聖水系列 魔法門

聖水系列 魔法門

作者:魚翔淺底

目錄

第一章、女皇:國王隕落,女王降生。

第二章、狂熱教徒惡魔的抉擇

第三章、亡靈巫師:亡靈崛起人族衰落

第四章、術士一個英雄的誕生。

第五章、精靈射手捍衛國家和榮譽

第六章、法師: 當法師遭遇邪惡

序章國王帶領臣民拜倒在古薩山下,古薩神是他們所信奉的神明,國王甚至帶來舉國最美麗的姑娘,將她送到山上去,轉交給那些隱居的神秘法老,再由他們帶到祭壇獻祭給神明,以平息古薩神的怒火。

當夜幕降臨後,古薩山的祭壇便成了最淫靡的場所,三個猥瑣的法老脫去神聖的偽裝,他們的臉孔實在有些對不起觀眾,一臉的坑坑窪窪不說,還是那種長期縱慾的殭屍色,這不由得讓人想到某些星球的表層。

女孩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地,呆呆的看著天空上的月亮和星星所閃爍出幽藍的光,直到年輕而細膩的肌膚被三個陰影籠罩,法老們在這具完美的胴體上肆意的揉捏,舔舐她的身體,包括她的下陰和肛門,甚至飲吸她的尿液,他們似乎有著無休止的慾望,淫亂的場面不斷的升級。古薩山上整整過了三天三夜,少女已徹底淪為了他們的性奴。

也許這時的帝國還沒有意識到,他們信奉的古薩教已不再是拯救眾人苦難的寄託,而成了榨取權力利益的統治機構,他們藏汙納垢,依附於王權卻又凌駕王權,神聖的古薩山更成了慾望、貪婪、墮落、扭曲滋生和延續的場所。

聖水系列魔法門

第一章、女皇——國王隕落,女王降生。

事情發生在恩魯斯大戰後,場景:德蘭帝王宮內。

對於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王子,國王可沒少在他身上花心思,甚至弄來一個大精靈來充當他的奶媽,因為精靈的奶水是公認的有營養。

對於帝國裡尋常的人家來說,能有一個小精靈做僕人起碼已經有相當的實力了,更別說招一個大精靈只是給小孩子餵奶。

大精靈極為罕見,就算是精靈族內部,能被稱為大精靈的,也要有著與之匹配的實力和魔法天賦,她們的體制從生下來就透出一股無與倫比的能量波動。

小王子斜著眼睛打量這位供他飲奶的奶媽,她有著極具精靈特色的雕塑般的美貌,還有腫脹到要裂衣而出的雙乳,其上更是清晰的勾勒出兩個突出的圓心。

精靈的雙乳急需被吸吮來達到降壓,可小王子並沒有理會她的迫切,更沒有去碰她雙乳的意思,而是將頭埋在她平坦的小腹,鼻子向雙腿間鑽去,直到那裡凹進去的優美曲線,並大口的呼吸取證。

女人愣了愣神,剛要說什麼,卻被他推倒,上半身扒在桌子上,身後渾圓的屁股完全暴漏在小王子的視線裡,他一頭埋進其中,嘴唇親在隱藏向內裡的孔洞上,就像要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零食。

精靈的雙乳被桌子擠壓,差點沒忍住飈出奶水來,可小孩不去喝她的奶,偏偏去舔那不該舔的位置,那裡又不會有奶,只會有……想想她都臉紅。

小王子終於抬起頭對她說:“美麗的精靈小姐,該是你餵我的時候了。”

大精靈長出口氣,拉開衣領,將爆乳湊到王子的嘴邊,王子卻搖頭,說出讓她更意外話。

“我不要你餵奶,我要你餵我喝你的尿!”

“這怎麼可以?”

“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去找我父王

……”

“……好吧……”

屋子裡,美麗的女精靈雙手託著不堪重負的巨乳,以小便的姿勢蹲到小王子的臉上,小王子對著精靈的下體吸吮個不停,在他的指揮下,隂唇中不時的放散出一些極具口感的液體,小王子似乎對這味道滿意極了,他甚至叫大精靈尿的快一些,以便讓這骯髒的液體早些進入他的身體中去消化。

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好戲。

“賤奴,你在對我弟弟幹什麼?”

“哥哥,你別嚇到我的精靈,是我讓她這麼幹的。”

“你這個賤奴,還不快從他身上起來……弟弟,你太小了,什麼都不懂!”

小王子站起來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的對精靈說:“一會我們再繼續。”

站在門邊的特洛薩為之氣結:“你收拾一下,穿上衣服,陪我見父王去。”

“又要我陪你去,你就不能自己去嗎?”

“我自己去父王一定不見的,你知道我和父王現在關係,好了,弟弟,快去穿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待哥哥走後,小王子對精靈說:“下次把你的尿偷偷尿在酒杯裡,我要請我哥哥也嘗一下,相信他會喜歡的……”

兩個人來到大殿,衛兵恭敬的阻攔。

“請你通報一下父王,我們有重要的事。”

“可是,國王正在午休……”

“你儘管去,其它的交給我處理。”

“是。”

寢殿內:“請不要這樣,還沒洗澡。”帝國第一女將軍瑪利斯倒在床上紅著臉說道。

“沒關係,我們女將軍的腳最香了。”國王捧起她的美腳放在臉上聞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就喜歡女將軍剛從戰場帶回來的濃郁腳味,同時將胯間的命根從女人另一隻腳的腳跟後插進襪子裡,在女將軍的腳心上來回摩擦。

“再讓我聞聞更性感的味道。”

“不要,別脫,那裡好髒……”

“我的腦袋在你這豐滿的屁屁縫裡面感覺隨時都會被夾住一樣,我們的女將軍屁股真的好深呦。”

“不……別舔了,求你。”

“好美味。”

“啊……那裡不行,那裡不能用……舌頭……啊”

“陛下!”

正在興頭上的國王,突然被人打斷,顯得氣急敗壞:“是誰?讓他們給我滾!”

“……是兩個王子。”

看見身後已經落荒而逃的女將軍,國王陰沉著一張臉:“讓他們進來……”

談話的結果可想而知,不愉快的氣氛達到極致。

比特洛薩王子預想的不幸更為不幸,這次國王聽完他的見解,沒有罵他,而是直接下令將他流放!

清晨,西亞與埃裡交接的小鎮,人們陸續起身,開始為新的一天的溫飽做準備。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晨光卻已經照亮了整個城鎮。雞嚀狗跳的聲音漸漸多起來,一道道炊煙也漸漸的升起。街道上已經零星的有勤勞的人影在走動。

這是一個山區小鎮,因為位置偏僻,物產貧乏,往往一年下來僅有三五個商人到來。小鎮的商人過慣了自給自足,幾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倒也祥和安靜。

初秋的晨風已經多少帶了點涼意,皇子特洛薩帶著一隊騎兵緩緩而來,一行人駐馬在城外的一個山頭下,仔細打量著這個落後的小鎮。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窩了。”王子有些傷感的說道。

手下沒有人接話,畢竟身為一個王子被流放,大家都有些同情。

但特洛薩並不後悔,他堅信

總有一天,父王會聽他的勸諫,帝國會重新煥發生機。

騎隊慢慢的到達了鎮裡的小廣場,廣場上已經聚攏了不少人群。

“原來是一家賣布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很快我們就會知道了。”

這家布店的生意火的不得了,而且來買布的多數都是男性,特洛薩很快就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因為就在人群中,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正在忙碌,她很年輕,一頭如火焰般鮮紅的頭髮下是一雙滿是野性的眼睛,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的氣息,特洛薩敢保證,這是他在全帝國見到過的最美的女孩子了。

“我也買布。”特洛薩擠到人群前面說道。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女孩的聲音如風鈴聲清脆悅耳,“請注意排隊。”

“不,我不會排隊的,因為我不止要買布,還要買你這個人!”

“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她昂起頭來狠狠瞪了特洛薩一眼,“既然你的財產允許你佩戴騎士裝甲,你的行為就應該象個紳士!”

“不好意思,”特洛薩說,“我只是個王子而已!”

“我並不感到吃驚,特洛薩王子,如果你不是來買布的,就請你出去。”

“你早知道我的身份?”

“這並不難猜,因為得罪父親而被流放的王子,這幾天也該到了。”

相對於女孩的淡定,其他群眾可就炸開了:“啊,是特洛薩王子。”“天啊,他就是特洛薩王子。”

一個身材高大,精神健旺的老人走上來,行了一個禮:“我尊貴的王子殿下,我是這個小鎮的鎮長洛恩,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我要她的這家店。”特洛薩指了指旁邊的女孩。

“沒問題。”鎮長立刻說道。

“父親,那我怎麼辦?”女孩發飆了。

鎮長不停的給女兒使眼色:“你先住到我那去。”

“憑什麼,這是我的店,我要呆在這。”

洛恩知道女兒的倔脾氣上來了,根本無法勸解,幸好特洛薩王子說話了:“她還是這家店的老闆,只不過我要把這家店擴建翻修,讓它更具規模。”

老頭聽後樂得合不攏嘴。

晚上,一身睡袍的女孩坐在床上,理也不理地上草蓆躺著的特洛薩。

特洛薩鬱悶的說道:“嗨,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客人,有你這麼招待客人的嗎?”

“你能騙得了我父親他們,但休想騙我,還不是在打姐姐我的主意,告訴你,休想!”

“你要知道哦,我可是王子,如果我想怎樣,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

“那你儘管來試試吧,”女孩手裡突然多了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手裡轉了幾圈,晃的臉頰明明滅滅:“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不是什麼東西都能靠權力得到。”

“冷靜,冷靜,我不是沒做什麼嘛。”特洛薩嚴肅的舉起手:“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凱瑟林·洛恩。”

“凱瑟林,凱瑟林,恩,很不錯的名字。”

“你這樣的恭維方式很拙劣,我要睡覺了,不許說話。”

“哦。”

“記住我剛剛對你說過的。”凱瑟林又晃了晃手裡的匕首。

“瞭解。”

如果說旁邊躺著一具如此美好的身體,而且還是很野性的那種,特洛薩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一閉上眼腦子裡就盡是某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他悄悄起身,卻發現女孩的腳漏到了外面,看見那晶瑩剔透的腳趾,他很想上去吻一口,但想到女孩臨睡時

手裡的利刃,還是繼續躺下來,全身燥熱之下,特洛薩便想借喝水轉移注意力,以解決身體某個部位的充血狀態。但是不知道哪裡有水,他叫了一聲,可惜上方只留給他一個後背的凱瑟林好像完全睡熟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特洛薩又試著叫了一句,結果還是同剛才一樣,他於是換上了肉麻的語氣叫道:“凱瑟林,林林,小林林,林姐姐……”

“你叫魂啊?”凱瑟林轉過身來,她現在一肚子惱火,自己剛剛就要快睡著了,被他這麼一叫馬上什麼睡意都沒有了。

“沒有,就是想看看你睡著了沒。”看著凱瑟林瞪著自己的憤恨表情,特洛薩有些訕訕地說:“事實上我就想問下,水在哪?”

“在你右手的旁邊桌子上,好了,現在不許再說話,睡覺!”說完,又轉過了身去。

“可是我睡不著啊。”特洛薩嘴裡滿是抱怨,其實也只是想逗逗這個女孩兒,順便看看有什麼突破的可能,“想想看,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你又是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如果我還能安穩地睡著的話,那我還算是男人麼?”

“睡不著是嗎?”凱瑟林坐起了身子,嘴角牽起一絲莫名的笑意,“也許我可以幫你。”

“那怎麼好意思呢?”特洛薩有些忸怩,但同時心裡更多的則是期待。

凱瑟林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突然拿出大木棒,一下砸過去,“嘭”的一聲,特洛薩利落的倒回草蓆“睡”著了。

接下來幾天,凱瑟林都用同樣的方式幫助特洛薩進入睡眠,他們的店鋪經過特洛薩的擴大,也變得越來越紅火,甚至吸引了不少外地的商人。

但是特洛薩不知道,自從自己踏進這片土地開始,邪惡的影子就緊隨其後的盯上了這裡的每一個人。

這時的特洛薩就像陷入熱戀的其他小夥子一樣,變得像個白痴,直到某一天,他發現他的店發生坍塌,心裡像是突然被人豁開了一道口子,他不顧一切的衝進殘骸裡,卻找不到凱瑟林的身影,他砸開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呆住,這是魔法門停留過的痕跡,因為傳送門造成了房屋的坍塌,想要支持這麼強大的魔法門需要多個頂級魔法師的密切合作,這顯然不是個人能夠辦到的,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父皇。

他立刻想到要回去找父王理論,但是國王傳下口諭,勒令他禁止踏出埃裡鎮一步。

特洛薩呆坐在廢墟里,身下依然是那塊草蓆,他捲縮在破舊的草蓆上,盯著旁邊凱瑟林的床面,幾天幾夜不曾閤眼。

三天後,來自都城的一個消息就像晴天霹靂一樣轟進了他的腦子:凱瑟林·洛恩作為神明指定的祭品,獻祭給了古老而神秘的古薩山神。

特洛薩跪在地上,狠命的抓自己的頭髮,淚水一顆一顆的融進土裡,他瞪圓了佈滿血絲的眼睛站起來,召集鎮上的男女老少,就在廢墟的土坡上發表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起義宣言。

“沉痛往往讓人反思,恩魯斯大戰告訴我們該為誰而戰,我們到底能不能清晰的看到明天?”這無疑是滋生腐敗的一片沃土。政治的腐敗已是人神共憤了,如今宗教也腐敗,最後的淨土失去了!國人的靈魂就何處有家園?”“啊啊啊,說得對!”“這就是家啊,他媽啊!”

“拿起能拿起的一切武器,以此為起點,不再害怕什麼狗屁的古薩,我將給你們一個

嶄新的未來!”特洛薩瞪著血紅的眼睛,舉起騎士劍,後面是整齊的裝甲騎兵。親信手下這時遞來一副地圖:“根據最有效的情報,我們可以排除萬難,免去正面的阻力,全速推進,但最快也要八天攻到古薩山。”特洛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好,就八天,八天後,我要把古薩山上那幾個老混蛋挫骨揚灰!”

特洛薩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出發後,全帝國48個地區超過半數相繼響應他的號召,紛紛揭竿而起,人數瞬間呈幾何倍增長,軍隊如海嘯狂風怒卷而過,其勢不可擋,就在起義的第五天,特洛薩率領的大軍便順利的登上了古薩山,從此徹底瓦解了存在了近千年權傾帝國的古薩邪教噩夢統治。萬幸的是,特洛薩王子在山上的某個洞中找到了還活著的凱瑟林,並將她擁進懷裡,女孩在見到他的一刻痛哭失聲。”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看著這具飽受摧殘的胴體,特洛薩王子緊緊抱住,在她的耳邊緩慢而有力地聲音宣佈誓言:“我將付出一生一世來照顧你,讓你成為德蘭帝史上最幸福的皇后。”

舉行婚禮的這天,新一代的年輕國王特洛薩牽著美麗妖嬈的凱瑟林的手,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當天舉國歡慶。特洛薩抱起新娘,走進屬於自己的寢殿,凱瑟林的臉頰紅紅的,深深埋進特洛薩的懷裡。特洛薩好似抽絲剝繭,最後剝開新娘的衣服,眼前的女體就像世間最美的藝術品,特洛薩喉嚨發乾,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看:“凱瑟林,我……”話沒說完,被凱瑟林的腳捂住他的嘴唇:“不許說話。”

特洛薩情動的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凱瑟林的眼睛緊閉使她本來就很長的睫毛顯得更加修長,時不時地因為腳上的吸吮力度而輕顫,鼻翼微微扇動著,鮮紅而小巧的嘴唇因為一呼一吸間而露出裡面編貝似的銀牙。

特洛薩聞到腳上傳來淡淡的女人香,他順著腳跟漸漸向上吻去,香氣越來越濃,同時變得很嫵媚,直到他來到她的腿心,剛吻洛,便湧出一口又黏又滑的液體,如蘭似麝。

凱瑟林慌亂的用絲綢幫他擦拭嘴角,臉紅的快滴血:“對——對不起。”

特洛薩毫不介意的咽掉嘴裡的液體,微微一笑:“這不怪你,但你要相信我,我會愛護你一世。”

凱瑟林低頭不語,特洛薩擁住她,吻向她的嘴唇,凱瑟林身體一顫,反而用力將他壓在身下,接吻的同時,口水不停的吐進特洛薩的嘴裡。

特洛薩閉上眼睛來者不拒的咽掉,嘴裡一軟,原來凱瑟林把胸脯湊到他嘴邊。

“咬我。”

“什麼?”剛剛含住的特洛薩聽得一愣。

“狠狠的咬我,吸出血液。”

特洛薩認真的說道:“我不會那麼幹的。”

“那你打我,求求你,快打我!”凱瑟林紅著臉趴下,搖晃著美臀:“皮鞭,蠟燭,夾子,隨便什麼地方……”

特洛薩愕然,臉色倏然鐵青,拳頭捏的發白:“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不會。”說完轉身而去。、特洛薩經過一年的努力和細心呵護,他覺得凱瑟林可以說得上是恢復過來了。但沒想到在外打仗的他,突然接到了一封神秘的書信,這是魔法信件,裡面包含了大量的魔法影像,都是近一個月家裡凱瑟林皇后的影像:她在不同的地點被士兵玩弄、鞭打、滴蠟、捆綁……甚至在

像母狗一樣抬起一條腿,蹲到餐桌上,對著士兵的嘴裡撒尿;她還穿著結婚時的禮服,被某個大臣鑽進臀部中去啃咬。

而最後一個魔法信件顯示的卻是現在發生,皇宮浴室內,皇后雪白的胴體正被鐵鏈緊緊綁住,旁邊那個士兵還在不停的勒緊,他的綁法很繁瑣,也很專業。

皇后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哀嚀,特洛薩看得心疼極了,他叫來隨隊的所有法師,要求他們開啟傳送之門,他要回去解救凱瑟林,殺死那個該死的士兵。

“陛下,有一個大法師還沒有回來……”

“別和我說你們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不穩定。”

“夠了,我只要一個人回去,你們在這裡候命。”

“不可以!陛下。”傍邊的克洛林將軍阻止道:“那樣太危險了!”

“聽我的命令,我是陛下!”特洛薩咆哮道……

皇宮浴室內,士兵把鎖鏈又緊了一扣,然後矮身鑽到皇后的胯間,開始了新一輪的舌耕,沒幾下,他便喝到了比之前更大量的體液。

他站起來捏了捏皇后嬌嫩的臉蛋:“這次的濃度不錯,再加一扣可能會讓您的身體更興奮。”

“不行,不能再加了。”

“放開她!”隨著浴室牆壁的坍塌,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過來說道。

士兵轉頭,眼睛卻是紅色,臉部也開始扭曲。

特洛薩釋然了:“原來皇后被惡魔控制了,怪不得會這樣。”同時心中更加憤怒,對這個大膽的魔鬼吼道:“該死的,我一定要讓你滾回你的地獄!”

凱瑟林這時已經清醒過來,見兩個人打得兇險,苦於身體被縛,不能上去勸阻,只有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突然聽見特洛薩慘叫一聲,凱瑟林不敢置信的看見丈夫背後透過來的魔抓,顫抖著嘴唇,半天才喊出聲音:“不——”

那士兵將還沒死透的特洛薩甩在地上,走過去拿住皇后身上的鎖鏈又加了一扣,獰笑著鑽到她的腿間,舌頭剛插了沒兩下,便湧出兇猛的浪花,士兵吞嚥著這股極為濃稠的粘液。

過了一會,他重新站起來舔了舔嘴唇,盯著凱瑟林說:“怎麼,看見丈夫被殺也能興奮的高潮?”

凱瑟林的眼神像毒蛇一樣,冷冷的說道:“伊沃,你聽著,我凱瑟林·洛恩發誓,不管你逃到哪,我都要親手宰了你。”

伊沃的眼睛裡突然現出一絲黯然,但是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了,他猖狂的大笑:“那就來吧!我等你。”

這時浴室又是一陣坍塌,魔法門再次立起,克洛林將軍強壯的身影出現在牆壁外的大廳裡,伊沃苦笑了一下,迅速的跳出窗戶,掉進大海里消失了。

克洛林將軍鐵血的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他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凱瑟林皇后,把一張床布披到她身上,理也不理她,走到特洛薩的身旁,特洛薩顫抖的拉住克洛林的手,說出了最後的遺命:“從現在起,我把皇位傳給凱瑟林·洛恩,你要全身心的去支持她,像支持我一樣……”

“陛下,你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一下?”

可特洛薩並沒有聽到他這句話。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臨近埃裡的小鎮,見到了第一次遇到的凱瑟林……

她的微笑是那樣的純淨,他驚喜的走過去吻著她……

她的嘴唇帶著一絲花瓣一樣的芬芳,很柔軟……

第二章 狂熱教徒惡魔的抉擇

伊沃從宮殿逃脫後,提前到達了埃爾斯

防線的塞彭泰恩大街,這裡有一個著名的先知,名叫威迪斯,伊沃和手下躲避開追兵,直奔先知所在的魔法小屋,他現在急需要一個人為他指明方向。

這所小屋正如他之前所想象的那樣神秘。但是地點不象他預期的那麼平靜,恰恰相反,對於附近地區都很安靜的一條小街來說,它十分熱鬧。街頭拐角有一群穿得破破爛爛、抽著煙、說說笑笑的人,一個帶著腳踏磨輪的打磨的人,兩個正在同女人調情的警衛,以及幾個衣著體面、嘴裡叼著菸捲、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伊沃走進魔法小屋,它和外面就如同兩個世界,就好比走進了一個神秘的夢境,周圍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圖騰,牆壁畫滿了詭異的圖案,裡邊是高一層的臺階,一個全身罩著黑色巫師袍的女人背對著他站在那,門廳裡的光勾劃出了她的極起優美的身材的輪廓。

“請坐。”她沒有回頭:“把錢放在桌子上,我們就開始。”

伊沃沒有說話,把手裡準備好的一袋寶石放在桌子上。

他放下的同時,對面簾子拉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瞄向伊沃,女人帶著笑意,瞧不出年紀,也談不上絕美,可她的眼睛卻能深深的讓伊沃掉進去,女人笑得很從容,還有那種凝視,帶著仁慈的、同情的神態,乃至她輕柔略帶沙啞的聲音對伊沃都是歇斯底里的誘惑。

“歡迎你,我是威迪斯夫人。”

伊沃坐下來也笑了笑,沒說什麼,女巫走到桌子旁,伸手點亮擁有精美燈座的蠟燭,繼續她輕柔的聲音:“我能夠洞悉你的過去……”

伊沃緊盯著巫女的手,她好像故意的一樣,點過蠟燭後纖細的手指在伊沃眼前畫了一個圈,火焰的尾跡在空氣中慢慢消散,同時她的臉再次微笑著轉向伊沃,在魔法煙塵的掩映下顯得神秘而夢幻:“……還能看清你的現狀,揭示你的未來。”

女人緩緩坐下,側過頭繼續瞄著伊沃:“如果你想問什麼問題,請在心中默唸。”

伊沃不自覺的看向女巫身前的水晶球,它正發出幽幽的藍光。伊沃有些拘謹,他盡力集中注意力,看了看巫女,心想:不知她的尿喝到嘴裡會是什麼感覺?

女巫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伊沃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我正在默唸,這樣……”他閉上眼睛指著自己眉心,然後正正經經的將自己的切身問題想了一遍。

水晶球亮了一下,女巫開口說道:“首先是格斯塔的金角杯,它代表節制,逆位意味著兇險,九死一生,我知道你需要一些特殊的東西來慰藉,或者逃避什麼東西。”

伊沃笑著問:“一個自作自受的傻瓜嗎?”

女巫笑了:“哦,可以這麼認為,然後是赫德森雕塑,愚者的象徵,某人似乎身陷重圍卻不自知,並且,他還很樂於誤入歧途。”

伊沃有些認真了:“這些似乎都對了,但是你還不足以讓我信服。”

“很好,我會讓你滿意的,這次是歇洛克寶的水晶斗篷,預示看不見的紐帶,聯繫著誰呢,也許是德魯伊長老和術士,我能看見一個名字,沒錯,就是:艾拉戈。”

伊沃急急的站起來:“他在哪?”

“你只要找到令一個人,一個女人,她叫麥林德,她將成為你今後所有封閉之門的鑰匙,她現在在卡拉瓦,她是德里諾的女兒,西海軍隊都稱她為公主。”

伊沃滿腹疑竇,還想問話,

女巫卻打斷他:“時間到了,我還有別的客人。”

伊沃只有無奈站起來,向外走去。

“等一下。”

巫女走過來拿下他腰間的水壺,嫵媚的一笑:“你的運氣不錯,現在我剛好可以送你一壺你想要的寶貝。”

伊沃愣愣的站在那,看著轉身的女巫走進裡面,透過簾子,隱約可見她的身形蹲了下去,過了一會,女巫走出來將水壺還給伊沃,伊沃感覺水壺暖暖的大半壺的分量。

“祝你好運,作為新的慰藉,你會愛上它的。”

此時伊沃再也不敢低估這個女人了,原來他心中一直在想的事情對方都知道,這感覺很不好。

伊沃帶領著部下快馬馳出了城鎮,此時水壺已經被他喝下了一半,他一路上都在細心地品嚐這壺“烈性毒藥”,這東西真是……越喝越帶勁,越品越入味。

突然一個嫵媚到極點的聲音打斷了伊沃的動作:“又在喝哪個女人的尿啊,她們有我的烈麼?”

伊沃抬起頭,火紅色的性感身影阻住了他們的去路,伊沃淡淡地說:“納美斯,我不想和你動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走。”

被稱為納美斯的性感女人聲音依然充滿蠱惑:“好弟弟,這次你闖的禍不小,姐姐這次保不住你啦,因為你的個人行為,主人不得不放棄整個計劃,現在整個地獄島都在抓你,畢竟魔族方面的動向尚不明朗,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乖乖跟姐姐走吧。”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性感女人臉色一沉:“你想背叛主人嗎?”

“你早就知道我想幹什麼?”

“呵呵,我當時只以為是小孩子的性幻想,沒想到你真會這麼幹。”

“用不著你管我的閒事,你的任務是追殺魔女塞西亞——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火。”

“反正我警告你了,記住沒錯兒,現在的你是跑不了多遠的,還不明白嗎?”

伊沃突然聞到一股皮毛燒焦的味道,接著大地開始震動……

納美斯微微變色道:“是地獄犬他們!跟我來!”

伊沃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她走了,他現在只有祈禱這個讓他捉摸不透的女人不會出賣他。

伊沃隨她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室,這裡並不像避難所,而更像監獄!

女人突然轉過頭笑了笑:“別那麼戒備的樣子,放鬆點,我只是帶你去審一個犯人。”

“希望那個犯人不會是我。”

女人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到了底層一個石臺上,女人妖嬈的走下去,說道:“看看我們的小可愛吧,姐姐最喜歡審這樣幼嫩的犯人了。”

伊沃看到後大吃一驚:“原來德蘭帝的前小王子之所以失蹤是被你抓了。”

納美斯眨了眨眼睛,轉頭問手下道:“他還沒有說嗎?”

那個手下答道:“我們把他的牙齒都拔光了,還是不肯說。”

“牙齒都拔光了呀,好,接下來該我上場了。”

納美斯走上石臺,饒有興致的看了看那張稚嫩的小臉,然後脫掉內褲,緩緩跨坐在那張小臉上。

“你哥哥把塞西亞藏到哪了?”

“我絕不會出賣我哥哥的,你這個……”

“我就等著你張嘴呢,小傻瓜,裹住,啊——好,你知道,姐姐這裡有日子沒洗了,味道好嗎?”納美斯媚了伊沃一眼。

伊沃緊忙轉移開目光,胯下瞬間充血讓他一陣尷尬,真受不了這女人!同時他明白了納美斯是在為他盡最後的努力,如果她

能順利的找到塞西亞並奪取神器——空間之觸,地獄島就可以立即向魔族發起總攻,伊沃的過錯便可以忽略不計。

納美斯的屁股開始前後做著頗具意義的聳動,同時抓起小男孩白嫩的手臂,一點一點地向外拗。這樣不但延長了痛苦的過程,還增加了他的恐懼程度。這是一種行為暗示,有時候這種方法對成人來說比施加心靈上的折磨更有成效,更別說對方還是一個孩子。

“有種殺了我!你這個惡女人。”男孩已經痛得四肢痙攣了,額頭上大滴的汗沖刷著臉上的淫液,出現一條一條的白痕,使這情景更有視覺上的衝擊。

“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歡你,怎麼會殺你呢?”納美斯一用力,“咔”一聲脆響。男孩的手肘從中間斷開,一截斷骨刺破錶皮,暴露在空氣底下。

“嘶——嘶——”男孩張大了嘴,納美斯立刻坐上去,男孩怎麼也叫不出來,倒吸冷氣的同時,只能不斷地吞嚥著對方的恥垢和粘液。

“很爽吧?”納美斯殘忍地笑笑,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每當這個時候我就興奮想小便。”

男孩嘴裡一熱,一股嗆人的汁液殺氣騰騰地向肚子裡湧進,他沒心思體會這尿的濃度,因為緊跟著右臂一陣劇痛,和左臂一樣被扭斷了。

“千萬不要這麼早地把答案說出來,起碼要等我玩夠了再說。”

女人抬頭見遠處站著的伊沃愣愣的盯著她,嫵媚的一笑:“你現在也想做我的犯人了嗎?”

“這個,可以考慮……”

“你喜歡我身上的氣味,不是嗎?”“……”

“跟我回去吧,有我求情,主人會寬恕你的。”

“不,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好吧,看來從這個小孩身上問不出什麼了,我不勉強你。”

納美斯稍稍抬起屁股,調整了一下孩子的頭部,接著狠狠的坐下去,腰身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不一會兒便由男孩兒的臉和女人下體交合處傳來泥濘的水聲,汁水幾乎封閉了所有可能呼吸的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女人味。

過了好久,納美斯搖晃愈烈,腰身接著一陣僵直,口中叫道:“媽的,丟了……該死的小嘴又嫩又滑,害得我來的這麼快,這孩子幹起來真舒服。”

她摸了摸男孩早已氣絕的臉龐,摸了一手的粘液,扭身走下臺階,那隻手摸向伊沃的嘴唇,伊沃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從指尖舔到手心,接著又從手背到指甲,一遍一遍將這隻手吮的乾乾淨淨。

女人媚眼如絲,將伊沃的頭緩緩捧到自己胯間,雙手向上提住他的後腦,讓尿汁和粘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體貼到他臉上。

“我有個朋友叫哈羅,他對德蘭帝那邊的事有興趣——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他用不著你過多的解釋。明白嗎?你只要說明你的目的地。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了,要是你這次所幸沒死,我會不客氣要了你。記住我說的話。”

“謝謝。”伊沃認真的清理她的下體,包括肛門,之後站起來咽掉一口帶著渣雜的唾沫,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轉身離去。

接下來伊沃找到哈羅,在他的幫助下順利的到達了卡拉瓦,也瞧到了傳說中的麥林德公主,她十八九歲的摸樣,長得眉清目秀,修長的身體,伊沃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女中極品。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他該怎麼做,那個女巫只告訴他找到麥林德這把鑰匙

,但沒告訴他怎麼拿到這把鑰匙,還有怎麼使用這把鑰匙去開門。他不禁在心中咒罵不已:該死的威迪斯巫女,她的為人和她的尿一樣,就一個字。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打斷了他越發淫蕩的思緒:“年輕人,不知你是不是在找我。”

伊沃轉頭:“你是誰?”

“我是麥林德公主的導師——幹德魯。”

“您好,我叫伊沃。”

“哦,你果然是伊沃,我一直在等你,你看,事情變得越來越清楚了,你也在找我對嗎?當然,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德魯伊長老——艾拉戈。”

“你是艾拉戈!”

“是的,年輕人,你很走運,能夠活著並且見到我。”

伊沃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現在需要你的轉生術。”

“那麼,我的天哪,就昨晚上,我預言到這些時我還有些難以置信。你可要想好,年輕人,那樣會很痛苦,而且,你會失去了所有的你學到的東西。”

“我不在乎,只要能讓我接近一個人——德蘭帝的女皇,那時我將不再是我,我會以全新的面孔和她見面。”

“很好,但相信你也明白,想要做到這一點,你要做更多的努力才行。”

與此同時,德蘭帝皇宮裡:一身盛裝的女皇凱瑟林正眼神咄咄的盯著克洛林將軍:“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只是在勸諫,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放,特洛薩陛下的死,令我同樣感到難過,但現在我們應該以大局為重。”

女皇冷冷一笑:“如果你再拿這些該死的理由敷衍你手下的辦事不利,我不介意會在第一時間降你的職。再給你三天時間,一定找到伊沃,不論死活!”

可以說現在的凱瑟林越來越具備身為女皇的威嚴了,克洛林將軍都不得不暫避其鋒。

“知道了。”克洛林轉身正要下去。

“讓你走了嗎?”

克洛林愕然停步,恭敬的低頭:“不知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凱瑟林緩緩走近,氣勢隨而緊逼過去,直到克洛林看到地上出現的金色紋底的鞋子。

凱瑟林又靠近了一分,對著他吐了口濁氣,說道:“你在暗中做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來自埃裡文的那些奴隸,現在已經被我請到皇宮的地下監獄做客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

克洛林心裡“咯噔”一聲,這個女皇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麼好欺負啊。

隨著女皇身體的靠近,一股幽蘭般的香氣飄來,老當益壯的克洛林大將軍愣是被搞得有些呼吸不暢,加之對方話語的震懾,讓他聲音顯得顫抖:“好。”

皇宮的地下監獄:從埃裡文押解來的囚犯們坐在地上靜靜不語,他們苦苦壓抑著這裡的摧殘,多數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們倒是希望對方給一下狠的,但活下來的又都膽小怕死,只能這樣度日如年,直到某一時刻等來生命的終結。

突然上方開了一道口子,眼前一亮,一個美麗而威嚴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他們仰望這個讓他們又恨又怕的人,德蘭帝的女皇,她顯然還是個年華正茂的小姑娘,但是卻已經掌控了一個國家的命運,她的確很美,甚至讓處於長久壓抑的他們流起了口水。

凱瑟林優雅的笑了笑:“相信你們一定很‘飢渴’,本王今天心情不錯,特意來送你們一些解渴的東西。”

凱瑟林說著捲起裙子,脫下底褲,露出讓無數德

蘭帝男人夢到射的下體:“這就是本王的前門和後門,想看本王撒尿的樣子嗎,還是想更進一步的嚐嚐本王的尿是什麼味道?就像這樣……”

冒著熱氣的金黃色水流劃出一個美妙的弧線,由女皇的胯間射向牢房中。

“天吶,這太刺激了!”有反應快的立刻跑過去張嘴接了一大口,等到多數人回過神再要連滾帶爬的去飲食,尿流已經飛進土裡,有人甚至趴到地上去吃被尿浸溼的土壤。

女皇妖冶的一笑:“還想喝嗎?”

“想啊!”“女皇萬歲,求您往這尿吧,尿到我嘴裡!”“往我這尿,我好想喝。”“我……啊啊啊。”有的話沒說完直接射了。

“那你們可要張大了嘴接好哦。”

金黃色的尿流再次澆下來,帶著濃重而陰柔的氣息,高高的落進一個囚犯的嘴裡,接著被另一個囚犯推倒取代,尿流轉向射在一個矮小的囚犯臉上,立刻被大批的囚犯掩埋,直到尿流漸小,每個人都喝到了至少一口到兩口。

“差不多都嚐到了吧,覺得好喝嗎?”女皇用一塊絲綢擦了擦下身,素手向裡一按,似乎在對著妙處扣弄,絲綢瞬間溼了一片。

牢籠裡,明知必死的心理和眼前淫靡的場景和氣味讓半數的男人快樂的摔倒在地上。

女皇隨手將絲綢扔下去,然後慢條斯理的穿上褲子,整理好儀容。

恢復威嚴的她冷冷的看著下方因為一塊絲綢而引發的血案——一個小子在拿到絲綢後第一時間塞到嘴裡,之後被眾人到不成人形。

凱瑟林轉過身閉上眼睛說道:“動手吧。”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身後前一刻還是天堂的牢房,這時候變成了死亡地域。

凱瑟林回到寢宮,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花園裡,她從沒有這樣的想念她的愛人——特洛薩王子——那個第一個給她溫暖的人,她為了他的遺命儘量讓自己變得強勢,身為女皇,她要面對多方面的壓力,身為女人,她要在夜間強壓下心頭的悸動,不讓自己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是剛剛的她就當破一次例吧,相信他在天上會原諒她的!

“尊敬的女皇陛下,很榮幸能和您見面。”

“你是誰!”

“別緊張,我只是幻象,真正的我正在數千裡之外的山林裡,我叫德加爾,是一名亡靈法師。”

“是你?怎麼?上一次我派去光天使對你的神之裁決,你覺得不夠盡興,又想死灰復燃了嗎?”

“不不不,我這次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和英明睿智的女皇進行一次交易,不過不得不提一嘴,您上次對我的那一下可真夠狠的!”

“什麼交易?”

“一個讓您無法拒絕的交易,是關於您的愛人,您知道我們亡靈一族整天在和什麼打交道,也許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幫您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心願。”

“你是說……”

“讓特洛薩陛下回到你的身邊,不過我需要得到光天使的翅膀,只有用光天使的翅膀製成的復活藥水,才能復活特洛薩陛下。”

“你……你的要求太過分了,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是否復活特洛薩陛下由您決定,方法我已經告訴您了,您可以考慮,但不能太久,否則屍體無效。”“……”

第三章、亡靈巫師:亡靈崛起人族衰落

德蘭帝的每一片地域,幾乎都座落著“光之殿堂”,這裡是天使出世的場所,也是人們歌頌感恩的地方。

其中座

落於阿拉斯山腳下的阿拉斯大神殿是整個德蘭帝二十座光殿中最雄偉的一座。光殿頂端聳立著一尊天使雕像,背後的羽翼上散發著柔和的金色的魔法光輝,籠罩著整個大殿。

阿拉斯光殿修建歷時十六年,建成之日金色的聖光自天而降,一個背生雙翼的光天使在聖光中若隱若現,為殿堂加持了神術“光之祝福”,自此阿拉斯山始終籠罩著淡淡的金色光暈,也成為了眾多神殿中惟一建成時光天使顯示神蹟的殿堂。

由於這個原因,這裡幾乎聚集了全國的人口,人們都覺得離傳說中的光天使越近,自己就會越安全,戰火就不會波及到家園。

每天的這個時候,殿堂內都會聚集大批的人,主教布倫十六世身穿神袍頭戴三重冠冕高高地站在上面,滿意地看著在禮堂下面的神色莊重的教會成員。

他們是天使的追隨者,主教更是可以與天使進行溝通的人,事實上,他也只是與光天使溝通過一次,僅僅這樣,就已經讓他有足夠的理由登上了這個位置。

他們唸完了對天使的頌詞,主教緩緩合攏了面前的《天使禱文》,結束了晚禱。唱詩班的白衣聖女們默默的退下了,高昂莊嚴的聖詩卻彷彿還在空氣中迴盪。凝視著神壇上的火焰,主教心中毫無來由的一陣煩躁和心悸。

月亮已經經過半空的時候,主教終於找到了心中的煩惱根源。是的,就是今天殿堂的聖女威莎。她那極具古典雕塑美的臉,挺拔的小鼻子,刀刻一樣的唇,無處不在的透出神聖的氣息。舉手投足之間,她那一襲白衣之下隱隱顯出的曲線,仿若又在他的眼前。

“天啊,我在想什麼?”布倫自言自語。他只覺得口中發乾,身邊卻又找不到水。

他低聲咒罵了自己幾句,站起身來,走出了大殿。

畢竟他不是神,每個人都有對美好的渴求。

聖女威莎來自都城的高階光殿,據說她十七年來都在都城學習聖言術,這是她第一次踏出光之大殿。

威莎那冰雪一樣的脖頸下,神聖的白袍掩蓋不住最細微的動作間也能隱隱透出的波動。那道波動在布倫的腦海中不斷擴大著,燃燒著他的神經。第一次,布倫甚至有點希望自己是個盜賊,那樣就可以偷一些她的私人物件,甚至是某些更私人的東西……布倫苦笑了一下,什麼樣的盜賊也躲不過十六階的魔法念力吧,自己在修煉四十多年也不過能用出十級聖言術而已,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卻發現今晚的月色中透出一抹血紅色。有些詫異之際,他眼中突然一暗,阿拉斯山的金色光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上黑壓壓的一片烏雲,仔細一看,那是成群結隊飛來的骨龍!

他抑止住自己的慌張,用手指划著複雜的符號,準備施放他的十級聖言術,以加持在神殿周圍,可是這個經過了他千錘百煉的法術竟然只照出去一米多遠,其效果就和一級發光術差不多。

“怎麼會這樣!!衛兵!衛兵們!快起來!!”

一段腐敗不堪的手骨突然插入他大張的嘴裡:“不用叫了,衛兵都已經成為了我的部下,而你,也可以考慮易主了!”

主教驚恐的瞪著眼睛倒在血泊中。

是亡靈巫師!怎麼可能……

德加爾張開手,一條條的黑線鑽進主教的身體裡,這些黑線又向外擴散,大批的變成骷髏的衛兵

聚集到這,骷髏頭圍著主教攢動,接著由兩側向大殿蜂擁而去。

空中的骨龍不時的降落到黑暗中的駐紮營地,間或有兩個勇猛的士兵殺出,但被空氣中黑色的條紋射中,很快變成了一具骷髏傀儡。

大殿中的暗淡聖光下,威莎冰雕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動,高傲地望著眼前的亡靈巫師。

他不緊不慢的走進來,緩緩的說:“讓我們來看看聖女真實的身份吧!”

亡靈巫師身披紫黑色的法袍,眼窩裡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手心中無數黑線飛出去,威莎敏捷的閃開數道黑線,卻躲不過更多的纏繞,這些骯髒的惡靈即使心中想一下也會被邪惡所玷汙!

在威莎的靈魂深處,一股澎湃的力量猛的暴發出來。殿外又響起了對天使的讚美詩,那是無數國人的精神寄託。一道道聖光從威莎的體內衝出,驅散了德加爾的所有巫術。一雙潔白的,間中閃耀著一絲絲金色光芒的羽翼從威莎背後緩緩展開,在神聖力量下,威莎慢慢浮上空中,她的眼睛已經完全轉成銀白色。

“以天神的名義,我將裁決眼前的邪惡!”

“呵呵,神之裁決嗎,我一直以為光天使是多麼的可怕,可是這次你的主人並沒有保佑你啊。”

威莎看到那一小束金色火花,像炮竹一樣在對面炸散,對他毫無威脅,心中充滿疑惑,但當看到亡靈巫師手裡的銀色光環,立刻吃了一驚:“禁錮之鎖!”

通常情況下,她的禁錮之鎖只會掌握在最高統治者的手裡,現在竟然意外的出現在了敵人的手腕上,這就意味著她只能用出一級以下的魔法!

“很驚訝?我亡靈一族在黑暗中躲那麼久,一直被你們打壓的抬不起頭,如今復仇的時刻終於來了。”

亡靈法師雙眼火焰大盛,一道冰寒的精神波衝入威莎的腦海,炸裂開來。威莎一聲悶哼,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精神衝擊直接在威莎的腦海裡炸開。同時空氣中數條黑線向她的翅膀捲去。

威莎此刻的聲音依舊悅耳,隨著她的吟唱,幾百個一級聖光球迅速在她身邊凝聚起來,將空中的黑線炸的四分五裂。

可緊跟著射進來一道紅色的光束,打到她的身上,威莎強忍著胸口的煩悶,一陣搖搖欲墜,這是八階的毀滅之光!

“該死!”光天使雙翼展開,仰首向天,數不清的白光像利箭一樣刺出去。

德加爾緊忙完成了9級防護魔法,剛剛立起,就被一級的魔法神劍如雨點一般砸在防護罩上,護壁搖搖欲墜,就在這個空檔,德加爾完成了十二階的死亡波紋。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擴散開,空中的威莎身前一個球形乳白色的光罩將自己保護起來。

死亡波紋就像狂亂的風刃組成的風暴,席捲了整個大殿,當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威莎已經嵌進半空的牆壁中,一身的白袍已經撕成縷縷的破布,如冰雪凝成的肌膚上大多裸落在外,佈滿了血痕。隨著風暴的平息,威娜的身軀滑落到地面。

“呵呵,不愧是光天使啊,承受了十二階的死亡波紋,居然只受了一點皮肉傷!可是現在你的防護神力已經耗盡了吧。”

威娜勉強拉起破碎的法袍擋住已裸露在外的雙乳,艱難的說:“你該知道,我死了,光天使只會重生到別處,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禁錮之鎖的作用,否則以你的力量不會是任何一

位天使的對手。咳,咳……”

德加爾手伸出張開,一個黑色的魔法陣出現在威莎的腳下,她搖搖晃晃掙扎著,很快不支的倒下去。

“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我可愛的光天使,把你的翅膀給我吧”。

“什麼!不!!!不……”威娜突然聲嘶力竭的尖叫起來,已經完全沒有一點光天使聖潔的樣子。

殿外突然爬進來一個身影,正是布倫主教。他平日保養良好的臉部此刻呈現著鐵青色,從嘴裡伸出來的不是猩紅的舌頭,而是一段醜陋的男根,柱體上長滿了無數靈活擺動的小肉芽,一層一層,仔細看,竟然是變相的舌頭,足有上千片,直到光滑的龜裂,他似乎發現了威莎,眼光逐漸聚集在那雙潔白,修直,卻佈滿血跡和淤痕的大腿上。生前的慾望在亡靈法術的作用下被千百倍的加強了!主教喉間響起野獸般的吼叫,撲在光天使的身上。

威莎冷靜下來,集聚著僅有的神力,漠視正在自己身體上抓摸的主教,對亡靈巫師嘲笑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向你屈服嗎?”

“當然不僅是這樣!”德加爾右手連續划動,幾道黑氣射出來,迅速沒入威莎的體內。威莎驚恐的發現自己好不容易集聚的用以自爆的神力被這幾道死亡能量驅得乾乾淨淨,隨後這幾道黑氣又纏繞住她的靈魂,徹底的禁錮了她的一切力量。

神殿外,槍兵和神官們正在拼死衝擊著骨龍,騎士試圖衝入神殿解救光天使,在撞到一層結界後,突然恍若受到重擊,較弱的騎士直接吐血身亡。

“光天使一定沒體驗過這種快樂吧?那麼,讓我們的表演在這神聖的場地中開始吧!哈哈哈哈!”威莎和主教赤裸纏繞的軀體慢慢升起,飛到了神壇之上。神壇是為人們長年供奉而修建的,昔日最神聖的所在此刻成為邪惡,慾望交織的舞臺。

主教瘋狂蹂躪著身下潔白的身軀,頭埋進威莎的雙腿。他青紫色的眼睛瞄準威娜豐盈的臀部,將嘴裡的東西緩緩頂入其中,從嘴唇接觸那塊聖域的一刻,直到將柔軟完全包裹住。威莎咬破了舌尖,一聲尖叫穿透了亡靈巫師的結界,響徹了的夜空。

主教的手裡也加大力度,用力揉捏著聖女乳峰,向前將威莎的雙乳揉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隨著肉柱攪動、翻滾,成千上萬條小舌在威娜的體內瘋狂的串動舔舐,威莎身體不禁一鎮顫抖,一股奇特的感覺流遍全身。

下體完全被主教的嘴唇堵住了,威莎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似乎有一股熱流進了對方嘴裡。

主教拿出變態的利器,用力的插進去,又拔出來,每兩下,威莎渾身便一陣顫抖,她緊並雙腿,想要將異物排出體外,卻徒勞無功的被對方在嘴裡侵犯著。

一種特別的液體在下體緩緩的形成,全身宛如通電一樣輕輕的顫動著,身子又酥又麻。

主教埋進去吸吮,肉柱靜止,小舌頭開始在她體內拼命攢動。

威莎腰身一陣抽搐,她仰起脖頸,雙腿猛夾主教的腦袋。

主教沒想到洞裡的水突然多起來,這些鹹鹹的水都是從這個洞裡出來,他於是開始專心的吸吮這神奇的洞,喉嚨聳動的同時,邪惡的將威莎的雙腿抬起。

這一夜所有的人都從噩夢中驚醒。一些人走出家門,愕然發現夜空中的鏡像,那條雪白柔嫩的身影打破了人們的幻想,無數痛心的男子流

出絕望的淚水,同時不顧形象的輸出著慾望。

空中放大的鏡像裡,光天使雙腿間肉柱插到一半,當腰的小舌頭在四周蠕動,幾乎覆蓋了整個神聖的區域,一條纖細但略長的舌頭趁威莎不備,從尿道口鑽進去,刺激著她體內某一條最敏感的防線。

威莎尖叫一聲,一道黃泉湧出來,聖潔的光天使終於不顧形象地,當著眾人尿在主教的嘴裡,他完全抽出了肉柱,嘴和威莎的胯形成一段距離,讓世人更清楚的看到他在接喝光天使的尿液。

主教收回嘴裡的肉柱清理了一下,上面的黃汁咽得乾淨,再次伸出來後對著威莎臀後的孔洞緩緩的推進。

威莎極力的掙扎想要阻止,但所有的掙扎都於事無補。事情發展的很快,她痛哼一聲,肛門湧出少許血絲,千萬條小舌又來到狹窄的道路上進行搜刮蠕動,在亡靈魔法的催促下主教狠命一頂,那段變態的東西連根沒入,小舌頭舔地更歡了。

光天使最終發出高昂的呻吟,帶著女人特有的婉轉尾音,傳進千家萬戶的耳朵裡,這種既痛苦到極致又快樂到極致的聲音極力的刺激著人們的耳膜。

就在威莎即將崩潰的一刻,主教抽出了肉柱,含在嘴裡品味了許久,這才端出來,乾淨如初的怪東西再次奔向威莎的“正軌”,這裡已經湧出一大片的水漬,主教的頭前後聳動,插的有滋有味,他一邊抽動一邊吸吮,那些小舌頭可以刺激出大量的愛液,同時,也將愛液快速的掃進嘴裡。

空中迴盪著主教如野獸一樣的粗重喘息,他開始加快了速度,黃金鑄成的神壇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彷彿不堪重負。

亡靈法師不斷吟唱咒語,他沒想到隨手改造的人類對女性卻是絕對的利器。威莎在天上與地獄間徘徊了數遍,偶爾意識到她的體液正在向外大量的流失,並不間斷的流到主教的嘴裡,她在驚羞中昏死過去,接著又陶醉的醒過來,很快又暈過去,她意識越來越模糊,只知道自己在不停的發出聲音,但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麼。

主教咽掉光天使腿間的又一次噴薄,眼中的火焰更加灸烈,頭的聳動也更加劇烈,而此時威莎的口中僅剩一絲絲如夢如囈的喘息,一聲差過一聲,有氣無力的呻吟著。主教口中的東西抽插到最快,隨著一聲悶雷一樣的吼叫響起,他將最邪惡的種子撒遍了威莎的全身。

亡靈巫師微笑的看著大戰過後被折磨的半死的光天使,拿衣服擦了擦那精緻臉孔上的汗水,心中充斥著報復的快感,聲音溫柔的說道:“接下來我會讓你的臣民都喝到你的小便,然後再讓每一個人在你身體裡播種……”

海倫從噩夢中驚醒,這個噩夢他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只是身體傳來切膚的疼痛感,讓他明白,他已經不需要再害怕被追殺,他現在安全了。

經過一年的適應期,他基本已經熟悉了這個新的軀體,這一年中發生了很多事,首先是那個被他殺死的特洛薩王子復活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差點背過氣去。

不過隨後又聽說王子復活過程中並不是很順利,因為他變成了一個吸血鬼,凱瑟琳女皇發現後很傷心,無奈把特洛薩王子鎖了起來,跟著,女皇就病了,無神打理國事,帝國亂成一團。

另一方面德加爾得到女皇的信任後,迅速的撅起,趁著帝國權利空虛,他

輕鬆地掌控了德蘭帝的半壁江山,和大將軍克洛林的左派勢力分庭抗禮,兩方一年來暗戰不斷。

海倫搖了搖暈乎乎的頭,看見旁邊熟睡的公主,他苦笑起來,如今他已成了這個公主的情人。為了討她歡心,他可沒少下苦功夫。

想起公主睡前對他那無休止的索取,現在仍然心有餘悸,沒想到她清純的外表下會有這麼淫蕩一面。就在昨天,他才和她做了九遍,前天做了七遍,而今天,又被她強拉著做了十一遍.

天吶,她把他當成什麼了?永動機?他可不想剛轉生就被鬧得精盡而亡。

想到這裡,他決定連夜逃出這個魔窟,去找她的導師德里諾,放棄探索這把所謂的金鑰匙,改變策略,轉移陣地。

但在走之前,他還是不忘收一些辛苦費。

他悄悄用了一個睡眠魔法,避免她突然甦醒,他還不想讓人抓住他行為習慣上的把柄。

看見公主性感的裸體,他懷疑自己這幾天是怎麼忍住不去舔她的。

公主毫無睡相的趴在床上,臀部碩大豐滿,在腰部突然驚心動魄的細了下去,雙腿又長又直,線條健美。

他捧起公主的一隻腳,放在鼻尖上,一股濃郁的綜合性氣味傳進鼻子,他很明白這味道是怎麼形成的,她這雙腳幾乎在戶外運動了一天沒閒著。他嘗試著狼吞整隻腳都塞進嘴裡去,可惜公主的腳有點大,只能容進去一半,腳趾就已經頂到了喉嚨,她的腳趾很鹹,尤其是大腳趾和趾縫,幾乎囊括了他想要的所有味道。

他喜歡愛運動的女孩,更喜歡運動後不愛清理的女孩。

他把鼻子埋進峰巒的臀部,剛好可以擠到離肛門只有半公分的距離,接下來做的就是深深的吸氣,大口大口的呼吸……

於是他聞到了,是一種高密度的刺激性氣味,他一時有些難做取捨:是繼續聞,還是舔乾淨?

於是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他雙手用力扒開那豐碩的臀瓣,鼻尖儘量多的頂進菊花,鼻孔與之進行大量的接觸,以保證鼻孔及周圍擁有長時間的氣味源,這才迫不及待的舔上去……

這是公主用來排洩的小孔,他用舌頭使勁的往裡鑽。

轉生成人後,他的舌頭再也不能像以前惡魔那樣,鑽進屁股的深處在裡面肆意的打擺,只能淺淺的舔到菊花的表層,還得藉助雙手的協助。

但是身為人類的感官也不是沒有好處,比如他可以冠冕堂皇的在各地明招暗挖一些女戰士,其中有三十個頗具姿色的,他給編成了自衛隊,她們的身手矯健,他訓練她們,帶領她們去打一些小陣仗,在野外紮營,在一起吃住,他輕鬆的收集女衛兵們的尿水,三十個人的尿輪流的為他的三餐飲食加料,看到她們的臉,他就會記起她們的味道,可以說對三十個手下的大小便他都瞭如指掌,在家中的訓練場裡,他更是設計了一個專門的廁所,這是他轉生後最滿意的作品,當訓練過後,他就會望著一個個或豐滿或圓潤的屁股暴漏在他的眼前,然後將她們體內的黃金水射進他的嘴裡,而對方卻毫不知情。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這些人就是他的班底,作為新的勢力,他將率領她們進軍埃拉西亞,打入德蘭帝的軍界高層。

第四章、術士一個英雄的誕生。

離開卡拉瓦有段時間了,海倫率領的小部隊收穫頗豐,他先後掃平了布拉卡附近的多個外族

領地,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離開久了,他越來越覺得,還是不去見那個公主好一點,不然他懷疑他只會在她的床上度過後半生,而且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

海倫這次回卡拉瓦是來向幹德魯辭行的,因為他要去更遠的地方,再迂迴到都城,如果事情發展的順利,他會在五年內為德蘭帝立個大功,召到女皇的待見。

誰知海倫剛進入卡拉瓦,公主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幹德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跟在公主後面,他無奈聳聳肩,意思是說我也是被逼的。

見海倫像看到世界末日一樣看著她,女孩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寶貝,相信我。”

他怎麼一點都不信。

見他有些遲疑,麥林德拉過馬韁:“怎麼,害怕我吃了你麼?”

“好吧!”畢竟是德里諾的女兒,海倫也不好太得罪她,想了想還是跟她走了,反正他時間還算寬裕。

這時候,他看到路邊的幹德魯對他打了個手勢,還投過來特別目光,意思是讓他多順著這位脾氣古怪的公主一點。

的確,他得罪不起她,因為她有一個勢力強大的父親。

兩騎行了一陣,在一片綠野裡放緩了速度,公主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口中卻不無幽怨的說道:“你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沒來看我?”

海倫苦笑了一下,沒說話。他又能怎麼說呢?難道說“嘿,女士,別拿那種看負心漢的目光看我,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好吧,我錯了。”他想了會兒,覺得與其掩飾,還不如直截了當的認錯。這個女人也不是傻瓜。他找那些爛理由,她也不可能真的相信地。

“哼。”果然,她的確沒有想真的生氣,看見海倫真誠地表情。她忽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臉上的冰雪瞬間融化……

“親愛的,你還真的是很可愛啊。”她語氣回覆了那種海倫熟悉的柔媚:“天神作證,你走後我原以為我很快會忘記你的,可是我就是做不到。這些日子即使我找別人陪我的時候……可是我都會忍不住想起你……”

她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放在嘴角。似在斟酌,微微側過一點,看了看海倫,半真半假地笑道:“老實說,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愛上你了……”

“……”海倫沒說話,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

愛上他?對於這個風騷的女人,他可沒有那種純潔的情感,如果說有的話,僅僅是在舌尖上滿足一下貪慾。

他也不明白,從對方的嘴巴里說出“愛”這個字來,簡直就像是開玩笑一樣。

“好了。”麥林德嘻嘻笑道:“聽見你來卡拉瓦的消息,我真的很開心呢。我和父親說過了。他答應了讓我來接你,接下來的這一天時間,你都要陪我哦!”

海倫正要開口,她已經打斷了他,有意無意的笑道:“放心,我知道男人需要戰爭,和我們女性不一樣,我不會耽誤你地!但是,你這幾天多陪陪我,說不定我的父親會對你另眼相看呢!”

海倫心裡略微有些不快,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淡淡問了一句:“我們這是去哪兒?”

“先去填飽肚子。”公主嘻嘻一笑,送了他一個挑逗的眼神。

海倫沒想到,公主一直帶著他進了城。

這是?酒館!

和其他魚龍混雜的酒館不同,與其說這是一家酒館,不如說是一棟高級的摩天大廈,卡拉瓦是埃拉西亞地區最繁華的城

鎮了,能夠出入這家酒館的,當然不會是閒雜人等。

不容他多想,公主已經下了馬,飛快的把馬韁遞給了門童,顯然她是這裡的常客,又一個門童躬身接住了海倫的韁繩,而海倫則被麥林德拉著昂首走了進去。

酒館的內部佈置奢華,堂廳里人很多,但是卻很安靜,公主領著他直接走到了裡面的一扇鐵門,手裡拿出一塊古老的魔法符文放在凹槽上。

鐵門迅速呈現出蜿蜒曲折的紋路,複雜的紋路緩緩亮起,最後符文擴散開,門突然消失不見了,他們走進裡面,就像被傳送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裡可是一個好地方……親愛的。”公主眯著眼睛笑道:“最重要的是很安靜,沒有人會打攪我們。”

接著他們走進一個長廊,腳下是波斯卡爾的名貴地毯,頭頂是帶著迷亞風格的吊燈,海倫還看見了北方的陶器,還有木雕……

裡面是一個封閉的大廳,兩個穿著很古怪的侍者。看見他們走進來,立刻九十度的彎腰。

公主顯然是老客了,她飛快的打了一個特殊的手勢,拉著他走進了邊上的一個小房間。

“親愛的,換衣服吧。”

這是一封閉的房間,佈置的有點宗教的味道,牆壁上是掛燈,旁邊是一排櫃子。

“愣著幹什麼?”公主看了他一眼,嬌聲喝道:“親愛的,你快點,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麥林德就在他眼前輕輕拉開了身上衣服……

原本貼身的布料,就已經把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很誘人了,隨著衣服在胸前敞開下滑,她驕人的上圍立刻猶如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看著那兩團雪白滾圓的半球,海倫不由得有些目眩……

見鬼,這個風騷的女人,裡面居然沒穿……只……戴了兩片原始的葉子……

她似乎是有意地,輕輕巧巧地轉過身去,就這樣背對著海倫,彎腰,褪下了馬褲……她彎腰的時候,挺翹豐滿的臀部正好正對著海倫的臉,那滾圓的弧度,還有纖細的腰肢,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葫蘆”曲線,不由得讓人心跳有些加快。

海倫很小心把臉湊上去聞了一下,她回頭看了海倫一眼,眼睛裡帶著得意的笑意,有些水汪汪的感覺……,海倫再也經不住她騷哄哄的風情,正要撲上去一飽口福,她卻挪開,吃吃笑了。

海倫也清醒過來,有些尷尬坐回去。

女人扭著腰緩緩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呢喃道:“親愛的,你的臉紅了……”

不過隨後她自言自語道:“嗯,現在可不能做……”

這句話讓自責的海倫鬆了口氣,看來她並沒有察覺他的真實目的。

她飛快的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長袍穿上。這種長袍很寬大,穿上之後,她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了一個腦袋來,除此之外,沒有一點肌膚會裸露出來……可是偏偏這麼“保守”的衣服之下,卻藏著那樣的一個火熱動人的身子,不免讓人有些遐想。

“該你了,親愛的。”她示意讓他換衣服。海倫有些猶豫:“為什麼要換衣服?這是什麼地方?”

“嘿!”她催促道:“說好的,今天你是我的!一切要聽我的指揮!”

海倫於是脫掉衣服後,也換上了長袍,不同的是,女人穿的是黑色的長袍,而男人穿的是白色的。

“好了。”她拉開櫃子下面,從裡面拿出兩個面具出來,她自己戴上了一個,是一個青面獠牙的魔鬼

的形象,然後塞給海倫一個,:“戴上。”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海倫心裡有了些疑惑:“難道是化妝舞會麼?”

面具上的眼睛的地方被掏空了兩個小孔,他看見她的眼珠裡閃過一絲狡猾:“別問這麼多,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一切做完之後,他們脫掉了馬靴,然後公主輕輕推開了房間裡的另外一扇門……

狹長而且陰暗的走廊,走廊的兩側牆壁上都掛著魔法燈。晃動的陰影帶著神秘的氣息。

走廊的盡頭是又是一扇鐵門,麥林德拿出那塊魔法符文,再次對上凹槽,符文發出強烈的光芒,公主拉住海倫,走進強光中。

當海倫恢復視覺後,周圍是一個寬敞的房間,足足有殿堂那麼大。

腳下是冰冷的石地板,牆壁上是很原風貌的磚面。而一些沾染著斑駁鏽跡地盜賊風格的魔法掛燈,放射出幽暗的光芒。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大殿的正中間,有一個圓臺,周圍是一圈臺階。而在圓臺的上面,刻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似乎是某種宗教地圖騰,中間畫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確切的說是一個被縛的天使,栩栩如生,甚至讓人隱約感受到那個天使的痛苦。

海倫他們進來的時候,大殿裡已經有幾十個人了。每一個都是和他們一樣的打扮,長袍,面具……

這裡還算安靜,他看見周圍不少人都在低聲交談,每個人的聲音都很輕。

“這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這裡……”他正準備低聲問公主,她卻忽然一拉他,低聲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隨即彷彿輕輕笑了一下:“你會喜歡這裡的。”

隨後走出一個人來。這人穿著一件長袍;不過和他們不同的是,他的長袍是金色的!這明顯是一個男人,臉上帶著金色的面具,他手裡還舉著一個權杖,說道:“新來者上前。”

海倫愣了一下,身邊的公主卻已經把他推了出去……

隨即有人送來了一個金盃,裡面盛滿了黃色的汁液……憑氣味,海倫聞出來,這應該是女性的尿!

那個金色面具的男人說道:“這是天使的小便,加入我們的組織的男性都要喝地。”

海倫接過來,發現杯壁還是熱的,這說明小便剛尿不久,他心中一動,難道一年前的傳聞中,那個光天使還活著,而且一直在這個組織的手裡遭受蹂躪?

海倫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小便好像是經過了加工,很精細的口感。這就是天使的味道啊,有點怪怪的,像是攙和了某種魔法藥劑。

見海倫喝乾了,金袍人說:“現在你是我們的一員,可以享受你應有的待遇了,來這裡。”

海倫被帶到那個石臺上,被引導著躺下去,頭剛好在圖騰的花紋中央,這時金袍人吟唱一首似乎古老的詩詞。而後聽見下面所有的人整齊地發出了一聲嘆息,這嘆息裡帶著某種壓抑的味道……

周圍金屬的叮叮咚咚開始打擊節奏,所有的人都跟著低聲吟唱起來。古怪的音節,晦澀的發音,一字一頓的說出來,帶著幾分詭異幾分神秘……

海倫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暈乎乎的就要睡著了,終於,吟唱嘎然而止,海倫努力的抬了抬頭,發現臉部肌肉有些不對勁……

他摸了摸臉,嚇了一跳,這還是自己嗎,他的面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野獸一樣的面孔,而且這嘴裡伸出來的竟然是——他一摸胯,

空了?

“別緊張,年輕人,這只是一種魔法效果,會恢復回去的。”

原本應該是舌頭的東西變得很粗很硬,他發現他對味覺的分辨前所未有的靈敏,因為上面長滿了變異的小舌頭,多到他自己數不清,圍繞著肉柱有的還在生長……

這時候黑袍中一人款步走上來,她的步姿優雅、高貴,她來到海倫的跟前,掀起了面具的一角,讓海倫看到了她的臉,很美的貴婦,而且他覺得有些面熟,突然想起來,她是德蘭帝帝國第一將軍的妹妹,很有名氣,也很正派,向來有德蘭帝第一夫人之稱,沒想到她會來這裡。

女人的面具只掀開一下便即帶上,由於角度的關係,可確保只有海倫自己看到她是誰,然後撩起了長袍的下襬……緩緩蹲下身子,將私處壓在海倫的臉上,黑暗中他聞到了一股很女人的味道,接著嘴裡一熱,一道暖流緩緩的射進他的口腔。

天啊,不用猜,他知道這女人在幹什麼,他興奮的咽掉嘴裡的液體,她的尿汁很濃,氣味卻性感,她尿的不快,最後幾乎是順著海倫變了態的肉柱流進嘴裡。

他感覺肉柱的頂端突然觸碰到了一團柔軟,女人嘆息一聲,這種嘆息最能撩撥人的心絃,隨著女人緩緩坐下來,他的肉柱在經歷快感的同時,無數的小舌頭也品嚐到了美女的下體,裡裡外外都逃不過他的探索,每一條舌頭表面密集著許多小的突起,這些小突起無比靈敏的放大了味蕾感受器,讓他能體會著女人的每一絲隱秘的情動。

這種被無數舌頭攻擊的方式好像很有殺傷力的樣子,沒幾下,高貴的夫人就不行了,她似乎爽翻了,不可抑制的高潮迭起,她的嗓音儘量壓抑成悶哼,海倫很想看看她這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女人有些脫力,她站起來後,用黑袍小心的遮住雪白的胴體,若無其事的走下去,此時海倫的肉柱已經掛了厚厚的一層體液,他收回來嘴裡,在空中仔細地轉幾圈,真是回味無窮啊!他之前怎麼也不會想到,今天會有這麼好的口服。

儀式沒有間隙,緊接著上來的女人身材很高挑,同樣地,她掀起了面具的一角,美麗的面容帶給海倫的不只是驚訝了,更多的則是心靈的震撼,因為對方不是別人,正是他所在的埃拉西亞地區魔法行會的總首領,她的行蹤飄忽不定,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會多少種魔法。

伊格納蒂斯——魔法師的神話,十年前來到大陸,憑藉對魔法力量驚人的掌控,很快聲名鵲起,並把魔法行會帶入了新時代,設立全國二十四家分行。海倫的前身僅僅和她見過一面。

海倫記起來自己的面容已經發生了變化,就算自己認出對方,對方也不會知道他是誰,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伊格納蒂斯看了看海倫,撩起了長袍的下襬,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將那叢最神秘的黑色地帶放到海倫的臉上。

海倫眼前暗了下去,一股很強烈的女性的性器味傳來,這味道好像對方專為他準備的一樣,女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將他的肉柱頂進身體,隨著肉柱的深入,海倫也品嚐到了她身體裡最真實的味道,非常清楚,很不乾淨,他仔細的搜查每個角落,她開始大聲的呻吟,她也許覺得這麼玩挺刺激,因為身份的保密性,她放得很開。

就在她達到生理釋放的同時,尿水隨而灌進海倫的喉嚨

,海倫原本還以為她沒有尿,心裡說道:“原來你喜歡這麼玩。”

女人同時對他施放了一個不知名的魔法,將海倫的喉嚨擴大,這樣她的小便就直接射進了他的胃,她的尿柱很粗,力量很足,海倫的胃壁甚至被打生疼,發出擊打進肉壺裡的聲音。

當女人走下去時,他的胃裡仍然火辣辣的,而且她的尿味道實在夠嗆人的,嘴裡麻麻的揮之不去,幸好多數都直接進了肚子裡,免去了對味蕾的摧殘。

接下來是個身材婀娜的女孩,她露出的那張臉,他沒見過,但很漂亮,可能是哪個富家小姐之類的,但她的味道可不比前兩個女人差,海倫甚至懷疑她們是不是故意幾天不去沐浴,就為了參加這次的聚會,再算上男方嘴裡被放大的味覺魔法——這簡直太邪惡了。

女人一個一個走上來走下去,接著是一個端莊秀麗的夫人,看起來很賢惠很保守的那種,但就在她灌了他一大泡又酸又嗆的小便後,海倫改變了對她的看法,她絕對是故意積累的,因為這量太大了!

怪不得之前公主不帶著他去吃飯,還說來這裡填飽肚子,原來是叫他喝這些豪門貴婦的小便。

不過不得不說,他確實很享受這樣的安排。

這時候又走上來一個女人,從身段,他一眼就認出是風騷的公主,海倫想起更衣室時她那裡比平時渾厚得多的氣味,此刻才恍然。

而馬上,他所認識的這個公主,就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向他的嘴裡注入她的小便。

海倫想到這裡,甚至覺得他被擴大了的味蕾興奮的一陣收縮,難道能喝到這個風騷公主的小便,會讓他這麼興奮?

公主依然和其他人一樣,掀開面具的一角,亮了亮她清純的容貌,同時柔媚地衝海倫一笑,面具隨即戴回去。

她沒什麼多餘的動作,蹲下來就利落地向海倫嘴裡開始排洩。

海倫不是第一次喝這位騷公主的積存了,上一次臨走時當然把她連本帶利的都吸了出來,但這次是在對方清醒的情況下蹲在他臉上排洩,這感覺就很不一樣了。

“寶貝,喜歡這個地方嗎?”

“還好……”

“那麼多美女給你聞給你舔,呵呵,你應該感到很高興才對哦,而且這次我看著你聞我……你不是喜歡偷吃嗎,我絕對會保密的。”

公主似是無心的說著話,卻讓海倫心中驟起波瀾:難道她早知道了?

小舌頭這時觸碰到她的下體,他說不出話了,因為公主蹲在他嘴裡開始幹起他的“舌頭”來。

和其他女人一樣,被小舌頭的過度的刺激,她很快變得不能自已了。

海倫認真的搜刮著,公主的穴內充斥著撩人的腥味,這些氣味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楚過。

抽插的工作交給公主,他只管做出舔舐和吞嚥的動作,粘液幾乎不間斷的填進他的口腔,沒幾下,公主就繳械投降了,他發誓,如果誰嘴裡長了這麼一個怪東西,就算再浪的女人也會服軟的。

接下來還有十幾個女人,公主在這裡年紀算小的了,多數都是一些婦人,其中之一竟然是德蘭帝的前帝國女將軍瑪利斯。

海倫的前身可是和這個女人打過不少仗,但結果輸多贏少,據說她是唯一一個傳承了哈和斯人純種血統的“戰爭機器”,怪不得那麼會打。

在特洛薩王子繼位後,她便淡出了軍界,沒想到她也會來這裡參加這樣的聚會,不過海倫

還是很期待地,他也很想領教一下這個女人肉體的底線。

但接下來海倫不得不真心的佩服起她來,她確實很厲害,居然能擠得他那些小舌頭動彈不得,而且她的那種力量和氣勢上的雙重壓迫勾起了他在戰場上不好的回憶,以及留下的心理陰影。

她的味道和其他的女人微有不同,但同樣使他的味蕾飽經了滄桑。她的尿很少,力量卻強大,味道超級猛,竟然讓他苦忍了良久的精液一股腦的射進了她的體內。

其餘的女人海倫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僅從認出的,他已經非常非常的吃驚了,而且有的女人帶著睥睨天下的氣質,有的則是英明睿智的感覺,很難猜測她們的真實身份。

在這裡,他卻有機會品嚐她們最具味道的私處。

他不得不承認,相對於普通女孩的小便,這些身份特殊的貴婦更讓他覺得刺激。

當所有人都輪過一遍,他的肚子已經很脹了,他前後僅僅射了三次,而女人們卻被搞得顫抖不已。

在離開前,金袍人親自給了他一塊魔法符文,這塊和公主的那塊大同小異,他想:有了它,自己以後可以一個人來這裡參加聚會了。

回去的路上,海倫掩飾心中的喜悅,但必要的偽裝還是要做的,他表現成一個剛出道的小白,問道:“這些都是一些什麼人啊?”

公主滿臉笑意,說道:“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現在撿了一個大便宜!”

海倫不無抱怨地說:“我真的沒看出來,除了被你們灌一肚子陰湯之外,我還撿到了什麼便宜。”

“我們的身份特殊,而且都帶著面具,儘管是在酒館內部,但是互相的身份都是秘密,所有人的身份都是嚴格保密的……你明白這意思了麼?”這樣的地方很有趣,很刺激……主要就是每個面具之後的人的身份,她們非富即貴,這是最讓人興奮的,如果你能認出她們就好了,那些人裡有豪門貴婦,有某種族的女首領,有各個領域的名人……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在這裡,你卻有機會喝到她們的小便,和她們進行最‘親密’接觸。

“這樣一來,你和她們建立了某種關係,一種紐帶,在關鍵時刻,她們就會出手幫你,很隨意地,就像在幫一個朋友,一個僕人,或者是一個愛奴。也就是說,你突然擁有了這麼多人同時做你的主人,必要的時候,她們會保護你。你手裡也就擁有了強大的人脈之石。你說,你是不是撿到了便宜?”

的確!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餡餅掉下來!海倫想道。”現在,你明白了我的‘好意’了麼?”

公主笑著,看著他。”嗯。”海倫點頭。”那麼,親愛的,你該怎麼報答我呢?”

“明白了。”海倫嘆了口氣,像即將赴死的壯士一樣,擁著公主,向她的私人莊園走去……作為帝國的後起之秀,海倫很快入圍了三維軍隊領導候選人名單,選拔的過程競爭很劇烈,最後一次選拔,兩個年輕人幾乎平分秋色,但出考官知道,其中之一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德加爾的亡靈學徒,因為現在掌握德蘭帝半邊天的是德加爾,他們心中當然要把勝利的天平傾向他的學徒身上。但是在之後的幾天,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首先出考官們接到了一封來自卡拉瓦的書信,當地的土皇帝德里諾在信中極力的讚譽海倫,說他是個年輕有為,不可多得的人

才。

但畢竟卡拉瓦地處偏遠,對這些膽小怕事的人來說,遠沒有德加爾切身威脅來得實在。然後,他們又收到了來自軍界兩方勢力的關照,一個是帝國左將軍的親妹妹,一個是前帝國大將軍瑪利斯,內容差不多一樣,都是稍微表達了一下對海倫這個年輕人的關注。這樣他們不得不重新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就在他們左右為難之際,魔法行會的總部聯合發來書信,建議他們是否要重新考慮一下對人才的選擇,這無異於誅心之言,什麼叫重新考慮一下,就是明著在罵他們有眼不識泰山,但同時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完全獨立於帝國的強大勢力,反應會這麼激烈。

這三天無疑是讓他們難忘的,但事情還沒有完,接下來包括外種族的一些話事人在內的多個外族勢力,國內數個領域的大佬級人物,都向他們表達了同樣的信息。甚至在某次家庭聚會上,他們頂頭上司(導師)的夫人,在無意中,或多或少的透漏了一下對海倫的好奇,而他們幾乎已經麻木了。

三天時間終於熬過去,複試會上,所有出考官統一了口徑,都一致的將評判結果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自此,海倫在德蘭帝軍界平步青雲,他的戰績也證明了他的實力,因為就在幾個月後,他由北向南,幾乎收復了埃拉西亞被敵人侵佔的大半的土地,拯救了無數災難中遭受苦難的平民,並一躍成為了德蘭帝家喻戶曉的新一代的英雄傳奇。

第五章、精靈射手捍衛國家和榮譽

海倫終於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她現在今非昔比,高高在上的冷豔氣質讓海倫多少有些不敢直視。

就在很久以前,他發現他對她的愛是那樣的炙熱,以致於讓他做出一些超越理性的事情。

而現在,無論她叫他去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就像昨天,女皇不計後果的想要攻打往日的盟友——精靈族,他立刻在大殿上不遺餘力的支持了,就算他知道,那樣做會把人族帶向可怕的深淵,就算女皇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精靈之心,然後徹底的讓特洛薩清醒過來。

精靈之心是精靈族魔法泉的神力來源,如果失去了,對精靈族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這一定又是德加爾搞的鬼,他一直都在想著毀滅精靈族。

海倫邁步走出廣場,當看到外面少得可憐的軍隊,皺起了眉頭,一個討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海倫轉身望去,是亡靈巫師德加爾。

“正如你見到的,這次你的人只能是這些,因為任務很簡單,那就是挑釁,我們需要一個理由,不然女皇陛下師出無名,這次你們幾個就是要為我們攻打精靈族創造理由。”

“具體該怎麼做呢?”海倫裝作畢恭畢敬的問道。

“很簡單,你和你的這些部下扮成賞金獵人,進入精靈的領地去抓幾個精靈女人來玩,相信這個過程就不用我教你們了。”

海倫身後適時地響起男人意會的笑聲,以附和這個大人物的幽默。

“到時候你們可以弄得動靜大一點,只要對方軍隊出手,我們藏在暗處的大軍就會反擊,將你們解救……”

這個任務不可謂不誘人,尤其對於常年打仗過著枯燥生活的軍人來說,但海倫畢竟不是菜鳥。

現在大陸上的精靈越來越稀少了。要知道,精靈族中隨便找出一個男性都要比人類英俊的多,而那些女性精靈,更是

人間絕色。有許多貴族出重金懸賞,讓盜賊工會的人幫他們抓少年或者成年的精靈。

在黑市上,一個女性成年精靈能賣到天價。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精靈族會經常受到盜賊工會和那些賞金獵人的騷擾。但這些畢竟是暗中的行為,在大局上,善良的精靈還是與人類維持著友好的關係。

此次他們的行動,實際上去泡精靈妹,其代價是昂貴的,那就是付出生命!

就在當天,海倫帶著這些人連夜趕到卡拉瓦,見到德魯伊長老後,他說了一下情況,並對他說:他現在還不想死。

“當然,我的孩子,德加爾一直對你用心險惡,既然識破了他的陰謀,誰都不會傻傻地去送死。”

“那我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可以設法先一步獲得精靈的信任,讓他們來保護你。”艾拉戈眼睛裡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你是說,要我扮好人混進精靈族,再設法偷到精靈之心?”

“你顯然還沒有搞明白問題的關鍵,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怎樣弄到精靈之心,而是該怎樣繼續存活下去,難道你就那麼想特洛薩王子在你的女皇面前恢復嗎?”

海倫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堅定的搖頭……

天漸漸暗了下來,一般這個時間多數人已經躺下了,但總有那麼幾個例外,比如某處的地下密室,頭戴面具身穿白袍的人正低聲和金袍人說著話,二人似乎在商量什麼。

白袍的聲音說道:“我再捐出五千金幣給你們組織,這樣你們在近期資金應該夠了,建設新‘家’綽綽有餘了吧。”

“哦,像您這麼慷慨的人,天神一定會保佑您的。”

“那麼,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瞧瞧我的小甜點呢?”

“只要您願意,我們這裡隨時歡迎您!”

這個金袍人是新上位的,前面壓陣的幾個大佬這段時間早早被召回了都城,聽說正遭到上面的訓斥,因為上面對他們組織這次胡亂收人表現出相當的不滿。

唉!等大佬們回來,就會輪到他們這些管理者遭殃了。

金袍人搖了搖頭,拿出符文,打開禁忌之鎖,跟在他身後的白袍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金袍人再把門鎖上,不一會,便聽見裡面傳來鐵鏈掙扎的響動和女孩隱忍的抽泣聲,他嘆了口氣,有些不忍聽見這樣的聲音。曾經的光天使,如今卻淪落到任人採摘的地步,只要你有錢,就可以進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因為屋子裡的工具一應俱全。

別說現在這麼晚的時間,就算更晚,甚至是後半夜,他如果突然來訪,他們都要恭恭敬敬的把他迎進去。因為這人幾乎每個月都向組織裡注入大批的資金,組織當然要供神一樣供著他。

但這人的長相實在和神沾不著邊,不但五官不雅,而且身材肥胖,四肢粗小,別人不知道底細的,還以為他是矮人族的醜八怪。可這樣的一個人卻長著一個賺錢的腦子。

因為有錢,他可以玩弄天使一樣的少女,包括天使本身。

金袍人無法想象被這樣一個人欺負是怎樣一副醜惡的場景,他甚至開始詛咒他。他同時低頭摸了摸自己穿的金色袍子,曾幾何時,同樣的在這屋子裡享受天使雨露的自己,不也是醜惡中的一份子嗎?甚至某些行為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家都是一樣的髒髒不堪,他又有什麼權利去說別人?

正當他準備捂住耳朵不去聽的時候,卻瞄見遠處有

一個身影在移動,他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是誰在那?”

身影緩緩靠近,露出一段白袍:“抱歉,我迷路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個。”新來的白袍戴面具的人手裡拿出一塊魔法符文:“是它帶我來的,我只是隨意逛逛,對了,裡邊怎麼這麼吵啊?”

金袍人見他靠的越來越近,隱隱覺得哪裡不對,突然,他意識到外面的侍者不可能放他一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尤其是現在這種特殊的時間。

他正要有所行動,忽然像是中了雙目失明的魔法,而且是很高階的那種,接著腳上被人一絆,摔倒在地上的同時,脖子旁被一段冰寒的物體卡住。

“把鑰匙給我,不然你知道後果!”

“好……好的,這個,在衣服裡面。”

“OK……你可以去見天神了。”

“不——”聲音才叫了半聲,突然嘎然而止。

海倫將那塊符文插進凹槽,回頭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對付一個小角色,你居然動用八階的‘雙目失明’,是不是太浪費了。”

遠處的艾拉戈搖了搖他的法杖:“千萬不要小看這裡的人,他們都有著非凡的魔法實力,前提是你給他們機會。”

禁忌之鎖再次打開,海倫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看到裡面的畫面,他閃電般的出手,那個又矮又胖的人慘叫著撞在牆壁上,然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女孩的陰部紅腫地張著,毛髮因愛液凝固都豎了起來,全身都是吮吸的痕跡。

海倫將那些猙獰的小物件卸下去,把準備好的袍子披在女孩身上,說道:“別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女孩依然不安的扭動,海倫準備解開她身上的鏈子,卻發現這東西根本解不開,於是他決定用劍砍斷,砍了幾下後,鐵鏈沒斷反而把劍震斷了。

“讓開,我來。”艾拉戈把法杖向地上一頓,嘴裡念出晦澀的音節,鐵鏈傳出“咔咔”的脆響,像是冰碴一樣紛紛裂開,處於中間的女孩卻是完好無損。

海倫撇了撇嘴,這老傢伙又在擺酷。10階的寒冰光環幾乎達到無堅不摧的地步,前提是有足夠的時間吟唱。

鐵鏈最後完全脫落,海倫伸手接住女孩,和艾拉戈對視一眼,快速地向外闖去……

外面“轟隆轟隆”的聲音響個不停,海倫知道,艾拉戈佈下的魔法陷阱幾乎快被人踩光了,他們不敢逗留,殺了十幾個趕過來的衛兵後,越過一片曠野,和等在這裡的手下匯合。

女孩似乎被嚇壞了,緊緊縮在海倫懷裡,海倫覺得她現在的表現還不如普通的女孩子。

艾拉戈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她發抖不是因為她害怕,是因為她中毒了!”

“中毒!”

“椏枝,一種很帶勁的毒品,喝上一點,身體就會持續的興奮。”

海倫懷疑的目光看過去:“你好像對椏枝很瞭解的樣子。”

“別拿那種看癮君子的眼神看我,在軍隊打仗的時候,為了讓身體保持亢奮,我們都要用上一些,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是拿她作為了飲食毒品的容器。”

“這些該死的混蛋!”

“而且她的力量被禁錮了,是死亡法術,很難解除。”

“就沒有辦法了嗎?”

“有,精靈族的魔法泉,可以驅散它。”

海倫抬頭看了看天:“這裡距離精靈族還有多遠?”

“沿著這個平原

向南,進入精靈森林你們就算安全了。”

海倫點頭,抱著女孩和眾手下沿著平原行進,艾拉戈目送他們離去,眼神閃爍不定。

就這樣,這對天使與惡魔的組合踏上了未知的征程,只不過天使是沒了翅膀的天使,惡魔是質變成人的惡魔。

海倫等人趕了一天的路,不時的有騎兵追上來,他們邊戰邊走,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被人圍堵在一個角落,這裡已屬於精靈森林的地界。海倫右肩負傷,劍交在左手,二十幾個部下,已經所剩無幾。

圍堵的士兵正要靠近,一個有些冰冷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了出來。

“放下你們的武器。”隨著眾人目光的注視,十幾條綠色的身影從森林中飄飛而出。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這是十幾人有男有女,身體比人類苗條了許多,身上覆蓋著綠色的植物做成的衣物,大部分人手中都挽著一隻綠色的短弓,十幾雙漂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盯著海倫等人,他們除了那對尖尖豎起的耳朵,和人類沒什麼不同。森然的殺氣從這些人身上傳來,大家能隱隱感覺到他們弓箭上蘊涵著非常有穿透性的力度,似乎隨時準備將眾人射殺似的。

海倫說道:“別動手,我是艾拉戈的朋友,這是他的書信。”

為首的精靈接過他的信,看過後說道:“你們可以進入森林。”說完他們的弓箭整齊地瞄向令一波人類:“不想死就離開這裡,精靈族不歡迎你們!”

負責帶隊的軍官悄悄向身後打了個手勢,正要有所行動,一名女精靈射出一支飛箭,打在他的劍刃上,他手中一陣痠麻,長劍從手中脫落,他甚至發現整個右臂都失去了知覺,尷尬的用左手撿起武器,無奈下令退出了森林。

“我的朋友,請這邊走。”精靈對海倫客氣的說道。

海倫鬆了口氣,同時覺得自從進入森林後,懷裡的女孩就安穩了不少。也許是因為這裡的空氣帶著陣陣清涼,他自己也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你們的箭可真厲害!”海倫由衷的讚歎道。

“對啊,因為我們有很多時間都在練習射箭嘛。”一個精靈答道。

旁邊又一個女精靈接著說道:“不過在我們當中娜雅的箭法才是最厲害的,等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對哦,她是我們精靈的第一射手呢!”又一個精靈接口道。

海倫就在這些活潑可愛的精靈嘰嘰喳喳的聲音中行進著,他發現如果自己刻意去做,精靈其實很好接觸。

精靈森林裡的路非常崎嶇, 幾乎沒有平地,海倫一行人在精靈的簇擁下很快進入了精靈森林深處,越向裡走,周圍的樹木就越高大,綠樹成蔭,陣陣清爽的空氣不斷充斥著眾人的身體。

威莎早交給了幾名功力深厚的女性精靈帶著她飛行。海倫自己也由兩名男性精靈帶著飛起來,初次體驗到漂浮的感覺,甚至使海倫忘記了心中的種種思緒。

淙淙的流水聲突然傳來,海倫身旁的精靈道:“快到精靈湖了。那裡就是我們的家,也是精靈族的總部。”

再穿過一片密集的樹林後,眼前豁然開朗,那如同仙境般的景色,讓初次來這裡的海倫完全呆住了。

清藍色的巨大湖泊出現在眾人視線之內。湖水極為清澈,在陽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可以清晰的看到湖中的游魚和湖底的石塊。一層淡淡的薄霧漂浮在水面上,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

覺。無數精靈在湖面上飛舞著,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在湖泊中央,有一株參天古樹,樹高足有百米開外,樹身上有許多縫隙,一些精靈從中穿插而過,古樹巨大的樹冠鬱鬱蔥蔥,碧綠的樹葉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清脆的鳥鳴聲和精靈們拍打翅膀的聲音演奏著一首動人的樂曲。

以中央這一株古樹為中心,周圍還有許多小一些的樹木,這些大樹的枝葉並沒有中央那棵大樹枝葉那麼茂盛,隱隱可見其上一些不大的樹屋,樹屋似乎和那些大樹渾然天成。

“好美!”海倫說道。

旁邊的女性精靈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在胸前,念起精靈咒語,綠色的光芒將她包裹在內,大樹的枝葉飛快的生長起來,一會兒的工夫,竟然形成了一間天然的木屋,正好將海倫等人籠罩在內,旁邊精靈端來一大盤水果。

“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去向精靈王彙報一下。”說完,精靈們拍打著翅膀向湖泊中央的精靈古樹飛去。

木屋恢復了寂靜,海倫讓威莎靠在自己肩上,喂她吃了些水果,沒辦法,現在他們的關係是最親的,因為大家都來自人類帝國,又身在外族,他當然要照顧她的起居。

一直沉默的威莎突然對海倫說道:“謝謝你。”聲音很輕,說完便低下頭去。

海倫一楞,剛要說什麼,一名精靈從外面走了進來,將他們吃剩的果皮收走。兩人的目光頓時被她吸引過去,海倫在心中讚歎道:“好漂亮的精靈妹妹啊!怪不得那些混蛋老是想抓精靈族人呢。”

經過一夜的休整,光天使的精神好了許多,海倫強忍著不去對她有什麼歪念頭,不然他救人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了。

第二天,海倫見到了精靈王,和其他的美麗的精靈相比,精靈女王顯得更成熟,絕美的身段無處不散發著高貴的氣息。

“請坐吧,來自人族的朋友,看了艾拉戈的信,上面說你們的女皇被邪惡的亡靈巫師控制了,是這樣嗎?”

“是的,女王陛下,而且不久之後,德加爾就會向精靈族發動攻擊。”

“你說得對,事實上,他現在已經開始向我們宣戰了,理由是他們偉大的光天使被叛徒綁架了,他們要前來解救光天使。”

“什麼!”海倫的臉上適時的表現出恐慌的神色,並擔心的看著精靈王:“您不會真的相信他的話吧?”

“放心吧,德加爾一直覬覦我們精靈族,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連人族也被他控制了,不免有些讓人難以置信!”精靈女王沉思了一會,隨後關切的問道:“光天使的傷勢還好吧?”

“恐怕需要貴族的魔法泉才能驅散她體內的巫術。”

“這沒問題。”精靈王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轉頭說道:“你們帶他去吧。”

在數個美麗精靈的帶領下,海倫和威莎成功的到了精靈族的重地——魔法泉,他的心情異常的緊張,因為他是來偷人家的寶貝的,如果他成功了,魔法泉就會乾枯,眼前的仙境也將不復存在了,善良的精靈們都會遭遇悽慘的命運。

來到岸邊,他感受著周圍澎湃的靈力,心情莫名的一陣鬆弛,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彷彿這魔法泉不但能驅散魔法,還能驅散心中的煩惱似的,旁邊的精靈正瞪大了一雙雙漂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和他抱著的女孩,他懷裡的威莎也用美眸盯著他,眼神中似

乎含著些往日沒有的東西,這些都深深的烙進了他的腦海,他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先讓這個可憐的天使恢復過來,再偷走精靈之心吧。”

因為威莎體內的巫術太頑固,據說需要在魔法泉裡呆三天的時間才能完全驅散乾淨,這也給了海倫足夠的緩衝時間,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來魔法泉邊繼續喂威莎吃東西。

原本身為惡魔的他,面對自己的天敵,應該狠狠的蹂躪她到死為止,但在面對眼前這個女孩時,他興不起一點禽獸的念頭,反而還救了她,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等她恢復聖潔後,偷偷喝些她的小便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他搖了搖頭,儘量不去想那些齷齪的念頭,抬眼望了望四周,眼前的景色和住在這裡的精靈一樣美,這樣的環境孕育出來的生靈,她們的吃喝拉撒會是怎樣的一番過程?他突然對那個精靈王起了濃厚的興趣,精靈中高貴如她的存在,不知道能不能偷偷喝到一些她生活的沉澱呢,從精靈王那成熟身體裡出來的東西,一定很美味。

咦!怎麼又想到這上面去了?算了,他決定晚上實際做一把,去試試運氣。

精靈的作息時間很有規律,一般天剛剛黑,她們就已經休息了,這時剛好海倫行動的時間,他悄悄的游到精靈湖心,像游魚一樣潛進水裡,在不起眼的角落登上古樹。

精靈王應該有人伺候才對,他就不信他抓不住她起居的痕跡。

他憑著記憶找到精靈王住的木屋,蹲守了一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眼看天已經矇矇亮了,就在他快要睡著了的時候,被一陣拍打翅膀的聲音驚醒,只見一個女精靈從精靈王的木屋方向飛來,端著壇狀物向低處飛去,海倫緊忙滑下,遠遠的見到那隻精靈飛進一個不大的樹洞裡,他猜測那裡應該就是精靈的方便之所了。

見到精靈正往裡做出傾倒的動作,他一著急,開口叫住她:“等等!”剛出口就後悔了,他可是偷偷游過來的,等會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來這裡呢?

“是你啊!”沒想到小精靈看到他後並沒有質問他過來的動機,而是甜甜的一笑,小臉微微有些紅:“這裡是女性專用的哦,如果你想方便可以去那邊的樹洞,那裡是男性用的。”對於這個昨天才召到女王接見的人,她還是很有好感的,就因為他千里迢迢的將一個女孩解救了出來,這樣的行為對於純真的精靈少女來說最打動人心。

海倫不知道自己儼然已經成為了對方心目中的英雄,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手裡的東西,心中發狠,雙手划動符號,悄悄的用出迷魂心智的魔法,他對魔法的掌握並不熟練,勉強用出來二階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法力,效果只能持續一會,並且還不能完全的控制對方,但如果只是為了從她手裡拿一樣東西,還是可以辦到的。

精靈少女動作立刻僵硬起來,海倫直接問她道:“你手裡的是精靈女王的……尿嗎?”

少女點頭答道:“是。”

海倫嚥了口唾沫,湊過去看了看她手裡倒剩一半的液體,聲音有些抖:“是她剛尿的嗎?”

“不知道。”少女機械性的回答。

他搶過來聞了一下,然後大口的喝進嘴裡,精靈少女無神的站在那,手裡仍然維持著端尿的姿勢,海倫“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這才還給她。

相對於人類女

性的尿,精靈的尿喝起來更能令人回味,而他喝的精靈王的尿顯示出綿綿的後勁,叫人道爽。

正當海倫越來越被這味道感染的時候,聽見外面隱隱傳來振翅的聲音,接著傳來嬉笑聲,海倫向外瞄了一眼,發現是和他見過一面的那個可愛的精靈妹妹,她正和一個陌生的女精靈向這邊飛來。

這下糟了,被她堵個正著。

海倫看了看四周,能藏身的地方只有這裡了,他先一步解開旁邊精靈的心智魔法,然後想也不想的跳進那個樹洞中去。

海倫沒想到這個洞好深,一直通到樹的根部,下面便是土壤,原來精靈的排洩物到這裡直接變成了大樹的肥料。

幸好這個洞是彎彎曲曲的,其間盤根錯節,這讓他有了能爬上去的可能,但是樹壁很滑,空氣潮溼,周圍散發著味道不同於人類的廁所,雖然強烈,但更貼近自然,不那麼刺鼻,想到精靈族的女性都會在這裡撒尿,此刻海倫聞起來很銷魂,他不禁深深的吸了幾口,越貼近土壤味道越厚重,他突然蹲下來,然後向上張開嘴,因為他聽見上方傳來水流聲,果然,上方有液體落下,其中幾滴直接掉進他嘴裡,海倫舔了舔嘴唇,這妹子真夠味!

尿水漸漸豐盈起來,他接了幾大口後,尿流漸止,接著過了一會又一股尿落了下來,味道較之前有些囂澀,他也喝了不少。

上方悉索的聲音消失了,看來兩個女孩走了,他覺得不能總在這裡待著,一會還要去看威莎呢,如果大家發現他消失就不好了,於是開始著手爬上去。

就要上來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一個雪白的屁股蹲下來正對著他的頭,他甚至清晰的看到女性的尿眼張開,噴出一股黃色的水流,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強勁的尿流直直的射進他的嘴裡,發出不同於以往的聲音。

女孩兒“咦”了一聲,低頭看去,海倫縮脖,躲進根莖的陰影中,緩緩咽掉嘴裡鹹汁。

“奇怪!”

“怎麼啦?娜雅。”

“我好像看見下面有個影子。”

“那麼髒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什麼影子?”

“也是,一定是眼花了。”

“呵呵,第一神射手也有眼花的時候哦。”

“唉,被你抓到了把柄了,是嗎,盡情的拿去當笑料吧。”

下面的海倫有瞬間驚豔的感覺,原來是她,剛來時有人和他提過的,精靈族第一射手,還說只要見到她就知道了,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

他現在也確實知道了,她的尿別有一番風味,重而後輕,濁而味鮮,卻能在幾口之後回味出甜。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凱瑟琳,那個讓他無限迷戀的女人。

在下面等了許久,聽上方確實沒什麼動靜了,他終於爬出來,傾聽了一陣外面的動靜,側身正要溜出去,不料一支鋒利的箭矢直直地指在他的眉心。

海倫被徹底的驚呆了,不是因為突然出現的女精靈和她手裡的短弓,不是因為她的凌厲到殺死人的眼神,而是因為她的容貌,竟然和凱瑟琳有著九成的相似,如果不是精靈特有的大眼睛和尖耳朵,他就以為眼前的是凱瑟琳本人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在眼前的情況下,如果他再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然後做出點什麼的話,他很可能會被這個女精靈一箭射死。

海倫意識到了這一點,舉起手,說道:“別誤會,我是你們的朋友,

剛剛不小心從這裡掉進去的,所以……”

女精靈沒有鬆懈的意思,箭尖依然指著他,而且很有鬆手的趨勢。

海倫終於淡定不住了,臉上一喜,看向她後面:“女王陛下!”

女精靈轉頭,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海倫已經趁機躲過要害,箭矢堪堪從他左邊耳朵劃過,身後的牆壁直接被洞穿個窟窿。

海倫手臂下滑,抵住她撞來的膝蓋,女精靈反手短弓砸向他的脖頸,海倫肩頭向上挺出,身體晃了晃,矮身跳向下方的精靈湖,還沒落進湖裡,身後的女精靈又是一箭,海倫在空中,拔出腿上的匕首格擋,箭身洞穿匕首,在離他右眼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停下,強大的勁力讓他飄出老遠才掉進精靈湖裡,接著他就像脫力似的一直沉到湖底,雙手無力擺動,只能靠雙腿遊向對岸,但一口氣憋不了多久就要上去換氣,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鎖死了,在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同時,他任命的閉上眼睛……

這時已經有不少精靈趕過來,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來不及阻止。

海倫感覺到一支飛箭直指他的心臟射來,他毫不懷疑接下來會被這支箭釘在湖底,就在萬念俱灰的時候,一條白色的身影擋在他的身前,湖水彷彿炸裂開去,沸騰的水滴在空氣中形成大量的霧氣,光天使牢牢的握住手裡的箭矢,強大的光之守護被一箭洞穿,她的手被勁箭震的流出鮮血,美眸卻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女精靈,女精靈也狠狠的和她對視,雙方繃緊,戰況一觸即發,這時精靈王終於聞訊趕來,制止了衝突的繼續。

在精靈王的調解下,雙方澄清了“誤會”,海倫的“誤打誤撞”的掉進了不潔之洞,這個理由精靈們都選擇相信了,因為在她們的理解範圍內,沒有人會故意進去那裡的。只有娜雅對海倫仍是充滿著敵意。

威莎的手傷的不重,在海倫細心的包紮後,又把她送到了魔法泉裡。

精靈王說道:“還有幾個時辰,德加爾的軍隊就會攻到這裡。”

海倫有些歉疚的說道:“給精靈族帶來的麻煩,我真是過意不去。”

精靈女王微笑著擺擺手:“和你無關,這場戰爭早就在族內先知的預言之中,就算沒有你這件事,該來的還是會來。”

“到時候我也會為貴族盡一份薄力。”

“不必,你只要保護好光天使就行,我們有精靈之心在,德加爾還攻不進來。”

海倫心中卻想道:因為我和光天使在一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接近魔法泉,拿到精靈之心,這樣無異於釜底抽薪,對精靈族來說,絕對是意想不到的劫難!

海倫來到魔法泉,這是威莎進入魔法泉的第三天了,海倫默默的為威莎梳理長髮,威莎一言不發,事實上自從海倫救了她之後,她除了說過一句“謝謝你”之外,再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海倫也習慣了她的沉默,最終他還是打破了沉默,他深吸口氣,對她說道:“其實我這次是奉了女皇之命來偷精靈之心的,整件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美好。”

威莎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改變,就像沒聽見一樣,只是盯著波光粼粼的泉水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海倫甚至覺得兩個人已經完全融入了環境中,威莎終於開口了:“其實,我體內的巫術已經好了,只是想著在這和你多呆一會兒。”

“你這樣說讓我很欣慰。”

“就

算你剛剛沒有拿出女皇的命令,我也一樣會幫你。”威莎抬起手,手中閃閃發光的東西竟然就是精靈之心!

“天吶,你……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不久之前,拿去給你的女皇吧。”威莎說完便閉上眼睛,再也不去看他。

海倫從她手中接過來,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有的只是複雜的傷感。就算他拿去了又怎麼樣?自從特洛薩復活之後,女皇的眼中根本就再沒有過別人。

海倫的思緒起伏,凱瑟琳美麗的形象卻逐漸清晰起來,就像他第一次看見的一樣,她冰冷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然後,她舉起手裡的短弓,指向他的眉心。

“不想死就把它放回去!”

海倫還沒有清醒過來,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凱瑟琳?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再說一遍,把它放回去!”

海倫沒有聽見她說什麼,他拿著精靈之心,呆呆的看著她,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他還記得居住在地獄島的自己正過著沒心沒肺的生活,卻被一個持續八天的鏡像打破了,那時他們惡魔有一個娛樂性的節目,就是觀看古薩山上人族帶給他們的視覺盛宴,古薩山上幾乎每年都會上演這麼一場鬧劇,惡魔們也樂得欣賞著他們變態的表演。

但是這次鏡像裡的姑娘卻不同以往,她並沒有驚慌,也沒有哭泣,而是一種冷漠,漠視一切的冷漠,她的冷漠和身體被猥褻的場景一點不搭,在這一刻,他已經深深被她的吸引住了,他一邊觀看一邊緊緊握住自己拳頭,難道他是在緊張嗎。

整整八天時間的鏡像!那個女孩在他的眼中逐漸由冷漠變為淫蕩,這是一個極為痛苦的過程,無論是當事人還是身為旁觀者的他。

於是他再也坐不住了,他決定去古薩山救下這位少女,並把她佔為己有,他把這想法告訴了納美斯,卻迎來了她們的不解和哄笑。要知道,那可是人族的重地,這樣做會打破雙方的規定,不但不值而且愚蠢。

但伊沃不聽勸解,執意離開了地獄島,隻身前往德蘭帝的古薩山,誰知他來晚了一步,到了才得知那個少女已經被別人救了,而且還當上了皇后。

但伊沃並沒有放棄,他偷偷的觀察她,她似乎還沒有從古薩山上的淫亂場景中恢復過來,她成為皇后不久竟然用美色去勾引貴族,甚至連他們的孩子都不放過,她不止一次的在背地裡開淫亂party,爬到餐桌上向他們酒杯裡撒尿,用大屁股向小孩子的嘴裡排洩,用敏感的身體奪去他們的童貞。

那些又老又醜的大臣也成了她的常客,他們在她身上無所不作,甚至有些變態的去喝她的灌腸液。

伊沃看到這些後,決定打破雙方協議,親自出馬會會這位皇后,於是他偽裝成一名士兵,趁她一個人的時候,將她強行按在地上,這位皇后發現是一個膽大的士兵後企圖反抗,但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惡魔的舌頭很長,舔進她身體裡時能直接刷在花心上,她的身體抖的厲害,他死死的按住她,一刻不停的舔著,一口氣讓她在他的嘴裡洩了十次之多。

同時皇后也知道了他的惡魔的身份,但是他的舌頭太厲害,每次都讓她洩的死去活來,皇后也樂得有他的存在,兩個人的遊戲漸漸升級,讓凱瑟琳更加歇斯底里的高潮,伊沃就是想要她明白,他能做到她丈夫做不到的事情。

期間他也和她提過,要帶著她離開這裡,讓她徹底的成為他的女人,但是每次她的態度都很決絕,不管他使用什麼手段,唯獨這件事沒有商量,伊沃越發的惱火,偏巧這個時候特洛薩出現在他眼前,他憤恨之下便殺了他,之後就是他漫長的逃亡,接著是痛苦的轉生。

“我為什麼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做的這一切的犧牲都是為了什麼?你難道還沒有明白嗎?”海倫盯著娜雅,眼中帶著說不出的哀傷。

娜雅被他問的一愣,她懷疑是不是對方想轉移她注意力,好趁機溜走,但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作偽。

這時海倫身邊的威莎對女精靈說道:“你只是一個射手,你認為能打過我們兩個嗎?”

娜雅握著弓的手一緊,指著兩個人,冷冷的說道:“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帶走精靈之心。”

威莎的目光也是一冷:“那就接招吧!”

“等等!”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海倫,另一個卻是出現在魔法泉裡的幻象,仔細看竟然是艾拉戈。

幻象急急地說道:“我叫娜雅來可不是讓你們殺她的,而是告訴海倫一個事實,那就是凱瑟琳並不是獨一無二的,你可以有第二個選擇。”

海倫痛苦的按住頭,說道:“艾拉戈,你現在出來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狠心地讓精靈族的命運斷送在德加爾的手中,難道眼前發生的一切還不足以打動你嗎,你現在可以出去看看,精靈族的射手們正為了你那該死的謊言而浴血奮戰,如果我不是用精神力呼喚娜雅來這裡,她也會去參加殘酷的戰鬥。”

“精靈們的傷亡怎麼樣了?”海倫不無關切的問道。

“你終於記起她們了嗎?”艾拉戈有些嘲諷的說道:“還不快把精靈之心放回去。”

海倫想起在精靈族的這些日子,又看了看威莎和酷似凱瑟琳的娜雅,有些猶疑了。

“我為你指一條名路,你可以帶領精靈族和你的軍隊奪回德蘭帝,我有預感,你將是帝國新一代的國王!現在,你首先要把精靈之心放回去。”

“不。”海倫堅定的搖頭……

德加爾的大軍已經開進了森林,他先召出了骨龍進行大面積的破壞,將樹木折斷,為軍隊鋪平了外圍的道路,精靈們躲進屏障中,紛紛射箭還擊。

雙方僵持了一陣,各有傷亡,突然樹林的屏障單薄下來,德加爾發出哈哈的笑聲,說道:“看來連天神都沒有保佑你們啊!”

精靈們驚慌失措,向更深處退去,有飛的慢的立刻被士兵們抓住,男的直接殺死,女的抓住後敲暈,當然,等待她們的命運不會比男的好多少。

海倫離著老遠就看見那個他認識的精靈妹妹,已經在後邊落單了,她很快被網套住,掙扎著掉到地上,士兵們蜂擁而上,幾個腦袋在她身體上游移,精靈妹妹掙扎嘶喊卻無濟於事,海倫本來想和他們的士兵打招呼,看到這情景,立馬紅眼了,上去一人給了一劍,扶起精靈同時又砍倒了幾個衝過來的士兵,精靈拾起自己短弓,更是一箭一個毫不手軟,突然遠處有士兵喊道:“是精靈箭雨,快離開這!”

高空中無數的亮光閃動,士兵們紛紛後撤,但依然有人被射中,海倫趁機又救了好幾個精靈。

這場箭雨在雙方中間形成了二十米的真空區,德加爾越眾而出,海倫見到他衝自己

走來,對他說道:“精靈之心在這,我現在就把它給你,所以停止吧。”

德加爾伸出手。

海倫將懷中閃閃發光的東西交到他手裡,接著,海倫猛地向後撲出。

德加爾愣了一下,手裡的東西突然爆裂開。

劇烈的爆炸過後,海倫從地上爬起來,拿劍狠狠的刺進德加爾的心窩,德加爾憤怒的咆哮,開始吟唱一段古怪的咒語,海倫一驚,這是死靈最強大的死亡詛咒!

德加爾正念到一半,一支飛箭準確的射進他的嘴裡,從他的頭後透出,他再也念不出咒語了。

德加爾狂亂的揮舞著手臂,海倫在他背後死死的抱住他,大叫:“射他左手的銀環!”

又一支飛箭射來,箭矢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打在銀環上,銀環被震得四分五裂。

德加爾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將海倫扔了出去,這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條白光,那張美麗的面孔這時候帶給他的感覺只有恐懼。

威莎清脆的嗓音念出一段超越任何情感的語句:“以天神的名義,我將裁決眼前的邪惡!”

“不——”

遠處海倫被強光刺的睜不開眼睛,周圍的人都是如此,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了視覺,德加爾已經在原地灰飛煙滅,威莎轉過頭看了看海倫,似乎對他笑了一下,只是一瞬,眼睛裡再沒有人類的情感,她雙臂合攏,身體漸漸化成光點,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士兵們這時才回過神來,驚訝的叫道:“那是光天使!”“天吶,光天使又回來了!”

他們紛紛扔掉武器跪倒在地上,有的看著空氣中的光點竟然淚流滿面,說不出一句話。

海倫心中湧出大片的失落,娜雅來到他身邊,想安慰他一下,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海倫回頭衝娜雅笑了笑,從懷中拿出精靈之心,交給她:“物歸原主,麻煩你替我向精靈王說一聲抱歉。”

娜雅問道:“你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帶著他們去見女皇陛下。”海倫指了指身後的軍隊。

“你沒有完成任務,你的女皇陛下不會怪你嗎?”

“大不了我就反出人族,來投奔你們。”

娜雅笑了笑,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海倫面前綻露微笑,很驚豔。他突然發現如果自己真的來精靈族的話,也不是一件壞事。

正當海倫覺得這個冒牌的凱瑟琳越看越順眼的時候,有一名軍官急急的走過來,說道:“探子回報,艾拉戈正率領一支部隊攻打都城。”

海倫心中巨震,因為他想起艾拉戈的一句話:“你將成為未來的國王。”

他成為國王,那麼現在的女皇會怎麼樣,難道他想……

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他甚至來不及和娜雅打招呼,率領著大軍迅速的迴轉。

第六章、法師: 當法師遭遇邪惡

海倫趕到皇宮時,看到滿地的死屍,內殿裡,艾拉戈正拿著一把匕首,緩緩走向驚恐萬狀的凱瑟琳。

海倫叫一聲,撲上去按住艾拉戈,匕首掉到遠處,艾拉戈拿法杖架住海倫的手臂,海倫說道:“你幹什麼?冷靜一點!”

“我必須殺了她。”

“沒有必要,我根本就不想做國王,你明白嗎?”

艾拉戈看他半天:“我也發現了。”

海倫低聲說道:“我帶你出去,讓你想辦法逃走。”

“好。”

二人正要假意撕扯,艾拉戈的後背突然被一把匕首紮了透心涼,他回頭,女皇冰冷著眼神說道:“就

你也妄想殺我?”

海倫有些難以置信地拍了拍艾拉戈的臉:“喂,沒事吧,別這麼就死了,你可是法師啊!”

艾拉戈剛要說什麼,凱瑟琳在身後又補了艾拉戈一刀。

海倫愣愣的看向凱瑟琳:“你……你……”你了半天,說出一句:“您彆扭到手。”

凱瑟琳拔下匕首,若無其事的轉身走向臺階。

艾拉戈氣若游絲的說道:“去……去……我……日……”

海倫心道:“這傢伙連遺言都這麼彪悍。”

三天後,海倫回到卡拉瓦,在收拾他的遺物時發現一本日誌,他想起艾拉戈臨終時的遺言,會不會是讓他去看他的日誌呢?

不管怎麼樣,海倫立即將這本日誌打開觀看起來……

艾拉戈的日誌:我叫艾拉戈,是一名法師,這篇傳記是寫給我自己的,因為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它,我的故事該從何說起呢,對了,就從恩魯斯大戰開始吧,我當時是一名軍官,和多數的軍官一樣,染有吸毒的癖好。一次,部隊中了埋伏,我和軍隊走散了。和身上的重傷相比,當時毒癮帶來的折磨遠遠要更猛烈,因為我已經一整天沒有碰椏枝了,這在往常是無法想象的。

幸好一個農場的女主人收留了我,她和其他的埃斯族的女性一樣,強健、野蠻、性感。

她的態度很冷漠,我想如果不是我碰巧及時出現並嚇走了幾個意圖不軌的流浪漢,她是不會幫我救治。

她是個單身媽媽,丈夫很久之前因為戰火意外喪命,所以她痛恨我們這些軍人。

當晚入夜後,我的情況越來越糟,眼睛望出去模糊一片,迷糊中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她扇了我一個嘴巴,說道:“嘿,看著前頭。”

“我的頭……啊,快裂開了……”我說道。

女人又是一個嘴巴:“嘿,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上次吸完有多久了?”

“……椏枝?”

“對,就是那該死的東西。”

“一天了。”

“喔噢,一天,不錯。”

“我渴,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那是因為毒品阻斷引起的,你這該死的癮君子。”

“你能幫幫我嗎,我要死了,渴死我了,天啊……”

“好吧,張開嘴,也許這個對你有用。”

我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眼前出現一團黑影,我看不清那是什麼,但我還是張大了嘴。

接著似乎有液體滴落到我嘴裡,是的,我知道是從那團黑影裡滴落的,味道很怪,就像過期的魚罐頭汁。

“這些都喝了,它會幫你緩解。”女人說話時似乎強忍著某種情緒,就像笑意又或者嘲弄,可我當時管不了那麼多,我忍著劇痛聽話地將到嘴裡的液體咽掉。

接著我看清了她的動作,她提上了褲子:“做得好,男孩,你會沒事的,相信我。”說完走出去,將倉庫的門反鎖了。

這一夜我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難受了,因為除了原本的毒癮,胃也抽搐起來,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而且不斷從喉嚨裡反上來,那是糞坑才有的氣味,這味道難纏的折磨著我的神經,這時我也明白了,女人餵我喝了那麼多都是什麼。

第二天清晨,身體依然疼的厲害,但眼睛望出去清晰了不少,這是農場後面放雜物的倉庫,各種鏟子鋤頭之類的鐵質器具。

清晨的陽光從門縫射進來,女人打開門,拿走一把斧頭,轉身時說:“哦,差點忘了,我昨天還收留了一

個可憐的孩子,怎麼樣,男孩,現在還疼嗎?”

“疼,疼的厲害,快弄來一點椏枝吧,求求你,我將……感激不盡。”

“好吧,把這個戴到頭上,想椏枝了就聞一聞。”說著女人把一條內褲套到我的頭上,一股濃重的體味撲面而來,鼻子剛好在她的襠部,嘴唇甚至沾上了些東西,舔到嘴裡才知道是鹹鹹的恥垢。

“我的內褲會保佑你度過這一天,到了晚上,如果還疼的話,我再幫你想辦法。”

奇怪的是,我發現這一天真的沒有以前那麼疼了,難道她真的可以緩解我的毒癮?我突然很想再喝她的尿,但這種事真的很難以啟齒。

忍了一整天,女人還沒有回來,這麼晚了應該早回來了,這時旁邊出現兩隻小腳,我抬頭,一個很開愛的小女孩正好奇的望著我,我這時已經受不了了,開口說道:“我要喝……椏枝……”

“你要喝什麼?”

“喝尿,快尿到我嘴裡。”

小女孩天真的問道:“喝了你就不會痛苦了嗎?”

我連連點頭,臉頰已經扭曲了。

小女孩脫掉褲子,在我嘴裡尿了起來,她的尿很清淡,沒什麼味道。

正當我飢渴的品嚐時,一聲呼喝打斷了女孩的尿流。

“路希,天吶,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媽媽。”

剛回來的女人將手中的工具扔在地上,跑過來從我的頭上抱起小女孩,“寶貝,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他說要喝尿,我就給他喝了。”

“以後不準來這裡,知道嗎?走吧,上樓去。”

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躺了一會,似乎女人又走了過來,她踢了踢我的臉,說道:“你還算老實,嘴張開吧!”

她脫掉褲子,蹲到我的嘴上的同時鬆了口氣:“我憋了一天,一定夠你喝了。”

她的尿是暗黃色的,帶著和那顏色相匹配的味道。

我的舌頭一疼,尿珠濺的滿臉都是,她調整了一下方位,儘量多的尿在我的嘴裡,每一口尿都帶著濃重的氣味,射進嘴裡之後我甚至不敢去品嚐就直接嚥進胃裡,說來也奇怪,也許是心理作用,我的毒癮竟然不那麼強烈了。

女人眯起眼睛嘲諷的看著我,排洩的暢快讓她呻吟出聲,尿眼一張一合間,就會有幾次才能咽完的尿量射進來。

忘了當時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尿流漸漸消下去的時候,她將尿眼壓在我的嘴裡,說道:“吸,把剩下的都吸出來!”

剛入嘴的時候她那裡的味道很豐盛,幾下味道便沒了,又吸出幾口尿,都不多。

女人被吸的有些顫抖,她扭了扭腰,突然用力的坐下來。

“舔我的屁眼!”

“嗚!”

“怎麼,嫌髒嗎,你這該死的軍官,就因為你們的戰爭,我的丈夫離開了我,今天我就要好好的用你這張嘴來給我瀉火!”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一直會有人問我是怎麼把毒戒掉的,我會說兩個字:毅力。

我當然不會把實話告訴他們,因為那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揮之不去的淫夢,那個女人辱罵的聲音到現在還時常在我的腦中迴盪,我覺得她當時的聲音真的很美:“用你的臭嘴接好,把這倉庫弄出尿味兒來,我會殺了你……”

“你嘴裡的襪子要一直嚼,不許停,我要看到它變成白色……”

“我在外面忙活了一天,褲襠很夠味吧,哈哈哈哈,使勁給我聞……”

“今天非他媽的乾死你的臭嘴,睜開眼睛不

許睡!”……

女人那些非人的對待已經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海,為此我後來還回去找過她。雖然我戒掉了椏枝,但我卻迷戀上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她的尿!

大戰變得越來越激烈了,恩魯斯大戰說白了,就是幾個種族聯合起來對抗日益強大的魔族。

最後我們做到了,魔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幸運的是,我們還抓到了有魔族第一巫師之稱的魔女塞西亞。

她是一個穿著一襲黑袍的絕色女子,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塞西亞。

她以一雙肌膚如雪的纖手織出一個個神秘的魔法符號,那十片散發著詭異的藍色光澤的指甲在空中劃過無數繁複軌跡,讓眾人看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是個很厲害的巫師,經過了連場的魔法激戰,魔力耗盡的她仍是殺掉了我們數名法師,但最後還是讓我們的人族撿了個便宜。

當時其它種族說:之所以我們能抓到塞西亞是因為他們之前消耗的成果,要求我們將人交給他們。

尤其是地獄方面,幾乎就要派惡魔過來搶人,但都被我們人族擋下了,人質暫時關押在我們的軍營裡。因為這樣,大家的神經一直繃的緊緊的。

這天,我看到看到六個偵察騎兵慢慢的順著小路走了過來,我迎上去,我和騎兵營的人還算熟悉,他們摘下佩騎士劍,漫不經心的巡邏,有說有笑的衝我走過來,幾人談論起上個月巡邏時遇到的那個年輕落單的村姑,從白嫩的皮膚談到略粗但有力的腰身,然後是夠味的尖叫,以及那妙不可言的掙扎,特別是腰身的扭動,淫笑聲越來越大。

其中有一個和我趣味相投的人,我問他舔沒舔到盤子啊。

他說舔了,還舔出尿來了,那味,當時他就硬了。

我聽了有些後悔沒有和他同去,自從邂逅了那個農場裡的女人後,我就再沒有想過去碰別的女人,我看了看軍營的方向,心口忽然有些熱。

這天軍隊越過一片環形山後紮營,我獨自一人去會見了那個黑衣女子。

“你們為什麼要戰爭,和平不好嗎?”我進去之後說道。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無雙的麗色一時讓月亮和星辰都黯然失色:“靠近魔族可是很危險的!尤其是男人,你的同僚都不敢進這個屋子呢。”

“也許吧,但我不怕死,我只是討厭戰爭。”

“好吧,就說給你聽,我們之所以戰爭呢,是為了自己的後代,為了他們能獲得更好的生活環境,這是很多成年魔族共同的目標。”

在黑衣女子慵懶的目光下,我無法和她對視。我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鑽進她的胯間,鼻子貼在她褲襠的那塊薄薄的布料上,深深的聞著那裡的氣味。她肯定不會料到我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黑衣女子黛眉微皺:“你就不怕我殺你嗎,可悲的人類果然受困於身體的慾望啊。”

“求您讓我聞一會再殺我好嗎,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是……可是我想得到您的氣味,我甚至想喝您的尿,在第一次見到您就想喝了。”說著我撥開那塊布料,對著她身上最髒的部位,迫不及待的吸吮上去。

黑衣女子微笑道:“身為不同的種族,卑微如你們人類,也只配吸我們魔族的排洩物,你的想法不錯。雖然我現在的不多,可是我想讓你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東西來自什麼地方。”

說罷,她閉上了眼睛,將修長美麗的雙腿中間的

黑色花園留給了我。

我的嘴裡一熱,這個魔女開始撒尿了,我不顧那惡劣的口感,一口氣的將這液體嚥進肚子。

營帳中一片沉寂。她並沒有像人類那樣呻吟,我整整為她舔了三個小時,她的水流了我滿面皆是,從那勾魂的氣味可以判斷她有過豐富的性經驗,她最後屁股抬起老高,陰精奪門而出,噴的很快,我一滴不落的都收進嘴裡咽掉。

魔族的女性的確有獨特的魅力,尤其精於蠱惑人心,我很快被她迷戀,漸漸不能自拔,甚至吃她拉出來的糞便。

每天夜裡去為她服務幾乎成了我如今軍旅生涯的全部,我不知道失去了她我能怎麼樣,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已經愛上她了。

就快到都城時,突然得來消息,外面很多種族混進來企圖將塞西亞半路搶走,於是人族動用了很大的手筆,鏡像出無數假的塞西亞,分別押送不同的地方,誰也沒想到,真正的塞西亞這時候已經被我放了,但是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人族並沒有放出風聲。

她連夜逃出德蘭帝,我則不顧一切地成為了她的追隨者,而她只不過把我當成一粒塵埃。

當她得知魔族慘遭失敗後,她順手拿我洩憤,在一個山洞裡,我差點被她折磨致死,但後來她知道了我的天生技能是轉生術,似乎又看到了我的利用價值。

的確,我擁有百年不得一遇的天使技能——轉生術,但一生只能使用三次,這三次我原打算等我老了,留給自己用。但是為了塞西亞,我心甘情願的奉獻出了我的第一次,她的目的很簡單,從內部瓦解我們,為下次大戰做鋪墊。

我後來發現,我犯下了一個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我早已經做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但當時的我選擇了順從她。塞西亞經過深思熟慮,將突破口放在了王子特洛薩的身上,我們觀察了一段時間,終於等來了機會,得知了德蘭帝的王子將要被流放到一個村落,我們提前到了那裡,塞西亞很快明確了她的轉生目標——村長的女兒凱瑟琳·洛恩,用塞西亞的話說,只有這個女孩的相貌夠資格做她的替身。

轉生的當晚,塞西亞笑著對我說:“你知道為什麼在我被抓時,那麼多人都想搶到我嗎?”

我搖頭,是啊,這的確有點反常,為了一個俘虜他們鬧得差點內訌。

“因為我身上有一件寶物,有了這件寶物,你可以隨意的穿梭在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而不用耗費多少魔力!它就是這件神器——空間之觸。”

塞西亞說完,便把一串項鍊放在我手裡。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我轉生後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你要時刻用它來保護我。”

說實話,能得到女神這樣的信任,我當時很感動。

我們的轉生很順利,那個真正的凱瑟琳卻被她的手下帶進了一個隱秘的屋子裡,我知道那個女孩活不了,但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悽慘的死去,這讓我有些不忍,於是趁對方休息的時候,走進了那個房子,當時的場景幾乎讓我窒息,那個前幾天還美麗如花的少女,這一刻卻鮮血淋漓的掛在半空中,除了一張臉是乾淨的之外,全身上下沒一塊是完好的肌膚,甚至乳頭都被咬掉了。

女孩悽慘的場景觸碰了我內心深處隱藏的那根底線,我終於意識到魔族對待我的同胞時是如此的殘忍,它們根本不講道義。

這時候那幾個魔族又回來了,它們淫笑著打算繼續享用這個未死透的女孩,我拿出法杖,毫不留情的了結了它們,將女孩救了下來。

我這個時候做了一個決定,我不會在聽命於塞西亞。我毅然決然的用出了第二次轉生術,我想,如果讓塞西亞發現她還活著一定會再殺了她,於是我將女孩轉生到精靈族,成為一個完美的女精靈,為了不讓她留下心理陰影,轉生前洗去了她所有的記憶。

我做這些塞西亞並沒有發覺,因為她整天忙著迷惑她的特洛薩王子。

這天晚上,她突然來找我,說她第二天會被擄走,擄到古薩山上,她要我用空間之觸去救她,然後控制住古薩山上那幾個噁心的傢伙,掌控全局,再配合她演一場戲。

可是我並沒有按照她的計劃去做,這三天我一直在天人交戰,我雖然不忍心親手殺了她,但是我也沒去救她,三天後她就會被獻祭給古薩山神了,按照傳說的獻祭方式,她會很痛快的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一切就會結束,我也可以重新做人。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因為她,德蘭帝發生了一次動盪,而本該早就死了的塞西亞,居然成為了皇后。

大錯已經鑄成,為了彌補上一個錯誤,我卻犯下了令一個錯誤。

但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我想殺她,她沒有絲毫的抵禦能力,可我卻下不去手,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她似乎真的愛上了那個特洛薩王子,但是仍然沒有停止她龐大的計劃。

她用美色俘虜了貴族,這樣就控制了一大半的皇室血統,讓帝國內部出現矛盾,使他們家庭破裂,這些人整天萎靡不振,鑽到皇后的褲襠裡就不肯出來,任由皇后把他們的臉當成馬鞍騎個痛快。

塞西亞的第二步就是消磨下一代的意志,把這些帝國的希望培養成尿嘴,肆意的在這些孩子的嘴裡尿尿,同時教他們自贖的技巧。對於帝國新出現的人才,更是逃不出她的魔影。

接下來她又對大臣下手,幾乎一半的大臣都被她的美色俘獲了,成為了她的奴隸。她所做的這些對德蘭帝的經濟、文化、民生、教育造成了潛移默化的傷害。

另外,我還發現塞西亞的身體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慾的跡象,因為她後來居然毫無目的性的和一個士兵搞在一起。

我決定不能再讓她猖狂下去了,要讓特洛薩陛下看清這個皇后的真實面目,至少把她的權利削弱,甚至廢掉她,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我於是做了一份魔法信件,想辦法送到了特洛薩陛下的手裡。

可是,我發現我的行為不但沒有削弱她,反而讓她登上了女皇的寶座,天吶,我快瘋了,為什麼事情總是這樣發展,我的條理性就這麼差嗎?明明預測好了的事情,偏偏和我想的背道而馳。於是我接下來決定去埃拉西亞學習預言術……

塞西亞當上女皇之後這一年,她更是肆無忌憚的實行她的計劃,將帝國搞的四分五裂,她不但將光天使交給了敵人,還明目張膽的任用亡靈巫師,製造無數死城,一時間德蘭帝生靈塗炭。

我經過了一年的學習,終於學成了預言術,而且我預言到了,卡拉瓦將會出現一位少年英雄,他將扭轉整個局勢,於是我決定將我最後的轉生機會奉獻出來,以挽救我過去犯下的錯誤。

海倫看到這裡,日誌接下來都是空的,最後一

頁只寫了一句話:“海倫的出現給了我很大的動力,我決定全力輔佐他成為新一代的國王,以取代塞西亞。”

海倫將日誌合上,卻引發了一段魔法影像:“海倫,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了,因為我預測到我的死期將至,我恐怕沒法殺死塞西亞,如果你見到這篇日誌,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吧,拿著空間之觸立刻去殺了塞西亞這魔女,空間之觸就在我的書櫃後面。”

海倫按照鏡像說的搬開書櫃,果然見到暗格裡放著一串淡藍色透明的項鍊。

他拿到手裡,心中想的卻不是怎麼殺死塞西亞,而是日誌裡提過的一句話:“空間之觸可以帶你到大陸上任何一個角落。”

海倫吞了吞口水,反覆的咀嚼這句話,嘴角勾起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