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調教

鄰家調教

作者:soyo0546

這些天來,陳仲年也是飽受相思之苦。其實,他的心裡又何嘗不愛伊卡琳呢!可他必須迴避,情況太複雜,一邊是沒錢有老婆的中年男人,一邊卻是靚麗富有的年輕女郎,會有什麼好結果。今天,他左思右想了很久,終於無法抗拒對伊卡琳的思念,這才下了決心赴約的。

陳仲年世事經歷得不少,愛情卻經歷得不多。他不知道愛情是絕對搓揉不得的,他這一搓揉,卻激起了伊卡琳的千般新鮮萬般好奇,千般猜測萬般想象,這男人是如此深沉,如此有自制力,如此與眾不同,讓她如何能不愛他。

伊卡琳溫柔地拉過陳仲年,將他擁入懷抱,主動送上了紅潤的香唇。

瞬間,ESTEE LAVDER那濃冽的豔香就淹沒了陳仲年,使他迷醉其中,而全然忘卻了這位妖豔性感的夜總會女老闆正傲然高坐在他可憐的妻子黃文嵐臉上……

這是伊卡琳第一次真正的愛情,以前儘管她也有過一些男人,但那都是交易。而今,她積蓄已久的情感如滔滔洪水一般決堤而出,她的唇就是她的心,一聲又一聲地熱切嬌呼著“我愛你”,滾燙地撫摸著她所愛的男人。如此激情,如此摯愛,如此熱烈,如此放肆,是伊卡琳自己也沒有想到的。這位美麗的夜總會女老闆粉面灩紅,媚眸含春,心花怒放地扭動著豐腴渾圓的臀部,毫不掩飾地愜意享受著虐待情敵的同時又熱吻情郎所帶來的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快感,這快感甚至遠遠超過了做愛的快感,竟然讓性經歷頗多的伊卡琳數次達到了高潮。

“啊!哦!哦!嗯!”高潮中的伊卡琳興奮地浪聲淫呼,這位身材高挑的美豔女老闆肆無忌憚地狂放扭動著她那豐滿性感的臀部,坐壓得矮小瘦弱的黃文嵐腦袋痛苦不堪地深深陷入了沙發坐墩。

黃文嵐理智世界已經完全崩潰。當年,陳仲年還在讀大學時,因家境貧寒,他不得不去勤工儉學以補貼家用,無暇照顧病中的老母。黃文嵐是陳仲年的中學同學,也是鄰居,心地善良,常來照顧陳母,幫助料理家務。陳母在感激之餘,便在彌留之際作主定下了這門婚事。

可萬萬沒想到,當年的好心相助,卻換來了今日眼睜睜看著丈夫陳仲年與他的妖豔情婦接吻歡愛,而她黃文嵐━━陳仲年的合法妻子━━不僅無法也無力阻攔,而且還被迫張大著嘴巴伸出了舌頭十分賣力地舐舔著丈夫的妖豔情婦那豐滿的臀部助興……

這屈辱令黃文嵐黯然悽楚,萬念俱灰,思維幾乎完全停頓,她就象是痴呆了一樣自暴自棄地捲動著舌頭,機械地舔著伊卡琳那溫香彈跳的豐滿臀部。

儘管伊卡琳所穿的這條金色高腰緊身長褲是用高科技絲光面料製成的,柔軟而光滑,但長時間的舔臀,還是令黃文嵐直舔得舌頭又痛又麻,乾燥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舔在伊卡琳的豐腴臀部上時“呲呲”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伊卡琳和陳仲年的纏綿熱吻終於結束了。

“哦!”伊卡琳長吁了一口氣,“真舒服!”這位年輕豔麗的女老闆心滿意足,“看來,用一個黃臉婆舔屁股助興,還真的比什麼都有效!”

“可……這也太過分了!”陳仲年不忍地低聲嘟囔。

“什麼過分啦!”伊卡琳嬌嗔道:“本小姐這是叫你的黃臉婆腦子清醒清

醒嘛,搞清楚她是隻配在本小姐的胯下舔屁股的,根本就沒資格跟本小姐談條件!”

“呃……”陳仲年還待要再說,卻被伊卡琳的香唇封口:“好了,”漂亮的夜總會女老闆吐氣如蘭,“不許你再心疼黃臉婆了,就叫黃臉婆安分守己地舔本小姐的屁股吧!”

“好吧!”陳仲年違拗不過,只好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伊卡琳笑靨如花,這位豔麗的夜總會女老闆因禍得福,反結佳緣,越發顯得容光煥發,嫵媚絕倫。她妙眸生輝,嬌語晏晏,撒嬌發嗲,把陳仲年引得神魂顛倒,心神俱醉。

他和她把酒對飲,相談甚歡。打情罵俏之中,擬定了《離婚協議》。

陳仲年看著寫好的《離婚協議》,他不放心地悄悄指了指伊卡琳的豐美臀部下,“呃……她……黃文嵐同意離婚了嗎?”

“撲哧!”伊卡琳覺得好笑,“黃臉婆都乖乖地舔本小姐的屁股了,還敢不離婚?!”這位靚麗潑辣的女老闆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道:“索性,就讓本小姐用腳上的高跟皮鞋狠狠一腳象踩死蟑螂一樣踩死這個黃臉婆算了!”

“這可不太容易!”陳仲年調笑地說道:“黃文嵐她可比普通的蟑螂要大得多了!”

“哈哈哈哈!”伊卡琳被逗得嬌笑連連,“好啊!那麼本小姐就多踩幾腳,一直到踩死這隻大蟑螂為止,再把她丟進抽水馬桶裡,放水一衝,OK,搞定!”,

伊卡琳終於站了起來。

黃文嵐當即虛脫似得跪趴在了地上。短短一小時三十分鐘,她似乎老了幾十歲,臉色臘黃而乾澀。一絡絡白髮叢生,前額的皺紋、眼角的皺紋以及鼻子兩側的八字紋都變得異常深刻,使她的整張臉看上去象一隻年老的貓科動物,要不是她及時找到了用鼻子維持呼吸的“竅門” ,恐怕早已窒息而死了。

伊卡琳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陳仲年難堪地躲到了一邊,裝著觀賞牆上的油畫。

《離婚協議》就扔在黃文嵐的眼前。

黃文嵐兩眼直直地盯著《離婚協議》,她的家,十四年來辛苦操持的家就這樣要散了,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這是她唯一的心靈寄託,她無法想象沒有了這個家後,她還能怎樣生活。

突然,黃文嵐哀叫一聲:“小姐,求求你了,放過我的丈夫吧!你那麼年輕漂亮,不愁找不到好男人呀!”一邊痛哭著苦苦哀求,同時黃文嵐就象一隻哈巴狗似得伸出了舌頭,討好地舔起了伊卡琳那雙秀美玉足上蹬著的金色高跟皮鞋。

伊卡琳的心中充滿了勝利者的自豪和喜悅。曾經有多少次在夢中,她是豔光四射的新娘,他是英俊瀟灑的新郎,而“它” ━━醜陋的黃文嵐,跪在地上,馴服而謙卑地舔著美麗新娘腳上的高跟皮鞋。如今,這夢境正在成為現實。

不多時,這雙款式典雅的金色高跟皮鞋就被黃文嵐舔得微塵不染,光潔鋥亮,幾可鑑人,甚至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的。那鍍金不鏽鋼的尖錐形後跟,更是舔得爍爍閃光。

“嗯!舔得蠻幹淨的。”伊卡琳高傲地笑了。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又一抬腳,趾高氣揚地踏在了黃文嵐的後腦勺上,踩得黃文嵐的前額“咚”一聲撞地,那金色高跟皮鞋下八公分長的尖錐形鍍金不鏽鋼後跟在黃文嵐紛亂的枯發中咄咄地閃爍著懾人的光芒。”黃臉婆,就當本小

姐的女奴隸吧!”

黃文嵐跪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也不敢吭聲,唯恐無端招致更大的痛苦。

“你哭的樣子很可愛。”她第一次這樣對我溫柔的說。

淚光漸漸淡去,我開始仔細打量她,高高的個子,清純的臉蛋透著一絲冷俊……我想起了我初中時的一個女孩,和她長得那麼像。記得有一年走路被她撞到(當時她比我高,女孩子發育早),那種有點疼的感覺使我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怪想法,一種渴望在美麗下的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接觸使我身體裡的奴性得到了萌發?從此便一直觀察女生,並渴望帶來肉體上的痛苦。直到今天遇到了她……

不知不覺中發現她脫了衣服,這令我感到吃驚。只剩下一件紫色的文胸,黑色絲帶的內褲包裹不住美麗的曲線,腰是那樣的細,皮膚不是很白,但有一種健美的肌肉感,一雙過膝的閃光的皮靴……我正在欣賞這副美景,發現她在看著我。下體已經不知不覺的挺了起來……她笑了。

“很興奮嘛,越興奮踢起來會越疼的。”

身體退後,左腳在前,右腳在後……

“不要啊。”看著這個可怕的姿勢,我喊了出來。

可她面帶微笑,突地皮靴向我下身飛來……我看到她的腰在轉動,身體在向上,那隻靴子上彷彿帶著整個身體的力量。

“啪!”清脆的響聲,蛋蛋被硬物踢了起來,我清楚的感覺它進入了腹腔……

“噢!……”天旋地轉,我似乎回憶不起那種疼痛,記不清當時的感覺,只知道我被踢中了……

“真好聽。呵呵。”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回過神來,聽到的第一句話。這次居然是左腳……

“啪!”……”啊”……

一下接著一下,我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隱約的淚光中看到一條藝術的曲線在舞動,極度痛苦中的景象,彷彿是魔鬼的曲線,又那麼像天使。

天空中彷彿看到一輪明月,我滿身傷痕的躺在船上,海風吹撫著身體。突然下體一陣疼痛……

原來是她捏醒了我。”現在就暈了?我還沒玩夠呢。”纖細的玉手有一種溫柔冰冷的感覺。

“我要不行了。”我抽泣著說。

“不會的,如果你感到虛弱頭暈,我會再次把你踢醒。”她很平淡地說著。”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因為我喜歡。”

隨著痛徹心肺的踢打,我漸漸覺得她在我心中愈加高大,為什麼要被她打?可能沒有原因,只覺得應該去服從和忍受。一種漸漸被征服的感覺。

幾次昏昏欲睡的感覺,又幾次被弄醒。最後我發現我綣縮著身體躺在她身邊,黑亮的皮靴就在嘴邊,我主動親吻那發光的表面。而她則輕輕撫摸著我的頭。”感覺很好吧?以後叫我主人。”“是!”我答道。

“我要帶你去個好地方。”她笑著說……

傍晚的沙灘不如白天踩在腳下那麼發燙,但由於被曬了一天所以還是熱乎乎的感覺,只有靠近大海的部分才感覺到涼爽,我們還是把注意力到單個的人物身上吧,海邊有一個女人穿著淡白色絲制的衣服,與這即將落山的太陽映襯的相當和諧,海風拂過,她的衣服掀起陣陣褶皺,頓時把臀部和胸部的輪廓勾勒的極為性感,淡粉色的唇彩讓她的嘴巴看起來比這沙灘還要溼潤,讓人有種原始又自然的衝動,她的面部上的淡妝,儘管是傍晚,但點點珠彩依

然把她光滑的面頰點綴的更加柔和,她的睫毛很長,彷彿與眼皮張合的頻率是不相同的,眸子嘛,自不必說,黑色的瞳孔顯現出典雅的東方神韻,配合著海風的節奏,時而遮擋住臉部光線的頭髮,更加彰顯這個女人的了幾份嫵媚。

在他的身邊蹲著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正用心的鏟著自己身下的沙子,他的身材很不錯,遮體的衣服並不多,所以顯出了健壯的肌肉,她就站在他的身後,一隻腳踏在他的背上,上下揉搓,那腳上也沾滿著沙子,沙子此時對女人而言既能很好的按摩足部,又為她在男人背上的運動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但是男人,此時卻不能很好的體驗這種被虐,連他挖沙的工作也被這足部的研磨分了神,這個時候的男人實在是有點兒騎虎難下的感覺,不過似乎這女人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懾力讓男人不能停止手下的工作,儘管女人長得溫柔性感,但內心似乎並不如此,喜歡大海的女子很多,但如此做秀的卻不多,她似乎並不在乎周圍的過客,而只在乎腳下的男人——漸漸的,男人的沙坑挖出了大概的雛形,女人在旁邊對這個挖出的坑洞似乎也頗為滿意,她拉起了男人,和她相擁,男人想吻女人,但被女人委婉的回絕了。

下一個動作——男人躺到了他剛剛挖好的坑中,女人的就像以往在海邊嬉戲的人們喜歡用沙子埋人的遊戲一樣,輕輕的把剛才挖出來的沙子重新推入坑中,那種感覺在女人看來似乎真的是要填埋一個人,她玩兒的是如此開心……

女人只穿了一身絲制的睡衣,也許是她比較喜歡絲製品貼身的感覺,她在填埋男人的過程中,故意把她的睡衣露出“破綻”,使男人的目光正好能夠看到她若隱若現的下體,因為是蹲著的姿勢,所以她的下體也被皮膚撤動的格外肥大,男人的敏感部位無法剋制的呈現充血狀態,女人似乎有所察覺,趕忙把男人這部分用沙子蓋好,然後用她細嫩的雙腳在上面不停的踩,弄得男人牙關緊咬,臉上卻還佯裝開心,女人好像不過癮,又把沙子蓋了一層,又踩了一遍方肯罷休,火燒雲的亮度減少了90%,傍晚也更多的接近夜晚了,不過散射的陽光依然再做最後的掙扎。

女人把男人填埋好了,只露出他的頭來,確切的說,只露出了他的半張臉,耳朵以下的部分全部都沒埋在沙子下面了,這樣從遠處看過來,男人似乎是與沙灘融為了一體,並沒有突出的部分了,此時的女人方顯出了蛇蠍的心腸,開始了她挑鬥和折磨男人的過程:她站在男人的面前,換句話說應該是面上,從男人的視角來看有點兒像我們小時候偷看女人裙底的位置,絲制的睡衣從下面望去卻是清晰可辨的肉體,這個時候女人忽然蹲了下來,大概幾秒鐘的時間,又站了起來,就這麼一個動作,男人此時渾身已難受的不得了了,儘管沙子籠罩著他的周身,並且很清涼,但他的體溫卻越來越熱,女人沒有說話,她對他大概是相當瞭解,或者說她對男人相當瞭解,她把她的腳放在男人唯一露出沙子的面部上,讓男人為她清潔,由於男人並不能移動,所以如何處理女人腳上的沙子變成了一大問題,男人想側頭把掉到嘴裡的沙子吐到旁邊,但是女人似乎很不開心,她狠狠的把腳垛在男

人的鼻樑上,男人難受的一抽搐,卻因此吞進了不少沙子,女人望著他似乎對這一舉動很滿意,面上泛出了紅潤,就這樣女人站在男人的頭上,讓他為她清理她的腳底和腳趾,其實女人腳底的沙子並不多,因為近海的沙子多是溼的,所以殘存在腳底的很少,但腳趾間卻不同,因為溼沙比干沙更容易,所以腳趾間的沙子相當多,男人感覺自己好像是頭公雞,因為只有雞才會吞嚥沙石以利於消化的……不過這樣舔腳的感覺仍然讓男人體驗到了快感,大概全賴女人的腳上有鹽份的殘留吧,所以品嚐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而且整個面部常常起到支撐女人半個身體的作用,這樣的感覺對於男人還是第一次……

天空由鮮紅轉成深紅,現在變成了深紅帶著深藍,又黑了一層,女人大概也站累了,她面對著大海蹲了下來,把她的真絲睡衣撩到一邊,接著又把自己裹起來,這樣她的動作就不會被別人看到,同時也避免了走光,她坐在了男人的頭上,雙手抱著膝蓋前傾的姿勢,睡衣在她坐下後多餘的部分就像個雁尾一樣鋪在沙灘上,正因為採用了這個姿勢,所以她下體的兩朵花瓣正好蓋在了男人的嘴上,而由於男人和沙灘基本是在一個平面上,所以他呼吸起來並不像往常被坐臉的男人那樣困難,女人想看著男人的眼睛,看看他陶醉的侍奉自己的樣子,不過無奈當初沒有考慮周全,埋人的時候把男人擺錯了方向,現在只好看著她的嘴巴在她的身下游弋了,女人的兩片花瓣很好看,粉紅色的,但是男人也看不到,他眼前只有一個黑壓壓的臀部,不過他的舌頭還是可以陶醉在女人好多天沒有清洗下體的濃重體味中,這兩天女人的分泌物格外的多,不僅有一些尿液的殘留,而且在花瓣周圍還有很多已經結成了球狀的跟橡皮一樣的塊狀物,男人想那大概是白帶的殘留,不過此刻管不了那麼許多,它們的味道雖然很大,但是對於已經被女人挑鬥的瘋狂的男人而言,把它們一古腦的都吃到嘴裡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女人下體的分泌物越來越多,大概是有了感覺了,男人的舌頭開始由花瓣向花蕊移動,就像嬰兒吃奶一樣採摘著花蕊上的花蜜,女人的鼻頭開始滲出汗水了,被海邊璀璨的燈光一照還真是更加動人了,可惜男人看不到,他只能看著女人臀部的另一個孔洞幻想女人此時的表情,不過當事人都陶醉其中這就已經是幸福的感覺了。

女人的高潮來臨了,她渾身開始輕微的抽搐,兩個駝峰的毛細血管也呈全速供血的狀態,她的整個身體都壓在了男人的頭上,這一下男人的舌頭也不好動作了,不過即便如此,女人還是感覺很舒服,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鬆軟下來,身子也趴到了沙灘上,呈現出一個跪拜的姿勢,不過她似乎還不想這麼早結束對男人的遊戲,她緩了緩精神,重新坐在了男人的頭上,一股清泉從她的下體快速的滑出,以迅猛的勢頭落到男人的嘴裡,並且泉水由細變粗,持續向男人的口內發起衝擊,男人由於看不到女人下體的動作,也沒有防備,被女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嗆著了,開始咳嗽,平時人一咳嗽渾身都會振動,但女人大概是害怕男人咳嗽會震掉身上的沙子,所以硬是使勁往下坐了坐身子,不過這一

分神,尿量小了很多,到給了男人喘息的機會,可惜男人接下來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女人排洩完了尿液之後,大概又有了便意,在海邊大便還是頭一回,更何況是在自己跨下男人的嘴裡,女人把臀部向前移動了一下,兩個腿又並排也變成了類似和尚打坐的姿勢,這樣她的另一個洞口正好又移動到了男人的嘴邊,可是打坐這個動作撕撤的是花瓣處的皮膚,對於肛周圍的肌肉而言就是一種收縮了,男人要很費力的才能用舌頭碰觸到女人的菊花瓣,女人在醞釀體內的固體排洩物,反應到肉體上就是菊花瓣的一張一合,每一次張開男人都會把舌頭探進裡面為她潤滑,但這外來的刺激又引起了女人肛的收縮,不過女人倒是好像很喜歡這個過程,不停的讓自己肛周的肌肉做著一張一弛的動作,直到糞便不聽使喚的從其中傾瀉而下,女人傾瀉排洩物的時候,男人的舌頭正好在她的肛內部按摩,鬆鬆滑滑的大便此時順著男人的舌尖流到舌頭的兩側,繼而滑入了男人的口腔,那個過程有點兒像我們平時品嚐乾紅葡萄酒的樣子,不過男人此時來不及品嚐,因為女人的排洩速度還是很快的,男人趕緊調整狀態,把舌頭從菊花處收到嘴裡,迅速的吞嚥著……女人喜歡喝可樂,這兩天吃的肉不多,所以排洩物不僅不臭不苦,還有一種獨特的香味,當然這香味只有品嚐的人才知道,不過男人吞嚥的再快也仍然不能趕上女人的腸蠕動速度,他的嘴很快就填滿了,接著香蕉狀的物質又加速填充從男人嘴部到女人後庭之間的空間,因為女人的半個身子在上面和男人的頭部抗衡,所以女人的臀部是緊緊的貼在男人的臉上,等到女人的排洩物把這之間的空間都填滿的時候,男人的口腔就不再受他自己大腦的控制,而是受女人直腸的控制了,儘管他想緩慢的吞嚥,但無奈女人下體的物體前仆後繼,基本上是新出來的糞便硬生生的把舊有的頂入了男人的食道里,男人此時能做的就是加速的呼吸,而女人此時不僅體驗到排洩的爽快,更能感受到虐戀的最高境界——精神征服,一個男人一動不動的接受她的產出那種感覺的確很溢於言表,而這個時候潮水已經漲到了離他們很近的位置……

一會兒,女人完成了她的生理調整,但是男人還在做著最後的吞嚥,女人就這麼坐在男人的頭上也不離開,因為她如果站起來,或者換個姿勢坐著,那麼臀部殘留的糞便一定就要粘到她昂貴的蠶絲睡衣上,所以她就這麼坐著等待,等待潮水來臨後為她清洗臀部,當然為她清洗臀部的還是男人,沙子會被潮水帶走,男人可以用手把女人的臀部和自己的面部清洗乾淨,其實,她更想讓他用嘴,不過那樣他淹沒在海水裡就沒法呼吸了,而她以後還要體驗同樣的感覺,她可不想他的奴隸只是一次性的,所以還是靜靜的等著潮水來臨吧……

6月,我和頂頭上司文處長(女)一起去南京出差,要在那裡待一個星期左右。其實我並不是很想和她一起出差——雖然她已經快四十五歲了卻仍然風韻尤存,但是她平時對手下比較嚴厲,大家都挺怕她的。不過說句實話,象她這種年紀還能保持這種身材、容貌和氣質的女人確實不多了。四十五歲的人也就是

一副三十六七的樣子,看上去仍然是一個豐滿貌美的中年美婦。

只是,我想她可能當領導當久了平日言談舉止比較嚴肅(但是聽有些同事說,她在單位裡雖然不苟言笑,在外面卻還是挺風流開放的可以說是豔名遠播了),沒有什麼女人溫柔的味道,我也就沒什麼興趣了。加上她比我大了近二十歲,我也不可能對她會有什麼非份之想,而她應該也是把我當兒子一輩來看待的。

只聽見文處長長地悶哼了一聲,隨著一陣闢裡啪啦放炮一樣的屁聲,她的屁眼就在我的口裡面爆發了,一大股稀屎標進了我嘴裡,竟然沒有想象的那麼臭,有點苦又有點酸,我覺得她拉稀時不絕於耳的“噗噗”的打屁聲和稀屎的味道此刻都顯得那樣性感。文處的屎拉得非常稀,我一口就全部吞下肚去了而絲毫不覺得難嚥,這樣的美味肯定是一點都不能浪費的。拉完第一股稀屎後,文處口裡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喲哎喲。”這樣的叫聲此時此刻聽在我耳裡,顯得又淫蕩又刺激。

剛叫完,她就把屁股略微抬起了點,這樣她的屁眼就離我的嘴巴有幾寸的距離了,她雙手則反過來捧住自己的屁股。接著,又是一大股稀屎從她屁眼裡面直接標進我的嘴裡,當然還伴隨著連珠炮似的打屁聲。這時候,我看清楚她拉的屎的確非常稀,稀屎呈深黃色,就象芝麻糊那樣稀。這次,有一些稀屎濺到了我的臉上,而我卻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覺得很興奮,我覺得下面都快要硬得斷了。

由於這一次我沒有用嘴巴完全包住文處的屁眼,所以她“噗噗噗噗”的打屁聲在寂靜的房間內聽起來特別響。我相信,如果這時候有人從外面的走廊經過都可以聽得很清楚她拉稀打屁的聲音的。文處穿著高跟拖鞋的白皙豐滿性感的雙腳就在我眼前,我想到有這樣一雙美腳的美婦人如今就蹲在我的臉上拉稀,簡直興奮得要到天上去了。

文處的屁股很大,又肥又白,所以她必須雙手反過來掰住自己的兩片屁股,才能讓屁眼完全暴露在我的嘴巴上面。

文處這時又叫出聲來,“哎喲哎喲,肚子好痛。”看來她昨晚確實喝酒喝壞了腸胃。剛叫完,又是一股深黃色的濃濃的稀屎“噗噗噗噗”從她屁眼裡面直噴進我的口裡,我則大口大口地吞嚥,盡情享受著這些在文處體內醞釀已久的美味。由於這一次她的稀屎拉得又多又急,有一小半稀屎又從我口裡面濺出來濺到了我的身上和地板上。我見文處雙手反過來掰住自己的兩片大屁股太辛苦了,而且她肚子還這麼痛。於是我也用兩手幫她扶住兩片肥大的屁股。

北京的七月驕陽似火,這種天氣對每一個上學的學生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高中一班的教室裡歷史老師正在為昨天的考試成績大發雷霆!可班裡的同學卻沒拿這當回事,高考還有兩年,現在想這個還遠呢!馬戈的心思更是沒在這,他現在滿腦子裡都是坐在隔排的女生安麗的那雙穿著耐克運動鞋的腳。這時安麗正和同桌的郝珍珍說著什麼,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安麗的腳在課桌下也是很不安分,一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已經從鞋裡伸了出來,這麼熱的天穿運動鞋,好象她的腳被焐的夠戧,剛一伸出來,腳趾就不停的扭動著。

這時馬戈的眼睛已經不能離開安麗的

腳了,直勾勾的盯著,他現在只是在想著這雙腳會是什麼樣的味道,真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好好的聞聞。馬戈的異常舉動被坐在他身後的嚴娜看的清清楚楚。嚴娜可是安麗的死黨,她趕快寫了張紙條,扔給了前排的安麗。安麗和身邊的郝珍珍看了以後,猛的側過頭,正好看見了馬戈在用一種痴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腳“看夠了嗎?”

安麗小聲對馬戈說道:“要不要我把襪子也脫下來?你怎麼這麼色呀?”馬戈面對著安麗咄咄逼人的目光,臉騰的一下紅了,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安麗可是年級裡出了名的美女,不知有多少男生為她傾倒,象馬戈這樣不起眼兒的男生她從來沒放在眼裡,也從沒給過他好臉色。馬戈就在這種驚恐中熬到了下課。

最後一節是體育課,男女生被分成兩組打籃球。馬戈被剛才的事弄得沒有了心情,就對老師說自己肚子疼,一個人做在操場邊。安麗,郝珍珍和嚴娜一組,打得最歡。郝珍珍穿了雙黑色的運動鞋,黑色短到踝間的棉襪,嚴娜好象忘了今天有體育課,居然穿了雙半高根皮鞋,而且沒有穿襪子。

看著女生的美腳在眼前晃來晃去的,馬戈又有點心猿意馬了。突然一個念頭從腦中閃過,這時班裡也許會有女生換下的鞋襪!想到這馬戈急匆匆的向班裡走去。果然,在班裡他找到了郝珍珍的一雙皮鞋,在安麗的課桌裡還發現了一雙髒襪子,馬戈如獲至寶,把鞋襪捧到臉前,貪婪的呼吸著殘存的氣味,漸漸的忘記了一切,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不停的揉動著……不知什麼時候馬戈被一聲輕笑驚動,猛一抬眼發現安麗正站在他面前,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他,郝珍珍正伏在嚴娜的耳邊說著什麼。”

你在幹什麼?”安麗終於開口了:“偷我的髒襪子,你還真有出息呀。”“我,我……”馬戈無言以對。”

你就不嫌臭嗎?”嚴娜在一旁問到。”我看他是個變態!”郝珍珍恨恨的說道:“你瞧,他把我的鞋都弄溼了!”

“我們還是把老師找來吧,讓她說說怎麼處理他。”“不要!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老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馬戈驚恐的說。”饒了你,那有那麼便宜的事。”

嚴娜不懷好意的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馬戈哀求著。”求我們?可以呀。

可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在求呀?”安麗用冰冷的語氣說:“求我就做出個樣子來。給我跪下!跪下求我,我也許會饒了你!”“這,這,”馬戈很是猶豫。”

不跪就告訴老師”嚴娜在一旁起鬨,“還要讓全校的人都知道”郝珍珍也說。”不要呀。”“不要。那就給我下跪,跪在我腳邊求我原諒!”

安麗提高了聲音,好象是在下命令。馬戈無奈的雙腿一軟,跪在三個女生面前。”我看我們得給這小子點兒教訓,讓他記住。”郝珍珍對安麗說。”

好啊,太棒了,我一看見他那下賤的樣子,就想狠狠的踹他。”嚴娜說道。”好吧,你不是很喜歡我們的鞋襪嗎?我到是很想看看你的表演。”

安麗對馬戈說。”我贊成,來。你把我的鞋舔一舔,剛才讓安麗踩髒了。”郝珍珍對腳下的馬戈說。

“快點兒,舔的乾淨就饒了你!”嚴娜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馬戈無奈的低下頭,把嘴貼近郝珍珍的

黑色運動鞋,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下去。隔著鞋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鞋上滿是泥土,有苦又澀,馬戈想把它吐出來。”

不許吐。”郝珍珍尖利的聲音“我要你嚥下去。”說著她用一隻腳使勁踩住馬戈的嘴。”還要我幫你嗎?”

嚴娜狠狠的用穿著皮鞋的腳踢在他的小腹上。”對,不聽話就往死裡踢他。”安麗說。馬戈無奈的嚥下了這屈辱和骯髒的汙垢。

不知什麼時候安麗已經脫下了運動鞋,把一隻腳伸到馬戈的臉前:“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襪子嗎。來,我讓你好好聞聞。”馬戈這時已經忘記了一切,把鼻子貼在安麗的腳上。安麗的腳好象很愛出汗,白色的襪子底部已經被汗水和泥垢染成了黑色,五個腳趾印清晰可見。安麗用腳在馬戈的臉上使勁的揉搓著,馬戈感覺到安麗的襪子潮溼無比,而且帶有熱呼呼的皮革的臭氣,令他一陣陣的做嘔。”

聞啊,你可要認真的聞呀。”安麗興奮的說:“沒想到把男生踩在腳下這麼有意思。”“安麗姐。讓他也聞聞我的腳吧。”嚴娜說著把一隻光腳也伸了過來。

馬戈把鼻子湊了上去,立刻汗臭充滿了他的鼻腔,“這兩天考試,忙的我都沒時間洗腳,你給我舔乾淨吧。”嚴娜命令著。馬戈順從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嚴娜腳趾間滿是汗水和泥垢,鹹鹹的。不知舔了多久,安麗又把腳伸了過來:“我的襪子也有幾天沒換過了,你也給我舔乾淨吧。”

馬戈雙手捧起她的腳,用心的舔著。”我看他可真象一隻狗,居然愛舔我們的臭腳,”郝珍珍用一種鄙視的語氣對安麗說。”我們以後鞋和襪子髒了就不用洗了。讓他負責舔乾淨就行了。”

安麗看著腳下的馬戈說。”好啊好啊,我同意。”嚴娜附和著。終於下課鈴響了,女生們好象意猶為盡:“今天就先到這吧,你聽著,以後我們只要高興你就要給我們舔襪子。而且要把我們的鞋和襪子舔得和新的一樣。”

安麗一邊穿鞋,一邊對馬戈說。郝珍珍看著正要起身的馬戈猛的抬起腳,重重的踢在他的兩腿之間,馬戈疼的雙手捂著,又趴在了地下。嚴娜跟上去用皮鞋踩住馬戈的臉:“你這隻賤狗。記住今天,牢牢的記住我們臭襪子的味兒。”“哈哈哈”

女生們在笑聲中離去了。只有馬戈還趴在那裡,下腹的疼痛,嘴裡的腳汗味兒,充滿了肺和鼻腔的女生的臭襪子氣味,使他無法忘記這個午後發生的一切。這對他來說。是個屈辱難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