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D SM
作者:1632766380
送走了老闆和他的秘書,我來不及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了我的記事本。
我在上海的一家家化公司工作,這次到大連開一個產品展示會,本來今天,即星期四就可以結束回家了,可是因為這次展示會開得很成功,銷售總監Gene先生說他想犒勞犒勞大家,請大家在大連過週末,星期天再回上海。其實說是大家,也就是我,銷售總監,還有他的秘書林小姐三個人而已。Gene先生說他想去海濱打高爾夫,問我和林小姐想不想一起去,林小姐一口答應了,我說我又不會打高爾夫,還是逛逛大連市容算了。其實我是另有打算。
才23歲的我,雖已做了銷售主管,可是,內心裡我卻非常喜歡穿女人的衣服,特別是女性內衣,象胸罩啦,三角褲啦,連褲襪啦,更是對我有一種特殊的吸引。
每次在逛街時路過內衣店,我都故意放慢腳步,裝作不經意地扭頭朝櫥窗裡瞥幾眼,又趕快將眼光轉移,生怕別人看出我的秘密。我一直想給自己買女裝,可就是鼓不起勇氣去買。自從有了互聯網以後,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暢,因為我的慾望可以在上面一吐為快,又不用擔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雖然只是過過乾癮而已,可我已經很滿足了。在一個扮裝姐妹聊天室裡,我結識了一個姐姐,一個真正的姐姐,她是個女人,可是非常理解我的慾望。
經過多次的妹爾交談,我感到我越來越喜歡她,不是一般的那種男女感情的那種,我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情,只覺得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真的,任何事情,只要她讓我去做。我把我的感受告訴了她。她說如果我真的這麼想的話,為什麼不到她那裡去,她將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她就住在大連,她給了我她家裡的電話,讓我到大連就給她打電話。
可是我一直沒有機會去大連,這次機會終於來了!
翻開了記事本,我拿起電話聽筒開始撥號。嘟???,電話通了,我的心跳也開始加快,嘟???,嘟???,我心跳越來越快,畢竟,這可是我第一次和她通話啊,她的聲音好不好聽?她長得好看嗎?咳!我又看不見她,怎麼能看到她的長相,真是緊張得糊塗了。「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音調挺高,但不刺耳,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卻又帶有一種誘惑力。「喂,喂,是雯雯大姐嗎?」雯雯是她在聊天室裡用的名字。「我是,你是??」「雯雯大姐,我是莉?」我正想說我是莉莉,這是我的化名,可突然發覺我現在不是在網上,而是實實在在地拿著一個電話聽筒,一個男人,卻說一個女人名字,感覺實在??
可是不說,她又怎麼知道我是何許人,正猶疑間,電話那頭傳來了她的聲音,「是莉莉嗎?大姐一直在等你電話,你現在在哪裡?」「雯雯姐,我是莉莉。」真奇怪,這次我脫口說出了自己的女性名字。「我現在在大連,我想見你,可以嗎?」
「莉莉,當然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我就同意見你,如果你不答應,就算了。」「什麼條件?」「就是無論我要求你做什麼,你都必須答應去做,你答應嗎?」「當然,為大姐做事,是小妹的榮幸。」
不知怎麼,我竟然大著膽子將自己
稱為小妹,正有點後悔不該這麼說,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莉莉,你可想仔細了,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事情,你都要答應我。」她將無論兩個字咬得很重。我隱隱感到有些不妥,可是我好不容易來了大連,又怎肯放過這大好機會,再說,她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魔力,讓我感到對她說不真的是很困難。於是,我很堅決地說,「是的。」
「那好,告訴我你住哪裡。」「我住富麗華大酒店,1723房間。」「好的,過半小時我來找你。記得你答應的話,如果到時你後悔的話,我也會立刻就走的。」「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籲???」我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怦怦的心跳也慢慢平息下來。
她過半小時就要來了,再過半小時我就可以見到她了!!想到這裡,我的心跳又加快了。可是,她的條件是什麼意思?她想讓我做什麼?難道????她???
想讓我穿女人的衣服?她知道我的扮裝慾望,再說她曾說過要給我一個驚喜,難道就是這個?不錯,肯定不錯,一定就是這個。雯雯姐啊,雯雯姐,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拒絕你呢?不過,穿女人的衣服對我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再說還是當著一個女人的面,真讓人有點害怕。雖然我一直渴望穿女人的衣服,可是當這一天看來真的要來到時,我有點緊張了。我感到嗓子開始發乾,手心也變得溼漉漉的。可是,我又感到下面的褲檔變緊了,有個東西挺了起來。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叮咚」門鈴響了。來了,她來了!「來了。」怎麼回事,我的嗓子怎麼啞了,我清了清嗓子,又應了一聲,「來了。」我把門打開,我的眼睛立刻直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小姐,大約26,27歲,精心化妝過的臉龐驚人地美麗,挑起的娥眉下面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眼線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迷人;櫻紅的嘴唇塗著口紅,更是嬌嫩欲滴;一頭披肩長髮散發著無限風情。
她穿著一襲黑色的緊身連衣超短裙,妖嬈的曲線畢露,腰間鬆鬆地掛著一根金色的腰鏈,更烘托出裸露著的脖頸的潔白。黑色的連褲襪(我猜想),襯出修長的玉腿。最底下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高,使1 米7 的我在她面前矮了一頭,看來她也差不多有1 米7 高。我感到剛剛軟掉的小東西又不聽話地挺了起來,無數次,我曾幻想雯雯的長相,雖然我有一種預感她會很漂亮,但從未想過她會如此驚豔,如此美麗不可方物。
哦,她是我的女神,我願意拜倒在她的面前,為她做任何事情,任何!「是莉莉嗎?」雯雯的問話打斷了我的思路。她徑直走進房間,走到沙發跟前坐了下來。
「把門關上,到我跟前來。」她的語調還是那樣,可是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我關上了門,走到她跟前,她細細地打量著我,我有點手足無措起來。「把你的衣服脫了,全部脫光。」
什麼?!一瞬間,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她的不容置疑地口氣又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我沒聽錯。
「把衣服脫了。」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有點不耐煩了。我遲疑著解開了領帶,脫下襯衫,又解開了皮帶將長褲脫去,這下我只剩下一條褲衩了。
我猶疑著,看著雯雯,她點點頭,示意我將它也脫了,絲毫沒有餘地的意思。
我慢慢地將褲衩褪下,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一種屈辱的感覺油然而起。真見鬼,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呢。可是,說也奇怪,在她的面前,我覺得自己象是個弱者,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好象順從她的指示是天經地義的。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因為她整個人給你的一種壓力,迫使你順從她。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我的裸體。我無助地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突然有一種女人的感覺,感覺自己是個脫光了衣服的女人,在被男人品頭論足著。一想到這裡,我的小東西又翹了起來,糟了,我絕望地用手擋在那裡,盼望它趕快軟下來。雯雯對我嘲弄地一笑,「怎麼?興奮了?讓你興奮的事情還在後頭呢,真不中用」
唰,我的臉一下紅到耳後根。
雯雯站起身來,轉到我的身後,將我的雙手慢慢拉到背後,用一隻手握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在身上背的小坤包裡摸索著什麼。「莉莉,還記得你答應我做任何事情嗎?」我紅著臉輕輕地應了一聲。「喀嚓」一聲輕響,我感覺到我的一隻手被鐵的什麼東西套住了,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又是一聲喀嚓,我的另一隻手也被套住了。是手拷!我的雙手被反拷了!「雯雯姐?」我的雙手掙扎著,「噓?」
雯雯轉到我面前,迷人的大眼睛裡透露出一絲嚴厲,止住了我下面的話。「莉莉,還記得我說過要給你個驚喜嗎?」一邊說著,一邊她又從坤包裡取出了一個比網球略小的紅色小球,說它是小球也不確切,因為在球的中央還穿著一根皮的帶子,就象皮帶一樣,帶子的一頭還有個皮帶扣。「這是什麼玩意?」我心裡暗暗在想。
不過,我馬上就明白它是派什麼用場的了。雯雯將紅色的小球塞進了我的嘴裡,將皮帶繞到我的腦後,然後使勁一抽帶子,將皮帶扣上了。「嗚?嗚?嗚嗚??」
我搖著頭,努力想擺脫那個堵在嘴裡的小球,可是一點用處也沒有。「莉莉,告訴我你想穿女人的衣服嗎?」我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怎麼想?」這個問題難回答了,我開不了口,又不能用點頭或是搖頭來表示。「告訴我。」雯雯又問。「嗚?嗚?」我的努力也只能發出這兩個音節。「哦,你不想。」「嗚?」
我趕緊搖頭。「很想?」我點點頭,「非常想?」「嗚嗚」我拼命點頭。「穿女人的衣服是不是讓你感到很興奮。」「嗚」「只有女人才穿女式服裝,你是女人嗎?」我遲疑著。「你不是女人,那你是什麼?」「我是什麼?」我也在心裡暗暗問自己,「你是個想穿女裝的女男人。」「我是個女男人?」我在心裡問著自己。「你是不是個想穿女裝的女男人?」雯雯的聲調高了上去。「嗚?」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不是?」我紅著臉低下了頭,感覺眼眶變得溼潤起來。「你就是個女男人,一心想穿女裝的女男人。」我分明感到淚珠已在我的眼眶裡打轉。
「嘖嘖,女人怎麼會身上有這麼多毛?」雯雯摸著我的身體說道。事實上我身上的毛並不多,只是稀稀拉拉地有那麼一些,讓她這麼一說,我更不自在起
來。「讓我先幫你個忙,幫你把骯髒的男人體毛給去了。」
說著,她拖著我的雙手往浴室走去,由不得我半點拒絕。事實上,我又有什麼辦法拒絕呢?嘴已經被堵上了,無法發表意見,能反抗的雙手也被反拷在了身後。我倒退著踉踉蹌蹌地被她拖進了浴室。
「走進浴缸裡去。」我走了進去,「把手抬起來。」我稍微彎了一下身子,將反銬的雙手抬起了一點。雯雯走上來,將我的雙手猛然往上一抬,我的肩頭一陣劇痛,腰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不爭氣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雯雯又將我的雙手往上抬了抬,將手拷掛在了淋浴頭上,然後走了出去,只剩下我赤身裸體地反吊在浴缸裡,嘴巴被死死地堵著,彎著腰,低著頭在那裡。
曾在網上看過一篇文章《我的虐戀生活》,我喜歡那篇文章對細節和心理的細膩描寫,可惜的是文章並沒有寫完,一直沒看到續文。這篇《致命遊戲》的前兩節借鑑了那篇文章,至於後面的內容……請諸君往下看吧。
一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我想偌大的寫字樓裡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吧?今天是週末,即使是值班的保安也早就躲進值班室裡睡大覺去了。
是時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激動心情此時顯得更加強烈,因為我要做一件完全釋放自我而又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我要在這個略顯清冷的夜晚一個人玩一場瘋狂的遊戲。
大學畢業後我遠離南方的家鄉獨自來到這個北方的大都市,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年時間,也算是小有成就,做了這間在業內小有名氣的藍月廣告策劃公司的創意策劃部總監,最近又在五環路邊上買了一百平米的一套二居,雖然把幾年的積蓄花了精光,還從老家的父母親戚處借了幾十萬。不管怎樣我總算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最重要的是從此以後我有了一個私人的秘密空間,在那裡我可以隨心所欲,滿足自己那不為人知的變態嗜好。
我打開身後的檔案櫃,拿出一個黑色的旅行包,這是我早上帶來的。如果在這個房間還有另外的一個人,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的。
我將包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到辦公桌上:帶蕾絲邊的乳罩、窄如繩子的丁字褲、薄如蟬翼的肉色褲襪……更有全套的女性化妝用品。在這些東西里最顯眼的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高高的金屬跟細如筷子,鞋的後幫連著一圈厚厚的皮帶,皮圈裡麵包裹著幾根堅韌的鋼絲,皮圈的接口處有一對閃閃發亮的鋼環扣。這雙可以鎖在腳上的高跟鞋是我三天前剛剛在網上買到的,一旦把它鎖在腳上,即使用刀剪也是無法剪開它的。這雙高跟鞋最不尋常之處是號稱具有極限的20釐米的高跟!
不過我實際量的高度只有18釐米,我想對於一雙35碼的鞋這恐怕已是不能再高的高度了(我1米64的身高,腳又長得小巧,35碼的鞋剛好能穿進去)。即使是最前衛的女孩子也不敢輕易穿上這雙高跟鞋的,穿上它兩隻腳和小腿繃成了一條直線,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幾個腳趾上,若要穿著它走路,那可真是提心吊膽、顫顫巍巍,一步邁不了半尺遠……與其說這是一雙鞋,倒不如說是雙禁錮折磨雙腳的刑具!而這雙刑具般的高跟
鞋過一會卻要套在我——一個男孩子的腳上!
我又從旅行包拿出了更讓人吃驚的東西:手銬、脖圈、塞口球、貞節帶、假陽具、連體束縛帶、乳頭夾、浣腸用具、十幾把大大小小的鋼鎖……還有一副製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陰!天哪,不要說別人,就連我自己都在心裡罵自己是個變態,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自已啊!若是這些東西被別人看見,尤其是當我正在「使用」它們時被別人看見……天哪,我不敢想象那會是番什麼樣的情景,或許我會因為羞愧而去自殺的。
我說不清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種變態的嗜好——易裝癖。我一出生,老爸給我起了個怪怪的名字——「柯艾」(我老爸姓柯,老媽姓艾),結果從幼兒園到進了公司,我都被順理成章地叫成了「可愛」。
而我小時候也確實長得挺可愛的: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或許是為了彌補沒有女兒的缺憾吧,老媽還時常給我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把我打扮得像個洋娃娃,然後得意的帶著我走街串門四處炫耀。’多可愛呀!’‘多漂亮啊!’
‘真是個小萬人迷!’‘長大了做我們家的媳婦吧!’我小小年紀哪裡分得出什麼美醜好壞?聽著鄰居們的開玩笑的誇獎稱讚,心裡美得不得了,真巴不得永遠做這樣一個洋娃娃。
隨著年紀的增長,幼時的玩伴一個個長高了身子、變粗了嗓音,而我的身子卻瘦瘦小小的老也長不高,白白的皮膚怎麼也曬不黑,更糟的是我的嗓音也細聲細氣的一直停留在童音階段,再加上那張長不開的圓圓娃娃臉。結果我自然而然的成了男孩子中的異類,成天被他們欺負取笑。或許就是因為這種種的原因,我的性格被導向了另一種趨向。
如果僅僅是易裝癖倒也罷了,在我工作以後,又通過網絡接觸到了另一個新天地——SM。當我看到電腦屏幕上那些被緊緊捆綁、苦苦掙扎的女模特們時,我的內心猶如被電擊般的震撼了:我好想象她們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性感!象她們一樣四馬倒攢蹄地匍伏在地上任人羞辱欺凌……
理智告訴我:在現實生活中是不能容忍這樣的變態行為的,我只能在家——
我一個人的小天地裡實現我的理想。從最初的變裝,自我束縛,發展到手銬、脖圈、塞口球、貞節帶、肛門塞……我越玩越過火,就好象染上了鴉片癮一樣,怎麼也戒不掉了,凡是我在網絡上看到的都千方百計想親身嘗試一下,而我心中的躁動與渴望也與日俱增,怎麼也得不到滿足。今天我要實行一次我策劃了好久的新計劃:在「大庭廣眾」之間做一次變裝性奴!當然,這「大庭廣眾」是打引號的,確切的說是一次戶外的變裝自縛。我就象做一項策劃一樣,已經將一切安排好了,我相信我的計劃天衣無縫,既可以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又不會被人發覺。
我想,在這一次大大的「過癮」之後,我會老實一陣子了。但我也知道,我內心的渴望是永遠無法滿足的,我就象只撲火的飛蛾,明知是死路,仍然義無反顧的撲向那灼熱的火焰。或許只有到了我的隱私終於被人發現並且身敗名裂的那一天,我的變態嗜好才能終止。
我脫去了筆挺的西服和內衣褲,望著鏡子裡那具一絲不掛的雪白裸體……誰能說這不是一具女人
的胴體?長頸、削肩、細腰、豐臀,雙腿修長,腳踝細巧……
就連胸前也突起了兩跎小小的「饅頭」。我不敢服用雌激素,聽說那會對身體有害,但其他的豐乳方法我都試過了:豐乳霜、豐乳器……幾年努力的結果,在我這具男孩子的胸脯上已經有了兩點悄然的突起,勉強可算得上「A」罩杯吧。這樣的胴體應該被萬紫千紅的綾蘿綢緞所包裹著的啊,可現在卻只能被刻板的蘭灰黑色的制服覆蓋……不管怎麼說,今天我一定要徹底地解放我的身體,赤裸裸地溶入到玫瑰色的夢幻中去。
我先給自己化了個濃濃的豔妝(幾年的變裝經歷已使我的化妝技巧相當高超了),鏡子裡原本中性化的臉龐變得十分妖豔:鮮紅欲滴的櫻唇,秋波婉轉的明眸,細細彎彎的峨眉,粉紅色的腮紅,淡蘭色的眼影,兩邊耳朵上掛著兩根長長的耳鏈一直垂到我的肩膀上(我偏好鍊形的東西,連耳環也喜歡長長的耳鏈)——
——這分明是一個活色生香的暗夜妖姬啊!說得直白點,就是個在路邊招蜂引蝶的「雞」。我用的化妝品是在網上買的,據稱是「永不褪色」,除非是專用的卸妝液,否則是洗不掉的。
我就這樣臉上濃妝豔抹,身上卻一絲不掛,去洗手間(女洗手間)解了大小手,解完後用醫用生理鹽水給自己做了兩次浣腸,然後又仔細清洗了後庭,這是為今後兩天所做的必要準備——從今天晚上直到禮拜一早晨,我的後庭將一直被我想象中主人的陽具佔據著。
浣腸的感覺是不好受的,但它能給人一種受虐的強迫感。雖然我一直懼怕給自已浣腸,但那增加受虐的感覺總讓我不忍放棄。只要一想到我這兩天的「悲慘命運」(這「悲慘命運」可純粹是我自己給自己安排的呀!),我的小雞雞已經按捺不住地昂首挺立了——天哪,這可不行!小雞雞你只准老老實實,決不許亂說亂動喔!我閉上眼睛,努力平緩自己躁動的心情,讓小雞雞安靜下來……
我回到了辦公室,前面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正劇開始前的序幕而已。我把軟塌塌的陰莖盡力下壓,然後戴上了那副製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陰,這副假陰是我在網上從日本一家公司訂購的,還別說,日本貨的質量就是好,用專用的膠水粘好後,與我的下身連接得幾乎是天衣無縫,不趴近了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那是個西貝貨,粘假陰的膠水也要用專用的清洗液才能溶解開,如果硬拉硬拽的話會把我的皮膚拽破的。我的陽具本就不大,戴上了假陰之後,已經完全看不出我的下體還有一星半點男性的特徵,而且那不大的陽具還恰到好處的使假陰的中心部分微微鼓了起來——嘻,這就是傳說中的「饅頭屄」吧?據說有這種「饅頭屄」的女人可都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呢。
我的小雞雞又在蠢蠢欲動了,似乎要把假陰頂破。「這怎麼可以?我要好好的處罰你……」我喃喃自語道。我拿起了貞節帶,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勁在網上買來的女式貞節帶,是真正的意大利貨,前後有兩隻假陽具的那種,當然前面的那隻假陽具已經被我去掉了,後面的假陽具是可以從貞節帶後面的孔洞裡抽出來的。我從來沒有對產生過快感,在肛門裡塞進這樣一根假陽具會使我異常難受,我很想放棄在肛門
裡插入東西,但最後我還是將假陽具插入了我的肛門,因為這能使我有一種更深的受虐的感覺,我需要的就是這種精神上的受虐感:作為一個最下賤的性奴,當然得任打任罵更得任操才行,「前門」不通,就只能用後門奉迎主人了……
我是個身體瘦弱的男孩,從小在學校裡,我就是班裡同學欺侮的對象。不光是男孩子,好多女同學也經常欺負我。我捱打後唯一的本事就是哭。
高中畢業了,我沒考上大學,閒散在家。爸爸已經去美國三年了,前些天回來一次,把媽媽也接走了。
給我留下了足夠的錢,我已經能照顧自己了。一年以後,再把我也接到美國去。
我每天閒的無聊,就到街上看那些漂亮的女孩子。
“我要是個女孩該多好!”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穿上漂亮的裙子,披一頭長長的秀髮,穿上我最喜歡的高跟鞋,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走……
“我要成為女孩!”我下決心。
我首先給自己買了幾乎所有女孩應有的衣服:褲襪、乳罩、緊身短褲、絲襪髮帶、連身健美服、幾件漂亮的連衣裙、全套的化妝品,甚至包括衛生巾。
最後,我買了一雙紅色的高根鞋。很高很細的那種。
我最喜歡的是內衣和緊身衣,當我把小弟弟固定好,穿上小內褲,收腹褲,調整胸衣,再穿上一件紅色的連褲長袖體操服,把自己勒的緊緊的,享受全身被緊裹的感覺。每到這時,小弟弟就開始興奮起來,似要脫穎而出,那感覺真是好極了。
玩到深夜,我才脫掉內衣,把小弟弟解放出來。穿上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用一條絲襪把小弟弟包起來,對著鏡子TT。真是一幅奇妙的圖畫:漂亮的女孩,身穿雪白的連衣裙,撩起裙子抓著自己的XXTT。咳,這算什麼玩意啊!
絲襪滑爽的摩擦著我的皮膚,快感越來越強烈,最後終於一瀉千里……噢,上帝!
洗淨身體,穿上一件水紅色的絲質睡衣,躺到床上,漸漸睡著。
我已經無法像一個男人那樣生活,我討厭男人的衣服,黑灰的顏色,邋遢的款式。我喜歡女孩子,如花似水的女孩子。我慢慢留起長髮,毫不留情的拔掉唇上新長出的細須,每天用各種方法保養自己的皮膚。跟人講話學著細聲細氣,垂下眼睛用眼角偷偷的瞟。甚至拿東西的時候,也習慣了翹起一根細細的小指。女孩子嘛,都是這樣子的。
每天睡覺醒來,先洗個澡,洗掉臨睡前塗在臉上的護膚品,細細的刷牙,然後開始我一天的變裝生活。頭髮已經長的夠長,用梳子仔細梳到腦後,用橡皮筋扎一條馬尾,再用一條絲帶把頭髮全部包起來,坐到梳妝檯前開始化妝。先仔細把粉底霜抹均勻,再用粉撲輕輕撲上粉,用小刷子刷勻,使白嫩的皮膚看起來色澤一致。然後是從上到下的工序。眉毛是要經常修的,亂眉一定要拔除,用眉筆描的時候要輕,多描幾次,小心的掃出尖尖的眉梢。淡淡的眼影和眼線,儘量不過份。我的睫毛本來就又密又長,用睫毛夾弄出上翹的形狀。我稍微眯下眼睛,嘿,濛濛朧朧的,還行。
往下便是腮紅、口紅,簡單啦。腮紅要輕,似有似無的感覺,口紅則要飽滿,看起來更性感,嘟起嘴唇,紅亮紅亮的像一顆小紅果。好啦,滿意極了。洗淨手,開始穿衣。
小弟弟
自然還是要壓迫到屁股溝裡的,要變裝,就不能給他出頭之日。興奮起來的時候,漲漲的感覺特好。穿上一條平腳緊腹短褲,裡面墊上一條衛生巾,再穿上肉色的連褲絲襪。在衣櫥裡拿出我最喜歡的粉紅蕾絲乳罩帶上,兩條絲襪塞在裡面。
雖然手感不好,但也夠豐滿的。外面穿上一條白色的真絲無袖連衣裙,白色的細高根皮鞋。帶藍寶石墜的耳環,珍珠項鍊。最後是一付白色的長手套一直帶到掖下,把整條胳膊都緊緊包住。
手提一隻紅色的小皮包。站到鏡子前,仔細欣賞自己的傑作。呀,這才是我!這才是我的真實形象!
我挺挺高聳的胸部,裡面的粉紅乳罩隱約可見。從頭到腳打扮起來,用一條小絲帶隨便的繫到馬尾上,在屋裡走來走去,始終不敢下決心走出房門。一絲悲哀湧上心頭,什麼時候我能光明正大的做一個女人呢?我喜歡,我沒傷害任何人,就像有人喜歡打籃球,有人喜歡唱歌,我喜歡穿女裝,這是我自己的事。
可我卻只能偷偷的躲在家裡,為什麼???
偶然的機會,看到一個網民推薦的SM網站,把我帶入了一個陌生的、全新的世界。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被用繩子捆綁成各種姿勢,那樣痛苦,那樣無助,卻從中感受到極大的樂趣。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呢?如果那是我,會有什麼感覺呢?我喜歡看,並且感到刺激和興奮。”受虐和施虐”,這也是一種生活方式。世界真奇妙啊!
我試著捆綁自己,用絲襪把雙腿緊緊綁在一起,雙手綁在身後,躺在床上,想象自己被人虐待,被人強姦。可是不行,我不喜歡男人,我不許他們碰到我的身體。我不行……
看來我對這種神奇的生活方式是無法體驗了,能看,能欣賞,也好啊。
初夏的一天,我獨自一人坐在江濱公園柳樹下的連椅上。幾個小孩在草地上嬉戲,情侶依偎在一起甜蜜私語,一對老年夫妻互相攙扶,走著自己人生的餘程。他們都有自己實實在在的生活,相距咫尺,卻又是那樣遙遠。我的人生註定了是一場悲劇嗎?
一個穿黃裙子的姑娘沿著卵石小路走過來。”那麼高的鞋跟,虧她還能在這樣的路上走”,想起自己學穿高跟鞋時的狼狽像,心中不由暗自好笑。
突然,腳一歪,姑娘果然摔倒了。
“哈哈,儘管久經訓練,還是……”
心裡這樣想著,我還是跑了過去。
“小姐,你不要緊吧?”我伸手拉她起來。
“哎呦,別動我!”她甩開我的手,抱著腳腕,皺著眉頭,“好痛,我扭到腳了”
我傻眼了,這該怎麼辦呢?
“我送你去醫院吧”我熱情的獻殷勤。
“不要緊的,活動一會就好了。”
我扶她在連椅上坐下,她抱著腳慢慢搖著。
“都是這該死的卵石路,還有這該死的高跟鞋。”她生氣的嘟著嘴,埋怨著。
她真漂亮,生氣的樣子更可愛。
我不能走,也不想走,陪她坐了下來。
能跟一位這麼漂亮的姑娘聊一會,也是人生快事。
“小姐,還疼嗎?我送你去醫院吧。”我沒話找話的獻殷勤。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姑娘似乎對我不感興趣。
哼,女孩就這點不好。越漂亮就越高傲。
我不再自找沒趣,乖乖閉起嘴,扭過頭去,裝出在欣賞風景的樣子。
“嗨,你叫什麼名
字呀?”看到我的樣子,她先打破僵局。
“我叫龐光明。”我老實回答。
“哈哈哈哈,膀胱明!哈哈哈哈……”她笑得彎下腰去。
我也笑了,我明白她為什麼笑。“你叫什麼名字啊?”我不跟她計較,一副大人大量的樣子。
“我叫張小娜。”她停住笑回答。
僵局打開,氣氛融洽起來。
她開始唧唧喳喳的介紹自己,大約覺得我這個人沒啥危險性。於是我知道了她在一家外企工作,算是白領。跟三位女同鄉合住在一套公寓裡。
“你做什麼工作啊?”她開始問我。
“我沒有工作。”看她不信,我就簡單介紹了自己的情況。
“可真羨慕你,有個好爹孃,不必像我們,一天到晚好辛苦。”
真是人心無足,長那麼漂亮,又年輕,還是外企的白領,這才真令人羨慕哪。
輕鬆的交談著,不知不覺已是黃昏。
“腳還疼嗎,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兒?”是我表現紳士風度的時候了。
“南華山莊,不遠的”
我心裡一跳:“咦,這麼巧,跟我住在一塊!”
鄰家有女這麼漂亮,我竟然不知道。
“真的嗎?那太好啦,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交往的。”她高興的說。看那神情,不像是客套話。
只有傻瓜才會拒絕,我心裡美滋滋的。
叫來的士,很近的路,一會就到了。我扶她上到三樓,她掏出鑰匙開門。
“進屋吧。”她盛情邀請。
我猶豫了一下,畢竟是第一次到單身女孩宿舍。
“傻樣的,進來呀。”
我跟在她後面進了門。
“來,我給你介紹我的同屋。”
沙發上坐著三個姑娘,見我進門,連忙站起。
“這是倩姐,於倩。這是婷姐,劉婷。這是周子娟,阿娟,你叫她娟姐。”
然後,她指著我說:“這就是咱們的小鄰居,膀-胱-明-。”
“哈哈哈哈……”大家一齊笑起來。
我被她們笑的滿臉通紅,手腳都不知該放那裡了。
倩姐過來拉住我的手,把我拖到沙發上坐下。她坐到我旁邊,兩手扶住我肩膀:“來來,讓姐姐瞧瞧小鄰居,小模樣真讓人疼呢。”
大家又笑起來。
我拼命低下頭,找不到地縫鑽進去。心裡蓬蓬亂跳,臉上一陣陣發燒,別提多狼狽了。
“倩姐,饒了他吧,人家今天下午可真紳士呢,整個英雄救美。”李枚笑著,邊走回房間換衣服。
我看到她的腳,怎麼一點都不瘸啦。
"好啦好啦,咱們先吃飯吧,為歡迎小鄰居,我們做了好多菜呢。”婷姐站起來說。說的話不對,我疑惑了:“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哈哈哈哈!”
她們笑著,衝我做著鬼臉,向廚房走去。我站起來,環顧著房間。這是一套四居室的公寓,姑娘們每人一間。還有廚房、餐廳、客廳,非常寬敞。
李枚從自己房間走出來,打開北面一扇窗戶。”阿明,你來看,這是誰家?”不用看,我也知道北窗正對著我家。下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娜娜姐,你們以前是不是知道我?”“呆會你就知道啦。”娜娜姐伸手拍拍我的臉,詭秘的一笑。這是怎麼回事?
我被搞迷糊了。飯菜上桌,真是非常豐盛,還有酒。我沒喝過酒,但經不住她們硬勸,被灌了好多,頭腦暈暈忽忽,說話也不順了。氣氛熱烈,大家放浪形骸,無拘無束。
我已經好多年沒有這樣高興過了。談話
中,我知道她們是一起從家鄉出來的,在家就是好朋友。倩姐最大,今年二十四歲了,是學醫的,在市醫院當醫生。婷姐稍小几個月,在另一家外企當內勤。
最小是娟姐,跟娜娜姐同一家公司。我醉了。我不知道喝醉是什麼樣,但我現在肯定是醉了。我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天旋地轉,不知人間何世。
娜娜姐坐到我身邊,雙手摟住我,摸著我發燒樣的臉說:“你看我們阿明,小臉紅紅的,多可愛呀!來,讓姐姐親一下。”說著,在我腮上使勁親了一口。我試圖掙脫,可娜娜姐使勁摟住我,她的力氣好大。”哈哈哈哈……”
大家開心的大笑。娟姐坐到我另一邊,把我緊緊夾在中間。”阿明長的這麼漂亮,是男孩還是女孩呀?”“摸摸看不就知道啦?來,乖寶寶,讓我摸一摸。”
倩姐邊笑邊走過來,伸手要摸我小弟弟。”噢!不行不行!”我尖叫起來。我裡面穿著一條粉紅色的絲質內褲和一條同色的緊腹褲,小弟弟還粘在屁股溝裡呢,一摸肯定露餡!
我拼命站起來,掙脫摟抱。要是給發現了,那可太丟人了。
“嗨,你還想跑?”脖領給婷姐揪住了,腿一挑,“吧唧”,我摔了個屁股墩,然後一下把我扔到沙發上。四人一齊動手,我被壓得結結實實。
“好姐姐們,饒了我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趕緊討饒,保住秘密要緊。
“不行,今天一定要驗明正身。”娜娜姐開始解我的腰帶。
“噢-”我絕望的叫著。
自從變裝以來,從沒被人發現過。今天要在姑娘們面前丟醜了。她們會笑話我,會瞧不起我的,而我本來是多麼喜歡跟她們在一起呀!
腰帶解開,牛仔褲被扒掉,秘密暴露無遺。
撕開粘住的膠布,小弟弟雄赳赳崛起。
“哈哈哈哈……”姐姐們笑得前仰後合。
我轉過身,爬在沙發上痛哭起來。
“嗚嗚嗚……”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羞恥、痛苦、委屈、絕望……
“嗚嗚嗚……嗚嗚嗚……”我放聲大哭,天昏地暗。姐姐們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娜娜姐蹲到沙發前,抱起我的頭輕輕撫摩著我的臉頰,為我拭淚。
“阿明,好阿明,不要哭了,姐姐們跟你開玩笑呢,聽話噢。”
大家圍過來,用毛巾給我擦臉,七手八腳給我穿上衣服。我坐在沙發上,緊低著頭一聲不吭。
“阿明,姐姐給你看點東西。”倩姐說著打開電視機。
模糊的畫面,有點抖動,漸漸清晰起來。
窗內,一個小姑娘對鏡梳妝,扭扭的來回走,在鏡子前做出各種姿勢。
我看清楚了,這就是我!
我恍然大悟,繼而羞恥不已。我真蠢!每天迫不及待的化妝,享受變成女人的興奮,卻沒拉上窗簾。以為在樓上,不會有人看見,萬萬沒有想到……
鏡頭一換,出現我身穿婚紗TT的場面。噢,上帝饒恕我!
關掉電視,倩姐坐下摟住我,說起事情的起因。
原來她們已經觀察我好久了。開始以為我是個女人,沒有在意。後來發現我出門穿的是男人衣服,感到奇怪。就用小攝象機錄了象,才發現了我的秘密。而我竟一直矇在鼓裡。
接著倩姐說出了她們的秘密。
她們是同性戀者!
青春的火焰在燃燒!每天晚上,四個姑娘摟在一起,發洩著心中的慾火,用手、嘴、假陽具、繩子、鐵鏈
,做SM遊戲,互相虐待,捆綁。
漸漸的,她們不滿足了。
她們厭惡男人,她們又需要男人。最理想的,是個女性化的男人,一個乖乖寶貝一樣的男人。
真巧,她們發現了我。經過反覆設計,安排了今天這一幕。
“阿明,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內心世界,自己的性慾取向,這是無可厚非的。只要不損害別人,都應該受到關愛,受到尊重。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你只是千千萬萬個易裝者之一。沒什麼好自卑的。姐姐們喜歡你,也需要你,只要你願意,我們將成為生活中最親密的好夥伴。阿明,抬起頭來,告訴姐姐,你喜歡我們嗎?”
多笨的問題,我能不喜歡嗎?我真想大呼一聲:“好姐姐,我愛你們!”
但是我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羞怯的把頭埋到倩姐懷裡,緊摟住倩姐的腰,撒嬌的扭動著。
“哈哈哈哈……”看到我的窘態,大家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們是同性戀者,不喜歡男人,但又需要一個女性化的男人解決性慾。現在,她們得到了我。我喜歡女性服裝,更喜歡女性,特別是比我大的女性,希望從她們那裡得到關愛和呵護,更希望得到遊戲式的虐待和羞辱。而現在,我的希望也將成為現實。意識到這一點,我激動得渾身顫抖。
婷姐也坐過來,一手鉤住我脖子,一手輕撫我的臉頰笑著說:“好啦好啦,我們的小寶寶不哭了。那我們該給她起個名字啦,我不喜歡叫她阿明。”
娜娜姐站起來說:“好辦好辦,你剛才不是叫她小寶寶嗎?那我們以後就叫她小寶寶好了。”
“好啊。”大家歡笑著把我拉起來,緊緊摟住我狂吻,口紅和唾沫把我的臉塗的一塌糊塗。
這樣的場面令我亢奮不已,小弟弟早已雄赳赳起來娟姐眼尖,隔著衣服一把抓住道:“瞧我們的小寶寶,倒是好有陽剛之氣耶,我們看看呀!”
這下糟了,姐姐們抓住我,三下五除二,我被脫了個精赤條條。
太丟人啦,長這麼大,還沒在女孩面前這麼暴露過。我蹲在地上,拼命捂住自己的私處。婷姐力氣好大,一把將我拖起,雙手扭到身後,倩姐抱住我的雙腿,我又被壓在沙發上。
事已至此,我不再反抗,閉上眼睛,任由她們吧。何況這是我做夢也想不到的刺激,只是來的太快,一時無法適應而已。
XX和兩隻小球球被幾隻手抓來抓去,從頭到腳,手、舌頭、乳房,我何曾經過這種強烈的刺激,只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沸騰,無法形容的快感像海浪一波高過一波,最後衝向頂峰。我狂叫一聲,精液噴薄而出……
啊,生活真美好。
我平靜下來,已是躺在姐姐們的懷裡。情慾瀉去,羞澀也蕩然無存,只剩下幸福的漣漪在心中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