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 老 板 我 怕

我 是 老 板 我 怕

作者:lq2121

我是老闆我怕誰(級篇)互聯網時代到來了嗎?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世界真的越來越小了,而我的頭越來越大了,有點找不著北、甚至找不著自己。生活變化得太快,許多事情都讓人無法相信、不敢確定。如今這年頭要想跟上時代的潮流,就要頭腦靈活、反應敏捷,還得常常來個腦筋急轉彎,靈機一動——啊哈,原來如此!

在生活中,由於我的靈機一動,突然發現了世界原來如此、女人原來如此、美腳原來如此!

我大學畢業後到美國苦讀了5年,終於把一頂美國人發的博士帽戴在了自己黃皮膚、黑眼睛的頭上。帽子是不錯,可心裡卻總感覺不是個滋味,便時刻想著大洋彼岸的祖國。並不是我有很崇高、很愛國的思想境界,而是吃不慣洋麵包、看不慣洋女人,更受不了美國人那高翹的尖鼻子和傲慢蒼白的臉。可是兜裡沒錢也只能忍著。回想當時,讓我忍耐痛苦最多的竟是西洋女人那粗糙的大腳。一路走去映入眼簾的都是40碼的大腳巨鞋,毫無美感可言;雖然洋妞們扭臀晃乳媚眼橫飛,卻仍給我一種身臨侏羅紀公園的感覺。因此,也就在異國他鄉格外地懷念起老家的美眉們來了。

從小學到大學,我不知多少次地偷看女生的美腳。女同學們柔嫩纖細小巧的秀足,常常給我無窮的快樂和力量,幾乎是我學習與奮鬥的原動力。我一直渴望著用自己事業上的成功、智慧和財富去贏取我夢寐以求的,美女們如蓮似藉的玉足。終於,在一個偶然的機遇中,一不小心,我竟然得到了一位美國華僑富豪的青睞,他給了我一大筆風險投資,讓我回國為祖國的建設做點貢獻,雖然他不奢求回報,但也對我的才華和經營能力充滿了信心,相信我一定能成功,為他帶來豐厚的利潤。我的生活從此改變了,快得連時差都沒有倒過來,就從一個窮學生變成了海外歸國的投資商。

在一個曖洋洋的春日,我渾身上下豪情萬丈,高昂著頭顱,躊躇滿志地踏上了故鄉的土地。飛機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降落,當我步下玄梯的時候,在心中深藏了多年的夢想便浮現、彭脹開來——美麗的女同胞們,我想要的不僅是事業上的成功,更渴望得到的是你們的高跟鞋和玉趾秀足。我回頭深情地最後看了一眼站在機艙門口送行的空姐的高跟美足,心已象小鳥一樣飛到了南京路、淮海路等上海的大街小巷,想象著那些我已闊別五載的上海美媚們的小腳,穿著漂亮的高跟鞋嫋嫋走過的情景,一股激動的電流在我身上緩緩流過,使我的“海綿體”不由得迅速充血、硬脹、直挺起來……

回到上海,令我驚訝的第一件事是上海的工作效率簡直比美國還要高,我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辦好了公司營業的一切手續。我投資的是一家高科技的環保產品銷售公司,經銷各種環保產品。我們銷售的主流產品是一種從美國引進的,人工培育而成的室內植物,它具有極強的吸收等廢氣、釋放新鮮氧氣的功效,其轉換效率是普通植物的100多倍,使人坐在鋼筋水泥築成的室內,感覺象是在公園的林蔭小道上一樣清爽舒適。

公司的營業地址選擇等前期工作都已完成,該開始招聘員工了。我的原則是高薪用才,高薪聘美,高薪嚴管

。而且我只招女職員,不僅僅是工作的需要,更是因為我貪戀女色、求美心切。特別是因為對玉蓮秀腳的渴望,我在招聘員工時定了一條特殊的標準,就是腳一定要好看。

我開出的工資額足以讓全上海的白領麗人心跳過速,但是我要求的條件和我提出的公司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也讓許多女孩望而卻步。我面試時不看學歷、專業、履歷、戶籍、年齡,因為我堅信一個人的經商才能與這些因素無關;我只看容貌、身材、談吐、氣質、風度、性格,特別是要應聘的女孩必須脫下鞋襪,伸出她的赤腳讓我仔細審查。在勞動合同的附加協議中,我專門增加了公司規定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並請應聘的女孩仔細閱讀,認真理解,確實同意並保證能做到的才可以最後簽訂勞動合同。

三大紀律是: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服從老闆的命令才能賺到錢;第二,一切工作要認真,老闆交待的事情都要幹;第三,一切娛樂活動都要由公司集體組織,不能私自去任何娛樂場所。八項注意是:第一,不許早婚早戀;第二,不許對老闆阿諛奉承;第三,在公司時必須穿高跟鞋,但不能穿厚底鞋;第四,腳趾甲必須修剪得整齊漂亮;第五,不許理男式短髮、怪髮型;第六,不許濃妝豔抹;第七,不許穿戴低檔服裝、首飾、鞋帽等;第八,出行不許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當然,員工也有自己的權力,她們任何時候都可以辭職。

令我喜出望外的是如此苛刻的條件,竟然還有數百人報名應聘。經過一個多星期的面試選拔,我終於聘取了9名年青漂亮的女員工,可算是百裡挑一了。這9個女員工的年齡在18—35歲之間,她們個個聰明美麗,卻又環肥燕瘦、梅短竹長、風情萬種、各有不同。

擇吉日良辰,我請了一家禮儀公司辦了開張慶典。9位靚麗的公司職員一亮相,頓時豔光四射,讓所有來賓眾目痴然,紛紛讚歎她們的美麗和高雅,卻不知我為此付出的心血與金錢。為了她們的這第一次亮相,我特意請了形象設計師為她們進行專業的形象設計,還每人發了上萬元的服裝費,讓她們購買時裝。她們的表現也確實不負我心所望,在公司的開張慶典上為我爭足了面子,特別是她們每人腳上穿的高跟鞋都很性感迷人,許多賓客都頻頻低頭注視,有幾個先生的“眼線”

就象是被她們的鞋跟踩住了一樣,怎麼也離不開小姐們的秀足,目光中掩飾不住內心的貪婪和情慾。我看到這種情況時,真想撲過去把我的女職員的美腳都摟在懷中保護起來,不讓那些“色狼”有機可乘。

王丹青是9名女職員中年齡最大的,35歲了,是離異的單身母親。我在招聘時本來是想要未婚的,因為我認為婚姻會讓人變得保守、沒有激情、缺少冒險精神,而這是商家大忌,這樣的人絕不會成為一個好的企業人才。但是王丹青的美麗和才華讓我一見傾心。那天在招聘現場,當她站在我面前遞過她的履歷時,由於人多,我並未看她的臉,只是低著頭接過來,迅速地翻看著她的履歷表——她畢業於北京大學,歷史專業,曾當過大學教師、某公司副總經理、報社記者等,家庭情況是離異、有一12歲女孩由她撫養。

看完履歷後,我才本能

地抬頭向她看去,這時我看到的是一縷從上而下的陽光,無可抗拒地照在我的臉上……天啊,她長得太美了,而且是一種冷豔的美。她只是矜持地衝我點了點頭,我反而有點羞怯地低下頭,眼睛卻急切地向她的雙腳尋去。她沒有說話,緩緩坐到椅子上,從高跟鞋裡悠悠地抽出一雙秀足,在我的眼前赤腳蹺起了二郎腿,並用十分得意的目光看著我,那意思是:知道你喜歡女人的腳,怎麼樣?我的腳是最標準的。

我幾乎看得呆住了,王丹青,好名字,好腳,可以用美玉無瑕來形容。我強壓住內心的興奮,沒讓自己趴下去吻她的腳,顫動著聲音說:“小……姐,歡迎……你到本……公司工作,你被錄取了。”

“謝謝,我很高興!”王丹青很平靜的回答。

就這樣,王丹青成了我公司的員工。

在開張慶典上,無疑王丹青是眾佳麗中最有魅力的一個。她穿了一件大紅色純絲絨的中式無肩旗袍,1.65米的標準身高,再加上同樣是大紅色的,細細的鞋跟足有4寸高的麂皮高跟鞋,更使她玉樹臨風,鶴立雞群。她豐腴潤白的雙肩,猶如兩彎皎潔的月亮,映照著男人們朝向她痴醉的臉;她那峰峪逶迤的身影,搖曳著男人們迷戀的渴望的心;她那凌波蓮動的高跟玉足,牽扯著男人們纏繞在她腳上的火熱的眼。我已經不敢看她了,有幾次面對著她時,我幾乎要跪倒在她的腳下了,然而她卻像很尊重我一樣地向客人介紹著:“歡迎您光臨!這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請多關照。”我則裝腔作勢地拿出名片:“鄙人梁泉,請多關照!”……,這樣的場面真折磨人啊!

慶典總算結束了,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目光不知不覺地向我美麗的女職員們瞄去。佳人們如同歡快的喜鵲,在一起說著、笑著,顯然是還在為剛剛結束的慶典活動而興奮不已。我向她們走了過去,女孩們看我來了便止住了笑聲,大家都顯得有點拘謹。我用老闆的口氣說:“各位辛苦了,謝謝你們的工作。都回去吧,明天9點請準時上班,工作會很忙的,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才行呀!”眾美女都很禮貌地對我說著梁總再見,轉身離去了,門外頓時又響起了她們的笑聲。

我把王丹青叫住了:“你今天表現很出色,你的美麗和風度真的為我們公司增光添色了,我非常感謝!”

她淡淡一笑:“董事長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已沒有心思與她說話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那性感美妙的雙腳和高跟鞋。她故作不解地問:“董事長,我的腳有什麼問題嗎?”

“啊不、不……哦、是的,我想看看你的鞋是什麼牌子的。”我心裡有點慌。

王丹青輕聲地笑了:“哈……哈,那就請看吧。”

“可是——可是商標在鞋底上,看不見呀!除非我趴在你腳下去看。”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王丹青又是輕聲一笑:“那就趴下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並將臉貼在她的高跟鞋上假裝查看商標,偷著舔了兩下高跟鞋細長的後跟,當我想吻她的腳踝時,王丹青突然抬起腳,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只丟下一句:“董事長,請你自重,再見!”

公司的業務進展很順利,我的9位女職員幹得也都很出色。一天,我發

現一名叫陳豔的女孩竟然穿著一雙運動鞋來上班了,我不禁擺出了老闆的威風:“陳豔,你怎麼沒穿高跟鞋上班?不知道公司的紀律嗎?”

“我知道,但是我今天腳不舒服,不想穿高跟鞋”

“不行,馬上換上高跟鞋,否則你就不用來了!”我有點激動。

“公司的這條規定不合理,憑什麼不讓穿運動鞋?我就愛穿運動鞋,就不換!”

還了得,她想造反了。我這老闆的面子和規矩不能沒有:“你不換鞋就換公司吧!”

其他人一看情況不妙,便上來勸:“算了算了,陳豔馬上去買一雙高跟鞋換上就是了,老闆你不用生氣,為這點小事不值得……”

“小事?這不是小事,是大事!這是我最看重的事”我心裡想著,嘴裡也就說了出來。

大家都不敢多說了,誰知那陳豔卻不肯服管。”穿什麼鞋是我的自由,我又沒犯什麼大錯,老是穿著高跟鞋腳痛你們男人知道嗎?”

“怕腳痛就不要在我的公司幹,請你另謀高就吧!”我動真格的了。

“老闆算了,今天就讓陳豔穿運動鞋吧,叫她明天一定穿高跟鞋上班,好不好?”又有人在勸了。

“不行,今天、立即、馬上就去買高跟鞋給我換上,否則就不用再回來了”我的犟勁上來了。

陳豔“哇——”地一聲,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嘴裡還哭喊著:“我就不高興穿高跟鞋,就不……,還有沒有人權了、穿鞋的自由都沒有……,太不講理了……從來沒聽說過哪家公司有這樣的規定……”

我是最討厭女人哭了,又是一副潑婦樣,我頓時火冒三丈:“你給我滾出去!我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你被開除了,滾——”

我的嗓門都變調了,並將手中的茶杯猛然摔在陳豔的腳下,衝回了我的辦公室,把門重重的關上,“嘭!”的一聲震得山響。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裡發火。我是老闆,我怕誰啊!

陳豔就這樣被我開除了,從此再沒人敢不穿高跟鞋來公司上班。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不得不再一次抖起老闆的威風。

由於資金上的一些問題,我與銀行有點小的磨擦,正心情煩悶地坐著發呆。這時有人輕聲敲門。”誰啊?進來。”我沒好氣地喊到。一個瘦長的身影,把門擠開一條縫後輕輕地走了進來。是何娟,一個白晰、美麗的女孩,平時言語不多,總是躲在人後看著你微笑。今天怎麼突然主動來找我了?

“董事長,我給您倒杯咖啡好嗎?”何娟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我只喝茶。”

“那我去給您倒一杯茶。”說完她就轉身走到了茶几邊倒水了。

我有點不自然地欠了欠身,情緒仍然很沉悶。何娟雙手將茶捧到我的面前,白嫩纖長的手指伸在我的眼前,我剛要伸手去接,她卻將茶放在了桌子上,把手收了回去。我有點想象著她的腳趾了,是不是也和她的手一樣呢?

看到我陰沉著臉不出聲,何娟囁囁地問:“董事長,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不,沒什麼……你的手很好看。”我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何娟臉一紅。我又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我只是想讓您放鬆一下,我很願意為您做點小事。”

我不禁笑了:“你怎麼讓我放鬆啊?”

“我可以為您按摩,我專門學過的。”

“那先讓我檢

查一下你的手是不是專業按摩師的手”說著我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何娟半推半就的反抗了幾下就被我拉到了身上。我一邊吻著她的手,一邊讓她坐在了我的椅子上,我自己的身體則順勢向她的腳趴了下去。我摟住她的腳剛要吻,她卻象觸電似的跳了起來:“不、不,董事長,不要這樣,不要啊!”

“你不要怕,我只是喜歡你的腳,讓我吻一下就行了。”

“不,董事長,我不習慣男人這樣,我的腳很髒,請您不要這樣。董事長,您不知道,我是很崇拜您的,您這樣讓我心裡很難受。”何娟話一出口,倒是讓我吃了一驚。

但是我的犟勁上來了,“我不管,今天我就是要吻你的腳!”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扒下了她的高跟鞋,對準她細長的腳趾一口吻了下去。只聽何娟“啊——”地一聲大叫,簡直就象我要殺了她一樣。

辦公室外面公司其他的人聽到叫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便急忙衝了進來。只見我還趴在地上,何娟的高跟鞋丟在一邊,兩隻穿著絲襪的秀腳已從我的手中抽出,縮在椅子邊上,兩手抱著自己的小腿,驚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瞪直雙眼看著我。

眾目睽睽之下,我紅著臉從地上站起來,面對下屬各位小姐們疑惑的目光,我有點惱羞成怒:“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誰讓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小姐們被我的吼聲嚇了出去,何娟也從椅子上跳下來,慌忙撿起地上的高跟鞋光著腳跑了出去。

我沒吃到羊肉弄了一身腥,心裡極不痛快,可是又有苦說不出,只能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生悶氣。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小姐們的笑聲,我走到門前,悄悄地把門開了一條縫,只見何娟坐在人群的中間,抬起一隻腳對大家說著:“看看,我的腳有什麼好啊,可是董事長非要吻不可,真把我嚇壞了。”我一聽,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猛然推門而出,衝到何娟的面前,近乎發狂地吼到:“何娟!我現在正式宣佈,你被開除了!你給我立即消失!”

也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嚇住了公司的女職員,這次沒有人勸,何娟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默默地離開了。就這樣,不到三個月,九個人就被我開除了兩個。還剩七個正好是“七仙女”,希望不要再有人被我開除了。

時間如梭,我們公司的生意也如雨後春筍一般,業績成長很快,除了我決策正確以外,“七仙女”們的努力也功不可沒。我開始放鬆下來,心情也逐漸好了,便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美女們的秀腳上。我想選個女孩子做我的秘書,看中了眉清目秀的沈燕。沈燕長了一副鴨蛋臉,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鼻子尖尖,櫻桃小嘴,白嫩的肌膚就象雞蛋青一樣讓人垂涎欲滴。

“沈燕,你進來一下。”我把她叫到了我的辦公室。

“董事長,什麼事,請吩咐。”沈燕象一隻燕子一樣輕盈地飛到了我的面前。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當秘書吧,以後公司的事你不論大小都要向我及時彙報。”我一本正經地說。

“是,董事長,我一定對公司、對董事長盡心盡力。”沈燕的嘴還是很甜的。

我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從上向下看了她一遍,最後把停留在她的腳上,“你的高跟鞋有點髒了,站好別動,讓我給你擦擦。”說著我就蹲下來用

手在她的高跟鞋上摸了一遍,我站起來時發現沈燕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迷惑。

“好了,你去工作吧。”我對發呆的沈燕說。她這才好象鬆了一口氣,衝我點了點頭出去了。

又過了幾天,沈燕進來給我送文件,她穿了一條褲腿寬大的休閒褲,一雙秀足則完全被覆蓋住了,這使我對她的美腳充滿了渴望。放下文件她剛要出去,我叫住了她:“等等,沈燕,請你坐一下好嗎?”

“有什麼事,董事長?”沈燕小心地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我從辦公桌後面走到她的面前,又說:“請你翹起腿好嗎?”

沈燕順從地翹起了“二郎腿”,一隻翹在上面的秀腳便露出了一半腳背。好美的曲線啊!我不禁在心中暗歎。

“我要檢查一下你的高跟鞋是否擦乾淨了。”說著我便彎下腰假裝要查看她的高跟鞋,低頭仔細地看著她露出鞋面的腳背,哇——太美了。薄薄的黑色絲襪中是一雙白嫩豐滿的小腳丫,沿著鞋口腳背凸起的部分十分肉感,我真恨不得立即撲上去狂吻一番,可是上次對何娟的經驗讓我謹慎了很多。

“鞋面是乾淨了,但是鞋裡面不知道乾不乾淨。我要脫了你的鞋看看,你的腳不要動啊。”我急速蹲下,雙手輕輕地脫下了沈燕腳上的高跟鞋,我又把手指伸進鞋口裡面摸了摸,鞋底有點潮,我抬頭看著沈燕,她也在驚異地看我。我對她微微一笑,將高跟鞋舉到鼻子上嗅了幾下,一股絲襪、皮革和腳汗的混合味道讓我興奮不已。

“你的鞋不錯,可是你的腳昨天洗過沒有啊?我也要檢查一下。”說完我坐回到桌子後面,手裡還拿著沈燕的一隻高跟鞋。

沈燕不知所措地說:“董事長,我的鞋,請還給我吧。”

“不行,你要先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腳再說。”我把她的鞋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你坐過來,把腳放到我的辦公桌上,讓我好好看看,否則你今天就可以辭職了。”我的威脅還是很有效的,沈燕一臉無奈地坐到我旁邊,慢慢地把腳舉到了我的辦公桌上。我欣喜若狂,一把摟住她的絲襪腳深深地吻了下去,從腳尖到腳跟,從腳背到腳底,我連吻帶舔,好不痛快。要知道,這是我在大學畢業以來頭一次吻美女的腳,上一次享受美女的秀腳還是在讀大學時吻一位女同學的腳呢。

更令我高興的是沈燕並沒有反抗,她緊閉雙目,仰面皺眉地似乎很是舒服。當我停下來時,她才如夢初醒般地慌忙把腳從桌上縮下來,噘著嘴嗔怪我:“董事長,看你把人家的絲襪都弄溼了,還怎麼穿鞋呀!”我一聽,連忙拿起她的高跟鞋,就勢跪在了沈燕的腳下:“好吧好吧,對不起了,我來為你穿鞋還不行嘛。”我一隻手捧著她的美腳,一隻手把高跟鞋穿在了她的腳上,然後又在她的腳背上重重吻了一口,這才放下她的腳,站起身來。

“董事長,該檢查的你也檢查完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沈燕帶著幾分怨氣地問。

“嗯——,可以走了”我又擺出了老闆的架子,“但是,你要注意保密呀,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絕不對外人說。”沈燕轉身出了我的辦公室。

次日,我滿面春風地上班了,一進公司的門,就發現“七仙女”的目光齊刷刷地看著我,臉上都藏

著一絲詭秘的微笑。我衝著美女們問:“看什麼,不認識啊?”

“七仙女”中最活潑、最膽大,也是嘴巴最厲害的一個要數李莉了。這時她對我甜甜地一笑,說:“董事長,你今天要不要檢查一下我們的鞋子呀?”

“我什麼時候說要檢查你們的鞋子了?”

“哎呀,董事長,你昨天不是剛檢查過嗎,怎麼就忘了?”

我一聽就知道是沈燕這個小丫頭把我給賣了,但又不便發作,只好打哈哈:“啊啊,對對,我們公司的每個人都要注意儀表整潔,當然,皮鞋也一定要擦乾淨。”我邊說邊走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我就抓起電話把沈燕叫了進來,並對著她怒目責問:“為什麼把昨天的事告訴別人,你不是向我保證要保密的嗎?”沈燕並沒有絲毫的驚慌,這很出乎我的預料:“我並沒有食言啊,我是保證不告訴外人,公司裡的其他小姐是自己人呀。”我知道她這是詭辯,可一時又不知怎麼反駁她,只好又拿出老闆的威風來嚇唬她:“你是不想幹了是吧,小心我炒你的魷魚。”

“好啊,你炒了我就別想再吻我的腳了。”沈燕一點都不示弱。

“你、你……”我一時語塞,心裡卻是一喜,看來她話中有話。

“董事長,你還炒不炒我的魷魚啊?要炒,我馬上就走。”

“等等,不炒你也可以,不過你現在要再讓我吻一次你的腳。”

“好啊,不過我有個條件,這個月的獎金你要給我最多的一檔。”

“行行,獎金一定給你多發。”我已經有點急不可待了。

“這可是你主動要給我的,不是我要挾你……”

沒等沈燕說完,我就蹲在了她的腳下,伸手向她的美腳摸去。沈燕這時卻兩腳一跺跳了開來:“不行不行,慢著點,你要當著公司所有女孩子的面說清楚才行,否則她們還以為是我不好,是我在誘惑你呢。”

“哎呀我的小姐,是我在誘惑你總行了吧。我求你了,就快點讓我吻吻你的腳吧!”我已經跪在了她的腳下,向上對她伸著雙手乞求著。

沈燕又向後退了幾步,坐在了我辦公室靠窗邊的沙發上,擺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我連忙跟著爬了過去,已完全是一隻哈叭狗的可憐相了,老闆的威風早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嘴裡則在不停地乞求:“求求你了,沈燕小姐,求你了,就讓我吻一下你的腳吧,沈燕,你是最好最好的女孩子,就可憐可憐我吧。”

沈燕絕沒想到我突然會變成這副樣子,她伸出手想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你先起來,不要這樣,讓別人看到很沒面子的。”

我躲過她的手,頭一低就把臉貼在了她的腳尖上,不由分說便用舌頭舔她的高跟鞋。幾下舔過之後,沈燕的高跟鞋已經被我舔得又溼又亮了。沈燕坐在沙發上只能搖頭嘆氣:“哎——你怎麼會這個樣子啊,為什麼要這樣作賤自己呢?”到了這份上,她也只好伸著兩隻秀巧的美腳任由我去舔了。我就象七天七夜沒吃食的餓狗一樣,雙手抱著沈燕一雙又香又嫩的小腳丫狂舔亂咬,沈燕也不由自主地閉起雙眼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這另類的異性接觸和感官刺激。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沈燕“啊——”的一聲大叫,我抬頭一看,天那……全公司的小姐們都圍在我辦公室的門口觀看,沈燕鞋也沒穿就跑了出去,

我滿臉羞得通紅,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對著我的女職員們發呆,大家都很尷尬,一時不知該做什麼才好。還是王丹青比較穩重老練,她平靜地對我說:“董事長,請你先把沈燕的鞋子給她拿去,她忘記穿了。”她的話算是給我解了圍,我趕緊撿起沈燕的高跟鞋,從六位仙女的中間穿出了我的辦公室。

沈燕一個人抱著頭趴在辦公桌上,臉紅得兩隻耳朵也漲滿了血絲。我一手拿了一隻沈燕的高跟鞋,站在她的身邊小聲說:“沈燕,你的皮鞋,忘在我辦公室了,我給你拿來了。”沈燕仍然一動不動地趴在桌上,就象沒聽見我說話一樣。這時我身後響起一陣清脆的笑聲:“董事長,你要親自把鞋給沈燕穿上才行,要不然她是不會理你的。”又是李莉,趁火打劫,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你,我心裡想著,兩條腿卻按照李莉說的彎下去,蹲在桌子底下給沈燕穿鞋了。沈燕很配合地把腳伸進了鞋子,我站起來低著頭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沒想到身後響起了小姐們的一片掌聲……這一天直到下班,我再也沒有出過我辦公室的門。

此後多日,相安無事,“七仙女”們在向我彙報工作時也與以前一樣,溫柔、高雅,尊重而又客氣,只是在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點什麼。我則色厲內荏,依然拿著老闆的架子,偶爾還是忍不住偷偷地看一眼女職員們性感誘人的高跟美腳。這一天,我從外面回到公司,進門之後看見小姐們都圍在王丹青的桌子旁,嘰嘰喳喳地不知在議論些什麼,我不禁縐起眉頭開訓了:“上班時間不工作,都圍在一起幹什麼?各幹各的活,少在一起說閒話。”

小姐們都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靠門口坐的王雯在慌亂中把手中的圓珠筆掉到了桌子底下,滾到她的腳邊時,被她踩在了腳下。我當時正好站在她的桌子旁,便下意識地蹲下去撿那支圓珠筆。也許是緊張,王雯踩著筆的腳卻一動不動,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好機會,便毫不猶豫地用手抓住她的腳,緩緩地將其移開,又在腳背上多摸了兩把,這才把筆撿起來放在王雯的桌上。王雯輕聲地說了一聲“謝謝”後,我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全公司的美女們都眼睜睜地目睹了這一幕,在我的身後卻是一片鴉雀無聲。

坐在辦公桌前回味剛才摸美女香足的感覺,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下班時,我把王雯留了下來:“小王,請你晚點走,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王雯站在我面前,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又黑又亮,白白的瓜子臉泛著微微的紅暈。她美得讓我心裡有點發顫,口齒也有點不清了:“小、小王,對不不起,剛才我摸、摸了你的腳你不、不要生氣啊,我、我實、實在是太喜歡你、你的腳——了。”

王雯羞澀地一笑:“沒關係,董事長,你如果真的喜歡我的腳,我是不會生氣的。”

“那我現在可以再親一下你的腳嗎?”我有點得寸進尺。

王雯溫柔一笑,兩手絞在小腹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無論她是點頭還是搖頭,那溫柔的一笑就象是對我發出的衝鋒號,我向著王雯的美腳一頭紮下去,繾綣在她的腳邊,從她的鞋尖開始舔起,然後是鞋邊和細高的鞋跟,最後又從她的腳背舔到腳踝,把她的絲襪全都舔得溼淋淋的,貼在了

腳面上。

真的好過癮啊,我足足趴在王雯的腳下舔了20分鐘。我慢慢直起腰,兩臂摟住王雯修長的雙腿,仰頭跪在她的面前,感激地說:“王雯,太謝謝你了,你讓我享受到了人間真正的快樂。”

王雯又是一笑,笑得很甜很美,並柔聲地說:“董事長,我該回家了。”

“好好,我開車送你回去。”我急切地要討好她、回報她。

我興高采烈地開著我的別克把王雯送回家,一路上她都沒說話,只是偶爾看我一眼,便偷偷地自己笑,也不知她笑的是什麼。

轉眼就是月底了,到了該發獎金的時候。謝蘭是公司年齡最小的女孩子,只有18歲,剛從會計職校畢業,就被我招聘來當會計了,出納則由我自己做,並保管所有的銀行印鑑和公司圖章,這是我唯一的自我保護防線。謝蘭個子不高,1米6左右,小巧玲瓏的身材,高挺的鼻子癟癟的小嘴,圓圓的臉盤上長著一雙高挑的柳葉眉,一對常常閃爍著睥睨神情的丹鳳眼,簡直就是鄧婕演的王熙鳳的克隆版。我對她的性格很是欣賞,當然在財務上也很信任她,發獎金的事要先問問她這個月的經營情況。

謝蘭站在我的面前,同樣是一副鳳姐的辣勁:“這個月的營利不是很好,請董事長要注意減少支出了,獎金相應的應該下來一點。”

“不,這個月的獎金額要增加。”我毫不猶豫地說。

“為什麼?”謝蘭的柳葉眉豎了起來。

“不為什麼,我主要想對幾位工作比較好的人進行獎勵。”我的理由似乎不是很充分。

“是要獎勵腳比較好的女孩子吧!”她太不給面子了,一針見血的說。

“是又怎麼樣?”我身子往後一靠,又想擺老闆的派頭了。

“真沒出息,就讓你親了兩下腳,你就不要原則了,這樣還想做大事、賺大錢,今後公司的管理還能有什麼制度,企業還能有什麼發展?”謝蘭揮動著她袖珍般的小手,指著我的臉一頓斥責。說實話,當初我就是看中了她的那股辣辣的神態和一雙小手,才把她招聘來的。因為手和腳是相似的、成比例的,只要手好看,腳一般都好看。所以看了她的手,我就知道她的腳一定嬌小玲瓏,最多就是35碼。可是我一直沒有機會看看她倒底穿多大的鞋。

我聽著她對我的責問,心裡感覺很舒服,同時又想著她的腳穿多大的鞋,臉上便現出了一副詭異的微笑。

謝蘭用一對鳳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嗔聲罵道:“笑什麼笑,看你那點出息。”聽她的口氣倒好象是我大姐一樣,要知道她比我整整小10歲呢。”你不就是想吻吻女孩子的腳嗎?好吧,今天本小姐就讓你嚐個夠!”

說完,她小屁股一扭,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二郎腿”一搭,一隻高高翹起的小巧玲瓏的秀腳已從高跟鞋裡滑出了一多半,腳後跟和腳心都露在鞋外,僅用腳尖挑著的一隻高跟鞋,充滿魅力的在她的腳上晃動。

我看得呆了,謝蘭的鳳眼又是一瞪:“傻看什麼,要想吻腳就快點過來。”

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跪到謝蘭腳下的了,只知道我做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捧著她的高跟鞋查看尺碼。我CALL,她的鞋只有34碼,絕對袖珍啊!我興奮的捧著她高跟鞋的手都發抖了,也顧不得是鞋尖鞋跟了,一陣狂舔亂吻,我甚至還用牙齒

啃咬她的鞋跟。

看到我發狂的樣子,謝蘭把她的一隻懸在我頭頂的小美腳踩在了我的鼻子上,不屑的說:“喂喂,你是要舔腳還是要舔鞋啊,一隻硬梆梆的皮鞋有什麼好舔的。”

我忙說:“好舔好舔,我都要舔。”並順手把她的高跟鞋插進了我的襯衣領口裡,騰出的雙手緊緊抓住她穿著薄薄絲襪的秀足,將那細巧的腳趾連同絲襪一起放入口中,就象吃棒冰一樣唆進唆出,味道真是好極了……真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蘭用腳尖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嘴,並收回了她的美腳說:“行了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兒了,以後有你舔的呢。”我則仍跪在她的腳前帶著一臉的滿足望著她。

“現在該談談發獎金的事了。”謝蘭已經穿上了高跟鞋,邊說邊抬起腳用鞋尖挑著我的下巴。

“你說得對,還是要堅持原則,生意就是生意,不能摻入感情色彩,這個月的獎金按利潤下降比例相應下調。”我的這個決定競然是跪在謝蘭腳下作的,不知天下是不是有第二個象我這樣拍板作決定的老闆。

謝蘭得意的笑了,一伸腿,高跟鞋的鞋底硬生生地踹在了我的胸上:“還不快爬起來,瞧你這副德性,那象董事長呀,簡直就象一隻哈叭狗。”

“那我就是你的哈叭狗。”我嬉皮笑臉地說。

“唉——,你怎麼會是這樣啊,真受不了你。”謝蘭說著,起身走出了我的辦公室,但是我想她肯定不會象沈燕那樣把剛才的一幕告訴其他的女孩子。

發獎金的日子到了,我大聲宣佈:“由於這個月公司業績有所下降,獎金也要下降……”沒等我說完,小姐們就叫了起來,紛紛表示抗議。我聳聳肩,向謝蘭看去,她則一歪頭,側面向上,斜眼看著天花板,那意思是:關我什麼事啊!

“董事長,你說話不算數,前幾天剛答應給我加獎金的,你……”沈燕不滿地報怨。

“哎,沈燕,他為什麼單獨答應你增加獎金啊?”李莉拉著沈燕的胳膊查問。

沈燕用手遮住嘴,湊近李莉的耳朵小聲說了點什麼,李莉一聽便扯著嗓子喊起來:“啊——,董事長,讓你吻一下腳就可以加獎金啊,那我天天都讓你吻我的腳,是不是可以每天都加一次獎金呀?”

我的臉騰地就紅了,狠狠地瞪了沈燕一眼,她卻捂著嘴笑得很開心。這時李莉已經走到了我面前,雙手一撐坐在了桌子上,身子又是向後一仰,抬起修長的秀腿,將一隻美腳舉到了我的胸前,“董事長,請吧,我的腳好香好香的耶——”她揶揄地對我說。

李莉的這一鬧,引來了姑娘們的一片笑聲。我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說:“夠了,別鬧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可是小姐們並不罷休,還是亂哄哄地吵著:“不行不行,要減少獎金我們就不幹了”……

我也火了,非常衝動地脫口而出:“不幹的就滾吧,都滾都滾!……我就不信,少了美女地球就不轉了!”

“恐怕董事長是少不了我們的美腳吧,我們都辭職了,你吻誰的腳啊”又是李莉這個死丫頭,我恨不得立即就撲上去把她的腳趾頭咬下來。

這時姑娘們又都大笑起來,並隨聲咐和著:“是呀,我們的腳可是董事長千挑萬選來的,不容易啊!讓我們走了,別的公司老闆會馬上搶著來聘請我們的,到時候

董事長就只有幹瞪著眼,看著人家吻我們的腳了……,哈……哈……哈……”

在小姐們的笑聲中我不知所措,因為她們說到了我的痛處。但我還是硬著嘴充老大:“笑什麼啊,誰稀罕你們的臭腳啊!我喜歡的是高跟鞋,你們要是不穿高跟鞋,腳丫子有什麼好看的?”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他競敢罵我們是臭腳!小姐們,他說喜歡高跟鞋,就用高跟鞋打他……”話聲剛落,小姐們便一齊脫下高跟鞋向我投過來。高跟鞋象雨點般地砸在我的頭上、臉上,我用手本能的遮擋著,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似乎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幾乎從我一生下來就渴望有這一幕。

場面亂得有點不可收拾了,在這關鍵的時刻,又是王丹青力挽狂瀾,救了我的場。”各位小姐,都別再鬧了,有點鬧過頭了。”她的聲音並不大,聲調中卻透著威嚴,好象她是什麼大領導一樣,“我們現在重要的是要好好想想為什麼這個月業績不好,問題究竟出在那裡。”

小姐們都沒聲音了,知趣地撿起扔在地上的高跟鞋,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王丹青又對著我說:“董事長,你也去工作吧,獎金的事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按規定辦,我想大家是可以理解的。”

“謝謝!謝謝!”我幾乎是含著敬畏之情在向王丹青致謝的。我心想,天啊!這個公司的老闆怎麼好象是她啊?

一回到辦公室,我就想起了李莉這個死丫頭,恨得我直咬牙。我拿起電話對沈燕吩咐:“沈秘書,叫李莉小姐馬上到我辦公室來。”說完,沒等沈燕有什麼反應我就掛上了電話,老闆的派頭還是要耍一耍的。

“篤、篤”兩聲敲門聲,我想是李莉來了,立即躲藏到門後,說:“進來”

李莉推門,人剛一進來我就從她身後“嘭”得一聲關上門,猛然從後面緊緊抱住她的雙腿,一用力就把她摔在了地板上,接著我又象惡狗撲食一樣,抓住她的兩隻美腳狂咬亂舔,一不小心,把她的絲襪也咬破了。李莉拚命地掙扎反抗,與平時不同的是她嘴裡竟然不出聲,卻用全力扭動著身子和雙腿,想把兩隻腳從我的手中掙脫出來。終於,她從地上摸到了掉在一邊的高跟鞋。

她舉起高跟鞋,毫不猶豫地向我的身上砸了下來。她用尖細的高跟狠狠地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大叫一聲,手一捂屁股便放開了她的美腳。這給了李莉機會,她從地上坐起來,從上往下,揮動著手臂,高跟鞋一下猛過一下地打在我身上。我被她打得抱頭鼠竄,口裡大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跑出了辦公室,李莉也跟著追了出來。

我跑到沈燕面前說:“沈秘書,快、快,快救我!”,沈燕眼一瞪,“為什麼我要救你呀?”

“你是我的秘書,有責任關心老闆的啊!”還沒等我和沈燕說明白,李莉的高跟鞋已經打過來了,我只好轉身再跑。我想到了王丹青,看來只有她能救我了,便徑直向她那兒跑去。

“王小姐,求求你了,我的救世主,李莉要打死我了,你救救我吧……”我屈著雙膝合著雙掌,急促地向王丹青求救。其實我很想趁機跪在她腳下,說不定還能有意無意地摸一把她高貴的美腳呢。可是誰知王丹青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說了一句:“自找的,活該!”這時,李莉

的高跟鞋又打了過來,我沒辦法,只好繼續逃了。

突然,我眼睛一亮,快速地跑到茹國萍身邊,一彎腰,“刺溜”便鑽到了她的桌子底下。茹國萍和我同歲,她性情溫和,舉止大方,雍容富態,抬手投足之間無不顯示出一副“國母”的風度。

別說,她長得和宋慶齡還真有點象。茹國萍體態豐滿,曲線起伏有致,雖說胸部臀部有點胖,讓人會想起一篇小說的名字“豐乳肥臀”,但是對於她1米70的身高來說並不顯得臃腫,反而感覺十分性感、迷人,令你想入非非。由於桌子下面空間有限,因此我的身子和臉無可避免地貼在了茹國萍的腿上。

她平時大多穿著長裙,很少有機會看到她的腿,但是對她那雙37碼的肉腳,我卻是早已看在眼裡,饞在心頭。這時李莉已追到了茹國萍的桌邊,將高跟鞋伸向了桌下。為了勸阻李莉,也許是為了避開我的臉,茹國萍將她那豐滿但很勻稱的雙腿從桌子下移出來,站在了桌邊,兩腿則象欄杆似的把我擋在了桌下,既保護了我,又阻止了李莉。

只聽“國母”開口說道:“小莉,算了,別打他了,高跟鞋搞不好也會打傷人的。”

“萍姐,你不用護著他,不讓他吃點苦頭,下次他可能也會抓住你的腳亂咬的!”李莉有點沒完沒了地說。

“李莉,行了,別再鬧了!把你昨天寫的意向書拿來給我看看。”王丹青終於開口救我了。

李莉用高跟鞋敲了一下茹國萍的桌子,“今天饒了你,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她才意猶未盡地走開。

我從桌子下探出頭,正好頂在茹國萍肥大圓軟的屁股上,我抬眼細看,驚歎不已。長裙十分貼身地在她的臀部勾勒出兩條極為對稱、近乎完美的幾何曲線,在裙子裡面的股溝,讓人充滿想象,深淺寬窄都可以從布面的鬆緊和線條的曲度上變幻出無窮的魅力。我跪趴在桌下,仰起頭面對茹國萍充滿肉性的屁股猶豫著,剛決心把臉貼上去親吻一下她那無法抗拒的美臀,卻已經來不及了。茹國萍轉身後退了一步,低頭對著桌下說:“董事長,請出來吧。”

在我聽來,那聲音就象是“國母”在招喚我去為國效力一樣,我順服地從桌下爬了出來。讓我欣喜若狂的是茹國萍豐滿性感的美腳,第一次這樣近的展現在我的眼前,極薄的黑絲襪,給雪白的肉足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誘惑,她腳背上如脂般肥肥的腳肉,則從黑色麂皮高跟鞋圓方形的鞋口上鼓脹著溢出來。此情此景之下,我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的向前一趴,就將嘴伏在了茹國萍的腳上,近乎瘋狂地又舔又咬,與平日裡看到的瘋狗並無太大的區別。

沒想到茹國萍卻異常地沉穩,還真有點“國母”的風範。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腿平放,任由我趴在她的腳下將絲襪舔咬得透溼,臉上仍是一副安靜平和的表情。公司的小姐們都在一旁看戲一樣的笑著,因為“七仙女”

中除了王丹青和韓若冰以外,都已領教過了我的這一特殊嗜好,也就見怪不怪了。

此時,王丹青只回頭看了一眼,搖頭無奈的一笑,就繼續埋頭工作了。韓若冰則似乎無動於衷地冷眼旁觀,她可是我們公司有名的冰美人,很少有人看見過她開懷地笑容。

一陣瘋狂之後,我過足了舔腳的嘴癮,便

順著茹國萍圓潤平滑的腳踝向上吻去。與一般美女的細長腿相比她的腿雖然有點粗,但是要知道她有1米70的身高,腿又長得十分直挺均勻,因此她豐滿的腿部脂肪就令其有了與眾不同的魅力,達到了肉感與性感最完美的結合。在這樣的美腿誘惑下,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的小腿,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上移……“董事長,今天就這樣吧,你看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呢!你先起來,好嗎?”茹國萍終於忍不住了,可是話語中仍舊帶著慈母般地和善。”國母”的話我無法拒絕,只有老老實實地從茹國萍的腳下爬了起來,眼睛戀戀不捨地盯著她的下半身。

我深深地給茹國萍鞠了一躬,並道了一聲“多謝你的寬容和恩賜,我一定會加倍地報答你”,然後,才在眾目睽睽之下低著頭走回了我自己的辦公室,不知是不是我的真誠或是真實感動了姑娘們,在她們的目光中對我不再有原先的那種嘲笑和輕篾。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要和美女們簽定正式勞動合同了。為了保證我能吻到她們的香足,在合同中我加了一句“公司董事長有權在任何情況下以多種方式檢查女職員的腳和鞋是否清潔”。從沈燕開始,李莉、王雯、謝蘭、茹國萍都一一簽了約,對這句話都沒有提出異議。

可是到了韓若冰這裡卻卡了殼,冰美人面色雪白、前額飽滿,兩條黛眉濃密筆直、眉峰高挑,微微下陷的眼窩中是一對雙眼皮十分明顯的烏黑髮亮、眼瞼深長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樑,鼻翼和鼻頭陡峭而尖挺,癟癟的嘴巴唇角向下緊抿著,下巴則向前有力地翹起,滿臉冷豔之氣襲人魂魄。她板起豔麗卻充滿寒霜的面孔,眉宇開闊的方臉龐更加顯得冷酷傲慢,拿著鼻腔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檢查腳和鞋是怎麼回事?”

我心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前幾天公司裡發生的事你也都知道,只是沒有輪到你就是了。但我又不便發火,只是陪著笑臉說:“這個大家都認可了,前面幾個人已經簽了,請韓小姐不要太介意文字上的東西,也給我個面子,就簽了吧。”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你要說清楚,難道我的腳不乾淨嗎?”韓若冰是有意和我過不去。

本來我是想來硬的,可是在這位冰美人的面前我的腰桿卻怎麼也硬不起來,嘴上也就放了軟檔:“韓小姐,對不起,請你多包涵,你知道我有那麼一點不良嗜好,求求你了,就成全成全我吧!我用人格保證沒有你的同意,我絕不碰你的半個腳趾頭。”

“哼,人格?我見得多了,你們這些臭男人在美女面前哪個有人格?”她不屑一顧地說。

“我向你發誓,我保證一定要經你同意後才檢查你的腳!”我走到韓若冰的面前舉著右手掌,很認真地對她說。

韓若冰把手臂往胸前一盤,翹起“二郎腿”素面朝天地說:“有你這樣發誓的嗎?跪下!”

聽到她的一聲“跪下!”時,我的心猛地一抽搐,這不是我苦苦尋求的女王嗎?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面前的冰美人轉眼就變成了冰女王。

“咕咚”一聲,我直直地跪在了韓若冰的腳下,雙手捧著她一隻高高翹起的高跟鞋的鞋底,對她發誓:“女王在上,你忠心的奴僕向你發誓,我願永遠臣伏在你的腳下,尊從你的旨意,不經你

的同意絕不敢吻你高貴的玉足。”

韓若冰笑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真是美若天仙啊!我乘機向她乞求:“我的女王陛下,我請求親吻一下你高貴的美腳好嗎?”

“呸!你還不配!”很快,她收斂了笑容,拿起筆瀟灑地在合同上籤了字,再回頭看看筆直跪在她腳下的我,將簽字筆在我的鼻子上敲了一下後,插入我的嘴裡,昂起頭踏著高跟鞋的高跟聲走了。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爬過來,舔一下我的鞋後跟!”

我就象聽到主人召喚的獵狗一樣,立即飛快地爬到韓若冰腳後,伸長了舌頭,用力地舔舐她的高跟。冰女王最多也就讓我舔了20多秒的時間,我已把她兩隻高跟鞋的鞋跟舔得錚亮,她抬起腳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便頭也不回地開門而出了。

我還未從剛才跪拜女王、舌舔高跟的興奮中緩過神來,沈燕在看到韓若冰出去後,就已經請王丹青進來了,她是最後一個來簽約的。

王丹青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合同,顯然已經有人向她彙報了簽約的內容,她泰然自若的看著我說:“公司與僱員之間應該是平等的、相互尊重的,這是國際商業規則,相信你心裡是很清楚的。”

我忙點頭:“是的、是的。”心裡卻想,何止是平等、尊重啊?我對你簡直就是崇拜啊!

“那好,既然你要檢查我們的腳和鞋,我想也應該相應地允許我們檢查你的身體。同樣,工作上最後的決定權在你,工作以外的事則由我們決定,這樣對大家都有利。”王丹青平靜地說。

天哪!她要檢查我的身體,我又不是被販賣的奴隸,可是聽上去又很公平,我一時找不到什麼不同意的理由,心裡想著只要你同意我“檢查”你的腳就行,別的以後再說了,便點頭表示同意。王丹青在合同上加了一條“公司女職員有權在任何情況下以多種方式檢查董事長的身體是否清潔”,並代表其他人在所有的合同中寫上了這一條。

我覬覦王丹青的美腳已經很久了,時至今日已有點急不可待。還沒等她寫完,我已經四肢著地的趴在了她的腳下,對著她那雙令人魂牽夢繞的美腳,剛要吻下去,王丹青一低頭,嚴肅地說:“你要幹什麼?”

我理直氣壯地回答:“我要檢查你的腳是否乾淨!”

“我還沒簽字呢!你急什麼?”說著,王丹青把腳挪到了椅子的另一邊。

我繞著椅子也爬到了另一邊,帶著哭腔乞求:“我的小姑奶奶,求求你,快點籤吧,我真的等不及了,你不知道,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時刻盼望著能親吻一下你那高貴、清香、秀嫩的美腳!”

“哼!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看你那副可憐相,哪象個老闆?”王丹青簽好字,把筆往桌子上一扔,“好了,就可憐可憐你,讓你如願一次吧!”說著,她把腳伸展開,一隻腳放到了我的嘴邊,另一隻腳的高跟則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肩胛骨上。

我如同得到了皇帝賞賜的寶物一樣,抱著她的玉足秀腳貪婪地吻舔著,對於我來說,此時世界已不復存在,在我心裡只有王丹青那如玉如脂、又香又美的纖纖秀足。

這天王丹青穿得是長褲,腳上的一雙短絲襪早已被我舔得溼淋淋了,她既氣又笑的說:“看你怎麼象小狗一樣,把我的絲

襪全弄溼了,還不給我脫下來。”

我開心地壞笑著,又“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便用嘴將絲襪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之後,我又把絲襪刁在嘴上,一點一點地往嘴裡吃。到第二隻絲襪時,嘴已經塞滿不能動了,半截襪腳吊在嘴邊。王丹青看了捂著嘴笑彎了腰,我跪趴在她的腳下,象狗一樣用嘴搖晃著那半截絲襪,“嗚——嗚”地向她求援。王丹青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抬起腳,用大姆腳趾和二腳趾夾著吊在我嘴邊的絲襪,使勁塞進我的嘴裡,我點點頭表示了我的謝意。

王丹青起身要走,我忙趴在地上為她穿鞋。赤腳穿皮鞋還真要人幫著提一下鞋跟才行,我極為小心地將一根食指插入鞋後面,為她將鞋跟提了上去,使她很舒服地穿好了高跟鞋。王丹青滿意地用腳背蹭了蹭我的臉,轉身飄然而去。

不久,當我還含著王丹青的絲襪,品味剛才舔腳的樂趣時,外面傳來了“丹姐萬歲——!”的喧譁聲。王丹青在“七仙女”中年齡最長,姑娘們都尊稱她為“丹姐”。我明白了,一定是美女們在慶祝王丹青為她們爭得的權利——有權檢查我的身體——而歡呼。

此時,我突然預感到我的生活將要發生新的變化了。

“級”篇結束“A級”篇待續我是老闆我怕誰(級篇)“七仙女”們都與我簽訂了正式合同,她們的心態和工作都穩定了下來,我也因此而放鬆了不少,在業務工作上則大膽的放手讓她們去幹、去闖,尤其是對王丹青、李莉、謝蘭等業務能力比較強的女孩子,更是給予了她們較多的信任。但是,我並沒有徹底放下老闆的架子,對她們的美腳也是沒有什麼機會找藉口去吻。直到發生了一起意想不到的事情,才使我從心理上、精神上、面子上、身份上徹底解脫,可以無所顧忌地跪在美女們的腳下,盡情的親吻她們鮮香秀美的玉足。

已是初夏季節,美女們有的已穿上了高跟涼鞋,我悠閒地仰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上個月的財務報表。突然,沈燕急匆匆地衝進來說:“老闆!不好了!出事了!王雯被人扣了!”

我被她說蒙了,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時王丹青也進來了,說:“董事長,李莉和客戶發生了一點糾紛,我們要馬上去一下。”

我也沒來得及多問,就和王丹青、沈燕一起驅車趕到了上海西區的一座花園別墅前。路上王丹青告訴了我事情的經過。原來,這天王雯去給這家客戶送貨,客戶是一名中年女人,竟然無理的要求王雯爬著進她家的客廳,說是怕王雯踩髒她家的地板。王雯不肯,她就放狗咬王雯,驚嚇之下,王雯便脫手將花盆掉到了她家的地板上,把地板砸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坑,這下,她就叫來了保安,不讓王雯走,一定要公司老闆來解決。我聽了之後,心裡非常氣憤,天下竟然還有這樣不講理的女人!

一進門,我就看到一名穿制服的保安正在給一個坐在沙發裡的中年女人點菸,王雯則站在門邊抽泣。我氣沖沖地對著那中年女人問:“怎麼回事啊?”

中年女人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上下端詳了我一遍,往嘴裡深吸了一口煙,略一停頓,又將一股煙霧吐成柱狀,噴射到我的臉上。而我卻沒有什麼反應,象木頭人似地站在她面前,兩眼直直地望著她

的臉。我已被她的舉止神態驚呆了。這個中年女人看上去大概40歲左右,穿著一件黑色絲光晚禮服,前胸開口很低,看不到後背,但可以想象一定也很暴露;豐滿的雙乳高高聳立著,露出近一半的雙峰之間形成了一條深長優美的乳溝;胸頸上一條鑽石項鍊,呈月牙形懸在乳溝上方,夾著白色細長坤煙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鑽戒,左手手腕上鬆鬆地掛著一條由碎鑽織成的寬軟的腕箍。

她身上並不多的三件昂貴首飾,足以說明了她的富有,一看就知是一位家財萬貫的貴夫人。大小鑽石在她的胸前、手上閃閃發光,與長裙的黑色絲光相映成輝,顯得既高貴富麗,又傲慢凌人,如電的目光中充滿了霸氣,讓人既敬又畏。

被她一口煙吹在臉上後,我的火氣頓時隨著煙霧消散了,口氣立時當刻便軟了下來,兩腿也有點發軟,雙膝打彎地站著陪出謙卑的笑臉,“夫人,我是公司董事長,鄙公司屬下人員如有什麼對不起您的地方,還請您高抬貴手,多多包涵。您有什麼要求,鄙人一定照辦,保證讓您滿意。”說這話時我的頭已不自覺地縮在了脖子裡,腰也哈了下去,本來1米78的個子,此時頭卻已經低到了那貴夫人的鄂下。

“你就是董事長?那就讓你的手下向我賠禮道歉,趴下去把地板上的坑舔乾淨。”貴夫人冷笑著說。

我轉身向王雯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王雯一側身隱在了王丹青的身後,顯然她不肯趴在地上去舔。我沒有辦法,情急之下,便走過去兩步雙膝一彎,跪在了王雯的面前:“我求求你了,王雯小姐。為了公司的信譽,我求求你,就答應客戶的要求吧!”

在一邊,王丹青被我的言行氣得直喘粗氣,胸脯上下急促地起伏著。王雯則繞著她轉開來,以躲避我的乞求。我緊追不放,也繞著王丹青的腿邊,跪爬到王雯腳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裙角,幾乎已經哭了出來地乞求:“求求你了,求求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按夫人說的舔一下吧,回到公司我一定會補償你的!”王雯流著淚還是不願意。

我沒辦法,站起來走到貴夫人的面前,腰彎得更低了,腿也屈得更深了,我的頭已低到她的胸下了。”夫人,求您了,讓我來為您把地板舔乾淨行嗎?”我向貴夫人請求。

“不行,這是我和那個小姐之間的事,你不要摻和進來。”貴夫人強硬地說。

我只好又走到王雯身邊,再一次跪了下去。這次我沒有說話,而是重重地給她磕頭。我的頭撞在王雯腳下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沈燕看呆了,不知所措地緊緊摟住王丹青的胳膊,王丹青驚異地睜大雙眼看著我。王雯一下慌了,用手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並說:“董事長,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我去舔……”說著便猛地衝過去,趴在地板上將舌頭舔在那塊乒乓球大小的凹處,她的淚水打溼了四周的地板。

王丹青氣憤已極,掄圓了手臂,猛然扇了我一個十分響亮的耳光,回頭拉起王雯,與沈燕一起衝出了那座豪華的別墅。

這時貴夫人已坐回了沙發上,高翹著“二郎腿”,將一張百元紙幣扔在地上,對站在一旁的保安揮了揮手,保安立即彎腰撿起錢,點頭哈腰地連說“謝謝”,喜滋滋地走了。我站在客廳當中,小心翼

翼地問:“夫人,我可以走了嗎?”

貴夫人斜了我一眼,說:“我和你的事還沒完呢,想走?不給我乖乖地我讓工商封了你的公司,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立即點頭。我想,以她的風度和魅力,社交圈子一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哪敢不信呀。

“我問你,對你們公司來講用戶是什麼?”貴夫人又問。

“當然是上帝了。”我毫不含糊地回答。

“有你這樣站著跟上帝說話的嗎?”貴夫人提高了嗓門,大聲斥責:“給我跪下!”

我的雙腿早已不聽使喚,被貴夫人大聲一斥,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來。貴夫人滿意地點點頭,放緩了聲調對我說:“爬過來,我有話問你。”

我手腿並用地爬到了貴夫人的腳前,哇——上帝!在我眼前的竟是如此白嫩的一雙腳。貴夫人赤腳穿的黑色高跟拖鞋,前半部分鞋面全裝飾著黑色閃光的金屬鱗片,腳趾穿在鞋裡我無法看到,足弓和足跟則完全裸著,腳上的皮膚細潤而白皙,還可以清晰地看到腳背上的毛細血管,腳後跟圓巧紅潤,讓人無法相信這是一雙40歲女人的腳。正當我看得如痴如醉時,貴夫人說:“看什麼呢?再爬近點!”

我又往前爬了兩步,鼻子幾乎碰在了貴夫人的鞋尖上,已經可以聞到她腳上的高級香水味了。

“抬起頭來。”貴夫人命令著,我順從地抬起頭。

“張嘴!”我又象機器人一樣按她的指令張開嘴,她伸直手臂將手上一截長長的菸灰彈在我的嘴裡。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臉,長得竟然有點象著名電影表演藝術家向梅,方臉龐,眉高眼大,盛氣凌人,高貴傲慢。與一般高貴、美麗的女人相比,少了一點文雅,多了幾分霸氣,完全是一副典型的女王氣質。貴夫人發現了我在審視她的臉,發怒了,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臉壓在了地板上,高跟拖鞋細長的鞋跟紮在我的耳朵根上生疼,她邊踩邊罵:“你這個賤骨頭,竟敢盯著我看!你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天生就是給女人當狗的料,叫幾聲讓我聽聽,看你有沒有能力做我的小狗。”

我被貴夫人踩在腳下,頭動彈不得,嘴裡卻還能出聲,就學起了狗叫,“汪、汪——,汪汪……”地叫了好多聲,有低吼、也有尖叫,聲聲都叫得可以亂真。貴夫人大喜,發出了一陣高吭響亮的笑聲。我知道自己讓貴夫人很滿意,已經搏得了她的歡心。孰不知學狗叫是我的看家本領,早在中學時代我就常躲藏在課桌下學狗叫,故意嚇唬女同學,並練就了一手硬功夫,誰知會在這時派上了用場。

“行了,不錯。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下,今後有事我就打電話找你,你要隨叫隨到,如果敢違抗我的命令,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今天我還要出去參加一個活動,沒時間調教你,你先滾吧。”貴夫人乾脆利索地說。

“是、是,夫人,我立即就滾。我將隨時聽候夫人的召喚,多謝夫人。”說著我就要站起來離開,腿還沒有站直,就聽貴夫人喝道:“臭狗,忘了我的規矩了,在我家你不許走、只能爬。”

我嚇了一哆嗦,慌忙跪下轉身向外爬,還沒爬出一步,屁股上已被貴夫人的高跟鞋踢了一腳:“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竟敢將屁股對著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犯錯誤了,馬上掉過頭,給

貴夫人磕頭道歉:“夫人對不起,狗奴該死,請夫人恕罪!”

“滾吧滾吧!真賤!”貴夫人不耐煩地罵道。

我趕緊倒退著爬出貴夫人家的客廳,臨到門口又遠遠地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頭,這才輕輕把大門關好,離開了別墅。我的別克車已被王丹青開走,我只好“打的”回公司了。

一到公司,我就發現事情不妙。姑娘們或坐或站地圍在王丹青的周圍,王雯則紅著眼睛坐在王丹青身邊。眾小姐一個個對我怒目而視,就連一向對我十分和藹客氣的茹國萍也是一臉的憤怒,看樣子我是真的犯眾怒了。我知道是自己的錯,在那貴夫人家裡的事很對不起王雯。心裡發虛,但嘴上還是想硬撐:“都坐著看我幹什麼,快點幹活。”

“你這個臭男人,沒資格說我們。你今天竟然那樣對待王雯,你也算是男人?我們要去告你汙辱婦女!”李莉第一個跳起來指著鼻子對我進行譴責。

不待我作出反應,謝蘭兩三步就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將我拉到了王丹青和王雯面前,嘴裡罵著:“你簡直就不是人,自己想當狗,也讓王雯陪你。”

我的面子一點也沒有了,嘴上便叫起來:“你們要幹什麼?想造反呀!”

聽到我還嘴硬,王丹青對身邊的姑娘們說:“讓他跪下。”

李莉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使我單膝跪了下來。我剛想反抗,沈燕又抬起一腳踢在我的另一條腿上,並與李莉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向後扭住了我的胳膊。我抬起頭對王丹青大叫:“王丹青,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是要……”

我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後脖頸上一陣發涼,原來是冰美人韓若冰從後面掐住了我的脖子,尖尖的五指雖然力氣不大,卻如冰似雪,令我心裡發寒。她又是一用力,把我的頭壓得低到了王丹青的膝蓋以下。

王丹青憤恨地說:“你還有臉回來,你把我們公司的臉全丟盡了。”我心想,這公司我是老闆,我不回來誰回來?但是我嘴上沒出聲。王丹青繼續訓斥我:“你看你那個賤樣,一看到有錢的女人就兩腿發軟,恨不得馬上跪下舔她的鞋底,是不是?”我無聲以對,她接著說:“你在公司裡發賤也就算了,還要跑到外面去丟人現眼。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竟然讓王雯去舔……,你自己想給那個女妖魔當狗你就去好了,但是我們七姐妹決不能陪著你受侮辱!”

“我不是想給那個女人當狗,我只是看到她的打扮和氣質有點女王的味道,心裡就很崇拜她,最多也只是想吻一下她的腳而已。”我在為自己辨解。

“女王的味道?我們公司的姐妹哪個不是象仙女般的高貴美麗,我們當初可是你百裡挑一才挑來的,我們七仙女整天在你身邊,難道還不夠你崇拜的嗎?”謝蘭憤憤不平的說。

“對呀,你還和我們簽了合同,都同意你舔我們的腳啊,為什麼還在公司外面亂鬧,還要讓王雯跟著受侮辱?”沈燕不解地說。

“我不僅喜歡舔美女的腳,還喜歡……”我說了一半縮住了。

“喜歡什麼?”沈燕、謝蘭等人異口同聲地問。

“……,我,我喜歡……”我吱吱唔唔地不肯說出來。

王丹青不屑地冷笑一聲:“他還喜歡讓女人虐待,特別是想讓象若冰這樣看上去很冷酷的女人侮辱。”

“不,不是女人,是美麗的女王,我只

喜歡被她們虐待和侮辱。”我急切地更正著王丹青的話,卻把自己不可告人的隱私洩露了,一時追悔莫及。

姑娘們聽後面面相覷,啞口無言。卻聽茹國萍嘆息道:“唉——,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啊!放著好好的董事長、總經理不當,卻要給什麼女王當狗。”

謝蘭突然笑出了聲,李莉問她笑什麼,謝蘭說:“他上次也說過要當我的哈巴狗呢。”

“那你就也是女王了?”李莉跟著笑道。

“是啊,我還真沒想過這輩子也能當上女王。”謝蘭滿臉認真地說。

美女們聽了都笑起來,氣氛一下變得輕鬆了許多,就連王雯也揉著紅眼圈開懷地笑了。

沈燕也跟著起鬨,她對韓若冰說:“若冰,你手上掐的那隻狗喜歡被你這樣的冰美人虐待,還不趕快過一把女王癮!”

“對對,過把癮,若冰,你快過把癮,我們也要學你冷酷的樣子。”其他的美女們在一邊響應著。

韓若冰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王丹青,王丹青合了一下眼皮示意她沒問題。韓若冰嘴角輕輕一動,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一抬腿從我的頭上跨過,站到了我的前面,又轉頭對王雯說:“小雯,你過來抓住他的頭髮,看冰姐給你報仇。”

王雯沒動,王丹青拉了她一下說:“小雯,不要怕,去吧,好好收拾一下這條賤狗,出出氣。”

王雯這才走到我身後,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起來,正好對著韓若冰兩腿的大腿根。韓若冰並不給我準備的時間,二話沒說,舉起冰冰玉手,左右開弓地打在我臉上,其他姑娘們則在一旁為她數著:“一下、兩下、……,十下,……五十下,……九十八下、九十九下、一百下——”

整整打了我一百個耳光,韓若冰的手打得由白變紅、由冷變熱;再看我的臉已經充血,並慢慢腫了起來。我緊閉雙目,似乎還等著被韓若冰再打下去。這時,我已被放開了頭髮和手臂,李莉、沈燕、謝蘭和王雯都已站到了韓若冰的身後,看大戲般地看我跪在地上被打耳光。

韓若冰不想打了,她對著我的襠部踢了一腳,只聽她說:“狗奴才,本女王賞賜了你100個耳光,你連謝都不謝一聲,以後還想不想給本女王當狗了?”

我恍然大悟地撅起屁股,在地上連連給韓若冰磕頭,並向她致謝:“狗奴多謝冰女王恩賜,冰女王的手太高貴太美太好了,冰女王賞賜的耳光讓奴才太舒服了。冰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的山呼萬歲,引來了美女們的一片笑聲。韓若冰則沒事人似的坐在了一旁,對著王丹青說:“丹姐,他這麼賤,以後我們怎麼能再稱他董事長啊,得給他起個狗名。”

王丹青點點頭,美女們也都隨聲咐合:“對對,不能再叫他董事長了,就叫他臭狗吧”、“還是叫他賤狗更好”、“我看該叫賤骨頭”、……,……

“行了,就叫他‘賤頭’吧。一來他真是太賤,二呢不管怎麼樣他也還是這個公司的頭,另外,我們如果叫他什麼什麼狗的,公司外面的人聽到了也不好。叫‘賤頭’即使被外人聽到了一時也弄不清是什麼意思,也給他在外面留點面子。”最後還是王丹青作了決定,我聽了在心裡真是感激不盡,到了這種時候她還能為我的面子著想,我真的受之有愧啊。

“多謝丹姐的關照,還是你理解我

。這個名字太好了,請大家以後就叫我‘賤頭’吧!”我又給王丹青磕了一個頭,表示我同意和感謝。

沒想到我剛說完就被李莉踢了一腳:“丹姐也是你叫的,你要稱我們丹姐為女王。”

“是是,我以後也叫你為莉莉女王好嗎?”我又給李莉磕頭說。

王丹青這時示意大家去工作了,只剩下我還跪在地上沒人理。還是茹國萍好,她走到我面前摸著我的頭說:“你也站起來吧,真是作孽啊!你怎麼會喜歡這樣呢?以後對我們女孩子要好一點,否則她們有的給你苦頭吃了。”

我感激地看著茹國萍說:“謝謝萍女王的關心,我會對你們很好的。”

“唉,不要叫我女王,你還是叫我姐……也不對,我們是同歲,那叫什麼呢?”茹國萍也迷惑了。

“你和宋慶齡長得很象,我就叫你‘國母’好了。”我說。

“不行不行,我哪是什麼國母呀。”

“就這樣吧,你是我的‘國母’,以後她們欺負我時你還能以‘國母’的身份保護保護我呢。”

“唉——,你呀,真是不爭氣。”茹國萍被我弄得沒辦法,也就默認了。

我心中暗喜,便趁熱打鐵,跪在地上抱著茹國萍的大腿求她:“國母,我想吻一下冰女王的腳,可是我又不敢跟她說,你去幫我求求她好吧?”

茹國萍無奈地搖搖頭,讓我站起來後拉著我的胳膊,走到韓若冰的桌邊,輕輕地對她說:“若冰,你看董事……啊不對,賤頭的臉都被你打腫了,今天你就讓他吻吻你的腳,算是安慰安慰吧。”

“萍姐,對這個賤狗你不用可憐他……,今天看在萍姐的面子上,就便宜他一次吧。”略一猶豫,韓若冰還是同意了。

“賤頭,還不快跪下,若冰同意你舔了。”茹國萍對我說。

我趕緊跪下感謝韓若冰:“謝謝冰女王的恩賜,我保證會舔得女王非常舒服。”說著,我便雙手小心翼翼地脫下了她的高跟鞋,從大腳趾開始,十分認真地吮舔那雪白的美腳。天氣已是初夏,人在室內穿著西裝會感到一陣陣悶熱,我也早被公司的美女們罵得渾身發燥。真沒注意韓若冰已穿上了涼鞋,沒穿絲襪的雪白腳趾上塗了蘭色的趾甲油。

我把這世界上最美妙的尤物放入口中時,頓感清涼透徹,沁人肺腑。不愧是冰美人、冰女王,韓若冰的腳趾真的象冰雪般涼爽宜人。幾個腳趾舔過,我身上的燥熱感已完全被冰女王冷冰冰的美腳驅散了。我趴在韓若冰的腳下不停地舔著,從腳趾舔到腳後跟,再從腳後跟舔到腳趾,也不知舔了多少遍。

可憐那韓若冰的兩隻玉足,被我舔得由涼變熱、由白變紅,不論腳尖趾縫裡,還是腳心腳背上都是我粘乎乎的口水。我看不到韓若冰的表情,但是能聽到她在不時地接聽電話,與客戶談著一些業務,好象根本不知道我在舔她的腳。

我的舌頭有點要抽筋了,實在是舔不動了,便直起腰把頭伸在韓若冰的桌邊,說:“冰女王,我不行了,舔不動了,請求女王讓我回辦公室吧。”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伺候我?舔功太差,以後要好好練練才行。滾回去吧。”韓若冰有點不滿地說。

我陪笑應著“是、是,我一定好好練、好好練。”並站起來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顯出很過癮的樣子,轉身往我的辦公室走去。剛走了幾步,

就聽韓若冰突然從我背後罵道:“該死的賤狗,你給我回來,不把我的鞋舔乾淨,就想走啊!”

我嚇得兩腿一軟又跪下了,轉頭再向韓若冰的腳下爬去,急忙捧起她的高跟涼鞋舔起來,她伸出一隻秀腳,用腳尖踢在我的臉上,口中還連聲罵著:“臭狗、賤骨頭,叫你偷懶、看你還敢偷懶……”。她尖尖的腳趾甲紮在我紅腫的臉上,疼得我直咬牙。就這樣我一邊為她舔高跟鞋,一邊被她踢臉。我不敢怠慢,把韓若冰的兩隻高跟涼鞋上上下下、鞋底鞋跟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恭恭敬敬地為她穿在腳上,這才被她一腳踢了開來,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心裡總是感覺有點異樣。這是我坐的地方嗎?我不安地在心裡問著自己。不久後,我的預感被證實了。由於我的失職,給公司造成了很大損失,我被公司的“女王”們轟下了董事長兼總經理的寶座,只留下一個在法律上有效的董事長之虛名。

事情是由一項與BEUNCHIER公司簽定的業務合同而發生的。BEUNCHIER公司是一家跨國集團在東亞地區的子公司,總部設在上海。王丹青通過關係和他們談了一筆長期合同,前後已經進行了近兩個月的談判,但是到最後籤合同時,對方提出一定要總經理出面,王丹青為了維護公司的面子則相應提出要求BEUNCHIER公司的總經理也要出面。就這樣,我和BEUNCHIER公司的總經理面對面地坐在了談判桌前。

我和王丹青、王雯一起來到了BEUNCHIER公司,雙方交換過名片後各自落座,一坐下來,我就被BEUNCHIER公司的總經理驚呆了,原來竟是一位如此年青的小姐。她看上去只有25歲左右,名叫王彬,相貌雖然一般,但卻非常高雅大方,很有氣質,高貴而不矜持,優雅而不浮誇;身穿一身十分高檔的黑灰色名牌職業套裙;1米60左右的身材顯得有點矮,胸部臀部都很豐滿,卻又很有曲線感;白嫩的皮膚泛著微紅,臉上隱約還有幾個青春豆;放在文件夾上一雙胖嘟嘟的小手,不禁讓我對她也一定同樣胖嘟嘟的小腳想入非非。

“梁總,我們開始吧。還是請你們先談談吧。”王彬的話打斷了我的想入非非。

“好好,就聽王總的吩咐了,我們先談。有什麼問題,還請王總多多關照了。”我十分謙虛地客氣著,並對王丹青示意由她開始談。

王彬並沒有很用心地聽雙放的辨論,而是低頭翻看著一疊文件。我更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是不斷偷眼看著對面的王彬,還故意把筆掉在桌下,假裝撿筆,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看王彬的腳。不看則已,一看著迷。王彬的腳太性感了,幾乎透明的黑絲襪中,白胖的腳肉清晰可見,方頭方口的黑色麂皮高跟鞋,鞋跟是流行的扁高式,鞋口上鑲著一根亞光的銀色金屬條,使柔和的腳面曲線增加了幾許力度,更顯出無限誘人的魅力。

在雙方各執已見,互不相讓的情況下,談判進行不下去了。還是王彬先說了:“看來大家的心理價位相差比較大,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吧。如果方便的話請梁總到我的辦公室坐坐,我會為你介紹一下本公司的情況。”

我一聽真是喜出望外,求之不得,便

立即答應了。王丹青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小聲和王雯說了幾句什麼,我當時也沒在意,就跟隨王彬向她的辦公室走去。王彬的總經理室果然是大公司的氣派,豪華舒適,富麗堂皇。還沒坐下,我的手機便響了,原來是王雯:“賤頭,丹姐說讓你立即回公司,否則有你好看。你就對那個王彬說公司有急事,立即回來。”我毫不在乎地應付著:“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先走吧。”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並關了機,以防她們再來催我。

這時一名秘書小姐進來,為王彬拉過了一把寬大舒適的靠背椅。”請坐。”王彬很優雅地對我伸手示意,請我坐在沙發上,她自己則坐在我對面的靠背椅上。秘書小姐問喝點什麼,我說不要,王彬則要了一杯橙汁。

不一會,秘書小姐用盤子託著一杯鮮黃的橙汁,單膝蹲跪著把橙汁端在王彬的手邊。王彬一隻手拿起杯子將橙汁舉在胸前,另一隻手臂橫放在舉杯子的臂肘下支撐著。她用吸管一邊十分悠閒地喝著橙汁,一邊將翹起的一隻腳從高跟鞋裡露出腳後跟,腳尖挑著高跟鞋微微晃動。她坐得踞高臨下,我從下往上看去,那隻晃動的腳和高跟鞋就在我的眼前了。

頓時,我對她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她開始給我介紹BEUNCHIER公司的概況,我坐在沙發上什麼也沒聽進去,只是傻傻地看著她的美腳,喉頭滾動著不停地咽口水。王彬終於發現了我的異樣,不禁問道:“梁總,你在聽嗎?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啊,不,王總,沒什麼,我只是在看你鞋底上貼的一張標籤還沒撕掉,我可以幫你撕嗎?”我很謙卑地說。

“哈……哈,梁總你很風趣,多謝你的好意,我會讓他們撕的。既然梁總對我們公司的情況不感興趣,那咱們就談談今天的這單生意吧。”王彬及時轉變了話題。

“我聽王總的、聽王總的,你怎麼說就怎麼定了。”我顯得很爽快地說。

“好,痛快,象梁總這樣直爽的上海人可不多啊!”她在給我戴高帽子,“這樣吧,我們雙方各退一步,各讓,怎麼樣。”

我一聽笑了,讓後雖說賺頭不多,但我的公司還有左右的利潤,心想,果然是跨國公司的風度,不僅自己不吃虧,也給對方留有營利空間。我忙表示同意:“王總真是有王者風範,心胸廣闊,目光遠大,魄力非凡啊!”我也給她灌點迷魂湯,“只是我有一點小小的希望,或者說是請求,不知王總能不能賞臉?”

“梁總不用客氣,儘管說,能辦到的本公司一定合作。”王彬很有氣派地揚了揚手,表示在她這樣的大公司裡沒什麼不好辦的。

“好好,王總心胸寬闊,我對你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略一停頓,我接著就有點吞吞吐吐了,“我是想……我想……”

“想什麼?沒關係,請梁總直說吧。”王彬顯得很大度、很坦然。

“我……我想……吻一下王總的腳,可以嗎?”我終於說出來了。

“哈哈……哈……,這算什麼要求呀?”王彬放聲大笑,“我的腳很臭的,梁總不嫌臭嗎?”

“不嫌不嫌,越臭越有味道,我就喜歡象王總這樣的腳了。”我厚著臉皮說。

“不行。”王彬突然收起了笑,板著臉說:“你當本小姐是什麼人了,我是BEUNCHIER公司的總經理

,不是KTV女郎,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我突然跪了下去,十分衝動地爬到了王彬的腳前,眼中已充滿了乞求的淚水:“王總、王小姐……王大姐,不不,我的王姑奶奶,求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很崇拜你,你高貴、優雅,有風度、有氣質,是人類的精英,在你這樣傑出的跨國公司高級領導面前,我們男人都是很卑賤的,求你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把我當人,就當我是一條狗吧。我沒別的想法,因為你的腳太美、太性感了,我只是想吻一下你的腳,再為你舔掉高跟鞋底下的標籤,我真的沒有不良的壞念頭。”

王彬顯然被我的這一番表白說動了,她心軟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我目光執著地看著她,用力點點頭。

“那好吧,就隨便你了。如果你願意就把這份合同簽了,不願意就算了。”說著,王彬把合同和鋼筆扔在地上,我立即趴在她腳下的地板上快速地簽好了合同,並雙手舉著呈給她。

王彬看都沒看就放在了辦公桌上。這時秘書小姐敲門進來,我來不及站進來,那副醜態被她看個正著,可是她卻並沒有表現出很大的驚訝,表情平淡地說:“王總,這裡有幾份文件請您審閱簽發。”好象男人跪在王彬的腳下對於她來說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放下吧。暫時不要讓人進來,有事我會叫你的。”王彬頤指氣使地說。秘書小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王彬拿起文件開始翻閱,並抖動了一下翹起的腳,對我說:“給你5分鐘時間,但是不許脫我的鞋,只能舔舔腳面和鞋底。我很忙,你抓緊吧。”

我就象聽到戰鬥號角的士兵,一頭向王彬的美腳衝去,先舔腳、再舔鞋,當然,鞋底的標籤是用手摳下來的。舔著舔著,我忍不住就把一隻手插到了褲子裡,抓住小弟弟猛烈地套弄起來……終於,我一隻手捧著王彬的腳後跟,吻舔著她多肉性感的腳面,一隻手猛抓自己的小弟弟,過癮至極,一股精液噴射而出,褲子裡溼了好大一片。

我粗聲的喘息驚動了王彬,她低頭髮現了我的不良動作,不禁大怒:“臭流氓,真下流,你給我滾出去!”說著,在我臉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我“噢——”地一聲悶叫,被她踢得滾到了一旁,趴在地上餘意未消地望著她性感的雙腳,似乎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王彬大聲對我喝斥道:“下賤的東西,還不快滾,真是連狗都不如,下次再來我非要踢死你不可!”聽到她的辱罵,我心裡就象是聽仙樂般的舒暢,暗想,被罵的感覺真好。

見我痴痴地趴在地上沒動,王彬便拿起剛喝剩下的半杯橙汁,走到我面前,使勁一甩手,把冰涼的橙汁潑在了我臉上。又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叫來了秘書小姐,命令到:“把這個賤男人給我趕出去!”那秘書小姐好象早有準備,從身後舉起一根馬鞭,對準我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鞭子。我疼得跳了起來,捂著屁股轉身就往外跑,秘書小姐緊緊跟在後邊,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脊背上,我才跑出了王彬的總經理室。在我身後隱隱傳來了王彬和秘書小姐朗朗的笑聲。

我跑到底樓,才想起慌忙中忘了拿我的那份合同,於是只好硬著頭皮再次回到王彬的總經理室,還沒到門口,就見秘書小姐將剛才那根馬

鞭在我的面前一橫,威聲喝問:“幹什麼去?”

這時我才注意到秘書小姐的相貌,細看之下才發現她最多20歲,長得可是要比王彬好看多了,天生的花容月貌,顯得青春而豔麗,然而嬌美的臉龐上卻是充滿了飛揚跋扈的驕橫之氣,與剛才在王彬面前所表現出的溫順判若兩人。在如此美貌和狂傲的女孩子面前,我不禁點頭哈腰地笑著說:“我去拿合同。”

秘書小姐一回手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夾,“合同在這裡。”說著,她又將其扔到了自己身後的地上,“想要就從我的腿下爬過去拿,不然,就別想!”

我聽了一愣,心裡猶豫著,這秘書小姐也太霸道、太欺負人了……誰知秘書小姐的鞭子已經壓在了我的脖子上,她手中的皮鞭向下使勁壓著,我身不由已地便隨著她的鞭子跪了下去。傾刻間,秘書小姐的短裙、絲襪、高跟鞋、美腳一樣不少地展現在我的眼前,我不能不低下頭,從秘書小姐兩條叉開的秀腿下爬了過去。在我的手剛抓到那隻文件夾的瞬間,秘書小姐的高跟鞋又踩在了上面,“先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否則我就是把這份合同踩爛了,也不讓你拿起來。”秘書小姐又蠻橫地說。

我無奈地只好伸出舌頭為她舔高跟鞋。我一不小心舔到了她腳上的絲襪,秘書小姐二話不說就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疼得我脖子差點沒縮到肩膀裡去。可是我又不敢叫,生怕再惹這位秘書小姐生氣,最後拿不到合同,那我可就沒法向王丹青她們交待了。

終於,秘書小姐從文件夾上挪開了她的秀蓮,並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大赦般地對我說了句:“快滾!”

我拿起合同,頭也沒敢回地跑出了BEUNCHIER公司的大門。到了停車場,看到王丹青和王雯還坐在車裡等我,便興沖沖地揮動著手裡的文件夾,對她們說:“合同我已經簽下來了,你們看,怎麼樣,我還有兩下子吧。”

王丹青翻開合同一看,立即被氣得臉色煞白,舉起文件夾狠狠地打在我的臉上,並罵道:“臭狗,你都幹了些什麼!”她又對王雯說:“小雯開車,回去再和他算帳。”

王雯開動了汔車,我和王丹青坐在後排,車子一出停車場,王丹青就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將我從座位上拉了下來,她還恨恨得說著:“你這隻臭狗,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們公司損失了多少嗎?還敢象個人似的坐著。”

我只好跪趴在車座下狹小的夾縫中,王丹青又用文件夾把我的頭打得低到了她的腳上,我毫不客氣地順勢把臉貼在她的腳上,一歪嘴便吻到了她的腳。王丹青一怒之下便抬起雙腳,把我的頭重重的踩在了腳下,使我的頭一動也不能動,更不用說吻她的腳了。就這樣,王丹青一路上始終將我的頭踩在車座下,踩得我頭都要扁了,頭頸也快被她踩斷了。

終於到了公司,王丹青氣惱地下車時包也忘記拿了,我趕緊為她拿著包,象犯錯誤的小學生一樣跟在她身後。進了辦公室,我把包輕輕放在王丹青的桌子上,再後退兩步垂手哈腰地站在一邊。王丹青招喚其他幾個女孩子都過來,她則坐在眾美女的中央,極具威嚴地低吼一聲:“賤頭,給我跪下!”

我嚇得心頭一顫,“嘭”地一聲就直直得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出聲。姑娘們都不解地

看著王丹青,王雯在與茹國萍耳語,似乎是在講為什麼王丹青會發怒。王丹青正了正身子,對眾小姐們說:“各位,今天這隻賤狗為了討好BEUNCHIER公司的那個女經理,竟然讓我們幾個月的辛苦付之東流,還給公司造成了巨大損失,大家說該怎麼辦。這是他代表公司與BEUNCHIER公司籤的合同,大家看看吧。”

看了合同,李莉第一個大聲叫起來:“賤頭,這麼低的價格,只夠成本錢,你為什麼要籤啊?”

“我……,我……”我吱吱唔唔地不想說。

韓若冰冷嘲熱諷地說:“一定是那個BEUNCHIER公司女老闆的腳好看,把這賤骨頭給迷住了。錢算什麼,只要能舔一下那女老闆的腳,什麼樣的合同都可以籤,就算是賣身契,我看這賤骨頭也會籤的。”

其他人聽了連聲說:“對,肯定是”、“賤頭,快說,是不是”、“賤頭,你快點說”、“不老實交待,就打爛他的嘴”。我還是一聲不響地低著頭,看著在我眼前的八雙美腳,暗自在心中與王彬的美腳作著比較,一時還真說不清哪個更美、哪個更好。

見我低著頭不出聲,李莉一個箭步衝上來,“啪!”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賤狗,你說不說?”

謝蘭也上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並罵道:“你這個敗家仔,我每天為你精打細算,你倒好,為個爛女人的腳就白丟這麼多錢。”

沈燕也忍不住了,“啪、啪”打了我兩耳光後,又用高跟鞋的高跟踩在我的小腿肚子上,頓時疼得我“哇哇”大叫。

韓若冰在一旁看了說:“你們都不行,還是讓我來吧。”她說著就伸手解我的褲腰帶,我忙躲避,並瞪著眼大聲問:“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要行使我的權利。”她說。

“什麼權利?”我一時沒明白過來。

“就是檢查你身體的權利,合同上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不成?”韓若冰字字鏗鏘有力。

其他幾個女孩子一聽恍然大悟,對呀,早就該行使這個權利了。於是,除了王丹青和茹國萍之外,別的女孩子們一哄而上,連王雯也興奮地抓住了我的褲角往下拽。五個美女一起用力,連拉帶扒地將我的西裝、襯衣和褲子給脫了下來。王丹青和茹國萍坐在桌前早已笑得花飛玉碎了。看到我身上只剩下一條三角內褲時,王丹青發話了:“好了,別再脫了,讓他給我跪好。”

姑娘們停了手,又是踢又是拉地讓我跪在了王丹青的面前。這時,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已經高高的昂起了頭,撐得一條小小的三角短褲就要被頂破了一般。美女們對此大為驚訝,個個竊笑不已。

王丹青對我正色道:“你還是老實說吧,為什麼會籤這個合同。”

我忙雙手前伏,頭磕在地上,對王丹青和公司的美女們交待了籤合同時的前一半實情;後面一半,我舔著王彬的腳自己手淫,被王彬和秘書小姐踢打出來的事就隱滿了沒說,人總要有點隱私的嘛。

聽完我的交待,王丹青很平靜地說:“你喜歡女人的腳我們都可以理解,但是你把這種愛好帶到工作中,就不能容忍了。你知道我們幾個人為了這單生意花費了多少心血嗎?可是最終卻被你一個人給毀了,你不覺得慚愧嗎?雖然你是公司的老闆,經濟上

的損失最終是你承擔,但這不僅是錢的問題,還有是否尊重我們的勞動的問題。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你說以後怎麼辦吧。”

其他人都頻頻點頭稱是。茹國萍嘆了口氣說:“唉——,賤頭啊賤頭,你可也真是不爭氣。我們幾個女孩子的美腳還不夠你親的嗎,還要到外面去被別人敲竹槓。”

謝蘭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說:“你這個敗家仔,我每天為你一分一釐的算,你倒好,為了舔一口那個騷女人的腳,就拚命地把錢往水裡扔。象你這樣有多少錢也要被你敗光了,那時我們豈不是又要去找工作了。”她又轉向王丹青,“丹姐,我看這個總經理不能再讓他當了。”

韓若冰也說:“我看也是,就讓他當甩手掌櫃的,座著收錢就是了。”

“對,我看他也不是當總經理的料。”沈燕揪著我的耳朵說:“這個賤狗平時什麼也不管,就只想著舔我們姐妹的腳丫,我每次去他的辦公室送文件,他都想吻我的腳。”

“說得沒錯”李莉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說:“公司成立幾個月來,全是我們幾個女孩子在外面東奔西走,努力擴大業務,他——”李莉說著一揮手,“叭”有力地扇了我一記耳光,“這條賤狗,什麼也沒做,卻總是象只狗一樣等在公司裡,盯著我們的腳轉來轉去。乾脆我們索性就把他當成公司養的一條看門狗算了,讓他負責給我們擦鞋舔腳、開心取樂。總經理一職,我看就讓丹姐當吧,丹姐帶著我們一起幹,肯定會把公司很快發展起來。”

王雯、沈燕、謝蘭、韓若冰、茹國萍都跟著說對,大家一致擁護王丹青當總經理。王丹青看了看我,面露難色,苦笑了一下,指著我對眾美女說:“大家的心意我明白,但這個公司的主人還是他,我們不能自說自話,必須他同意,並以董事會的名義任命才行。”我低頭沉默著,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眾人無言。茹國萍過來摸了一下我的頭,溫柔地說:“賤頭,你看,大家都是為了把公司發展起來,對丹姐的工作能力你和我們一樣清楚,以後你不當總經理了,但還是董事長,公司也還是你的,你還是老闆,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是你的‘國母’,今後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一定會為你出頭保護你的。”

“國母!”我大叫一聲,緊緊抱住了茹國萍的大腿,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那你們一定要對我好一點啊,要把我當寵物狗,不要當我是野狗好嗎?而且我仍然要保管公司的印章和財務章。”

茹國萍撫摸著我的臉,又用衣角為我擦去眼淚,慢聲說:“放心吧,其實我們七姐妹都挺喜歡你的,知道你是個好男人,只是有點特殊的嗜好,在美女面前有點賤,這不算什麼。我們幾個女孩子在私下裡也經常說,心裡還是很愛讓你舔我們的腳的,其實被你舔腳時我們都感到很舒服。在一起談起你時,包括丹姐也常說起,我們都明白你不是賤,而是對美女的崇拜。誰讓我們長得美呢,在我們面前不發賤的男人幾乎沒有,只不過你更真實、更坦誠,不象有些偽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肚子裡骯髒不堪。你對我們好,我們又不是傻瓜,心裡都很清楚,放心吧,我們是不會害你的。”

我吸溜了一下鼻子,抬起頭,鬆開了茹國萍的大腿。茹國萍的一番話顯

然對我觸動很大,心中豁然開朗。我重又跪到王丹青腳前,對她說:“丹女王,你如果願意我就讓你當公司的總經理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帶領各位女王,把公司發展壯大起來。”

韓若冰揚起冰冷雪白的玉手,十分響亮地打了我一個耳光,然後說:“賤狗,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丹姐這麼好的人才為你打工,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份,你做夢都得笑,還裝什麼洋蒜啊。”隨即,她又對王丹青說:“丹姐,一定要讓這隻賤狗好好地求你當總經理才行,否則我們都不幹了。”

“對、對,一定要求一百遍、磕一百個頭才行,不然丹姐不能答應,總經理讓這狗頭自己當好了。”李莉又跟著起鬨了,她總是唯恐天下不亂。

王丹青臉上浮現出驕傲的微笑,昂起她高貴的頭,看向窗外。茹國萍急著給我使眼色,讓我求王丹青。我卑賤的奴性又發作了,在女孩子們的哄聲中我連續地給王丹青磕頭,並一遍遍地乞求著:“求求丹女王了,求你當總經理吧……”

美女們在一旁數著,我整整磕了一百個頭,乞求了一百遍,王丹青才低垂著眼瞼看著我,並將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嘴上,開了金口:“好吧,看在幾位姐妹的面子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要先在我的高跟鞋底上舔一百下,表示你對我的服從和尊敬。”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興奮地捧著王丹青踩在我嘴上的那隻腳,把舌頭伸得長長的,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她的高跟鞋底上,舔得整個鞋底又溼又亮,比新的還乾淨。我足足舔了一百五十下後,王丹青一腳踢開了我的嘴,罵道:“笨狗,連數都不會數,一百下早超過了!”

我嘿嘿地傻笑著,對王丹青說:“丹女王,你看要不要我寫個書面的聘任書啊?”

“隨你的便,我無所謂。”王丹青很不在乎地說。

我略一猶豫,突然站了起來,最後一次抖起了老闆的威風,對著“七仙女”們拿腔拿調地說:“各位同仁,啊,女士們、小姐們,啊,請你們都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我有重要事情向你們宣佈。啊,快點啊。”說完我就揹著手走進了我的辦公室。這一來把美女們搞瞢了,不知我是犯的什麼病。李莉在我背後罵了一聲“神經病!”不知是誰又罵了一句:“腦子有問題,進水了!”茹國萍看著王丹青說:“他是不是受刺激了,不太對勁啊?”王丹青無奈地一笑說:“沒事,他這種人就這樣,無非是想換著花樣犯賤,神經兮兮的。走,我們跟他進去看看他又要發什麼賤。”

就這樣,眾美女擁著王丹青一起走進了我的辦公室。王丹青坐在了沙發的中間,茹國萍、謝蘭分坐她左右。沈燕站在我的對面,用眼光探詢地審視著我。王雯和李莉站在沙發後面,韓若冰則靠在門邊上,一副冷眼旁觀的架式。

我清了清嗓子,對沈燕說:“沈燕,拿紙筆來。”

沈燕一驚,我怎麼又叫她名字了。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默默地拿來紙筆,平整的放在了我面前。我拿起筆,一口氣寫完了聘任書,並打開保險櫃取出公司印章端正的蓋在上面。我拿著聘任書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頭頸和肩膀,朗聲宣讀:“經公司董事會研究決定,聘任如下人員,王丹青,任公司總經理;沈燕,任公司總經理辦公室主任;謝蘭,任公司財

務部主任;茹國萍,任公司客戶服務部主任;韓若冰,任公司經營策劃部主任;李莉,任公司產品銷售部主任;王雯,任公司廣告宣傳部主任。

我一口氣讀完了我的任命,不僅任命了王丹青,而且一不做、二不休,所興讓“七仙女”都當了官,我以後乾脆坐享其成算了。我收好公司印章,鎖好保險櫃,將聘任書咬在嘴上,四肢著地,象狗一樣一路爬到王丹青的腳下,揚起下巴把聘任書遞入王丹青手中。王丹青拿著聘任書掃了一眼,站起來走到我的辦公桌後面坐下,並對我說:“今後這張辦公桌我坐了,反正你也不用辦公,就不要再佔個桌子了。平時沒事,你就還在這間辦公室裡待著,但不許打擾我工作。”

“那我坐哪裡呀?”我脫口而出地問。”賤狗!今後你在我面前還想坐著?我讓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讓你站著你就不能趴著,聽見了沒有?”王丹青兇巴巴地大聲喝斥道。

我嚇得連忙點頭,王丹青又接著說:“今後,我們七姐妹在公司裡就以姐妹相稱,同甘共苦。賤頭以後要稱我為女王,對其他六姐妹要稱女主人。如叫沈燕時就稱‘燕主人’、叫王雯時就稱‘雯’主人。”王丹青又瞪了我一眼,“賤頭,你聽到沒有,以後不許叫錯!”我又連連點頭:“是、是,我絕不敢叫錯。”王丹青轉向幾位女孩子問:“你們看這麼叫好不好?”

大家都說好,就按丹姐說的定了。只有茹國萍輕聲說:“丹姐,我看還是讓賤頭叫我‘國母’吧,他叫我女主人我總覺得有點彆扭。”王丹青和眾美女都笑了起來,李莉說:“萍姐,你那麼願意當母親,乾脆就讓賤頭給你當乾兒子算了。”“不行不行,我和他年齡一樣大,怎麼能當他的乾媽呀!”

茹國萍急忙擺手。沈燕說:“那有什麼關係,你可以比他的輩份大啊,再說是乾媽,又不是親生的,年齡大小無所謂。”王丹青笑著對茹國萍說:“國萍,我看沈燕說得對,你就收下賤頭作乾兒子吧,今後也好有個人照顧他。只不過以後我們虐待他時你可不要心疼啊!”說完,王丹青自己先捂著嘴笑出了聲。

其他女孩子們更是笑開了懷,只有我和茹國萍臉上一陣陣發紅,一副窘態。

韓若冰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賤頭,還不快磕頭認乾媽,慢了你乾媽就不要你了。”

我恍然大悟,立即跪在茹國萍腳下,“咚、咚、……”連磕了九個響頭,並在口中叫著:“乾媽在上,請受犬兒一拜。”

在一片笑聲中茹國萍把我拉了起來,並用手拍拍我的臉說:“好吧,我就收下你這個狗兒子吧。不過你以後可要聽話呦!”

謝蘭在背後說了一句:“關鍵是要孝順,還要爭氣才行啊。”

我站在茹國萍身邊深深地低下頭,眼睛看著她豐滿高聳的胸乳,不由得在心裡開了小差,想著要能吸吮乾媽的奶該有多好啊……

在大家的一陣笑聲之後,王丹青又嚴厲地訓斥我:“賤頭,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

茹國萍開始護著我了:“丹姐,他已經在地下跪半天了,就讓他站一會兒吧。”

王丹青說:“國萍,你不要把他慣壞了。”

我有了“乾媽”的保護,正得意時,冷不防謝蘭和李莉兩個人一左一右在後面朝我的腳肚子猛踢了兩腳,立時我就跪在了地

上。茹國萍還想攔著說什麼,卻被王雯和沈燕給拉住了,王雯還小聲地對茹國萍說:“萍姐,你別管,他這人很賤的,上次在那個老女人的別墅裡,你沒看見他那副賤樣,恨不得一進門就跪在地上。”原來王雯記仇,還沒忘上次在貴夫人家裡我讓她舔地板的事。

王丹青走上來兩步,“啪、啪”打了我兩個耳光,說:“你別以為有個乾媽,就敢不服從我的命令,我是這裡的女王,讓你跪下你就必須跪下。”她頓了頓又說:“現在,我命令你分別跪在燕子、小蘭、若冰、莉莉和小雯腳下,給五個女主人把鞋底舔乾淨。最後,再脫下褲子讓你乾媽當著我們大家的面打二十下屁股,以示你對女主人的服從和對你乾媽的孝敬。”

我不敢再有半點違拗,立即順服地跪在女主人的腳下,把她們的鞋底一個個舔過來。

剛給謝蘭舔到一半,我的手機響了,我抬頭向謝蘭請求:“蘭主人,我接一下電話行嗎?”

謝蘭不耐煩地說:“要接就快點。”

我忙打開手機,一聽,原來是貴夫人的聲音:“你立即到我這裡來,晚上6點鐘要準時趕到,不許遲到,否則小心你的狗頭!”沒允許我說話,貴夫人那邊已經掛了。

我一看手錶,已經是晚上5點半了。

頓時我心急如焚,馬上加快了給女主人們舔鞋底的速度,並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把屁股高高地撅在茹國萍的面前,請求道:“乾媽,請你快快打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眾美女被我的言行惹得鬨然而笑,茹國萍也笑了起來,並舉手打向我高高撅起的屁股。打了沒幾下,李莉突然叫停,我心裡恨恨得,這個死妞,每次都是她瞎摻乎,我這時可耽誤不起時間啊。

只聽李莉說:“萍姐,不要用手,他的屁股太臭,你用這個。”說著,她順手從辦公桌上拿過一把40公分長的塑料直尺,遞到了茹國萍手上。

茹國萍猶豫了一下,在其他女孩子們的助威聲中,終於舉起尺子向我的屁股打了下來。我的屁股雖然被打得有點痛,但是,我的小弟弟卻越來越硬,脹得我真想讓茹國萍的尺子打在我小弟弟的頭上。

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我急急忙忙穿好褲子,對眾美女說我有急事要出去,沒等她們同意,就站起來跑出了公司,開著車直奔貴夫人的別墅而去……

此後,不知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樣的遭遇、侮辱、甚至虐待,或者更正確地說,應該是人生中有點另類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

——級篇完——

——A級篇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