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值得一看的女女文章 罪惡家園3
作者:兔兔
難道這雙人皮高跟鞋真的負著魔力?
梨花和杏花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她們知道四姨太一用家法,必定是要把受罰的人扒個精光,用四姨太的話講“那樣比較有感覺”。
不一會兒,菊花已經赤條條地跪在了大廳一角的地上。梨花和杏花站在兩側分別抓住了菊花的手腕,她們不敢抓菊花的手,一來怕刺痛手上的傷口,更主要的是她們知道四姨太踢人的時候一定要盡興,如果沒抓牢被踢者的手,讓四姨太沒有踢到想踢的位置,那抓手的人就要倒黴了。所以,梨花和杏花使勁拉著菊花的手腕。而菊花眼下已顧不上疼痛,咬牙強忍著,心想“只要捱過三腳不吐血,我就能保住命了”。
看到菊花已經被架好,刁金莉輕扭腰枝“咯達”、“咯達”地走到了菊花的面前。看著菊花發育不太完全但已突顯女性特徵的乳房以及因懷孕而隆起的肚子,輕蔑地笑了笑,然後抬右腳,用鑲嵌著黃金的高跟鞋鞋尖輕輕地在菊花的乳房和肚子上來回摩擦。
冰涼的金屬捱到皮膚上令菊花不禁打了個寒戰,菊花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她現在只想著拼命也不能吐出一滴血來。
“忍住了啊!!!……”刁金莉右腳落地,微微笑了笑,然後往左後方退了兩步。
“咯達”、“咯達”、“噗”……刁金莉上前兩步,把右腳向後甩到最高,照著菊花右側的軟肋,狠狠的就是一腳。
“啊!”四姨太包著金頭的高跟鞋鞋尖正踢在菊花右側的軟肋上。菊花感覺自己的肋骨就像被人用榔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肋骨肯定是斷了,只是不知是一根、兩根、還是更多。菊花慘叫一聲,但立刻又閉上了嘴,她生怕有血會湧上來,因為她已經感覺得到一股熱呼呼的東西在向上頂。
刁金莉看著菊花痛苦而侷促的表情,不由“噗哧”一笑,然後伸手拍了拍菊花滿是傷痕的臉,妖媚地說道:“這才第一腳”。說罷臉色一沉,往後左後方退了兩步。
“咯達”、“咯達”、“噗”……又是狠狠的一腳,仍舊是同樣的位置。
“嗚!”菊花的軟肋哪裡經受得住如此的重創。刁金莉高跟鞋的超尖的鞋尖再次踢到菊花右側同樣的軟肋時,菊花覺得四姨太的高跟鞋尖已經扎進了自己的身體,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大腦,緊接著就是一股鹹腥的熱流湧上了喉嚨。菊花知道那是血,但絕對不能讓它出來. 菊花把心一橫,生生把湧倒嘴裡的熱血又咽了回去。
“哈,哈,哈……,小賤人還挺能忍啊!?還沒有人能挨我兩腳不吐血呢!”刁金莉又伸手拍了拍菊花的臉蛋,然後美目一瞪,狠狠的說,“哼!我倒要看看你這賤貨怎麼忍我這第三腳”。說完,刁金莉向正後方倒退了十幾步。
“咯達”、“咯達”、“咯達”、“咯達”……”噗”……刁金莉幾乎是跑著到了菊花的面前,甩開了右腿,使出全身的力氣,對準菊花的心窩狠狠的又是一腳, 然後右腳懸停在半空,低頭殘忍地看著菊花的反應。
這一腳正踢在菊花雙乳中間向下的凹陷處,高跟鞋尖導致的劇烈疼痛讓菊花感到一陣眩暈,剛才嚥下去的那股鹹腥的熱流一下子又湧到嘴裡,而這股熱流卻並沒有停止,而是以不可阻擋之勢源源不斷地飛速由
下往上湧,彷彿被四姨太的高跟鞋推著一樣,而且熱流越聚越多,勢頭越來越猛,根本無法控制。可憐的菊花再也忍不住已經快把嘴撐爆了的滿口鮮血,“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液,噴到了刁金莉的腿上、腳上和高跟鞋上,然後頭一歪,昏死過去。
刁金莉看著噴了自己一身血後昏死過去的菊花,並不生氣,冷笑了一聲,把懸著的腳放下,然後自言自語道:“這回我要你的命你無話可說了吧……哼……!”說完邁步向太師椅走過去。
刁金莉一步一個血腳印地走到太師椅前,轉身坐下,又翹起了二郎腿,看了一眼仍就跪成一片的眾丫頭,命令道:“給我跪成一排,每人舔二百下,一個接一個地把我腳上的血都舔乾淨了,誰也不許偷懶,否則她就是你們的下場”說著,刁金莉側頭瞟了一眼已經不醒人事但仍被梨花和杏花架著的菊花。
眾丫頭們早已個個面如土色,大氣也不敢出,哪裡還敢怠慢,慌慌張張地跪排好,春蘭第一個,桃花第二個,薔薇第三個……13個可憐的丫頭跪成了一排,開始逐一地為主子舔去高跟鞋上沾著的自己姐妹的鮮血。
刁金莉翹著二郎腿,拿起桌上的指甲銼,開始修理自己的指甲。看著這些卑微的下人像狗一樣舔著自己高跟鞋上的鮮血,心理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就是要這些下人知道她們的賤命都攥在她刁金莉手裡。刁金莉不時晃動著自己的玉腿,再次享受著殘忍的快樂。
“這個賤人還想挺過我三腳,哼!做夢,我踢過的人必她見過的人都多。三腳不讓我踢死已經算便宜的了,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有把握她一定會吐血嗎?”刁金莉一邊銼著指甲,一邊洋洋得意地問眾丫頭。
此時,眾丫頭們都已經完全被刁金莉的淫威震攝住了,除了春蘭撅著屁股,頭伸到四姨太翹著的二郎腿下,費力地舔著刁金莉的高跟鞋鞋底,其餘的丫頭都胡亂地使勁搖頭。
“要知道,人的肝臟長在腹部的右側,有肋骨保護著,是存血的地方,我踢她第一腳的時候,是對準了她的肝臟踢的,而且踢斷了她的肋骨,讓斷了的骨杈戳進她的肝臟,把肝臟扎破,這樣她肝臟裡大量的血就會聚集到腹部;然後,我第二腳再踢同樣的位置,我加大了用力,又多踢斷了她幾根肋骨,這樣先前踢斷的骨杈就會扎進她的肝臟更深,讓它流更多的血,而新斷的骨杈有的會繼續戳她的肝臟,也有的會插進她的胃裡,只要把她的胃扎穿,大量存積的血液就會沒地方跑而擠進她的胃裡;接著我再踢她第三腳,這一腳我是瞄準她的胃窩踢,而且用最大力氣,把她的胃踢得痙攣,這樣她的胃就會像抽筋一樣,把裡面的血一股一股地往上抽,直到全吐出來……這賤人想忍住,那是做夢!……我踢過這麼多人,基本上都是一腳就能把肋骨踢折扎穿胃,第二腳便開始吐血,能忍過我兩腳不吐血的已經很少了,想忍三腳,怎麼可能呢!哼!!”
刁金莉只顧自己沉浸在殘忍的回憶之中,一邊銼著手指甲,一邊津津樂道地解釋著,完全忽略了正跪在自己腳下聽得魂飛魄散的眾丫頭。
“哈哈……瞧你們嚇得那樣兒。”刁金莉抬眼看了看眾丫頭的緊張神情,覺得十分受用,繼續說道,“其實,我以前踢
人的時候也沒那麼多經驗,踢了半天,踢不到疼處,弄得自己還挺累。後來,多虧我那個學醫的二丫頭教了我一些什麼解剖的知識,我才知道怎麼踢你們才能讓你們疼死……哈哈哈哈……”刁金莉“疼”字出口的同時,不懷好意地抽回腳,用她高跟鞋那尖細的鞋尖,對準正跪著給她舔鞋的薔薇的乳房突如其來地狠狠踢了一腳。然後,看著疼得直流眼淚,不停用手揉著乳房的薔薇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了嬌嫩的聲音:“媽,我回來啦……”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