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惡夢之一部分女女
作者:zp1234
第55章 喜從天降 1
當我馱著張芳來到別墅客廳時,偌大的客廳只有曼麗和先生在切竊私語。而馬伕人則到曼麗的洗浴間享受去了。
看到這裡,張芳長出一口氣駕馭著我爬向沙發。先生客氣了幾句後拿著手機躲進了別的房間。
「人都死到哪裡去了?還不來伺候」。曼麗看到了張芳喊叫著。隨著她的喊叫,奴隸們紛紛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伺候。
「雲霞,摔壞了吧?快坐下讓她們伺候著」。曼麗關切的說著。
「我哪裡這樣嬌氣?王總,要不把先生請回來,人多熱鬧」。張芳說著從我背上下來。
「如果寂寞就先讓這賤婢跳跳舞給咱們解解悶,待會兒再教訓她」。曼麗看著我說。
看來先生已經告訴她了花園發生的一切,曼麗非但沒怪罪我摔著張芳,而且看來她心情還不錯。由此判斷張芳的表演是成功的,只是苦了我這個做道具的。
「我真想抽死她。哎,打狗還要看主人哪。既然她是許總的女奴總要給她留點面子吧?賤婢,快去抖抖你這身臭肉給王總提提神」。張芳看著我還趴在那裡,她說著順勢踢了我一腳而後坐到沙發上。
「賤婢遵命,請主人觀賞」。我磕頭領命,隨即跪著退後幾步。
急促又刺激的音樂響起來了,我隨著音樂拼命地扭著晃著。漸漸地主人也被這氣氛所感染,她們隨著音樂的節奏拍著手。
我曾無數次用下賤而優美的軀體給主人帶來歡樂,我曾無數次強裝笑臉用優美的舞姿取悅主人。那時候我臉在笑心卻在哭,那時候我恨自己為什麼舞的這麼好。
今天我卻真正喜歡上了舞蹈。雖然現在我僅僅是她們的一件去取樂消遣的工具,但我可以藉機盡情的宣洩自己的興奮。我無須掩飾自己的興奮,無需擔心臉上的表情。我可以盡情地跳、放開的舞。
刺激的音樂終於停止了。我大汗淋漓的跪在了地下。
「賤··婢……謝謝……主人觀賞」。我喘著粗氣艱難的磕頭謝恩。
「丫頭,真難為你一口氣跳了這麼久。跳得不錯」。張芳腿搭在奴隸身上端著茶誇獎著我。
「沒有盡興儘管吩咐她跳。一個女奴不就是供咱們玩的嗎」?曼麗看了我一眼不肖的說。
「話是沒錯,可總要補充點水分才行。不然就打死她也跳不成了」。張芳看到我的樣子提示著曼麗。是啊,現在我看著她們手裡的香茶不亞於我的生命。
「不要緊,這些女奴可經摺騰了。梅兒,把衣服脫了再跳吧」。曼麗看到我被汗水浸溼的衣服微笑著說。我知道曼麗並不是有意識的在羞辱我,她只是不願看到溼漉漉的衣服影響了我的舞姿。因為在她眼裡我們已經不是人,更談不上侮辱二字。
「我看還是先讓她喝點水吧,不然掃了我們的興致豈不可惜」。張芳堅持著。
「嘻嘻嘻……,雲霞,你是不是想賞她點玉液啊」?曼麗眨巴著眼睛嬉笑著。
「只可惜了啊,我的『玉液』剛賞給你的女奴了。梅兒,你到馬伕人那裡討賞去吧。順便告訴她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趕回省城」。張芳惋惜地說著並吩咐。
「死丫頭,今天你的運氣太差了,我也沒得賞你。到馬伕人那裡碰碰運氣吧,幸許她還給你留著哪」。也許曼麗太累了需要早點休息,她對張芳的話並沒有反對。
「是,賤婢
遵命」。我磕了頭後向樓上走去。
同樣的樓梯同樣的人,下來的時候走的是如此艱難,就像步步走向深淵。而現在我卻感到身輕如燕,恨不得一步邁上去,但我不敢。因為我還是女奴。
雖然我不知道馬伕人到底和我有什麼瓜葛,也知道她對奴隸毫不手軟。但這一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張芳說過「對我來說她是好人」,這就足夠了。
第55章 喜從天降 2
當我走進浴室時,馬伕人已穿好了衣服。她正坐女奴身上在梳妝檯前梳妝。
「啟稟夫人,奴婢奉雲霞小姐之命請……」。
「是梅兒嗎?快過來給我梳個好看的頭,這個女奴的腦袋被驢踢了。賤貨,還不滾進來給我穿上鞋襪。像你這樣的蠢貨也只配幹這些」。馬伕人從梳妝鏡裡看到我。她高興的吩咐著並罵著梳頭的女奴。看來她的心情也不錯,這場戲她演的很成功。
我答應著迅速站到她的身後伺候著,而那個女奴則龜縮到梳妝檯下抱起了腳。
給主人梳頭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根據她們的著裝及出席的場合綜合考慮法式的造型,這一點很重要。當然在這方面我可以驕傲地說是奴隸中的佼佼者。
其實並不是我有過人的審美觀,更不是什麼天才。只是我曾經在這棟別墅裡接受過培訓,更重要的是我幾位主子都在這方面給了我格外的「關照」。
菲菲曾用靈巧的手指在我乳房上啟發靈感,乳房上的塊塊青紫,換來了她一個個藝術家的笑臉。她的母親也曾用腳幫我訓練十指的靈巧,堅硬的鞋底揉搓著手背。我忍著劇痛在地下摸索著,摸索著一個個能換來她滿意的方案。
倩倩曾用髮簪在我臉頰上尋找匹配的髮型,臉頰上的個個血點,換來了貴小姐舒展燦爛的容顏。她的母親也曾命我跪在地下仰起臉,用她秀美的指甲在我臉上設計方案,無數個月牙形的掐痕演變成她多變的法式,襯托出她靚麗嬌美的顏面。
我不時看著鏡子裡馬伕人的表情,暗暗揣摩著她心思。雙手小心翼翼為她梳妝著一頭秀髮。
馬伕人的心思並沒有放到法式上,她的一雙眼始終緊緊的盯著我看。每次抬頭看鏡子,首先映入我眼簾的總是她火辣辣的眼神。雖然我儘量想避免和她四目相對,但鏡子裡反射出的那束目光卻緊緊纏繞著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卻不得不看。因為從眼睛裡不但以直接看出主人的心思,也可以預見到女奴的下場。
馬伕人端在女奴背上直勾勾的看著我,還不時的做著深呼吸,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她的這個表情我見過,而且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表現的尤為突出。她心裡有話為什麼不說出來是我一直尋求的答案。
這狀態下的主人最難伺候,更何況她的心思根本沒在法式上,我無法從她臉上找到任何答案。
「啟稟小姐:梳妝已畢。請小姐訓示」。看到梳完頭後她還沒反應,我只好在她背後跪下請示著。雖然知道她「對我來說是好人」,可這個「好人」還是令我心裡有點發毛。
「嗯,丫頭,的確不錯。怪不得夫人她們離不開你」。馬伕人這時才回過神來隨口誇著,她一面說著站起來對著鏡子端詳。她屁股下的「肉凳」則機靈的向後退去。
「賤婢謝謝小姐誇獎」。聽到主人的誇獎自然要叩謝。我對著她的屁股磕了頭後
嘴貼在了臀溝上。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你們可要學這點」。就在我的嘴剛貼到牛仔褲上時,她一扭屁股轉過身來叉開了腿。
她的這個動作奴隸們沒有不明白的,既然腿一叉下面自然要有人鑽進去。不過現在別人已經無能為力了,只有龜縮在梳妝檯底下伺候鞋襪的女奴才有用武之地。因為馬伕人的屁股幾乎要貼著梳妝檯。
曼麗的女奴自然並非等閒之輩,就在馬伕人叉開腿的時候,下面的女奴已經鑽進了她的胯下。
看到此景我忙躬身扶著她坐好,而後女奴馱著她向室外爬去。
第55章 喜從天降 3
「梅兒,你已是大姑娘了。她們怎麼還叫你小丫頭」?當女奴快要爬到門口時馬伕人突然把「馬頭」採起來問著。
「回小姐,那是主人們抬愛賤婢」。看到女奴停下了,我立即跪在她側面額頭觸地回話。
「像你的水平應該給這些女奴當領導了,我看你該叫大丫頭,領導著這些小丫頭」。馬伕人說著用腳尖勾起我的頭。
「賤婢叩謝夫人賜名」。雖然我嘴裡說著叩謝,但卻無法磕頭。
我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整天被主人喊著「小丫頭」心裡的卻不舒服,特別是聽到那些比我小許多的客人喚著「小丫頭」把我呼來換去,心裡未免有種傷感。大丫頭這個名字總比小丫頭強一些。
「這麼說你同意當領導了?大丫頭,你就代表她們給我兩隻腳丫子行禮吧」。馬伕人說著側過身來把兩隻腳伸到我面前。
世上的人都喜歡當領導,甚至為了當這個領導打的頭破血流。可今天我這個領導當的可真窩囊。我要代表女奴們給臭腳丫子磕頭,甘願為它做奴隸。哎……
「賤婢代表小丫頭們磕頭。今後奴婢就是您玉足下的塵土,任您老人家踐踏毫無怨言」。我對著馬伕人的腳磕著頭表著決心。
「嘻嘻嘻……大丫頭,快脫了鞋聽聽兩隻腳丫的教誨。你是大丫,我的兩隻腳丫子自然成了二丫了。嘻嘻嘻……」。馬伕人一聽我下賤的表白頓時來了精神。她顧不得我給她脫鞋,自己兩腳一撮,一雙裹著薄絲襪的腳伸過來。
我顧不得多想,一伸手托起雙腳張開嘴含住了腳趾。
任憑嘴張得再大我也不可能同時含著兩隻腳,只是把她的兩個腳拇指含在了嘴裡。
「哈哈哈……太有趣了,大丫、二丫在說著悄悄話哪。快說,你們說的什麼?讓我們也聽聽」。馬伕人的腳趾在我嘴裡不老實的上下動著。嘴裡不住的損著我。而一邊的女奴也發出了微小的嬉笑聲。
大丫?二丫?當這四個字連在一起我心裡一陣亂跳:她……她……她是在戲耍還是暗有所指?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她……她難道真是我的胞妹?
「賤婢請夫人饒恕。『大丫』是您的奴婢,『二丫』是奴婢的主人。主人連起來這樣稱呼,賤婢豈能擔當得起?賤婢恭請主人收回成命」。我顧不得馬伕人是否玩得盡興,迅速用舌頭頂出嘴裡的腳趾,而後匍匐在地懇求著。
我四肢著地趴在那裡身體微微顫動。雖然我心裡早有預感,但當馬伕人說出大丫二丫後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這是我和胞妹的乳名,是我父親在我們出生時隨口起的。現在我幾乎都要忘了這個名字,她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巧合?難道她真是「二丫」?
「瞧你這個熊樣,真掃興。趴
在地上好好領會一下『二丫』對你的教誨」。
馬伕人說這兩隻腳同時放在我頭上用力踩了下。她雖然是在責備我,但語氣裡好像並沒生氣。而且好像話裡有話。
她是幫我掩飾嗎?其實不用她踩我臉也貼在了地面上,之所以趴在地上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
「賤婢一定遵守它老人家的教誨。忠心不二的服侍好它」。我定了定神開口回話。
「說著玩玩幹嘛嚇成這樣?好了,把鞋給我穿上」。馬伕人聽到回話踢了我一腳說。我的抖動被她解釋成了害怕。
我答應著磕頭後開始給她穿高跟鞋。
「大丫。這雙鞋一直默默無聞保護著我的腳,不管前面的路多麼坎坷,它一直不離不棄的呵護著二丫。以後你要向它一樣,大丫不能離開二丫。你聽清楚了嗎」?馬伕人看到我給她穿上鞋後,順便用鞋尖定在我嘴上。
「賤婢明白」。我抬起頭看著馬伕人的一雙充滿希望的眼堅定的說。
「哈哈哈……我知道你會明白的。駕。哈哈哈……要回家了……駕」。馬伕人一聽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樣,她舒心的笑著兩腿一夾驅趕著胯下的女奴向樓下爬去。
快回家了,快回家了……我弓著身子攙扶著馬伕人在心裡唸叨著,唸叨著……
第55章 喜從天降 4
張芳和馬伕人走了。我心裡又忐忑不安起來。
我怕看到先生和曼麗的目光,更感到了恐懼,一種就像我初次踏進這棟別墅時的恐懼。雖然我知道張芳一定會來救我,但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幾天,更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演好這出「獨腳戲」。我多麼渴望這時候嵐姐能來陪我一會,那怕只是看到她一眼也行,但我失望了。
馬伕人她們走後,先生和曼麗躲到了樓上臥室去了,而所有的奴隸都被趕到了樓下,甚至晚飯都是她的親信送上去的。
晚上8點多別墅裡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躲到臥室裡去了。看來他們像是在開會商量對策。九點多他們又各自開車離開了別墅。而後先生才從曼麗的臥室走出來。
雖然我早就做了思想準備,但看到他時不免還是感到心虛。
不過我多慮了,他根本沒看我一眼。不,應該說他不肖看我一眼。
因為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一個人人鄙視的女奴。在他的腦海裡沒人會看到我,更不會有人關心我。
是啊,她們唯恐和我有一點親情、友情。因為我的身份會玷汙她們的高貴。
看到先生出來後,曼麗的那些親信把我們趕進了她的臥室:曼麗躺在單人睡榻上發出了酣睡聲。她不但衣服沒脫,甚至還穿著鞋襪。
主人在這種狀態下我們自然不敢造次,紛紛跪在臥榻周圍伺候著。
她的衣服自然無法脫了,我們只好小心小心再小心地給她脫去鞋襪開始舔腳捶腿。雖然她現在睡的很香,但舔腳捶腿的女奴們卻不敢有一點懈怠。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習慣了在不停的敲打下入睡。一旦停下捶打也許她會醒來,那時的後果可想而知。
我有幸搶到了一隻腳。其實說句心裡話,這隻腳的確是我主動搶來的。現在那怕她的腳再髒再臭我也會去搶。因為對我來說這不是腳,而是治療恐慌的一劑良藥,是世界上最佳的鎮靜劑。我需要安下心來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臥室裡顯得異常的寂靜,但我腦海卻異常的雜亂。
「柔柔,你是最聰明的,也是最優秀的」。我想著張芳的手勢,默默給自己加著油,而嘴卻不住的給曼麗舔著腳……
曼麗的腳幫我慢慢平靜下來,腦海裡見到馬伕人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許多奇怪的舉動變得可以理解了:她是我妹妹二丫。站在二丫的角度來思考她那些奇怪的做法顯得那樣正常,她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是那麼合情合理:她第一次見到我是在大酒店裡,我正赤著腳跪在李玟屁股下給她吹涼。她從背後走來首先發現了我腳底的胎痣,而後尖叫著把我從裙子下拽出來,她的尖叫是下意識地,畢竟腳底下有胎痣的人少之又少。當把我拽出來時她認出我來了。
至於她腳底的胎痣為什麼沒有了和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一定是她在國外做了整容手術。雖然我無法猜測這錢是誰出的,但我相信她一定是「人造美人」。
當時她憤怒的表情、近似於扭曲的面孔不是什麼出於同情心和正義感,而是發現自己的姐姐在被人欺負侮辱表現出的本能反應。當她被逼無奈看到我給她當馬桶時,她暈厥過去。她不是有病,而是受不了這突然的打擊,那時候已經超過了她心理的承受極限。
從夫人和她的對話裡可以發現二丫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當她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胯下。雖然她知道我回到夫人那裡同樣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可她更知道留下我的後果;她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親自把我踩在腳下。她做不到。
她想認我這個姐姐卻不敢,因為馬書記不許他的嬌妻有我這個姐姐,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二丫這個貴婦自然也當到頭了。
從二丫和夫人的對話裡可以發現她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當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竟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的胯下的。
曼麗帶去的「禮物」為什麼受到如此摧殘?是因為男奴對我無禮。她並不是簡單的懲罰一個奴隸,她是在報復在發洩。
她為什麼要把曼麗置於死地?是因為她把我變成了毫無人格可言的下賤奴隸。
夫人通天的本領為什麼突然失靈了?因為她是我的主人。
為什麼當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對我的下賤反應如此激烈,是因為她的姐姐趴在了她的下面。
第55章 喜從天降 5
為什麼……,是因為……無數個為什麼逐漸變得清晰、變得可循了。
包裹直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真混啊,馬伕人那對連體的小玉人分開後又粘在一起不就是暗示我們的身世嗎?我暗暗的罵著自己。
快了,真的快了。馬書記家的警用器械證明了他的身份,而張芳的身份一定也是警官,而馬伕人又是我妹妹。他們聯起手來了。二丫為了姐姐寧願拋棄當貴婦,可見「那對我來說是好人,也是她該做的」。漸漸地我心奮起來。
「是女奴就要想女奴該想的該做的」。當我興奮的心情無法壓抑的時候,張芳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我和倩倩之間發生的慘痛教訓出現在腦海,嵐姐的話又迴盪在了房間裡。
我是女奴,
我是女奴。我暗暗告誡著自己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強迫著自己去想為奴的痛苦,為婢的辛酸……
午夜過後,「砰砰」的敲門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女奴,也驚醒了正在做著美夢的曼麗。
「發生了什麼事」?曼麗一下子爬起來驚慌的問著。看來她還是有心事。
「麗麗,不要緊張。從監控上發現我們四周有人活動」。曼麗的話剛落,先生已經推門進來了。在他的身後是曼麗的幾個親信,看來他們一直沒閤眼。
「你為什麼還沒走?到底是些什麼人」?曼麗顧不得穿鞋赤著腳下了地。
「麗麗,不急。咱們先坐下等等,待會就明白了」。先生過去扶著曼麗安慰著。
他們雖然不明白但我明白了,我沒料到她們下手這麼快,她們的行動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時間我感到了興奮,興奮地幾乎壓抑不住自己。
為了掩飾自己,我急忙躲進了洗手間裡。門外隱約的傳來了他們的談話聲。
「待會?不是說好了你先走。可你為什麼還在這裡」?曼麗發火了。也許他們真是夫妻,不然為什麼在這緊急關頭曼麗不顧自己而這麼關心他的安危?
「麗麗,你怎麼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你經得風浪還少嗎?讓他們來好了」。
先生明顯是在壓著火。
我一面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面迅速把臉浸在冷水裡,冰涼得水頓時使我平靜下來。我胡亂扯了幾條毛巾擦乾了臉,隨後在馬桶裡把毛巾浸溼後扭幹:哼,你們也有今天。你們就用馬桶裡的水洗洗臉吧。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曼麗急切的問著。
「瞧你,這還有個主人樣嗎?大不了換個睡覺的地方嘛。你先坐下」。先生輕鬆地說著。看來先生是強裝輕鬆,換個地方睡覺?說的可真輕巧,再換就換到大牢裡去了。
「請主人擦把臉吧」。看到曼麗走到沙發裡,我跪在她面輕輕說著:睡得朦朦朧朧就爬起來,現在她需要涼毛巾幫她清醒清醒。
「瞧這些蠢貨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還是這小蹄子有眼力」。曼麗也許是為了掩飾在奴隸面前的失態,也許是被先生的鎮靜感染,她一面才擦著臉一面誇著。
並不是我比別的女奴機靈多少,而是我的大腦一直沒閒著,我在想怎麼才能討好曼麗,又怎樣才能把女奴的任務做得更好。張芳說的對,只有做好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
「謝主人誇獎。請主人賞賜『玉液』」。看著得到曼麗的表揚,我又提出了懇求:她自從躺下一直沒小解,突然的變故即使嚇不出尿來也應該有了尿感。
「嗯」。曼麗擦著臉哼了一聲一抬屁股,其它的女奴忙上前架著。而她的那些親信則背過身去。
「謝謝主人獎賞」。我小聲說著一頭鑽進了裙子底下:這個地方最安全,大概有充分的時間調整心態。
「麗麗,看來這個丫頭的奴性滲到骨子裡去了。這個時候還沒忘了伺候你,難得啊」。先生看著我的表現感嘆的說著。
「是啊,我也喜歡上這個丫頭了。等我死了你把這個丫頭墊到我屁股底下一起放到棺材裡,我要帶著她到陰間使喚」。媽的,我到陰間你也不放過我啊。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暗暗罵著。
第55章 喜從天降 6
「麗麗你胡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們都要向她學習」。
「是啊,學習她無論在什麼時
候眼裡只有主子」。先生繼續解釋著。
「你真說的出口。我只要腿一抬她敢不鑽進來嗎?女奴不就是幹這個的嗎」?曼麗顯然感到先生的話有失尊嚴。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說要學這些,我是說要學她這種敬業精神。可惜你身邊這樣的人太少了」。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先生的意思。
「是啊,關鍵時候向他們這樣的人太少了」。曼麗這時也悟出了先生說的含義,她深有同感的說著。
這時候我已經伺候完了曼麗,慢慢的用舌頭舔著。這裡不但安全而且「互惠互利」:曼麗需要鎮靜放鬆,我需要裙子遮蓋著臉。
「麗姐。都什麼時候了?我組織弟兄護著你們翻牆走吧」。一個親信沉不住氣催促著。
不但曼麗的親信急,就是我也不理解他們的做法。在這緊要關頭不想辦法逃命倒有閒心談論這些。
「慌什麼?一切聽先生的」。曼麗看來對先生充滿了信任。她說著把腿擔到我背上。即使腳丫子沒沾上一點灰塵,女奴們也要重新給她舔一遍。
「麗麗,你倒真有個主人樣啊……」。先生不緊不慢的誇著。
「別廢話了。說說你到知道了些什麼」。曼麗心平氣和的打斷了先生。也許我的舌頭起了作用。
「我和今晚出去的人約好了每隔一小時通一次話。就在剛才我想離開的時候又撥了他們的電話,可都沒有接通。看來他們都栽進去了」。先生的聲音失去了原來的磁性,帶著一種無奈。
「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難道是他們聯手來對付老孃」?曼麗陰森森的話傳來。
「是誰?還能有誰?看來咱們這裡早就被監視起來了,他們一出門就被盯上了。你想他們也不是笨蛋,可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發現被跟蹤的,可想而知跟蹤他們需要動用多少車輛,而且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意外的。麗麗,能做到這一點的還能有誰」?
「你是說……不可能,決對不可能。他們不幫我收拾那些搗蛋的混混也罷了,可有這麼大的行動他們一定會給我報信的。他們也怕我被抓起來」。曼麗略一沉思隨後急切的說。
「麗麗,我相信你的話,他們不是本地的警察武警。他們可能是上面派來的」。先生的話變得陰沉起來。看來他早就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之所以沒叫醒曼麗是為了讓她多睡會。因為即使把她叫醒也只會早增加她的擔心。嵐姐說的對,他們的感情非同一般。
「這更不可能。比我折騰大的多的是,就是輪也輪不到我頭上」。曼麗一聽更急了。她說著一腳把我蹬出來隨即站起來。
「這正是我擔心的。麗麗,會搞明白的。看來這次我們載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手。哎……」。先生說著嘆了一口氣。
「上面的?如果是上面的馬伕人總會聽到一點風聲,可今天她來還在和我商量下一步的打算。難道是她」?這時候曼麗也靜下來了,她自言自語的猜測著。
「她們兩人我都觀察過,不像。再說她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即使她們想收拾你何必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門搗蛋?直接動用警力豈不更好」。先生分析著。
第55章 喜從天降 7
「那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拿我開刀」?曼麗像是在賭氣似的問。
「我也想知道。可怕的不是他們勢力強而是到現在咱們還矇在鼓裡。哎……」。看來先生也束手無策。
「嘆什麼氣啊?咱們走」?曼麗這時候倒顯得輕鬆起來。她抬起腳讓女奴給她穿著鞋。看她的神態倒像要出去遊玩。
「天快亮了,我要他們行動的快點。阿華,你把弟兄們都集中到樓頂打幾槍讓他們快點縮小包圍圈,這樣他們的注意力都會被引到這裡」。先生一反常態倒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那個叫阿華的親信滿臉疑惑。
「兄弟,只有讓他們團團圍起別墅,外圍才能放鬆警惕。我們這裡有條暗道直通公路,你先帶人纏著他們,等我們走後你們再撤。記住不許傷著他們,不然一旦你們被抓就不好辦了」。聽到先生的話我大吃一驚,怪不得他們這麼鎮靜,原來他們早就有了準備。
「那他們衝進來怎麼辦?難道弟兄們束手就擒」?阿華一聽急了。
「你放心,天不亮他們不會動手的。他們也怕死。阿華,記住先把總閘拉下來。麗麗,咱們也準備一下吧」。先生寬慰著阿華的同時佈置著。
「阿華,你們可千萬不要在這裡傷著他們。一旦進去了就主動交代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到時我會把你們撈出來。姐姐會記著你們的」。就在阿華抬腿的時候,曼麗又動情的說著。怪不得有人給她這麼賣命,看來曼麗平日裡的確對他們不錯。
「麗姐,你就放心的走吧。只要你這棵大樹不倒弟兄們就有盼頭,大不了再吃幾天牢飯」。阿華說著一抱拳。
阿華答應著出去了,一會兒整個別墅陷入一片黑暗中,而後樓頂傳來了一陣雜亂聲,隨即幾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
隨著槍響別墅四周一陣騷亂,隨即無數的汽車大燈一起射向別墅。悅耳的警笛穿透黑暗傳到了我耳中。
拉開厚重的窗簾,五彩繽紛的警燈落入我們的眼簾。
可我沒機會欣賞著令人陶醉的美景了。我們幾個女奴被他們象拴螞蚱一樣捆起來穿成一串,堵上嘴後被他們推推搡搡著進了暗道。
雖然我沒料到這裡竟有暗道可逃,但並沒灰心。我知道即使他們跑的再快也沒有電話快。只要張芳她們一個電話,就會有人設卡堵截。
只是他們在緊要關頭為什麼還帶著我們這些累贅令人費解?難道他們是要我們這些女奴當人質?不然我們這些奴隸又有什麼用?我暗自猜測著。
二丫芳芳,你們快來吧,快去洞口堵住他們吧。我一邊高一步低一步的向前走著一面期盼著,我期盼早一刻見到天日,期盼早一刻走出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