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作者:yapoos
陸督軍的第二夫人孔淑芬,是晉綏省文浴河一帶的名伶,唱得一口好聽的晉中邦子。1938年10月,陸督軍駐軍晉中,由於幾度想當省主席,屢屢不能遂願,不免有點灰心喪氣,精神消沉,在心情不暢的情況下,他的尋歡作樂的惡習開始發作起來。在峨河整日裡招名妓飲酒,叫名伶唱堂會,打麻將……什麼不正經的事他都想嘗試嘗試。
孔淑芬這時才21歲,正是青春佳人。長長的身條,杏眼柳眉,櫻桃小口,五官長得協調配稱,穿上旗袍,乳房微微凸起,走起路來胸部富有彈性地跳動著。這種女性獨有的魅力對男性是很有吸引力的。
尤其是他說唱時,那銀鈴一般的嗓子和招徐顧客那種親密勁兒,更使人為之陶醉。所以陸督軍一見鍾情,三番五次請她來唱堂會。陸督軍的用意是多多接觸,瞅住機會下手,弄到自己身旁當他的二姨太。
陸督軍弄到了孔淑芬,終日迷戀酒色,與孔淑芬逗笑取樂,以此來發洩他當不上省主席的憤懣。為了紀念他得到象蜜汁般甘甜的青春女子孔淑芬,他頗費了一番苦心,給她改小名化骨丹。
孔淑芬說墜子書練就了一副好口才,招徠顧客學會了熱情甜蜜的社交辭令,很懂人際關係。所以陸督軍得到了孔淑芬,如獲珍寶,無論到哪裡都帶在身旁,幾乎是形影不離。
平時常與陸督軍接觸的人們,都知道孔淑芬有這種博取人們歡心籠絡人的本事,所以稱她為陸督軍的“外交夫人”。
孔淑芬嫁給陸後,最初二年,兩人感情確實不錯。孔幫陸處理了不少事情,他們配合得很好。其他軍閥看到這樣年輕美貌的助手,真是羨慕得垂涎三尺。
二姨太孔淑芬的倆個妹妹也都是大美人,通過陸督軍的關係,大妹嫁給興州市警察局長,二妹嫁給興州市保安司令。但都是姨太太小老婆。她們姐妹三個是當時晉省的頂級貴婦人,人稱“孔氏三牡丹”。
人們常說:“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正是好景不長,陸剛剛站住腳,對孔的新鮮勁過後,就孔淑芬都丟在腦後不管,開始了他新的尋歡作樂的生活。
孔長期過著男女歡情的生活。現在受到陸的冷落哪能奈得住寂寞。外面選意中人行不通,她只好費盡心機,就近選才。
憑著她風月場裡的經驗,很快就在伺候她的60多個勤務兵裡物色到“人肉耍貨”;使一個跟隨她多年,身材魁梧、相貌非凡的,專門伺候她大小便的勤務兵,外號“肉草紙”的白溜舔上了他的魚鉤。
兩人起初還能謹慎從事,但後來日子一長,憑藉男人影響,她愈加位高體貴,聖眷隆重。僅藝華門她的小公館裡、一進三座院。裡面豢養的丫頭、奶媽、老媽、裁縫、轎伕、廚師、花匠、保健醫官護士和一個連的家庭勤務兵近百人,真可謂“階上一呼、階下百諾,前護後擁、奴婢成群”了。
她為了容貌好、皮膚嫩,每天吃著人奶、洗著牛奶;早晨睡著大小便不下床,要通房丫頭腳下肩扛大腿、端著婦科尿盆接屎尿。出恭完畢後,一撅大屁股,命專門的溜勾子舔香腚貨的勤務兵“肉草紙”白溜舔,上床側身歪頭給她清潔gang men。
天長日久,她奢侈享受慣了,就忘乎所以,幹什麼也不徊避他人。連出外打牌、包廂看戲
,也時刻命“肉草紙”白溜舔跪在她面前,頭鑽在旗袍裡:用舌頭舔她的仙桃、或用嘴巴和她的yinmen子苯、苯的“親嘴嘴”,伺候她隨時發癢癢。
羨慕得陪她打牌看戲的官太太們統統效仿,貴婦人們都在家嚴格調教出訓練有素的“肉草紙”,在一起時互相比試炫耀、交流經驗。她們這些官太太后來打牌,都換成大八仙牌桌;桌上官太太是“皓腕玉手玩麻將,歪頭努嘴吃人奶。”桌下“肉草紙”是“跪扛大腿工作忙,伺候太太發癢癢”。
陸是什麼樣的人,這些隱情表現,在公館裡為了寵慣太太,早已習以為常、見慣不怪,他是默許認可的;可到了外面有傷大雅、民眾影響不好。
陸督軍只允許當“肉草紙”的勤務兵用嘴巴伺候他的太太快樂,決不允許這些賤貨們和他的太太發生關係。
後來他聽說“肉草紙”白溜舔和女主人孔淑芬發生了肉體關係。這點當然沒能逃過他的眼睛,小小的勤務兵竟敢給他堂堂的督軍帶綠帽子,真是不要命了。
有一天,陸有意佈置在綏靖公署召開軍事會議。陸召開這次會議,就是專為拿贓設下的圈套。他講了開場話後,估計時間差不多就藉故肚子不適,由秘書長主持著聽取各長官的發言,自己就急匆匆地衝進了孔的臥室。
但那天也怪,陸的火爆子性格沒有發作,他假裝沒有看見白溜舔和孔淑芬兩人的作為,直到廁所裡蹲了十幾分鍾,等白、孔把衣服穿好後,才從廁所出來,喝退了白溜舔,他二話沒說就匆匆忙忙地回到招待室裡開會去了。
陸這樣做,不是他具有什麼寬宏大量,而是他預先作了思想上的準備:既要拿住贓,也不要醜事外揚,給自己臉上抹黑。所以他硬壓住內心的怒火,當場沒有發作。
但他豈容自己的妻妾與他人私通,沒過三天,陸就命令執法隊,將他二姨太的“人肉耍貨”白溜舔秘密地處決了。陸還安慰二姨太,說太太您沒錯永遠正確,是可惡的勤務兵勾引太太的、白溜舔他是罪該萬死、死有餘辜。
市民們聽說了,都替白溜舔鳴不平,說白溜舔費力不掏好,忠心耿耿伺候二姨太的大屁股一場,反落得個命喪黃泉!真是個天生的下賤骨頭下賤命,白長舌頭,“白溜舔”了。
可二姨太多少年來早以習慣了“肉草紙”的溜舔巴結,離了“人肉耍貨”白溜舔是一天也過不下去的。
陸督軍趕緊派人到天津“人市”招了倆個原來在清宮,伺候婉容娘娘表姐下身子、專門做“口活”的中年太監,參軍入伍當二姨太的貼身勤務兵;來頂替被槍斃的“人肉耍貨”白溜舔的重要工作。
這倆個太監是訓練有素、是專門過伺候娘娘福晉們大小便、發癢癢的好奴才,從小在清宮培訓時就被敲了門牙、灌了藥成了“啞巴”。
二姨太為了前後門(yin men、gang men)分部位清潔,衛生方便、玩的盡興隨意:命令一個太監兵專職溜舔仙桃、挑撥yin chun、兼喝尿液。平時把舌頭捲成筒狀,給她的yinmen子膏油油、霍捅捅,用來帶替老爺的棒槌,伺候她過癮享樂,起名“仙桃奴”。
命令另一個太監兵專職吸大便舔香腚,平時給她的gangmen子呡縫縫、親嘴嘴;並能吸出大腸頭舔裡面、幫助她肛腸蠕
動消化。還要伺候她屁股眼,不用自己費力地一張一合,太監兵的舌頭快速的來回抽動,也特別癢癢舒服,故起名“香腚奴”。
“仙桃奴”和“香腚奴”每次上崗伺候孝敬二姨太前都要刷牙漱口,二姨太的保健醫官要嚴格監督檢查他們的口腔衛生,並要求他們工作認真負責、伺候孝敬到位、不可一絲馬虎。
她還命工兵做了一個專門在臥室享樂的“特製沙發式安樂椅”。
“安樂椅”海綿座位上前後都留有半圓缺口,二姨太無聊時命丫頭有節奏地搖著“安樂椅”。她卻穿著玻璃紗睡衣、不穿褲叉、半裸著下身閉目養神。”仙桃奴”和“香腚奴”予先奉命跪在“安樂椅”前後規定的位置;執行勤務、供她玩樂開心。
“安樂椅”搖動到前面時,“仙桃奴”眼疾嘴快地和太太的yinmen子親一口,發出一聲清脆的“苯”聲;“安樂椅”搖動到後面時,“香腚奴”眼疾嘴快地和太太的gangmen親一口,又發出一聲清脆的“苯”聲。以博得二姨太哈哈大笑、舒服美氣。
和別的官太太打牌時,她還驕傲的告她的女牌友,說老陸心疼她,給她買了倆個“苯、苯奴”,專門伺候孝敬她的仙桃子和香腚子哩。
為了推廣二姨太創造的保養香腚、仙桃先進經驗,陸督軍後來命軍隊醫官把各高級軍官公館裡,太太、姨太太、少奶奶們使喚的300多名“肉草紙”集中訓練,美名其曰“軍眷臀部衛生保養訓練班”。目地是向太監兵學習,苦練巴結溜舔舌頭上的硬工夫,提高各家官太太們的生活品味和質量百天培訓合格發“結業證”前,統一把“肉草紙”都閹割了,並敲了門牙,聲帶作了手術變成啞巴;令他們出外伺候孝敬太太時必須剃成光頭、換成便裝。市民戲稱這個訓練班是“溜勾子舔香腚班”。
經過強化訓練,太太們午休不用時,“肉草紙勤務兵”牆角值班待命的標準姿式是:“雙膝跪地臂彈下,手心向後指併攏,低頭彎腰縮脖子,伸出舌頭眼看地,聽到命令喊喳字,要象太監敬娘娘。”
老百姓戲稱這些被閹了的“肉草紙勤務兵”是“太監兵”或“活動廁所”。是官太太專門、專用的“溜勾子舔香腚貨”。
二姨太的倆個妹妹也都是大美人,通過陸督軍的關係,大妹孔媚琴嫁給興州市警察局長,二妹孔雅琴嫁給興州市保安司令。
她倆個妹夫不忘督軍和二姨太栽培,特別是他們的大姨子提攜之恩,分別孝敬給大姐孔淑芬:倆只名貴哈巴狗,倆名頭胎生男孩的興州奶媽子。
二姨太作為回贈,送給妹子們每人倆名:從小閹割、敲了門牙弄成啞巴、技術一流的專用“太監勤務兵”;用以伺候她倆個漂亮妹妹高貴的下身子。
這四個“太監兵”才16歲、都還流著長辯子,原在天津是給末代皇帝溥儀后妃大小便儲備頂班的。這些可憐的、無牙啞巴小太監們,除了會給女主子溜勾子舔香腚,無其他謀生手段和本領。溥儀到了東北時未帶他們,現無人收留、還受社會鄙視,個個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正巧陸督軍的官眷收留了他們,讓他們入伍當了他們女眷的貼身勤務兵,這真叫“救民於火、廢物利用”也。
為了將這些“太監勤務兵”和她們家的普通勤務兵有區別:她大妹警
察局長太太稱她姐送的倆個太監兵為“倆門子(yinmen子、gangmen子)兵”,改姓“屎”,賜名“屎巴巴”、“屎結結”。
她二妹保安司令太太稱她姐送的倆個太監兵為“倆眼子(仙桃子、香腚子)兵”,改姓“尿”,賜名“尿溜溜”、“尿舔舔”。她們倆家太監兵的名字合起來的諧音是:“巴結溜舔”太太“屎尿”。
人常說“啞巴心靈”一點也不假。他們由於從小閹割,失去男人剛性,又是宮裡封閉培養、與世隔絕,他們長期受封建奴化教育,奴性十足、中毒很深。他們自認為自已命裡註定,天生就是貴族女人使喚的肉體工具,如此性格一旦定型終生難改。
雖然他們穿上了軍裝,但骨子裡還是太監性格。他們雖小小年紀,腦子已僵化頑固。認為陸督軍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新的主子。
故自覺地認為自己是天生賤命:長的膝蓋是用來給太太下跪的,長的嘴巴是用來給太太吸大便的,長的舌頭是用來給太太舔香腚的,長的雙手是用來給太太端尿盆的,長的肚皮是用來給太太暖香腳丫子的,長的辮子是方便太太用來揪住甩腳耳光的,長的耳朵是用來聽太太命令的……總之,自己的生命財產和肉體都是歸太太所有。
每天還是尊循:“太太不大便,勤務兵不許吃早飯”的宮廷禮法,為太太吸完大便,舔乾淨太太香腚。才敢去吃摻和著太太當天新鮮屎尿的“米田共粥”呢。吃完後還要感謝太太賞賜,不忘太太體味,牢記太太恩德呢。
二姨太的倆姊妹每次上街閒逛或到外面燙頭看戲,都要帶著“太監兵”招搖過市。她姐妹倆乘著自家的東洋包車,頭帶墨鏡、花團錦簇、二浪著大腿、趾高氣揚。另外洋車倆面還有跟班隨侍的護兵、奶媽、丫頭、老媽。每位官太太洋車最後才是拼命奔跑的倆個“太監勤務兵”:前面的一個象“蘇三起解”,脖套海綿貂皮便架子;後面得一個頭頂檫得錚明發亮的、高脖大沿的鍍金黃銅尿盆。這成為了當時興州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市民們取笑這四名“太監勤務兵”,是陸省長送給倆個小姨子的“活動人肉廁所”,使喚起來“安全、衛生、方便、隨意”,是委員長提倡的新生活運動的象徵。
興州市一些老年人至今還記得:那些不男不女的“太監勤務兵”,跟著官太太的洋車,脖套便架頭頂尿盆,汗流浹背拼命奔跑的情景。
到目前為止,這倆姊妹原來住的公館後面那條家庭勤務兵集體住的窄窄的豆芽巷,幾十年未變巷名,還叫“太監兵巷”呢。
舊社會,東北山區某村,有錢人家張燈結綵、殺豬宰羊,迎來了又一個除夕之夜。大地主李滿昌的女兒玉蘭在自家門前興高采烈的放著爆竹,使女小翠提著燈籠膽卻的站在一旁。玉蘭今年十歲,儘管長得眉清目秀,但生性好動象個野小子,所以至今沒找到婆家。小翠只有十四歲,是人販子半年前從關內拐賣給玉蘭家的是女,在李家她過著地獄般的日子,提起這話還得從頭說起,小翠剛進門那天玉蘭就要把她當馬騎,小翠不肯,玉蘭和她母親便往死裡打這個剛到她們家的小姑娘,玉蘭的母親邊打邊惡狠狠的說道:“你敢不聽話,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
小翠哪受得了這般毒打,
趕忙趴在地上哭著求饒,“別打了,我聽話,我當馬,”“賤骨頭。”玉蘭說著抓住小翠的頭髮,一抬腿便騎到小翠的背上,歡快的喊著:“駕!駕!”可憐小翠用她瘦弱的身體馱著大她三歲的玉蘭吃力的向前爬著,這時玉蘭的母親拿來了鞭子,一邊抽打著小翠的屁股一邊喊著“快爬!快爬!”
玉蘭歡快的笑著叫著一副開心的樣子。騎了一會兒她從小翠背上下來對母親說:“媽,你來騎一騎,可好玩兒了。”“好,看你那麼開心,媽也正想騎一騎呢。”玉蘭的母親叫紅霞,今年也只有三十三歲,舊社會女人生育早,她十六歲便生下玉蘭,以後就再也沒有生育,紅霞也是有錢人家的千金,長得細皮嫩肉豐滿富態。
此時看女兒玩的高興她也來了興致,她走到小翠身邊,先抓住小翠的頭髮,抬起右腿跨過小翠的背將她那肥胖的屁股坐在了小翠的背上,然後抬起雙腳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這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女孩身上,小翠拼命撐著,兩隻胳膊不停的抖動。紅霞感到屁股下的小翠在搖晃,可她只顧自己高興,那管小翠的死活,她舉起鞭子抽打著小翠,“駕!快爬!死丫頭,不聽話我打斷你的腿。”小翠咬牙馱著紅霞一步一晃的爬著,她怕捱打,她知道這母女倆的厲害,她膝蓋磨破了,每爬一步都鑽心的疼痛,可她必須堅持,只有這樣才能看到母女倆的笑容,才能避免捱打。紅霞騎在小翠背上很享受,她有一種快感,她喜歡騎在窮人的頭上作威作福。
小翠再也堅持不住終於被壓趴下了,玉蘭扶起母親,紅霞站起身踢了小翠一腳,“死丫頭今天繞了你,回你自己屋去吧。”說完母女倆相視而笑,今後她們又多了一項娛樂。(待續)地主婆和她的女兒(2)玉蘭在門前放爆竹玩兒的正起勁,忽見一個衣衫破爛、滿臉鰍黑的男孩一面磕頭一面含糊不清的說著:“給點吃的吧……給點吃的吧……”玉蘭聽他口音不是本地人便好奇的問道:“哎,你從哪裡來的?你家人呢?”那男孩回答:“從……從山那邊……沒有……沒有家人……”玉蘭又問:“你叫什麼?你多大了?”
那男孩含糊說道:“俺十五沒有名,不知道……求求你給點吃的吧。”男孩支支吾吾的回答不清,玉蘭見這男孩傻里傻氣的聽好玩兒,便扭頭對小翠說:“去拿個饅頭來。”然後對男孩說道:“哎,給你吃的可以,不過你要聽我的話,我要你做啥你就得做啥,知道嗎?”玉蘭沒按好心,那男孩張著嘴看著玉蘭使勁點了點頭,玉蘭向他招了招手:“跟我進來吧,”
說著轉身扭著屁股進了大門,那男孩站起身來個頭和玉蘭差不多,跟著玉蘭進了大門,玉蘭回身對男孩說:“把門關上,”男孩聽話地把大門關上後左右張望著有些緊張,這時小翠過來將饅頭交到玉蘭手中,玉蘭拿著饅頭衝男孩晃了晃說:“給我跪下。”那男孩聽話的跪在玉蘭腳下,玉蘭覺得這個男孩很老實,她就喜歡欺負老實人。她叉開兩腿趾高氣揚的對南海說道:“從我胯下爬過去,爬過去就給你饅頭吃。”
男孩抬頭看了看玉蘭的表情便低下頭從玉蘭的胯下爬了過去,玉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掰下一塊饅頭象餵狗似的把饅頭丟到男孩的嘴裡,那男孩
連嚼都沒嚼一下就把饅頭吞了下去,玉蘭覺得好玩兒,便一塊一塊得獎饅頭為給了男孩,她拍了拍手對男孩說到:“好吃嗎?如果聽話還給你吃,趴下,我要騎馬。”那男孩猶豫了一下便乖乖的爬到地上,玉蘭有點納悶,他怎麼這麼聽我的話?是餓的嗎?不管他,先騎他玩兒玩兒,玉蘭一蹁腿騎到了男孩的背上,沒等她坐穩那男孩就猛地朝前爬去,她急忙抓住男孩的破衣服才沒摔下來,“籲!籲!”
男孩停下來,玉蘭拍了男孩腦袋一下說到:“我還沒坐穩你急什麼?”她調整好坐姿喊了聲“駕!”那男孩又猛地向前爬去,這回玉蘭有了準備,她感到這男孩很有勁很刺激,“小翠去把韁繩和鞭子拿來。”玉蘭來了興致。
玉蘭沒有意識到十五歲的男孩已經開始對女孩子產生愛慕之心,男孩見玉蘭長得如花似玉,本能的產生了服從心理,他願意因為他聽話而看到玉蘭的笑容,她笑起來太好看了。小翠轉眼就拿來了韁繩和鞭子,玉蘭的母親紅霞也聞聲走了過來,“玉兒,從那弄來的野孩子?”玉蘭見母親來了,趕忙騎著男孩來到紅霞身邊,她從男孩身上下來趴在母親耳邊小聲說著什麼,紅霞聽著聽著嘴角露出笑容,她用手戳了一下玉蘭說道:“鬼丫頭,就你主意多,來,讓媽騎騎,看你這小馬好不好使喚。”玉蘭剛才對母親說這個男孩非常老實聽話,她要把他留下來,讓他睡在她家的馬棚裡,好隨時供她們母女作了。
小翠把韁繩套在男孩頭上後牽到紅霞身邊,紅霞見男孩後背太髒,讓小翠拿了一個墊子墊在了男孩的背上,小翠扶著紅霞騎到男孩背上,紅霞挪了挪她那肥胖的屁股調整好了坐姿,然後上下顛了顛對玉蘭說:“嗯,比小翠硬實多了,”她接過小翠遞過來的鞭子抽了男孩一鞭喊道:“駕!”那男孩猛地朝前爬去,給紅霞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小子看著單薄卻有些力氣,玉蘭在一邊哈哈大笑,紅霞興奮起來,她猛抽了男孩屁股兩鞭子,嘴裡歡快的喊著“駕!駕!”那男孩馱著紅霞在院子裡拼命的爬起來,紅霞豐滿的身體隨著男孩的爬行而起伏,她享受著顛簸的快感,她感到駕馭的樂趣,她開始左右擺動韁繩,歡快的喊著:“喔喔!吁吁!駕駕!”
使她屁股下的男孩按照她的指令不斷的改變爬行方向,經常逗得她哈哈大笑,笑得她身體都在顫動,讓男孩爬起來很吃力,可她哪管男孩難不難受,她真是太開心了。玉蘭見母親玩兒得如此高興她也來了興致,“小翠!過來!”小翠知道她要幹啥,馬上趴在地上,於蘭騎上去便催促小翠快爬追趕母親。小翠經過這母女倆半年的訓練強壯了許多,已能馱著玉蘭爬行很長時間,但馱著紅霞還是爬不了多長時間,紅霞比玉蘭沉多了。
此時在這個大地主家的院子裡,正上演著母女“騎馬”追逐的遊戲,兩個窮孩子用他們的身體最原始的活動給這母女倆帶來了享受和歡笑。
地主婆和她的女兒(3)玉蘭和她母親的“騎馬”遊戲伴隨著除夕聲聲爆竹和她們的陣陣歡笑一直玩到那個男孩再也爬不動了才結束,兩人餘興未盡,看著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的黑小子紅霞對玉蘭說道:“玉兒,這孩子不錯,留下把,應該給他起個名字,看他黑不溜鰍
的以後就叫他黑蛋吧。”玉蘭忙叫道:“好!好!黑蛋?這名字太適合他了。”她又衝那男孩說道:“哎!以後就叫你黑蛋知道嗎?你的名字就叫黑蛋。”
男孩看著玉蘭“阿啊……”點著頭。紅霞抻了個懶腰,“唉呦,累死我了,玉兒,拴住他,別叫他跑了。小翠,來扶著我。”小翠扶著紅霞進屋了。
玉蘭忙活開了,她不知從那找來了一個拴狗用的項圈套在了黑蛋的脖子上,然後用鐵鏈將黑蛋拴到了馬棚的柱子上,最後她又進屋拿了幾個饅頭丟給了黑蛋才跑回屋去。
玉蘭進屋見父親和爺爺他們還在喝酒便直接跑到母親房裡,只見母親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將兩隻胖乎乎的腳揣在小翠懷裡,小翠跪在地上,抱著母親的腳來回的舔著。見玉蘭來了,紅霞掙開眼睛說道:“玉兒,你也讓小翠用舌頭給你暖暖腳,廷舒服的,”“好吧,我試試。”玉蘭邊回答邊坐到椅子上,小翠馬上跪挪到玉蘭腳下,脫掉了玉蘭的鞋襪將玉蘭的腳趾含在嘴裡,玉蘭還不適應,感覺很癢,馬上笑著抽回了腳,紅霞笑著說道:“傻丫頭,不會享受,習慣就好了,要是舔你屁股你更受不了了。”
玉蘭見母親這樣說又把腳伸到小翠懷裡,小翠又將玉蘭的腳趾含到嘴裡,玉蘭忍著忍著開始感到了舒坦,她感到了小翠舌頭的潤滑和柔軟,她開始活動腳趾撥弄著小翠的舌頭,另一隻腳玩弄著小翠的臉,她開始有了興致,她對母親說:“媽,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多好玩兒呀?”“你不是孩子嗎?這是大人享受的。”紅霞回答道,“我還小?你象我這麼大我都三歲了,”“好好好,媽今天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你上炕,讓小翠再給你舔舔屁股,看舒不舒服。”
玉蘭微微一笑便扭身上了炕,她脫掉褲子,叉著兩條白胖的大腿站在炕上,小翠爬到炕上跪倒玉蘭身後,用兩手輕輕掰開玉蘭肥胖的屁股將舌頭伸向玉蘭的肛門,玉蘭感到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在她的屁眼上滑動非常刺激,攪得她開始發熱,他開始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肥胖的屁股,“哈哈……玉兒,好玩嗎?”玉蘭被母親問的滿臉通紅,一扭身坐到了炕上,“媽,你看你……”玉蘭很害臊的低著頭不說話了,“好了好了,把小翠帶到你屋裡去吧。”玉蘭頓時醒悟,急忙穿好褲子,蹬了小翠一腳說:”下地!
揹著我!”小翠急忙下炕,玉蘭在炕上直接騎坐到小翠背上,小翠伸出兩條細胳膊摟著玉蘭肥胖的雙腿彎著腰揹著沉重的玉蘭向玉蘭的房間走去。
地主婆和她的女兒(4)感謝同好支持小翠揹著玉蘭搖搖晃晃的進了玉蘭的房間,玉蘭騎在小翠的背上一邊顛著一邊喊道:上炕!上炕!快點!”小翠馱著玉蘭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爬到炕上,玉蘭站起身衝跪在腳下的小翠呵斥道:“把衣服脫光!”
小翠不敢不從,乖乖的脫光了衣服捲縮在一邊,此時玉蘭也脫的一絲不掛,她的豐滿嫩白與小翠的單細黑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玉蘭迫不及待的趴到棉被上,將又白又胖的屁股對這小翠說:“舔屁蟲快舔!”小翠上前將腦袋埋在了玉蘭的屁股裡,伸出舌頭舔著玉蘭的屁眼,玉蘭開始覺得很癢便挪開了屁股,小翠因為有了給紅霞舔屁股的經驗,所以她就追著玉蘭的屁
股舔,這樣玉蘭才會高興。
那天紅霞要小翠給她舔腳,舔著舔著紅霞覺得屁眼癢癢,她見小翠給她舔腳很舒服,她便脫下褲子趴到炕上要小翠給她舔一舔屁股,開始很癢她就躲開小翠的舌頭,小翠就呆在一邊不動了,紅霞轉過身使勁掐得小翠清一塊紫一塊的,還不許她哭叫,然後又將屁股對著她,這次小翠就追著紅霞的屁股舔,紅下這才露出笑容。此時玉蘭也是這樣,她當然不敢怠慢。玉蘭很興奮,她比母親更加瘋狂的折磨著這個無助的女孩,她們母女根本就不把小翠當人看,小翠在她們眼裡只是供她們取樂的玩具。
玉蘭把小翠的頭塞進她的胯裡做樂,一會兒又坐到小翠的臉上扭動著屁股,最後她要小翠舔她的下體,她一邊叫著一邊用兩腿夾住小翠的頭在炕上翻滾,高潮過後她癱在了炕上,這一切都被扒著門縫的紅霞看得一清二楚,紅霞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嚇了玉蘭一跳,玉蘭一下子撲到紅霞懷裡羞得滿臉通紅。
大年初一的早晨,玉蘭連早飯都沒吃就拿了個墊子跑到馬棚來,黑蛋見玉蘭來了趕忙從草堆裡爬起來,他跪在那裡張著個大嘴傻乎乎的看著玉蘭,玉蘭上前解開拴在黑蛋脖子上的鐵鏈說道:“爬出來!”黑蛋聽話的跟著玉蘭爬出了馬棚,玉蘭把墊子撲到黑蛋的背上一抬腿便騎了上去,她一手抓住黑蛋脖子上的項圈,一手拍著黑蛋的屁股,嘴裡喊著“駕”,又玩兒起了她的“騎馬”遊戲。”
哈哈……看我閨女多威風,這才是我李滿昌的女兒呢,好!哈哈……”李滿昌和紅霞吃過了飯出來見玉蘭騎著那個男孩很高興,他和紅霞今天穿得很喜慶,紅霞穿了一條紅緞子碎花棉褲,緊繃繃的裹著她那肥胖的屁股。紅霞是李滿昌的第二個老婆,李滿昌的第一個老婆早年因病去世,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現在某軍隊當官,李滿昌大紅霞十九歲,對紅霞倍加疼愛。剛才吃飯時紅霞已將收留黑蛋的事告訴了李漫昌。
玉蘭騎著黑蛋笑嘻嘻的來到他們眼前,紅霞說道:“光想著玩兒,飯都不吃了?”玉蘭衝母親努了努嘴然後從黑蛋背上下來摟著父親的脖子撒起嬌來,“快去吃飯,先讓你媽玩兒一會兒。”李滿昌哄著女兒說道,玉蘭轉身回屋去了。”她爹,你來騎著玩玩?”
紅霞拉著李滿昌的手說道,“咳……這哪是我老頭子玩兒的?你騎!讓我看著你騎!”李滿昌看過玉蘭和紅霞把小翠當馬騎著玩兒,當他看到紅霞那肥胖的大屁股騎在小翠的背上時,他產生了一種衝動,下身有強烈的反應,如果不是女兒在的話他可能會出什麼洋相也說不定。”好吧,那我就騎給你看,”紅霞嬌裡嬌氣的說道,小翠已將韁繩套在了黑蛋的頭上,她扶著紅霞穩穩的騎到黑蛋的背上將鞭子交到紅霞手裡,紅霞上下顛了顛身子,黑蛋的腰上下也顫了顫,他覺得紅霞比昨天重很多。紅霞一手抓緊韁繩,一手舉起鞭子抽了黑蛋屁股一下喊道:“駕!”
黑蛋又猛然朝前爬去,紅霞立刻興奮起來,她又感到了黑蛋在她屁股下面的肌肉運動,她又猛抽了黑蛋兩鞭,讓他爬得再快些,她感到黑蛋沒有昨天爬得快。黑蛋馱著沉甸甸的紅霞拼命的在院子裡爬起來,紅霞很得意的享受著被人馱著的快樂。
眼前的場面讓李
滿昌產生一種快感,他看著紅霞那豐滿的身體隨著她屁股下面那個男孩的爬行而起伏,讓他回憶起了那種衝動,對!這衝動就是那男孩現在的行為,他願意象那男孩一樣被紅霞騎在她那肥胖的屁股下面,用他的爬行給紅霞帶來歡笑。一想到這些,他渾身在發熱,心跳在加快,這種可望越來越強烈,這時他見那男孩爬行的速度慢了下來,紅霞不停的用鞭子抽著那男孩的屁股,他鼓起勇氣朝她們走去。
黑蛋實在爬不動了,儘管紅霞不停的抽他,他感到背上象壓著一座山一樣沉重,昨天這母女倆輪流騎著他爬得太累了。這時李滿昌站在她們面前說道:“紅霞,你看他爬不動了,下來吧。”紅霞覺得奇怪,他怎麼心疼起她屁股下面的孩子來了,“不嘛,我還沒騎夠呢,你先回屋吧。”紅霞不情願的說道,“你下來騎我,我給你當馬騎。”
李滿昌滿臉通紅的說道,“她爹?你說啥?”紅霞驚訝的問道,我想……我願意……你下來吧。”李滿昌說著把紅霞從黑蛋背上拉下來自己趴在了地上,“她爹快起來,不行,我這麼重看把你壓壞了可怎麼好,快起來。”紅霞說著就去扶李滿昌,“我身體好,你來吧,你要不騎我就不起來。”
李滿昌堅持要紅霞騎他。紅霞知道李滿昌很疼她,平時對她就百依百順的,現在見他這樣也能理解,無非是哄她開心,好吧,那就滿足他。”那好吧,你趴好了,我可要騎啦。”紅霞說著上前扶著李滿昌的肩膀一蹁腿便騎了上去,她挪了挪屁股調整好坐姿,回身拍了一下李滿昌的屁股笑著喊道:“哈哈……駕!你這匹老馬,駕!快爬!哈哈……”
紅霞顛著大屁股好舒服,她覺得騎在李滿昌的背上是又一種感覺,李滿昌身高體胖,長得虎背熊腰的,騎在上面又平又寬而且穩當多了,兩腳自然離地,她情不自禁的遊蕩著兩腿,不停的用手拍著李滿昌的屁股,嘴裡喊著“駕”,一副悠閒自得的神態。李滿昌被紅下騎在屁股下面有一種莫名的快感,他感到紅霞肥胖的屁股那麼柔軟又富有彈性,被她沉甸甸的屁股壓在下面是那麼舒坦又刺激,尤其是聽到紅霞在他背上的叫聲和笑聲,讓他熱血沸騰,渾身充滿了力量,他太喜歡背上這個女人了,如果不是看到她騎在兩個孩子身上所表露出來的興奮,他還真想不出有什麼方法能比得上被她騎在屁股下面更能表達對她的愛,他喜歡被她甲魚,喜歡被她驅使,喜歡馱著她爬行,用動物最原始的行為帶給她享受和快樂。
地主婆和她的女兒(5)李滿昌馱著紅霞爬了不到兩圈就開始喘粗氣了,他還不如黑蛋爬得快,他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更何況紅霞那少說也有120多斤的體重是夠他受的,他笨拙的堅持向前爬著,紅霞在他背上隨著他的每一步爬行晃動著肥胖的屁股,不時叫著:”駕!快點你這個老馬,哈哈……”
正當他們玩的高興時,就聽大門外有人一邊拍著門上的鐵環一邊叫著:“滿昌大哥!過年好哇!”李滿昌和紅霞一聽馬上停止了遊戲,知道是有人來拜年來了,趕忙整理衣服笑哈哈的去開門迎接來客。開門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把小翠拐賣給他家的人販子劉貴。細高挑的劉貴長得尖嘴猴腮的,一雙耗子眼總是在滴
溜溜的轉動,顯得此人即奸詐又狡猾。
此次劉貴來東北是為了抓一個男孩,順便帶著那個孩子來給李滿昌拜年。只見劉貴弓著腰抱著拳說道:“李大老爺發財!發財!”“原來是劉貴兄弟,快請,請進。”李滿昌熱情的把他們請了進來,“嫂夫人好,嫂夫人可是越來越年輕了,哈哈……”
劉貴不失時機的討好著紅霞,“這大過年的不在家過年怎麼跑到東北來了?”李滿昌問道。”咳,還不是因為這個小兔崽子。”劉貴拍了他身邊那個男孩腦袋一下說道。”
李滿昌問:“這孩子是……?”“我家的小長工,年前逃出來跑到了你們東北,前天有人給我捎信,我這才過來抓住了這個小兔崽子,這孩子幹活沒說的,別看他只有十三歲,力氣滿大的,就是驢。”李滿昌上前捏了捏那個男孩的肩膀說道:“嗯,是廷結實,乾脆留在我這裡吧,我正好需要這麼個男孩。”他剛才體會到爬行的艱辛,那時他就想等過了年他要再弄個男孩供紅霞和他的女兒騎著玩兒,儘管他願意親身體驗,可他畢竟心有餘而力不足,況且看到紅霞騎著黑蛋時他同樣會有快感。”
李兄想要他那太好了,不過我養了他那麼長時間……這個……”李滿昌知道劉貴是說錢的事,忙說道:“放心,錢的事好說,紅霞,這孩子交給你了,我和劉老弟進屋喝兩盅,請!”說著李滿昌和劉貴兩人朝屋裡走去。
紅霞對小翠說道:“去把黑蛋頭上的韁繩拿來。”然後來到那個男孩面前問道:“你叫啥名子?”“狗娃。”男孩回答,“狗娃,你現在是我家的了,你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紅霞接著說道,狗娃耿耿著脖子看著別處問道:“讓我幹什麼活兒?”紅霞一聽笑了,“你著啥及呀?有的是活兒給你幹,聽說你很有勁,我想試一試?”狗娃扭頭看著紅霞,紅霞接著說道:“我要你揹著我在院子裡跑兩圈,看你有沒有勁。”狗娃低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對紅霞說:“我餓了,先給我點吃的吧。”
紅霞笑著說道:“這哪行?你還什麼都沒幹就要吃的,你得讓我滿意才能給你吃的,不然我家才不要你呢。”狗娃覺得這個女人厲害,如果不聽她的就吃不到東西了,恐怕以後在她家也沒有好日子過,他對紅霞說:“行!我揹你,來吧。”說著狗娃在紅霞面前彎下腰來,紅霞早已看出狗娃的心思,她故意仰著頭對狗娃說:“剛才我想讓你揹我,現在又不想了,我現在想騎小馬玩兒。”小翠在一旁忍著笑,狗娃看著紅霞那得意的樣子,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了,他乖乖的趴在了紅霞面前,“這就對了,我就喜歡聽話的孩子,小翠,給他帶上籠頭,浦上墊子,扶我上馬。”
紅霞趾高氣揚的說道,小翠趕忙上前把韁繩套在狗娃頭上,將墊子鋪上狗娃的背,“幹啥套這個,我不幹了。”狗娃說著就要起身,他本來就不太情願,這時紅霞上前接過韁繩一抬腿便騎到了狗娃的背上,“現在不幹已經晚了。”紅霞說著抬起兩腳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狗娃的背上,掄起鞭子抽向狗娃的屁股,狗娃的驢脾氣上來了,他在紅霞那又肥又大的屁股下面拼命的掙扎,紅霞那沉重的身體壓著他又起不來,越起不來他就越往起爬。此時可把紅霞樂得夠嗆,她緊緊的
抓住韁繩,不停的用鞭子抽著屁股下的狗娃,這狗娃的力氣確實不小,顛得她上下晃動好過癮,她一便笑著一邊說道:“你這匹小野馬,看我今天怎麼馴服你,駕!駕!”
紅霞有兩次好懸沒被狗娃掀下來,小翠趕忙跑上去扶著紅霞。紅霞笑得前仰後合的,狗娃越是掙扎她就越興奮,她從沒有感受過這種刺激,太好玩兒了。狗娃終於折騰不動了,他滿臉通紅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紅霞坐在他背上對他厲聲說道:“起來!快起來馱著老孃就給你飯吃,快點!”狗娃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他只好聽她的話乖乖的給她當馬騎了,他使勁撐起腰,馱著紅霞爬了起來,“小翠,去拿個饅頭來。”
紅霞見狗娃以被馴服,她真高興劉貴給她家送來了這麼好的“一匹小馬”,為了讓他馱著自己爬得快些,得給他吃點東西。狗娃聽紅霞說給他拿饅頭了,他拼命的馱著紅霞爬起來,紅霞覺得狗娃雖然比黑蛋年齡小可是力氣卻不比黑蛋少,騎著他真是很享受。
“媽媽!媽媽!玉蘭高興的一邊叫著一邊從屋裡跑出來,她跑到母親眼前迫不及待說道:“快讓我騎一騎,快讓我騎一騎。”“好,好,好,乖女兒,”
紅霞說著便從狗娃的背上下來把韁繩交到玉蘭手裡,這玉蘭急忙騎到了狗娃的背上,“駕!駕!”玉蘭一邊喊著一邊用鞭子抽著狗娃的屁股,狗娃不情願的馱著玉蘭爬了起來,因為他還餓著肚子呢。地主婆和她的女兒(6)玉蘭和她母親輪流騎著狗娃在院子裡爬行,她們對狗娃的耐力有些納悶,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孩子那來的這些力氣?正當她們玩的高興時,李滿昌和劉貴喝得滿臉通紅的從屋裡出來了,當劉貴看到玉蘭和紅霞拿狗娃當馬騎時他便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嫂夫人和大小姐也喜歡玩兒這個遊戲呀?和我那個胖老婆愛好一樣,不瞞滿昌大哥說,如果是別的孩子我不會要你的錢的,這個狗娃可是我老婆最滿意的“小馬”,所以回去我好有個交待呀,你說是不是?”
劉貴喝的有點多,聽劉貴這麼一說紅霞明白了,原來狗娃是劉貴老婆的坐騎,雖然沒看到過他老婆什麼樣,可剛才劉貴說‘他那個胖老婆’,看來他老婆份量不輕,所以才把狗娃訓練成這麼有耐力,想到這紅霞客氣的說道:“大兄弟那多不好意思呀,你下次來把弟妹也帶來,讓我們姐妹見見面,我也好當面謝謝她不是。”劉貴聽著紅霞這話說的心理舒坦,便回答道:“一定,一定,兄弟先在這裡代你弟妹謝過了。”“到時候老弟提前打個招呼,老哥去接你們兩口子。”
李滿昌說著將劉貴送出了大門。玉蘭母女也玩兒的有些累了,告訴小翠安頓好狗娃便進屋休息去了。半夜,突然響起槍炮聲,把李滿昌一家從夢中驚醒,戰亂年代這種聲音時常聽到,但這一次卻來的非常猛烈,不大一會兒,大門外有人叫門:“爹!爹!快開門吶!”李滿昌一聽是兒子的聲音,趕忙穿上衣服去開門,只見兒子慌慌張張的說道:“八路來了,我們已經潰不成軍,快收拾東西逃命吧。”
說著帶了兩個衛兵進屋了,這一家人急急忙忙收拾東西,小翠成了最忙的人,一會兒“小翠把那個拿來,”一會兒“小翠把這個搬走。”
紅霞什麼也捨不得丟下,
一家人亂成了一鍋粥,“轟!”一顆炮彈在不遠處爆炸,他們不得不衝忙離開生養他們的家鄉,這時玉蘭突然想起了黑蛋和狗娃,她轉身跑到馬棚順手解開黑蛋脖子上的鐵鏈,將他拖出馬棚,但是她怎麼也找不到狗娃,只好帶著黑蛋和家人逃命去了。
狗娃雖然年齡小但是心眼卻不少,而且他有過逃跑的經驗,他見機會由來了,一下子鑽到了草垛裡隱藏起來,這一家人走了之後,他才鑽出草垛,他先跑到屋裡吃了個飽,然後帶了一些吃的跑到大街上,隨著那些窮苦的逃難人群開始了新的流浪生涯。(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