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的小說什麼名字忘了
作者:285136448
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的美女得天地之靈氣,水土之精華,長的自然靈秀嬌豔。話說杭城美女最多之處乃是浙江大學和杭州師範大學,兩者比較,浙大學生總數約為師大的10倍,而能稱上美女的卻和師大不相上下,而浙大分為5個校區,而師大精華卻集中一處,從比例上看,師大是佔了上風。
公元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師大論壇突有好事之徒提出要在師大評選四大美女,此舉一出,應者如潮。師大美女歲多,但以數量和質量論,以音樂及外語學院為首,這四大美女之爭最終也成了這兩個學院之爭。最後,經過多數男生的投票,選出了風,花,雪,月四大美女。兩大學院各佔一半,打了平手。風雪為外語學院才女,花月是音樂學院花魁。巧的是,四人的名字中恰好有風,花,雪,月的字或者諧音,一時傳為佳話。而當選的四大美女表面上對此次評選不屑一顧,心底卻暗自開心。誰想到,評選過後,在四大美女之間,發生了許多迷離不清另人難以置信的關係。
不信?我可以作證。我是誰,我叫肖如月,正是這個故事的最關鍵的人物……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杭州美女各大高校都可見,而師大校名亦為杜撰,請勿信以為真“煩死啦,煩死啦……!”大學的生活是如此的不習慣,本大小姐接連碰上幾件不順心的事情,心情當然不好。雖然剛在選美論壇中得了第一,但因為巧合,我們四個的名字恰好組成了風花雪月,“師大四美,風花雪月”,多難聽啊,好象我是第四,真氣死人了!此外,師大的宿舍居然一個寢室8個人,多擠,多悶!本大小姐養尊處優慣了,可受不得那麼多氣!
拜訪了1位中學的學長,聽說他和同學到學校附近去租了房子住,我不禁心中一動:在外面住,多自由:不用遵守師大的什麼寢室衛生公約,不用晚上定時回家定時熄燈,而且,這個房子租給我就是任我天翻地覆了,沒人煩,哈哈!不過,我一個人可不能去租房子,得找個同伴才行,誰呢?
學校的公告欄上出現了我求租友的啟事,其實,要和我合住一間房子的在這個學校肯定不在少數,就憑我四大美女的名聲,但相信大多數是男生,男生就不考慮了;女生嘛,以後要和一個大美女同吃同住,同進同出,是要做好當陪襯的思想準備的。所以,響應的人不是很多,直到一個人的名字映入我的眼簾:戚彩風。
戚彩風這個名字如今是我這個師大舞蹈隊隊長肖如月齊名了,我們這個學校只有一個戚彩風,也只有一個人配叫這個名字。在論壇美女評選揭曉後,我特意去了解了她的一些信息,她是外語學院才女,每次考試遙遙領先。其氣質如清風般飄逸,對男生不屑一顧,幾乎不說話,而儘管這樣,對她有想法的人卻越來越多,這真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吧。這樣的女孩子,沒想到會主動提出跟我合租,好吧,就她吧,兩大美女住在一起,還不把那些男生饞死,哈哈!我越想越得意,其他求租人的資料都不看了,還有誰比她更合適的呢。
終於擺脫了群居的煩惱,在我和風的努力下,我們的新家從任何角度看都比學校裡的破寢室好的多。我高興地問風:“你也是覺得
學生寢室太煩太吵了是吧?”她回答:“我要考六級了,我們那裡學習氣氛不行,太吵了學不進,另外我還想開點夜車的。”我暈,才大一就要考六級,這這這將來還得了,外語系的才女果然名不虛傳。
我們的生活另人羨慕,我不大靜得下來,也老愛丟三落四,而風卻是個非常細心的女孩子,把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我是舞蹈隊的,每天晚上都要訓練,而回到我的新家,就好象真的到了家,媽媽在家裡一樣,一切都給我準備好了。風的話不多,但很用功,這些讓我很佩服,也很汗顏。但我們搞舞蹈的多的是體力勞動,而學外語的要腦力勞動,這點又是不同了,一動一靜,反正是絕配了,我覺得我當時選擇她真是太英明瞭。
平安無事地生活了一段時間,她的六級也在這平靜中度過。在考完的那一天,我問她有多大的把握,她對我一笑,給我一本詞彙表,是六級的詞彙表(音樂學院大多數畢業時也只能拿到三級,對六級是不敢奢望的),我望著她不知道什麼意思。她淡淡一笑,說隨便你怎麼考我,我全背下來了。我眼睛一亮,我愛玩愛胡鬧,但這個年紀比我大一歲的小姐姐從來沒好好跟我胡鬧過,為何不趁這個機會……所以我急忙說,是嗎?那我隨便考你20個單詞,如果背下來,我甘願受你懲罰,但如果有一個沒背下來,嘿嘿,你今天可要趴在地上給我當馬騎哦。
她有點吃驚的看了我一眼,奇怪我這個大學生怎麼那麼胡鬧,但驚奇的眼光一閃就笑了:“好,我答應你,你輸了也給我當大馬好了,既然你自己提出要給我當馬騎,我就不客氣了。”“慢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急忙的翻開詞彙表,專撿長的生僻的考她。
10個過後,我的後腦門就開始流汗,她還是那麼從容,幾乎脫口而出。我留了心,開始尋找地名,人名考她,但我眼前的簡直不是人,難的簡單的所經過大腦的時間都一樣,還是那麼流利(其實我都沒見過,不知道單詞越多越好記的道理,也不知道究竟哪些對她來說是難記的),還剩最後一個了,她微笑地望著我,我的手開始發抖,心一橫,算了,今天我是栽了!眼睛一閉隨便翻了一頁報了一個單詞過去。一出口我馬上後悔了,什麼嘛,這個我也知道!天亡我也!
真實財富遊戲,膽小者勿入!
一陣清風吹過,她微笑地站了起來。我望著她準備投降,沒想到她卻搶先了:“這個單詞本來我很熟的,但一時想不起來了,你贏了。”我一下子沒反映過來,盯著她的臉瞅了半天,直到她又說:“怎麼,贏了不高興嗎。”我才高興地跳了起來,這倒不全是我能把前面那位美女當馬騎滿足虛榮心那麼簡單,而是劫後餘生的快感,一進一出,我可賺大了!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吧,怎麼玩,我現在可要一切聽從你的吩咐了。”
這句話不怎麼地,卻讓我一下子更興奮了。我努力地剋制自己:“好,那你趴下吧,我在那邊,你爬過來。”“好!”她二話沒說就照我的話做了。我沒想到她那麼聽話,等她到了我身邊,輕輕地對我說:“請主人上馬。”“主人?馬?”我一下子不習慣這樣的稱呼,但馬上回過神來,呵呵,好有成就感啊,主人!
我學著電視裡
騎士的姿勢,翻身上“馬”,然後一拉韁繩(她的頭髮),大喝一聲,駕!我的馬兒就慢慢地在地上爬了起來。她爬的不是很快,但我坐的很舒服,其實舒服是其次,征服這個大美女更讓我舒暢。我閉上眼睛,有些雲裡舞裡的感覺。
沒多久,座下的風有了喘氣聲,我知道她快受不了了,但我還想擺一會主人的威風,猛地拽了一下她的頭髮,叫到:“那麼快就受不了嗎,快點!”她回過頭,哀怨地望了我一眼。相信這一眼,憐香惜玉的男生們都受不了,但我不吃這一套,我覺得好象內心有一種施虐的衝動,欲罷不能。
風在平時鍛鍊的不多,在我的騎乘下堅持了不長時間就真的趴下了。我還是騎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呼吸,聽著她的喘氣。好一會,她才緩過來,這時,我也沒從她背上下來的意思,她也沒讓我起來結束遊戲的表示。從興奮中慢慢回來的我看著她,開始有了一絲愧意,畢竟差點處人胯下的是我。這時,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低聲說:讓我翻個身好嗎,趴著好累。”
她於是翻了過來,仰面躺著,而我又順理成章地又一屁股坐到她的胸口,她絲毫沒做出反對的表示。就這樣,我盯著她,她瞪著我,對視了好久。我看到她的臉慢慢漲紅,呼吸又急促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站了起來:“對,對不起,我覺得好舒服,謝謝你了。”沒想到她朝我眨了眨眼:“沒關係,其實我也很舒服。”
我的腦子有懵了,想把她扶起來,但她做出了更令人吃驚的舉動,一下子捧住我的腳,放在了她的臉上。”你幹什麼!”我想叫出來,卻發現自己沒了力氣。
“你知道嗎,我為什麼要和你住在一起,我注意你好久了,也崇拜你好久了。我喜歡做你的馬,喜歡聞舔你的腳,你讓我做你的奴隸也行。今天我是故意輸給你的,求你看在我每天為你打掃房子的份上,看在我今天讓你那麼舒服的份上,答應我的要求吧。”她竟然流下了淚。這時的我好象被雷劈中了一樣,一下子呆住了,我們就這樣的姿勢僵住了,凝成了一座雕塑。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這是先賢諸葛孔明對他認識劉備前生活的描述。一覺睡到大天亮,愛什麼時候起來就什麼時候起來,多麼愜意。但現在的我雖然沒有愛什麼時候起來什麼時候起來的舒暢,卻有諸葛先生以及各位先賢們都沒享受過的權利。我的鬧鐘比較特殊,是一個叫風的美女,每天早上跪在地上舔我的腳丫子!
在那難以忘記的賭賽和表白後,她如願以償地做了我的小奴。洗衣打掃這是她份內的事,此外還有一些“特殊”的服務。例如:天亮了,她起床洗漱,到小店去買了兩個人的早餐,然後自己去早自修。到了上課前的半小時,她會跪到我的床前充當我的“鬧鐘”。
我穿好衣服,就會騎著她去衛生間,這裡順便說一下,從那天以後,我在寢室裡就沒有自己走路過,當初騎乘美女的快感與興奮到如今也成了一種想當然。洗臉,刷牙,那也是騎在她背上完成的。我要求她雙腿直立,兩手扶著水槽,身體與下肢成90度,那樣,我騎在她身上的高度和我以前的高度也差不多。這種姿勢一開始我們都不習慣,但時間長了也沒
什麼了。
中午我們是不會我們寢室的,我沒午睡習慣,她也忙著去自習。到了晚上,外語系沒課,一般下了課吃了晚飯就回寢室了,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排練舞蹈,弄得快9點回來。這樣也好,因為這給她留了一段自己的時間,到我回來時間就不屬於她的了。一般我回到寢室第一件事情都要她按摩我的腳,當然是用嘴和舌頭,因為這樣我覺得最舒服。跳舞是很累的,我往往是出了一身的汗回來,脫下鞋子,整個寢室就聞到腳臭味。
可是風好象是天生的戀足僻,一點都不嫌棄,反而舔得津津有味。有時候,我是在想,我們兩個,究竟是她滿足了我呢,還是我在成全她。
洗澡過後的我彷彿恢復了疲勞,這是我會命令胯下的她做這做那。有時候我們有點作業,以前我嫌椅子太低,這下問題得到解決,她身上最柔軟的部分給我壓在屁股底下當肉墊;有時候我要上網,那也是她的身體給我當坐墊。我一邊開著qq跟人聊天,一會跟我的小奴兒說話,不亦樂乎。我會把她的qq也開了,以她的身份和那些想追她而得不到的男生打情罵俏,每句話我都會跟我屁股底下的風講,不知是氣的還是被我坐的時間長了,她的臉總是紅紅的,真好玩!我也不是每天上網,有時候我會坐在床頭看會書什麼的,那她的任務就是伏在我腳下給我舔腳,任我腳的玩弄。
慢慢地,我被她慣成了一個女王,我喜歡騎馬的感覺和被舔腳的感覺。有時候我會想,要是有兩個風就好了,我騎著一個,另一個服侍我的腳。有一天,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她想了想,回答說:“既然有第一個,為什麼不能有第二個呢?”這句話在我腦海裡盤旋了好久,那一夜,我難以入眠……
進了門,一語不發,氣鼓鼓地騎到風的身上,任由她把我馱到床前。然後坐到床上,抬起腳就往風臉上踹去,她不敢多說話,仍舊跪好給我脫鞋襪做舔腳服務。我的腳臭她已經熟悉,腳汗也腳泥也吃了不少,一切都習以為常,但今天,我在她舔腳的時候卻突發奇想,猛地將腳往她嘴巴里塞,她一驚,隨之開始配合我的活動,用舌頭舔舐我的腳底,儘量吞吐唾沫給我洗腳。而我卻不領情,舉起另一隻腳在她臉上磕掉鞋子,然後在她臉上使勁地摩擦,又用腳趾頂住她的鼻子,直到她臉憋的通紅才鬆開。
直到她臉上青一塊紅一塊,頭髮也被我的腳弄的亂蓬蓬不象樣時,我才指示她馱我到電腦桌前,我要上網!她還是那麼乖,我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仰面朝天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繼續承受著我的重量。我打開電腦,一行字跳了出來: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主人心情總是不好。我可以看的出來,她在學校有不順心的事情,老是發洩到我的頭上。我不敢反抗,也不敢多問,主人怎麼待我總是我的主人,但是我怕她什麼事情憋在心理不舒服,對身體不好。還是希望她講出來,也許奴 .兒有辦法。希望主人能早點看到這個留言,也希望主人能把她的煩惱與奴兒分擔……
我的心頭一震,多聰明的奴兒啊。在這個房間裡,她是我的奴,但出了房間,我們是好朋友。她還是四大美女之一,男生崇拜的對象,老師眼裡的寵兒。她的聰明不在美貌之下,也許
真能幫助我。我緩緩地轉過身,看著我的坐騎,她的表情更加複雜,不知道我會對她怎樣。我嘆了口起,說:“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們是好朋友,所以對好朋友不應該隱瞞什麼。”“不要這麼說,我應該為你分憂。”她睜大了眼睛,驚異於久違了的“好朋友”的稱呼。我繼續著:“哎,你知道李千華嗎?”“花?”她的眼睛更大了……
我走進教室,一團紅雲向我捲來,一個高挑的美女親熱地拉住我的手,說:“如月啊,昨天真的對不起了。”又來,我眉頭一皺,不好說什麼。”那是我們對舞蹈隊事物的看法不同,你不會介意吧。”她笑靨如花。”怎麼不介意呢,你處處跟我為難。”我心裡想著,可行動上卻不能表現出來:“當然當然,大家都是為了舞蹈隊好嘛。”
她笑得更開心了,突然神秘地對我說“我昨天去算了命啊,就是城隍廟裡的劉瞎子,他說我們四大美女有一個是施虐狂,一個有受虐傾向,還有兩個是雙性的啊,呵呵,你信不信。”倒!我真服了她了,這個都能算,不過,那個瞎子還真厲害,他不會知道我跟風的事情吧。我遲疑了一下,笑著說:“什麼亂七八糟,算命瞎子的話都信啊。”
“為什麼不信,那個瞎子很靈的!”旁邊不知道哪裡多了個楞頭青,叫了一下。我被他嚇了一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一陣紅雲又捲了過去,拉起他的手向我介紹“如月啊,這是我的新任男朋友,叫……”我真服了她了,人如起名,大學進來一個學期沒到換了三個男朋友,真是“花”的很!但她男朋友的面子不能不給,我學著江湖人的樣子朝他拱了拱手:“幸會,幸會!”沒想到這小子也朝我“幸會”了一下,真是個傻小子。
“千華啊,你去陪你男朋友吧。對了,今天晚上不排練,能不能到我們寢室來,就剛租的那個,我們再討論下人員編排的問題,晚飯就那裡吃吧,我請客!”“好!”話還沒落,紅雲又捲到另一個男生那裡……
我搖了搖頭,望著這個和我齊名的美女。也許給她當舞蹈隊副隊長真委屈了她,別看她這麼瘋瘋顛顛的,真的辦起事情來,效率比誰都要高。加上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臉龐,雖然兩三個月換一個男朋友,但前赴後繼的還有一大串。她可以跟每個人的關係都搞的很好,但誰知道,當她要真的對付你的時候有幾個能逃的了。我心裡又開始琢磨昨天跟風定好的計劃。
晚上,花兒如約開放在風月居(當然是我們的寢室啦,名字不錯吧),有客人來,當然是不能讓風兒太委屈的,但張羅飯菜的事情大小姐我可不會,就留下來陪客人吧這天我們的興致都很高,千華還喝了酒。酒一下肚,就由不得她了,眼也朦朧,腳也空虛,沒幾下就倒下了。等她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了起來,放倒在地,身上還坐著一個人。剛想掙扎,一陣笑聲傳來:“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親愛的花。”……
音樂是醉人的,酒是醉人的,身邊的兩個美女更是醉人的。李千華就這樣莫名其妙“醉”倒在地板上。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趴下的姿勢沒怎麼變化,只是兩隻手被綁在身後,兩隻腳也縛在了一起,身上還好象坐了一個人。從來沒受過如此折辱的她奮力地掙扎著,但
無濟於事。她的體格很好,可以說比中很多男生都好,在暑假也參加過跆拳道什麼的,如果不是身上坐著一個人,說不定真被她掙扎著站起來逃出束縛。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悠揚的音樂飄了過來:“怎麼樣啊,千華,這個姿勢不錯吧,我保證不少男生見了你這個造型肯定要流鼻血。”
我笑吟吟地走了過來,蹲下,望著她漲紅的臉。”你要幹什麼,放開我!”“不幹什麼,請你過來陪我們聊聊啊,哦,對了,我的腳昨天還沒洗呢,好難受,你幫我舔舔?”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想不到世界上有這麼變態的人:“舔腳?虧你想的出來!打死我也不舔!”“哦,是嗎?那凌風,你繼續好好地享受一下騎馬的樂趣吧。呵呵。”我轉身要走,一想又折了回來:“哦,對了,差點忘記,我要去好好的複習一下功課了,你在這裡吵我怎麼辦,不如把你的嘴塞起來,放心,不會太長時間,等會我會再來問問你。”我脫下襪子,撬開她的嘴,塞了進去。襪子的味道燻得我自己也皺了眉頭,但可以折磨她的快感又代替了一切。你就等著吧,我心裡暗暗得意,要是在平時,十個月也打不過一個花,現在嘛,還不是聽我擺佈。
我故意磨著時間做功課,本來半小時做得完的卷子做了40分鐘——我不敢做的時間太長,真怕憋壞了花,畢竟不能太過分。我踱到她身邊,挖出她口中的襪子,望著她憋紅的小臉,笑嘻嘻地問:“想通了嗎?舔不舔?”她無力地瞪了我一眼,恨恨地說:“想不到你這麼變態。”“哦,這樣啊。”我把襪子塞了回去。她急了,雖然有些武術根底,但長期這樣被人壓著,還嘴裡塞著臭襪子,誰都受不了。她拼命地搖著頭,望著我,眼裡露出渴望的神色。我心裡一喜,知道有門,於是又拿出了襪子:“怎麼樣啊,我耐心可是有限哦。”我學著電視裡大壞蛋的口吻奸笑著,感覺還不錯。”我同意。”
她低下頭,聲音象蚊子叫。”什麼什麼,我沒聽到。”我繼續尋找著壞蛋的感覺:“響一點,你同意什麼。”“我同意幫蕭如月小姐舔腳!”她鼓足了勇氣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平時很大方,但這樣羞辱的話也真難為她了。
我坐到地上,把腳往她眼前晃了晃。她閉上了眼睛。我把腳尖抵在她鼻孔上:“先熟悉一下味道嘛,等會不會太突然,嘻嘻,我對你好吧。”她的臉一下變得蒼白,被我的腳味燻得喘不過氣來。好一會,我才把腳移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又不敢說我什麼。等她穩定下來,我又把腳湊了過去:“好了,這次是舔的了,可要仔細點哦,腳趾縫裡還有不少泥呢。我今天不想洗腳了。”她明白我的意思,臉更白了。
見她還沒張口,我有點不耐煩了,用腳趾撬開了她的小嘴,硬生生地塞了進去。她櫻寧了一聲,又不敢多說。以下的節目與其說是她舔腳,不如是我的腳在舔她的舌頭,我狠狠地夾著,踩著,在風身上,我有了很多的經驗,腳趾動作也比以前靈活了很多,她已經開始痛得流出了汗水。
接著是腳底,腳背。我一邊享受著她的舌頭和嘴,一邊指導著她的動作,儼然是一位稱職的女王了。時間就在這一分一秒中過去。等她將兩隻腳都舔了個遍,希望我
能夠放了她時。我笑著站起來,拿出一張紙,在她眼前晃了晃,說:“你在上面牽個名,我就放了你吧。”此時的她已經神志迷糊,但縱使這樣,也看得出這是一份奴隸宣言……
夜色深沉,深沉地讓人感到害怕。李千華就在這深沉中讀完了她的奴隸宣言。不知什麼時候,外面開始打雷,淒厲的閃電忽地撕開天幕,在剎那間讓地獄變成白晝,又讓白晝回覆到地獄。此時的新月山莊在花的眼中,就好象是女巫的城堡,在被閃電擊中的那一瞬,露出了猙獰的微笑。她知道她已經無法逃脫自己的命運,騎坐在自己身上的風,已經用錄象機將剛才舔腳的一幕完整地拍攝下來。這樣的錄象在學校一傳播,人們不會關心腳的主人是誰,而自己舔腳的屈辱一刻,將是每個人茶前飯後的談資。
雨點從小突然變大,打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我看了看天色,對著花說:“今天不用回去了,你看那麼大雨,叫風好好教你舔腳的技巧吧。”她知道從今天開始,我的命令無法違抗。我又將頭轉向風:“你負責好好教她,不用客氣,她是我們共同的奴隸。”花開始慢慢地下跪,第一次為一個人主動地舔腳,風開始行使她“主人”的權利,命令她從舔腳中學習舔腳。雨越下越大,花的舌頭越來越麻木,而心卻越沉越深。
我們在學校裡依然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當我拉著她的手向大家宣佈李千華也將搬來和我一起住時,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羨慕地望著我們,而我握著她發抖地手,不用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的心開始顫抖了。回到家,我們依然是親密無間,福叔他們可以證明,瞧,我都吩咐以後用餐都到二樓我自己的房間裡。他們知道女孩子聚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卻不知在房間裡會發生什麼。
我們用餐的姿勢的確可以去申請專利了,花是趴著的,她身上還要負載她的公主,就是我了,而她另一位主人風則跪在我身邊。通常是我先吃,吃的時候花專心當她的馬,而風則先享用我的腳丫子。我吃完後花馱我去洗漱,而那時風才可以用餐。到了晚上我要做功課,玩電腦時花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吃光我們的剩飯,那時我已經照例坐在我軟軟的人肉坐墊上,她要爬過來伏在地上一邊用自己的肩膀和背供我擱腳,一邊還要為風舔腳。風有資格在上網的時候跟我說說笑笑,而她卻只有舔腳的義務,連上廁所都要得到我們的批准。
我打開電腦,開了qq,熟悉的頭像閃動著:“如月姐,好久不聯繫了。前段日子我功課忙,現在才有點空。聽說凌風和千華都住你那裡了啊,什麼時候我也來聚聚,湊個熱鬧啊。”我呆呆地望著屏幕,一時忘記了跟胯下的風說話——該來的就快要來齊了。
魏晉時期,門閥制度盛行。直到隋唐方逐漸有改善,但世家大閥仍為朝中顯貴,煊赫一時。獨孤世家在唐便是如此,太宗世民的皇后亦為獨孤閥中之人。直到南宋,獨孤世家方見衰弱。獨孤一脈隨高宗南遷至杭州,從此定居。後世子弟,雖不象前人大富大貴,但也生活頗為殷實,且都為書香門第。至高宗南遷後第七十九代,終於出了一位才女,起才能品貌均可比擬前人獨孤皇后,但生性孤僻清高,不愧獨孤雪之名。
獨孤雪初入中就引起不小
的轟動。高一的她代表中參加了杭州市的知識競賽,結果她答對了幾乎所有的搶答題,以一人之力幫助中登上冠軍寶座。其知識面和才情另當場所有的人咋舌。冷凌風也是才女,不過是成績上遙遙領先,獨孤雪的成績雖不如冷凌風,但誰都沒有懷疑過她中第一才女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