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讀女孩
作者:hqy1120
一群工讀女孩, 也不知她們是那個單位的, 唯一能看到她們的時間在中午時分, 在員工餐廳她不高, 約156cm左右, 但在那群女孩中, 長的特別稚嫩, 特別可愛, 深深吸引著我的目光.
午餐時於餐廳的她, 空著短筒皮鞋全黑, 鞋尖如麵包鞋之寬闊, 厚底且加長型的鞋跟, 看來少穿, 因黑的發亮另一位女孩, 就我而言, 她有著女王般的氣質, 若凌虐人的話, 一定是快、狠、準且又殘酷而今天的她, 著黑高跟涼鞋, 黑絲襪, 鞋尖包覆著女孩之玉趾纖足, 使我無緣一睹不知為何, 兩位女孩今天穿的特別Fashion!! 可愛的她, 身著深色套裝, 內為白色洋裝, 短裙而那位我眼中的女王, 著黑色皮衣, 深絨色長褲看來她們兩位晚上是有著特別的活動, 但身為夜間部學生的她們, 晚上不是都有課嗎?
我不知道, 望著那短筒皮鞋, 看著她那稚嫩可愛的臉孔, 我不禁垂涎幻想著.
現在的我正跪伏在她面前, 親吻著那黑色短筒皮鞋, 坐在沙發上的她, 啜飲著杯中飲料, 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暮然, 我眼中的女王出現了, 命令我跪直在地上, 要我脫光全身衣物。
但不知為何, 我卻開始顫抖著畢竟幻想著這樣的情節已不是一兩年了, 而今終於有機會能好好享受, 但卻無法自制的抖著, 大概是太興奮了吧此時只得深深的吸了口氣, 靜靜的脫去身上的衣服. 脫到僅剩一條內褲時, 有點遲疑地停了一會此時女王走了過來, 狠狠的甩了數下又麻又辣的耳光, 並冷冷的罵道: 「叫你全身脫光聽不懂是不是??」
而後的我只得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咯咯的笑聲傳來, 看到我陽具的她們竟然笑了出來, 可愛的她用手掩著嘴, 笑的好緬腆看著不斷長大的它, 女王走了過來, 用鞋子輕觸幾下它, 又更大了, 笑聲也變大了此時一隻短筒皮鞋也湊了過來, 就這樣, 兩人互相用鞋子觸碰著我的下體, 玩弄著.
幾分鐘後, 兩人玩膩了女王此時拿了條繩子走了過來, 將我的雙手反綁於後, 再取來文具用的鐵夾子夾在我乳頭上劇烈的痛楚從我乳頭傳來, 不經意的眼淚竟然迸出拍拍!左右兩記清脆的耳光響起, 再度享受著臉頰上麻辣的火熱, 跪在地上聽到女王笑道:「哈哈!真是沒用, 只是夾個小夾子就在哭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真是差勁.」
又是狠狠的兩下, 但這次是短鞭深深重擊著我的背部, 而後竄入骨脊的痛楚, 使我不禁彎了腰真是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小女孩鞭打人是那麼的痛!!
在此以前, 總以為女孩子力氣小, 再怎麼打也只有讓人享受的痛楚而已, 結果沒想到…….. 是沒錯, 剛打下去時那種痛是還可忍受, 而隨後所傳來的痛楚, 竄入骨脊, 痛澈心屝, 就再也不是長久以來幻想中的快感了. 想到這裡, 身體竟也不禁抖了起來.
女王又道:「才輕輕兩鞭就直不起腰了哦, 看來你根本就缺乏磨練嗎!!沒關係, 今天我一定會好好訓練你!!」
在兩位女孩的笑聲中, 女王再度揚起了手
中的短鞭, 令我挺直腰跪立著, 然後狠狠的開始鞭打我!!
接下來的數鞭, 深深重擊著的我背部, 痛的我又想往前傾, 此時坐於沙發上的她, 順勢用鞋子頂起我的臉又是狠狠的數鞭後, 女王接著走到我前面, 冷笑後說道: 「看來你挺喜歡往前傾的, 那我就從前面打, 看你往那傾!!」
立時, 又是鞭如雨下, 直往我胸部, 肚子及小腹部份重擊響亮的鞭笞聲不絕於耳, 此時的我, 不但得忍受從奶頭傳來的劇痛, 更須忍受前方那又狠又準的鞭笞, 天呀, 鞭打後所傳回的那後勁, 立時又令我痛的想往前傾, 但又不敢, 只得順著鞭子的起落有節奏著前後搖擺著, 咬緊牙關使盡全力忍耐著……
天呀, 為什麼還不停機車哩, 為什麼她體力那麼好; Shit, 她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呀, 都不會累, 我操!!
終於,不, 好在, 她終於累了, 力道不再像剛開始般的強勁, 漸漸的, 節奏也慢了下來終於停了, 安靜的室內, 只聽到她的喘息聲此時的我, 下體也流了一地……呼, 好爽!!比五個欺負一個還爽!!
可愛的她的聲音此時響起: 「才幾分鐘而已耶, 如此怎麼會有運動效果??」
"什麼, 現在的我竟然是她們的運動工具?????"
「哦, 對哦, 不過真的好累, 先讓我喘口氣再繼續好不好!!」
"什麼!!天呀, 真是太渴望!!"
不一會兒, 女王走到我左後方, 再度揚起皮鞭, 狠狠的鞭打我的左側第一鞭就先將夾在我左側的夾子給打掉了. 可愛的她, 從沙發上坐起將夾子撿了起來而女王還是很賣力的鞭打運動著, 胸部, 肚子, 腰部, 大腿, 偶而背部, 手臂, 屁股, 面面俱到……我想, 此時的我看來跟班馬有得拼了雖然第二回合力道不若上回, 但有幾鞭還是痛的難忍, 眼淚又差點迸出也不知過了多久, 也不知到底捱了幾百下鞭子, 節奏又漸漸緩了下來……
女王對著可愛的她說: 「真累!!先讓她舔舔妳的腳再繼續好了..」
接著女王罵道: 「你是當做沒聽到是不是?! 還不趕快向前跪在她前面!!」
忍著全身的劇痛, 我奮力著將身體挪向前跪行到了她的跟前, 將臉湊近到她的鞋子因為手被綁住了, 只得用嘴巴將其鞋帶鬆掉, 再慢慢的脫掉她的鞋子此時覺得她的心腸挺好的, 因為她很合作, 當我將她的鞋咬住要往下脫時, 她就會將腳提起, 好讓我能順利的脫下她的鞋子!!
鞋子脫掉了, 她穿著淡紫色的襪子, 乾乾淨淨的看來很舒服沒錯, 她挺少穿這雙鞋子的, 因為她的襪子只有淡淡的味道…….另一隻腳的鞋子也很順利的脫下來了, 而後女王要她將腳掌放在我臉上, 故意要我聞她的腳我跪在地上, 頭往上仰, 嗅息著此時女王發現少了一個夾子, 立時又拿了一個補上我跪立在地上, 忍受著全身上下的鞭痛, 臉上貼著美麗女孩的腳掌, 嗅息著她襪子, 奶頭上的劇痛不時的迅速傳來……..
不一會兒, 她將腳尖移到我嘴巴前, 要我含著在女王的命令下, 我開始用嘴巴脫掉她
的襪子她還是很合作, 不一會兒就脫掉了她將腳底板放在我臉上讓我嗅息著大概是會癢吧, 她一直笑著每當我呼氣時, 她的腳就會收縮一下不經意的, 女王又開始揮動皮鞭節奏雖然很慢, 但鞭笞的勁道十足幾分鐘後, 她再將足尖放入我的嘴巴跪在地上, 含著她的足趾吸吮著, 忍受著從四面八方間斷而來, 但卻勁道十足的鞭笞!!
女王又說道: 「好, 開始舔她的腳, 尤其趾縫的部份要特別舔乾淨!!」
此時我的舌尖開始深入她各個腳趾的縫隙, 清理著而她, 在我舌頭伸入她趾縫時不斷的笑著, 她整個腳掌也癢的彎曲了……
不時而來的鞭笞還是繼續著, 我舔完她的趾縫, 然後開始吸吮著她的各個腳趾, 而後開始舔她的腳底板, 從上到下不斷的舔著她的腳也癢的更彎曲了!!
好不容易兩隻腳都舔完了, 女王也停止了鞭打看來女王真的累了, 香汗淋漓的她, 更顯的神采飛揚, 光耀動人但令一方面, 卻令人有不威而厲, 冷酷無情之顫女王喘著氣, 喝著水, 稍微喘息了一會, 也往沙發上一坐蹺起了二郎腿, 邊搖著腿, 邊冷笑著對我說: 「你給我跪著爬過來!!」
我跪行著到女王面前, 這時女王伸出腳頂著我的下巴, 順勢頂了頂我的鼻子, 嘴巴跟她的鞋底磨擦著接著她一腳跨在我肩上, 另一腳磨著我的身體, 碰觸夾在我奶頭上的夾子, 原本夾久後的麻木又迅速轉成劇痛!!
「把我的鞋子脫掉!!」
我緩緩的咬開女王的鞋帶, 因有夾扣的部份, 所以須先將鞋帶往後送, 穿過釦環……..又是狠狠的一鞭抽在我背上女王罵道:「搞什麼, 想把我的鞋帶咬壞哦!!輕一點!!」
只得改用舌頭, 但不夠力, 改用嘴唇又是不行……
「休!休!休!女王又贈與了三大鞭!!」
「動作太慢啦!!」
「笨死了, 喂!!你用牙齒咬我哦!!你, 到底會不會脫鞋子呀!!」
就在罵聲與鞭笞聲中, 終於將女王的高跟涼鞋給脫下來了, 呼!! Shit!! 涼鞋竟比短筒皮鞋還難脫, 真是有夠會故意找喳!!
突然女王的腳掌往我臉上踢來「脫下來的鞋子都倒了是沒看到哦, 又踼了一腳」「不會趕快扶正是不是!!」
用嘴巴扶起女王的高跟鞋, 女王順勢將腳底板壓在我臉上「呵呵, 味道如何呀!!我的腳香不香呀!!」
老實說, 她的腳真的很臭夾雜著那陳年舊味, 再加上方才的汗液, 與絲襪充份混和後……..味道更令人作嘔!!更因為還是溼的, 令我有點反胃, 不禁皺起了眉頭!!
又是狠狠的一鞭!!
「怎麼, 看起來妳好像不太喜歡!!」
女王又順勢將腳掌壓在我臉上壓的更緊了……
「深呼吸, 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
我努力的大聲呼吸著真是差點沒窒息!!
呵呵!!還不錯, 甩妳兩鞭以示鼓勵!!
"啪啪" 兩鞭笞聲響起, 女王啍啍的笑著, 可愛的她也噗嗤的笑了出來……..女王將腳緩緩的放了下來, 要我彎腰親吻著此時女王開始將黑色絲襪往下脫, 脫至腳跟處停了下來.
「那, 現在把我的絲襪脫下來, 給我聽
好呀: 不準用牙齒, 用嘴唇脫, 免得將我的絲襪給咬破了!!」
「現在把我的腳給舔乾淨!!」
我緩緩的將舌尖伸入她的趾縫, 因為我覺得她的腳不太乾淨, 所以有點偷工減料, 只將口水佈滿其腳趾, 並沒有將內部的各種細小物質經由舌頭吸入, 沒想到女王憤而立起, 再度狠狠的鞭打我, 又重重的往我肚子, 胸部及兩側狠狠踼狠狠的踹著, 停了一會又重重的往我臉上踼了兩腳……..Shit!! 被毀容了……..只見女王罵道, 「怎麼, 你以為我不知你偷工減料嗎??」
此時的我又深深的感覺到她, 真的很有經驗, 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令受虐者感受到最大的痛楚…….為什麼呢?因為她知道奶頭上夾著夾子是很痛的, 一般夾個曬衣夾就痛的令人難以自持了, 更遑論是夾鐵夾子所以方才她知道可以玩弄著夾子讓我感受痛苦又, 一般若沒經驗的使用鞭子者, 常是鞭落, 手也跟著落下去了, 而她並不是, 只是靠手腕的上下迅速的運動以取得最大的加速度, 使受鞭者得到最快的鞭笞力上個星期六,我參加了一個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叫做萬聖節的戀物崇拜與幻想舞會。我用幾根繩子將兩張薄地毯穿在一起,像一件衣服那樣,腦袋從兩張地毯中間穿出來,繩子掛在肩膀上。
兩張地毯一張在胸前,一張在後背,都是印著“歡迎光臨”那一面朝外。
幾杯龍舌蘭酒使我膽子大了起來,然後遊戲開始了。我站在前廳門口的路上,沒多久,兩個30歲左右的少婦,穿著緊身皮裙,細高跟皮靴,談笑著向我走來,問我在表演什麼。”我當然是個地毯,不過你也可以叫我邁特(mat)”,我笑著說。”哦,那太好了”其中一個婦女喊道。”讓我們給你照張相吧”,她拿起相機想要照相,但是我說“可以,我們到邊上來拍”。我走到通道邊上,直接躺了下來。兩個少婦大笑,說:“哦,天啊,你讓我們站在你身上嗎?”
“我想你們應該是想照一張站在地毯上的相片吧,難道不是嗎?”我看向她們,笑著說道。
“哦,不,我只是想……”
“踩上去就是了”,她的夥伴說道。
“我會殺了他的!我體重足有130斤,而且還穿了這雙靴子!”她說,並且讓我看了一下她尖細的鞋跟。
“我在襯衫下墊了一張硬板”,我撒了個謊。”我感覺不到你的踩踏。”
“哦,我不知道你有硬板墊在胸口,”她說“那我站上來了!”
她扶著她朋友的手臂,保持住平衡,然後用她全身的重量踩上了我的胸部。她的鞋跟是如此深的刺入了我的胸口,我覺得我像要死了一樣!我的肋骨在她的體重下咯咯作響,地毯在她的鞋跟下完全變形,幾乎沒有任何保護作用。我本來想用餐廳的橡膠門前地毯,因為那上面有許多孔,這樣我就可以直接體驗到鞋跟接觸肉的感覺,但是又有點擔心鞋跟的印記和刺痛。現在,我在慶幸我用了一張普通的地毯,即使它很薄。
她目光看向我,略帶疑惑地問“這樣你都感覺不到嗎?”
我用盡全力保持我的嗓音不變,回答道“什麼都沒有!”
“可我覺得我的鞋跟向你身體裡陷入了將近一英寸(2.5cm)。”我只是微笑
著,沒有力氣去回答,她的鞋跟讓我疼痛難忍。
這時去為她照相的朋友沒搞明白她的相機怎樣用。而她以為她沒有給我帶來什麼痛苦,於是直接忽略了我,站在我胸脯上,教她的朋友怎樣使用相機。”那個銀色的按鈕,不是,那個大一點的,對,按下它,把閃光燈打開,不,是那個綠色的小按鍵……”她無意識地將她的體重從一個鞋跟換到另一個,將我踩在下面來回碾動,而走過的人們都笑著看向我。”需要我幫你嗎?”她問她的朋友。”不,沒事,我馬上就好”,她的朋友答道,一點都不著急。
最後,她的朋友終於準備好了,拍完了照片,我不知道我眼角的眼淚是否會被拍下來。那女子走下來,笑著說“謝謝,非常有意思”。”隨時恭候”我答道。
我的肋骨仍然感覺到就像斷開了一樣。她們走開了,並沒有回頭看到我呻吟著站起來。她們仍然談笑著,這讓我覺得很興奮,路過的人們都直接忽略了我,躺在那裡被女人們踩,這會是一個不錯的晚上。
接下來我走進了會場,舞會在一個暗色的地板上舉行。我覺得我就像一個格鬥士,在充滿殘忍女性的一個大廳裡。總共有上千人,都穿著戀物舞會的制服,來來回回地走著。主舞臺上有個樂隊,表演著滑稽的演出。有一個小舞臺,給“火舞蹈家”準備的,中央舞臺有幾個志願者被輕度**,耳光,或是被籠子關起來,這場景讓這個夜晚更加的激情。樓上的商販出售各種樣式的戀物服裝,每一個單身女子都穿著細高跟鞋或高跟皮靴。
開始的一會沒什麼人理我,我有點猶豫我的方法是否有效。但隨著人們越來越陶醉,我聽見更多的女人在我身邊走過,高聲喊道“嘿,他是一張地毯!”用興奮和發笑的語氣。
幾乎過了一個小時,我正在人群裡喝著酒,聽見有人在後面笑,“嘿,一個人體地毯!”我回過頭去,看見兩個華麗友好的少女,都穿著超短裙和高跟鞋。我跟他們說“已經有20個女人站在地毯上照過相了!”
“哦,我不是想站在你身上”一個短髮女郎說“我只是想讓你充當一下背景”。
我大笑起來,還沒有醉的興奮到直接讓她們站到我身上的程度,但幸運的是她們有。幾分鐘以後,我正看著表演,那兩個少女之中的一個說“嘿,地毯先生!我改主意了……躺下!”
我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意外”地將我的手指放在了她朋友鞋跟的下面。她朋友用力地將鞋跟踩在我的手指上,站了足有30秒,但她卻毫無所覺。那疼痛就好像是地獄一般!第一個女孩拉著我另一隻手,直接踩上了我的胸部。她不是特別重,但是她開始隨著音樂跳舞,在我身上搖來晃去。看著她曼妙的身軀在我身上搖擺,享受著踩踏我的快樂,我感覺非常刺激,但也覺得十分疼痛。
她從我身體上跳下來,她的朋友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我說“輪到你了……上來吧,直接站上來!”她的朋友問“你確定?”我大笑著說那沒什麼大不了的。然後她也踩了上來,做了與她朋友同樣的事情。
之後我休息了一下,又喝了點酒,這時另外一個女孩問“你是一個地毯嗎?”我直接躺在了她的面前。這個女孩將靴子放在我身上,但沒有踩下來。她跨過我,在我身
邊跳舞,然後突然全身坐在我胸脯上,用她的後背對著我,我覺得我的肋骨快要斷掉了。她顯然喝醉了,完全地發洩著自己施虐的慾望。
從這之後,隨著人們的陶醉,踩踏的洪流開始了。我從地板上爬起來,看見了一個高個子女孩,至少有6英尺高(180cm),有一頭黑色短髮,粗壯的大腿,高聳的胸部和臀部,她沒有過多的化妝,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制式襯衫,黑色短裙,帶著一頂有點像軍用的帽子和一條短馬鞭,獨自一個人靠在圍欄上,腳下是一雙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大概有4英寸(10cm),穿著高跟鞋的她足有190cm。我想她至少有150斤重,可她看起來只有20歲左右,所以她雖然看著有點重,但是體型卻很好……並且很殘酷!她不是來舞會來玩的,看她的打扮,她應該是一個真正的女王。
那時我的眼神直接被她吸引了過去,我朝他笑了笑,但她只是凝視著我,沒看向別處,也沒什麼過多的神情。
她的神情讓我有一點不舒服,我轉向別處,看著那個“火舞蹈家”,突然感覺有人重重地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回頭看去,發現我正面對著女孩那一對大大的胸部,距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她俯視著我,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
“嗨!”我說。她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手指伸出,指著那張薄薄的地毯,向下看著她的高跟鞋,我的目光也隨著向下看,接著又被她的話語拉了回來,“只有一次機會,是……還是不是?”我的嘴巴半張著,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我清楚我沒有講價的餘地。我猶豫了。到現在為止,之前的踩踏僅僅都是娛樂性質,我可以無視邊上路過的人的眼神。但這次不一樣,她不會大笑著站在我身上,周圍的人會認為我真的是她的一張地毯,我覺得這有點丟臉。
並且,她會是踩在我身上的所有人中,體重最重的一個,而且她穿著細高跟鞋。我不知道當她的細跟刺入我的身體時,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道我不會拒絕她。我想到剛才我對其他女人說的謊,但所有的謊言她都能輕易地看穿,因為她懂得,她只是想要給我痛苦,和我想要的一樣多,甚至更多。我輕聲地對她說“是的”。
她輕拉住地毯的邊緣,讓我走到她剛才站著的位置。她的鞋跟重重地踩在地板上,臀部隨著步伐不斷擺動,扭動的身軀令人著迷。在大廳的邊緣,還是那個靠近圍欄的地方,她轉身面向我,輕挑眉毛,似乎在問我準備好了沒有。我二話沒說,躺在了地上。她站在我身旁,俯視著我。然後,將她的一隻高跟皮靴放在我的胸部,讓我仔細體會一下她鞋跟的尖細和她身體的重量,那鞋跟尖細的如同筷子一樣。隨後她慢慢地踩上我的身體,一隻鞋跟在我胸骨的正中央,另一隻在我的胯部。她好像在讓我慢慢適應她的體重。
劇烈的疼痛超出我的想象,她是如此的重,鞋跟是那樣的尖細,我無法抑制我的呻吟。我不斷地咳嗽,想要保持呼吸。我的肋骨被踩了下去,幾乎貼到我的後背。那女孩甚至沒有向下看一眼,她對她給我的折磨沒有任何好奇心,包括我咳嗽的時候。
我想,她不值一次對男人這樣做了。她踩在我的身上,繼續喝她的飲料,注視著人群,用她
時尚的高跟鞋踐踏著我。路過的人們都在笑,有幾個搖搖頭,無法理解我正在經受的劇烈疼痛,認為我和那女孩是一起的,我只是屬於她的一個物件,因為她站在那裡,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這情景嚇住了一些路過的女子,她們相信我身上的女孩不是在做遊戲……她確實在享受這種殘忍地激情,尤其是她直接無視了她腳下的人。
過了一會,我看見她的嘴唇隨著樂隊的歌曲無意識的唱著。我意識到……她真的忘記了我的存在,或者根本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和她給我的痛苦。
我覺得她在我身上站了有七八分鐘,沒有向下看一眼,一次都沒有!但是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臉上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見,身體來回擺動,試圖去忍受她尖細鞋跟所帶來的疼痛。周圍的人們看著我“看那個傢伙!……這女孩不錯”。有一個人對她說“你最好看一下你的地毯,他要被用壞了!”她面無表情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又回頭看舞臺上的樂隊,就是沒有看我。
最後,我無法忍受那種疼痛。我虛弱地咳嗽著“嘿,嗯,我的胸脯有一點疼”,她無視了我。”恩,我說真的……我覺得挺疼的,你真的很重”。
她等了一會,然後有點不情願地看了我一眼,看見了我痛苦的表情,接著將體重從我胸部移開,全部集中在我的胯部的那隻鞋跟上,我發出了一聲痛叫,不斷地咳嗽,因為她的鞋跟正踩在我的**。她輕笑了一下,然後嚴肅著說“小心你的渴望……”,然後回頭繼續看著人群。我愛上這個女孩了!
我幾乎沒遇到過幾個真正的女王,但她真正的喜歡這個。她的鞋跟幾乎刺穿我的**,我咬牙忍受著她給我帶來的劇痛。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放過我,她將體重重新踩在我胸部,不斷搖晃著她的鞋跟,偶爾改變著踩踏的位置,但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我不斷地呻吟著,感覺非常痛苦,但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我腦子裡出現了一張圖片,舞會結束時,管理員發現了我的屍體,上面有幾個小孔,而她在家裡做自己的事情,對她對我的折磨沒有任何關心。
我感到很害怕,我無法翻身,我無法移動她的身體,有一次在她將全身體重集中到一隻鞋跟的時候,我想要抓住她的腳踝,她將腳抬起來,試圖將我的手踩在她鞋跟下,動作很熟練,好像以前做過一樣。我想,如果她踩到了我的手上,她也會踩著我的手站住不動,那種痛苦是我絕對難以忍受的。在她的鞋跟踩到上面之前,我迅速拿開我的手。我呻吟著,咳嗽著,開始想要喊別人來幫忙……但覺得很屈辱,而且覺得不會有什麼效果。音樂聲音很響,別人聽不見我的聲音,而且她告訴路過的人忙他們自己的事情,而我在下面不斷乞求。
我的乞求生效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看起來有20多歲,體型很健美,充滿肌肉的大腿看起來好像是健美運動員一樣。她穿著一雙紅色高跟皮靴,靴跟是金屬做的,靴子上有許多銀色的扣子,向站在我身上的那個女孩走來。從下方看去,她的體型近乎完美,鞋子正好在我腦袋旁邊。
相比我身上那個女孩,她看起來矮了不少,仰視著我身上那女孩的臉。她身上穿著一套緊身皮裝,包括配套的燕尾服和一頭美麗的棕色捲髮。
她身邊的男朋友很高,大約有190cm,而她穿上將近10cm高的高跟鞋也只有175cm左右。她稍帶羞澀地對我身上的女孩說“ok,ok……恩……我的男朋友讓我問問……我們想……嗯……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嗯,地毯……那樣我就可以第一次和我男朋友面對面跳舞了,我可以看起來更高,我的意思……嗯……他會同意嗎?”
“哦我的天”我這樣想著。這時我身上的女孩又將她難以忍受的重量集中在她的鞋跟上,讓我再一次發出呻吟。”如果你們不願的話”,那穿紅色皮靴的漂亮女孩說“那也沒關係,我們只是想一下而已……剛才看到有其它的女子站在他身上……”
我身上的女孩俯視著我,我的牙疼的不斷震顫,她抬起頭,聳聳肩“沒問題”,她說道,然後她抬起腳,將她那隻可怕的高跟鞋在我臉上方停了好一會,就像要踩下來一樣,接著走下了我的身體,隨後消失在人群中。我的肋骨十分疼痛,我需要休息一下……但是我無法站起來。”哦,謝謝,非常感謝”那紅皮靴的女孩對我說“難以置信,你居然答應讓我站在你身上跳舞!”
“你女朋友那樣重,你是怎樣挺住你女朋友的踩踏的?”那女孩俯視著我,一隻手掐腰,另一隻手指著剛剛離去的那個女孩說。她語氣平靜,就好像我什麼事情也沒有一樣,可我想讓她叫救護車來。我盡力吸氣,展開我差點被踩斷的胸脯,保持我嗓音平靜,儘管我疼的想翻身,並且感謝她救了我。”哦,我衣服……下面有硬板……我感覺不到……什麼東西”,我不斷喘息著說。
“你看我剛才跟你說了”她男朋友說“我就知道,沒人能頂住那種踩踏。”
“哦,怎麼會!你看起來只是穿著一張薄薄的地毯!”她回答道。
“哦,不”我忍著疼痛,說道“我用了好長時間才將它藏在我的襯衣下面”。我躺在地板上,仰視著那個穿著一身皮裝的,美的讓人震驚的女孩,她站在我身邊,俯視著我,想要鼓起勇氣踩到我身上,這簡直是一種夢幻般的場景。
“原來是這樣啊,那太棒了,我還在擔心我鞋跟太尖細呢”,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問“準備好了嗎?”
“隨時恭候”,我看著她殘忍的靴子,答道。
如果之前那個女孩穿的是超細高跟鞋,那雙鞋肯定是和現在我身邊這個女孩出產自一個廠家,不同的是,我身邊這個女孩的鞋跟是金屬的!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想法,將穿著高跟鞋的腳放在我胸部,說“我覺得我的鞋跟就好像要刺穿那張薄薄的地毯一樣!”
“如果你試一下你就知道你做不到了”,我激將她。
“恩……這個可以試試”,她笑著說,讓我感覺有點害怕。
那雙紅色高跟鞋現在都踩在了我的腹部,她全身的重量讓我難以呼吸,用夢幻般的語氣對我說“你還好嗎?”“感覺不到什麼”我忍著疼痛答道。”這樣還感覺不到嗎?”
她稍微調整,然後用力踩了我一下。”不,我真的感覺不到你的重量”“那太有意思了”她說,“這樣也感覺不到?!”她將一隻腳高高抬起,停頓了一下,給了我一個阻止她的機會,然後,伴隨著我的恐懼和她的笑聲中,重重地落了下來,那是我感覺過的最狠毒的踩踏,用盡全身力氣跺在我的肚
子上。
我感覺像要死了一樣,眼前直冒金星,身體被踩得弓了起來,然後又無力地落在地上。我難以相信這次跺踩的力量,也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這幾乎不是人類能忍受的,我疼得渾身直冒冷汗。我從沒想過去體驗這種感覺,至於繼續回答她,在我掙扎著重新獲得呼吸的時候,僅僅是一個想法而已。
“哇,我想你確實感覺不到什麼!”她一定相信了我,因為沒有人會像她那樣跺踩另一個人。我努力給了她一個微笑,但仍然無法說話,光線比較昏暗,她可能根本看不到我的回應。
現在,她看向她的男友,開始跳起舞蹈,她的胳膊慵懶地纏著她男友的頸部,就像平時跳舞那樣。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至少她的鞋跟深深陷入我的肚子。她跳著舞,雙腳重重地踩在我的身上。重踏像雨點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每一次踩踏都將我胸中的空氣擠出,一遍又一遍。
再一次地,她忽略了我,對她男朋友說她很高興她們一樣高了。她完美的,充滿力量感的大腿讓我充滿想象,性感的身軀折磨著我,鞋底的重踏讓我覺得好像是地獄。她在我身上跳了幾分鐘,然後俯視著我,和我交談了幾句,問我覺得她的穿著怎麼樣,有沒有真正被人踩踏過。我只是微笑著看著她,有一次張開嘴好像我在說話一樣,但外面的音樂太響,她聽不見我說什麼,只是看起來我似乎聽懂了她在說什麼。
然後她問道,“這麼說……我可以試一下了嗎?”我無法大聲回答,只是小聲呻吟著,並不懂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接下來,她將重心集中在鞋跟上,和她男友一起注視著地毯,抬起她的左腳,放到我臉的正上方,並將全部體重集中在右腳那細細的金屬鞋跟上,咬牙看著她的鞋跟,身體前後扭動旋轉,將她的鞋跟碾入我的身體。
刺骨的疼痛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無法相信這一切發生在我的身上!接下來我聽見地毯的纖維發出斷裂的聲音,她的鞋跟直接刺入了地毯,如針尖一般的鞋跟無情地落在我的胸部,她全身的重量依然集中在那金屬尖的鞋跟上,鞋跟已經消失在地毯下面。我難以相信她沒有聽到我的慘叫,因為我覺得半個場館內的人都聽到了。我的身體不斷顫抖,我緊握雙拳,忍受著她細高跟帶給我的撕裂般的痛楚。
“看到沒有?”那個漂亮女孩說,“我告訴過你我可以刺穿它,小夥,這鞋跟很鋒利!”然後又對我說“希望你的防禦會奏效,因為,它沒效果的話你就爽了”。我只是微笑著,試圖在感覺襯衫下的皮膚正在被刺穿的同時,表現的平靜一點。
然後,她用另一隻鞋跟做了同樣的事情。在她的另一隻鞋跟刺穿地毯,踩到我兩根肋骨之間的時候,我疼得幾乎要昏迷過去。她向她的男友笑著,毫無憐憫地將我踩在她的高跟鞋下,折磨著我。現在,她跳舞時大部分重量都落在鞋跟上,但依舊在不斷地跺踩著,想要在跳舞時用鞋跟刺穿那薄薄的地毯!她享受著人群的注視,人們聚1集在周圍,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跳著火辣的舞蹈。
又過了幾分鐘,她問我是否希望她下來。”你一定感到厭煩了”她對我喊道。我現在五味雜陳,但惟獨沒有“厭煩”這種感覺。”
他沒有厭煩,他看的
很享受”,她男朋友說,因為我能看見她的裙底。”這是真的嗎?”她高高地俯視著我,問道。我聳聳肩,因為我無法說話。”
OK”,她大笑道。”你看的很享受,你在想‘她最好繼續跳下去’”。她繼續在我身上跳舞,殘忍地扭動著她的紅色高跟靴。
然後,她踩下她的高跟靴,將重量集中在鞋跟上,絲毫不在意鞋跟給我帶來的痛苦。她和她男友商談著接下來的舞會,似乎忘記了我還在她的腳下,儘管我能感覺到她雙腳的每一次移動,看著她充滿力量的大腿在我身上不斷落步。偶爾,她的鞋跟會踩到之前留下的洞中,再一次地直接刺入我的身體,鞋跟消失在了地毯上。這時,她繼續跳舞,地毯會被鞋跟帶動著上下襬動。
而她的鞋跟則一遍又一遍地直接踩在我的身上,不斷刺著我的身體,然而她卻不會知道。我感覺就好像我買了一張上面有洞的地毯一樣。感謝上帝我沒有那麼做,我無法忍受那樣的疼痛,而且那樣她現在已經能看到我身上的血跡了。我覺得我身上有的地方已經出血,我的襯衫有點溼潤的感覺。
我咬緊牙關,在這個女神的下面忍受著痛苦,而她漠不關心地談論著接下來的舞會,這好像一個幻想當中的“地獄”!
似乎過了很久,她在我身上站著,喝光了她的飲料,再次問我是否希望她下來。我看著她,搖了搖頭,她大笑了起來。然後,她終於走了下來,說“謝謝,太刺激了!這是我這次舞會最開心的時候!”他的男友說“是的,謝謝你小夥,你需要幫助嗎?”我知道我無法站起來,但我現在可以說話了,所以我擺了擺手,支支吾吾地說“接下來我要回想一下……”
“我在想,要是我真能感覺到你的踩踏的話,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我對那女孩說。
“用這雙靴子嗎?那你現在可能不會活著了!我有將近120斤重!”我永遠不會忘記她那充滿魅力的性感微笑。
“我不信,用你的鞋跟踩我的手……看看我能忍受不!”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她尖細的金屬鞋跟放在我的手上,問“你想要我踩多重?”
“全部!”我回答道。
那女孩回答道“記得這是你想要的!”然後直接將全部的體重放在她金屬製的鞋跟尖上。
現在,我可以大聲地尖叫出來,其實如果我不喊出來的話,我根本無法忍受手上的劇痛。她微笑地看著我,聽著我從咬緊的牙縫裡不斷露出的呻吟,但是她沒有立刻將鞋跟拿開。
“足夠了嗎?”她問。
“OK,是的……是的……夠了”,我呻吟道。
“你確定?”她的體重仍然集中在她的鞋跟。
“是的……求你了!”
“呵呵,他在求我!”她大笑著對她男友說,仍然沒有把腳挪開。
然後她男友說“OK,OK,你已經給他足夠的傷害了……”她抬起鞋跟,但是用鞋底踩在我的手上,在她走下來的時候扭動著腳掌。
“哦,很對不起!”她愉快地笑著。沒有在意對剛才所做的事情,她說“真心地感謝你!也許接下來的時間我可以繼續在你身上跳舞”。我笑著說當然願意。”對不起,小夥!她有時候很瘋,你的女朋友呢?”她的男友問。
“哦,她在周圍”,我說。
那一對情侶走開了,我覺得在地毯下面,她在我身上留下了6個
或7個很深的鞋跟痕跡。有一個更像一個洞,而不是僅僅一個壓出來的坑。我在想她一會是否能在她的鞋跟上找到一點血跡。我覺得渾身都疼得難以忍受,決定多喝點酒,來抵抗身上的疼痛,然後才能繼續。
半小時之後,我恢復了一點,但仍然全身痠痛。我休息了一下,去廁所照鏡子,看見那女孩在我身上留下了12到15個邪惡、深陷、帶有血跡的鞋跟印,比我感覺到的2倍還要多。有兩個洞非常深,血從洞中不斷往下滴,碰觸它們所帶來的疼痛讓我無法置信。但我喜歡被女性踩踏的慾望在那晚上完全釋放。
我現在喝的很醉,有足夠的膽量去直接問那些女孩,是否有人想要站在我身上留影,並且我想要嘗試多人踩踏。有一群專門給別人留影的女孩,穿著小芭比娃娃的衣服,還有絨面細高跟鞋和白色的襪子。我又恢復了一點後,向她們走去,對她們說我想要照一張她們四個人站在我身上的照片。我的相機不太好使,但我還是把相機遞給她們,她們高興地答應了下來。
她們全都站在我身上,試著去保持平衡。她們沒有人考慮她們總共有多重,我能否感覺到她們的踩踏,只是踩在我身上照相。一群女孩站在身上的重量要遠高於我的想象!在第一個女孩站上來的時候,她體重不算重,但是她的鞋跟就像鈍釘子一樣踩在我的身上。
第二個女孩上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我的肋骨咯咯作響,無法正常地呼吸。在第三個女孩踩上來後,我覺得我要麻煩了,我幾乎無法呼吸,感覺要被踩扁在地板上。第四個女孩的鞋跟正好踩到了我的胯部。四個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嘴巴微張,看著我身上的一群穿著高跟鞋的女孩。
她們微笑著向相機調整造型,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我身上的鞋跟不斷變換,八隻細細的高跟不斷地踩在我身體的不同位置上,給我帶來劇烈的疼痛,我無法忍受,也無法對新的疼痛進行回應。而她們壓倒一切的體重也同樣使我痛苦萬分。就像之前那樣,我身上的女孩們再一次忽視了他們帶給我的痛苦。
照相前的準備感覺十分漫長。一個女孩無辜的細高跟重重地踩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視角里,她就像個女巨人一樣。她不停地變換著她的體重,高跟鞋抬起又落下,一遍又一遍地隨著她的身體來回擺動。最後,她們照完了相,沒有多看我一眼,都直接地走了下來。有個人將我拉起來,把相機還給了我。”謝謝”,我說。”沒關係。這照片會上雜誌嗎?”我沒有聽懂她的意思。”絕對的”,我回答道。
過了一會,大廳裡的人漸漸少了起來,我發現了另一間小一點的屋子,裡面也有好幾百人,伴隨著DJ舞曲跳舞。我來回走動,在燈光亮起的時候,觀看著那些女孩們。舞會結束了,我有點喪氣,但也確實渾身痠痛。我沿著人流向外走,正當我要出門的時候,我聽見一個女孩在我後面說“躺下,地毯!”她不需要說第二遍,我毫不猶豫地躺下,面朝下方,讓她從我身上走過。但她不只是從我身上走過,她穿著高跟鞋,站在我的背上,在我的背上跳來跳去。她跳了幾分鐘的舞,她男友告訴她後面有人在排隊等她,於是她走下來,從門口出去了。
我站起來,目光被一個高挑的黑
發少婦吸引。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三英寸(7.5cm)細高跟鞋。我坐在他前面說“給我留下一個鞋跟印讓我記住你!”那時我已經醉了。她看著我的手,說“你已經有一個了!”她看到了那個邪惡的紅色高跟鞋的印記,是那個漂亮女孩給我的。”我想要一個更深的!”我說。”你想要疼痛?那我就給你疼痛!”她大聲地說,接著用她的細高跟踩在我的手心,將全身重量集中在那個鞋跟上踩了下去,刺破了我手上的皮膚,接著順勢走過,回頭嘲笑著我痛苦的表情,我有點愛上她了。
我想這個晚會要結束了,但還有另一件事可以做。我看見外面有兩個性感的女孩與兩個傢伙在交談,一個脫掉了她的鞋,光著腳,另一個穿著靴子。那兩個加過說他們是L.A雜誌的,想要拍幾張女孩性感姿勢的促銷照片。但我走過去,無恥地說我是他們照片的一件工具。”我們要拍一張地毯的促銷”,我直接躺在了兩個女孩的面前。一個女孩問“你們真的是雜誌社的嗎?”一個傢伙看到機會來了,說“當然!這也是我們為什麼把模特裝扮成這樣的原因!我們需要一個……”。”地毯促銷”,我幫他解尾。
兩個女孩聳聳肩,一個穿著摩托車靴子踩到我身上。”將你的腳放在我臉上,表現的殘忍一點”,我說。喝醉了的人的表現會讓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但是比起那個女孩還遠遠不如。那女孩將她的靴子放在我的臉上,與那兩個傢伙交談著。一根雪茄粘在她的鞋底,讓我感到很興奮!她站在我身上幾分鐘,直到她想起我還在她靴子的下面,對我說“哦,我把你忘了!”然後走了下來。
我跟隨者那兩個傢伙向另外兩個女孩走去,兩個女孩都很漂亮,站在樓房的一角,也都喝的很醉了。她們都很高,穿著薄底細高跟涼鞋,外套有點像電影裡的吸血鬼,我和那兩個傢伙採取了和剛才一樣的合作方式。這次的效果更好,兩個女孩都穿著高跟鞋,站在我身上照相。有一個女孩還在問“你確定不疼嗎,我足有120斤重!”
“不,你很好”,我掙扎著說道。和以前一樣,兩個女孩與那兩個傢伙交談著,四隻高跟鞋隨意地踩在我的身體上,不斷地刺進我的皮膚,將我的呼吸踩到外面,細細的鞋跟令我十分疼痛。也和以前一樣,那兩個傢伙和兩個女孩交談了儘量長的時間,大概有二十分鐘,知道那兩個女孩意識到,或者說在意到她們一直站在我身上,將她們的體重放在鞋跟上,刺入我的身體。
有一陣,那個更高一點的,叫做卡蒂婭的女孩,她比較瘦,體重比她的朋友更輕一些,她將她的鞋跟踩在我胸脯和喉嚨之間,剛好在地毯的外面,牢牢地站在那裡。她高跟鞋裡的腳距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110斤的體重集中在細高跟上,直接刺入我的身體,而她並不知道。隨著談話變少,她的朋友走了下來,與那兩個傢伙一起走到了別處,商量一些關於讓她上雜誌的事情。卡蒂婭看著他們走開,最後俯視著我,說“啊,我需要馬上下來嗎?”
“你漂亮的讓人窒息,你可以想站多久就站多久,只要我能看著你!”我答道。
她笑了一下,然後考慮了一分鐘。”你在繃緊腹肌,支撐著我對嗎?”她站在我的腹部
問。我告訴了她實話,我確實在這樣,但感覺還可以。”不”,卡蒂婭說,“我的意思是……你能把你腹肌放鬆嗎?這樣我就能踩進你的身體,我真的想感覺一下你被我踩扁踩爛的感覺!我總是想試試踩爛一個人!”
哦我的天!我要和這個女孩結婚!我將腹肌完全放鬆,當然,她沉入了我的身體。她露出滿意的微笑,問“我能跳一下嗎?”那兩個傢伙和卡蒂亞的朋友去了別處,這是我和卡蒂亞的私人時間,像**一樣珍貴。
“卡蒂亞,其實,我喜歡這樣!我希望你用你的鞋跟在我身上踩幾個小洞!這種情形可能以後不會發生了,所以請把地毯移開,在我身上用力地踩吧!”
“真的嗎?”她笑的更厲害了,好像在激勵著我。
“是的!不要只是踩我的肚子,踩……踩……我的全身!”她看著我,臉上狡猾地一笑“全——身?”她問到,眉毛一挑。哦我的條,我又被她的美麗所震撼。
我的眼神被她牢牢地吸引,“全身!”
卡蒂婭沒再說什麼。她用鞋跟挑起地毯的邊緣,將它移到一邊,然後直接用她致命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腹部。接著她開始激情起來,她開始不斷地跳著,搖晃著,用力地跺著我的身體,我覺得她的鞋跟幾乎要在我的後背留下痕跡。她來回扭動她的鞋跟,將它刺入我的身體,毫不理會我的呻吟和痛叫。”爽嗎?”她問。”當然!”我試著控制自己忍住疼痛,不再掙扎,但她的踩踏越來越劇烈,我不斷地呼痛,卡蒂婭卻沒有絲毫的減緩。於是我大聲地喊出來,呻吟著,痛叫著,讓她知道她對我施加的痛苦,而她看起來並不關心,甚至是在享受著我的痛苦!
她用了足足三分鐘,幾乎摧毀了我的胸部和腹部。我確信她踩斷了一根肋骨!然後她移動到我的襠部去破壞它,將全身重量集中在鞋跟,將那裡踩了個遍。”我想起了所有的男朋友!”她對我尖叫著,一邊又一遍的用她堅硬的鞋底和細細的鞋跟踩踏著我的**。
我幾乎不能相信這種情況的發生,用盡全力去忍受著她的殘忍踩踏。有一次,我抓住她的腳踝,試圖減緩她鞋跟的踩踏,但她踩踏的速度沒有任何減少。她讓我抓著她的腳踝,踩遍了我的全身。我將手墊在她的鞋跟下,她直接踩了上去,就好像那裡什麼都沒有一樣,為我的手上添加了今晚的第三個鞋跟印。我要問卡蒂婭的電話號碼,我要搬到拉斯維加斯去陪她,我要和她住在一起,永遠做她的地毯……我想要為她做所有的事情!
突然,她的朋友看到了她的動作,驚慌著跑了過來。”哦我的天,你在對他做什麼,對不起,對不起!她真的喝多了!”她朋友對我說“你還好嗎?哦我的上帝!!!”她抓住卡蒂婭,將她拉了下來,卡蒂婭轉過頭,大聲地笑道“我把所有男朋友欠我的都找回來了!”她說,搖搖晃晃地靠著她的朋友。
她朋友一直在說“哦我的天,你差點要殺了他!”我非常想要卡蒂婭的電話號碼,但她的朋友將卡蒂婭拉進了一個等在那裡的豪華轎車,對卡蒂婭對我的殘忍踩踏很害怕。”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懷疑地問卡蒂婭。
“他讓我做的”,我聽見卡蒂婭被拉走時向她朋友說。”哦,對……他讓你把他踩死!”她朋友答道。
“
他就是這樣說的!我發誓!他讓我在他身上踩出幾個小洞!”
“說實話,卡蒂婭……”我聽見她的朋友說著,鑽進了那臺轎車。她給了我最後的一個道歉。卡蒂婭仍然在笑著,發誓說我讓她做的,並且這非常有意思。
有一個傢伙走過來,看了我一眼說,“小子……看來她真的讓你吃不消啊!”我看了他一眼,全身因為疼痛蜷曲著,問道“你們真的是雜誌社的?”
“你是小孩嗎?我們一個半小時前編造的這個身份……但十分奏效……或許對你來說不是!”我微笑了一下。他問我用不用拉我起來。”不”,我說“我要在這裡躺一會”。我之後什麼也沒做,躺在那裡幻想著,直到樓房邊的停車場都要空了。
隨著銀河擂臺賽的結束,一輝也因為黃金聖衣事件回到了雅典娜身邊。與星矢他們組成了雅典娜以後威震神界的不死五小狗。當然了,現在他們只是比五小狗弱的五小強罷了。
就在雅典娜帶領五小強前往聖域討伐的前三天,一個矯捷的黑影悄悄的潛入了雅典娜閨房外的陽臺。透過巨大的玻璃門,屋內的雅典娜此時正閉目享受著星矢和邪武的雙舌腳底按摩。
“唔~!好舒服啊!”感受著兩小不差於手指壓按,但又柔滑溫熱的舌頭在腳底來回掃動。此時回覆部分神識的沙織,也忍不住發出了誘人的嬌吟。玉足更因為極度的舒服,不時的在星矢和邪武臉上揉搓一下。十個蠶寶寶更是隨著揉搓,不斷的捲縮、伸展著。那好似雨片般的玉趾甲,更是在星矢、邪武那略顯稚嫩的帥臉上,留下幾道嘉獎的勳章。
“好了!你們兩個把我今天穿的鞋舔乾淨。就可以去睡覺了!”沙織突然抽出二人口中的玉足,將二人的腦袋踏在地上說道。
“是!女神殿下!”自從確定了沙織的雅典娜身份。眾小在伺候沙織的時候,一沒有小時那麼強的反叛心理。反而在沙織那神聖無比的雅典娜小宇宙下,眾小恨不得自己可以化作沙織的鞋子,被她時時踩在腳下。如今聽到沙織的命令,二人在沙織收回玉足後,邪武跨步爬向門前,將一雙精緻的拖鞋叼到床前。
星矢見後,也不示弱。小心的將沙織脫在地上的玉足,慢慢吞入口中。然後伏頭叼起沙織換下的淑女鞋,挑釁的看了眼邪武,便四肢並用的向門口叼去。
“呵呵!天馬和獨角都好乖!好聰明!”看著相互竟爭的星矢、邪武。沙織將玉足踩在二人臉上,緩緩的揉搓、誇讚道。而二人在玉足的揉搓下,則一臉的幸福、享受。
陽臺上的黑影看著屋內磨磨唧唧的行為,真恨不得衝入房內給地上的那兩隻JIAN 狗一人一腳。
在又齊齊用腳趾夾住星矢和邪武的舌頭後,沙織用力收回夾著的雙腿,在看到二人因疼痛跟隨著玉足將頭伸過來時,沙織猛的雙腳齊出。星矢、邪武直接一人臉上捱了一腳,向後翻滾著撞在了一塊。”呵呵”看著二人的樣子,沙織在一陣嬌笑後,揮手說道:“好了!去吧!我該休息了。”
二人聽到後,趕緊擺好身姿,在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後,才倒退著爬出了沙織的房間。當然,臨出去前,也不往將沙織今天參加各種場合穿過的鞋子,用嘴叼帶出去。女神可是命令自己二人舔乾淨的。作為女神的聖鬥士,我們豈能叫女神失望……
當房內的等熄滅後,房外的黑影快速的閃入屋內。不等沙織做出反應,一個項圈已被黑影扣在了沙織的脖子上。
“你是什麼人!”隨著項圈的戴上,沙織也在第一時間醒了過來。在發現床前的黑影后,沙織立刻調動起自己的神宇宙。可不知為何,雖然能感覺到自己的神宇宙。但無論如何都無法調動它們發起攻擊。
“哼~!不能攻擊了是嗎!?你脖子上帶的可是教廷傳承自神話時代的淑女環。作為淑女,怎麼能隨便動粗手呢!”隨著黑影嘴的張開,一聲聲悅耳如仙樂的聲音,為沙織做了解釋。解釋完後,少女也不待沙織聽後會有何反應。一腳一隨著話語的結束,踢在了沙織的臉上。將其踢暈過去。”哼~!有了她!我看莎爾娜她們還敢小看我玉兔座!”嘀咕完後,黑影直接抓著沙織的脖子,從陽臺飛射而出!在快落地時,恰好瞬正在院子中散步。玉兔座見後,二話不說。直接玉腿一伸,好似蜻蜓點水一般。雙腳在瞬頭頂連踏數下,在一番借力後,再度激射向遠方……
而在玉兔座抓著沙織離開後,我們可憐的瞬同學,已被齊腰踏入了地中……
“雅典娜也沒傳說的那麼漂亮嘛!比起姐姐大人差遠了!不!是給姐姐大人舔鞋都不配!”看著仍舊昏迷的沙織,黑影不滿的評價道。而此時,銀白的月光正好透過窗戶照入屋內。隨著月光的拂過,原本的黑影慢慢顯露了她的真容。怎麼形容呢?比地上的沙織絕對漂亮很多。一雙大眼睛好似最美麗的紅寶石般,閃爍著迷人的光芒。而且,看其樣貌年齡,也就十多歲左右。整個一蘿莉。而且,背後兩個長長的馬尾,一甩一甩的。若不是那一頭雪白的髮色和紅色的眼睛,後世的宅男絕對會以為是初音降臨。
“不過,腳感還真不錯!不愧是女神的轉世。”白玉抬腳踩了踩沙織的臉,在感覺不錯後,立刻抬起了放在地上的腳,踩到了沙織的胸口上。感受著腳下彈力十足的肉球。白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剛剛有點發育的胸口。不由火上心頭。”討厭!”說著,抬起踩在沙織胸口的玉足就是一腳。完後,還不解恨,連原本踩在臉上的腳也一起踩在了沙織的胸口上,這一下白玉算是雙腳踩上彈簧床了。雙腳一蹬一蹬的蹦個不停。而在這種全身踩跳下,昏迷的沙織哪裡還能昏迷過去。
一清醒後,感受著胸口那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意的感覺。沙織艱難的開口問道:“你是教皇派來的刺客嗎!”
“教皇?你是說莎爾娜姐姐的狗嗎?我才不是它派來的呢!”白玉一臉天真的看著腳下的沙織,調皮的回答道。而那純真、可愛的樣子。瞬間就將沙織的心萌到了。不由語氣盡量緩和的道:“小妹妹可以叫姐姐起來嗎?”
“不要!”白玉十分乾醋的回答道。不過一雙大眼在轉了幾圈後,白玉突然又推翻了前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但是……”
“但是什麼?”沙織看著白玉的樣子,竟然隱隱感到自己的鼻腔有些癢。難道自己流鼻血了嗎?
“只要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就叫你起來。”說著,白玉將一隻可愛的小繡鞋伸到了沙織面前。
看著臉上嬌小繡鞋的鞋底和繡鞋後的可愛小臉。沙織在一番思考後,伸出了自己那隻給兩位姐姐大人服務過的香舌。緩緩的
舔舐在了白玉的鞋底。按說鞋底,因為走路的關係,會沾染很多的泥土。舔起來會有一種瑟瑟的感覺。可沙織在舔白玉的鞋底時,感覺到的是一種滑膩的柔軟。好似不是在舔鞋,而是在舔白玉的玉足般。而且,那淡淡的足香,是如此的誘人。恩,和嫦娥姐姐的足香有點相似。但比嫦娥姐姐的要淡很多。
隨著舔舐,沙織口水的分泌越來越多。而隨著那一絲好似嫦娥姐姐般的足香和那可口的舌感。沙織一點也不願意停下。一個鞋底是刷了一遍又一遍。白玉在感受到沙織的瘋狂後,不由有點害怕。想要將被舔的腳收回,可怎麼也逃不出沙織的手掌。最後,還是在換個鞋子舔的條件下,沙織才鬆開手。
“55555女神好恐怖啊!”雖然沙織被白玉踩在腳下,為其舔著鞋底。可不知為何,白玉總有種不是自己在玩弄沙織,而是被沙織玩弄的感覺……
阿呆提著燈籠,傻傻地盯著此刻王府外的一幕。
今夜輪到他巡夜,適才出得門來,陡聞一陣呼喊聲,已聽出是少爺。待得趕到時,只見六名身著夜行衣的年輕女子手持兵器,其中一人把刀架在少爺的脖子上,嚇得他不敢動彈。
“躺下!”
其中一個女子冷聲喝道少爺不敢不從,但平日裡欺壓女性已慣,要他匍匐於女性胯下實在不願。那女子刀鋒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擰,少爺這才嚇得躺在了地上。
另外幾名女子相視一笑“你們……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少爺裝狠地說道“幹什麼?萬三,你平日裡欺壓百姓,仗著貴公子名頭奸辱了多少姐妹?今日也讓你嚐嚐被我們女人壓迫的滋味~”
說罷,兩名女子分腿跨坐到了少爺的胸口與肚子上。奇怪的是,那兩名女子身材嬌小瘦弱,少爺卻人高馬大,相比之下懸殊更甚。雖然是二對一,但卻見少爺肚子瞬間深深陷下去一個凹坑,胸口也被驀地壓平,難以起伏。似乎兩名女子這一坐有千鈞之力一般少爺正欲開口,卻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口中鮮血直噴,不一會兒就只有出氣沒了進氣。胸口也被壓得更為低平“好妹妹,你們這招‘千斤墜’的內功練得更為厲害了~”
另外一女子笑讚道“哪裡哪裡。這萬三是不懂武功之人,絲毫沒有內力,所以才這麼容易被壓扁。若是遇到內功高手,需我姐妹六人同時坐壓方可……”
坐在萬三胸口那女子說道,隨即與後面那女子臀下再次使力。只見萬三胸口與腹部處繼續凹陷。遙遙地就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直到兩女子的玉臀幾乎與地面平行,方才停止凹陷。一個富少竟被兩名弱女子壓扁至此,想必絕對乃其生平未料阿呆此刻早已看得犯傻,更不知呼救。六女子彷彿這才看到阿呆。阿呆剛反應過來,尚未來得及逃跑,眼前忽地出現一黑衣女子。隨即發現自己已被那六女子包圍。
阿呆個頭不如萬三那般大,女子們和他站在一起甚至還比他來得高一些。
“喲,這個呆子看上去好可愛~”
“想必是萬三的家眷。他多半看到我們剛才所作,不能留他。”
“哎呀,看他這麼弱小可愛,就不用千斤墜啦。我們六姐妹直接賞你一個‘肉蒲團’~!”
阿呆聽著女子們的對話,忽地腳下被一個絆子,被按倒在地。一女子飛身騎跨到他肚子上。雖然她這次沒用武功,但
體重卻也讓阿呆的肚子下陷了不少。
另一女子準備坐到阿呆胸口。阿呆急忙搖頭示意不要,但那年輕女子無動於衷地跨坐下來。可憐的阿呆頓時感覺一陣重壓來到。雖然兩女都未用武功,但這般用體重虐壓的方式卻來得更為痛苦。
兩女坐上來後阿呆已然感到呼吸不暢。剩下四女似乎也躍躍欲試。一女乾脆反身坐上了阿呆臉部。阿呆只覺一道臀溝深深地鑲嵌在他的五官之上。雖然女子身體不重,卻也足夠給他帶來致命壓迫。
另兩女分別一個輕身功夫,站在了阿呆胸口與肚子上的兩女肩膀。阿呆頓時一陣悶聲慘叫,腹部僅被體重便壓得幾乎成了大餅。而胸口處此時正排山倒海般地蠶食他的呼吸。
“這點就受不了啦?真是的……”
“大家都不要再虐待他了。畢竟他這麼小……給他個痛快吧”
剩下沒坐上去的一個文靜女子勸道。隨即朝坐在阿呆臉上的女子眼神示意。那女子很不情願地運功下壓,只聽一陣“咔嚓”,臀下阿呆的慘呼聲戛然而止。待那女子起身,阿呆原本還挺俊俏的五官已被壓成一團。鼻樑幾乎被壓成幾節。
“姐妹們今晚就先撤退。不能讓官府發覺!”
那文靜女子似乎是六俠頭領,餘下眾女即可起身,將兩個被壓扁的男人留在夜色下。
次日早晨,萬三的屍身簡直嚇壞了第一個發現他的侍女。太醫前來驗屍,王爺十分關切“可曾看出是何種武功?”
“少爺身上有兩處創口。胸部與腹部皆有深深的掌印……額……只是看這大小,比手掌卻要大得多……只怕是……女子的臀部……”
說罷,王爺大怒道:“什麼?!我家三兒怎麼可能被女子的臀部……"這樁事若屬實則非同小可。王爺立刻徹查王府內所有侍女,讓她們一一朝萬三身上兩個臀印上坐去。
凡是大小稍有相稱的侍女統統被格殺。一時間侍女們人人自危,紛紛在褲中塞上棉花一類東西,以讓臀部略顯肥大一些。徹查了半日,王爺仍舊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似乎被憋得無法說話序章絲襪女神之戰銷魂絲界,女神芙蕾雅所君臨的異大陸。
從神話時代起,這裡就是絲襪女神和她的性靈們盡情縱慾的天堂,然而……日以夜繼的淫*靡生活終於連女神都開始感到厭倦,為了尋求更多樂趣,芙蕾雅按著自己的模樣用水晶絲襪和聖液創造了三個新種族。她們分別是崇尚蕾絲的魔女、迷戀純絲的天使以及熱衷網紋的妖精。可惜,芙蕾雅和女兒們淫*靡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絲襪女神的宿敵突然降臨了。艾莉莎曾是敗在芙蕾雅胯下的墮落女神,如今為了向絲襪女神復仇,她操縱淫絲軍團的魅魔再次捲土重來,企圖將銷魂絲界化作淫亂地獄。
芙蕾雅豈能眼睜睜放任死對頭在自己的世界裡為所欲為,她親自率領三大種族的性鬥士抵抗入侵者,絲襪女神戰爭全面爆發。芙蕾雅的浪絲軍團與艾莉莎的淫絲軍團之間展開了無數次激戰,面對性慾超常的魅魔女神軍一度陷入危機。攻陷蜜蕾城後,魅魔大軍的統帥淫姬在蕾絲王座上將女魔王姦淫的死去活來。征服銀夜城之際,她又當著無數天使的面將神天使狠狠糟蹋了一番。
女魔王和神天使被帶到艾莉莎面前,沒日沒夜的遭受各種蹂躪。幸而妖后率領網紋大軍突襲了
絲襪魔神殿,以幾乎全軍覆沒的代價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兩位首領。次年,銷魂山決戰爆發,女魔王、神天使聯合妖后共同對抗淫姬,四位絕世美女在銷魂山頂端展開了史無前例的性*愛較量。這場被稱為銷魂地獄的淫戰足足持續了兩個月之久,雙方投入了成千上萬的性鬥士,據說戰後連一個能夠講述當時悶絕戰況的生還者都沒有,無論魔女、天使、妖精抑或魅魔全都同歸於盡了。
遠遠眺望山頭的芙蕾雅在性戰碑文中寫到:「銷魂山被籠罩在一片淫霧裡,蜜汁在山腳下匯成了溪流,空氣中四處瀰漫的騷味,整整數月都沒消退。」隨著三大種族的領袖捨棄生命擊敗了淫姬,絲襪女神之戰進入了對峙階段。
十年一晃而過,性戰卻依舊勝負難分,銷魂絲界早已精流成河。
為結束曠日持久的絲襪女神戰爭,芙蕾雅再次與艾莉莎展開了正面對決。性鬥女神希瓦替雙方準備了特殊道具,畢竟普通雙頭龍根本無法令她們滿足。希瓦製造出一根名為「冰晶魔槍」的性具,好讓兩位美神用它在彼此的絕世淫穴內一較雌雄。
世界的創造神和淫獄的支配者,這對不共戴天的仇敵在銷魂絲界的每個角落裡瘋狂交媾起來。巨大的龍頭陷入雙方蜜穴深處,芙蕾雅摟著艾莉莎你死我活地相互姦淫,大量蜜液從她們激烈碰撞的下體飆出,噴在紫色和黑色的絲襪美腿上。
「噢啊啊啊……快投降吧,芙蕾雅……呃啊啊……乖乖做我的胯下女奴如何?」艾麗莎夾住雙頭龍拼命衝擊芙蕾雅的蜜穴。昔日的慘敗,令她比誰都嫉恨絲襪女神,所以才決定先玷汙銷魂絲界,再慢慢料理仇敵,只為了使芙蕾雅受盡屈辱。但沒想到竟會演變成兩敗俱傷的結局,妒火中燒的艾莉莎發誓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擊敗芙蕾雅。
「噢啊啊……閉嘴……啊呃呃……艾麗莎……啊啊啊…….看我怎麼操爛你……啊啊啊啊……」芙蕾雅不甘示弱地迎合著性敵的抽插。自己傾盡心血完成的世界被艾麗莎如此凌虐摧殘,眼睜睜看著女兒們深陷淫亂地獄,絲襪女神再也按耐不住,她滿腔憤怒之情徹底爆發了出來。只要能夠乾死艾麗莎,芙蕾雅甚至願意放棄一切。
「等你……呃啊啊……成為我的蜜壺時就沒機會囂張啦……噢啊啊啊……」
「噢噢啊……少得意……啊噢啊啊……你這諸神妓女……呃啊啊啊啊……」
兩位絲襪女神用淫言浪語彼此調情辱罵,矜持和優雅早已淡然無存。她們竭盡全力試圖擊垮對方,從秀髮到美腿都在瘋狂纏鬥。
金銀相錯的髮絲糾結纏繞,上邊沾滿了淫液,豐胸美乳彼此擠壓奶水四濺,薄如蟬翼的絲襪亦在相互挑逗和摩挲中傷痕累累。她們忍耐著欲仙欲死的快感頻繁改變姿勢,時而攻勢澎湃,時而艱難抵禦,時而相持不下。
粗長的雙頭龍以驚人的速度在溼漉漉的陰*道內來回穿梭,每輪衝擊都伴隨著道道淫漿四濺。紅腫不堪的陰*唇狠狠撕咬在一塊,二女神交媾的天昏地暗,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嘴裡、胸前、臀溝內以及絲襪美腿上全是粘稠的愛液,雙方都高潮了無數次,兩股水火不融的淫汁混成一片在下身積成一大灘精泊。女神之間的性*愛對決火爆無比,只有一方精盡而亡性都才能夠結束。
從櫻泉山之巔到蜜
谷深處,從褲襪平原到淫慾森林。慘烈的性*交整整持續了百日之久,芙蕾雅與艾麗莎翻滾撕扭著在世界的每個地方鏖戰不已,所到之處無不淫臭熏天、精流成河、殘襪紛飛、浪叫如雷,剛剛誕生的銷魂絲界在二位女神毀天滅地的交歡下化作了名副其實的淫亂地獄。
絲襪女神之戰註定將是一場恆古對決,芙蕾雅性感嫵媚,艾麗莎妖騷浪蕩。
雙方都渴望征服對手,為此她們不惜任何代價,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在性戰達到白熱化時刻,這對宿敵緊緊相擁,她們秀髮糾結、口舌交纏、美乳對頂、陰*唇緊咬、絲腳互夾,二位女神用盡殘餘的幾絲淫力拼命對抗。雙方都從彼此的眼神中察覺到了強烈的仇恨、嫉妒甚至是曖昧,此刻她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即使幹不爛這騷貨也要和她同歸於盡。」
好一陣瘋狂對插過後,兩具絕美的肉體痙攣著再次抵達高潮,滾燙的蜜汁通過雙頭龍劇烈對噴起來。大股淫液「噗嗤、噗嗤」地射在二女神的花芯上,緊接著又被下一波陰精給衝地倒流出去,淌了滿地都是。
「哦……啊啊!子宮……噢噢……要壞掉啦呃啊啊……」她們美目圓睜、渾身痙攣,不斷仰頭髮出悽楚的浪叫。
洶湧澎湃的性高潮,令芙蕾雅和艾麗莎徹底迷失了心智,混合在桃源洞內的蜜汁也被來回噴射直到溢出體外為止,如此反覆循環,無間歇的潮噴對決持續了整整七天七夜。
直到第七個夜晚,這場暗無天日的性戰突然出現了轉機。隨著最後一波性高潮的大爆發,雙頭龍終於無法承受劇烈的潮噴而從兩位女神的交合處滑落,雙方極盡糾纏的玉體受到衝力的影響同時朝反方向飛脫出去。
「噢啊啊啊啊……」伴隨著悽楚的慘浪叫聲,大量蜜汁從淫穴內噴湧而出,將雙方從頭到腳淋了個遍。高潮退卻後,芙蕾雅和艾麗莎倒在地上顫抖著,喉嚨裡機械地發出「呃……呃……」的呻吟,乳白色液體從她們被撐到變形的蜜穴裡源源不斷的往外冒。
儘管二女神都已筋疲力盡,但被仇恨所支配的她們卻選擇了繼續交媾,性戰還遠未結束。既然雙頭龍無法分出高下,就改用腳淫來決勝負,蜜穴是否會被捅壞掉兩位女神根本不在乎。她們輕輕愛撫著彼此的絲襪腳,儘管殘破不堪的絲襪上沾滿了淫液、汗水和奶汁,但依然無法掩蓋女神玉腿的魅力。
「芙蕾雅,把你的絲襪腳玷汙成這樣真讓人心情愉快呢。」
「哼,絲襪腳都被我的蜜汁浸透了,你不害臊麼?艾麗莎。」
「彼此彼此,差不多該用絲襪腳來做個了斷吧?」
「求之不得,我會讓你好好品嚐品嚐女神絲襪的味道。」
她們勉強起身,挺動美腿將絲襪腳趾送入對方臃腫的私處,然後猛地一用勁,將腳掌完全踩入蜜穴中。「噢啊啊啊啊啊?」在劇烈痛苦的折磨下,女神與魔神不約而同的喊道,「絲襪騷貨,今天非乾死你不可!」
性戰進入了決死階段,雙方都毫無保留的將淫力全部集中在腳趾上瘋狂攻擊對手花心,兩位女神也不再顧忌優雅與措辭了,「啊啊啊啊……艾麗莎,我要操爛你這絲襪婊*子……啊啊啊啊……」「呃呃啊啊……放馬過來吧,絲襪騷貨……噢啊啊……看誰先乾死誰……呃啊啊啊……」
兩邊都拼命地挺動絲
襪腳,開始她們還能夠相互辱罵,艾麗莎每罵一次「絲襪婊*子」蜜穴就被狠狠地捅上一腳,芙蕾雅每罵一次「絲襪騷貨」蜜穴也會被立刻回敬一腳。
她們就這樣彼此較勁、互相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蜜汁被絲襪腳掌堵在穴內找不到排洩口,子宮裡充滿了淫液,把小腹撐的微微隆起。到後來,巨大的快感和痛楚徹底淹沒了兩位女神,她們連說話都沒辦法,只能欲仙欲死的浪叫。
最終決定勝負的竟是女神美腿上的水晶絲襪,在長達百日的性激戰中,水晶吊帶絲襪由於女主人的腳鬥而彼此侵蝕的傷痕累累。如今吊襪帶磨斷掉了,襪筒亦是千瘡百孔,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縷殘絲。但運氣顯然靠向絲襪魔神一邊,芙蕾雅的黑色絲襪在淫性上似乎比艾麗莎的紫色絲襪稍遜一籌,那僅僅是微毫之差,卻已經足夠左右結局了。
芙蕾雅很快意識到自己正在陷入被動,為了挽回局面她不得不尋求新的突破口,絲襪女神忍住幾乎昏厥的快感,抓起性敵的另一條絲襪腳放入口中舔弄起來。
艾麗莎立刻便明白芙蕾雅試圖分散自己的集中力,她當然不會乖乖屈服,於是效仿著開始舔弄芙蕾雅的絲襪腳掌。
二女神頓時用一種非常淫蕩的姿勢僵持著,她們嘴裡滿是濃濃的騷臭,還不時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蜜穴幾乎被絲腳踩個稀爛,雙方都在拼命忍耐這欲仙欲死的快感,只要稍微鬆懈都會導致防線全面崩潰。
又經過數日腳交,芙蕾雅終究無法逆轉絲襪上的劣勢,惜敗在了艾麗莎腳下。絲襪魔神氣喘吁吁的看著翻起白眼的絲襪女神,滿臉複雜的表情,憎恨、憐憫、失落抑或曖昧,無論如何她總算是贏了。「戰爭結束啦,芙蕾雅,是你輸了。」
稍稍恢復一些體力,艾麗莎開始處理胯下美豔的戰敗者。
女神的蜜穴實在太緊,艾麗莎費了好大勁才將絲襪腳從陰*道里拔出來,積蓄在她們子宮裡的蜜汁頓時狂噴而出,濺的到處都是。
「呃啊啊……」芙蕾雅下體受到刺激,爽得再次清醒過來,但她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做……做夢也沒想到會輸給你這……墮落女神……」
「哈哈,知道厲害了吧?芙蕾雅,現在的你就和自己腳上那雙破絲襪一樣,徹頭徹尾是個爛女神哦。」艾莉莎肆意嘲弄著昔日的宿敵,還將穴內不斷外溢的白汁淋到女神臉上。
「事到如今,愛怎麼羞辱我都隨你便。」
「很棒的覺悟嘛,已經迫不及待準備當人家的蜜壺了嗎?」
「嗚……」芙蕾雅萬分屈辱,卻又無言以對,只能含淚閉上雙眸。
絲襪魔神決定將宿敵投入「銷魂異界」,那是個常人無法觸及的淫獄,一旦進去就意味著永遠封印。
艾莉莎請性鬥女神希瓦特製了一根附帶催淫魔法的雙頭巨龍,用它把女神「套」在自己的魔像上。為防止性敵有機會脫出,艾莉莎提起芙蕾雅修長的黑絲美腿分別束縛在魔像冰冷的肉絲玉足上,再移動兩臂牢牢捏住女神的豪乳,又將芙蕾雅雙手反綁在魔像腰際。末了,艾麗莎還拿出一團散發著騷味的褲襪堵住芙蕾雅的櫻桃小嘴。
銷魂絲界的創造神就這樣固定在魔像上,既無法浪叫也無法動彈。隨著艾麗莎注入僅存的幾點淫力,神像便開始瘋狂抽插起來。「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芙蕾雅立刻被捅得花枝亂顫、雙目圓瞪,由於陰壁受到劇烈擠壓,先前遺留在蜜穴裡的白漿頓時大量溢出,順著黑絲襪流淌而下。
一切都完成後,絲襪魔神把絲襪女神關進了銷魂異界,在那裡女神之力將被封印殆盡.在淫獄深處,等待著芙蕾雅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抽插與高潮。
遺憾的是,儘管作為勝利者,艾麗莎卻由於淫力消耗太多而陷入長眠,她麾下那支曾經縱橫銷魂絲界的魅魔軍團也隨著女主人的沉睡銷聲匿跡了。
三百年一晃而過,在經歷了長期和平的銷魂絲界大陸上,一場史無前例的天魔性戰爭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