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

女王茉莉

作者:han396903861

一徐茉莉頭髮向後束成柱狀高髻,身著白色運動衫、黑色羊皮超短裙、肉色長筒絲襪套著花薄棉短襪、白色輕便運動鞋,從一家會員制休閒會館出來。徐茉莉芳齡三十有二(看上去象二十五六),身高一米七○,非常標準的瓜子臉,一雙毛絨絨的丹鳳眼,孔雀藍眼影,細直的鼻子,精緻有型的小嘴塗著玫瑰色口紅;耳掛鑲鑽白金耳環,凝脂般的脖頸上戴著紅綠寶石項鍊,兩隻嫩蔥般的手除拇指外,都戴著各式各樣、價值不菲的戒指(女孩手上戴這麼多戒指表明她是個做小姐的,戒指的價值代表身價),腳腕上戴著瑪瑙黃金腳鏈。

茉莉身後跟著個二十多歲、容貌普通的女孩,身材五大三粗(臉、手、腳大,頸、腰、腿粗),穿著僕人裝,挎著個大運動包。這女孩跟茉莉走在一起,更突顯出茉莉的美豔和高貴!

這家休閒會館其實是個隱秘SM場所,茉莉則是這裡的金牌女王。她身後那女孩叫阿且,是會館的洗腳妹。來這的男女客人都是受虐yin。象阿且這樣的女孩根本沒生意,只有給女王做伴奴,因為大多數客人在接受女王調教時,都喜歡叫一兩個女奴陪調,阿且是茉莉的固定伴奴,所謂“固定”就是指她除了在會館給茉莉做伴奴,平時生活中也是茉莉的婢女。

茉莉和阿且一出會館大門,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停在面前。阿且為茉莉打開後車門,茉莉坐進去,阿且把運動包放在座位上進車後則趴跪在車裡,茉莉就把雙腳擱在她背上。的士司機象是對此已經司空見慣,問了去哪後便平靜地啟動車子。

到一豪華小區門前,茉莉付了的士費,進去,上了一幢二十二層的高樓。電梯裡沒別人,阿且趴下,茉莉坐到她的背上。

茉莉住在這最高的二十二層,這層只有兩戶人家,茉莉住的是六室三廳兩衛帶錯層的豪華大戶型,面積將近兩百平米。另一戶是賀規則和舒香夫妻倆,有一個十歲女兒,房子屬於中戶型,面積也有百十平米。

規則和舒香都剛四十歲,規則是部隊轉業幹部,在市工商局當個什麼小科長。妻子舒香現還是在役軍人,大校軍銜。兩個人在軍校裡就相戀,到部隊就結了婚。他們兩個都是部隊幹部家庭出身,家教特別嚴尤其是在性方面接受的幾乎就是禁慾主義觀念,談戀愛時手都沒拉過,更甭談接吻啦,從軍校畢業直接就進了部隊師部,接觸的不是封建思想嚴重的老首長,就是一些沒結婚的小戰士,有關性方面的事是大家談論的禁區,他倆對性方面知識完全空白而且還造成“性冷淡”,既不懂得房事的技巧,又體會不到zhuoai的快樂。

結婚七八年,他們倆還沒有孩子,感覺到巨大壓力。可偏心理壓力越大,兩人對zhuoai越有一種莫明其妙的恐懼,致使規則真個患了陽痿,而舒香則出現yindao乾澀的奇症,這zhuoai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種痛苦了。

他倆受不了別人對他們的閒言碎語,於是想出個“假懷孕”的法兒,舒香把個枕頭塞在衣服底下,然後說回老家去生孩子,實際在醫院裡抱養了個棄嬰——他們的女兒琪琪。夫婦倆對琪琪很好,絲毫讓人看不出是抱養的。

兩個人在性心理上出了毛病,進而也影響

到他們的行為方式。規則從不近女色,心思都放在逢迎巴結領導上,他又特能喝酒,號稱“賀(喝)兩斤”;舒香則由性冷淡延伸為為人冷漠,在單位裡除了工作,和任何同事都沒有交往。舒香從事的高精尖的技術工作,這種性格倒非常地適合。規則在部隊裡沒什麼發展前途,乾脆申請轉業到地方上,甚得領導喜歡。舒香本來也想轉業的,由於是部隊技術骨幹不允許轉業。

可這一切在他們夫婦搬到新居和茉莉做了鄰居之後發生了徹底地改變!

這幢高級公寓樓的公攤面積比較大,走廊非常寬敞,上下兩部電梯,旁邊就是樓梯。兩家門對門。

規則和舒香發現,茉莉家裡除了阿且(他們認為是保姆),還有三個女孩:玲玲十六歲,熒熒十四歲,渙渙八歲。

舒香第一次和茉莉、阿且在電梯裡相遇,兩人極禮貌地互相打了個招呼,沒說什麼話。

電梯中這三人,身材曼妙、穿戴妖豔、神態高傲的茉莉,同相貌偏醜、身段粗壯、穿著樸素、低眉順眼的阿且形成鮮明對比,和身材標準、穿著軍裝、文靜幹練的舒香則屬不同風格。

舒香的目光被茉莉的那雙腳深深吸引過去,茉莉穿的是黑色緊身七分皮褲,腳蹬紅色很暴露的細金屬高跟涼鞋,沒穿襪子。那雙腳丫真是好美呀,簡直就是鬼斧神工的玉雕作品——

腳型周正圓潤,光滑而細嫩,剛柔兼備,特別是茉莉的腳趾頭碩長,五個腳趾頭都圓溜溜、順順直直,大腳趾頭最長,微微地上翹,其它四根腳趾頭依次遞減,小腳趾都象嬰兒的小手指而不象腳趾頭,趾甲非常圓整,個個似圓中帶方的玉片;右腳背上紋的那蜻蜓,左腳脛紋著朵鮮豔的玫瑰;兩隻腳的二趾和四趾都戴著黃白金趾環、右腳頸戴著金腳鏈,更給這雙完美無缺的玉足增添了一層妖氣和貴氣,放射出無限的風情和性感!

不知為什麼,舒香當時竟然有種想跪下去親吻茉莉那美腳的衝動!連她自己都想不通,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想法,不由羞愧得臉發熱!

從這以後,茉莉那勾魂的美腳丫就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跪著給茉莉洗腳、洗襪子、舔茉莉腳的情景,她就會渾身燥熱產生快感,下面溼癢難禁!舒香頓時敏銳地意識到:這正是她渴望已久的那種性快感!

規則的想法還要“齷齪”,他想的是茉莉換下的內褲,以及茉莉坐在馬桶上解手的情景!這時他下面那活跟著就硬起來!規則又驚又喜,他吃“偉哥”身體的反應也沒有這樣快這樣強烈。

自從遇見茉莉後,他們兩個有了那久違的性衝動,一個腦子裡想的是茉莉的內褲、茉莉坐在馬桶上解手,一個想的是茉莉的絲襪腳丫、茉莉在洗腳丫子,倆人靠著這性幻想,熱火朝天地zhuo ai。兩人不知對方性幻想對象具體是什麼,但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跟茉莉有關!

打他們倆結婚,規則那活兒就沒正爾巴經地雄起過,舒香下身也從未象這樣地溼潤!他們以前也看過不少醫生,檢查過後醫生說規則是心因性陽痿,而舒香是生理性yindao乾澀,也就是說舒香天生的性冷漠。這對舒香的打擊不小,感覺羞恥和慚愧,似乎丈夫的陽痿是她的性冷漠引起的。好在規則深深愛著舒香,並未因此責怨妻子,他不相

信醫生所說他妻子天生性冷淡,認為自己如果那活能雄起讓妻子體驗到**的刺激和快感,妻子不會下面流不出水。

兩人出於互相關愛從來未停止過尋醫訪藥。可是他們苦苦尋訪了這多年,也沒找到讓他們性亢奮的靈丹妙法,兩人對此幾乎都喪失了信心。誰知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全不費工夫”,原來這靈丹妙法就來自茉莉身上!其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讓他們見一眼就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無形中茉莉的內褲和絲襪成為他們夫妻心目中的聖物!

可是兩人卻又都不好意思給說破……但他倆都在考慮著找個機會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因為不說出來,讓他們感覺到**的快活中尚存在一絲的壓抑感,如挑明相信他們定會體驗到許多夫妻都孜孜以求的那種所謂的“一百零一度快感”!

舒香直到不惑之年才體驗到**之快樂,這也正是女人的虎狼之年,從前近乎禁慾的舒香,一發不可收拾成為這種快感的俘虜!早已過了羞澀年齡的舒香,事業上也不再有何追求,那種新鮮的、消魂的、難忘的**的快感,便成為舒香生活全部意義。她不再認為**可恥,哪怕是這**需要藉助別人的高跟鞋和絲襪催情才能出現,要說“性冷淡”那才是丟人的事!她現在不但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更要抓住**的尾巴!

阿且每天早上都要去超市買菜。舒香為了深入接近茉莉,就先跟阿且套近乎,本來她早上是不買菜的,因為規則工作很清閒,都是規則去買,現在她突然承擔起每天買菜這活。

舒香總是“碰巧”和阿且一起出門,路上就和阿且東聊西扯。阿且覺得舒香這樣有身份的軍官和她親熱地說話,真的很抬舉她,自然也就話比較多。

舒香瞭解到,阿且二十三歲,原來在街頭擦皮鞋,經常被小流氓欺負要保護費,交不起就捱打,一次茉莉到她攤子上擦鞋,正趕上小流氓來催保護費,上來二話不說就把阿且的攤子砸了,茉莉打電話召喚來一幫人,把那兩三個小流氓打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阿且怕小流氓事後報復求茉莉收她做保姆。茉莉給阿且每月一千五百塊工資,是阿且擦皮鞋所掙的三倍。阿且感激涕零從此死心塌地跟隨茉莉。

茉莉家那三個女孩竟然是茉莉從孤兒院認領的養女,玲玲已領養八年,熒熒也有六年,渙渙不到兩年。

舒香問阿且她主人在會館都做什麼,阿且開始不肯說。舒香就施以小恩小惠,每天早晨都請阿且吃早點,阿且這才告訴她:“主人在會館做女王,來的顧客都是來給女王做奴隸,伺候女王,讓女王虐待他們……”

舒香對SM陌生,但她也能想象些什麼來。阿且的話讓她內心更加地躁動!

渙渙每天都要打掃走廊,舒香幫著打掃,從渙渙嘴裡套話。

“你叫渙渙?名字真好聽!”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是你阿且姐姐告訴阿姨的呀。渙渙,你和你玲玲、熒熒姐姐,怎麼都不去上學呀?”

渙渙的眼神頓時暗淡下來,看得出她很想上學。”我和姐姐還要在家伺候媽媽沒時間去上學。”

“真是好孩子!那你和你姐姐都是怎樣伺候媽媽的呀?”

渙渙警惕地看看舒香,說了句“不告訴你!”便回屋去了。

渙渙再打掃走廊時,舒香就讓女兒琪琪出來幫著打掃套渙

渙的話,小孩子之間容易溝通些,並讓琪琪拿糖果餅乾給渙渙吃。果然不諳事的渙渙把什麼都跟琪琪說了。

“媽媽,隔壁的阿姨可壞啦,她每天回來都讓渙渙用嘴給她舔腳丫子腳氣,她還用牛奶洗腳丫子,洗過腳的牛奶就讓三個女兒還有阿且姐姐喝……”

琪琪一五一十地把聽到的都跟媽媽彙報。

“不許你瞎說阿姨壞!”舒香竟然給了女兒一大嘴巴。”人家渙渙是個好孩子,是孝順她媽媽!她媽媽的腳丫那麼好看,渙渙用嘴給舔有什麼不對?她媽媽那洗腳牛奶又不髒,不喝倒了不浪費嗎?”

琪琪覺得媽媽今天好奇怪,捂著臉很委屈:“那她還往熒熒姐姐和渙渙的嘴裡撒尿……”

“我可告訴你啊,這些話決不可跟別人亂說知道嗎?”舒香警告女兒道。

但琪琪還是把這些都告訴了爸爸。

“哦可能隔壁阿姨的尿香吧!其實人尿並非不能喝這沒什麼呀。”規則拍拍女兒的腦袋叮囑道:“你可不能把這些話到學校跟老師講啊!”

琪琪想不明白,爸爸還有媽媽怎麼好象很怕別人知道隔壁阿姨很壞?她不相信尿好喝!

舒香和規則夫婦還發現,有六個人:兩個四十多歲、高級知識分子模樣的中年男女,看上去是一對夫妻;一個四十來歲、皮膚白皙英俊斯文、身高有一米八○的男人;一個三十四五、長相倒是有幾分妖豔、身高有一米七二的女人,看那身穿戴打扮就知道是個妓女;一個二十歲左右、大扁臉小眼睛、又黑又矮的女孩;一個四五十歲的鄉下婦女,他們經常來茉莉家,但絕不是來做客。

那夫婦兩人都是週四的傍晚來,到了茉莉家連門都不敢敲,就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面等候,什麼時候阿且或玲玲給開門了,兩人在門外脫了鞋襪光著腳進去,如果門不開,他們就要在門外站上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得進去。

那鄉下婦女是每天大清早就來,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口,到下午四五點鐘茉莉出去後,她才起身離去。

那妓女和那醜女,兩人輪流每天下午兩三點鐘來,也都是跪在門口,好象是來迎接茉莉上班。

那英俊男人不定時間來,基本上每個星期來個一兩次,他的待遇稍好些,在門外站的時間一般不超過兩個小時。

舒香和規則都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阿且妹子,那每天都到你主人家來的都是什麼人啊?怎麼有的還下跪呀?”

舒香在買菜時向阿且詢問。

“哦,其中兩個女的也是會館的按摩女,叫芙蓉和阿也,她倆是來迎接我主人去上班的。她們沒客人,只好巴結我主人,給我主人做伴奴,才有生意。”

“什麼……伴奴?”

“伴奴就是……哎說了您也弄不明白,反正就是在會館裡專門伺候我主人。張媽,就是那個鄉下婦女,是替她兒子來向我主人求婚的。我主人還開了一個網店,張媽的兒子黎明是才畢業的大學生,給主人照看網店。那對夫妻,叫吳文革和高雅,都是醫學院的教授,是我家主人的友情客人,就是不收他們錢讓他們伺候。主人每星期都讓他們給洗腸。”

舒香聽得一頭霧水:這讓人伺候還要倒給錢?舒香也不好往深問,晚上回去讓規則瞭解一下茉莉上班的那家休閒會館。

規則是市工商局辦公室主任,這事對他來說沒啥困難,其實他早就在探

聽茉莉上班的那家會館了,一位同事告訴了他這家休閒會館開網站的網址,他每天只要清閒,就關上辦公室的門,登陸這家會館的網站。

這是一家以戀足為主的“SM情趣”會館,有踩背房、洗腳房、洗頭房、KTV包房、汗蒸房、乒乓球房、羽毛球大廳、騎馬大廳、情趣餐廳、女王餐廳等等,會館裡小姐不叫“小姐”而叫“女王”!還有服務人員:按摩女和男服務生,他們都是跪式服務。

網站很醒目地告知:只接待女、男女,男請繞行!網站上有大量圖片,在這之前規則根本不知道SM是什麼,上這個網站讓他眼界大開。來這裡花錢消費的客人,不是讓按摩女給洗腳,反倒給“女王”洗腳、舔女王腳丫子,而且都是跪著!給女王當馬騎,女王手裡還拿著皮鞭呀!所謂“情趣餐廳”其實就是裝修豪華、很特別的衛生間!

規則愛好是舔美女內褲、下身,喝美女的尿,給美女當馬騎!自從他看了這個會館的網站後,再遇見茉莉,就有種要給茉莉跪下的衝動!

規則回家把網站地址告訴了舒香,然後有意迴避了,讓老婆自己在書房上網看。舒香和規則都每天上這個網站瀏覽,但他們之間從不談論這事。其實兩人心裡都已很明白:他們兩個都是個!這讓規則有些奇怪,自己老婆要說也算是美人,更屬於女強人,怎麼會去給別的美女做奴呢?他無法想象自己老婆真的會給茉莉下跪、給茉莉洗腳甚至舔茉莉的腳麼?

二在一幢二十層的商務大廈的十七、十九兩層(沒有第十八層),就是“春來也女士休閒會館”,這其實是家半公開的“ SM 女王俱樂部”,來此休閒的大多是男性顧客,當然必須有錢。

會館一間汗蒸包房裡,茉莉和玫瑰兩位金牌女王,全身裸裎地躺在波浪形木躺椅裡,兩張躺椅中間,是張寬大的漆木茶几,上面擺著八盤水果,八盤點心,兩杯咖啡,還有兩柄精緻的黑橡皮鞭。

這玫瑰三十多歲,容貌和身材也都十分妖豔,顯得比茉莉更加成熟。

沙發前跪著一女三男,都全身赤裸,戴著眼罩面具,正捧著兩位女王的腳丫子,賣力而陶醉地吮嘬著。給茉莉舔腳的這兩個奴正是吳文革和高雅;給玫瑰舔腳的這兩個:鄭軍,五十歲,市直機關科長,周磊,二十八歲,外企的部門主管。三個男人下面那活都高高翹起,各挑著只水晶高跟拖鞋;高雅則是水晶高跟拖鞋插在下身裡。

這四人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奴,互相都挺熟悉,之所以戴著眼罩,並非怕是怕被別人認出,而是因為這樣玩更放得開——面具後面的他們,展現的是心中另一個自我。其實那眼罩是半透明的,透過它可以朦朧地看見。

在茉莉身後,跪著阿且,給茉莉按摩著雙肩。側面跪著芙蓉,伏首舔舐茉莉的下身。這芙蓉三十五六歲,相貌倒是挺妖冶,但身子肥胖,她是個雙向女,由於喜歡胖女王的客人不多,所以她經常客串茉莉的伴奴。

玫瑰身後也有兩個伴奴給她捏肩,不過這兩個女奴都是四五十歲的婦女,叫什麼“夜壺”和“腳盆”。玫瑰喜歡讓老媽子伺候。

茉莉這雙嫩腳丫生得十分精緻完美,腳趾修長整齊、腳趾甲光滑圓潤賽過珍珠。

而玫瑰的——腳型較肥,腳孤拐突出個大包,大腳趾外翻,比

二腳趾短點,小腳趾比第四腳趾長,腳趾頭朝一塊兒堆擠,成蒜瓣狀二腳趾疊在大腳趾三腳趾之上:正是傳說中的蒜瓣趾和疊趾!不過總體來說旖旎的腳還是相當勾人的:潔白如玉光滑細嫩,柔若無骨,腳趾甲圓中帶方,腳弓高隆,腳背曲線優美,腳心粉軟似棉花,腳脛如出水白藕,腳跟圓直!

茉莉的腳也有“缺陷”,既有“多汗症”,腳總是汗溼溼的。要說腳好出汗本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腳給汗浸得惡臭難聞,腳掌總有層酥皴,而且還給捂出了腳氣。

茉莉還在上藝校時,同寢室的幾位學員都受不了她的臭腳丫子味,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臭腳女王”,搞得她每天都不敢在寢室裡洗腳。

這是汗蒸房耶,茉莉和玫瑰躺著不動都香汗直冒呢,其他人更是汗流夾背口渴難忍。

“呵呵茉莉,你的這兩個賤奴平常不都是讓他們去你家調教嗎,怎麼今天也叫他們到會館來伺候你啦?給會館做貢獻呀?”

玫瑰拿起腳盆捧給她的咖啡呷了兩口,放回托盤,然後拿支香菸叼在嘴上,腳盆為她點著。

“照顧這條母狗的生意了。”茉莉抓著芙蓉的頭髮拉起來,給了芙蓉兩個嘴巴,又把芙蓉的嘴按到她的yinhu上。”其實主要是我家最近又搬來戶鄰居,他們倆去有諸多不便。每星期他們倆到會館消費一次,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不算啥!”

阿且因為茉莉每月付給她工資,所以做伴奴沒有錢。芙蓉做一次伴奴,可淨掙三百塊!

“你這兩個奴,不是有個女兒今年考上體育學院了嗎?你沒送你的幹孫女一份禮物,連她也調教?”

玫瑰吸了兩口香菸,跟著輕輕地咳了兩下。

鄭軍馬上爬到躺椅的側面,仰臉衝玫瑰大張開口。玫瑰“噗”把痰吐到鄭軍嘴裡。鄭軍品味著把痰嚥下,又爬回到躺椅前頭繼續給玫瑰舔腳。

“你玫瑰做這麼久的女王了,難道不清楚遊戲規則?這是要靠自願的,不能強人所難,我可不想把他們女兒也牽扯進來呢。”

茉莉聽得出玫瑰是故意給她出難題。

“嘻嘻我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喜歡讓小女孩伺候。”

玫瑰訕訕地笑道。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茉莉推開給她舔yinhu的芙蓉,抽出高雅含著舔的那隻腳丫子,照高雅臉上狠打了兩耳光。”我叫你給我到孤兒院領養兩個小女孩,怎麼沒見動靜?”

“女王媽媽,奴婢已經給您領回來了,一個十歲,一個六歲,本準備去媽媽家時就給您送過去,這不來會館就沒帶她們。”

高雅捱了打還美滋滋,她就喜歡茉莉的美腳丫打她嘴巴。

“你還有理啦?那你應該向我彙報,還等到我問你才想起告訴我!”

茉莉又是兩腳耳光。

“是是奴婢知錯!奴婢今晚就把兩個小丫頭送過去。”

高雅親吻著茉莉的腳丫子說,那動作表明她心疼茉莉的腳丫子打疼了。

“你不是都有兩個小丫頭了嗎,又弄兩個?才六歲呀,嘻嘻,嫋娜你好變態啊!”

玫瑰嘻嘻哈哈地調侃茉莉。

“好啊你敢說我變態,哼想讓我調教你是不是?”

茉莉從果盤裡揪下幾粒葡萄,朝玫瑰頭上扔。

玫瑰哈哈笑著,用手遮擋著扔過來的葡萄。她這身子一動腿腳也跟著亂動,那鄭軍和周磊嘴追著她的腳丫舔,不小心牙齒硌到了她腳趾。

“賤貨

賤貨!竟敢咬姑奶奶的腳!”

玫瑰拿起那橡皮鞭,坐起來照著鄭軍和周磊的脊背“啪啪啪”一頓猛抽,在他們汗淋淋的背上留下道道的血印子。

“謝謝女王媽媽!謝謝女王媽媽賞打!”

鄭軍和周磊磕頭謝過後,爬回去繼續給爽爽舔腳。特別是那鄭軍,挨鞭子還很興奮,簡直是種享受!

“往前。”茉莉揚腿“啪”給了高雅一個大嘴巴子吩咐:“你含著我的腳。”

高雅頓時臉現興奮之色放低並朝前探著身子,大張開嘴把嫋娜的整個腳尖含住,她這含法也很有講究:舌頭伸出嘴外,墊在牙齒和茉莉的腳之間,怕的是牙齒硌疼茉莉的嫩腳。茉莉腳朝高雅嘴裡儘量深入,大腳趾都插到高雅的喉嚨口。高雅的氣管被堵住,憋的臉通紅,實在堅持不住了,才稍把頭向後撤撤,仍含著茉莉的腳丫,只不過淺些,藉此深深地呼吸,然後再深深地吞入茉莉的腳,讓茉莉的大腳趾封死她的喉嚨口,至憋不住喘氣再放開……一遍遍不能呼吸的痛苦以及放開暢快喘息的痛快,令高雅體驗到無比的快感!

高雅此時撅個屁股趴跪在躺椅前,讓茉莉腳操她的嘴。阿且躺到高雅身後,分開高雅的大腿,頭伸在高雅胯間,嘴叼住插在高雅yindao裡那水晶拖鞋的後跟,象啄木鳥般地把那水晶拖鞋在高雅yindao裡不斷地抽送!

高雅上下兩張“嘴”同時被腳丫子和拖鞋幹,如觸電般難忍,意識模糊飄忽,似死似仙!弄了十來分鐘,高雅是滿嘴哈喇子,yin huyin水噴溢,達到高潮,那快樂無法言語形容呀!這就是她高雅離不開茉莉的原因!

高雅癱軟躺在了地上,阿且起來跪到躺椅前捧著茉莉的腳舔上面涎水。

茉莉弄完了高雅,抽回文革給舔的那隻腳,文革把臉朝前送送,茉莉掄腳“啪啪”打文革十來個耳光,然後拿起鞭子照芙蓉後背抽了兩鞭。芙蓉立刻跪到文革側面,摘下套在文革那活上的拖鞋,一隻手託著茉莉的腳丫,使茉莉的腳底在文革的gui tou 上快速地摩擦,一隻手抓住文革的yinnang輕輕揉捏,同時伏首舔吻茉莉的腳趾腳背。文革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活擼弄著,一隻手搶過阿且舔的茉莉那隻腳舉起來狂舔腳底,邊喘著粗氣呻吟。

茉莉則輕鬆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文革舌頭和gui tou 對她雙腳底的按摩。芙蓉則很辛苦,雙手和口舌都不能停地幹著活,伴奴這錢也不是好掙的!直給文革弄了三十來分鐘,文革才沉悶地叫了兩聲,jingye噴薄而出,全射在茉莉腳底上,也累得躺到地上。芙蓉還要舔吃茉莉腳丫子上的髒物。

旁邊的玫瑰邊享受著鄭軍和周磊舔腳,喝著咖啡,邊欣賞茉莉導演的春宮戲。這可不容易看到。

事實上屋裡這四個人,都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奴,不論什麼時候他們只要在女王面前跪下,伺候著女王,他們那活就會硬梆梆翹起來,一直處於七八分火候上,就差最後一弄達到高潮,這種煎熬既難受又讓他們欲罷不能呀,於是越加賣力地服侍女王!不過對他們來說shejing和高潮已不是目標,體會這煎熬更讓他們沉迷,這也是奴的最高境界!

之後茉莉騎著文革到玻璃蒸房外洗浴間淋浴下,高雅躺在地上給當腳墊,阿且

和芙蓉跪在左右給茉莉全身打香皂沖洗一遍,然後擦乾,茉莉起來就站在高雅乳房上,由阿且和芙蓉給穿上衣服。

高雅當天晚上就把那倆小女孩——木木和草草給茉莉送來了。木木和草草已被領養一個星期了,高雅和文革天天教育她們要如何伺候好女王媽媽。畢竟高雅和文革都是教授,對木木、草草根本下不去手打,僅僅是口頭的說教而已。

茉莉剛洗完澡,穿著浴衣、頭上包著毛巾,坐在真皮軟躺椅裡,腳擱在趴在躺椅前的渙渙的光背上。玲玲嘴叼著趾甲刷,專心至致地在給媽媽塗趾甲油。熒熒跪在旁邊給端著果汁。

“媽媽,倆小丫頭奴婢給您領來了。她叫木木,她叫草草。”

高雅和木木、草草跪客廳中央。

“嗯。你回去吧。”

茉莉對高雅用不著半點客氣。

“是!女王媽媽晚安!”

高雅給茉莉磕個頭倒退著爬出去。

茉莉看著電視,也不去理木木和草草。玲玲用了半個多鐘頭才給媽媽十個腳趾甲全部塗好,用嘴給吹乾。茉莉把腳丫子踩在玲玲臉上檢查,蹬開玲玲。

木木和草草看著她們的新媽媽,比畫上的仙女還漂亮,好嬌貴!兩人心裡隱隱感覺緊張,她們看到茶几上放著根黑橡皮鞭子!

“你們兩個小賤東西把衣服都脫光,給我爬過來!”

茉莉拿起鞭子在茶几上“啪”抽一鞭道。

木木和草草嚇得一哆嗦麻溜地脫衣服。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象個笨豬!”

玲玲膝行過去,抬手給了木木和草草一人一個耳光。玲玲也是個孤兒,現在完全變成茉莉一條忠順的狗!

木木和草草加快動作脫光衣服身上只剩件小褲衩,神色緊張地爬到茉莉腳前。

茉莉蹬開給她當放腳凳的渙渙,玲玲忙給她穿上拖鞋。茉莉坐起來,用鞭稍點著木木和草草的臉說:“你們倆小賤東西聽好了,老孃領養你們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是讓你們服侍老孃的!在老孃這敢不聽話,老孃打死你們!”

茉莉衝熒熒舉起兩根手指,熒熒馬上拿支香菸給送到茉莉嘴上,給點著。

“知道怎麼伺候我嗎?”

茉莉如玉筍般美手夾著香菸,溫柔地扯著木木的耳朵把木木朝近前拉了拉嬌聲問。

倆孩子實在不知該怎樣伺候美麗、高貴的新媽媽,惶恐地看著茉莉。

“沒教養的東西!老孃問你們話要馬上回答!”

茉莉猛地將抽了半截的香菸按在木木臉上。

木木毫無準備,疼得大叫一聲閃跌在地,馬上又爬起跪好,捂著燙出個大水泡的臉哆哆嗦嗦道:“媽媽我……給媽媽洗衣服,倒尿盆,端洗腳水洗腳,夏天給媽媽扇扇子,冬天給媽媽焐被窩、暖香腳丫……”

顯然木木所說的這些都是她在孤兒院為阿姨做過的。茉莉只是想看看兩個孩子是否馴順。

“行了!”茉莉打斷木木的話,抬手照草草臉上狠抽了一鞭,草草稚嫩的臉上出現條血印。”你呢?”

草草在孤兒院她屬於那種不受阿姨喜歡的孩子,沒機會伺候阿姨,倒是阿姨不高興了,總拿他們這些不受待見的孩子出氣,不是掐臉蛋子就是扇嘴巴子,往孩子的嘴裡吐痰,甚至讓孩子把她們屙的屎橛含嘴裡……草草實在想不出她該怎麼伺候。

“你啞巴呀?不會說話你?”

茉莉掄起鞭子照草草的身上亂抽。

“媽媽你別打我啦!媽媽我伺候你我好好

伺候你……”

草草抱著胳膊條件反射地躲閃著鞭子,卻又不敢挪動身體。

“不知道是吧?去跪到陽臺慢慢想。哼,不想明白你就別吃飯!”

茉莉“嗵”一腳把草草踹開。

“走跟我到陽臺。不許站起來,用膝蓋跪著走!”

玲玲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拉去了陽臺。

“趴下,給我當馬,馱我去臥室。”

茉莉站起來,照木木的後背上又是兩鞭。

木木馬上在茉莉腳前趴好,心裡害怕自己馱不動媽媽。茉莉抬腿跨坐到木木背上,勾懸起雙腿。木木咬牙用力馱著媽媽爬向措層上面臥室。

在孤兒院阿姨們也經常把孩子當馬騎著玩兒,不過大多數情況是騎男孩。

“跪在床前不許睡覺,看著熒熒和渙渙是怎麼伺候我的,明天你就要象她們倆一樣伺候我。”

茉莉從木木背上下來吩咐道。

熒熒和渙渙給媽媽脫下浴衣放好,扶媽媽躺上床,給蓋上毛巾被。渙渙跪在床腳起,雙手輕輕給媽媽捏著腳趾頭。

木木這一個多星期,和草草天天晚上被高雅和文革教說至深夜,白天還要學習打掃房間、學洗衣服,加上剛到新環境,所以睡眠一直不足。跪到下半夜,木木困得動倒西歪的。熒熒就用手使勁掐她身子,使木木保持清醒。

夜裡茉莉解小手,就坐在床邊,把尿都尿熒熒嘴裡。

第二天早晨,阿且和玲玲來替換她們三個。木木跟隨熒熒和渙渙去廚房吃了早餐,抓緊時間睡覺。

到中午吃飯時,茉莉才起床。熒熒把木木和渙渙叫醒,去餐廳伺候媽媽。

茉莉坐在玲玲的背上,吃著西餐。阿且躬腰站在跟前不時地給茉莉端酒杯夾菜。

渙渙爬到桌子底下,舔舐茉莉露在拖鞋外面的腳。木木和熒熒跪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三下午三四點鐘,茉莉出去上班。阿也和張媽已經跪在門外。

“你個老不要臉的,每天跪在這你就不嫌丟人?瞧你那頭髮那個髒亂勁,明天都給我剃光了它!”

茉莉踢了那張媽兩腳,騎上阿也背,由阿也馱她進電梯。

這時間規則和舒香也都上班去了,家裡沒人。所以茉莉才毫無顧忌地騎上阿也。

阿且背個大包跟在後面。

那張媽頭拱地給茉莉行禮,墨不做聲,心裡暗暗叫苦:明天她若不把頭剃光,茉莉就不會再讓她來了。

晚上茉莉一般都要十一點以後才回到家。阿且做伴奴也是相當辛苦,回來洗洗就去睡了,由玲玲、熒熒和渙渙,現在又多了木木和草草,接替阿且伺候媽媽。

熒熒把茉莉馱到沙發式躺椅前,玲玲將茉莉身上的外衣脫下,扶茉莉坐到躺椅裡,和熒熒一起給茉莉脫下高跟鞋或靴子、絲襪,再脫去馬褲或短裙。渙渙捧起茉莉的腳丫子舔吮。

木木跪在旁邊,插不上手。熒熒把茉莉的衣服收好,然後為茉莉清理皮靴。玲玲跪到躺椅邊,端茶點菸,為茉莉捏揉肩膀。

茉莉拿起橡皮鞭照木木身上“啪啪”兩鞭:“你個小死貨,長嘴巴就會吃飯是不是?不知道給我舔腳丫子?”

木木動作迅速地爬到躺椅的正面,捧起茉莉的另只腳丫子張口就給舔吮起來。

“滾開老孃不用你舔腳丫子了!等會用你的賤嘴好好服侍老孃的下身!”茉莉一腳把木木踹開,吩咐熒熒:“去把草草那小死貨給我叫來!”

熒熒放下皮靴跑去陽臺。草草已經跪了一天一夜,捲縮在

陽臺上睡著了。

“起來!去給媽媽舔香腳丫。”熒熒一腳把草草踢醒,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扯起來。”知道怎麼給媽媽舔香腳丫嗎?”

草草疼得直咧嘴,手抓住熒熒的手腕搖頭。

“含著媽媽的腳趾頭挨個地順嘬,就象吮棒棒糖,舌頭在媽媽腳趾丫縫裡使勁舔,把媽媽腳趾丫縫裡的香汗膩都舔吃乾淨!”

熒熒拎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帶到客廳。

草草看到茉莉手裡的鞭子就緊張不已,跪到跟前捧起茉莉的腳丫子含住就給賣力地舔吮。茉莉的腳丫子在會館裡早被客人給舔乾淨了,又用牛奶洗過的,所以此時一點不髒。草草舔著媽媽又白又嫩的腳丫,心裡高興不已:如果給媽媽舔舔美腳丫就算伺候媽媽,那也太輕鬆啦!

其實茉莉腳已經不需要孩子再給她舔了,她只是用腳虐待渙渙和草草嘴玩。茉莉把五根腳趾頭都插進渙渙和草草的嘴裡。渙渙不用說早已被她訓練出來了,渙渙的嘴巴看上去不大,卻極有彈性,很輕易就把茉莉的整個腳尖全含了進去,茉莉大腳趾都伸進她的喉嚨啦,竟也不噁心!

茉莉很驚訝:草草竟然也可以深喉含著她的腳丫,只是輕微地乾嘔兩聲,並沒有如她想象那樣會引起反胃嘔吐!茉莉今天一天沒有給草草吃飯,就是怕草草到時吐她一腳丫子。哈哈,真是個天生的小腳奴呢——茉莉這樣想。

原來渙渙在孤兒院時,帶她那個班的阿姨,喜歡拿塑料拖鞋往孩子嘴裡頭插,以這種方式懲罰犯錯誤的孩子。那阿姨象是特喜歡看孩子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嘔吐,然後讓孩子再把嘔吐物吃下去!草草經常被阿姨懲罰,她的這個反射已經變得相當遲鈍,或者說是她有意控制自己的嘔吐,因為這嘔吐物太難吃了。

茉莉用腳丫子插弄渙渙和草草嘴一會,吩咐玲玲去給她準備洗澡熱水。”哈哈不錯呀!以後要好好地給我舔腳丫子。好了你去吃飯吧!阿且帶回有剩飯剩菜,在廚房裡。”茉莉用腳丫拍了拍草草的臉蛋。

茉莉晚餐都是在會館由客人請,吃剩下的就叫阿且帶回來,給家裡的孩子們吃!

“快點吃!然後馬上到衛生間伺候媽媽洗澡。”

熒熒接過草草給舔的那隻腳丫子,厲聲交代草草。

衛生間很大,一個晶瑩透明的長橢圓形玻璃浴缸擺放在中央。玲玲給浴缸裡放半下熱水,加入四瓶純正紅葡萄酒,再將水桶裡一大捆茉莉花的花瓣摘下丟進浴缸裡,這些花瓣蓋滿了水面。這一缸洗澡水的花費,就超過兩千塊呀!茉莉每天都要洗一次。

熒熒馱著茉莉來到衛生間,木木和渙渙跟在後面爬。

“躺到地上給媽媽當肉腳墊!”

玲玲打了木木頭一下,指了指浴缸前,然後將茉莉的長髮盤成個結,戴上浴帽,解下茉莉的乳罩,脫掉茉莉腳上的水晶高跟拖鞋扶茉莉起來站到木木胸上。

熒熒跪起身為茉莉脫下三角內褲,玲玲托起茉莉的一隻腳幫助邁入浴缸,和熒熒兩人扶茉莉躺到浴缸裡。之後她們倆各拎個玻璃開水壺,那壺嘴上接著根塑料軟管,她們倆拿著塑料軟管頭沿浴缸邊兒伸到底部,邊注熱水邊攪動邊移動,使浴缸裡的水溫逐漸升高。這個過程要花十分鐘。

渙渙已經跪到浴缸一頭,為茉莉輕輕搓揉腳丫和小腿。這回木木沒等誰吩咐,自己跪到渙渙的身旁,

為茉莉搓洗另只腳和小腿。

茉莉剛躺到浴缸裡沒一會,草草吃完飯跑進來,知趣地跪到浴缸邊為茉莉搓洗大腿和下身。

“你餓死鬼呀?吃個飯要這麼長時間?是你吃飯重要還是給我洗澡重要?你不知道嗎?”

茉莉擰著草草的臉蛋使勁掐,完全不考慮草草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媽媽我知道錯了!”

草草臉蛋給掐紫一大塊,疼得她聲音顫抖道,不敢躲閃,手下不敢停。

到底是孤兒院出來的,就是訓練有素呀——茉莉心裡讚歎。

玲玲和熒熒負責給洗上身,並且每隔三十分鐘給加一次開水。這澡洗了近兩小時,茉莉躺在浴缸裡半睡著了。

洗的差不多啦,玲玲讓木木趴跪在地上,給木木背上鋪條幹浴巾,渙渙無須吩咐就躺在木木的身前,玲玲和熒熒把茉莉從浴缸裡抱出來,放到木木背上坐穩當,腳則踩在渙渙胸上。玲玲和熒熒各拿條幹毛巾,動作輕柔地將茉莉的全身擦乾,然後玲玲把茉莉背去臥室——茉莉泡得渾身酥軟,已經沒力氣騎木木啦。

在領養木木和草草之前,阿且要過來伺候茉莉洗澡的,給茉莉當肉凳、背茉莉去臥室都是她的事。

“規則同志,對面鄰居家,又領養了兩個孤兒,今天早晨買菜,我問阿且了。”

吃晚飯時,舒香和規則總要談論茉莉。他們兩個之間習慣互相稱“同志”。

“茉莉女王那麼嬌貴,領養幾個孩子伺候她,很正常也很應該。那些孤兒給茉莉女王做養女,也算掉進了福窩呢!”

自從看了那網站,規則和舒香就稱茉莉為“女王”了。

琪琪只顧埋頭吃飯,她對茉莉讓小孩子伺候很反感,雖然她還未形成什麼道德觀,但覺得茉莉那樣做不對,茉莉就是個專欺負小孩的女妖精!她不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都叫茉莉“女王”,而且她也瞧出爸爸媽媽好象特別尊敬那茉莉。

琪琪早就知道自己是領養的,但是爸爸和媽媽對她非常關愛,他們家以前鄰居、爸爸媽媽的同事、學校老師都這麼說。琪琪也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特別懂得感恩,小小年紀就知道幫爸爸媽媽做事、為爸爸媽媽分擔憂愁!爸爸媽媽愛護她,她也孝順爸爸媽媽,為此他們家年年得“和諧幸福家庭”獎狀!

“我不是說茉莉女王讓小孩子伺候不正常,我是覺得……這也許是和女王拉近關係的一個突破口呢。”

舒香說著拿眼睛瞟了瞟埋頭吃飯的琪琪。

規則馬上明白了舒香的話意,非常讚許地點點頭,微笑地撫摩琪琪的頭說:“琪琪,如果……如果……你看茉莉女王家的幾個姐姐和妹妹,給女王洗衣服多好啊!如果……爸爸媽媽也讓你給女王阿姨洗襪子洗褲頭……你願意不願意呀?”

琪琪抬頭撲閃著大眼睛奇怪地看了看爸爸和媽媽想了想說:“以後我每天給媽媽洗襪子洗褲頭,我為什麼要給她洗呢?”

“呵呵琪琪真是好孩子!因為女王阿姨嬌貴,媽媽的襪子不用你洗……其實女王阿姨的襪子和褲頭也不用你洗,你只幫媽媽要來由媽媽給洗……”

舒香一想到茉莉的香襪子就心跳加速,趁熱打鐵地哄著女兒道。

“媽媽你為什麼要給她洗襪子,洗褲頭?她自己又不是沒有長手!”

琪琪也朦朧地覺得為茉莉洗襪子褲頭這事下賤,不願意讓媽媽為茉莉做這事。

“琪琪,你媽

媽不說了嘛女王阿姨很嬌貴,女王阿姨的襪子褲頭很香的,所以你媽媽就很想洗……”

規則柔聲教育女兒說。

“那好吧。我去幫媽媽要……女王阿姨的襪子和褲頭……”

琪琪願意幫媽媽做點事。既然媽媽喜歡,那給茉莉洗襪子褲頭就不是下賤。

“呀琪琪可真是媽媽的好心肝寶貝!快過來讓媽媽親你兩下!”舒香高興地招呼琪琪到她跟前來,摟著琪琪親了兩口。”這樣,由媽媽明天早上跟你阿且姐姐說,讓她每天把你女王阿姨的香襪子和褲頭拿給你,然後你再交給媽媽。”

“嗯!”

琪琪點點頭。她真以為茉莉的襪子和褲頭是香的啦!

“阿且妹妹呀,說實話我真是好羨慕你主人會教育孩子,你看我家琪琪,都被我和規則給慣的不象話啦!阿且妹妹,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妹妹不吝幫忙。”

第二天早晨買菜,舒香和阿且閒聊道。

阿且能和舒香稱姐道妹的,確實讓她感到很自豪,也常自愧幫不上舒香什麼忙,舒香求她幫忙,她很高興呢!”哎呀舒大姐,您太客氣了,您沒有瞧不起我這個做保姆的,我真的很感激!您有什麼事儘管說吧,只要我能辦得到。”

“要不是聽你介紹你主人是怎麼教育養女的,我還真不知道我以前那樣溺愛女兒是錯的,我現在要改變對琪琪的教育方式,就讓琪琪幫你主人——其實我應該稱呼‘茉莉女王’呢,就讓琪琪從給女王洗襪子洗內褲這件事做起!所以大姐請求你把女王每天脫下的香襪和內褲拿給我家琪琪。”

舒香把早準備好的一套說詞講給阿且聽。

阿且驚訝的合不上嘴巴,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舒大姐我把主人的香襪和內褲拿給你女兒,這不算什麼事兒的。只是……您可以讓你女兒洗您的襪子和內褲啊?讓琪琪給我主人洗襪子內褲,合適嗎……”

“合適!咋不合適呢?不瞞你妹妹,我的襪子內褲都是規則給我洗,如果我出差,我的衣服也都是跟隨我的小戰士幫我洗的,部隊裡興這個。”舒香這倒沒有說假話。”我是覺得,只有為女王這樣高貴的美女洗襪子洗褲頭,對琪琪才更有教育意義。”

“這樣啊?好這事包在妹子身上,算不上幫忙。那就讓琪琪每天晚上過來拿吧。”

阿且相信舒香的話。

“不過阿且妹妹,這事你先不要讓女王知道,免得女王……”

舒香怕茉莉知道了會拒絕。

“這個我明白,大姐。”

阿且為能幫上舒香忙而開心。

然而這事阿且容易瞞過茉莉卻瞞不過玲玲,因為茉莉的衣服是由玲玲和熒熒給洗,現在阿且搶著要給茉莉洗襪子和內褲,她倆倒是落得輕鬆,可玲玲從來沒見阿且何時給媽媽洗襪子內褲,第二天媽媽的襪子和內褲卻洗得十分乾淨,不免起疑。

每天晚上茉莉回來,阿且不用跟著伺候,就等茉莉去洗澡了,把茉莉的襪子和內褲拿去。茉莉自然不去管這事。阿且趁茉莉在衛生間洗澡,悄悄開門把襪子和內褲給了琪琪。

茉莉的衛生間是專用的,在措層的上層她臥房旁邊,家裡其他人用的衛生間在措層的下層,一進門的左側。玲玲因為留意這事,伺候媽媽洗澡時謊稱要解小手,出來偷偷看阿且做什麼,終於發現了阿且的“秘密”。

“你個小騷貨現在怎麼了,一給我洗澡你就來尿?有尿

你也給我憋著!”

茉莉生氣地“啪啪啪”給玲玲幾個大嘴巴。

“媽您手不疼呀?您不會用鞭子打我?”

玲玲捧著媽媽的手邊揉邊呵著氣。玲玲早已經習慣挨媽媽的皮鞭,都到了喜歡挨鞭打的程度了。

“拿鞭子打你我嫌累呢!”

茉莉嬌滴滴地在玲玲臉蛋上又擰了一把。

玲玲伸著臉讓媽媽擰。”媽,我發現一個秘密。”玲玲就勢湊到茉莉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是不是呀?原來他們倆也是一對賤貨呢!哈哈哈!這事你先不要吭聲,看幾天再說。”茉莉先是吃驚,隨後大笑。

茉莉一下就想到規則和舒香這對夫婦是奴,早就渴望趴在她腳底下舔她的腳了。”還他*的跟老孃死要面子,以女兒的名義要老孃的襪子和內褲,不是你們倆賤貨想聞想舔才叫怪!好啊,老孃就跟你玩玩,看你如何把女兒送到老孃跟前叫老孃作踐!”

茉莉不象其他的職業女王,靠這個吃飯,她不差錢。茉莉大四時,就給個煤老闆做了秘密情婦。那煤老闆極疼愛茉莉,給了茉莉一張五千萬的大額存單,他知道開煤礦風險特大,一旦發生了礦難,他就得跑路,給茉莉這筆錢就是為防備這天。茉莉跟那煤老闆好了有三年多,那煤老闆礦上終於出事,死了二十幾個礦工,煤老闆沒來得及跑路,就因持槍拒捕,被當場擊斃,其實是他後面合夥的政府官員們為保存自己,殺人滅口。由於茉莉做那煤老闆的情人非常隱秘,煤老闆又死的突然,茉莉沒有被追查到,那筆鉅款也被她獨佔了。

茉莉到日本避了兩年的風頭,回來到這個遠離家鄉的城市,搖身一變成了一位海歸款姐。茉莉到會館做女王,完全是出於她天生的愛好,她天生的麗質,又不貪錢,本性喜歡虐待別人,遂成為女王中極品!會館的二號女王玫瑰,除了腳沒茉莉完美,其他各方面都不比茉莉差,就是因為要靠做女王掙錢,免不了要迎合客人口味,在茉莉面前就矮三分,甚至討好茉莉!

四琪琪拿到茉莉的絲襪和內褲,那絲襪好柔軟內褲好光滑啊,手摸著特別舒服!不過那絲襪溼嘰嘰的,琪琪忍不住放到鼻子下聞了一聞(因為爸爸媽媽都說嬌貴的女王阿姨穿過的絲襪和內褲好香的),哇好臭啊差點把她給燻嘔吐了;那內褲的襠條部位也潮乎乎的有很重的尿臊氣味!(茉莉在會館賞給奴聖水時,經常是不脫內褲,讓奴隔著內褲忙不疊地猛吮吸她的聖水,這樣奴會更覺得刺激!調教結束茉莉再換條幹爽內褲穿。茉莉每天都要換兩三條內褲,反正有人給洗。)琪琪見茉莉的絲襪內褲很臭很臊,心裡還高興,因為爸爸媽媽一聞過後,就會知道上當了,再也不願意給茉莉洗絲襪內褲了!

舒香和規則都激動地等在門口,女兒一進屋,他倆馬上從女兒手上搶去絲襪和內褲,也不顧羞恥地當著女兒的面,捂到鼻子上深深地吸氣,好個陶醉!

琪琪仰著頭瞪著大眼睛奇怪地看著他們。舒香發覺自己的失態,伏身在琪琪臉上親了一口道:“乖女兒,你快回你屋睡覺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琪琪邊回頭看有些反常的爸爸媽媽,回了自己房間。明明那絲襪和內褲好臭好臊,可爸爸媽媽為啥還那麼喜歡聞呢?琪琪根本睡不著,抑制不住好奇,躡手躡腳出來,耳朵貼在爸

爸媽媽的臥房門上聽,裡面爸爸媽媽“呵哧呵哧”的聲音。琪琪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看見爸爸媽媽嘴裡含著茉莉的絲襪內褲,光著身子,面對面地跪在床上摟在一起,爸爸用力地快速地一下下頂媽媽,玩的好快活啊!

琪琪雖然才十歲,可現在的小孩子對這類事並不陌生,知道爸爸媽媽這叫zhuo ai,是因為互相喜歡。琪琪還從未見過爸爸媽媽互相喜歡得這麼熱烈呢,在她記憶裡,爸爸媽媽從來都沒有過脫光了衣服上床,爸爸媽媽平常雖然相敬如賓,卻總帶著層冷漠,琪琪感到非常壓抑!看到爸爸媽媽熱烈喜歡對方了,琪琪心裡特高興!可是爸爸媽媽為什麼把女王阿姨的臭襪子和臊內褲竟然含在嘴裡呢?她聞一下都差點沒噁心吐了呀!

二天早晨媽媽過來喊她起床,琪琪感覺今天媽媽特溫柔,還幫她穿衣服。早餐爸爸給她煎了倆荷包蛋,兩片面包和一杯鮮豆漿,以前爸爸都是給她錢,讓她在外面買東西吃。

爸爸媽媽臉上也有了笑容,互相話也多了,家裡充滿和諧愉快的氣氛。琪琪雖然心裡不太願意承認,但她知道這都是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帶來的!琪琪開始檢討自己:再不應該說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臭和臊了!

舒香和規則知道這事終究瞞不住女兒,再說他們也想把女兒拉進來,所以開始慢慢教育女兒。

“琪琪,豆漿香不香?”吃早飯時舒香柔聲問女兒。

“香!比在外面賣的好喝多了。外面賣的豆漿都摻了水的。”琪琪知道她喝的豆漿,是爸爸早晨用豆漿機現磨的,也確實比外面賣的要香濃。

“那你知道嗎?你喝這豆漿,是給女王阿姨洗過襪子和內褲的。你還願意喝嗎?”

其實茉莉那絲襪和內褲,都被她和規則用嘴給吮舔乾淨,為避免他們的口水玷汙了女王的香襪和香內,吮舔的沒味了,當時用純淨水漂淨,鋪涼在乾淨的毛巾上,早上再用鮮豆漿給浸泡半小時,為的是讓女王的絲襪和內褲上帶有豆漿香氣。那豆漿裡是沒有異味的。

“媽媽我願意喝!我是好孩子,就應該象玲玲、熒熒姐姐和渙渙妹妹一樣,覺得女王阿姨的腳丫丫和粉肉肉是香的!我願意天天幫爸爸媽媽要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內褲。”

琪琪很知道迎合媽媽的心思,她最怕做錯什麼事惹媽媽生氣。

“‘粉肉肉’是什麼?”舒香很奇怪地問。

“就是……女王阿姨下面尿尿的那裡。女王阿姨家新來的木木跟我說的,她每天晚上都給女王阿姨舔那裡……”

琪琪老實回答道。

“哦?你看木木才來就這麼會伺候女王阿姨。”舒香完全聽明白了,露出羨慕神色。

“媽媽,我也給你舔粉肉肉好麼?媽媽的粉肉肉也是香的!”琪琪很誠懇道。

“琪琪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媽媽好愛你,怎麼會讓你舔媽媽那裡呢?”舒香把琪琪抱在壞裡,撫摩著琪琪的頭問:“你願意給女王阿姨舔腳丫嗎?”

“我願意。”

琪琪非常肯定地回答。她知道媽媽希望她這樣做。琪琪不明白,媽媽自己都不讓她給舔腳,甚至都沒有讓她給洗過腳,卻為什麼讓她去舔女王阿姨的腳丫子呢?

“你真的能做到嗎琪琪?女王阿姨的腳丫,剛脫了鞋襪氣味是很濃重的,也許還有汗膩啦浮皴啦什麼的,對了你不是說女王阿姨還

有腳氣的嗎?女王阿姨沒洗的腳丫,你也願意舔嗎?”

舒香臉露欣喜之色,趁熱打鐵道。

“媽媽,你和爸爸不都覺得女王阿姨的腳香嗎?那我當然也應該覺得是香的,我怎麼會不願意舔呢?”

琪琪在意的並不是女王阿姨的腳丫子臭不臭髒不髒,而是她要做讓爸爸媽媽高興的事。

“琪琪可真是個好孩子呀!爸爸和媽媽沒白疼你!你這麼懂事兒,媽媽好高興!”

舒香在琪琪臉上使勁親兩口。

玲玲臉長得也算挺好看,就是個子比較矮,才一米五五左右,雖然不胖但肩和胯都比較寬,腿和胳膊比較粗。玲玲早被茉莉訓練成為受虐狂,一條忠實的小母狗。她都十六歲到了開始思春的年齡,可她對再英俊的男孩子都沒有興趣,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伺候好媽媽,伺候媽媽越是累越辛苦,她感覺心裡越舒坦!

熒熒長得很清秀,個頭比姐姐還稍高些,也挺苗條的。熒熒受虐心理並不弱於姐姐,到她與姐姐不同的是,她喜歡臭美,沒事的時候就在那打扮自己。茉莉非但不責罵熒熒,反而還鼓勵熒熒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熒熒買些很便宜的化妝品,以及一些小頭飾衣飾什麼的,當然,前提是熒熒在她面前必須更加媚賤,不能忘了伺候她!

舒香看出熒熒愛臭美的心理,就買些擦臉霜啦指甲油啦偷偷地送給熒熒,為的是讓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拿給她由她幫忙擦。

熒熒從小就被關在家裡伺候媽媽,很少出門和外人接觸,她看到的都是趴在媽媽腳下舔媽媽的鞋舔媽媽的腳之人,遂認為所有人在媽媽面前應該這樣的。

“你要用嘴給媽媽的高跟鞋舔乾淨。”

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給舒香時,這樣叮囑道。

“呵呵,那當然!我好喜歡你媽媽美腳丫的香味!”

舒香虔誠地接過高跟鞋笑呵呵地答應。

“明天中午前必須舔乾淨。”

熒熒不懷疑舒香用嘴給她媽媽舔高跟鞋。

“好好沒問題。保證耽誤不了。”

舒香還叮囑熒熒這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女王。

熒熒早向媽媽請示了,她可從來不敢瞞著媽媽做什麼事。

舒香和規則這幾天天天晚上口含茉莉的臭絲襪和髒內褲zhuo ai,真正體會到了“性福”的滋味!當著琪琪的面,就用茉莉的高跟鞋當“飯碗”吃飯。茉莉的絲襪、高跟鞋、內褲,成了他們家的“聖物”,請來送還都要頂禮跪拜!

“媽媽,我也想用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吃飯。”

琪琪受到爸爸媽媽的感染。

“那規則同志,你就把你那隻給琪琪。”

“哦成啊。呵呵女兒積極進步我不能不支持!”

規則把他用的那隻高跟鞋給琪琪。

說實話琪琪覺得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很臭,可爸爸媽媽都這麼喜歡吃女王阿姨的“鞋飯”,她吃盛在鞋裡的米飯也好開心!琪琪雖然不會欣賞鞋子的品位,但茉莉那上千元一雙的高跟鞋,做工之精緻、用料之講究、設計之美觀,絕對是藝術品,令琪琪捧在手裡感到愉悅。

就在舒香和規則準備更進一步,為茉莉做點什麼,阿且和熒熒私下把女王的絲襪、內褲和高跟鞋拿給他們的事“暴露”了。這天早晨規則出門晨練,發現阿且和熒熒跪在他們家門口。

“阿且,熒熒,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規則連忙拉阿且和熒熒起來。

“賀大哥,我倆

把媽媽的絲襪內褲拿來讓琪琪給洗,讓琪琪給擦高跟鞋的事,媽媽發現了。媽媽罵我倆胡鬧、偷懶,說這樣做侮辱了你和大姐還有熒熒,叫我們倆給你們賠罪。賀大哥你別拉啦,媽媽不發話我們倆不能起來。”

阿且一臉愧疚地向規則解釋,兩人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舒香也正把握著時間,等著出門和阿且一塊買菜,聽見規則在門口和阿且說話,也連忙出來,阿且說的話她全聽見了。

“哎呀阿且妹妹,熒熒小妹妹,這都是我不好給你倆帶來麻煩!唉都是琪琪這孩子,太想為女王做點事,我也覺得琪琪愛勞動是件好事,沒想到連累你們倆受責罰。都是大姐的錯,我去,我帶琪琪去向女王解釋清楚向女王賠罪!女王……現在起床了嗎?”

舒香知道拉阿且和熒熒她們也不會起來的,急著要去給茉莉道歉。舒香早就想拜見女王啦,這正是個絕好的機會。

“大姐媽媽還沒起床。最好不要打擾媽媽休息。”阿且勸止舒香道。

“那這樣吧,我跟單位請一天假,琪琪也不叫她上學了,等女王起來了,我就和琪琪去給她道歉。你們倆還是先起來吧,到時我在女王面前替你們倆說清楚。”

舒香倒很急切想拜見女王。

“沒啥的大姐,我倆就在這跪著沒事。”阿且並沒有怪舒香。

舒香也只好和規則進屋,商量怎麼向女王說明白。規則也認為這是個機會,提議舒香第一次去拜見女王,最好給女王買點禮物,就送一雙高跟鞋吧。

“還是你想的周到呢。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樣牌子的鞋好啊?”

舒香平常總是一身的軍裝,對買衣服之事很不在行。

“你咋還急中弱智了呢?這不有一雙女王的高跟鞋嗎?你照這牌子買就是了。好了你快去買吧,中午吃飯前送給女王。”

規則的社會經驗比舒香強多了。

“對對對!呵呵你瞧我笨的!好我這就去。”舒香拍拍腦袋笑道。”琪琪,今天你就別去上學了,在家等著。規則,你也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跟女兒交代交代,別到時候去了,反惹得女王不高興。”

“好的,我知道該教女兒到時怎麼做。”規則囑咐道。”帶上卡去。這種牌子的鞋挺貴的,估計得上千塊一雙。你也別開車了,打的反而還快些。”

舒香還帶上茉莉的一隻高跟鞋,轉了幾家鞋店都沒找到茉莉穿的這個牌子的鞋,最後還是有位的士司機告訴她這種牌子鞋的專賣店並把她送去。舒香挑了一雙跟茉莉穿的同樣的鞋,售貨員小姐又鼓動舒香買了雙同品牌的高跟拖鞋,兩雙鞋花了三千多!

回到家,那阿且和熒熒還跪在他們家門口呢,那張媽也來了,默默跪在茉莉家門外,頭髮都剃光了,象個尼姑。舒香看到張媽那滑稽樣子,忍不住想笑。

“阿且熒熒,真不好意思害得你倆跪這麼長時間。女王她起來了吧?”

舒香向阿且和熒熒抱歉道。

“媽媽已經起來,不過上街去了。媽媽說她今天不上班,下午就回來。”阿且告訴舒香。

“哎呀那你倆豈不要跪一中午?這可……要不你倆就讓大姐替女王擅自做一回主,中午你倆到大姐家吃飯,吃了飯再跪!”

舒香實在過意不去,強行把阿且和熒熒拉起來。

“大姐您看我倆是來給您賠罪的,硬不起來又是罪過!”阿且和熒熒恭敬不如從命地跟舒

香進了屋。

舒香乾脆連那張媽也一起叫來吃飯。那張媽也沒客氣推辭,只是臉臊得通紅。

阿且吃罷飯,連聲致謝過後,又和熒熒、張媽出去跪到門外。

“琪琪,你到貓眼那看著,女王阿姨一回來,趕緊報告。”舒香吩咐女兒,和規則一起收拾桌子,小聲問規則:“你都跟女兒交代了?怎麼交代的?”

“其實我也不知該怎麼向女兒交代,就讓她到時見了女王要給女王跪下,稱讚女王的腳丫好美、好香,不管女王美腳丫有多麼臭有多麼髒,都要爭取能給女王舔上腳……”

“什麼臭啊髒啊?你怎麼能跟女兒這樣描述女王的腳?你可真是!”

“這次拜見女王多關鍵,我不跟女兒明說能行嗎?不過咱女兒很懂事,她跟我表態說:女王的美腳丫就是再臭再髒,她也會覺得是香的乾淨的!你放心沒問題。”

“那你說……我要不要……也給女王跪下呢?”

“我看還是先不要吧?你這樣身份的女人,猛然給女王跪下,別嚇著人家了,到時候怕適得其反。你最好也別露出是我們要女王的絲襪、內褲……”

“跟我想的一樣。不過我還是要透漏點信息給女王……”

“透漏啥?你帶著琪琪去,讓琪琪當著你的面給女王舔腳,就已經說明問題啦!你倒是要儘量把持住,別忍不住也……”

“好好好我明白了。那要是女王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主動讓我給她舔腳呢?”

“那當然再好不過啦!總之你相機行事。去女王家就別穿軍裝了,換身便裝才合適。”

舒香和規則在廚房邊洗碗邊交談著,規則讓舒香先去小睡會兒。舒香也真有點困頓了,進臥室脫掉外衣,躺到床上很快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仙境般寢宮裡,茉莉玉體橫陳半躺在金床上,她變成一個年輕宮女,赤裸著上身,跪於金床前,一隻手託著女王一隻嬌嫩的玉足,另隻手捧著自己豐滿滾圓、充滿奶水的乳房,邊往出擠奶邊用乳房給女王按摩腳底;琪琪也變成小宮女,挨著她仰身跪於金床前,女王的另只玉足就踩在琪琪臉上;規則變成一年輕太監,嘴叼指甲油刷,小心翼翼地為女王塗著趾甲油,琪琪舌頭伸在女王趾縫間,充當趾墊。女王腳趾不時地調皮地夾擰著琪琪的舌頭,琪琪臉上充滿幸福……

“媽媽女王阿姨回來啦,咱們快過去吧。”

琪琪搖晃著舒香的大腿把舒香叫醒。

舒香醒來,自己一隻手揉著乳房,一隻手伸在三角褲裡……她忙把手拿開,鬧個大紅臉。舒香連忙起來,挑了身休閒裝穿上,到衛生間洗了臉,叫琪琪捧上兩個鞋盒,去茉莉家。

阿且、熒熒和張媽,還跪在那。阿且衝舒香微笑點點頭沒說話。

“嘿嘿舒軍官您來啦!”張媽吃了舒香一噸飯,就象跟舒香多熟了,熱情地幫舒香輕敲了幾下門。

“呀舒阿姨,快請進來吧。”玲玲給開了門,禮貌地請道。

五玲玲拿兩雙拖鞋請舒香和琪琪換。

“不用不用,這屋裡地板多幹淨呀。”

舒香見玲玲只穿著襪子,她也就沒換拖鞋,和琪琪穿著襪子進屋。

上面措層的客廳裡,茉莉坐在沙發裡,渙渙和草草跪在沙發前給她舔著腳丫子,木木跪在旁邊給她按摩著大腿。

“哎呀舒軍官,快請進快請進!你看咱們鄰居這長時間了,本來我應該先去拜訪你的,一直沒抽出

時間。”

茉莉蹬開渙渙和草草的嘴,腳踩在她倆的懷裡,由她倆給穿上拖鞋,做勢要站起來。

“您快別起來別起來,別影響孩子給您保養腳呢!”舒香連忙客氣道:“我到這時候才來拜訪您,覺得很失禮啦!都是我家琪琪這孩子不懂事兒,連累她兩個姐姐跟著受罰。我今天來專門是給您賠罪的呢!”

舒香恭敬而有些激動地站著,並扭頭給琪琪使個眼色,琪琪捧著兩個鞋盒馬上跪下低個頭。

“玲玲快給舒軍官拿個凳子來!呀琪琪你這是幹啥呢快起來!”茉莉故做驚訝地招呼琪琪起來。

渙渙和草草又把茉莉腳上的拖鞋給脫下,捧起茉莉的腳丫子準備接著給舔。茉莉把腳蹬在她倆懷裡,示意不讓她倆舔,她倆就握著茉莉的腳丫輕輕捏揉。

玲玲拿來一個矮塑料凳放在舒香的身後道:“舒阿姨您坐。”

“你看我這小客廳,除了我坐的沙發連把椅子都沒有,叫你坐小塑料凳實在太失禮啦!要不咱們到下層大客廳坐吧?”

茉莉十分抱歉道。

“這挺好這挺好女王,隨便點最好,您別太客氣,反倒讓我拘束了。”舒香把小塑料凳拿到茉莉跟前坐下。”呵呵我稱呼您‘女王’您不介意吧?我覺得這樣稱呼顯得親近。”

“嘻嘻,我沒所謂的啦。只不過這都是來會館找我的那些賤……啊不好意思,那些客人才這麼稱呼的,您是客人……啊不,您看我都說亂了,您是來我家做客的,這樣稱呼我太抬舉我啦!嘻嘻。您叫我妹妹吧。”

“不不那哪成……”舒香臉羞紅了道。

“哎呀琪琪你快別跪在那了。玲玲,給你小妹妹拿個凳子來。”茉莉指手畫腳地招呼著。

“您快別客氣就讓她給您跪著!”舒香急忙制止玲玲。

“真是不好意思啊舒軍官,我也不知道阿且和熒熒這兩個該死的東西,懶得都抽筋兒,竟然讓你家琪琪幫她們給我洗臭襪子、髒內褲,我正準備去你家給您和琪琪賠禮道歉呢,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真太對不起啦!這不我今天上街給琪琪買了兩罐奶粉,給您和賀科長買了兩罐咖啡,說晚上去你家呢!沒想到您卻先來了,舒軍官您怎麼指責我我都接受!都是我沒管教好她們。”

茉莉非常誠懇道。

“舒阿姨您請喝茶。”

玲玲沏杯茶跪著端給舒香。

“謝謝!”舒香接過茶,臉轉向茉莉:“哎呀呀高貴的女王,您要是再這麼說我就要給您跪下啦。不瞞您說啊女王,主要是我家琪琪太迷戀您的美腳丫啦,說您的腳好香,她好羨慕姐姐和妹妹每天都能舔您的香腳丫,饞的都不能行。這不我沒辦法,只好向阿且和熒熒要您的香襪和高跟鞋。琪琪捧在鼻子底下開心地聞啊都捨不得放下,一直渴望什麼時候也能舔您的香噴噴的美腳!”

舒香語氣非常激動,強忍著沒有跪下去舔茉莉那近在咫尺的美腳丫。

“哈哈不是吧?舒軍官你可真能開玩笑呀,我這腳丫子臭死啦!我這腳特別好出汗,一脫了鞋襪總是溼嘰嘰的,哎呀臭的都能燻死人。以前我以為是因為腳太多汗才這麼臭的,後來醫生告訴我說,汗多並不是臭的原因,是孳生了細菌才使腳變臭的。所以我領養了幾個孤兒,專門讓她們用嘴給我的腳丫除臭。唾液專殺腳丫子上的細菌,這都是那些客人跟我說的。”

茉莉把靠舒香這邊

渙渙懷裡的腳舉起架到渙渙的肩上,展示給舒香看,嘻嘻哈哈地說。

“女王,客人肯定都說您的腳丫很香!”

舒香盯著茉莉的腳丫子,呼吸有些急促。

“嘻嘻你咋知道的?可我就覺得我的腳臭死人了。不信你聞聞。”

茉莉把架在渙渙肩上的腳丫子舉到舒香面前,調皮地晃了晃。

其實舒香一坐下就聞到茉莉的臭腳丫子味兒了,她剛想捧住茉莉的腳丫,茉莉卻一閃躲開了,伸進渙渙的嘴裡。渙渙馬上雙手捧住賣力地吮舔。草草見了,也捧起茉莉踩在她懷裡那隻腳,張口含住吮嘬。

“哎呀您瞧這倆孩子多幸福!”

舒香心裡那個饞呀,扭頭瞪了女兒一眼。

琪琪放下鞋盒朝前跪跪,看看媽媽然後稚聲稚氣地對茉莉說:“女王阿姨您的腳丫好香!我好想舔。您能讓我舔舔嗎?”

“呀琪琪,你不嫌阿姨的腳臭呀?真的好臭你不能舔。來阿姨給你塊糖吃吧。”

茉莉從茶几上的糖果盤裡拿了顆奶糖給琪琪。

“女王阿姨我不吃糖!我就要舔您的腳。”

琪琪可憐兮兮地,還掉下兩滴眼淚,心裡卻為自己出色的表演喜滋滋的。

“琪琪,你咋這麼不懂事?女王阿姨那美腳丫那麼高貴,客人光舔一次你女王阿姨的香腳丫,就要花三百塊錢呢!你能聞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高跟鞋,還不知足你?哼就這都還連累你阿且、熒熒姐姐受罰呢!”

舒香裝做很生氣的樣子打了琪琪一嘴巴子。她這嘴巴打的可不輕,在琪琪的臉蛋上扇出五個指印。

“媽媽我錯了我再不要舔女王阿姨的香腳丫了。”

琪琪捂著臉眼淚掉的更多了。她那叫不懂事?而是太懂事啦,事先都沒經過排練和媽媽雙簧就演的這麼精彩!

“哎呀舒軍官你快別打她,你這叫我多不好意思!來來,琪琪你快點舔阿姨的腳吧!”

茉莉也在演戲——裝做沒看出舒香和琪琪倆是在演戲,蹬開了渙渙,把腳丫子伸給琪琪。

琪琪馬上雙手捧住茉莉的腳丫,朝前跪跪,張嘴含住茉莉的腳趾頭挨個吮舔,表情破涕為笑。琪琪手和嘴都感覺到茉莉的腳丫又嫩又滑,可實在好臭,有點噁心,她盡力裝做感覺很香的樣子。

“我說舒軍官呀,你女兒不就是想舔我的腳嘛,又不是讓你給她摘天上的星星。呵呵我腳丫子沒你說的那麼金貴,咱們是鄰居,能滿足她就儘量滿足啦,反正我這腳丫子每天都是要我幾個女兒舔的。我是怕讓你女兒舔我這麼臭的腳,委屈著孩子!以後琪琪不用聞我的襪子和高跟鞋了,只要她想,隨時可以來舔我的腳的。”

茉莉假痴不癲地表現得很愛護琪琪。

“啊女王,那可真太感謝您啦!以後您就把琪琪也當您女兒,不過您可千萬別隻由著她舔您的香腳丫過癮解饞,更重要的是要給您舔得舒服,如果這孩子有哪做的不好了,您儘管教育她,就象您教育您自己的女兒一樣!至於您的香襪子、內褲,還有高跟鞋就仍讓我和我老公給您洗……哦我是說,就當是我們夫婦倆對您的一種感謝方式,請您千萬別拒絕!”

舒香一高興說露嘴,馬上反應很快地遮掩道。

“嘻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你隨便洗洗,意思意思就行了。”

茉莉衝舒香眨眨眼笑道。

“我知道女王的香襪、內褲還有高跟鞋,都是很高檔的,我和

我老公會以最崇高的方式給您洗,並且保證給您洗乾淨!”

舒香見茉莉爽快地答應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再次強忍著沒給茉莉跪下!

“呵呵琪琪,阿姨的腳丫子香嗎?”

茉莉把腳丫從琪琪嘴上拿開問。

“好香!”

琪琪象怕茉莉的腳丫子飛跑了似的,趕緊又捧住含著就舔吮。

“琪琪可真好!”茉莉腳趾夾弄琪琪舌頭表揚道,突然把草草給舔的那隻腳抽回來,照草草臉上“啪啪啪”扇了幾個大耳光,嬌聲罵:“你都給我舔多長時間的腳丫子啦,還舔不好!都不如琪琪!”

“媽媽您別打我,我好好舔。”

草草不敢躲閃地怯怯說。

“不打你?哼不打你你就給我舔不好腳!我給你吃給你穿,難道白養你?”

茉莉又給了草草幾腳耳光,把腳伸進草草嘴裡。

草草萬分賣力地吮舔茉莉的腳趾,不時抬眼緊張地望一望茉莉。

“女王您會教育孩子!您打孩子的姿勢都好優美!我覺得孩子都喜歡挨您打!”

舒香由衷地諂媚道。雖然說舒香很少打琪琪,但很讚賞打罵教育。

跪在旁邊埋頭舔腳的琪琪感到一陣陣發寒,她知道自己以後也會挨這位嬌滴滴的女王的打,媽媽是不會反對的。

“就是舒阿姨。媽媽的腳丫子好柔軟,打在臉上可舒服啦!”

玲玲竟充滿幸福感地在旁邊搭腔道。

“呵呵女王,今天拜訪您來的比較倉促,也沒帶什麼象樣的禮物,給您買了兩雙鞋,不知您穿著合適不?”

舒香把那兩個盒子拿過來,看似很“自然”其實是有意地單膝跪在女兒的旁邊,打開鞋盒給茉莉看。

“呀舒軍官你太客氣啦!來串個門還帶什麼禮物啊。哇,這正是我喜歡穿的牌子。這次就笑納啦,下次可不許再帶禮物來,不然我可不歡迎你啦!”

雖然這兩雙鞋值三千多塊錢,但對茉莉來說根本不算個什麼。

“女王您穿上試試?”

舒香還覺得她今天這禮物雖然不算多重,但絕對拿得無手,這花了她半個月的工資呢。後來她發現茉莉每天光洗次鮮花葡萄酒浴的花費就兩千,回想起當初給茉莉送鞋子那沾沾自得,不由地慚愧!

“我想你是照我穿的高跟鞋買的,呵呵肯定合適不用試,腳丫子上都是口水。嘻嘻謝謝啦!”

茉莉抽出琪琪嘴裡腳丫子,伸過去要撫摩舒香的臉,在離舒香臉兩公分處突然停住,又收了回來,衝舒香抱歉地笑笑。

舒香心嘣嘣跳地等著茉莉的美腳丫踩在她臉上,結果卻落了空,遺憾的不能行,直後悔自己為啥不把臉主動貼上去!”呵呵女王您見外了,我……家琪琪每次都用您的高跟鞋當飯碗,給您送雙鞋應該的!”舒香實在忍不住要暴露自己的賤性。

“是嗎琪琪?呵呵那飯不都是臭腳丫子味?哈哈!”

茉莉開心地大笑道。

琪琪覺得好侮辱,臉羞的通紅!她才不願意吃女王的腳臭飯,她是做給爸爸媽媽看的。

“好了你別給阿姨舔啦,歇會兒吧。”

茉莉把腳從琪琪嘴裡抽出,拍了拍琪琪臉蛋,然後把這隻腳伸給草草,把草草舔的那隻腳丫伸給了跪在旁邊的渙渙。

“不累女王她不累,這才給您舔多大會?”舒香單膝跪在女兒身邊,竟不去坐那小塑料凳。

“媽媽您累了吧?我背您去休息。”玲玲接口說道。

“沒事啦。給舒阿姨續茶。”茉莉使用最

經典的“送客”婉辭。

“呵呵,女王您也累了,那我就告辭。不知以後是否可以常來您家串串門?”

舒香識趣地說。今天她收穫已經不小了呢。

“當然可以。我喜歡跟舒軍官這樣有身份的人聊天呢。琪琪既然喜歡我的臭腳丫子,你就讓她天天來給我舔腳吧。嘻嘻。”

茉莉很大方地說。這看似為了滿足琪琪,其實是給舒香下的命令,也是暗示舒香不要天天陪女兒來。

“那就太謝謝您啦!”舒香站起身,腰卻彎的很低,樣子就象個奴僕。

琪琪也如釋重負地起來,退到媽媽的身後。

“對了,舒軍官你把那奶粉和咖啡帶回去吧。呵呵不成敬意。”茉莉仰在沙發裡,高傲不恭而又嬌滴滴的。

“呵呵女王,這麼高級的奶粉和咖啡,讓我們就這麼直接喝了可惜。我有個不情之請,您就用它洗您的香腳丫,再拿給我們喝。這樣更物盡其用。我聽說,牛奶對保養皮膚有特殊功效。”

舒香也顧不得羞恥以及茉莉是什麼反應,再不把心裡話說出來她會憋死的。

“哈哈哈!在會館裡我天天客人用牛奶給我洗腳!有時一天要洗兩三次。奶粉和咖啡是送給你的,我不能用送你的東西,否則多不禮貌?呵呵。”

茉莉笑嘻嘻地說。

“那好那好。女王那您休息,我就告辭了。”舒香拿上奶粉和咖啡,看著放在茶几下面茉莉脫下的那雙高跟鞋,兩隻長筒絲襪捲成團放在兩隻鞋窠裡。”女王……您今天的高跟鞋和絲襪我……我可以拿去嗎?”

茉莉衝舒香怪怪地一笑點點頭沒說話。舒香立刻把奶粉和咖啡提兜遞給琪琪,過去興奮地拿起那雙高跟鞋捧在臉前,帶著女兒倒退著下去。

舒香自始至終沒提出讓一直在外面罰跪的阿且和熒熒別再跪了,女王教育自己奴婢,她是不能多嘴的。

琪琪是既委屈又開心!委屈的是她一個小孩子,竟然要去伺候茉莉這個成年人,而且是用嘴給舔臭腳丫子;開心的是她今天表現得特好,爸爸媽媽肯定很高興,要誇獎她的!

不待晚上,趁著茉莉的絲襪和高跟鞋氣味還很濃,規則和舒香讓琪琪捧著茉莉的兩隻高跟鞋聞香,他們兩個便急匆匆到臥室,把茉莉的絲襪一人一隻含嘴裡,脫掉褲子,相擁跪在床上熱烈地zhuo ai,幹到七八成的火候,舒香讓規則把只絲襪纏在roubang上,再繼續幹,舒香先達到了高潮,規則做最後的努力猛烈聳動十幾下,也痛快淋漓射出。

舒香把纏在規則那活上的絲襪放口中吮吸,規則趴下舔食舒香下身的yin水。

“根據你今天去的情況,看來女王不會拒絕我們給她做奴。我去炒幾個好菜慶賀一下。”規則給舒香下身舔乾淨,穿上褲子道。

舒香點點頭,餘興未盡地忙著用嘴給茉莉洗絲襪呢。過了會舒香也穿上褲子,到廚房去幫忙。

“規則,有個問題你必須面對,我如果卑賤地跪在女王腳下,舔女王的美腳丫,如果女王用腳作踐我的臉,我可能還很興奮。你會不會因此對我的看法發生改變?”

舒香覺得應該跟規則敞開心扉地將明白。

“不會的。你無論怎樣地伺候女王,那都是遊戲,很刺激的成人遊戲,我們不都用女王的高跟鞋當飯碗了嗎?我想我也應該讓你知道,我挺想喝女王聖水,還希望你別介意。”

規

則和舒香這段時間天天瀏覽茉莉他們會館的網站以及一些有關SM的網站,學到了不少名詞術語。

“那咱們就放開了玩這遊戲吧!好好地體驗這種神奇!也許……我也可以接受女王的聖水。”舒香十分放鬆道。

我出生於一個幹部家庭,可以算紅三代吧,祖父和父親都是古板的人,從小家裡的氣氛就一直很嚴肅,大家都規規矩矩的做事,待人接物有嚴格的套路。我大學畢業後也進入了體制內,成為了一名小官僚,更是如履薄冰,希望能發揚父輩的光榮,在體制內做出一番事業。

這樣的壓力讓我的心裡實際上有些扭曲,自從一次機會在網上看見了SM相關的內容,就一發不可收拾的迷上了這些內容,但限於自己的身份,也只能把這些深深地埋在心裡。

為了表現自己在政治上的成熟,在我28歲不到的那年。家族很快給我安排了一個未婚妻,自然是門當戶對,對方曾是某文工團的主力演員,現在任該團的藝術指導。172CM的身高,105斤的體重,27歲。芳名叫肖晶。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我的辦公室裡,婷婷玉立的她剛出現在我的面前就讓我心跳猛的加快了,婀娜多姿的身材,渾圓的臀部畫出了完美的型。白皙的皮膚,紅潤的雙唇,栗色的披肩發微微打卷披在腦後,縱然我見慣美女,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大美人。更讓我噴血的是她穿著黑色長筒絲襪,勾勒得小腿修長性感,我忽然想如果她是我的女王該多好。當然只是想想而已,我一板一眼的和她交談,卻總控制不住自己看她的玉腿,她似乎發覺了什麼,坐直了身體,眼角閃過一絲鄙夷,我忙收攝心神。

只聽見她嬌媚的聲音說道“張書記,時間不早了,就不打擾您了”我裝做威嚴的點點頭,’也好,就談到這裡吧,讓秘書小王送你一下吧’.她點點頭,扭動著蛇腰,向門外走去,我送到門外,小王陪著她往樓梯走去,我盯著她的搖曳的背影,豐滿的臀部,回想她嬌媚的容顏,心裡一陣打鼓。回到辦公室,看見她剛才坐過的墊子微微凹陷下去,我控制不住自己,跪在了沙發前,像一個虔誠的奴隸一樣,聞著她留在沙發上的體香,味道好聞極了,是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我控制不住自己,吻了下去,想象著肖晶坐在我的頭上,想著她被包裹的緊緊地屁股,想著自己堂堂男子漢被她當坐墊,嘴裡就一陣陣發乾。

就在這時,一把妖媚的女聲響起,“張書記,您在幹嘛?’,我心中一激靈,不知什麼時間,肖晶出現在我的身後,我心裡害怕極了,諾諾的說不出話這要是傳出去,我的政治生命就算結束了,肖晶坐下來,笑顏如花,媚眼如絲,輕輕地在我耳邊說道:“是不是很香啊’?”她離我很近,吹氣如蘭,我心中一陣迷茫。她忽然坐直身子,大聲說,我手機拉這裡了,邊衝我努嘴,我會意的大聲說“在這裡在這裡”“小王啊,我有工作和肖老師談,你幫我推掉其他安排”。肖晶小聲格格地媚笑著,說“大書記,你剛才的樣子你知道像什麼,就像一條狗一樣”“你是不是還想聞聞我的屁股啊,你真的好賤呢”聽著這些羞辱的話,我的臉通紅,血一陣陣往腦子上湧,身子都在微微發抖。:“給我跪下”肖晶忽然嚴厲的說,我

不由自主的跪下了,頭距離她的臀部只有1-2釐米,臉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臀部的熱量“你是吧”。肖晶冷淡的說“男人都是賤貨,就你還配和我結婚,人模狗樣的東西”“我,我”我失去了一貫的冷靜,說實話,也許是期待這一天很久了。期待這種被侮辱的感覺,“你不配做我的丈夫,只配做我的狗”肖晶的聲音越來越清冷,望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視,“一條下賤的公狗,每天被我玩弄”我聞到她的淡淡香氣,聽著她罵我,褲子裡早就撐起了小帳篷。”

你個賤貨。被人罵還能興奮,我真替這裡的人不值,看看他們的一把手是個什麼東西,“去,拿個杯子來,我渴了”

“哦”我急忙到了一杯溫水過來,卻又不自覺地的跪在她面前了,她喝完水,清清嗓子,用嚴厲的聲音說,“我不想嫁給你的,但我們是政治婚姻,婚必須結,否則雙方父母不會答應”但既然你是這種情況,我要和你約法三章 1、你不準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們做名義夫妻2、住在一起以後,你就做我的狗,家裡聽我的 3、你不準再去找其他女人。

婚禮一切正常,肖晶也很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安靜下來的時候,總是鄙視的看著我,婚禮結束了,我們回到新房,賓客等都散去了,我們的新房沒人敢鬧。”滾過來”肖晶輕蔑的對我說到,她喝了點酒,臉上春色都遮掩不住,穿著開叉的旗袍,更顯得身材性感,我關上臥室的門,走了過去“跪下,今天要和你立立規矩,在家裡,你只准睡地下,沒人的時候要叫我主人,只准狗爬,不準穿衣服,你就是我的家奴”我心裡跳得很快,卻也有些興奮“來,我累了,幫我按摩下”妻子做到床上“爬過來”

2、我順從的爬到妻子的腳邊,腦子裡全是自己看過的SM片子裡的內容,妻子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是那一的誘人,我忍不住把臉貼過去,激動地微微發抖,淡淡的酸臭味包裹著熱氣傳到我的鼻子裡,散發著yin靡的味道。妻子忽然站起來,“抬起頭”,說著,她一粒粒解開了旗袍的扣子,一剎那,我有眩暈的感覺。性感完美的身材,黑色的文胸,黑色的內褲,水蛇般的腰肢,黑色的長筒絲襪,我不由自主的一陣陣口舌發乾。

“漂亮麼,是不是想上我啊,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妻子妖媚的扭動著胯部,用黑色的絲襪腳挑起了我的下巴,我情不自禁的點點頭。”呸“妻子一口濃痰吐到了我的臉上,“我告訴你,我性慾很強,在國外的時候,幾乎每週都要有男人滿足我,我換過好幾個男人,試過各種方式,但最另我滿意的是還是他,我的導演,他太勇猛了,和他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做一個女人,我願意為他做一切,我好喜歡和他做,一想起他我就興奮”妻子媚眼如絲,春意盎然的談論著他的情人,我作為他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只能跪在她的腳下,聽她敘述被別的男人玩弄,我被羞辱得渾身發顫“他的jiba好大,每次都讓我很充實,我好希望他就在這間房間裡,狠狠地幹我”

妻子滿臉紅暈,用手輕輕捏著乳房,然後指指她的xia ti“賤貨,看你硬的,你連狗都不如,老婆說被別人幹,你興奮得”說著,一把拽過我的頭,“舔我,用你的舌頭盡下作

丈夫的義務”隔著妻子的內褲,我聞到了成熟女人xia tiyin靡的氣味,我心中矛盾,這樣的屈辱,但挺立的xiati提醒我,我是多麼享受這一切,我顫抖著吻向妻子的胯下,真的沒想到,我新婚的第一次吻居然是這樣的。妻子xiati的氣味刺激了我,我不顧一切的蹭著她的陰部,妻子開始小聲的呻吟,她解開了文胸,揉捏著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把我拉向床邊,豐滿性感的胴體在我眼前晃盪,但這一切屬於另外一個男人,醋意在我心裡迴盪。

妻子將我的頭狠狠地按在她的胯間,隨手脫下了內褲“舔,今天你要讓老孃滿意”看著她已是亮晶晶的陰部,黑色的恥毛卷曲著,鼻子邊是她的體香,香水味和yin靡的分泌物的味道,我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做一條完全服從她的賤狗。用舌頭侍奉著我的妻子,新婚之夜的妻子“幹我,導演,插進來,我受不了了”老婆嬌吟到,聲音是那麼婉轉動聽,但卻是讓另一個男人gan ta。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卻被這樣的羞辱刺激的渾身戰慄,奮力的舔著妻子的陰部,妻子呻吟聲越來越大,纖纖玉指是帶著豆蔻色的指甲油在自己的yindao裡抽插,“我只屬於你,導演,我不會讓我的王八老公碰我”她喃喃道,雪白性感的臀部在我臉上拼命摩擦,全身抽搐著,水蛇般的腰肢就想要扭斷,忽然,妻子一激靈,一股略帶腥味的陰精衝入了我的嘴巴。

滿足後的妻子臉色紅暈,春色撩人,我的雞雞鐵硬鐵硬的,“在王八老公面前做真的好刺激呢”她格格嬌笑著“下次,我帶他在你面前做,看看別人是怎麼玩你老婆的,好不好,綠帽老公”一邊說,一邊用她的絲襪腳挑逗著我,我心裡滿是酸楚,但此時對她的絲襪和性感肉體的迷戀超過了一起,委屈的點點頭。“真的嗎?你願意當面給我們當王八嗎?你的新娘被別人玩弄,蹂躪?”“是”“賤貨,綠帽子王八”

妻子新婚不久就回到工作單位了,去外地演出了。新婚之夜得那一幕好像只是做了一場夢一樣。時間過得很快,像我這樣的地位是不會缺女人的。喬悅就是我的情人之一,喬悅的省內小有名氣的撰稿人人,經常在主流媒體上激揚文字,應當說是個學養相當不錯的知識女性,外貌也清雅可人,就像一杯淡茶那樣。我們的相處也應該是平淡而溫和的,溫柔的相擁,談論政治,然後zhuo ai,一切就那麼平常。

不久後一個夏天的傍晚,讓我在妻子的誘惑下走向更深的深淵。

那是一家主流媒體舉辦的慈善晚會,喬悅親自到辦公室來邀請我,對於情人的邀請,我自然不會拒絕,中午沒到就和喬悅離開了單位,共進午餐後開了房間,我吻著伊人的玉乳,感受著蜜壺的溫暖和包容,腦子裡卻全是妻子雪白豐滿的臀部,妖嬈的面容和讓我混身顫抖的羞辱,更是越戰越勇,喬悅嬌喘著,迎合著我,臉上全是滿足的潮紅。

晚上,我們一起來到了晚會現場,自然我被安排到了視線最好的位子,晚會開始,歌舞喧鬧,我只是微閉雙眼休息著,應付得拍拍手,忽然我聽見了一把妖媚的歌聲,往臺上看去,果然是葉晶,靚麗的舞臺裝更是襯托的她身材修長,性感誘人,想到這樣的美女對

我無情的羞辱,我熱血幾乎衝上頭頂,有想起那妖嬈雪白的身體屬於別的男人,心中酸澀不已,卻更感興奮。妻子好像發現了我,迷人鳳眼不停的看過來,我卻能感覺到目光中的鄙夷和嘲諷。妻子的舞姿狂野,音色迷人,雪白的長腿包裹著黑色的絲襪,是那樣的誘人。

剩下的節目我幾乎是度日如年,想起今晚妻子會如何羞辱我,甚至帶男人回家,我既期待卻也有些畏懼。很快晚會結束,做為領導自然我要上臺見演職人員,一一握手致謝。很快我就走到了妻子面前,後面隨從的人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稍微後退了一步,給我們夫妻空間,妻子額頭上有點香汗,吹起如蘭的對我說“張書記好”

說著向我伸出了她纖細的玉手,我有些顫抖的握著,這是我這個綠帽丈夫第一次握自己妻子的手,真是很窩囊。妻子看四周人的距離有些遠,忽然走近我“賤貨,居然敢找其他女人, 晚上回家把那條母狗帶回家,否則我要你好看”妻子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聞著她身上成熟女人的體香和高級香水混合的味道,聽她在公眾場合這樣的羞辱我,我xiati一陣陣發漲。忽然,感覺手中有東西,妻子用嘲笑的眼神看著我“這是我用了三天的護墊,想必你很喜歡”

妻子咬著我耳朵說,媚眼如絲,忽然向後退了兩步,“晚上早點回家”她突然變得溫婉,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夫妻和諧,伉儷情深呢。

出了晚會,我藉口上廁所,躲到衛生間裡急不可耐的打開妻子給我護墊,看著上面灰褐色的痕跡,聞著上面散發出的強烈的女人陰部的味道,我情不自禁的嗅著舔著,向一條發情的下賤公狗,“我叫方閆,很高興和大家成為同學,我的夢想是當一名北漂。”在大學的第一次班會上,我悄悄的做了自我介紹,心想只要同學們知道有我這麼個人就好,沒想到還是吸引了一個人的注意。”小北漂,看不出你還挺低調的啊?”說話的是我下鋪,李峰,我們宿舍的大哥,外表開朗大方,內心細膩,很有大哥氣質。”

沒,最近口腔潰瘍,不想多說話。”李峰見我這樣回答只是笑了笑,回頭繼續看美女去了。2小時飄過,班會還沒有結束,一直在選舉各種班委,我覺得無聊,就以上廁所唯由出來放放風。樓道里靜多了,我繞著樓道走了一圈,發現教室門口有一個女孩在打電話。

她1.65左右,身材很好,由於是側身站著,烏黑的長髮遮住了臉,但還是很迷人,尤其是那雙紫色達芙妮帆布鞋,我感覺是新買的,鞋面很乾淨,沒有一點灰塵。我被那個神秘的女同學吸了過去,準確的說應該是那雙誘人的帆布鞋以及裡面的純白棉襪。越走越近,我意識到她發現了我,便把目光從那尤物移開,向教室們走去。心想美鞋雖好,但也不能貪心啊。

突然,一個柔美的聲音叫住了我,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方閆同學,我手機沒電了,能不能借我打個電話?”第一次和她對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她,她絕非妖豔傾城般的大美人,但卻把知性美演繹到了極致,短短的幾句話,語速平緩沉穩,卻讓人無法抗拒。我強忍著保持鎮定,內心卻笑開了花。”

哦,給你。”她對著電話說了幾分鐘就將電話還給

了我,此時我的內心也已恢復了平靜。”謝謝你,小北漂,我叫沈慈,家是四川的。”現在我才意識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個人介紹竟是如此失敗,不但未能掩人耳目,反而給自己徒增一外號。”

沒關係,小事。我家哈爾濱的。”“奧,我們進去吧,班會還沒結束呢。”“你先進去吧,我就是覺得無聊才出來的,我先回宿舍了。”

“好吧,那我進去了,再見”“再見,你的鞋子和人一樣好看”她聽後有點吃驚,但只是笑了笑說“謝謝,勇敢的小北漂”說完便轉身走進教室。

美麗的邂逅雖然短暫,卻讓我的心情好了許多,一個人走在校園裡,腦海裡浮現的還是那雙一塵不染的帆布鞋以及那個美麗的倩影,我環顧四周,人潮湧動,心裡不禁感慨,我的大學開始了。

女生宿舍的臥談,往往是以某個男生開始,最後以某品牌化妝品或衣服結束;男生宿舍的臥談,通常則是以某項遊戲開始,最終以某個女生結束。我們宿舍的共同語言是dota,我想這也大多數大學男生的必須課吧。宿舍6人,除了李峰不怎麼玩遊戲,其餘5人一聽到dota就像瞬間打開了話匣,怎麼也聊不完,相互交流各種遊戲心得以及IMBA的英雄組合,很是投緣,場面幾度爆笑失控,他們4人想現在就操作操作,無奈寢室已斷電,便約好了明天一早去網吧開黑。就這樣,dota話題暫時告一段落,宿舍安靜了一會。

我注意到李峰從剛才談dota的時候就一直在玩手機沒怎麼說話,“峰哥,忙什麼呢?”我一直對這個開朗細膩的大哥很好奇,總覺得他跟我們不太一樣。”哦,發短信呢。”短短5個字,又使宿舍炸開了鍋。”

吼?女的吧,哪位美女被我們峰哥看上了?”張倚天第一個起鬨道。”咱們班的吧,今天班會我發現咱班美女還是挺多的。”

黃聲也附和著。我意識到話題轉了,轉到了全體男生的必修課了。”嗯,就咱班那個萬琳。”這時候就連比較內向的習健都躺不住了,“峰哥可以啊,這麼快就要到號碼了!”

“是啊,怎麼要的,峰哥交交我們啊。”當談到這個話題,陌嚴俊變得更興奮了。”怎麼的,嚴俊也是看上誰了吧,我幫你要號啊?”大哥發現被圍攻,趕緊轉話題。”

我啊,我就覺得付冰瑤挺不錯的。”嚴俊的最後幾個字聲小的我差點沒聽清。”哎喲喂,那你可得搶先手啊,後期你沒競爭力。”張倚天馬上調侃道。”

去死你,老子就算劣勢路也一樣HOLD住全場。”經典的回覆再次引起爆笑“好的好的,付冰瑤的是吧,包在我身上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最遲明晚。”大哥很自信的說。”那感情好,大哥你儘管要號,我絕對不慫。”

“大哥,我中意吳思思了,能幫上忙嗎?”張倚天連忙問。”沒問題,交你峰哥身上。明晚之前一定給你倆辦妥。”

“夠意思,我和她成了請你吃飯。”“哎,這樣吧咱們宿舍的都算,誰有女朋友了就大家吃頓飯,也當介紹介紹,怎樣?”李峰再次扮演大哥角色發號施令。”好,就這麼定了,看來第一頓要大哥請了。”

黃聲對這條建議很是贊同。”那就祝大哥早日拿下班花了。”我也適當的跟著起鬨。隨即又是一番互相調侃,

多多少少都與dota有關。

我似乎領悟到了一個真諦:行走於遊戲和女人之間,遊刃有餘者也,真正大學好青年。這時我又想起了沈慈,想起了那雙迷人的帆布鞋。現在想想,單看那雙鞋,除了比較新之外真的很一般,但沈慈穿上以後卻顯得如此誘人,真不知道她有什麼魔力,彷彿能淨化身上之物,使之超凡脫俗。一條短信打斷了我的YY,我翻出手機,發現來信人竟是沈慈。

她為什麼會有我的號?不對,我為什麼會有她的號?

我快速整理著思緒,意識到是沈慈在用我電話的時候把號碼輸進去的。一想到我奢求的電話號竟是以這種方式得到的,我都不知道我該不該高興。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不不,她是與眾不同的,我喜歡。我已然調整好心情,打開短信。

“不許睡。”迎面的三個字讓我有點哭笑不得,“你是在給蘇菲做廣告嗎?我不用那個的。”

“哈哈,廣告詞你也背啊,小北漂。”

“沒有沒有,偶然看到那個廣告,覺得很有創意,就記住了,只能說明那個廣告做得很成功。”

“奧,你現在可以道歉了,要真誠。”讀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差點沒笑出來,“吼?不知小的白天怎麼得罪沈大小姐了?請明示。”

“第一次見面就盯著人家腳看,崇拜我也要經我允許的你不知道嗎?”我突然感覺她和我之間成為了微妙的主僕關係,何時形成的,怎麼形成的卻不得而知,彷彿一切都由她主導,我沒有多想,既然她喜歡,我也就入點戲。

“哎呦,這麼說還真是我做的不對,給您賠禮就是了。不瞞您說,我確實是對女孩子的腳感興趣,欣賞鞋子很乾淨的女生。”

“嘴還挺甜,原諒你了。小北漂你眼光不錯,記住以後看我腳的時候要虔誠,不許偷偷摸摸的。”

“請問怎麼個虔誠法?”

“有機會我會教你的,現在我命令你跟我說晚安,然後睡個好覺。”

“晚安,小慈,可憐我今晚註定興奮得睡不著。”

“哈哈,睡不著就想我,我先睡了,好夢。”

我和沈慈“主僕”對話結束了,宿舍裡也沒有人再說話,靜的出神。但我知道其實他們還沒都睡,還在玩手機。當然除了張倚天,因為是他的輕微呼嚕聲讓我意識到這裡不是一片死寂,只是大學裡的後半夜。

我把手機裡的短信全部清空,只留下沈慈發給我的和我回復沈慈的。我一遍遍溫習著我們的談話,發現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被她牽著走,最重要的是這一切我都欣然接受,甚至於我感覺到被她管著竟是一種莫名的幸福。我放下手機,看著頂棚,月光和路燈光照進宿舍讓一切顯得不那麼黯淡。我滿腦子都是沈慈,我確定她是擁有魔力的,淡笑間,就讓我魂不守舍,我不確定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索性把它歸於動情。

我心裡默唸:沈慈,你若是我的女王,我便願為你傾盡一切,矢志不渝。

次日的開黑很順利,打了一天只輸了一局(還是遇到了高科技)。不得不說我的那4位室友真可以算是大神級別的玩家,對英雄和局勢的理解以及操作都沒得說,基本上每局15分鐘以後就成了他們的操作秀。他們4個人技術難分伯仲,而且分工明確,意識一流。黃聲和習健一般一起走優勢路,習健補刀,黃聲壓人,非常沉穩

;張倚天和陌嚴俊願意玩劣勢路,他倆一向對自己的操作和對線能力很有自信,經常能將對方主壓得站不住線。

有趣的是他們4人都不願意走中路,覺得中單超神太容易,所以基本上每次都是我中路單機20分鐘後對面被殺退。dota事業我們宿舍打得風生水起,感情方面也算順風順水吧,大哥第二天中午就要到了付冰瑤和吳思思的電話號,說是萬琳幫的忙。我當時便敬佩大哥的泡妞速度,真是術業有專攻啊。看他倆的狀態估計嘮的還不錯,大哥就更不用說了,開學兩週了,大哥神秘失蹤的次數一直呈現遞增數列,我估計宿舍的第一次聚餐要差不多了。

接下來應廣大讀者要求,我著重描述一下這段時間我和沈慈的劇情。

自從第一天的美麗邂逅以及晚上的銷魂聊天,我倆算是認識了,我承認我是被她迷住了,好在她貌似對我也不反感。我總給她發短信,有事沒事都得跟她聊兩句,她也基本上都會回我短信,她的話語中不帶有一絲傲慢和任性,很平和,你會發現跟她說話時你基本喪失了反駁的能力,只能幸福的聽從。有時她也會給我發短信,我們聊了很多,也很雜。到現在我的手機裡已經有幾百條的她的短信,而這幾百條短信就像是一部當紅連載小說一樣,不但定期更新,而且值得回味。

通過聊天我得知她的父母都在新加坡工作,就過年的時候回國。整個高中,沈慈的家中只有她自己和一個小保姆,她跟我講她的小保姆其實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學,長得很好看。只是家裡除了點意外,父母很早就不在了,沈慈和她關係不錯,就以小保姆之名將她收留在家中,吃住以及學費全由沈慈出外加每個月500的零花錢,那個女孩學習很用功,也考到北京來了。

聽到這裡我對她更好奇了。

“小慈你還真是個熱心腸的人啊。”

“我和她從小就是好姐妹,再說我自己一個人在家也無聊,她很優秀,我和她一起住算是雙贏吧。”

“你倆關係肯定不錯,她怎麼沒跟你報同一所大學?”

“沒,是我命令她報清華的,我不想奴役她一輩子。”這句話直接點燃了我的激情,“奴役?難道她是你的?”

“呵呵,怎麼了?興奮了?要不咱換個話題吧。”

“別別別,不介意的話請說具體點,我對這話題挺感興趣的。”

“我怕你興奮的睡不著,戀足小北漂。”

“睡不著就想你唄!”

“嗯,說來也巧,我爸媽出國那年她的父母因為車禍去世了,那個時候我倆都上高一,她父母一不在,她連學費都弄不到,我便提議讓她去我家住,我跟我父母就我請了個保姆,就這樣她就住進我家了。她真挺照顧我的,家務活她基本全包了,她學習很刻苦也很聰明,一般學校佈置的作業她在學校就能搞定,回到家裡就給我做全職保姆。我倆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我一直拿她當我的好姐妹看待。可是後來我發現她好像對我的鞋和襪子很感興趣。

因為她總是要給我洗襪子,我感覺不太好想拒絕,可是她總是以她洗東西快為由執意要幫我洗襪子。我拗不過她也就不再管了。再後來我發現我的鞋子好像每天都被擦一遍,我覺得很奇怪,懷疑就是她擦的。終於有一天懷疑得到證實,那天晚上我起床去上廁所,發現了

她竟然跪在鞋櫃哪裡舔我的鞋,我當時很吃驚也很好奇。

我本打算上前問個究竟,但最後選擇了旁觀。因為當時雖然光線很暗,但我看是注意到了她臉上陶醉的表情,她舔的很細心,鞋面,鞋幫,鞋底都一一舔個遍。看到她如此痴迷的舔著我的鞋,我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我知道我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會讓她很尷尬,所以就又悄悄地回臥室了,想著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第二天放學,我把昨天晚上我無意間看到的事跟她說了,誰知道沒等我說完她就哭了,等我說完後她竟是跪下了求我不要趕她走,說她離不開我。

我當時怎麼扶也扶不起來她,她就跪著把她戀足的癖好告訴了我,說她很崇拜我,很喜歡聞我的襪子舔我的鞋,她之前沒告訴我只是怕我不接受,說她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戀足。她說的很真誠,沒有絲毫隱瞞並且乞求我的原諒。其實我根本就沒生氣,我跟她說我們是好姐妹,我從沒想過要趕她走,並且跟她說戀足其實也沒什麼,昨晚看到你虔誠的舔我的鞋我也很開心。她聽後哭得更嚴重了,連聲向我道謝,並說她很感動,甚至給我磕起頭來。

我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看著她給我磕頭,她磕得很賣力,而且每個頭都會刻意的靠近我的鞋,我看著她給我磕頭,心裡竟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大概過了10分鐘,我意識到她應該很累了。便用鞋踩住她的頭,我當時穿的是旅遊鞋,因為下面有地毯,我便踩的很用力,她的整個臉都被我踩進地毯裡。我問她是不是真心願意做我的奴婢,由於她是被我踩著,說話很吃力,但還是表達出了她的心甘情願。

我告訴她我同意收她做我的奴僕,並強調說不要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關係就是好姐妹。隨後我鬆開了腳,但她還是不敢抬頭,我便略帶命令讓她抬頭,第一次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她依然在流淚,樣子卻可愛至極。我脫下旅遊鞋,用襪子抹去她的眼淚,不時還玩她的鼻子,而她卻一動也不動,任由我玩弄。我被她的可愛逗樂了,就跟她說“小僕人,主人的這雙襪子賞你了,你幫我脫吧。”

只見她身體抖了一下,似乎有點意外,隨即便連聲說謝謝主人賞賜,她用嘴一點點將我的兩隻褪了下來,然後叼著我的襪子爬回了臥室,從那天起,她跪下後再沒起來……”

“求後續。”

“後續改天再跟你說吧,高中三年我和她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我只能說能做你的家奴真的很幸福。”

“呵呵,其實我也很享受那種生活,她是一個忠誠的奴。不說了,有點晚了,你是不是也該說點什麼了。”

“嗯,好吧。晚安小慈。希望有一天也能得到你的賞賜。”

“哈哈,看你表現了,安~”

大一的課堂上,由於同學們都還不是很熟,一般都是一個宿舍的坐一起。我們宿舍已經包攬了最後一排,我本人也是很喜歡做最後一排的,因為可以有很好的視野,能觀察到全班同學的一舉一動,當然我也主要是為了關注沈慈,有時候會看著她的背影發呆。這是一堂很普通的高數課,我們宿舍的依舊沒有人在聽,張倚天和陌嚴俊在討論dota,這回好像是在談論昨晚LGD和EHOME的比賽。習健在看dota相關小說,我知道dota對習健來

說可以是生命的全部,他對於dota的熱愛遠遠超過於我們所有人。

黃聲在雜誌,他跟我說過他玩dota只因為現在流行這個,他想證明只要他沾惹的東西他都會玩得有模有樣。我很欣賞他,看到他總能讓我回憶起小時候看過的一部老電影《神鞭》。尤其是影片最後男主角說的那段話: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好的要留下,不好的該捨棄就得捨棄。神鞭雖然“鞭”

沒有了,但還留下個“神”字,今後不管幹什麼,照樣是絕活。大哥李峰在發短信,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跟誰發,因為坐在沈慈旁邊的萬琳和他的姿勢一模一樣。我快速瀏覽全班每一個同學,覺得非常有意思,這小小的教師就像個大大的舞臺,匯聚著形形色色的人,每個人都與眾不同,而且各顯神通。

突然一條短信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翻開手機,看到了讓我興奮的兩個字,沈慈。

“你喜歡那種襪子,我下午回去換。”這條短信讓我很是吃驚,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一切的一切顯得那麼真實。

“白襪吧,其實你穿什麼我都喜歡,怎麼突然這麼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還有20分鐘下課,現在我命令你認真聽會課,你看得人家很累不知道嗎?勿回。”

又是一條讓人哭笑不得的短信,在她面前我就像個孩子一樣,什麼都瞞不過她。而她對於我來說卻又是那麼的猜不透看不懂。我強制性的把視線從沈慈那移到黑板上,開始聽課,這最後的20分鐘好像比前大半堂課還要漫長。終於下課了,我如釋重負般的合上了書。李峰跟我5人說:“晚上7點,成都美食二樓包房,我和萬琳的事成了。一會我和她定飯店去,晚上都別遲到啊。”要問我們宿舍追女生的最短用時,我的回答是兩個星期零五天。

晚上6點40我到了飯店,發現dota4人組已經到了,看得出來他們剛剛戰鬥完,而且還有點意猶未盡。我剛一進屋就被他們拉去跟我講他們剛才的一場表演秀。開局4分鐘己方唯一後期掉線,剩下他們4個法師,而且對面還是一個5人大黑店。結果他們4人人手跳刀加推推,只殺人不拆塔,最後人頭比60:17虐到對方退,除了習健,其餘3人全部超神,用他們的話說就是站得痛快!

聽到這裡我想,剛才和他們玩的那個5人黑也真夠不走運的,dota就是這樣,有人歡喜必然有人憂愁。這時候,大哥帶著萬琳來了,令我吃驚的是,萬琳竟然是領著沈慈一起來的。她們兩人和我們5個打了招呼就落座了,沒怎麼說話,畢竟李峰還沒介紹呢。我和沈慈交換了下眼神,隨後我便下意識去她沈慈的鞋,還是那雙紫色達芙妮帆布,依舊一塵不染,我猜想該不會到了大學也有人給她**吧。

沈慈發現了我的舉動,輕輕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很甜。突然,她的右腳象徵性的碾了碾地面,彷彿是要告訴我別太心急。我嚥了口唾沫,強忍著內心的興奮,恢復了平靜,她剛才碾動的不是水泥地面,而是我那蠢蠢欲動的心。

李峰讓服務員走菜,要了一箱啤酒,等菜的時候我們閒聊了兩句,主要還是以dota為主。菜上齊了,我們紛紛把酒滿上,等待峰哥提酒。李峰見我們都不說話也沒動筷子也懂

了我們的意思。他舉起酒杯,領著萬琳站了起來說:“各位室友,給你們介紹下,我旁邊這位是我女朋友萬琳,我倆這兩天剛成,今天我請客,大家一起吃個飯,今後就算認識了。”

接著李峰又給萬琳挨個介紹我們,雖然以前都認識,但這麼一介紹萬琳就成了我們的嫂子了。萬琳是我們班公認的班花,174的個子,皮膚細嫩白淨,身材苗條性感,腿很長,黑色緊身牛仔褲下面是一雙黑色短靴,靴面很亮,應該是新買的。萬琳性格很外向,她也舉起了酒杯說:“很高興認識大家,我知道你們宿舍的關係非常好,今天算是我和李峰一起請客,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各位如果看上咱班的某個女生,說不定我能幫上忙。沈慈是我上鋪,我倆的關係最好,她學習可好了,我們宿舍的高數作業全靠她的。”沈慈聽到萬琳這麼誇她,臉上有一點小紅,看了我一眼,發現了我臉上慢慢的笑容。

她也舉起了酒杯:“你們好,今天能被邀請來很高興,萬琳是我們宿舍的大姐,平時對我們很照顧的,琳姐說的沒錯,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這時候峰哥似乎是舉杯舉得有點累了,說:“來來來,咱把這杯酒喝了,兩位女生都拿酒了,咱們男的也別差事,男的都幹了女的隨意,今晚咱一定要吃好,喝好。”原本有些尷尬的場面一下子緩和了許多,大家一邊吃飯一邊閒聊,還不時的酒杯亂碰。沈慈很文靜,不怎麼說話,但總是很有禮貌的跟著大家一起笑。

大家吃的都很開心,酒也沒少喝,張倚天和陌嚴俊一起敬了萬琳一杯,感謝萬琳幫他們弄到了付冰瑤和吳思思的電話號。萬琳也很客氣的告訴他們倆付冰瑤和吳思思的興趣愛好和對他們的感覺,並告訴他們再加把勁,有戲。這下子可把我們宿舍的兩大活寶弄開心了,場面再次達到高潮。黃聲一直在問大哥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追到班花的,大哥也是半隱半現的回答著,就像兩個智者在交流,話到一半對方就會領會,黃聲是有對象的,高中就處上了,聽說雙方都見過家長了,訂婚戒指都買好了。

習健酒量不太行,喝了一瓶多臉就紅了,有點犯困。我早已習慣了傾聽,有時也插上兩句,其餘的時間就在關注沈慈,回憶著上午沈慈給我發的短信,我知道她現在腳下踩著的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白襪。這時候沈慈又發來短信。

“酒量不錯啊你,一會散了你陪我走走吧,告訴你個秘密,我上午就穿的是白襪,可是我整整踩了一天的白襪哦。”

“哈哈,謝謝了,貌似夢想成真有時只在不經意間。”

酒過三巡,大家都很盡興。李峰見大家喝得也差不多了,舉起杯:“來,咱把杯裡的酒都滿上,咱來個杯中酒,今天咱們都挺高興的,我就算起個頭,以後我就等著你們請我吃飯了哈。咱幹了,祝咱們宿舍dota愛情雙豐收!”“dota愛情雙豐收!”就這樣,513男生宿舍第一次聚餐圓滿結束,我們紛紛走出了飯店。

張倚天和陌嚴俊喝得最開心,他倆抱著膀回去了。習健有點不行了,黃聲便扶著習健先撤了。就剩下我,沈慈,萬琳和李峰。李峰說:“小閆,喝得咋樣?你送沈慈回宿舍吧,我和萬琳在外面走走。”

我馬

上領會了大哥的意思,“挺好的,放心吧,我現在還清醒。”說罷我走到沈慈面前,有點緊張,“沈慈,一起回宿舍吧。”沈慈也很明白,跟萬琳和李峰說了再見就跟我一起往回走。剛才在飯桌上,她也喝了大概有兩瓶,我問她喝了那麼多酒難不難受,她笑了笑說那點酒沒什麼,我也笑了,笑自己幼稚,現在這個年代想靠幾瓶啤酒拿下女生太難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和她都沒說話,場面有些尷尬,最後還是沈慈打破了局面。

“我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不顯山不漏水的,還挺會看別人眼色說話。”這段話我有些吃驚,“還好,我們宿舍那幾個都是貨真價實的大神人物,dota技術一流,我挺佩服他們的。”

“那你的dota水平呢,不比他們差吧,15分鐘瓶子秘法跳刀的中單惡魔巫師是你玩的吧。”我當時有點蒙了,“你怎麼知道的?還有你也玩dota?”

“只有你們男生可以玩dota嗎?我和萬琳有時候也在宿舍組隊拆黑。前兩天,我看了你們傳到人人網上的錄像,打得不錯,很多時候我發現你故意讓人頭,甚至自己放完技能後就送,讓他們秀。”這幾句話讓我徹底繳械了,“一個團隊總得有人當炮灰,我這個人不是特別喜歡引人注意,平淡最真不是嗎?”

“噗哧,表現不錯,陪我去花園走走吧,能不能找到僻靜的地方就看你自己了。”

“我的榮幸。”

我和她在花園裡走著,花園裡很靜,我能聽見沈慈踩過樹葉發出的聲音,那聲音讓我陶醉,甚至讓我的小**有了反應。後來我終於發現了一個幽靜的地方,四周無人,只有一個長椅。我用紙巾擦去了長椅上的少許灰塵,恭敬的請沈慈坐下。沈慈很調皮的問,“你不坐嗎?”

“不了,這長椅只給您一人坐。”

“那……你想做什麼呢?怎麼做呢?”沈慈面帶笑容,那笑容是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溫柔。

我慢慢的跪了下來,下跪的時候,膝蓋有些僵硬,雙膝觸地的瞬間,我徹底拋棄了所剩不多的男性尊嚴,內心出奇的平靜和滿足。我抬頭望著她,她靜靜的俯視著我,她的美是不加修飾的,是天生高貴的。她只是淡淡的笑著,欣然接受了我的膜拜。

“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跪?”

“那次班會,我被您的這雙美麗的帆布鞋和白襪迷住。這段時間,您高貴的氣質降服了我,您美麗,善良,您俘虜了我的心,對於我,您是女神般的存在,我是心甘情願的給您跪,請接受我的膜拜。”

“舔我的鞋,頭不要高過我的膝蓋。”

我如臨大赦,低下了頭,慢慢靠近沈慈的鞋面,內心無比激動興奮。我虔誠的舔著沈慈的鞋,用舌頭潔去鞋面上的灰塵,原本就很乾淨的鞋經過了我的舔舐後光亮如新。我自我陶醉的舔著沈慈的鞋,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口感苦澀,內心甜美。

“好啦,很乾淨了已經。你趴下吧,不許抬頭。”

我照她說的趴在地上,五體投地。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了我的頭上,那是沈慈的鞋底,我被她踩在了腳下,任她溫柔的碾動著。

“方閆,怎麼不反抗?”

“我不反抗,我是自願的。”

“你就任由我這樣踩著你?和我腳下的塵土平起平坐?”

“是的,能被您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

“

你的尊嚴呢?你的男孩子氣概呢?”沈慈加大了踩踏力度,讓我的說話變得很困難。

“它們……還有我的一切都在您腳下。”聽到這句話,沈慈停止了踩踏。

“起來吧,你過關了,我說到做到,襪子賞給你。”

我用嘴脫去了沈慈的鞋,漏出了我向往已久的白襪,那味道沁人心脾。很快我就兩隻襪子叼在了嘴裡,充滿感激的望著沈慈。”先放兜裡吧,回去再含著。今天就到這著,我先走了。”我還沒回過神,沈慈已經穿好了鞋準備回去。

“沈慈,謝謝你。”

“沒什麼,你喜歡就好,你也很棒,我今天很開心,我先回去了,有點晚。”沈慈笑了笑說,這次的笑帶有一些無奈。

我傻子一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沈慈已經往回走了。終於我回過神來,三步變兩步的去追她,再次見到沈慈,她有些吃驚,卻沒有說話。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角現出了淚珠,再次跪了下來。

“方閆你這是?”

“慈,我喜歡上你了,給我一個照顧你一輩子的機會吧,我願意被你奴役一輩子。”

聽完我這番話,沈慈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我也不退卻,雖然是跪著,但卻是目光堅毅的和她對視。許久,沈慈終於開口了,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說到:“謝謝你的動情,我也很喜歡你,很欣賞你的謙遜和坦誠,但是我……”

“是時間的問題嗎,我可以等,一年兩年都沒關係!”我第一次打斷了她的話,“不是,你現在兜裡還揣著我的襪子。我不知道你倒底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喜歡我的腳。這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嗎?或者,過兩天再回答”

“慈,戀足只是我的一個愛好,只是我欣賞女人的一個方面。我承認,剛見面的時候,我確實是被你的鞋吸引,甚至幾度幻想著給你**。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發現真正迷住我的是你這個人,是你的善解人意。很榮幸你並不討厭我,我想給你幸福,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後我成為第二個,沈慈我愛你!”

隨著我愛你這三個字的說出,我再也把持不住我的眼淚,第一次如此深情流露,第一次如此刻骨銘心。沈慈見狀露出了笑容,我被她溫柔的氣場包裹著,外表雖然在哭,內心卻很舒暢。沈慈有手紙擦去了我的眼淚,然後撫摸著我的臉頰。

“傻瓜,你就是說喜歡我的腳我也會答應你的,我的腳確實很美,不過你要原諒我和我的腳較勁。”

“我根本就沒生氣,為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甚至戒掉戀足這個嗜好。”

“不許胡說,我要一輩子踩著你,我喜歡你崇拜我,喜歡你給我下跪,給我**,這是我對你的愛,你會接受的對嗎?”

“當然,給你幸福,給你肩膀,給你下跪,給你**也是我對你的愛。”

“呵呵,我相信你會做的很好。跪了這麼久,膝蓋麻不麻?”

“很麻,快要失去知覺了似的。”

“起來吧,我宣佈你表白成功了!”

“太好了,不過我貌似跪得太久了,現在站不起來。”

“哈哈,這就不行了?以後日子還長呢,你要多加練習哦!”

“是,我坐一會就好,一會我送你回宿舍。”我勉強得由跪姿變成了坐姿,“老公,你現在是不是站不起來呀?”沈慈露出了調皮的笑容,“現在是,不過我

坐一會就……”我話還沒說完,突然,沈慈一把把我推到,順勢騎到了我的身上。沈慈低頭看著我,慢慢靠近我的臉。

“方閆,以後你是我的了對嗎?”

“對……你想……?”

“我命令你現在不許動……”此處略去一萬字。

一番激情過後,我已是疲憊不堪,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到了宿舍門口,我拿出了沈慈的襪子,深深的聞了一口,味道十足,回味無窮。我猜他們除了李峰應該都睡了,而李峰今晚不會回來。我將沈慈的襪子揣好,悄悄的推開了宿舍門。映入我眼簾的一切徹底推翻了我的猜測。宿舍五人竟然全在而且都還沒睡,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李峰,這個人現在不是應該在……不能是錢沒帶夠吧?這時他們也發現了我,一擁而上把我圍住,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些許壞笑。

“這麼晚才回來,發展的挺快啊。”李峰最先開頭說話,“什麼啊,你們怎麼?”我有點不知所措,“還掩飾呢,瞎子都看出來你對沈慈有意思,後來那個散場我們演的還可以吧,能幫的都幫了。”張倚天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啊,你們合夥給我營造氣氛,怎麼也不跟我說聲啊,都完事了才知道你們是黑店。”

“跟你說了就沒意思了,要的就是這種自然的氣氛。習健最入戲,剛才都吐了”黃聲補充道,我馬上看了看習健,現在臉還有點小紅。

“哎呦兄弟,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吐了多傷身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剛才喝得有點急,所以吐了,現在好多了。”習健只是笑了笑,“現在你是不是也該把剛才的故事和我們分享下了?”李峰連忙追問。

“我的故事啊,呵呵,週末我請客的時候再告訴你們。都睡覺去,明早還有課呢。”剛剛被“算計”的我豈能善罷甘休,果斷賣了個關子,吊他們胃口。不過我內心還是很感謝他們,託他們的福,我和沈慈的關係前進了一大大大步。洗漱過後,我懶洋洋的爬上了床。此時寢室已經斷電,我給沈慈發了條短信後又拿起她的白襪嗅著,果然是穿了一天的白襪,上面還清晰保留著沈慈的足香,讓人慾罷不能,最後,我將那雙襪子放在了我的枕頭底下,甜甜的睡去了……

輕,美貌,聰穎,財富,她什麼都不缺少。

在人們的眼裡,她是完美無暇的女孩。是上帝賜予的完美結晶。

“是的,上帝給了我美麗,也給了我天生的智慧。”她就是這樣和人說道。

“上帝對你分外眷顧。”有人羨慕的說。

“也許是這樣吧。”她輕輕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黯淡。

“你有上帝給予的很多,但為什麼你的臉上總是罕見笑容?”朋友在問。

“是的,上帝給了我很多。但是他少給了我一個解釋。從這點說,上帝是人類的救世主,也是人類的罪人。”

“一個解釋?不知道你說的這個解釋是什麼。這會是出色的你一直迴避婚姻感情和男孩對你追求的理由嗎?”朋友小心的詢問。

“也許是吧。”她沉默許久,緊泯的雙唇吐出這樣幾個字:“我希望上帝當面給我這個解釋的答覆。”……

駕車駛回自己的居室,她輕輕的蹬掉腳上的白色高跟鞋。慵閒的坐在意大利黑皮沙發上。

手中一杯剛衝好的咖啡,散發著騰騰的白霧。

“你給了我很多,但是你也給

了我你給所有人的那種慾望,為什麼你要給我這個,為什麼讓我和所有的人一樣,難以享受真正的心靈快樂。上帝,你給了我很多,可我依然對你不滿,你應該為此羞愧……”清眸黯淡,她在幽幽的訴說……

“喝下你手中的咖啡,你會得到當面見我的機會。”一個聲音忽然響起。聲音充滿磁性的莊嚴,又不失慈祥的和藹。似從遠方慢慢飄來,又似在身邊忽然響起。洋溢著神秘的色彩。

“是誰?”她微微一顫,剎那僵直,輕輕的問。

“是我,給了你很多,但你依然抱怨的。對你有很多眷顧,但你依然詛咒的。喝下你手裡的咖啡,你會有見到我的機會。但你也有因你的抱怨詛咒受到懲罰的可能。但願你不會領略你們人類創造的‘後悔’這個詞彙。”那個神聖的聲音依然幽幽蕩起,充滿著迷離的色彩。

“看來我真的能夠見到你了。”她喃喃的說。沉默片刻,她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她慢慢的躺到在舒適的沙發上。

“但願我們相見後,領略到後悔的是我……”在她陷入朦朧的時分,她的嘴裡清晰的吐出這樣一句話。

悠然而醒,她發覺自己已經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一座精緻別雅的小樓邊,雲霧繚繞。她就站在雲上,卻沒有陷落。這裡難道就是天堂的聖域?

“到樓上來。你可以見我。但你可能會因此受罰,你已經沒有最後的考慮。”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她笑了。”我根本就不會再考慮”

俏影展動,她踏著彩雲化作的樓梯,堅定的走到樓頂。

眼前的景象就如夢幻中的神話,卻比所有的神話要簡潔明瞭。四面祥雲縹緲,融成了小樓的地面。前方一道幽霧聚成的長幕,日月分嵌兩端,遍佈星辰。

一個雍容肅穆的身影就端坐在幕前。

她緩步走了過去。

“你就是經常抱怨我,詛咒我的人?”那個身影沒有抬頭,緩緩問道。

“而你就是認為給了我很多恩賜和眷顧的上帝?”她細語輕出。

“是的,就是我。”上帝似乎對她的不作回答直接反問有些許意外。”你就打算這樣站著和我講話嗎?”上帝問。

她笑了“難道你想讓我跪著與你交談?”

“你覺得這不應該?”

“那麼讓我下跪的理由是?”

“因為是我創造了你們人類。”

“而你創造人類就是為了讓人類對你下跪?這樣才能體現出人類稱你救世主的價值?”

“……”上帝沉默了。

悠然一笑,她走到上帝面前,在一朵純白的雲磚上坐下。

“我知道你一直想見我。”許久之後,上帝緩緩的說。

“是的,我有想見你的理由。”

“你對我不滿?”

“沒錯。”

“我給了你美麗,給了你智慧,美麗讓你得到仰慕,智慧讓你擁有財富。你不感謝我給你的這些恩賜?”

“是的,美麗讓我得到了其他人的仰慕,也讓我看透的很多人的內心。智慧給了我應有的財富,也讓我瞭解到你加給人類的許多情感。”

“就是如此,我創造了你們人類,也給了你們悲喜歡愁嗔痴樂各種情感,所以你們都是有血有肉的靈魂。感情是我給人類的最大財富,你應該為此滿足。”

“慾望也是你給的感情之一。”

“是的,又如何?”

“所以你給了人類財富的同時,也給了所有人一道枷鎖。創造我們,卻又讓我們終生攜帶枷鎖

,這是你的私心還是罪惡?”

“我的私心?我的罪惡?”莊嚴的身影憤怒了。身後的雲幕忽然變的波濤澎湃。

她也感到一隻無形的巨手在遏住她靈魂的咽喉,呼吸困難。

“私心,罪惡,這就是我創造你們,恩賜你們後給我的評語?告訴我,你說的我給你們的枷鎖是什麼?”上帝冷冷的說。

靈魂似乎正在被撕碎,痛苦在降臨她的身體。

但是在這個時候,她依然笑了。

“是的,你給了我們枷鎖,固定在所有人,伴隨每個人一生的枷鎖。”

“是什麼?”

“是你給的感情中的一種,慾望裡的奴性。你將奴性移植到了你創造的每個人的靈魂裡。”

“我給你你們奴性?”上帝的聲音中蘊涵著洶湧的怒火。

“是的,”她的聲音依然清脆靈秀。”你創造了亞當,卻從亞當的身體裡抽出肋骨塑造了夏娃,夏娃因亞當才得出現,所以雖然他們相愛,夏娃卻其實附屬於亞當,正如你內心的希望人類附屬於你。上帝造人的圖象中,夏娃出世,是匍匐在亞當的身邊,正如你希望人類在你腳下一般。”“……”

“為什麼不說話?難道因為我命中了你靈魂中的真正想法?”

“……”上帝依然沉默。而她明顯感覺到扼住她咽喉的無形巨手在因為顫抖而放鬆。

“你給人類的奴性豐富多采。金錢,美貌,勢力,性慾都是你給人類的,你也在暗中把人類分別變成了金錢的奴隸,勢力的奴隸,美貌的奴隸和慾望的奴隸。更可悲的是你為人類創造了‘空想’這個詞彙,更多的人因此成為了空想的奴隸。所有人的骨裡都有你溶入的奴性,而你正是這一切的主宰。主宰的結果就是人類是上帝的奴隸。這些都被你額外的仁慈所掩蓋。你的造人主旨不是創造而是奴役。”她的目光不再黯淡,而是清晰有力的看著眼前的莊嚴身影。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沉默許久的上帝,慢慢的說出:“但是我給了你們人類的享受和幸福,你們渴,我創造出水。你們餓,我創造出食物。”

“這些是存在的。”她打斷了上帝的話。”你有仁慈的一面,稱你為救世主不全是人類的愚昧。但是誰會讓自己的奴隸渴死惡死,你如果內心把人看作你的奴隸,那麼你給他們創造食物和水又怎能稱之為偉大的功績?”“……”

“更何況,因為你移植的奴性。多少人在金錢的誘惑下墮落,多少人在美貌的追求下沉淪,多少人在勢力的紛爭中倒下,多少人在慾望的迷茫中迷失自我。多少人在空想的奴役中死去。你被譽為人類的救世主,這些難道不是你私心的罪過?”

“……是的……”莊嚴的身影,遙遙欲倒。似乎有無形的鞭子抽在上帝的身上。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所以我想見你,所以我想要你的解釋。”她冷冷的看著上帝。

“我……”上帝艱難的呼吸,不知如何答覆。

“沒有答覆和解釋,那麼你就該為你的私心和罪惡受到懲罰。”她笑了,笑的百花失色。”因為你是仁慈的,公正的,應該受罰的你不會放過該受罰的人。”她一字一句的說。

“我……我……”上帝滿頭大汗,嘴角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冷冷一瞥,她不再說話,輕盈的站起,邁步向外走去。

“等一等……”身後傳來上帝顫抖的聲音。

她笑了……

一笑回首,上帝已經不在剛才的幕前端坐。那個莊嚴偉岸的身影已經頹然跪在她的身前……

春顏勝雪,嬌靨如花。她的俏臉在微笑。玉蔥般的小手從腰間解下黑色的皮鞭。”你願意為你的私心和罪惡受罰?”

“我願意……”聲音依然顫抖,那是上帝,高大的身影光芒似乎失色。

嗚風聲響起,帶著呼嘯的聲音,她手中的鞭子落到上帝的身上。

鞭鞭見痕,血花飛舞。

飛揚的鞭舞中,上帝的雲製衣服已被打碎,赤裸的身影跪在身前,上帝在鞭下呻吟……

鞭聲停了。她俯視著眼底匍匐的上帝,輕輕彎下身子。”你自己知道為什麼你要賦予人類奴性嗎?”

“我不知道……”上帝呻吟著說。

“那麼我來告訴你。無論誰最欣賞的都是他自己。他的創造總是不經意間模仿自己。你給人類的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遺址。”她的話音清晰有力。

上帝因此而低頭。

“別忘我那句話,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遺址。相信你能永遠記住。”說完這句話,她伸手扶起上帝下身那偉岸的勃起特徽。鏗鏘!兩隻銀環釘入。”奴”“性”兩個字分別刻在兩隻環上。

上帝因此而震撼。

“記著,你是上帝,你是人類的救世主。但你現在在吻我的腳。”她伸展玉足,踩住了上帝的頭顱,上帝的臉孔在她雪足的踐踏下顫抖。

“你在我腳下!”

“是的,”血從上帝的臉上流下,流過她的腳。

“我在你腳下”……

始終清冷的俏臉自此多了永恆的笑容。身邊的人都感覺到,她比以前更加玲瓏俊俏,聰穎過人。

“為什麼你比以前更有一種強大的自信,而這種自信明顯出於心靈的喜慰和安寧?”有人問她她嫣然一笑,星雲失彩。

“因為,上帝在我腳下!”

曾太自從四年前結婚以來便一直活在美滿和幸福之中。以23歲之齡而成為人妻的確是年輕了點,但是丈夫乃是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不足三十歲已經在一間國際公司出任副經理,而他對自己也十分溫柔體貼和關懷備至。自從兩年之前兒子小風出生後,家中的生活更平添了不少樂趣。小風長得既健康又活潑,一向便很少生病,臉兒更像個紅蘋果般可愛而逗人歡喜。

這一天也一如以往地以一個溫馨幸福的早晨開始:深愛的丈夫答應今晚盡早回家吃飯,然後吻一吻她的臉額便出發往上班。曾太買完菜回家後便決定陪同可愛的兒子出外遊玩一下。(今天天氣真好!……小風真聰明呢,走路也學得很快,現在已經可以獨自一個人慢慢跑步了……看他走得一擺一擺的,真趣緻喔!

)小風正活力十足地在前面走著,曾太則愉快地跟在身後不遠。深愛的丈夫和兒子、無憂無慮的生活……這樣的幸福快樂看來似乎將會延續到永遠的,但是黑暗的陰影卻在不知不覺間突然降臨。下一個街口轉角之後是一個小公園,平時小風最喜歡便是去這個公園玩的,所以現在當一接近這裡,小風已經急不及待地快步向前走。「別跑得太快……小心跌倒哦!」

曾太微笑著,同時自己也輕鬆地轉過街角但眼前出現的情形令她幾疑自己是否眼花:一個全身黑色西裝、面上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在一手抱起了小風然後把他塞入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全黑房車中,曾太只是呆住了

一秒,那輛房車已經關上了車門!「喂!你幹甚麼?那、那是我的兒子!……」「太太,不準亂吵,否則妳兒子便要遭殃了!」背後突然傳來一把陰沉的聲音,曾太立刻回頭一看,只見不知在甚麼時候,一個禿頭而身上同樣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已靜悄悄地站了在她的身後。

「你們想幹甚麼?快把兒子還給我!」「我們對妳的兒子沒有惡意,只是想邀請他往我們的藥廠去請他試吃我們的新出品的兒童用維他命丸而已。請妳也跟我們一起來吧!」甚麼試驗新藥品,竟然用這種類似拐帶的方法,實在也太荒謬了。可是兒子已經在他們手上,曾太又如何能不從?

她唯有依吩咐步入了房車中,先抱回了兒子再說,可是兩個黑衣男人隨即一左一右地把她夾在後座的中央,然後便即開車絕塵而去。這輛車子的玻璃是設計成外面的人不能看到車廂內的情形的,加上有兩個壯碩的男人圍在她身旁,所以曾太也心知現在自己暫時已沒有甚麼法子可以逃脫,唯有抱著小風不安地靜靜坐在車箱內。車子駛到接近市郊的所在,在經過了一片荒地後,前面有一道圍牆圍繞著幾座類似工廠的建築物。黑色房車一駛近閘門,那道堅固的鐵閘門立刻自動向旁邊打開。

曾太太發現在閘門旁邊有著「世紀醫療藥業」的標記。「原來你們真的是藥廠的人,而且看來規模也不小,怎麼竟會用這種暴力的手段去找人試藥……難道沒有人投訴你們的嗎?」知道對方的來頭後,曾太稍為鎮定了少許和變得大膽起來,她想對方既然是來自有名的大藥廠,一定不敢對她做得太過份吧!

可是她的估計卻似乎是太樂觀了。兩個黑衣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其中一人只是指了指曾太懷中的兒子:「妳若想他得救的話便不要再多說話,只要服從我們的指示便是了!」「甚麼得救……」曾太看了看懷中的小風,立刻整個人也如墜冰窖:只見那本來像紅蘋果似的胖嘟嘟面珠,現在已變成如紙般白,更不知在甚麼時候起已進入了昏昏沉沉的狀態!

「為甚麼小風會這樣!……你們對他做過了甚麼?」但任曾太如何大聲質問,他們卻也不作回答。車子駛到藥廠中央的行政大樓的後門旁停下,然後抱著兒子的曾太便在兩個黑衣人左右挾持下,由那道人跡杳渺的後門進入了大樓之內。一行人經過短短的走廊後,乘著一部類似載貨用的電梯中下降至位於最底的地下第二層,曾太只見在電梯口正前方有一道非常堅厚的大鐵門,鐵門上還寫著:「危險藥品儲存庫,嚴禁閑人內進」

的標示。在鐵門前早有一個身披白色實驗袍,看上去年約三十多歲的胖子在等待著。兩個黑衣人在這裡便把曾太交給了對方。「歡迎光臨!」

和剛才兩個冰冷的黑衣人不同,白袍胖子一臉微笑的似乎頗為「和善」。白袍胖子用密碼卡加指紋的雙重認證打開了鐵門,然後便引著曾太太跟著他步入鐵門之後。那是一條寬闊修長的走廊,潔白一色的地板和牆壁,加上舒適的照明和空調,令這裡看來像是一所病院遠多於甚麼危險藥劑儲存庫。

走廊兩邊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有一度房門,胖子帶著女人來到左邊第四度房門前,然後一邊用電腦密碼卡開門一邊對曾太道:「

這便是妳的房間了。」只見裡面的裝設,竟然和一所私家醫院的單人房幾乎沒有分別!房內有另外兩個穿白袍的人正在等候著,其中一個瘦子眼細如鼠、滿臉豆皮的容貌頗為醜陋,另一個人則非常高大斯文,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似是一副科學家般模樣。兩人在曾太進來後,都不約而同目不轉睛地掃視著她的全身。

「嘻嘻……這次來的是一個上級的貨色唷……」鼠目瘦子的聲線細而陰險,不其然令人感到一陣寒意。「我來介紹。」帶著曾太太進來的胖子道:「我是整形外科的田醫生,這位瘦個子是婦產科的彭醫生,那邊戴眼鏡的則是精神科的秦醫生。」

「我不理你們是誰……我的兒子究竟怎麼了,你們是醫生的話便快來看一看他吧!」曾太太焦急地嚷著。這裡是甚麼地方?為甚麼藥廠地底會有這種類似醫院或研究所的所在?

眼前的奇怪醫生又是甚麼人?雖然心中有很多疑問,但首要的事還是要救助陷入昏迷狀態的兒子。「不用擔心,我們只是請他吃了點『糖果』,只要妳肯乖乖的幫我們一個忙,我保證你的兒子不會有事。」金絲眼鏡的秦醫生道。

「你們要我幫忙做甚麼,好好開聲拜託便是了,怎麼竟用上這種手段!」「嘻嘻,請妳多多包涵了,因為我們用得著妳的地方可不少呢!……但首先,請脫光衣服和躺到那邊的床上吧!」「甚麼?」瘦子彭醫生的說話,令曾太太幾疑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或許妳會誤會,呵呵……」胖子田醫生笑了起來。他是這裡三個醫生之中表情最輕鬆和藹的一個,經常面露微笑的似乎很易相處。「我們只不過是為了方便實驗的進行才需要這樣做,並不是因為個人的私慾喔!」

「甚麼實驗……我可沒有聽過!」「我看妳也沒有選擇的餘地……」秦醫生冷冷地道。「為了兒子的健康,作為母親的不應該計較作出小小犧牲,妳說對不對?」

「……」「再拖下去的話,連我也不擔保可以救得活這個孩子了!」秦醫生不但語調冷酷,他的目光也彷似一道要直插入人內心的冰劍,望向他不其然便會感到一陣莫明的壓迫感和戰慄感。沒有異議餘地,自己的愛兒被人用作籌碼,曾太縱是心中如何不願結果也只有服從而已。

脫光了衣服並躺在病床之上,曾太繼續焦急地催促對方救助自己的兒子。「你們……快!救我兒子!……」

雲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我們在同一所學校讀書,大家時間久了,漸漸的成為了很好朋友,而我也對她有了某方面的好感。她和其他女生相比之下比較爽朗,所以和她在一起時感到很快樂。可是那次之後,彼此的身份關係徹底崩潰……我是個戀足的人,一次,我去她家玩,大概早上10點就到了她家,開始只是聊聊天,玩玩電腦之類的,大約到了12點左右,她突然說去下廁所,於是就跑下了樓……無意間,我看見床上放著一雙棉襪,覺得很興奮,再看看廁所裡沒有動靜,便拿起棉襪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味道很濃……接著,我來不及地解開褲子,開始XX起來。這時的我更本沒去注意她,就當快射的時候……”卡擦!”

我嚇住了,回頭一看,我徹底驚呆了……”我已經看了你很久了,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阿,哈哈。我

在網上也看到過很多,今天終於有機會好好玩一下了。”她說完,我知道已經太遲了,在她的眼裡,我已經不是一個朋友,卑微的自己好象一條狗。我馬上跪下磕頭:“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求求你了,你叫我幹什麼都行。”

“我怎麼捨得告訴別人呢?我疼你還來不及了!!!”我臉紅了,已經不知道能說什麼……”其實我也不會怎麼樣,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聽了這些,我感到稍微安慰了些……她又說:“既然你喜歡我的襪子,我就成全了你,那雙襪子我上個禮拜放到現在,一直忘記洗了,正好你幫我洗下,要用嘴的噢~!~!”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叼起襪子爬到她腳下,用舌頭使勁的舔著那雙棉襪,襪子味道很大,襪底已經開始發黃發黑,舔到嘴裡的味道也很鹹。舔了一會,她突然說:“好了,不用舔了,這雙襪子賞給你了,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要穿著這雙襪子,洗澡也不能脫,聽見沒???”

她的話彷彿是種命令,我穿上她的那雙棉襪,又跪到了她的腳下。”很好,你很聽話,我從來沒試過一個男人這麼聽我話,現在就聞聞我的腳吧。”說著,她脫下拖鞋,翹起一隻棉襪腳伸到我的鼻子前。”來,聞聞它”我跪在地上用鼻子湊上去聞著她的襪子,而她在一旁偷笑,另一隻腳還時不時的摸著我的頭……聞了很久,她見我這麼聽她話,她的態度也開始轉變了。”

停,味道好聞嗎?”我急忙回答到:“恩!”“把衣服褲子脫了,只能剩內褲和襪子。”我不敢拒絕她的話,卻又不想脫。”

草!叫你脫你不脫?不聽話?”她用腳使勁踩著我的頭,我沒辦法,委屈的脫下了褲子衣服,赤裸裸的我跪在她面前。”

這樣不就好了?幹嗎還要我生氣,為了懲罰你剛才不聽我的話,我要你躺下聞著我的襪子手,但是不許射出來。”我躺到了她的腳下,用鼻子聞著她的棉襪,手放在下面XX,而她好象很淘氣,不停著用另一隻棉襪腳叫玩弄著我的乳頭,不一會,我射了出來。她很氣憤。”

我剛才和你說什麼?你記性這麼差???

給我死過去舔掉!!”她聲音很大,我爬起來過去把地板上的髒東西馬上舔進了肚子。”你真沒用!

我要玩電腦了,你過來躺到我的腳下。”我爬了過去,她兩隻棉襪腳都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子已經不能呼吸,只能勉強的吸著她腳上的臭味,不知過了多久,我陶醉的竟然睡著在她的腳下,當我醒來時,我的手腳已經被捆的牢牢的,而手上也被套了一雙棉襪。

過了會,她走了出來,站在我的面前說“剛才你睡著了,我不忍心叫醒你就把你綁了起來”說著,就用腳踩在了我的XX上,“喲!還是硬綁綁的嘛,”她用腳仔細的玩弄著我的XX,我的內褲也慢慢的溼潤了,她又用腳慢慢的脫下了我的內褲,用棉襪腳直接踩在了我的XX上。”舒服嗎?”

我慚愧的不知道怎麼回答……踩了一會,她脫下一隻棉襪,套在了我的XX上。”你嘴巴很渴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喝的來。”她走進了廚房,不一會,拿出了一大瓶可樂。”

來,爬過來”我全身被綁住,更本無法行動,我努力的移動著身體,爬到了她的腳下。她坐在沙發上

,打開可樂瓶蓋。”來,喝點冰的解解渴吧!”說著,把可樂一點點的倒在了自己棉襪腳上。”

用嘴給我吸乾它!”我低下頭,嘴巴撅起來吸著她的棉襪腳,我一邊吸她一邊倒,喝了半個多鐘頭,因為被綁著的緣故,我的腰很酸,她看我很累的樣子,停止了倒可樂。”好了,看你的樣子好象很累,把我襪子脫了休息下吧!”我用嘴慢慢脫下了她的襪子。”

含到嘴裡!!!”我不敢怠慢,急忙叼起襪子含到嘴裡。

我的身上現在除了襪子已經什麼都沒了,手上一雙,腳上一雙,XX上一隻,嘴裡一隻。我躺在地上,她用腳踩著我的臉看著電視節目,我的XX一直硬著,始終沒有倒下……6點半了,她肚子餓了,替我鬆了綁,說:“穿上褲子衣服,給我下去買點當勞上來,XX上的襪子不能拿下來,就給我套著。”說完,我出了門,回想剛才的經歷,真是不敢再想下去……回來後,我仍舊脫下所有的衣服褲子,手上套回那雙棉襪,跪在她腳下等她吃完……”好了,今天也很晚了,我看你先回去吧,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要隨傳隨到,這兩雙襪子就送給你了,記住,腳上的那雙你要一直穿著,XX上的那隻就套著,回家後拿來來放在嘴裡睡覺……”就這樣,我回到了家,拿下XX上早已經溼潤的棉襪塞進嘴巴,腳上穿著她一個星期沒換的女式棉襪睡著了……原創從朋友到奴隸棉襪原創小說.

如果大家喜歡,我會繼續努力!!!大約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她始終沒有聯繫我。

我開始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不由的興奮了起來……突然手機響了,是她……真的是她……我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喂~你家裡現在有人嗎?”我回答到:“沒有沒有。”“我在你家附近,我現在過來,馬上就到了,你自己準備下吧。”說完就掛斷了……我接完電話,心情很亂,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居喪的感覺。

過了15分鐘左右,門鈴響了,我急忙跑去開門。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高傲的她,“你就讓我這麼站著?”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趴下!

騎我進去!!!”

她的命令像是一種咒語,我二話不說馬上趴了下來,她坐在了我的背上,我像只狗似的馱著她進了房間……我放下她,她坐在床上。我很乖的貴在她的腳下。”你還傻著幹什麼?脫鞋呀!

”我剛伸手去碰她的鞋。”草!

誰叫你用手的,你嘴巴長著幹什麼的??

”她的語氣很重,我更本沒有還嘴的資格,把嘴靠了過去。”慢!我鞋髒了,反正要洗,你先舔舔吧”我伸出舌頭,舔向她的鞋。

在舔的時候,她還故意把腳動來動去,弄的我滿臉的鞋灰。”好了,把鞋脫了吧”我同樣把嘴伸向了她的鞋,用牙齒努力的解開了她的鞋帶,再用牙齒咬住鞋的後跟部分,終於一隻鞋脫了下來。她笑嘻嘻的用一隻腳伸在我的鼻子旁邊,她的腳味道今天特別大。”我一個禮拜沒聯繫你,這雙襪子也一個禮拜沒換了,味道很不錯吧?

”我使勁點點頭,任她用棉襪腳玩弄我的臉。玩了一會,她說:“把另一隻也脫了”我照著前面的樣子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鞋。

她把兩隻腳擱在我的肩膀上,還不停的用腳撫摩著我的臉。”這個星期乖嗎?

我的襪子有穿嗎?”我急忙脫下鞋給她看我穿著她的襪子。”

很乖阿!”說著踩著我的頭,把我的頭埋進了她的鞋子。”我的鞋好久沒曬了,你幫我把裡面的臭氣吸光!哈哈”我把腳拿了下來,我始終把頭埋在她的鞋裡,之後反覆的吸了3次,把鞋裡的臭味基本全吸光了。

她微笑的點點頭:“你真的很有本事!!!很好,幫我把鞋子叼到鞋架那邊去吧。”我叼著鞋爬到了鞋架,把鞋子放在了上面爬了回來。”把衣服褲子脫了,內褲也脫掉!!

”因為上次的怠慢,這回我很快的脫光了所有的衣褲,只流下腳上那雙棉襪……”你比上次靈活多了噢,我很高興,既然你這麼乖又這麼能幹,來,讓你好好聞聞我的腳吧!!!”

說著就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把鼻子湊了上去,仔細的聞著每一個部位,她的腳真的很臭,臭味中還帶著酸。她看我陶醉的模樣,用另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了我的XX上,這回我更加興奮了,使勁的聞著她的棉襪腳。她示意我躺下,我看了看她的臉,在一種威嚴的屈服中,我躺在了她的腳下,她用兩隻腳踩在了我的XX上來回的摩擦,在我的蛋蛋上輕輕的觸摸,弄的我很癢。這時我的XX已經堅硬如鐵。

突然,她的腳離開了我的XX,說到:“我命令你在一分鐘讓自己的XX軟下來。”說是說要我軟下來,而她卻繼續用腳輕輕的摸著乳頭,我更本不可能軟下來。過了一分鐘,我還是不爭氣,沒完成她說的話。”這麼沒用!

給我跪起來!!”

我迅速的跪再了她的腳下,連續的磕頭:“對不起,對不起!!!”“已經太晚了,我要懲罰你!!張開嘴!”說著就把棉襪腳塞進了我的嘴巴。”給我手,我要你射滿一個礦泉水瓶子才可以停!

”我開始手,她的腳在我嘴裡不停的動,我整個嘴已經全頭充滿了她的腳味。第一次射了……第二次射了……第三次射了……可要一下字射滿這麼多是怎麼也不可能的,我開始求饒,她說“你不射滿我就讓你光著身子站在馬路上。”

她的要求越來越無理,我連續了五次,實在是沒力氣了,倒在了地上。她把腳從我的嘴裡拿出,繼續玩弄著我的XX,而此時我的XX已經再也沒力氣硬起來了。她不停的用腳玩弄著我的XX,玩弄著我的乳頭,玩弄著我的臉。過了半小時,她叫到:“你要躺到什麼時候?給我跪起來”

我慢慢的撐起身體跪著她腳下,她站了起來,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你還沒射滿呢!”跟著拿來了一根繩子綁在了我的脖子上。”說好的,你射不滿就要帶你遊街,跟我滾過來!

”我死活不肯,她生氣了,用腳使勁的踢著我的肚子,還連續抽了我好幾個耳光。最後我被毒打後還是被她強拉到了樓梯口。她送開手中的繩子,一腳把我踢下了樓梯,我滾了下去。”

你給我好好反省!!想通了給我爬上來!!

過了好一會,我爬上了樓梯,此時的我渾身都是灰。她高傲的站在我的面前,用腳踩住我的頭居高臨下的說:“反省好了?”我磕頭認錯,說是已經知錯了。她看我可憐西西的,說:“算了,我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那瓶東西你給我在一個禮拜內射滿,不然我不會在放過你了。”

聽完,我急忙磕頭道

謝!!她看我這個樣子,笑了一下,跟著回到了房間,我也跟著後面爬回了房間。她玩著電腦,我便躺在她腳下做她的腳墊。

就這樣過了三個多小時……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天已經很黑了,“算了,都這麼晚了。我不高興回去了,今天就住你家了。怎麼樣???”我被踩著嘴更本無法說話,只能盡力恩了兩聲。到了9點,她站了起來。”幫我脫掉襪子”我跪到她的腳下,用嘴靠近她的腳。

慢慢的脫下了她的棉襪。”叼著襪子跟我來。”我緊跟著她來到了浴室旁。”我現在進去洗澡,你給我在門外面舔襪子,我洗好出來我希望這雙襪子是溼的,如果不是溼的,我要你吃了這雙襪子!

”說完就走進了浴室。我則在門外細心的舔著棉襪。

過了兩分鐘,她光著身子走了出來,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洗完了。而我才剛剛舔了一半,還有一隻是乾的。她看了看我,拉著我的頭髮走進了房間。”給我吃了它。”

我看著那雙棉襪,不知怎麼下口,我還沒來的及反應,她拿過襪子塞進了我的嘴。”給我嚥下去!!!”

我努力的咀嚼著襪子,想辦法咬碎它嚥下去。可怎麼也咬不破。”把襪子吐出來!”我吐出了棉襪。

她拿著襪子走出了房間……過了5分鐘,她拿著一個碗和勺子走了進來。我看著碗裡,原來是那雙棉襪,她把棉襪剪碎了放在碗裡。”來,跪過來點,我餵你吃東西了,很好吃的喲!!

”我爬了過去,她用赤腳摸著我的乳頭,我的XX又硬了。”阿!張開嘴!”

我張開了嘴,她用勺子一勺一勺的餵我吃光了一雙襪子。轉眼已經很晚了,她躺在了床上說:“把我剛才的內褲叼來。”我叼來內褲,她拿著內褲套在我的頭上。”今晚你就套著它過夜!

”她漸漸的睡著了,睡著的她看不出一絲的虐待傾向,還是那麼的美麗溫柔可愛。而我,套著內褲,穿著棉襪在她、床底睡著了……

啟蒙老師(原著:雪兒)在北京東城區棉花衚衕39號,有一所很小的學校中央戲劇學院,我就是在那裡第一次接觸到SM,那是在一個非常的環境下發生的一件在當時看起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這件事喚起了我始終潛伏在心裡的虐待慾望……大三那年夏天的一個下午,我們幾個女生在排練場上完形體課,正準備一起去洗澡,這時我已經憋了一節課的小便,於是我讓她們先去幫我佔一個更衣櫃,便急忙往廁所跑。我上廁所有個習慣,總願意到最裡面的那間。我伸手拉了拉門,可是門在裡面插著,我想一定是有人佔先了。我順手拉開第二間,由於光線比較暗,我也沒顧得上仔細看看便池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就順勢蹲下來小便。

因為同學已經去了浴池幫我佔更衣櫃,我小便一完就推開門往外跑。當我跑下樓梯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準備洗澡用的東西掛在廁所裡了,於是我又掉頭往樓上跑。當我再次推開女廁所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簡直讓我驚呆了:一個男人正彎腰在我剛剛小便過的那間蹲坑裡往外拿什麼東西。那人聽到推門聲猛然回頭。

啊?那不是我們學校新分配來,教我們××課的老師嗎?這時我看到他的臉色由於受到驚嚇變得紙一樣的蒼白,手裡捧著一個大號玻璃罐

頭瓶,裡面幾乎裝滿了我剛剛排洩出來的淺黃色的小便。我吃驚的同時,很不好意思的先開口問他:“×老師,您在這裡幹什麼呀?”

×老師雙手端著裝滿我小便的罐頭瓶,萬分驚恐地看著我,半天沒說出話來。這時外面傳來女生的說笑聲,我趕緊一把將呆若木雞的×老師推進那間蹲坑,隨手關上了門。果然那幾個女生進來了。由於學校很小,不同系的同學間也差不多都認識,我有些緊張的和她們打了招呼,作賊心虛的告訴她們說第二間壞了。

就彷彿是我作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一樣。進來的三個女生中,其實就有一個叫小穎的女生要小便,於是,她進了第三間,其他兩個女生站在外邊等她。我有些不自然地裝著在水池邊洗手,衝拖鞋。幾分鐘後,她們說笑著走了,於是我急忙拉開第二間蹲坑。

這時我看見×老師蹲在那裡,雙手仍舊端著那個裝滿我小便的罐頭瓶,兩眼直愣愣地看著我。在接近傍晚的光線下,我看到他的眼睛裡發出近乎哀求的神態。我走到第二見蹲坑門口,摘下掛在釘子上的塑料袋,轉身就往外走。這時從身後傳來×老師低低的幾乎是從嗓子眼裡發出的聲音:“雪兒(原諒我隱去真名),求你原諒我,千萬放過我這一次,……我只想喝你的尿,沒有別的惡意……”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呆了。我轉回頭看著他近乎懇求的目光,一種憐憫湧上我的心頭。於是我把他拉起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罐頭瓶仍在了蹲坑裡,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拉出女廁所。這時走廊的轉彎處又傳來女生的說話和腳步聲,我真的有些後怕!

我輕聲對他說:“去你的宿舍再說。”於是我和他來到了他的單身宿舍。宿舍裡有兩張單人鋼管上下床,他告訴我,另一個老師經常不住在宿舍,基本回家住。我和他面對面地分別坐在兩張床上,好長時間誰都沒說第一句話。

宿舍裡的空氣在盛夏的熱浪裡顯得尤其鬱悶難耐。為了打破這種尷尬局面,我率先開口:“×老師,您不熱嗎?幹嗎還穿著長袖上衣呀?”“不熱不熱,我習慣了……”他一邊不停的搽汗,一邊彎下腰從床下拿出一把紙扇子遞給我。

其實,那天我為了上形體課,故意只穿了一件吊帶短背心和花布短褲,比平時穿的少多了,還感覺熱的要命。而他卻在我面前恨不得把自己包在衣服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漸漸變得暗下來。窗外男生們打籃球的吆喝聲也逐漸消失了,這時已經到了食堂開晚飯的時候了。

我也早把洗澡那回事事忘的乾乾淨淨了。我站起來轉身正要去開燈,只聽見身後撲通一聲。我轉回頭一看,×老師雙膝跪在地上,哀求地對我說:“雪兒,求你別開燈!我真的沒有別的壞想法,我就想能夠喝到你的聖水,你知道嗎?我知道你在上形體課,……我已經躲在廁所裡等了你好多次都沒有喝到,……這次卻……”我很吃驚的低頭看著他,淚水從他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我走到他面前很不自然地問道:“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偷喝女生的小便?說出來我就放了你。”他戰戰兢兢地說:“這次本來可以喝到你的聖水了,可是,你卻把它摔碎了……我好心疼……”他淚流滿面,語無倫次地低聲說著,自言自語地講述著自

己的偷喝女生小便的“驚心動魄”的經歷。

我走到窗前,望著樓下黃昏裡,一個個漂亮的女生說笑著從食堂裡出來,心裡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滋味。回頭看看昏暗中跪在地上的×老師,真的為我的同性女孩子們感到驕傲,因為我們女孩子每天的排洩物,竟然成為某些男人眼中的“聖水”(我也是在他這裡第一次聽到“聖水”這個詞)。

從那時起,我真正的意識到女性的優越和男性的卑微。×老師仍然跪在地上低聲嘮叨著他的那些“歷險記”和心理活動。我幾乎什麼也沒聽進去,想起今天發生的那一幕,連晚飯也不再想吃了。

突然,×老師兩腿跪著爬到我腳下,抬頭懇求似的說:“雪兒,把你的聖水賞賜給我喝好嗎?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求你啦!”我低頭看著他可憐的神態,仍然有些不解低問:“你真的想喝?”他認真的點著頭,繼續哀求地說:“求你賞賜給我吧……求求你雪兒,……我好想喝你的聖水呀……”看著腳下的×老師那種低賤的表情,一種淺意識裡的虐待感一下子升騰起來。

於是我壯大膽子對他說:“好吧,現在想喝嗎?”他近乎激動地央求我:“女王啊,求您現在就賞賜給奴隸吧!”“女王?,奴隸?”這也是我從他那裡第一次聽到的名詞。”

您就是女王呀,我是您最卑微的奴隸呀!”他爬到書架前取來平時吃飯用的飯盆,雙手端到我面前。”請女王把聖水尿到這裡吧!”因為天氣熱,我上課的時候喝了一大瓶礦泉水。

這時我真的感覺又要小便了,於是我接過他的飯盆,對他說:“把頭轉過去,不許看我小便”他轉過頭去,把腦袋伏在地上,低聲感謝道:“謝謝女王恩賜!”當我的小便滴落在他飯盆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時,我看到他趴在地上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他跪在我腳下接過裝滿我小便的飯盆時,眼睛裡充滿感激的光芒。我看著眼前的他把飯盆慢慢端到嘴邊,一口一口地把我的小便全都喝了下去,我簡直不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從我身體裡排洩出來的小便,竟然被腳下的這個男人全部喝進了肚子裡!……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優越感在我的心裡慢慢的湧了上來……

寬敞明亮的教室裡,三排桌椅,一張單人小床,前面掛著黑板,課桌上有粉筆,黑板擦等等。黑板上粉筆字清晰的寫著:姑娘,腳,喜歡,男人,狗,愛等日語。我坐在第二排的課桌,揹著手坐在椅子上等待老師來上課,活脫脫一個三好學生。譁……門慢慢打開了,身材曼妙又高挑的美女老師,拿著教鞭,出現在門口。

看我的眼神,性感中透著冷蔑。老師一號:“黑黑君,見到老師為什麼不下跪?你知道今天的作業你全做錯了嗎?”學生黑黑:“老師,我做錯了一道題,沒全錯,您不要冤枉好人”老師一號:“還敢頂嘴?還不跪下爬過來舔我的鞋底!”

我爬爬爬……我爬了過去,開始舔老師的白色性感的高跟鞋。今天老師穿了一雙幾乎透明的淡紅色絲襪,搭配著白色高跟鞋,素雅的筒裙和白色的上裝,別有一番風情。老師一號“專心點!”啪啪!

我捱了兩記重腳。學生黑黑:“嗚嗚嗚”老師一號:“看你那個賤樣子,根本不配做我的學生,你做人都不配,乾脆做狗吧。現在

背對著我,屁股撅起來,臉貼地!”我順從的照做,高高的挺起我肥碩的臀部,斜眼看去,老師鄙視的眼神,令人心寒,我頓時感覺到深深屈辱。

老師一號:“賤貨!往前爬,學狗叫!快!”咚!咚!咚!

老師沒命的高跟鞋踢在了我的屁股上,深深的疼痛使我哭叫著向前爬去,躲避老師的重踢,可是老師很快追了過來,繼續踢我的屁股,兩個人開始繞著教室追逐。突然,我感覺到一陣撕裂的疼痛,我慘叫著滾在了地上。老師一號:“賤狗!快起來!別裝死!”學生黑黑“嗚嗚,老師,您把我屁股踢出血了,我現在疼得沒心情伺候您了。”

這是我在櫻花絲足情景單元房間-教室裡遊戲時的一幕。突然,敲門聲。”咚咚咚!”宮小姐:“先生您好,您的情景調教單元時間到了。”

學生黑黑:“……可是我的肛門被你們的技師踢出血了,你們看著辦吧,嗚嗚”宮小姐:“這……”老師一號:“氣死我了,我頭一次遇到你這麼無賴的客人,你這條死狗,賴皮狗!”學生黑黑:“啊啊啊!別踢我了,再踢我就大出血了。嗚嗚,我不管,我在你們這裡受了傷,就要受到補償。”

宮小姐:“恩……這樣吧,我和調教您的技師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你補差一下時間。”學生黑黑:“嘿嘿……這樣最好……”老師一號:“不行!下面還有好幾個客人點我呢!你這條死狗淨想美事!”宮小姐:“好啦,就多給他些時間吧,這位先生,對您在我們這裡受的傷害,我們表示歉意,就再給您加10分鐘的時間的時間吧……”

“10分鐘太少啦……半個小時吧!”“15分鐘!”“25分鐘!”“20分鐘!”

“成交!”老師一號:“張嘴!”學生黑黑:“啊……吧唧吧唧,真好吃!”老師一號:“你可真賤到骨子裡啊!”

學生黑黑:“我以前外號就叫賤賤。”老師一號:“真賤!”學生黑黑:“恩”學生黑黑:“我提出要換單元房間!我不在教室玩了,我不當學生了,這裡冷冰冰的,嗚嗚”

老師一號:“賤狗!你有提要求的權利嗎?老實待著!”學生黑黑:“我不!爬爬爬爬,我piapia的爬呀爬,從情景房間,爬進了監獄。”以石牆做和鐵鏈為風格做成的房間,確實讓人感覺有些恐怖,想起馬上就到萬聖節了,脊樑骨不禁感覺到一絲涼意。老師一號:“賤學生,你頂撞老師,讓我難堪,老師不敢打你了!我給你做一套絲足按摩算了。”

學生黑黑:“不行,我消費就是按SM消費的!”啪啪啪!(一頓耳光聲)老師一號:“你想氣死我啊!”“吃了!我的鼻涕,都吃乾淨!”

“是……嗚嗚”我爬爬爬爬……”賤狗!你又去哪裡啊?”“報告老師,這裡監獄的環境太恐怖,我想換個環境,這個酒吧的房間剛好合適我。這裡環境曖昧……”

“不許換房間了!你已經換了三個房間了!你可真愁人啊!”看著身材高挑的老師,我突然鑽進了她的胯下。”賤貨!你在做什麼?”

“老師……我突然有個強烈的想法……我想喝您的尿,可以嗎?”真賤啊,你!直接的不能給你,你等著吧,我去衛生間接給你喝……卡~(關門聲)咔噠咔噠,高跟鞋聲音漸漸遠去……咔噠咔噠……高跟

鞋聲音漸漸逼近,卡~開門聲。”咕咚咕咚!

咕咚咕咚!!”啪啪!(腳踩身體的聲音)“不許剩啊,賤貨,全都給我喝下去!知道嗎。開業到現在,只有你令我有想虐待的衝動感覺。你可真賤!天生就是當女人奴隸的材料!”

“嗚……”我成了老師的廁奴,墜進了無邊的地獄……譁……(緩慢開門聲)宮小姐:“先生,您的時間到了。”“他可真是條好狗,經理,很賤很賤。”汪汪!

我爬過去親吻宮小姐的鞋子……宮小姐:“先生對SM這麼熱衷,這麼喜歡做奴,如果我們培訓女時缺少男模,可以考慮用您呢,嘻嘻。”“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我還可以幫您每個情景單元房間寫一份劇本!”“真的?”“OF COURSE!”……遊戲之後,又在房間裡和宮小姐宮經理聊了很久,瞭解到現在櫻花絲足還僅僅是起步,我不禁有些感慨,什麼時候,我們小眾的遊戲,能坦然讓大眾瞭解呢?不在黑暗中偷偷遊戲,而是站在陽光明媚的空氣中,自由的玩耍。終於,結了帳,298元,開了發票,從店裡出來。我呼吸了一口戶外的空氣,感覺到了夜晚的的清新。

攔了一輛出租車,我坐在車裡,搖下車窗,看著遠去的朦朧的櫻花絲足的霓虹燈,我不禁感慨萬千,浮想聯翩。總之,真的希望如此的店面能夠持久的經營下去,我們的遊樂場多了一片天地,這也是我們全國同好的福音吧。寫於2009.10.28.

瀋陽黑黑我叫李欣,是學校舞蹈隊的一員,身高173CM,屬於那種胸小腿長的類型,(這可能也是我喜歡絲襪的一個原因)十六歲的我已經喜歡穿絲襪好長時間了,喜歡穿各種顏色的長統襪,連褲襪,反正是絲襪就喜歡,因為我喜歡被人盯著看,那樣感覺很有成就感,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自己去超市買幾雙,然後偷偷的在家穿,但是每次自己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穿著絲襪的長腿的時候就覺得:可惜了我這一雙好腿沒人欣賞了,我總是想找個機會在人面前表演一下自己的絲襪的魅力。

去年夏天暑假我去舅舅家終於讓我如願以償,我的舅舅有一個正在上小學五年級的兒子,而我的舅舅舅媽白天上班經常不在家,我打定主意,把我的弟弟當成了我第一個目標,其實每個暑假我都去他家的,但是這次我做了充足的準備,在我到舅舅家的第二個早上,我們一起吃完飯後,舅舅舅媽就都去上班了,偌大的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弟弟兩個人,頓時我的心跳就變得飛快,弟弟是個很淘氣的孩子,有著一雙小眼睛,胖乎乎的他雖然人小,卻長了好多根白髮,而且還卷卷的,我呢,為了能好好的準備一番,假稱因為天熱還要去洗澡,然後就一個人走進了浴室,我飛快的洗著全身,尤其認真的洗了自己的雙腿和我精心護理的嫩白的雙腳,之後我偷偷的來到了門口放包的地方,以我最快的速度換上了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和一雙嶄新的銀色細帶細跟的高跟涼鞋,更加襯托出自己那一雙白皙嬌嫩的長腿,我猶豫著是否要穿著絲襪去見正在他房間學習的表弟,但是想到這樣的機會一年也不會有幾次,我的膽子一下就大了起來,於是我穿上了一雙透明度很高的長統絲襪,踩上了高跟鞋後我更是心潮

澎湃,我聽著高跟鞋的細跟撞擊著地面發出的清脆的響聲,一步步的走向了客廳。

表弟正坐在地上看電視,他只穿著一條超大的運動短褲,短褲下面露出他短粗的腿,當我走進客廳時他正在一勺一勺的往他那被兩腮的肥肉擠的很小的嘴裡送著冰激凌,我很從容的坐在表弟身邊的沙發上將一雙包裹在幾乎是全透明的絲襪的腿放在表弟身邊的桌子上,我真想用我的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一下他的大肚子。”哪來的香味兒呀”嗅覺靈敏的表弟一邊說著,一邊向他旁邊的放在桌子上的我的雙腿湊了過來,我假裝向前探了一下頭同時將離表弟較近的腿蜷了起來,然後提了提鼻子說:“應該是我襪子的味道吧?”“不對吧,你哪兒穿著襪子呢?”表弟滿懷疑惑的盯著我的右腿,“就你的近視眼,我穿的是透明的絲襪”

我一邊說一邊將右腿搭在表弟的左肩上,右腳正好托住表弟的下巴,這時表弟不僅發現我穿著絲襪,而且還穿著一雙很簡單的只有兩根細帶高根涼鞋,表弟瞪大了眼睛,彷彿要用他的眼睛吞食掉我的腳,他慢慢放下左手的冰激凌盒和右手的勺子,“怎麼不吃冰激凌了?”我一邊來回拉動著搭在表弟肩上的腿一邊問道。”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呢!”表弟左手抓住我那與他肥胖渾圓的小臂一樣粗細的纖細的腳踝,右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腳後跟,他的圓圓的鼻子頭幾乎是貼著我的腳認真的嗅著,“嘖嘖!好香啊!!顏色也不錯”

表弟不住的感嘆著,我能清楚的看到他勃起的小弟弟將短褲撐的老高,我把腳的外側主動送到了表弟的嘴唇下面。”你拿我的腳當什麼吃的了?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嚐嚐是否色香味俱全呢??”

我嬌嗔的問著表弟。表弟並不答話,他喘著粗氣,敞開大嘴美美的啃著我的腳踝和腳後跟,從他臉上流下的汗水和嘴裡流出的豐富的口水不斷的將我的絲襪浸透,舔完我右腳的外側,隨著表弟的笨重的腦袋在我腿下鑽過,表弟的肥碩的舌頭也繞著我的腳踝一轉從而開始舔我右腳的內側,“味道怎麼樣呢?”表弟一聲不吭,只管埋頭苦幹,他一直的舔著咬著,從我腳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熾熱的舌頭舔了個遍,表弟用他紅的發燙的臉緊緊的貼著我大腿的內側,嘴裡喘著粗氣,我將右邊大腿根部絲襪的蕾絲花邊輕輕的提起塞到表弟散發著一陣陣熱氣的嘴裡,他用力的撕咬著,居然把我的絲襪扯到鉤絲,我配合著他,大腿小腿還有腳踝不斷的從被他扯爛的絲襪中露出,表弟嘴裡叼著的我剛脫下的長長的絲襪一直垂到他勃起的陽物上,然後表弟滿意的看著我這條被剝的精光的修長的白腿,他用我那隻破爛的絲襪擦乾了嘴角閃爍著的口水,這時表弟才發現我的左腿就在他的旁邊,表弟伸出左手抓住我還穿著絲襪的左腳的腳踝用我的足弓狠狠的摩擦著他的陽物,頭卻轉向右側,因為那裡有我一隻被他死死鉗住腳踝的赤裸的腳踩在他的右邊的肩頭,表弟狠狠的吸吮著我這隻腳的每個腳趾,恨不得將我淡粉色的指甲油嘬掉,不僅如此,表弟吸吮完我的每一個腳趾之後,又貪婪的品嚐起我的小腿,然後是大腿,最後我的右腿又整個回到了他的懷抱,這時的表弟,左手

攬著我穿著絲襪的左腿,右手抱著我赤裸的右腿,兩瓣臉蛋被我的大腿緊緊的夾在中間,勃起的小弟弟被我伸進他短褲的雙腳夾在中間不停的揉搓著,“舒服嗎?”

我貼在表弟耳邊嗲聲問道,表弟呻吟著,兩隻手不停的揉捏著我的雙腿,他奮力扭動著身體,很快他的小弟弟緩緩的抽動了幾下後就軟了下去。”這事你誰都不許說啊?”事後表弟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十分認真的對我說,我的兩隻絲襪已經完全撕壞,尤其是穿在我左腳的絲襪上面粘著不少乳白的液體,我斜靠在沙發上輕輕的脫下這隻絲襪,然後用命令的語氣對錶弟說,“給我把腳舔乾淨。”表弟認真的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了個一乾二淨“去把我的包拿過來。”

我再次命令道。表弟順從的照辦了,我從包裡又取出了一雙未開包的絲襪,我輕輕的打開包裝,裡面是一雙同樣有著蕾絲花邊的但是是黑色的長統絲襪,然後慢慢的捲起一隻,輕輕的舉到表弟面前,然後套在我離他較遠的右腳上,慢慢的向上拉,穿到小腿時,我高高的舉起小腿,然後將絲襪一直拉到我的大腿根部,“看到我怎麼做的了嗎?”“看到了”表弟回答到。

我又從包裡取出香水,均勻的噴在腿上,我將另一隻放到表弟張大的嘴裡,我又從包裡取出一雙黑色的船形高跟鞋,這時我從沙發上起來,將雙腳慢慢的放到高跟涼鞋裡,起身向表弟的臥室走去。我高傲的對錶弟說,“到了臥室,你給我穿上另一隻襪子。”表弟乖乖的跟著我搖曳的身體來到了他的臥室……我對著一進臥室就躺在地上的表弟十分失望,雖然我還意猶未盡,但表弟已經渾身熱汗之淌,我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表弟的臉上掛著一絲倦意,“真夠沒用的,”我抱怨道,表弟卻喃喃的說:“我真的不行了,累死我了,我不玩兒了”

表弟在地上躺成一個“大”字,雖然表弟像一攤爛泥一樣,但我不能輕易放過這次十分難得的機會,剛在客廳的“戰鬥”讓我意識到我的好幾雙絲襪和高跟鞋都沒有展示呢,起碼應該把我自認為最誘人的一面展示在表弟面前,看看錶已經臨近中午,我真的不忍心浪費這寶貴的時間。我一手拎著鮮豔的漆皮後空的有十釐米金屬細跟的紅色船形高跟鞋,一手拿著我最得意的——也是我認為最撩人的絲襪回到了表弟的臥室,沐浴後的我已經換上了一身紅色的蕾絲內衣,我隨手將絲襪的包裝扔到了地上。”

別亂扔東西”表弟撿起被我扯壞的絲襪包裝,他把包裝上女模特那雙性感的大腿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超薄天鵝絨長統絲襪,淡粉色,玫瑰香型,我怎麼聞不出香味呢?”我站在表弟面前,一邊忙著把趾尖塞到捲起的絲襪裡一邊對錶弟說:“你懂什麼,沒穿過的襪子是聞不出香味的,只有穿著的時候香味才能靠體溫散發出來.”等表弟抬起頭時,我一雙本來就沒什麼贅肉的筆直修長的腿已經穿上了這雙淡粉色的超薄天鵝絨絲襪,腳上踏著鮮豔的漆皮後空的,有十釐米金屬細跟的紅色船形高跟鞋。我將右腳伸到表弟面前“你不是要聞香味嗎?”

表弟近乎像一隻肉蟲子一樣向我蠕動著“拜託!你不靠近點兒怎麼聞的到呢?”我搖曳著身軀,甩開籠罩在玫瑰香氣裡的長

腿趾高氣揚的走到表弟跟前,他仰面朝天將一顆碩大的頭塞到我兩腳之間,表弟吃力的轉動著肥的流油的脖子,他的蒜頭鼻子呼出的熱氣不斷噴到我裸露的腳後跟上,我用冰涼的金屬鞋跟夾住表弟冒著熱氣的脖子“香不香嘛?”我撫弄著小腿,不斷的提高絲襪的透明度,表弟幾乎是零距離欣賞著我露出的腳後跟“其實這雙絲襪不僅聞著香,而且有的味道是要用嘴才能嚐出來的呦!”我使出最肉麻的聲音挑逗著表弟“這裡露出來就是讓你舔著方便的!你不想舔嗎?”

我用腳後跟輕輕的撥弄著表弟油乎乎的嘴唇,十釐米的鞋跟高度剛剛好,表弟只要張開嘴,他的舌尖就可以不高不低正好觸及到我腳後跟處細緻的粉色絲襪,表弟的舌頭徑直伸向了從我高跟鞋後面露出的腳後跟,正當表弟舔到興頭的時候我甩開修長的雙腿向床邊走去,匍匐到床前的表弟趴在我面前,雙手撫弄著我的一雙高跟鞋,而油膩的胖臉又早已經伏在了我穿粉色絲襪的腳面上了,表弟不管不顧的將停留在我腳面的溼漉漉的貪婪的嘴開始向後轉移去尋找我的味道最鮮美的腳後跟,表弟努力的舔著,兩片嘴唇緊緊的貼在我的腳後跟上,他像一頭貪吃的豬一樣舔溼我透明的絲襪,細細的品嚐著我粉嫩的腳後跟,表弟舔的十分起性,我輕蔑的看著表弟,極力的掙扎著表弟油膩的臉孔下的這隻腳,表弟有些不滿意,但他有力的雙手牢牢的的把控著我的雙腿,表弟捧住我穿著粉色絲襪的小腿,一把捋下我右腳的高跟鞋,表弟一滴一滴的口水使得我的絲襪更加透明,他盯著我纖長白嫩的右腳,然後攔腰將我的右腳咬住,隨後不斷撕扯著。”

你能不能別這麼野蠻?弄壞人家的絲襪還少嗎??”不管我說什麼表弟都已經將我這條長腿高高抬起,表弟叼住我右腿的絲襪,竟毫不費力的將整隻絲襪從我豎起的大腿上剝離了下來,表弟戀戀不捨的叼著這隻剛被他剝下的勾了絲的破絲襪,然後右手摟住我的大腿,左手撫摸著我的小腿,肥嘟嘟的通紅的臉蛋兒在我的小腿上來回的摩擦著,我一邊用被表弟緊緊摟在懷裡的大腿做著無意義的掙扎一邊問道,“嚐出什麼味了嗎?”

表弟不停在我小腿遊走的左手最終在我的腳踝處停了下來,他短而有力的五個手指好像五隻蠕動的肉蟲子一樣正好將我纖細的腳踝抓牢,因為站在床下的表弟顯然對我這隻高高在上的腳無能為力,所以表弟抬腿跪到了床上,他勃起的小弟弟頂著我蓮藕般細嫩的大腿,“你輕點兒不行嗎?”我撒嬌似的對錶弟說,表弟並不理睬我,我的赤裸的腳對於跪在床上的他顯然就像是一份豐盛而又有誘惑力的美味佳餚,表弟盯著我這隻在它眼前的赤腳又流出了源源不斷的口水,不等我做好任何準備,表弟已經一口將我右腳的半個腳掌完全吞在嘴裡,我能感覺到表弟的舌頭在我每一個腳趾間穿梭,表弟扭動著肥大的臀部,他柔軟的肚子下面堅挺的陽具已經開始按捺不住的在我白皙的大腿上無規則的亂動,“好吃嗎?”

我笑著扭動著被表弟含住腳趾的右腳說,表弟一聲不吭,只是騰出摟著我大腿的右手,用它不太靈活的手指掰開我的腳趾,隨後表弟肉呼呼的舌頭順著我欣長的腳趾費

力的舔著我的每個腳趾縫.我在床上來回摩擦著表弟鍾愛的穿粉色絲襪的左腿,表弟扔下我被他咬的滿是牙印的右腳直撲向我擺在床上的左腿,他像騎馬一樣蹲在我左邊的大腿上,一手解開粉色絲襪的吊帶,一手掀開我大腿外側的絲襪,隨後他將陽物盡根插入我粉色的絲襪與大腿之間,電話鈴此時突然響了起來,但表弟好像沒聽見一樣,他右手握住我的因為穿著淡粉色絲襪而顯得格外柔媚的腳踝,左手抓住我那隻漆皮高跟鞋的十釐米的金屬細跟,在將我的大腿和小腿彎成“”

形後,表弟滿意的俯下身子用他那不太全的牙齒盡情咀嚼著我的腳後跟,“你輕一點行嗎,不要嗎!”隨著我聲調逐漸升高的呻吟表弟乾脆解開了我高跟鞋後面的細帶,他歪著頭美美的咬著啃著我的腳後跟和跟腱,表弟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隨著表弟的努力,他的陽物一直將我的絲襪脫到了膝蓋下沿,隨後表弟攥著我的腳踝把我的整條左腿按到了床上,在它的陽物的不懈的努力下一直將我粉色的絲襪褪到腳後跟處才停下,此時雖然我只能看到表弟那富有彈性的身軀一上一下的晃動著,但我能感到表弟溼潤的陽物我的踝骨下方的細緻的肌膚上,在我的絲襪裡快樂的抽動著,但表弟沒能堅持太久,很快一股粘糊糊的液體就噴射到我的左腳和絲襪之間,表弟也像一隻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攤在了床上,我將一雙赤裸的白腿搭在表弟劇烈起伏的身軀上,用腳趾撫摸著表弟的陽物,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我也懶得去管煩人的電話,我走進浴室一邊回味一邊清洗著被表弟弄髒的下體,等我走出浴室時,客廳有多了一個比表弟還要大一號的胖子, 原來進來的這個黝黑的小胖子是表弟的同學,他叫李剛,就住在表弟家的隔壁,剛才打電話來的就是他,李剛見到只裹著浴巾的我說:”姐姐要不要到我家坐坐呢?”

表弟此時早已累得動彈不得,我想這樣我又多了一個展示絲襪好舞臺了,”好吧,但你得讓我穿一下衣服吧.”我愉快的答應著.但是等我到了他家,我才發現李剛這個小胖子遠沒有我表弟單純.“我可恭候您多時了,快進來!快進來!”

李剛赤裸著上身在門口搓著手“你很冷嗎?”我笑著問李剛“是不是要換鞋子呀”李剛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我的下半身,他看看了我腳上淡綠色的高跟涼拖,和一雙剛到膝蓋下方的嫩粉色的超薄絲襪後說: “沒關係,沒關係,請進吧!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就行了“那我可就當是自己家嘍!”我假裝往李剛家裡張望“那你們家有狗嗎?” .“要狗幹什麼??”李剛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知道嗎,我回到家的時候家裡的狗總是在我腳邊轉來轉去的,你家沒有,我很不習慣的,這樣的話恐怕我不會呆多久的.”我準備給李剛來個下馬威, “那怎麼辦呢?”李剛有些失望,但又十分興奮的說“除非,除非你先委屈一下充當一下我家那隻狗嘍!”我低下頭看了看李剛,李剛看了看我從緊身短褲下伸出的雙腿.“不行就算了,我要走了,”“好吧,好吧”等我再回過頭的時候李剛兩手已經放在了地上哀求說:“別走,別走,好不容易才把你請到家裡.怎麼好意思這麼快讓你走呢?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搖曳著從李剛身邊經過,”

你家的狗一定是隻公狗,”李剛在我身後氣呼呼的說,“你也不是公的嗎?”我反問著跟在我腳邊的李剛.”我能想象李剛正吐著舌頭,兩眼直勾勾盯著我穿著高跟鞋那婆娑的雙腿.進門後的我直接坐到了李剛家的餐桌邊上翹起了二郎腿, “快去找點東西招待我一下呀!”

我對著爬到我腳邊只顧用鼻子嗅著我放在地板上的右腳的李剛說.”狗也要管這些嗎”李剛抱怨著,很快我接到兩盒冰淇淋(和我表弟一樣,只知道吃甜食的青少年啊,不胖才怪呢?),我將一盒放在餐桌上,一盒扔到了右腳旁邊,”沒有勺子什麼的怎麼吃啊?用手吧”說著李剛就要把剛在地上爬了好幾遭的手往冰淇淋盒子裡伸.

我忙用右腳的鞋跟戳了李剛一下,“停!停!停!用手多髒啊!”說著我將放在右腿上的左腿抬起, “可以用腳來吃嗎,腳可比手乾淨多了.”說著我輕輕將左腿嫩粉色的絲襪脫到一半,然後用手指夾住趾尖的絲襪向下一拉,我將剛脫完絲襪的左腳伸到了冰淇淋盒內,然後我一手抓著自己的左腳,把粘著一大塊冰淇淋的腳趾放到了嘴裡,我美美的品嚐著冰淇淋的香味,做出十分受用的樣子,李剛看得目瞪口呆, “可惜我沒有你那麼好的柔韌性呀?”“我知道你沒有,再說你的腳夠乾淨嗎?”

我看著像狗一樣臥在我右腳邊的李剛說:”所以我只好犧牲一下了,你該不會不喜歡我的腳吧?”說著我把右側小腿搭到了李剛的右肩頭上, “真的可以嗎”李剛顫抖的胖手撫摸著我的右腿,彎曲的手指扣進了我右腿的絲襪裡,我一點一點的向回收攏著長腿,直到整條絲襪從我的右腿上完全脫落到李剛的手裡,我在李剛面前晃動著粘了冰淇淋的右腳,迫不及待咬向我右腳的李剛第一口撲了個空,我笑著問他: “你是想吃冰淇淋啊還是想吃我的腳”. “都想吃,都想吃!”

李剛眼看著我粘有不少冰淇淋的右腳踩在左腳內側,這次李剛沒有失手,他幾乎是匍匐在地上貼近我還穿著高跟涼拖的左腳,李剛的舌頭從我左腳的趾尖開始舔起,連我的高跟鞋都沒有放過,他一路舔過我左邊的小腿,大腿,直接追隨我的右腳來到了我左腿的大腿根部,我被李剛舔過的整條左腿內側像被蝸牛爬過一樣留下了一條寬寬的黏液,把我左腿上的冰淇淋舔乾淨之後,李剛索性把我粘有冰淇淋的右腳拇指也吞入嘴中,我攪動著被李剛含在嘴裡的腳趾說, “你比我那個笨蛋表弟聰明多了,你舔得我好舒服呦.”

李剛左手託著我右腳的後跟,兩眼色咪咪的盯著我,放在我左腿上的右手開始向下摸索,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剛已經拎起了我的左腳,他端詳了一陣後說, “你這隻沒有嘬乾淨,不能浪費.”我右腳的腳趾塞到了李剛的舌頭與上面的牙齒之間,這次李剛把我左腳的腳趾徑直塞到了他寬大的舌頭下面,李剛雙手緊緊的攥著我的腳掌,從他的嘴角和兩片厚厚的嘴唇之間擠出的唾液變成了泡沫,他賣力的吮吸著我的雙腳發出響亮的”滋滋”聲.”抓的那麼牢幹什麼呀?”我俯視著跪在我面前的李剛說:”你還怕我跑了不成嗎?”

說著

我解開了短褲的拉鍊,李剛舔的十分投入,所以當我的短褲脫到腳踝時他才抬起了頭,李剛通紅的臉順著我的小腿直接扎到了我一雙白皙的大腿之間,他兩手不停的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摸著,擰著,掐著,他瘋狂的樣子弄得我十分愜意,李剛緊緊的抱著我潔白無暇的雙腿費力的啃舐著我柔嫩的肌膚,我用雙腳撫弄著他肥厚的前胸和後背,”我想幹,我不行了,快!快!!”

李剛用上臂夾住我的小腿,雙手抓住我的小腿根部,我的雙腳被李剛壓在他勃起的陽物上,李剛咆哮著,他滾燙的臉埋在我雪白的兩腿之間,他快樂的抽插著,直到一股和他的臉一樣滾燙的液體射到我的大腿上,流到我的腳面上,等我滿意的去浴室洗了個乾乾淨淨之後,門鈴聲響了又起來……客廳裡,李剛和我的表弟在一起,他們貪婪的看著我,我後悔已經換上了黑色鏤空的連褲絲襪和性感的粉色高跟船鞋,他們將我推推搡搡的帶進了李剛的臥室,我終於相信了絲襪的魔力,只要我穿著絲襪,他們兩個就好像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動力,他們對我的上半身好像並沒有興趣,我不停的為他們做FOOTJOB,從天亮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亮,我記不清楚我換了多少雙,多少種絲襪,也記不清換了多少種姿勢,兩個小胖子輪番上陣,弄得我疲憊不堪,但我盡情的享受著絲襪和高跟鞋給我帶來的樂趣,你不想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