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 靈異之我見

聖水系列 靈異之我見

作者:魚翔淺底

踩在略顯潮溼的地面,他茫然環顧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樓房錯落有致地矗立在兩側,濃重的霧氣把遠處的大樓高高的頂層覆蓋起來,只看到廣告牌發出綠油油的光,就像懸浮在半空的幽靈。

一陣風直撲到他的脖子上,忽然有一種喉嚨被人扼住的錯覺,陳志醒過來,微微睜開眼睛,彷彿像溺水中被解救出來那樣,貪婪的深呼吸了幾口,暖和的被窩裡雨兒雪白的手臂摟住他:“怎麼了?”

“做了一個奇怪夢。”

“什麼夢?說來聽聽。”雨兒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具體不記得了,總之不是很愉快就對了。”陳志又問:“你怎麼也醒著?”

“剛剛窗外好像有東西掉下去,把我弄醒了。”

“哦,可能是暖房工程他們弄得。”陳志說著呆呆地看向窗外。

此刻,窗戶莫名其妙地開著,窗外淡紫色的天空漸漸地發亮,預示著晨曦即將來臨。

屋子裡很暗,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於是就靠的很近,近到陳志聞到雨兒體內散發出來的氣味。他一把摟住雨兒,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讓我們再來一次吧。”

“到我下面去。”雨兒低吟著。

“不,”陳志搖了搖頭,“你到我頭上來。”

美女羞赧的臉低下頭,伸出玉手,食指和中指放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扭360度旋轉。

“啊!”陳志疼地叫一聲,求饒道:“好,好,我到下面去。”

他鑽到被子裡,掰過對方的一條粉腿,將頭埋進女性的三角區域,那裡還殘留著二人睡前激戰時的味道,聞來特別刺鼻,他溫柔的舔舐,動作細膩到讓女方忍不住感動的程度。

這時一陣鈴聲響起,是雨兒的手機,陳志拱到雨兒頭側,搶過她的手機,問道:“誰這個時間打電話?”

雨兒也是一臉疑惑:“我也不知道,是陌生號碼。”

陳志毫不猶豫的按了接聽鍵,放在耳朵上,沒想到對面也不吭聲,一陣沉默後,陳志有些不爽地先開口了:“喂,誰啊?”

對面傳過來一個男音,這不由得讓陳志的心沉了沉:“你誰啊?這不是雨兒的手機嗎。”語氣同樣囂張。

“對,就是雨兒的手機,我是陳志,雨兒的老公,怎麼,你又是誰?”

對面卻沉默了,而且似乎信號不太好,出現少許雜音。

陳志臉色越來越難看,再次說話了,這次聲音沉了不少:“怎麼,有膽子打電話沒膽子報出身份嗎?說話!你個鳥……”

電話裡一陣忙音,對方掛了!

陳志扔掉手機,深深呼吸了一口,轉過頭看著雨兒:“怎麼回事?”

“什麼?”雨兒瞪著無辜的眼睛一臉茫然。

陳志直直地看著她,她的味道猶在鼻端,可是這味道此時聞來卻如此的放蕩淫邪,他原本以為已經掌握了她的一切,沒想到他對她還是不夠了解。

“剛才那個男的,你怎麼解釋?”

“什麼男的,我不知道。”雨兒搖頭,小心翼翼地說:“是不是打錯了,他說了什麼嗎?”

“雨兒,你可是從來都沒騙過我的。”陳志看著她,傷心的說道,關鍵對方連她的名字都報出來了。

雨兒皺眉:“你是不是懷疑我?”

“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明白。”他不鹹不淡的說。

雨兒受不了他的態度,眼淚在奪眶打轉:“和你已經相處五年了,我的青春都交給了你,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不信

任嗎?”

陳志有些心軟了,但轉念一想,自己畢竟從國外剛回來不久,出國的這段時間難保家裡一點事情都沒發生。

雨兒見他沉默不語,驀然咬牙,說:“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在這也沒什麼意思,你自己待著吧!”……

屋子裡很快剩下他一個人了,陳志走到窗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這時天才剛剛亮,樓下對面是一排四合院,他隱約見到樹林裡走出一個紅衣女子。

仔細端詳,這不是住在西廂房的小陳嗎,雖然她和他一樣姓陳,但人家可是一位大美女,為人也很熱心,平常遇到了都會甜甜地叫一聲“小志哥”。沒想到她會起來這麼早,難道是去晨練了?

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最後一路小跑的進了正房。

陳志收回目光,呆了一陣,他從來都沒對這個女孩子動過什麼歪心思,此刻只是讓他想到了雨兒,不知道雨兒是不是也安全到家了,應該打個電話問一下,但又想起早上那個不清不楚的來電,心情莫名地煩躁起來。

他回身去洗手間胡亂洗了一把臉刷完牙,走過窗前時,目光不經意的又落在四合院裡,只見美女小陳手裡拿著一個類似盆狀的東西,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脫了褲子蹲上去方便起來,這個地方雖然隱蔽,卻剛好正對著陳志的視角,頓時看得他口乾舌燥。

原來她是因為尿急,晨練被迫打斷了所以急急地跑回來。

陳志舔了舔嘴唇,嘴裡只有殘留的牙膏味,他驀地轉身,拿起外衣向樓下跑去。

碰碰運氣吧,也許能嚐到美女留下的晨尿也說不定,看在他心情這麼鬱悶,老天爺用這種方式補償補償他吧!

可能老天爺當真聽到了陳志心中的聲音,那個盆子依然還在,美女卻不見了,也許回屋子了吧?

陳志蹲下來拿起那盆,這似乎是個盛水果用的盤子,裡面的尿還冒著熱氣,他聞了聞,終於張開嘴喝了一口,雖然味道很重,但並不難喝,尿氣在嘴裡逐漸變得柔和,竟能品出一絲香甜,他又喝了一口,殺嘴的味道越發的爽口,他怕有人出來,很快喝得精光。尿臊味前仆後繼,到舌尖都轉化成腥鹹的質感。美女的晨釀就是入味!

離開了四合院,陳志在林蔭道上漫步,看路上的情形,昨夜下過雨,樹上也掛滿了雨露。

旁邊這片樹林是市的“肺”,它讓這座城市煥發著生機。

陳志用餘光掃見一抹紅色,咦?那不是小陳的大衣嗎,怎麼在地上?

陳志爬到山坡上,進了林子,離得近了發現地上不止是紅色的大衣,還有女士的文胸,他心中奇怪,難道小陳遇到了歹徒?

若是這樣,沒準還能上演一場英雄救美什麼的,陳志如此想著,但心裡不禁有些害怕,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咦,那裡怎麼白花花的一條,再定睛看去,不是小陳是誰?

只見小陳全身赤裸,上身靠著一棵樹躺著。

陳志走過去檢查了一下,有呼吸,有心跳,有脈搏,看來只是暈了,這時他的眼睛止不住地不去看她,年輕而美好的胴體多了一分雨兒沒有的韌性與緊緻,皮膚白皙如芙蓉出水,陳志低頭,嘴唇碰到乳尖,傳來少女的奶香,他呼吸開始粗重,儘管將禽獸的事排除腦外,但仍忍不住將頭低下去,來到雙腿,鼻子埋進毛毛裡呼吸了一陣,很乾淨,只有裡面岑留著一絲尿味,剩下都是她的體香。

正要繼續探索一下美女的後庭,一把水果刀扎進他的身體,背後突如其來的犀利疼痛讓他大號著跳起來,心想:“完了,是歹徒!”

也許是求生的慾望,這一刀並沒有讓他倒下去,而是拔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撥打110,驚慌之下不想腳下被一棵彎曲的樹枝絆了一下,手機脫手飛出,直接摔在大道上,原來他已經跑出森林了,手機卻不巧洛進路旁的下水道里,他試圖將手機拿出來,拿了好半天也出不來,耳朵聽到身後有些聲音,他藏在山坡下悄悄的向森林裡望去,遠處一個拿著水果刀的人正背對著他,他搖搖晃晃,雙腿馬字步,竟然像螃蟹一樣橫著走,然後突然回頭,似乎早就知道陳志在這一樣,直直地向他綻放一個醜陋的笑容。

天吶,那人滿臉鮮血,而且凸凹不平,頭上戴著一塊奇怪的布料,似乎是泳帽。

“鬼啊!”

陳志顧不得身上傷痛,顧不得撿手機,拼命地奔跑,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一家小診所門口,這才感到一陣眩暈,他覺得有必要進去包紮一下,不然他真的會死。

他定了定神,診所不大,是一傢俬人的,奇怪的是窗戶上的玻璃不見了,診所裡沒人,屋子裡陳設很簡單,牆上掛著的一柄裝飾用的寶劍吸引了陳志不少目光,這時從衛生間走出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白色的護士服將她性感的身姿完全凸現了出來。

護士嘴裡嘀咕著:“怎麼突然停水了?”見陳志走進來,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徐醫生去外地辦事,您下午再來吧。”

“我受傷了,求您幫我包紮一下,它在流血。”陳志覺得已經眼冒金星了。

“好吧,進來這裡,傷哪了?”

“後肩。”陳志坐在小床上,將衣服脫下放在桌子上,小護士幫他看了看:“恩,沒什麼大事,我先幫你消炎,你還得自己去醫院,知道嗎?”

陳志眼睛卻放在桌沿上的一處痕跡,似乎被什麼利器砍的,很深,他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心驚。

護士纖細的手指很認真地包紮起來,然後幫他穿上衣服,陳志站起來:“真的謝謝。”

護士點點頭,問道:“這傷怎麼弄地?”

陳志回答:“我碰到了歹徒。”

“我的手機丟了。”

“用我的手機吧。”

小護士說著把手機遞過來,忽然她一臉詫異地看向廳裡的窗戶,而下一秒就嚇得暈了過去。

陳志幾乎不用回頭就猜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一定是那個鬼追過來了,他閃電般回手將屋裡的門鎖上,搬來書桌頂住,這才想到這門是向外開的,索性鑽到床底下,心想就算惡鬼突進來,也會先吃躺在身邊的美女護士,不一定會鑽到床下來。

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外面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陳志心中納悶,難道惡鬼只是路過,沒看到他?

但他還是不敢出去,就怕那東西在門外等著他,那就糟糕。對了!怎麼忘了用手機了,打電話求助啊……咦?不會吧,這小妞的手機這時候沒信號,太坑爹了!

他狠狠地瞪了小妞一眼,沒信號你借我有個屁用?

這一瞪不要緊,剛好看到美女護士後翹的臀部,因為兩人是頭對著腳,他此刻已經不那麼害怕了,反而覺得眼前的美景更撩撥他的心絃。

他又觀察了一會兒,終於鼻子貼上去正對著聞了一下,這美

女護士的味道好濃啊!床遞上一定是一個很狂野的女人。

他開始對這護士起了興趣,連門外的“殭屍”都不管了。

脫掉護士服裡的白色小內內,襠部中間泛黃的汙漬放在鼻孔上聞了一陣,美女身體裡的味道很醉人。

他戀戀不捨地將內褲揣進兜裡,頭伸進護士服的裙下,赤裸的臀部用它最豐盛的美味招待闖進來的鼻子,陳志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給力的女人味,舌尖頂在小護士的後庭裡,一口含上去,小孩子吃奶一樣用力吸吮起來。

不愧是排汙口,就是有味道。

他一直對女孩子的後庭情有獨鍾,以前沒少品嚐過,有了雨兒後,他更是天天不閒著,甚至連雨兒的大便都吃了不少,那噬魂的味道讓他彌足深陷,無法自拔,當然,喝尿更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

不過每次讓雨兒坐到他臉上,雨兒都不肯,這讓他不免有些遺憾,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拿眼前的美女護士一嘗多年的夙願。

由於他的全身都在床下,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就讓護士靠著床坐到他臉上,下襬蓋住了他的頭,護士的雙腿分的很開,導致胯間的肌肉形成三個三角狀拉扯開來,中間的裂痕被一張嘴完全包裹,只有少許毛毛漏在外面。

舌頭在其中肆意遊蕩,不停的吸吮使雙方的間隙來回的變化,小護士的兩片隂唇在嘴裡無意識的微微蠕動,其中鹹津津的恥垢,尿口提供的尿臊味,還有女人動情時下體流出的特殊味道,強烈地刺激著陳志,怪不得有人說家花沒有野花香,說得確實不錯。

吃了美女護士半個多小時的水水,舌頭有點累了,他鑽出來,把小護士的姿勢恢復成原狀,臉上滿是她的尿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有的已經乾涸,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氣味。

他到門邊傾聽了一陣,什麼都沒聽到,不知現在雨兒怎麼樣了?陳志又打開小護士的手機,給雨兒撥過去,這次竟然通了,陳志一陣興奮,但是響來響去沒人接。

陳志聽見護士嚶嚀一聲,接著夢囈般嘀咕了些什麼。他又鑽到床下,給雨兒發了個短信過去,讓她來救他,想起從這出去後再沒有機會被美女坐臉,他又將頭鑽出去,這次讓小護士並住雙腿,大屁股坐過來,正對著嘴,直接吃她的後庭。

突然小護士驚呼一聲,一下跳起來,回頭看見下面的陳志,臉頰飛紅,狠狠地罵了句:“流氓!”轉身就跑去開門。

陳志反應過來,叫道:“別開!”可是已經晚了,這小護士力氣也夠大的,桌子都沒擋住,推開門便跑了出去。

“你走,我也走。”陳志鑽出來到門邊露個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

突然感覺嗡的一下,門把他的頭夾住,門後鑽出來一個人,正是那個“殭屍”,陳志捂著頭倒在地上,驚恐的向後退著:“別殺我!”

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鐵勾,露出滿是鮮血的牙齒:“你這個白痴!”

說完一腳踢在陳志肚子上。

陳志慘號著縮到牆角,那人又踢他一腳,說道:“為什麼誤會雨兒?”

“雨兒?”

他話音剛落,那人對著他又是一陣猛踢。

“我讓你誤會她,讓你誤會,讓你誤會……踢死你……”

陳志忍痛大叫道:“別踢了!你到底是雨兒的什麼人?”

那人停下來看看他,並沒有回答,而是舉起手中的鐵鉤向下砸落。

陳

志瞳孔瞬間收縮,全身肌肉繃緊,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身子彈起來一下架住他的雙臂,用力一推,那人竟然虛飄飄的,沒禁住他的力氣,歪頭倒在床上,陳志想也不想就往外跑,天空突然打了個閃,陳志的右腿劇痛,一跤倒在地上,鐵鉤深深地扎進肉裡。

“啊……啊……”陳誌哀嚎著,此刻的他疼痛、恐懼、無助盡皆有之,他努力地爬進旁邊的一扇門,這是診所的洗手間,“殭屍”堵在了門口,陳志扶住抽水馬桶,想站起來,門外傳來一陣驚雷的聲音,陳志的腦子倏然一片空白……

踩在略顯潮溼的地面,似乎剛下了場小雨的樣子,陳志茫然環顧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樓房錯落有致地矗立在兩側,濃重的霧氣把遠處的大樓高高的頂層覆蓋起來,只看到廣告牌發出綠油油的光,就像懸浮在半空的幽靈。

這是什麼地方,他怎麼一下到這來了?

腿上仍是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想思考,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挪動的艱難的步伐,他一瘸一瘸的向旁邊的商店走去。

敲了半天的門,裡面才出聲:“誰啊?”

“我……想買點東西。”

“有病吧你,誰這麼早地來買東西,趕緊走!”

“那我問一下,這裡是哪啊?”

“市,夢想街。”……

有了明確的圖標,陳志很快找到了回去的路,他現在想趕快見到雨兒,可是路上一個出租車都沒有,私家車又沒人理他,難不成讓他走回去?

這時有警笛聲響起,一臺急救車遠遠的駛過來。

陳志看到是市人民醫院的車,瞬間看到了希望,攔在路中間招手。

原來這車是來救一個重傷的出租車司機,陳志上了車後,醫生對他的腿進行了簡單的包紮,又點了一瓶消炎藥。

陳志不經意的問:“今天幾號?”

“25。”一個醫生回答。

“什麼?”陳志面色大變,他掏出手機,確實!25號。

難道他要再重溫一遍這香豔而驚悚的一天嗎?如果眼前這不是做夢,他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陳志看向窗外,突然叫道:“停車!我不去醫院了。”

陳志下車後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這家小診所,他要證明一些事情,如果這家診所裡的擺設和他“噩夢”中的一樣,那就說明這些事還會發生,至少說明他現在不是在夢境裡。

到了診所門前,和之前一樣也是敲了好半天的門,應答的卻是一個男音:“誰啊?”

陳志想了想:“我是看病的。”

“看病的白天再來!”

陳志靈機一動,問道:“您是徐醫生嗎?”

“對,是我,你白天再來吧,現在不營業。”

陳志急急的說:“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外地,一個漂亮的小護士幫你看家?”

“咦,你怎麼知道?”

“你開門,我就進去看一眼。”陳志一著急,見地上有一個丟棄的工具箱,在裡面隨意拿出一個鐵製器具,將玻璃砸碎,闖了進去。

徐醫生沒想到他會破窗而入,雙手背在身後驚恐地說:“你……想幹什麼?”

陳志不理他,只是在屋子裡四處看著,恩,大致和之前差不多,這讓他很興奮,隨手指向徐醫生的身後:“這裡不是掛了一把劍的嗎?”

徐醫生兜手拿出藏在背後出鞘的寶劍,再加上身穿睡衣,像極了古代的俠客。

陳志啞然失笑:“這就對了。”

轉身又向裡面的診室走去,果然,床

還是這張小床,桌子還是這張書桌。

徐醫生怒道:“出去!”拿劍指著他。

陳志解釋道:“我真的沒有惡意。”看到自己手裡還拿著的鐵器,那形狀竟然就是讓自己受傷的鐵鉤,他心裡一陣害怕,用力地扔出窗外。

這時徐醫生揮劍一下斬在書桌上,桌沿頓時多了一道深深的缺口:“別以為我這把劍是假的,還不走!”

陳志被嚇了一跳:“好,別激動,我走。”

離開診所,天已經矇矇亮了,陳志直接向自己家走去,走到樓下時看見樓梯口停著出租車,車門是打開的,他正奇怪,又瞧見遠處有人向這邊跑步,遙遙地看著應該是個女的,穿的一身晨練的白灰色運動裝,他還沒看清是誰,就聽頭頂“砰”地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腳邊,接著頭上一疼,二樓掛著的廣告牌竟然倒了,一下砸在頭上。

陳志捂住頭,滿手都是鮮血,躺在地上緩了半天才呻吟出一聲。

“你沒事吧?”那個白色運動裝的小姑娘這時已經跑到他跟前,陳志抬起頭,一張漂亮的臉蛋正關切的看過來,這不是小陳嗎?

女孩把他扶起來:“呀,你臉上流了好多血,先坐到這裡。”

小陳把他攙扶到那臺出租車裡,給了他一卷衛生紙,說道:“你堅持一會,我去找司機。”

陳志撕了一小塊擦了擦臉,手紙很快被殷溼了,他又用紙將腦袋纏了幾一圈,但很快被殷的斷裂開。

這不行,必須想辦法包住,陳志胡亂的掏了掏兜,碰到一塊布料,他也沒管是什麼,兜頭便套上去,這才記起來是那個小護士的內褲。

有了內褲的固定,頭上的衛生紙便不再斷開了,不愧是護士的內褲,套上後竟然止血了。

陳志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應該沒什麼大礙,拿出手機,打開電話薄,聯繫人中沒找到雨兒,卻都是“小甜心”“壞蛋”“豬頭”什麼的名字,這才想起來,手機也是小護士的,打電話時得手動撥號,他於是給雨兒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通了,可是他沒有聽到雨兒甜美的那聲“喂”,而是一陣不正常的沉默,陳志正想著這手機是不是又沒有信號了?那頭突然傳出一句:“喂,誰啊?”聲音竟是個男的!

陳志看了看號碼,怒道:“你誰啊?這不是雨兒的手機嗎。”

電話那頭聲音傳過來:“對,就是雨兒的手機,我是陳志,雨兒的老公,怎麼,你又是誰?”

陳志觸電一樣把手機扔開,縮在車座裡滿臉的恐懼看著那手機:這不可能!

他突然想到雨兒含淚離去時的背影,原來這個電話是他自己打得,天啊!

沒想到,現在連聽到雨兒的聲音都成了一種奢侈。

等等……現在的他不是正應該在樓上嗎,那他現在算什麼?

對了,一會兒那個“陳志”會下樓,然後被殭屍追殺,最後在診所消失,那時他就可以取代“陳志”了,可是,那個樓上的“陳志”真的會下樓來嗎?到時候真的會有殭屍出現嗎?

這時手機裡又傳出一句什麼話,陳志心煩意亂地關掉手機,卻意外的發現手機旁邊副駕駛位上的紅色大衣!

它怎麼會在這?陳志正奇怪,身後腳步聲響起,小陳急急地走回來說道:“我沒找到司機,你感覺怎麼樣了?撥120吧。”

陳志回答:“不用了!我沒事。”

女孩看到他的臉後愣了愣,笑著說:“你

頭上的是……泳帽嗎?好奇怪,看看你臉上弄得,衛生紙都被血殷地黏住了,怪嚇人的,我幫你弄開。”

陳志一把握住她伸過來的素手,轉頭看向後車鏡裡的自己,目光呆滯如死魚。

“幹什麼?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啊……不好意思。”陳志回過神來,心裡直叫:“天吶,天吶,天吶……”他拿起前面座位上的紅色大衣,鑽出車子,把大衣遞給小陳,說道:“你得穿上這件衣服。”

“為什麼啊?”美女握著發疼的手腕,不滿的瞪著他。

“不為什麼,就當幫我忙了行嗎?”

“我又不知道這衣服是誰的,幹嘛穿它?看你的樣子似乎沒什麼事了,你自己撥120吧,我走了。”

陳志一急,攔在她身前。

美女見他樣子可怖,有點害怕了:“你……你想幹嘛?”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只是請你幫個忙,把這衣服穿上,和我走。”見美女無動於衷,陳志又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個……這事現在說來有點複雜,一會再告訴你。”

“為什麼不現在說明白?”小陳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大衣。

“來不及了,快和我走。”陳志硬拉著美女朝林子的方向走去。

到了林子裡,陳志找到那棵當初發現小陳時的大樹,現在他覺得渾身都在疼痛,似乎有點發燒了,弄得滿身虛汗,無力地對她說:“你先脫衣服。”

“都脫嗎?”小陳慢慢靠近他,右腿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攻擊位置。

“對。”陳志不耐煩的說道,四處望了望,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不對!落下一個環節,媽的,弄錯了!

陳志腦子一亂,拉著美女正要走回,胯下的要害就被美女的膝蓋狠狠的來了一下。

“啊!”陳志慘叫著倒在地上,大口地喘了會粗氣,再站起來時,美女已經跑出了林子。

“回來!”陳志一邊喊一邊追,忽然腳下一絆,又摔了個狗吃屎,他捂住鼻子重新站起來,鼻血流了一臉,摸樣更是慘不忍睹,陳志發現絆他的是一棵手臂粗的樹枝,彎彎曲曲的橫在那。

“尼瑪的,又是它!去死吧,滾……”陳志用出全身力氣將它踢了老遠,轉身又去追小陳了。他沒注意那棵樹枝被他踢到一個靠近路邊的位置,剛好卡在兩棵樹中間,而再往下就是山坡底下的馬路和排水道。

陳志追出林子幾步,遠遠見到他所住的居民樓,三樓的窗戶正開著!

不行,他還不能被那時的自己發現,不然“他”不會出來!

陳志繞了個彎,從四合院的後門鑽了進去,直接闖進小陳的西廂房,發現屋子裡沒人,正要再出去,卻瞧見桌子放著個水果盤,那花紋很是眼熟,他記得就是當初自己偷喝小陳尿時的盆子,他拿起水果盤,將裡面的梨和蘋果都倒出去,這時一把水果刀也隨著掉了下來,陳志想了想,右手撿起那把水果刀,左手拿著水果盤,這才走出去。

陳志站在院子裡,感覺一陣陣的頭暈,這小妞不知藏到哪裡去了,院子這麼大,叫他怎麼找啊?

他這殭屍當地也太辛苦了吧!

陳志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戶,現在窗戶前是空的,“他”應該還在洗漱,突然腦中靈光閃現,陳志記得自己洗漱,之前在樓上看到過小陳,她急匆匆的回來,沒回自己家,而是去了正房。

陳志於是目光鎖定在北面,從窗戶望了望,裡面模

模糊糊看不真切,忽然發現旁邊儲物間的門關的很不正常,他猛地打開,藏在裡面的小陳正在打電話報警,看見陳志進來,嚇得手機落在地上。

也難怪,陳志此刻的樣子的確太慘了點,他不再和顏悅色,而是拿出水果刀逼住小陳:“拿著這盆子。”把水果盤交給她。

小陳哪敢有絲毫反抗,順著他的意走出儲物間,蹲在一個指定的角落開始方便起來。

這時陳志沒有觀賞的心思,只是不時地偷瞄家裡的窗戶,如果那個人不下來,他就都完了!

見時機已經成熟,他沒動那水果盤,拿刀逼著小陳重新走進林子,來到之前的位置,陳志正要說話,美女轉身一下握住陳志的水果刀,和他拼死相抗。

但畢竟女人的力量有限,陳志漸漸佔據上風,美女張嘴一口咬在陳志的手上,水果刀脫落,美女掙脫後轉身就跑,陳志縱身撲出去,和小陳一起摔倒,小陳的頭磕在樹幹上,不省人事。

他知道、美女只是暈了,不會有事。此時陳志也不好過,全身遍體鱗傷,又疼又癢,痠麻無力,還得振奮精神將美女抱回去,幫美女脫衣服,他容易嗎?

把紅大衣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扔在地上,陳志又回去脫美女的文胸。

另一個“陳志”這時應該還在享受那泡美人尿,應該還有一段時間,終於可以緩口氣了。

脫掉美女的鞋子後,發現她是汗腳,這味真夠大的!陳志張嘴含住她的腳趾,咬住襪尖把襪子從玉足上拉下來,然後把那襪子一點一點的吃進嘴裡,咀嚼,太過癮了。雨兒的腳就從來不會有這麼足的味道。

另一隻襪子也依葫蘆畫瓢的脫進嘴裡,兩隻襪子在嘴裡像嚼泡泡糖一樣反覆的體會,陳志恨不得嚥下去才甘心。

就這樣,一旦來了感覺就停不下來了,陳志從腳趾甲開始舔,趾縫、腳心、腳跟、腳背、粉腿,直到腿心的女隂,這裡有剛剛小便時留下的尿花汙跡,而且不少,味道當然精彩絕倫,陳志一口含住,裡裡外外舔的乾乾淨淨,甚至還吸出來些許餘尿,那股勁,嚥了後,他差點沒射出來。

又對著美女的後庭一頓風捲殘雲式的狂吸猛吮,直到一點味道也沒留下。

聽到遠處有人上來,他緊忙縮回頭撿起旁邊的水果刀,藏到另一邊的樹後,他看到“自己”遠遠的走過來,直到小陳的身邊蹲下,陳志慢慢移動著腳步,確保不發出聲音,終於到他的身後,陳志一咬牙,高舉水果刀捅進那人的後背。

沒成想刀身剛碰到肉的時候,那人便跳起來,刀沒進去多深,便滑溜了手。

那人真夠機靈的,如果留下來和陳志PK,遍體鱗傷的陳志還真不一定能打過他。

剛才那一紮,陳志後背的刀傷也跟著一陣隱隱作痛,現在回憶起來當時可真夠疼的,奶奶的!他對自己為什麼那麼狠啊?

事情還沒完,陳志還得去嚇一嚇他,不然那個人不會自己去診所。

可是找了半天,卻失去了那人的行蹤,他仔細地回憶,當時的位置就是這裡,於是擺馬字步,橫著走了幾步,然後甩頭,看向公路,咧嘴傻笑。

沒反應?

陳志稍稍換了一個角度,再做了一次剛剛的動作,還是沒有動靜。

是哪出了問題嗎?

陳志又向北走了幾步,應該是這裡,這次有感覺了,馬字步,回頭,咧嘴,咦,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陳志開始

急了,他不停的換角度,雙腿不停的做動作,甩頭,咧嘴……笑來笑去,最後把自己都笑噁心了,臉上也變得麻木不堪。

真累啊!

他雙手按住膝蓋,大腿自然的分開立住,喘息著原地休息了一會,同時抬頭四顧,由於這樣重量就都到了腿上,右腿的傷口突然疼痛,讓他不自然的向右趔趄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突然似是靈光閃現,甩頭看向西南南,已經僵硬的臉部肌肉對著公路綻放出一個難看到令人髮指的“笑容”。

“鬼啊!”一條人影從土堆下鑽出來,沿著公路向南狂奔而去。

陳志全身一鬆,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的,這活兒可終於熬出頭了!

陳志休息了一會,恢復少許體力後一瘸一拐的向那家診所走去,來到診所前,看見那沒了玻璃的窗戶,不禁一陣苦笑。

正當這絲苦笑出現在臉上時,剛巧迎上了屋子裡小護士的目光,小護士被嚇得花容失色,雙眼一翻,仰頭便倒。

然後那扇門被人鎖住,陳志聳了聳肩,這可不關我的事。

好了,到了這一步,那人基本上跑不出這診所了,他也可以去找雨兒了,不過找雨兒之前,他先要把林子裡的小陳安頓好,畢竟人家也是個大美女,出什麼事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他急急的趕回林子裡,幸好美女還在,見她一雙腳肉透透白嫩嫩地陳列在地上,陳志吞了口口水,反正沒有甦醒,陳志大膽地將鼻子放在那腳上,殘留的只剩下一絲淡淡的腳臭味讓他暗爽不已,這可都是他的功勞。

陳志張嘴再次將她的腳趾含住,突然這雙腳的主人動了,她眼睛睜開,憤怒地一腳踹到他臉上,遠處隱隱傳來警車聲,美女向那個方向跑去,被陳志拼死抱住。

陳志心想:不能放她走,如果她去報警就壞了。

“你聽我解釋,別動。”

“你放手啊,放手!來人!”

美女不停的扭動掙扎,陳志抱住不鬆手,畢竟對方是個赤裸的美女,下體竟然被對方的屁股弄出了反應。

“別動了,求求你。”陳誌哀求道。可美女不聽,繼續掙扎著,陳志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他知道這樣下去肯定出事,身上的傷口被弄得一陣疼痛難忍,陳志終於出現一絲恨意,悄悄地拉開褲子拉鍊……

美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更劇烈的掙扎起來,淚流滿面。

“聽話,別動,很快就好了,一會再讓你使勁動,嘶——啊!”

正當緊要關頭,陳志的腦後被人敲了一下,當場人事不知。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林子裡躺著,美女小陳不見了蹤影。

他回想起發生了什麼,心中暗暗自責:怎麼會這麼沒有定力,真是禽獸!

不過剛才是誰打了他呢?算了!不管是誰,他現在還有機會,他得回家好好收拾一下儀容,然後去找雨兒,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當陳志走到自己家的樓下,發現這裡已經被警方封鎖了,他身體一閃,立刻躲了起來。

糟了!一定是小陳早晨報得警,現在該怎麼辦,對了,只要不被警方抓住,一切還來得及,重要的是快點見到雨兒。

於是他直接奔雨兒的住所跑去,他躲過大道,專撿沒人的地方走,終於到了雨兒家的那棟別墅,她的父母在國外,別墅裡只有她自己住。

陳志打開門,一邊進屋一邊衝裡面喊:“雨兒,我是陳志,在

家嗎?”他似乎看到二樓有人,瞧來正是雨兒,可是她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扔過來一個物體,砸在身上,挺疼的,是她的手機,而她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陳志撿起手機,又叫一聲“雨兒”,一邊上樓追去,嘴裡一邊解釋道:“早上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以後一定加倍對你好……”

陳志說話的同時打開走廊盡頭書房的門,發現雨兒從天窗爬了出去,他心中奇怪,以為她還在生氣,轉身走向三樓,直接搬來桌椅從梯子上了天台,本來想著上去後嚇嚇她,但見到雨兒的纖纖玉手剛剛攀住三樓的房簷時,他緊忙過去拉住,叫道:“小心了。”

雨兒卻大叫一聲,似乎受到驚嚇,陳志手裡一沉,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性,可是此時雨兒整個人的重量都加在了他的右手上,強大的拉力讓他的後肩的傷口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雨兒滑不留手的玉臂一下脫離了掌握!

“不!”陳志嘶啞的吼道。他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見雨兒的身體像個瓷娃娃一樣落下去,被二樓打開的窗框蕩了一下,在空中轉了數圈,落在地上時,雪白的脖頸很明顯地扭曲到一個離奇的弧度。

陳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定不是真的,是夢,對,這些都是夢幻,他一定還在家裡的床上和雨兒睡覺,回憶一下就會找到證據:想想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今天早餐吃了什麼,早餐……不記得了,早餐不記得吃過什麼,太好了,是夢。

一陣短信鈴聲打碎了他的幻想,是雨兒的手機,陳志呆滯地按了接收鍵,屏幕上傳來文字:“雨兒,我是陳志,早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我需要你,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希望你能幫我報警,然後帶著警察來城西小診所救我,我被困在了房間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最後,我愛你!親親。”陳志放下手機,痛苦地大聲唉嚎,聲音沙啞而淒厲。

突然遠處一陣強光照過來:“別動!我們是警察。”

陳志用手擋住眼睛,人向後滾去,從天台一下落進三樓屋子裡,幸好有桌子墊了一下,從碎木中爬起來,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踉踉蹌蹌地跑向二樓,到了二樓樓梯口時,一樓的警察已經衝了進來。陳志轉向跑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從雨兒剛剛爬過的天窗鑽了出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在房簷上走了半圈,跳到樓下的花壇,鑽進一樓停著的跑車裡,這輛跑車是他和雨兒平時兜風用的,性能極好。

陳志踩足了油門,撞開停靠著的一輛警車,從大門奪路而逃。

直到身後的警笛聲變得淡不可聞,他終於甩開了警察,於是朝著小診所一路飆去。

將車停到近前,他走下車,感覺草坪裡有什麼東西硌住了腳,低頭,發現是早晨時扔到這裡的鐵鉤,他撿起來掂了掂,向診所破窗走去。

他跳進廳裡,趴在門上聽了聽診室,有腳步聲走過來,他馬上藏在門後,隨著一聲大叫:“別開!”,女護士紅著臉跑了出去,接著一個腦袋鬼鬼祟祟地從門裡伸出來,陳志含怒出手,用門夾了他一下,那人慘叫一聲倒進屋子,陳志居高臨下的看著過去的自己,那人驚恐的向後退著,說道:“別殺我!”

陳志笑了笑,別人瞧來卻是難以言喻的痛苦神色,最後呲牙咧

嘴的罵道:“你這個白痴!”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為什麼誤會雨兒?”陳志對著他便一陣亂踢。

“雨兒~~~~”

陳志眼睛溼潤了,罵道:“我讓你誤會她,讓你誤會,讓你誤會……我踢死你……”發洩了一會,漸漸感到全身痠軟。

那人顫聲說道:“別踢了!你到底是雨兒的什麼人?”

陳志愣了一下,想道:“好啊,都這個時候你還在誤會雨兒,居然指到老子頭上,你這個人渣,去死吧!”

陳志揚起鐵鉤,那人卻奮起反抗,將陳志推到一邊。

“想跑?沒門!”陳志扔出鐵鉤,窗外打閃的同時,鐵鉤紮在那人腿上。

那人倒地後爬進衛生間,陳志跟了進去,眼睛緊緊地盯著那人的每一個動作,這時一陣驚雷從外面傳進來,陳志見他左手扶住馬桶的水箱,手指剛好把沖水的按鈕按進去,突然整個人鑽進了馬桶裡,就像被水衝進去了一樣,消失不見了!

但是中午停水了,根本就沒有一滴水衝下來。陳志跪在旁邊,仔細地研究這個馬桶,裡面是小護士的大便,那人不會鑽進這大便裡去了吧?

陳志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馬桶的內部結構,發現和其它的馬桶一樣,除了小護士獨有的大便味,其它沒什麼不同,他把頭鑽進去,按住沖水按鈕,想象自己鑽到那塊大便裡,鼻子和嘴甚至貼了上去,但是期待中的靈異現象並沒有再次發生。

陳志急地快吐血了,他再按沖水開關,心裡發狠,一頭扎進去,想象自己已經鑽進馬桶裡了,口鼻完全浸泡在小護士的屎尿中,但除了弄得滿臉的尿臊味,別的一無所獲,陳志抓狂地撓著頭髮,把頭上的手紙和內褲拽下來,恢復了本來面目,按住沖水按鈕,頭再次放進馬桶裡,這次扎得更深,時間更久了,甚至在裡面吞了一塊大便,頓時滿嘴的惡臭夾雜著小護士淡淡的體香。

鑽出來後,臉上的尿聞來讓他有了一種感覺,他被玩了,世上的所有人都在玩他,而且在邊玩邊笑!

他怒了,手一直按住沖水按鈕,這次頭並沒有死死扎進去,而是喝起那尿來,直到喝得一滴不剩,屎也吃得精光,濃烈的氣味讓他的胃一陣翻江倒海,緩了好一會,對著那馬桶猛砸了兩拳,就差用馬桶撞頭了,可馬桶依然安靜地待在那,就好像之前出現的靈異景象只是幻覺,它就和普通的馬桶一樣。

陳志後移了少許,開始向那馬桶磕頭,誠摯的道歉,祈求上蒼再給他一次機會,突然門外一陣強光,一個聲音說道:“別動,警察。,這次看你還往哪跑?”

陳志背對著他們,舉起雙手。

算了,放棄了,他沉重地閉上眼睛,就這麼妥協吧!太累了。

這時一陣驚雷聲從屋外傳進來,門外的警察已經開始靠近他,雷聲讓陳志的身體一個機靈,似是想起了什麼,回手便按住馬桶的沖水按鈕,沒等他把腦袋往馬桶裡扎,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又來到了這條街道,這次他不再茫然,而是狂喜,發現天空正下著細雨,他想拿手機確定一下時間,發現兜裡什麼都沒有,雨兒的手機呢?好像落在了屋頂上。小護士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遺落了(碎木中)。

於是他走到旁邊商店敲門,敲了半天沒人開,可能是太早了,根本沒人理他。

陳志走出夢想街,來到148

國道,這時雨水漸小,可他全身溼透,越發地覺得寒冷,途中有幾輛車經過,可都有沒有載他的意思,除非他去路中間拿命賭博。

這時的他全身用不出一點力氣,連走路都費勁了,他覺得有必要歇一會兒,就歇一小會兒,完了再走也不遲……

就這樣,陳志躺在路邊睡著了,睡夢中他回到了雨兒身邊,和雨兒嬉笑著說著悄悄話,雨兒溫柔地掐他的胳膊,說道:“醒醒,別睡了!”

陳志笑著問她:“你在說誰呢?”

“喂!小夥子,醒醒,不能睡了。”

陳志口中含糊不清地吱唔著,坐起來奇怪地看了看:“咦,雨兒呢?”

眼前是個三十左右歲的女人,全身穿得很厚實,她叫道:“到我車裡來吧,你發燒了,不能在這睡覺,小夥子,再睡就出事了。”

陳志感動地說:“大姐,你人真好!”隨著她上了車,女人摸了摸他的頭:“真熱,至少38度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謝謝您,不過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必須現在去做,你把我送到市的時代小區吧,這裡有點錢,您一定收下。”

“提什麼錢不錢的,你不給錢我也會送你。”女人看了一眼陳志遞過來的錢後,驚道:“不行,快拿回去,這給的太多了!”

“聽我說大姐,您就別讓了,你剛剛算是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您,我也許就死在那了。”

“說得啥話,我不救你也會有人去救你的。”

“嘿嘿,現在的好心人真的不多了。”陳志硬是把錢塞到她的兜裡,睏倦再次襲來,他把膝蓋頂在前端蜷住上身躺在副駕駛座上,說:“大姐,我睡一覺啊。”

“好,睡吧。”畢竟收了一筆鉅款,女人心情難免高興,甚至連車都有點不會駕了,她轉頭從後面拿出一件紅色的大衣,遞給陳志,說道:“這是毛的,蓋在身上,暖和。”

陳志閉著眼睛也沒看,接過來隨手蓋在身上,說道:“謝謝!”不一會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志突然聽到一陣急剎車,然後“哐當”一聲巨響,他覺得座位一陣旋轉,隨著“哐”地又一聲震動,車身這才穩住。

陳志抬起頭,發現駕駛位的大姐已經重傷暈了過去,而自己由於姿勢原因,毫髮無傷!

他拿下身上的衣服,打開車門,這是一條岔路口,四周一片死寂,除了這臺撞上圍欄的出租車,再看不到其他車輛。

他不想探究剛剛的車禍是怎麼發生的,他現在只想及時的趕回去,於是從車裡抱出大姐,鑽進駕駛位,萬幸車還能用,陳志又走下車從女人身上拿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報出這裡條路段的具體位置,之後順手把那手機揣進兜裡。

江湖救急,手機和車暫時徵用了。

將車驅到住處樓下,陳志還沒關車門便迫不及待的衝上樓去,但是來到三樓要敲門時,他猶豫了,如果就這樣進去,該和雨兒怎麼解釋,兩個陳志同時出現在她的面前,會造成什麼不良的後果呢?

陳志最終放棄了立刻見到雨兒的這個誘人的打算。

反正還來得及,他有足夠的時間,該好好地從長計議。

一個小時後,陳志來到樓頂,旁邊是他收集的一堆水泥板,混凝土之類重物。

他思來想去,想到一個辦法:把上一個“陳志”殺死,雨兒就不會出事了,記得上一個“他”曾經被廣告牌砸過,現在他要做的就

是等待那一刻,然後落井下石。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陳志隱約見到那個“陳志”走過來,他挑選了一塊最大的傢伙,當見到那人就要過去了,反觀廣告牌卻依然紋絲不動,心中發狠,乾脆直接來!

瞄準了正在移動的那個“陳志”,他默默算好提前量,重物脫手,可還是扔偏了,那大塊頭剛好被自家三樓的窗戶隔了一下,斷成兩截,一小塊直接落在地上,大部分向二樓的廣告牌砸去,強大的勢頭讓這塊混凝土四分五裂,廣告牌也掉了。

陳志突然一陣眩暈,似乎又被廣告牌砸了一次的錯覺,差點沒從樓頂上折下去!

他緊忙向後躺下,心裡突突亂跳,兩次這樣的經歷讓他終於弄明白了,如果殺死以前的“自己”,他跟著也會死!幸好,剛剛只是砸中了廣告牌。

陳志偷偷向下看了看,樓下多了一個小姑娘,正蹲下來和那人說話。

陳志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怎樣才能救雨兒呢?”他把前因後果重新縷了一遍……

轉眼天已經大亮了,他低頭向下看,第二個陳志和小陳已經消失了,第一個“陳志”剛剛下樓去了四合院的方向,於是他走下樓梯,來到三樓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門,屋子裡一切照舊,甚至還殘留著雨兒的體香,好親切!

陳志打開熱水洗了洗臉,又將頭上的血汙洗去,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來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有一種重新為人的感覺。

馬桶旁邊的紙簍裡還扔著一片雨兒的衛生巾,他拿出來聞了聞,久違了的味道讓他差點流淚。

“雨兒,請賜給我力量吧!”

陳志將衛生巾的中間部位按在鼻子上深深地呼吸著,突然前所未有的自信湧上來,充斥全身。

他走出衛生間,從原來的衣兜裡拿出手機,給雨兒撥了過去。第一遍沒人接,陳志緊著又打了一遍,謝天謝地,這次接了!

“喂?你是?”裡面傳來雨兒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雨兒,是我,陳志。”

“你還打來幹嘛?”雨兒的聲音略微沙啞,似乎才哭過。

“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那個電話我知道肯定不關你的事,我不該對你懷疑,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女孩子,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信任你,真的!我發誓,你別離開我,求求你!”

雨兒卻沒有馬上說話,陳志聽到對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半天才傳來聲音:“你還在家嗎?”是柔和的哭腔。

“恩。”

“我去找你。”

“那……你原諒我了嗎?”

雨兒忽然“撲哧”一笑,說道:“好吧!看在你是初犯,這次原諒你啦。”

陳志舒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看來發生過的事是可以修改的,至少那個悲劇不會再上演了。

雖然高興,但他的心卻依然提著,不敢絲毫地鬆懈,叫道:“等等,先別掛!”

“沒,我在呢。”

“你現在在哪?”陳志問道。

“我在家啊,現在過去你家找你。”

“你別開車,那樣不安全,打的過來吧,不,還是走著過來,算了,我過去接你。”

“你怎麼了?”雨兒聽出他語氣不對,奇怪地問道。

“我是怕你……路上不安全。乖乖的在家等我,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千萬別爬天窗。”

“爬天窗?”

“是別爬!也別登高,就在一樓待著,等我回來。”

陳志掛掉電話,急匆匆地下樓,進了出租車,

看到車裡帶著血的半卷衛生紙,突然想起那個女孩——小陳,人家小姑娘好心幫他,他卻那樣對人家,真是過意不去,既然雨兒暫時安全了,他決定去看看小陳。

他驅車趕到郊外的林子邊,見到兩次絆倒自己的那個樹枝,不禁好奇地撿起來看了看,分量還不輕呢。

林子裡忽然隱隱傳出女子的掙扎求救聲,陳志循聲衝進去,見到一男一女正緊緊貼在一起,女的背向男的死命地掙扎,但是不得解脫。

陳志掩到那男的後面,順手掄起手裡的木棍,敲在那人的頭上,那人昏了過去,而他的頭也跟著一暈,扔到木棍,倒在了地上。

女孩回頭,一臉驚喜:“小志哥,是你!”

陳志點點頭,被女孩扶起來,陳志看向她的裸體,緊忙移開目光,女孩臉一紅,撿起地上的紅色大衣匆匆披在身上。

陳志看向倒地昏迷的“自己”,心裡倏然驚醒:這一棍居然是他自己打得,難道事情還在按照原來的路線發展?

接著他想到雨兒從高空落下去時那悲慘地一幕,剛剛還覺得大局在握的他,再也無法平靜了。

他轉身跑向路邊,到了出租車裡,正要開走,見到小陳在後面可憐兮兮的跟來,嘴裡一邊叫道:“小志哥,等等我。”

陳志終究打開車門,說道:“快點,上車。”

“我們去哪?”

“去雨兒那兒。”

“那這個歹徒怎麼辦?”

能怎麼辦?那個就是他自己,殺也殺不得。

陳志一陣頭疼,什麼也沒說,開著出租車一路狂飆。

誰知開到別墅附近就熄火了,陳志破口大罵,和小陳下車後步行向雨兒家,到了別墅,雨兒果然聽話地在一樓大廳裡等他。雨兒見到陳志身後的女孩,臉上一僵。

小陳不好意思地說:“雨兒姐,我遇到了歹徒,多虧小志哥救了我。”

雨兒這才注意到她身上除了一件紅色的大衣,裡面赤條條什麼都沒穿,同情的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說:“別怕,沒出事就好,我先帶你去換衣服。”

陳志緊忙拉住雨兒的衣角,猶豫道:“你們去哪換?”

“當然是二樓我的臥室了。”雨兒回頭說道。

“好吧,我跟你們上去。”

陳志一步不離的跟在雨兒身後,雨兒回頭給了一個笑臉:“乖乖地在這等著。”

陳志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心裡七上八下,腦中盡是胡思亂想,隔一會兒衝著屋裡問上一句,一個小時後,就差撞門了,屋子裡的雨兒有些惱了,開門罵道:“急什麼急?”

陳志說道:“咱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話沒說完,看向雨兒的身後的小陳時,面色大變。

只見小陳穿的雨兒的衣服竟然和“雨兒”墜樓時穿的一模一樣,而且連發型都變成了雨兒的髮型。

雨兒見他震驚的表情,還以為被小陳的美貌吸引,小手垂了陳志一下,有些不滿了:“你看什麼?”

陳志臉上恢復了些血色,指著小陳說:“她……她……怎麼和你……”

雨兒意會過來,得意地說:“是不是很像?我也發現了,我幫她洗了澡,穿上我的衣服之後,又幫她盤了頭型,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第二個我呢。”

陳志後退幾步,一跤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小陳,喃喃自語著什麼。

雨兒蹲下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歹徒把你打壞了,我剛剛聽小陳都說了,你和歹徒戰鬥……沒受傷吧?”

陳志站起來,吞了一口口水,說道:“我剛想起來一件事,我的鑰匙被歹徒搶走了,他如果找到這裡,就可以直接開門進來……他似乎有些……精神不正常,追著小陳叫“雨兒”,說他自己是陳志。雨兒狐疑地看著他,問道:“這可能嗎,你剛剛不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嗎,再說,怎麼會有人那麼奇怪?”“他搶了我的……備用鑰匙。”

陳志看了看小陳,表情古怪的說道。雨兒拿出手機,“那還不快打電話報警?”陳志沒有阻攔她,而是悄悄走到小陳身邊,低聲說:“林子裡的那人是個瘋子,喜歡吃人肉,你千萬別被他抓住,一會咱們分開躲起來,等待警察救援。”小陳聽得一陣膽戰心驚,完全失去了主見,怯怯地點頭。

陳志心中略有不忍,但他此刻早已心力憔悴,事情好不容易發展成這樣,再也沒有勇氣改變什麼,他現在唯一努力的,僅僅是順利地把雨兒從這個循環圈裡救出來,除此之外,什麼都是浮雲!正想著,雨兒走過來說道:“有人給我打電話,又是早上那個號碼,你幫我接吧。”說著把手機塞到陳志手裡,陳志看了看,是小護士的手機號,一定是診所裡的第一個“陳志”打來的。

正當這時樓下的門被人用鑰匙打開,有人走進來喊道:“雨兒,我是陳志,在家嗎?”陳志心裡一驚,不能讓他聽到這手機鈴聲,不然雨兒跑不了!於是順手將手機扔下去,雨兒卻習慣性地欠身向下看那人,被陳志一把拉回來,悄聲對身後的小陳說:“快跑!”看見小陳向走廊的盡頭跑去,他卻擁著雨兒躲進旁邊的臥室裡,門只是輕輕地掩上,並沒有上鎖,因為上鎖會發出聲音,見雨兒一臉的疑惑,陳志豎起手指,示意她別出聲。

門外傳來說話聲,由左面樓梯口向右邊走廊盡頭,那人很快過去了:“雨兒……早上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以後一定加倍對你好……”陳志把嘴附到雨兒耳邊說:“早上的電話就是這瘋子打的。”雨兒恍然大悟,聽見那瘋子又跑了回來,她害怕地縮進陳志懷裡。這次那人依然沒有進來的意思,而是直接“蹬蹬”

地上樓去了,過了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接著物體落地聲,房頂男人鬼嚎聲,把雨兒嚇得一抖接著一抖的,陳志緊緊抱住她,嘴唇貼在她額頭上細心安慰:“別怕,沒事了,他不會找到咱們。”

這時外面傳來警笛,雨兒抬起頭怯怯地說道:“警察來啦,我們下樓去。”

“不!別動。”話音剛落,三樓“哐”一響,夾雜著木屑落地的聲音,接著是急切的腳步聲,由三樓到二樓,再移向門前,兩人雙手一緊,手心都是汗,陳志則一直盯著那門,腳步聲很快走了過去,奔向走廊盡頭,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緊跟著樓下好幾個人的腳步聲追了上來,陳志知道是警察,對雨兒說道:“將來你要替我作證,我剛剛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可什麼都沒做過。”

“對啊,這不是事實嗎?”雨兒奇怪地看著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同時,別墅樓下的跑車被人啟動,撞開一臺警車,奪門而去……

全書完(作者語:看著是不是有點亂?嘿,其實可以這樣看——文中引誘豬腳的是豬腳自己,而令豬腳

恐慌逃跑的也是他自己,期騙他的是他自己,想除掉他的也是他自己……對,是他自己的念頭、慾望、錯覺、記憶、經驗……導致生活重複著相同的節奏,機械、麻煩、恐慌、悲哀、絕望、孤單無助甚至醜陋和罪惡。他無論主動地努力做什麼想達到什麼目的,事情都按照一個相同的軌跡重複,從來沒有改變。所以該為此負責的只能是他自己。

他一直在依賴外在的刺激尋求滿足感,當他覺得有什麼吸引他時,其實只是他的念頭在製造表相;每當他進入馬桶後,再反觀上一個“自己”,才覺得那時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

文中的小陳是豬腳潛意識裡的意淫對象,或者可以說是豬腳自己誘惑自己的道具,最後更是成了替死鬼。

說白了,其實誰都一樣,自私的情感往往使人無意地把生活中的一些人或事工具化——滿足某種慾望的工具。無論是金錢、權益還是感情,排名不分先後,不分高低貴賤。滿足感情的慾望並不比滿足金錢欲和權益欲高級和體面,本質上都是一樣,都是內心渴望得到某種充實、慰籍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