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 射鵰

《轉》 射鵰

作者:aytal

第一回 桃花島主時當南宋理宗年間,地處東海之濱,節近中秋,荷葉漸殘.海面無風而微波盪漾,港灣中大大小小的停泊著六七艘船,其中一艘大船正當出海遠行,那船船尾高聳,形相華美,船身漆得金碧輝煌,卻是新打造好的.船上的乘客卻只有兩人.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美貌少婦和一個背厚膀寬,軀體壯健的青年後生.

兩人攜手立在船邊,只見長天遠波,放眼皆碧,遠方寥寥數島,挺立於三萬六千頃波濤之中,不禁心中思緒迭起.卻聽得那少婦嬌滴滴的聲音叫道:“英哥,我們也學蓉兒妹子,到海外的仙島隱居可好?”.那青年後生微微一笑道:"這妹子二字你我私下叫也就罷了,到了桃花島可不敢亂說.她怎麼也是我師祖的女兒,輩份可高我們一層."

. 那少婦卻笑吟吟地說:"你這時到記得輩份了,可晚間裡卻沒來由的亂叫."那男子面色一紅,卻低頭不語.少婦格格一笑,轉身進入艙內.天色漸晚,那大船逕向南行,除了掌舵的水手,其他下人大都忙了一天,早早睡了.

船艙的上房中卻仍然亮著燈.那美豔少婦已更衣,身披一襲輕紗,坐在床邊.她低聲道:英哥,你可知這次我非要來桃花島的原因?. 那後生正坐在桌邊讀書,可卻雙眼直直的瞧著少婦輕紗裡的身子,口裡漫答到:"夫人神機妙算,我怎會猜到?"

. 那麗人撇了一眼他的眼光,笑道:"今兒才初四,離十五還有十天哪,不過你要猜到了,我就賞你今晚親近我一會."那後生目光一閃,面色大喜.忙猜到"可是向郭大哥請教武功?"他知道自己妻子程瑤迦是全真教的得意傳人,又和桃花島主黃蓉節為姐妹,傳授了不少絕學.

她又天生好武,每逢難題,必求解方歡.這幾年更是武功大進,比自己高明的多了.程瑤迦卻搖了搖頭,問道:"英哥,你可聽說過神女教?"陸冠英身子一震,卻緩聲道:"不曾."

程瑤迦微微一笑,也不揭破.卻從自己身邊的玉笛中取出一張絲錦,拋給陸冠英,說:"那你可看過這首詞?"那是一張蜀錦,上面題著一首詞.字卻沒有章法間架,然而很有力道,像武人的字.

陸冠英一看卻臉色大變,原來這正是他半年前一次香豔邂逅時的題詩,送的是一個莫名的豔美女子,卻不知為何落到了自己夫人手裡.程瑤迦輕聲吟道:裙底春光千山籠罩萬里難逃看麗澤兩岸青青野草蓬門內外女兒香飄洞走金蛇隙飛銀瀑豪門夜宴第一道裙下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盡折腰"你寫的好詞!"這最後一句卻是聲色俱厲."夫人可不要相信他人的胡言亂語,這決不是我寫的."

陸冠英心道:可不能承認,否則這恐怕再難近夫人的身了.程瑤迦卻不語,片刻沉默,窗外卻傳來一聲"格格"的笑聲,艙門一閃,進來一身著黑衣的少女,她玉立亭亭,雖然臉有風塵之色,但明眸皓齒,容顏娟好.只是雙目用黑紗遮住,看不清全貌.

這少女一進倉,卻笑著對程瑤迦道:"程姐姐,還是我來問吧".說著卻做到程瑤迦身旁."那日洞庭湖一聚,分別也有半年了吧?"

陸冠英一聽這少女的聲音,不禁渾身顫抖,聽完這第二句話,雙膝一軟,卻跪了下來.原來這少女正是

當日與他一夜旖旎之人."還不從實招來?"程瑤迦怒道."難道讓穆妹妹親口講不成?"那少女一笑,道:"這我可說不出口.你還是自己向程姐姐交待吧?"說著摘下黑色面紗,卻正是穆念慈."半年前,夫人和蓉姑娘一齊去襄陽打探軍情,你們一走兩個月,我獨自在洞庭,非常思念夫人,心中慾火難禁,就……"

陸冠英吞吐起來.穆念慈一笑,抬足輕踢了一下陸冠英的頭,接口道:"他去客棧裡偷少年女子的弓鞋,還……"程遙嘉道:"我早知道他有這毛病,是不是又偷來拿著親吻矇拜?""可不是"

穆念慈接口道."不只哪,他還偷……"她預言又止,面色卻一片潮紅.程遙嘉看著陸冠英,慢慢說道:"你自己講來,否則我就給你用分筋錯骨手."

這分筋錯骨手卻是一門陰毒功夫,中者全身疼痛酸癢,可一份力氣也使不出來.陸冠英曾嘗過滋味,哪敢再隱瞞,忙接口道:"那日我見穆妹妹生的好看,趁她出去吃飯,偷偷進了她的廂房,偷了她的弓鞋,正想離去,卻發現床下有一個夜壺,不是客棧的,用純金打造,在背面刻著神女教三個篆字.我一摸壺壁,是溫的.心中卻狂顫,反覆幾次,終於忍受不住,將裡面的尿水都喝了.可剛剛飲完,手腳痠軟半步也移動不得.神智卻清醒,只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穆念慈面紅道:"程姐姐,我可不知他是你夫君,蓉姐姐讓我在那裡等待一人,說他來來就賜他玉泉,賞他伺候一夜,為了犒勞他那一件並教大事.蓉姐姐也沒說是誰,我吃飯回來,看到一個男子躺在地上,我昨夜的..,卻被他喝光了,就以為他是蓉姐姐交待的那人,就……".程遙嘉道:"妹妹,我明白,沒事的,反正我也要接引他入教."說著又踢了陸冠英一腳,"接著說!""

穆姐姐回來後,看到我,沒有聲張,封了我身上幾處穴道,將一粒解藥給我服下,過了一會,我體力漸復,穆姐姐命令我去打水給她吸腳,我忙去打好水,穆姐姐卻命我只準用嘴,不可用手,我心中暗奇,她怎麼和夫人一樣哪?於是開始伺候穆姐姐,心中卻莫名其妙.洗完腳,穆姐姐問了我幾件神女教內的事,我方知是認錯人了.不過沒有叫破,隨口而答.問完之後,穆姐姐小寐了一會,起身,看我還跪在床邊,笑道:"今天我喝了幾杯女兒紅,你想不想嚐嚐?" "我忙點頭,穆姐姐拿住我的頭,寬開褻衣,將一注清泉瀉在我的嘴裡.

當日,她又賞了我三次,直到第二日清晨,她讓我給教主寫一封回書,講並教的事,我那裡寫的出來,就題了這首詞.穆姐姐也沒看,我二人就在客棧分手."穆念慈笑道:"我除了客棧,正想北上襄陽與你們會合,卻碰見了丘處機這老道,一談方知他才是蓉姐姐指的人.

不禁氣憤不已,讓那老道暗中一查,原來冒名頂替的卻是姐姐的夫君."陸冠英一聽大奇,心道:怎麼丘道長也喜歡這道道?程遙嘉看陸冠英若有所思,嘲笑道:"你們男人啊,就是天生賤;你莫奇怪,不止丘處機,入我們神女教,給我們坐奴才的還有很多高手哪?你知道哪柯鎮惡柯瞎子,他是郭靖的師父,再我們教裡他是幹什麼的嗎?”

陸冠英茫然搖頭。穆念慈卻

臉紅了,一副扭捏。程遙嘉笑道:“上個月穆妹妹剛收服了他,現在他是穆妹妹的專用夜壺。每天伺候的好,妹妹就賞他乾的吃,伺候的不好卻只有清泉喝。”陸冠英不禁目瞪口呆。

程遙嘉沉思片刻心道:當年我曾苦戀郭靖,親赴牛家村找他,可陰錯陽差,他卻與蓉妹子結為伉儷。前幾次去桃花島向他請教武功,他還是那個呆子樣,我數次媚誘,他都不解。後來蓉妹子說他有奇特愛好,非常適合做我教的護法。不過要讓一個年少的少女接引入教才可。

聽她的意思,要讓龍姑娘出手,看來沒我的份了。這冠英從婚後就對我服服帖帖,把他當夜壺也用過多次了。何不……她注意已決,輕聲到:冠英,我們神女教每位神女都收有若干男弟子,供個人隨意使喚.你跟我這多年來,從未給我當夜壺用過."

說到這裡,她一頓,看了陸冠英一眼.其實兩人婚後不久,陸冠英就當過了她的夜壺,不過這時陸冠英哪敢提起.只好點頭不已.第二章全真門下程遙嘉和柯鎮惡一路北行,一日中午時分到了岡頂的一座廟宇。見廟門橫額寫著"普光寺"三個大字,當下將馬匹拴在廟外松樹上,坐在松下石凳上歇息,一轉頭,忽見松後有一塊石碑,長草遮掩,露出"長春"二字。她心中一動,走過去拂草看時,碑上刻的卻是長春子丘處機的一首詩,詩云:"天蒼蒼兮臨下土,胡為不救萬靈苦?

萬靈日夜相凌遲,飲氣吞聲死無語。仰天大叫天不應,一物細瑣枉勞形。安得大千復混沌,免教造物生精靈。"

她見了此詩,想起洞庭莊內丘處機被自己的丫鬟日日欺凌,心中暗自欣喜,心道:全真五子已經被我教收容,他日掌教之人恐怕就是師父清淨散人和自己了。師父為人淡泊名欲,真正的實權肯定在自己手裡。到時全真教數十萬弟子全都拜倒在自己裙下,豈不美哉。那時讓五個老道日日侍奉自己,卻也不錯。想到這次北上全真,是接替受傷的師父管理全教,全真五子非對她必恭必敬,五體投地不可,心中一蕩。叫道:柯瞎子,去廟裡借一間廂房,今日不趕路了。我要歇息。柯鎮惡受命忙去辦理,那寺中和尚一聽是大名鼎鼎地江南柯大俠,都刻意奉承,很快就將上好客房準備好了,還準備了一桌素席,供她二人品用。這寺中僧人不多,加主持才有九人,都在客房準備迎客。程遙嘉和柯鎮惡進入廂房,那主持忙上前相迎。那柯鎮惡倏地矮身,竄上,當即指尖抖動,瞬息之間連刺了九下,落點卻不失釐毫,九名僧人全數要穴被封,坐到在地,可神智清醒,面有詫異之色,其妙莫名。那程遙嘉卻不理會,徑直走到席前,自斟自飲,慢慢品嚐起素齋來。柯鎮惡卻出去將寺們掩上,回到房內。站在程遙嘉身後,必恭必敬,一語不發。半個時辰過後,程大小姐酒足飯飽,卻不離席,嬌聲道:鎮惡,來口舌伺候。那柯鎮惡忙低身鑽入桌下,跪與程遙嘉腿前,一低身,竟鑽入她的裙內。那九名僧人看的目瞪口呆。旦見程遙嘉向上偏著頭,閉著雙眼,一頭秀髮從肩上落在胸前,隨身體微微顫動。桌下是叉開的雙腿,雙腿間的裙子隆起一個男子身形,那頭部卻在跨間默默地蠕動。半株香過後,程遙嘉道:出來,讓那九個和

尚在桌邊排著跪好。柯鎮惡忙按命令而行。自身也跪在桌邊。程遙嘉卻先又喝了幾杯酒,竟將長裙褪下,隨手抓過一個和尚按在自己胯下,道:好好伺候,你們九人誰的服侍的好就可以活命,其他八人可難過今夜了。第二章 全真門下程遙嘉和柯鎮惡一路北行,一日中午時分到了岡頂的一座廟宇。見廟門橫額寫著"

普光寺"三個大字,當下將馬匹拴在廟外松樹上,坐在松下石凳上歇息,一轉頭,忽見松後有一塊石碑,長草遮掩,露出"長春"二字。她心中一動,走過去拂草看時,碑上刻的卻是長春子丘處機的一首詩,詩云:"天蒼蒼兮臨下土,胡為不救萬靈苦?萬靈日夜相凌遲,飲氣吞聲死無語。

仰天大叫天不應,一物細瑣枉勞形。安得大千復混沌,免教造物生精靈。"她見了此詩,想起洞庭莊內丘處機被自己的丫鬟日日欺凌,心中暗自欣喜,心道:全真五子已經被我教收容,他日掌教之人恐怕就是師父清淨散人和自己了。師父為人淡泊名欲,真正的實權肯定在自己手裡。

到時全真教數十萬弟子全都拜倒在自己裙下,豈不美哉。那時讓五個老道日日侍奉自己,卻也不錯。想到這次北上全真,是接替受傷的師父管理全教,全真五子非對她必恭必敬,五體投地不可,心中一蕩。叫道:柯瞎子,去廟裡借一間廂房,今日不趕路了。

我要歇息。柯鎮惡受命忙去辦理,那寺中和尚一聽是大名鼎鼎地江南柯大俠,都刻意奉承,很快就將上好客房準備好了,還準備了一桌素席,供她二人品用。這寺中僧人不多,加主持才有九人,都在客房準備迎客。程遙嘉和柯鎮惡進入廂房,那主持忙上前相迎。

那柯鎮惡倏地矮身,竄上,當即指尖抖動,瞬息之間連刺了九下,落點卻不失釐毫,九名僧人全數要穴被封,坐到在地,可神智清醒,面有詫異之色,其妙莫名。那程遙嘉卻不理會,徑直走到席前,自斟自飲,慢慢品嚐起素齋來。柯鎮惡卻出去將寺們掩上,回到房內。站在程遙嘉身後,必恭必敬,一語不發。

半個時辰過後,程大小姐酒足飯飽,卻不離席,嬌聲道:鎮惡,來口舌伺候。那柯鎮惡忙低身鑽入桌下,跪與程遙嘉腿前,一低身,竟鑽入她的裙內。那九名僧人看的目瞪口呆。旦見程遙嘉向上偏著頭,閉著雙眼,一頭秀髮從肩上落在胸前,隨身體微微顫動。

桌下是叉開的雙腿,雙腿間的裙子隆起一個男子身形,那頭部卻在跨間默默地蠕動。半株香過後,程遙嘉道:出來,讓那九個和尚在桌邊排著跪好。柯鎮惡忙按命令而行。自身也跪在桌邊。

程遙嘉卻先又喝了幾杯酒,竟將長裙褪下,隨手抓過一個和尚按在自己胯下,道:好好伺候,你們九人誰的服侍的好就可以活命,其他八人可難過今夜了。(10)轉眼二更,普光寺內夜幕深沉,在東側的廂房裡卻燭光閃動,傳來陣陣少婦得意的嬌笑。一陣清風拂過,一閃黃影飄入寺中。此人身穿黃淺色錦袍,手拿摺扇,作貴公子打扮,約莫三十來歲,臉上一股傲狠之色。

他閃至窗側,向內窺去。卻轉眼身形一震,原先輕微的喘息竟然劇烈起來。房內一片淫麋之色,程遙嘉不著一絲,兩條修長的長腿分踩在兩個和尚的腹上,另有兩個光光的

頭顱卻埋在她的腿間和臀內,緩緩的蠕動著。一旁卻跪著六個男子,其中為首一人正是飛天蝙蝠柯鎮惡。

他們卻口中佞詞不斷,把程遙嘉捧上了天。窗外的男子呼吸越來越急促,不禁口乾舌噪,用舌尖舔著雙唇,雙手卻移向胯間,緩緩的閉上雙眼。五年前的一幕幕又活生生的展現在他腦海之中。此人正是蒙古部落王子,霍都。

他自幼好武,人又聰明機智,拜了蒙古國師金輪法王為師,二十多歲就縱橫大漠。可五年前他卻大大的栽了跟頭,被一個大魔頭赤練仙子李莫愁擒獲,此女容貌俊美,卻心狠手辣,武藝極高,在江湖上鬧了個天翻地覆。霍都和他的大師兄一起挑戰,卻被李莫愁了大師兄,將霍都擒入終南山一個古墓裡,給他服食了厲害毒藥,每日欺躪虐待。霍都為了活命,每每在李莫愁裙下伺候。

那李莫愁卻變本加厲,經常找一些武林中的少女或少婦古墓裡飲酒作樂,將霍都當作個人用品,租借於她們,換取武功秘訣。那些女俠們有的玩騎馬,有的玩鞭狗,花樣各不相同。不過最終一定要這蒙古王子用嘴伺候她們的花瓣和玉門,大多數還把自己身體的各類分泌,排洩物洩在霍都的口中。兩年來已經有四五十個女俠享用過這開心節目。

而霍都卻受盡各類奇怪的躪虐:他曾經被“鳳陽花鼓派”的掌門女俠譚秀雯借去陪弟子“練功”,結果是練如何增加少女嬌媚的“鳳陽嫵媚功”。

練法是讓少女弟子持續保持性的高潮,卻不能破身,練此功的女子可以轉眼間面生極其豔麗的媚態,迷的男兒言聽計從,魂魄全無。霍都被綁在練功丹室的一座木馬上,鳳陽花鼓派的一百多女弟子輪流享用他的口舌侍奉,每天不吃不喝,光靠舔到的,就把他餵飽了。他還被洛陽“金刀門”門主的三位孿生女兒借走一個月,原來這三個美女長的如若一人,無人能分辨。

李莫愁和她們的父親打賭,說霍都可以分辨出來。霍都伺候了三女一個月,終於找到了秘訣。卻是受了越王勾踐的啟發,每日品嚐三女夜壺裡的尿液,發現三人的味道各不相同。那“金刀門”

門主輸的心服口服。直到三年前李莫愁外出,霍都才偷了解藥,逃出生天。回到大漠。卻不敢提這一段經歷,只有把它深藏心底。

(11)…… …… ……很多年以前,我有一個綽號叫做“西毒”。每年冬至過後,就是小寒;這時總有一個朋友來看我,可今年她沒有來;看著“普光寺”外沉沉的暮色,我知道她不會來了;就像多年前在白駝山上一樣。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很少見過如此明豔照人的女子了。也許只有十年前那精靈古怪的小姑娘可以和她媲美,我忘記了如何稱呼她,只記得她常在東邊出沒,自號“東邪”。每個人都會有痛苦,只要他知道嫉妒;我現在就很痛苦。

多年前當我逆煉神功,不能人事之後,我就開始痛苦了。為什麼那些普光寺的和尚可以品觸那鮮美的胴體,那個王子也可以享受著自樂,我卻要在冰冷的屋頂努力回想白駝山上我短暫快樂,太久了,彷彿是發生在夢裡。”可惜她不是少女了……”一聲清嘆,寺內松樹上一個英武的身影窺著暮色裡的一片春光。”當年她還曾經去牛家村找過我,那時的她還是天真

無邪……,要是那時讓她知道我的癖好就好了……可當時我跟蓉兒在一起啊。”

多年了,只敢在深夜裡幻想,直到三年前的那次行刺。想不到完顏洪列有這麼美麗無瑕的女兒……她那白玉般的腳趾,如雪的足帶,如月的秀鞋,纖細的馬鞭,裙下那少女的清香……被口舌撫弄吮吸達到高潮時輕微的顫抖,彷彿現在就在眼前……她想我,可是她不曉得我會“龜息大法”……當那浸滿異味的少女尿液的足帶纏沒我的眼,鼻,口時,我彷彿進入了天堂,也許這就是涅磐吧……也許有一天,我真的會讓她了我……”王霸雄圖血海深恨盡歸塵土”師傅常常這樣教導我。我信佛,無人不冤,有情皆孽,只有佛法的無邊大超脫才可渡人,渡我。

從此我不再是縱橫天下的鐵掌幫主,我有了新的名字,“慈恩”。我正心,我誠意,我日日古剎青燈;可佛在哪裡?我的這些師兄弟被這妖邪女子躪辱的時候,佛在哪裡?

下一個就是我了,我一世英明,今天卻要給這女子屈膝,現在竟要用口舌去取悅於她……怎可如此,我該不該出手哪?痴嗔貪,人人皆受這三毒之害,智慧如重陽,朝英之輩,居然一生深受其害,連其傳人也不能倖免。可我當日面南之時,不也深陷其中。已經老了,本不該多事了,可我難道真的看著這場武林浩劫發生嗎?”

神女教”,朝英,當日你創下此教的居心真令人不可琢磨啊?看今日的情形,連柯鎮額這樣的硬骨頭都收服了,這個新教主可不一般啊!她是誰哪?唉,這些年來只忙這自己清修,武林裡的事都淡忘了,看來要問問那個聰明絕頂的小姑娘黃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