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落
作者:xf123456
淪落“曾豔要來了”妻興奮地說。
我的腦子裡立刻浮現一個嬌媚的女子,曾豔是妻子雪兒大學的死黨,和妻的美麗清純的完全不同一類的是她性感略帶豐滿。那時,如果不是因為妻的關係,我真不知道能否抵擋住她的誘惑,即便是那樣,我也時常在夢裡和她發生曖昧的關係。
聽妻說,曾豔是來這裡發展的她新的事業的,好象過去的幾年裡,她混得挺不錯。
曾豔終於來到我家,好象比過去更加嫵媚性感,甚至有些妖嬈風塵的感覺,仍是那麼爽朗愛笑。妻專門給她收拾了一間房間,在她安頓下來之前,她暫時住在我們這兒。這兩天,兩個女人湊在一塊兒,成天嘁嘁喳喳,要不就是逛街購物,也不知曾豔是做什麼的,出手也真闊綽,Chanel衣物,Balenciaga皮鞋,她眼睛也不眨就購了回來,當然,她也給羨慕不已的妻買了不少小禮物。每當我和妻問起她的職業,她總是神秘地一笑不答,當然,我們沒沒好意思深問下去。
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曾豔仍是成天無所事事的樣子。只是近段時間妻好象和她更黏乎了,下班回來,許多時間她們都關在曾豔的房間裡,女人那!只苦了我,只好做個模範丈夫的職責,下班回來就忙著做飯什麼的,真是亂了套。還是以前溫暖和諧呵,我和妻以前都是平均分攤家務的。而曾豔好象沒有一絲客人的自覺性嘛,還是以前那種大大咧咧的態度,而且,好象還有頤指氣使的樣子,哼,如果不是兩大美女,本人才懶得伺候呢。
這天,下班回來。我進了屋,門口只擺著曾豔那雙精美的的細高跟涼鞋,大概妻還沒回來吧。我不由多看了看那漂亮的高跟鞋。腦子裡閃現鞋主人那動的的美腿。輕輕地搖了搖頭,羞愧地把邪念掃出腦門。正在這時,曾豔從慵懶地浴室出來,只圍著一幅浴巾,肌膚雪白,那修長的大腿,隱現的乳溝剎那間讓我熱血直衝腦門,楞在那裡,她嬌媚地大眼睛白了我一眼“色鬼”扭胯著豐滿的臀部進了她的房間,我羞愧地連忙去準備晚飯。正忙乎著,聽到她大聲地喊著我的名字,我忙跑出廚房應到,她的房間半掩著,傳出她嬌媚的聲音“進來,幫幫忙”。
曾豔俯臥在床上,露出光潔的背部和豐滿的的臀部以及圓潤的玉腿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好象只穿著一條細窄的內褲,近乎赤裸的胴體再次衝擊我的眼睛。她嬌聲道“出去逛了半天,真累啊,麻煩你幫我按按背,好麼”。我回過神來,訕訕地說“你這是勾引我”。她驀地轉過頭來,忽忽地看著我:“是啊,怎麼,你不敢?”
一番雲雨過後,我把她擁在懷裡,撫弄著她細膩高聳的玉乳喃喃地道:“你真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她吃吃地笑著,在我懷裡扭動著“你還不是一個色鬼,老實坦白,以前對我動過腦筋沒有?”“有”“哼,男人,吃著碗裡,想著鍋裡,我和雪兒到底誰漂亮些”我心裡偷偷地比較了一下,雪兒的清純美麗和曾豔的性感火辣比較,還是雪兒更勝一籌,也是當年我選擇追求妻的原因。忽然,我從床上跳起來“糟糕,雪兒要回來了”。匆匆地穿上衣服,曾豔仍是滿不在乎地躺在床上,咯咯地嬌笑“哼,就那麼點膽子”。我戀戀
不捨地拍了拍她雪白豐滿的臀部,跑了出去。
自從上次有了第一次,當然,就有第二次,當我再次偷偷地溜進曾豔的房間和她雲雨時,忽然聽到外間的聲響,我的臉煞白,我明白,一定是雪兒回來了,我的男根剎那間萎縮從溫暖的蜜xue裡滑了出來,曾豔居然還一臉的從容,咯咯地嬌笑著,緊緊地反手把我抱得死死地。聽到叩門的聲音,我腦子裡亂糟糟地,想像中,妻子大發雷霆的樣子,然後是妻離子散,哦,還沒有兒子呢,鬱悶,都是這個妖豔風騷的女人,“進來,沒有反鎖”曾豔從容地應聲道。我閉上眼睛,不敢想像接下來的場景。
過了老半天,奇怪,居然沒有我想像中的怒罵聲。我偷偷地睜開眼睛看過去,天啊!怎麼會這樣,雪兒竟然很乖順地跪在門口,顯然,她還沒有發現我也在這裡。曾豔得意地伸出玉手捏了捏我的男根,居然就這樣赤身裸體地從床上坐起,一絲不掛地走到跪伏在地的雪兒面前,雪兒竟然伸出舌頭吻舔著曾豔的腳趾,曾豔咯咯地嬌笑著“乖奴兒”。
驀地伸出玉手拽著雪兒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一剎那,雪兒的目光和驚訝失神的我相遇,雪兒的瞬時慌亂了起來,在曾豔的嬌笑聲中,雪兒眼中有一絲惱怒,更多的是羞慚地低下了頭。曾豔笑咪咪地斜視著我:“你不是一直問我的職業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女王,職業女王”。
當晚,在雪兒的描述中和她借來曾豔的筆記本電腦中,我終於明白了什麼是SM,什麼是女王。而且知道雪兒也是在一個月前知道了SM,而且深陷了進去。奇怪的是,我竟然生不出一絲氣惱來,只是痛惜地捧著雪兒嬌美的臉:“你怎麼那麼傻哦,”。”我喜歡,哼,只是便宜你了”。我明白她的意思,作為一個,她沒有權利干涉我和曾豔的曖昧關係,心裡竟然有一絲刺激的竊喜。
接下來的幾次我和曾豔的zuo ai,曾豔竟然叫雪兒跪在一旁伺侯。雖然我心裡是一百個不同意。但胯間卻越發地神勇起來。曾豔輕蔑地嘲諷著雪兒道:“哼,那時,你這賤婢居然比本主好象還要風光,什麼校花,還不是隻配舔我的腳趾頭,賤貨”說罷轉過頭來對我道“你怎麼這麼沒眼光啊,取了這麼個母狗,都不知道本姑娘如花似玉嗎”。說罷得意地嬌笑了起來。也許,她一直對妻心懷嫉妒吧。
或許,我潛意識裡也是一個,或許,我也抵擋不住SM的誘惑,也或許我出於對妻的疚愧,我也自覺地跪伏在曾豔的粉腿玉股之下。成了她的奴隸,只是偶爾還是作為她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