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原創小說 雲（五）
作者：蒼原的白虎
第五章
“不要！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此時被綁在治療床上的杜宇楠像似一頭發了狂的野獸，拼了命地掙扎著，剛才天堂似乎就在眼前和轉眼自己就掉進了“地獄”。那個護士根本沒有打算救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把他引到這裡來，進了門，當他發現一切都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手腳被無情地綁在了治療臺上，任杜宇楠怎麼樣掙扎都難以掙脫，更讓他恐懼的是這間房間的氛圍，如果說病房裡的捆綁只是為了囚禁自己的話，這裡的佈置顯然不是，昏黃的無影燈，刺鼻的消毒水味兒，綠色的手術服，這裡的一切讓他陷入了徹底的絕望：難道真的是新聞裡放的盜取器官的組織？”不！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救命！救命！救命！”，此時從杜宇楠嘴裡發出的已經不是呼救聲而是哀嚎！
望著治療臺上已經有些歇斯底里的“病人”，高欣然卻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沈雲潔去換手術服還沒回來，所以還得等等，所以她只是耐心地在一旁做著準備，她身邊的黃琳姍也是相同的想法，雖然身為杜宇楠的主治醫師，但由於他已經屬於有了主的病人，所以能被邀請來參加這樣一次“治療”她已經很滿意了，說不定待會還有機會可以練練手，呵呵，白色的大口罩遮擋住了她微微揚起的嘴角。
不一會，自動的玻璃門再一次打開，換好手術服的沈雲潔和另外一個護士走了進來。現在的沈雲潔渾身包裹在墨綠色的手術袍裡，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顯得很是莊嚴。很久沒開展過這樣的治療了，之前的幾次也只是作為助手在一旁協助，這次如果不是盧冰為了還自己的人情把杜宇楠送給了自己，要想擁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病人”，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呢，所以沈雲潔很是小心，不想出任何紕漏。
穿著手術服站到杜宇楠身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寫滿了驚恐的臉，“不要！你們放開我！你們這群人渣！畜生！放開我！”，雖然喉嚨已經嘶啞，但杜宇楠還在竭盡全力地叫嚷著、謾罵著。
“閉嘴，再叫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沈雲潔裝出一副嗔怒的樣子，沒想到還真管用，杜宇楠的叫嚷聲立刻輕了下來，真是一個賤貨，沈雲潔心中暗喜，太麻煩的“病人”雖然更有挑戰性，但肯定要大費周章一番，而如今杜宇楠的表現卻一切盡在掌握。
此時被綁在治療床的杜宇楠也在偷偷觀察著眼前的“醫生”，“是她！”雖然穿著墨綠的手術服，戴著墨綠色的大口罩，但那雙眼睛還是出賣了她，眼前這個人正是那個欺騙自己的該死的護士！可手術怎麼會讓一個護士主刀？不對！微微冷靜下里得杜宇楠停止了嘶喊，直愣愣地盯著眼前的“主刀醫生”。
“怎麼不叫了？”沈雲潔此時的聲音和風細雨，可在杜宇楠的心中卻是電閃雷鳴：“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別一副假惺惺的樣子，老子不吃這一套！放了我，別在這裝腔作勢，死三八，別再騙我了！”，對著沈雲潔，杜宇楠忍不住一陣咆哮。
“你可不能這樣啊！”，沈雲潔不緊不慢地說到，“以後如果這樣對你的主人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主人？什麼狗屁主人？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其實杜宇楠的心裡是
一片迷茫。
“沒關係，你馬上會懂的！”，沈雲潔收斂起了臉上的和顏悅色，對現在的杜宇楠講什麼都是沒有用的，“我們開始吧！”她點頭向身邊的協助人員示意，一次驚心準備得“治療”即將開始……
第六章
接過護士羅亞靜遞過來的無菌手套，沈雲潔動作嫻熟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這樣的機會，她可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她甚至故意地把戴好了無菌乳膠手套的雙手在杜宇楠的面前晃了晃，欣賞了一下那最具驚恐色彩的眼神。
“死三八！你們要幹什麼！放了我！放了我！”真正的危險就在眼前，杜宇楠爆發出最後的能量，扭動身子瘋了一般地掙扎著，捆綁他的治療床甚至也輕微震顫起來，但很顯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好了，別叫了，再叫就要你的嘴巴也封起來了！”，沈雲潔隨手拿起了一旁治療車上的一卷醫用膠帶。看見膠帶，杜宇楠停止了喊叫，已經被人綁住了四肢，他可不想再失去說話的權利。其實沈雲潔也並不想封住杜宇楠的嘴，不像一些主人治療時喜歡絕對的安靜，沈雲潔還滿心期待待會聽他特殊的“演唱”呢。
“沒事的，不要怕，要好好地配合好‘治療’咯”，隱在無影燈淡黃色光影裡的沈雲潔，說話的語氣很是溫柔。
“什麼治療？別再騙我了！”，恐懼，疑惑在杜宇楠的心裡慢慢放大：她們為什麼一再提及治療？她們到底要幹嘛！他追問過自己好幾次，但都得不到答案。現在雖然已是絕境，但也是弄清楚這些問題的唯一機會。
“我可沒有想騙你。記住從現在開始要和過去的自己說再見啦，以後你的一切都是隻是屬於我的。”說到這裡，沈雲潔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口罩後的臉龐因此而輕微顫抖。
“先做一套最基本的清潔，免得待會弄得髒兮兮的！”對著身邊協助的護士沈雲潔緩緩地說到。
“嘶……”，得到指示，羅亞靜抓起治療盤裡的手術剪刀麻利地剪開了杜宇楠的褲子，包括內褲，都被剝了下來扔在了一旁。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被迫露出自己的下體，這裡所發生的一切越來越讓杜宇楠摸不著頭腦。
護士長高欣然在一旁按動了遙控器，先進的治療床的床尾慢慢地自動升高起來，使得杜宇楠的下半身也明顯地抬升了起來，隨即雙腿也被移動的治療臺分成了個外撇的八字形。
“幹什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此時的杜宇楠從疑惑中再次陷入驚恐，原來最壞的打算是被她們麻醉了偷取器官，可是現在卻被人強迫擺成了女人生孩子的體型，他根本沒有心理準備。
“2000ml基本清潔液，我要玫瑰花味兒的！”，此時這間房間裡再也沒有職務高低，作為主人的沈雲潔彷彿就是這間房間的主宰，發號著施令。
很快，羅亞靜就從一旁的治療櫃裡取出了沈雲潔需要的液體，足足兩大袋，倒進了輸液架上的一個特大號的白色搪瓷的灌腸筒。雖然現在已經有了塑料灌腸袋可以盛放液體，但沈雲潔還是對最老式的搪瓷灌腸筒情有獨鍾，而作為正式開始其他治療項目前的清潔工作，又是特別重要，所以沈雲潔顯得特別地小心翼翼。
“放開我！幹什麼！”此時杜宇楠的上半身也被一旁的高欣然微微調高，身體呈現了一個倒弓形，雙腿則
被牢牢地束縛在了抬得最高的治療架上，他能清楚地看到一身手術服的沈雲潔就站在自己的床尾，戴著無菌手套的手裡拿著根極粗的暗橙色的乳膠管，管子的另一頭就連在輸液架上的白色搪瓷筒上。
“放了我，臭娘們！放開我！”杜宇楠預感到了什麼，拼命扭動著身體，做著垂死的掙扎。
看了看掙扎中的杜宇楠，沈雲潔卻滿心歡喜：呵呵，卑微的“病人”，就讓我來拯救你的靈魂吧！一隻手用力分開了杜宇楠下身的那個醜陋的黑洞，另一隻手中的乳膠管就像一條毒蛇一樣通過那個黑洞慢慢遊進了杜宇楠的身體。
“不要！不要！不要！死三八！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此時的杜宇楠怒吼響徹了整個房間，但他的身體卻像一隻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青蛙，雙腿無力地伸縮掙扎著，可是任他怎麼努力也阻止不了灌腸管的慢慢插入。
“就要開始咯，乖！你可要勇敢一點，別讓我們失望了”，當灌腸管順利到達目標長度，沈雲潔再次移到了杜宇楠的床頭。一陣冰冷，杜宇楠好像跌入了無底深淵，眼前發生的一切超出了他能承受的範圍。
“不要！死三八！你們還是護士嗎？你們都不得好死！，尖酸的謾罵卻阻止不了沈雲潔，一個示意，羅亞靜擰開了乳膠管上的一個開關，灌腸筒裡的液體帶著歡笑，奔瀉進了那個黑洞。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隨即在治療室裡慢慢彌散開來，雖然整間房間裡除了杜宇楠其他人都戴著口罩，但那沁人的芬芳還是能給人帶來愉悅，只有杜宇楠還在絕望地咆哮著。”不！不要……不要！”，不一會，杜宇楠的咆哮聲慢慢地衰弱下來，隨著灌腸筒裡的液體越來越少，杜宇楠的臉色開始起了變化，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不要！不行了……好漲……放開我！”，一陣眩暈襲來，肚子裡彷彿裝進了一片波濤洶湧的海洋，那洶湧的波浪不斷撞擊著自己的靈魂，更可怕的是這海洋還在不斷地擴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放了我，為什麼這樣對我！救命！救命……”，此時的杜宇楠忍不住呻吟起來。
“1700ml了，還繼續嗎？”看著灌腸筒上的刻度，羅亞靜如實地彙報給了沈雲潔。沈雲潔皺了皺眉頭，才這麼點？破紀錄是沒希望了，望了望治療床上痛苦呻吟著的杜宇楠，沈雲潔還是有點失望的，前兩次她參加協助的治療時開始的清潔階段最起碼都是超過2000ml的，可眼前的杜宇楠卻只有1700ml多，真沒用！之前的那些好感似乎也有些冷卻了下來。
“先停一下吧，測一個生命體徵。”得到了沈雲潔的命令，羅亞靜擰上了開關，開始測量起血壓心跳起來。
此時的杜宇楠臉色潮紅，滿頭大汗，大口喘著粗氣，剛才短短几分鐘裡所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可怕，不光使他身體感到震顫，更震撼了他的心靈：一群可怕的白衣魔鬼！顯然有著更可怕的目的，他真後悔啊！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去結識盧冰！可後悔又有什麼用呢？好在衝進身體的水流此時好像已經有所停歇，雖然肚子依舊脹得難受，但比剛才是要緩和了一些。
“怎麼樣？感覺的還不錯吧？”沈雲潔笑盈盈的聲音在耳邊再一次響起，只是這聲音在杜宇楠的耳中是如此的恐怖。
“你們到底是……幹
什麼的？為什麼……這樣對我……？”呼吸還是很急促，杜宇楠鼓足了力氣問到。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我們可是專業的護士，當然是在給你治病啊！”沈雲潔的口氣很輕蔑。
“我沒病！”，杜宇楠脫口而出。
“不承認那可不行，看來治療還得繼續咯！”微笑著，沈雲潔親自擰動了那個罪惡的閥門，液體再次奔騰而下。
“不要！”杜宇楠驚呼一聲，但被綁緊的雙手無力去改變什麼，灌腸筒裡的液體再次在他身體裡肆虐起來。
“你說！你到底有沒有病呢？”，看著絕望中的杜宇楠，沈雲潔獲得了滿足。
“不要！有！我……額……有病……”，劇烈的膨脹感讓杜宇楠痛不欲生。
“對啊，有病就要治嘛！你可要乖乖聽話啊，成為我最乖的病人！”沈雲潔眉宇間輕鬆起來，“還記得嗎？教過你的，要叫我什麼？”
“額……難……受……別這樣，快停下！”，已經超過1900ml的灌腸液使得杜宇楠的肚子都明顯地鼓了起來。
“那你要正確喊出我的名字啊！想想，教過你的！”沈雲潔說到。
“忘了……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忘了！”。杜宇楠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怎麼能忘了呢？”，沈雲潔裝出一副憤怒的表情，“算了，再教你最後一次，以後可絕對不能忘了啊，那可是比你生命更重要的啊！叫我雲潔主人！”。
“雲潔主人……雲潔主人！”，杜宇楠幾乎哭喊出了這個名字。
“誒！算了，誰讓你的雲潔主人是最仁慈呢！”，沈雲潔再次關掉了開關，此時灌腸筒裡最後一滴液體也正好流進杜宇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