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樓

懲戒樓

作者:yk123

鐵門在我身後發出沉悶的一聲,我知道它再次打開是在一個月之後。7月的太陽透過窗子火辣辣的烤著我,就這樣站著,衣服已經被汗溼透了。然而,這汗更多是源於恐懼。 Xn我所就讀的是全市最嚴厲的一所高中——一中,一中除了以其極高的升學率著稱外,就是它對學生嚴格乃至嚴酷的管理,當然,這也是保證升學率的一部分。在學校裡犯了錯誤的同學通常會受到罰抄作業的懲罰,但是,如果是嚴重的錯誤,比如說像我一樣的考試作弊,那麼懲罰就是在暑假期間在“懲戒樓”裡呆上一個月。平時提到這種懲罰是讓人不寒而慄的。

在這裡,本校的一部分女生充當管理者的腳色(她們得到減免學費的待遇)。偶然的失誤就會使屁股招致一頓來自她們的暴打。而據受過懲罰的人說,有時候,她們會把自己的滿是汗味兒的襪子塞在受罰者的嘴裡(雖然學校的規定只有打屁股,但校方對此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不明白為什麼平日裡溫和活潑的她們在“懲戒樓”

裡會變成這樣。”你會明白的,”校長對我說,“7月15日你將進入‘懲戒樓’受罰,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只有你一個人。希望你會得到個教訓。”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天天的忍受著時間的煎熬。

7月15日,我被班主任送到“懲戒樓”門口,我忐忑不安的向樓裡張望。不多時,兩個女生從樓裡走了出來,用甜甜的聲音對我說:進來吧。我沒有受到任何強迫,乖乖的跟著她們走了進去。

一個女生把門關上,另一個對我說:“我們都是高三的學生,我叫安麗,她叫張娜。你跟我們上四樓,在這一個月裡,非經我們允許你不許下樓,你的吃的喝的會有人給你送來。”她邊說邊笑,如果不是在“懲戒樓”理,我一定會被她的笑容迷住的。安麗和張娜一左一右的走在我旁邊,我注意到她們都穿著旅遊鞋鞋,白色短襪套她們的美腳。

上了四樓左轉先近了一個掛有“懲罰室”門牌的房間。屋子正中間有一張桌子,安麗收起了迷人的微笑,嚴肅地對我說:“你把褲子脫了,趴到桌子上,打30下!”我看見張娜拿起了一根皮帶。

我猶豫了一下,“聽到沒有?”張娜見我不動,扭動著完美的身姿說到:“安麗姐,他不聽話,你說要不要加罰啊?”安麗輕蔑的看了我一眼:“你要知道在這裡不聽我們的話沒好處,我可沒閒功夫陪你玩,這是第一次。下次我們說什麼你要是再敢猶豫,哼!”這一次我是被她們按到桌子上的.

安麗一隻手按著我的後背,用腿抵住我的腿,完全把握固定在桌子上,張娜則站在我的身後扯下我的褲子並用皮帶在我的屁股上來回的划著.突然,一下劇烈的刺痛伴隨著"啪"的一聲,我想掙扎,卻發現在自己已經完全被安麗固定在桌子上了.穩定的節奏,猛烈,堅定,連貫,並且從一瓣屁股蛋子的底部向上移直到頂部然後在另一瓣上向下移直到底部。

我隨著她每次落下的皮帶痙攣、嗚咽。直到30下打完之後,我才發現我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此時我的屁股已經如火燒一般刺痛,安麗對我說:"今天只是一個開始,等會兒於玲和李珍跑步回來後再讓你趴在她們的腳底下吃午

飯." U天哪!

這個於玲是我班同學,記得去年8月底剛開學時有一天天氣很熱,我正在教室裡睡覺時突然被一股熱乎乎的刺鼻的味道燻醒了.抬眼一看她那雙穿著尼龍絲襪的大腳正在離我鼻子不到一米處.她當時也在睡覺,可能是天氣太熱的緣故,她穿的那雙塑料鞋已經把她的腳捂得夠嗆,於是就不自覺地把腳從鞋裡拿出來了.這味道可叫一個重啊!

她穿的鞋是完全不透氣的,加之尼龍襪不排汗,她的腳一解放就把味道全送到我這裡來了.這樣想著她的腳趾居然還動了幾下.當時我就想,如果某一天我被迫聞她的腳那可是最大的懲罰了.我趕緊勸她把鞋穿上。

不多時,於玲和李珍渾身是汗的跑回來了。李珍見我站在一邊,笑道:今天中午你要嚐嚐我們的腳了,可香呢!於玲則說:“去年我記得你嫌我的腳臭,今天我問問你,我的腳究竟臭不臭?”我急忙答道:“香,於玲小姐的腳是最香的。”

於玲咯咯的笑了,轉身把我領到她的房間(四個女孩一人住一間),坐在床上,把腳伸了過來,“本小姐今天高興,賞你聞聞我的香腳。”我伸手脫下她的鞋,湊到她的襪子上聞了起來。這麼熱的天,她還穿運動鞋,尼龍絲襪,還在外面跑了半個小時步,腳上的味道可想而知。她用腳趾抵住我的鼻孔,我的鼻腔裡滿是她的臭襪子味,我如果用嘴呼吸就把她的熱乎乎的腳味全吸到口腔裡了.

她一面活動著腳趾,一面說:"這雙腳在鞋裡捂了一上午了,現在終於放放味兒!以後要是想聞我的香腳就來找我啊."這時,李珍端著一盤香噴噴的炒飯推門進來了.她剛一進門,用手堵住了鼻子,埋怨道:"不是商量好了麼,叫她邊吃飯邊聞咱們的腳?"安麗笑著說:"你堵什麼鼻子啊,你看看他,"

說著用手指我"還在品嚐我的腳汗味呢!"李珍把飯放在一邊,脫下一隻鞋,把臭襪子也脫了下來,用這隻襪子裝了些炒飯扔到我面前,說:"吃了它!"我沒辦法,只好一邊聞著於玲的腳臭,一邊吃這美女的臭襪子味的炒飯…… a' IdYW0這是第一天她們給我的下馬威,以後的幾天裡,每天我都謹小慎微的生活,她們多數時候也不為難我.只是每天晚上給這四個女生洗腳,然後把脫下來的襪子拿到自己的房間裡洗.洗腳時要小心,一旦這時候惹她生氣了,不僅一頓皮帶難免,可能我要連洗腳水喝下去.可能是覺得這樣沒意思,到了第七天,這四個女生每天上午都出去跑步,中午睡午覺時就讓我趴在腳邊,要是醒來時我不在,那我就要挨一頓皮帶.

下午她們又結伴出去走,這樣一天下來,腳上的汗味是足夠了.每頓吃飯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吃,只是她們在桌子上吃,我在桌子下面吃.她們吃飯的時候把鞋脫掉,8只剛跑過步的美腳就在我的鼻子邊散發著熱乎乎的腳味兒.而白天她們不在的時候我就擔負起打掃衛生的重任.

一天下雨,四個女孩穿著皮靴子就出去了.後來雨停了,半個小時後當她們回來時我正在擦玻璃.安麗生氣地對我說:"玻璃居然還沒擦乾淨!"你現在就趴在我膝蓋上,讓我打你一頓.

她先是用手打,直到打得我的屁股紅得發燙,然後就把皮帶舉起來了.

我哭著喊道:"求你別打了,我知錯了.""閉嘴",安麗說"應該由我決定你什麼時候知錯了."

我的屁股隨著皮帶的抽打越來越痛,安麗終於厭煩了我的叫聲,脫下自己的臭絲襪塞在了我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