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奴武俠小說

的主奴武俠小說

作者:肉包~!~!

前言:最近迷上金庸先生的小說,所以自己也試著寫一寫。可能此文章不是全部都以SM情節為主,或者說更像一篇武俠小說,請各位包含。另外題目我也還沒想好,大家有什麼好意見也可以分享。

我會不斷更新

第一章,最溫暖的日子

巾國,是坐落於北方大陸以女性統治的奴隸制大國之一。等級區分從上往下為皇族,貴族,平民與奴隸。其中皇族與貴族全部由女性組成,而男性的最高等級可以為平民。嬋城是巾國首都,一座中世紀歐洲建築風格的老城。

今天恰好是12月24平安夜的夜晚,天上微微飄雪,禪城街上已經沒什麼行人,大多居民都已經圍坐在家裡的火爐旁渡過這溫馨的平安夜。而在街角的一條巷子裡,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僅僅相擁,兩人約莫8 9歲的樣子,同披著一張薄薄的毯子。女孩眼神穿過無人的大街,看著對面屋子裡圍坐在火爐旁吃火雞的一家人,往自己手上噴了一口白氣,擦擦雙手,問小男孩道“楓,我們會冷死在這裡嗎?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像他們一樣坐在火爐前吃香噴噴的聖誕大餐嗎?”小男孩冷的發抖,但他還是把薄毯又往小女孩身上送過去一分,自己的半邊身體都漏在了外邊。他故作鎮定的道:“放心吧,這麼多個冬天我們都熬過來了,上帝會幫助我們的。”

兩個孩子從小便的在街頭流浪,依靠路人,商販的施捨,小偷小摸的偷吃的,垃圾桶裡翻食物,才吃一天沒一天的活到了現在。但這個冬天似乎特別的冷,似乎是上帝有意去捉弄他們一樣。

雪越下越大,小女孩漸漸的躺在男孩的肩膀睡著了,男孩抱著她,眼皮也越來越重,世界半合半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一個身穿灰衣,灰沙蒙面女子站在他們身前。灰衣女子打量了他們好一會,輕聲的問道“跟我走願意嗎?”男孩微微的點點頭,便合上雙眼暈睡過去了。

待到二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兩人躺在一間山腰中灰磚砌成的平民房裡,房屋的佈置及其簡單,入門處是一張木桌,桌的另外三個方向分別是火爐,一張大的石板床還有他們現在躺的這張小茅草床。”你們醒了”那灰衣女子坐在桌旁倒著茶水又道:“如果你們兩個願意跟著我,以後便要聽我的話,當然我也會待你們好,不會把你們當成奴隸看待的。”

在巾國,大多數的人都屬於平民階層,只有那些實在沒辦法活下去的才選擇去當奴隸餬口,當然也有的是為了能進入皇宮過上好日子才去當奴隸的,這和中國古代當宦官差不多意思。兩個孩子雖然經常食不果腹,甚至可能會被冷死,但他們仍然堅持不當奴隸,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身體上印上了奴隸的字樣,便一輩子都再也不能做回平民,過正常的日子了。或許灰衣女子看中的也正是他倆的這份堅持。

女孩還在懵懂中摸不清怎麼回事,“謝謝恩人,謝謝恩人。”男孩早已機靈的扯了扯她衣袖,然後跪地給灰衣女子磕了幾個頭,說道:“婷,還不快感謝恩人的收留,咱以後不用再害怕被餓死冷死了。”女孩見狀依樣照做。灰衣女子眉宇間露出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那你們倆從今天開始便叫我,灰姨,以後我讓你們做是便做什麼,不

許不聽話”

果然,從那天起,灰衣女子便收留了他們。雖然灰衣女子一直帶著灰沙,神情也甚是冷淡,但他倆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人對他們的好,也感受到了家的感覺。從他們住在這的第一天起灰姨便開始教他們讀書寫字以及傳授他們學習一些內功心法,雖然兩個孩子還小,不懂得這些,但聽灰姨話去背這些心法實在是比在街上小偷小摸,招人毒打好太多了。開頭兩年二人早晚一起修煉內功,白日照灰姨的吩咐砍柴洗衣做飯。

但楓的天資聰慧,僅僅兩年時間已經比婷內力渾厚許多。這些灰姨都是看在眼裡,心理明白。兩年後,灰姨開始讓他們分開修煉,她開始傳授楓更為深層的內力,以及點穴,用毒,用藥,暗器等不顯於外的功夫;而相對的她讓婷開學學習,兵器,兵法,以及一些威力剛猛,震天動地的招數。就是在每天的修煉與玩耍中,他們倆渡過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年。

一天,灰姨讓婷上山砍柴,把楓留在了屋中。灰姨如同第一次和他們見面時,坐在木桌旁倒茶。她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楓,這孩子已從當年的小毛孩變成如今高大健壯的大男孩了,十年間的往事瞬間從眼前飄過。”楓,你還記得我收留你的第一天你答應過灰姨的話嗎?”

她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楓,你現在給我跪下。”楓在灰姨身旁一愣,但很快還是跪下了。十年來灰姨對他很好,他也從來不會不聽灰姨的話,雖然今天突然叫自己跪下非常的突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楓還是依言照做了。灰姨把搭著腿,把腳移出桌子下邊,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對著楓,潔白修直的腿從灰裙中露出。

楓打跪在地上打量著灰姨,灰姨還是如同十年前那樣,灰色的面紗蓋住了她美麗的臉龐,烏黑秀髮及腰,灰色的連衣裙若隱若現的蓋住了腳上的灰色布制短靴。楓似乎今天才發現,原來灰姨樣子看起來也不過30歲出頭,雖是透過面紗也讓人覺得美的驚心動魄。那麼當年收養自己和婷的時候也就是比現在的自己大那麼一些而已。”趴下來,舔我的靴子”灰姨淡淡的聲音好像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

楓愣愣的望著灰姨,心理道“我是不是聽錯了,這不是奴隸乾的事情嗎?我可不能做奴隸做的事。”心理混亂間灰姨似乎加重了語氣:“聽到沒有,我讓你舔我的鞋子,把上邊的灰都舔乾淨。”

第二章,奴隸之路

灰姨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從來沒讓人伺候過鞋子,鞋子自然是很髒。但楓卻一絲不介意這個,他奇怪為什麼灰姨突然會變得這樣,楓愣在地上不知所措。”楓,你記得你答應過灰姨會聽灰姨的話,對吧”良久,灰姨的眼神從剛剛的嚴厲變得溫柔,“我現在希望你幫灰姨去做一件事,但你必須要……”楓確實聰明,聰明的似乎能看透人的心。

看到灰姨眼神的變化,還沒等灰姨把話說完,楓已經俯下頭去,伸出當年寧願被凍死也不願意用來服務她人的舌頭開始舔舐著灰姨靴子。灰姨看著低頭舔著自己靴子的楓不禁眼角有些溼潤,她轉頭望向窗外溫柔的道:“這件事只有你能幫灰姨去做,但卻要苦了你了。灰姨實在是……”又沒等她把話說完,楓用手托起灰姨的腳輕輕的放在地上,捧起另一隻腳,“灰姨,您不用說了

,我的命是您救回來,您有什麼吩咐就吩咐我去做就可以了”楓早就知道灰姨把他和婷救回來,還教了他們這麼多高深的武功,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

但無論目的是什麼,灰姨是真心真意對自己好的,他願意幫灰姨做一切事情來回報這份恩情,楓又道:“灰姨,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您答應我。”灰姨有些疑惑,她低頭看著楓。楓一邊舔舐著灰姨的鞋子一邊道:“我做什麼都可以,成為奴隸也沒關係,但您千萬不能讓婷成為奴隸,她自尊心特別強,希望您能讓她過上好日子。”灰姨眼中露出無限的溫柔,抬起另一隻腳在楓的腦後輕輕的撫摸,嘴角喃喃的說道“真是好孩子。”

就在這時,忽聽得門外有人走進,以二人現在的內力,這麼近的距離無論多靜的腳步聲都能分辨出來。但這人似乎並不是悄悄靠近的。這人腳步沉重,還沒到門口便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哈哈哈,小灰,沒想到這些年你隱居在這裡。”聲罷,一個約莫30來歲,身披黃色垂地斗篷的女子破門而入。

楓立馬橫護在灰姨身前,怒斥道:“什麼人?”披風女子緩緩走進,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喲,小灰,想不到你也會養了個小奴隸伺候著,就是環境清貧了些。”灰姨把楓拉到身邊,道“這次請你來就是想把這孩子拜託給你調教的。”楓一聽,原來是灰姨請來的,沒想到10年不與人見面的灰姨居然會找人來。

那女子又大笑道:“肯定是這小奴隸沒伺候爽你才拜託我的吧,哈哈哈。給我半年時間,保證把他調教成讓皇宮那群小賤人們都羨慕的御用奴隸。”楓有些不喜歡這個女子的說話態度,道:“我們什麼關係竿你屁事。”女子一聽一個奴隸居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披風內忽然長鞭揮出,想捆住這小畜生的脖子。長鞭揮出,如同破雷般的聲響,轉眼即至,顯然對方也是練武之人。

可楓已經跟灰姨習武十年,加上天資的聰慧,內力早已讓一般人不敢想象,甚至連灰姨都覺得再假以時日,楓的內力必然在自己之上。只是楓一直修習的都是內力,暗器等不顯於外的武功,所以根本看不出是個習武之人,若是換了婷站在這裡,面前這個女子可是忌憚三分的,更何況楓的功力早以遠在婷之上。

楓左手伸出,穩穩的抓住揮擊來的長鞭。兩人以鞭為媒,拼接內力。灰姨見狀喝斥道:“楓,不得無禮。”楓內力剛出,立馬又收了回來,放開長鞭,低頭對灰姨道:“對不起,灰姨。”那女子收回長鞭,心理暗道:“沒想到這小奴隸小小年紀就有這等內力,果然是灰教出來的徒兒。可以依身材看應該是還未授予什麼武功”當然,她並不知道楓只使出了小部分的功力,修為也全在暗器,下毒,點穴等,她還只以為是一個剛開始修習內力的初學者。但以楓的內力造化早已遠遠在她之上。

披風女子冷冷的道:“哼,你教出如此有出息的徒兒,我可不敢幫你調教。哪天他一個不樂意反過來咬我一口怎麼辦。”灰對楓道:“楓,從現在開始你便是這位姐姐的奴隸,以後什麼事都要聽她的吩咐,不可以有一點違抗,還有,就是在這段期間,你不許是用任何武功和內力。”楓其實在就猜到了,灰姨請來這位無非就是要把自己交給她調

教成為一名奴隸,他也在剛剛幫灰姨舔靴的那一刻就下定決心,無論做什麼自己都願意。現在如果再擺出那種不情願的樣子,只會讓自己日後多吃苦頭。

反正自己有內力護身,她也拿不了自己怎麼樣,大不了就是放下尊嚴,伺候她半年。楓當下做禮賠罪,“這位姐姐,剛剛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您不要和小的計較。”披風女子冷哼一聲:“小子,轉的倒是挺快的。”又對灰道:“還是不行,他武功這麼厲害,我沒有安全感,我要··”

然後披風女子甩過一枚藥丸到楓手上。灰立馬會意:“這沒有問題。楓,你服下它。”楓自幼跟灰姨學習藥理,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呢,這是七日續命丹,用一種十七種藥按順序配置的毒藥,每隔七日便要服一劑解藥以續命,解藥也是按毒藥配置時的順序配置,所以除非配置毒藥的人沒有人能解此毒。

但既然灰姨都這麼說了,楓也只好相信灰姨,一口便服了下去。見道楓服下藥丹,披風女子似乎鬆了一口氣大笑走到楓的身邊,對著灰看了一眼,轉身就給了楓一個耳光,楓下意識的想保護自己和還手,但立馬忍住了,任由披風女子左右開弓的扇他耳光,嘴裡還叫道:“不許用內力護臉。”“這是賞你不知好歹的,這是教你怎麼做奴的”幾十個巴掌過後,楓已經嘴角出血,低頭單膝跪倒在地上,頭腦暈乎乎的。”

還不謝恩?還想被打是吧。”楓也很聰明,他從小在城內長大,知道奴隸應該怎麼對待主人。他雙膝跪地,不住的磕頭:“謝主人賞賜,謝主人……”

沒等楓說完,披風女子從披風中伸出穿著紅色皮質長靴的腳踩住楓的頭,“我先給你上第一課,磕頭一定要讓主人感受到你的真心感激或認錯。感激的時候要連續磕頭,頭擊地要清脆,要讓主人覺得你是真心崇拜主人的”說著她用腳踩著楓的頭一下敲擊在地上,然後命令道“馬上抬起來”又一下一下。”就像這樣,”她接著說,“如果是做錯事則要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敲擊聲響,讓主人覺得你是在懲罰自己,直到主人說停。”

說著又用腳使勁的踩著楓的頭往地上踏,教他怎麼做。幾下磕頭,楓早已經身體顫抖著想起身直接殺了她,然後在等自己被毒死,但跪在地上看見灰姨的腳,他又忍了回去。楓以為這是她為了報剛剛自己對她不敬的仇才羞辱自己,卻不知這是皇家級奴隸才懂得的修養。在巾國,奴隸也分很多等級,最低級的是伺候貧民的,其次是貴族,和皇族的。

每年奴隸都會有等級考試,如果能成為國家一級的奴隸去伺候皇族的話,生活可以是要比平民好上百倍。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為了“升官發財”去當奴隸。而披風女子教楓的正是全國最高級別的謝恩及認錯的要領。

磕罷,她身材甚是豐滿,直接坐在楓的肩上,翹起腿和灰開始說話,完全不去理會楓的存在。楓不得使用內力,光是用雙手支持著上身豐滿的女人已經滿身是汗,雙手不住顫抖。披風女子見椅子有些不穩,腳彎曲往後伊泰,腳後跟直直打在楓的鼻子上,楓流出了鼻血。”我和你說”她喝斥道:“你師傅把你交給我調教,我就要把你調教成全國最好的奴。”

楓聽了心裡覺得似乎明白了什麼。她並不是為

了享受或喜歡虐待才這麼對他的,而是確實是要教自己東西,其實她和他一樣,不過都是在幫灰姨做事,只不過角度和立場不一樣而已。楓想明白了這點心理似乎舒坦了些,咬牙止住雙手的顫抖,嘴上回話道:“是,謝謝主人教導。”她坐在楓的肩上繼續喝斥道:“你知道做到最好的奴最重要是什麼嗎?”

楓忍住手上的疼痛回答“不知道,請主人教導。”“就是要會入戲。!”披風女子繼續說道:“人的感覺是很厲害的東西,你有沒有用心,對方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得到。所以當你作為奴隸時,除了我以後會教導你的各種最高禮儀之外,就是你真正用心的去伺候,崇拜主人,把主人當成你的一切。不對,是哪怕只要能讓主人高興一點,或更舒服一點,你獻出生命的是值得的,你的一切只是為了讓主人變得更好一點點就夠了。只當你有了這種心態,你才能真真正正的感染到你主人。”楓用心記下她說的話,但內心矛盾,我怎麼可能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你呢?

獻給灰姨還差不多。但轉念一想,現在的訓練不正是為了以後的灰姨嗎?不管了,照她說的強迫自己去做就對了。當下立馬回答道:“是,主人,謝主人教導。”

披風女子笑道:“真的懂了?那你應該怎麼做?”楓撐直雙手,:“即使手斷了也不可以發抖,這樣會讓主人坐得不舒服。”楓又模擬剛剛主人教她的心情,他忽然覺得如果自己的鼻血流到主人的披風上弄髒了主人的披風怎麼可以,他單手撐地堅持著,用手輕輕撥開主人的披風,生怕弄髒了主人的披風,但又不去騷擾到主人的談話。披風女子笑道:“此奴可教也”

而另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灰看著被披風女子坐在胯下的楓卻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第三章,傾豔主人

這個披風女子名叫傾豔。她給楓帶上項圈牽在手裡,“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你只能爬行,頭不得高於我的屁股,視線不得高於我膝蓋,聽見沒有。”“是”楓狗一樣跪趴在傾豔的身邊,他現在才發現傾燕身材豐滿白皙,穿著紅色皮質的帝國調教裝,配上過膝的紅色長靴,讓人看了就血脈噴張。

傾豔手用力一扯狗鏈,楓才發現項圈裡邊有刺,脖子被尖刺刺痛,下意識的就跟著拉力的方向去。”來,抬頭和你灰主人再見了”楓抬頭看看灰姨,卻見灰姨和他眼神一對上,立馬便轉身回屋了。傾豔又手中用力一扯,“走吧,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楓脖頸被刺痛的大聲叫出來,傾豔這次倒沒有喝斥,反而是呵呵大笑。

然後,在楓身上加了個馬鞍和腳踏,然後跨騎上去。到現在為止楓只見到傾豔的那雙過膝的長靴,以及感受到她豐滿的身體,傾豔披風下到底是怎麼樣他根本不知道,傾豔用靴跟在楓腿上一跺,楓下意識的向前爬去。一往前爬,楓便抬起頭來看路。剛抬起頭,臉上便捱了一巴掌,“誰讓你抬頭了。”

“可是不抬頭怎麼看路?”然後又是左右兩巴掌,楓身體一個顫抖,傾豔喜歡極了這種奴兒在胯下顫抖,把自己頂得一顛一顛的感覺,“不許還嘴,主人說你做就是了,沒有為什麼”然後她又左右開弓的打了楓好幾十個耳光,楓一上一下的晃動著身體,爽壞了傾豔,但楓心理還只到:“不能躲,

這樣主人就打不到我了,要把臉貼上去讓主人打的舒服一點。主人肯定又是在教導我怎麼做一個好奴了。”

之後楓便只看著自己的手向前爬,方向由傾豔來拉他脖子上項圈來控制,好幾次傾豔為了試探他時不時真的不往前看故意往樹上撞。他還真撞上去,頭都流血了,心理還暗想,這是主人對自己的考驗。

傾豔很滿意這個奴,教一遍遍掌握到了奴最重要的要領“從內心裡服從於,崇拜與相信。”她一路搖晃在山水間,哪管胯下的奴早已經手和膝蓋都磨壞了。好在即使不用內力楓好是有那麼點功底在的才堅持了下來。楓也不知道走到哪,這是哪,兩路旁的景色都不敢看,只看著地板從土路變成石路,又變回土路。一路上兩人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雖說騎著奴當交通工具在巾國並不少見,但是如此殘忍的把奴騎的手膝都出血,而且還是當四腳馬卻還爬的如此之快。

楓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但也不知道是恰巧還是傾燕看穿了一切,恰巧傾燕騎著楓進了小鎮,在一家飯館稍作休息。傾燕點了兩個菜,讓楓跪在身後輕輕捶背,減輕旅途的勞累。不一會,大街上宣然大躁,一隊巾國的女官兵壓著群奴經過此地。十多位女官兵身著紫色鐵製輕盔甲和長靴,手裡拿著長鞭,騎坐在各種的馬奴脖子上,驅趕一大隊手腳被鐵索鏈接的奴隸,約莫百來人。

有人稍微走的慢了,女官兵變化騎馬奴上前鞭笞,驅趕。楓可是十年都住在野外,第一次見如此之大的場面不免伸長脖子觀望,當然,他不敢停下手上給傾燕的按摩。傾燕卻不以為意,繼續夾著菜吃,對楓說道:“你認真看,這些馬奴一看就知道訓練還不到家,在女騎士騎肩馬的時候,馬奴一定要儘量低頭,把脖子放平。這樣女騎士才能舒服的騎在馬奴的肩上,用脖子作為固定,這樣才能騎士與馬奴重心在一條直線上。不然的話,馬奴脖子伸直了,女騎士的重心便偏在了馬奴的後方,要向前曲身保持平衡,騎著就很累,就像這些女士兵一樣。”

傾燕繼續教導楓:“但軍隊對馬奴方向快慢的控制就很好。女騎士用跨步夾住馬奴脖子的力來控制方向,然後要加速便用馬刺刺馬奴的肋骨,要減速就身子向後傾斜。但我對你的要求比這更高,我要你直接能感應到我在想什麼,在我未發出命令你就立馬去做,知道沒有。”楓有點迷惑,這怎麼可能做的到,不過既然主人是這麼教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帶頭的女官兵,讓所有奴隸原地跪下,留下兩位看守,其他人便也進來飯館吃飯休息。但進來才發現,已經沒有位置了,一位女士兵道:王姐,咱換一家店吧。那位王姐有點自豪的道:“用不著,看我的。你倆去解開15個奴隸,讓他們進來。”說罷很快女官兵便帶入15個奴隸,王姐讓10人跪趴在地上給他們當凳子,其餘5人跪在中間,十手相互交錯,形成一張桌子。

幾位女士兵連誇王姐聰明,居然懂得這麼用這些賤人,然後踢了下墊坐著的奴說道:“還不快謝謝王姐給你們這些賤貨機會伺候我們。”10多位奴隸連聲道謝,王姐哈哈大笑。菜放在中間的“桌子”上,女官兵們便開始吃了起來。

最後上湯的時候,店小二說,“幾位官姐姐,這湯

很燙,您看我先幫你們涼涼再上吧。”王子手一揮,“用不著,直接放他們手臂上,要是他們敢出一點聲音,看我不……”店小二隻好把燙輕輕的放在一人手臂上,那人不住疼的發抖,但卻不敢出一點聲音,“喲,耐力還不錯嘛”

王姐似乎繞有興趣:“我就試試你耐力有多強,說著往他肚子上就是一腳踢去,那人大叫,湯盆抖動。王姐又是一腳,“你能挨住我10腳我就放你走。”說罷又連著踢了三四腳,到最後一腳時她似乎意識到怎麼可能放他走,如果我連他都踢不倒面子不都丟盡了嗎,使盡全力用腳尖朝那奴的下體踢去,湯灑了一地。她故作生氣道:“好呀,你個賤奴。”那奴顧不得疼痛,捂著下體,馬上起來磕頭,認錯。王姐拔出刀,你認錯也沒用了,“反正,一路死那麼幾個就是說逃跑時抓到殺死的就可以”說罷冷笑一聲對頭砍去。就連生命就要終結了,還是被這樣隨意的玩弄,但這個奴隸也始終不敢還手,閉眼等是。這是怎麼樣的經歷才能把一個人的求生本能完全磨滅。在千鈞一髮之際,楓想出手救這個可憐的人,但傾燕瞟了他一眼,阻止了他。但也在同時,牆角那桌的一個茶杯飛出,打落了王姐手中的刀,幾個女士兵驚慌失措,紛紛拔劍,怒喝道:“什麼人?居然敢跟軍隊過不去。”牆角一桌共3人,都是女子,其中一個手上有奴隸的印記(在巾幗所有奴隸都會被烙上終生的印記,也就永遠都是奴隸了)。此時一個約莫20歲上下的白衣少女,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些調皮的從牆角那桌站起走出來。”

你們這些人也能叫做我們巾幗士兵,不遵守押運奴隸時不得使用奴隸的規則也就算了,居然還視奴命如草芥。簡直就是巾幗士兵的敗類。”那十幾個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少女,應該是貴族出身,但居然敢來軍隊找茬十幾個人怒斥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教訓姑奶奶們”說罷10幾個人一擁而上。

白衣少女笑道:正好讓本姑娘練習下新學的彈指神通,拿起桌上的酒杯,嗙嗙幾聲頓時放倒了好幾個官兵,可剩餘的官兵早已把她圍住,打鬥中她漸落下風。眼見白衣少女要有危險,哎呀的交出聲來,牆角那種的一個約莫30歲的女子縱身一躍,掌勢如同排山倒海,把所有女兵全部擊倒。白衣少女,一個轉身回到那女子身邊:“還好有你在,師傅。”這時那女奴也起身走到白衣少女身邊,“來,主人,我幫您擦擦汗”

白衣少女回道:“謝謝你,小柔。”其實在巾國大多數主奴之間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只是個別比較極端和殘忍而已,但對待奴隸如此有禮的也著實少見。

楓打量著這位武功了得的女前輩,心想“她的武功在主人和婷之上,正面交手我應該也不是她的對手。”楓的江湖閱歷尚淺,但傾燕可以一眼就看出了這掌法招數,使出之人必定是當今御前二將軍江清。那麼這位白衣女子想必是皇族中人了。

後來三人只是把女官兵們教訓一番,便放她們離去,三人也徑自東去。傾燕,放下幾錠銀子,一拉楓脖子上的狗鏈,也跟了過去。傾燕生怕被江清發現,遠遠的跟著她們三人。楓有些好奇:“主人,為什麼要跟著她們?”

傾燕手用力一拉,轉身打了楓一

耳光:“做奴的不要問主人問題,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說罷,“我現在交你如何做主人的肩馬,還記得,我剛剛和你說的嗎?”楓認真的回答道,:“奴才記得。”

傾燕雙腳微微分開:“以後,見著我這個動作後不要再讓我說,要5秒內把頭伸進胯下,用脖子的部位住主人的胯下,其他地方不可以碰到主人,然後慢慢站起來。起身的過程中,先要把主人的重心完全置於你的身前,用你的脖子支撐,這樣主人才能平穩且舒服有快感的雙腳離地,然後再慢慢把主人重心後移到和你垂直,記得,頭要一直保持九十度低下,讓主人的屁股和你的肩膀產生最大的接觸面積。然後雙手要握緊主人的鞋底,這樣主人才能覺得踏踏實實踩到東西,無論向下用力踩踏還是向後傾斜時借力都有著力點,騎著才像真馬,才舒服。”

楓只是一遍就記住了,因為本身內功深厚的原因,在起身那一下渾厚有力平穩,對傾燕下體的刺激著實讓傾燕喜歡,她一手握住楓的頭髮,雙腳在楓雙手掌做成的腳踏上站起來,大腿用力夾楓的頭,嘴裡一聲“駕”,指揮楓向前奔去追上三人。楓的手掌之前爬行早已破損出血,現在傾燕全身的重力踩立在他手上,還不挺跳動身體,摩擦的楓的雙手不住流血。她表揚性的摸摸跨下楓的頭。

這是傾燕第一次表揚楓,以為冷酷的踢打讓楓覺得都是為了這一瞬間的鼓勵,也讓楓覺得,似乎傾燕對自己其實很是愛護,之前都是的虐都只是恨鐵不成鋼。他卻不知這只是調教奴隸的一種手段,給他幾巴掌再喂一口蜜,奴還會感恩於您。

第四章,受人之託

傾燕舒服的騎著楓跟著她們身後,心裡盤算:“我功力不如江清,楓雖然內力不錯,但招數平平,即使我兩聯手也不一定是江清的對手,看來只能使計了。”可楓是第一次當脖子嘛,為了傾燕的舒適,他脖子前傾已經大是受力,早已疼痛僵硬,加之之前一路爬行,手膝具損。在夜間來跟蹤三人來到投宿的酒店時,傾燕一下馬,楓已經筋疲力盡癱倒在地。傾燕手用力一扯項圈,發現楓即使受了項圈的刺痛仍然無動於衷,她知道他是真的到了極限了,對於第一天當奴的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但傾燕還是使勁拉著項圈鏈,抬腳踩在楓的頭上,嘴裡罵道:“廢物,真是廢物”還不斷用靴底摩擦他的臉。傾燕放輕腳上的力道,低下頭去輕聲問道:“我要對付這三個人,你有沒什麼好辦法。”傾燕知道正面衝突肯定佔不了便宜,這聰明的小子說不定有什麼妙策。”

下毒”楓在傾燕腳下緩緩的說。傾燕突然又加大腳上的力道:“還以為你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他們肯定會在吃東西之前試毒的。果然是廢物。”楓忍著臉上的疼痛,說道:“只要我們在吃飯的過程中下毒便可以了。”傾燕饒有興趣:“你倒是說說。”

“之前我觀察過他們”楓說道;“在他們教訓完官兵之後回繼續用餐是沒有再次試毒的。••••••”“不錯”傾燕臉帶笑意:“那我們就在晚飯時間動手。

現在我先把我的獨門絕學,易容術,傳給你,免得行動時讓她們認出來起了疑心。晚餐,三人下樓就餐,吃到一半忽聽得飯店門口有人大叫搶劫。以白衣

女子的性格,當然是搶上阻止,但當白衣女子抓住那個搶劫的男人時,他猛的一回頭,單掌送出,直擊向白衣女子胸口。江清大叫一聲:“不好”。

立馬起身搶上,白衣女子躲過這一掌,但接連而來的第二掌當頭蓋下,她已經無從閃避,好在江清幾時趕到,隔開這一掌。此時小柔坐在桌前觀戰著幾乎心都要跳出來,大叫“主人小心”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易容成一位大叔的楓已經悄悄走到桌子旁邊,準備下藥。

但楓僅僅手一微動,小柔立馬發現了他,楓心裡暗道“不好,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也有武功根底,居然能發現我。”他靈機一動,猛的小柔身上一撲,假裝喝醉嘔吐狀往小柔身上抹嘴,小柔急忙雙手想推開,口裡叫到,“你個醉鬼放開我,放開我。”楓趁著小柔背對桌子被自己抱著的瞬間,雙手在小柔背後往菜裡下藥,這些偷雞摸狗的動作早在他年幼混接頭的時候就已經懂得,他甚至著小柔不注意,連她身上有什麼東西都已經摸清楚了,楓這麼大個孩子這還是頭一回抱住女性的身體,那種柔軟讓他心裡莫名的一陣混亂。

另一邊,那個男子當然就是傾燕易容而成的,她見江清已經趕到,楓也已經得手,掉頭就跑,她知道自己輕功不如江清,在轉身時連帶向白衣女子發了三根暗器,讓江清為了護主錯過攔截自己的機會。楓在被小柔推開後也假裝搖搖晃晃的離開了。三人回到菜席前,邊繼續吃飯邊商討著這名男子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襲擊白衣女主,難道白衣女子的身份暴露了嗎?傾燕和楓兩人暗地裡觀察她們,這毒是少有的無色無味之毒,叫化氣散,吃了後內力無法凝聚,功力自然大減。

傾,楓二人要了一間在她們旁邊的客房,等待晚上動手。深夜,傾燕以為楓僅有不錯的內力修為,還不會什麼武功,讓他在門口等候,自己潛入三人房中。她知道雖然江清中了化氣散,但若靠的太近還是會被發現,她決定,在若干米外,突然躍上,希望能同時點中三人的穴道,但可是江清反應實在是快,單手隔開傾燕的點穴手,怒斥道:“什麼人?”正想運氣,才發現內力無法凝聚。

她才知道自己中毒了。眼見白衣女主和小柔被點中穴道,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大聲問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傾燕眼見已經點住兩人穴道,只剩下一個無法運氣的江燕,也不著急,冷冷的哼笑道:“哼,看來你是不記得我了”邊說她邊摘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容貌。

江清一看見傾燕的真面目,著實一驚,“是你!你是回來報仇的?”傾燕呸的一聲:“怎麼可能忘記你們姐妹對我做的事。”江清又道:“沒想到你對當年的事還是念念不忘。”傾燕喝止江清的話,“什麼都不用說了,拿命來。”

傾燕萬萬沒想到,江清這些年的武功進步居然如此神速,即使中了化氣散還和自己鬥得難分難解。只怕這樣鬥下去自己佔不著什麼便宜,她眼見江清招招都護著身後的白衣女子,想必這個白衣女子是什麼身份顯赫的皇族。也沒來得及多想,便朝白衣女子連發幾枚暗器,江清果真捨棄防守去救白衣女子。江清心道:“完了,我不可能同時在對付她的時候還護著公主。”

江清來不及多想,她轉身去解二

人的穴道,把背後的破綻露出給敵人。傾燕根本不關係這白衣女子到底是誰,她想要的是江清的命。這一下正好,她重重一掌落在江清背上,隨後又補了幾鞭子。江清當場吐血,跪倒在地。

白衣女子和小柔同時驚叫道:“師傅。”江清轉身抵擋傾燕的皮鞭,大聲叫道:“你們快走。”傾燕完全沒有想到,江清居然會如此捨身救這個白衣女子,當下她心念一轉,“就這樣打死她豈不是便宜了她。既然她捨身保護這兩個丫頭,我便去打死這兩個丫頭,讓她痛苦的生不如死。”傾燕當下喝道,“楓,攔住她們,別讓她們走了。”

楓聽到主人的命令,阻在門口。江清向傾燕甩出幾枚金針,然後轉身便向擋在門口的楓撲去。楓見江清撲身而來,自己的武功又著實不怎麼樣,只得揮拳抵擋,萬萬沒料到的是江清張開手,胸口吃了楓一拳,然後死死地抱住楓,嘴裡大喊:“你們快走。”楓這才醒悟過來,江清受傷已重,江清剛剛只是硬撐著騙自己她要進攻,其實她早已身受重傷。

現在江清一抱住楓,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雙手死死地抱住他。楓被這幕打動了,是什麼讓一個人可以如此不顧自己性命去保護另一個人?楓愣愣的站在那。傾燕躲過暗器後,見兩個女孩已經跑出門外,她只道楓被人抱著動彈不得,她立馬出屋去追那兩個少女去了。

楓看著她們走遠,再看看這個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死死抱著自己,眼睛卻望著兩位女孩離去的江清,眼見兩位女孩跑開她才鬆開手,倒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說道“你要殺便殺,還等什麼。”楓愣愣的問:“為什麼你可以捨棄自己的生命去救她們。”江清似乎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驚了一下。

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隨時都可以取自己性命的男子。”沒有為什麼,她是我主人,更重要的是她對我好。你不是和傾燕一夥的嗎?怎麼還不動手。”

楓沉吟片刻,轉身便要離去。江清看著這個楓的背影,心裡嘀咕:這男孩心裡倒是善良。公主失去了內力,也很難逃出傾燕的追擊,或許這個男孩可以救公主一命。江清叫住楓:“喂,你過來。”

江清在巾國軍營裡待了許多年,一直是命令別人做事,事到如今有事要求別人卻也還是不懂的禮貌客氣一些。好在楓也不太介意這些理解,轉頭問道:“什麼事?你如果還能走的話就快點走,不然等下主人回來你肯定是要命喪於此的了。”江清聽到這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用力坐起身來:“小子,你可不可以答應姐姐一件事,如果那兩位小姐被你主人抓到了,我希望你能保她們不死。你現在把我千刀萬剮都可以。”說著,轉身跪下,不斷磕起頭來。

又從衣袖裡拿出一本書“作為答謝,這本江家掌法的心法送給你,我們江家掌法是少有的可以隔空傷人的武功。”楓看了跪在地上的江清一眼,心裡道:“這女人一直不可一世,現在居然肯跪下求我。”手裡接過她的秘籍,轉頭便離去,嘴裡說道:“我不知道我可以保住她們多久,你最好快些找人來救她們。”說罷便追出身去。

果然,白衣女子和小柔出門後如果一同逃跑絕對兩人都會被抓到,兩人分頭逃跑,傾燕選擇去追白衣女子,在不遠

的樹處便追到了她,在回客棧的路上碰到了楓。兩人都有一定的內力功底,此時覺察到小鎮外正有大批的官兵接近,想必是小柔去找來的救兵。為了安全,兩人帶著暈厥的白衣女子離開小鎮。三人來到叢林中的一間破廟休息,此時傾燕才仔細端詳這位白衣女子,確實是皮膚雪白,臉容俏麗,猶如人間仙子一般漂亮。

傾燕第一次覺得有女人可以比自己漂亮如此之多,自己竟不自覺的有一些自悲起來。嘴裡喃喃道:“可惜你落在我手裡了,現在就送你上路。”說罷抬掌便要劈下。楓見著擔心白衣女子的安危,從身旁勸說,假裝淫笑道:“主人,你這樣一掌打死了她,那個江清也就是痛苦一次,實在是便宜了她。你不如把這麼漂亮的姑娘訓練成奴隸,讓她天天生不如死,也讓那個什麼江清知道後又救不到她而天天心裡痛苦,以後帶讓這個江清的主人成為您最下賤的奴隸,這不是更好更能侮辱她嗎。”

傾燕一聽,覺得不錯,有道理,沒想到這傢伙看著心腸不錯,內心居然這般殘忍。白衣女子其實也早就清醒了,只不過假裝還是昏迷而已。聽到楓的建議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我堂堂巾國公主,居然要讓我當人家的奴隸,這不是讓我比死更難受嗎。這個男子好狠毒呀。”

第五章,成奴

白衣女子叫潔,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真名。傾豔給潔帶上和楓一樣奴隸的項圈,然後牽著二人一路西行,來到一片叢林深處的巨石中,穿過雜草掩映的小路後來到廓然開朗的一個山谷中,山谷除這小路外四面都是峻石峭壁,山谷的花草叢中有一座大的四合院式房屋。

傾豔拉著爬行在身後的二人走進屋子。一個黃衣少女跑上前來歡呼大叫:“媽,你終於回來啦。”二人見這黃衣少女約莫16歲,雖然皮膚白皙,但容貌平平。她身後跟著一個爬行的粗布麻衣的奴隸,鼻子被套上了鼻環,連著一條不長的繩子到黃衣少女右腳的腳踝上,黃衣少女跑上來擁抱母親時完全沒有理會腳下的這個奴隸,但這個奴隸卻驚慌失措的快速爬行跟在少女後邊,生怕沒有跟上黃衣少女的腳而牽動了自己的鼻環。

黃衣少女抱著母親,“媽你終於回來了,女兒都快悶死了。”男奴匍匐在少女腳下不敢出聲,黃衣少女看了看跪在母親身後的一男一女:“媽,您還帶新奴回來給女兒玩了呢,您真好。”說罷她走到二人面前,俯視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男奴又驚恐的跟在她身後,為恐一個不小心鼻子沒有跟上黃衣女子的腳步。黃衣女子用手托起潔的臉龐,潔仰視看著黃衣女子,似乎覺得自己身為公主,這樣是一種侮辱,便轉過頭去,不看她。

黃衣女子看見潔居然敢不正視自己,嘴裡饒有興趣的叫道:“媽,這奴隸還挺有個性的嘛。您哪弄回來的呀?”傾豔噗嗤一笑:“她可是個皇族喲,你可要好好待她。我就把她交給你訓練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馴服她。看看你現在的調教技術怎麼樣了。”黃衣女子聽到是皇族更加有興趣了:“原來是皇族呀,哈哈”說罷臉一變:“我一樣要她服服帖帖的給我舔屁眼,求著我吃我的屎,喝我的尿。”

這話一出可是把潔嚇了一跳,她身為公主的尊嚴不允許她沉默不語,她猛的想站起身

來,想給黃衣女子一個耳光。可是因為她身中化氣散,哪裡是這女孩的對手。黃衣女子抬腳一把鏈接潔項圈的鏈子踩在地上,潔正想起身,可是脖子上的項圈被這麼一扯,針刺入頸中,又跪倒在地扶著脖子疼的發抖。黃衣女孩大笑:“哈哈,還會反抗,我喜歡。”

說著她惡狠狠的抓起潔的頭髮讓她仰臉直視著自己,她彎下腰去,靠近潔的臉龐,輕輕的說道:“我會讓你知道不服從我的後果的。”說罷她一把把潔甩在地上,用右腳踢了一下匍匐在身旁的男奴,“你說是不是呀。”只見男奴身體不住的顫抖,似乎回想起什麼痛苦的往事。嘴裡不禁喃喃道:“謝主人懲罰,謝主人懲罰。”

似乎已經有點神志恍惚了。黃衣女孩哈哈大笑起來。她又想走過去看看另一邊的楓。可以母親一把攔住了她:“蓉兒,這個男奴是媽媽的,你不許動他。”

傾蓉心裡升起一絲的迷惑,“家裡也曾經有過不少的奴隸,可是從來沒有哪個母親會說不允許自己使用。這男奴到底什麼來頭。”但既然母親不允許也不再多說了。

傾豔牽著楓,步入內堂。而傾蓉拖著爬在她身後的潔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隻腳橫跨在椅子扶手,男奴的鼻子趕緊跟上去,然後跪在傾蓉身邊為她按摩小腿。傾蓉對跪在面前,卻用憤怒眼神望著自己的潔輕輕一笑,手一揮,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然後還繞是心疼看著自己打了潔一巴掌的手說道:“姐姐,你乖乖聽我話,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頭。本小姐調教了這麼多奴隸,還沒有哪個敢反抗我的,喲,不對,或許說反抗我的都已經死了。”

潔聽到這小丫頭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有些害怕起來,看她對奴隸心狠手辣,想必這話不是嚇唬自己的。傾蓉確實是一個天生的調教師,她可以看透奴的心,她知道潔已經開始害怕了。她用手輕輕撫摸潔的臉頰,語氣若勸若愛,輕輕靠在潔耳邊“我和你說,作為我的奴,我讓你吃屎你就要吃屎,讓你喝尿你就要喝尿,你肯定是逃不了。區別就在於你若是心甘情願的求著我讓你吃,我會高興一點,你也自然好過一些。你若反抗,我便折磨的你半死不活,再硬塞進去。你自己看著辦吧。”說罷傾蓉靠在椅背上,搭著椅子上的腳一晃一晃的。

潔聽了蓉的話,愣愣的看著地板,在聽到這話時心中卻莫名的盪漾,好像泛起了一絲漣漪,一點激動。很快按捺住奇怪的心情,心想:“看來這次是沒有辦法了,要不然死,要不然只能卑躬屈膝了。”

傾蓉看出來她心中已經有結論,冷冷的命令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躺下來,頭朝我,把衣服脫掉。”雖然潔心中已經決定先委曲求全,但身為公主的自尊讓她怎麼也無法動彈。傾蓉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道:“好吧,我就讓你瞭解一下本小姐的規矩。”說罷,她站起身來,走到廳旁的櫃子拿出幾條細鏈,細鏈的兩天似乎帶著各自鎖釦。

她走到跪著的潔身後,用兩條教把潔的手和腳釦住,再用另一條從潔身後把兩條相連,讓潔手腳被固定在身後無法動彈。然後又走到潔的面前,用一條想像鼻環一樣夾住潔的鼻子,此時潔才感覺到不行,轉頭想反抗,“不許動”傾蓉大聲喝斥道。潔心中再次泛起一絲波

紋,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任人玩弄的快感,再說,手腳都已經被綁住了,反抗也沒什麼用。

傾蓉往潔鼻中一夾,潔疼的大叫出聲來。傾蓉用抓起潔的頭髮,另一隻手正反連扇好幾下,最後讓潔抬頭看著自己,撫摸著她被扇紅的臉龐輕輕說道:“只是夾住,都還沒給你穿環。以後再也不許叫出聲來,無論多疼都給我忍著,聽到沒有。”邊說傾蓉的手從臉龐摸到潔的鼻環處,然後輕輕的拉了一下連著鼻環的鏈子,潔疼得流出淚來,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開始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傾蓉。傾蓉很喜歡奴隸的這種眼神,這種主宰他人一切的感覺,無論你怎麼求饒都不管用,你越是害怕,她便越是高興。

此時她扒開潔的衣服,潔已經再也不敢反抗。潔閉上眼睛,等待著自己的命運。蓉用鏈接鼻環的另兩頭夾住潔的兩個乳頭,夾子很緊,拔也把不掉,鏈接的繩子又很短,潔為了減輕痛苦,頭低低向下垂去。但即使這樣,她的乳房還是被鏈向上拉起。

傾蓉大笑,“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在我面前只能這般低著頭。”潔現在的樣子即使想抬頭也抬不起來了。

然後傾蓉又再次重複剛才的命令,“躺下來,頭朝我。”或許潛意識裡知道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命運由人宰割,潔這次下意識的就遵從了傾蓉的命令。潔躺下後為了減輕鼻環的疼痛,只能抬起頭看著自己乳房。目光所及處突然兩隻腳落在自己的乳房上,不斷的揉搓。”

怎麼這麼小,放腳都不舒服。”傾蓉每一次才下都會牽動潔的鼻環,潔後來一下沒忍住又疼的叫了出來。這次傾蓉是真的生氣了:“你記得我告訴過你什麼嗎?不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是吧。”潔聽到傾蓉語氣突然變得惡狠狠,大聲求饒道:“主人,奴不是故意的,奴不實在是太疼了。”

這時的潔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早就被傾蓉拉入了奴隸這個角色裡了。傾蓉大力在潔乳房上一跺腳,“我今天就讓你記住,主人的命令是絕對不可以違反的。”說著傾蓉雙腳個踏潔的一個乳房站在她身上,潔為了減輕鼻環的痛苦,只能忍住疼痛看抬頭看著傾蓉的雙腳,傾蓉抬起一隻腳輕輕的放在潔的頭上,微微施力,潔的鼻子已經被鼻環拔長。潔驚慌失措的大喊,“主人,不要,主人不要”

傾蓉站在她身上說話的語氣如同惡魔一般,說道:“給我閉嘴”此話一出潔果然緊閉雙唇再也不敢說話。傾蓉腳慢慢把潔的頭向下壓,潔的身體不斷的在傾蓉腳下發抖,傾蓉喜歡極這種感覺了,奴的每一下顫抖都從自己的腳下傳達到自己的身體,轉換為快感。

只聽到啪的一聲,夾住一邊乳房和鼻子的夾住同時掉落,被夾處同時流出鮮血。傾蓉光腳落地,身旁的男奴立馬用手拖住她的雙腳,不讓傾蓉光腳落在地上,看得出來訓練有素。

潔雖然傷口不大,但那種鑽心的疼從一直蜷縮在地上發抖的潔就能看得出來。傾蓉站在男奴的手上,靜靜的等待。

過了一會,潔爬起身來,頭髮凌亂,她甩了一下頭髮露出清秀的面龐,臉上居然是一副釋放後一般的幸福滿足。她給傾蓉連磕三個頭,嘴裡不斷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然後徑自俯下身去,舔舐著傾蓉的腳,像是在感謝,在臣服,在把自己的一切

通過舔舐交給傾蓉,交給主人。傾蓉看著腳下的潔,冷冷的說道:“哼,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你就是個賤人了,還一直給我裝什麼矜持。以後好好服侍主人,主人會獎賞你的。”潔大口的舔舐著傾蓉的腳,她內心的奴性一直被世俗所壓抑著。母后一直告訴她她是高貴的,她高高在上,應該主宰奴隸。身邊的姐妹也是如此。所以她的奴性一直被自己壓抑著,直到今天,直到今天她才完完全全感受到釋放,是如此的痛快。

第六章,絕情

楓被傾豔帶入房間後,傾豔確實把如何成為一個頂級奴隸的方法都教給了楓。將近兩年的時間裡,楓都被傾豔關在自己的庭院中訓練。這兩年,無論是舔功,廁奴,還是各種伺候,楓都已經達到了全帝國數一數二的水平,這兩年中為奴所承受的是沒有辦法和外人說的。

這天,傾豔突然叫住楓:“楓,這兒有你灰姨給你寄來的一封信。”楓忍不住身體一個顫抖,這兩年的生活中他已經完全被奴化了,甚至他自己都以為自己只是伺候傾豔的一個奴而已。灰姨這個詞讓他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似乎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個奴隸。傾豔把信封甩在地上,自己躺在床上。

楓爬過去拾起信封,顯然信封還未被拆封,傾豔也沒有看過。他打開信封,裡邊確實是灰姨的字跡。信裡寫到:“楓,你今年20歲了。這兩年過得還好嗎?你還記得灰姨當時教你的藥理調息法嗎?在加上此信下面寫到的心法口訣,其實就是武功絕學易真經,修煉此武功,很快你便可以解去你一直在服用的七日續命丹的毒。然後……”楓繼續往下看,他的手漸漸的發抖,沒有想到灰姨居然讓自己去……他腦子不斷的想,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正在楓世界一片空白的時候“看完了還不快過來伺候我。”傾豔躺在床上輕輕叫道,她此時裸露著下半身閉眼合目。楓跪爬到床前,如同往常一樣埋頭進文燕的胯下,伺候文燕的下體。楓很奇怪,主人怎麼完全不過問信的內容。

楓舔舐著文燕的屁眼,用舌頭把她屁眼皺褶裡的髒東西全都清理掉,然後再用內功讓舌頭柔軟又堅挺,一進一出的清理按摩傾豔屁眼的深處。這等口舌功夫在全巾國絕對是一等一的,一來是由傾豔親自教導他技巧,二來,楓在這兩年一直沒有放棄修煉內力,內力早已高深。現在用內力加上舔功,絕對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被伺候得飄飄欲仙。

傾豔紅暈著雙臉。雖然楓天天這麼伺候著她,即使她曾調教過無數好奴隸,但楓還是讓她欲罷不能,她用手輕輕的摸著楓的頭:“楓,你是我調教過最好的奴。你知道怎麼能讓我達到最高潮,甚至超出我自己的想象。你也知道無時無刻都知道我在想什麼,我需要什麼東西只要想一想你就已經幫我做好了。”傾豔今天不同一往的嚴厲與無情,楓感覺到了她今天的無限柔情。楓確實有一種其他人都沒有的天分,就是能猜透別人的心思,但傾豔為什麼今天會突然如此他卻琢磨不透。

難道,她知道了信封中的內容?傾豔繼續道:“把嘴張開,我小便”楓更是疑惑:以往主人都會說要賞自己聖水,怎麼今天?楓用嘴包住主人的陰唇,他知道每次主人小便,都喜歡自己用口舌給她按摩,楓把舌頭非常

的靈活,又可以軟可硬,一瞬間便舔遍了傾豔的陰部,然後楓掌開最,邊吸邊舔得幫助主人排尿。

尿開始緩緩射出,即使傾豔是躺在床上,會有些尿沿身體留下,但楓全部用內力吸進嘴裡,乾乾淨淨,一滴一不會漏在床上。傾豔微笑的看著胯下的楓,摸著他頭道:“好孩子,我希望我的味道能永遠留在你的體內。”楓奇怪怎麼今天主人都不自稱主人而自稱我了。他把尿都喝下後,又用內力分泌唾液幫主人清洗,然後又全部吸出來,反覆幾遍,比用手紙什麼的乾淨舒服多了。

傾豔閉眼躺在床上,安靜而又平和“可以了,楓,你動手吧。”楓大是詫異,“主人,您怎麼知道信的內容的?”傾豔微微一笑,“小灰是我同門師妹,她為人簡單,想什麼我一看就知道了。從收到她讓我幫忙調教你的信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了。”楓完全沒有料到主人居然會如此的坦然。

楓有點不知所措:“主人,您就這樣,就這樣……不和我動手嗎?”傾豔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傻孩子,你不用自責,這是我欠你灰姨的。”傾豔看著眼前這個陪伴自己度過了兩年日日夜夜的人,他是如此真心的伺候,照料自己,比那個負心漢強上百倍。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坐著聊聊天,但她沒有,她轉聲喝令道:“快點動手,你是不是不聽主人的話了。”

楓顫微著抬起雙指,他現在的點穴功夫早已出神入化,可以輕鬆置人於死地,也可以讓人沒有痛苦的離開人世。傾豔閉上雙眼,祥和的坐在楓面前的床上,楓跪在她身前看著主人,手指顫抖。傾豔雙眼緊閉,微微的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我那不成氣候的女兒,她還什麼事都不懂,涉世未深。我一離去,也不知道誰可以照顧她了。”楓緩緩的放下手,俯下頭去,輕輕舔舐著傾豔的腳。

陽光從窗縫斜灑入屋,這一幕,就這樣靜靜的,發生著。

傾豔已經倒在床上,離開了人世。她雙眼微閉,嘴角微微翹起,面容安詳之至。楓打開房門,走出後院,來到前院。正想離開,一個女性聲音叫住了他,“你這賤奴,怎麼居然敢不跪著爬行?”

楓回頭看去,正是傾蓉,她此時身穿紅色騎馬服,白色馬褲和光亮的馬靴,正騎在一個身子裸露的女馬背上。女馬雙眼被白布矇住,口中銜著圓球,被傾蓉拉在手上控制方向。這正是潔,楓想起兩年前答應過江清前輩的話,也知道潔曾經多次出手救助奴隸,也是一位好人,便決定要救她出去。楓轉過身去,傾蓉認出了楓,他們自從兩年前在門口匆匆一見之後,楓便一直被圈養在傾豔的房間與後院,幾乎不與傾蓉見面。”

看來母親訓奴也不怎麼樣嘛,你居然連在家裡奴隸是不能直立行走都不懂?看我好好教教你。”說著,她用綁在她腳後的馬刺輕輕的刺入女馬大腿,女馬顫抖一下向前爬去。直到爬到楓的身邊,傾蓉手微微用力,女馬便停了下來,“還不快給我跪下。”

傾蓉喝斥道,她確實非常生氣,一個奴隸怎麼能站在自己面前。楓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她看見傾蓉胯下的潔背上被烙下一個印記,印記是一個女子一群飄飄的模樣,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奴隸的印記,這在巾國很常見,很多奴隸主都會給自己的奴

隸烙上自己的印記。楓決定先靜觀其變,他緩緩跪下。傾蓉雙腳脫開馬鐙,在潔頭上輕輕一跨,變成坐在她身上。

傾蓉微笑道:“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奴都是怎麼樣當奴的”說罷,她抬起一隻腳搭在潔的肩上,潔感覺到主人的馬靴,立馬開心的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然後大口的舔舐起傾蓉的靴子來。這種感謝讓楓感覺到了傾蓉和傾豔調教出來的奴的不同。

傾豔能把奴調教成,覺得伺候主人是自己應該的,能伺候主人是自己的榮幸;而傾蓉的奴卻滿是恐懼,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主人。傾蓉繼續道:“我看母親是教訓的你少了。”楓深深感受到傾燕的調教不僅僅只有虐,還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相比之下她這個女兒確實不如。她站起身來,馬鞭對著楓的臉揮下。

哪隻楓更加的快,早已在她高舉馬鞭時點中了她的穴道。傾蓉被點中穴道動彈不得,但仍然是以主人的身姿罵道:“你這賤奴是要造反了”楓在她身前緩緩站起身來。傾蓉繼續罵道:“好呀,看我等下怎麼扒了你的皮。”

楓看著傾蓉生氣的臉龐,心裡想戲弄她一下,好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輕輕的靠近她的臉龐,在耳邊小聲的對她說道:“我何止是要造反,我還要你……”話未說完,楓輕輕的在傾蓉臉上親了一口。這可不像男女之間的調戲,對於傾蓉來說,奴隸居然敢這麼對待自己,她已經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但自己卻又動彈不得,大聲呼喊道:“賤貨們,快來保護主人。”

聲罷,七八個壯漢從各個地方竄出,圍了上來。傾蓉變聲說道:“你現在跪下來,用舌頭把本小姐家的地板上的灰都舔乾淨了,本小姐可以饒你不死。”楓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冷笑一下,頭都沒有轉過去看那幾名大漢,手指呼呼破空之聲,幾名正準備圍上來的壯漢已經動彈不得。這是這兩年來楓把可以隔空傷人的江家掌法與點穴神功結合起來,自己研究出的新武功,可以隔空點穴。

他假裝色眯眯的看著傾蓉。傾蓉知道這幾個大漢完全不是他對手,自己落在這色魔手上以後還怎麼見人,她一向都看不起男人,男人從來都是她的奴隸,玩具。現如今居然有個男人要輕薄她,她急得哭了出來,嘴裡大叫:“媽,媽,快來救女兒呀。”這一下可是把楓又拉回到了剛才,眼前這個女孩已經沒有了母親,卻還不知道。

以前她有困難肯定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的母親,那以後她可怎麼辦是好呢。不由得心生了憐憫之心。潔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一直趴著不敢動。直到傾蓉大哭出來,潔挺身護住主人潔見到是楓,只回想起來兩年前就是這人心狠手辣的建議把自己變成奴隸的,只道這傢伙害完自己這次又來害主人。

楓心情也不是很好,也不想多說話:“我是來帶你走的,跟我走吧,你師傅找了兩年都找不到你一定擔心急了。”師傅這個詞她很久都沒有聽到過了,她似乎都忘記了自己以前是巾國的公主,這兩年,每天只是想著如何伺候好主人,不受到懲罰,得到主人的獎賞,過去的事連想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楓突然提及,她茫然了,是不是應該回到以前的生活呢?傾蓉在她背後邊啜泣邊喝斥道:“是不是連你這個賤貨也敢背叛我

。”

潔一聽到主人的聲音,立馬轉過身去跪在主人腳下,“主人,潔兒不敢,潔兒不敢。您永遠是潔兒的主人。潔兒永遠聽您的話。”楓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沒想到,她已經被傾蓉調教的這樣服順。但他也沒有心情去勸說,或許勸說也沒什麼用。楓又點了潔的穴道,把潔抗上肩便要離去。

潔在楓肩頭大叫“你要對我做什麼,快放開我,快放開我。主人鍛鍊完我還要幫主人把汗舔乾淨呢。快放開我”楓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回頭和傾蓉說:“穴道一個時辰後便會自己解開。得罪了。”便扛著潔離開了。

第七章,女王之路

同一時間,婷已經20歲了,那個10多年前在箱子裡偷雞摸狗的小乞丐女孩早已不見,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受師傅的命令,背起行囊,獨自旅行回到那個充滿兒時回憶的首都,嬋城。此次進京是為了趕赴一年一度全帝國考試,這是巾國為了儲備人才而進行的每年一次最大規模的考試。每到這個時候,全國四面八方的有志女士都會趕赴嬋城赴考。考上的人將可以在皇宮裡工作,甚至有機會晉升成為貴族階層。

婷走在嬋城小時候自己流浪過得的街頭,她想看看曾經幫助過她倆的水果攤大叔,也想瞧瞧曾經因偷麵包而被暴打的那間麵包店,12年了,早已物是人非。她走到嬋城大街上最老最興隆的興悅樓投宿。她在樓下點了一個青菜,幾個饅頭,打算吃完便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赴考。她看見坐在自己旁邊桌子的是四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其中兩個身邊還有奴隸伺候,想必是富有人家,一般的平民家庭是沒有能力收養奴隸的。

只見一位紅衣女子對另一個穿著紅色皮革的女子道:“姐姐,這次你一定能考得上,在我們幾人之中,你不僅武功最好,調教奴隸的經驗你也是最多的,你以後當官了可別忘了我們幾個呀。”那皮革女子笑道:“妹妹,你這樣就言之甚早了,我們的紫大姑娘都還沒發話呢。”說罷又看向對面身材矮小,但卻甚是可愛玲瓏的紫衣女子說道。紫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你就別取笑我了,小紫何德何能和你比呀。”

皮衣女子不屑的一個冷笑:“哼,鎮上最好的奴隸都被你搶去了,還在這裡假惺惺。”紫衣女子指著背後的男奴還笑道:“姐姐可不要這麼說,是他自願跟我的,要是你喜歡,我便把他送給你。”紅衣女孩生氣道:“誰要你送!你別看不起人。”皮衣女孩拉住她,“妹妹,不要和這種不要臉的人生氣。我們走吧。”

說罷三人起身不吃,回屋去了。紫衣女子獨自坐在那兒。婷走道邊上雙手拾合,打個招呼。”姑娘,我剛聽見你們說話,這次考試難道不僅僅是比文論武嗎?”

婷受灰姨教導,文武自然不在話下,這次考試自然也是有備而來。紫衣女子是上下打量了婷一眼,只見她雖然粗衣破布,但卻甚是有禮,便還了一禮,“姑娘,你不知道嗎?早在三年前,調教奴隸也被加入到考試項目中去了。這是為了考驗學生日後的管理能力。”婷這才醒悟過來,想必是灰姨隱居已久,也不知道這個消息。這可不妙,調教奴隸什麼自己可以一點也不懂呀。

婷的性格甚是直爽,接觸社會又少,她不諱直言的求教道:“你可以教

我一些嗎,我對這方面可以是一竅不通。”紫衣女子心裡嘀咕:“連這個都不知道還來考什麼試,看你衣服就知道你不是這塊料了。”可嘴上卻甚是有禮:“姑娘,這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紫衣女子也不想再與這等粗人糾纏,便行了一禮,帶著跪在她身後的奴隸離開了。

但剛剛的這一幕卻被身邊的一個衣衫襤褸,甚似乞丐的人看見了,他朝婷揮揮手,讓她過來。若是換了一般來趕考的人,都看不起這些下等階層的人,誰也不會去搭理。可婷從小便嘗過生活的苦楚,對這些卻不甚在意。她走到老者身旁坐下:“老人家,您有什麼事。”

老者哈哈大笑:“小姑娘,我看你這樣子,可不適合當什麼官。”婷受了師傅吩咐,一定要拿下此次考試,可還未開始,便被這人潑了一頭冷水,但出於禮貌與尊重她又道:“老人家何出此言,我這次來是受了師傅之託,必定要拿下這次考試,若老人家看不起小女,我們也不必多言了。”婷為人沒有城府,什麼事都告訴外人,這倒是得到了這位老前輩的青睞,“閨女呀”老人家語重心長的道:“世間險惡,你有很多東西都不懂,你跟我來,我教你一些調教奴隸的方法,好讓你明天考試好過些。”

天色已暗,滿天繁星。老者帶婷來到城旁後山的一個涼亭處,婷武功甚是不弱,為人也正直好爽,自然是不害怕這老者夜晚帶她來到這荒郊野嶺。老者對婷說道:“來,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奴隸。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婷有些不好意思,“您是前輩,這怎麼行……”

老者有些不高興:“你還想不想明天考試能通過了。沒事的,我喜歡著呢。”既然如此,婷也不再多說。她開始裝出一副女王的神情,“賤奴,給我跪下。”老者順從的跪在她的面前。”

那個,那個,快給本主把鞋上的灰舔乾淨”婷有些不好意思,一來她從小一直被人欺負,二來她看看自己腳上那對又髒又破的灰色靴子著實有些不好意思。老者給她磕了一個頭,嘴裡欣喜若狂的叫道:“謝主人,謝主人。”老者爬過婷的腳下,伸出舌頭,婷下意識的縮了一縮腳,老者又往前進了一步,捧起婷的鞋子,嘴裡又開心的叫道“謝主人,謝主人賞賜。”迅速的舔著婷的灰靴。

這是婷第一次讓人舔鞋子,心裡一種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但老者的表現如此自然,不斷的磕頭感謝,讓婷的意識開始慢慢轉變:“給她舔靴或許真的是對他的一種賞賜。”慢慢的一開始的緊張與不好意思已經消失了。她卻不知道這老者的身份,其實是老者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態,一直在引導她走上真正的女王之路。

老者越舔越向上,直舔到婷的小腿。婷感覺到一絲酥麻,但又有一絲的不適應,一腳對著老者的臉狠狠踢去,老者被踢倒在地。婷心裡一驚:“會不會踢的太重了。”只見老者馬上爬起身來,鼻子已經流出鼻血,嘴裡有些驚慌失措的道:“對不起主人,奴沒經過您同意就亂舔。對不起主人,請您責罰。”

婷見狀才心裡覺得:“沒錯,他就只是我的奴,踢一下怕什麼,就是把他虐的重傷也是對他的一種賞賜吧。”想罷抬腳又往老者身上踢去,老者應聲倒地,疼的嘴裡疼得呻吟起來。這種呻吟像一股電流一

樣莫名的刺激著婷,讓她全身顫抖。她走到老者身旁,這股快感快讓她迷失了,婷嘴裡命令著:“誰叫你發出聲音的。”

說罷,她抬腳狠狠的往老者頭上一跺,老者的頭與地上發出嗙的一聲,婷把腳踏在老者頭上,冷冷哼笑,然後居然整個人站了上去,另一隻腳踏在老者脖子上。老者聽到命令後不敢呻吟,只得閉嘴嗚嗚忍疼。這種嗚嗚聲更是讓婷達到了高潮,她踏在老者頭上,閉上雙眼,輕輕抬頭,似乎是在享受著月光的沐浴。

整個過程老者都看透了婷的心思,一直引導著她婷從老者身上下來後,扶起老者,“老人家,我剛剛太投入了,對不起,您沒事吧。”老者遍體鱗傷,嘴裡大笑:“哈哈,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天生的施虐者,太適合當女王了。”婷臉上一紅,有點不好意思。老者又說道:“你要知道,你剛剛只是最基礎的虐身。對一個女王來說,要做到虐心才是最高境界。”

婷認真的聽著。”女王分很多種,奴隸也分很多種,你沒有必要刻意去學習,你有做女王的天分,跟著你自己的感覺走就可以了。”聽完老者的話之後婷確實如同恍然大悟,之前的她還在一直想,如何去虐奴奴會害怕?如何去征服奴隸?

自己應該以什麼樣的姿態會更適合當女王?經過老者的一番開導,婷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後來老者領著婷,在城裡送了婷一對黑色的過膝長靴,便要別過。臨分別前婷叫住老者:“老前輩,今天真的謝謝您,請問您怎麼稱呼。”婷剛剛如此投入的調教,下手沒分輕重,加上本身武功底子,要是一般人早已半死不活了,這老前輩想必也是武功了得。老者呵呵一笑,“姑娘,我們還會見面的,我可是看好你的。”說罷便輕功離去,身法著實快捷了得。

第七章,皇城

次日一早,婷便奔赴考場。嬋城內四面八方的趕考人流都彙集到皇宮內的外層廣場上。在走進皇宮城門的時候,婷在不斷匯入皇城內的人流中駐足仰望城樓上的士兵,他們身著紫衣盔甲,手持戰戟,目視遠方。婷回憶起了兒時的往事。

那時她和楓還在城裡幹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次偷完麵包後兩人躲在高牆的角落裡。婷指著高牆上站崗的士兵滿是羨慕的和楓說:“楓,如果咱們以後能像她們一樣就好了。”楓回答道:“你一定可以的,我一定會支持你的。”婷微笑道:“等我以後進了皇宮後工作,一定會把你也帶進去享福的。”

楓搖搖頭道:“我可不要,男的在皇宮中都是奴隸,我才不想當奴隸呢。”婷小嘴微翹,有些生氣的道:“你可以跟著我呀,我才不會把你當成奴隸呢。”楓輕輕吐了一口氣,“好吧好吧,以後等你出人頭地了,我就當你的小跟班。”婷洋洋得意的規劃著未來,那時的笑容與歡樂都一一浮現在她眼前,溼潤了她的雙眼。

自從兩年前楓不辭而別,不僅再也沒有楓的消息,灰姨也絕口不提楓到底去了哪裡。她自幼和楓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捱餓,一起讀書習武,叫她如何能不想念世界上這個最親的人。她轉頭向去遠方看去,心裡默唸:“楓,你現在到底在哪裡,過得還好嗎?”

千里之外,楓扛著潔飛奔在林間小路上,楓用易真經幫潔把體內的毒素逼出,現在他一心只想快點

把這人交給官府什麼的,然後便可早日回“家”,已經兩年沒有見婷和灰姨了,不知她們現在怎麼樣了。半天時間,楓已經帶著潔飛奔的最近的一座小城,楓在縣衙的門口解開了潔的穴道:“你自己進去吧,她們會把你送回去的了。”但只見潔沒有應答,眼神恍惚,似乎還沒能適應回到以前身份,還在奴隸和公主之間掙扎徘徊著。楓眼見潔這精神狀態著實放心不下,便帶著她走入官府。

兩人求見了官府的大人,官府大人是個年齡大約40來歲的女人,只見她一見到潔,眼中一點寒芒掠過,忙走上前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楓自幼懂得讀人,他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她腦海中到底在思量著什麼。楓依禮跪地,雙手做禮,回答道:“回大人,小人在東邊樹林發現了這位小姐,看她精神有些恍惚,便帶她來大人這兒。”只見兩人說話間一個紫衣女官兵慢跑過來悄悄在這位大人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大人又小聲吩咐了幾句,那女官兵便匆忙跑開了。

以楓的內力,現在已經是比尋常人強上許多,但因為距離過遠,楓只是隱約聽到了“把門關上”幾個字。楓心裡暗自盤算:“這些官差到底搞什麼鬼,不就是一個貴族女子用得著這樣子嗎?反正以我的功夫也不用擔心她們,就先以不變應萬變,看看她們到底搞什麼鬼。”正在這時,只聽見身旁的潔突然對官府大人叫道:“你們快拿下這人,這傢伙居然對以下犯上。”

聲音未落,只見一大批官兵圍了上來,大概有十多二十人。潔轉過身來對著楓冷笑:“哼,是你當年把我推下那個萬劫不復的境地,你萬萬想不到我居然能挺到現在,還成為了傾蓉主”潔剛想說傾蓉主人,但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適應了還·還喜歡上了,你居然又把我從中拉出來。你這個惡魔,你到底是要怎麼個害我。”楓心裡好氣又好笑,沒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居然被她當成狗肺。

更沒想到,原來這兩年已經激發了潔心中的奴性。沒等楓多想,只聽潔對著官差們命令道:“拿下這賤奴”但官兵們似乎沒有聽她發好司令。只聽站在一旁的官府大人道:“哼,今天你們兩個都要死在這了,還內訌。”

潔聽了之後生氣的對她道:“狗官,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只聽官府大人冷笑一下:“哼,你?不就是我們巾國堂堂的二公主於潔嘛。”這倒是大出潔的意料之外,她只道自己是一貴族身份,這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呢?楓也是大吃一驚,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就是巾帝國女王的三位女兒之一,於潔。

只見於潔厲聲罵道:“知道你居然還敢無禮。”官府大人哈哈大笑道:“真實天堂有門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真是天助我也,這可是立了大功了。”說罷指揮官兵一擁而上。於潔的功夫不弱,她用師傅傳她的江家掌法和彈指神功,一時半會也沒落下風。

楓在一旁觀看,先不急著出手,看看事情發展如何再說。官兵們也只道他是個奴隸或者平民也沒有去理會他。

可時間一久,畢竟於潔已經兩年未使用功夫,多少有些生疏,她已經漸處下風,最後被官兵們壓倒擒住。潔知道一個小小的官府絕對不敢

這樣對自己,她怒喝道:“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官府大人見潔已經被擒,走到她身邊,微微一笑:“這你不必知道,你只怪你自己出生在帝王家庭吧。”說罷拿起身邊官兵的刀正欲砍下。

乎的狂風大躁,掌法破空之聲隨風而至,十幾名官兵應風倒地。這正是楓在一旁使出的江家掌法。於潔見這掌勢凌厲還以為是師傅來了,哪隻竟然是楓使出來的。潔厲聲問道:“你怎麼會使我師傅的江家掌法?”

楓知道潔對他印象極差,解釋說是受江清所託要幫這個忙她也不會相信,倒不不如反主為客,說個謊言騙騙她。當即單膝跪倒在地,拳掌拾合說道:“其實在下是江清大人派來暗中保護您的。之前多有得罪,請公主責罰。”於潔半信半疑,回想起過去的事,這人確實害自己不淺,但以這人的武功確實有很多機會取她性命而都沒有傷害自己,但既然在這種時刻他出手救了自己想必不是敵人,而且還使出了師傅家的江家掌法,或許他真的是師傅派來的也說不一定,而且眼下更重要的對付這些人。於潔似乎突然就恢復了許多往日公主的行事風格,“可以了,你平身吧。”

楓大聲答道,“謝公主。”然後潔命令道:“去把這些人壓過來,我要審問一下她們。”楓給地上的官兵們一個個點上穴道,然後壓著官府大人來到潔的面前。那官府突然跪地求饒道:二公主,小人真的只是奉命行事。

請公主饒了小人吧。於潔瞪視道:“快說是誰命令你來的。不然的話”於潔從地上撿起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那個官府大人嚇的兩腿直髮抖,“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只知道是皇宮密院秘密傳下來的密令。”

潔生氣的舉起刀,可最後還是一腳踢在她身上,大叫一聲“給我滾。”楓在一旁看的甚是欣慰,潔果然心地善良,不願意隨便殺人。

兩人很快便離開小鎮,楓以隨從的姿態跟在潔身後。自從潔知道楓是師傅派來的後,她便自在了許多,這是她兩年以來第一次這麼自由的在外邊行走。她開心的對走在身後的楓說:“真沒有想到師傅居然會收男弟子,真是大出我意料。不過師傅這招實在是高呀,任誰也想不到跟在我身邊的男奴居然懂得武功。”楓聽到男奴一次自是有些不高興,但他知道,既然是和皇宮裡邊人打交道的男人自然全部是男奴,潔會這樣想也很正常,也沒有說什麼,反而問道:“公主,你能想到要取您性命的到底是什麼人嗎?”

潔一下沉重了許多:“能動用密院的只有母后,大姐和三妹三人,我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楓聽到後心裡默思:“你們雖然身為姐妹母女,但相互間竟然這般對待,著實還不如我和婷還有師傅這般感情呢。”但轉念又有點同情潔這般善良的人陷入這種宮廷爭鬥之中。楓又繼續問道:“公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好呢?”

潔邊走邊認真的道:“既然動用到密院,那我們身邊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是敵人,隨也不可以相信,我們現在能做只有兩樣。”

皇宮深處,一間陽光斜射而入的昏暗房子裡,一個女僕對一個坐在王椅上,看不清臉龐的人說道:“主人,她終於出現了,在東南方的一個小鎮上,似乎還有一個武功了得的男奴保護著。”坐在王座上的女人陰陰

一笑說道:“沒有關係,到處都是我們的人,她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你知道該怎麼做的。”那女僕會意回答一聲,是,然後退下了。那人坐在王座上看著窗外遠方,嘴角微翹:“你又何必掙扎呢?”

第八章,帝國考試

婷踏入考場,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人,如此擁擠。她遠遠就看見了昨日在興悅樓見到的紫衣姑娘,她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姑娘,昨日匆匆一別,我都還沒謝謝你,也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呢。”紫衣姑娘眼見又是這個粗布麻衣的人,只怕和她過於親近會招到一同前來赴考的幾個姐妹笑話。她出於教養,微微一笑:“叫我小紫就可以了。”紅衣與紅靴女子在旁暗暗笑道:“喲喲,看,都交的些什麼朋友。”婷雖然都聽見了,但也不在意,正欲再說些什麼,只見小紫手往東邊的人堆了一指,道“那邊似乎發生了什麼,咱們快去瞧瞧。”

只見女官兵們驅趕著人群,為中間的兩位女子開路。婷聽人群議論紛紛,才知道那個其中那位全身黑色沙質連衣裙,帶著紫色皮手套,腳上踩穿著黑色的超短皮靴,短靴口處還有絨毛,行為舉止甚是端莊的是帝國的三公主,于娜。而另一位看起來皮膚甚白,像是混血兒。金髮碧眼,身材甚高挑,全身只穿了黑色的皮質胸罩和內褲,甚是火辣。

而兩人身後先是跟著一個女官兵,然後又有六七個裸體的女奴跟著後邊爬行,兩人居然旁若無人的邊走邊談話。只聽三公主對那位金髮女子說,“安琪,你來我們巾國,我大可直接安排你在皇宮中的職位,可為何你卻執意要參加這考試呢?只要我一聲令下,你想要多少奴都可以。”金髮女孩還笑說道:“娜娜,謝謝你的一番美意,只怕你直接安排我職位不能服眾。我要讓他們知道一下我的本事。”兩人談笑間乎見一箇中年婦女突破了守衛衝到兩人面前。

守衛們大驚圍上去想按住她,兩人身後的女官兵也橫護在兩人身前。只見中年婦女咚的一聲跪在兩人面前,不斷的磕頭,嘴上有些啜泣的說道:“于娜公主,求您放過小女吧。求您放過小女吧。她還不懂事。”婷打量了一下這位中年婦女,只見她衣著也甚是華麗,即使不是貴族也想必生活於條件不錯的家庭。于娜讓官兵們退下,走到中年婦人身旁“哦?哪個是你女兒?”

那婦女指向身後跟著爬行的眾女奴的其中一人,“就是她,前些日子官兵來到我家說于娜公主您要徵用她,我想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家女兒大家閨秀呀,哪裡懂得做奴隸伺候您,請您高抬貴手吧,公主。”于娜見身後被指的那女奴驚慌失措,挑了挑手指讓她上前來。那女奴低著頭爬到于娜腳邊,于娜語氣輕緩,卻帶著一股壓迫感問道:“你母親來找你了,你要跟她回去嗎?”只見那女奴回答道:“回公主,能伺候您是奴的榮幸,奴不回去。”

只見那婦女急的都生氣了,對著那女孩大叫,“你快跟娘回去,我們家就你一個孩子,以後就靠你繼承的了。”她越說越是激動的握著女兒的手。只見那女孩一下甩開母親的手,“媽,你快回去,女兒在這很好,多少人想伺候公主都沒有這個機會。”她嘴上像是斥責,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了甚是不忍與哀傷的神情。

那婦女見女兒不

肯走,又朝于娜繼續磕頭哭道:“公主,您發發慈悲讓她跟我回去吧,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女兒。”于娜有些不屑的答道:“是她不肯走,我可沒有逼她。”周圍看的人誰又不知道呢,三公主于娜出了名的冷酷無情,跟了她的奴很多被虐的重傷,甚至連性命都丟了,想必這個女孩是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回去,又怕連累了母親才這麼做。于娜看這中年婦人還是不肯離去,轉眼看了那女奴一眼,輕輕的命令道“躺下”。

那女孩哪敢不從,她橫躺在於娜面前,于娜抬起穿著黑色絨毛短靴的腳輕輕的把女孩的臉壓在地上,然後抬起那9cm的後跟輕輕的點在女孩的太陽穴上。女孩全身發抖,但不敢反抗,合上了雙眼。于娜腳微微加力,女孩的太陽穴被鞋跟陷進去半分。

女孩雙眼緊閉,疼的大叫掙扎起來,但頭卻動也不敢動。女孩母親看見女孩痛苦的嚎叫,知道只要三公主腳上一用力,女兒的命便沒有了,她不住的用力給於娜往地上磕頭。磕頭的響聲十分清脆響亮,似乎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這砰砰的磕頭聲。只見不兩下,女孩母親的腦袋上已經鮮血飛濺到四周,但于娜只是用靴跟踩著女奴的太陽穴,看著她,似乎就是等著她繼續磕,繼續磕。

婷在人群中雙手緊握拳頭,拳心滿是汗水,她心裡滿是憤怒,欲上前阻止,但對方又是帝國的三公主。能不能全身而退且不說,只要一出手灰姨交代自己做的事就是肯定完成不了了。但如果現在不出手,只要于娜心一橫腳往下一踏,女孩的生命便結束了,只要現在自己出手救可以救她一命。她閉上雙眼,心中掙扎,滿頭的汗水。

最後,她漸漸的鬆開了拳頭,張開了眼睛。她得到了答案,世界上這種事太多了,我不可能全部都幫忙的。”你可不要怪我”婷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那被于娜踩著的女孩說道。只見女孩的母親不停的磕頭,鮮血飛濺,直到昏暈過去。于娜哈哈大笑,對腳下的女奴說:“來,張開眼睛看看你的母親。”女奴發抖的睜開雙眼,看見滿是鮮血,不明死活的母親,她大叫出來:“媽!”她下意識的想起身去抱起母親,可於娜腳後跟一出力,鞋跟深深的插入女孩的腦中,然後拔出這件“兇器”。只見身後一個女奴馬上爬到于娜身邊,把于娜高跟上的血漬舔乾淨。于娜轉頭對身旁稍稍有些驚訝安琪說:“安琪,以後對不聽話的賤民用不著手軟,要征服人一定要給他們以疼痛。”

人群散後,士兵緩緩拖著兩具屍體經過呆站在那的婷面前。”對不起,對不起。”婷原地站在那兒啜泣,但沒多久她抹去眼淚,又自言自語的喃喃道“這可不是我的錯,我也是沒有辦法,沒有辦法的。”

不久,三公主就坐於高牆之上觀摩這次考試。所有的考生被安排在城牆中央,四面八方的城牆裡許多男奴被女官兵們壓著緩慢的走進考場,男奴全都只穿著一條內褲,雙手被鐵鏈緊縮身前,但腳下是自由的,而且每個男奴胸口都有一個約莫30釐米大小的紅點。於此同時,主考官走上城牆大聲宣佈:“如到家所見,所有男奴胸前都有一個紅點,只要你們擊中紅點,紅點便會釋放高壓電流吧男奴電暈,也就算是你們擊倒了一名敵人。第一場比武考試便是

你們在一個時辰內擊倒的男奴數越多越是高分。”只見主考官說話的同時,女官兵已經把壓出來的男奴全部釋放在高牆之下。隨著鐘聲一敲,考試開始了。

男奴們先前就被告知,胸口若被擊中則會釋放高壓電流,輕者會被當成擊暈,重者甚至可能後留下後遺症甚至當場死亡。所以在場的男奴們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來考試的女性們。只見一個精壯女子第一個叫喊出來,衝向男奴群中,隨之所以考生都四散開來,去追逐自己的獵物。男奴們不敢還手,有的男奴腳程稍好,不住逃跑,有的被女主們打倒在地,有的跪趴在地護著胸前的紅點,有的被打暈過去在被按下胸前的紅點。婷愣愣的站在場地中央,她看著四周塵土飛揚,看著一個個被打得頭破血流或是被電暈的奴隸:“這哪裡是比武,這根本就是一場屠殺。”

第九章,武試

此時,高牆下還有一個人和婷一樣矗立著,並沒有去追那些男奴,她就是先前和于娜一起的金髮女子。男奴看見這金髮女子不像其他女主一樣到處攻擊然,便驚慌失措的從她身邊跑過。金髮女子眼神微微一抬,寒芒先到,拳風便至,直中男奴胸口,男奴被擊飛出丈許之外,在空中被電暈過去。

考試本應持續一個時辰,可僅僅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似乎已經沒有站立在場的奴隸。坐在高牆上的于娜微微笑道:“喲,今年的考生很兇狠呀。主考官,我們就快點開始武試的第二部分吧,我都等不急了。”“是”主考官應聲答道,然後又走上宣佈道:“各位,我現在有事宣佈。”

所有考生停止了追擊,抬頭望著主考官,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從現在開始,到比賽結束”主考官厲聲宣佈道:“考生們只要擊敗其他考生,便可以奪得被擊敗者先前所擊倒的奴隸數。”一時間高牆下的幾千名考生一片寂靜。慢慢的,有人開始張望自己四周的人,像是害怕有人突然襲擊,又像是打著算盤尋找弱一點的人擊倒。

不知何時開始,在婷的四周已經有人開始動手了相互廝打在一起。不久整個考場已經亂成一片,相互比拼的人還要注意著周圍,會不會又有人加入戰局。只見一個人身法凌厲,片刻間便用拳擊倒了十餘人,這人正是那金髮女子。婷心裡暗道:“原來她剛剛原地不動是因為早就知道考試會變成這樣。”

只見金髮女子穿過兩人,啪啪數拳兩人應聲倒地。金髮女子又跳入正在激斗的三人中間,以拳法以一敵三。眼見拳頭揮向其中一女子的胸口,女子閃避不急,用手去擋。只見那金髮女子拳風不減,隔著對付的掌勢一拳擊在女子胸口,女子噴血飛出,然後暈倒在地。

金髮女子原地冷笑道:“來呀,難道一個能打得都沒有嗎?”說畢她又以凌厲的輕功穿進人群,大家看見她都四散開去。可是一個紫衣女子被絆倒在地,金髮女子轉眼即至,她可不管紫衣女子有沒能力招架,拳風劃空而至。這個紫衣女子正是小紫,她武功平平,哪裡如此凌厲的招式,此時已經害怕的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她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攻擊,以為金髮女子已經離開才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個拳頭離她不到30釐米,但卻被另一個人緊緊的握著,而這個人正是婷。

金髮女子手腕處被

婷抓住,但卻一點也不慌張,她抬頭看了婷一眼,露出微笑,“你功夫不錯,來過兩招吧。”只見金髮女子被抓住的手拳頭一緊握,運氣到手臂,手腕一轉,直把婷緊握住她的手震開。婷也是驚訝她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但還未等婷定神,金髮女子已經一招接一拳的向婷攻來,攻勢剛猛,婷不敢直接去擋,用掌法一招招撥開化解。即使拳頭並沒有擊中婷,但拳風仍然一次次刮的婷臉上生疼。”

好厲害的拳法,不僅剛猛而且還這麼迅捷,若是被擊中一拳恐怕就輸了。”金髮女子沒有想到婷可以連續化解她這一套拳法,若是再不將她擊倒,等自己把所有招式使出後而她還沒使出一招一式,在招式上自己肯定會處於下風。金髮女子突然停招,“光我出手進攻你這樣不公平,我且讓你先使幾招。”婷還道這人為人正直,不願意一直咄咄逼人的進攻,對她產生了幾分敬佩。”

好”婷甚是恭敬的道:“既然如此,我也不隱藏什麼了。”說罷,婷兩掌凌空畫八卦,掌風所過之處似乎留下若隱若現的痕跡。金髮女子見了心裡大驚:“這掌法與內力從前都沒有見過,但居然能化內力成氣。”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招架住婷這招攻勢,心裡有些後悔剛剛為何不趁婷忙於招架時連放暗器把她解決了。

可現在這情況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右手拳頭緊握,左手緊握右拳,運氣過力於右拳之上,準備全力接下這一招。婷兩手最終在八卦的中心,也就是自己胸前兩掌相接,眼神從剛剛畫八卦時的全神貫注乎的注視向金髮女子,兩目對接的瞬間,金髮女子額頭生出一絲冷汗。也就在那一個瞬間,婷似乎原地消失了,金髮女子都還來不及驚訝,婷已經凌空出現在她面前,胸前雙掌正欲推出。就那麼一剎那,金髮女子雙目無神,似乎看見了自己過去許多事。

只聽咚咚幾聲鐘鳴,“第一次考試結束”主考官大聲宣佈。婷停下來,心道:“完了,我還一分都沒拿到呢,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見其他考生也是奇怪,應該還沒有到一個時辰才對呀。

雖然婷救了小紫,但小紫卻不敢上前說謝謝,她知道金髮女子是三公主的朋友,這小婷可是得罪了她,也就等於得罪了三公主,自己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主考官走回高牆上的坐席和三公主報告道:“三公主,請您吩咐什麼時候開始第二次比賽。”于娜還在暗自思量,這女的功夫實在了得,要不是剛才提早讓考試結束,安琪至少以要躺個兩三禮拜。于娜和主考官道:“現在直接開始就可以。”

主考官又走回到高牆上宣佈:“現在開始第二次考試,調教奴隸。”隨著主考官的宣佈,女官兵們又壓著一群手腳都被鐵鏈扣住的男奴上場了,但這次與之前不同的是,這群男奴各個看著精壯威猛,眼神也完全沒有普通奴隸那種唯唯諾諾;相反的反而有憤恨不滿的表情。主考官繼續宣佈道:“這些男奴是帝國上月進攻北方的奧斯帝國時抓回來的蒙族勇士。”這時考生裡有些聽過蒙族這個名的都大吃一驚,因為她們知道。蒙族是奧斯帝國裡出了名力大無窮,驍勇善戰,剛猛無比,把族人的聲名看得比自己性命更加重要。”現在你們有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刻帶著你們各自分配到的

奴隸回到這裡看誰調教的最好。”

婷看著被分配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奴,身材魁梧,高出自己約莫一個頭,蓬亂的長髮下一張滿是不屑的臉,看著自己。大多數人都在苦惱怎麼能讓這個戰鬥的民族聽話,但又有誰知道婷靜靜的凝視著她面前這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心中卻熱血沸騰,滿是征服的慾望。

第十章,夥伴

於潔知道,現在可以相信的人只有3個。一個是母后,另外兩個便是師傅江清和師伯江月。想要直接闖進皇宮見母后和大師伯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在半路上肯定會遭遇密院的人。所以要不然他們就選擇等待她們出宮,要不然就去江宅找師傅江清。於潔最終選擇了在母后和大師伯出宮狩獵的時候,想辦法見江清。

潔和楓已經再江宅旁等候了半個多月,從觀察中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也沒發現暗中有人把守。直到母后和師伯狩獵那日,於潔帶著跟在身後的楓和門衛求見師傅江清。門衛上下打量二人,楓自然是滿身的補丁,於潔身上也只是平民的衣著,厲聲問道:“你們有何事?江清大人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見的。”於潔看區區一個看門的居然都對自己如此不敬,稍稍壓制著自己的怒火:“狗奴才,你認不出本公主我不怪你,你叫江請大人過來自有分曉。”

兩個門衛對視一笑,“哈哈,你也不看看你這個樣子,別以為隨便找個小奴隸跟在身後就是公主了。”潔氣的得都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兩個門衛了。此時楓低頭跟在身後甚是恭敬,只是心裡道:“我的公主,你這樣說,我也不會信你。你要是出手了,密院潛伏在這裡的人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對我們施殺手了。”楓和傾豔學過許多宮廷禮節,這些天半以奴隸的身份伺候於潔也是讓於潔舒舒服服的,甚至伺候比於潔當年在宮中要好上許多,只是於潔為奴兩年,早就沒有了對比。

他微微走到於潔身旁向於潔行了一個禮,這是宮廷的禮節,奴隸跟在主人身後,要說話或者要去做任何事先要得到主人的准許。於潔又怎麼會不懂,她微微點頭。兩個門衛雖然不太懂得這些宮中規矩,但見二人的神態禮節,又確實像模像樣的。楓又恭恭敬敬的和兩個門衛道:“兩位大哥在江宅工作,應該見過江清大人使的江家掌法吧。”

說罷,楓右手輕擺,微微推出,一陣涼風掠過兩個門衛臉龐。門衛知道世上能像江家掌法這樣隔空施力的招數不多,這想必就是江家掌法了。”這只是主人教我的一點皮毛”楓接著說道:“如果兩位大哥想見識一下,我可以替主人耍上兩招。”門衛知道江家掌法厲害,這耍上兩招便是警告他們。

既然掌法已出應該錯不了了,門衛趕緊想走進去通報。但也是同時一位衣著甚是男性化的短髮女子從府中走出:“這不是三公主嘛。快快請進。”於潔做了一禮:“李管家,好久不見。”

來到中庭,於潔也不再客氣:“李管家,我師傅呢?這些天一直沒有見她出門。”李管家微微回笑答道:“三公主,江清大人在後山修煉,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還有兩日便可出關了。”於潔一聽甚是吃驚,師傅修煉自是不能打擾,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但現在若是在這兒留上2日,可真是危險重重。但既然已經現身,現在離去也會招人

跟蹤,還不如在這府裡待著呢。李管家繼續說道:“公主,裡邊請。”然後看了一眼衣衫襤褸,跟在於潔身後的楓又對公主說道:“三公主,我給您換幾個好些的奴才伺候吧。”又對指著楓對幾個下人喊道:“你們幾個把他帶下去。”於潔擋在楓身前,“用不著,我習慣讓他伺候我了。讓他跟著就行。”

入到內堂,聽聞失蹤兩年的三公主回來了,一個衣著墨綠的女子從房裡跑出來,甚是激動的跑到於潔身旁,“公主,真的是您,真的是您,這兩年您都跑哪兒去了?”這人正是兩年前和於潔江清一同在旅館的小柔。於潔見到小柔也壓抑不住喜悅,不知不覺就兩年沒見這兒時的玩伴了。於潔雙手摸著小柔的臉頰,“你變得更加成熟漂亮了呢。”

小柔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此時身後又出來一名女子,兩名男奴隸跪趴在地上,背上橫著一塊板,板中間是一張墊了棉坐墊的椅子,這名女子就坐在椅子上由奴隸扛著出廳來。她也是墨綠色衣服長靴,頭髮盤起,女性打扮中有一點軍官的樣子,她的語氣中似乎特意帶有一些嘲諷“師妹,你怎麼回來了?這兩年你是去哪兒玩了呀?”邊說她手中提著兩男奴脖子上的狗鏈,讓男奴向潔身邊爬去。”

師姐”潔倒也不生氣:“我現在沒有時間和您鬥嘴,我有重要事,只希望能快些見著師傅。”墨衣女子覺得潔這根本就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哼!那你便在這待上兩天等師傅出關。”但她又沒辦法對潔做什麼,當下腳上一使力,把腳下一個奴隸的手肘處踢得骨折。但奴隸卻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忍著疼痛,用另一隻手撐地,身上不敢有一分的動靜。

潔看見師姐還是如同以前一般,也只能悄悄嘆一口氣。轉身對李管家道:“李管家,麻煩你給我們安排一間房,我們要在這兒等師傅出關,還有就是我來這兒的事希望先不要張揚出去。”李管家會意,讓一位女奴帶上潔楓二人入房去了。

時間回到另一邊,婷矗立在高牆下,看著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蒙族男子。婷緩緩走上前去,走到他的背後。蒙族男子倒是一點也不害怕,就站在原地看婷能玩出什麼花樣。突然手腳一鬆,婷把他的手銬腳銬全部解開了。蒙族男子活動了一下被銬已久的手腳,不解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婷道:“你自由了,去幹你想幹的事去。”蒙族男子哼道:“雖然不知道你搞什麼鬼,但還是謝謝了。”他雙手做個禮就轉頭往人群中衝去。此人考生們有的先把分配到的男奴拉回住處再想辦法,有點一開始就給男奴一個下馬威,先把男奴打得半是殘廢,有的在好言相勸。

一旁幾個一同前來的女子,把各自分配到的奴隸先綁在一旁,然後拖出其中一個,叫道:“跪下”只見那蒙族男奴一動也不動的閉上眼睛。幾個女子早就猜到不會這麼容易,故作發怒道:“好,我們就讓你瞧瞧不聽話有什麼後果。”說罷一女子抬腳就把男奴踢倒在地上,先是一頓暴打,見男奴雖然奄奄一息但仍然不願意服從。

然後有兩名女子用腳踩住奴隸的手,兩名女子分開他的腿。另一名女子緩緩的走到他的胯下,“哼,你現在求饒我們還可以放過你。”奴隸有些驚慌,但沒有半點的服軟:“你們到底

要幹什麼?”那女子抬起腳踏在奴隸的胯下,臉色突然一轉狠,只聽見那奴隸痛苦的大叫出來。

女子又稍微放緩一點腳勁,“哼哼,下一次我就讓你再也做不成男人。”那男奴掙扎不開,被踩住手腳,咬緊牙關,滿頭的汗水。但他還是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那女子生氣道:“好呀,那你就跟你的後代說再見吧。”

抬腳正要踏下,“放開我兄弟!”只聽一聲怒吼,一名高大的猛漢衝撞上來。五女一驚,紛紛退開。”怎麼搞的,居然會有奴隸掙脫出來。”

驚惶未定中那猛漢又朝五人撲來。來參加考試的多少都有些武術功底,其中兩名女子揮掌抵擋。但猛漢力大無窮,光靠蠻力便把兩名女子擊出數丈之外。其他三人見狀紛紛退開大喊:“有奴隸逃跑了,有奴隸逃跑了。”

此時的考場中還剩餘不少考生,見狀都紛紛跑過來幫忙。蒙族大漢被許多人圍住卻不慎在意,他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兄弟,道:“渠哥。我們今天就戰死在這裡!”說罷,他單手把地上的男奴扛在肩上,衝向圍著的人群中。他雖然力大無窮,但不懂武功,考生們又人數眾多,其中還不乏武功不錯的人,很快他便被擊倒在地。

他對著躺在一旁的渠哥說道:“渠哥,我們在戰場上一起出生入死,今日奉天能和你死在一起是我的幸運。只見剛剛踢渠哥胯下的女子衝上前道:“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多廢話。”說罷一掌朝頭劈下。但也在同時,另一掌重重的把她擊飛數丈,落地之後卻只胸口生疼,沒受什麼傷。

擊飛她的這人正是婷。圍在一旁的人怒斥道:“你幹嘛,居然幫助這個奴隸。”一圈人圍著婷卻也不敢動手,她們都見識過婷的實力。婷護住身後的兩人,掃視了周圍眾人一週。

以內力震音大聲說道:“他是我的奴隸,任何事情由我負責!”話音一出如同一道氣流衝擊向周圍的人群,內力稍微弱些的人都不得不雙手掩耳,這正是灰教婷的獅吼功。周圍的人再也不敢說些什麼,也漸漸散去。奉天倒在地上問道:“為什麼要幫我?”

婷才露出一點微笑:“因為我要你成為我的奴隸。”奉天非常不解。婷又道:“你可以走了!如果你有能力的話。”婷緩緩走到奉天面前“把你的生命交付給我。”

婷矗立在受傷倒地的奉天面前,輕輕的伸出一隻手邀請到:“成為我的奴,你依然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第十一章。考試結束

墨衣女子騎著兩個奴隸走向自己房間,“氣死我了,這個於潔以為自己是三公主便目中無人。哼!要不是她投胎投得好她連成為我的奴隸都不配。”墨衣女子又對兩個奴隸恨恨的道:“大武小武,你們有好辦法讓我羞辱她一番。”兩人訓練有素平穩的在連廊爬行,右手邊的大武勸說道:“主人,您就別跟她一般見識,這些富二代都這樣,我們做好自己就行。”墨衣女子抬腳往大武頭上狠狠一跺:“廢物,讓你出點子,不是讓你幫她說話。小武你呢?”小武剛剛被墨衣女子踢得一支手骨折,但幸好有武功底子也無傷大雅,小武道:“她貴為公主,直接對付她可甚是不便,但奴見她對小柔還有一同前來的那個男奴甚是關照,我們可以……”

鏡頭先回到禪城。次日考生們帶著自己分配到的蒙族男奴回到

高牆下的考場,大多蒙族男奴都傷痕累累的跪在一旁,而女考生也都垂頭喪氣的樣子。小紫在高牆下和一旁的考生炫耀到:“調教奴隸呢可不是光靠打的。”她輕拉一下身旁蒙族男奴脖子上的項圈,男奴有些憤憤的瞪了她依然,但還是依言跪趴在她身旁,成為人椅。

小紫抬腳坐上去驕傲的說道:“看,我已經把他調教的服服帖帖的了。”小紫胯下的男奴心裡只道:我忍便是,她答應過我只要過了今日便放我出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但這男奴又哪知道小紫隨意騙他的而已,考試結束後或許便要把他還給皇宮了。此時入口的城牆下喧譁起來,小紫遠遠望去,只見入口陰影處一個高大的身影跟著一女子緩緩走進高牆來,這兩人正是婷與奉天。

身邊的人都紛紛議論道:這不是昨天那個武功了不起的考生麼;怎麼這奴隸居然敢站著走在她身後,這可是對主人的大不敬呀。

不久,主考官開始檢測考試結果,考場人員給每個考生髮了一張清單,讓考生按照清單上命令奴隸去做,但考生不得用任何強制手段去傷害奴隸。婷瀏覽完清單,對奉天道:“跪下”奉天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婷的身邊。”張開嘴”然後婷把一口痰吐進奉天嘴裡“吃了。”

奉天沒有一絲的猶豫,臉色仍然血氣方剛,滿是戰士的驕傲。婷又一把抓住奉天的頭髮,把他扯帶到靠牆下一個檢測站,在進站前婷又問道:“奉天,你相信我嗎?”奉天神情堅定:“我的生命已經託付給您了。”婷心裡甚是欣慰,繼續拖著跪爬在身後奉天的頭髮進入檢測站,婷對考官示意準備好了。

婷褪下褲子,抬腳踩在奉天的肩膀上“奉天,張開嘴。”奉天知道接下來是要喝主人的尿,他的自尊讓他猶豫了,他顫抖著,微微的張開嘴,他抬頭仰視婷的臉龐,是那樣的溫柔,婷眼神裡滿是信任。”來,聽話,奉天,把嘴張大。”婷用手扯住奉天的頭髮,讓他頭向後仰去,嘴巴正對著自己的陰唇。

一股潔白的水注射入奉天嘴巴,但奉天並沒有往下嚥,而是含在了嘴裡。婷抓住奉天頭髮的手用力一扯,有點生氣的道:“奉天,你幹嘛。喝下去。”奉天頭髮被扯,聽到主人忽然有些生氣的話語他也沒有時間思考,開始慢慢的往下嚥。但尿始終有騷味,讓奉天一個寧願戰死也不低頭的漢子怎麼能一下接受。

他嗆了,想吐出來。婷扯他頭髮的手更用力了,怒斥道:“不許吐出來。全部喝下去。”婷至上而下看著胯下奉天痛苦的眼神,又是興奮,又是憐愛。

但奉天最終還是沒有喝完,往外散了許多在地上,主考官見狀在紙上記錄著什麼。奉天跪趴著,看著自己散了一地的“聖水”嘴裡驚慌失措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我……”他剛抬頭看向婷想說些什麼,婷已經走到他身旁,伸出手摸摸他的頭,“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

婷站在廣場上等待著其他考生,奉天坐在一旁的地上。只見一個檢測站突然一個奴隸衝出來怒吼道:“他媽的,居然還要老子喝你的尿,老子不幹了。”這正是小紫的奴隸,他們的這個交易沒能讓這奴隸接受“聖水”。

但另外一個檢測站的情況卻更讓考生們圍觀。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子從檢測站走出,身後的蒙族奴隸似乎

還沒有喝夠似得,瘋狂的爬在她身後,用舌頭隔著她的紅色比基尼皮褲不斷的舔,金髮女子一個不耐煩,高跟靴尖照著頭部一腳,那奴隸便被踢暈過去,或許是死了?奉天見狀正想衝上去,婷已經攔在了他身前,“你想幹嘛,別衝動了。”奉天憤狠狠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們蒙族人怎麼可能會這樣毫無尊嚴,這般下賤。肯定是那女人使了什麼妖法。”、

第二場調教測試結束後,奉天被帶走。臨走時婷告訴他:“主人會去接你的。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活下去,這是主人的命令聽到沒有。”之後婷參加了第三場筆試,順利通過所有考試進入了前十名,前十名除了婷和安琪外,小紫也考上了。前十名首先要進入皇宮接受皇上,也就是於潔與于娜母親於陰的冊封與獎賞。

在宮中進入殿的路上,十人“偶遇”了三公主于娜。十人同時單膝跪地請安。于娜看見中第的十人跪在面前若有威儀的道:“太幸運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到各位。你們都是我大巾國日後的棟樑,好好效力巾國是不會虧待你們的。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對不起國家的事,比如”

說道這于娜特意頓了一下“選錯立場。”聰明人一聽就知道于娜這是特意前來給他們個下馬威,好為她在日後的宮廷鬥爭中籠絡人才做個鋪墊。于娜說完趕緊笑道:“好了,快平身吧。母后還在裡邊等著你們呢。”

第十二章,朋友

江宅,次日傍晚,於潔向李管家另外要一個伺候的丫鬟。丫鬟剛入房不久,便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楓恭敬地問道:“請問是誰?”房門外一女子聲音答道:“是我,小柔。潔姐姐呢?”

於潔在一旁示意:小柔不會有問題的。但楓還是對答道:“是您呀,小柔姐,主人這些日子很累,已經休息了,請您明日一早再來吧。”小柔低聲回道:“那你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有些話交代給你。”雖然小柔和楓此刻的身份都是奴隸,但小柔是江家弟子,身份自然是要比楓這個跟班奴要高的許多。

楓也低聲回道“主人命我寸步不離伺候在旁,小柔姐,請您明天再來吧。”忽聽門外一聲音由遠及近的笑道:“有什麼不方便的?我潔師妹可不像這麼早睡的人呀。莫非,”這女子正是騎著大武小武的墨衣女子,名為江儷,她故作驚訝:“莫非師妹被你劫持了”說罷從遠處搶上,越過小柔,直接破門而入。

大小武緊跟在她身後,小柔聽了也跟隨其後,害怕主子是不是真出事了。入房只見楓和另一婢女正跪在床邊,隔著窗簾給床上坐著的於潔扇扇子。於潔背對眾人坐在床上,似乎在修煉內力。楓急得跳起來,護在床前,喝斥道:“主人正在運氣,不方便打擾,請你們出去。”

墨衣女子也是修煉江家內功的,她知道以她們現在的修為,修煉內力不像師傅那樣需要閉關靜修,只是不方便一動和說話罷了。”正好我有點事要找師妹,我就坐這兒等著師妹修煉吧”墨衣女子又對楓道:“你給我過來按按腳。我正想知道伺候我們公主的都是什麼樣的奴隸呢。”照規矩楓屬於潔的奴是可以不用聽其他人的命令,況且他這麼離開潔身旁,潔就沒人保護了。他回答道:“儷大人,奴才受命要寸步不離伺候主人修煉,等主人修煉完奴才再給

您伺候。”

江儷雖知她無權這麼做,但趁現在於潔修煉無法開口,誰能攔她。可也在此時,李管家聽到破門聲音,帶著一小隊人馬衝進房來:“發生了什麼事。”江儷暗道:“偏偏在這個時候殺出個程咬金。”而一旁的楓更是驚訝:“突然間來了怎麼多人,到底孰敵孰友。”

李管家見正在床上修煉的潔,聽了小柔的解釋,才鬆了口氣:“原來這樣,那大夥快出去吧,別打擾三公主修煉了。”李管家把大夥都送出房門,朝於潔鞠躬表示告退。忽的從李管家雙手不動,袖釦幾枚銀針閃現,直飛向於潔腦後。楓剛還以為她們都要出去,正想鬆一口氣,忽見銀光閃動,他用江家掌楓橫掃,但仍然漏了兩枚,銀針直接釘在於潔肩膀。

眾人聽聲紛紛回頭:“發生什麼事了。”李管家心裡暗道:“沒想到這奴才居然耍得一手好武功。”李管家嘴裡大叫:“不好,有人要暗算三公主。”說著朝三公主床上躍去。

楓見狀雙掌擊向李管家,兩人二掌對接,李管家被震飛開來。眾人見只道李管家是去保護於潔,又見這奴隸居然有這般武功,以為他就是來暗算於潔的,紛紛搶上。楓見這誤會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留在這兒實在危險,袖口白粉向空中一灑,和跪在床邊的女奴同時躍出窗外。李管家以為楓為了保命自顧逃跑,於潔雖然肩中毒針,但還不至於致命,立馬趕到於潔身旁,“查看傷勢”。

她抱起倒在床上的於潔,心裡才驚訝道:“這不是之前進來伺候的女奴嗎?那麼……”但她反應也甚快,嘴裡立馬喊道:“快追!三公主被他擄走了。”

此時的女奴撕下人皮面具,正是潔:“沒想到居然是李管家,真是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好在你懂得易容這一招,不然我現在可能已經身中毒針了。我們繞個圈回去吧,我要拆穿李管家的假仁假義。”楓與潔飛奔在江宅後山,這兒三面環河,水流湍急,也正是於潔師傅江清修煉的山頭。楓道:“不,現在回去太危險了,裡邊肯定很混亂,況且也不能確定密院的人就只有李管家一個。我們還是先去你師傅修煉的洞口等吧,她也快要出山了。你師傅一旦出山一切就好辦了。”

此時眾人已經追到山腳。李管家特意把江儷和小柔支開,讓她們去另一個方向尋找,自己卻帶入直奔江清修煉的地方,她知道她們一定會來這。月上山頭,兩人來到江清修煉的洞穴門口,李管家也帶人趕到,這是一個狹長的山道,一邊是斷壁,另一邊坡下是滔滔的河水。既然無路可跑兩人便準備應戰。

楓大概瞭解李管家的實力,以自己的功力應付她應該是不在話下。李管家隔著數十米說道:“今天我拼了命也好把你帶走,三公主得罪了。”一行十多人一擁而上。楓把潔擋在身後,雙手出指,那十多個男奴都還近不了身就都悄無聲息的倒地。

上次潔被矇住了雙眼,這也是她第一次親眼看見楓使出這招,她雖然一直知道楓武功了得,但這下還是大吃一驚,心裡暗道:“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招數”忽的李管家從十幾個男奴身後縱身一躍,跳過楓直擊向於潔,於潔驅使江家掌法招架,況且潔已經對李管家的袖口暗器有所防備。李管家一時半會也佔不上便宜,眼見楓馬上要從身後趕到,忽的一

個身影掠出,一掌揮出直擊在李管家胸口。李管家倒地吐血,看著那個身影正想說些什麼,那人一身黑衣,頭髮盤起,約莫40多歲,雖然看得出一些歲月的痕跡,但容貌甚是冷漠高貴,讓人心中產生一股敬畏感。

黑色鐵質長靴一腳踏在李管家喉嚨上,李管家直接脖子直接被踩斷。只見於潔大喜叫到:“師伯,是您!您怎麼來了。”楓透著朦朧的月光看著江月的眼睛,讓他感覺甚是不安,心裡道:“剛剛李管家是相當於已經束手就擒了,為什麼要下此毒手,剛剛她想說得到底是什麼?”江月只望了楓一眼,便轉過頭去看向於潔。

楓的直覺告訴他,這雙眼睛裡充滿了殺氣。此時江月站在他和潔的中間,如果她要出手傷害潔,他可是很難趕上的。楓來不及多想,懷中掏出暗器,雙手連發,暗器如同暴雨般襲向江月。江月剛轉向於潔,掌中運力,感覺到背後的暗器,不得不反身抵擋。

江月也是大驚:“一開始還沒把這小子放眼裡,沒想到暗器功夫已經有這般造化,留著恐怕後患無窮。”雖說楓的暗器功夫在年輕一輩中已經數一數二,可遇上江月這種前輩,還是被全部抵擋下來,只是江月一時間也沒有功夫去對付於潔。於潔在江月身後看見楓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攻擊江月,怒斥道:“楓,你幹什麼?她可是我師伯,巾國第一大將軍江月,你腦子壞了嗎?她是來幫我們的。”楓管不得於潔的喊叫,他知道只要自己暗器一停,江月馬上便可轉身一掌送了於潔的命。

他邊發暗器邊靠向江月,他深知自己武功不是江月的對手,雙掌揮出直擊向江月胸口。江月心道:不要命的小鬼,居然直擊上來,好,我就讓你知道差距。江月也雙掌揮出,拼接掌力。兩掌對接,江月立馬知道上當了:“這小子好狡猾,是故意激我拼掌的。”

此時楓用內力加之易真經全力拚掌,在這種兩個高手以掌風拼接內力的情況下,兩方都是不敢貿然收手的,收手一方必然被內力震得重傷。楓雖然內力不如江月,但若是以武功對敵,那瞬間便會被擊敗,這樣対掌正好可以拖延時間。兩人張立拼接都不方便出聲說話,倒是潔還不知道高手間対掌會有什麼結果,在一旁怒斥道:“楓,你到底幹什麼,想傷我師伯嗎?”江月卻說出話來:“哼,這小子一直跟著你原來是想要靠近我,拿我得命。潔兒,擊他一掌送了他命。”

楓大是驚訝,沒想到江月的功力已經厚重得在拼接內力時都能化出一部分來說話,自己卻遠遠達不到這水平。要不是有易真經護體,不要說拼接掌力了,可能一掌就被江月斃命了。楓沒辦法說話,只見於潔在一旁著急的問道:“是真的嗎?以前你救我都是為了靠近師伯?”楓沒辦法說話,他看了一眼潔,發現潔的眼中已經微微溼潤了。

他回想起這段護送潔回來的日子,雖然他以奴的身份,但潔卻對他很好,一點都不像奴隸主對奴隸一樣。兩人同吃同喝,潔也一點都不在意,不會讓楓吃剩菜飯,更不會讓楓在一旁伺候著。除了師父,婷,還有傾豔之外,潔是他這輩子最親的……這時他想到朋友兩個字,最親的朋友,他不知道合不合適,但他確實就是這麼感覺的。潔是他的朋友。

楓笑了,好似欣慰,又好

似無奈。潔又大聲問道:“楓,回答我。”潔也回想起這段日子,貴為公主的她第一次這樣和男孩日日夜夜的相處,楓一次又一次的救她,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也會時而談談過去,談談理想,對她也是那麼好,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江月再一旁喝斥道:“他這是默認了。你還不快點,你要看著師伯和這賤人対掌都不幫忙嗎?”

潔一直都很聽長輩們的話,師伯這麼一喝斥,她舉起顫抖的手掌,一滴眼淚從臉龐滑落,嘴裡說道:“我沒想到你對我的全是虛情假意。”一掌擊在楓的腹部,楓內力一失,被江月掌力震飛出空中。楓在空中看見遠處江清飛身出洞馬上就要趕到這兒,他甚是欣慰,知道江清趕到,江月就不敢傷害潔了。於潔沒有想到這一掌居然把楓擊飛出山崖,從斜坡直滾下水流湍急的河中。

這時江月運氣回力,剛想出手取潔的性命,身後江清已經趕到。只能心裡暗道:“居然錯失了這次大好機會,讓潔回到宮中可就難了。”

楓滾落坡去,沉入水中。全身受傷,可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輕,那麼的輕。”好舒服”他緩緩的閉上了眼。

第十三章,玩弄

十人走入內殿,這是一個偌大的殿堂,兩排大理石柱撐天而立,在石柱中間是一條長長紅色金邊的地毯。地毯兩邊對應站立著女士兵,一直延伸到盡頭的臺階。臺階上有一個床一般大的椅子,上邊鋪著軟軟的墊子,上邊坐著一位看起來不過30來歲的女子,想必就是皇后於陰了。其實於陰今年已經四十出頭,和江清她們是同一代人,但因為天生的氣質與不老似得容貌,如今看起來也不過30出頭。

婷一行人緩緩走上前,一邊用餘光默默打量著於陰。她一頭烏黑長髮,複雜而又莊嚴的盤在身後,身著晚禮服似得黑紗,此時於陰正在用手玩弄跪趴在一旁男奴的頭髮。雙腳穿著一雙深黑色的皮製黑色長靴,長靴上隱現出淡淡的花紋雕刻。雙腳踏在一個正躺在她面前的奴身上,一隻腳踩在奴的腹部,另一隻踏在奴的鼻樑上,鞋跟已經一半深入男奴的嘴中,男奴正靜靜的吮吸著。

整個畫面短端莊而高雅,於陰散發出冷漠高貴的氣息,讓人感覺不可侵犯,甚至讓人覺得自己生來就低她一等。十人愣愣的站在臺前,居然忘記了行禮。只見站在於陰臺前的一個墨色紗衣的女侍衛,腰間配著一把長劍,一頭短髮整齊梳向一側,帥氣中不乏一絲女性的性感。她轉頭稟告道,“主人,今年的十甲來了。”

眾人一愣,馬上紛紛單膝跪地叩見行禮。只見於陰並沒有即刻理會他們,繼續玩弄著那奴隸,她手奴隸的頭部摸到臉部。奴隸很順從的用臉不斷的蹭於陰的手,然後伸出舌頭不斷的舔於陰的掌心,用舌尖去舔於陰掌紋的每一條縫隙,然後不斷的吮吸於陰的手指。此時於陰才轉過頭看向眾人道:“平身吧,各位。”

但她的手仍繼續玩弄著奴隸,伸入奴隸的嘴巴內,手指不斷的挑逗著奴隸的舌頭。那男奴嘴巴張的很大,用嘴唇包住牙齒,生怕牙齒碰到於陰。對於所有皇宮中的奴隸來說,能伺候於陰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於陰不僅僅漂亮,更會挑逗奴隸。而且伺候上於陰的奴也會被賞賜榮華富貴,是奴隸中最高的榮譽。

於陰向眾人掃視了一眼

道:“不錯。果然都一表人才。”說了一些客套話後,她轉頭伸手把一卷詔書交給身旁的墨衣短髮護衛道:“雅,開始冊封吧。”墨衣護衛跪地接旨,然後起身對眾人打開詔書,開始念每個人的職位。按照規矩,所有中第的考生第一年相當於實習期,要被分配到各個不同崗位學習。

一年之後再重新賦予更重要的任務與崗位。雅重聲道:“奉天承運……,紫于軍崗部學習……”墨衣女子一個個念考生的名字開始分配。而於陰則繼續玩弄她身邊的奴隸,她好幾次想抓住奴隸的舌頭,可是都滑開了,雙眼稍帶怒火睜大給了奴隸一個眼神,腳下的鞋跟不自覺的深深的插入了地上男奴的嘴內,看得出已經可以碰到喉嚨了,那男奴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因為鞋跟碰到喉嚨,難受的不斷反胃。

但他始終不敢動一下,就這樣在於陰腳下顫抖,抽搐著。跪趴在地的男奴也是嚇得立馬把舌頭長長的伸出嘴外,等待著於陰的玩弄。於陰立馬又變回原本那冷漠戲謔的神態,他完全沒有理會腳下的腳墊,用手掌一次又一次緩緩的抹在男奴伸長在的舌頭上。最後用大拇指和無名指抓住他的舌頭,於陰感覺到還是滑溜溜的抓不穩有些生氣。

她拇指一彎,用指甲深深的插入奴隸的舌頭,冷笑道:“哼,我看你還跑不跑了。”邊說,邊用指甲帶著舌頭用勁往外拔,似乎想要把它拔下來一般。奴隸舌頭被於陰用指甲抓住拉扯,已經開始留出血來,他疼得雙眼緊閉,但卻一動亦不敢動。於陰喝斥道:“抬頭,張開眼睛。”

男奴抬起頭,張開雙眼看向於陰那清明冷豔的面龐,他知道,於陰隨時可以拔斷他的舌頭,眼中滿是乞憐與害怕。於陰喜歡這種眼神,她冷笑著蘊出一口口水,冷冷的說道:“要是你眼睛閉上了,我就把它挖下來。”然後直接往在了奴隸的眼珠上吐,奴隸不敢閉眼,眼珠直接被這口水擊中,奴隸雙手拳頭緊握,手上已經被自己掐出血來。但他眼皮一縮,立馬又睜開了。

他現在看見的世界裡應該有兩個於陰,一個冷豔高貴,一個模糊的像天使一般。於陰表揚道:“不錯。”說著她鬆開奴隸的舌頭,那隻帶血的手輕輕的伸到奴隸那個模糊的世界裡,於陰用手指輕輕的點著這個奴隸用眼睛盛著的口水,小心翼翼的不碰到眼睛,但或許碰到了她也不會在意。她看著自己的口水輕輕粘在手指上拉出一條細絲然後斷裂,她漏出了一絲微笑。

而奴隸又哪有精力去看於陰,他只是在腦海中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把眼睛睜大,睜大。他也此時的眼睛比誰都要睜的大,盛著口水的那隻已經有血絲開始蔓延了。於陰用手輕輕的拉扯奴隸的上下眼皮,嘴裡微笑的說道“讓我的口水融入你的體內吧。”眼皮一被於陰抬起,口水似乎有了流動的地方,慢慢的向裡滲透。

慢慢的,慢慢的,口水消失在奴隸的眼睛之中。而地上的奴隸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被於陰的鞋跟插入喉嚨,胃水留了一地,早已暈死過去。於陰這時才注意到腳下的奴隸,她抬起高跟鞋,狠狠的在已經暈死過去的奴隸頭上一跺,“噁心死了。來人把他拖去衛生部。”

第十四章 訓調

巾國一共分成4大部門,分別為管理國家事務大小的行政部,現在由

於陰的大女兒於琳負責管理;管理軍隊的軍崗部,由江清打理;管理皇宮大小事的內政部,由江月管理;還有就是專門負責調教奴隸的訓調部,由現為的第一帝國調教師傾儷負責。武功較弱的小紫卻被分到了軍崗部,而武功最好的婷與安琪卻被分配到訓調部,十人都甚是不解。但既然是皇后的決定她們也不敢有任何異議。冊封之後是賞賜,10人都獲得了金銀以及奴隸為獎賞,只有在輪到婷的時候,婷單膝跪地和皇后請求道:“皇后大人,婷不要這些贈賜,希望您能賜予微臣一個奴隸就可以了。”

於陰饒有興趣的笑道:“你要誰,說來聽聽。”來嬋城趕考的考生哪個不是朝著榮華富貴,奴隸萬千而來,婷卻說只要一人,確實是勾起了於陰的興趣。婷答道“微臣已經收了當時考試中的蒙族男子為奴,現微臣只希望皇后把他一人賜予微臣。”於陰笑嘻嘻的道:“好呀,沒想到你是個這麼重情義的人。這有什麼問題的,準了。”

但於陰心裡想的卻是“哼,我看你這份純真在宮中還能保留多久。很快你就會發現奴隸只是取樂女人的工具而已,你就不會再在意他們的感受了,真想看你到時候是怎麼對待這個男奴的。”當然這些想法於陰一點也沒有流露於外,於陰把婷放在訓調部可不是隨意決定的。婷見皇后答應得如此爽快,這般深明大義,趕緊謝恩,心中對皇后生起好感。

退下的途中,安琪走到婷身邊,“沒想到我們居然分到一塊去了,以前的矛盾一筆勾銷,希望以後能和你好好相處。”安琪伸出手來做出要握手的姿勢。婷見安琪不計前嫌,也覺得她這人甚是豪爽,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兩人就此握手言和,一併到訓調部報到。

“兩位大人裡邊請”一個女奴在門口招呼道,“傾儷大人在裡邊等候兩位呢。”兩人一進門口都是一驚,這是一個陽光透過窗簾微微點亮的昏暗房間,白日裡還點這燭火。一個年齡只有30出頭的女人,坐躺在床沿。

上身披著一件黑色薄紗,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女人圓潤高聳的乳房。下身赤裸,一群年齡看上甚小,大概有將近7個,男奴正跪在床下,口舌伺候著她,像是在哺乳一群幼崽一般。她一支腳曲立在床沿,一名男奴正舔著她的小腿;而另一隻腿她直直伸出床外,一男奴仰臉用嘴含托住她腳後跟,另外倆一人舔舐腳底,一人伺候腳掌腳趾,光腳就有3名奴隸伺候著。而且除了嘴奴隸不敢用其他地方觸碰她的肌膚。

另外一名男奴也是仰臉舔著她的膝內處,這最容易出汗。還有兩名則分別伺候陰唇和肛門。7名奴隸擠在她的胯下拼命的伺候著。”你們兩就是這期來的新生了吧。”

她卻絲毫不在意這情景,如若無人的問道二人。二人看到此景先是臉色一陣暈紅,然後正色道:“是的,傾儷大人。”她們沒有想到掌管國家四大部門之一的人居然這麼年輕。而且這正當公務的時間裡居然……

傾儷看出了兩人的遺憾,緩緩坐起身一點,胯下的七個男奴隨著她的動作一併挪動。”你們知道訓調部是幹嘛的嗎?”安琪回答道:“是訓練奴隸,掌管奴隸的。”傾儷又問道:“訓練出什麼樣的奴隸?”

二人思考了一會,不肯定的道:“服從命令的。”

傾儷微笑,同時她用腳踢了一下那個正在伺候她小腿的奴隸,伸出右手。那小奴隸很自己的站了起來,把下垂的兩顆蛋蛋放在傾儷的手中。傾儷轉著兩顆蛋蛋活動著手指。

小男奴低著頭,臉上毫無表情,但陰莖慢慢變得充血挺拔起來。傾儷看向她們兩“我告訴你們需要什麼樣子的。”她輕輕託了一下小男奴下垂的蛋蛋,口中不屑的說道:“用頭全力撞那根柱子。”小男奴聽了全身顫抖了兩三秒,隨即轉身看著那柱子,然後全力衝刺用頭撞上去,當即躺倒在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第二部

第一章南城兵事1

巾國位於大陸的東南端,北鄰東斯拉夫國,西靠羌無國,南邊還有一個名為嶺粵的小國。東斯拉夫是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由許多小城邦聯合而成,安琪便其中城邦之一的公主,邀請安琪來到巾國,也是巾國“政治聯姻”的手段;羌無一直被人認為是最野蠻的國家,一直與巾國都處於戰爭狀態,兩國的邊界戰爭已經持續數年之久,百姓生活水深火熱,民不聊生。目前在巾國西方前線統軍的正是巾國的大公主,於琳。

南方小國嶺粵可說是彈丸之地,但文明與科技發展相對各國都更為先進,很可能是因為嶺粵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成為民主制的國家有關。在四國的交界處還有許多獨立的部落,往往這些部落大多都驍勇善戰,不依附於大國,比如奉天曾經的部落便是在巾國與東斯拉夫之間,只不過現在已經家破人亡,族群破碎了。

位於巾國南部的重城-靖康。在數月之前有亂黨起義,攻下此城,而巾國南部將領黃玲帶兵兵欲奪回靖康城,卻久而不得。於陰一怒之下,連派婷、紫、安琪三人帶兵下南方支援,必要奪回此城。時隔三人入宮已經三年,三人早已於宮中立足。婷與安琪憑藉出色的武功,都已成為巾國數一數二的將領,而紫也憑藉著小聰明在朝廷謀得一席之地。這次於陰連派三人赴南方鎮壓叛亂,可見靖康城對巾國的重要性。

三人于靖康城外數十里處巾兵的紮營地見到了帶軍的黃玲,黃玲跟三人道出了靖康的難攻之處:“靖康城內的士兵幾乎都是臨時組建的民兵,根本不足為患。但是靖康城牆高數十米,城門又僅有一個。每每攻城,叛軍的頭領郭義武功高強,一人立於城門之內,憑藉他的武林絕學正龍流息掌,一夫當關,萬夫莫敵。”小紫在旁邊輕哼一聲:“哼,我們巾軍數萬人,難道就拿一個小小的叛逃將領沒有辦法了?”黃玲低聲下氣道:“紫大人有所不知,郭義雖然年事已高,但他正龍流息掌仍是霸道之極,一使而出,直線數十米內地動山搖,百米外亦厲風颳面,用在城門那恰好的直線空間內,根本沒人能近得了他身。”

一旁的安琪聽到有這麼厲害的招式倒是好奇“真有這麼厲害的人了?真想見識一下。”小紫不相信黃玲所說,認為這只是她為自己的失職的辯解之詞罷了。小紫正欲責備黃玲,一旁的婷說話了“我看此話不假,我早聽聞郭義的名字,他年輕鼎盛之時曾憑藉正龍流息掌一人抵過江清江月兩位前輩。”小紫一聽臉都嚇青了,她曾在宮中見過江清江月兩位大將軍,二人光是散發出的氣息都讓人不寒而慄,武功想必是高深莫測。

此人竟然能以一敵

二,那是何等的武功造詣。只是她雖面露難色,嘴巴上卻說得漂亮:“哼,那只是他年輕的時候,現在一個年過六旬的老頭,何懼有之。”安琪向來不理會小紫,她轉頭問道婷:“那你覺得我們三人和他交手有沒有勝算?”婷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我早已調查過靖康城內狀況,有一法,不必和他硬碰。高牆可以擋住一般士兵,卻擋不住我們習武之人的輕功。”

說罷婷走向帳外,看向遠處的靖康城,心裡思緒卻與這次戰爭毫無關係“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為何我要來這裡做這些讓生靈塗炭的事情?灰姨到底希望我在朝廷做些什麼?楓,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其實靖康城自從被“叛黨”攻下之後,再無分主奴,人人平等,百姓安居樂業,人民是十分崇敬郭將軍的。

就在婷她們來到靖康的數日之後,靖康城中,郭府。一個守門的士兵跑到前堂:“報,將軍,門外有一人說有封信要親自送給您。他說是孔老前輩派他前來的。”郭義爽答曰:“快請!”說著便要起身出迎。”

慢著!”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孩從後堂裡走出來嘴裡叫道“讓我先去瞧瞧此人。”此人正是郭義的孫女,郭伶儀。郭義大袖一揮:“儀兒,別鬧了,過門都是客,讓人家等著可失了禮節。何況是孔老前輩稍來的人。”

郭玲義一把把爺爺按回椅子上。”爺爺,您和孔老前輩的交情江湖上誰人不知?要找這個藉口騙您誰都可以。您現在可是城中百姓的命根子,要是不小心出了什麼事兒,擋不住巾軍攻城,說不定巾軍就血洗靖康城了。

您武功是高強,能在戰場上以一敵百,但明搶易擋,暗箭難防,萬事都得小心。這人竟能在城門緊閉的情況下進城說明此人武功不錯。”郭義知道孫女是擔心自己,也不和她多扭,只是呵呵說道:“要行刺要暗算就讓他們來啊,老夫縱橫沙場官場數十年,從來沒有半點懼怕。”郭伶儀一邊揹著手往門外蹦一邊對爺爺說道:“知道您厲害啦,這點小事就交給孫女兒吧。”

郭伶儀走出府門,看見送信的是一個粗麻破衣的男子,一塊破麻布鬆鬆裹頭蒙臉的搭在肩上,看不清究竟是什麼人。但衣著不像是巾國人的裝扮,倒像是不知道哪個部落來的。郭伶儀也不以貌取人,招呼禮節甚是周到:“您好,裡邊請。”她一邊引路就一邊堤防著這個破衣男子,張口試探道:“是孔老前輩派你來的?”

麻衣男子點頭。”孔老前輩向來獨來獨往,來去無蹤,你是怎麼遇到前輩的。”麻衣男子抬頭望了郭伶儀一眼,郭沒有從他眼中讀出任何信息。麻衣男子低聲說道:“我把信交給郭義前輩就走。”

郭心裡更是一驚,不過交談了兩句話,他就知道自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看來試探下去也沒有結果,只能以不變應萬變。郭伶儀引男子來到前堂,郭義見狀忙出來相迎,“年輕人,你就是孔老前輩稍來送信的吧,快請快請。”郭伶儀始終在二人中間留神,以防這人對爺爺出手不利。

三人面都還沒照熟,士兵又來報“將軍!將軍!巾兵又前來攻城。”郭義還沒出聲,郭伶儀忙問道:“還是黃玲帶兵前來?”士兵道:“是的,只是這次巾兵帶來了些點燃的茅草,恐怕是想要阻隔城樓上弓箭手的視線。”

郭伶儀心中暗道“巾兵連續幾次進攻都被爺爺一人擋在城外。她們不會傻到又用同樣的方法攻城,那茅草料必是障眼法。”

只見郭義,忙套上盔甲,準備前去,對麻衣男子說了一句“招呼不周,那就先請您在府上暫歇,等我敵退巾兵再與閣下一聚”。郭伶儀在交代士兵在郭義抵禦外敵的時候,身後必須緊關城門,不得有任何人通過,以免有人從身後偷襲郭義。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麻衣男子,怕他出手暗算。

心中又想,“這實在是太巧了,這男子剛到府上對方就來襲,其中必有關聯。”

直到郭義離開,麻衣男子都沒有任何行為。但郭伶儀卻又是不放心此人在府上走動,開口便道“那就請閣下先至客房休歇片刻,我命兩下人去伺候閣下。”誰也看得出來,嘴巴上說是伺候,其實是監視。麻衣男子也沒有拒絕,拱手準備告退,忽地側窗外一條皮鞭飛入,直擊向郭伶儀的身後,郭伶儀一直警備麻衣男子,沒想到居然還有別的人闖入府裡。

但她反應也快,側身向後倒開,躲過長鞭,但無奈下只得倒向麻衣男子處。她心裡道:“要是我轉身應對,萬一這個麻衣男子從背後傷我,那我可是會飛也來不及。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只見郭伶儀後仰倒開的同時忽的出掌擊向麻衣男子,想擊他個措手不及。哪知麻衣男子武功也不低,將她掌法盡數化解,只是口中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小人”,

這話說得郭一陣臉紅。這時,已經從窗外闖進兩人,一人手執長鞭,著紅色露骨皮衣,正是安琪,安琪手中長鞭揮舞,三兩下,就把前來護衛的衛兵盡數擊倒。另一人則手持長劍,身著淡紫色綢緞,便是小紫。她冷笑道“你就乖乖跟我們走,我可以少讓你受皮肉之苦。”

郭伶儀緩步退後,時刻注意著面對的兩人,又防著身旁的麻衣男子。心中嘲笑自己:“郭伶儀啊郭伶儀,你想了這麼多保護爺爺的辦法,卻忘記了萬一自己被別人抓到,那爺爺肯定會用性命來救自己的。那到時就是你害了全城的百姓。”但她臉上卻露笑意,“就憑你們這些人還想抓我?真是不自量力。”聽到這話,旁邊的麻衣男子冷笑一聲,竟徑自走開了。

第二章

郭伶儀心中詫異“難道這男子真的不是和她們一夥的?還是說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出手,這兩個女子就能對付的了我?”她嘴上就對二人說道:“你們應該聽過我們家傳的正龍流息掌吧。”一聽此掌法,二人臉色微變,但安琪也是笑應道:“你這臭丫頭,能使得出來了?”郭伶儀臉色一沉,“你們看看便知。”說罷手中運氣,嘴裡便喊道:“看掌。”二人見狀都是向後一躍,儘量遠離郭伶儀。只見郭伶儀舌頭一吐,“就你們兩這智商也想抓我呀。”說罷便飛身跳出窗外。但人還為落地,又一個身影閃過,掌擊向她。郭伶儀只得以掌相抗,不得已,她又被擊回屋內。

這時從窗口翻身進來的人,正是婷。躲在門外的麻衣男子見婷也是心頭一顫,五年了,五年沒有見到她了。他很想立馬就告訴她,我在這兒,但他還是決定先看看情況。

小紫在一旁怒道“竟然敢騙我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回去怎麼好好調教你。”安琪也是心中有氣,她沒想到自己心中居然對此掌法

居然如此畏懼,又被人戲耍,怎能不氣?安琪小紫兩人同時擊向郭伶儀,只見郭伶儀又會氣在手口中又喊道“正龍流息掌”二人聽見更是氣憤,還想耍了一次又一次?

更是毫不理會。但身後的婷見狀不對,忙呼二人退後,但已經來不及。只見婷搶在二人身前,雙手凌空畫八卦,在二人中掌之前和郭伶儀掌風相接。二人雖都為女流之輩,也都年紀輕輕不過二十來歲,但論武功,都是在朝廷江湖之中數一數二之輩,加之兩人使出的都是極為剛猛霸道的掌法,兩掌對接,爆破之勢不亞於小小山洪暴發。

身邊的安琪小紫皆被震開,婷與郭兩人也是瞬息之間同時向後飛去,接連倒地吐血,看似傷得不輕。但郭伶儀倒地之後來不及查明傷勢,轉身便逃出門外。安琪小紫知道是婷出手自己才得以保命,也立馬上前給婷查明傷勢。婷立坐於地,兩手身前一放,當即開始運功療傷,嘴中對二人說道:“她和我一樣身受重傷,跑不遠,你們快去追。”

二人對望一眼立馬追出門外。

二人才出門,窗口突然一個人影飛進,直擊向正在療傷的婷的背部。正在運功療傷的婷心道:“完了,這下是來不及躲閃了。”飛躍進來的正是郭伶儀,她用使了個調虎離山計,把安琪小紫二人騙走,讓婷留在這兒療傷。她知道療傷時運氣在身,一下子是動彈不得的。

她回頭只要能擊斃武功最高的婷,在家中士兵趕到之前還是有辦法抵擋住另外二人的。郭伶儀眼看婷根本無從閃躲,馬上就要得手,麻衣男子不知何時卻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單手輕揮,連續化解開她數掌數。這一下郭算是絕望了,不僅沒有得手,連這個麻衣男子居然也出手幫助對方,看來此次自己是跑不掉了。她身體已經毫無力氣,軟倒在一旁地上。

就在這時門口又衝進來一個高大壯漢,看到婷正運功療傷,又看到麻衣男子站在婷的身旁,他怕麻衣男子加害於婷,立馬趕到婷身邊護主。二話不說,巨拳已經揮向麻衣男子。麻衣單掌抵擋,似乎藉著巨拳的力量,輕輕的向後飄開一般。高大壯漢,橫在婷身前,轉身便跪下:“對不起,奴護主來遲。”

婷甩手就是一個耳光:“對付外邊那些酒囊飯袋也這麼慢,我算是白教你這麼久功夫了。”此人正是奉天,這一耳光沒有嚇到奉天,倒是把一旁的麻衣男子驚嚇了一跳,不過五年不見,誰又沒有變化呢?他只是一下只反應不過來,在他的記憶中,婷還是那個當年一起在街頭垃圾堆裡翻垃圾嬉笑的小女孩,還是那個一起在山谷裡練功的天真少女。而如今出現在眼前的卻已經是亭亭玉立,如貴族一般站在自己奴隸面前的“主人”

了。

沒錯,身著麻衣的人正是楓,她靜靜的觀察著眼前的婷,身旁的郭伶儀,他知道現在還不便透露身份。只見奉天單膝跪在婷面前:“對不起主人,奉天該死。”婷用手輕輕抹了一下,奉天臂膀上的刀傷,奉天忍住疼痛不敢出聲。啪,婷甩手又是一個耳光。”你的身體是我的,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負傷。”

說話間,剛追出門外的紫與安琪都已經回到房內,看見麻衣男子站在倒在一旁的郭伶儀身前,似乎在保護著她一般。紫冷哼一聲:“找死”便刺劍而上。”紫。他不是我們

的敵人。快去把人帶走,士兵馬上就要來了。”婷坐在一旁低聲說道,聲音中還能聽出受傷的虛弱。她從剛才的兩下過招便看出麻衣男子武功不弱,紫與安琪未必是其對手,既然他都已經出手幫自己,那不要與其交手為妙。紫與安琪聽婷這麼說了,繞過麻衣男子,綁起地上的郭伶儀。紫還對麻衣男子冷嘲道:“算你運氣好,如果時間足夠,我就把你手筋腳筋都給挑了。”說著話三人帶著郭伶儀便要迅速離開。婷坐在奉天的肩膀上,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麻衣男子一眼,還是果斷的離開了。

靖康城位於天險一般的位置,城南北若是不從城中經過,翻山需整整一天的時間。

婷一行人從黃玲攻城的反方向,也就是現在防守最薄弱的城南,擊倒守衛後,用輕功翻城而出,逃向山裡。山中有小批的士兵正在紮營等候她們的歸來。一行人到營中時天色已黑,不得不待明日再行。

郭伶儀被單獨綁在一頂帳篷中,雙手固定於十字木架上。夜半,一個身影摸進帳篷,一個冰涼的觸感在郭伶儀的臉上滑動,驚醒了她。郭伶儀雖然聰明伶俐,但從小在爺爺的襁褓之中成長,哪裡遭遇過這樣的俘虜。在面對不知是死是活,將要遭遇怎樣對待的明天,一個女孩不可能不害怕。

郭伶儀雖然儘量使自己顯得冷靜,但聲音還是稍帶顫抖:“你想幹什麼?”黑暗中,她看清楚了來人正是白日的紫衣女子。紫在巾國訓調部兩年時間,她很是清楚如何讓人害怕,產生恐懼以及服從。她用小刀輕輕的郭伶儀臉上劃過,嘴裡輕聲說道:“反正抓到了你爺爺之後,你作為人質,也沒有什麼價值了。遲早要死的,不如讓我先開心一下?”

紫帶著挑逗的口氣,似乎給予玩弄般問道。郭伶儀甚至不知道那感覺是冰冷,還是臉上已經被劃開了口子。她只是害怕,與絕望。她不知道誰還能救她,她也害怕因為自己而害死了爺爺。

郭伶儀發著抖說道:“你們要殺就殺。不要弄這麼小把戲。”紫冷笑道:“殺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你今天竟敢這樣戲弄本小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於郭伶儀這樣既沒受過委屈,又遺傳了爺爺的爽直正氣,在此時已經腦子一片空白。她一咬嘴唇,把頭一伸,竟想借刀自刎。

紫也是嚇傻了,根本來不及反應。她雖然調教過不少奴隸,但那都是貪生怕死之人,哪有像郭伶儀一般,羞辱都還沒開始便主動尋死的?好在此時帳外又一個黑影突然閃入,點住郭伶儀的穴道,制止了郭的自殺行為。紫剛想開口:“你·”

同時穴道也被黑影點住,動彈不得。

此黑影不是別人,正是白日於郭府的麻衣男子。麻衣男子對郭說道:“看不出還挺剛烈的嘛,白天看著還挺聰明,一遇到困難就尋死,真是丟郭前輩的臉了。”郭不知所措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天的麻衣男子,說不出一句話來。

楓又看向紫,嘴裡挑逗性的說道:“看來你挺愛玩的嘛,白天不是還說要挑斷我手腳嗎。那大爺我就好好陪你玩玩,放鬆一下。”說著露出了淫蕩蕩的笑聲。紫無法說話,但瞪大的眼睛誰也看的出來她在質問:你想幹嘛!麻衣男子輕輕脫去她的衣服褲子,一臉流氓樣子。

紫氣得全身發抖,她哪裡受過這等凌辱。這對

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無法忍耐的,更何況,紫,不僅心眼又小,還從來都玩弄他人的人呢?麻衣男子,已經將紫脫得只剩內衣。紫閉上眼睛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男子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但男子湊到她耳邊,輕聲的說:“不要擔心,我只是想借你衣服一用,你身材這麼差,不會以為我對你有什麼非分只想吧。”這話更讓紫氣炸了,雖然不用受到身體上的凌辱,但似乎更甚的傷害到她。

只見麻衣男子幫郭伶儀鬆綁,又讓她換上紫的巾國兵服。郭邊穿衣服邊看向這個麻衣男子的背影:“這人白日明明出手幫助巾兵,為何現在又要救我呢?算了,先逃出這兒再說,這比什麼都好。”

換好衣服,麻衣男子扛上受傷的郭伶儀便飛出帳外。郭伶儀見男子輕功了得,剛想開口謝過順道問一下男子究竟是何方神聖,有何目的。就聽男子說道:“我本來不想淌你們這渾水的。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貞烈,這麼點氣就受不了。啥都還沒幹就拿脖子往刀上抹。真行,果然是郭大俠的孫女。要是你死了,孔老前輩應該會不開心,所以就幫你個忙吧。”

郭伶儀這才相信,這麻衣男子原來真是孔老前輩稍來送信的。立馬應身答道:“前輩,今日因為害怕敵人冒充,多有得罪,請您不要見怪。”

麻衣男子笑笑拿掉蒙臉的麻布:“姑娘,我可不是什麼前輩,咱們誰大誰小還不應定呢。”郭伶儀見到楓的真面目又是一驚,心裡暗自害羞:“我,我看你身手了得,又是孔老前輩的朋友,還以為……”“行了,你先別說話,這兒應該安全了,我給你療傷。”楓說罷尋到一顆大樹下,開始運功過氣推至郭伶儀的背後。郭伶儀可以認出這股暖流,是孔老前輩的九陽愈氣。看來身後這個男子不僅與孔老前輩相交,還得其真傳。

另一邊,婷與安琪已經發現了被點穴的紫。說明情況後,婷首先問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的?”紫指了指帳外。婷立馬又道:“郭伶儀身受重傷,他們想必會先尋地方療傷。我和奉天帶人封鎖回去城南的山路。這樣他們要回去就只能繞走城北平原。然後安琪,你和紫馬上連夜回營派人“邀請”郭義將軍來我們大營作客。現在靖康城的人肯定還以為他們郭大小姐在我們手中。只要我們不讓郭伶儀回到城中,還是可以把郭義騙出來的。”

次日,朝陽漸升,巾軍的邀請函早已送到。靖康城中幾位官人拉著郭義:“郭將軍,你可萬萬不能去赴宴啊,即使你去了,他們也未必會放過郭大小姐的。我們再好好想個完全之策。”郭義對這幫貪生怕死的小人沒有半句話要說,只是轉頭吩咐了手下的守城將領:要是我們不能回來,你們就放棄守城吧,不要造成不必要的生靈塗炭。郭義身邊的數位將領握著郭義的肩膀:“郭將軍,我們跟你一起去。”郭義笑了笑:“這是我的家事,不希望因為我而讓大家置身於險境。”說罷,郭義一跨上馬,朝城外巾兵軍營疾馳而去。

巾軍帳中,“接待”郭義的是巾軍將領黃玲:“來來來,郭將軍快請,快請。我們雖一直敵對,但我一直都敬重郭將軍的為人豪邁與蓋世武功。我先乾為敬。”郭義立於帳中,並未理睬準備好的酒席:“有什麼事,可以先把孫女伶儀放

回,我們慢慢再聊也未遲。”黃玲放下手中酒杯,猖獗的道:“放了郭大小姐不是問題,只要郭將軍自刎以謝叛亂之罪,那郭大小姐自然會安然而歸。”

“哈哈哈~!”郭義仰頭大笑:“叛亂之罪?我郭義先後效力於巾國三位帝皇,替巾國攻下何止數百座城池。衷心的不是哪一位皇上,而是為了老百姓可以安居樂業。現於陰昏庸無道,殺人無數,民不聊生,我勸你們還是早些回頭吧。”黃玲見此人明明已為砧中魚肉,還狂妄侮辱皇上於陰,怒斥道:“大膽,竟敢汙衊聖上。看來你是希望和你孫女共赴黃泉了。”郭義凌然道:“無論如何我也是不會屈服於你們的。”

只是後邊小聲的話並沒有人能聽見:儀兒,爺爺對不起你。

話罷雙掌間如同颶風湧動。黃玲是見識過正龍流息掌的,大叫不好!馬上命人拿下郭義,自己卻一邊躲開。

郭義單掌送出,撲上前來的數名士兵被直擊出帳外,帳篷轟然倒塌。郭義從帳中躍起,居高臨下,左右出掌,把要圍上來的士兵通通擊飛!但是自己已經被巾國士兵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個密不透風。郭義哈哈大笑:“好,我郭義今天就在這兒大開殺戒一次。”

只見郭義正龍流息掌左右分使,不曾間斷。數千名士兵一擁而上,卻也一時間拿郭義沒有辦法。

“送人質!”只聽遠處的黃玲叫到。數十個被綁的男人一排送到郭義面前。郭義又怎會不認得他們。他們都是攻下靖康城時被巾國抓去部下。只見這一排被綁得男人眼嘴被蒙了起來,背上還被綁上了一個馬鞍一樣的東西,被數十名巾國女兵騎在身上。數十位雙眼被蒙的俘虜被騎在背上的女兵腳上的馬刺一次,似乎受過訓練一般向前衝去。巾國女兵騎在數十名俘虜身上,用俘虜的身體做擋箭牌,用俘虜的肩膀扛起長槍就刺向郭義。

郭義不捨傷了舊日部下,被逼得連連退卻。身後已然是刀光劍影。郭義向身後人群運氣一帶,數人被拋向騎在舊日部下的女兵身上,原本一排橫開的俘虜騎陣,剎那間便人仰馬翻。郭義躍到被綁的部下中,一瞬便擊開周圍的巾兵,然後幫部下們松去身上的麻繩:“來,跟我一起殺出去!”郭義怒吼道。但忽地一把匕首從他身後穿肩而過,偷襲的正是被他就下的昔日部下中的一人。郭義的肩部被匕首貫穿,但卻如同沒事一般看向那個握著匕首的部下。那個部下嚇得連連後退,顫聲道:“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她們抓了我的家人!我……”郭義眼神飄過一絲悲傷,不再去理會此人。就在此時,忽地從巾軍中閃出一條紅色皮鞭,緊緊困住郭義的左手,而使鞭之人正是安琪。

城北平原上正鬥得沙塵飛揚!一旁的山上楓和郭伶儀已經看清楚了巾軍營中的狀況。郭伶儀急的挽住了楓的手臂。郭伶儀知道楓武功不錯,但具體到什麼程度呢?但她自己身受重傷,現在只能把希望寄予這個剛認識的男人。

楓從小情商就特別高,似乎看一眼他人的眼睛就讀出其想法一般。楓扶下郭伶儀握著自己的手,輕輕嘆了口氣:“唉,你先悄悄回城裡,我去看下能不能幫上郭前輩的忙。”郭伶儀當下的感激之情無法言表,只能不斷的說謝謝。

看著楓離去的背影,郭伶儀覺得眼前這個男子有一種高深莫

測的感覺。驚訝於似乎一切都被這個男子看穿一般。在自宅中這個男子僅憑一句話就看出了她的滿懷戒心;被救於敵帳之時,也是還未開口,他就解答了自己的疑惑。現在更是僅憑一個動作,他又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不知道他是否看得出,自己心中已經泛起的一絲漣漪。

“報!”一個巾國士兵慌張的跑到黃玲面前:“將軍,軍中糧倉起火了!”黃玲驚道:“什麼?難道這是郭義一開始就準備好的計謀嗎?不可能,他時間上根本來不及。我們也派了重兵把守糧倉,怎麼會。”黃玲知道,要是糧倉被燒,那即使拿下郭義的人頭,那大軍無糧熬不過2天。這兒離最近能供糧的城市也相距數天的路程,要是糧倉被毀,那實在是麻煩。看郭義也已受傷,況且還有安琪和紫在,就派大部分士兵前去糧倉救火先吧。

確實,郭義肩膀被匕首刺穿,一隻手又被安琪長鞭控制住,現在只能算是僅憑單手苦苦支撐。紫帶著一群士兵揮劍衝上,心中道:“這正是大好機會,要是大名鼎鼎的郭義死在我的劍下,那無論是這次論功封賞,還是日後名聲,那都是大大的了不得。”

怎料郭義雖然僅剩受傷的一隻手,依然行雲流水般的使出正龍流息掌,力道雖不如前,但亦衝得巾國士兵人仰馬翻。

郭義震開紫後又揮掌攻向安琪,欲能解放被長鞭控制的另一隻手。怎料安琪被巾國士兵團團圍住,一時間竟根本無法接近。只聽遠處的安琪不斷的在用言語刺激:“郭將軍,打了這麼久,我想你也累了吧。你就不要掙扎了!你家郭大小姐正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呢。”確實,連續不斷的使出正龍流息掌,消耗極大。郭義的身體已經早已吃不消,只是在苦苦支撐。他仰天長嘯:“我郭義會戰鬥到最後一刻,決不投降!”一旁的紫見郭義掌風漸弱,又揮劍刺上:“哼,最後一刻?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了,我就送你一程。”

巾軍戰場上飛沙走石,不知哪來的一匹駿馬忽地從紫的身邊穿梭而過,直奔向郭義。紫認真一看,有個人影藏匿在馬腹處,而這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昨夜於營中調戲自己的麻衣男子。紫對著安琪喊道:“安琪,小心那馬,背後·”話還未說完,楓已經一躍上馬,從巾國士兵中奪過一把長劍,砍斷了安琪的皮鞭,順手一帶,把郭義拉上了馬背。

紫大叫道:“圍住他,別讓他跑了。”一群巾國士兵用槍指向馬腹,楓坐於馬上,掌風輕揮,剎那間就隔空把擋在面前的士兵全部擊倒。況且大部分士兵被抽調開出滅火,現在似乎已經沒人的阻擋楓和郭義的離去了。只見安琪忽地橫劍擋在了楓身前,近乎狂笑道:“哈哈啊!巾國真是個有趣的地方,高手一個又一個!婷也是,江清江月將軍也是,那個快要死的老頭也是,還有你!我安琪練武這麼久,為什麼就不如你們!”

說罷,整個人正面躍身刺向楓。

坐在楓身後的郭義此時已經雙手都活動開了,開口就道:“小兄弟,謝了,這人就讓我來!”說罷雙手運氣,雙手的正龍流息掌呼之欲出。

楓一手輕輕阻止郭義的掌勢:“前輩,不勞煩您動手。”另一手以掌風對接安琪刺來的長劍,長劍劇烈顫抖後,蹦然斷開數截。不僅安琪,連坐在楓身後的郭義都驚詫

於楓的內力。要以掌傳勁,震斷鐵質長劍,郭義回想起來自己是在三十多歲才擁有這般內力。楓又用掌勁把安琪送開一旁,留下一句話:“不要灰心。”安琪看得出楓手下留情,不然以他的掌力,自己必然會被擊成重傷。

一馬兩人,漸漸遠離了巾營。這時郭義再也忍不住,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楓並不吃驚,畢竟郭義年事已高,再加上這般無度的使用正龍流息掌,任誰也會吃不消。郭義單手捂著傷口止血,開口問道:“小兄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儀兒還在賊人手中,我還需繞路回去,設法救她。”楓看著不遠處就要到達的靖康城,說道:“前輩放心,郭小姐已經無礙,先一步回到城中等候。”郭義聽聞,立馬明白其中含義,立馬兩手作恭:“小兄弟!大恩大德,郭義此生難忘。”楓回禮道:“前輩言重了。”

第三章

巾軍一行人連騙帶圍,最後都沒能擒得郭義,這可怎麼跟皇上於陰交差啊?正當黃玲,安琪,紫等將領一籌莫展的時候,婷回到了營中。眾人無不把目光投向這位武功最高,也是最足智多謀的身上。婷也正是帶回了一個消息:“各位,現在立馬撤回附近的城池準備防禦。”黃玲甚是不解,這樣違背皇上的懿旨是要殺頭的。婷接著說道:“我剛才在山上看見嶺粵國的數千名士兵從城南進駐靖康城。雖然人數不多,但嶺粵的兵器戰術都要先進我們許多。現在不要說進攻靖康城,可能很快他們就要向北反攻我們的城市了。”紫低聲罵道:“居然勾結嶺粵國,看狗賊郭義的叛亂是早有預謀。”這雖然看似一個壞消息,但這樣一來,一行人沒有攻下靖康城,在於陰那就可以解釋了。

在城裡迎接楓和郭義的不僅是郭伶儀和守城的將領們,還多了一批身著嶺粵國輕便盔甲的士兵們。在士兵前面有兩個人騎著馬,一人看著高大威武,英氣勃發,應該是將領之類的人物。而另一人一身灰衣,臉上還蒙著灰沙,不是灰姨又是何人?

郭伶儀和將領們從馬上接下受傷的郭義。郭伶儀剛想向楓道謝,只見楓異常震驚的表情中眼睛都已經溼潤了。楓跨下馬背,穿過郭伶儀的身旁,迅速的趕到灰衣女子的馬下,眼睛瞪大的向上望著灰姨,眼睛都晶瑩了一般。灰姨似乎並不震驚,如早就知道一切。灰姨在灰色的面紗後露出淺淺一笑:“好孩子,灰姨就知道你沒事。”

眼看灰姨要下馬,楓馬上上前躬身,把肩膀靠在灰姨的腳下。灰姨明白了楓用意,也不說什麼,直接踩在了楓的肩膀上,踏一步下馬。

灰姨輕撫著楓的臉龐,“都已經從男孩變成男人了。”楓看著那隻在記憶中出現的灰色面紗,在世上僅有的那麼幾個“親人”,正欲說些什麼,灰姨先道:“楓兒乖,一會在和你敘舊,灰姨還有正事要辦,你跟著來。”楓會意,也不多說,只是跟著灰的身後,時不時的望著灰姨的背影。

灰姨與那位嶺粵國的高大將領一同迎向郭義,郭義正欲行禮,那位高大將領一把扶住郭義道:“郭大俠,你我並非君臣,不必行此大禮。”郭義單手掩住被刺穿的肩膀,顯得有些虛弱,但話語間仍然中氣十足:“大皇子,老夫必須要謝你仁義,願帶兵前來助老夫一臂之力,解救巾國百姓於水火之間。”

這

位被稱作大皇子的高大男子甚是客氣有禮:“郭將軍,您言重了,我們不過是戰略上的合作,並非什麼仁義之師,沒什麼好值得誇獎的。更何況說服父王出兵的並不是我,而是”說著男子引薦出一旁的灰。

郭義轉眼望向灰,只見一位約莫三十多歲,一席灰紗如瀑般從臉灑至臨地的女子。而剛剛救他的那位小兄弟,就是楓,也是與她一行的跟隨其後,便認為楓應該也是她所派來的。不禁感嘆,“姑娘,真是太謝謝你了,你不僅幫助了巾國的百姓,也救了郭義的性命。”“前輩過獎了。”灰從灰沙後露出淺淺般若隱若現的笑容回禮,但很快便正色道:“灰希望前輩能聯合粵國士兵不斷從南境向北給巾國施壓。我另有一技,可以不必兩國交戰,生靈塗炭。具體的等前輩養好傷再做詳談,請前輩快回府修養吧。”

第四章

待到灰從郭府歸到自己住處時,已然入夜。她反身關上木門,漆黑的房間只有月光透過窗臺淡淡投入的一絲柔和。而灰似乎也早已習慣沒有光亮的夜晚,靜靜的坐在桌邊。此時一個人影從簾後緩緩而出。

灰覺察到了,但並不在意,拿起已冷的茶壺盛上兩杯茶,輕緩的道:“楓,你現在的功力連我都差點覺察不到了。來坐下陪灰姨喝杯茶。”楓也沒有說話,他已經在房間裡等了許久,也等這一刻等了許久。他靜靜的坐在灰對面,試圖在漆黑中看清灰的表情。灰抿了一口茶水:“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楓突然顯得身體有些發抖,低聲道:“我見到婷了,灰姨。她現在是巾國的將領。”灰姨等著楓繼續往下說。楓頓了頓,像個小孩做錯事一般低聲道:“灰姨,我只想和婷還有您,找個安靜的地方……”話還沒說完,灰就開口了:“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灰邊說邊站起身來,走到楓身邊摸摸他頭,從身後摟著楓的脖子。在楓印象中,從小到大,灰姨還是第一次這麼抱著自己。灰在他腦後輕輕的說:“謝謝你和婷這些年給我帶來的快樂和幸福。”又繼續說道“但有些事我必須要去完成,而且需要你和婷的幫助。”

第二句話的的口氣已經沒有了第一句的輕柔,讓人不寒而慄,細膩的楓甚至感受到一絲殺意。

楓知道當年灰姨從那個寒冷的巷子裡把二人帶走,養大成人,並授以武功,為的就是今天。楓沒有多說什麼,握住了灰姨的手,頭輕輕的靠在灰的手臂上。

“好了,這麼久不見,先不說這些了。來給灰姨講講這幾年你都哪去了?”楓把自己如何與江月交手,如何被孔老前輩救助,還有這些年孔老前輩為了給楓養傷,他是如何跟著孔老前輩流浪於各個國家與部落之間。最後,當然還有他從孔老前輩那繼承九陽愈氣的事。但當灰姨知道楓習得了九陽愈氣,她眉頭微皺的問道:“你還從孔老前輩那習得什麼別的功夫了嗎?”

楓似乎看出了灰姨似乎並不希望他從孔老前輩那學習武功,但卻也不好問緣由,便答道:“孔老前輩傳我九陽愈氣是為了讓我能從體內對抗內傷。並未傳習我其他武功,而且我也是僅僅習得九陽愈氣的入門,之後前輩也再未提過此事。”灰姨這才似乎放心一點,道:“九陽愈氣並不是什麼好武功,你以後千萬不要在外人面前顯露,聽到了麼

。”楓能懂得灰姨的心思,知道多問也無用,只好聽從灰姨的指示。

在之後的幾天,以郭義為首的起義軍以及近萬民嶺粵國士兵開始向北推進,給巾國施壓。不要小看嶺粵不到萬人的軍隊,其武器先進程度比大陸各國高出可不只一個層次。以弩為例,嶺粵的弩不僅可以連射,而且射程也在其他國家的兩倍以上。盔甲方面也是採用更加輕盈堅固的材料,在作戰指揮戰略以及傳達等管理方式上更是非常先進。

我們都知項羽當年帶3萬精兵就擊潰數十萬秦軍,很多時候打仗並不是依靠人數的。巾國當然亦深諳此理,連派數十名大將以及數萬名士兵前去阻擋。因此,此時此刻的首都嬋城便顯得相對空虛。而有三人已經從邊城靖康來到了首都之下。

三人中一位女子長髮飄飄,一人身披麻衣,還有一人身材魁梧,便是楓,郭伶儀以及嶺粵的大皇子,名為楚雄。當然,三人早已易容之,楓的易容術已經可以用天衣無縫來形容了。本來這次是隻有楓與郭伶儀前來,但誰也沒有料到,嶺粵的大皇子居然願意把兵權交之郭義管理,自己與兩人一同前來。並且一路上楚雄似乎對郭伶儀殷勤有加,不知是否心傾之。

按灰姨吩咐,楓是來嬋城參加這次的宮廷奴隸選拔的。如同帝國考試一般,皇宮同樣有對奴隸的選拔考試。而這個奴隸舉試便是為奴之人可達到的最高地位的最好渠道,因此每年來參士的人亦不少。雖說為奴,但身在宮廷之中,是在比普通百姓強上許多,所以僅許多奴隸,不少生活在底層的百姓也願意參加。

在奴隸舉試的報名點前,郭伶儀顯得有些不捨:“不然你還是不要參加這個了,我會參加今年的帝國考試,聽說這次帝國考試可以攜帶自己的奴隸參加。”郭伶儀顯得些許不好意思:“不如你以我奴隸的身份,不一樣可以混入宮中嗎?”楓輕笑搖頭:“要是我們三人一起參加,事後必會引來懷疑,也不方便之後行事。我們還是分開較好。”幾人說話間報名點的女兵已然顯得不耐煩:“你們商量好了沒有?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的。”郭伶儀氣不打一處來,剛提氣,便被一旁的楚雄按壓住肩膀,示意不要意氣用事。

楓與兩人一路過來,也是有那麼些感情的。他也瞭解了這位大皇子楚雄的為人耿直,豪爽,大有郭義那種大俠之風,但為人又聰明不刻板,也是朝政之才,更是值得交的朋友。日後假以時日,必然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們多敘,楓當即別過兩位,走進了奴隸舉試報名的大門。

楓走後的二人,郭伶儀對楚雄說“楚大哥,你貴為嶺粵國的皇子,現在要以奴隸的身份委屈你實在不該,其實你可以在城外等我們的消息,以作援助也未嘗不可。”楚雄聽後大笑:“身為皇子又怎麼樣,平常人能吃的苦我就不能吃了嗎?既然一同前來了,我怎麼能一人在門外等候。你就不要多說了。”二人說話間來到了高牆的另一扇門,亦是此次帝國考試的報名點。

第四章 帝國考試再開

數日後,考試便開始了。但與其說這是一場考試,不如比喻成一次屠殺。䘜國為了迅速增大軍事實力以對抗內憂外患,取消了文試,僅以武分高下。不僅如此,參試者更是可以攜帶奴隸入

場一同比試,為的就是希望囊括一些家族背景強大,個人能力卻並不出重的“人才”。比如此次參加比賽的龍櫻,是北方豪強龍氏家族的獨女。此次參試攜來過百名奴隸,其中還不乏一些江湖好手。

此外,這次武試並不能因為擊敗某某,就把某某之前累計的人頭數併入旗下。為的就是防止有實力的人對弈,造成兩敗具傷的局面,鼓勵大家去獵殺弱小的參試者。就連站於高牆上觀察的婷,都不禁感嘆,反倒是好戰的安琪似乎對此頗感興趣,舔舔手指,饒有興趣的問道:婷,你怎麼看這次比試。婷對答安琪道:“如果沒有意外,我想肯定是龍家奪魁,但我卻總覺得似乎有許多不安定的因素。”

而婷此時的目光停留在了賽場上一個人的身上。那是一位一席白衣的男子,羽扇綸巾氣度偏偏。婷曾在一年前與其交過手,雖然兩人都未用全力,但婷也能看出其武功並非泛泛之輩,甚至極有可能不在自己之下。那次見面白衣男子,大有高傲於世的氣度,這次怎會以奴隸的身份參試呢?

他的主人又是誰?只見在白衣男子身邊的是一位黃衣飄飄的女子,長髮及腰。正騎於一頭下身站立上身前傾,而背上綁著一個大馬鞍的奴隸身上。黃衣女子手中牽著韁繩,連接她胯下奴隸的嘴部以控制方向。

只見她胯下奴隸雖塌腰前傾以供女子坐立,但走起路來卻極其穩健迅速,顯然訓練有素,早已嫻熟。並且胯奴還目露兇光,表情猙獰,似乎顯得異常狂躁,看得出也是習武之人,但卻不敢對黃衣女子有任何的違背。而除了站在身旁的白衣男子和胯下之奴,還有兩奴跪伺其左右,目光都不敢高於黃衣女子從跨奴身上垂下的雙腳。

在場幾乎沒有人認識黃衣女子,甚至可能全世界都沒有人認識她,但有一個人卻與她再“熟悉”不過。那就是此時與于娜一起坐在高牆之上的於潔。是的,可能沒有人比於潔更瞭解她了。曾經的於潔是她的一個玩偶,曾在她的腳下放下一切尊嚴,放蕩卻享受的活著,享受著她賜予的每一個疼痛,為了她的每一個動作而顫抖。對的,於潔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位黃衣女子就是她曾經的主人,傾蓉。自從離開傾蓉,她又回到了公主的一切,那麼自然,不能說是壓抑。但看到傾蓉的剎那,所有的回憶都讓她身體熾熱,臉色紅暈。當於潔傻傻的看著傾蓉發呆時,傾蓉也看向了她,露出淺淺一笑,似乎她早就知道於潔一般,似乎在告訴於潔,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掌心,乖乖的跪好等我。

而此時的于娜端坐於潔身旁,她似乎又變的更加美麗,比之其母親於陰年輕時,似乎更讓人神魂顛倒,不寒而慄。她面露微笑,眼神卻略帶狡黠的看著比試,但讓她更在意的人似乎是龍櫻。

在於潔于娜兩姐妹端坐於高牆之上時,她們的姐姐,也就是遠在巾國西邊領兵與羌無交戰的大公主於琳也已經連拿下羌無數座城池,把羌無人趕出百里之外。於琳身披黑色皮革戰甲,立於高牆之上,遠眺西方的羌無。她扭轉頭對身後的手下吩咐說:“打到這裡也差不多了,我必須回京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必須死守這裡。”手下的將領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此刻正單膝分跪于于琳兩側

。

男子拱手道:“將軍,我們已經連拿數城,這樣下去很快便可直擊羌無東部重鎮——敦煌,那時羌無人必然不敢再犯我大巾國。”是的,說話的正是一名男子,而且也是將領。於琳是當今朝廷唯一一位不忌諱委以男奴重任的人。於琳長嘆一口氣:“再不回去,我怕朝中發生大變。你們不要再說,服從命令便是。”

手下兩人整齊答覆“是”並且安排護衛恭送於琳回京。

回到比試場裡,隨著開始鑼聲的敲響,賽場已然亂成了一鍋粥。然而為人所期待的龍家一行人卻蜷縮在賽場的一角,裡三層外三層的把龍櫻圍在中間,似乎沒有主動出擊的打算。這對賽場的其他人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黑馬沒有出來虐殺,不正是自己獲得分數的好機會麼。也是因此混亂的人群中也幾乎沒有人去挑戰龍家一行人。

龍櫻也似乎並不關心外在的情況,她坐在由奴隸組合成的凳椅之上,由兩名奴隸正各捧著她的一隻腳,褪去鞋襪,正為她塗指甲油。而傾蓉一行人也甚是低調,悄悄的退到了一邊。不時有不知死活的人上來挑釁,只見其中一位跪地伺候的奴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擊倒,又跪回到傾蓉身旁。而傾蓉也正和白衣男子商量著什麼,似乎對龍櫻特別在意。

另一方面,郭玲儀與楚雄也在人群中漸漸展示出過人的身手。當然她並不需要使用正龍流溪掌,也並不會使用,因為怕被認出。

但顯然,試場裡最顯眼的不是郭玲儀,而是一位身著獸皮,皮膚略帶黝黑,長髮微卷的野性女子。看起來似乎來自某個部落,她手執自制的木長矛,背上同時還揹著幾根,如同獵豹般的穿梭如人群之中。所經之處盡是慘叫倒地,但獸皮女子卻面帶略顯天真的微笑,如純潔的清泉,卻視廝殺如天經地義。

在比試場上熱火朝天的時候,另一頭的奴隸舉試也開始了。而主考官卻是楓一個熟悉的身影——紫,那個曾經被他脫光衣服的女孩。當然,這時的楓已經易容,紫是認不出來的。楓看著紫威風凜凜的在考察內巡查,又想到當時她被脫光衣服時氣得快哭出來的神情,不禁心裡好笑。”

喂,走什麼神呢?繼續啊。”考察楓的巾國女士兵正被楓按摩爽得不行的時候發現楓停了下來,一鞭子抽在楓的背上叫到。這個女士兵從來都沒被按摩的如此舒服過,以楓的伺候人的技術,只要使出一點點也能輕易在這樣的奴隸考試中勝出。

每個參試的奴隸都分別跪在一位高坐的巾國女士兵面前,為其按摩腿腳,想必這是紫安排的考試項目。而坐在楓面前的巾國女士兵肯定是這時場內最享受的,她上身還披著盔甲,腳下褪去兵靴,一隻腳搭在楓的肩膀上,另一隻被楓握著按摩,她閉眼享受,直到結束時才發現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女兵在巾國並沒有什麼地位,腳也因為時常要站崗而略顯粗糙。她饒有興致的用腳踮起楓的下巴:“嗯,不錯。你是在哪學的這技術。”

楓隨便一編:“回大人的話。從小就開始伺候人,可能不知不覺中練成的吧。”女兵又問道:“哪兒出身,家裡有什麼人?”楓對答之:“南方農村的,沒有家人。”女兵暗笑:“好,一會結束了在門口等我,聽見了沒有?”

楓聽著有些不太明白,但還是假裝唯唯諾諾

的聽從了。在女兵回去紫那兒上報成績後,紫對眾人說道:“我接下來唸到的號碼進去那個門準備接受下一場考試,其他的人可以回去了。1號,7號,9號……”直到結束楓的號碼都沒有被叫到,楓落選了?以楓的能力怎麼可能沒被選上?

楓一瞬間明白了剛剛那個女兵的意思,她是想把楓佔為己有,變成自己的奴隸。”要是在這兒落選了,那還怎麼進宮啊。”楓暗念:“不好,我得想個辦法。”他趁士兵不注意衝出人群,衝到紫的面前。

士兵以為有刺客大喊:“保護紫大人!”只見楓一把跪倒在紫的面前,哭喊道:“大人,不可能啊,我怎麼會落榜,剛剛那個兵姐姐明明還說很舒服的。”紫一看原來是落榜過來求情的,示意士兵們不要慌張,道:“落榜了居然還敢不知羞恥的過來求情?我們考試是公平的,你快快離去。”那個女士兵看見楓這樣做也是緊張,萬一被紫知道自己想私藏這樣的奴,那死罪都有。

她趕緊從一旁用眼神威脅楓:馬上跟我滾出去,不然有你好看。楓知道,說再多也不如讓紫親自嘗試一下自己的“手藝”。楓也接觸過紫,他看人很準。

他當即又起身,假裝一個踉蹌撲倒在紫的面前,雙手抱著紫的一條腿,不斷哭喊道:“求紫大人給小的一個機會,小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求紫大人給……”紫看著這各跪倒在腳下的人哭笑不得,只認為他是農村來的,不懂禮節。都在這麼多人面前哭成這樣了,紫還是心軟了:“好,我就給你兩分鐘,要是你所言不實,休怪我用刑。”又對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一個男奴使了個眼色,男奴迅速的跪趴在紫的身後,腰間下榻成半月狀,顯然被紫訓練過。

紫也沒有往後看一眼,就坐在了男奴的腰上,把腳伸給楓道:“你只有兩分鐘。”

楓輕輕褪去紫的紫色長靴,他知道用手其實便能滿足紫的需求,但他還是伸出了舌頭,那個人體最柔軟的地方。看楓伸出舌頭,紫先是一愣,還沒回過神來,舌頭從她腳底傳來的觸感讓她一陣酥麻。她的腳沒少讓奴隸伺候,但如此飄飄欲仙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嘗試。柔軟的舌頭如水般冰涼的劃過她的腳底,但卻似乎孔武有力的刺激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道。

時而輕點,似挑逗,時而畫圈如按摩,時而吮吸,酥酥麻麻的。是幻覺嗎?紫不禁在想,怎麼僅是舔腳就能有如此快感。楓心想:“上次捉弄你了,這次就讓你爽快一次吧。”

當然楓還未使出全部“能力”,楓可以連同那深厚的內力,通過舌頭,變換力度溫度,直甚穴位甚至全身。這般享受,到現在也只有傾豔一人嚐到過而已。

兩分鐘,楓收回舌頭,紫已經幾乎忘記了身邊有那麼多人在看,已然要進入另一種忘我的“狀態”一般。紫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稍顯衝忙道:“嗯,不錯,跟我來。”

帝國試場,本身一派“平和”,高手之間相互明白,互不交手,擊倒一些泛泛之輩,輕鬆得分。本大家都以為這場比試就會這麼“和平”結束,但這裡似乎還有個不太懂事的不安定分子——那位頭髮微卷,身披豹紋獸皮的女子。

獸皮女子似乎對龍氏家族一群人產生了興趣。迅速的從賽場的這一頭,如獵豹般的奔跑到龍氏家族的人群外圍,轉眼

間便擊倒龍氏家族數十人。獸皮女子正欲衝向龍櫻,一個巨大鐵錘朝她迎面擊來。但獸皮女子的身手是相當的敏捷,縱身一躍的同時,在空中就用長矛直刺揮舞鐵錘的胖子。

胖子顯然反應比較遲緩,閃躲不開。這同一時間又不知從哪裡飛出一個速度相當迅捷的矮個子,兩手背戴鋼爪,幫胖子格擋住了獸皮女子的攻擊。在獸皮女子注意到此兩人時,同時還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殺氣,是一個瘦高個子的刺客已經把匕首刺向她的背部。獸皮女子刺矛不收,單手迅速從身後掏出另一根木矛格擋背後的匕首,同時大吼,刺矛猛突向前方的矮子和胖子。

剎那間,獸皮女子在空中同時擊開三人。但三人似乎武功都不弱,並未受傷,只是略感驚訝的防備著眼前看起來身材纖弱的獸皮女子。

獸皮女子如同獵豹般俯身,單手撐在身前的地面,似乎隨時準備啟動。另一手同時握著兩根長矛,交差於身後,氣勢凌凌,一時間周圍無人敢靠近。她忽地騰於空中一個翻轉,毫無徵兆的情況下,一根木矛直飛向遠處人群中的龍櫻。可能是在自然中生存的天性讓她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因為事出突然,而且毫無預兆,幾乎沒有人反應過來。只在矛馬上就要穿透龍櫻的胸膛時,龍櫻身旁的一個略顯年邁的面具男子單手握住了長矛,穩穩的。直到面具男子握住長矛數秒之後龍櫻以及身後的四個護衛才反應過來。龍櫻顯然武功不高,一滴冷汗從額頭滴落。

龍櫻怒喊道:“給我把她拿下!”四個護衛正欲躍出。面具男子低聲阻止道:“讓我來就行了。”他緩緩走到獸皮女子面前,絲毫沒有讓人緊張的感覺。

但獸皮女子已經全神戒備,甚至滿臉猙獰的望著這個面具男子,似乎如臨大敵,一刻都不敢鬆懈。

面具男子掌風輕起,獸皮女子不自覺的向後退開數步。就在兩方似乎正欲交手的同時,一行人從天而降一般的躍入人群中央。正是騎在奴隸腰上的黃衣女子以及其奴隸三人。黃衣女子並不說話,反倒是站在她面前那位一席白衣氣度翩翩的男子對龍櫻恭敬道:“龍大人,這不必勞煩您的人出手,交給我們幫您處置便是,我們會替您好好教訓她的。”說話間,黃衣女子騎在奴的腰上朝豹紋女子揮一揮衣袖,豹紋女子邊昏昏睡去。可能她用了什麼藥粉,豹紋女子卻對此毫無防備。

龍櫻剛剛才差點被這女的殺死,餘氣未消:“如果我說不那你們又能怎麼樣。”白衣男子仍然不是恭敬:“希望龍大人賣給人情給我們,以後定當回報。”龍櫻雖然武功不高,但深諳世事人情,也看得出眼前這幾人也非泛泛之輩,動起手來可能老撈不到什麼好處。她給了面具男子以及胖矮高三人一個眼神,4人會意,忽的突向昏倒在地的獸皮女子。

第五章

4人突向混到的獸皮女子,顯然是想趁傾蓉一行人還為有防備,先將其搶到手。但傾蓉一行人中有兩人反應更快。其中一位是白衣男子,他身法靈動,摺扇左右揮舞,瞬間便逼開高矮胖三人。另一個則是傾蓉胯下之奴,他揹負傾蓉,雙手抓向面具男子。面具男雖已白髮,但身法卻極其輕盈,一個轉身貼著傾蓉便要繞過兩人。胯奴反應也是不慢,見此人想繞過自己,反向轉身順勢又攔

腰橫劈下去。面具男用手護身,雖被擊中,卻像自己跳開一般,輕輕跳起,輕盈落地。

而此時原本分跪於兩旁的二人也已反應過來。一人使槍,橫護在昏倒的獸皮女子身前;另一人使弩,已經對準了高矮胖三人。顯然四人都是高手,行動訓練有素。

“夠了!”龍櫻微怒地打斷了眾人道,“這個人送給你們。你們四個回來吧。”然後又轉身對身後的另外四個護衛道:“你們去結束這場無聊的比試吧,我不想留在這了。”

“是!”身後四人齊聲應答,然後便散入人群之中,所到之處血光飛濺,一般的參試者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僅不到一炷香時間,原本吵雜的試場僅剩不到十位參試者與她們攜帶的奴隸而已。主考官看這麼屠殺下去可能最後就沒幾人通過了,趕緊拉響結束的鈴聲。

觀試的人們議論紛紛“龍家可真不鬧的呀,隨便派出四個人都那麼厲害。”“什麼隨便派出啊,那四人武功可能比那面具男要差些,但應該不在高矮胖之下才對。”“那不就是啊,說不定還有很多好手還沒有出手呢。”“我看還是黃衣女子一行人比較厲害,四個人就敢對抗龍家近百人。對了她叫什麼名字?”“好像姓仇,叫仇子檬吧。沒有聽過的名字呢。”……

當日午後,皇宮,太和殿內坐著當今巾國地位最高的六人。皇后於陰;於陰三個女兒中的兩位,於潔與于娜;跟隨於陰多年,打下大片江山的江青江月兩位大將軍;以及江家的長女,現為於陰貼身護衛的江雅。其他大臣比如:婷、安琪,以及侍候的奴隸們,全都在殿外等候。

可以說,巾國可以說便是於江兩家人的天下。畢竟早在多年以前,年輕的於陰從母后手中接過巾國江山時,巾國還只是北方大陸中部眾多小國之一。於陰可不是僅有美貌的花瓶,是她與江青江月,帶領著巾國一步步發展壯大,成為曾經,北制斯拉夫,西並羌無,南吞嶺粵的大國。只可惜現在多個邊境同時告急,讓於陰憂心忡忡。

“江清,西南兩線戰況如何?”於陰嚴肅的問道。

“我國多位將領帶著大軍及已至南境。雙方在靖康城外駐兵對峙,暫未發生大規模戰事;西境方面,於琳將軍已帶兵反攻至對方要城——敦煌,形式一片大好。不過於琳將軍來信說,將會暫時駐軍敦煌,按兵不動,有要事要趕回朝一趟。”

聽於琳要回朝,一旁的于娜心中大驚:大姐要回來?這來者可不善。她微微的看了一眼江月,江月似乎也對此事也有所憂心,也悄悄的看了她一眼。

顯然於陰也對於琳要回朝一事也有所不解,問道:“信中可有說因何事回來?”

江清答道:“並未提及。”

一旁的江月進言道:“皇后,敦煌已離羌無主城樓蘭不過數百里。臣認為行軍打仗,再而衰,三而竭。於琳將軍應該趁軍中士氣高漲,應該一鼓作氣,乘勝追擊,一舉消滅羌無,以解後顧之憂。若此時停軍,則是讓時間於對方重整隊伍,他日必定再起。”

于娜也道:“江月將軍說得沒錯。羌無國這些年,總是趁我們不備,便在邊境燒殺搶掠,不能再縱虎歸山了。”

“琳兒從小聰慧,武功天資卓越,行軍打仗更是天賦異稟。我既然把西線大權交付於她,我就不會對她的決定有質疑,你們不必再說

!”於陰語氣強硬,不容置否地說道。又問:“娜兒,北面斯拉夫國的關係處理得如何。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兵力樹敵了。”

于娜略微驕傲地答道:“聯姻政策執行的很好。民間方面,我方派出的500名新娘已經全部嫁入斯拉夫國南部邦國。現在斯拉夫南部邦國人民根本不想跟我們打仗,請母后放心。”

“很好。”於陰稍稍寬心,三面都在順利進行,似乎讓殿內氣氛緩和不少。又問道:“潔兒,你彙報一下今日帝試的結果。可有可用之才。”

“是,母后。”於潔臉上也無了平日的天真爛漫,婉如朝中重臣,嚴肅回道:“今朝帝試共選拔出合格者9名。其中豪強家族子弟7人,龍家的龍櫻尤為引人矚目。比試中觀察,其下擁武功好手數十人;另有毫無背景,依靠武功勝出的試者兩人,一位名叫仇子檬,手下奴隸四人,各個都是高手。另一個叫郭瑩,手下一名奴隸,兩人均為好手。”

於潔回話言簡意賅,輕重分明,於陰很是滿意,道:“新人交給傾儷好好培養,一定要塑造成我巾國可以之才。”

而此時正守在殿外的小紫悄悄地對婷說道:“這次奴隸選拔我發現了個極品,伺候得我欲仙欲死,我已經偷偷把他收入麾下。”婷正色道:“國家選出來的人被你這麼挪威私用,你就不怕被發現,砍了你的頭嗎?”

“你這個人哪都好,就是腦子轉不過來。這些都是訓調部不成文的規定了,不用擔心。我是看著你幫了我這麼多次的份上,好心想借給你享受一下,你不領情便算了。”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婷毅然拒絕。

紫口中所說的奴隸,正是易容之後的楓。而此刻的楓,和其餘被選中的奴隸一起,在訓調部等待“思想改造教育”。

這個訓調部,也便是婷和紫幾年前剛入恭時來到的地方。是巾國為了統治大臣與奴隸們思想,專門設立的地方。剛入宮之人,大多都要來到這兒“學習”。而訓調部的主人還是她,傾儷,傾豔的妹妹。

所有今年入選的奴隸,都被要求在殿中跪成兩排。但偌大的店內,卻無人看管,只剩下奴隸們,一跪便超過了一個時辰。奴隸中也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只有十五六歲,皮膚白皙的小男孩低聲對身旁喃喃道:“這跪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小男孩又對旁邊的楓低聲道:“喂,你就是當時沒過關,抱著紫大人大腿,又哭又鬧那位吧。”楓微微抬頭看了小男孩一眼,只見小男孩一臉清秀,卻一副調皮搗蛋的樣子。楓沒有理他,那男孩又道:“哥們,你也真行,冒著殺頭的罪也要進宮,真有思想覺悟。我呀,以前是讀書的,可惜現在科舉都已經名存實亡了。家裡也沒錢再供我讀書,我又什麼都不會,就只想進宮,過過好日子。”楓嘴角微笑,但也沒有回應他,只是心理道:“那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也就在這時,殿上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著黑色半透輕紗,下身全裸的女人,身後跟著一群士兵快步踏進店內。楓趕緊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地板。

黑紗女子在眾奴面前來回踱步,卻也不說話,就是這麼大量著眾人。直到一炷香過後,才輕輕,卻又帶著不容違抗的聲音說道:“剛剛抬頭看了我的人,全部出列。”隨後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又道

:“我來之前,私下竊語的,也全部出來。”

男孩一臉倒黴的樣子,瞪了一眼楓,心理不高興:“原來這人早就知道,才沒有和我說話的。”但他還是乖乖出列跪上前去。

其實,不得主人命令:奴隸間不得私語與不得抬頭看主人,都是參加奴隸舉試時,進宮必須要知道的基本知識。能跪在這兒的奴隸全部都是知道的。只是事情來得太突然,許多人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

原本跪成兩排的奴隸,一下子出列了近人。

黑紗女子提高了嗓音,又說了一遍:“違反了我說的以上兩條的人,全部出列!”奴隸堆中被這聲音一嚇,明顯猶豫了。但還是有許多違反的選擇原地不動。因為他們知道,違反了宮中規則,懲罰肯定不輕。

“好。”黑紗女子聲音剛止,便聽輕紗的梭梭聲,然後便慘叫聲響起,沒有出列的奴隸中瞬間便有數十人被黑紗折斷了脖頸。一些看見了的奴隸嚇得臉色蒼白。黑紗女子輕紗再出,幾個嚇得臉色蒼白的人也同時被折斷了脖子。

霎時間,殿中空氣降到了冰點,跪著的奴隸們個個瑟瑟發抖,緊盯著自己眼前的地面,頭再也不敢抬起。

黑紗女子似乎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輕聲解釋道:“我第一次殺的,是違反命令卻還敢欺瞞主人的奴。在主人面前千萬不要耍你們的小聰明,任何欺瞞,都是死罪!我是按照規矩辦事,大家應該沒有異議吧?”奴隸們一片鴉雀無聲,沒人敢動一下。”回話!”黑紗女子補了一句,因為沒有主人的允許,奴隸是不準說話的。所有跪著的奴隸大聲應答道:“是,主人。”輕紗女子又道:“我已經在警告你們,沒有主子允許不得抬頭,這些人居然還敢抬頭看我懲罰奴隸。你們說是不是也是死罪?”奴隸們又答道:“是,主人。”

“很好,”黑紗女子輕輕笑道:“在我這兒,你們給我乖乖的服從命令就行。如果有一點的違抗。”黑紗女子想了想,“哦,不對,是哪怕有一點的懷疑或遲疑。後果就跟他們一樣。”

“是,主人。”奴隸們回答道。每個人都緊盯著自己眼前的地板,哪怕身邊有腳步聲,也沒有人敢抬頭去看究竟是誰,究竟她在自己身邊做什麼。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奴隸沒有資格知道主人允許範圍以外的東西。

第六章

犯錯的奴每人受到五十大板的懲罰。可以說已經被打得體無完膚,但還是立馬跪好,生怕丟了小命。

“你們先再給我跪兩個時辰吧,我還沒想到什麼好主意呢。”黑紗女子,也就是傾儷,留下這句話便帶人離去。偌大的殿中,只剩下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奴隸們,以及一地死人。

在離開的路上,一個隨身女兵悄悄地問傾儷:“大人,您怎麼知道哪些人竊竊私語,哪些人偷看您的?”

傾儷輕輕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紅暈,居然透露出一絲調皮的可愛道:“呵呵,我怎麼可能都知道呢。有幾個我是進去時看見的,其他都是隨便殺的。只要起到震懾作用不就可以了嗎。”

當天夜裡,所以奴隸都被鎖進了訓調部地牢中,只能席地而睡。小黑屋的大小甚至不夠讓每個人平躺下來,所以有很多人靠牆而睡。其實宮廷奴隸的待遇本是還不錯的,奴隸們都有自己的小屋。但訓調部為了抹去奴隸最初的人性,在剛開始會

實行最慘絕人寰的“教育”。

而那個與楓搭話的男孩,不僅屁股被打開了花,還沒有找到地方趴下。只能靠牆斜跪著,不敢屁股著地。

楓輕輕的挪到他身旁,遞過一瓶膏藥,卻沒有說話。男孩見到膏藥和楓,瞬間會意,道:“謝謝。”然後又道:“哪來的膏藥啊?你這傢伙肯定早知道會這樣吧,一定是紫大人教過你或給你打過招呼吧。哼,有人撐腰真好。”

噓!楓給他比了個手勢,讓他不要說那麼大聲。低聲道:“奴隸中有訓調部的人,小聲點。”

男孩一驚,要是再犯錯,很可能直接丟掉小命。他有些感謝又有些嫉妒地看了楓一眼,輕輕抹上藥膏。

次日一早,奴隸們又被安排在殿中跪好等待。

而今日殿內的氣氛已與昨日完全不同。要說昨日大家還有那麼些通過奴隸考試的喜悅;今日殿內等待,卻是冷冰冰的無盡恐懼。問誰看見自己身邊的人被如螻蟻般殺害後,會不害怕?況且昨日眾人都滴水未進,夜晚環境又惡略得難以入眠。現在許多人精神上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門被推開,輕盈道:“各位早上好,昨晚睡得還好嗎?”還是昨天那個聲音,那個昨日隨意便奪取許多人性命的人。傾儷的聲音越是輕鬆,眾人心裡卻越是毛骨悚然。

眾人低著頭,沒有人敢張望,沒有人知道進來了誰,多少個人,穿著什麼樣的衣服。他們只聽得一些腳步聲從背後繞至身前,然後那個清脆的聲音又朗聲說道:“我今天又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你們一定會喜歡的。”言罷,便聽的丁玲哐當的一些鐵器散落下地的聲音。大家不敢抬頭,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看不見卻聽得見的恐懼在每個人的心裡蔓延開來。

傾儷對女兵舉手示意,女兵們紛紛把地上的小刀踢到奴隸們的面前。從奴隸的視角看來,便是聽得鐵器溜過地面的聲音,然後,突然滑進自己的視野中。

“來,每個人撿一把小刀。”傾儷的聲音似乎滿是興奮。

“都有了嗎?”傾儷確認道:“記得昨天教過你們的,不許抬頭,千萬不要忘了喲。”

“好的,各位現在可以拿刀自殘了。”傾儷興奮的道。

眾奴有些茫然、傾儷補充道:“對了!自殘傷得最輕的兩位,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哼,這種不肯為主人付出的奴,我會送他們上路的。”

只見一個奴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其他人。立馬一條黑紗飛出,扭斷了其脖子。

雖然這事就發生在眾人身旁,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們都不敢抬頭,他們只聽得黑紗梭梭聲,然後“咔”,似乎骨頭扭斷的聲音,然後一個人倒地發出地悶響,又聽傾儷的聲音道:“我說了,不許抬頭。”。

但大家猜也能猜到,又有人被殺了。

一瞬間,氣氛降到了零下。每個人都必須自殘,而自殘最輕的兩個人便會被處死,又無法知道要自殘到什麼程度,才能避開最後兩名。

許多奴隸拿著刀,手中便開始發抖。對著自己的手臂,卻又下不去刀。

然後,很快場內就有人在低聲悶哼,聲音雖然極力壓制得低沉,反而卻更顯得嘶聲裂肺。

“嘶~!啊!快點,我隨時都會說停,開始評比誰最不賣力喲。”奴隸們的恐懼似乎讓傾儷也很是興奮,她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嘴裡輕輕呻吟。她叫來一個

奴隸當椅子,閉上眼睛享受,一隻手撫摸自己的下體,一隻手在胸前遊走,朱唇輕咬。

楓習醫習武許久,知道如何讓自己傷重卻不致命,但他也對這樣的要求感到瑟瑟發抖。他即使對陣比自己強大數倍的敵人時都沒有的畏懼,而如今割自己一刀的疼痛與恐懼,是被他人所傷的數倍,甚至數十倍。楓腦海中暗想:“這女的真是好狠毒,兩天時間,就完完全全擊破的所有人性的底線。”但楓仍手起刀落,一下便插入自己肩膀。

身邊已經有人開始自殘,發出可怖的叫聲。一旁的男孩也已經近乎癲狂的狀態,本來以為進宮便可以享受衣食無憂的生活。沒想到居然便成這樣,生命如螻蟻般被人玩弄踩死。全身是傷,夜晚卻連平躺都沒有位置。現在還要,還要割自己!”啊啊啊啊!”男孩叫了出來,他崩潰了,拿著刀瘋狂的在自己的手上,身上,腿上,一頓亂劃。他似乎已經癲狂得不要性命一般,最後一刀往自己的胸口便要刺下。

這種癲狂傳達到傾儷身上,變成了亢奮。傾儷“啊”的一聲浪叫,似乎到達了高潮!她黑紗立出,擊飛掉男孩手上的小刀,大叫道:“停!”讓所有人都停下刀來。

傾儷嬌喘著,如同床上翻雲覆雨過後一般。所有奴隸放下手中刀子,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滴血,卻跪在那兒等待,不敢動彈,他們也沒有力氣與心思動彈了。

巨大的殿內沒有一點聲音,讓血滴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聽。沒有人敢抬頭,大家都在等待著接下來的懲罰,他們不知道,他們在等待的是就在自己面前撫弄著自己下體的傾儷。

傾儷不必去理會眾奴,即使所有人都跪在她的面前。但沒有敢抬頭看她,沒有人知道她在做什麼,就好像人類看不到神明,神明卻可以看見所有人一般。傾儷在所有的“面前”玩弄著自己,知道高潮筋疲力竭後,才輕輕道:“你們表現還不錯。”然後隨意指點兩人,道:“拖出去殺了吧。其他的帶去療傷。”

“哦!對了,你就是11號吧,小紫看中的那個奴。”傾儷走到楓的面前,一雙潔白長腿與赤裸的雙腳赫然出現在楓低下的雙目中。傾儷又道:“還挺聰明的,在身上劃上幾刀淺傷,又在非要害部位大刺一刀。”然後舉手用臂上的黑紗掩嘴一笑道:“太聰明可不是什麼好事喲,會害死自己的。”

此時的楓雖傷不致命,但也已經相當虛弱,只得諾諾回道:“謝大人提醒。”

“你上完藥來我房間,我要看一下小紫的眼光如何。”傾儷對楓及身邊的女兵命令道。

第七章

上完藥,楓跟著女兵,直至傾儷寢宮的門口。楓內力很好,很遠便聽見房內的說話聲。

一個聲音撒嬌道:“傾儷姐姐,經過你兩天的調教,已經絕對沒有奴隸敢再違抗任何命令的啦,你就快點把人給我吧。”楓一聽便知道此人便是紫。但更讓他吃驚的是傾儷這個名字,“這人和傾豔主子一樣姓傾?難道她們有什麼關係?”其實只要看到傾儷的容貌,馬上就會知道她和傾豔是姐妹,因為實在長得太像了。但作為奴的楓從來不能抬頭看主人,所以不要說傾儷,就連身邊的女兵,自己伺候的每位女主人,奴隸們都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子。這也讓奴隸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考慮主子是誰,只要命令伺候

的,都是主子。而且這樣奴隸也不會有什麼伺候好看與不好主人的差別心情,因為對奴隸來說,都看不到臉,都是一樣的。

傾儷回道:“你個丫頭就這麼著急?我可要看看什麼貨色能讓你急成這個樣子。”

帶路的女兵遠遠便在院子中央喊道:“報傾儷大人,11號奴帶到。”

傾儷嗯了聲,道:“讓他進來吧。”

楓一進門,立馬磕頭行禮,讓後頭點地不動,要得到主人允許方得起身。

“你看中這小奴隸還挺懂禮節。”傾儷笑道:“過來吧。”

楓低頭膝行至傾儷的腳剛剛出現在目光上方,這是最好的距離。

傾儷笑道:“再過來,到我腳下。”

楓應道:“是,主人。”

他慢慢膝行至傾儷的腿完全出現在自己視野之中,但頭卻低得更低了,只為儘量不直視主人的身體。然後楓忽然只覺一隻手在自己頭上摸了摸,道:“倒還真是又乖又懂事,這麼小的細節都注意到了。以前有人教過你吧。”

楓全身像觸電一般,回憶泉湧,和傾豔主人當是摸他的感覺那麼的像。沒錯,和傾豔一樣,那個教了自己如何伺候人,如何遵守做奴的理解和準則,還傳授他易容術,卻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恩師。

“來,”傾儷自然是不知道楓在想些什麼,只用手抱著他的頭,輕輕的拉入胯下,道:“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楓看著傾儷的那兒,想起了很多東西。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伺候傾豔,想起每日沒夜的在傾豔胯下練習,想起了那兒的溫度、溼度以及觸感,想起了傾豔主子誇讚的撫摸。他很想放開自己的全力去伺候一次。但不行,那樣的話,自己的身份立馬會被發現,自己最多隻敢使出五成功夫。

“啊,嘶~~”觸碰那一瞬間,傾儷如同觸電一般,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呻吟。她閉眼仰首享受著,似乎很久沒有這般快樂。她雙手不斷的撫摸著楓的頭,似乎在撫摸一件喜愛的寵物,跟本不在乎紫還在一旁看著。

紫也是第一次看見傾儷這般樣子。雖然傾儷身邊常有奴伺候著,但傾儷總是一股無法滿足的樣子;而在虐奴時傾儷也會高潮,但兩者是不一樣的。虐奴時的傾儷像是興奮地顫抖,而現在卻像舒服得上了天堂。紫自己也只是被楓伺候過雙腳,沒想到楓口舌也這般厲害。看著傾儷忘我的表情,紫吞了吞口水,也想一試。

“報!大人,今年的舉試新人,仇子檬求見。”一個女兵在房外喊道。傾儷這麼被人打一打擾,感覺消失了一大截,生氣的黑紗一出,直接穿過窗臺,扭斷了通報女兵的脖子。

“哈哈哈,姑姑,多年未見,你還是這麼心狠手辣。”一個女孩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然後一個黃衣女子信步步入房內。傾儷一驚,姑姑?楓同時也是一驚,這個聲音,不就是傾蓉嗎。

“大膽!”紫剛想怒斥這個新人,卻聽得她喊傾儷姑姑。頓時一臉迷茫的轉頭看向傾儷。傾儷也有些疑惑的盯著這個仇子檬。

“怎麼,姑姑認不出蓉兒來了?”傾蓉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色的鈴鐺,又道:“也對,姑姑上次見蓉兒時,蓉兒才8歲吧。那這個傾家的傳家金玲,姑姑應該不會人不出來吧。”

傾儷一見金玲,便一腳踢開胯下的楓,走過去認真看著傾蓉的臉,激動得大喜道:“蓉兒,真的是你。十多年沒見

,姑姑都認不出你了。都長成這麼漂亮的姑娘了呢。”傾儷轉言激動道:“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母,”傾儷頓了頓,似乎與傾蓉的母親曾經有過什麼不愉快的事,“你母親呢?她可還好。”

傾蓉總是自信的臉色一下暗淡了,低聲道:“母親三年前被人殺死了。”

“什麼!”傾儷大驚,又怒道:“是什麼人乾的,這天大的狗膽,我要殺他全家替姐姐報仇!”

一提到仇家,傾蓉也似乎忘記了剛剛的哀傷一般,充滿仇恨的憤怒道:“是一個叫楓的狗奴隸。母親平時對他寵愛有加,他最後卻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是的,這個“禽獸不如”的楓,剛剛才被傾儷踢到一邊,正在一旁低頭聽著。楓心裡也不是滋味,他也一直忘不了這件事。

“一個奴隸?”傾儷疑惑道:“怎麼可能?姐姐武功不錯,而且調教出來的奴隸,各個都死心塌地跟隨,全心全意的奉獻。不可能,不可能!”傾儷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傾豔在她心裡的地位似乎很高,她怎麼也不相信經過姐姐手上調教出來的奴隸敢做出這種事。

“錯不了。”傾蓉肯定的道:“母親留給了我一封信。信上說:這是她要還的債,讓我不要去記恨。”傾蓉冷笑道:“不要記恨?什麼債要用生命來還!我才不能認同!我要他們全家償命。”

楓在一旁愣愣的聽著,也是這時她才知道,原來當年傾豔主人還留下了一封信,讓傾蓉原諒自己。但即使傾蓉能原諒他,他自己可以嗎?

“我知道是誰了,肯定是她,肯定是她!那個叫灰的傢伙!自從姐姐認識她之後,姐姐整個人都變了。”傾儷喃喃自語到。

“沒錯!”傾蓉狠狠地道:“我都查過了,那個男奴就是她派來的。但她行蹤太過隱秘,我這三年都查不到關於她的一點消息。只是最近得知,她派人潛入了宮中,所以我··”

就在這時,又一個聲音從窗外響起:“喲,似乎很感人很熱鬧的樣子嘛,看來我來的真是時候。”說話的正是三公主于娜,而於娜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龍櫻。

傾儷一個轉身,順帶抹掉眼角的微微淚光,走回道床沿坐下。單腳蹋在床沿上,一手擱在腳上,對楓微怒道:“過來,繼續你的工作。”絲毫不在意此時跨進房門的三公主于娜。

楓爬進傾儷的胯下,伸出舌頭,又聽得上方傾儷道:“三公主來我這兒,也不找人傳報,就帶人偷偷跑來偷聽,是什麼意思?”

楓知道原來自己已經被無視掉了,她們要開始她們的對話了。

于娜微笑道:“傾儷大人不要生氣,我過來,自然是有事要與您商量。”于娜三公主的身份遠在傾儷之上,但卻願意如此放下身段,也算是不簡單。

“剛剛的話,我都聽見了。”于娜續道:“我本來就有意與你合作的。現在看來,我們的合作應該跑不掉了。”

轉入正題之前,于娜看了一眼小紫,道:“紫,有些話聽了,就會變得身不由己,你現在要離開,還來得及。”

紫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于娜所指何意。要是自己留在這聽了接下來的話,便是和她們一條船上的人了。但如果現在走,于娜真的就能放過她嗎?與其冒這個險,不如加入于娜的陣營。畢竟現在朝中的形式紫還是看得一清二楚。於陰對三位女兒寵愛有加。大女

兒於琳,雖然是最有利的繼承者。但於琳的心腹現在都不在朝內,即使她本人回來,也不一定能形成多大的影響;二女兒於潔,生性善良,支持者也只有江清一人,成不了大事;于娜有江月的支持,手下有安琪、龍櫻兩人,現在還來找傾儷談話。談成的話傾儷、傾蓉也都會成為她的人。加入于娜可以說是現在最明智的選擇。

“很好”于娜道,然後她轉向傾儷道:“你們要找的那個叫灰的女子,我已經掌握了她的行蹤。我可以幫助你們找到她。”傾蓉聽言一驚,畢竟自己追查了三年,都沒有找到她的消息。于娜接道:“我安插在郭義身邊的人來消息,說灰衣女子已經來了嬋城。以我在嬋城的眼線,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

傾儷道:“那你想要什麼。”

“很好,直接,我喜歡。”于娜開心道:“具體的事情我們再通知你們,你們只要全力輔助我就好。”

傾儷答道:“不行,我起碼要知道需要對付的是誰。”

于娜已經自信滿滿的轉身準備離去,回頭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傾儷大人應該不會不知道吧。”說罷,又想轉身離去,但突然似乎想起些什麼,再次轉身,看著傾儷胯下的楓道:“那個奴隸知道的有點多了,希望傾儷大人可以解決一下。”說完便帶著龍櫻離開了。傾蓉也先離去了。

楓心中一驚,完了這次什麼都沒做錯也遇上殺身之禍了,可怎麼辦是好。擔憂間舌頭上動作慢了些,立馬就被傾儷感覺出來。傾儷道:“幹嘛,專心做好你的工作。你的生死跟你沒有關係。”

楓立馬更加賣力,使出更多的功力去服務傾儷。傾儷沒想到這個奴還能比之前更厲害,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脖子,全身舒服的有些發抖。

而楓的腦海中想的卻是:我要不要趁她還沒下殺心趕快逃走呢?我這般在她胯下,無法抬頭看她,她要是想要我命,一掌打下來,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如果離開,灰姨交代的任務就失敗了;但是如果繼續,我隨時都可能是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隻手放在了楓的頭頂,楓全是一震,以為是傾儷一掌擊下。傾儷自然是感覺到了楓的害怕,呵呵笑道:“果然在求生的時候會發揮出更大的潛力呢。”說著摸摸楓的頭。

楓冷汗都被嚇出來了。雖然剛剛沒有要了自己命,但她的手放在自己頭頂,隨時都能取去自己的性命。如果現在趁其不意,還能逃得出去。一向果斷的楓,這次心裡真的掙扎猶豫。傾儷的每一次撫摸,楓都似乎會更賣力一些,因為他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要了自己的命。

翻雲覆雨過後,傾儷竟然被舔得氣喘吁吁,全身近乎虛脫,她有多久沒有試過這樣的高潮了。此時的楓用舌頭輕點她的尿道口,她知道這是詢問主人是否需要排尿的動作,傾儷舒心想道:這小奴還真是會做,我想什麼都知道。傾儷放心的放開了自己的閘口。楓的嘴包裹嚴實,即使傾儷躺在床上,也沒有漏出一滴。最後吮吸清理乾淨。

傾儷放鬆完輕輕道:“你也聽見剛剛于娜怎麼說的了。你是何想法。”楓當然不會想死了,但他知道作為一個奴隸,此時的回答應該是:“奴是死是活,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

“很好。”傾儷摸摸楓的頭,道:“閉上眼睛吧,不會有痛苦的。”

完了,楓

心底一驚,是不是應該馬上先發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