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學園
作者:kakano111
顏夕穿著一身白緞旗袍,腳上踩著一雙雪白的漆皮高跟鞋,一雙玉腿裹在薄絲襪裡,顯得更加修長筆直。她踩在木製的臺階上,鞋跟與地板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音,身姿搖曳。在她的面前是個二層閣樓,在南京城裡很常見的那種。她緩緩推開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躺在地板上,脖子上繫著一根細鏈子鏈子很短,另一頭被系在將近一人高的鞋櫃上,這樣她就不能離開鞋櫃很遠。
那個女人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一下子就從地上驚起坐來。但卻被鏈子一下拽到地上,嚇得直抖。顏夕呵呵的輕笑道,別怕別怕。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工作,要是完成得好,那姐姐會有獎勵的。
說著打開鞋櫃,裡面有十層,每一層上面都整整齊齊的擺著十幾雙鞋子,高跟單鞋,高跟皮鞋,高跟靴子樣樣齊全。顏夕隨手拿出一隻白色的高跟單鞋,口中笑道,白色的鞋子特別容易弄髒呢。隨手翻弄著鞋子,那鞋子當真是一塵不染,比新的都要乾淨。”昕然妹子的舌頭真厲害,你用舔的比擦得還要乾淨呢。
伸手從坤包裡拿出一個小鑰匙,在鞋櫃那頭解開鏈子。然後把鏈子拿在手裡,像是牽狗似的牽著地上那個叫昕然的女子。昕然也非常聽話的跟在顏夕腳後爬著,低著頭眼睛不敢離開顏夕的鞋跟。
顏夕走到屋子裡的長沙發前扭身坐下,把手中的鏈子隨手系在沙發扶手上,昕然低著頭跪在顏夕腳前。顏夕翹起腳,用腳尖把遮著昕然臉的長髮整理了一下。昕然對著顏夕磕了個頭,道,顏夕姐,您出去了一天,鞋子上一定沾了不少灰,請您允許我用舌頭為您清潔鞋子。顏夕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昕然見顏夕沒有理她,連連磕頭,求求您就可憐可憐我吧,讓我舔舔您的鞋底。顏夕把腳踏到她臉上,鞋跟用力擠進她的嘴裡。昕然立刻張開嘴含住鞋跟,吮吸著它。顏夕把鞋跟全部塞進她的嘴巴,鞋跟直直抵到昕然的喉嚨才停下。
顏夕在坤包裡拿出補妝鏡,對著鏡子整理一下自己如雲的披肩長髮,把鞋跟從昕然的嘴裡拿出來,在她的頭髮上擦了擦鞋,然後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在地上仰視著自己。顏夕看著昕然的眼睛,笑道,你還記得那天嗎?昕然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去,雙手捧著顏夕的腳,把臉埋在她的腳面上,像狗似的用臉摩挲著那隻美足,在顏夕看不到的角度,一滴眼淚流了出來,潤溼了雪白的鞋面,然後她用舌頭舔淨了鞋子上的一點痕跡。
三個月之前南京金陵聖女學院是當時全國最有名的女校之一,因為是聖母院的修女們資助的,因此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全部都是女子。而且因為院長孫儷的某種惡趣味,在招募老師的時候全部挑選的年輕美貌的女老師,學生也全是挑的美少女,所以一眼看去,整個學校都是美女,因此也成為了南京一大景點。
空空蕩蕩的教室裡,昕然穿著白色的長袖襯衫,石青色的長裙,一雙雪白的過膝長襪,黑色的細帶圓頭皮鞋。這是聖女學院的校服,看上去十分清純美麗。安靜的坐在靠窗的課桌上,正在寫著什麼。嗨,一個美麗的身影坐到了她的身邊,你在寫什麼呢?是顏夕表姐,我在寫作業呢。昕然趕忙合上筆記本,把本子抱在懷裡。紅
著臉說。
要叫顏夕老師。顏夕曲起玉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昕然嘟著嘴揉了揉頭,臉上更紅了,低著頭偷偷地看著顏夕。顏夕穿著一身米色的洋裝,一雙玉腿上裹在幾近透明的絲襪,腳上是一雙裸色的尖頭淺口高跟鞋。昕然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顏夕的美足,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期期艾艾的說:是……顏夕老師。
顏夕沒有發覺她奇怪表情。溫言道,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但你的英文實在是太差了,今天晚上你到老師的家裡,老師給你補補課。我應經和小姨說好了,你今天就不回家了。好的,昕然輕聲答應。
那我上課去了。顏夕站起身來。離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昕然的課本碰到地上,昕然趕忙蹲下身子去撿課本。這時看見一雙掩在雪白色長裙的白色高跟鞋走到自己面前。
頭頂上傳來一個優雅的聲音。顏夕老師準備上課去嗎?顏夕忙回道,是的。孫儷院長。
正準備走呢。然後她們就聊了幾句。昕然就一直蹲在桌子下面,看著顏夕的腳,終於鼓足勇氣,在她的鞋尖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昕然激動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這時孫儷已經離開了,顏夕腳一動,昕然知道她要走,忙拿出筆記本,攤開白頁。
果然,顏夕抬起玉足,昕然看準時機,把本子放到顏夕將要落足的地方,顏夕的高跟鞋就在那白紙上穩穩地踩了一個鞋印。
昕然在桌子底下一直聽到顏夕的高跟鞋的聲音離開了教室,才渾身發軟的從桌底鑽出來。直勾勾的看著筆記本頁上那個感嘆號似的高跟鞋印,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似的,伸長舌頭舔起來那個鞋印。
呵呵,真有趣。
本來只有昕然自己的教室裡卻傳出來別的女生的聲音。昕然驚得站了起來。卻見在教室最後有一名長髮齊腰的絕色美少女,穿著和昕然一樣的校服,高高的坐在課桌上。翹著腳,拖著下巴。看著她驚訝的樣子,撲哧一笑,眼睛笑得彎彎的,很美。
那是學院第一校花,碧婷,平時自己和她有過幾次聯繫,然後昕然恐懼的想到,她在桌子底下的動作因為有桌子當著,顏夕和孫儷站在桌子前面是看不到的,但是碧婷坐在後面的課桌上,自己乾的什麼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碧婷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昕然面前,毫不客氣的從她手裡奪過筆記本。自顧自地從第一頁翻看起來。看著看著突然笑出聲來,輕聲念道:第一次見到顏夕表姐,她真是好美好優雅呀。
尤其是表姐的腳真是好高貴的樣子。好像被那美腳踩,最好是踩到我臉上。唸到這裡,碧婷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再翻了幾頁,都是素描顏夕腳的樣子,穿著各種高跟鞋,在旁邊都有幾句讚美顏夕的話語,然後就看到顏夕的那個鞋印,撇了撇嘴。
隨手把本子丟掉地上,抬腳懸在筆記本上,笑道,昕然同學,我也想在你的筆記上留下一個腳印,你同意嗎?昕然木然,不知道怎麼反應。碧婷冷哼一聲,一腳踏到本子上,用力蹍動幾下。拿筆記本不過是幾頁紙,怎麼能受得了,幾下就被踩得四分五裂了。
昕然大叫一聲,那筆記上記載了她的心事,是她珍貴異常的東西。她一下跪倒在地,看著被不停蹂躪的筆記本,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昕然猛地抱住碧婷的腳,試圖把那美足搬開,但是她剛剛經歷
了大喜大驚之後,已經渾身無力了,再怎麼用力也不能夠把那隻纖足挪動分毫。碧婷雙手抱肩,一隻手把玩著鬢邊的長髮,低頭俯視著腳邊的昕然,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忽然,她像是玩夠了似的一皺眉,伸腳猛地踢向昕然。
碧婷腳上穿的是黑色日式低跟鞋,鞋尖圓潤,但是非常硬。本來是為了保護她的腳趾不受傷害,但現在卻給了昕然很大的傷害,把她踢得近乎懵了。但是碧婷卻不放過她,又是一腳踏出,結結實實的踩到昕然的臉上,用腳踝轉動著施加壓力,她的整張臉都被踩得變形了,隨著碧婷腳的蹍動而被踐踏出各種下賤的形狀。碧婷一邊狠狠地踐踏著她的臉,一邊用玉手掐著纖腰,冷笑道,你最喜歡這樣了是吧,下賤的昕然同學,最喜歡被像我這樣高貴的大美女踩在腳下了。
是不是?是不是呀?昕然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折磨,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碧婷腳下痛苦的嗚咽著。碧婷的腳沒有因為她的掙扎而停下,反而翹起腳尖,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到鞋跟上,用力的蹂躪著她的臉。
昕然實在受不了了,痛哭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實在疼得受不了。碧婷把腳挪開,然後卻又踩到昕然的手上。你這個賤貨,剛才竟然敢用手碰我的腳!鞋子都讓你的髒手給弄髒了!
昕然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別再踩我了,求求你。碧婷拉過一張椅子,施施然坐下。翹起腿來,把腳翹到昕然的臉前。伸手把玩著自己鬢角邊如雲的長髮,冷笑道,好啊,那你給我道歉。
昕然帶著哭腔,碧婷,對不起,不我該用手碰你的鞋子。話剛說完,腦袋上又捱了一腳,碧婷冷聲道,你不應該對我道歉。用腳尖踩著昕然的頭頂,你應該對著我的鞋子道歉,明白了麼?碧婷把腳再次翹到她的面前,快點道歉!
昕然木然的看著面前的美足,雪白的過膝絲襪,黑色的細帶皮鞋,離自己只有不到寸許的距離,這樣的場景在夢裡出現過多少次了,現在竟然成為了現實,昕然身上的痛苦和心裡屈辱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夢想成真的幸福裡,碧婷的低跟皮鞋擦得雪亮,昕然甚至可以從上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臉上沾滿了碧婷鞋底的灰塵,髒兮兮的,看上去骯髒的很。
不由得向上看去,優美的足型,渾圓的足踝,修長的玉腿都被裹在雪白的長筒襪裡,美麗並且優雅,再向上看去就被石青色的長裙擋住了視線。
看什麼呢?下巴被碧婷的腳挑起來,她看到一張美麗的臉,微笑的低頭看著自己。昕然在她的眼中發現了不屑的神情,絕美而高傲的面容像是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壓垮了昕然的心防,她迅速的對自己面前的校花臣服了。昕然雙膝跪好,兩手撐在地上,把臉湊到碧婷的腳前,誠懇的說,尊敬的皮鞋大人,我不該用手碰你,真不好意思,您的聖潔被我的髒手玷汙了。
說完對著鞋子磕了一個頭。咯咯咯咯,碧婷笑彎了腰。用聖潔形容鞋子你算是頭一個吧。昕然陪笑道,因為鞋子是您腳上穿過的,自然是聖潔的啊,您聖潔的氣質感染了您的鞋子。
哈哈,碧婷把腳踩到她的額頭上,被我踩了一頓倒是會說話了,真是開竅了啊。昕然享受的感受著碧婷的鞋底,要是早知道靠近碧婷姐姐的腳就能變聰明,
我早就爬到姐姐腳底了。碧婷咯咯一笑,用腳尖蹍動了一下,笑道,雖然你已經道過歉了。但是姐姐的鞋子還是髒的呢,不如你用舌頭幫姐姐的鞋子舔乾淨吧?
昕然激動的對著碧婷連連磕頭,昕然求之不得啊。碧婷把腳伸到昕然面前,伸手託著下巴,笑道,開始吧。昕然對著面前的美足俏皮的笑道,鞋子大人,昕然要舔你了吆。嘟起嘴,輕輕吻上了鞋尖,一下又一下,把鼻子湊到碧婷腳背上,深深吸了口氣,笑道姐姐的腳好香啊。
碧婷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昕然的嘴,輕笑道嘴巴好甜。昕然道舔過了姐姐的鞋子之後會更甜的。伸出舌頭大口的舔了起來。
碧婷伸手託著下巴,靜靜低頭看著自己的同學為自己舔鞋,她那深邃精緻的五官,恬淡羞澀的笑容,瀑布中分黑直長髮,幽靜神秘氣質,像是幻境中的女仙,美得讓人窒息。
昕然正在試著把碧婷的整個鞋尖吞到自己的嘴裡,碧婷看著她冒傻氣的行為,不由得又笑了出來,彷彿是畫中的仙子從畫裡走出來了,活生生的來到人世間。她輕聲的說了一句,鞋底。昕然立刻明白了,她面前的女神要讓自己清理鞋底。她用舌頭舔了幾下,發現效果不好,因為鞋底上有防滑紋的緣故,一些髒東西就藏在裡面,用舌頭是舔不出來的,於是她改用牙齒刮鞋底,非常困難,但她依然做得非常用心。
未完待續鞋底很快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張嘴含住鞋跟。碧婷輕輕的晃動纖足,鞋跟在昕然的嘴裡來回攪動。碧婷玩了一會,把鞋跟從欣然嘴裡抽出來。輕聲笑道,你很乖,我玩的很開心。
昕然輕輕親吻了一下碧婷的鞋尖,能讓姐姐開心那是我的榮幸。碧婷看著她髒兮兮的臉,微微一笑,環顧四周。找到一個盛滿水的杯子,竊笑道,看你臉髒的,姐姐幫你擦一擦。說著就把水倒在昕然臉上,然後用鞋底擦動起來。
鞋底很硬,上面的防滑紋更是加劇了她的疼痛,但是她的痛感卻被更加劇烈的快感掩蓋了。碧婷踩了一會,停下腳,站起身來。笑著說,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收拾一下去我宿舍吃飯吧。說完就不再理她,快步離開了。
昕然立刻把座位收拾了一下,放好筆記本,再去廁所洗了臉,拔腿向宿舍樓跑去。學校的宿舍都是倆人一間,空間很大,自帶衛生間,在當時已經是很不錯的條件了,昕然一進碧婷的宿舍,就看到碧婷端坐在桌邊,剛剛拿起筷子,看到她進來了,嫣然一笑,道:一起坐下吃飯吧。昕然趕緊聽話的坐下,卻不敢下筷子。因為和碧婷坐在一起覺得壓力很大。
碧婷看了出來,就笑著說,你要是不喜歡好好坐著吃飯的話,那就先伺候我用餐吧。昕然長舒一口氣,忙站了起來,為碧婷倒了一杯溫水,然後站在她的身後,當起了服務員。碧婷的吃的很簡單,不過是兩個素菜,一小碗白米飯。但是她用餐的樣子非常優雅,昕然覺得碧婷是自己見過最美麗優雅的人,幽靜而恬靜。
碧婷很快就吃完了,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溫水,漱了漱口,吐到空飯碗裡。用手帕擦了擦嘴,笑道,我吃好了。歪頭看了昕然一眼,你來吃吧。說著,把米飯和剩菜倒在一個盤子裡,然後把那杯漱口水也倒了進去。
側過身來坐著,翹起纖足,歪頭靠著椅背
上。白了欣然一眼,沒好氣道,姐姐為準備的愛心午餐,你還不趕緊吃掉。昕然驚訝的看著碧婷,這種東西就算是狗也不吃吧,碧婷冷笑道,本來想讓你好好吃飯的,誰叫你沒出息呢。昕然默然不語,碧婷惱了,伸手拿起飯碗來,一翻手腕,把飯倒在地上。
嗔道,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趕緊吃飯的話,我就讓你好看。昕然沒等她開始數,就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碧婷輕輕給了她一腳尖,冷笑道,果然你就是下賤。警告你喔,要像真正的狗一樣吃飯。
不能用手哦。昕然明明知道這是極大地羞辱,但是頭卻不由自主的越來越低,嘴巴慢慢的碰到那“愛心午餐”,真慢!碧婷不耐煩的說,伸腳踩住昕然的頭,一腳就把她的臉踩到飯菜裡,架起另一隻腳,把兩腿的重量都移到踩踏在昕然頭頂的腳上,昕然被死死的踩在地上,費力的張口吞嚥著地上的剩飯。
真是丟人呢,昕然同學。碧婷笑著說道。用腳踩著昕然的頭,看著她一口一口的把地上的飯吃得一乾二淨。
這時宿舍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昕然一驚,趕忙想爬起來,卻被碧婷一腳踩到地上,只聽碧婷怒道,我不讓你起來,誰允許你站起來的?說著就是重重幾腳踩踏。”姐姐她是誰啊?”進來的人名叫冰雲,是碧婷的舍友,人如其名,模樣清秀,但是表情卻冷得很,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同學們都私下裡說她是全校第一冷美人。碧婷一邊來用腳回踩踏著昕然的頭,一邊笑著說,這是咱們鄰班的班花昕然同學,天生的賤貨。說完一腳踢到昕然的頭上,下賤的昕然同學,趕緊爬起來給冰雲見禮。昕然趕緊的爬起來對著冰雲就要磕頭,冰雲一側身子讓過了,冷冷的說道,真討厭,別給我磕頭,你最好離碧婷姐姐遠遠地,要不然有你好看。
說完走到碧婷面前,雙膝跪倒,抱住碧婷翹起的雙腿仰頭望著她的臉,泫然欲泣,說道,姐姐不是說過只要我一個小狗就夠了嗎?難道姐姐不在喜歡我了嗎?碧婷的嘴角帶著一絲輕笑,伸腳踩到冰雲的腿上,另一隻腳翹到冰雲的面前,沒有說話。冰雲卻像是得了命令似的,立刻抱住她的纖足,伸口咬住鞋子的鞋帶舌頭一頂,就把鞋帶解開了,熟練至極。
碧婷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伸腳一踢,把鞋子甩到昕然的臉上,看著目瞪口呆的昕然,笑道,昕然同學,麻煩你清理一下我的鞋子,主要是鞋子裡面。昕然呆呆的看著冰雲和碧婷兩人,驚訝的無以復加。這時另一隻鞋子也甩了過來,昕然把碧婷的鞋子扣到自己的口鼻上,眼睛卻在偷偷的看著她們。碧婷把一直玉足踏到冰雲的臉上,雪白的長筒絲襪極好的勾勒出了她玉腿的優美曲線,碧婷從頭到腳都是美麗極了。
冰雲捧著踩到自己臉上的玉足,深深地嗅著它的味道,輕吻著腳心。碧婷雙手抱住椅背,下巴靠在手背上,看著一向是冷傲的冰雲就因為自己把腳踏到她的臉上就激動地發狂,不管已經玩過多少次這樣的遊戲,但還是令人開心。碧婷繃直了足尖用腳心揉搓著冰雲的瓊鼻。冰雲興奮的發抖,聲音都帶著顫音,“主人。你的腳太美了,用力的踩我吧,踩我的臉吧……我要舔主人的絲襪腳,舔腳,”
碧婷用腳抽打冰雲的臉,一下一下的,發出很響的
耳光聲,輕笑道,不允許你用舌頭舔,我可不想弄溼襪子。不過主人我會大發慈悲的用腳好好招待你的。說著她用一隻腳繼續踩著冰雲的臉,另一隻腳卻伸進她的衣領裡,用腳趾玩弄著她的雙峰,腳趾夾住冰雲的乳尖,狠狠地拽著。冰雲疼的大叫,但卻用手捧住碧婷踩到她胸口上的腳,讓她踩得更輕鬆些。
昕然光看著她們的表演就激動的發抖,恨不能和冰雲換個身子,她一邊看著碧婷很踩冰雲,一邊大口大口的舔著碧婷的鞋子。碧婷用腳往冰雲臉上招呼了好幾十下耳光,覺得有些累了,就踩住她的頭,把她的腦袋按到地上。冰雲聽話的平趴在地上,碧婷從椅子上起來,光著絲襪腳,雙腳都踏到她的身上,冰雲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為了讓碧婷穩穩當當的站到自己身上,她爬的很小心,在昕然看來,冰雲像是一條巨大的毛毛蟲,在地上一點點的蠕動。碧婷用腳踩在她的頭上,想讓她往左爬,腳就像左踩;想讓她向右爬,就往右踩,非常好用。
碧婷指揮著冰雲在宿舍裡爬了一圈,然後讓她停在床邊,一下就躺到柔軟的床上,笑著說,姐姐累死了,小狗自己去玩好不好?冰雲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碧婷直磕頭,嗚咽道,求主人開恩,再踩賤狗幾下吧。求主人發發慈悲吧,賤狗給您磕頭了。碧婷調皮的把白絲腳伸到冰雲面前,扭動著腳趾,笑道,你怎麼這樣下賤啊,真是快和昕然同學一樣賤了。
說著,碧婷用嫵媚的眼神瞥了一眼跪在一邊的昕然,撲哧一聲笑了。輕聲道,昕然同學,你猜這個小母狗有多少用處?碧婷並不看昕然,只是低著頭,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態俯視著跪在她腳邊的冰雲,自顧自地說道,恩,讓我想想?腳凳,鞋擦,尿壺,廁紙,衛生巾……還有什麼?
說著踢了一下冰雲,現在的冰雲再也沒有往日的冰冷,她滿臉通紅,興奮的說,自衛棒,主人說過我的舌頭是甚好的自衛棒。她的表情像是剛剛得了老師表揚,正在向媽媽撒嬌的小學生,口中說的卻是如此淫蕩的話語,這種反差讓昕然很不理解。沒想到碧婷卻厭惡的一癟嘴,冷笑道,你舌頭這麼髒我才不用呢,以後想也別想了!冰雲的眼淚一下子留了出來,張了張口,正想說話,卻被碧婷一腳踢到臉上,摔倒在地。
碧婷惱道,流眼淚給誰看呢?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難道用你置喙嗎?冰雲在地上跪好,重重磕了一個響頭,道,是,主人想怎麼玩小賤狗就怎麼玩,小賤狗一定伺候好主人。碧婷冷笑道,知道就好。
然後扭頭對昕然說道,昕然同學,雖然你是天生的賤貨,但是我卻不知道斕曦老師是不是真正的女王,所以先讓你瞭解一下什麼是主奴關係才好。你要記住,主人是你的一切,而你只是主人的玩具,不管讓你做鞋擦還是腳凳,你都要盡心完成,明白嗎?昕然放下碧婷的皮鞋,對著碧婷鄭重的磕了三個頭,道,昕然受教了。碧婷點點頭,道,那你就可以滾了。
昕然有磕了三個頭,膝行到門前,打開門以後才站起身來,大步離開了。
昕然她回到自己的宿舍,先是仔細的梳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然後就向教室宿舍走去,因為這個學校的老師全部都是年輕的女老師,所以只有一個宿舍樓,學生老師
都可以隨便出入,畢竟學校裡都是女生嘛。所以很輕鬆地就進到斕曦的宿舍了。老師的宿舍都是一個人住,一室一廳的房子,有自己的廚房和衛生間,裝潢的很不錯。斕曦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繡著淡藍色花紋的旗袍,腳上還是上午穿的那雙白色純皮高跟鞋,樣式秀氣優雅。
斕曦看見昕然來了很開心,拉著他的手,兩人一起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妹妹來的正好,我剛剛準備好這篇英文課文,你先讀讀看。是,昕然拿起課本,讀了起來。靜下心來讀了幾句,卻是磕磕絆絆的,心裡一急,下意識的一抬頭,正好看到斕曦高高的翹起一隻高跟美足,輕輕地晃動著腳腕。昕然她一下子看得痴了,課文也不念了。
斕曦溫柔的說道,昕然妹妹怎麼了,是哪裡不會麼?昕然一下子回過神來,看著斕曦溫柔秀美的面龐,彷彿是天界最慈祥的聖母一般,越發自慚形穢,怯懦道,沒,沒事。低下頭去接著讀了起來,讀了幾句,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又瞄向昕然的美足,發現斕曦已經把鞋子從腳上脫了下來,露出渾圓的足跟,僅用腳趾撐著鞋尖,腳趾一動,鞋子就來回輕輕地晃動,昕然看得呆了,斕曦覺得奇怪,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昕然的肩頭,輕聲問道,妹妹怎麼了,覺得難受嗎?誰知卻把昕然下了一跳,驚叫一聲。
昕然也把斕曦嚇到了,腳一抖,鞋子摔倒了地上,露出那如玉般的雪足。昕然再也忍不住了,她一下就爬到地上,撿起鞋子,把它扣到自己的臉上,深長舌頭舔了起來,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斕曦瞪大了一雙美目,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一名正值花季的美少女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舔舐著自己的鞋子,就好像是一條餓了三天的狗,而自己的高跟鞋則是最美味的肉骨頭。
昕然舔了好一陣,興奮勁滿滿退去了,看著自己手裡滿是口水的高跟鞋,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實在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突然想到了碧婷絕美的面容,心說既然碧婷學姐都說自己是天生的賤狗奴了,那就讓我真真正正的做一次賤狗吧,就像是冰雲那樣,好歹也不會後悔了。想到這裡,昕然把鞋子恭恭敬敬的放到斕曦腳邊,連磕了十個響頭,說道,斕曦娘娘,對不起,是我弄髒了您聖潔的高跟鞋,請您一定重重責罰賤奴。斕曦呆呆的看著跪在腳下的昕然,木木的說道,你叫我斕曦娘娘?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昕然不答,伸出雙手捧起斕曦的絲襪玉足,低下頭去,把這隻玉足碰過頭頂,這才回答道,斕曦娘娘,自從賤奴第一眼看到您的時候我就想要跪倒您的腳下服侍您了,可是賤奴一直沒有這個膽子,所以拖到現在才能膜拜您的玉足。斕曦漸漸地明白了過來,冷笑道,說白了你就是賤的吧?!
好好地人不當,偏偏要去學狗。昕然低著頭回答道,是的,賤奴就是下賤,在您面前賤奴不配當人,只配做狗。斕曦冷笑一聲,這麼說來自從你一見到我就想當我的狗了?是的,賤奴一下子就被您給折服了。
斕曦伸腳踢開她的手,重新翹好腳,用腳尖一下一下的踢著昕然的腦袋,冷聲問道,你說,我在你家住的那幾天你有沒有碰過我的衣服鞋襪?昕然心想家裡這麼多的傭人,你的房間又和我的房間隔得很遠,我倒是想偷你幾
件內衣鞋襪什麼的,實在沒有辦法下手啊,正想說實話,但是突然間靈光一閃,說的卻是:賤奴偷偷舔過您的高跟鞋,您換洗的絲襪賤奴也拿出來偷偷的聞過。賤貨,斕曦一腳狠狠地踢到她的頭上,然後又把還穿在腳上的那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丟掉昕然的臉上,站起身來,冷笑道,想不到我表妹竟然是這麼下賤的一個人。
說罷,邁開修長的雙腿快步走到一個櫃子前,伸手拉開門,只見裡面滿滿當當的放著幾十雙高跟鞋,斕曦怒道,來看看那雙是被你的口水沾上過的?昕然趕忙爬到櫃子前,看著這近百雙的各式高跟鞋,差點看花了眼,心想道這裡簡直就是自己的天堂啊!一雙雙的自己看去,每一雙都好似散發出迷人心竅的光澤,正看得爽,身上又捱了一腳,斕曦嬌聲喝道,到底是那雙被你的髒舌頭舔過了?昕然不敢再猶豫,選了一雙純白色的高跟皮鞋,這雙鞋子做工精細,但設計的款式卻是十分簡約,沒有任何裝飾,只靠它那流暢的線條就征服了昕然。
昕然指著這雙鞋,磕了個頭道,娘娘,賤奴舔過這雙“聖鞋”。斕曦伸腳穿上這雙鞋子,踩了一下地板,鞋跟發出咔的一聲敲擊聲,轉過身子背對著昕然,扭頭命令道,賤貨把舌頭伸到我的鞋跟下面,我要好好懲罰那條賤舌頭。昕然心裡滿是對斕曦和她的美鞋的迷戀,以至於忘記了理性,知道舌頭上傳來的劇痛才使她清醒過來。
斕曦毫不留情的用高跟鞋跟蹂躪著自己表妹的丁香小舌,腳踝扭動著,鞋跟深深地陷進昕然的舌頭裡,鮮血流淌了出來,斕曦卻全然不在乎,依然是大力的踩踏著,開心的輕笑發展成經典的女王式大笑,腳下也是更加用力了。昕然覺得自己的舌頭絕對被踩穿了,再踩下去就是被才成兩節也不奇怪,她明明只要伸手一推斕曦的腳就可以推開她,讓自己的舌頭得救,可是她的手還差一點就碰到斕曦的玉腿的時候卻又放下了,因為昕然覺得自己要是真的推開了斕曦,打斷了她的興致必然會招致更大的折磨,相比之下舌頭被踩出個孔倒稍稍好一些。不得不說斕曦僅僅是調教了她10分鐘就成功的在她的心裡留下來不可磨滅的陰影了。
但她很快發現自己錯了,因為斕曦不再是將腳平平的踏在地上,而是稍稍的翹起了腳尖,用鞋跟的稜邊來回踩踏著昕然的舌頭,昕然立刻被突然加劇的疼痛擊倒了,兩眼上翻,差點疼暈了。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難道今天就要死在表姐的腳下了嗎?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身影如風般闖了進來,一把把斕曦推開。得,得救了。
昕然在地上撐起上半身,舌頭痛的沒有了感覺,長長的吐在外面,好久才緩過勁來。昕然用手托起吐在外面的舌頭,抬頭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沒想到救了自己的人居然是碧婷,碧婷一隻手伸手輕輕把玩著鬢角的一縷青絲,嘴角掛著一絲輕笑,伸出另一隻手的,拍拍昕然的頭,道,真是一條好狗呀。說完扭頭看著正從地上爬起來的斕曦,主人卻是個笨主人。昕然覺得自己的舌頭能動了,趕緊端端正正的跪好,對著碧婷磕頭道,謝謝碧婷娘娘的救命之恩。
眼角卻看著碧婷那兩條被雪白絲襪裹著的修長玉腿,心想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靜如處子的碧婷學
姐竟然有一腳踢開房門的力量,忽然覺得自己今天是兩次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回來。碧婷邁開兩條長腿,走到斕曦面前,碧婷的個頭很高,斕曦就是穿著高跟鞋也不過僅僅和碧婷差不多高而已。碧婷笑著說道,人是分等級的,所以有人踩在別人的頭上,而做女主的也是有等級的,像你這樣的女主簡直是恥辱。斕曦大怒,正欲高聲爭辯,卻見碧婷的美目中閃出一道寒光,斕曦的話到了嘴邊卻被她的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碧婷對著斕曦輕輕地晃動了幾下食指,嘴角帶著不屑的微笑,扭頭離開了。斕曦待她走進了電梯,方才狠狠地跺了一下鞋跟,快步走到電話前,給學校的生活部報了修,然後走到昕然面前,輕蔑的看著她,怒道,還想在地上趴到什麼時候?給我滾起來。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昕然趕緊爬起來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