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嘉女王】,感謝adamsmith的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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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京誠男

暑假剛剛結束,作為省重點的高校裡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秋老虎的餘威,讓女生們的裝束清涼而誘人。負責接待的男生們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各種黑絲短裙長腿,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動。

十七八歲的女生,正是生命最具青春和活力的階段。略顯炎熱的天氣。讓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們,紛紛聚集在樹蔭下吹噓著暑假的快樂經歷。並不是他們不敬業,而是這個時間段基本沒什麼新生出現了。

一輛外表樸素嚴謹,讓大多數平民都不認識的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當車上纖細的人影走下來的時候,周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禁呆滯了片刻。好美的女生。烏黑柔順的長髮直達腰際,白玉般的精緻面容。

星辰般的黑色雙眸中帶著蕩婦般的嫵媚,仔細看的時候好像又變成了純潔少女的迷茫天真。氣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冷豔,知性,淫蕩,優雅這些本該矛盾的詞用在她身上又是那麼的貼切。如果要用什麼肯定的形容詞,人們一定會想到,靈氣逼人,鍾靈剔透之類。

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相對於少女來說略過豐碩的傲人雙峰。這對某些喜歡童顏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優點了。這個尤物正是省重點的校花之首,同時也被好事男女生稱為省花的校園女神,納蘭雪。她的絕代姿容別說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戀。

倒不是這個學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納蘭雪的氣質十分特殊,不論男女都很難抵抗。納蘭雪不是那種難以相處的女生。但她的優秀讓大多數人自慚形愧。並沒有人去故作殷勤自找沒趣。

默默的用或欣賞或迷戀的眼神追逐著她動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直到這時,周圍的學生們才恢復了鬧哄哄的聊天。一個同樣很美麗可愛的黑長直女生用呆呆的語氣唸叨著「好優雅美麗的學姐哦,都不像是人類呢。早就聽姐姐說過。這次見到本人,也太漂亮了。奇怪的是,人家盡然不嫉妒呢。」可愛的女孩紅著臉,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學校裡最優秀的幾位校花陸續的出現。讓新生,學長們大呼過癮。當然,納蘭雪那種逆天級的女神,無疑凌駕於眾校花之上。直到傍晚,才出現了一個勉強能跟納蘭雪比比的女生。

穿著苗族服飾的女生同樣有著不輸納蘭雪的姿色。苗家女子的清新自然,熱情陽光讓人一看就心情舒暢,似乎站在了綠色的大山中聆聽自然的聲音。黃金比例的身材,苗女的風情給人有別於納蘭雪的美麗。但她與納蘭雪相比還屬於凡人的範疇。

本該滿是快樂雙眼中,不時掠過淡淡的憂傷,恐懼和一點點憤怒。她就是前任的首席校花,如今排名第二的高三學姐阿娜依。校園的東北角是環境最好的所在,針對有錢學生的私人公寓正坐落在這。本來以阿娜依的家庭條件是沒法住這的,現在是和納蘭雪一起住。

兩個最美的女生頓時讓2 號公寓成了大部分學生心中的聖地。租金高昂的公寓基本就是個獨立的小別墅。環境遠遠不是學校宿舍能比的。但對阿娜依來說,她寧可住宿舍。

公寓的小花園圍欄門敞開著,證明它的主人已經回來了。阿娜依走到門口,掏出鑰匙的嫩白小手微微顫抖著,好幾次都插歪了。女神般的納蘭

雪對她來說,是比地獄女妖還恐怖的存在。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納蘭雪正慵懶而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看書。臉上的沸典黑女式眼鏡讓她一下又變身成了特有女人味的知性御姐。她用看物品的眼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忐忑不安的阿娜依,又繼續投入了文學的海洋。對於阿娜依這麼個漂亮的「玩具」,

納蘭雪還是很滿意的。猶豫了會,阿娜依還是認命般的跪倒在納蘭雪面前。展現在阿娜依面前的是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透過短裙,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因為毫無顧忌而岔開的腿間那誘人的隆起。

這屬於女神的致命誘惑讓身為女子的阿娜依腿間也微微溼潤起來。如果是個男人,估計已經直接繳械投降。阿娜依撩起自己的裙襬,本該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女子私密部位。卻因為長褲的襠部被剪掉一大塊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黑亮而稀疏的黑森林,紅潤嫩滑的縫隙間晶光閃閃,潮溼而泥濘。這是她在來的路上自己剪掉的。因為納蘭雪要求她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儘量裸露著下體。平時在公寓裡,阿娜依要不就不穿褲子,或者穿裙子。

就算是天冷必須穿褲子的時候,襠間一定也是被剪掉了的。她必須時刻裸露著自己的下體以方便納蘭雪的「研究」和「懲罰」。

誰也不知道阿娜依在這個豪華的公寓裡,過著怎樣屈辱的生活。阿娜依小心翼翼的捧起納蘭雪的小巧玉足,把自己最珍貴的私密部位當作鞋擦在銀白色的高跟鞋上仔細擦拭起來。有了兩片溼漉漉唇瓣的幫助,兩隻高跟鞋很快就變得亮麗如新。納蘭雪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服務,完全不受影響的專心看書。

就好像給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個普通的鞋擦。用自己私處為別人擦乾淨了鞋子的阿娜依,並沒有停止。又把下身湊到了高跟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來。

只是因為女神的鞋底比她處子的桃園縫隙還要高貴。當然,這是納蘭雪強加在她身上的。就算是女神的鞋底,也不可能就很乾淨。阿娜依只能默默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變得烏黑骯髒。

帶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變成了洪水過後的狼藉之地。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眼睛裡已是水濛濛一片,淚水順著美麗絕倫的臉蛋往下滴落,惹人憐惜。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納蘭雪驚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並不全是屈辱和痛苦。還有一點讓她難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阿娜依,從包裡拿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起自己汙穢不堪的私處。「先別擦了,阿娜依一會還有工作呢。」天籟般的聲音從納蘭雪的嘴裡擴散開來。

讓人不禁感嘆少女連聲音都這麼完美。納蘭雪動作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胯間說「舔吧,便宜你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最迷人的獎賞卻讓阿娜依臉色發苦。熟知納蘭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

納蘭雪應該正在生理期。果然,當阿娜依輕輕拉起納蘭雪的短裙後。紫黑色蕾絲內褲裡那帶護翼的白色片狀物證實了她的猜測。口交的話,阿娜依還能勉強接受。

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經,代替衛生巾的作用?光是想想就讓阿娜依噁心不已。她實在想不到女神般的納蘭雪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主意。「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給你擦鞋,甚至喝

你的尿。舔月經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你這麼優秀,要什麼沒有。外面應該有的是女人願意被你玩,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

納蘭雪輕輕嘆了口氣,輕蔑的看著阿娜依,用一種優雅而空靈聲音說道「別人又沒得罪我,而你呢。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性虐狂?」她話音剛落,就把細長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濘的洞口輕輕挑動著。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著阿娜依髒亂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動。滿不在乎的說「讓我放過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自己不願意而已。除了美麗的身體,你還有什麼用?以你可憐的學習成績,沒有那點唱歌跳舞的特長能進我們學校?我這是在開發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壺,廁紙,這次又多了個衛生巾的功能呢。學姐,你該謝謝我才對哦。」

阿娜依臉色蒼白,喃喃的說「可那兩個選擇我一個也做不到。別再逼我了行嗎。宛如女神的你應該是美麗善良的才對啊。」「呵呵,學姐也會拍馬屁呢。可我的憐憫只能給善良的人,你算嗎?想結束的話,長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學姐你現在就試試?我正好肚子有點疼呢,只要你肯……」「不,別說了,求求你。我做不到。」納蘭雪話未說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斷。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來。對於納蘭雪說的兩個選擇,阿娜依一個也無法接受。一個是要阿娜依把處子之身給她。下面的那塊膜對阿娜依有比貞潔更重要的意義。

而另一個就很噁心了。沒想到那樣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來的穢物,而且必須全部吃掉,連嘔吐也不允許,不然就不算。別說吃下那麼恐怖的東西,還不能嘔吐。就算是上次舔舐納蘭雪方便後的菊門,阿娜依也吐的頭暈眼花。

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對於糞便她有種遠超他人的恐懼感。看著滿臉淚水,卻始終不肯行動的阿娜依。納蘭雪收起了笑容,從容的靠在沙發背上,指著腿間白色片狀物冷酷的說「你現在和它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緻昂貴的衛生巾而已。」剛說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胯間。

納蘭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極其優秀,連空手道也達到了專家級。阿娜依雖然大了一歲,但在她的手裡比嬰兒強不了多少,鼻子也陷進了蕾絲內褲裡,完全沒法反抗。唯一讓阿娜依欣慰的是。因為隔著內褲,那裡的味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帶有濃濃納蘭雪味道的氣息。既有處子的幽香,也有點淡淡的腥臊。納蘭雪把阿娜依的頭拉開了點,詭異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把胯間的遮擋物扯到了一邊。

猶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終於現身人間。可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對阿娜依來說卻是地獄深淵。腦後那隻芊芊玉手傳來強大的力量,讓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獄深淵。經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著阿娜依的鼻腔。

無法控制的噁心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翻滾起來。雖然是女神的月經,那強烈的味道也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納蘭雪緊緊的夾住阿娜依的頭,感受著唇瓣間呼吸著自己味道的俏鼻。淫靡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

與納蘭雪的享受相比,阿娜依感覺自己就快死了。

不少經血吸入了氣管裡,她被經血嗆住了。臉色漲紅著劇烈咳嗽起來。看到「玩具」

的情況真的不對,納蘭雪趕緊鬆開了雙腿。讓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學姐差點被自己的月經嗆死。這時候阿娜依的臉已經是一塌糊塗。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紅的經血。

如此美麗的臉蛋,如此汙穢的畫面。讓納蘭雪懷疑自己會不會真是個虐待狂什麼的。微微抬起形狀完美的翹臀,褪掉內褲。納蘭雪拿起書繼續閱讀起來。

只是輕輕的指了指裸露的下體。這次阿娜依不敢再猶豫,趕緊把誘人的小嘴緊貼到那經血淋淋的唇瓣上。皺著眉頭,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滿口的經血。

阿娜依感覺經血吃起來的味道要比聞起來好一點。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區別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紅的血塊比較噁心。阿娜依賣力的用舌頭清潔著學妹的下體,絕對的模範學姐啊。她的舌頭在嫩滑的唇瓣間靈活的掃動著,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著學妹那如夢似幻的絕世容顏,阿娜依覺得這麼美麗的女神分泌的經血也不是那麼噁心而不可接受。經過她一番仔細的舔舐,納蘭雪的下身除了剛流出的少量經血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光滑白嫩。「學姐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讓納蘭雪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女神墮落凡塵,納蘭雪扭動著的完美曲線。那充滿情慾夢幻般的臉龐上,似乎聖潔中帶著無奈的淫蕩,淫蕩中又透露出不屈的聖潔。如此矛盾的氣質讓阿娜依幾乎完全淪陷。她為自己能用嘴親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熱淚令匡,進而產生了把處子之身交給女神的衝動,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汙穢最神聖的洗禮。

成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遠。女神的排洩物才該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卻那麼排斥。

被慾望支配的阿娜依,用嘴緊緊包住女神的嬌嫩縫隙賣力吸允,如同嬰兒渴望著母親的乳汁。眼中那曾經的屈辱,噁心,不屈全轉變成了深深的順從和仰慕。在納蘭雪逐漸高昂的嬌吟中,女神的秘密花園輕輕顫動了幾下,一股股淡腥的蜜汁湧入了阿娜依的嘴裡。高潮後的納蘭雪全身酥軟的靠在沙發上喘息著,雙頰微紅更加誘人。

胯下的女奴還盡職的做著清潔工作,柔軟舌頭每一次在粉嫩溝渠間的滑動都讓她身子一陣酥麻。納蘭雪優雅的站了起來。讓她好笑的是,阿娜依的舌頭還戀戀不捨的追逐著她的唇瓣。一點也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

深知自己魅力的納蘭雪,低頭注視著胯間幾乎不輸自己的純淨絕美俏臉。可惜這美麗的臉蛋上塗滿血汙,被慾望所折磨,而近乎瘋狂。配合著獨特的苗族服飾,看起來有點怪異。納蘭雪嘴角微翹,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學姐別舔了,人家那都快被你舔破了呢。」

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她卻用雙手叉著腰箍住裙襬,張大雙腿把下身往前挺了挺。讓她的學姐跪著,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為她口交。繼續享受了一會,納蘭雪扯住阿娜依的頭髮往後一扳。

熟知這意味著什麼的阿娜依趕忙把紅潤的嘴唇張的大大的。剛準備好,女神粉嫩的唇瓣之間,一股淡黃色的清泉就噴湧而出。「咕嚕……咕嚕……」房間裡響起阿娜依努力的吞嚥聲。

同樣腥臊難

咽的液體,這次帶給阿娜依的卻不僅僅是痛苦。身體雖然真實反應著噁心的排斥感,內心卻隱隱的渴望著這汙穢的液體。泉水越來越小,意猶未盡的阿娜依伸出舌頭把誘人唇瓣上殘留的液體也舔舐的乾乾淨淨。女神心滿意足。

而她的信徒卻慾望高漲不得發洩,烏黑泥濘的峽谷間已經洪災氾濫。看見納蘭雪有結束的意思。慾火焚身的阿娜依忍不住緊緊抱住納蘭雪的下半身,用俏鼻蹭著女神腿間滑嫩的唇瓣,顫微微的說「女神,我的女神。求您,求您了,學姐好難受啊,幫幫我。」納蘭雪嫩白纖長的食指在誘人的紅唇上輕輕滑動著,戲謔的笑道「呵呵,難道學姐也想讓我用嘴……」

邊說還邊用舌頭舔了舔手指。誘人的畫面讓阿娜依下面又一陣熱流湧出。她很想說是,可那樣一定會很慘。甩掉心中對女神褻瀆般的想法。

她嬌喘著說「阿娜依下面骯髒的器官怎麼能跟女神您比。阿娜依只想讓您,讓您……」可能是過於羞愧,即便是高漲的慾望也讓阿娜依吞吞吐吐起來。「到底想讓學妹做什麼呢?學姐伺候的學妹蠻舒服呢,可以考慮考慮。」納蘭雪好奇的盯著用鼻子在自己唇瓣間瘋狂廝磨的阿娜依問道。

「我想,想……」阿娜依臉羞的通紅,內心掙扎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的女神啊,您不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嗎?阿娜依想幫您,幫您那個……」「幫我哪個啊,呵呵。」阿娜依用手捂住臉,認命般的喊道「幫您解決讓您肚子痛的東西啦」

「怎麼解決呢?」「請您把肚子裡的東西拉到阿娜依的嘴裡吧,阿娜依想做女神您的馬桶。」說出心中變態慾望的阿娜依跪坐在地,臉色呆滯無助。任由俏鼻陷在氣味濃厚的唇瓣間艱難呼吸著。

雖然早有預料,納蘭雪還是吃了一驚。把女生當馬桶用,她不是第一次了。但自願的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個女生還是被稱為最純淨妹子的校花榜第二。

看來傳言總是和事實有區別的,恐怕外面也沒人會相信納蘭雪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同性。納蘭雪收起了溫柔迷人的笑容,用輕蔑冷酷的眼神望著阿娜依說「原來學姐這麼賤呢。還說什麼幫我解決讓我肚子痛的東西。就是想吃屎嘛,還是那種最噁心的。說,你想吃什麼?說出來我才考慮給不給你吃呢。」阿娜依心裡發苦,女神想讓自己做馬桶的時候自己萬般不願。現在卻放下自尊央求著吃那汙穢噁心的東西。

難道自己真的本性下賤?強烈的慾望讓阿娜依極度恐懼,可是又瘋狂的渴望著女神體內那汙穢之物「求,求您了,阿娜依想吃屎,吃您拉的屎。阿娜依就是個想吃屎的賤貨。」曾經讓她無比排斥之物,如今卻深深的引誘著她。納蘭雪靜靜的望著阿娜依,誠懇的說「學姐,你想好了嗎?走出這一步,你就不能回頭了。就算我放過你,你的自尊也不會放過你。」

「可我現在就是想啊,好想吃。」「唉,既然學姐這麼想吃,那我就賞你吧。躺好了,不許吐哦。這是你自己選的」阿娜依趕緊躺了下來,雙手在唇瓣之間快速的搓揉著。張開小嘴等待著最汙穢的東西幫助自己解除難以忍受的慾望。

看著慢慢壓向自己的雪白翹臀,阿娜依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臀瓣間那誘人的緊湊之處讓她既期待又恐

懼。「嗯,呀,好羞恥啊。馬上就要吃屎了,阿娜依竟然是喜歡吃同性排洩物的賤貨。我的女神啊,請把讓您難受的大便排在阿娜依下賤的嘴裡吧,它只配裝您的大便!」雖是自願,屈辱驚懼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迷人的緊湊正對著阿娜依的嘴調整著位置,即將到來的糞便侮辱讓阿娜依往慾望的峰頂不停攀登,畸形的慾望得到極大的滿足。在發出一聲誘人的顫音後,她的身子弓了起來,私密處晶瑩的液體不停的湧了出來。阿娜依竟然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慾望如潮水般退去,頭上那剛剛看起來還如此誘人的緊湊孔洞,帶給阿娜依的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噁心。

想到自己竟然主動要求吃學妹的排洩物,她不禁羞愧的發抖。面前粉色的緊湊隨時可能爆發,強烈的噁心和恐懼讓她用手撐住臉上的臀瓣用力一推。迫不及防下,納蘭雪被推了個大跟頭,撲倒在沙發上。知道闖了大禍,阿娜依趕緊道歉「學妹,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學姐的錯。學姐忽然不想吃那個了,所以……所以……」

納蘭雪轉過身,絕美的臉上佈滿寒霜。用一種讓人恐懼的幽冷聲音說「好玩嗎?學姐耍我呢。一會要吃,一會不吃。玩學妹很爽吧?想不想在學妹脖子上套個項圈,讓學姐你用鏈子牽著走呢?很想吧,很多人都想呢。可學姐你這輩子有那個機會嗎,這是你的命呢。」納蘭雪邁著優雅的步子緩步走向阿娜依,嚇得她不斷後退。嘴裡不停哀求道「別,別打我。饒了我,別折磨我了。」

「好吧,今天我就不使用暴力了。但是學姐,我該怎麼罰你呢。要不這樣吧,請學姐把客廳地板擦一遍吧。」納蘭雪略帶詭異的笑道。阿娜依微微鬆了口氣,只是打掃衛生的話就簡單了。「學妹,你休息吧。衛生就交給學姐了。」

她戴好口罩,走進衛生間打了盆水出來才發現拖布沒了。對正在看書的納蘭雪交代了聲就打算出門去買。納蘭雪壞壞笑著阻止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呢。學姐下面不是有一塊“抹布”嗎?就用那塊呀,既然可以擦鞋,擦擦地也沒關係吧?」阿娜依聽到這話,身子都僵住了。

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做夢也沒想到納蘭雪竟然要她用女孩子最珍貴最私密的部位擦地扳。「學姐猶豫什麼呢,勞動光榮哦。」納蘭雪惡魔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流著屈辱的淚水把手撐到地上,分開雙腿把下身唇瓣緊緊的貼到了地板上。私密處傳來的冰冷觸覺讓她不由打了個冷顫。咬了咬牙,阿娜依用唇瓣頂住地板往前慢慢挪動起來。幸好公寓用的是高檔的木質地板,十分光滑,讓阿娜依稍微好受一點。

在納蘭雪戲謔嘲弄的注視下,阿娜依屈辱而無奈的用自己的下體擦拭著骯髒的地板。兩個月沒人住了,地板上的灰也蠻多的。唇瓣和冰冷地板的摩擦讓阿娜依不時的打著冷顫。感覺十分難受,卻又帶來陣陣難耐的酥麻。

而納蘭雪那滿含嘲弄,緊緊盯著她下身和地板結合部位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心。唇瓣和地板摩擦帶來的難言觸感和越來越強烈的酥麻,讓阿娜依的下體又開始分泌出黏黏的液體。唇瓣經過的地板上拉出了長長的晶瑩絲線。地上的灰塵有點厚,阿娜依下面的「抹布」

用不了多久就得蹲到盆

子上清洗下。盆子裡的水已經有點烏黑。雖然被納蘭雪用各種方式羞辱,可一看到她白玉無瑕美麗絕倫的臉。阿娜依心裡的怨恨就會少那麼一分,同時多那麼一分痴迷。

「真是禍國殃民的容貌,應該當作妖婦沉潭才對。」阿娜依心裡狠狠的想到。「學姐,灰塵有點重呢,你的口罩質量過關嗎?我幫你加強下唄。」納蘭雪邪惡的笑了笑。

拿起沙發上的小內內把貼在上面的白色片狀物撕了下來。然後扯住阿娜依的頭髮,把被經血滲透的衛生巾強行塞進了她的口罩裡。阿娜依的口鼻再次被濃烈的腥臊味包圍,發洩過的她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就吐了。平時她連自己的月經也嫌髒,現在卻要被別的女人一次次的用月經侮辱。

忍受著口罩內讓人反胃的氣息,阿娜依賣力的用下身的唇瓣擦拭灰濛濛的地板。期望儘快結束這讓人發瘋的羞辱。讓她恐懼的是,內心的慾望又升騰起來。她嘴裡發出誘人的輕聲嬌吟,下面的「抹布」

越來越大力的廝磨著地板。身體的重量壓迫在胯間,不斷向前用力的頂去。客廳的地板已經擦完了一小半。唇瓣也開始紅腫起來。

正當阿娜依在痛苦和快樂中輪迴著,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阿娜依趕緊站起身,放下裙襬去開門。剛走兩步,下身的不適就讓她差點跪倒在地。雙手捂住下身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這時候,房門已經被納蘭雪打開了。一個成熟美豔的女子出現在門外。御姐的氣質表露無遺。身上隨時散發著女性的氣息。

正是阿娜依和納蘭雪的藝術指導老師顧婷。看到心愛的學生都在,顧婷微笑著說「你們兩姐妹在做什麼呢,讓老師等這麼久才開門。」納蘭雪用有點撒嬌的嗲聲回答道「我們正打掃衛生呢,累死人家了。」顧婷好笑的說「你累什麼,看你身上這麼幹淨。全是你學姐乾的吧。你這個小懶蟲,老是欺負你學姐。」

剛剛還是撒嬌小女生的納蘭雪,氣質忽然轉換成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用手指勾了勾老師的下巴,壞壞的說「當然不是哦。因為只有一塊“抹布”嘛,自然只有學姐才能擦哦。學姐的“抹布”人家可用不了。」被調戲了的顧婷微微楞了下,惱羞成怒的在納蘭雪頭上敲了下說「竟然敢調戲老師,偷懶還說只有你學姐才會用抹布,這麼大你沒打掃過房間嗎。」在敬愛的老師面前。

嘴上塞著納蘭雪的衛生巾,私密部位還被形容為「抹布」。阿娜依氣的微微發抖,真想衝上去和納蘭雪拼了。可是想到那後果,阿娜依還是洩氣了。

美麗成熟的顧婷老師交代好事情就離開了。而阿娜依又默默的把腿間的唇瓣貼到了地板上。「學姐可以擦快點嗎,還得去排練呢。」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咬了咬牙,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疼痛和酥麻如潮水般的襲來。她嘴裡發出的痛苦呻吟像極了正被輪姦卻有了反應的少女。客廳的地板還剩下一小半,阿娜依的下身已經在強烈的刺激下再次噴發。

激烈的高潮抽乾了她最後一絲體力。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板上。甚至連納蘭雪好幾次呵斥都沒有理會。不是她不想理,而是實在動不了了。

「學姐真是變態呢,用逼擦地也能達到高潮。學妹是叫你擦地,又不是讓你發騷。就算一定要騷,也得把地先擦完嘛

。」看來納蘭雪真生氣了。阿娜依還是第一次聽到絕世姿容的學妹用「逼」這麼粗俗的形容詞。

看著納蘭雪臉帶寒霜的走向自己,阿娜依心裡很怕。可下體十分難受,全身酥軟。她只能認命的趴在地板上「這變態暴力女。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阿娜依雖然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可當菊門傳來非人的劇痛時她還是大聲慘叫起來「啊,好痛。不……不要啊。」

轉頭一看,才發現納蘭雪竟然把細長的鞋跟整個踩進了自己股間緊湊之處。阿娜依雙手伸到臀後,抓住納蘭雪折磨著自己菊門的高跟腳。想把它推離自己的身體。可反而被納蘭雪抓住了雙手,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老師讓我也得幫著打掃衛生呢,借學姐的」抹布「用用羅。」納蘭雪拉住阿娜依的手腕,右腳以鞋跟為支點,用力踩住腳下的雪白肉臀。這樣阿娜依不得不以飛翔的姿勢以下體緊緊貼在地板上。

明白了納蘭雪的意圖,阿娜依激烈的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啊。」話還沒說完,阿娜依就感到踩住自己肛門的腳用力一蹬,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肉唇上傳來的強烈摩擦感差點就讓她小便失禁。就這樣,殘忍美麗的納蘭雪像犁田一樣控制著阿娜依。

用學姐的私密部位拖起地來。完全無視了腳下生物的哀求和慘叫,好像腳下真就是一塊抹布而已。被別人控制著擦地可比自己擦地難受多了。阿娜依覺得自己的下身一定壞掉了。

非人的觸感讓她不停的慘叫著「饒命,饒了學姐吧。好難受喲,快磨破啦。學妹,求求您放了我。學姐寧可吃屎,讓學姐吃屎吧。我自願的,真的是自願的,這次是真的啊。」難以述說的痛苦讓阿娜依早已丟掉了自尊,各種語無倫次的下賤討饒不斷出現。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忍著噁心吃一次大便,所不定真有自由的機會。阿娜依痛苦不堪,納蘭雪卻玩的津津有味。

似乎對這個新遊戲十分感興趣。看那樣子,以後有機會肯定還想玩。看著自己變的慘不忍睹的處子蜜穴,氣急攻心的阿娜依終於如願以償的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娜依慢慢醒了過來。

女惡魔已經不在房間裡,這讓她鬆了口氣。下身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腿間烏黑一片,全是泥灰。納蘭雪甚至沒為她清洗一下。忍著痛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澡,阿娜依用毛巾在腿間起碼搓了二十分鐘。

誘人的唇瓣又從烏黑變成粉嫩。這次得虐待有點過分了,她的下身雖然沒有被磨破皮,可也腫了起來。屈辱和身體的疼痛讓女孩忍不住在浴缸裡抽泣起來。苗女雖然天真而生性活潑開朗,可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痛苦。

寧靜的校園裡,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抓緊最後的休閒時光,天南地北的聊著。接近高檔公寓區的偏僻角落,幾個漂亮女生正躲在樹蔭下嬉戲打鬧。其中一個女生樣貌極為妖豔性感,身材也十分誘人。脹鼓鼓的堅挺乳房甚至比大多數成年女性還要雄偉,至少達到了E 罩杯。

作為高中生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巨乳少女正是校花榜上排名第四的中日混血兒星野洋子。這樣的性感尤物之所以屈居第四。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比較開放,和不少男生有特殊關係。

被一些吃不到葡萄說

葡萄酸的屌絲暗中稱為「公共廁所」。其實星野洋子的性格繼承了大和女性的溫柔體貼,雖有讓人嫉妒的容貌,卻在女生中也很受歡迎。

幾個長相都還不錯的女生正在對星野洋子實行圍追堵截。身穿低胸白色連衣裙,妖媚而性感的星野洋子狼狽的躲避著幾個色女的襲胸。同時雙手也毫不示弱的回擊她們的胸部。一個活潑可愛的雙馬尾女生笑吟吟的叫嚷著「姐妹們加油啊,抓住這隻大奶牛,搓爆她的咪咪。」

實在躲避不及的星野洋子,乾脆挺了挺自己碩大的胸部挑逗道「慧慧,嫉妒了吧。唉,誰叫某人就是塊搓衣板呢,嘻嘻。」名叫慧慧的雙馬尾女生惱羞成怒的反駁道「洋子的咪咪長這麼大,走路都不方便,大奶牛有什麼好的?人家才不稀罕呢。星野洋子是隻大奶牛,巨乳什麼的最討厭了。」說完竟然一把抓住了洋子堅挺的胸乳。「啊……別,好痛。」

星野洋子痛的臉都微微發白。「慧慧,怎麼下手這麼重。」「洋子,沒事吧。」旁邊的女生紛紛指責起雙馬尾女孩。

慧慧不知所措的小聲嘀咕道「人家沒用力呀,怎麼會這樣。」迷糊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可愛了。「你們別怪慧慧了,不關她的事。是……是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這兒了。」不知道為什麼,性格開放的洋子臉都紅了。

「哇,你們看是誰過來了。納蘭雪姐姐呢。真是好美啊,永遠都看不膩呢。人家最喜歡她了。」一個扎著馬尾的靚麗女生誇張的叫著。「是啊,美得不像是人呢。走路都這麼優雅動人,怪不得大家都叫她省高的活女神。好想抱抱她哦。」慧慧也附和道。

「你這個死色女,女神納蘭雪可不是你的,要抱也是給我抱。不過說起來,納蘭雪被女生告白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哦。據說連我們的校草,學生會主席都沒她多呢。」一個帶著眼鏡的清秀妹子痴痴的望著納蘭雪發起了花痴,一看就是忠實的腦殘粉。納蘭雪這種能同時征服男性和女性的容顏氣質,的確是世間罕見。看到真是納蘭雪過來了,星野洋子的臉色變的很差。

納蘭雪剛到學校時,好多和洋子交往的男生都跑去獻殷勤。出於淡淡的嫉妒,洋子經常找她的麻煩。結果沒想到行事低調的納蘭雪竟有著驚人的家世。星野洋子被狠狠的教訓了一番,過程讓她噩夢連連,永生難忘。

平時看到納蘭雪,洋子都會盡量躲著她。納蘭雪緩慢的走在林間小道上,倒不是為了散步。而是真的不敢走快了。先前肚子就有點痛,她沒怎麼在意。

結果走到這,肚子裡就開始翻江倒海起來。最近的廁所離這都比較遠,回公寓也來不及了。作為一個美麗的少女,肯定不想做出隨地大小便的尷尬之舉。鑽到林子裡方便別人雖然看不到,可留下的汙穢之物被進去玩耍的情侶看見多羞人啊。

肚子裡鬧騰的越來越厲害,再不解決就不光光是尷尬的問題了。前面有幾個正在玩耍的女生,納蘭雪只好往更偏僻的小道拐去。星野洋子為了躲避和納蘭雪碰面,溜到了這個基本沒人會來的角落。這裡連一根休息用的椅子都沒有,她只好坐在了草地上。

如果這時候有哪個男生經過,就會幸福的看見裙子裡那誘人的銀白蕾絲丁字褲。剛剛坐下,星野洋子就看見納蘭雪捂著小腹,腳步蹣跚的

走了過來。兩位大美女都有點愣然。洋子神色有點畏懼躲閃,而納蘭雪也有點著急尷尬。

肚子裡傳來的抗議讓納蘭雪反而冷靜下來,一個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她對著洋子勾了勾手指,直接鑽進了樹林裡。洋子猶豫了下,最後也沒敢無視納蘭雪,跟著鑽了進去。等洋子走進樹林。

才發現納蘭雪已經轉過身,冷靜而淡然的看著自己。黑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間,身子微微下彎,用一種誘人的姿勢把半透明的小內內褪到了膝蓋上,張開雙腿緩緩的蹲了下去。納蘭雪看了看洋子,然後看了看胯下。聯繫到納蘭雪怪異的走路姿勢。

洋子明白了她的企圖。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臉色變得蒼白無神,眼前也一陣陣發黑。星野洋子跪倒在地,對著納蘭雪不停磕頭。

哭著求饒道「求求你,請別再這樣對我,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我就是個賤逼,一個爛貨。不值得您生氣。不要,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受這種罪啊!」納蘭雪對洋子的哀求無動於衷,安靜的注視著洋子,只是目光中的冷色重了一分。洋子嚇的抖了抖,被屈辱折磨變形的臉蛋上滿是淚水和鼻涕,美麗性感的臉蛋顯得有點滑稽可笑。其實不是她表情誇張,這樣變態的要求估計沒有一個正常的妹子能接受吧。

洋子一邊卑微的爬向冷酷的女神,一邊神經質的唸叨著「不,我做不到,做不到。放過我,我不想吃屎,不想吃。那是屎啊,求求你了。人怎麼能吃屎,不能,我不能。」嘴裡說著不能,身子卻被恐懼支配著把頭伸向了納蘭雪的胯下。看來以前的教訓很深刻啊,即便被強迫吃屎也不敢反抗。洋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絕代姿容的女神竟然會強迫她吃腹瀉之物。

女神的雙腿間就是自己的地獄啊。「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真做不到。只要不是吃屎,讓我做什麼都行。」星野洋子卑賤的祈求著面前的女魔頭。還把頭伸到了魔女胯下,討好的舔舐起嬌嫩唇瓣上又分泌出的紅色液體。

「讓洋子做您的衛生巾吧,洋子不想吃屎啊。」洋子賣力的舔舐著肉唇上的經血。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魔女早就有了自己的專用「衛生巾」。

可能是肚子裡已經沒法再忍,納蘭雪的眼神變得冷若寒冰。星野洋子只好發著抖躺到地上,慢慢把自己的頭塞到了雪白的粉臀下。多麼雪白誘人的翹臀啊,宛如白玉鑄成沒有一點瑕疵。臀瓣中那小巧粉嫩的緊湊之處看起來也是那麼賞心悅目。

這絕對是無數人人夢寐以求的人間仙境。而這仙境般的地方,卻成為了星野洋子的無間地獄。將帶給她人世間最屈辱,噁心的經歷。頭上那粉紅的小孔,可愛的蠕動著。

但洋子對它只有深深的恐懼和噁心。淒涼無助的淚水不斷流出,洋子的身體顫抖著,無奈而屈辱的張開了她同樣誘人的嘴唇對準了那粉色的地獄出口。洋子知道頭上的魔女可能是腹瀉,用雙手捧住了自己張開的小嘴。避免吞嚥不及流到地上,讓一切的努力白費。

看到胯下的「馬桶」終於到位,幾乎到了極限的納蘭雪放鬆了肛門的束縛。「噼啪……啪……」「噗滋,噗滋……」

在一陣連續不斷的尷尬響聲中,女神的臉色越來越輕鬆。雍容淡雅又回到了她身上。唯一有點不爽的是,一股強烈的惡

臭從臀下傳來。她有點噁心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至於在她下面的「馬桶」是什麼感受,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事了。有誰方便的時候會在意馬桶的感覺嗎?不過從胯下賤貨那抽搐不止的身子,不停踢蹬著草地的雙腿看來。

好像有點不是那麼好受。身下的馬桶傳來奇怪沉悶的「唔……唔……」怪聲,深知這味道多麼恐怖的納蘭雪可不想被噴一屁股髒東西。纖細的小手伸進洋子的胸口,一把扯掉了她的白色胸罩。

仔細的擦拭起後面緊湊處的汙物。即便是躺著,洋子的巨乳也違背地心引力高聳的挺立著,形狀十分完美。可這對完美的球體上面卻鞭痕累累,青紫片片。怪不得被慧慧輕輕抓一下也會痛的受不了。

納蘭雪輕蔑的看了一眼,把沾滿她糞便的胸罩塞了回去。屁股下面的賤貨早就是冷盈雪那臭女人的玩具,可沒想到竟然肯把自己最完美的器官拿給那庸俗女人玩成這樣。可憐的星野洋子剛剛做好準備,一股泥黃色的粥狀物就從頭上粉紅的小孔中射進了她的嘴裡,瞬間就灌滿了一半。刺鼻的酸腐惡臭直鑽鼻腔。

勉強壓住胃裡翻滾的感覺,洋子張著小嘴繼續接納著噗滋聲中不斷湧出的稀屎。嘴裡已經快滿了,她很想咽點下去。可嘴裡的糞便苦澀腥臊,噁心的粘稠中帶著顆粒感,裡面甚至有不少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這麼恐怖的味道別說嚥下去,能堅持著不嘔吐,已經是很好了。

嘴裡噁心的糞便溢了出來,小巧的瓊鼻都快被糞漿淹沒了。幸好箍著嘴鼻的雙手還能阻止稀便流到地上。不是她捨不得這噁心的東西,而是納蘭雪不允許。「尊貴的父親啊,為了家族的企業。洋子竟然要忍受這低賤的支那女人,如此的侮辱。什麼時候家族才能從新崛起啊。洋子快受不了了。」

星野洋子悲苦絕望的想著。她這時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抗體內那翻騰的反胃感。穿好內褲走到一旁。納蘭雪笑盈盈的看著妖媚性感的臉蛋上,堆滿泥黃色粥狀物的星野洋子。

口鼻上厚厚的一堆,鼻子都快被埋了,雙腮鼓脹著,臉和脖子也嗆的通紅。在嘴裡糞便主人溫柔卻殘忍的注視下。洋子強忍著噁心,一點點的把黏稠的屎粥往肚子裡吞。每嚥下一小口都得和體內難以忍受的嘔吐感作鬥爭。

半個小時過去了,嘴裡的糞便卻至少還剩一半。洋子身體已被汗水打溼,現在的她只剩下臭和噁心兩種感覺。機械的嚥下糞便,然後等胃裡的翻滾稍稍平復後又繼續。看著這麼美麗絕倫的臉,身不由己的吞食自己的排洩物,這種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納蘭雪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和刺激。內褲裡已經溼淋淋的一片。肚子裡的疼痛解決到洋子的嘴裡後。她從新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離開了樹林。

而這時候的洋子還在繼續和嘴裡的汙物戰鬥著。納蘭雪雖然走了,洋子卻不敢吐在這。萬一被發現就全完了。不知過了多久,如同失去靈魂的洋子終於吃掉了所有的大便,連手上的也舔的乾乾淨淨。

雙目無神的她用胸罩勉強擦了擦臉。用手捂住嘴,強忍著胃裡的嘔吐慾望,哭著往最近的衛生間衝去。而這時的魔女納蘭雪,正在顧婷老師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校慶的資料。因為驚人的美貌,雖然沒有表現過什麼出色的藝術天賦。

卻被顧

婷指定為這次校慶的兩位學生副手之一,另一位當然就是能歌善舞的阿娜依了。納蘭雪學習很好,組織能力也強。不愧是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女神。這次的校慶十分重要,連省領導也會參加。

最大的原因就是有個大人物校友會來。這位大人物就是唯一一個在世界上達到大師級水品的中國籍音樂家。被西方音樂人認為最有可能達到柴可夫斯基,舒伯特,巴洛克等偉大音樂大師境界的現代音樂家。納蘭雪似乎是在認真的翻看著資料,臉色卻紅紅的,嘴裡發出勾魂奪魄的誘人呻吟。

而她的裙子裡也不時傳出吸允和乾嘔的聲音。「顧老師,你要是嫌髒的話就別舔了。等雪兒的好朋友離開了再讓你舔個夠。」正在裙子裡賣力工作著的顧婷喘息著說「不髒,對母狗來說,主人的一切都不髒。母狗是第一次吃主人的月經,習慣就好了。不過主人又做了什麼壞事才過來的啊,衛生巾都被主人的騷水打溼了。」納蘭雪報復性的在顧婷頭上狠狠敲了下,嬌笑著說「有你這麼猖狂的母狗嗎。不但敲主人的頭,還敢取笑主人。」

顧婷是她敬愛的老師,自然不會像對待別的賤貨那樣。上學期考試結束快放暑假的時候。在辦公室等待顧婷的納蘭雪,躺到沙發上睡著了。迷糊中被腿間的異樣感驚醒過來時。

才發現一直對她很好的顧婷老師。竟然把頭伸進了她的裙子裡,用嘴含住她的下體瘋狂的舔舐吸允著。後來聽顧婷說,她回到辦公室看見如同睡美人般的納蘭雪,直接就呆住了。並非女同性戀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鬼使神差的做出那種羞恥的舉動。

當時一點噁心不適的感覺也沒有,反而有種永遠生活在納蘭雪胯下的衝動。聽到納蘭雪玩笑般的抱怨,顧婷卻一點也不敢馬虎。不停的磕頭求饒「母狗錯了,還老是把主人當作自己的學生,忘了自己下賤的身份。請主人狠狠的懲罰我吧。」顧婷拿起辦公桌上的教鞭,跪著舉到頭頂。

用帶著興奮和恐懼的語氣說道「請主人用它狠狠抽母狗的狗逼。讓母狗永遠也不敢再犯。」「老師,我,我做不到。請不要逼我。」納蘭雪實在沒法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師。「主人,對,對不起。母狗又冒犯您了。」

顧婷有點惶恐不安。想了想,撩起自己的一步裙,脫掉純白色蕾絲內褲躺到了地板上張開了雙腿。顧婷的胯間陰毛有點茂密,肉唇也脹鼓鼓的凸挺著,看起來就是十分成熟的蜜桃。蜜桃上晶瑩的汁水隨時可能溢出。

「美麗的主人啊,母狗必須被罰呢。母狗自己把自己的狗逼打爛來給主人出氣。」顧婷深吸了口氣,手中的教鞭竟然狠狠的往自己水嫩的蜜桃上抽去。「啪!」「啊!」

顧婷用力很猛,被擊中的部位迅速的腫了起來。下身的劇痛讓她在抽中自己那一瞬間就後悔了。和她在網上看的小說完全不同的是,這樣的痛苦根本就不可能有快感。再強烈的慾望,當柔嫩部位被抽中的疼痛傳來時,都會被擊散。

顧婷捲曲著身子,緊緊夾著雙腿,神色扭曲。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嘴裡說的好好的,現在卻怕痛不抽的話……看著主人那帶著關心目光的美麗臉龐。顧婷從新張開了腿。

手裡的教鞭再次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肉唇上。房間裡響起了陸續的「啪……啪……」聲。她

嘴裡還不停的辱罵著自己「顧婷你這隻母狗,打爛你的狗逼。叫你不尊敬主人。」

自己抽打自己的私處,這的確很考驗毅力。無疑,顧婷是個很有毅力的女人。似乎手裡的教鞭抽打的並不是自己的器官,次次都是力道十足。鮮嫩的蜜桃已經變成了熟過頭的爛桃子,腫的老高。

劇痛讓她手裡的教鞭越來越無力,可美麗的主人沒有叫停,她不得不繼續折磨著自己腿間的爛桃子。其實納蘭雪是被老師的行為驚呆了而已。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老師,她趕緊衝了過去。一把奪過了老師手裡的教鞭。

好久不寫了,用這篇文回家串串門口味等級四星不適者勿入我和老婆是經朋友介紹認識的,那時候我們都年輕,老婆樣子青澀甜美,我當時心裡就只想著和她過一輩子,但喜新厭舊似乎是人類的天性,所謂十年之癢,就是在這樣的原始慾望驅使下勾起的一道坎。

我和老婆從戀愛到結婚,如今已經十年有餘,對她,我早就沒了當初的激情。加之近年來經濟蕭條,社會和家庭給我帶來了重重壓力,使得我早出晚歸,在單位加班加點的工作,連週末都窩在辦公室。

我老婆叫梁佳馨,是個嬌柔的小女人,就算我不回去也依然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想想最近已經好久沒有和妻子進行感情交流了,就算偶爾為之,也像在例行公事,難以找到持久的激情,沒辦法,積累了十幾年的審美疲勞,實在讓我有點力不從心。

我經常在辦公室裡用手解決,一度有了出軌的念頭,但又覺得對不起妻子,被理智狠狠打消掉了。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老吳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你這樣整天不著家遲早會出問題,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沒準可以幫到你!”

老吳叫吳志偉,是我在單位最好的朋友,他資歷老,在工作上幫過我不少忙,就像我的老大哥一樣。

“心理醫生,會有效嗎?”我不想搏了他的好意,就多問了一句。

“有的人吶,在遇到心結的時候是需要找人傾訴的。”老吳開導我說,“心理醫生就是很好的傾訴對象啊,而且她會幫你拿主意,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從而達到心理輔導的目的。”見我有點動搖,老吳緊著又說,“這樣,下午的活我替你做,你抽空去看看,成不成就當散心了!”

“那好吧!”我有些感動的說:“回來請你喝酒!”

“你回來去我家,我讓你嫂子再多做兩個菜!”老吳哈哈一笑說。

從單位出來,我按照導航把車開到了市郊東南角,一處歐式外觀的建築,這樓有幾年了,四周蓋了不少這樣的別墅,南面也被不少開發商利用,建了高層,雖然不是獨門獨戶,但也算豪華大氣。

花園盡頭東側是十幾階臺階,臺階上堵著一扇電子門。

我試著按一下門邊的呼叫鈴,如警報般的滴滴聲響起,我有點緊張,問了句:“是方庭茵方老師家嗎,我是吳志偉推薦來的,我叫張海,您在家嗎?”

門內沉默了一陣,傳出一個平靜的女聲:“請進。”

門鎖“喀”的一聲開了,我低頭走了進去,等再抬起頭,門已經關上。

屋內光線很好,整齊的沙發桌椅,乾淨的盆栽雕塑,方庭茵坐在椅子上,身旁桌上放著一份展開的雜誌。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見

我進來,她指指右側的一把椅子,平靜地說,“坐吧,別緊張。”

“哦,好!”我點點頭,坐在她對面,她注視著我,我也注視著她。她看去三十出頭,目光內斂而敏銳。烏黑的頭髮披散及肩,有幾縷還耷拉到胸口,微卷。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醫生,更像一個性感的居家少婦,身上是一件白底粉花的連衣裙,裙子領口很低,隱約能看見起伏的曲線。我盯著看了許久,眼睛和嘴唇都有些麻木。

“如果你一直盯著我的胸口看,我只能請你離開了。”她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啊,對不起,我……”我剛想辯解兩句,突然被她打斷。

“說說你的病情吧!”她收了收衣領,嘴角卻掛著不易察覺的詭笑。

“哦!”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第一次找心理醫生,有些難以啟齒,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說:“因為工作的壓力,感覺夫妻生活有些力不從心。”

“多久?”她突然這樣問道。

“什麼?”我愣住,活活像個白痴。

她看著我,並沒有說話。

我想起老吳的話,深吸一口氣:“三分鐘吧,有時候不到三分鐘。”

“我說的多久是這種狀態持續多久了?”她輕笑一聲,微微搖頭。

我頓時有些被戲耍了的恥辱和惱羞成怒,我悶悶的回答她:“半年了。”

“喝點水吧!”她笑了笑說,神色無比平靜,“其實每個男人都有你這樣的階段,並不是說你不行,而是對你妻子才這樣,我說得對嗎?”

“我……”我有些猶豫了。

“如果換成別人的妻子,你依然會激情四射,你不是經常這樣幻想嗎?”她篤定的反問道。

“我沒有!”我下意識的否認。

“昨天你去你朋友家做客,在衛生間裡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啊。”我嘴硬,心裡卻詫異,她怎麼這麼說,她為什麼會知道我去了朋友家,而且她不可能知道做了什麼,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我去廁所也是臨時起意,不小心碰掉了洗衣盆,在最裡面發現了意外收穫,這些都是意外。

“吳志偉是你的朋友,他幫了你這麼多忙,你卻拿他妻子的內褲自慰,當你把那條內褲套在臉上,你的性衝動前所未有的爆發,那條內褲的味道出乎預料的濃烈,讓你找到久違的刺激感,之後你射在了馬桶裡,一直到今天你對這件事還心懷愧疚。”

“你……你胡說!”我吃驚的看著她。

她合上桌子上的雜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一方面對你妻子不感興趣,又在精神上出軌,另一方面卻怕你妻子背叛你,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觀察妻子的一舉一動,嗯,你真的很有意思。”

我震驚的看著她,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可以說也算見過了不少世面,知道某些厲害的專業人士能根據人的一些微表情判斷出對方內心的想法,但眼前的女人顯然不在這樣的範疇,她的眼神鋒利的就像兩把刀子,讓人忍不住想要逃跑,我強壓著驚恐看著她,“不可能,這些事我誰都沒有說過,你是怎麼可能知道的?”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自的說:“你不是不行,只是厭倦了你妻子的身體,但倘若換成你同事、朋友的老婆,又或者你的師母,她們的一舉一動往往能輕易勾起你的慾火。”

我不由自主的後退著,看她就像看著怪物。

不可能有

這樣的人,說別人的心理如數家珍,尤其是她說到我師母的時候,讓我的內心激起了久久的迤邐。

她拿我的同事,朋友舉例,這些都可以說成是泛指,卻又為什麼獨獨列出我的師母呢?

她露出一絲笑意,眼神變得曖昧,忽明忽暗間突然展現出嫵媚如水般的光澤,她用無比溫柔卻又有點挑釁的聲音問道:“如果換成是我呢,你行嗎?”

“我……”看見她忽然的轉變,我的呼吸有些沉重,對她的恐懼立刻轉化成強烈的慾望,下面不由自主的堅硬如鐵,難道這是一次豔遇?如果真能和這個神秘女人搞一次婚外情,那過程一定很有味道,我說:“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進門就盯著我看,說明已婚少婦對你有極強的吸引力,那麼你想怎樣對我呢?是趴在我身上,舔遍我的每一寸皮膚,還是想單刀直入,用最熱烈的方式讓我尖叫?或者,你希望我做點什麼,我都會很主動地配合你的……”

我喘著氣,猛然撲到桌子底下,她盯著我爬過來,安靜的像個聖母,而我卻活像一個還沒被馴化的調皮搗蛋的猴子。我的頭貼近她的椅子,鑽進她的裙子裡,一條白底碎花蕾絲花邊的內褲擋在了眼前,我的鼻子順利的頂在了內褲上,一股騷味順著鼻孔直接撞入我的腦海,方庭茵就這樣讓我聞著她最私人化的體味,她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冒犯,我發現我此刻的胯間前所未有的硬了一大圈,我突然很想用嘴嚐嚐內褲裡的味道,甚至想讓她赤裸著坐在我臉上馳騁。

我悄悄的剝開她的內褲,隱約看到一叢捲曲的毛髮露出來,正當這時,腦子裡一疼,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我倒在了地上,當我再睜開眼睛,我發現我扶住的是自己的椅子,方庭茵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桌子對面,剛才還明明在她腳下,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

“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從椅子上掉下去?”她揶揄的問。

我看著她裙子下面露出的半截雪白的雙腿,不禁吞了口口水,剛才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那觸覺好真實。

我站起身來,虛幻的感覺依然讓我迷醉,如果剛才動作再快一點就能看到內褲裡面的樣子了。

她微微地咳嗽一聲,把我從臆想帶回現實,她眼神中多了一絲冰冷和厭惡讓我心裡一凜,我下意識的覺得惹怒她的後果會很嚴重,我必須和她搞好關係。

我諾諾的說:“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異想天開了,不過您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想入非非,真是抱歉!”

她眼神緩和了一些,說:“把口水擦乾淨!”

我緊忙擦了擦嘴角,原來我不知不覺流口水了,今天真是丟人。

她閉上眼睛,說:“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了,你自己說吧,你的癥結在哪裡,說完我好給你開方子!”

我深吸口氣,放棄了所有的偽裝,決定和他說出我的實情:“我最大的問題是經常幻想被朋友的妻子勾引,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是在十年前,當時大學剛畢業,去參加我朋友小孫婚禮,她的妻子好美,穿著婚紗就像仙女,我當時就想跪在她腳下,鑽過她的褲襠,被她蹲在臉上,這種幻想越演越烈,他老婆懷孕了,生了個女兒,氣質也越來越成熟性感,我甚至幻想舔他老婆便後的餘漬,這麼多年過來了,這種想法卻越來越強烈,甚至對象也

發生了轉移,變成了我同事的老婆,我親友的老婆,我周圍的女人,她們在我眼中無比的性感。”我說著說著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可是又恨不得一股腦的說出心裡所有的秘密。

“還有呢,繼續!”方庭茵看了我一眼,目光銳利,直透我的內心深處。

我深吸了口氣,口中仍然續道:“六年前的一次酒會,我最尊敬的老師因為緊急事務讓我把喝多的師母送回家,這也成了我今生最難得的一次機會,到了老師家樓下,師母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我將師母背上樓,進了老師家裡,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瘋狂的為師母口交了一個多小時,過後我小心翼翼的為師母穿上褲子,悄然離開了老師家,我嘴裡飽含著師母的淫液和尿液的滋味,那夜我無比的滿足。”

“你師母比你大多少?”

“說是師母,其實更像我師姐,也就比我大七八歲,當初和我老師也是師生戀的關係。”

“你那晚回去有沒有和你妻子親熱。”方庭茵的語氣像是一個警察在做筆錄時的例行詢問。

“有的,我記得那晚我妻子差點暈過去。”

“好了,你回去吧,我教你一個測試,你按我說的做!”

“好!”……

我離開後的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方庭茵,她緩緩蹲在我臉上,撥開白色蕾絲內褲將胯對著我的鼻子,白天的騷味再次撞進我的腦海,這次貼著她的胯聞得更加清晰,讓我無比的興奮起來。

“喜歡嗎?”她的嘴角掛著嘲諷得笑意。

“喜歡!”我急促的回答。

“想喝我的小便嗎?”她又問,眨了眨那雙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

“想!”我的聲音更加急促,內心喊著,快給我,快給我!

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臉上,我張大了嘴,儘可能的多接,那尿液又騷又鹹,味道十分強烈,居然和六年前師母的尿味一模一樣。

我向上看去,頭上的人不知何時換成了師母,她對我說:“其實我早就知道那晚你對我做的事,但我故意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其實那晚——我一直在裝睡!”

我突然驚醒。

發現妻子性感的躺在身旁,剛做完的夢尤在腦中縈繞,我忍不住摸了摸妻子的下體,嫩草下柔軟而又光滑,妻子漸漸發出喘息,摸著摸著,她也醒了,但她仍然閉著眼睛裝睡,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我心裡突然如遭重錘,胯間卻堅硬似鐵,恍惚間感覺手指一溼,妻子高潮了,滾燙的湯液噴到內褲上,將內褲的襠部浸溼了一大塊,我將妻子的內褲撥開,露出裡面張開的花蕊,頭緩緩靠近,伸出舌頭,想了想,頭又縮了回去,將胯間堅挺頂了進去,妻子“啊”了一聲,吐出無比滿足的呻吟聲。

第二天,我把小孫叫到家裡來吃飯,數瓶啤酒下肚,小孫去了趟廁所,過好一會才出來,我笑他腎虛,他說突然肚子疼,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之後他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妻子,我之前讓妻子特意打扮了一下,和她說給我長長面子,說實話,撇開審美疲勞,妻子的職業是初中英語老師,為人師表這麼多年,自然而然流露出高雅的書卷氣,那擁有江南美女標誌的五官,經過這一簡單的妝扮,更添了幾分明豔宜人的色彩,整個人都端莊俏麗了不少,想當初我也是被妻子迷戀的五體投地。

等小孫走了,我

支開妻子,打開電腦,調出隱藏在衛生間裡的攝像頭,時間調到下午吃飯的時候,畫面上看到小孫走進衛生間鎖上門,正準備上廁所,眼睛瞥到了洗衣機上的一條內褲,那是我故意放在那裡的,是昨晚妻子和我做愛時穿得那條內褲,我偷偷藏起來,剛才吃飯的時候才拿出來,我就是要讓他看見,他顯然愣了愣,然後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門板,讓我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採取行動,而是上了廁所,完事後正要開門,手又頓住,看得出他在經歷複雜的思想鬥爭,他回頭看向那條內褲,顫抖著伸出手,他終於拿起了那條內褲。

此刻我瞪大了眼睛,彷彿在經歷跟他一樣的緊張,我此刻的樣子就像一個對著顯微鏡做著科學實驗的科學家,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錄像裡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只見他捧起妻子的內褲放在鼻子前頓了頓,索性直接湊上去聞幾口,突然拿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接著他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舉動,他將鼻孔緊貼在那塊襠部深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的這個動作讓我極為興奮,只見他閉目等了一會,似乎在回想妻子的樣子,然後全身顫抖得像是羊癲瘋發作的病人,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褲子,握住胯下的硬物,握在手裡套弄了起來,然後他雙目血紅的把那條內褲整個套在臉上,仰起頭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條內褲最底部的襠正對著他鼻子,緊緊兜住,因被他反覆的做著深呼吸而微微張弛,看到這裡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妻子這條內褲可是被我扣到過高潮的,又經歷了做愛,上面飽含著妻子的淫液汗水尿漬白帶陰精,乾涸後絕對味道十足,騷氣撲鼻,他卻將那塊襠部貼著鼻孔呼吸,哈哈,我心裡像小孩子惡作劇那麼興奮。

小孫也是個妙人,就這麼套在臉上聞著也不用手擼下體了,似乎想多聞一會,腰身卻在向前使勁,一挺一挺,如此這般經過了十幾分鍾,他的身體一陣痙攣,竟然不借助外力,單憑想象,就對著馬桶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之後他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把內褲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直到看不出一點破綻,才輸了口氣,走出衛生間。

畫面恢復了寂靜。

靠,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這麼射出來的,這樣也能射?真是創造意淫新高度,一會我也試試!

我關了電腦,去衛生間拿起那條內褲,想象著當時小孫的狀態,把內褲套在頭上,眼前的襠部立刻傳來強烈淫濃的騷味,就算不去深呼吸也一波一波的往鼻子裡灌。

“我去,太騷了!”我突然想起視頻裡的小孫嘴唇也微微嘀咕著什麼。

我像小孫那樣聳著腰,覺得聳出腰間盤來也沒有什麼效果啊,這樣射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時候傳來開門的聲音,妻子換鞋走進來,我一把將妻子抱起來,妻子一聲尖叫,嗔道:“你頭上套個內褲幹什麼,嚇我一跳!”

我吼道:“我要你!”

“你瘋了,大白天的。”妻子斥責道。

我不理她,只管一味的撕扯她的衣服,我把自己想象成小孫,發現妻子前所未有的性感起來,勝過從前任何時候,這一次,我狀態出奇的好,甚至比昨天剛回來還要生猛,我進行著一切小孫可能做的侵犯,把妻子搞得欲仙欲死,最後當我要高潮的時候,我咬住內褲,將褲襠含到嘴裡,我畢竟比小孫重口味

,我要是小孫,這條內褲一定吃的乾乾淨淨,對了,我就是小孫!

“嫂子,你好美!”我顫抖著說。

妻子早已癱軟如泥,不知所云。

兩天後,我領妻子去見了方庭茵,這是方庭茵要求的,我也想讓她幫我印證妻子的內心是否真的愛我,談話過程中方庭茵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妻子,我有些緊張和期待。

中間妻子起身上了趟廁所,我忍不住偷偷問方庭茵,“怎麼樣,看出什麼沒有?”

方庭茵微微一笑,說:“小梁對你很忠貞,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可以放心了!把家裡的攝像頭都撤了吧。”

我緩緩鬆了口氣,突然想起剛才好像看到了老吳的身影,疑惑問道:“老吳也經常來你這嗎?”

方庭茵不緊不慢的說:“他的問題比你嚴重。”

“他也有問題?”我問,心裡卻有點幸災樂禍。

“每個人都有問題,只不過平時你們把它隱藏在了表面之下而已!”她淡淡的說。

“我的問題大不大,好解決嗎?”我又問她。

“現在是對你的測試,不是治療,僅僅幻想你自己是小孫還不夠,這樣的效果只是短暫性的,用不了多久又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哦,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有些著急。

“若想徹底好轉,你必須直面你的根源!”

“你指的根源是?”

“讓小孫來我這一趟吧!”方庭茵的神色平靜如機器,“你的原因都在他妻子的身上。”

“他?他來幹嘛,你別讓他知道我的事!”我充滿了顧慮和緊張。

“他不會知道,具體來幹嘛你也不用管,你只管讓他來!”方庭茵的語氣毋庸置疑。

“這,可是他會來嗎?”我疑惑。

“會,別忘了他剛接受了你的測試,他的表現恰恰說明他和你一樣,都存在嚴重的心理問題,具體是什麼我還得見面才能瞭解。”

“好,我盡力吧!”

這時候妻子還沒有從洗手間出來,我又和方庭茵聊了一些我的根治問題,等妻子出來後我也起身告辭了,到了車裡,我一邊開車一邊問妻子“你剛才怎麼去那麼久?”

妻子卻疑惑的看著我:“什麼去那麼久?”

“洗手間啊,你剛才去了二十多分鐘?”

“我……我怎麼不記得了,我好像是去過又出來了,奇怪,覺得腦子裡暈暈的。”

我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你休息一下,一會就到家了。”

“好,老公,我愛你!”妻子眼中突然充滿了情慾。

“我也愛你!”我握住她的手,幸福的笑了,看來回到家裡又免不了一翻激戰。

第二天,我聯繫了小孫,和他單獨吃了頓飯,喝了酒,我有意引導他的心事,他果然開始向我倒苦水,原來他一直覺得他的老婆太強勢,太聰明,太能幹。他老婆叫王舒琦,年紀輕輕就成了市醫院的科室主任,她叔叔是院長,無論家世、工資、還是社會地位都比小孫強,在家裡她經常對小孫指手畫腳,說一不二,小孫只有點頭的份,長時間的憋屈鬱悶讓他產生了很大的壓力,他甚至想過離家出走,可是又捨不得可愛的女兒。

最後他感慨道:“唉,其實我羨慕你,有一個像嫂子那樣溫柔似水的女人。”

我見時機已經成熟,說:“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不如你去她那看看,也許能解決你的問題也說不定。”

“心理醫生都是忽

悠人的,你怎麼還信那個。”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去過一次發現她確實很神奇。”

“好吧,連你都說神奇的人我就有空過去看看,領教一下。”

過了幾天,我沒等到方庭茵有關於小孫的消息,卻發現妻子最近行為有些異樣。晚上睡覺時我摟住她,關切的問:“你最近怎麼了,感覺精神有點恍惚似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那天我陪你去看那個心理醫生,我這幾天又去找她了。”妻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扭著自己的睡裙衣角。

“你找她做什麼?”我奇怪的問。

“我覺得我有點心裡問題,想找她諮詢一下。”妻子不好意思的說。

“你能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只是心情不好!”

我皺眉,決定明天找方庭茵親自問問。

第二天我再次見到方庭茵的時候,她依然看著一本雜誌,姿態悠閒,沒等我說話,她就目光敏銳的掃了我一眼,說:“小梁這幾天的確一直來找我,她懷疑自己患了健忘症。”

我對她未卜先知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

“健忘症?”我疑惑,妻子年齡不大,怎麼會患健忘症。

“是啊,她經常短暫性的失意,忘了自己做過了什麼,我給她開了方子,一個月內就會好的。”方庭茵慢條斯理的說。

“哦,那太謝謝你了,方醫生!”我感激的說。

“你將家裡的攝像頭都摘掉了?”方庭茵打量著我,問道。

“嗯,都卸了。”自從我知道了妻子對我的忠誠,我不由得打心底裡對她充滿了歉意和愧疚,回去第二天就不由自主的把家裡攝像頭全部摘掉。

“看來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她的嘴角露出不以察覺的詭詐的笑,“現在你還對別人的女人感興趣嗎?”

她的眼睛彷彿有些某種吸力,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同時一股憋尿感越來越強烈。

“對不起,我上趟廁所。”我起身指了指洗手間。

她點了點頭。

我逃也似的進了洗手間。

放完了水,感覺那種沒來由的慾望更加強烈了,甚至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正當這時,牆架上的一條蜷縮的內褲進入我的視線,這條白底碎紋蕾絲花邊內褲出現的太及時了,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它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仔細看看,正是方庭茵那天穿的那條,我不顧一切的拽到手裡,埋頭就嗅,整條內褲都帶著香香的女子氣息,找到襠底部分,翻開集中一點嗅上去,一股騷味從襠底中心散發出來,這……和那天的騷味一模一樣,和夢中的也一樣,我拿到眼前端詳,只見一抹黃痕印在白色襠底的正中間,將原本雪白的色澤玷汙,卻展示出純淨與淫邪結合後的另類美,這一瞬間我竟感動得想落淚,但很快被痕跡本身吸引,因為純白的底部,痕跡十分奪目,很是性感,我甚至能推斷出她那處的尺寸和形狀,我火急火燎的脫掉褲子,握住充血的硬棒,將方庭茵的內褲小心翼翼的套在臉上,就像那天的小孫,正對著襠部黃痕是我賴以呼吸的鼻子,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味兒順利的傳遍了我每一根嗅覺神經。

味道起初並不深刻,可越聞越是強烈,到後來近乎將我淹沒,彷彿我的鼻子鑽進了方庭茵的股間,聞著她不為人知的情慾,不同於任何女人的體臭。

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了方庭茵的眼睛,她眼神銳利,須臾

又變成了嫵媚。

我射精從來沒這麼多過,幾乎射出了我身體所有的能量,那一瞬間我忘了自己在哪,就記得很爽,爽得要暈死過去。

當我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方庭茵的對面,她合上雜誌,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

“等等,我……”我疑惑的不知道怎麼開口,“我一直坐在這嗎?”

“你剛去了洗手間!”她說。

“哦,剛才頭有點暈,什麼時候走出來都不知道。”我心虛的低下頭,不知道那條內褲哪去了。

“你的毛病若想根治,需要從源頭抓起。”方庭茵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直入正題。

“那該怎麼做呢?”我問。

“順其自然就好,這幾天小孫會邀請你去他家,對你進行測試。”

“你的意思是……”

方庭茵點了點頭:“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管解決你的問題,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從現實解決虛幻的慾望,從根源上抓起。”

我離開方庭茵的房子,腦子裡仍然暈暈的,一陣清風吹過,突然聞到臉上有一股夾雜著汗酸的騷味,是內褲在臉上殘留的味道嗎,我胯間頓時又有了反應,其實單論容貌而言,方庭茵並不比我妻子漂亮,和王舒琦更是差遠了,可就是這樣一張白皙的臉,彷彿對我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我想了想,總結出來一點,那一切誘惑的根源都在於那雙眼睛,是它賦予了她神奇的穿透力,賦予了她淡然如水的冷漠,賦予了她萬年不變的沉靜氣質。

回家裡,妻子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米飯,燉了她最拿手的湯,可是我喝到嘴裡卻喝得索然無味,似乎失去了平時應有的美妙的口感,我勉強喝幾口便喝不下了,謊稱自己不舒服,和妻子進了臥室,充分的享受了妻子的溫柔後,我們相擁而眠,這種安逸的幸福讓我什麼也不想做了,覺得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

夜裡,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有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燈光明亮的洗手間,我居然又回到了方庭茵的房子裡,頭上依然套著那條內褲,眼前的味道如此真切,輕易的將我淹沒,我忍不住把內褲咬進嘴裡,那條痕跡也含進去,把鹹鹹的味道吃乾淨。

就在我射精的這個當口,一個突兀的迴音聲鑽進我的腦海,類似彈指的聲音。

我循著聲音去打開洗手間的門,看到方庭茵仍然坐在那裡,她抬起頭,嘴角嘲弄的一笑:“我喜歡夾著內褲做胸部按摩呢,味道怎麼樣?”。

我走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她輕輕拉開裙角抬起一條腿,原本緊閉的雙腿緩緩分開,裡面居然沒穿內褲!

我一頭撲上去,將臉埋進她的胯間舔了起來,她那裡粘膩的合在一起,散發著混合著汗酸的騷味。

我吸吮一口,她便嗯一聲,她的私處緩緩在我嘴裡咧開,我拼命舔著那條鹹鹹的縫隙,舌頭伸進她的開口,在裡面盡情的品嚐著。

我的胯下堅硬的像鋼鐵,一點不像剛射過的樣子,我不由得套弄,她沒有管我的小動作,完全沉浸在我的吸吮之中,雙手緊緊按著我的頭髮,向我嘴裡發洩著慾望,不久後方庭茵把我按倒,騎在我臉上,屁股在我臉上忘情的聳動,這時候我眼睛裡全是她雪白的臀浪,我又一次射出了精液。

可是我的慾望彷彿無窮無盡一樣,當她的屁眼一下一下頂住我

鼻子的時候,我又硬了起來。

“盡情的聞舔吧,帥哥,這是你僅有的一次機會,若不是看你長得帥,你連這次機會都沒有,你的尺寸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師傅那樣的男人才配擁有我的身體,只有他老人家能夠征服我,師傅怎麼還不回來,弟子好想你!”

方庭茵說完,身體一陣躁動,緊接著,下面的我、嘴裡一熱,一股一股淫濃的粘汁流到我的嘴裡,被我毫無保留的吞下去。

我眼前浮現出絢麗的色彩,像禮花,又像彩虹。

我躺倒在地上,方庭茵用胯間的黑木耳碰了碰我的鼻子,揶揄的問:“你妻子那麼美,你怎麼甘願跑來用嘴巴滿足我呢?”

“因為你更美,比我妻子不知美了多少倍,相比之下我妻子連母狗都不如!”我說。

她聽我的話似乎很開心,“如果你妻子給你煲了湯在家等你,而我這裡呢……”她頓了頓,忍著笑繼續說:“又憋著一泡小便,你更想喝哪個?”

“我更想喝你小便!”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喝完我的小便回家,還喜歡喝你妻子煲的湯嗎?”方庭茵含著笑問。

“不喜歡了,再也不那麼美味了,不喜歡了……”我不停的嘀咕。

“好……”她滿意的蹲到我的臉上,將陰道口對著我的嘴,“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尿有多美味……嗯——來了!”

我緊忙張大嘴,一道滾熱的水流痾到我的嘴裡,在舌頭上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就讓我給嚥了,但咽掉後的強烈口感和味道仍然從舌頭上擴散開,在她的屁股下面,我的舌頭上很快又迎來了更美妙的力度,這次是一大股激射,頃刻間尿了我一嘴,激起了滿嘴泡沫,方庭茵的尿很臊,我卻噙著無比的美味,捨不得囫圇吞棗,珍惜的一點一點的喝下去,每咽一口都似乎經歷了高潮那麼滿足,接下來她尿一口我喝一口,感覺喝了好多,直到方庭茵尿完去洗澡,我還躺在地上,享受吞嚥的快感,同時拼命的擼著下體。

方庭茵洗完澡打著哈欠說:“把地上舔乾淨,然後去洗漱!”

當我把嘴裡的氣味洗漱乾淨,方庭茵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翻雜誌了。

“坐下吧,別站在那!”方庭茵頭也不抬的說。

我坐下後,聽見一聲彈指,方庭茵合上雜誌,似笑非笑的說:“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

這個夢很長,可我第二天醒了後記憶卻迅速消退,怎麼也想不起來夢見過什麼,只記得和方庭茵有關,可能昨天那條內褲對我的刺激太深刻了。

我甩了甩頭,決定不再想那個夢。

原本期待的測試並沒有如期而至,看來方庭茵說話也並不是那麼準的,當我接到小孫的邀請已經是三天之後,我不知道中間經歷了怎樣的曲折,但可以肯定的是,方庭茵還是佔了主導,讓小孫不顧一切的對我進行了試探。

我來到小孫家的時候,小孫親自給我開的門,他的神色有些緊張,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從身後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是他們八歲大的女兒,脆生生的說:“張叔叔好!”後面是他的妻子,王舒琦今天打扮的十分驚豔,唇紅齒白,明眸善睞,身著一席豔色花紋的長裙,裙襬下露出嫩白的半截小腿,親切入耳的喊了聲張哥,尾音細膩性感,很普通的一聲卻彷彿讓我酥到骨子裡。我和小孫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飯好了,坐在餐桌旁

,小孫為我斟滿了啤酒,對面的王舒琦也跟著喝了一點,放下酒杯的她文質彬彬的坐在一旁,微笑著聽我和小孫胡扯,王舒琦和小孫也結婚十年了,她又做了多年的科室主任,一顰一笑都顯得那麼得體,充滿女人味,又不失風度。

小孫不停的勸我喝酒,推杯換盞間,我感到有些尿急了,於是告罪一聲,起身去了廁所。

反鎖洗手間的門,我心裡砰砰亂跳,終於到正地方了,我立刻四處尋找著可疑物體,紙簍裡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洗衣機裡也很乾淨,馬桶也沒什麼吸引我的味道,我又向裡搜尋,他家的洗手間不大,卻放著一個浴缸,看來他老婆平時喜歡泡澡。

我走過去,突然發現浴缸旁的角落露出半截塑料袋,隱約看到裡面粉紅色的電線。

我打開塑料袋,心裡一振,不禁咋舌,小孫還真捨得下功夫,只見一個電動自慰器和一個小跳蛋呈現在我眼前,兩個上面都掛著不同程度的乾涸的汙痕,自慰器的尾端多出來的觸角還黏著少許黃色的糞漬。

我看著這兩隻被使用得不成樣子的情趣用品,猜測這夫婦倆經歷了怎樣的放縱才讓王舒琦丟到這樣的程度?

拿起這根假陽具,湊近鼻子,上面的淫液凝固後變得十分騷氣,不愧是兄弟,太體貼老哥了,我激動得無以復加,我將鼻孔貼在自慰器上端,一路聞到底部,每一條稜角都展示著一個女人最放蕩的味道,底端還傳來一股濃郁的尿騷味和汗騷味,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又像觸電一樣立刻縮回來,好鹹,底座因為在最下面,水往低處流,這處當然集合了王舒琦所有的體液精華,各種體味混合夾雜而成的味道衝進鼻腔,如陳年酒香,讓我醉生夢死。

我眼睛裡現出狂態,把整條自慰器倒過來對著自己,緩緩的插進嘴巴里,想象它之前曾插入的地方是女人的陰道,我不禁轉頭看向洗手間的門板,差點不受控制的擦槍走火,我反覆吸嘬著自慰器的尖端,舌頭在上面畫著圈圈,棒身在嘴裡轉動,滿嘴的鹹味讓我狂熱,突然想起十年前,06年春晚的走紅歌曲洗刷刷,那一年小孫和王舒琦剛結婚,我送去祝福的時候印象深刻,此刻我做的不就是在清洗這對夫婦用過的自慰器嗎,看來命運早有安排,讓我享受這樣的待遇。

我的口水不停的洗滌著這根經歷重度汙染的自慰器,將上面乾涸的黏漬用嘴巴擼下來,將棒身清洗乾淨,我嘗試更深的插入,但也只插到一半,從左腮晃到右腮,這時候前端已經差不多被我清理乾淨了,我掉過方向,末端衝著嘴巴,把底座的方向插到嘴裡,這次味道無比的充足。從底座到末端屬於重汙染區,痕跡如此放浪形骸,很難想象屋外坐著的女人當時會是什麼樣子。

舔了許久,尾端的強烈氣味才逐漸減弱,口中的鹹味也沒那麼濃厚了,我試圖徹底清理乾淨,好似在吸嘬一條香噴噴的排骨扇尾,鼻子間突然頂住一處鬆軟的硬物,是那條多出來的觸角,就在主體旁邊支出不短的杈,散發出不同於底座的另一種強烈複雜的氣味,我知道那是王舒琦的肛門的味道,之前幻想過無數次的味道。

自從遇到方庭茵之後,我感覺以前幻想的一切都不再是夢,幸福來的太突兀,彷彿生活為了迎合我而故意向我彎曲,這種感覺很微

妙,我閉上眼睛,腦子浮現出王舒琦的臀部曲線,將那觸角小心翼翼的含到嘴裡,舌頭和嘴唇盡情接觸著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細節的滋味。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我把它放回原來的袋子裡,出去的時候,小孫一臉古怪的問我怎麼去那麼久,我笑說腎臟不好,王舒琦仍然文靜的坐在那裡,笑容可掬。

我每每瞄向她,都被她的姿色深深打動,卻又和剛剛聞到的氣味形成巨大的反差,我的褲子頂了一個大帳篷,似乎隨時都可能射出來,和小孫閒聊著,喝過兩瓶啤酒,我再次起身去了洗手間,鎖上門,將那玫跳蛋放到鼻子前,那股微酸的女人下體的強烈氣味再次襲來,順著鼻孔掠向腦海,溶入王舒琦的影子,跳蛋上面掛滿白漿乾涸後的痕跡,還混合著微微的尿騷味,我將它含到嘴裡,我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清理工,幫小孫做著最後的清理和善後工作,五分鐘後,我把這枚跳蛋從嘴裡拿出來,放回口袋。

我忍住一直沒有發射,直到離開小孫家,我對自己說,終於過了這一關,可以回家看看效果,可沒想到,回到家裡,我熱情的抱過妻子,還沒做事,被她含幾口碰幾下,精液就像鯉魚跳龍門那般,急不可耐的噴了妻子一臉,妻子不滿的看著我,眼神幽怨,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自己太累了。

我又找到方庭茵,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她不屑的睨著我,輕蔑的說:“解鈴還須繫鈴人,你的問題在王舒琦身上,讓她親自給你解決。”

“什麼意思啊?”我不解的問。

“你明天過來就知道了。”

對這個無所不能的女人,我幾乎言聽計從,甚至養成了不多問的習慣,一切都聽從她的安排,歸根結底還是男人的那點獵奇心裡在作祟,總希望驚喜來得更猛烈一些,前幾次她也確實為我帶來了神奇的體驗,而我的暗病也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所以對她產生了莫名的信任和依賴。

第二天,我按照方庭茵說的時間,上午九點準時到了她那裡,方庭茵說:“你藏到洗手間裡,無論什麼事發生都不要出來,直到我叫你。”

我言聽計從的進了洗手間,到處看了看,沒有找到任何吸引眼球的女性物品,連紙簍都是空的,百無聊賴的等了一個小時,終於聽見外面的聲音,是小孫和他妻子的聲音,他們居然來了,如果他們來上洗手間豈不是發現我了,我有些坐立不安,可又一想,既然方庭茵這麼安排就一定有她的深意,便稍稍放下心。

可是擔心什麼來什麼,半個小時後門把手突然被擰開,我迅速蹲在門後,以為進來的是方庭茵,沒想到卻是小孫的老婆王舒琦,她今天的著裝相對昨天正式了很多,一身時尚都市女性的襯衫修身長褲,只見她關上門,雙目正巧和我對在了一起,我尷尬的笑了笑,正想解釋自己為什麼在這,卻發現她丟了魂一樣緊癱靠在門板上,臉頰紅暈如火,她似乎根本沒看到我,嘴唇微微攆動,眼神迷離得像是出現了幻覺。

“你怎麼了?”我試探著問。

她幽怨的瞪了我一眼,我無法體會她眼神中的深意,只見她閉上眼睛,突然開始脫自己的下裝,將長褲和內褲一股腦的捲到膝蓋,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中間的密林,一隻手摸到腿間,竟然當著我的面將手指摸了進去,她緊咬著紅唇不讓自己發

出聲音,似乎壓抑著什麼,然而胯間的水聲卻一股接著一股,沒想到王舒琦如此淫蕩,我蹲下去看她胯間的手,頭靠得越來越近,幾乎聞到了她手裡的酸味,她突然按住我的頭,把我按向她的胯下,“快幫我,用舌頭!”

這句話聽到我耳朵裡如夢似幻。

美女居然向我提出如此要求,我,身為一個純爺們,自當竭盡所能的奉獻自己的舌頭。

她的雙手很用力的按住我,把我的鼻子和嘴都死死按在毛髮叢生的位置,感覺她那裡一片潮溼,水珠掛在毛毛上,散發著微微的酸騷味。

我儘量將舌頭鑽進她的縫隙,可這樣舔太累了,我脖子好酸,我掙扎出來,她不依的發出哭泣的呻吟,“求你!”

“好,我躺下給你舔好不好?”我安慰她說著,也不知她聽沒聽懂,我躺在地上,看著眼前丰姿綽約的女人,突然有點不真實的錯覺,只見王舒琦的胯間微微凸起,和雙腿肌膚黑白分明,反差大到了極致也性感到了極致,我引導著她蹲下來,她果然任我擺佈,像小便那樣蹲到了我的臉上,天啊,這是我無數次夢寐以求的場景。

王舒琦的體毛出乎預料的濃重,能聞到胯間成熟女性的汗味,我喜歡體毛重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往往分泌旺盛,就算天天洗澡,女人味依然很足。

我的嘴向上啄進她下體的毛叢中間,也不和她客氣,直接奔著源頭,緊密的含吮住她的陰道口,她配合的將屁股完全壓下來,她水如此的多,像開了水閘一般,舌頭每舔一口,她的陰道就一陣收縮,送出幾縷淫水,我的鼻子,我的臉上盡情的體會著她胯間的柔軟和酸酸的味道。

一句輕柔的嗓音傳來耳朵:“再深一點,舔深一點!”

聽到從王舒琦的嘴裡說出這樣的話,撩人心絃的尾音,就算舌頭舔斷了也值了。

我抓住她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舌頭連根沒入她的陰道,以儘可能的長度深入她的體內,她的陰道突然猛烈的收縮,夾住我的舌頭痙攣了起來了,不一會,由她的陰道深處湧出大股大股的陰漿,王舒琦就這樣在我的嘴裡潮吹了。

我努力的吞嚥著王舒琦的愛液,嘴裡遍佈她的體味。

“多喝點!”她夢囈般的輕輕說道。

我將嘴裡的水嚥下去,當然,喝著喝著,突然覺得味道不對,嘴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股尿騷味,就在這時,嘴裡又湧進來一股鹹鹹的熱汁,這一口味道就十分明顯了,原來我喝的早已經是小便,王舒琦居然偷偷的在我嘴巴里方便起來,我咋了咋嘴,她的小便不多,但味道很足,她從我臉上抬起屁股,似乎剛上完廁所那樣想提上褲子,跨過我的頭,轉身走到門口。

我緊忙站起身來藏到門後,她洗了洗手,打開門出去了。

我臉上溼溼的,還殘留著王舒琦的尿騷味,我脫下褲子,手指上下翻飛,很快射了出來。

本來以為不會等很久就可以出去了,結果到了下午了,門還沒有打開,外面的世界彷彿靜止了,不知道小孫夫婦走了沒有,我不敢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本來想給妻子打個電話,告訴她晚點回去,可妻子的電話卻關機了。

一直等到晚上六點,門才打開,方庭茵說:“你可以走了。”

“怎麼這麼久啊?”我問道。

“怎麼,爽完了就耽誤你時間了,多等一會都不行嗎?”方庭茵

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緊忙解釋:“沒有,我只是心裡有點不安!”

“你想解決你的問題,別人也想解決別人的問題,這個世界很公平,不是所有人都圍著你轉的!”方庭茵突然冷冷的說出這樣一段話。

回到家裡,妻子正在洗澡,出來之後發現她面色有些蒼白,我問她怎麼了,她目光閃爍的說:“可能要來例假了,下面有點不舒服!”

我扶著她坐下,她猶豫了一會,說:“老公,我今天又失憶了,失憶了一整天!”

我吃了一驚,說:“怎麼會這麼嚴重,你沒按照方醫生的方法做嗎?”

“嗯。”她點點頭,眼圈突然一紅,撲到我懷裡哽咽說:“老公我好害怕!”

我安慰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你真失憶了,老公也會照顧你,一直愛你!”

“真的嗎?”

“嗯!”

第二天我又去了方庭茵那裡,準備問問妻子的病情,卻見到了老吳步履蹣跚的走過來,我緊走兩步上前打招呼:“老吳,你這是怎麼了?”

他先是一愣,跟著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這才像是剛認出我似的說:“是你啊,小張。”

“你怎麼了這是,這麼憔悴了??”我奇怪的問。

“腰不好,酸的很,老毛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再聊!”他用一隻手指了指遠處,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能認識方醫生多虧你的引薦,有時間請你吃飯,還沒說聲謝謝呢!”我由衷的說。

他擺了擺手說:“別客氣!”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老吳孱弱的身影消失,進去後問方庭茵說:“老吳那麼憔悴,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方庭茵嗤笑一聲,“他那是爽的,房事進行的太激烈,腦皮層興奮過度,造成神經衰弱,體力透支和腎透支,這麼大把年紀了,沒想到還那麼拼命。”

我心裡想,怪不得他剛才表情那麼古怪,原來怕我笑話他。

我又向方庭茵問起妻子的情況,說了她的病情,方庭茵說:“這是正常反應,過幾天就會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嚴重了呢!”我高興的說。

“我說過一個月之內把她治好,她就會一個月之內好!”方庭茵一臉冷淡的說。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方醫生。”我真摯的說道。

出了方庭茵家門口,我居然又見到了一個熟人,他是我的老師,看到他,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師母,那個讓我第一次在高潮中喝到尿的女人。

和老師寒暄了幾句,我得知他竟然是小孫推薦來的,看來這裡的生意很火啊,連老師都慕名而來了。

小孫也是老師的學生,比我小兩屆,他暗戀師母多年,這個我比誰都清楚,可師母畢竟比他大十歲,小孫只能把這個念想埋在心裡。

兩年前聽說師母又給老師生了個大胖小子,在佩服老師寶刀不老的同時,我陪小孫狠狠的鬱悶了一陣,人嘛,就是不知足,家裡有嬌妻,心裡卻還在掛念別的女人。

這一天我一個人在家,妻子學校有課,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我打開房門一看,是王舒琦,她居然來我家了,她關上門,什麼也沒說,穿著高跟鞋就踩進來。

“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她雙眼空洞的看著我,緩緩點頭,抬起雙手把我的頭往下按,這是幹嘛呀,我依著她蹲了下去,她隨即轉過身,彎下腰,將屁股後面對著我的臉,脫掉套裙裡的內褲。

看著眼前的景色我立刻就硬了,只聽她紅唇輕啟,說出一段連做夢都想不到的話:“後面好癢,幫我舔舔!”

美女有如此要求,我當然要力所能及的幫助她。

我把舌頭伸進雪白的臀瓣,觸碰了一下那躲神秘的菊花,她嗯了一聲,發出極為舒暢的呻吟聲。

她的屁股微臭,瀰漫著極為妖冶性感的體味,我忍不住吸吮起來,用舌頭和我女神的屁股親密的接觸在一起,吸吮著她平時大便的屁眼,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轉過身拉開我的拉鍊,用嘴含住我的小弟弟,套弄起來。我又一次受寵若驚,看到地上的內褲,我拿起來,把溼溼的襠部捂在臉上聞舔,女陰的強烈味道讓我的命根子在王舒琦的口中一挺,很快繳械投降了。王舒琦仍然含著,等我射完才抬起頭,讓我看到她的喉嚨蠕動,淫蕩的模樣我再次堅硬了起來。

她媚了我一眼,拿起我頭上的內褲,穿在身上,打開門走了,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我。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沒想到王舒琦敢直接殺到我家裡來。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我不知所措,也違背了我的初衷,我需要冷靜一段時間,好好審視一下自己。

而且眼前的局面越來越詭異,我決定去找方庭茵聊聊,阻止她的下一步行動。

當再次見到方庭茵,她依然沉靜如水,像一個無悲無喜的菩薩。

我毫不隱瞞的提出的我的想法,她認真的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她似笑非笑的說:“你的夢中情人投懷送抱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你覺得這是她喜歡我的表現嗎?”我反問。

“你認為呢,難不成她在耍你?”方庭茵玩味的笑一聲,說:“這樣吧,你可以親自去找她,問問她到底喜不喜歡你,就明天上午九點吧,她會一個人在家裡等你!”

聽到她的話,我突然愣住,腦筋有點跟不上,“她一個人在家?”

“她的孩子被她送親戚家了,小孫明天來我這裡,晚上六點之前不會回去,”她若無其事的說,“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你問清楚了!”

“王舒琦,她……”我喉頭聳了聳,竟有些無言以對。

“去還是不去由你自己決定,到目前為止你的方子也已經開完了!”

“你是說我的問題就快要解決了?”我的面上一喜,用興奮的語氣問。

“可以這麼認為!”方庭茵微微一笑。

有時候我們不需要騙過所有人,只需要騙過自己就可以了。

在這個女人面前尤為如此。

也許她的暗示足夠明顯,可我聽不懂,聽不懂,聽不懂。

我呆頭呆腦的低下頭,終於想到了一個頗具建設性,可以把她視線從我身上轉移開的好話題,為此憋了一頭的汗:“對了,記得上次我離開的時候,這裡來了一箇中年男人,他是什麼毛病啊,嚴重嗎?”

方庭茵詭笑著說:“他妻子最近心情不好,準備明天上午領到我這來,讓我幫他看看!”

是師母,我有些失神,好久沒見到師母了,她明天也要來方庭茵這嗎?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方庭茵突然下了逐客令。

我施施然的離開了方庭茵的住所,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考慮明天到底要不要去找王舒琦,晚上回到家裡,妻子已經睡下,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緒如飛,這一宿不

知做了多少關於王舒琦的夢,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我緊忙起床,收拾妥當,和妻子謊稱單位加班。上午九點,我準時來到小孫家樓下,整理了一下衣領,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彬彬有禮的紳士,猶豫了一會,發現心跳的厲害,我長吸了口氣,鼓足勇氣,終於敲響了小孫家的門,門被打開,王舒琦俏生生的站在玄關旁。

“進來吧!”她微微側身,把我讓進去,過程那樣的自然。我偷偷打量她,她很明顯精心打扮過,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王舒琦,美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鮮紅的唇彩,迷人的眼線,亮晶晶的耳環,最奪目的是她的穿著,一席黑色的裙裝妖冶而又性感,裙襬只遮住了膝蓋以上的春光,腰間繫著的扣帶將玲瓏的曲線展露無疑。

總之,她整個人驚豔得讓我不敢直視。她痴痴的一笑,說:“關門呀!”

我轉頭關上門,剛回過身,胸口便感覺一軟,美人已主動入懷,她踮起腳,一個迷幻的溼吻印在我的嘴唇上,我受寵若驚的品嚐著她香豔唇膏,還有她吐過來的口水。

她抬眼和我對視片刻,雙眼嫵媚的彷彿要攝到人的靈魂裡去,她拉著我的手將我領到主臥室,牆上掛著她和小孫的婚紗照,十年前的兩人還十分青澀,照片裡王舒琦像多數剛踏入愛河的少女一樣,眉目含情,淺淺微笑。

我突然注意到今天的王舒琦的妝容比當年結婚做新娘子時還要靚麗濃豔,當然還有瓜熟蒂落後的成熟,她躺在床上嫵媚的伸個懶腰,風情款款的眼神暗示著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眼前場景比春夢還要春夢,我雙眼發直,摸向她裙下的雪白肌膚,如此的光滑細膩,我將她的雙腳舉起,內褲褪到了腳踝,分開雙腿,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很怕這場景下一刻就消失,她的茂密很快的再一次展現在我的眼前,我伏在她的胯間只有一公分的距離,細緻入微的觀察著她的下陰,足足看了好久,嘴裡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我將她的大腿舉過頭頂,呈大字形劈叉對著我的鼻子,埋進去深深的吸了口氣。

王舒琦紅唇微翹,挑逗似的看著我,說:“小妹兩天沒洗沒擦了,你別這樣!”

我聞過味兒後恨不得立刻給她口,但聽她這麼說,我反而不急,鼻子停在陰道口,如痴如醉的呼吸著她的體味。

她沉默的看著我,任由我肆意輕薄。

不知過了多久,我戀戀不捨拔出鼻頭,伸出舌頭,舔進去,攪動幾下,微微停頓,我對這樣的味道已經上癮了,這一次更是足足的原生態,飽含王舒琦的所有難言的體味。

此時此刻,我就像多數傳聞中最猥瑣的那類人,做的事情只有三叔懂,我想說為了愛情,捧著兄弟老婆的下三路才能解決的愛情,可我為什麼不找自己的妻子呢,三叔說了,口感最重要。

我雙手撐著王舒琦的美臀,眼中燃起了變態的火苗,顫聲說:“舒琦,你用小便的姿勢騎到我臉上,這次反過來蹲,我要你的屁股的味道上我的臉!”

在我的引導下,王舒琦蹲到我臉上,雙腿逐漸分成了一字,陰道口最大限度的咧開,被我使勁的裹在嘴裡。

“我還是去洗洗吧!”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當口說這樣的話絕對是存心的。

我扒開她的臀瓣,裹得更加用力,白帶恥垢分泌物連同淫水全部沒收,舌頭連根伸進

去,被我充分的利用著它的彈性,同時我的鼻子嗅她後庭的氣味,突然嘴裡射進一股急流,這一股味道好鹹,還帶著難以言喻的尿騷味。

“早上忘記小便了,憋得好辛苦!現在又這樣的姿勢……忍不住就……!”王舒琦一臉無辜的說。

“尿吧,往張哥嘴裡尿!”我色色的說。

“那多不好啊,那可是小便,我怎麼能讓張哥喝那東西?”

聽王舒琦一臉認真的說完這番話,我正要開口安慰她,嘴裡突然湧進來一股嶄新液體。

我嚥下去,好騷啊,晨尿的味道席捲了我的整個腦海,但同時又提醒著我這是王舒琦的味道,讓我一點都不覺得反感。

“我還是去廁所吧!”她話音剛落,卻又在我嘴裡歡快的激射起來,一點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我將這口含在嘴裡好半天才嚥下去,嘴裡被醃的全是尿騷味。

“繼續!”我貪婪的看著她,眼中射出變態的佔有慾。

“別喝了,好髒。”她說完話妖冶的挺了挺下陰,似乎在夠我的舌頭,我把舌頭伸上去給她將尿漬吸吮乾淨,正吮著,舌頭上一熱,又一股尿順著舌頭流下來。

“你的小便一點都不髒,我寧願天天都喝!”我愛慕的看著她。

“你喝那麼多,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她一副擔憂的表情說,然後連續在我嘴裡尿了好幾股,還故意尿得很慢,給我留出吞嚥的時間。

我將這幾口吞嚥了下去,嘴裡對鹹味已經不那麼敏感了,說:“我喜歡還來不及,你的東西都是寶貝,我全愛!”

她擠出最後幾滴餘尿,說:“你的嘴真甜,我喜歡你的舌頭,比小孫的基吧舒服。”

從王舒琦的口中能聽到這樣的字眼,我的下體立刻硬了一大截,接下來我拼命的為王舒琦口交,在她茂密的叢林中,那一抹溼紅不時吐著白沫,在我的口鼻間塗抹,被我嘴巴吞進吞出,被我的舌頭靈活的舔著四周,我的臉上佈滿了她的汗水和淫液,散發著和她胯間相同的氣味,此情此景如此的隱蔽和放縱,淫蕩得動人心魄。

王舒琦突然從我臉上離開,將屁股移到我的腰間,調皮的一笑:“騷嗎?”

我搖了搖頭,動情的說:“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嘻嘻,那就不給你擦臉了!”她抬起屁股對著我的一柱擎天,眨了眨眼睛。

我被這小妖精勾得慾火焚身,可理智告訴我,不能突破那層關係,這畢竟是我好朋友的妻子。

我正要起身,胯間已經被頂住“不可以!”我驚呼。

然而,話音沒落,一個無比溼熱溫暖的環境便降臨下來,從上到下暖暖的將我包裹住。

王舒琦緊皺著眉頭,繼續下蹲,當坐到最底部,她才舒了口氣。我感覺好緊,緊湊得如同處女,比妻子不知舒服了多少倍,只見她雙手扶住我的腰,嘗試上移,移到頂部,又開始下蹲……

接下來的事如夢似幻,我只記得王舒琦的叫聲是那麼的高昂尖銳,性感的尾音在屋子裡環繞久久不絕。

當我從極度興奮的射精快感中清醒過來,我一臉呆滯的看著王舒琦,我的陰莖還在她的體內一跳一跳的搏動。

王舒琦舔了舔嘴唇,嫵媚的白了我一眼,“人家好累,虧得你還是男人!”

她這一句話就像導火索,輕易點燃了積累多年的慾望。

我怒吼一聲,將她掀倒在床上,舉起她的雙腿,一挺腰,深深的插了進去……

這一放縱,便一發不可收拾,窗外烏雲遮蔽了陽光,淅瀝瀝的小雨浸潤著大地。整整一天時間,就在小孫和王舒琦的結婚照下,在他們的主臥床上,我狠狠的幹著王舒琦,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我汗流浹背的從她嬌柔的身上下來,她微微一笑,說:“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一會,就見她端出兩菜一湯,我坐下去吃著香噴噴的米飯,王舒琦不時的為我夾菜,吃飽了以後,王舒琦又把我拉到臥室,她爬到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衝著我回眸一笑。

我一頭埋進她的股溝裡,呼吸著她的騷臭味,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屁眼,用鼻子梳理她亂蓬蓬的陰毛,將她的陰道口掰開,舔著她的尿道口。

從後面插入的時候嘴裡還含著一口新鮮的熱尿,她剛剛又尿了,在我舔她的時候尿了我一嘴。

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張哥,又沒忍住想讓你嚐嚐?”

我咽掉嘴裡的騷汁,怒叱,“妖精,敢這樣對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不要命的撞擊她的身體,吃過飯後果然有勁了,我讓王舒琦換了幾個姿勢,從不同的角度佔有著她,她叫床把嗓子都叫啞了。晚上五點半,我在王舒琦體內最後一次射光了所剩無幾的精液。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穿衣服,她主動幫我拿外套,拿鞋,就好像我才是她的丈夫。

離開了王舒琦的家裡,我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身體被掏空的後果就是走路都有些打顫,爬幾層樓的功夫便氣喘吁吁。

回到家裡,妻子還沒有回來,洗了澡才覺得腰痠背痛,連刷牙的力氣都沒有了,似乎身體不屬於自己了。

看來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了。

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睡到半夜傳來開門的聲音,是妻子回來,我想問她幹嘛去了,可是實在太睏倦了,連手指都不想動,便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睡到十點多才醒,妻子已經不知去向,我和單位領導請了假,給妻子打了電話,響了到最後一聲才接起來,妻子說她在上課,她的嗓音有些沙啞,我怕影響她上課,沒說幾句就掛了。

想到自己還沒吃早飯,肚子就餓得開始咕咕叫,從廚房拿出麵包和牛奶,這時候傳來敲門聲,我打開門,差點叫出一聲姑奶奶,是王舒琦來了,她怎麼又敢來啊,是要向我攤牌嗎?

經歷昨天的事我多少有些尷尬,我不知道她的目的,只能對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容能迷死一頭大象。

她突然撲到我懷裡,和我擁吻在了一起,同時握住我的硬物,把玩起來。

我去,看這架勢,今天又不得善終了,就讓我死的很徹底一些吧!

我和她擁吻著進了家裡的臥室,王舒琦抬手,把我按倒在床上,她脫掉褲子迫不及待的蹲在我臉上,說:“我早上還沒尿尿就過來找你了?”

我心領神會,張開嘴對著她的下陰。

她卻笑道:“你這是幹嘛呀?”

她的調皮讓我有些無語,想了半天說了句:“我口渴,你尿吧!”

“求我,給你解渴!”她笑魘如花的說。

我盯著她下面說:“花開正濃時,花露也最香濃,求妹子用花露給哥哥解渴吧!”

“喝吧,很濃哦!”王舒琦一臉期待的說。

幾滴液體從毛叢中落下來,我咋了咋嘴,味道難以言表,不一而足,我索性用嘴含住她的鮑

魚,吞嚥著裡面的液體,一滴不剩的喝光她的晨尿。

她拿起內褲,翻開襠部的黃漬,套在我臉上,屁股騎向我腰間……

一個小時後,她若無其事的穿好衣服離開我家,我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步履蹣跚的走到冰箱,狠狠的灌了口冰水,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這王舒琦實在太浪了,我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她的發洩工具,根本不是普通意義的情人。

我有些後悔自己的放縱,這樣下去對兩家都沒有好處,遲早要出事。

可是幾天後,當王舒琦再次騎到我頭上時,我真的沒有那麼大的定力拒絕,我太喜歡她了,多幹一次也是幸福的。

到後來我們越來越不滿足於常規套路,逐漸開始互相虐待對方,床上各種各樣的性愛工具也一一登場。

一次週末,我們早早來到酒店開房,她蹲到我臉上餵我喝了一泡騷哄哄的晨尿,預示著一天的瘋狂拉開了新的帷幕……

傍晚,王舒琦收起皮鞭和燃燒殆盡的蠟燭,我傷痕累累的從床上爬起來,取出她下體的大號擴陰器和肛塞,喝掉她腸道里的蘋果汁,我們相擁著走出酒店,我後面拉著大提箱,裡面裝滿了我們用過的性愛工具。

這時候我在馬路對面看到了我的妻子,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手裡拎著青菜,我們對視了幾秒,她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只是轉身走了。

我緊忙追了上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很平靜,平靜的讓我心悸。

“你怎麼在這?”我開了口。

她看也不看我,問:“和她好多久了?”

“不到兩個月!”我如實回答道。

接下來又是長久的沉默,我們一起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她突然說:“我們離婚吧!”

“我……對不起!”除了這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用愧疚,其實咱倆情況差不多,我是兩個月前出軌的,比你早點!”妻子自嘲的笑了笑。

“什麼?”我呆住。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忠貞的女人,可我發現我不是,原來真正的我是如此的淫蕩,我三番四次的勾引了別人的老公,兩個月前的一天,我和他發生了關係,就在我們家裡,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讓他看我的身體,和他做了很多羞恥的事情,我後來又接二連三的去找他,有時在他家,有時在辦公室,有時去小旅館,我再也無法面對這個家庭,無法面對你,我們離婚吧,求你了!”

我和妻子很安靜的辦了離婚手續,我主動放棄了財產,房子也留給了她,除了一輛桑塔納,我選擇淨身出戶,我在城市裡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不知不覺間開到了方庭茵的住所。

我決定進去看看。

方庭茵仍然坐在那,無聊的翻著雜誌。

我頹廢的說:“我和梁佳馨離婚了!”

她笑了,似乎早等著我來找她一樣說:“那就留下來做我的僕人吧,在我這裡,你能得到所有你得不到的滿足,包括婚姻所帶給你的幸福感!”

我隱約間內心深處似乎早埋下了這個想法,不然我現在孑然一身,來到這裡幹什麼?

“好!”我心甘情願的跪了下去,她高傲的抬起一隻腳放到我的臉上,一股腳臭味鑽進我的鼻子,撞彎了我的嗅覺神經,我胯間不可抑制的一陣痙攣,我竟然在不接觸任何摩擦力的情況下射了,這一瞬間我無比的滿足,從未有過的幸福感讓我有種回家的感覺。

一陣

敲門聲把我驚醒,方庭茵詭異的笑了笑,說:“客人來了,你去二樓我屋子裡玩,別讓他們看到你!”

“好!”我走進方庭茵的臥室,這裡簡單整潔,一臺電腦上卻顯示著屋內的監控畫面,其中一格里是洗手間,裡面居然站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我的老師!

只見他坐立不安的來回踱步,一會又聽聽門外的動靜,一會又在衛生間裡翻找著什麼東西,我不禁想起了兩個月前的我,那天我就是這樣的狀態。

客廳裡一對年輕的男女似乎是學校學生,女孩正在和方庭茵交談。

那女孩很美,男朋友也不差,高大英俊,聊了一會,女生起身走向廁所。

我立刻看向洗手間裡的那格畫面,只見老師被開門聲驚嚇,竟然躲在了馬桶後面,樣子十分滑稽。

女孩進去後果然對他視而不見,坐在馬桶上開始手淫,老師抬頭看看,見女生竟然當著他的面自慰,漸漸有了反應,他狀著膽子去吻那女生的嘴,女生仰著頭任由一個老男人吻著,老師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淫物,按住女生的頭,把下體插進女生的嘴裡,控制她的緩緩頭抽動起來。

不一會便射進了女生的嘴裡,他蹲下去,握住女孩那隻自慰的手,強行拿出來放到自己嘴裡吸吮她的手指。

又將頭埋進女生的腿間,這時候女生秀美的臉上出現了十分放蕩的表情,她儘量向外挺著胯,突然一股騷黃的尿液激射而出,尿了老師一臉。

老師一臉錯愕,見女生笑吟吟的又似不懷好意的睨著他,老師竟然張大了嘴接食著那女生的尿液。

我似乎想起了什麼,心裡突突直跳,於是將監控向前導,直到洗手間裡出現小孫和師母的身影,天吶,我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這一切的背後都是一場陰謀。

只見師母穿著保守的淡黃色上衣和長裙,一副端莊的賢妻良母形象,六年的時間,師母更加成熟了,散發著淑雅的味道,卻見監控裡的師母正抬起一隻腳,放在小孫的臉上,被他忘情的聞著,小孫居然還有這癖好,女人的腳一般愛出汗的都會散發出性感的氣味,師母尤為如此,記得六年前我就領略了師母的汗腳,那微酸的臭味仍然記憶猶新,不過當時還沒有戀足癖,只是聞了聞而已,只見此時小孫一臉狂熱的用嘴唇抿了抿腳趾頭,似乎在品嚐,然後張開嘴整個含住師母的腳,最大限度的吞到嘴裡,這時候師母不知怎麼踢了他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他又去舔那隻腳,又被師母踢翻,他撿起地上師母的內褲,狂舔內褲的襠部,又被師母一腳踢在臉上,如此數次,小孫滿意的躺在馬桶蓋上,師母走過去跨在他頭頂,分開腿騎住他的臉。

小孫雙手握住師母的手,十指交叉,以此為兩個支點,讓師母的臀部在他臉上挪動,上下左右的研磨,不一會,便見那黑毛叢中小孫的臉上泛起了白沫的光澤,又過了一會,師母腰身一陣挺直,僵硬了好半天才放鬆下來,同時小孫的嘴裡吞嚥著什麼,吞著吞著,嘴角突然溢出黃色的水痕,順著嘴角一直流,我嚥了口口水,天吶,是師母的尿,六年了,師母的尿不知會不會把小孫給燻死。

只見小孫的喉嚨不停的蠕動著,竭力的吞嚥,下體火山爆發一樣噴出大量的精液!

我又把監控視頻往前翻,一直看到我自己和王舒雅,我的心跳

加速,再繼續往前翻,畫面裡終於出現了我妻子,那天在衛生間裡果然事先藏了人,那個人居然是老吳!

那時我和妻子感情還很好,那是我第一次領我妻子來到這裡,只見妻子和方庭茵正聊著,突然起身走向廁所,洗手間的門被妻子打開,裡面老吳完全被嚇得麻木,愣在了原地,我妻子似乎沒看見他,關上門,火急火燎的脫下內褲,靠在門板上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手指插入下體的一瞬間,她的眉毛舒展開,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旁若無人。

老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緩緩的靠近妻子,和她說了話,妻子回答了兩句,不知道說了什麼,老吳突然扳過妻子的身體,讓她背過去彎下腰扶著水池,老吳蹲下身,從後面把臉埋進妻子的臀部中,口鼻埋得越來越深。

兩個人就這樣的姿勢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看不清妻子的液體究竟流了多少,只是隱約看到老吳的嘴巴一直在蠕動,突然噴出少許黃色的水珠,妻子像失禁了一樣尿出來,老吳迅速的躺到妻子屁股底下,同時妻子下意識的伏低屁股,讓尿液不至於淋到衣服上。

這樣一來,屁股下面的尿流便直接痾進老吳的嘴裡。

妻子方便完,抖了抖屁股,正要站起來,又被老吳對著下陰吮了幾下,妻子默默的讓他吮著,這才穿上內褲,還不忘在鏡子前補了補妝,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

我突然很自責,後悔把妻子拉來這裡,後悔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後悔相信了方庭茵這個惡魔。

等等,此刻洗手間裡的人變成了老師,那麼小孫呢,他在哪?

我捂著頭理著思緒:想當初方庭茵讓我在衛生間裡待到晚上六點,那天正好是妻子說的兩個月之前,後來我去王舒琦家的那天,方庭茵說讓小孫在這裡待到六點才回家,那麼此刻老師在衛生間裡,小孫應該正在老師家裡對師母不軌!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起身衝出去,我要讓老師回家阻止小孫,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師母是個好女人,本該過得幸福,不能再讓悲劇延續下去了。

我下定決心,風一般的衝下樓,打開洗手間的門鎖,卻發現裡邊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可是不對啊,剛剛監控畫面里老師還在的啊?

“咯咯!”身後傳來輕笑,我回頭,方庭茵正一臉玩味的看著我:“你在找你的老師嗎,可惜他不在哦,你看到的不過是幾天前的視頻回放罷了。”

“幾天前?”我呆住,看到畫面在動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是當下的監控,我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問她,“可是剛剛的確有人敲門啊?”

“傻瓜,誰告訴你進來的是誰了,上午敲門的是一對中年夫婦,是這孩子的舅舅和舅媽。”方庭茵向客廳裡指了指,只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正躺在地上,目光呆滯,神情淫蕩,卻是幾天前被老師介紹來的那對學生當中的男生。

“他在幹嘛呢?”我問。

“他上午喝了他舅媽的尿,剛才又喝了我的尿,這一肚子好東西夠他消化了,正在那回味呢!”方庭茵嗤笑著繼續說,“而你的老師這個時候應該和這男生的女友在一起,那麼老了不知道身體行不行,拼了老命到現在也應該快結束了,我答應過幫他拖住這個男生,直到晚上六點。”方庭茵舔了舔嘴唇,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問。

她笑道:“因為我討厭比我漂亮的女人,她們虛有其表,實則不堪一擊,她們不配擁有愛情,她們愛的男人只配做我的狗!”

我不禁流下眼淚,內心充滿無盡的悔恨,恨我自己不懂得珍惜,原來的家庭那麼美好,我有個多麼溫柔賢淑的妻子,如今我卻只能跪在一個惡毒女人的腳下,被她無休止的侮辱。

她把腳伸到我的眼前,玩弄我的鼻頭,她的腳味再次襲來,我不由得張開嘴,讓她把腳趾插到我嘴裡,“哎呦,你怎麼還吸上我的腳趾頭了,味道不怎麼好吧,你這樣讓我很感動哦,繼續好好表現,晚上給你小便喝!”

聽到方庭茵的話,我突然對晚上無限憧憬起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剩下她這句話。此刻腦子裡再也沒有什麼家庭,沒有什麼妻子,沒有什麼婚姻,我可以一無所有,我不後悔,只要晚上能喝到方庭茵的尿,這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