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回來了

黑暗中她回來了

作者:arjunaer

我是個非常非常羅嗦的人,寫在前面的話自然也很羅嗦,但希望大家看一下。

個月前看到蘇菲發的徵文貼,覺得這個徵文很好,我們這圈子缺少一些當網絡小說看也沒有關係的文章,就是能擺上檯面的文章。看現在遍地的腐女、拉拉、又是虐心又是虐身的,還真沒人把那當做黃色小說給禁咯,而咱們看的呢?拉出去就是傳播XXXX……有時候想看些很好劇情的,有女權情節的,只能翻女尊文。

所以當時我蠢蠢欲動,想寫按要求寫一部“乾淨”點,內容曲折豐富的FEMDOM文。可是很奇妙的,第二天我早上我就得知工作出現了大變動,我從那天開始頻繁出沒於木有歪FAI,木有計算機的原始地帶……由於過分桑心,寫文的事就耽擱了,後來抽空來瞧瞧徵文貼,發現動靜不大,甚至認為徵文結束了。直到昨天晚上看到蘇菲的回覆,才知道我的動力依然還在。

下面說說我這次要寫的文。

名字源於初中時看的某雜誌上萬智牌的廣告語,莫名的喜歡這句話。

文章很長,我想寫很長。當做練筆了,平常工作很忙,抽空用我那七寸板磚手機寫也很爽。不過有時候會有筆誤,也會有硬傷,更會有寫的不認真之嫌。到時候歡迎大家拍磚,只是別罵娘,罵孃的話俺也會抄板凳上的- 。

故事剛開始有輕微夫妻主情節,不過那我就當前奏了,後面才是真格的。還有,蘇菲的部分基本要求我認為較難實現,如不得將女性描繪成負面形象,整篇故事中,難道所有的女性都得是正面的嗎?當然不得違背女尊男卑之主旨,這個事肯定的,但有時候為了情節的轉折,也許會出現極少女奴情節,不得直白地描寫性行為以及跟性有密切關係行為,嚴禁內容色情化。這個我贊成,完全無異議。

結果仔細一核算,我還真要寫不少越界的,哎呀不管了。

相對於大家在這裡看的其他文,我這個應該不是以爽為目的的,希望大家以看一個普通小說的心態去看(當然這肯定不是普通小說啦),也許我寫高興了,哪天我會不會放些個番外篇出來呢?

一天一更真心做不到,工作不確定性實在是高。轉載請註明出處——爛文,如果有人願轉的話……

啊,羅嗦一層樓了,下面放正文吧。

PS:第一章有大量鋪墊已經儘量簡寫了如無興趣請直接看第二章不過可能會少了些樂趣與感覺……

這時女乞丐衝破了老大爺建立的不怎麼牢靠的防線,撲在了何天炎所在的副駕駛門上,伸手把一張傳單塞到何天炎手裡。

“這哪兒來的瘋娘們啊?去去去。”楊勇心疼自己的騷包車,作勢要打女乞丐。

女乞丐見狀慌忙低聲在何天炎耳邊說了句話,就跑開了。

“你的弄壞了殺了你都賠不起。”楊勇一腳油門衝出了公安局大院。

而何天炎傻傻的坐在副駕駛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楊勇撇了一眼何天炎,“怎麼了炎哥?那女瘋子說的啥?”

何天炎搖搖頭,沒有說話。

“別管那麼多了,齊哥要我一個人來接風是有原因,你認真聽,這事兒挺大的。”楊勇歪在駕駛座上,一邊懶懶的開著車,一邊慢慢的說著……

何天炎是市唯一上的了檯面的,也是唯一純粹的黑幫全海幫的一個堂口龍頭,大哥

齊全海魄力十足,關係夠硬,全海幫兵強馬壯,在市一手遮天,而成長經歷極為複雜的何天炎與其說是個龍頭,更像個超級軍師,他學歷高,能力高,脾氣也大,能打能殺,技術體力腦力全部過硬,在平均學歷連九年義務教育都不足的全海幫,他屬於全面複合型高端人才,在幫里人望極高,是最有希望在齊老退休後接手全海幫的人選。

可近兩年齊全海老的厲害,又新找了個野心極大的楊豔做老婆,一來二去,小舅子楊勇明顯上位,何天炎分管的業務驟減,最近只剩下文物的盜挖,買賣與偷運了,這是他的專業,楊勇想搶也搶不了。至於接齊老的班?看著昔日的小弟現在都在楊勇油水豐厚的地盤晃悠,接班這種事看來越來越難了。

按楊勇剛才所說,何天炎這次被請去局子裡,是因為他有個小活看走了眼,交給了一個不靠譜的手下去挖,結果卻挖到了國寶級的大寶貝,手下眼一紅,沒有交差,帶著國寶遠走高飛,公安局接到盜挖地點的村民報警,偵查到與何天炎有關,就把他叫去喝茶了。

何天炎經驗豐富,雖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卻也頂住了心理壓力,面對這警察七拐八繞的問題,48小時下來愣是什麼都沒有交待。

但是楊勇的話卻讓何天炎出了一身冷汗,據說那小弟昨天晚上在被窩裡被警察蓋了個嚴實,差點沒被四五個膀大腰圓的警察壓吐血,提回警局後一聽說要槍斃就尿了,連忙把責任往上推,小弟頭上就是何天炎了,據在局裡的玩無間道的兄弟講,這次放何天炎出來,就是新上任的局長朱青溪想放長線釣大魚,抓住案情重大的機會把全海幫一鍋端。

所以齊老的意思是何天炎既然已經被警方嚴密監視,那何天炎出來後和幫裡的人誰都不要聯繫,立刻去新西蘭避避風頭,而楊勇因為新進幫,案底少,接下何天炎做做樣子,演演戲,玩一玩反跟蹤,擺脫後當天晚上就安排何天炎出海。這消息只有齊老,何天炎,楊勇,和專門負責偷渡的老羅知道。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車子停在了海邊。

“明天凌晨三點,這個位置向北二十六里地,老龍灣出海,老羅的船。”楊勇掰著後視鏡,偷偷觀察後面有沒有跟蹤來的警察,“現在來就是給警察打個馬虎眼,等下你也不用收拾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等會找個地方去耍一下,吃喝嫖賭隨便你,最好讓人都看到你喝大了,最後一站去蔡毛的酒吧,他廁所那裡給你留了後門,得翻牆。凌晨兩點整,有輛假救護車會經過那,蔡毛店裡表調好了,剩下的不用說了吧。”

何天炎夾著煙,木頭似的挺著上半身,不發一語,兩眼眨也不眨的望著海天交接的地方,在楊勇看來,有個挺新的詞形容何天炎這會兒的德行——放空。

“怎麼了炎哥?想新西蘭的洋妞啦?”楊勇拍了拍何天炎的肩。

“啊?”何天炎扔下燒到手指的菸頭。

“第一站準備去哪?”楊勇發動汽車。

“送我回公安局。”

“哈啊?”

這算是個極爛的序吧,明天發第一章

第一章 最重要的轉折點

第一章第1話來自星星的她?

公安局兩條街外的便捷賓館,標間裡。

衛生間裡女乞丐正洗的不亦樂乎,伴隨著淋浴的嘩嘩聲哼著莫名而又奇妙的小曲。

何

天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反覆看著手中那份奇怪的傳單,兩天沒睡的他一支接一支的抽菸,強熬著不願睡去。

房間裡煙味撩人。

沒有聲響的壞電視裡不厭其煩的播報著有關馬航的新聞畫面。

等了半天的何天炎終於忍不住張嘴催促:“這位……咳,你快點啊。”

“這設備太差了,洗不乾淨,你多等會。”歌聲稍停又起。

“那你別唱歌,我聽了犯困!”何天炎站了起來,抽了自己兩耳光提提精神,隨即目光停留在地板上女乞丐進門時隨手丟下的破布包上。

偷偷打開布包,一堆從來沒見過的小玩意兒出現在何天炎面前,看起來科技含量都很高,甚至不是現在科技所能達到的高度。

“這小娘們還真是來自星星的你啊?”何天炎摸摸兩天沒刮鬍子的下巴,訕笑著,隨即又從布包裡摸出一張紙幣。

“中國人民銀行發行的五百元面值大鈔啊?哈哈哈哈……,還,還做的破的跟古董一樣……”何天炎忍不住大笑起來,困在眼角的瞌睡淚都笑了出來。

“別亂翻人東西,你困了就睡會兒,養點精神吧你。下午了我叫你,你今天晚上有大事要辦。”衛生間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何天炎哦了一聲,再次看了看那張“假鈔”,2017年發行。經常和古董打交道的人,往往把寶貝拿到手上,就能知道真假,天平座的何天炎就是如此,他的雙手如同天平一樣,歷史悠久的寶貝在他手上,隱隱有一種額外的重量一般,這會兒何天炎覺得自己拿著500元大鈔的手,似乎漸漸重了起來,同樣漸漸凝重的,是何天炎的臉色。

把東西收拾好後,何天炎摔在靠窗的單人床上,很快就伴著那從沒聽過的旋律進入夢鄉。

床頭櫃上,扔著那張傳單。上面赫然印著中文“新品女奴大拍賣,亞歐澳美非,黃白棕紅黑,貨色齊全,圓您集齊五洲五色的夢想,先到先得,萬壽七年二月九日至十一日,聖皇紀念廣場……”,旁邊還印著標語口號:“食用女奴是違法行為!”,背景畫是五個膚色各異,目光呆滯的美女。

整個傳單上手寫了密密麻麻的意大利文,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何伢狗,楊勇要帶你去海邊,說齊老要你去新西蘭,不要相信他,但也不要揭穿他,回警局門口找我,不然明天凌晨就是你的死期。”

真夠亂的,這信息量太大了,可以想象在楊勇車上時,何天炎腦袋裡是怎樣的一團亂麻。

何天炎本沒有說夢話的毛病,可他今天夢話特別多。

“你怎麼知道我會說意語?”

“你怎麼知道我小名?”

“你是哪裡來的?”

“你是誰?”……

二環外某個咖啡廳,下午。

何天炎打著哈欠,一邊偷偷觀察女乞丐,哦,剛才人家說了,先叫她周藝璇。直到後來何天炎路過公安局時,看到公安局外牆上被小學生用粉筆寫下的塗鴉:”四三班周藝璇是大壞蛋!!!!”時,才明白這姑娘給自己起假名是有多麼隨意……

“周藝璇”正不耐煩的扯著何天炎給她新買的衣服。

從她洗完澡叫醒何天炎的那一刻,何天炎就在腦海中刷新了自己這輩子見到的美女的記錄,而咖啡館裡一多半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瞄,其中不乏女人,充分證明了何天炎的審美水準。

“不合身嗎?”何天炎很好奇,看起來

很合身嘛,或者說,眼前這位怪人是屬於穿什麼衣服看起來都很合身的完美身材。

“這料子太差,身上像插了針一樣。”

冰絲的料子還嫌扎?你是豌豆公主嗎?何天炎想起剛才幫她提著的舊乞丐服,很光滑舒爽的感覺,從來沒有見過的料子。也許那不是乞丐服,只是很超前的設計吧。

看著眼前的周藝璇,何天炎總算是確定她不是精神病了,是啊,這樣美的人,如果是精神病的話,那連上帝都會哭的。

周藝璇放棄了扯衣服,敲了何天炎的腦袋一下:“別發呆了,給你半小時時間,把你想問的都問了,然後聽我安排。”

何天炎摸摸頭,暗說這姑娘手勁真大。

“要問的實在太多,根本不知道從哪問起,我想想看,直接問你是誰太籠統了,你也不好……”

“真囉嗦,那就閉嘴聽我說,你看過二十世紀的電影終結者吧?”

“看,看過……吧,記不太清了。”何天炎撓撓頭,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這樣訓,還真是第一次,可見鬼的是他竟然沒有覺得特別彆扭。

周藝璇白了他一眼:“到底看過沒?”

何天炎咧嘴一笑:“看過。”

周藝璇嘆了口氣:“把我當成斯瓦辛格吧,我雖然不是機器人,但確實是來救你的。”

“那麼,這位周瓦辛格先……女士,你的意思是以後就跟在我身邊當保鏢啦?”

周藝璇面色古怪的看著何天炎,那是怎樣靈動複雜的眼神啊,眼神裡的精氣神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何天炎忽然想起自己看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甚至清朝老照片上人們的眼神,也許周藝璇現在看自己的感覺,就像自己盯著老照片上的人一樣。

內心裡忽然泛起莫名自卑的何天炎避開了她的直視。

這時她才一字一句的說 :“我不是做你保鏢的,也沒有什麼未來的機器人跑來殺你,因為再過不到十個小時你就要死了,我九死一生從未來趕回來要救你的小命,不是因為你是什麼偉人,你就是個混混,雖然你這倒黴的一生沒有任何作為,但是因為你的死,引起了一連串的巧合,讓未來世界變成了地獄一般,所以說,我,是,來,改,變,世,界,的。現,在,你,閉,嘴,聽,你,的,救,命,恩,人,給,你,講,故,事!”

第一章第2話聽恩人講那未來的事情

(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 -,不知道大家聽過這首歌沒)

一張桌,兩個人,三個小時,四杯摩卡,五支菸,六個服務員的白眼,被敲了七次頭的何天炎總算把故事聽完了。

這未來的事兒就簡單點來說。

首先楊勇顯然不是看起來那樣的小人得志,實際上,此時的他已經和公安局長朱青溪保持了同盟關係,據多年後一些好事者的考證,雖然被楊勇極力掩飾,但還是有部分證據顯示容貌俊朗,體格勻稱的楊勇有可能在剛入全海幫不久,就想方設法做了全國最年輕的部級幹部朱青楠的秘密情人,盡心服侍,狂吻馬屁,用某野史的說法就是:“胯下承歡,無所不用其極。”

(聽到這裡的何天炎因為壞笑著問了句“他都做什麼了”被敲了第一下頭。)

獲得了朱青楠的信任與極大支持的他,自然與朱青溪混淆一起氣,推算下來當時朱青溪與楊勇已經結成了利益共同體,能推朱青楠繼續上位,兩人都能飛黃騰達。所以

當時剛擺脫小保安身份的楊勇最大的夢想只是接齊老的班,將“業務面”波及全省的全海幫牢牢抓在手裡,然後就能水到渠成的成為朱青楠最寵愛的……他這個最大夢想的絆腳石,就是全海幫超級軍師何天炎了。

後世對何天炎的評價不多,這恰恰證明了只有他的死,才是影響歷史進程的重要事件,實際上大多人都認為他“名不副實”,名頭很響,卻連身邊藏著這樣一隻大老虎都放任不管,作為一名軍師級的大佬,竟然被人耍的團團轉,到最後被“騙殺”,實在是丟人到家了。是以後人提起何天炎,都是直呼其小名“何伢狗”。

(何天炎第二下挨的有點冤,他只是聽到名不副實四個字的時候習慣性的呸了一口。)

其實客觀點說,何天炎死的倒是不冤,當時大部分全海幫的小弟,甚至一大半以上的龍頭,都向楊勇靠攏,何天炎身為黑幫,卻被公安局和自己幫派的人躲在暗處聯手打黑槍……說實話,只要一撕破臉,就算何天炎活了下來,楊勇與朱青溪也一定不容他多活一分鐘,估計以何天炎的能耐,頂多撐兩天,所以當時何天炎已經是必死之局了。

所以,沒有什麼小弟帶國寶出逃的事,那小弟名叫史寶玉,現在正舒舒服服的在楊勇手下的KTV唱嗨歌呢,至於被叫進警局不眠不休喝了兩天茶,當然也是計劃的一環,一是為了讓他和忠於他的手下暫時脫離聯繫,二是消磨他的精神,繃緊他的神經。而今天其他兄弟也都被楊豔以過生日的理由,早早的集體帶到了郊外度假村,手機也都被屏蔽了,何天炎雖然被“齊老”下了命令不許和幫里人聯繫,但楊勇並不敢保證萬無一失,所以出了這一步棋。

至於酒吧老闆蔡毛,蛇頭老羅,自然是被收買了,老羅更是扮演了儈子手的角色,在船上準備好了大桶,水泥,就等著開到公海上把何天炎和進去了,這些細節都被人稱神皇二世的楊勇的大兒子親口證實過。

(“神皇二世?啥求玩意兒啊?”何天炎瞪大雙眼,然後“啪!”,捱了第三下。”不長記性不是?還插嘴?”周藝璇吹吹揉揉手指。)何天炎死後不到一年,齊老也撒手人寰,死前已經徹底成了老糊塗,竟然交代讓楊豔接手幫務,其實對於只懂享受的楊豔來說,大權交給自己的親弟弟,自己整日尋歡作樂才是正題。朱青楠也在手下們數不清的暗箱操作下坐上了省委副書記的位置,春風得意的楊勇終於達成了自己的夢想,甚至以知名企業家的身份成為了省人大代表,除了偶爾去朱青楠那裡“孝敬”一下外(他發自內心的覺得被迫伺候一個女人是他人生最大的恥辱),生活的愜意無比。

那個世界,倒退回了奴隸時代,成了少數男人控制絕大多數男人和女奴的國家,唯一的國家,這個國家,叫神聖皇帝樂園,楊勇自稱神皇一世。

樂園只是對他而言。只是從名字來看,楊勇明顯只是為了享受,國家興亡?人類死活?更何況奴隸的死活?你沒開玩笑吧?神皇一世是沒有一秒鐘的時間去考慮這些的。多年後他將皇位傳給了兒子,去幕後享受他不死的人生了,他的兒子比他稍微強些,當然,也就是一點,畢竟他兒子就是在這樣的世界成長的,奴隸社會死個成千上萬的奴隸對他來說是天經地

義的事,也許他養的貓最近拉稀了都比那些事重要。

這個世界的具體形態周藝璇沒有多講(其實是作者也不想過多刻畫女奴),只是說——周藝璇搖著頭,說道,很慘很慘,很慘很慘,你看傳單上那句宣傳口號:“食用女奴是違法行為”,就能大約明白了。

在那樣高壓的世界裡,保有理智的人,有大約一成的人在明裡暗裡進行各種反抗活動,而且反抗者絕大多數是女性,畢竟那個世界男性的生活還不算很糟。

周藝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邊端詳自己的右手邊說:“我就是反抗者某個組織其中的一員,我們想盡辦法,前前後後足足犧牲了數千人,才把我送回這裡,但是顯然哪裡出錯,回來的年代早了一年,本來打算在神瓶出土前直接刺殺楊勇的,不過我這幾天在公安局門口一直等你,也想了很多,神瓶就算不被楊勇挖出來,以後也一定會被其他人挖出來,而且多半是男人挖出來。所以計劃改變了,我要在楊勇之前獲得神瓶!”

“可我們不知道它被埋在哪兒啊!”何天炎說完等著捱打。

“這個我當然有計劃,”周藝璇依然在端詳自己的右手,“你等下聽我安排就是了,不過我想先做完一件事。”

“什麼事?”

“由於計算失誤,早回來一年,我帶的那些古董的500元鈔票被人罵了無數次,由於記不清你什麼時候被放出公安局,我只能在公安局前傻等,什麼事都沒有辦法去做,我睡大街,向看門老頭要飯吃,跟乞丐一樣,心情真是煩躁到極點。所以,我這些天很想做一件事……”

“所以說,到底什麼事啊?”

周藝璇揚起右手,狠狠的抽了何天炎一個大嘴巴,“就是這件事!”

第七下,到底還是捱了。

“為、為什麼呀?”何天炎傻傻的捂著臉,一臉委屈,幸虧身邊沒有小弟,不然那嬌羞的小模樣得嚇昏過去幾個。

周藝璇喝一聲“爽!”,然後雙手捧臉,笑眯眯的看著何天炎:“誰讓你出場這麼晚?”

“你,你這也……”

“原來打男人這麼爽,以後有機會,你再讓我抽個幾千下,讓我替送為我回來而死的幾千個姐妹出出氣。”

“幾千……下?”何天炎不自然的向後躲了一下,連忙轉變話題,“你又不是神仙,也沒有神瓶,你是怎麼從未來回到現在的?難道那時候已經發明時光機器了?”

“當然不是,哪有時光機器那樣的東西。”周藝璇心情大好,一口氣把涼掉的咖啡喝下。

“沒有時光機器,那你是怎麼回來的啊?”

周藝璇忽然鬆手,咖啡杯向地上落去,卻在空中變了方向,如同有生命一般飛到了何天炎的手上。

“因為我啊,是繼楊勇之後,第二個親手摸到神瓶的人啊。”

“這麼說……”何天炎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上的咖啡杯,“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周藝璇為之氣結:“難道我跑來給你開幾個小時的玩笑?”

“你現在……也是神了?”

“不是,我只有機會接觸神瓶幾十分鐘,就被迫選擇了傳送,因為楊勇已經追上來,那是姐妹們用命換來的幾十分鐘。”周藝璇鉤鉤手指,咖啡杯掙脫何天炎的手,飛回她的手中,“這幾十分鐘裡,我獲得了一些能力,有些不依靠神瓶也能使用,比如隔空取物這種小把戲。有些必須和神瓶接觸才能使用

,比如在時間中游走。其他能力你也別問我,我也不會說的。還有,神瓶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會說的。”

“所以你的真正目地是獲得神瓶,然後成為新的世界的主人?”乖了一個下午的何天炎忽然站了起來,雙手按桌,上身如山一般前傾,狠狠的俯視著周藝璇,瞬間從一嬉皮笑臉的無賴變身為氣魄逼人的大佬,“全世界的人都臣服於你,你可以為所欲為,這樣你和他有什麼兩樣?”

“我的夢想,是創造一個對人類來說,更合理,更幸福的世界。”周藝璇無所畏懼的仰頭看著何天炎,“神瓶不可能一直深埋地底,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就該儘早讓更適合它的人擁有。你坐下,我仰著頭很累。”

何天炎緩緩的坐了下來,警惕的看著周藝璇。

“哈哈哈哈。”周藝璇忽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我研究過你的一生,知道找你來合作是最合適的,你果然是個善良又殘忍的黑幫大佬,真是奇怪的多重人格。”

“哼。”

“只要神瓶存在,這個世界最終也逃不掉被獨裁的命運。這個你承認吧?”

“嗯。”

“它被埋在古墓附近,所以最終得到它的,幾乎可以肯定是心術不正,貪婪,慾望強烈,甚至心理失衡的男人,你承認吧?”

何天炎點點頭,“可能性極大。當然,如果我……”

“其實你也不例外。”周藝璇笑著說,“我幾乎知道你過去的一切,要我說出來嗎?”

“……不用了。”何天炎閉著眼思索了幾秒,“如果我有那麼大的能力,有時候我也會控制不住我的慾望。”

“我也有慾望,每個人都有,但我的慾望,就是將一個恢宏的世界藍圖變為現實,時間關係我現在先不講了,這個辯論起來幾天幾夜也說不完,只希望你相信我,以後我們要合作很久,你慢慢會了解我的。說說今晚的事吧,馬上你要出門喝酒裝醉了。”

“嗯,你打算要我今晚怎麼做?”

“……我不好意思開口。”

“儘管說。我有心理準備,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何天炎又換上了無賴小混混的嘴臉。

“由於你上船後就會死,所以在上船前,無論如何,想辦法讓楊勇答應你,讓你做他的手下吧。依照他的性格,他也有可能會答應你做他的僕人甚至奴隸的要求,其實僕人什麼的是最好的選擇……你沒事吧?”

“如果,如果你能說清必須讓我這樣做的理由,我,我會盡力做的。”何天炎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很好。我是這樣想的,我們不知道墓在哪裡,更不知道神瓶是怎麼通過那個墓被發現的,所以要得到神瓶,只能在楊勇挖掘那個墓的時候動手,對吧?而想要楊勇挖那個墓,前提條件很多,最主要的條件不是你的死,而是你不再擋他的路了。”

“沒錯。”何天炎低著頭,雙拳緊握,手心裡幾乎要滲出血來,“那我失蹤不行嗎?”

“失蹤的話同樣沒有辦法找到神瓶,不論他獲得墓的消息,還是開始挖掘,肯定都是非常機密的進行,外人無從知曉。如果你已經讓他完全放下戒心,屈居他的手下,那麼具備這行專業的你,肯定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那我頂多做他的小弟就行了,為什麼要我……做那個小保安的……”

“做小弟的話,那一定會讓你做本來屬於史寶玉做的找墓地的工作,

未來就會發生變化,那樣也許就再也找不到神瓶了。做僕人之類的話,他的戒心會更低,未來的楊勇很自信,根本不把奴隸當人來看,如果你……做的夠好,他願意時時帶著你的話……”

何天炎伸手攔著周藝璇:“不要再說了,我全懂了。現在請你想辦法說服我,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你的騙局,我就全力幫助你,輔佐你,直到你成為世界的女皇那一天。”

“我身上的物品,衣服,我知道你的小名,知道你的過去,剛才的杯子……”

“這些說服力都不足。一個精心準備的騙子和一個魔術師就能做到。”何天炎搖了搖頭。

周藝璇為難的看了下何天炎:“我還有一項能力是和得到神瓶後的楊勇是一樣的……”說完她伸手如同撫摸寵物一樣摸著何天炎的頭。

“讓人變成你的傀儡嗎?”

“對,你會變成只聽我命令的行屍走肉。但我不願意使用這樣能力,我只希望你是發自內心的幫助我。不要問我為什麼不對楊勇使用這個能力……”

“因為那樣的話神瓶就無法找到了。”何天炎笑了下,感覺自己後背有點發涼,“如果你真具備那樣的能力,又沒有對我使用的話,我怕是會徹底臣服於你的。”

“我對別人釋放,你也會覺得那人是拖兒,真是為難……”周藝璇看看四下,從窗外似乎得到了靈感,“有了,今晚三點三十三分,會下雨!”

何天炎看看窗外:“現在就下著小雨。”

“老羅殺死你後,給在海邊等待的楊勇打了衛星電話,楊勇接到你的死訊後,仰天大笑,當時剛好一聲驚雷,緊接著一場完全沒有徵兆的狂風暴雨襲來,滄海為之變色。楊勇後來看了通話結束的時間,剛好是三點三十三分三十三秒,在統治世界後,楊勇經常洋洋得意的對他大兒子,也就是那所謂的神皇二世講起這件事……”

“我知道了。”何天炎站起來整理衣服,“我會想辦法在海邊拖到那一刻,如果當時正好如你所說,那麼請收下您最忠誠的僕人的敬意。請等待我的好消息吧,如果從明天我失去自由,請想辦法與保持我聯繫,這樣我也能將最新消息報告給你。”

走了幾步,何天炎轉過頭:“如果沒有下雨的話,你既然熟知我的過去,就要做好覺悟了。”

笑了一下,何天炎瀟灑的大步向外走。

“喂!你得付賬啊,我身上只有那五百塊……”……

我這一生經歷過太多怪事了,何天炎邊掏錢邊想,但今天也許是最不可思議的一天。

他錯了,這當然只是一個開始。

第一章第三話命運的老千

老龍灣,凌晨兩點四十分,毛毛雨,風平浪靜。

何天炎提著裝滿美金的行李箱走下救護車。也許這是給老羅的報酬,買我命的錢。他想。

楊勇幫他接過行李箱:“那邊沒有開賬戶,這提著有些重。”

何天炎看著楊勇,心中百味雜陳。這個人也許是未來全世界的皇上,也許過一會兒就會成為自己的主人?現在在他眼裡,我是不是已經是個死人了?

楊勇被看的有些發毛,連忙扭頭往淺灘那裡帶路,一邊沒話找話:“據說明年要發行五百元的鈔票了,咱們的錢包能輕不少了,哈哈。”

五百元的鈔票啊……何天炎心說,我昨天就見到了。

“一帆風順啊炎哥。”開假救護車的小弟開始倒車。

心中靈光

一閃,何天炎問那小弟,“路上發現有人跟蹤嗎?”

“哎呀放心吧炎哥,路上我一直看著呢,沒有人跟著。”

“警察跟著還能讓你發現?快滾!繼續往前開,引開警察。”楊勇慌忙罵到。

小弟連忙一腳油門,一溜煙開跑了。沒有了車燈,漆黑的海灘上只剩下兩個人行走。

“老羅已經到位了,咱坐那個小艇上去。”沙灘邊停著艘觀光衝鋒艇。楊勇將行李箱扔進衝鋒艇,遙遙的指著遠方海上勉強能看清輪廓的船影。

一陣溼冷的海風襲來,何天炎打了個哆嗦。抬手看錶,兩點四十五分,抬頭望天,絲毫不見有暴雨的傾向。

還有四十多分鐘啊……

“勇。”

“啊?”

“讓老羅等會兒,你陪我走走。”

“可是警察……”

“沒跟來。”說完,何天炎自顧自的沿著海灘散起步來。

楊勇無奈的舉起強光手電,給老羅發了信號,快步跟了上來:“錢還在船上扔著,咱們別走遠了。”

何天炎暗笑,就這操行,世界之王?當黑社會都費勁,也就是個長的好看點的小混混。沒有再理他,何天炎加快步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兩個人競走似的快步急走,一路無話。

走了大約十分鐘,何天炎抬手看錶,兩點五十八分,抬頭看天,連小雨都停了。

背後忽然襲來的莫名寒意讓何天炎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楊勇。

楊勇尷尬的把手從鼓鼓的後腰上緩緩放下。

這小子以為事情有變,要鋌而走險了。看來他真的早就對我動了殺心。小樣,你拿保安用的警棍還湊合,你開過槍嗎?何天炎心想。

“炎,炎哥,再走就太遠了。”不自然的楊勇。

何天炎長噓一聲,緩緩坐進水裡,任憑海浪拍打著腳面,左手拍了拍身邊的水面。

楊勇愣了一會兒,無奈的悄悄把槍挪到左後腰,脫下價值不菲的皮鞋,坐在何天炎身邊:“去新西蘭玩幾個月就能回來,當旅遊了,炎哥你還怕想家嗎?”

“我早就沒了家人。”何天炎淡淡地說,“一個人晃了十年了,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該做什麼,昨天過完,今天就忘了。真沒意思,我很累,想休息一下。”

楊勇覺得自己要抓狂了,怎麼忽然變成了拉家常了?談起人生理想了?

“炎哥,船……”

“讓老羅再等一會兒。楊勇啊,你最想要什麼,最想做什麼?”

“我……當然希望咱全海幫生意越來越好啊。兄弟們錢越來越多啊。”

“如果全世界都是你的,你會怎麼玩?”

“哈哈哈哈,炎哥你開玩笑了啊。”

“如果,如果你忽然成了整個世界的統治者,你會做什麼?快說,說完我們就走。”

楊勇思考了很久,然後一字一句狠狠的說:“我會把全世界最有錢,最有權,最漂亮,最高傲的婊子通通抓來,讓她們哭著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我要用盡最殘忍,最侮辱的辦法一天玩死一個!這樣爽不?炎哥?”

“聽起來不錯啊。”何天炎看似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朱青楠到底是怎麼玩你的,能讓你恨成這樣……何天炎想,不過你放心,你再也沒有機會統治世界了,更高明的老千已經坐在了你的對面,你再也抓不到命運給你的五張黑桃a了。

抬手看錶,三點十三,抬頭望天,月亮都出來了,不過風也吹了起來,西邊有一片漆黑的烏雲出現了。

“起風了,我們走吧。”何天炎站了起來,刻意放慢腳步往回走。

楊勇提著鞋,莫名其妙的跟上。

三點三十二分,離衝鋒艇兩百米的海灘,烏雲遮蓋了整個天空,風吹的何天炎的上衣烈烈作響。

“我走累了,休息一分鐘。”何天炎停下腳步,徑直躺在海水裡,任憑海水沒過耳邊。楊勇目瞪口呆的說著什麼話,他已經聽不到了。

黑幫大佬忽然要求做別人的奴隸?除了表現的有些精神失常外,別人怕是不敢相信吧。

也許另一個世界的我,這個時候已經和水泥混在一起了。何天炎閉上眼睛。

三點三十三分,三十三秒。

何天炎猛然睜開眼睛,翻身站起。

狂風依然吹著,沒有暴雨,沒有驚雷。

被騙了?

三點三十四分,二十秒。

沒有暴雨,沒有驚雷,風似乎也猛然停下來,四周除了海浪聲,一片寂靜。

被騙了!

那麼我就做現在應該做的事。

“楊勇!”何天炎忽然驚天一吼,渾身透溼的他如同地獄裡撲出的殺神。

一直處在莫名其妙狀態的楊勇被嚇得差點跌進海水之中,他扔下鞋,死死盯著凶神惡煞的何天炎往後退去,右手哆哆嗦嗦的摸向後腰,全然忘記了槍已經被自己挪到了左邊。

“你這樣的軟蛋怎麼可能得到世界?我竟然被這麼拙劣的騙局騙了!”何天炎一邊說一邊緩步向楊勇逼近。這,才是全海幫超級軍師,楊勇最大的攔路虎,黑幫大佬何天炎深藏不露的氣魄!

“炎炎炎炎炎……”哥字卡著楊勇的喉嚨,這個人瘋了這個人瘋了這個人瘋了……他的內心在無助的吶喊。

何天炎如同抓小雞一般提起楊勇的衣領,另一隻手從楊勇身後摸出了楊勇找了半天的槍。

三點三十六分五十秒。

遙遠的天邊,一道耀目的白光忽然撕破了天幕。

一瞬的白光定格了楊勇驚恐萬分的臉,同樣定格了何天炎驚詫的面孔。

難道?

一聲清脆的巨響震撼了廣袤的大海,劈頭蓋臉的暴雨瓢潑一般傾瀉下來。

狂風也吹了起來。

沒有被騙,要麼是楊勇的手機時間不準,更有可能的是,楊勇想神化自己,將下暴雨的時間講的提前了幾分鐘,用巧合往自己臉上貼金。

扔下楊勇,扔下槍,何天炎在暴雨中仰天大笑了起來。

緊接著,驚魂未定的楊勇看到了打從孃胎裡出來就想都沒想過的怪事——不可一世的大佬,幾秒鐘前還嚴重威脅到自己生命何天炎,在自己面前緩緩跪了下來。

無盡的雷聲中,何天炎滿面笑容,張開雙臂對著楊勇大吼:“楊勇!我要做你的僕人,你的奴隸!從今以後我就臣服於你,請你收下我吧!”

世界太奇妙了。

世界真他孃的太奇妙了。

楊勇正手忙腳亂的在水中摸槍。天知道這個精神病下一秒會做什麼,何天炎說什麼都沒關係,他也沒空去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反正先把槍找到才是。

何天炎看在眼裡,暗道這樣不行,看來自己把楊勇嚇的夠嗆,必須要做點什麼,穩定住他的情緒,讓他明白我何天炎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一咬牙,何天炎低下頭去,在頭埋在水底的沙裡。

“你要幹什麼?自殺嗎?”楊勇雙手握著已經不能擊發的槍,哆哆嗦嗦的指著身前的何天炎。

還不夠!還不夠!再多做點!再多做一點!

緊閉雙眼,何天炎雙手捧起楊勇的一隻

腳,緩緩地放在自己的頭上。

落到自己頭上的那一刻,何天炎感覺嘴裡有股血腥味,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自己的牙床咬出了血。

楊勇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腳下的何天炎。

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快要窒息的何天炎感覺的楊勇的腳,從懸空,變成了放在自己頭上,從放在自己頭上,變成了狠狠的踩著。

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了,被我逼瘋了?還是他為了活著,什麼都願意做?楊勇開心的想。

“哈哈哈哈哈,何天炎?炎哥?炎~~~哥~~~,您這是怎麼了?”楊勇挪揄著,用力碾著何天炎的頭。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說到做到。”何天炎緊緊閉著雙眼,雙手深深的插進沙裡,“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

“老婆!瞧你老公多他媽的威風!”楊勇大喊著。

“喂!齊老!來看哪!看你喜歡的炎哥!”楊勇嘶吼著。

“朱青楠!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個爺們!”楊勇咆哮著。

何天炎再嗆了一口水,意識漸漸模糊了。

但他一直沒有動一下。

遠方的那間快捷賓館了,靠在窗前的周藝璇望著窗外的暴雨,喃喃道:“世界發生了轉折,時間改變了流向,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吧。”

第一章共三話,完。

第二章 黑暗中

第一話市長不是你想當,想當就能當艾小愛赤腳從二樓樓梯拾階而下,一樓客廳裡輕柔綿延的穿堂風沿著樓梯吹了上來,將艾小愛長至腳踝的連衣長裙的裙襬吹的時而鼓起,時而四散開來。楊勇趴在三樓平臺的欄杆上吹了聲口哨。

艾小愛揚起頭,滿臉不高興的嘟起嘴瞪著楊勇,搭在胸前的長髮甩至背後,在空中畫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從正上方看,整個鼓起的紅色長裙如同隨風起舞的花瓣,黑色的長髮如同花蕊,生氣的俏臉縱使不笑也萬分嬌豔。

雖然眼前人已經看了足足有了一年,楊勇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愛愛……”

艾小愛雙目一瞪,楊勇立刻改口:“小愛,我滴好老婆哎,又怎麼了?”

“你換的保姆呢?”

“阿凱剛才打電話說他找到了一個,明天就能來,絕對讓你滿意。”楊勇頓了下,“不過我還是覺得讓狗哥做比較合適,你看……”

“以前那些什麼金牌保姆拖的地我還能挑出毛病來,何況一五大三粗的男人?我在家就喜歡光著腳,這地一髒我心裡像貓抓的一樣……”

“……”楊勇低頭看了看螞蟻爬上都得滑倒的地板,嘆了口氣,“愛……小愛啊,馬上都打算要孩子了,這地就不要用洗潔精,84什麼的拖了吧,你也養成習慣,在家穿防滑拖鞋……”

“好煩喲,你閉嘴。”艾小愛在一樓客廳裡的把電視打開了,坐在沙發上,拿起一碟瓜子,雙腳放在茶几上晃了晃,“狗哥。”

跪在沙發旁的何天炎連忙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乾淨軟毛毛巾,溼了點純淨水,趴在茶几旁給艾小愛擦腳底。

“狗哥,別用毛巾,用舌頭舔!”楊勇在三樓吼了一聲。

何天炎連忙伸長舌頭舔向艾小愛白如瓷器的腳底。

“哎呀滾!”艾小愛慌忙一腳踹在何天炎臉上,“噁心死了!”

何天炎嚇的慌忙膝行到艾小愛腳邊,頭貼著地微微的打哆

嗦。

楊勇聽到一樓艾小愛的嬌喝,捂嘴偷笑,然後接著喊:“狗哥,不用嘴舔的話還要挨鞭子!”

何天炎微微抬起頭,一臉無助的看著艾小愛。

“乖,不要怕,說過了,在家我最大,你兩個主人命令有衝突時,就先聽我的,快擦吧,別用嘴舔,再舔我割了你舌頭。好好擦,只要你不犯錯,他敢抽你,我就敢抽他!”艾小愛忍著噁心用腳底撫摸著何天炎的頭,然後衝著樓上喊,“還要打,你想把他打死啊,都打成啞巴了。”

“這會兒你做好人了?你是沒有抽過他幾次,可你玩的花樣比抽他還要狠。”楊勇回了句。

“我修理他是因為他不聽話,得調教,你總是胡打瞎打,沒有一點理由就打。”艾小愛最討厭楊勇頂撞她,差點忘記了腳下有人就要站起來。

“我抽他我高興,一抽起他,比磕藥都爽,誰讓他以前是大哥呢,是不是啊狗哥?”

“哼!”艾小愛一聽嗑藥就急了,一腳踢走何天炎,“你這個人還有沒有出息,又嗑藥啦?”

“比喻!比喻你懂嗎?”楊勇無奈的喊,“不吵了不吵了,哎呀兩句話不對就能生氣,我出門有事,今晚不回來了。”

楊勇氣呼呼的換上衣服,走到大門口:“狗哥,襪子,鞋。”

“又是去伺候那老女人的吧,什麼時候你也讓我享受享受這待遇啊?”氣頭上的艾小愛說話就是口無遮攔。

楊勇臉一紅:“怎麼說話的,我這也是為了出人頭地,讓你和孩子以後過上好日子。”

“靠舔朱青楠的就能出人頭地,那她家的自慰器是不是都能當市長了啊?”艾小愛不鹹不淡的換著臺。

楊勇眼中兇光一閃,看了看放著槍的保險箱。

“滾吧。”艾小愛頭都不回,飛快的換著頻道。

楊勇深呼吸了一下,(世界多麼美好,空氣多麼清新)這才走出大門:“晚上你一個人,把狗哥拷牢點,我還是不太放心他。”

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後,艾小愛才把遙控器摔了出去。何天炎又哆嗦了一下。

左腿放在地上,右腿蜷起在沙發上,艾小愛點了支菸,隨手指了指自己前面的地板。何天炎訓練有素,快速爬到她兩腿間雙手著地跪好。

右腳大腳趾點了點何天炎的臉頰,“舔舔看,只舔大腳趾。”

何天炎猶豫著看了看艾小愛,沒有動。

“耳朵聾了?還是想嚐嚐這個的滋味?”艾小愛不耐煩的拿煙在何天炎眼前晃了晃。

何天炎渾身一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連忙歪頭躲開,眯著眼觀察艾小愛的反應。

艾小愛的反應是揚腳給了何天炎一個大嘴巴:“舔!”

何天炎這才放心的舔了起來。

原來也不算太噁心嘛,艾小愛狠狠抽了一口,結果被煙燻的有點眯眼,朦朧中,眼前的賣力伸長舌頭的何天炎的臉似乎變成了正在朱青楠跨下舔的如痴如醉的楊勇。

“操!”艾小愛忍不住暴了粗口,一腳把何天炎拔開。何天炎摔在她腳下,怎麼說呢,他已經習慣了。

“你能,我也能。”艾小愛咬牙切齒,“狗哥,去衛生間拿把新牙刷,刷半個小時。”

何天炎磕下頭,爬進了衛生間。

二十多分鐘過去。

只刷牙的話,還是有些噁心……,正在刷微信的艾小愛想,隨即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門口,換上衛生間專用拖鞋走了進去。

跪在馬桶前的何天炎刷的牙齦都出血

了。

“停停停,流血很噁心的。”艾小愛拿起一瓶洗手液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何天炎,“嗯……不行。”

何天炎放下牙刷,滿臉問號。

“84?”艾小愛歪歪頭,“喝死了就麻煩了。啊!有了!”

手裡拿著一瓶洗液的艾小愛壞笑著看著何天炎:“狗哥,刷牙杯拿過來,今晚姑奶奶讓你當一回市長……”……好吧我OUT總算寫到SM情節出現了啊……這寫起來果然心情舒暢……

我總覺得,SM情節,就算沒有直白的描寫,露骨的鏡頭,只要把情節給寫真實了,效果也會很不錯的。

從現在起故事就能一馬平川,情節,SM紛至沓來咯不知道大家覺得怎樣啊?無論同好們有什麼想法,頂也好,拍也好,看過後請留個言,我個人最討厭看回復可見帖,我也不會講自己的帖搞成回覆可見,可問題是如果應著寥寥,寫者的激情也會慢慢減少,所以請大家輕點鼠標,告訴我大家的想法,對劇情有什麼希冀,希望有什麼樣的人物出現,好的壞的告訴我,也許樓頂高了,我會另開一貼根據劇情寫個番外篇出來哦首先,謝謝回覆。

然後我來解釋下。

如:公司女職員被老闆侮辱,後來終於讓老闆跪在面前,兩人的地位發生了扭轉,這個時候我覺得女職員叫對方“老闆”比叫“狗”還要具有侮辱的感覺。

狗哥的名字不是我起的,是楊勇起的……楊勇以前一直叫何天炎為“炎哥”,地位逆轉後,這一聲狗哥會讓楊勇更加覺得愉悅,如同第一章第三話最後,楊勇腳踩何天炎喊出:“何天炎?炎哥?炎~~~哥~~~,您這是怎麼了?”

所以,這個“哥”字,是以挪揄的語氣喊出來的。

還有,楊勇家一直是有保姆的,而他們是編了一套說辭的,下文能看出來。主要我這篇文章不是爽文,雖然力有不逮,但我還是儘量把情節往“合理”上靠……其實我也想寫點更深的情節爽一下,這個以後有機會了寫個在這個故事背景下,情節更爽的番外吧!

十分感謝你的支持與建議。

《青藍之醉》與《藍雨精舍》我都沒有看過- -,不知道哪兒有,(虧我還是從華傲開始走了十多年的老同好了)《四年的虐戀》和《大學的塵土》確是看過的,類似的文章我蠻喜歡《你是我的女王嗎》這篇。

文風的改動較難,畢竟我以前是寫些熱血小說的,每天手機大約3000字有時候確實很難注意到,只能說邊寫邊改進,邊寫邊學習吧。部分詞彙我在下一話試了試改動,很少用這些詞來描寫女性的我,用起來可能會有些生疏。

第二章 第二話天上人間

楊勇站在大門裡,看著新來的保姆,暗歎阿凱這小子有眼光,只是在艾小愛那裡不好交代。

原因無他,站在他家門口的這位明顯不像保姆!倒像是哪家的漂亮闊小姐,被逼著不情願的來當保姆似的,偶爾甚至會莫名其妙的對楊勇露出怨憤的表情。

“你滿十六歲了嗎?”

“十八了。”

“哦……,剛才你介紹時說你叫什麼來著,太奇怪了沒聽懂。”

“我叫公羊顏妙,記不住的話叫我小喵就行。”

“這名字太奇怪了,你不是曰本人吧?”

“不是,我是中國人。”

“真巧啊,我姓楊,咱倆姓裡有個字是一樣的,算是一家人啊。”楊勇一副豬哥臉指著

自己。

“你是楊樹的楊,我是山羊的羊。”小喵明顯不懂風情。

“先說好,我們家這活做著可不輕鬆,上下三層,還有地下室,最主要的是,我那老婆在家愛赤腳走路,地要拖得非常非常非常……”

“我拖得非常乾淨。”

“是麼?”楊勇看了一眼小喵的手,細白粉嫩,明顯是沒有幹過活的手,但對於他來說,保姆活幹的怎麼樣不重要,長的好才是第一條件,“還有件事你要注意,我們家有個鄉下來的遠房表哥,小名狗子,你叫他狗哥就行。他得了精神病,總認為自己是條狗,還得讓別人像對狗一樣對他他才高興,平常就當做家裡多了條狗就行,你多讓他幹掉活,別累著自己。哦,最主要的是,我們家裡的事不許外傳,一旦發現外傳,後果很嚴重哦,這個你能接受嗎?”

“能。”

楊勇心說這是哪來的大小姐,惜字如金啊。

“狗哥,拿雙新拖鞋過來,女客的。”

何天炎叼著雙女式拖鞋爬到門口,放在小喵腳旁,楊勇偷偷觀察她的反應,可惜小喵沒有驚訝,也沒有覺得彆扭,只是看著何天炎發呆。

“換鞋啊,想什麼呢?”

“哦,在想他咬不咬人。”小喵回過神,脫下裸色魚嘴高跟,頭伸進門裡找鞋櫃。

“放心,不咬。”楊勇踢了何天炎一腳,何天炎立刻搶著叼起小喵的鞋放進屋內的鞋櫃裡。

小喵不再看何天炎,邁步進屋,四下觀察。

“一樓有客廳,大衛生間——你和客人們用的,這是麻將房,影音室,那邊是陽臺門,外面是花園,兩個保姆房——左邊你的,右邊那個是狗哥的,二樓是主臥、副臥、客房和桌球室,三樓洗衣間,晾衣間,健身房,還有大陽臺。地下室你不許下去,裡面衛生讓狗哥打掃。”楊勇得意洋洋的介紹自己的大房子,他十分享受給客人們介紹房子的感覺,畢竟兩年前他住的還是不足10平米的保安室,這個可以理解。

“趁我老婆沒回來之前,你先把客廳整個拖一遍我看看,用84拖,拖好了叫我,我去健身了,狗哥,來。”楊勇做著擴胸運動往樓上走,其實這不是他健身的時間,只是遇到漂亮小保姆,賣弄一下而已,何天炎跟在後面去了三樓。

小喵若有所思的看著何天炎的背影。

半夜12點,何天炎在一樓的臥室。

在楊勇家要論人均臥室面積,何天炎竟然是排第一位的,他的臥室面積等於二樓主臥加主臥衛生間,且正好處於二樓主臥下方。這倒不是因為他受重視,完全是由於楊勇的惡趣味。

因為何天炎臥室的天花板,是鋼化玻璃的,完全能從下方看到二樓的楊勇和艾小愛的臥室和衛生間,當然,樓上也能看到他。

當時楊勇面對手拿改裝效果圖,困惑無比的裝修師傅,是這樣解釋的——“我是為了要在天上的感覺,天上。”他做出要飛起來的動作。

一通改造後,這一上一下兩間房子變成了奇怪的摸樣。

二樓主臥與衛生間之間的牆砸掉了,換上了較輕的磨砂玻璃,這樣不至於把玻璃做的地板壓垮,原先的名貴木材做的大床也挪走了,換上了較輕,也很低的榻榻米床。

一樓何天炎臥室的結構就較為複雜,由於玻璃面積過大,必須立起幾根柱子撐著玻璃天花板。一樓臥室面積雖大卻基本沒有什麼擺設,只有一張類似於學

生宿舍的床,床的設計也很奇葩,下鋪其實就是以上鋪床板做天花板的小小衛生間,還裝了一個推拉門,設計目的當然是因為二樓的兩位對何天炎怎麼排洩沒有興趣,而晚上又需要用長鎖鏈鎖著何天炎,所以必須要給他準備了衛生間。上鋪較高,與玻璃天花板的距離如同火車上的硬臥上鋪,躺在上面像躺在棺材裡一樣。

床的擺放也是楊勇的深思熟慮——處在二樓主臥衛生間坐便的下方,坐便下水管從床腳穿過,一條鐵鏈拴在下水管上,另一條當然在何天炎的脖子上。

“愛愛,現在我們愛愛的時候,想著他在下面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就有用不完的力氣!”楊勇經常在榻榻米上,看著不遠處地板下的何天炎。

“那你還喘成這樣?”,艾小愛經常厭惡的拿毛巾擦掉楊勇腦門和胸口上的汗,“先別動,別滴我身上。”

“晚上起來方便的時候,看著腳下就是他的臉,我都愛上起夜方便了!”楊勇經常坐在坐便上對艾小愛如是說,“我要讓他知道,他這一輩子就得生活在我們腳下!”

艾小愛在坐便上說的話,則從最開始有點羞澀的“賤狗,閉上眼!不許看!”變成了蕩著長腿大笑著說“老公,真奇怪,最近只要看不到他在下面,我就排不出來,以後要他白天也躺這裡吧?”

今天晚上的對話,卻和往常不一樣,因為他倆又吵架了。

在外面和姐妹們狂歡到11點的艾小愛醉醺醺的回家,看了一眼等在門口那個新來的保姆小喵,立刻直奔二樓主臥將楊勇搖醒:“這就是你找的保姆?你直接說是二奶不就完了?”

“這哪是我找的?這是阿凱找的!”楊勇睡眼惺忪……

這次又吵得天昏地暗,這玻璃做的天花板質量隔音不是太好(這也是楊勇故意要求的),何天炎閉上眼捂著耳朵無法安睡。

直到艾小愛忍不住到衛生間出酒,楊勇抓緊時間睡去才結束。

每次坐便一沖水,下水管就帶著何天炎的床一陣震動,如同空調室內機與外機的連接管沒有固定好的震動一樣,下水管比空調管的震動要厲害多了。

何天炎無奈的張開眼睛,看到出完酒後有點清醒的艾小愛正站在自己臉的上方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沖淋浴,換下的衣服就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地上。縱使生活苦澀無比,縱使每次見到艾小愛都會打哆嗦,但何天炎還是很喜歡現在這個時刻的,玻璃如同一層保護,使何天炎不是那麼的恐懼,密集的水滴讓他如同身至雨中,衛生間並不刺目的燈光照射下,艾小愛的影子不時在他臉上掠過,玻璃上的積水反射著浮光掠影,使他看艾小愛足底以上的部分都像是在霧裡看花,而那一雙玉足足底由於地面(玻璃)的擠壓有些發紅,時而抬起、時而落下、時而五趾輕點地面、時而搭在旁邊的浴缸邊緣……而自己,如同美女玉足下的琥珀裡的蟲子,任由艾小愛踩踏蹂躪,最美的場景浮現眼前只能欣賞……

如痴如醉的何天炎不由得吞了一口吐沫,手指追逐著艾小愛的腳底,輕撫著玻璃……

一聲開門聲驚醒了他,是他的臥室門開了。

何天炎慌忙縮回手,微微抬頭向門口看去,脖子上的鐵鏈嘩啦一響。

是小喵,她悄悄的在他門口探了下頭,又把門關上了。

第二章 第三話每個人都有夜晚的故事

這新

來的保姆要做什麼?何天炎奇怪的盯著門口。

過了一會兒,艾小愛衝完涼,晃晃悠悠出了衛生間,倒在了床上。楊勇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接著打呼嚕。

門又開了,身著睡衣的小喵赤腳輕輕走了進來,對盯著他的何天炎做了個“噓”的手勢。

何天炎盯著她,沒有任何表示。

小喵只好走到何天炎床邊,用極低的聲音說:“周藝璇讓我來的……”

沒有一秒耽擱的,剛聽完前三個字,何天炎的眼淚就流出了眼眶。

“你怎麼了?能出去說嗎?”小喵抬頭看了看頭上的衛生間,喝多了的艾小愛忘記了關燈,如果那兩個人任何一個往下看一眼,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小喵。

何天炎輕輕指了指脖子上的鐵鏈:“床下有衛生間,委屈你了,你先進去躲著,我馬上下去。”幾個月沒有說話他再加上激動,語調都怪怪的。

小喵點點頭,輕輕拉開床下小衛生間的推拉門,貓腰鑽了進去。

何天炎輕手輕腳的翻下床,跟進衛生間,輕輕關上門,打開燈。

空間過於狹小,先進去的小喵坐在了坐便蓋上。

何天炎關上門後,立刻跪在小喵面前,激動的問:“主人現在怎麼樣了?”

“你聲音太大了,跪這裡做什麼?”小喵彎腰去扶。

何天炎沒有起來:“這個空間隔音非常好,他們晚上睡覺不愛聽……主人怎麼樣了?”

“你先站起來我再說。”小喵不自然的往後坐了下,空間太小,何天炎的頭都頂馬桶蓋上了。

“這地方就站不起來,再說,您是主人派來的,我跪在您腳下覺得很舒服,很高興……嗚嗚嗚嗚”何天炎這才開始痛哭流涕。

“真是委屈你了……”小喵輕輕撫摸著何天炎的頭,“她現在很好,而且就住在你附近,最近一直在忙尋找她未來戰友的事,呵呵說起來真拗口。”

“那你不是……不是她摸過頭的……”

“她沒有對任何人用過那個能力,我在未來是她的戰友,實際上還應該是她長輩呢,可不是她的傀儡哦,很奇妙不是嗎?剛開始我真是不敢相信。”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啊?”何天炎著急的問。

“她和我說過,你是很忠心的,看來她看人真的很準。”小喵說,“她現在很好,正忙著全世界的找以前的戰友呢,已經有不少人人集結起來了,都公認她為首領。而這邊她要我和你聯絡,我也是費了好大精力,才扮成保姆混進來的,讓你久等了。不過看我今天干的活,搞不好明天就會被趕出去了哈哈。”

“以後我幫你做。”

“對,這段時間我們的目標就是忍耐,不要過於影響歷史進程,而你的工作現在最重要,就是用心對待楊勇,甚至爭取能被楊勇帶到朱青楠那裡去,這樣能第一時間知道那個古墓的消息。”

“哦,對了,先介紹下我自己。”小喵笑著補充說,“我叫公羊顏妙,是市公羊家的大小姐哦,現在剛高中畢業,馬上要旅歐留學,這個暑假就在這裡陪你,照顧你了。至於未來嘛,聽首領說,當時亞洲全範圍都被楊勇影響心智的炸彈波及了,我在歐洲逃過一劫,後來我可是黃種女性反抗組織的第一代領導人哦……”

何天炎趴著,盯著小喵無意間扭動玉趾發呆。

“怎麼了?想什麼呢?”

“我還以為您是個少言寡語的人呢。”何天炎說。

“言多必失,本來我

來這裡,就或多或少的影響未來的發展了,話說多了,哪裡出了差錯,影響神瓶的發現就不好了。何況,知道我以後的遭遇後看到楊勇我就恨,雖然他什麼也還沒有開始做,但真不想和他說話。”小喵笑笑,“其實我是個話嘮,對了你這邊最近有什麼發現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主人有沒有和你講過艾小愛以後的遭遇?”

“艾小愛啊,據說在楊勇征服世界的過程中病死了,但是極有可能是楊勇害死的,畢竟對於一個掌握神瓶的人來說,不想讓一個人死太簡單了,何況是自己老婆,所以她的死肯定是楊勇造成的。”

“那我們就要小心了,最近因為我的到來,他倆多了一些口角,楊勇好幾次有殺掉艾小愛的衝動,特別是艾小愛拿朱青楠說事的時候。最可怕的是,我能看出來他是真心要殺她,我們不能讓她提前死去,否則一個重要人物的死去,一定會影響事態的發展的!”

“唔,這個是我們近期要注意的事。畢竟按事件發展順序,齊老還沒有死,離挖掘神瓶的一系列事件還沒有開始……”小喵坐的有點累,彆扭的翹起腿,“好了,我來交待一下我們最近的工作。”

“以後,如果沒有什麼變動,我就不主動來這裡找你了,有情況要通知我的話,趁家裡沒人的時候告訴我,有緊急情況,家裡又有人,就給我使眼色,我晚上就會來這裡。家務活有機會你就幫我做,免得我被趕出去,如果我被艾小愛趕出這裡,你要記住和我聯繫的方式,我會租一間能看到一樓花園的高層,然後架上一個高清攝像頭對花園進行拍攝,每天我都會看拍攝下的錄像,由於太長了我會跳著只看整點左右的錄像,有緊急情況你就在整點時間站在花園裡說出來,儘量簡短,口型完整,組織裡有個很牛的口型專家。”

“我記住了。”何天炎說。

“哦,還有一件小事要告訴你,聽安插在楊豔身邊的人彙報,明天楊豔要到這裡來玩,你要注意……你怎麼了?”

何天炎聽到楊豔要來的消息,立刻抬起頭驚恐的看著小喵,一張臉變的慘白。

“難道楊豔對你……”

“我會死的,楊豔對我下手完全沒有輕重,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我……”何天炎抱著小喵的腿,緊張的說。

“真辛苦你了,雖然我扮演的只是個保姆……”小喵有些為難,“但我會想想辦法讓你少受點苦楚。”

忽然,何天炎脖子上的鋼圈忽然如同手機般震動了幾秒,然後打開了掉在小喵腳面上,小喵嚇了一跳,忙用眼神詢問何天炎。

“他們晚上有事叫我的話,就會按遙控器,鋼環就會震動,然後打開。”何天炎收起鋼環,“我要馬上上去,不然明天就要挨鞭子,你先在這裡躲會,然後抽時間回屋吧。”

說完,何天炎輕手輕腳的來到樓上,跪在主臥室前。早上伺候主人起床時,是由他們睡醒後按下遙控,然後在門口用力磕三個響頭,得到允許後才能進去,但晚上由於有可能是其中一個叫他,而另一個正在熟睡,所以要輕輕的進屋,不能發出聲音。

所以何天炎輕輕的將門打開一條小縫,就著衛生間沒關的微弱燈光,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楊勇一邊打著呼嚕,一邊拿著一藥瓶粉末狀的東西,輕輕的倒在艾小愛床頭邊的水杯裡一些。然後合

上蓋子,半爬半走的走回自己這床邊,將藥瓶慢慢的放回他臥室的保險箱裡,然後緩慢的上了床,躺了下去,整個過程動作極為謹慎,除了呼嚕聲和空調的聲音,幾乎沒有一點其他的聲音。

他不是夢遊!他在給艾小愛下藥!這兩個人的關係不是不好,是已經到了非常不妙的地步!可為什麼非要殺掉艾小愛?我的存在為什麼使楊勇下決心殺艾小愛的時間提前了呢?

那是誰把我的項圈打開了呢?楊勇?絕不可能啊!

是艾小愛,看來是睡相一直不好的她剛才翻了個身,手剛好壓到了床頭櫃上的遙控器上的叫人按鈕——幸虧沒有按到電擊按鈕,不然何天炎估計今晚就被活活電上幾個小時了……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誤按巧合,就在這麼一個時刻出現了,何天炎甚至都在懷疑艾小愛是不是在裝睡,然後裝著翻身按到了。

不管是怎麼回事,我現在該怎麼辦?是進去,還是回自己屋?何天炎有些凌亂,他不知道艾小愛這下是不是故意“不小心”按的。

把心一橫,何天炎推開門,輕輕爬了進去,跪在艾小愛的床邊,輕聲問:“主人,您叫我?”可在叫完後忽然想起,自己剛裝了啞巴兩個月,剛才和小喵一聊天,忘了個精光,按以前的規矩說出了話來!

楊勇的呼嚕聲停了一下,然後又響了起來,聲音明顯比何天炎剛進門的時候大了點。

好在艾小愛迷糊著伸手摸到何天炎的臉,輕輕給了一巴掌,慵懶的說:“我喜歡聽什麼?”

這下楊勇的呼嚕徹底停了,何天炎琢磨著這會兒楊勇恐怕以為自己投毒被艾小愛發現了。

“祖奶奶,您叫我?”

“沒有,是你爺爺叫的吧?”

“不是他,他剛才還在打呼呢。”

楊勇立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輕輕的又打起呼嚕來。

“哦,看來是誰不小心按到了,好渴,水。”艾小愛伸出白皙的手。

何天炎雙手捧著水杯放到艾小愛手裡,緊張的給艾小愛使眼色,可艾小愛從何天炎進門就一直沒有睜眼,迷迷糊糊的就往嘴裡倒了一大口。

何天炎大驚,沒有遲疑的就伸手去奪盃子,事後他想想自己這個舉動,搞不清自己是為了不影響神瓶的挖掘,還是被艾小愛調教出的忠誠心使然。

奇怪的是,這一下何天炎竟然沒有奪走杯子!看似迷迷糊糊的艾小愛,握杯子的手竟然如此有力,就想是知道有人要奪盃子一樣!

然後艾小愛緩緩睜開眼,面露微笑,意味深長的對何天炎眨了下眼,輕吐紅唇,無聲無息的又將水吐回了杯子裡:“我喝完了,再給我倒一杯放床頭,然後就賞你睡我這邊的老地方吧。”

這女人什麼都知道!而且她的心理素質怎麼就那麼高?何天炎在一樓的廚房裡想,她知道楊勇在給她下毒,裝作不小心的把我叫上去,她肯定知道那水有毒,不然就不會不喝然後再告訴我她喝完了,那明顯是說給楊勇聽的,而她喝下去,又吐了出來,完全多此一舉啊!她是在試探我嗎?

這個女人,豈止是不簡單,簡直是太可怕了。

可她裝作喝了毒水,下一步她要怎麼做?裝作肚子疼嗎?如果她什麼事也沒有,楊勇會怎麼想?今天晚上又要我睡她床邊,是有什麼打算?今天晚上倆人要攤牌了嗎?哎,走一步說一步吧。

何天炎舉起那杯尚未倒掉的“毒藥

”,將它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想象著晚上艾小愛在他臉上洗澡的鏡頭,想象著她剛剛將水吐回杯子的模樣……

要不是有毒,真想把它喝下去啊……

悄悄將新換的水放在艾小愛床頭,何天炎蜷縮著躺在床邊那一小塊放腳用的毛毯上,想著今晚的事情,根本無法入睡。

朦朧中,艾小愛的玉腿從床邊掉了下來,足底搭在了何天炎臉上,何天炎的呼吸立刻粗重了起來。也許是被何天炎的呼吸吹得有點癢,艾小愛將足底在何天炎的鼻子上用力擦了擦,然後找到何天炎的嘴唇,玉趾撬起他的嘴來。

“不是討厭被我舔腳嗎?這,是對我忠誠的獎賞嗎?”何天炎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就被玉趾侵入了口中。

含著調皮的在嘴中起舞的玉趾,何天炎微笑著睡著了。

市某公館一個房間。

“楊豔今天晚上沒有留你?”

“回女主神的話,最近幾天齊老快不行了,我還沒有得到她的完全信任,所以最近每天晚上她都不要我陪,但是我注意到,她在很隱蔽的地方藏有一種粉末狀的藥物,應該是一種慢性毒藥,估計她就是要用這種東西害死齊老。”

“你說明天楊豔要去楊勇家,聽說上次去何天炎差點被她玩死,這次她如果要帶你去,請你和小喵一起保護何天炎,讓他少受點傷害。”

“回女主神的話,您太客氣了,服從您的命令是我輩的榮幸,屬下定不辱命。”

“嗯,你去休息吧。”

“是。”

說完,這一口流利中國話,甚至偶爾說出一些文言文的高挑白人女孩退出了房間。

第二章第四話戀物癖何天炎:“SM?我才剛入門耶!”

當黎明的第一道光透過天窗照射進這個天上的房間裡時,小地毯上的何天炎立刻睜開了眼睛。這是多年的習慣,也是主人的要求,因為艾小愛有早起的習慣。

床上的薄被子被蹬在了床尾,睡相不好的艾小愛以一種難以形容的奇怪姿勢躺在床上,楊勇已經被擠到掉床的邊緣。

也許艾小愛在我的心中,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用可愛來形容,何天炎看著肆無忌憚裸睡的艾小愛這樣想,不愛裸睡的她什麼也沒有穿,看來昨晚上喝的不少。

衛生間地面上還扔著昨晚她扔下的內衣,一晚上地上的水也沒拖,顯然這衣服她是不會再要了,內衣必須要何天炎手洗的,這次省了。

何天炎看著那套繡著鮮豔水果色花朵的白底內衣,琢磨著反正她也不要了,我要不要趁她沒睡醒偷偷收藏起來?

然後他愣在那裡足足五分鐘,思考自己為什麼變成了這樣,為了一套穿過的女性內衣流誕三尺?還有,昨晚上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想喝掉混著她口香的毒水?自己這是怎麼了?越是想,“收藏”那套內衣的慾望就越強,甚至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何天炎不知道,這會他的臉上簡直刻著清晰無比的“新晉戀物癖”五個字。

“去把我忘在衛生間裡的衣服叼過來。”身後忽然傳來艾小愛慵懶的聲音。

如同小偷被抓了個現行,我們曾經處變不驚的何天炎同志嚇的跳了起來,臉也變得如同可愛小蘋果般通紅無比,他心懷小鹿亂撞的少女之心跌跌撞撞的爬進衛生間,心愛無比的用嘴將那套繡著鮮豔水果色花朵的白底內衣褲與淺灰色絲襪整理到一起,一口叼起,快速爬回艾小愛床邊。

明顯看透

他心思的艾小愛玉手支著頭,側身屈腿,玩味的看著他爬到她身邊,伸手將他口中的衣物奪走。

看著夢寐以求的寶貝離開自己狗嘴,何天炎如同被割了心頭肉一般,目光死死盯著那隻握著寶貝的玉手,連呼吸都忘記了。

“剛才忘說了什麼啊?”艾小愛豎起一隻手指甩著那條內褲玩。

“啊?”眼神隨著寶貝旋轉的何天炎有些失神。

“啪!”狠狠一巴掌,“不是會說話了嗎?還想裝啞巴?”

被打醒的何天炎恍然大悟,忙將自己忘記說的話補了回來:“祖奶奶,您醒了?給您請安了!”和“是!祖奶奶,奴才這就去!”,補完後頓覺悔恨不已,自己怎麼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祖奶奶醒了,自己竟然忘了請安!

艾小愛沒有什麼表示,依然玩味的看著何天炎,而何天炎在身無寸縷的艾小愛的目光下,如同是自己一絲不掛一般,慢慢的漲紅了臉,虧心似地的將頭低了下去,低至看不到艾小愛的目光,也總覺得自己被盯著,然後繼續低下去,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整張臉貼在地面上……

“還有什麼?”艾小愛看著像在找地縫的何天炎,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請祖奶奶將您的……您的……您的……”幡然醒悟的何天炎聲音如同春天裡的小蚊子。

“哦?”

“將您的……將您的內衣賜給奴才……”這次的聲音連春天裡的小蚊子都聽不到了。

“大聲點!”艾小愛的聲音忽然嚴厲了起來。

“請祖奶奶將您的內衣賜給奴才!”何天炎渾身一震,輕聲喊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小愛放肆的大笑起來,根本停不下來,直笑的坐起來捂著小肚子。

在冰雪聰明的艾小愛眼中,何天炎一直不是一個被迫服從的角色,他騙的了楊勇,卻騙不過她,至少何天炎絕對不是因為喜歡如此才主動來當奴才的,在家裡,他只服從命令,從不主動展示自己的奴性,甚至為了挽回自己那一點點自尊,而裝了一個多月的失語者。

近兩個月來她一直在試探何天炎,卻總搞不明白何天炎“屈尊”來到他們夫妻胯下的原因,就乾脆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反正你願挨,我就願打唄,玩嘛。直到昨晚,她洗澡時看到何天炎竟然主動偷偷的想觸摸她的足底時,才臨時決定採取更加簡單粗暴的方式,那就是——先征服他!讓他全身心的臣服於自己,然後再說。——這樣反而能更輕鬆的得知何天炎的本意,而且在與楊勇悄無聲息的生死鬥裡,也能多一個忠心的助力。

原來征服一個男人竟然如此簡單,連睡覺時間都算上,不到六個小時!簡單到艾小愛覺得好笑到停不下來的地步。

何天炎不知道艾小愛在笑什麼,他這會兒覺得自己整個的自尊在艾小愛的笑聲裡消滅殆盡,連一絲灰塵都不剩,或者說,何天炎這會就覺得自己只是艾小愛腳下的灰塵,無地自容的他滿腦子只想鑽進那離地只有兩釐米的榻榻米床下,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身體擠成了一隻彎腰大蝦。

“神經病!”被笑聲吵醒的楊勇從床上跳起,抓起衣服憤恨的摔門走出了房間——如果沒有人提醒,也不用去見朱青楠的話,那麼每天早上他都會忘記刷牙洗臉,這是他前二十年來的生活習慣,哪怕現在生活質量如此之高,也是如此。

艾小愛止住笑

,沒有理睬楊勇,踢了一腳正在努力鑽床底的何天炎:“挑衣服。”

這是每天早上必須的項目,何天炎條件反射般的爬起來,膝行到霸佔了整面牆衣櫃前,輕車熟路的拉開裝滿內衣的三個大抽屜,挑選起艾小愛今天要穿的衣服。

“昨天祖奶奶穿的是白底繡花絲綢的,根據她的習慣,今天很有可能喜歡深色的,棉質的……”何天炎緊張的思索著,拿起一套紫色純棉內衣展示給艾小愛看。

艾小愛玉手輕搖,伸出三根白皙的指頭。

“完了,第一次就扣了最多的三分……那麼,選她最喜歡的顏色與質地,就算錯了也會少扣點分……”何天炎將那套紫色純棉內衣疊好放回原位,又展示了一套寶藍色鏤空花紋內衣。

玉手輕搖,一根。

“扣四分了!完全摸不著頭腦啊,這套祖奶奶上週賣回來,從來沒有穿過……”放好寶藍色鏤空花紋內衣,何天炎展示了一套純黑色大網眼真空內衣。

鳳目一瞪,玉手輕搖,三根……

“完了完了……”放回,拿出一套裸色刺繡流蘇內衣。

玉手輕搖,兩根。

“九分了!只剩一分了!這次必須得讓祖奶奶滿意,不然今天就死定了!”放回裸色內衣,何天炎在抽屜裡瘋狂尋找救命稻草,終於,眼前一亮的何天炎雙手將一套黑底寶藍緞面點綴的宮廷風內衣託過頭頂。

“算你命大,就這套了。”艾小愛坐在床邊,招招手。

鬆了口氣的何天炎託著內衣膝行至艾小愛面前。、艾小愛從他手中接過胸衣,自行穿了起來,而何天炎則趴在地上,將內褲撐開,向前舉過自己的頭頂。

漫不經心的,艾小愛伸進一條長腿,兩條長腿。何天炎低著頭,將內褲緩緩向上提,時刻注意讓內褲保持在自己的頭頂之上。

雙方同時完成了每天的規定動作,這是這三個月主奴雙方共同努力的結晶,包括艾小愛抽疼的手腕,踹疼的足心,和何天炎滿身的青紫色傷痕,當然也飽含著艾小愛的汗水和何天炎的眼淚……

穿上內衣後,何天炎倒轉身,等艾小愛長腿一跨,將溫軟的玉臀降臨在自己背上,然後緩緩爬向衛生間。

由於何天炎體型魁梧,艾小愛一雙修長的玉腿架在他的雙肩上不會挨著地,所以她很是喜歡這個方式。

“跪好!頭貼地。”坐在抽水馬桶上的艾小愛指著面前的地板,“我來奏樂,你來敲定音鼓。”

“?”何天炎冷不防音樂系畢業的艾小愛忽然來了這麼一條莫名其妙的命令,慌忙跪在指定位置,思索著什麼是定音鼓……

清脆響亮的流水聲響起,艾小愛生氣的問:“不好聽嗎?怎麼還不敲?”

大珠小珠落玉盤的節奏讓何天炎福至心靈,忙不迭的磕起頭來。聖水聲、磕頭聲和艾小愛的笑聲,構成了優美的交響樂。

“敲得不錯,來,這是獎勵。”艾小愛從背後將何天炎夢寐以求的那套內衣拿了出來,“頭。”

何天炎欣喜若狂的將頭伸過去,任由艾小愛慢條斯理的將胸衣系在自己脖子上。

“喜歡嗎?”

“回祖奶奶的話,喜歡死了!”

“那今天一天就戴著,不許取下來。以後每天晚上自覺帶上!”艾小愛將內褲套在何天炎臉上,重要部位捂著他的口鼻,末了還不忘打彈弓般彈了一下,“舔舔上面都有什麼,然後回答我。”

“有……有……”何天炎閉

著眼睛輕輕伸了下舌頭,感覺自己的臉迅速又紅了起來。

“嗯?”艾小愛最後將淺灰色連褲絲襪套在何天炎頭上。

“有……有祖奶奶的……聖液……”,感覺自己的臉如同熊熊烈火燃燒起來的何天炎造了一個新詞。

“虧你想的出來!”艾小愛揪著絲襪抽了何天炎一個耳光,仰天大笑起來。

這時窗外突然傳來很多汽車的引擎聲。

一樓餐廳裡,吃著小喵做的早餐的楊勇驚訝的站了起來,跑到門口大聲問:“姐?你怎麼來這麼早?這連早飯都沒吃完呢。”

何天炎鮮紅的臉頓時一片雪白,就算套著絲襪艾小愛也看的清清楚楚。

第二章第五話何天炎的性命之憂

齊老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出行上也是如此,每次出門最多三輛車很低調的前行。可自從愛講排場的楊豔來了之後,車隊的長度逐月的增加,還必須是統一顏色,統一型號,遠遠望去,總有一種迎親車隊的感覺……,今天同樣是十多輛車齊聚楊勇家院子外面。

小弟a打開加長車的車門,小弟彎著腰,一隻手扶著楊豔優雅伸出的玉手,一隻手輕輕擋在車門的門框上。”譁!”小弟打開了遮陽的黒傘。

一隻名貴的黑皮紅底高跟鞋踩在楊勇門前的鵝卵石小路上,足有十釐米高的高跟彷彿在驕傲的告訴在場的所有人,踩著這雙鞋的人,才是全海幫現在最有權勢的人。

兩排黝黑的大漢慌忙低下頭。齊老以漁民起家,至今幫眾們仍以漁民們曬的黝黑的膚色為榮。

鵝卵石路不適合如此高的高跟鞋走路,楊豔並著腳,皺著眉站在那裡一手扶著小弟,另一隻手優雅的伸出等人接手來扶。

從另一側車門下車的是一身高近一米八的白人女孩,腳穿小羊皮平底短靴的她快步跑到楊豔身邊,輕輕扶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兩排大漢的頭似乎又微微低了點。自從兩個月以前,這位突然出現的洋妞出任大嫂的貼身保鏢後,每個不服氣的大漢都曾與她交過手,每個人都沒有撐到三招,用這些大漢們平時交流的話來講就是:“除了炎哥,還沒人能把我揍成那球樣。”更低的頭,是一種對強者無言的尊敬。

“姐,怎麼來這麼早,這連早飯都沒吃完呢。”楊勇頂著雞窩頭,嚼著嘴裡的包子,站在門口問。

楊豔沒有回答,而是在白人女孩的攙扶下快步走到楊勇面前,一揚手給了他一耳光:“你看看你那德行,虧我還指望你接班呢,回屋去洗洗,別在這丟人現眼。”

楊勇捂著臉,憤懣的看了一眼楊豔,扭頭回屋洗漱去了。

“Erin,我弟弟就這德行,你別在意啊。”楊豔對身旁的白人女孩抱歉的笑了笑,沒有換鞋,直接抬腳進屋。

“男人越是不修邊幅,越能成大事。”Erin得體的微笑著說,同樣沒有換鞋也跟進了客廳。這洋妞中文流利,不看人的話完全聽不出是外國人,而她的客套話說的也是十分到位,至於在她心中,不修邊幅的男人到底能不能成大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從上面的對話可以看出,兩個人的關係非比尋常,至少絕對不是普通的保鏢與僱主的關係。楊豔沒有換鞋進屋,除了看不慣弟妹艾小愛的潔癖,還有這是個侮辱何天炎的好機會外,最重要的是身高一米六五的楊豔不想在Erin身邊顯的太低,而Erin則是為了

照顧楊豔的感受,為了不造成“只有她一個人沒有換鞋”的略顯尷尬的場面,只好配合她不脫鞋子的進屋。

是的,楊豔其實是個女同志,找個有錢有權的老頭子結婚,對她來說實在不是個多麼困難的選擇,對她來說,男人越沒有“能力”越好,反正她沒興趣。

不脫鞋二人組是各有原因,只是苦了剛拖完地的小喵了,正在收拾早餐的她趁楊豔沒有看向這邊,偷偷的給了Erin一個白眼,Erin則對著小喵咧嘴一笑。沒錯,Erin和小喵一樣,是組織的一員。

“喲,姐姐,今天來這麼早啊?”匆匆穿上睡衣的艾小愛沒有來得及畫妝,就一手拉著何天炎頭上的絲襪,故意慢悠悠地將他牽下樓來。

沒見過這陣勢的小喵和Erin頓時看傻了眼——這是什麼打扮?何天炎你真受委屈了!混不知就在幾分鐘前,何天炎剛剛既激動又害羞的在自己人生字典裡創造出“聖液”這個詞。

“這不是炎哥嗎?今天這打扮還是這麼霸氣啊!”楊豔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不失時機的羞辱脖子上繫著胸罩,頭上戴著絲襪和內褲的何天炎。

艾小愛看著楊豔又像上次那樣故意不穿鞋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氣,玉足向後一踹,正好踹在哆嗦著往她身後躲的何天炎頭上,“去!把我拖鞋叼來!”

“遵命!祖奶奶!”何天炎連忙繞過楊豔坐的沙發,從Erin腿邊跑過,從鞋櫃裡叼出拖鞋,跑回給依舊站著那裡的艾小愛穿鞋,路上因為頭上的內褲遮擋視野,還撞了茶几腿一下。

一邊招手要Erin坐在自己身邊,楊豔一邊說:“嘖嘖嘖,炎哥對手下還是這麼好,連小弟老婆的拖鞋也要親自用嘴穿,我真是太感動了。我弟妹嫌我把她家地踩髒了,炎哥,你看要怎麼辦啊?”

“姐,你太見外了。”艾小愛穿好鞋,牽著何天炎坐到楊豔的另一邊,拉著楊豔的手說,“地髒了不要緊,上次不是讓他舔乾淨了嗎?這次……”

楊豔抽出手做了個停的姿勢:“舔地板多麻煩啊,我一走動,炎哥就要跟在我屁股後面舔,連去衛生間都跟著舔了一路,多不好意思啊,累壞了炎哥怎麼辦?是不是啊炎哥?”

“能舔您的鞋印,是奴才的榮幸。”面對著一口一個炎哥的楊豔,何天炎卑賤的回答。

“炎哥聲音怎麼這麼小?我聽不見,來,到我身邊說。”翹著二郎腿的楊豔鞋跟支地,鞋底輕輕敲了幾下地板。

何天炎無奈的爬的楊豔的腳邊,半邊身子緊靠著沙發,看著楊豔和自己一個朝向側坐著,玉臀露出沙發半邊,剛好頂在自己頭上。何天炎離楊豔太近了,緊張的聲音都變了強調:“能舔您的鞋印,是奴才的……”

“聽不見!”楊豔忽然打斷何天炎,翹起的那隻腳緩緩的找好位置放在何天炎頭上,鞋面踩著後腦,鞋跟頂著脖子,一下接一下的踩著,踩的何天炎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每磕一下,楊豔就淡淡的說一句,“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聲音雖淡,腳下用的力卻是極大,尖尖的鞋跟踩的何天炎脖子上的皮都脫了一小塊。

上幾次楊豔來的時候的恐怖經歷一股腦衝上何天炎的腦袋,如同幻燈片一般,每磕一下頭,就在何天炎眼前播放一張,嚇的何天炎放聲高喊:“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至於對不起什麼,何天炎也不知道,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似乎只有對不起這三個字才能驅散一絲心中巨大的恐懼。

對不起顯然不能讓楊豔滿意,於是何天炎高喊:“對不起!”楊豔淡淡的回一句:“聽不見!”腳下一使勁,“咣!”,“對不起!”“聽不見!”“咣!”……

Erin只好輕輕挽著楊豔的胳膊:“哎呀,這不會把他踩死吧?”

楊豔得意地一笑,停了下來,腳下踩著不停抽泣著喊對不起的何天炎,一手攬著Erin白皙的玉頸,吻了上去。Erin一邊回應楊豔的熱吻,一邊悄悄將靴尖塞進何天炎的口中,示意他別喊了,再喊還要挨踩。

洗漱完畢頭上搭著毛巾走出衛生間的楊勇驚詫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自己的姐姐留著髮梢如同刀尖般利落的齊肩發,身著寶藍色連身寬鬆長褲,腰間一條金色裝飾腰帶,白嫩玉足赤足穿著超高跟鞋,右腿放在地板上,左腿膝蓋交錯在右腿上,左腳狠狠的踩著何天炎,寬鬆的褲腳搭在何天炎腦袋上;上身身著白襯衣,下襬在肚臍上挽了個結,下身淺色牛仔超短褲,與姐姐側身相對而坐,一頭黑色柔順長髮,身材如同超模的Erin正睜大綠色眼珠的美目,與姐姐激烈的擁吻,她修長白皙的左腿蜷放在沙發上,右腳挑起何天炎的頭,正將小羊皮平跟短靴的靴尖塞進他口中;而與姐姐和Erin同坐一張長沙發的老婆,未施粉黛,身著和式白綢緞睡袍,露出半點黑色宮廷風胸衣,足穿白色長絨毛拖鞋,雙腿交叉搭在何天炎背後,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右手牽著何天炎頭上的灰色薄絲襪,正百無聊賴的邊打呵欠邊打量著自己左手的指甲……;再看何天炎,他身上只穿了條平角內衣,肘尖與膝蓋磨出老繭,渾身是鞭痕與菸頭燙傷,以及一些不知來歷的傷痕,脖子上繫著老婆昨天穿的胸罩,頭上帶著同樣是老婆昨天穿過的內褲與絲襪,絲襪的一頭牽在老婆手中。

何天炎正卑微的蜷跪在沙發邊,看似渾身沒有力氣般半邊身子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頭被姐姐的腳與Erin的腳往不同方向用力,給擠出了奇怪的角度,何天炎的眼淚浸溼了灰色絲襪,有幾滴甚至滴在了Erin的鞋面上,而正在激烈擁吻的姐姐,由於過於忘情,一部分美臀甚至滑落沙發邊緣,坐在了何天炎的背上,細長的紅底鞋跟也著身體不規則的亂動,肆無忌憚的在何天炎脖子上刮出道道傷痕……至於小喵?小喵站在旁邊看的傻了……

楊勇眼中浮現出朱青楠嘲諷般的笑容,心中更是泛起對眼前幾個女性的憎恨,但是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忽然變的無比堅硬……真是矛盾的心理。

(作者極力想把浮現於腦海的這個畫面中的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展現出來,苦於水平有限,只能描寫到這個程度,其實前面幾話有幾個經典場景也是苦於詞窮,如果有模特幫忙拍張照片該有多好,省得費勁腦汁磨指頭了……希望大家能成功聯想出來—— ——)“姐……”咳嗽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的楊勇不得已叫了一聲。

楊豔撇著美目看了一下楊勇,依依不捨的放開Erin,狠狠碾了幾下何天炎的頭,才慢條斯理的跨過他,向影音室

走去,“你跟我來,有點事和你說。”

以楊豔的性格,有事要和楊勇私下商量時,會讓身邊的人迴避,這次卻選擇了自己主動前往隔音效果較好的影音室,那肯定是因為事情非常重要,不希望其他人聽到,難道……楊勇面色一喜,擦著頭髮小跑跟了過去。

走到影音室門口,楊豔想起什麼似的,背對著客廳,頭也沒回的說:“炎哥,讓你跟著舔地板實在太麻煩你了,你先把我保鏢的鞋底舔乾淨吧,這樣怎麼走都不會弄髒我弟妹的地板。看我對你多好。”說完昂首走進影音室。

艾小愛一邊看指甲,一邊“嘁”了一聲。

Erin為難的看著何天炎的將絲襪向上撥開一點,困難的從內褲裡伸出舌頭,捧著自己的短靴奮力的舔著鞋底,和小喵對視一眼,小喵悄悄指了下艾小愛,意思是有外人在,先讓他舔著吧。

“你是豔姐的新保鏢?”艾小愛看著楊豔的“新歡”,從不關心全海幫的她不知道Erin已經來全海幫兩個月了。

“是的,夫人。我叫Erin,加拿大人,中文名叫林琳。”Erin得體的微微躬了下身。

“原來是愛爾蘭籍人,亂世佳人中的斯嘉麗是個黑髮綠眼的愛爾蘭籍大美妞,你比她還要漂亮。”

“夫人過獎了,不過夫人怎麼知道我是……”林琳(為了便於打字,除非有人叫她的外文名字,否則以後都稱為林琳)驚訝的看著艾小愛。

“Erin是源自蓋爾語,意思是和平安寧之源?還是翡翠般的海水……記不太清了。你普通話真流利,甚至還讀過文言文的書吧,作為保鏢還要有很厲害的功夫,你真了不起。”

“夫人您才是學識淵博。”Erin微笑著看著艾小愛,本以為這位慵懶高挑的貴夫人是個精緻的花瓶,誰知她顯然有著不低的學識,真奇怪她為什麼會選擇嫁給楊勇這個草包。

正在她們剛聊起來之時,上一秒還在跪在林琳腳下努力舔鞋底的何天炎忽然跳了起來,一聲悲鳴,甩著如同長髮般的絲襪,狀若瘋虎般一拳揮向林琳。

事發突然,在艾小愛和小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琳和何天炎已經過了好幾招。

“怎麼回事?誰刺激到他了?”看著雙目通紅的何天炎,林琳暗暗叫苦,狀態已經失控,無論如何,為了把戲演下去,必須快速放倒他!

平心而論,何天炎與林琳的身手不相上下,甚至還要勝林琳一籌,畢竟何天炎正處於巔峰年齡,而林琳剛滿21歲,可是何天炎已經連續處於爬行的姿勢足有三個月,頭上還罩著內褲絲襪,加上剛才哭的一塌糊塗,視線模糊,最主要是林琳佔有絕對心理優勢,一個剛剛還在舔自己靴底的人,有什麼難對付的?

十幾招後,何天炎便被臉朝下放倒在地,林琳的擒拿術很是奇異,一條修長的玉腿剛好卡著何天炎的一雙上臂,跪坐在何天炎身上,壓得他齜牙咧嘴,動彈不得。

“快先打暈他!”小喵緊張的喊道。

艾小愛莫名其妙的看了小喵一眼。

一記手刀,林琳將何天炎擊暈。

三人剛剛喘了口氣,影音室門打開,楊勇喜氣洋洋的跑了出來,手舞足蹈的換好衣服跑出大門,根本無暇去看客廳裡的場面。

楊豔在後面走出影音室,看到楊勇的德行恨鐵不成鋼的喊:“你給我穩重點!別嬉皮笑臉的!”然後看

到客廳裡凌亂的場面,奇怪的問林琳:“Erin,何天炎反抗了?”

“沒有,舔的不認真,我修理他一下。”林琳依舊保持著微笑,看了艾小愛一眼,“結果他真不耐打,兩下就打暈了。”

艾小愛疑惑的看著林琳和小喵,沒有說話。

“原來這狗東西這麼慫。”楊豔輕蔑的踢了踢何天炎的頭,“Erin,你把他帶到地下室去。你們倆別跟來。”

看著楊豔和拖著何天炎的林琳消失在地下室,門外也響起了汽車轟鳴,楊勇與車隊離開了。艾小愛示意小喵坐在她面前:“說吧,你和林琳到底是什麼人?”

小喵雙手緊緊握著,緊張的思索著……

何天炎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放在了地下室一條長條板凳上,一雙有力的女性的手,正將他的雙手雙腳牢牢的困在板凳腿上。”嗒,嗒,嗒……”一雙高跟鞋正在他頭這邊不耐煩的踱著步。

朦朧中,何天炎耳邊依稀迴響著楊勇在影音室裡的歡呼:“死了?他真的死了?這藥太好了!哈哈,老子要做老大了!”

是的,何天炎擁有極其驚人的聽力,在小時候他就被身邊的人忌憚,因為他總是說自己聽到了莫名其妙的對話聲,如同鬼語者一般,其實只是他的聽力太好,很遠的地方有人說悄悄話被他模模糊糊的聽到了。

誰的死能讓楊勇興奮成這樣?除了齊老不做他人想!

不是說齊老是在一年後死嗎?這才三個月啊!藥?什麼藥?和楊勇用來害祖奶奶的藥是一樣的嗎?

想起齊老在千鈞一髮的情況下救出了素昧平生的自己,不然自己現在就得被截斷四肢,趴在街頭要飯的恩情,想著齊老一生縱橫江湖,到老時卻被楊豔隨意擺佈,然後被毒死,何天炎再也控制不住,一時間忘記了周藝璇交給自己的重任,只想先放倒楊豔的保鏢,然後衝進影音室將楊豔和楊勇活活掐死……

然後,然後我怎麼到地下室了?何天炎神智不清的睜開眼睛,剛好看到楊豔姣笑著看著自己。

“何天炎,到了下面記得告訴閻王爺,你是被我楊豔的玉臀活活悶死的,死得其所啊。”

然後楊豔向前走了一步,跨立在何天炎頭上。

看著眼前不過數釐米,楊豔被寶藍色連身長褲緊緊包裹的玉臀,何天炎破口大罵:“楊豔你不……”

已經晚了,楊豔款款坐在何天炎臉上,夾帶著一股女性特有的氣味徹底籠罩住何天炎的口鼻,艾小愛的內褲與絲襪被夾在中間,貼合的如此完美,沒有一絲氧氣進入的空間。何天炎拼命掙扎,卻發現渾身上下無法動彈一下。

何天炎又覺的胸口一緊,是那林琳被楊豔拉著側坐在他胸膛上,臉上的玉臀稍微挪到了一下,何天炎感到身上和臉上的二人正在找舒服的姿勢進行忘情的熱吻。顧不了那麼多了,何天炎趁著楊豔抬臀的一瞬間拼命深吸一口,然後眼前又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豔姐,他……”

“沒關係,我就是要坐死他。”

“可是我……”

“別說話……嚤嗯……嘖……嘖……嘖……”

“好痛苦……”此時的何天炎感覺臉上越來越潮溼,他急促的深呼吸,卻除了楊豔的體味外一無所獲……何天炎只覺得自己願意付出一切,承受楊豔所有無情的凌辱與殘酷的虐待,只求能換取正在激吻的她能輕輕抬一下尊貴的玉臀,“她下次抬起

的時候,我一定要不顧一切的求她放過我……”何天炎滿腦子只有這一個想法,雙手雙腳急促的顫動著,剛好給了臉上的楊豔莫名的快感,隨後他漸漸陷入昏迷。

其實如果何天炎在暴起時能再忍一下多聽幾句的話,就會在原本與林琳搏鬥的時間聽到如下對話——

“這事只有我和幾個私人醫生知道,剛才我也通知了朱青溪,你抓緊時間趕到那死老頭子身邊,拖個幾個小時再發喪,然後宣讀老頭子的遺言,喏,在這。至於我,我先在你家多呆會,洗清嫌疑,幫里人傳我要害他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有,今天我要做了何天炎。”

“為什麼?”

“你就是太貪玩,養虎為患,現在正是爭權奪利的時候,雖然幫里人沒有幾個知道他還活著的,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殺人這事,你行嗎?”

“你錯了,不是殺人,殺條狗而已,有什麼難的?”

第二章第六話女神來自遠方的關懷

韓星嶽躲在自己的qq車裡,嘴裡快速的嚼著早餐,手上緊張的握著高清數碼相機。

為了這一刻,他準備了好久——購買了高清相機,將qq車窗貼上了便於偷拍的低透光率車膜,最主要的是,他費勁心機摸清了她上下班的時間與路線。

“來了!”韓星嶽舉起早就處在拍攝狀態的相機。

遠處走來一位裝扮樸素的女孩,她梳著整齊的馬尾,身著非常簡單的白色及膝吊帶連衣裙,赤足穿著純白色的匡威板鞋,步伐輕快的迎著朝陽走著。

夏日的東部海邊城市,朝陽早早的就爬上天空,陽光的照射下,女孩彷彿從不怕曬黑一般微笑著,白皙的皮膚和潔白的衣裙反射出耀目的光芒。

縱使貼著深色的車窗貼膜,韓星嶽也覺得自己的雙目簡直要被灼傷了。

“女神啊!我的女神啊!”韓星嶽在心底吶喊著,珍惜僅有的十幾秒時間,一刻不停的按著快門。

待女孩走到他的車邊,韓星嶽慌忙將相機藏好,搖下車窗:“嗨!你不是那個新來的同事嗎?上車,我帶你!”

女孩停下腳步,打量著韓星嶽,微笑著甜甜的說:“不用麻煩了,馬上就到了。”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韓星嶽搖上車窗,手忙腳亂拿出相機,貪婪的補拍了幾張女孩的背影,然後振臂輕呼一聲。

“不知道剛才我帥不?”韓星嶽美美的想,然後拉下遮陽板上的鏡子,打量著自己。

頭髮——無可挑剔的時尚髮型,臉龐——清秀俊郎的五官,笑容——陽光大氣,脖子——脖子上的圍脖也很混搭……圍脖?!那是條絲襪!脖子裡還套著昨天從換衣櫃裡偷來的那女孩的肉絲!昨晚上纏在脖子上睡覺,今天起床後就慌里慌張跑來拍照片,忘記取下來了!她剛才一定看見了!這大夏天纏著絲襪當圍脖,自己竟然沒有察覺!

想著號稱大喇叭的鄰居王大媽今天早上看著他時露出的曖昧的眼神,韓星嶽頓時有一種要搬家的衝動。

當然,最主要的是那女孩怎麼想!自己從她換衣櫃裡偷偷拿過四雙絲襪,她表面看起來對自己依舊是那麼友善,此刻內心裡自己的形象肯定是連堆爛泥都不如了吧?

韓星嶽雙目無神的盯著牆上用粉筆歪歪斜斜寫著的“四三班周藝璇是大壞蛋!!!”這幾個字,心中在懊惱的吶喊:“周藝璇!對不起!”

找她道歉吧!無論如何,去求得

她的原諒,她可是類似局長秘書的角色,等下上班後在局長朱青溪面前隨便說兩句,自己別說搬家了,連工作也得換!韓星嶽慌忙發動qq。

周藝璇拉開女警更衣間屬於自己的換衣櫃門,昨天換下的絲襪果然沒有了。無奈的搖搖頭,周藝璇提筆寫下張紙條,貼在衣櫃裡——“如果真的想要,請直接找我索取,沒關係,對你來說是個寶貝,對我來說只是一雙絲襪而已,或者拿的時候放一雙新的進來,不要影響我上班。ps:不要買低檔貨,我穿著不舒服!”

旁邊正在換衣服的中年女警好奇的問:“怎麼了藝璇?絲襪又被人偷啦?”

“嗯。”

“公安局裡出絲襪小偷。嘖嘖嘖。”中年女警搖了搖頭,“看來是有人喜歡你咯,希望不是個大叔。”

毛頭小子而已,還笨到帶著罪證與失主搭訕——失主還是個警察。周藝璇搖搖頭,開始換上警服,心中暗想這小子別混不知情的圍著自己的絲襪來上班。

“先穿我的吧,新的,別違反著裝規定,你就在局長身邊工作,捱了批評可不好。”好心的中年女警將一雙新絲襪遞了過來。

“不用了。”周藝璇笑著拒絕了,光著玉足穿上了高跟,自己穿絲襪非常挑剔的,這位阿姨的估計自己穿著不舒服。

每天走出更衣室的時候,周藝璇心情都不是太好,這套警服她用掉了幾瓶柔順劑卻還是覺得穿著很彆扭。

正在女警更衣室前晃悠的韓星嶽看到周藝璇時,臉上的表情實在難以形容,他扭扭捏捏的走到周藝璇身邊,含含糊糊的說:“對不起,我……”

周藝璇沒有理他,徑直走向三樓盡頭轉彎處的局長室,留下韓星嶽尷尬的站在那裡。

朱青溪今天來的很早,手包和手機都扔在辦公桌上,屋裡也已經打掃乾淨,人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會大清早來就跑裡屋休息室休息了吧?

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了短信鈴聲。想也沒想的,周藝璇抓起朱青溪的手機就看。

一個月前以合同工身份進入市公安局工作的她,目的就是為了監視朱青溪。作為黑幫楊豔楊勇姐弟二人都安排了數個人去監視,而權利更大,又是執法部門的朱青溪這裡,當然不能沒有眼線,這次,周藝璇親自上陣了。

傳說中極為好色的朱青溪看到周藝璇的第一眼就決定安排她去辦公室,專門負責局長房間的一切雜事,周藝璇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協助局長擬定新的著裝規定,其中有一條改動是文職人員也必須穿警服上班,另一個改動是女警夏裝必須穿絲襪。至於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改動,走廊裡因為盯著周藝璇的美腿失了神的男警們都是理解局長的苦心的。

看來朱青溪昨天晚上沒有和什麼重要人物有聯繫,只是剛剛發來的短信有些怪異——一個沒有記錄在電話薄裡的號碼,但周藝璇記得,那是楊豔與楊勇專門與朱青溪聯繫的號碼,短信內容是“二文昨西去,人可今日辭?”什麼意思?周藝璇坐在朱青溪寬大的辦公椅上思索著。

“糟糕!要出事了!”忽然想明白了的周藝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了剛推門進來的朱青溪一跳。

“胡鬧!”朱青溪呵斥到,“怎麼坐在我的位置上?”身後幾個副局長紛紛伸頭往裡看。

周藝璇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豬局,我正在擦桌子。”

“你是擦

桌子啊還是拿我桌子練鐵砂掌的啊?”朱青溪自以為幽默的開著玩笑,“小姑娘力氣還不小,拍那麼響,你手不疼啊?”

“不疼。”周藝璇笑著往外走,“你們要開會吧,我先出去了。”

走出局長室的周藝璇,在門口緊張的踱著步。

這短信每句話的前兩個字是拆字謎,文二者,齊老也,人可者,何天炎也!最後的問號表示第二句是個疑問句,那麼整句話的意思是說“齊老昨天已經死了,今天用不用除掉何天炎?”或者是“齊老昨天已經死了,我想在今天除掉何天炎你看可以不可以?”聯繫到楊豔與朱青溪的關係,這次應該只是詢問我要今天要殺掉何天炎你看有沒有問題,能不能把這事遮過去。

事情變的不一樣了,齊老不是還要活最少九個月才死嗎?還有,何天炎現在怎麼樣了?

周藝璇想了想,撥通了小喵的電話。

“喵姐。”

“哎呀女主神,說了別叫我喵姐了,我才十八歲……”電話那頭小喵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到。

“抱歉,以前叫習慣了……”周藝璇腦海中浮現出十多年後叱吒風雲不苟言笑的公羊顏妙,原來年輕時還是個蠻可愛的少女,“說話方便嗎?”

“艾小愛好像發現我和Erin在保護著何天炎了,現在我在廚房接電話,她……”小喵像是扭頭看了一下,“她還在客廳坐著。”

“等下你編個謊話含糊一下,我們還不清楚艾小愛這個女人到底會選擇那邊。現在事情很緊急,確定楊豔楊勇今天要殺何天炎了。你快告訴我,何天炎在哪,楊豔楊勇又在哪?”

“要殺他?不是說只是保護他不受太大傷害嗎?剛才楊勇出門了,走的很急。何天炎剛才忽然發了狂,楊豔和林琳把何天炎帶進了地下室,現在地下室的門也從裡面鎖上了……”

“發狂?”

“嗯,還不清楚為什麼,楊豔和楊勇還不知道他剛才發狂了,被我們瞞過去了。”

“林琳的電話帶進地下室了嗎?”

“好像沒有,不過楊豔的手機帶下去了。”

“知道了,你先想好怎麼對艾小愛解釋,先掛了。”

周藝璇掛斷了電話,忽然感覺到身後極近的地方有一個人,下意識的轉身一腳飛踹,正踹在那人胸口上。

韓星岳飛出五米遠……

“對不起,您的那個是我……那個拿的,我是來道歉……”韓星嶽躺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周藝璇,這腳功夫太俊了,現在文職女警都這麼厲害?

“滾!”事態緊急,周藝璇實在沒空搭理韓星嶽。

十分聽話,韓星嶽連滾帶爬的捂著胸口跑開了,不知道他剛才都聽到了什麼。

只有楊豔拿著電話下去了,那麼也只有一個可行的辦法了。

周藝璇編輯了條短信“立刻散會!”——收件人,朱青溪。

一分鐘後,幾位副職莫名其妙的走出局長室,周藝璇微笑和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走進局長室,反鎖了門。

待其他幾位副職走遠,韓星嶽悄悄的摸到局長室門口,躲在門口大花瓶的後面,開始偷聽。剛才那兩次周藝璇對他的態度太惡劣了,他實在是怕周藝璇告他的狀,這個位置不錯,由於局長室位置很超然,不用擔心走廊裡有人看見,但是如果有人專程來找局長那就麻煩了,韓星嶽只好邊做出一副欣賞大花瓶的姿勢一邊偷聽。

朱青溪看到周藝璇鎖上了門,立刻換

了一副嘴臉,站起身來,拉開老闆椅:“來來來,小周啊,快坐……”

周藝璇老實不客氣的在局長位上款款落座,翹起二郎腿,冷冷的看著朱青溪。

朱青溪點頭哈腰,搓著手,一邊看著周藝璇的臉色一邊為難的說:“小周啊,你看,這會也不開了,屋裡的衛生都是我親自打掃……不不,我自己打掃的……你看……不不不,您看是不是能……”朱青溪做了個開鎖的動作。

周藝璇晃晃手指:“No,no,no,你剛才吼我,要再加三天。”

“三天?”朱青溪如同五雷轟頂,“小周啊,不,姑奶奶啊,我已經瞞不住了呀。這幾天一直和老婆分房睡,無論公事還是私事,洗澡按摩我全都推了,小……小便也……,最主要的是,我,我忍不住了啊……”

“那就和老婆說實話啊,說你想強姦女職員,沒強姦成,被女職員揍了一頓不說,還被套上貞操鎖……”周藝璇指頭挑著鑰匙轉圈圈,“還有行為藝術照哦。”

門外的韓星嶽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嘴。

朱青溪看著鑰匙,焦急的想搶過去,卻絲毫不敢出手,周藝璇的身手他見識過,自己兩百斤的塊頭不夠她一隻手玩的。那就只有……

“你就不怕我……”朱青溪聲音低沉下來,希望能嚇唬住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姑娘。

“現在大老虎都打了,你個小老鼠還鼠膽包天嗎?一旦上了網絡可絕對是頭條哦,公安局長強姦女職員,反被制服,還被套上貞操鎖,這得被人點多少個贊?還有,你又威脅我,再加三天。”周藝璇能被他嚇到?別開玩笑了。

“噓……姑奶奶您小點聲。”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門,壓低聲音說,“你怎麼隨身帶著貞……帶著那玩意?你是有目的的,你到底要什麼?錢?房子?還是要升官?這都好商量嘛……”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我要做一段幕後局長,你呢就先做一段我的秘書,拍馬擦鞋都是你的事,我估計著就這幾個月,你表現的好了,可以把貞操鎖先取下來,反正我有照片。你放心,玩一段時間就還給你,照片也還你,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周藝璇蹬著椅子轉了一圈,翹起的腳對著朱青溪晃了晃,示意鞋有點髒。

門外的韓星嶽暗想,完了,自己偷的不是局長秘書的絲襪,而是幕後局長的絲襪,這次工作徹底完了。

“好吧周局長,在辦公室裡玩玩就可以了,不是我不願意,而是一些工作您不瞭解……”朱青溪無奈的蹲下去真的用袖子擦起了周藝璇的高跟鞋,“真的,這個工作你做不成,一個市級公安局長要是亂來會出大亂子的!”

“你說的亂來是指這個嗎?”周藝璇拿起手機,翻開那條短信,遞給朱青溪看。

朱青溪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文二昨西去,人可……這誰發來的歪詩啊?”

顧不了那麼多了,周藝璇心想,何天炎現在也許已經危在旦夕了,不能再和朱青溪打馬虎眼了: “歪詩?你當我是白痴嗎?這是在請示你要不要殺人了!去,給這個人打電話,就說要他少給你惹事,你沒空給他擦屁股。”

韓星嶽聽到這裡,想了想,這再聽下去指不定聽出什麼來,公安局太危險了,我還是辭職回火星吧……

朱青溪像被打了當頭一棒,傻傻的看著周藝璇:“你…

…你到底是誰?”在他腦海裡,周藝璇的形象迅速變幻了起來——姐姐朱青楠安插進來的人?省紀委的特派員?胃口更大,放長線吊大魚的敲詐犯?不不不,她一定是特務!

“別廢話!我這是為了你好!”周藝璇尖尖的鞋尖頂著朱青溪的下巴,逼視著他的眼睛,“快打,打完了有獎勵,減你幾天刑,還獎勵你舔我的鞋哦……”

韓星嶽心裡憤憤的想“操,局長了不起哇!局長就有資格舔她的鞋啊!哼!”,然後心中泛起一股酸意。

看著眼前的宛若珍寶的玉足,朱青溪嚥了口吐沫,像捧著國寶級的瓷器一般小心,他強忍著下體忽然而來的疼痛想,管他奶奶的,特務就特務吧,這機會真的不多,自己都快保不住了,這姐弟倆今天要殺這個,明天想搞那個,總給自己找麻煩。

“我打我打。”朱青溪接過電話,撥了楊豔的號碼。

周藝璇鬆了口氣,她差點要打破自己給自己定的規定,伸手去撫摸朱青溪的頭了,她需要的是自覺的服從。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還是沒人接。

周藝璇急躁了起來:“繼續打!一直打!不停地打!”

這時門外倒有鈴聲響了起來。是韓星嶽的電話響了……像被電了一下的他跳了起來,玩命的跑開了,眨眼間就跑到了二樓,能不跑快嘛?在他心裡這要被發現可是要殺人滅口的啊!

“誰?”朱青溪抱著電話緊張的望著門。

“我知道是誰,會處理的,你別管,你現在就是打電話!”周藝璇說。

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周藝璇一眼,再次撥了楊豔的號碼。

“何天炎,你一定要活下去!”無奈的周藝璇除了暗自給何天炎打氣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熱烈祝賀本貼加精!

由於本人明天下午(也有可能後天上午)要和幾位同城友人一起去外市參加老友婚禮,屆時可能會在外市滯留一晚或兩晚,由於身邊的人是朋友而不是同好,所以寫文章遇到了極大的阻礙(難言之隱,大家懂的)再加上本貼被加精,所以我臨時做出決定,從現在起開始寫,爭取12點前再發一話,從外市回來後的星期一晚上,爭取發一篇番外!

以上!

何天炎!你一定要活下去!

作者生平第一次偷拍為了楊豔的衣服豁出去了……

水平有限破戒只是因為在外市晃悠的我忽然發現街頭一妹子穿的衣服很像我腦海中楊豔穿的衣服只看衣服別看人在我腦海裡腰帶換成金屬的金色的臀部應該緊繃一些褲腳要寬鬆(也許這樣也不錯)鞋子這姑娘實在是太隨意了黑麵紅底超高跟我覺得很好哎呀我要是個女的得多會穿衣服(噁心巴拉的自戀狂……)

第二章第八話韓星嶽奇遇記

楊勇最近非常的忙,齊老死後全海幫還有幾個所謂的實權派在爭分奪秒的奪權,他在姐姐楊豔的支持下一刻不停的打擊著幾個出頭的大佬。

可今天他罕見的回來了,回來帶著艾小愛兩個人一起說笑著出了門。——對於最近爭吵不斷的兩個人來說,真的是一個奇異的景象。

小喵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後才長出一口氣,將抹布甩在桶裡,走出衛生間去找何天炎,她有重要消息要傳達給他。

何天炎跪在大門後,正在將艾小愛出門前試的幾雙鞋整理好,每雙鞋都給重新擦拭一遍,親吻鞋面鞋底各一口,如同要與戀人分別一般

依依不捨,恭恭敬敬的雙手捧進鞋櫃,看起來還激動得一陣顫抖。

小喵覺得有些犯惡心:“何天炎,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何天炎將最後一雙平底金色軟鞋放好,爬到小喵腳邊,低著頭。

“你能不能站起來說?現在家裡就咱倆。”小喵看到他這個德行就沒好氣,雖然知道從幾天前的深夜,何天炎被人從ktv裡抬回來就一直情緒十分低落,但還是忍不住的用了嘲諷的語氣。

“我這樣沒用的賤人,再也沒有資格站著說話。”何天炎的頭低低的,語氣十分沮喪。

小喵氣的沒再理他,快步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何天炎跟在她後面爬到腳邊。

看到何天炎無可救藥的樣子,小喵想,最後拉他一把吧:“你也別這樣子,其實女主神對你十分重視,你知道嗎?上次你在地下室差點被楊豔殺死,是女主神冒著暴露的風險與朱青溪交涉,讓他打電話給楊豔才她停手……”——小喵注意到,每當她說出楊豔的名字,何天炎都要哆嗦一下。

何天炎聽完小喵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默默打起自己的嘴巴來。

“你幹什麼呀?等他們回來,還以為我打你了。”小喵連忙伸腳攔著他,至於為什麼不用手而是用腳去攔,小喵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好像自己覺得理所當然的就把玉足給伸了出去。

“我對不起她!我還自稱是她最忠心的僕從,這幾個月卻無數次發自內心的臣服於楊豔,艾小愛,當那楊豔把她的屁股抬起來時,我簡直把她當成了神,甚至覺得用自己卑賤的一生去感激她還不夠,卻不知那是周藝璇在救我……我真的不配做她的僕人!”

“好了好了……”小喵柔聲安慰他,卻也順理成章的用玉足撫摸起何天炎的頭,“你受委屈了,這也不怪你……”

“不!你不知道在ktv裡發生了什麼……我甚至連妓女都去……我……我真的不配做她的僕人,我這樣的人,真是賤到了骨頭裡,我怕她看見我髒了她的眼……你也別碰我,髒了您的腳……”在小喵柔軟的足底,何天炎得到了安慰,忍了幾天的情緒終於釋放了出來,他淚如雨下,將臉伏在了地板上。

“哎呀,別哭了,把地板哭髒了你幫我擦啊……”小喵無奈的開著不著邊際的玩笑。

幾分鐘後,情緒穩定下來的何天炎擦乾眼淚,認真聽小喵對以後工作的安排——他還跪在她面前,只有這個他絕不妥協,而小喵也不再強求他站起來,小喵也習慣了。

“可能上次楊豔玩你玩上了癮?最近幾天一直對林琳說想找楊勇把你要去,調節她倆的生活,這可很危險,如果楊勇艾小愛把你交給楊豔,第一你的生命就時刻處在危險之中,第二你就無法收集神瓶的情報了。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讓你去的,聽說女主神已經想好了辦法……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楊勇把你獻給朱青楠,待在她身邊,就能搶先一步知道朱青楠要給老領導送禮的消息,這樣我們就能提前準備。你這個工作應該不難,畢竟楊勇被迫去服侍朱青楠是他最不情願的事,最近他非常忙,應該很有可能把你送過去代替他,他只是擔心你會在伺候朱青楠時搶了本該屬於他的寵愛……”

“這個事沒有問題。”何天炎說,“楊勇最近就會把我送去。”

“你怎麼知道?”小喵驚

訝的問。

“我聽到了楊勇和艾小愛的對話,艾小愛幾天前發現自己懷孕了,他倆剛才就是去醫院檢查呢。楊勇不想我在艾小愛身邊,說怕對孩子胎教不好,免得孩子學到我的賤樣……”

小喵目瞪口呆:“我說怎麼艾小愛這兩天出門只穿平跟鞋,也不抽菸了,早上吃早飯時,還忽然乾嘔吐在你嘴裡,原來是妊娠反應啊!還有楊勇這想法,太奇葩了,這是什麼理論啊!”

在市中心醫院停車場,請假出來看病的韓星嶽拿著光片(被周藝璇踹的肋骨輕微骨折)快步上了qq車,忍著胸口的疼痛繫上安全帶。

“才懷上一個月你就要做親子鑑定?你是什麼腦子?還問醫生!你還懷疑這是狗哥的?你想噁心死我嗎?別碰我,我噁心!”車窗外傳來一個女孩憤怒的聲音,縱使在發怒,聲音聽著也無比悅耳。

韓星嶽色心大起,好奇的伸頭去看,忘記了胸口的傷,身子一扭,疼出一身冷汗。”我靠……超級美女啊……”

眼前的美女穿著平跟鞋身高也足有一米七,柔順靚麗的長髮,身材高挑,面貌俏麗,簡直有資本去和周藝璇一較高下,韓星嶽看傻了眼,偷偷拿出了相機,既然買了就要物盡其用嘛……

“小愛,我又沒說一定是他的……”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伸手去拉那個美女。

叫小愛的美女被這句話氣到說不出話來,玉指指著那帥哥的鼻子,瞪圓了美目狠狠的盯著他。

“哎呀,我錯了,怎麼可能是狗哥那賤東西的呢?我們當時覺得鑑定一下,我就放心了……”

“好啊,不用做檢查,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有病,我就是喜歡他那太監樣,我今天早上還吐他嘴裡,你不知道有多開心,我就是要和這樣的人生孩子,孩子就是他的,現在,你給我滾!”說完,美女扭頭就走。

“哎!別生氣了,我又犯渾了……你怎麼會和那樣的東西搞呢?你平常連腳都不讓他舔……都是我的錯,哎你等等我啊……”

“怪事年年有,這兩天特別多,狗哥得是個什麼奇人啊?……”韓星嶽一臉黑線的發動了車,默默開走了,“話說回來,舔這樣美女的腳……嗚嗚嗚嗚嗚!果然美女的腳都這樣難舔到!”

半小時後,巷子里人來人往,韓星嶽身著拉風的時裝,頂著風捂著胸口靠在巷子口的牆上,手拿幾雙新買的道歉用的高檔絲襪,默默的守在周藝璇下班的必經之路上,離她經過這裡還有大約十分鐘。鬍子拉碴的韓星嶽點起一根菸,默默的抽著,一手夾著絲襪的包裝袋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一副變態頹廢西子捧心樣,惹的路過的人都多看他幾眼。

巷子深處有輕微的喧鬧聲,然後越來越大。

齊老的死的當天,全海幫幫內鬥爭已經全面展開,街頭巷尾經常見到混混們舞刀弄槍,在朱青溪(或者說周藝璇)的幫助下,幾個與楊勇作對的小堂口老大紛紛落馬被抓,到今天只有些零星的爭鬥了。

韓星嶽不巧就遇上了。

巷子裡的路人看著一波人追著另一波人砍,馬上就要衝到巷子口了,紛紛四下驚叫逃散。

“怕啥?人家砍敵人都來不及,還會砍路人嗎?”身為英勇戶籍警的韓星嶽不為所動,依舊靠在牆上,任風呼嘯著自己的頭髮,仰頭輕輕的吐出了一口飽含著蛋蛋憂傷的煙——哎呀!要是周藝璇,啊不,周局長看

到我刀光劍影中我行我素的模樣,一定會尖叫帥死了!

“那個抽菸的人是他們大哥,砍他!”一個小弟看到了臨危不亂一副大哥風範的韓星嶽,誤以為是對方的大人物,指著他大叫。

“呯!”一把砍刀帶著勁風呼嘯而來,砍在離韓星嶽腦袋不到五釐米的牆面上。

韓星嶽看到幾粒火星飛過他的眼前,頓時覺得自己襠部溼了……臨危不亂的他迅速一翻白眼,歪倒在地上裝死——怪事年年有,這幾天全遇上了……

被砍的一波人連滾帶爬的逃了,砍人的一波幾十個人圍了上來,疾風暴雨般的拳腳落在他的身上,有人邊打還邊喊:“瞧你帶的一幫小弟,真他媽沒義氣,扔下你就跑了,你還是跟我們勇哥混吧!”

韓星嶽忘記自己已經“死了”,雙手緊緊抱頭,蜷成了一團,哭爹喊孃的大叫起來:“我不是大哥!”

立刻就有人一邊踹他一邊唱:“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讓我來!”史寶玉(終於出場了)提著砍刀,擠到韓星嶽身邊。

“寶玉哥,”外號林妹妹的長髮小弟拉著史寶玉的手,“勇哥說了,別整出人命來……”

“放心,頂多廢他一隻手。”史寶玉舉起砍刀,活動著胳膊。

“救命啊!”聽到這句話的韓星嶽終於害怕的大叫起來,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和驚恐的叫聲,難道是剛才那波人殺回來了?韓星嶽不敢再裝,連頭都不敢抬了。

“你是誰?”“哎喲這娘們好猛!”“我的牙!我的牙!”“我靠,打不過,快跑!”“這是哪來的高手?比那洋妞保鏢還厲害!”“你敢打勇哥的人,你給我等著!”“林妹妹快跑哇!……”……

除了受傷躺在地上人的哎喲聲,周圍沒有了其他聲音,韓星嶽保持原來的動作,緊閉雙眼不敢動彈,忽然覺得有個尖尖的東西在戳自己的鼻子。

鼓足勇氣睜開眼的韓星嶽,看到在自己臉前的,是一雙精美的黑色高跟鞋,自己的鼻子正抵在尖尖的鞋尖上。

向上望去,周藝璇雙手抱胸站在一群倒在地上哭爹喊孃的人中間,壞笑著用鞋跟支地,挑著自己的鼻子,陽光從周藝璇頭上灑下,再次灼傷了他的眼睛,韓星嶽覺得自己眼角溼溼的。

“為了救你,我鞋都髒了,給我擦乾淨。”……

周藝璇小小的出租屋裡,韓星嶽蹲在門口的地上,赤裸著上身,用上衣蓋著自己溼漉漉的褲子,默默的幫周藝璇擦她剛脫下的高跟鞋。

“進來擦啊,在門口做什麼?”抱著醫藥箱的周藝璇奇怪的看著他。

韓星嶽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滴水的褲腳,臊的臉都抬不起來:“我怕把你的地板弄髒……”

“褲子脫了,去衛生間洗洗。”周藝璇說。

韓星嶽看著周藝璇有些發愣:“我脫了,我,我脫了的話……”

“別廢話,又不是什麼寶貝,我又不稀罕看。快脫了去洗!”

韓星嶽脫下褲子,捂著卡通圖案的內褲,並著雙腿,扭著小碎步跑進衛生間反鎖了門。

衛生間裡傳出嘩嘩的水聲。

周藝璇皺著眉頭將韓星嶽的衣物都藏了起來,等了幾分鐘後,心中暗數一二三,然後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

頭戴周藝璇換洗的內褲,渾身掛滿各色絲襪的韓星嶽正站在洗衣筐裡無言的狂歡,一下就被嚇的摔在地上。

“周……周局長……”韓

星嶽痴呆的看著神兵天降的周藝璇。

“哦?那麼說那一天是你在偷聽我和朱青溪的對話咯?”周藝璇背靠門框,一條玉腿踩在另一邊門框上,明知故問。

韓星嶽哆哆嗦嗦的扯下身上的各種罪證,光著身子想從周藝璇玉腿下鑽出去逃跑。

“想被滅口嗎?”周藝璇故意臉一板,大聲嬌斥到。

本來就彎著腰要鑽的韓星嶽嚇的直接跪在地上,大哭到:“不要啊!我還沒活夠啊!那麼多美女絲襪內褲都沒有見識過……”

看著腳下這麼一個活寶,周藝璇哭笑不得:“真的喜歡我的內褲和襪子?”

“喜歡!喜歡!”韓星嶽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我問你,如果要你幫我做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做成之後,你這輩子剩下的時間都負責清洗我的絲襪和內褲,你願意做嗎?”

豈止願意,韓星嶽眼裡都放出光來了:“願意!願意!”

“這件事很困難哦,要去一個很有虐待欲的同性戀美女家裡,被她和她的伴侶關在家裡日夜不停的折磨幾個月啊,是真的虐待哦……”

韓星嶽眼裡噴出了火:“我去!我去!我要去!可是……”韓星嶽目光又黯淡了下來,“我的工作……”

“這個你放心。”周藝璇微笑了一下,看了看錶,“你先擦乾藏起來,不要出聲,我馬上解決你這幾個月不上班的問題。”

莫名其妙的韓星嶽裸著體剛被被周藝璇踢到床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朱青溪擠進門來,規規矩矩的跪好。

“分秒不差,真乖。”周藝璇坐到沙發上。

“那都是周局長教育有方……周局長……不不不……主人啊,時間到了,求求您把它打開吧……”朱青溪膝行幾步,到了周藝璇的面前,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

“主人?這誰教你這麼說了?”周藝璇翹著二郎腿故意拖延時間。

“我……奴才自己覺得應該這樣叫您……”朱青溪恬著臉說。

“唔……都自稱奴才了……”周藝璇晃著美腿,綴著白色毛絨球的拖鞋在朱青溪鼻子前晃啊晃的,“不過我可沒答應收你。”

朱青溪傻傻的看了幾眼,忽然臉色一變痛苦的說著:“主人,快幫奴才打開吧,這都半個月了,奴才下面都硬不起來,馬上不能用了!”

“胡說!”周藝璇嬌斥一聲,玉足足尖直指朱青溪的鼻子,“你明明一看見我的腳就能硬起來!”

“問題是……奴才只有看到主人的腳才會硬起來……”朱青溪忍著痛楚貪婪的看著周藝璇的玉足,甚至看成了鬥雞眼——平時在辦公室裡可看不到穿拖鞋,這會兒疼也值得了。

“那不是還沒毛病嘛。以後想再強姦女職員的時候,就拼命想我的腳吧,這樣就能硬起來了。”周藝璇看煩了他那鬥雞眼的噁心樣,伸足一點,把朱青溪點倒在地上,“交給你兩個任務,你完成了就幫你打開。反正你照片在我手裡我也不怕你不聽話,而且你如果犯錯,我強行戴也能給你戴上。”

想起周藝璇恐怖的武力,朱青溪忙不迭的點頭:“那是,那是,不用主人動手,我犯錯了只要主人吩咐,我自己戴上……主人,是什麼任務啊?”

“第一個很簡單,從明天起所有的假條與去外省市出差的安排,全部由我批准,這次你不但沒有決定權,也沒有過問權。第二個任務是給那個楊豔打個電話,說你上次很不好意思,這次

要送她一個大禮,包她滿意,請她務必收下。”

“第一個任務……本來就是主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個沒問題。至於第二個……什麼禮啊?”朱青溪莫名其妙的看著周藝璇,這女人他真心猜不明白。

“你別管,不用你破費,我自己準備,她問你是什麼,你就說是驚喜,可不是那些幫她抓幾個堂口老大什麼的。快打!再磨蹭不給你打開。”

朱青溪無奈掏出手機……

歡天喜地的朱青溪離開周藝璇的出租屋去找地方發洩半月來積攢的激情了,韓星嶽從床底下露出了頭,羞赧的說:“主人!我可以這樣叫您嗎?您願意收我做奴才嗎?”

周藝璇嘆了口氣,輕輕用玉足足底撫摸著韓星嶽的臉:“乖,你現在就是我的奴才了。”

怪事年年有——這事希望我多遇上幾回吧……

韓星嶽的臉貼著地板,隨著周藝璇的足底輕輕晃著,閉著眼睛幸福的想。

抱歉最近寫的少了但卻真的不是同好們所以為的3分鐘熱情事實上由於心中已有較好的構思所以從開篇以來一直到第二章第七話為止(從第七話到第八話好像停了兩天)作者基本保持了一天一更至今全文已將近5萬字 word文檔4號字也排了90頁了就是說在每天一更的那段時期每天大約4000多字將近5000字這還只說此貼沒算番外這和網絡手速一般的職業寫手差不多了網絡寫手很多一天4000字的雖然水平可能不行但我和他們一樣要構思要情節要塑造要伏筆要考慮寫法最主要的是我還有工作他們所能做到的我也一樣在要求自己唯一不同的是沒有報酬但對我來說看到同好們的支持心中就是莫大的感動最近這篇文寫著出現了一些問題就是和我原先的構思跑偏了……很多以前想好的東西沒有辦法寫出來只能重新去想以後的發展而且確實感覺遇到了些瓶頸畢竟一直虐下去看起來很美故事就一直停滯不前所以最近寫著很是苦惱不過我肯定是會寫下去的只是在最近而言更新速度上希望同好們多原諒不廢話(其實已經廢了好多話- -作者羅嗦見諒)第二章第九話獻上——估計是第二章倒數第二話

第二章第九話雙奴

立秋時市忽然降了一場大暴雨,一秒都沒歇,劈頭蓋臉的下了兩天,隨著豪雨而來的,還有驟降的氣溫。

在這樣一個驟冷的暴雨天裡,兩個職業衝突,性格迥異的男人現在懷著相同的身份在同時做著同樣的事……

門楊勇剛把車停在朱青楠海邊的秘密別墅旁,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過電話沒聽兩句就喊了起來:“什麼?齊海彤從日本來市了?……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你們盯緊她,有什麼動作立刻向我彙報。”

砸了一下方向盤,楊勇扭頭對何天炎說:“你自己去吧,記住剛才我交代你的規矩,好好伺候她,她要問我為什麼沒有來,你就說齊海彤回來了,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我必須做好應對準備。”穿上衣服的何天炎似乎喚醒了楊勇對全海幫超級軍師的記憶,這一路上楊勇說話都較為客氣。

“是!”西裝筆挺的何天炎回答,然後走下車撐開了黑色的雨傘。

與我同歲的齊老的孫女回來了……自從父母在黑幫尋仇中身亡,就與齊老徹底斷絕關係,孤身遠赴海外經商直至身價過億的奇女子回來了……對黑幫深惡痛

絕的她是不可能回來接收黑幫事務的,那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對主人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何天炎想著,已經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幾個月沒有穿衣服出門了,忽然就穿這樣正式的西服,真是不習慣,何天炎整理一下領帶,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離此處不遠,齊老——現在是楊豔的別墅外幾百米遠。

“記住,無論受到怎樣的屈辱虐待,絕對不要反抗,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是自願來的,她的看管不會太嚴,所以實在受不了的話,就先忍過去,然後找機會逃出來找我吧,我不會怪你,還會保護你不受她的追殺。”周藝璇對韓星嶽說。

“報告主人!沒問題!我絕對承受的住!”韓星嶽呲牙笑著,豎起大拇指。

短信的聲音,周藝璇看了一眼——“我已至市,尚未擺脫跟蹤,見面時間恐推遲。”

“去吧,一定要說是豬局長找你談話後,你自願來的。”周藝璇回覆著短信——“確定萬無一失後聯繫我,見面地點你來選擇。”

韓星嶽下了周藝璇的豪車,打開雨傘向楊豔的別墅走去。

主人如此年輕,又看似沒有什麼背景,要挾朱局長輕輕鬆鬆,卻完全看不出是為了做什麼,有如此豪車卻住小小的出租屋,天天擠公交上下班,真是個迷一般的女人。

主人想的太嚴重了,sm嘛,我懂得!我看過幾個小電影,有啥生命危險,爽都來不及啊。

韓星嶽想著,已經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從來沒有穿過西裝,這感覺太正式了。韓星嶽整理一下領結,對上前阻攔的兩個小弟說:“麻煩二位通報下別墅主人,就說朱先生送的禮物到了。”

談話朱青楠海邊秘密別墅。

“聽說你在他們家是家奴?平常都做些什麼?”

眼前這位中年女性身材瘦小,卻非常勻稱,分明是江南小女孩的身材,皮膚保養的水嫩無比,嬌小的臉龐在尚未擦乾的長髮遮掩下,有一瞬間給何天炎造成一種鄰家小女孩的錯覺,當然,真的只有一瞬間,從進門開始,何天炎就被這個頭不是很高,看起來不過30歲左右的中年女性散發出的威嚴氣勢壓的抬不起頭來。

能讓何天炎抬不起頭來的,只有那麼幾位,對齊老是感恩敬佩,周藝璇是發自內心的被魅力與能力征服,艾小愛是敬畏,楊豔是恐懼,而面對著這個38歲的嬌小的省委常委,即使她穿著簡單的居家睡衣,何天炎依然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嚴氣質,不用好奇她是怎麼坐上省委常委的位置的,不用好奇這樣的身材相貌是怎麼能和領導聯繫在一起的,這股氣勢說明了一切——這是個極有能力和能量的女人!

“主要負責主人的生活起居。”何天炎與朱青楠坐個面對面,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

“太籠統了,說清楚點。”朱青楠的語氣明顯表達了對何天炎回答的不滿意。雖然沉不住氣的楊勇經常在她胯下吹噓他家的奴隸多麼盡心服侍自己,但朱青楠明顯更喜歡聽奴隸自己的描述。

何天炎嚥了口吐沫:“早上伺候主人們起床穿衣,洗漱,白天主要負責照顧女主人的腳底衛生,供她玩弄,清洗內衣,保養鞋子等,晚上有時會睡在床下伺候主人們做愛,起夜。”

“我明白了,我每天的工作非常繁忙,不能說為國家人民做多少貢獻,但確實每天回到家

都感到心力憔悴,我也不希望再找一個丈夫滿足我離婚後的生活,長期這樣下去,對我的工作狀態就有了很大的影響,所以,用你這種對社會有百害無一利的流氓來調劑我的生活,照顧我的日常起居,也算是廢物利用,能讓你實現點人生價值。”

一滴汗從何天炎腦門上冒了出來,不好!這是個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極度自信,自我中心的美女官僚,不好伺候!他聽明白了自己甚至楊勇在她眼裡的“價值”——那就是沒有價值,沒有生存意義,只配服從,服務,伺候這個上層社會精英的臭蟲。不同的是,楊勇可以為她服務,服從和伺候,而自己,只有伺候。

沒有選擇,何天炎慌忙從沙發上跪下,說出了她一定愛聽的話:“奴才一無是處,願為主人奉獻自己,使主人在一天的勞累後回家能得到放鬆和享受,實現我自己的價值!”

“嗯,你明白就好。”靠在沙發背上的朱青楠仰著頭,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你先給我按摩一會,趁這時間認真聽我講在我家裡的規矩。”

“是!主人!”何天炎彎著腰扶著朱青楠躺在躺椅上,輕輕的給她做頭部按摩,艾小愛早已用鞭子將這項技術狠狠的打進了何天炎的腦袋裡。

朱青楠舒服的閉上雙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慢慢說道:“第一項,在家裡我是絕對的權威,所以除非因為我的命令使你必須站起來工作,或者我女兒在家,其他任何時間你的身體絕對不能比我的高。第二項,我女兒週末放假回家時,你要做的和一個正常的全職保姆一樣,不能讓她發現一點不尋常的舉動,晚上趁她睡著後再來服侍我,哦,現在是暑假,她這會兒出去和同學聚會,可能要回來很晚。第三項,晚上你必須在我床下服侍我,我喜歡隨時隨地處在人頭頂的感覺,如果你打呼,那你只能在我上班之後再睡覺了……”

楊豔海邊的別墅。

“你都會做什麼?”

韓星嶽站的筆挺,看著問自己話的這個女人,漆黑的發,鮮紅的唇,細長的香菸,豔麗的衣裙,如果說周藝璇是耀眼,那她只能用妖豔來形容了,韓星嶽看的有點發懵。

回答什麼?戶籍管理?Excel表格?我其實還學過偵查,治安管理,刑事科學技術……當然不是啦!人家又不是公安局領導,當然不是在問這個!

“擒拿格鬥!洗衣做飯!飆車!家電維修!嗯……我想想,我大字寫的很好,遊戲也玩的很棒,網絡遊戲也好即時對戰也好,哦對了!”韓星嶽扳著指頭,末了還拋了個媚眼,“我對穿衣搭配很有研究哦……”

朱青溪所謂的驚喜就是給我送來一個傻子嗎?楊豔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琳:“Erin。”

林琳會意的站了起來,忍住笑走到韓星嶽面前,給了他一耳光,力氣之大一下就將韓星嶽抽倒在地。

韓星嶽本來還想對這個面帶笑容向他走來的美麗洋妞回一個燦爛的露齒微笑,卻冷不防被這個高出自己半頭的美女一個巴掌打回了現實。

韓星嶽捂著臉嬌羞的側躺在地上,傻傻的看著林琳,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捱了這一下。一雙細長的美腿出現在他眼前,楊豔飽滿的足趾上鮮紅明亮的指甲油映出了韓星嶽的身形。

“傻小子,你還不知道要來這裡做什麼嗎?”楊豔在韓星嶽頭前蹲下,輕輕扇著他的臉。

韓星嶽看著蹲下的楊豔睡衣下襬隱隱約約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這才明白,人家可不是相親談戀愛的,哪管自己會什麼?自己是來靠被虐滿足這對女同戀人的啊!

“我抗擊打能力很強,皮鞭,蠟燭都沒問題!”在楊豔手掌的輕拍下,韓星嶽漸漸的有了一絲不安,主人在自己臨走前怎麼說來著?生命危險?

“哈哈哈哈……”楊豔大笑起來,“你以為我要和你玩sm遊戲?拿軟得要命的皮鞭抽你?不痛不癢的滴蠟?把你捆好吊起來?我累的要死,而你卻爽個不停?”

“不……不是嗎?”韓星嶽心裡有些緊張,自己偶爾看過幾部有sm情節的三級片,也聽身邊朋友說過一些sm的玩法的,難道不是這樣嗎?難道這真的不是個美差?

“Erin,把原本要給何天炎準備的東西給他戴上,我去洗澡了,你安排好這傻子就來陪我。”楊豔懶得和韓星嶽解釋,徑直站起去洗澡了。

也是,你在玩玩具前,會對玩具解釋下等下要怎麼玩它嗎?

住所何天炎看著自己的新“住所”——朱青楠的床下。

是真的床底下,不是床邊的地上。可以肯定楊勇也在這裡“住”過,貌似也是睡在床下,因為在門這邊的床邊有一個可推拉,帶插銷,有透氣孔的暗門,床下鋪有一套被褥,而且不怎麼新。

不過是比我在楊勇家睡的那個棺材再低點罷了,沒什麼。何天炎想。

在鋪朱青楠的大床的時候,何天炎訝異的發現這個一省的大員竟然睡著有補丁的床單!以朱青楠的身高,這張床單在大約她臀部的位置和腳部的位置,有兩個大小皆約的部分有著清洗的裂縫。和黑社會有勾結,住豪華別墅的高官睡補丁床?何天炎不信,伸手摸去,果然,縫隙裡有暗縫的拉鍊,不用力摸感覺不到,躺上去也不覺得會硌到身體。

難道……何天炎掀起床邊垂下的床單,拉開暗門鑽進床下,床下竟然有開光和led燈,打開燈,何天炎在鋪位上方的床板上找到了兩個插銷,分別對應兩個補丁的位置。拉開後,連著合頁的小門掉了下來……

何天炎連續又拉開小門裡的三個拉鍊,一個褥子……兩個褥子……床單……紛紛被“打開”了,這兩個洞大小剛剛好一個人的頭部鑽出去……

臀部的洞,腳部的洞……何天炎明白近段時間自己晚上要做什麼工作了。

光溜溜的韓星嶽懊惱的看著自己的下體,前天他藏在周藝璇的床底,看到朱青溪的貞操鎖被取下來時那副感恩戴德的表情,還暗自捂嘴偷笑,誰想到風水輪流轉,一天後自己就被戴上了這玩意!

給他套上貞操鎖的林琳去洗澡前給他下了一個任務:“把我們的床換一套床上用品,這一套放洗衣房,新的在那個櫃子裡。”

“哦……那個……我睡哪?”韓星嶽心說我來了你們卻換新床品,那我的呢?

“你也睡這個屋裡,自己找。”林琳神秘的笑了下走出房間。

韓星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這一張床啊?難道……難道是傳說中?完全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韓星嶽忘記了光溜溜的他身上唯一的“衣物”——貞操鎖。

“呀呼!”跳上了床,韓星嶽欣喜的發現床單上有幾處溼溼的痕跡,如獲至寶的他迅速趴下,貪婪的深吸一口,臉上漸漸浮現出——不是陶醉的表情,而是痛不欲生

的表情,貞操鎖無情的宣示了它的存在,狠狠的給了韓星嶽逐漸興奮起的慾望沉重的一擊。

幾分鐘後,拼命忍著慾望換好床上用品的韓星嶽垂頭喪氣的靠床坐下,百無聊賴的觀察著屋子。

這是一間裝修豪華卻中規中矩並不出格的超大號臥室。

巨大的床,床頭方向的牆上好像本來應該掛著張大相框,不過現在只留下一面比其他牆面略為發白的牆面。——韓星嶽不知道那個位置原來掛的是齊老與楊豔的合影。

靠海的兩面牆都是大窗戶,一面牆連帶一半天花板整個是落地窗,看海景槓槓的,即使下著暴雨的晚上朝外看去也如同整面牆就是一副美麗的海景畫。另一面牆是大號飄窗,如同一張單人床大小的飄窗窗臺被改裝成了一個長方形密封的大魚缸,不過魚缸裡沒有魚,魚缸上放著兩張鋪團和一個小茶几,可以依窗坐在魚缸上邊看海景邊喝茶。

韓星嶽坐在沒有魚的飄窗窗臺上,裝模作樣的拿起空茶杯抿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放下茶杯時,才發現茶几上有一個造型奇怪的遙控器,不是空調遙控器,這屋裡是恆溫的,也不是汽車遙控器,哪輛車遙控器也不會抽風做這麼大。

好奇心極其旺盛又心肥膽壯的韓星嶽拿起就朝最大的那個按鈕按了一下。

屁股忽然有震動,韓星嶽趴下一看,飄窗窗臺的側面,就是那個魚缸,竟然是個雙層玻璃注滿水的假魚缸!此刻這古怪的玻璃推拉門緩緩的打開了,韓星嶽一陣緊張,等待著秘密保險櫃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

門打開了,裡面是個鋪好被褥的地鋪……

韓星嶽再笨也明白了,是沒有滴,自己要被當成一個觀賞性魚類塞進魚缸裡了……

第二章 第十話最黑暗的日子

四個月後。

市已進入冬天,冷。

早已過了拍攝婚紗照的時節,別墅區外沙灘上沒有了繞首弄姿蹦蹦跳跳幸福的年輕人和忙碌的攝影師,變的更加冷清。從內地趕來海邊城市工作的韓星嶽曾經無比希冀自己能睡在海邊的房子裡,床一定要靠窗,每天早上一睜開眼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現在躺在透明棺材裡的他受夠了千篇一律的海景,發了瘋的想看看街景,看看在路邊的無聊的人,忙碌的人,無聊的事,稀罕的事,想聽聽樓下王大媽的八卦,劉大嬸的罵街,張奶奶叫孫子吃飯的聲音,想聽聽擾民的夜貓子街邊麻將,兩口子半夜吵架,醉漢們喝酒划拳……

到了設定時間,“魚缸”門自動打開了,這是下午三點,這次開門只有一刻鐘。

如同千年烏龜般一動不動的韓星嶽突然飛快的鑽出“魚缸”,站起來扶著“魚缸”抓緊時間享受能站著的快感。是的,站著也是一種快感。韓星嶽在這三個月深刻的理解了一個道理——一件再尋常的事,如果你一直無法做到,卻在某一天奇蹟發生了,哪怕只有一天,那真是死也願意,《假如給我三天光明》?太奢侈了。

瞎子希望重見光明,但“看見”其實是一件極為尋常的事。

聾子渴望明白聲音是什麼,但“聽見”其實是一件極為尋常的事。

失去雙腿的人夢想能夠健步如飛,但“走路”其實是一件極為尋常的事。

韓星嶽希望能夠直立行走,但“站起來”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渴望不用憋尿,但“隨時排洩”對他來

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希望能和人分享孤獨,但“說話”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渴望能出去走走,但“出門”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希望穿上哪怕一條內褲,但“尊嚴”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夢想慾望得到釋放,但“射精”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可能!連你媽硬起來現在都做不到了!

中午時楊豔與林琳在飄窗上——也就是“魚缸”上——也就是韓星嶽頭上又做了一次,最近玩膩了的楊豔很少把韓星嶽拉出來真真正正的在他臉上做了。”魚缸”上方的玻璃上留下很多液體,在她倆身體各個部位,尤其是臀部的擠壓下畫出了各種混亂而優美的弧線,海邊的城市溼度很大,那些液體經過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幹。

韓星嶽撲上去開始舔,貪婪的吸吮這些液體,有香汗,有蜜汁。然後拿起那支雙頭蛇,吸吮兩個蛇頭——他甚至記得今天中午兩個主人分別用的哪個頭!拿起主人們隨手扔下的內褲,舔舐上面的粘液。他沒有指望發洩,除了可憐的慾望指使下,他只希望通過這些舉動讓自己能硬起來,疼也好,疼的涕淚橫流,滿地打滾都行,快硬起來啊!小韓星嶽!要勇敢!不要懼怕!不要萎縮啊!我不能成為太監啊!

最終,和韓星嶽一樣處在囚禁中的小韓星嶽沒有勇敢起來,韓星嶽失望的抬起頭,將玻璃擦乾,默默的把茶几和蒲團放回原來的位置。

“魚缸”裡閃起了紅燈,越來越急,韓星嶽在關門的最後一秒鑽進了“魚缸”裡。

“主人,你說讓我來承受虐待,可誰知道是這樣的虐待……是不是快到頭了?明天?一小時後?現在?……”

讓我們來看看韓星嶽的“作息時間表”吧。

早上八點,“魚缸”開門一個小時,吃抓緊時間洗漱,排洩,吃樓下保姆做好放在地板上的早飯,將主人們的餐盤端到臥室,擺好床上小桌,伺候主人吃飯,收拾餐具,在關門前進“魚缸”,運氣好,楊豔或者林琳,或者兩人一起給他戴上護膝手套,牽著他在別墅外面轉一轉。

中午十二點,“魚缸”開門半小時,排洩,午飯,回來。

中午三點,“魚缸”開門一刻鐘,排洩。如果主人在睡覺,一定不要發出聲音,切記!

晚上七點,開門一小時,排洩,晚餐,伺候主人們晚餐,運氣好能被主人牽著外出散步,如果主人們在外吃晚餐,那就是今天最放鬆的時光,有一個小時可以隨意活動。

晚上十點,開門半小時,排洩,洗漱。如果主人們在做愛,那麼最好忍著不要動。

晚上十二點,開門一刻鐘,排洩,如果十點沒有洗漱,那抓緊時間洗漱,如果主人已經入睡……一定不要發出聲音!

所以,除了開門的三個半小時,剩餘的時間韓星嶽都是在“魚缸”裡躺著。有時候可憐巴巴的看著楊豔和林琳在床上盡情翻滾,有時候看著她倆摟在一起甜蜜的看電影(魚缸裡還看不到電視!),有時候看著兩人在自己頭上泡茶聊天(楊豔不喜歡蒲團,直接盤腿坐玻璃上),有時兩位主人在“魚缸”上親吻,垂下的四隻玉足輕輕敲打著“魚缸”壁,有時候看著主人們在“魚缸”上激戰,濺出的液體簡直像噴在他的臉上(這時候韓星嶽總是將臉貼在玻璃上,伸出舌頭做著無用功),更多的時候,是

看著海邊那一群群拍婚紗照的新人來度過的。

當然,楊豔可以隨時選擇將他放出來,坐在他臉上和林琳爽一把,有時候也和林琳互換位置,這是最恐怖的時刻,韓星嶽多少次暈迷都是被林琳救過來的,用的很奇怪的急救方法,至於“魚缸”設定時間只是為了人不在或睡著的時候不至於讓他死在裡面……或排洩在裡面。

最神奇的是,韓星嶽驚奇從兩位主人的對話中的得知,一個被稱為狗哥的人也曾這樣服侍過她們,隨後不久,一個美麗的孕婦來這裡做客時,跑到臥室“觀賞”他,他立刻認出來,這就是那個在醫院停車場見到的美女,那個妊娠反應時吐在狗哥嘴裡的美女——世界真小!一切不明就裡的韓星嶽這樣想。

門開了,主人們一起回來了。魚缸隔音效果太好,透氣孔還開在牆外,韓星嶽根本聽不到臥室的聲音,當然也聽不到主人回來時的腳步聲。

“豔姐,這樣太殘忍了,而且朱局長會不會追究呢?”林琳進到臥室就脫下大衣,隨後幫楊豔脫衣服。

甩掉衣服的楊豔快步走到“魚缸”上坐下:“可是一想起有個這樣的男人伺候我們,我就覺得無比爽快,就當養條真正的大狗,反正我們現在除了玩就是玩,趁著這麼好的時光好好放縱下嘛!我恨不得現在就帶他做手術。老朱那裡也好交代,不是說這傻子是外出辦案了嗎?隨便安在哪個罪犯頭上。”

“豔姐,中國的司法程序雖然不完善,但也沒有這麼好糊弄……”

“那就報個失蹤!”

林琳嘆口氣,坐過來摟著楊豔的肩:“截斷他的四個上肢,他的生活就無法自理,而且很容易得病死去,非常麻煩的。”

楊豔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好吧,我再考慮一下。剛才勇子說齊海彤派了一個高手進市了,你現在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吧。”

林琳點點頭,拿起大衣走出門去。

楊豔一條玉腿踩在“魚缸”上,下巴頂在膝蓋上陷入沉思。

不對勁。

有哪裡不對勁。

何天炎主動到勇子家做奴隸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

現在齊海彤也回來了,跑到京城上躥下跳,拼命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