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回來了番外篇一

黑暗中她回來了番外篇一

作者:arjunaer

此文為黑暗中她回來了的番外篇此故事發生在本篇的第二章第七話之後第八話之前上午十點,銀海ktv連大門都還沒打開,西式廚房的大廚就催促著手忙腳亂的學徒快點準備好食材,大堂經理正在訓著有氣無力的幾個服務生,媽媽桑口沫橫飛的對著幾個呵欠連天的小姐講話:“怎麼就來了這幾個?”

“媽咪,你做這行這麼久了,不知道上午才是姐妹們休息的時間嗎?”名叫玲玲的小姐彈了彈菸灰,“有的姐妹可是工作到很晚呢。”

“什麼工作到很晚?下班後偷偷接私活去了吧?別以為能瞞的住我,我接私活的時候,你們連雞雞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呢!”媽咪揮揮手,表示算了,“就你們幾個吧,沒辦法了,快去畫妝,客人要求了,要畫最像小姐的妝!”

“什麼是最像小姐的妝?”名叫錢欣妍的新來的小姐一頭霧水。

“傻妹妹,就是最蕩婦的妝啊……”名叫小情的小姐伸手抓了一把錢欣妍渾圓的屁股,笑著跑去畫妝了。

“什麼客人啊?這麼拽?大早上來唱歌,還要把我們都叫來?連畫什麼妝都管?”玲玲好奇的問。

“是老闆夫人請客啊,最最大的那個老闆!”媽媽咪雙手比劃了一下,“老闆的老闆的老闆!”

“乖乖!那這群客人都很有錢啦?”小茹瞪大雙眼,“我現在就畫妝去!”

“走啦!”玲玲還想問什麼,被小茹和丹丹拖去了空著的小單間畫妝去了。

客人們從後門進來時,五個小姐,包括媽咪,服務員和專門來接駕的全海幫小弟,全都看傻了眼。

客人一共四個人……或者說三個女人和一個神經病吧……

帶頭的齊肩短髮女人氣質高傲,錐子一般的下巴仰起的角度剛剛好給人一種無堅不開的利器般的感覺,一身柔順的寶藍色連身寬腳長褲,腰繫閃亮的金色腰帶,腳踩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麵紅底超高跟,步伐堅決有力,似乎每一腳都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走第二位的女人有著一頭柔順無比的長髮,長著一張另在場所有小姐都嫉妒的精緻臉龐,細長瓷白的玉頸令人目眩。她很隨意的穿了件紅色復古花紋露背吊帶,身下的黑色長裙裁剪獨特,使露出大半條無懈可擊的右腿顯得更加白如羊脂,縱使沒有露出的地方也在半透明的料子下若隱若現,腳穿紅色平跟中式刺繡軟鞋,露出一點黑色花紋船襪,走起路來有股難以言喻的自信。

走在最後的女人是個身材如同國際超模般的九頭身白種女孩,面龐如同希臘神話裡的女神袛,隱隱還透著一股英武之氣。她上身著一件白襯衫,下襬打了一個蝴蝶結,更顯白皙有力的細腰,下身一條超短的牛仔熱褲,誇張修長的玉腿讓人歎為觀止,足登一雙小羊皮平底短靴,短短的一段路被她走出了臺的範兒。

然後就是那個怪人了,他赤裸著上身,下體穿著一條沙灘短褲,膝蓋上綁著護膝,赤腳,最奇怪的是脖子上圍著一條胸罩,頭上套著一條小內褲,襠部罩著口鼻,胸罩和內褲是一套,白底水果色大花朵刺繡,小內褲上再罩上一條灰色薄絲襪,絲襪的另一頭打了結,牽在走在第三的白種女孩手裡。怪人爬在地上,亦步亦趨的勉強跟著白人女孩的腳步,雖然怪人身軀應該非常高大,但是一是白人女孩

的腿實在太長,二是怪人確實看起來太卑微,所以似乎怪人在白人女孩後面就像是一個嬌小的女孩牽著條大狗一般。

排在兩側迎接的小弟中,不知是誰低低說了一聲:“那洋保鏢牽的那個,看起來好像是炎哥啊。”

然後又有一個小弟輕輕的噓了一聲,看來這位早就發現了那怪人是炎哥,只是不敢做聲而已。

炎哥?何天炎?名叫玲玲的小姐猛的打一激靈,狠狠的看著那個怪人,沒錯,就是他!

身邊的小茹和小晴各自偷偷捅了玲玲一下,小晴偷偷的輕聲說:“玲玲,真沒想到。”

“是啊。”玲玲輕輕的說,眼神裡流出的冷意讓不明就裡的丹丹和錢欣妍都感到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銀海最豪華的包廂裡氣氛有點詭異。

楊豔抱著膀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五個小姐。

艾小愛自顧自拉過何天炎給他整理“頭飾”。

只有林琳在興致勃勃的挑選自己剛學會的中文歌。

五個小姐並排站在門口,在楊豔的目光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大專剛畢業,還沒有花名的錢欣妍甚至差點站成了軍訓時的軍姿。

媽咪陪著笑,在楊豔面前將腰彎到最低:“大姐,這五個都是百裡挑一的……”

楊豔看都沒看這個兩年前也是自己媽咪的中年女人(楊豔曾經來這裡做了七天,就被齊老遇上了。),冷冷的說:“是隻有這五個來了吧?”

媽咪無奈的給出了早前玲玲給她的解釋:“女兒們都加班到很晚……”

“我記得,咱們店是跪式服務吧?”楊豔翹起腿。

“對對對,快點,女兒們,你們傻站著幹什麼?”媽咪回頭使眼色。

五位小姐戰戰兢兢的跪成一排。

“這才乖。大姐,我來介紹下,這是玲玲,丹丹,小晴,小茹,額……,這個是妍妍……”媽咪悄悄擦了一把汗,微微抬頭,發現楊豔一直在看著她。

忽然驚醒自己是屋子裡唯一站著的人,媽咪慌忙跪在楊豔腳邊。

看到這邊已經“就位”,楊豔才盯著被調成靜音的電視大聲問到:“何天炎,在來的路上我是怎麼和你說的?拿起話筒,大聲點說出來!”

包間門開著,每個站在門口當保鏢的小弟和服務生們都聽的清清楚楚。

何天炎大聲的說“我何天炎,今天是來慰問為全海幫辛勤工作的小姐們的,你們辛苦了,你們為全海幫做出了不少貢獻,所以今天請讓我來為你們服務,你們平時受的屈辱,委屈,請施加在我的身上,因為……”何天炎想著門外曾經跟過自己的小弟,停頓了一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因為在我看來,你們是高貴的,就連你們的,都遠遠比我高貴!我在你們面前,是個十足的賤貨!”

中氣十足的聲音被話筒遠遠傳了出去。

小茹,小晴和丹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剛剛得到花名的錢欣妍看傻瓜一樣看著何天炎,玲玲冷笑一聲,雙拳緊握。

艾小愛被逗的哈哈大笑,隨手抽了何天炎一耳光。

林琳還在挑歌。

“何天炎,既然你賤到連她們的都不如,那麼你怎麼能比她們都都高?”楊豔問。

何天炎會意,迅速趴下身子,五體投地,將臉緊緊貼在地面上,由於地面空間被茶几和跪著的小姐佔據了不少,他的頭無奈的伸進了錢欣妍的嫩臀下面,錢欣妍不敢亂動,只能不舒服的扭了下身子。

“沒你的事了,去安排午餐。

”楊豔拍了拍媽咪的臉,對外面喊了聲,“上酒!只上啤酒,拿最大的啤酒杯。”

待媽咪倒跪著趴出去,小心得帶上門後,楊豔才滿意的掃視了下整個包間。

“無規矩不成方圓,剛才我有些嚴厲,是想提醒大家每個人都有他的身份,不要搞錯了。今天請你們五個來陪,是讓你們放鬆玩樂的,盡情玩樂可以,但是要注意身份。”楊豔換上一副微笑的模樣,“來來來,都先坐下吧,今天我們玩些遊戲,我是指揮和裁判,聽我的安排,遊戲都不難,你們大家都能玩的盡興!”

五個小姐這才站起來,找個離楊豔她們稍微遠點的地方,等著楊豔的安排。

幾個最機靈的服務員跪著將酒送進屋,擺滿了一張茶几。擺酒的時候這幾個小孩都偷偷瞄著屋內的八個美女,尤其是楊豔,艾小愛,林琳和長相頗為清秀的錢欣妍,當然,已經恢復跪姿,努力將頭保持低於屋內所有美女臀部的何天炎才是他們最好奇的對象。

“酒可能不夠,這個等下再說。”楊豔不滿的看著大高腳杯,“你們不知道什麼是大杯子嗎?換上最大的啤酒杯!多拿點!還有,門別關上,就這麼開著。”

一切就緒後,楊豔開始安排遊戲了。

“第一個遊戲非常非常簡單。首先讓我們全海幫敬愛的大哥,炎哥,躺在那裡。”楊豔指著茶几和電視之間的位置,何天炎迅速就位。

“在第一個遊戲裡,炎哥就扮演舞臺,他可以選擇躺著或趴著,讓美女掉下去的話,就會記一分,分數在後面的遊戲裡用的到,接著扮馬,駝著掉下的人在走廊裡爬一圈。我們誰都可以唱歌,但必須在舞臺上唱,也必須伴點舞蹈,可以踩任何位置,唱的人不喝酒,聽的小姐一次最少喝半杯,我們三個可以少喝點。明白了嗎,想唱的舉手!”

毫無意外的,林琳舉起了手,讓人感到意外的,五個小姐有四個都不敢動,但是玲玲也迅速舉起了手。

“Erin先唱,這位……”楊豔先給了林琳一個飛吻,然後看著玲玲。

“玲玲。”玲玲報上名字。

“嗯,玲玲下一個。”楊豔說。

“謝謝,我真想一直唱下去。”玲玲笑了,非常滿意的笑,“大姐,不好意思,我出去換雙鞋。”

何天炎像是想起了什麼,驚訝的看著走出包間的玲玲。

早就等不及的林琳快步走上前去,本想並腳站在何天炎的胸膛上,由於個子過高,重心不穩,只好岔開修長的玉腿,分別踩在何天炎的鎖骨和大腿上,幾個小姐看到她高挑的背景,豪放的站姿,如同看著一副美麗的圖畫,無不心生羨慕。

楊豔自不用說,在自己所愛的人身上看到強大的征服感,是件很欣慰的事。

伴隨著舒緩流暢的音樂,十分喜愛中國古詩詞的林琳輕聲淺唱著王菲的但願人長久。雖然沒有達到王菲獨特的韻味,卻也唱的溫婉綿柔,閉眼傾聽,如同江南的小家碧玉婉轉的綸音,實在讓人難以置信這是一個功夫高強,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孩所唱。

“跳起來啊。”艾小愛提醒林琳。

個性較為內斂的林琳似乎不怎麼放的開,只是輕輕扭動著迷人的腰肢。

楊豔走到林琳的背後,攬著她的細腰,將頭輕輕貼在林琳的背上,帶著她的動作。

林琳這才漸漸放開,一雙玉足輪流輕點,在何天炎身上輕輕起舞。

雖然林

琳的身材如同魔鬼,但是身高骨架確實不容質疑的,在八個女性中,她是最重的一個。但何天炎對這點體重還是經受的起的,難受的有兩點,一是林琳的平跟短靴的靴底非常防滑,才在自己的身上非常的疼,但是何天炎這點還是很知足,因為剩下的女性除了祖奶奶艾小愛,剩下的都是超高跟……第二點難受的是平衡問題,何天炎萬分不願在滿是小弟的走廊上被女性當做馬來騎,在身上的林琳輕輕起舞的時候,何天炎要費勁全身的力氣防止林琳掉下來,只不到一分鐘,在空調間裡的何天炎身上就開始透出大滴的汗水,肌肉結實加上汗水,反而更加滑了……

曲畢。

艾小愛鼓掌歡呼,四個小姐也紛紛較好,共同舉杯,換完鞋子回來的玲玲直接將一整杯啤酒灌入口中。

林琳在何天炎身上轉身,將楊豔擁入懷中,低頭輕吻了一下,道:“親愛的,這首歌只屬於你。”

該玲玲了。

何天炎立刻翻身,面朝下趴著,他看到玲玲穿的鞋子差點抓狂。

十二釐米,鮮紅色的魚嘴超高跟,一張鮮紅色的軟皮以優美的弧線包裹著整個鞋掌,只露出兩個頑皮的玉趾,鞋面到鞋底是個厚底倒梯形,以至於鞋掌小的盈盈一握,不足三分之二的煙盒大小。而鞋跟的底部,就連一支菸的粗細都沒有,甚至像一支女士香菸,最主要的是,這雙鞋剛好是一雙新鞋,鞋跟處還有很鋒利的稜角。

楊豔坐回原位,輕挽林琳,喝了一口冰啤酒,看著玲玲滿意的點點頭。

事實上,從玲玲毫不客氣的一腳踩上何天炎的背,一腳踩上何天炎的頭時,他的尖叫就一刻也沒有停過。

玲玲點的,是嗨歌……

“mountain top ,就跟著一起來……”玲玲唱的不是很好,因為她一直在注意讓自己別掉下去,她可不想太早放棄踩何天炎的機會,但不得不說,玲玲的舞蹈實在是勁爆,白皙的玉腿在何天炎身上快速的舞動,時而瘋狂富有節奏的扭著腰肢,時而雙腳快速的交換位置,唱到高昂處也很投入半蹲起來,唱的酣暢淋漓。何天炎身上已經遍體凌傷,甚至有幾滴血珠滑下背來,配著鮮紅的高跟鞋……有人看的目眩神迷,有人覺得觸目驚心。

這樣說吧,如果玲玲腳下不是何天炎,而是攤在地上的一張何天炎的大幅照片,在這樣的高速瘋狂的舞動下,也會撕的碎如飛花……

楊豔向那四個小姐試了一下意,竟然還真有領會的,與玲玲同仇敵愾的小晴,拿起另一個話筒蹲在何天炎頭上,將話筒塞在何天炎嘴邊。

瘋狂淒厲的慘叫聲和求饒聲蓋過了嗨歌肆無忌憚的節奏,透過敞開的門,響徹了整個銀海ktv。

站在門外的兩隊小弟臉上無不變色,一個忠於何天炎的小弟偷偷抹起了眼淚。

把握的非常好,在嗨歌的最後一句時,玲玲故意摔了下來,她帶著瘋狂興奮的笑意,狠狠的踩上何天炎爬滿淚水的臉,在話筒中大叫:“賤貨!賤貨!踩死你!賤貨!”

“好!”楊豔帶頭鼓起了掌,“記一分!罰給玲玲當馬騎!”

玲玲走到何天炎頭頂方向,背對著他,叉著腰,驕傲的分開玉腿:“鑽進來!賤貨!”

何天炎無力的貼在地上,看著在他眼前威武聳立的鞋跟,一滴獻血順著鞋跟的曲線流到了地板上……

“鑽啊!快

鑽啊!”玲玲罵到,“你不是比我的還要賤嗎?你不是說我是賤逼嗎?快從賤逼下面鑽過來啊,你這連賤逼都不如的東西!”

罵著罵著,玲玲的眼淚流了出來。

“怎麼回事?”林琳奇怪的問身旁的艾小愛。

“誰知道,可能以前得罪她了吧。”艾小愛無心管那事,更操心自己的鞋,“踩出那麼多血來,還讓不讓人唱了,這站上去鞋底不就髒了嗎?”

“快鑽啊你!我還等著唱歌呢!”小晴朝何天炎腰上踢了一腳。

等的不耐煩的玲玲用鞋跟點了點地。離何天炎眼睛不過幾釐米遠的鞋跟這麼一點,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剛緩過一點勁的何天炎如同被火烤了似得,強忍著背上無數道血痕的疼痛,歪歪扭扭的爬了起來。

玲玲看著何天炎的腦袋從自己胯下慢慢的伸了出來,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直接坐在何天炎肩頭,一雙小腿緊緊夾著何天炎的脖子,交叉在他胸前,玉手提著絲襪,如同勒馬韁一樣向右一使勁:“出發了賤貨。”

小晴拍手歡呼,丹丹提醒到:“玲玲,他背上全是血,你的裙子……”

“沒關係,就當老孃來例假忘了墊衛生巾。駕!”玲玲開心的騎著何天炎出了包間。

玲玲騎著何天炎,耀武揚威般的在走廊裡緩慢前行,何天炎精疲力盡,又覺得沒臉見昔日的小弟,頭總是要埋到胸上一樣,走的跌跌撞撞,且停且走,每次停下來,玲玲就將鞋跟刺在何天炎手背上催促他快些走,每次何天炎走的歪歪扭扭,玲玲就用鞋跟刮擦他的胸膛,每次何天炎的頭深深垂下,玲玲就連絲襪帶頭髮的一把揪起,讓他無地自容的目視前方。

走廊裡兩邊規規矩矩的站著幾十個小弟,有在ktv看場的,有聞訊趕來拍楊豔馬屁的,更多的是得知何天炎出現,趕來看望心目中的炎哥的……

“炎哥……”個子稍低點的小弟想伸手拉一下何天炎,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

“炎哥……”一頭黃毛的小弟傻傻站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炎哥……”外號叫豁牙的小弟差點又咬壞自己一顆牙。

“炎哥……”全身紋滿紋身的小弟滿頭青筋。

“炎哥……”外號刀疤王的小弟狠狠瞪著玲玲。

“炎哥……”有個羅圈腿小弟流著淚想撲在何天炎身上,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屋裡的人咱惹不起。”

“炎哥在哪呢?喲,這排什麼節目呢?”剛剛從後門趕到的小弟不明就裡,“咦?那,那個不就是……”

更多的是楊豔楊勇這邊的人,神色多為不屑或得意,有些心軟些的多少露出點不忍的神色。

玲玲把何天炎騎出去之後,包間裡就聊了起來。

四個小姐抵在一起,聽小晴講玲玲與炎哥的恩怨。原來玲玲老家有一個得重症的妹妹,每天都要花掉不少醫療費,而家中重男輕女,父母不願給女娃娃拿太多的看病錢,原本矜持的玲玲毅然輟學來到這裡做一個不坐檯的服務員賺錢給妹妹看病,每月除了給妹妹寄醫藥費外,還有一點點結餘。

其實這樣的背景很俗套,每個小姐都會給客人來上這麼一段。可認真想想,除了被騙的傻女孩,和又懶又想快速賺錢的懶姑娘,剩下的除了家庭遇到極大的困難的女孩,好端端的誰會來做這種沒有尊嚴的工作?

做了一年多後,玲玲得知妹妹的病突

然惡化,不拿出一大筆治療費就只有等醫院發死亡通知書了。得到消息的玲玲那一晚過得昏昏沉沉,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轉行做來錢更快的坐檯小姐。就在這時,喝的搖搖晃晃的大哥何天炎出現在她眼前。

穿著服務員服的玲玲似乎是為了彌補自己沒有早點做小姐的心結,也希望錢多的沒地方花的何天炎能幫自己一把,發了瘋般的對何天炎拼命獻媚,沒有經驗的她手段直接,看的旁邊的職業小姐都覺得牙酸,何天炎本來就討厭這種女人,喝多了的他直接給了玲玲兩耳光,罵她賤的連小姐都不如,全場小姐都報以嘲諷的大笑,急火攻心的玲玲慢慢往門外走去,想著妹妹十萬火急的病情,她終於選擇了最傻的一條路,偷偷拿走了門口衣架上何天炎衣服裡的錢包,卻沒逃多遠就被何天炎的小弟們抓獲……

酩酊大醉的何天炎沒有去問清緣由,直接大手一揮將她“賞”給了小弟們,用他的話說,就是“不是賤嗎?不是想男人了嗎?不是想要錢嗎?今晚他是你們的了,錢包裡的錢算給她的封口費,你們玩死這蕩婦。”

第二天酒醒,何天炎隱隱記得有這事,也沒有太在意。

第二天傍晚,玲玲才甦醒了過來,忍著下體的劇痛,手裡拿著足夠給妹妹看病的錢,看著手機裡發來的妹妹已死亡的消息……

從第三天起,何天炎就再也沒想起過這件事。

從第三天起,玲玲就回到老地方做了真正的小姐,她只想像幾個月前做了幾天就被齊老選走的楊豔那樣一步登天,獲得足以扳倒何天炎的權利……

幾個小姐唏噓不已,錢欣妍甚至抹起了眼淚。

“現在何天炎已經被扳倒了,我們等下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他,作踐他,踩死他,替玲玲解氣!”趁著酒勁,幾個小姐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而那邊,聊的就又不一樣了。

林琳心知何天炎不能在這裡抗不過去,就坐到楊豔身邊,婉轉的替何天炎求情:“豔姐,何天炎是艾夫人養的狗,這樣唱下去,估計沒一會兒就……那個玲玲下腳沒有一點輕重,另外的幾個剛才說的我也聽了個大概,等下別說每人唱一首了,再有兩個玲玲這樣的,那何天炎恐怕就得被踩死……打狗看主人啊……”

楊豔思索了一下,扭頭對艾小愛說:“妹妹,林琳剛才說的對,你們家還得要他伺候著,我把他玩傷玩殘了你們也不方便,玩傷他本來也不是我今天的目的,我只要他徹底斷了他搶勇子地位的念想,要他徹底忘了自己是誰,這也是為你們好,等下我們換個玩法你看怎麼樣?”

“客氣了姐姐,今天隨你高興。”艾小愛把煙按在菸灰缸裡,“沒吃早飯,我餓了,讓他們上午餐吧。”

八個美女在包間裡分兩桌吃著午餐,楊豔,艾小愛,林琳這桌略顯沉悶,五個小姐那桌漸漸放的開了點,有說有笑的,何天炎來回爬著倒啤酒,不停地被小姐們取笑著。

“想吃嗎?”小茹嚼著牛扒,口齒不清的問何天炎。

何天炎看著小茹表情不善,謹慎的沒有表示。

“他媽的問你話呢!”早早吃完叼上菸捲的小晴踹了何天炎一腳。

何天炎只好搖搖頭:“不想。”

“不想吃也得吃,接著!”小茹用叉子甩出一塊牛扒,直接甩出屋外。

何天炎悄悄看了艾小愛和楊豔那

邊,希望她倆有誰阻止下幾個小姐囂張的行為。可想而知,兩人只是笑眯眯的看著。

看著玲玲,丹丹,小晴甚至錢欣妍不懷好意的眼神,何天炎覺得還是少惹事為妙,快速爬到門口,叼起肉就往回爬。

“啪!”楊豔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何天炎嚇得慌忙又爬回走廊把肉扔回原位。

幾個小姐笑成了一團。

“我忽然想到接下來玩什麼了。”楊豔說,“你們幾個,喂他吃點東西,除了手和餐具之外,可以用任何身體部位喂他,每個人不能重複其他人的辦法。”

“我先來!”小臉喝的紅撲撲的錢欣妍第一個舉起手。

幾個小姐,甚至楊豔,艾小愛和林琳都驚訝的看著她。屋裡誰都看得出來,錢欣妍是個帶著學生氣的雛兒……,她怎麼會自告奮勇第一個喂何天炎呢?

被這麼多人看著,錢欣妍有點不好意思:“不是說方法不能重複嗎?我怕你們把辦法用光了,我就不好辦了……”

“妹妹真聰明,放心吧,我有辦法,我最後喂他。”玲玲保證。

錢欣妍跑到走廊上,扶著門框,踩著那塊肉,狠狠的碾了幾下,向後抬起銀色高跟涼鞋:“吃吧!”

何天炎看著如同泥巴般粘在鞋底的爛肉,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去舔,卻不知錢欣妍悄悄扭著纖踝,搞的他數次去舔都什麼也沒有舔到,反而將臉頰貼在了鞋底上,額頭也被鞋跟刺了幾下,只好屈辱的睜開眼睛,追逐著黏在鞋底那爛泥一般的肉,舔進嘴裡。

艾小愛驚訝的對楊豔說:“這失足學生妹倒滿有意思的。”

錢欣妍大笑著跑回位置坐下,丹丹站了起來,拿起幾塊切成小塊的鳳梨,走到門口。

依著門框的丹丹,將鳳梨扔在地上,用鞋跟一個個刺進去,然後抬起玉腿對何天炎說:“躺著吃,敢用手就踩死你!”

何天炎只好用上臂支地,仰天躺下,伸長脖子追逐著丹丹那藍色的絨面高跟鞋。剛開始時,丹丹還像錢欣妍般玩弄幾下何天炎,而何天炎吃了鞋跟最低處的那塊鳳梨時,才發現麻煩來了——丹丹的鞋跟太高了,最先被串在鞋跟上的鳳梨已經被頂在了足跟處。

何天炎只好長大嘴巴,讓鞋跟慢慢的刺進自己嘴的深處,由於他長時間用肘部支撐,眼前的高跟鞋又抬的太高,這會已經累的顫抖起來,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上冒出。

“喂,姐妹們,快看,我在插他啊!”丹丹調皮的用鞋跟一上一下插著何天炎的喉嚨。

“丹丹,做得好,插死他!”“插他的賤逼!”“丹丹,要射他嘴裡哦……”“哈哈哈哈,小晴你太逗了……”……

“炎哥!你在幹什麼啊!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走廊深處一個小弟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問。

楊豔不耐煩的拿起話筒:“讓你們來是看場子的,不是來廢話的,誰再多嘴,就和何天炎一個下場!”

走廊裡頓時安靜下來。

丹丹雙手舉著勝利的姿勢,故意一扭一扭的走回了位置,小茹接著說:“該我了,賤逼!你爬進來,我坐在這裡餵你。”

何天炎翻著白眼將嗆著他的最後一塊鳳梨嚥進肚去,爬到了坐在沙發上大咧咧劈開雙腿的小茹面前,爬進了小茹兩腿之間。

小茹有力的甩了何天炎兩耳光:“這是替玲玲打的!賤逼!”,開始慢條斯理的脫下右腿的大花紋黑絲,然後在小姐們的歡呼聲中,把絲襪

整個捲到足尖的位置,再將一杯半融化冰淇淋倒在絲襪中放腳的地方,最後穿上絲襪,將黑絲玉足伸到何天炎臉上:“賤逼,要吃的一點都不剩哦……”

何天炎舔了足足有五分鐘,才因為冰淇淋的融化快速的舔乾淨,而絲襪上粘著的何天炎也不敢怠慢,拼命將每個網眼裡的甜水都連吸帶舔的吃了下去,舌頭被黑絲的花紋磨的火辣辣的疼,整個過程小茹一直裝出一副滿臉陶醉的配音:“哦……好爽……不要停……哦year……”引得周圍陣陣笑聲。

經小茹檢查完畢,確定何天炎舔乾淨了後,早就不耐煩的小晴跳起來就抓起了一根香蕉,剝開後沾了點杯子裡融化的冰淇淋。

“難道……”丹丹捂著嘴巴尖叫,“不會吧!”

“哎呀你怎麼知道我想這樣喂他?”玲玲想法被人先用了,有些沮喪。

“以後我們也能這樣做。”楊豔摟過林琳。

“?”錢欣妍莫名其妙的看著這群女人。

“對不起了玲玲,咱想一塊去了,想著能這樣玩他,老孃的逼裡全是水啊!”小晴對玲玲拋了個媚眼,然後一隻手拉開亮片超短裙裡的黑蕾絲內褲,一邊做著極為淫蕩的表情將香蕉緩緩塞入穴中……”哦……好涼……哦……好爽……哦……親愛的再插啊……再用力插我的逼啊……讓我高潮,我就……我就讓那賤貨吃你的棒棒哦……”

極度妖媚的聲音引起了鬨堂大笑,幾個小姐笑的倒在了沙發上,錢欣妍甚至笑的捂著肚子躺在玲玲的長腿上雙足在空中亂蹬。

艾小愛把口中的啤酒噴了出來,楊豔摟著林琳大笑個不停,林琳都忍俊不禁,捂著嘴喊肚子疼。

門口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小弟偷偷探頭看稀奇。

何天炎面色蒼白,痛苦的禁閉雙眼,只希望自己這會能暈過去。

由於力度過大,香蕉都塞斷了,小晴乾脆把整隻香蕉硬塞進自己的穴中,感覺下體鼓鼓囊囊,香蕉整個碎在了裡面。

塞完後,小晴把黑色蕾絲內褲拉好,擋著穴口,一隻玉足踩在餐檯上,跨站在何天炎臉上,散發著香蕉味,冰淇淋味,昨晚的精液味,當然還有騷味的逼緊緊壓著何天炎的嘴:“賤逼!只能用嘴,不能用手,把老孃的逼給舔乾淨啦,聽見沒有?”

何天炎崩潰了,他語無倫次的喊著:“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

走廊裡傳來一聲沉重嘆息:“原來炎哥已經死了,我們來錯地方了,大家走吧。”

陸續的,十多個小弟忍著淚水離開了銀海ktv。

0 0為什麼不是楊豔親自動手呢讓繼(妓)女虐她真的不忍心關於這個問題……

首先要確定一點故事想好看就一定要滿足這一點人物形象豐滿不能抽風去做與角色性格相違背的事作者水平不高比如何天炎的性格轉表就沒有寫好只有下個番外來補但是對於幾個主要女性角色的性格作者心理還是有數不敢亂寫其次楊豔是妓女出身越是這樣的女人在手握權力之後就越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出身越看重自己的身份所以無論平時楊豔如何對待何天炎在妓女面前她絕不會“放下身段”去做出和妓女們一樣的事如果她這樣做了大家看起來會覺得楊豔似乎和以前的楊豔不一樣了最後如果連都覺得“讓繼(妓)女虐她真的不忍心”,那麼楊豔的目的就

是這樣……可以理解為楊豔使用用妓女這種“工具”

來摧毀何天炎的內心防線……

你不舔我們還玩什麼?幾個小姐紛紛站起,叫罵著揪著何天炎的頭髮,按著他後腦勺,踢著他的背,死死的往小晴內褲上按著,小晴也死命的壓著何天炎的頭,整個騎在他臉上。何天炎不敢反抗,卻也不配合,任憑小姐們如何折騰,就是緊閉著嘴唇,屋裡亂成了一鍋粥。

楊豔見狀拿勺子敲了敲桌子,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配合遊戲,再記一分。他不舔的話,你們可以把他按在地上,坐在他臉上悶死他。”楊豔淡淡的說。

聽到楊豔的話,何天炎立刻改變了態度:“我舔!我現在就舔!”

“晚了!”玲玲恨不得現在就坐死何天炎,伸手揪起他的頭髮就往地上按。

彷彿又回到了早上在楊勇家地下室裡的那一幕,何天炎估計這輩子都將懼怕女人的臀部,更別提楊豔的了,看到玲玲要坐他,何天炎驚恐的發出瞭如同受驚嚇的女人般的尖叫,緊緊抱著小晴的大腿:“不要啊!!!!我舔!我會舔的!求求您讓我舔吧!求求您讓我舔您神聖高貴的逼吧!我會舔的乾乾淨淨,舔的您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哈……”小姐們笑成一團,楊豔和林琳自然知道何天炎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艾小愛就摸不著頭腦,怎麼拉個頭發就嚇成這樣,還尖叫?

“你知道嗎?”小晴笑的前仰後附,拉出何天炎的頭,看著他的眼睛說,“你老孃這神聖高貴的……哈哈哈哈,神聖高貴的逼,昨天晚上被三個客人捅過啊,我男朋友還射裡面了,老孃連洗都懶得洗!這就是你神聖高貴的……哦,對了!這是老孃尿尿的地方,老孃的陰道里,還有很多白帶!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求老孃,要舔的乾乾淨淨,老孃我也不好拒絕,你就連白帶也舔出來都吃了吧!哈哈哈哈……”,說完,小晴拍了拍何天炎的臉,又將他塞回胯下。

女人們發了瘋一樣的笑聲沖垮了何天炎的意識,縱使睜著眼睛,何天炎也覺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完全盲目的伸出舌頭,只想快點結束這屈辱,卻發現他連第一步都做不到——小晴緊繃的內褲實在勒得太緊了,甚至都陷進了外陰裡,他卑賤的舌頭在這條內褲前是那樣無力,無法將內褲撥開。

“把他的手綁起來!”看到何天炎要伸出手拉開小晴的內褲,錢欣妍連忙提醒。

幾個小姐立刻捉住何天炎已經脫力的上臂,小茹脫下被舔的溼漉漉的花紋黑絲,將何天炎的雙手捆在背後。

何天炎放棄了,在小晴的壓迫下他口齒不清的說:“求求您把內褲拉開吧……”

“哦?求我拉開內褲?為什麼要求我拉開內褲呢?你想做什麼啊?”小晴扭著胯,一下一下用逼撞著何天炎的臉,得意玩弄著他。

“我想,吃您,高貴的,逼裡的,香蕉……”何天炎被撞的說話一頓一頓的。

“只有香蕉嗎?還有什麼?”

“還有,白帶。”

“說完整!”

“我想,吃您高,貴的,逼裡的,香蕉,和白帶!”

“還有什麼!”

“我想,吃您,高貴,逼裡的,香蕉,白帶,尿,精,精,精液……求求,您……拉開……您的,內褲,讓我,舔你,高貴的,逼吧……”

“真聰明!”小晴拉開內褲,揪著何天炎的頭髮狠狠的把他

的臉塞了進去。

當時就有一塊黏黏的香蕉掉進何天炎的嘴裡,亂七八糟的氣味衝擊著他的鼻子和口腔,有些堅硬的陰毛刮擦著他的眼皮。何天炎伸長舌頭一勾,又一塊較大的香蕉被他捲了出來,緊接著,如同被清了堵一般,一大口混雜著陰道內各種東西的液體衝進了何天炎的嘴裡……

“哈哈!老孃的水被堵了半天了!都被這賤逼喝了!憋死老孃了!”小晴臉上露出了排洩一樣爽快的表情,胯下夾著何天炎不停努力舔著的頭,與眾小姐一一擊掌。

麻木的何天炎充耳不聞,自尊?那是什麼東西?努力把小晴逼裡的香蕉全部吸出來才是正題!

沒錯,由於何天炎舌頭已經夠不到了,女性陰道的深度可不是舌頭所能企及的,現在已經改為吸了。但是用人類的嘴想把那些位於深處的香蕉吸出來,用不是那麼容易來形容,恐怕不對,而是非常困難,何天炎憋的臉通紅,將臉緊緊的貼上小晴的陰部,甚至都產生了自己腦袋都鑽進去錯覺,卻再也吸不出什麼。

“想吃嗎?來求我呀。”小晴在何天炎臉上輕鬆的磨著盤子,順便點上一支菸。8何天炎猶豫了一下,也只是那一下。

“求求您,把您逼裡的香蕉餵我吃吧……”

“哈哈!賤逼!接好了!”小晴吐出一口煙,技術出眾的她胯下一用力,一股夾雜著白帶,精液的香蕉粘塊衝進了何天炎嘴裡,然後是第二波,第三波。

何天炎沒有猶豫,直接全部嚥了下去,雖然已經在小晴的陰道里泡了一會兒,但是有過一口吞下整個香蕉的人都知道——會有點噎著的,更何況是仰面朝天的吃法。

奮力掙脫緊緊抓著他頭髮的小晴的玉手,何天炎退出小晴胯下,張著大嘴,表情猙獰。

“怎麼辦?好像是噎著了!”錢欣妍緊張的說,她曾經在飯店見過吃飯時被噎死的倒黴蛋。

雙手被反綁著的何天炎扭著臉想去喝啤酒,可惜他的頭和嘴不是那麼靈活,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無法喝到的啤酒卻無可奈何的被噎的開始翻起了白眼。

噎到了胸口,實在咽不下去了,如果能捶捶胸也好啊……

“來這裡,賤逼,香蕉,白帶,精液你都吃了,現在還差一樣。”小晴指著自己的逼,“快來,能救你賤命的好東西啊。”

何天炎搖搖頭,強忍著。雖然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她們肯定不會給我其他水喝……噎的不行了,好難受……和早上被楊豔坐著時差不多的感覺……只有喝了吧……可喝一個妓女的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真的不想自己主動過去喝……被這個小姐拉過去被迫喝的話最好了……真的,真的不想主動過去喝……你快來拉我啊!揪我頭髮!把我塞到你的逼下!

小晴依然指著自己的逼,得意的看著何天炎,她知道他最終還是要過來的。

何天炎理解了小晴的表情,他無奈的向前探出頭去,把頭伸到她的胯下。

“操你,還猶豫半天,憋死老孃了。”小晴罵到,將何天炎的頭調整到使她最舒服的位置,然後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排了出來,“敢灑出一滴老孃坐死你!”

由於喝了太多啤酒,小晴帶著濃重酒味的尿液衝擊著何天炎的上顎,憋了太久的尿液強勁有力,何天炎被衝的上顎一陣奇異的癢,他大口吞嚥著,衝下了噎在胸口的香蕉,還在繼續喝著。

“尿死你!”

我剛把一個妓女的逼舔乾淨了……

何天炎覺得自己的腦袋空了,變成了一個空殼。

“操你快喝啊!”

我差點被一個妓女逼裡的香蕉白帶精液噎死!……

何天炎覺得著這股強烈的尿液衝進了自己原本裝著大腦的地方,在自己空蕩蕩的腦殼裡捲起了一陣如同抽水馬桶抽水時的漩渦。

“尿死你!尿死你!哈哈老孃尿死你!”

我在喝一個妓女的尿……

何天炎覺得這股尿液隨著血液流遍了自己全身,五臟六腑。

“好喝嗎?你他說話啊?喝傻了?”

我他媽還是主動鑽到妓女胯下,被她的大腿緊緊夾著喝她的尿!

何天炎覺得這尿液如同衝擊力強勁的高壓水龍,將自己的靈魂活生生的擊出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