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戲

如戲

作者:肉包~!~!

大家好,我和大家一樣是SM的愛好者。但有時候總覺得用SM來稱呼自己的偏向又有點不合適。FEMDOM或許會好些,但我覺得,主奴,這個詞會更加的適合自己。這裡我想和大家分享下我大學參與SM拍攝的一系列經歷,亦真亦假,大家就請當小說一般娛樂下好了。

我是廣州人,但陰差陽錯,大學卻去了一個三線的小城市讀大學,後文為了方便就叫它市吧。其中各種心酸切勿深究。我也和大多圈內屌絲一樣,現實對我來說是一種奢侈。不是說找不起付費的女主,而是她們感覺不對。所以就只能每天在網絡上意淫意淫。直到在論壇裡看到一封帖子,大致內容是招募數名男拍攝調教片,不用露臉,無報酬。最重要的是,地點居然就是我大學所在的這個豆這麼大的城市裡。或許是因為本來就城市就小,所以也不多。我就這麼後知後覺,美輪美奐的被選上了。

拍攝那天我還特意穿了自認為最是帥氣的一套衣服,想著這是我的處女作,說不定就一炮而紅了。不對,這是不露臉的。更悲催的是我在後來才知道,我!只!不!過!是!個!群!眾!演!員!

那天我按照被告知的時間和地點來到市的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區裡。幫我開門的是個胖子,應該就是我網絡聯繫的那個人了。進門後有個很大的客廳,客廳裡還佈置好了燈光,反光板,三腳架之類的設備,出乎我意料的專業。我差點還以為隨便拿個單反甚至是手機拍就完事了。

我被胖子安排在一個角落,和另外三四個雄性一起等候。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大廳裡除了我們幾個站在牆角等候的群眾演員,還有五個人。一個約莫35歲的女人指揮著胖子擺弄設備。

我當時沒有猜錯,她就是這裡的BOSS,我們日後都叫她安姐。另外有兩女一男坐在沙發上聊天,我猜測他們應該是今日的主角。說心裡話,那個男生長得連我這麼有自信的人都覺得他挺帥氣的,有點像混血兒。但他小白臉似得和身邊兩個美女說說笑笑讓我恨不得給他兩個耳光。

其中一個女生一頭金髮,超短褲,加過膝長靴,漂亮中有一點點小妖豔的感覺。和小白臉說說笑笑的看到我都火氣大。而另一個女生則讓我很是喜歡,一件白色配上緊身的牛仔褲。腳上穿著黑色的短靴,雙手疊放在腿上,短髮垂肩,低頭不語。

害羞加上清純,真是我的菜。但那該死的小白臉居然時不時的開導她,尼瑪,肯定已經做過無數次狗了。

設備擺弄了將近1個小時,我們群眾演員們一人被分配到一個皮頭罩和一條內褲。然後安姐交代說,等下小婷叫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就可以了(小婷就是那個金髮女子,只比我大那麼一點,但我都恭維她都叫她婷姐)。我一開始還以為要背背劇本,怎麼也有個兩句臺詞。怎麼說也是我的出道作品嘛,哪知道交代一句話就完事了。

小白臉和清純妹出去後,婷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群眾演員們戲份來了。一個被分配到在她面前跪趴在婷姐面前,背上墊了塊玻璃,上邊放了些水果零食遙控器什麼的充當桌子;一個在一邊跪著抹地;還有一個更淒涼,頭貼地,屁股撅起的趴在地上,一根長長的蠟燭臺輕輕的立在他屁

眼上,微微的亮著火光。我非常慶幸自己沒被髮配到這檯燈的角色。而我自覺高大尚的跪在婷姐旁邊等待其他命令。

胖子扛著攝像機,隨著安姐的一聲令下,我的處女作拉開了序幕。

婷姐翹著腳,看著電視,瞄都不瞄我一眼,伸出兩根手指的命令道,“4號,給我點根菸。”尼瑪,好在我反應快,不然誰知道你叫誰呀。我趕緊從人肉桌子上的煙盒掏出根菸,雙手恭敬的遞到婷姐兩指之間。然後幫婷姐點菸。

這一刻,我都被我自己驚天地泣鬼神的演技打動了。我覺得我遞煙的動作是那麼的傳神,表達出無限的恭敬與謙卑。啪!不知道哪來的一個耳光,狠狠的印在我的臉上,我都還沒反應過來。

啪!又一個耳光清脆響亮。我幾乎都被打懵了。我跪在婷姐旁邊,疑惑的看著她。

啪!又是一個耳光。接著婷姐才說道:“點個煙都走神!”啪!

尼瑪,雖然我是個奴,但這莫名的耳光真的讓我有點憤怒,看到眼前這個女人隨手就抽我。但是卻又有著莫名的興奮,或許這就是犯賤吧。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讓我很快冷靜下來,趕忙雙手恭恭敬敬的給婷姐點菸,啪!一下沒點著我又捱了三四個耳光。

果然看片和自己被打滋味是不一樣的。

煙剛點著,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婷姐命我去開門,我當然不敢直立行走。爬到門口邊,把門打開,門外當然是另外兩個主角。小白臉看見屋裡一群男奴那個誇張驚訝的表情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演戲似的。反而清純妹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讓我覺得恰到好處。他倆走進屋子,驚訝的問道:“麗麗,這是?(麗麗當然就是婷姐劇裡的名字了)”婷姐的演技反而很到位,邀請他們兩個坐下:“先坐,我在慢慢跟你們倆解釋。”

看到這裡大家應該大概猜到了。這是一部劇情大概講一位女邀請她的兩位朋友來家玩,併為他們展示自己奴隸的故事。我事後才知道,兩位女主角幹這麼一天有個小几千塊的報酬。小白臉也有個好千把塊。我們這些群演就只能嘆氣,哎~~!而且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也是清純妹第一次接觸SM,她並不是圈裡的人,只是為了賺錢才接的兼職。

第二章

劇情繼續,麗麗若無其事的和她兩位朋友開解道:“用不著大驚小怪,這世界上這樣的賤男人多了。他們喜歡賤,還要倒貼錢的來犯賤,我也沒有辦法。方便自己也賺點外快嘛。”麗麗邊說就邊示意抹地那個奴跪到她身邊,嘴裡邊說道:“我讓你們好好看看,不到你們不信。”她用手輕輕撫摸那個奴的臉龐,輕聲問道:“想我打你嗎?”那傢伙隔著面具都能看出他一臉賤樣,伸出舌頭,作狗狀的點頭。

我真不知他是上過演員培訓班還是一遇到女主就這個樣子,反正我是挺反感的。突然,撫摸著的手耳光就到。周圍的人都還未反應過來,反手又一個耳光,然後就左右開弓打起來。麗麗邊打還邊譏諷的冷笑。

那男奴被打得天旋地轉,正想倒地。”給我跪直了!”麗麗大聲呵斥道。那男奴下意識的又跪直了身體。

麗麗又繼而甩他耳光,直到那男奴臉頰腫起,跪不住,倒在地上。”給我滾起來。”麗麗又喝斥道:“媽的,打你打得我手都疼了,快給我揉揉手。”那傢伙原來一臉

的賤樣現在已經變成一臉傻樣了。

我感覺他跪起來都還沒找著北,就已經開始握著麗麗的手,開始給她揉手。麗麗一邊享受他的揉手,時而又加送他兩個耳光。

最後,她咳了一口痰吐在地上“賞你的”。那男奴狗一樣的把痰舔了又回去抹地。麗麗向兩位朋友示意:“看到了嗎?這些都是他求我做的,我打他,讓他伺候我,幫我做家務,他還要給錢孝敬我,真是濺到骨子裡了。這種人,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我們更不用把他們當人”麗麗接著又有點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次她故意對著我的清純女神:“沒怪系的,賺個外快而已。這樣喜歡送錢給我們花得人多了。”

其實聽到這兒我是很傷心的。悲嘆整個中國的BDSM。雖然是一個小眾的圈子,人數不多。但我們本來應該一直作為一種愛好去喜愛,去建設,去珍惜。但現在卻成了很多人賺錢的手段。我們得到的卻只是讓更多的人看不起,還有那點皮外傷。

當天後邊的劇情我也不想多說了,大概就是每個奴都叫過來虐虐,然後兩位朋友一下子接受不了,要回家冷靜下。而我的戲份原來早在開門那一霎那就已經結束了。

結束後整理現場,婷姐從我身邊走過。我很下意識的和她打了個招呼,想開玩笑說:你剛剛打得我好疼呀。但她卻鳥都不鳥我,當我透明一樣從我身邊路過。我差點就想要喝斥住她!”你什麼意思!你以為做奴的就應該要下賤嗎?我只在我主人面前是奴,其他時候我都是人!”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我就是這麼孬種。

但上帝總會在關上門時給你打開一扇窗。我回學校路上居然發現,清純女神是和我一間大學的!和我一間大學的!我沒有勇氣上去打招呼。我怕把的身份帶到生活中來,我還沒有勇氣告訴大家,雖然我曾經想過。我很猥瑣的尾隨她,之後再打聽她,然後再經常暗中觀察她。她叫純怡,生活上和普通女孩一樣,沒有任何特別的。我也不敢去搭話,害怕她認出我。直到我在電腦上又接到有機會當群眾演員的通知。我想這次先在片場可以試探下純怡的口風,如果有機會就可以交個朋友或者……

但去到片場後我才發現,這次演出根本沒有純怡。主角只有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