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薔薇
作者:一個人的煙火
“左藤君,下班後到我辦公室來一下”紗織用命令的口吻在電話裡說道,“是,紗織小姐”,男人應著,並且輕輕嚥了一下口水。紗織是東京警察署的警視正,雖然只有30多歲,由於在很多大案中的出色表現,她早已成為整個日本警界的知名人物。
但凡精英人物大都有著一定的個性,紗織亦是如此,雖然身邊始終不乏追求者,但是豐滿嫵媚的她仍然保持獨身,但這並不影響她對生理慾望的追求,下屬左藤就是她經常消遣的對象。左藤對於紗織來說,只是一隻菜鳥,剛到警隊報到3年的時間,也許是有意培養,在紗織的親自提攜下,他也辦了幾起案子,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於是,很快,他也被提拔到了重案組任副組長。而且在紗織的大力撮合下,左藤還結識了美麗大方的由紀子,解決了終身大事,所以,左藤對紗織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俯首貼耳。下班時間到了,同事們都陸續離開,左藤輕輕來到紗織的辦公室門前,輕釦了兩下房門,得到許可後,左藤推門走了進來。
此時的紗織,正仰靠在寬大的老闆椅內,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很隨意的搭在辦公桌上,一頭彎曲的長髮象瀑布一樣傾斜在肩頭。看到左藤進來,她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打量了他一下,嘴角輕輕向上一揚,左手食指一勾,示意他靠近。左藤趕忙走上前,紗織並不多言,輕輕叉開雙腿,右手慢慢的撫摸著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蜜xue,仍然一種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左藤,此情此景,對於左藤而言已不是第一次,他當然懂得應該怎麼做,只見左藤慢慢走到女人面前,在女人的胯間跪了下來,雙臂輕輕抱住紗織的玉腿,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起了女人的xia ti。
紗織在左藤的撩撥下,漸漸進入狀態,嘴裡發出了輕輕的呻吟,xiati源源不斷的流出了yin水,似乎是嫌力度不夠,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抓住左藤的頭,用力往裡按著,同時,雙腿搭在男人的肩上,兩條豐腴的大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的頭,配合著男人舌尖的抽送,“喔,好爽,左藤君,用力啊,啊,對,把yin水都喝下去,啊,不要停……”,此時的紗織媚眼如絲,嬌汗輕滴,與往日那個威嚴端莊的高級督察簡直判若兩人,而這種強烈的反差也深深刺激著胯下的男人,每次與這個女上司zhuoai都會激起左藤強烈的戰鬥慾望,而這種滿足感在由紀子身上,他很難感受得到,雖然他也深深愛著自己的女人。
很快,左藤就挺槍而入了,由於一直獨身,雖然已過30,但是紗織的身體一直保養得很好,不僅身材豐滿,而且皮膚緊緻,尤其兩條玉腿,不僅修長挺直,而且豐腴有度,yinhu的包裹度更不必說,饒是左藤這樣的精壯青年,也難以抵擋無限風情的誘惑。在奮力迎合了女人百十個回合後後,男人就迎來了高潮。但是紗織似乎並不滿意,她又把左藤推倒在地,整個身體騎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在兩片肥美yinhu的不斷揉搓下,男人的yangju再度挺立,而紗織卻跪趴在地,用玉手牽引著yangju向自己的後庭展開了衝擊。
看來今天的紗織玩興很濃,這也更加激起了左藤的戰鬥激情,空曠的辦公室
內,男人賣力的抽插聲和女人的浪叫聲此起彼伏,那種最原始的慾望讓兩顆飢渴的靈魂完全燃燒,兩具青春的肉體彼此糾纏,左藤雙手拼命的抓撓著紗織豐滿肥厚的屁股喉間發出了一聲愉悅而低沉的吼聲,濃烈的jingye射向空中,又散落在女人的身上和地上……
二、當左藤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快近半夜了,經過紗織的一番貪婪索取後,此時的他已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覺。由紀子早已為他放好了洗澡水,泡在浴缸裡,左藤腦海裡不禁又浮現出剛才和紗織zhuoai時的場景,這位女上司身上似乎有著一種魔力,雖然知道這樣做是對愛人的不忠,可是每次總是抗拒不了那份逼人的誘惑。其實,由紀子也很好,在電視臺工作的她,是整點新聞的主播,由於相貌姣好,加上身材高挑,早已是不少男人的夢中女神。
但是由紀子自從嫁給左藤後,立即就成為了一位非常賢淑稱職的太太,裡裡外外打理得非常到位,真可謂上得廳堂,入得廚房,也許正是太賢惠了,反而缺少了紗織的那種熱辣和風騷,而這似乎也成了左藤潛意識裡為自己出軌所找的一個理由。左藤正沉浸在暇想中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原來,由紀子並沒有睡,她一直在等著自己的夫君。此時的由紀子,只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絲質短身睡袍,豐滿的上圍若隱若現的躲在睡袍中,白晰的皮膚在燈光的映襯下,閃現出肉慾的光澤,她略帶頑皮的撥弄了一下左藤的yang ju,嬌嗔的玩笑道“小傢伙怎麼這麼軟,是不是在外面幹壞事了?今天是結婚紀念日,你都讓人家獨守空房”
她這一說,一下子讓左藤吃了一驚,只想著紗織了,連這麼大的日子都忘了,他不禁帶著歉意遮掩道“組裡有個案子,忙得忘記了”,說完,他輕輕撫摸著妻子的長髮,把頭輕靠在女人的大腿上,好象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由紀子沒有再責問什麼,用手愛撫著男人的頭部,輕輕撩開了睡袍,成熟的女體完全展現出來,“那我要你補償我”,由紀子故意嘟起小嘴撒嬌道。
看著自己愛人的胴體,左藤不由得心潮澎湃,雖然已經過了一場鏖戰,可以負疚之情仍然驅使他要再戰江湖!他輕輕拉著女人坐到了浴缸中,忘情的擁吻著女人焦渴而熱烈的雙唇,兩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稍頃,女人伏下身子開始為左藤kou jiao,溫潤的舌頭纏繞著yang ju,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通過gui tou 直抵大腦,男人的性具再次昂然而立,浴缸中一場龍鳳大戰就此展開,在一次次猛烈的衝擊下,由紀子嬌聲連連“啊,大roubang太好了,好硬啊,cha wo,不要停”,
左藤不斷的加大力度,在到達高潮的一瞬間,他向空中發出了一聲狂吼,熾熱的jingye怒射向女人的子宮,恍惚間,左藤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了紗織那風騷而嫵媚的雙眼,而身下,則是由紀子香汗淋漓的嬌美面龐……
三、清晨,當左藤踏入辦公室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紗織一身黑衣,低頭皺眉,所有的警員全部分列兩旁,低首無語。左藤趕忙站到一旁,用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紗織。紗織沉默了一下後,轉過身來,對著大家“根據
今天早晨最新消息,東京警察署大佐木警視總監昨天夜間在寓所遇害,一同遇害的還有日本聯合銀行的行長松井太良先生,大佐木先生的家眷同時失蹤,目前其他具體細節尚不清楚,但是從其作案手法看,很象是富士薔薇所為”“富士薔薇?”
左藤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近些年來,他一直在蒐集這個團體的犯罪資料。該團體的前身是幕府時期的一個叫德川康誠將軍所組建的,組建時的初衷實際就是要培養一個殺手集團,來為將軍的利益集團服務,該團體的組建是在秘密狀態下開展的,整個團體的成員從選拔到培訓全部是由將軍的妻子小野奈良一手操辦。成員經選拔後,又經過了各種嚴苛的訓練,最後只保留了12名頂尖的高手,而其餘的人包括其親屬都被秘密蒸發。從此後,該團體被運用到了極致,在很多行動中,為將軍剷除了大量異已,奪得了大量的利益。
後在一次大的戰爭衝突中,將軍不幸戰敗遇難,自此,該團體及小野奈良一同消失,隨之消失的還有將軍遺留下的大量財寶,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跑到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後來的處境如何,人們只是在後來戰利品的蒐集過程中,無意發現了這個組織的檔案,當時檔案大部已被燒燬,只殘留了一些文字片段,和一個圖標,圖標上是一個大大的粉色薔薇花,花蕊部位則是富士山,因此,人們為之取名“富士薔薇”。這本是一段歷史了,但是近些年來,帶有薔薇印記的案件接連發生,“富士薔薇”才又重回人們視野。
3年前,左藤剛到警隊,參與的第一個案子就是涉及於此。當時,案發地點是在一個遠郊的倉庫裡,受害人是介川一郎,東京左岸國際旅行株式會社的會長,當時受害人被發現時,全身赤裸,身上有明顯被施虐的跡象,背部、腿上有大片被皮鞭抽打的痕跡,口中牙齒大部脫落,耳朵、鼻腔內有血跡,死者當時是被綁在倉庫中間的一根柱子上,整個姿勢呈抱坐狀,致命一擊是由上而下對脖子的一次重創,致使其脖子後仰、斷裂。當時,在死者的嘴裡發現了一條女性的內褲,內褲上就繡著富士薔薇的圖案。
當時,大家並沒有把圖案與這個團體聯繫在一起,直到後來連續發生的幾起命案中,都出現了類似的圖案,大家才開始意識到,這也許是一個團體故意以這樣一種形式向外界傳達著一種什麼樣的信息。但是,由於這個團體以前從來沒有以公開面目現過身,也沒有留下過任何的其他線索,僅憑几條內褲,幾雙絲襪上的圖案,真得難以再查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所以,這幾起案子也就成了無頭公案。但是,左藤對此並未放棄,他先後對幾起命案的死者進行了全面的調查,並且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這幾名死者生前都曾參加過介川組織的旅遊,而且都是一個團的團友,介川生前最後一次組織的旅行團名字叫“勇者-探索之旅”,而目的地是九州外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島。
回來後,介川還專門撰文對島上的秀麗風光進行了詳細描述,並且對他們在島上的行程進行了介紹,包括一項專門為成功男士們準備的娛樂項目——陷落奴隸島。在這篇的描述中,介川稱,為了滿足成功男士們平日難以體會到的被征服
的快感,在陷落奴隸島遊戲環節中,他專門挑選了一些具備女王氣質的服務人員,裝扮成女王或者女主人的樣子,對男士們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調教,由於設計細緻,遊戲達到了足以亂真的程度,在亦真亦假中,讓男士們著實過了一把被虐的癮。左藤也是及時把這一情況向紗織進行了彙報,而紗織考慮到當時的狀況,並沒有急於向外界通報,只是讓左藤繼續在暗地裡蒐集相關資料。如今,薔薇再現,是不是與前幾起案子仍有關聯呢?
左藤抬眼看了一下紗織,紗織當然明白眼神裡的含義,於是解散隊伍後,左藤再次被叫到了紗織的辦公室。
四、“你有什麼看法,左藤君?”紗織抱臂看著窗外問道。”紗織小姐,我感覺,這次的命案很可能與前幾年的一些案子是相關聯的,現場有沒有發現什麼可供破案的線索呢?”
“這顯然是一些老手所為,雖然她們在現場留下了帶有圖騰的女性內褲,但是上面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證據可供提取,而且周圍的一些監控設備也都被進行了技術處理,沒有捕捉到線索,我們能夠推斷的是案發時間大概是在當天夜裡11點鐘前後兩小時的區間”
“監控有沒有辦法進行技術復原?”左藤問道,“這方面我正在安排人去做,時間太緊急了,我們最終還沒有定下方案。”“讓我去試試吧,我跟這個案子跟了多年了,比較起來,我比別人更清楚我們的對手”。
紗織聽到左藤的表態,轉過身來,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注視著他,稍頃,紗織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好吧,左藤君,上峰命令我們全力破案,咱們兵分兩路,我帶領重案組的其他成員從正規程序走,你帶幾個手下按你的思路去做,有情況及時聯繫”。”是,請紗織小姐放心”
華燈初上,左藤仍然逗留在大佐木的寓所內進行著勘查,整個現場除了屍體已抬走外,其他都原樣保留著,命案的發生地點是在大佐木的書房裡,大佐木被發現時,是倒在書桌下面,整個姿勢呈臥趴狀,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用一雙肉色的絲襪捆綁著。背部和腹部有明顯的傷痕,像是皮鞭一類的抽打所致。而這些都不是致命傷,真正讓大佐木喪命的是嚴重的窒息,被發現時,他的臉因為窒息而變得扭曲。
而松井太良也是在同一房間畢命,他被發現時,同樣全身赤裸,身體被繩子嚴密捆綁,整個身體呈仰面八叉的樣子被吊懸在半空,嘴裡塞有標誌性的富士薔薇蕾絲內褲,gangmen內則明顯有被侵犯的痕跡,邊緣有一絲淡紅的血跡,他的致命傷在脖子上,明顯是被重物重創頸椎斷裂而死。整個現場呈現出一種詭異而yin靡的氛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正在左藤陷入思考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推門而入的是重案組的警員野雄和福田,他們剛才根據左藤的安排在外面進行勘查,“有什麼發現?”左藤問道,“沒有什麼太有價值的線索,做案人顯然有著豐富的反偵察經驗,整個院子裡所有的痕跡都被處理過了,無法得到更多東西”
“這樣啊”,左藤獨自喃喃著,目光轉向房間內探索著,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書桌後面的書架上,“這裡為什麼會擺這麼一把刀呢?”左藤說著,伸手去拿書架第三排上面擺的那把武士刀,當他
把手搭在刀上時,才感到那把刀居然比普通刀要重很多,雖然用力,居然沒有拿動!而當他向下壓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整個書架向後平移了出去,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約兩米的方洞,洞口處一縷錯黃的燈光正射出來。
三個男人同時驚呼了一聲,左藤拔槍率先衝了下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裡面的裝修非常考究而又詭異,既象一個宮殿,又象一座牢房。房間中央稍靠後一些的地方,是一把寬大的高背皮椅,皮椅前面擺放著一張木質的,同樣非常寬大厚重的桌子,從皮椅下面一直延伸到桌子下面,是一整張虎皮,皮椅背後的牆上是一個壁爐,壁爐上方高掛著一張巨幅的女人畫像,只見畫中的女人一襲高貴的米色長裙,右手叉腰而立,左手執一柄短鞭,白皙豐滿的右腿從長裙中露出,腳下幾個相貌猥瑣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腳下,其中一個雙手微張,面色略帶驚恐和崇拜的仰望向女人,而畫面的地上則是綠草成蔭,遠處幾樹櫻花後面則是白頂的富士山,而富士山的上方則是一朵盛放的粉色薔薇!
這部分空間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牆的兩側掛滿了皮鞭、手銬、腳鐐等刑具,皮椅正對著的兩個牆角里分別擺放著兩個狗籠,大廳中央上方一盞巨大的吊燈上錯落的插著幾十根白色的蠟燭正兀自的閃耀著昏黃的光芒,皮椅對面的牆上則被一個巨大的電視屏幕佔據了大部分空間,正下方則是一個類似電視櫃的東西,裡面擺放著操控臺一樣的東西。左藤伸手拿出遙控器,輕觸了其中一個按鍵,屏幕居然被喚醒了,一陣短暫的雪花後,屏幕中出現了房間中的實時畫面,這竟然有監控功能!左藤又逐一試了一下按鍵,當碰到其中一個鍵時,屏幕再次發生了變化,播放的竟然是以前的監控畫面!
畫面開始,只聽見一陣女人的高跟鞋聲,隨後,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女人一身灰白OL裝束,短裙下面,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被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從畫面上看去,女人身材勻稱,略顯豐滿,尤其是一副美臀,隨著纖細腰肢的輕擺,格外奪人心魄。女人身後,一個男人渾身精光的跪爬了出來,看到這裡,左藤和兩個同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竟然是大佐木長官!畫面上的大佐木脖子上套著一根金屬製的狗鏈,在女人的牽引下緩緩爬向中央的皮椅,在皮椅前的桌子前,女人收緊了狗鏈,大佐木則由跪爬的姿勢改為半蹲,雙手搭在胸前,舌頭吐出嘴外,整個象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看到平日裡在人前威風八面的上司如此下作的樣子,左藤心中五味雜陳。
雖然這種SM遊戲在日本並不少見,但是作為一國堂堂的警界高官,大佐木的表現仍讓左藤感覺無法接受。女人稍一側身,豐滿的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她順手從桌上的盒子裡抽出一支雪茄,大佐木趕忙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為女人點燃了雪茄,隨即又蹲回原位。女人壞笑著踢了一下他的xia ti,調侃著柔聲問道“大佐木先生,當狗的滋味怎麼樣啊?”“雪子主人,能在您尊貴的足下當一條狗,對我已是莫大的榮幸”
大佐木一臉虔誠的回道到。”哈哈……”女人浪笑起來“堂堂的東京警視總監,白天行掌天下權
,夜晚卻在他的秘書腳下搖尾乞憐,如果傳出去,真不知道國民會做何感受”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大佐木的頭髮往自己的腳下按了下去,大佐木服貼的順勢舔起了女人的高跟。可以看得出,雙方都對此駕輕就熟,大佐木舔得十分認真,沒有放過女人高跟鞋的任何一寸地方,而女人則非常自然的享受著這種服侍。
憑心而論,女人的腳部曲線很美,尤其在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雙重的包裹下,整個腳部散發著一種撩人的性感,透過絲襪能夠隱約看到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可以想見那一定是一副非常白晰而勻稱的美,沿著腳部向上,是光潔修長的小腿,與普通的日本女人不同,小腿處的肌肉非常平滑,而且小腿的長度和比例也恰到好處,再向上,一雙豐腴的大腿顯得格外勾人,透過隱藏在短裙內的大腿根處,似乎隱約能夠窺見黑色的蕾絲內褲,絲襪自有的尼龍味道和女人身上的淡淡香水味道混雜著成熟xiati所散發的yin靡的味道,形成了一道獨特的催情劑,讓腳下的這個警界精英都甘心俯首稱臣!
當男人的舌尖逼近女人溫軟的xiati時,女人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頭髮,“狗東西,經過主人的同意了嗎?主人的聖xue是你的臭嘴隨意就可以觸碰的嗎?”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左右開弓狠抽了大佐木兩記耳光,“我想,你又忘記了做狗的規則了”。女人站了起來,拽住大佐木的頭髮把他拖到了左邊的牆根處並用力摜倒在地,然後抬腳踩住了他的頭,順手從牆上抄起了一根短鞭,朝男人的身上狠抽了起來,大佐木哀號著扭動身體躲閃,但是由於頭被踩在女人的腳下,他的掙扎變得徒勞,而這種掙扎只換來了女人更加用力的施虐,大佐木的臉在黑色的高跟鞋下已被踩到變形,背上和屁股上則被抽打得滿是鞭痕。
與女人的威嚴與性感相比,高跟鞋下那有些蒼白的頭髮和蜷縮著躲閃的身體看上去竟然顯得有些滑稽,空曠的大廳中女人威嚴的呵斥和大佐木已經嘶啞的哀號聲混在一起,聲聲敲打著左藤的心。這就是平日裡我們奉若神聖的上司嗎?在女人的面前,他甚至連一條狗的尊嚴都沒有!而更令左藤感到驚訝的是,作為受虐者,大佐木警視正全程都處在一種興奮的狀態中,被抽打的疼痛反而刺激了他的興奮,那根男性的象徵始終保持著昂然挺立的狀態,這不禁讓左藤聯想到了他和紗織之間,其實在大多數兩人獨處的時間裡,左藤自己不也處在一種被支配的狀態嗎?
當他跪倒在紗織的雙股間時,那種略帶屈辱的感受不也加劇了他的興奮嗎?也許,每個男人心底都有一種隱藏的,渴望被高貴女人主宰的願望吧。
正當左藤思緒開始發散的時候,電視中又一個女人的身影進入了畫面,女人一身和服裝扮,和服看上去製作非常考究,黑色為底色,其上則點綴著粉色和白色的花朵,雖然上了一點年紀,但是仍可以看得出來那是一個標緻的美人,不僅五官細緻,而且整個臉龐的輪廓非常立體,猩紅的雙唇嬌小肉感,眉目間雖充滿了高貴與從容,但是仍難掩那一抹流轉的風情,黑色的髮髻很精緻的盤在頭後使整個人看上去很利落。而與此相反的,女人似乎又有一些比較隨意的感覺,因為
在她的和服裡面並沒有穿著肌襦袢、半領等配套的內衣,她整個的香肩完全暴露在外,一隻玉腿也有些不甘寂寞的從和服的開叉處顯露出來,在黑色和服的反襯下顯得更加白晰。
看到女人的正面,左藤再次驚叫了起來,因為那不是別人,正是大佐木的夫人北川繚紗!繚紗夫人曾經是名噪一時的美人,不僅人長得秀美,而且非常有才情,一度曾任京都某著名女性雜誌的主編,與大佐木結婚後不久則辭職在家,專心相夫教子。當時二人的婚禮也一度是媒體佳話,當風情萬種的美女遇到英武雄壯的警界精英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成為了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話題。當時,大佐木還只是警界的一顆新星,也許是繚紗夫人生就的旺夫相吧,在婚後十多年時間裡,大佐木的事業一路攀升,很快就幹到了東京警視總監的顯耀位置,自此,繚紗夫人就更少露面,只是偶有重要場合,才會陪同夫君應酬。
看到夫人進來,雪子停止了施虐,恭敬的站立一旁問候道“夫人好”,繚紗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徑直來到大佐木身邊,玉臀輕啟坐到了夫君的背上,她輕拍了一下大佐木傷痕累累的屁股,“大佐木君,感覺怎麼樣?”大佐木依然跪爬著回答道“謝謝夫人,雪子主人真的是青春洋溢,能夠接受她的調教真的很幸福,這都要感謝夫人的悉心安排。”
“哈哈……”繚紗聽到如此卑賤的回答不禁縱聲大笑,“大佐木君,你可真是一個下賤的狗東西,這麼多年了,奴性還是那麼強。真不知道那個威嚴的警視總監和這麼卑賤的腳下奴你是怎麼切換的。”
“夫人,與您結識後,我才真正認識到一個男人終極的樂趣,如果可以我願意永遠的臣服在女人的腳下,那種輕柔的而又殘虐的,嫵媚的而又威嚴的,性感的而又高貴的陰柔之美是征服世間一切的源泉,雖然每天都在處理著一些俗務,接受著世俗的恭維和掌聲,但是我的心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著夫人的召喚,如果我卑賤的汙穢的身體能夠帶給您一絲的快樂,都是我最大的成就!”
聽著這麼卑賤而誠懇的表白,站立一旁的雪子禁不住笑出聲來,“夫人,為什麼男人們總是這麼下賤呢?放著權力和財富,高貴和尊嚴不要,偏要寄居在女人的腳下?”繚紗站起身來,輕輕踱到大佐木的頭頂,“這樣不好嗎?權力和財富只不過是假象,心靈才是最終的歸宿。這麼多年,男人們習慣了用暴力來征服世界,而這種暴力只是催生了更多的暴力,但他們畢竟是在女人的子宮中被孕育的,所有徵服的快感怎麼比得上在母性統治下的那份安全感呢?既然是被我們孕育,好好的服侍我們又有什麼不對呢?”
繚紗一邊說著,一邊撩開了和服的下襬,一股清流的尿液噴流直下,充盈在大佐木大張的嘴裡……”夫人,那明天松井太良的事”雪子伸手攙了一下正在整理和服的繚紗,並且問道。”我想,這不需要我們出擊,有大佐木君就夠了”繚紗抬腳踢了一下胯下的盯著滿是雪花的屏幕,左藤有些愣神,剛才的一幕對他的觸動實在太大了,一個手握重權卻有著強烈受虐狂的上司,一個美貌如花卻視男人如豬狗的夫人,一個年輕性感卻心狠手辣的女秘書,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組
合,如果僅僅是為了玩一玩施虐的遊戲,為什麼還要建這麼豪華的一個地下室,所有的這些難道僅僅是如此簡單嗎?左藤繼續操作著遙控,又一個畫面出現在了屏幕上。
大佐木在前面引領著緩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瘦小的男人,男人進入大廳後,不由發出一聲讚歎“大佐木君真是好雅緻啊,為了自己的愛好真可謂不計成本啊”。
大佐木拉開抽屜,輕按了裡面一個操作器的按鈕,桌子旁邊升起來一個酒櫃,他遞給男人一個杯子,有些自得的說道“松井君,象咱們現在這樣,錢已經不是問題,每天忙來忙去,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鮮有樂趣啊。只有在這裡才能真正體會到一種完全的放鬆啊。”大佐木指了一下酒櫃中的瓶子,接著說道“這裡可是我精心收集的一些寶貝呦”,看著男人好奇的表情,大佐木故作神秘的低聲說道“這些都是女人的聖水,這瓶是我的秘書雪子的,這瓶是法醫室大坂貞美的,這是東京名流會所的媽媽桑真由理菜子小姐的……”松井已經開始有些詫異的表情了,大佐木看了他一眼“放心,所有的聖水蒐集來後,我最多隻保留兩天,如果喜歡大可以放心享用”。
松井有些無語,讚歎著搖了搖頭“虧你想得出也做得到”,邊說著,他拿起了裝有雪子聖水的瓶準備倒進杯子,大佐木一把按住他的手,“這個倒不急,試試別的。如果你喜歡,一會兒讓雪子來給你現場製作豈不更好。”“哈哈……”
松井一陣大笑,“服了,大佐木君。不知今晚除了雪子還有誰來助興啊?”邊說,松井邊換了一瓶聖水倒入杯中,並輕呷了一口,細細品味起來。”松井君還真是性急啊。”看到松井的興趣上來了,大佐木反而沉穩起來“我們不如先來比對一下,看看彼此口味是否相近”。
說著,大佐木拿出一部ipad遞給松井,上面全是女主的圖片和信息,松井隨手撥弄著,不時發出讚歎,下流而yin蕩的評判著,平日裡正人君子的形象蕩然無存。稍頃,松井放下ipad說道“平心而論,雪子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青春、美貌、豐滿、性感,所有的這些美好特質竟然如此完美的集中在一個女人身上,能在她的巨尻下臣服一定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也難怪你要想法設法把她收到帳下。這裡面還有一個人讓我印象深刻——紗織小姐,信息顯示她也是你的手下,她同樣具有非常迷人的特質,高大、挺拔、豐腴、嫵媚,渾身上下似乎有著一種男人無法拒絕的魔力。我還注意到,酒井美黛小姐,作為醫師,她把女人的清純與職業的冷靜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渾身有一種冰冷的卻又勾人的魅力……”
聽著松井的侃侃而談,大佐木微笑著表示贊同“看來,成功人士都是差不多的口味啊。如你所願,今天晚上雪子和紗織都會到場,而且還會有神秘嘉賓的助興,我們一起享受吧。”
紗織小姐?!!左藤聽著大佐木的話不由大吃一驚,自己的上司,美豔的女警竟然也是女王。
他突然感到一陣混亂,這是一個國家的警察機構嗎?自己最崇拜的兩個警界精英竟然都是有著嚴重變態心理的人,一個是受虐狂的高級指揮官,一個是施虐狂的頂頭上司……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還沒等到反應過來,一排女警已經闖了進來,女警們一色的皮短褲、長統靴打扮,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正要拔槍的男人們。”如果我是你們,我會選擇把手從槍上挪開”,伴隨著“鐸鐸”的高跟鞋聲,一個熟悉而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響起,紗織一襲絳紅色的套裝出現在階梯口,黑色的絲襪配上紅色漆皮高跟鞋,金色的金屬高跟細長尖銳,極好的拉伸了腿部曲線,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高貴而挺拔。
一名女警走上前去,將左藤幾個人的槍收了起來,並且把他們推到了牆角。紗織走到大廳的皮椅處坐了下來,兩名女警隨即站到了她的身後。像以往一樣,紗織依舊用一種慵懶而威嚴的聲音說道“我想,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是我?”
她並沒有理會左藤的疑問眼光,自顧的繼續說道“這是一段光榮的歷史,從那一時期開始,女人註定要成為最終的王者。整個事件起源於遠古的卑彌呼女王時代,當時,女王登基後久居深宮,不理政事,但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女王還是在秘密狀態下著手培養了一批自己的禁衛軍,這支力量幾乎全部是由女人組成,名義上是侍婢,實際上分頭蒐集各方信息來源,並通過一切手段對大臣進行監視和控制。而我的先祖小野川晴子就是這支禁衛軍的首領。後來,由於功勳顯赫,女王專門賜給我的先祖一座將軍府第,並且下令將軍可仿效宮庭婚姻禮儀,而不必委身下嫁。女王過世後,這支秘密的隊伍也自然解體。由於重回男權時代,我的先祖也逐漸在正史中淡出人們的視線,但這並沒有削弱這支女權群體的勢力,反而在歷史的迷霧中使之更加神秘而獨特。”
說到這裡,紗織子的手下倒了一杯紅酒遞了過來,紗織子微啟朱唇,輕啜了一口,然後又接著對左藤說道“也許,對你來說,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富士薔薇這個案子,而它只不過是我們有意向外界傳遞信息的一個窗口,為得是讓那些被我們控制的男人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明白背叛者的下場。其實,整個富士薔薇案件涉及的核心問題是一宗財寶,而介川是起因,他本是我們所豢養的一隻走狗,旅行社只是一個幌子,目的是幫我們物色和控制我們所需要的人,但是他卻忘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低估了我們這個組織的力量。在介川組織的那次主題旅行期間,他羅織了一幫上流顯貴,其中不乏松井這樣的財閥人物,在那次特別的活動中,這些男人跪倒在女人腳下的齷齪形象都被我們記錄了下來,為了前程和名聲,在日後的歲月裡,他們當中絕大部分會聽從我們的指揮,任由我們驅馳。而為了情景逼真,當時我們動用了自己的一小塊積蓄,設置了一個尋寶淪陷的環節,沒有想到的是介川竟然利令智昏,夥同松井等人私吞了財寶並且組織警察查封和拘捕了我們當事的姐妹。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大佐木早已是我們組織中的一隻忠誠鷹犬,姐妹們很快就被釋放,並且展開了對財寶的追繳和對叛徒的清洗。介川當然死有餘辜,而松井卻依靠著他的金融王國將財產進行了漂白和轉移,並且尋求警界的保護,而大佐木當然是他認為最好的保護傘,殊不料是自投羅網。由於事件中動用了繚紗夫人,為確保秘密不被洩漏,大
佐木的下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說到這兒,紗織站起來走到左藤身邊,略顯輕浮的抓了把左藤的xia ti,並用手勾起了左藤的下巴,“怎麼樣,左藤君,只要你肯服從,大佐木的位置將來就是你的”。”不可能,我是不會背叛自己當初入伍時的誓言的,我是一名警察,請紗織小姐也趁早收手,請你也記住自己是一名高級警察”左藤義正言辭的回答道。”哈哈,很好,當初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人”對於左藤的拒絕,紗織似乎是早有準備,“那麼你們呢?”
紗織又轉向了福田和野雄,兩位年輕的警員看著眼前的陣勢,面對著自己的女上司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著。沒有等到男人的回應,紗織有些不耐煩起來,只見她玉手一揮,兩個女警立即衝了上來,隨著兩記利落的暴踢,福田和野雄哀號著捂住xiati倒在了地上,女警抬腳踩住了男人們的頭,並用力輾壓著,……”我給你一個機會”紗織看了一眼左藤,繼續說道“臣服我們,我就放了他們,否則……”紗織話語一頓,女警立即拔出槍指向了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我想,你不會願意看到你的同事和下屬倒在你的面前吧”。
左藤看著這個曾經奉若神明的女上司,內心痛苦的糾結著,一邊是自己作為警察的職業操守,一邊是自己同事在女人腳下瑟瑟發抖的哀求眼神,如何取捨?屈服就意味著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就象電視畫面中的大佐木一樣;不屈服可能就意味著犧牲,雖然自己並不怕,但是兩個年輕的同事卻是剛剛踏入警界,只是為了自己的英勇就要再搭上兩條性命是否值得?就在遲疑間,女警手中傳來了子彈上膛的聲音,“不要啊……”福田此時已完全喪失了勇氣,他奮力掙脫高跟的踩踏,跪爬著緊緊抱住身邊女警的腿,渾身顫抖著哀求“不要殺我,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
邊說,他邊帶著癲狂的舔舐著女警的長靴,褲襠下早已溼了大片……”哈哈……”紗織再次放聲大笑,她走到福田面前,左手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整個人提了起來,右手接過女警手中的槍,把槍塞進了福田的嘴裡,然後又抬腳踩住了躺在地上還算鎮定的野雄,“我只數到三”,“一……”此時的福田已經完全崩潰了,嘴裡含著冰冷的槍管,一臉的淚水,無助地看著左藤。”夠了!”
當紗織數到二時,左藤舉起雙手示意道“我輸了,此事與他們無關,請放了他們,怎麼處置我都可以”。聽到這裡,紗織放開了福田,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兩位警員,她走到了左藤跟前,在注視了左藤大約半分鐘後,她的嘴角漾起了一絲笑意“左藤君,當英雄的感覺如何?”,說著,她揚手狠狠的扇了左藤兩記耳光,並厲聲命令道“跪下”,
左藤緩緩跪了下來,這與之前跟紗織雲雨時的感覺完全不同,一絲屈辱感湧了上來,紗織一手叉腰,微笑著俯視著自己的下屬,繼續戲謔道“現在,告訴我,你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知道自己已經完敗,為了同事,只好委屈到底,於是他囁嚅著,從喉間發出一點聲音“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紗織邊說著,邊跨立在了左藤的頭上,拉著左藤的頭髮,以便讓他能夠抬起頭來看著對面
兩側的女警們。”
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近於瘋狂的大吼道,女人們笑成一片,而三個男人則開始低聲啜泣……
盯著滿是雪花的屏幕,左藤有些愣神,剛才的一幕對他的觸動實在太大了,一個手握重權卻有著強烈受虐狂的上司,一個美貌如花卻視男人如豬狗的夫人,一個年輕性感卻心狠手辣的女秘書,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組合,如果僅僅是為了玩一玩施虐的遊戲,為什麼還要建這麼豪華的一個地下室,所有的這些難道僅僅是如此簡單嗎?左藤繼續操作著遙控,又一個畫面出現在了屏幕上。大佐木在前面引領著緩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瘦小的男人,男人進入大廳後,不由發出一聲讚歎“大佐木君真是好雅緻啊,為了自己的愛好真可謂不計成本啊”。
大佐木拉開抽屜,輕按了裡面一個操作器的按鈕,桌子旁邊升起來一個酒櫃,他遞給男人一個杯子,有些自得的說道“松井君,象咱們現在這樣,錢已經不是問題,每天忙來忙去,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鮮有樂趣啊。只有在這裡才能真正體會到一種完全的放鬆啊。”大佐木指了一下酒櫃中的瓶子,接著說道“這裡可是我精心收集的一些寶貝呦”,看著男人好奇的表情,大佐木故作神秘的低聲說道“這些都是女人的聖水,這瓶是我的秘書雪子的,這瓶是法醫室大坂貞美的,這是東京名流會所的媽媽桑真由理菜子小姐的……”松井已經開始有些詫異的表情了,大佐木看了他一眼“放心,所有的聖水蒐集來後,我最多隻保留兩天,如果喜歡大可以放心享用”。
松井有些無語,讚歎著搖了搖頭“虧你想得出也做得到”,邊說著,他拿起了裝有雪子聖水的瓶準備倒進杯子,大佐木一把按住他的手,“這個倒不急,試試別的。如果你喜歡,一會兒讓雪子來給你現場製作豈不更好。”“哈哈……”
松井一陣大笑,“服了,大佐木君。不知今晚除了雪子還有誰來助興啊?”邊說,松井邊換了一瓶聖水倒入杯中,並輕呷了一口,細細品味起來。”松井君還真是性急啊。”看到松井的興趣上來了,大佐木反而沉穩起來“我們不如先來比對一下,看看彼此口味是否相近”。
說著,大佐木拿出一部ipad遞給松井,上面全是女主的圖片和信息,松井隨手撥弄著,不時發出讚歎,下流而yin蕩的評判著,平日裡正人君子的形象蕩然無存。稍頃,松井放下ipad說道“平心而論,雪子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青春、美貌、豐滿、性感,所有的這些美好特質竟然如此完美的集中在一個女人身上,能在她的巨尻下臣服一定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也難怪你要想法設法把她收到帳下。這裡面還有一個人讓我印象深刻——紗織小姐,信息顯示她也是你的手下,她同樣具有非常迷人的特質,高大、挺拔、豐腴、嫵媚,渾身上下似乎有著一種男人無法拒絕的魔力。我還注意到,酒井美黛小姐,作為醫師,她把女人的清純與職業的冷靜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渾身有一種冰冷的卻又勾人的魅力……”
聽著松井的侃侃而談,大佐木微笑著表示贊同“看來,成功人士都是差不多的口味啊。如你所願,今天晚上雪子和紗織都會到場,而且還會有神秘
嘉賓的助興,我們一起享受吧。”
紗織小姐?!!左藤聽著大佐木的話不由大吃一驚,自己的上司,美豔的女警竟然也是女王。
他突然感到一陣混亂,這是一個國家的警察機構嗎?自己最崇拜的兩個警界精英竟然都是有著嚴重變態心理的人,一個是受虐狂的高級指揮官,一個是施虐狂的頂頭上司……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還沒等到反應過來,一排女警已經闖了進來,女警們一色的皮短褲、長統靴打扮,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正要拔槍的男人們。”如果我是你們,我會選擇把手從槍上挪開”,伴隨著“鐸鐸”的高跟鞋聲,一個熟悉而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響起,紗織一襲絳紅色的套裝出現在階梯口,黑色的絲襪配上紅色漆皮高跟鞋,金色的金屬高跟細長尖銳,極好的拉伸了腿部曲線,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高貴而挺拔。
一名女警走上前去,將左藤幾個人的槍收了起來,並且把他們推到了牆角。紗織走到大廳的皮椅處坐了下來,兩名女警隨即站到了她的身後。像以往一樣,紗織依舊用一種慵懶而威嚴的聲音說道“我想,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是我?”
她並沒有理會左藤的疑問眼光,自顧的繼續說道“這是一段光榮的歷史,從那一時期開始,女人註定要成為最終的王者。整個事件起源於遠古的卑彌呼女王時代,當時,女王登基後久居深宮,不理政事,但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女王還是在秘密狀態下著手培養了一批自己的禁衛軍,這支力量幾乎全部是由女人組成,名義上是侍婢,實際上分頭蒐集各方信息來源,並通過一切手段對大臣進行監視和控制。而我的先祖小野川晴子就是這支禁衛軍的首領。後來,由於功勳顯赫,女王專門賜給我的先祖一座將軍府第,並且下令將軍可仿效宮庭婚姻禮儀,而不必委身下嫁。女王過世後,這支秘密的隊伍也自然解體。由於重回男權時代,我的先祖也逐漸在正史中淡出人們的視線,但這並沒有削弱這支女權群體的勢力,反而在歷史的迷霧中使之更加神秘而獨特。”
說到這裡,紗織子的手下倒了一杯紅酒遞了過來,紗織子微啟朱唇,輕啜了一口,然後又接著對左藤說道“也許,對你來說,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富士薔薇這個案子,而它只不過是我們有意向外界傳遞信息的一個窗口,為得是讓那些被我們控制的男人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明白背叛者的下場。其實,整個富士薔薇案件涉及的核心問題是一宗財寶,而介川是起因,他本是我們所豢養的一隻走狗,旅行社只是一個幌子,目的是幫我們物色和控制我們所需要的人,但是他卻忘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低估了我們這個組織的力量。在介川組織的那次主題旅行期間,他羅織了一幫上流顯貴,其中不乏松井這樣的財閥人物,在那次特別的活動中,這些男人跪倒在女人腳下的齷齪形象都被我們記錄了下來,為了前程和名聲,在日後的歲月裡,他們當中絕大部分會聽從我們的指揮,任由我們驅馳。而為了情景逼真,當時我們動用了自己的一小塊積蓄,設置了一個尋寶淪陷的環節,沒有想到的是介川竟然利令智昏,夥同松井等人私吞了財寶並且組織警察查封和拘捕了我們當事的姐妹。但是他們
沒有想到的是,大佐木早已是我們組織中的一隻忠誠鷹犬,姐妹們很快就被釋放,並且展開了對財寶的追繳和對叛徒的清洗。介川當然死有餘辜,而松井卻依靠著他的金融王國將財產進行了漂白和轉移,並且尋求警界的保護,而大佐木當然是他認為最好的保護傘,殊不料是自投羅網。由於事件中動用了繚紗夫人,為確保秘密不被洩漏,大佐木的下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說到這兒,紗織站起來走到左藤身邊,略顯輕浮的抓了把左藤的xia ti,並用手勾起了左藤的下巴,“怎麼樣,左藤君,只要你肯服從,大佐木的位置將來就是你的”。”不可能,我是不會背叛自己當初入伍時的誓言的,我是一名警察,請紗織小姐也趁早收手,請你也記住自己是一名高級警察”左藤義正言辭的回答道。”哈哈,很好,當初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人”對於左藤的拒絕,紗織似乎是早有準備,“那麼你們呢?”
紗織又轉向了福田和野雄,兩位年輕的警員看著眼前的陣勢,面對著自己的女上司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著。沒有等到男人的回應,紗織有些不耐煩起來,只見她玉手一揮,兩個女警立即衝了上來,隨著兩記利落的暴踢,福田和野雄哀號著捂住xiati倒在了地上,女警抬腳踩住了男人們的頭,並用力輾壓著,……”我給你一個機會”紗織看了一眼左藤,繼續說道“臣服我們,我就放了他們,否則……”紗織話語一頓,女警立即拔出槍指向了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我想,你不會願意看到你的同事和下屬倒在你的面前吧”。
左藤看著這個曾經奉若神明的女上司,內心痛苦的糾結著,一邊是自己作為警察的職業操守,一邊是自己同事在女人腳下瑟瑟發抖的哀求眼神,如何取捨?屈服就意味著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就象電視畫面中的大佐木一樣;不屈服可能就意味著犧牲,雖然自己並不怕,但是兩個年輕的同事卻是剛剛踏入警界,只是為了自己的英勇就要再搭上兩條性命是否值得?就在遲疑間,女警手中傳來了子彈上膛的聲音,“不要啊……”福田此時已完全喪失了勇氣,他奮力掙脫高跟的踩踏,跪爬著緊緊抱住身邊女警的腿,渾身顫抖著哀求“不要殺我,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
邊說,他邊帶著癲狂的舔舐著女警的長靴,褲襠下早已溼了大片……”哈哈……”紗織再次放聲大笑,她走到福田面前,左手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整個人提了起來,右手接過女警手中的槍,把槍塞進了福田的嘴裡,然後又抬腳踩住了躺在地上還算鎮定的野雄,“我只數到三”,“一……”此時的福田已經完全崩潰了,嘴裡含著冰冷的槍管,一臉的淚水,無助地看著左藤。”夠了!”
當紗織數到二時,左藤舉起雙手示意道“我輸了,此事與他們無關,請放了他們,怎麼處置我都可以”。聽到這裡,紗織放開了福田,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兩位警員,她走到了左藤跟前,在注視了左藤大約半分鐘後,她的嘴角漾起了一絲笑意“左藤君,當英雄的感覺如何?”,說著,她揚手狠狠的扇了左藤兩記耳光,並厲聲命令道“跪下”,
左藤緩緩跪了下來,這與之前跟紗織雲雨時的感覺完全不同,一絲屈辱感湧了上來
,紗織一手叉腰,微笑著俯視著自己的下屬,繼續戲謔道“現在,告訴我,你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知道自己已經完敗,為了同事,只好委屈到底,於是他囁嚅著,從喉間發出一點聲音“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紗織邊說著,邊跨立在了左藤的頭上,拉著左藤的頭髮,以便讓他能夠抬起頭來看著對面兩側的女警們。”
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近於瘋狂的大吼道,女人們笑成一片,而三個男人則開始低聲啜泣……
盯著滿是雪花的屏幕,左藤有些愣神,剛才的一幕對他的觸動實在太大了,一個手握重權卻有著強烈受虐狂的上司,一個美貌如花卻視男人如豬狗的夫人,一個年輕性感卻心狠手辣的女秘書,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組合,如果僅僅是為了玩一玩施虐的遊戲,為什麼還要建這麼豪華的一個地下室,所有的這些難道僅僅是如此簡單嗎?左藤繼續操作著遙控,又一個畫面出現在了屏幕上。大佐木在前面引領著緩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瘦小的男人,男人進入大廳後,不由發出一聲讚歎“大佐木君真是好雅緻啊,為了自己的愛好真可謂不計成本啊”。
大佐木拉開抽屜,輕按了裡面一個操作器的按鈕,桌子旁邊升起來一個酒櫃,他遞給男人一個杯子,有些自得的說道“松井君,象咱們現在這樣,錢已經不是問題,每天忙來忙去,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鮮有樂趣啊。只有在這裡才能真正體會到一種完全的放鬆啊。”大佐木指了一下酒櫃中的瓶子,接著說道“這裡可是我精心收集的一些寶貝呦”,看著男人好奇的表情,大佐木故作神秘的低聲說道“這些都是女人的聖水,這瓶是我的秘書雪子的,這瓶是法醫室大坂貞美的,這是東京名流會所的媽媽桑真由理菜子小姐的……”松井已經開始有些詫異的表情了,大佐木看了他一眼“放心,所有的聖水蒐集來後,我最多隻保留兩天,如果喜歡大可以放心享用”。
松井有些無語,讚歎著搖了搖頭“虧你想得出也做得到”,邊說著,他拿起了裝有雪子聖水的瓶準備倒進杯子,大佐木一把按住他的手,“這個倒不急,試試別的。如果你喜歡,一會兒讓雪子來給你現場製作豈不更好。”“哈哈……”
松井一陣大笑,“服了,大佐木君。不知今晚除了雪子還有誰來助興啊?”邊說,松井邊換了一瓶聖水倒入杯中,並輕呷了一口,細細品味起來。”松井君還真是性急啊。”看到松井的興趣上來了,大佐木反而沉穩起來“我們不如先來比對一下,看看彼此口味是否相近”。
說著,大佐木拿出一部ipad遞給松井,上面全是女主的圖片和信息,松井隨手撥弄著,不時發出讚歎,下流而yin蕩的評判著,平日裡正人君子的形象蕩然無存。稍頃,松井放下ipad說道“平心而論,雪子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青春、美貌、豐滿、性感,所有的這些美好特質竟然如此完美的集中在一個女人身上,能在她的巨尻下臣服一定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也難怪你要想法設法把她收到帳下。這裡面還有一個人讓我印象深刻——紗織小姐,信息顯示她也是你的手下,她同樣具有非常迷人的特質,高大、挺拔、
豐腴、嫵媚,渾身上下似乎有著一種男人無法拒絕的魔力。我還注意到,酒井美黛小姐,作為醫師,她把女人的清純與職業的冷靜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渾身有一種冰冷的卻又勾人的魅力……”
聽著松井的侃侃而談,大佐木微笑著表示贊同“看來,成功人士都是差不多的口味啊。如你所願,今天晚上雪子和紗織都會到場,而且還會有神秘嘉賓的助興,我們一起享受吧。”
紗織小姐?!!左藤聽著大佐木的話不由大吃一驚,自己的上司,美豔的女警竟然也是女王。
他突然感到一陣混亂,這是一個國家的警察機構嗎?自己最崇拜的兩個警界精英竟然都是有著嚴重變態心理的人,一個是受虐狂的高級指揮官,一個是施虐狂的頂頭上司……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還沒等到反應過來,一排女警已經闖了進來,女警們一色的皮短褲、長統靴打扮,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正要拔槍的男人們。”如果我是你們,我會選擇把手從槍上挪開”,伴隨著“鐸鐸”的高跟鞋聲,一個熟悉而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響起,紗織一襲絳紅色的套裝出現在階梯口,黑色的絲襪配上紅色漆皮高跟鞋,金色的金屬高跟細長尖銳,極好的拉伸了腿部曲線,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高貴而挺拔。
一名女警走上前去,將左藤幾個人的槍收了起來,並且把他們推到了牆角。紗織走到大廳的皮椅處坐了下來,兩名女警隨即站到了她的身後。像以往一樣,紗織依舊用一種慵懶而威嚴的聲音說道“我想,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是我?”
她並沒有理會左藤的疑問眼光,自顧的繼續說道“這是一段光榮的歷史,從那一時期開始,女人註定要成為最終的王者。整個事件起源於遠古的卑彌呼女王時代,當時,女王登基後久居深宮,不理政事,但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女王還是在秘密狀態下著手培養了一批自己的禁衛軍,這支力量幾乎全部是由女人組成,名義上是侍婢,實際上分頭蒐集各方信息來源,並通過一切手段對大臣進行監視和控制。而我的先祖小野川晴子就是這支禁衛軍的首領。後來,由於功勳顯赫,女王專門賜給我的先祖一座將軍府第,並且下令將軍可仿效宮庭婚姻禮儀,而不必委身下嫁。女王過世後,這支秘密的隊伍也自然解體。由於重回男權時代,我的先祖也逐漸在正史中淡出人們的視線,但這並沒有削弱這支女權群體的勢力,反而在歷史的迷霧中使之更加神秘而獨特。”
說到這裡,紗織子的手下倒了一杯紅酒遞了過來,紗織子微啟朱唇,輕啜了一口,然後又接著對左藤說道“也許,對你來說,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富士薔薇這個案子,而它只不過是我們有意向外界傳遞信息的一個窗口,為得是讓那些被我們控制的男人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明白背叛者的下場。其實,整個富士薔薇案件涉及的核心問題是一宗財寶,而介川是起因,他本是我們所豢養的一隻走狗,旅行社只是一個幌子,目的是幫我們物色和控制我們所需要的人,但是他卻忘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低估了我們這個組織的力量。在介川組織的那次主題旅行期間,他羅織了一幫上流顯貴,其中不乏松井這樣的財閥人物,在那次特別的活動中,這些男人
跪倒在女人腳下的齷齪形象都被我們記錄了下來,為了前程和名聲,在日後的歲月裡,他們當中絕大部分會聽從我們的指揮,任由我們驅馳。而為了情景逼真,當時我們動用了自己的一小塊積蓄,設置了一個尋寶淪陷的環節,沒有想到的是介川竟然利令智昏,夥同松井等人私吞了財寶並且組織警察查封和拘捕了我們當事的姐妹。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大佐木早已是我們組織中的一隻忠誠鷹犬,姐妹們很快就被釋放,並且展開了對財寶的追繳和對叛徒的清洗。介川當然死有餘辜,而松井卻依靠著他的金融王國將財產進行了漂白和轉移,並且尋求警界的保護,而大佐木當然是他認為最好的保護傘,殊不料是自投羅網。由於事件中動用了繚紗夫人,為確保秘密不被洩漏,大佐木的下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說到這兒,紗織站起來走到左藤身邊,略顯輕浮的抓了把左藤的xia ti,並用手勾起了左藤的下巴,“怎麼樣,左藤君,只要你肯服從,大佐木的位置將來就是你的”。”不可能,我是不會背叛自己當初入伍時的誓言的,我是一名警察,請紗織小姐也趁早收手,請你也記住自己是一名高級警察”左藤義正言辭的回答道。”哈哈,很好,當初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人”對於左藤的拒絕,紗織似乎是早有準備,“那麼你們呢?”
紗織又轉向了福田和野雄,兩位年輕的警員看著眼前的陣勢,面對著自己的女上司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著。沒有等到男人的回應,紗織有些不耐煩起來,只見她玉手一揮,兩個女警立即衝了上來,隨著兩記利落的暴踢,福田和野雄哀號著捂住xiati倒在了地上,女警抬腳踩住了男人們的頭,並用力輾壓著,……”我給你一個機會”紗織看了一眼左藤,繼續說道“臣服我們,我就放了他們,否則……”紗織話語一頓,女警立即拔出槍指向了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我想,你不會願意看到你的同事和下屬倒在你的面前吧”。
左藤看著這個曾經奉若神明的女上司,內心痛苦的糾結著,一邊是自己作為警察的職業操守,一邊是自己同事在女人腳下瑟瑟發抖的哀求眼神,如何取捨?屈服就意味著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就象電視畫面中的大佐木一樣;不屈服可能就意味著犧牲,雖然自己並不怕,但是兩個年輕的同事卻是剛剛踏入警界,只是為了自己的英勇就要再搭上兩條性命是否值得?就在遲疑間,女警手中傳來了子彈上膛的聲音,“不要啊……”福田此時已完全喪失了勇氣,他奮力掙脫高跟的踩踏,跪爬著緊緊抱住身邊女警的腿,渾身顫抖著哀求“不要殺我,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
邊說,他邊帶著癲狂的舔舐著女警的長靴,褲襠下早已溼了大片……”哈哈……”紗織再次放聲大笑,她走到福田面前,左手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整個人提了起來,右手接過女警手中的槍,把槍塞進了福田的嘴裡,然後又抬腳踩住了躺在地上還算鎮定的野雄,“我只數到三”,“一……”此時的福田已經完全崩潰了,嘴裡含著冰冷的槍管,一臉的淚水,無助地看著左藤。”夠了!”
當紗織數到二時,左藤舉起雙手示意道“我輸了,此事與他們無關,請放了他們,怎麼處
置我都可以”。聽到這裡,紗織放開了福田,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兩位警員,她走到了左藤跟前,在注視了左藤大約半分鐘後,她的嘴角漾起了一絲笑意“左藤君,當英雄的感覺如何?”,說著,她揚手狠狠的扇了左藤兩記耳光,並厲聲命令道“跪下”,
左藤緩緩跪了下來,這與之前跟紗織雲雨時的感覺完全不同,一絲屈辱感湧了上來,紗織一手叉腰,微笑著俯視著自己的下屬,繼續戲謔道“現在,告訴我,你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知道自己已經完敗,為了同事,只好委屈到底,於是他囁嚅著,從喉間發出一點聲音“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紗織邊說著,邊跨立在了左藤的頭上,拉著左藤的頭髮,以便讓他能夠抬起頭來看著對面兩側的女警們。”
我是紗織主人的一條狗”,左藤近於瘋狂的大吼道,女人們笑成一片,而三個男人則開始低聲啜泣……
一陣凌亂的高跟鞋聲音從空曠的入口處傳來,由紀子在幾個女警的押解下被帶了進來,而走在她們身後的則是北川繚紗和雪子!繚紗夫人今天一襲黑衣裝扮,而豐滿妖冶的雪子則依舊是一身短裝OL打扮跟在後面。看到這般場景,由紀子有些驚呆了,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夫君跪在紗織的胯下,她除了懼怕更有一些無措。看著有些木呆的由紀子,紗織反而收緊了雙腿,兩條黑絲包裹下的豐腴長腿緊緊夾住了左藤的頭,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陣陣傳進男人鼻子。”
由紀子,看到左藤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意外啊”,紗織伸手撫弄著胯下男人的頭髮,而左藤因為屈辱則使勁低下了頭。紗織子自顧地繼續說道“其實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你看他們平日裡彬彬有禮,其實骨子裡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傢伙。為了錢和女人,他們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由紀子稍微定了一下慌亂的思緒,低聲向紗織說道“紗織小姐,能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麼嗎?當初可是您見證了我和左藤的婚姻啊。”“不錯”
紗織接過話茬回答道“本來,我最初的想法是要好好培養一下左藤君的,他身上有我們需要的一些潛質,而你也確實是不錯的夫人選項,可是左藤君實在是太能幹了,他在無意間已經開始成為了我們的障礙,也許你能讓他回心轉意?”說罷,紗織把整個身子向下一沉,肥碩的屁股完全壓在了左藤的肩膀上,然後雙眸如電般看向由紀子。”您需要我做什麼呢?”由紀子問道,“很簡單,讓我們的左藤君放下他那該死的尊嚴,忠實的做我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
“我們?”“對,我們。就像現在一樣,在警局,他是我的;其他時間,他是你的……”紗織說著,莞爾一笑,用手撥弄了一下額頭的秀髮,用左腳輕輕踢了一下左藤的xia ti。”這樣就可以了嗎?
可是一個男人如果沒有了尊嚴,他還能夠像人一樣存在著嗎?”看著由紀子焦急的表情和一連串的發問,紗織笑了,她從左藤的肩頭站了起來,徑直來到大廳中央的桌子跟前,只見她輕按了桌子中央的一個按鍵,伴隨著一聲音沉悶的“隆隆”聲,大廳左側的牆面突然向後退去,這裡竟然又是一個地下暗室!只見暗室逐漸升高,變成了一個檯面,而檯面上則跪著幾
個近乎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的脖子上都拴著一根狗鏈,而鏈子則被固定在了地面的地鈴上,說實話,除了兩個黑人外,其他的幾個男人看上去都很清秀,甚至可以用俊朗來形容,只是面部表情上有些木訥。
在紗織的示意下,兩個女警上前去解開了男人們的鏈子,只見紗織來到大廳中央,叉開雙腿,用腳跟輕輕釦了兩下地面,男人們自覺的排成一列,順次爬向紗織並從她的胯下鑽過,當最後一個男人爬到跟前時,紗織抬腳踩住了他的腦袋,男人馬上蜷縮在地,身體保持匍匐狀態,而當紗織抬起腿,他又立即四肢撐地,恢復跪爬姿勢,以便紗織踩住他後背的時候不至太費力,顯然這是一批經過了非常嚴格“訓練”的奴隸。
看著由紀子和左藤吃驚的樣子,紗織微微一笑並順勢坐在了腳下男奴的後背上,然後把腳伸到他的嘴邊,男人保持著平整的姿勢並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紗織的高跟鞋,努力而虔誠,“尊嚴對於男人來說,從來都是個美麗的口號而已。在歷史上,有多少所謂的成功人士,他們光鮮的背後不是把尊嚴踩在腳下換來的?就好像在卑彌呼女王時代,那些所謂的王公大臣們,有多少人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不惜將子女、寵妾送給女王消遣或驅馳,甚至為了表示對女王的忠心,他們還上演過爭當女王夜壺的鬧劇。而這些,在正史中我們什麼時候又看到過呢?又好像我們的總監大佐木,多麼令人敬仰的警界精英啊,可是誰又會知道在女人的腳下,他是多麼卑賤和猥瑣,一雙穿過的絲襪,一雙沾滿了汙物的高跟鞋都足以令他如痴如狂,更不用說我們高貴的身體。如我所說,放下尊嚴臣服我們,你該做你的警察還做你的警察,而且我可以保證你繼續的升遷,而對於你由紀子則一點損失都沒有,只不過是多養了一隻寵物狗而已,左藤能給你的,我這裡的這些奴隸也都能給你,而且只會更好。”
說完,紗織抬眼看著由紀子和左藤,而腳下,男奴依然在賣力的舔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在口水的滋潤下發出一絲光澤……
八看著由紀子詫異的樣子,紗織對跪在地上的一名黑奴命令道“過去,給由紀子小姐服務”。黑奴如奉聖旨,快步爬到了由紀子的腳邊,低頭就要舔由紀子的腳,由紀子有些受驚,向後快退了幾步進行躲避,而黑奴依然執著的再次向前爬行,並且試圖舔舐她的玉足,幾次努力都因為由紀子的躲閃而失敗,紗織顯然對黑奴的表現很不滿意,在她的示意下,一名女警抄起了牆上的一柄短鞭,朝著男奴的後背就是一通猛抽,黑奴疼痛的扭曲著身體,嘴裡發出陣陣哀號,卻仍然執著的爬行,由紀子實在不忍看到其痛苦的樣子,於是停在了原地,當黑奴終於將溼軟的舌頭放到了由紀子的玉足上時,女警也停止了鞭打。
一陣酥麻的感覺很快傳遍由紀子的全身,可以看得出,黑奴不僅努力,而且非常講究技巧,他的舌尖非常靈巧的穿稜於由紀子奶白色的魚嘴高跟之間,當舌尖碰到裸露在外的肉絲美腳時,黑奴會很用心的把每一點細小的地方都舔到,在這種溫熱的包裹和纏繞之下,由紀子整個的情緒似乎也有了一些放鬆。
由紀子定神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的紗織已經坐回
了桌子後面的寬大座椅中,她微微叉開的雙腿間,一個男奴跪於其間,正在很用心的為她做著腿部按摩,而繚紗夫人和雪子也分別坐在了桌子的兩側,只是座椅換成了兩個男奴,在她們的腳下,也跪趴著兩個男奴用舌尖清理著高跟。年青而性感的雪子似乎有意捉弄著腳下的男奴,她不時的用腳尖挑起男奴的下巴,然後叉開雙腿,露出裙底的黑絲內褲,命令男奴直視,而男奴顯然受不了這種yin靡的誘惑,當男根剛剛蓬勃昂立時,雪子就會用尖銳的鞋尖準確的踢到暴露在外的gao wan,看著男奴痛苦趴倒的樣子,雪子則開心的發出“咯咯”的笑聲。
與這三個人的輕鬆愜意相比,兩側的女警們則顯得威嚴而嚴肅,她們叉腰而立,深藍色的半裝緊身上衣和熱褲勾勒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長靴映襯出女性高貴挺拔的氣質,傲然的站姿如王者般俯視著腳下的卑微靈魂,彷彿天地間的一切都須臣服聽命於女人。視線的末端,與這些女警相較,三個堂堂的警官,左藤、野雄和福田則顯得如此的猥瑣和渺小,除了左藤還跪立在對面,其他的兩位菜鳥警官已癱坐在地,雙眼木訥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經歷了剛才的生死邊緣,男人們似乎還沒有從如夢的境遇中清醒過來,又像是劫後餘生,仍心存餘悸一樣。
雖然類似的情節在電影中見過不少,但真正身臨其中,才知道被女人踢倒在地的那一瞬間,那種恥辱感竟如此痛徹心底;當肉體完全匍倒在女人胯下時,所謂的男人的尊嚴在女人的yin威之下竟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
在舔完了由紀子的兩隻玉足後,黑奴的舌頭開始上行,女人纖細的小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曲線,黑奴似乎是有些情不自禁的嚥了一下口水,然後改換了一個姿勢,單腿著地的跪立,並輕托起由紀子的左腿,讓女人的高跟穩當的踩在他的大腿上,以便他的舌頭可以獲得更好的角度為由紀子服務。而由紀子似乎也適應了並開始享受這種服侍,儘管結婚已有多年,每次床第之歡時左藤從來沒有在她的腳上花費如此多的功夫,男人如此卑微而又細緻的服侍,以及由此帶來的那種征服感和駕馭感真的可以讓一個女人著迷,從被動的接受到主動的享受,這種轉變徹底激發了由紀子心裡的渴望,她開始有意識的轉動腿部以使黑奴更好的理解自己的意圖,同時對於自己的不滿,她也開始通過腳部加壓或腿部擊打的動作來表達,從而使自己施虐的快感得到短暫的滿足,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用的!
這種細微的變化當然沒有逃過紗織的眼睛,當她看向繚紗夫人的時候,她發現夫人也正在微笑地望向自己。紗織點燃一根香菸,緩緩走到由紀子身邊,不出所料,由紀子接過了遞過來的香菸,並輕輕嘗試著品啜了一下。當紗織又轉頭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左藤時,左藤注意到了她眼神裡閃過的那絲詭異的笑意,這個女人要幹什麼?
還沒等他猜出謎底,紗織已給出了答案,在她的命令下,黑奴開始將舌頭伸向了由紀子的兩腿之間,由紀子還是有一些牴觸,她趕忙伸手去抓自己的裙角,而紗織卻早已繞到了她的身後,將她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後,並將她拖到了大廳中央的桌子
前,當由紀子跌坐在桌上的時候,黑奴適時的趕到,並且迅速的將頭部鑽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也許是無力抵抗,也許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由紀子只是象徵性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便任由黑奴繼續他的動作,只見黑奴的頭部左右轉動了幾下,舌尖便準確的找到了由紀子的陰部,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那肥美而溫熱的部位散發出成熟女人的味道仍然強烈刺激著黑奴的雄性荷爾蒙,粗大的yangju血脈賁張,似乎在隨時等候著出征的號令。
而由紀子這邊也同樣感受到了黑奴舌尖上所傳遞過來的溫度,尤其當舌尖準確的舔舐到自己的點時,那種酥麻癢癢的感覺就象上萬只螞蟻在啃食著身體,令人慾罷不能。由紀子開始發出呻吟,並且微微的扭動身體,得到這一信號的鼓舞,黑奴更加大膽的向黑森林發起了進攻,他三下兩下就蛻掉了由紀子的內褲,而此時的由紀子也主動張開了雙腿,粉紅色的肉xue完全暴露在黑奴的眼前,這可是從出生以來,她第一次以這麼yin蕩的姿勢向左藤以外的男人展露自己的身體和性器,輕微的恥辱感使她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很快那種原始的快感便取代了這種恥辱感,當黑奴的舌頭完全進入了肉xue並在裡面輕巧的挑動時,由紀子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年輕的身體本能的迎合著,兩條修長的玉腿已完全洞開,yin水正汩汩的從肉xue中流出,喉間由剛才的輕哼變成了高亢的呼叫“啊,啊,舒服,再深一點……”
一陣凌亂的高跟鞋聲音從空曠的入口處傳來,由紀子在幾個女警的押解下被帶了進來,而走在她們身後的則是北川繚紗和雪子!繚紗夫人今天一襲黑衣裝扮,而豐滿妖冶的雪子則依舊是一身短裝OL打扮跟在後面。看到這般場景,由紀子有些驚呆了,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夫君跪在紗織的胯下,她除了懼怕更有一些無措。看著有些木呆的由紀子,紗織反而收緊了雙腿,兩條黑絲包裹下的豐腴長腿緊緊夾住了左藤的頭,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陣陣傳進男人鼻子。”
由紀子,看到左藤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意外啊”,紗織伸手撫弄著胯下男人的頭髮,而左藤因為屈辱則使勁低下了頭。紗織子自顧地繼續說道“其實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你看他們平日裡彬彬有禮,其實骨子裡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傢伙。為了錢和女人,他們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由紀子稍微定了一下慌亂的思緒,低聲向紗織說道“紗織小姐,能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麼嗎?當初可是您見證了我和左藤的婚姻啊。”“不錯”
紗織接過話茬回答道“本來,我最初的想法是要好好培養一下左藤君的,他身上有我們需要的一些潛質,而你也確實是不錯的夫人選項,可是左藤君實在是太能幹了,他在無意間已經開始成為了我們的障礙,也許你能讓他回心轉意?”說罷,紗織把整個身子向下一沉,肥碩的屁股完全壓在了左藤的肩膀上,然後雙眸如電般看向由紀子。”您需要我做什麼呢?”由紀子問道,“很簡單,讓我們的左藤君放下他那該死的尊嚴,忠實的做我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
“我們?”“對,我們。就像現在一樣,在警局,他是我的;其他時間,他是你的……”紗織說著
,莞爾一笑,用手撥弄了一下額頭的秀髮,用左腳輕輕踢了一下左藤的xia ti。”這樣就可以了嗎?
可是一個男人如果沒有了尊嚴,他還能夠像人一樣存在著嗎?”看著由紀子焦急的表情和一連串的發問,紗織笑了,她從左藤的肩頭站了起來,徑直來到大廳中央的桌子跟前,只見她輕按了桌子中央的一個按鍵,伴隨著一聲音沉悶的“隆隆”聲,大廳左側的牆面突然向後退去,這裡竟然又是一個地下暗室!只見暗室逐漸升高,變成了一個檯面,而檯面上則跪著幾個近乎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的脖子上都拴著一根狗鏈,而鏈子則被固定在了地面的地鈴上,說實話,除了兩個黑人外,其他的幾個男人看上去都很清秀,甚至可以用俊朗來形容,只是面部表情上有些木訥。
在紗織的示意下,兩個女警上前去解開了男人們的鏈子,只見紗織來到大廳中央,叉開雙腿,用腳跟輕輕釦了兩下地面,男人們自覺的排成一列,順次爬向紗織並從她的胯下鑽過,當最後一個男人爬到跟前時,紗織抬腳踩住了他的腦袋,男人馬上蜷縮在地,身體保持匍匐狀態,而當紗織抬起腿,他又立即四肢撐地,恢復跪爬姿勢,以便紗織踩住他後背的時候不至太費力,顯然這是一批經過了非常嚴格“訓練”的奴隸。
看著由紀子和左藤吃驚的樣子,紗織微微一笑並順勢坐在了腳下男奴的後背上,然後把腳伸到他的嘴邊,男人保持著平整的姿勢並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紗織的高跟鞋,努力而虔誠,“尊嚴對於男人來說,從來都是個美麗的口號而已。在歷史上,有多少所謂的成功人士,他們光鮮的背後不是把尊嚴踩在腳下換來的?就好像在卑彌呼女王時代,那些所謂的王公大臣們,有多少人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不惜將子女、寵妾送給女王消遣或驅馳,甚至為了表示對女王的忠心,他們還上演過爭當女王夜壺的鬧劇。而這些,在正史中我們什麼時候又看到過呢?又好像我們的總監大佐木,多麼令人敬仰的警界精英啊,可是誰又會知道在女人的腳下,他是多麼卑賤和猥瑣,一雙穿過的絲襪,一雙沾滿了汙物的高跟鞋都足以令他如痴如狂,更不用說我們高貴的身體。如我所說,放下尊嚴臣服我們,你該做你的警察還做你的警察,而且我可以保證你繼續的升遷,而對於你由紀子則一點損失都沒有,只不過是多養了一隻寵物狗而已,左藤能給你的,我這裡的這些奴隸也都能給你,而且只會更好。”
說完,紗織抬眼看著由紀子和左藤,而腳下,男奴依然在賣力的舔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在口水的滋潤下發出一絲光澤……
八看著由紀子詫異的樣子,紗織對跪在地上的一名黑奴命令道“過去,給由紀子小姐服務”。黑奴如奉聖旨,快步爬到了由紀子的腳邊,低頭就要舔由紀子的腳,由紀子有些受驚,向後快退了幾步進行躲避,而黑奴依然執著的再次向前爬行,並且試圖舔舐她的玉足,幾次努力都因為由紀子的躲閃而失敗,紗織顯然對黑奴的表現很不滿意,在她的示意下,一名女警抄起了牆上的一柄短鞭,朝著男奴的後背就是一通猛抽,黑奴疼痛的扭曲著身體,嘴裡發出陣陣哀號,卻仍然執著的爬行,由紀子實在不
忍看到其痛苦的樣子,於是停在了原地,當黑奴終於將溼軟的舌頭放到了由紀子的玉足上時,女警也停止了鞭打。
一陣酥麻的感覺很快傳遍由紀子的全身,可以看得出,黑奴不僅努力,而且非常講究技巧,他的舌尖非常靈巧的穿稜於由紀子奶白色的魚嘴高跟之間,當舌尖碰到裸露在外的肉絲美腳時,黑奴會很用心的把每一點細小的地方都舔到,在這種溫熱的包裹和纏繞之下,由紀子整個的情緒似乎也有了一些放鬆。
由紀子定神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的紗織已經坐回了桌子後面的寬大座椅中,她微微叉開的雙腿間,一個男奴跪於其間,正在很用心的為她做著腿部按摩,而繚紗夫人和雪子也分別坐在了桌子的兩側,只是座椅換成了兩個男奴,在她們的腳下,也跪趴著兩個男奴用舌尖清理著高跟。年青而性感的雪子似乎有意捉弄著腳下的男奴,她不時的用腳尖挑起男奴的下巴,然後叉開雙腿,露出裙底的黑絲內褲,命令男奴直視,而男奴顯然受不了這種yin靡的誘惑,當男根剛剛蓬勃昂立時,雪子就會用尖銳的鞋尖準確的踢到暴露在外的gao wan,看著男奴痛苦趴倒的樣子,雪子則開心的發出“咯咯”的笑聲。
與這三個人的輕鬆愜意相比,兩側的女警們則顯得威嚴而嚴肅,她們叉腰而立,深藍色的半裝緊身上衣和熱褲勾勒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長靴映襯出女性高貴挺拔的氣質,傲然的站姿如王者般俯視著腳下的卑微靈魂,彷彿天地間的一切都須臣服聽命於女人。視線的末端,與這些女警相較,三個堂堂的警官,左藤、野雄和福田則顯得如此的猥瑣和渺小,除了左藤還跪立在對面,其他的兩位菜鳥警官已癱坐在地,雙眼木訥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經歷了剛才的生死邊緣,男人們似乎還沒有從如夢的境遇中清醒過來,又像是劫後餘生,仍心存餘悸一樣。
雖然類似的情節在電影中見過不少,但真正身臨其中,才知道被女人踢倒在地的那一瞬間,那種恥辱感竟如此痛徹心底;當肉體完全匍倒在女人胯下時,所謂的男人的尊嚴在女人的yin威之下竟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
在舔完了由紀子的兩隻玉足後,黑奴的舌頭開始上行,女人纖細的小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曲線,黑奴似乎是有些情不自禁的嚥了一下口水,然後改換了一個姿勢,單腿著地的跪立,並輕托起由紀子的左腿,讓女人的高跟穩當的踩在他的大腿上,以便他的舌頭可以獲得更好的角度為由紀子服務。而由紀子似乎也適應了並開始享受這種服侍,儘管結婚已有多年,每次床第之歡時左藤從來沒有在她的腳上花費如此多的功夫,男人如此卑微而又細緻的服侍,以及由此帶來的那種征服感和駕馭感真的可以讓一個女人著迷,從被動的接受到主動的享受,這種轉變徹底激發了由紀子心裡的渴望,她開始有意識的轉動腿部以使黑奴更好的理解自己的意圖,同時對於自己的不滿,她也開始通過腳部加壓或腿部擊打的動作來表達,從而使自己施虐的快感得到短暫的滿足,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用的!
這種細微的變化當然沒有逃過紗織的眼睛,當她看向繚紗夫人的時候,她發現夫人也正在微笑地望向自
己。紗織點燃一根香菸,緩緩走到由紀子身邊,不出所料,由紀子接過了遞過來的香菸,並輕輕嘗試著品啜了一下。當紗織又轉頭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左藤時,左藤注意到了她眼神裡閃過的那絲詭異的笑意,這個女人要幹什麼?
還沒等他猜出謎底,紗織已給出了答案,在她的命令下,黑奴開始將舌頭伸向了由紀子的兩腿之間,由紀子還是有一些牴觸,她趕忙伸手去抓自己的裙角,而紗織卻早已繞到了她的身後,將她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後,並將她拖到了大廳中央的桌子前,當由紀子跌坐在桌上的時候,黑奴適時的趕到,並且迅速的將頭部鑽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也許是無力抵抗,也許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由紀子只是象徵性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便任由黑奴繼續他的動作,只見黑奴的頭部左右轉動了幾下,舌尖便準確的找到了由紀子的陰部,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那肥美而溫熱的部位散發出成熟女人的味道仍然強烈刺激著黑奴的雄性荷爾蒙,粗大的yangju血脈賁張,似乎在隨時等候著出征的號令。
而由紀子這邊也同樣感受到了黑奴舌尖上所傳遞過來的溫度,尤其當舌尖準確的舔舐到自己的點時,那種酥麻癢癢的感覺就象上萬只螞蟻在啃食著身體,令人慾罷不能。由紀子開始發出呻吟,並且微微的扭動身體,得到這一信號的鼓舞,黑奴更加大膽的向黑森林發起了進攻,他三下兩下就蛻掉了由紀子的內褲,而此時的由紀子也主動張開了雙腿,粉紅色的肉xue完全暴露在黑奴的眼前,這可是從出生以來,她第一次以這麼yin蕩的姿勢向左藤以外的男人展露自己的身體和性器,輕微的恥辱感使她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很快那種原始的快感便取代了這種恥辱感,當黑奴的舌頭完全進入了肉xue並在裡面輕巧的挑動時,由紀子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年輕的身體本能的迎合著,兩條修長的玉腿已完全洞開,yin水正汩汩的從肉xue中流出,喉間由剛才的輕哼變成了高亢的呼叫“啊,啊,舒服,再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