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淪為奴隸

徹底淪為奴隸

作者:葉赫那拉女王

我在高姐身邊生活了四年,過著非人的日子。表面上我是她的跟班,實際上是她的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我特別怕她,因為後來高姐的性變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以致到後來,她不抽我,不虐待我,就不會有性快感。從1998年初開始,我幾乎天天挨她的打,而且都是很殘暴地那種。鞭打我成了她每天健身的一部分。她虐待我的方式和花樣也越來越多,在酒店當眾喝她的小便後不久,她又命令我舔她的肛門,而且不論何時何地,只要她想,我就得跪在她的身後,將臉埋在她的屁股溝裡,用舌頭舔她的屁股。後來她竟發展成每天夜裡都要我舔她的肛門。

高姐特別喜歡喝酒,每天晚上都要喝的醉迷迷的,還要一個嗜好就是看黃色錄像。而且最近尤其喜歡那些有性虐待內容的A級片。有時她讓我也同她們一起看,看完就學著虐待我。這時我才頭一次接觸到SM.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喜歡被女人虐待。每天晚上,她都有性活動,有時是同一些官場、商界有勢力的人上床,有時是同常山或她公司裡的下屬,一些帥哥。如果是外人,我則要在隔壁房間裡等著,待那些人走後,再進房服侍她,用舌頭為她舔淨下身。如果她的情人留下過夜,則是我的假日,我可以回地下室自己的房裡休息。

如果是她同保鏢常山性交,我則要跪在她的床前服侍她們。當她們性交結束後,她要我用舌頭為她的陰部清洗,舔淨常山的精液和她的分泌液。然後她會側臥,讓我的臉貼在她的屁股上,用我的舌頭在她的肛門上有節奏地舔弄,為她做這種口腔“後庭”按摩直至她睡去。

有些夜裡,如果高姐喝太多的啤酒,她會命令我通宵跪在她的床前,不許睡覺。等待她半夜可能想用我的嘴做她的夜壺。她和常哥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我則跪在地上等著,有時跪在那裡偷著打一個盹,但立刻就要強睜眼睛,擔心被高姐發現違反了她的意願。因為如果被她抓住,我會被她打得皮開肉綻,高姐是個十分狠毒兇狠的女人。有幾天夜裡,她真得在凌晨3點左右被尿漲醒,她翻了個身,輕聲說:“上來,接住”

我立刻撲上去……用嘴巴給她做尿壺最可怕的是她上廁所大便時開始逼我為她舔乾淨屁股,我知道反抗沒有用處,只好就範,而她則變本加厲,最後竟發展到每次大便後她都不再用手紙擦屁股,而改用我的舌頭。為此我幾乎每天都要吃一點高姐的大便,雖然數量不多,只有她肛門周圍的一些,但這使我做人的尊嚴殆盡。開始我天天鬧肚子。後來,我的身體免疫系統漸漸地適應了她的腸道細菌,我也就不拉肚了。我自嘲的想,無論高姐每天吃什麼山珍海味,我都能嚐到一點,雖然是在她的肛門處嚐到的。

我為高姐舔屁股的事,她身邊的人都知道了,大家對我的蔑視是可想而知的,有時何麗小姐和區姐也開始用我的舌頭作她們的衛生紙。一次區姐大便後,跪在衛生間的瓷磚地面上,命令我為她舔屁股……”聽說你喜歡給女人舔屁股,來,給我舔舔乾淨。”

我在恐怖和屈辱中生活著。高姐得意極了,她連中學都沒有畢業,卻搞了一個比她小16歲的大學生為她舔屁股。我成了她的一條狗,甚

至連狗都不如,一個只配為她舔屁股的賤狗。

更可怕的是高姐來月經時,也開始用我。而這時她的性慾特別旺盛。一天,高姐來例假,她回來在床上躺下,命令了我為她脫褲子。我提起她的短裙,為她脫內褲。

她合作地略微抬起臀部。當我脫下她內褲,發現她戴著月經帶,她命令我用嘴舔她用過的月經巾。那墊子仍然帶有她的體溫,我把它放在嘴上,陰莖立刻脹大。她接著命令我從洗澡間那一條新的衛生巾。

我回來時,看見她張開雙腿,她的陰道對著我。少量月經液體從她的陰道漏流出了。她解開了她的乳罩,一邊玩她自己的乳房,一邊對我說:“在你把新衛生巾給我帶上以前,先把我的陰戶外部舔乾淨。”我在床前跪下,把的我頭伸進她的褲檔。

開始我的舌頭在她陰戶旁沒有染到月經的地方遊動,她發覺後用雙腿猛夾了下我的頭,命令到:“快給我舔我的月經!”我知道我推脫不過,閉上眼睛開始舔她陰唇。味道不是特別糟。

我開始認真地舔了。一旦血液舔乾淨,我的舌頭就儘量向裡面探入。她顯得越來越興奮,最後她覺得滿足了,起身對我說:“現在夠了,給我換上乾淨的衛生巾。4個小時後再這樣服侍我。”

五、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漸漸地,我開始習慣被高惠珊虐待的生活。為了減輕痛苦,我努力在服侍她和受虐時培養出性快感,我正值青春活力旺盛的年齡,很快便找到了感覺。以致於後來她每次抽我,我的陰莖都會勃起。每次舔她屁股時,我都會有一種被虐快感。

兩年以後,我已經開始愛上比我整整大16歲的高惠珊,雖然感情中有許多變態,畏懼和受虐的成份。我開始崇拜她,將她神化,這使我的痛苦頓時得到轉化,變成了一種幸福。以致到後來唯一能使我高潮射精的刺激是來自承受高惠珊對我的虐待。在相當長的一段日子裡,我唯一的解脫是手淫。

她不在身邊時,我會叼著她用過的襪子或內褲獨自手淫。唯有在服侍她的意淫中,我可以噴射。我對她的伺候更加投入,為她口交和舔她肛門時也更加用情,只可惜最後兩年,我能見到高惠珊的時間已經不多。因為她又搞到一個更加英俊的帥哥做她的跟班。

我知道自己已經發展到受虐癖,變態狂的程度,因為有一次我會跪在高惠珊剛剛大便過的馬桶前,用舌頭去舔她拉在馬桶中的大便,而這時我會興奮地射精。記得那次,高惠珊早晨大便完用我的舌頭舔淨肛門後,就將我鎖在別墅主臥衛生間的馬桶旁,讓區姐不給我飯吃。我從早到晚上,一直跪在馬桶邊的大理石地面上,渴了喝馬桶裡的水,餓了也沒有辦法,後來有些後悔,不該早晨高惠珊便完後,那麼快就被我沖掉,否則我是否可以嘗一點。我跪在那裡盼望高惠珊能早些回來使用我。

那是我頭一次有渴望吃高惠珊大便的慾望。

晚上九點多,我才聽到她的汽車聲,他們回來後,一直在樓下,直到10多,區姐才去提醒高惠珊,我還被鎖在衛生間內,一天沒吃東西。又過了20分鐘,高惠珊才上樓來。我像見到上帝一樣的激動,像一隻見到久別主人的狗一樣興奮。

撲到她的腳下,親吻她的腳面。

“我要撒”我立刻跪著幫她解開裙子,脫掉內褲,

仰面躺在冰冷的地磚上,熟練地將嘴巴封在她的尿道上,接尿。

高惠珊一身酒氣,她的尿很急,但長期的練習已經使我老練到可以基本上一滴不撒的全喝下去。這就是我和高惠珊的親密關係,我的嘴和她的陰部,用我的胃盛接她的尿。

喝完她的小便,我開始瘋狂地舔她的尿道、會陰和肛門。由於餓了一天,我又感到那強烈的慾望,想吃她的大便,想從她尊貴的身體裡得到可以充飢的“食物”。我同時感到可恥和罪惡感。如果這時候高惠珊讓我接吃她的大便,我會不計任何後果地一點不剩地全吃下去。

但高惠珊很快就把我的頭推開,提上內褲和裙子,下樓去了。我只是她廁所裡的一件工具,就像馬桶和手紙一樣。其實我就是她的馬桶,一個會說話能思維的活馬桶。但我已經陷得太深而不能自拔了。我感到委屈,我渴望高惠珊來虐待我,我渴望高惠珊此時能命令我吃她的大便,因為那也是馬桶的功能,而如果她真地那樣用我這個馬桶,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嘴封在她的肛門上接吃。可是她沒有這樣做,這使我更受折磨。我受虐的心理為她而顫抖,但我從不敢抱怨高惠珊,我現在沒有一點尊嚴,而且我竟從心裡愛上了這個比我大16歲的放蕩女人,從心底裡渴望高惠珊將我狠狠地踩在腳下,虐待我,蹂躪我,我則一心想把高惠珊伺候地更舒服。

我真沒有想到,短短的三年,高惠珊就將我變成一個變態受虐癖,變成她屁股下面的一條狗,變成了她的活廁所,而且渴望成為她的活廁所,她竟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偶像。如果此時,高惠珊讓我去殺死秦姐,我也許會去做。

後來區姐也來佔我的便宜,逼我為她口交。高惠珊外出,我有時被留給何麗和區姐使用。最後兩年,我實際上已被高惠珊扔給了她的女傭區姐,很少有機會服侍高惠珊,因為高惠珊又搞了一個小青年。而這時連傭人區姐都開始用我的舌頭做她的大便紙。後來我才知道,實際上,區姐救了我一命。原來高惠珊早已玩膩了我,想把我幹掉,像殺她的前一個小情人一樣。她的前一個情人李強,被她玩虐了兩年,後來有一次他犯了錯,高姐懲罰他,將他綁在地下室一間房子裡的老虎凳上,高惠珊用屁股坐在他的臉上,將他活活悶在她的屁股下面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