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權社會

新女權社會

作者:白哉小哥

寫在前面:文章的前一部分是轉帖的論壇優秀文章,分割線後部分是我的原創。如果以後還有靈感,也會繼續更新。

前言:近未來的某個時代,經濟和科技與今天相比沒有太多的進步,但在社會政治制度方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麼,這個截然不同的國家社會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呢?他將用鐵杖統治你們! ——古羅馬政治家斯托我們將用長靴和皮鞭統治他們。

——執政府首席獨裁官瑪格麗特一天的午後,風和日麗,市中心的街道上人群熙攘,一片平和寧靜的繁榮景象。突然,某個商店傳出一聲驚叫。”搶劫啊!”然後商店大門被撞開,一個衣著襤褸的瘦弱男性青年從商店裡衝出來,後面跟著兩個穿白色廚師制服的店員。

男性青年手裡抱著幾條法式長麵包,嘴裡還叼著半條,一邊跑還不忘一邊把麵包往裡咽,顯然是餓壞了。離開商店,男性青年飛快往步行街出口方向狂奔。正好旁邊路上剛好有一小隊巡警路過,看見有人打劫,馬上就追了過來。那男性青年看見有巡警追來,跑得更快了。

他憑藉著身體瘦小靈活,不斷在人群和障礙物中穿梭,嚇得行人們紛紛驚叫著四散奔逃,連帶著把周圍的水果攤熱狗檔撞倒了一大片。步行街上頓時各種雜物亂飛,場面一片混亂,後面追著的巡警被亂竄的路人和雜物阻擋,一時間竟也追不到男性青年。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有人打劫,真是不太平啊。”遠處的路人躲在安全距離之外,一邊看著步行街上的警匪追逐大戰一邊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最近治安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每天都看見有搶劫和扒竊。”“不過那個小夥子,竟然連麵包都要搶,也真是可憐……”

“是啊是啊,看樣子也是餓了好幾天了吧。”“聽說最近很多地方的日子都過得很艱難啊……”“經濟不景氣嘛……”“什麼經濟不景氣!還不是因為執政府的橫徵暴斂!”

路人中一箇中年大叔恨恨地說道。”搞得我們日子越來越難過,鄉下有些地方連飯都吃不飽了,不去搶劫偷東西才怪呢!我看那個小夥子也是被執政府壓迫地過不下去了才會鋌而走險的……”周圍人雖然心裡多少都有點不滿,但都不敢說出口。看到中年男人竟然公然抨擊政府,全都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把頭低下去或者把臉移開,沒有一個人敢接上中年男人的話茬。

旁邊一個好心的老人壓低聲音勸中年男人說:“別那麼大聲說執政府的壞話,要是被特別治安部隊的人聽到了,小夥子你就慘了。”老人不說還罷,他一提到特別治安部隊,中年男人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什麼狗日的特別治安部隊,執政府做過的最過分的事情就是設立特別治安部隊!老子最想罵的也就是那群的女人!

什麼雞巴玩意兒,整天穿那套緊身制服騎在我們男人頭上耀武揚威!要是放在以前,看老子不抽死那群騷貨!”

中年男人高聲罵著,他周圍的全被嚇得臉色發白,個個避開瘟疫一樣從他身邊快步走開,生怕被人誤以為與中年男人有什麼關係。步行街上人山人海,但中年男人周圍卻一下子空出了一大圈。那個好心的老人還站在旁邊,但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懊惱了。他暗暗埋怨自己幹嘛多嘴多

事,要是中年男人繼續瘋言瘋語下去,自己又被人當成是中年男人的親友,那就倒黴死了。

那中年男人見到周圍人這個樣子,怒氣更加高漲,叫罵聲也越來越大聲。”就是因為你們這個窩囊樣子,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才讓特別治安部隊那些女人越來越囂張!”中年男人恨鐵不成鋼地罵道,“看看那些女人做的事情吧!又是特別監獄、又是特別刑罰,又是緊急執法,簡直不把我們老百姓當人看!隨便按個罪名就能把人扔進監獄裡去!而且你們看這麼多年,那麼多人進了特別監獄,有活著出來的嗎?一個都沒有!全部都在裡面被活活折磨死了!簡直就是草菅人命無法無天……”那好心的老人聽得心驚肉跳,連忙伸手捂住中年男人的嘴巴。”

快別說了。人家特別治安部隊可沒有無法無天,那些事情全都是合法的,人家也是在執行任務維護法律尊嚴……”正在火頭上的中年男人一把撥開老人的手。”就是因為那些全都是合法的,才說明這個社會太不正常了啊!最典型的一個例子,你看特別治安部隊裡的那支什麼‘天使處刑隊’!

竟然擁有什麼‘直接處刑權’?!

真是瘋了,讓一群女高中生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對任何嫌犯進行處刑!?!連起碼的批捕和審判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處刑!

連死刑都可以隨時隨地執行!!!!

這他媽的在人類歷史上什麼時候有過這種無法無天的權力!?”還有啊,而且去年那狗日的治安特別法案修正案通過之後,那群小婊子現在處刑起來連證據都不用了,只要她們覺得別人有嫌疑,馬上就可以直接處刑、可以處死刑!還有啊,以前那群女人處刑錯了人事後還要被警告處分,現在可好,有了這個狗日的修正案,現在她們就算把無辜路人當成罪犯處死了,事後也不用負任何責任了!

這他媽的不等於說那群小婊子就算在大街上隨便殺人都是合理合法的了嗎?!哪個正常的社會和國家會有這種事情啊!”

“天使處刑隊”幾個字一罵出口,周圍的人全出現了恐懼的表情。不少人不由自主地開始環視四周,似乎是在畏懼什麼可怕的存在。這回就連那個好心的老人也被嚇壞了。這種膽大包天的話哪裡是能說出口的!雖然不至於運氣那麼差剛好被特別治安部隊的人聽到,但如果一旦被聽到,那下場可就不知道有多慘了。老人不敢再繼續搭中年男人的話,急急忙忙從中年男人身邊走開,能離多遠就離多遠。老人一邊走還一邊搖頭嘆息,心裡不住地埋怨中年男人的膽大妄為和自己的多管閒事。

另一邊,巡警仍然追在抱著法國麵包的男性青年身後,但始終拉下了數十米距離。眼看步行街出口已經近在咫尺,只要跑到外面大街上,男性青年就能逃脫了。正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路邊一間豪華飯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整個碎成了無數破片,一個黑影撞破玻璃窗飛了出來。男性青年正在狂奔中,一時躲閃不及,被黑影撞了個結結實實,連黑影一起栽倒在地,法國長麵包和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男性青年花了好幾秒鐘總算艱難爬了起來,他這才發現那個黑影原來是個瘦高的男人,撞到了自己之後順勢就趴在了自己身上。男性青年心裡直罵娘。明明就要逃

掉了,這下完了,鐵定要被警察捉住了,這下子看來得在局子裡蹲上個一年半載才行了。不過也罷了,雖然肯定要做些苦役,但至少局子裡還有飯吃,總算不用再餓肚子了。

瘦高個男人臉朝下趴在男性青年身上一動不動,男性青年不耐煩了,就伸手推了他一把。”該死的,趕緊滾開!”誰知那瘦高男人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青年青年覺得有點不對勁,伸手一摸,竟摸了一手的血。再仔細一看,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紅了一大片了。原來趴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一具屍體!那瘦高男人在撞到自己之前就已經死了。男性青年嚇得驚叫起來,下意識地用力一推,瘦高個男人的屍體骨碌滾落到地上,這時候男性青年終於第一次看清了瘦高個男人的模樣。青年才看了一眼,剛喊出一半的驚叫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他感到彷彿肺裡面的空氣一下子被抽空了,巨大的恐懼揪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全身如墜冰窟。

瘦高男人的死狀十分恐怖。屍體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底褲,身體各處傷痕累累,有皮鞭抽打的傷痕,有鋒利刀刃割開的傷口,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許多瘀傷,似乎是被兇狠踢打後留下的。更可怕的是瘦高個男人的臉。那簡直已經看不出曾經是人臉了——臉皮處處綻開,沒有一寸完好的部位;鼻子塌了,門牙斷了,下巴碎了,兩隻眼睛也瞎了,其中右眼更是連整個眼球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流血的黑洞直勾勾地看著男性青年。

而且明顯可以看出,瘦高個男人的雙眼都是被某種又細又長的鋒利兇器扎進去、殘忍地攪動了好幾個來回給弄瞎的。男性青年全身都顫抖起來了。他實在沒有辦法想象出來,瘦高個男人在死之前到底遭受了怎樣的殘酷折磨,才被弄成這幅悽慘的樣子。他同樣沒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這麼殘忍,竟然能把一個大活人生生折磨死。

噔。正在男性青年處於極度動搖中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一瞬間,喧囂的步行街彷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商店音響放出的音樂,街上行人的紛紛議論,後面警察的鳴笛,似乎全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清脆的響聲。

噔。噔。噔。清脆的響聲不緊不慢地從背後靠近過來。

彷彿是珍珠落在玉盤中的天境仙樂,又好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低語。男性的心臟也隨著響聲的節奏一跳一跳起來。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在剛才瘦高個男人屍體飛過來的方向,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製軍服和黑色過膝長靴的超級美女正踏著悠閒的貓步,款款從豪華飯店中走出來。

男性青年聽到的噔噔響聲,原來就是美女那雙過膝長靴的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發出來的。穿著黑色緊身軍裝的美女個子高挑,身材極為火爆,一對堅挺的巨乳至少有以上,緊身的黑色皮製軍裝根本包裹不住,露出了深深的乳溝和白得像牛奶一樣的肌膚;在一頭華麗的金色鬈髮上戴著一頂綴著骷髏頭的黑色納粹軍官帽;雙手都戴著黑色皮革手套,右手上還提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皮鞭。美女的美腿很長,男性青年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修長的腿。兩隻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至少有70cm以上,但也只能夠到大腿中間。

在過膝長靴上方是極具

誘惑的漁網襪和黑色包臀皮裙,黑色的尼龍網和彈力皮革緊緊地勒住白皙的大腿和電臀。隨著美女的走動,性感的屁股和大腿一搖一晃,撐得漁網襪和皮裙幾乎要爆裂開來。看到美女的天使容貌和魔鬼身材,以及一身極具制服誘惑的黑色皮革軍裝,男性青年陷入了動搖中。而當男性青年目光往下移動到那雙美麗的過膝長靴膝蓋以下部分時,他不由驚呆了。

原來,軍裝美女的一雙性感長靴自膝蓋以下的部分幾乎全被血染紅了,再看她身後,赫然是一路的鮮紅的血腳印。隨著美女一步一步走來,不時還有血珠從靴尖和靴跟滴落在地上。男性青年真不知道美女之前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讓大半截長靴都沾滿了血。而且這血量之大,令人難以想象,簡直就像是從血池中淌過來的一樣。

更讓男性青年感到恐懼的是,其中一隻長靴的靴跟上竟然還串著一隻滴血的人眼球!男性青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轉頭看了旁邊瘦高個男人的屍體一眼。瘦高個男人屍體頭部那個空空的眼洞還在流血,那黑森森的空洞就直勾勾地與男性青年對視著,似乎是在訴說自己死不瞑目。男性青年明白了。

插進瘦高個男人雙眼中,殘忍地把他刺成瞎子,還把一隻眼球生生挖了出來的兇器,就是眼前這雙漂亮的過膝長靴啊!男性青年的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到長靴的靴跟部分。這時他才發現,軍裝美女的這雙過膝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造的,高得驚人,足足有十五六釐米之多,又細又長。而且一看那反射出來的寒冷光芒,就知道肯定經過精心打磨,鋒利無比。

同樣的,兩邊的靴跟都沾滿了鮮血。男性青年顫抖起來。這麼長的金屬靴跟,整個插進人的眼睛裡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後果?男性青年根本沒法想象。

但瘦高個男人肯定是被這樣插進過眼睛裡,證據就是仍在流血的空空眼洞和仍然還穿在靴跟上的那個眼球。男性青年不知道瘦高個男人是先被殺死再被靴跟插進眼睛,還是因為被靴跟插進眼睛才死的,但他知道,從瘦高個男人全身的累累傷痕看來,男人死之前一定遭受了相當長時間的殘酷折磨,那些折磨的殘酷程度,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都難以想象的。男性青年牙齒打顫,回頭看向軍裝美女。軍裝美女的容貌還是那麼動人,身材仍然是那麼火爆,身上的緊身皮革軍裝和過膝長靴還是那麼誘惑,但在男性青年眼中,這一切都變了。

在此刻男性青年眼中映出的,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女神的身影。

軍裝美女嘴角帶著輕笑,她往男性青年這邊掃了一眼,輕笑一聲,踩著誘惑的貓步就向這邊走來。男性青年嚇得臉都白了。他本能地想跑,但兩腳哆哆嗦嗦的,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要說跑了。別、別過來啊!

青年心裡大喊。但是,他心中的呼喊沒有任何作用。沾滿血的過膝長靴一步一步向他逼過來,越來越近。男性青年驚恐萬分,拼命用腳蹬地往後退,妄想離那雙染血的過膝長靴遠一點。

但沒退多遠,後背就撞上了步行街綠化帶的護欄,再無路可退了。噔!染血的過膝長靴停在男性青年跟前兩三米遠的地方,金屬靴跟最後一次猛敲在地面上,發出格外尖銳響亮的聲音,嚇得青年心臟也跟著猛地一跳。這個距離,

男性青年可以清楚地看到長靴上的每一個細節,皮革上的血跡、靴跟上的眼球,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青年的視網膜上。

男性青年想哭的心情都有了。”你、你要幹什麼……”驚恐的青年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問道。軍裝美女好像沒看到他一樣,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一揮,黑色的長鞭毒蛇一般凌空劈出。足有數米長的皮鞭擦著青年的臉頰而過,準確地捲住旁邊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脖子。

然後軍裝美女猛一抽動長鞭,強橫地把瘦高個男人的屍體拖到自己的過膝長靴前。軍裝美女輕蔑地俯瞰了一眼腳下的屍體,抬起過膝長靴閃電般猛剁下去。染血的金屬靴跟深深扎入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胸膛,十五六釐米的靴跟沒進去了一大半。男性青年看到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人類的皮膚很柔軟,但其實作為保護身體的重要器官組織,人類的皮膚和皮下組織有著相當的韌度和強度,足以抵禦大多數日常的外來損傷。不過,在軍裝美女的金屬靴跟面前,這層保護竟然就像薄紙一樣毫無用處!軍裝美女隨便一踏,那十幾釐米高的金屬靴跟便輕易地扎進了屍體的胸膛裡,十幾釐米的細高跟一下子插進去了大半截。男性青年打了個寒戰。

這雙長靴的金屬靴跟該是有多麼鋒利啊!正常來說,就算怎麼怎麼趕時髦,女性長靴的靴跟也只是儘量做得又細又長,而絕不會打磨得像刀刃一樣鋒利。畢竟女性的長靴只是美麗的裝飾品,而不是殘忍的殺人兇器。但眼前這位軍裝美女的長靴高跟卻真的比刀刃還要鋒利!

難道說,她的這雙長靴就真的是專門為了……男性青年看著眼前染滿血的長靴,還有那寒光逼人的金屬靴跟,不由又打了個寒戰。鋒利的靴跟在屍體的胸膛中扎進入又拔出來,反覆了好幾次。早已死去多時的瘦高個男人毫無反應。”切,死了嗎?

真是沒用……”軍裝美女不滿地自言自語道,同時旋轉玉足,過膝長靴的靴跟在屍體胸膛中殘忍地旋攪,旁邊的男性青年看得膽戰心驚。“都被你玩了一個多小時了,不死才怪呢!”一個天真甜美的聲音從軍裝美女背後傳來。男性青年目光越過軍裝美女的身邊看過去,只見兩個高中生年紀的少女正從豪華飯店中走來。

其中一個黑色長直髮的少女身穿同樣的黑色緊身皮軍裝,只不過沒有穿性感的包臀皮褲和網格襪,而是相對保守一點的百褶裙和黑色褲襪。黑長直少女面如冰霜,手裡提著一把很長的日本武士刀。少女全身都散發出一種春雪融水般的冷冽氣質,讓人不禁聯想到日本幕末時代以冷峻無情著稱的新選組劍士。另一個女生擁有一頭很有精神的褐色短髮,身穿藍白色的女子高中生水手服和百褶裙,足下是泡泡襪和學生皮鞋,藍白水手服和白色泡泡襪以及褐色學生皮鞋上都沾了大量的血。

軍裝美女轉頭過去,柔聲問道:“裡面的人呢?”水手服少女很開朗地大聲回答道:“全都死了啦~~~~嘻嘻,那些傢伙一邊被我毆打一邊拼命地痛苦求饒,還以為我會放他們一條生路,結果一個個都被我活活毆打到死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軍裝美女微微一笑,又問那名冷峻的黑長直少女:“綾子,你那邊呢?”提著日本刀的黑長直少女

冷冷道:“在我的‘雨村’面前,你說呢?”

水手服少女高高舉起右手,搶著說道:“嗨嗨,我來說我來說!被綾子姐姐捉到的那些傢伙全都被姐姐斬斷手腳然後開膛破肚了~~~~綾子姐姐每一刀砍下去就簌的一聲,血噴得好高好高,連天花板上都全紅了,好好看哦~~~”軍裝美女微笑著讚許道:“幹得不錯,綾子。”不知為何,聽到軍裝美女的讚揚,被稱為綾子的黑長直少女臉頰微微一紅。像是為了掩羞一樣,少女把視線移向了其他方向。”

那、那是當然的了!你以為我是誰啊!”旁邊的水手服少女偷看了黑長直少女的臉一眼,拍著手高興地叫起來:“哇哇,綾子姐姐害羞了~~臉都紅了~~~~”黑長直少女有些生氣地嗔道:“別胡說八道!才沒有害羞呢!”

黑長直少女竭力否認著,臉頰卻越發地紅起來。”呼呼,越來越紅了耶,綾子姐姐~~~~”“好了好了,別鬧了,春香。”軍裝美女笑著說道。”是——”水手服少女一下子變得老實起來了。

然後不到三秒鐘,水手服少女又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吶吶,艾麗絲姐姐,被你踩著的那個傢伙,已經玩壞了吧?”“哦,這個啊?”軍裝美女抬起玉足,將靴跟從屍體中拔出來。

十五釐米的金屬靴跟寒光依舊,鮮血沿著細長的靴跟緩緩滑下,一滴一滴地落在瘦高個男人空蕩蕩的眼洞裡。”已經不能用了。”軍裝美女輕輕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唉,最近的這些犯罪分子真是太沒用了,隨便幾下就嚥氣了,一點都不過癮……”水手服少女歡快地叫道:“玩壞了的東西就交給我處理吧!”

少女話還沒說完,就蹦蹦跳跳地跑到瘦高個男人屍體跟前。藉助著助跑的衝勢,水手服少女高高跳了起來。”嘿,看我的!”水手服少女歡叫一聲,像獨腳鶴一樣從空中高高落下,重重地單腿踏在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臉面上。

少女全身體重還有從空中落下的衝力,全都通過少女的右腳和腳上的學生皮鞋轟擊在屍體的臉面上,其力度是何等強橫!屍體的腦袋就像是被木棍砸爆的西瓜一樣,當場就水手服少女踏得爆漿開來。少女右腳的褐色學生皮鞋幾乎整隻都陷進頭顱內部去了。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水從被踩爆的腦袋中迸出來,濺得周圍一片紅白色。””

水手服少女單腳立在瘦高個屍體爆掉的腦袋上,得意洋洋地作出了勝利的字手勢。”好了好了,”軍裝美女笑著說道,“這下玩得開心了吧?”“嗯!”水手服少女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天真活潑的笑容。

男性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這三個女生都是什麼人啊!那個金色長髮的軍裝美女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黑長直武士刀少女和水手服少女更年輕,頂多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紀。但就是這麼三個年輕的女生,竟然完全不把腳下的男人當人看。

不但殘忍地把瘦高個男人活活折磨到死,而且就連屍體也不放過!而更可怕的是,在殘忍地折磨瘦高個男人屍體的時候,男性青年發現三個女生完全沒有任何心理障礙或者猶豫,也沒有任何憐憫心。相反,她們還顯得非常愉快,放佛這種殘酷的殺戮和折磨,對她們來說是快樂的來源一樣。“對了。”

黑長直

武士刀少女已經重新換回了冰冷的表情。她厭惡地看了旁邊瑟瑟發抖的男性青年一眼。”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分割線——

艾麗絲瞥了一眼癱倒在地的男性青年,又看了看手錶,淡淡地說:“時間不早了。小靈,把他帶回基地。”“交給我吧,艾麗絲姐姐!”水手服少女歡快地答道,一腳甩開那具已經沒了半邊頭顱的屍體。她輕快地走到艾麗絲身邊,將右腳慢慢抬起,對準了男性青年的腦袋。男性青年只看到那個活潑靚麗的水手服少女來到身邊,隨即就被一隻女孩子的學生皮鞋擋住了視線。皮鞋的底紋和鞋底點點滴滴的紅色與白色在眼前越來越清晰,“啪”的一聲,男性青年被奪去了意識。

月海基地。雖然名字裡有一個海字,但這個基地與海並不沾邊。事實上,月海基地是前政府設在卡斯納沙漠中央的一座軍事訓練場。在這個世界的語言裡,卡斯納是絕望的意思。

過去無數企圖逃離卡死納沙漠的人最後都被沙漠吞噬。瑪格麗特奪取執政大權後,月海基地已由普通的軍事基地改造成天使行刑隊的專用訓練場。在這裡,被政府挑選出來的女孩子將接受無數的訓練與考驗。她們要學習各種自然和社會知識,鍛鍊體能;當然,作為行刑隊的預備隊員,各種審訊、殺戮的技巧也是她們的必修課程。

由於政府的特殊需求,女孩子們練習殺戮的對象都是從政府逮捕的男性中挑選而出。正是這樣千百次的實戰訓練,造就了每一名行刑天使以一當百的出眾實力;而不合格的行刑天使,將被消除記憶,遣送回原來的生活。

結束任務後的艾麗絲小分隊在月海基地休整待命,那名男性青年則作為訓練器被收容在基地監獄。小靈年輕好動,耐不住寂寞。她摟著艾麗絲的胳膊,向艾麗絲撒嬌道:“好姐姐,妹妹要無聊死了,陪我在基地逛逛嘛!”艾麗絲拿這個活潑好動的小妹妹有些沒轍,她輕輕捏捏小靈的鼻子,寵溺地說:“死丫頭,就你麻煩,咱們快去快回。”說罷又望向綾子,問道:“綾子也一起來嗎?”綾子搖搖頭說:“我就不去了,一會去監獄找點材料練練劍法。”

艾麗絲和小靈來到了校場旁。校場中,一群女孩子們正在操練基本的格鬥術。這些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們內穿緊身黑色背心,外穿一套深色迷彩服。在半敞開的上衣裡,少女們逐漸發育飽滿的身材若隱若現。她們將頭髮梳成簡單的馬尾,腳上穿著中筒軍靴,靴口緊扎,渾身上下透出凌厲的氣勢。在每個女孩對面,一個個赤裸上身,僅穿一條短褲的男性站在那裡。在校場中,這些男性是沒有名字的,他們統一被叫做木頭,供少女們訓練的木頭。

年輕的女教官喊道:“一!”場中的女孩子們櫻口“喝”地一聲,右拳直擊木頭的心口。”二!”女孩子們又“喝”地一聲,趁木頭站立不穩之際,近身將木頭過肩摔倒。”三四!”少女們連喝兩聲,左腳踩住木頭的胸膛,右腳用力向木頭們的面門踏下。儘管訓練時少女們的右腳不會全力踩下,軍靴硬邦邦的靴底還是在每塊木頭的鼻樑眉骨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甚至不少木頭的鼻骨被踩斷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滿是傷痕。但是沒有人會在乎這些,被稱作木頭的男性只不過是姑娘們

訓練用的器材,是消耗品。誰又會怕器材受損而耽誤自己的訓練?

上午的月海基地溫度很高,幾輪訓練下來,女孩子們的迷彩服已被汗水打溼,貼在身上。教官一聲令下:“第一組下場休息,第二組上!”場上的女孩子們如聞赦令,飛也似地跑到場邊,留下木頭給第二組姑娘們訓練使用。在場下,早有另一群男性等候著女孩子們。他們多是這些女孩子在家時的隨從或女孩們在基地裡挑選的奴僕。自瑪格麗特執政後,完善的女權制度已經確立起來。每個女孩自出生起就註定了在金字塔頂層的命運,而行刑天使則更是掌握了整個國家的生殺大權。在月海基地中,除了嚴苛的訓練,女孩子們享受的是公主般的生活。

不少女孩子覺得校場地髒,讓僕人雙膝跪下,雙肘撐地做自己的人肉椅子;有的女孩子命僕人跪好後,平坐在地上,雙手握住僕人的雙手,雙腳用力蹬在僕人的臉上做訓練後的拉伸運動;有的女孩子則命令僕人為自己脫去悶了一上午的軍靴和棉襪,用舌頭給自己的玉足按摩,防止腳上長出老繭;更有幾個活潑的女孩子,脫下迷彩服的上衣系在僕人的脖子上,玩起了賽馬遊戲。微風吹過,吹亂了一個小姑娘額角的頭髮,她微皺雙眉,用右手的青蔥玉指將一縷青絲攏在耳後。為她舔腳的僕人看著主人的青春貌美竟是呆了起來,在腳趾間遊蕩的舌頭也慢了幾分。旁邊的女孩子噗嗤笑出了聲,道:“小雅,你的小奴隸怕是迷上你了,等訓練後你是不是讓他侍寢呀?”

小雅聽聞,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一層淡紅色。她驀地抽回玉足,一腳踢在僕人的臉上,將那僕人踢個仰面朝天。接著小雅一口唾沫啐在僕人臉上,恨聲道:一個小奴隸,竟敢看我,回去挖了你的狗眼!”那僕人嚇得索索發抖,止不住地磕頭,小雅卻不理他,和剛才的小女孩玩鬧起來。

校場邊的熱鬧氣氛讓場上女孩子們的呼喝聲和木頭們的哀鳴聲彷彿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