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的故事
作者:肉包~!~!
第一章
她回到家裡,鞋子都沒有脫就陷入沙發的懷抱。她累了,職場的她受不了自以為是的上司,受不了獻媚的同事,也受不了住這個世界。只聽廚房裡傳來他溫柔又稍帶稚氣的聲音:“你回來啦,飯馬上就要做好啦,休息一下就可以吃了。”只聽她嘴裡冷冷的喊道:“過來伺候我換鞋。”
剛還在笑臉盈盈哼著小曲的他,一聽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今天肯定又在外頭受氣了。他靜靜的走到沙發邊,她的腳旁,雙膝跪下。一隻手緩緩的托起她的腳,輕輕拉開她腳上靴子的拉鍊,小心翼翼的把靴子從腳上拿下,放在一旁。一隻手仍然託著她的腳心,不讓腳接觸冰涼的地板,一隻手拿過拖鞋輕緩的套在她腳上,像是在對待藝術品,又像是對待易碎的文物一般。
他輕輕的放下她的腳,又開始用同樣方法伺候另一隻被裹在長靴中的腳。只是嘴裡開始輕輕說道:“又在公司受氣了吧。”她踢掉剛套上的拖鞋,用還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輕輕撫摸這個跪在她腳邊,幫她換鞋的人的臉龐,眼中也是透露出了柔情。無論外邊的世界怎麼樣,他總是對自己這麼輕柔。
待他把兩隻長靴放好,正欲起身,她一腳踏住他的大腿,一腳勾住他脖子,按捺住他。她腳往裡使勁,他再一次跪倒在她的面前。她兩腿搭在他肩上,勾住他脖子,讓他臉正好對著自己的私處。忙活了一天的她,下邊難免有些異味。他掙扎著,用手想扶開她勾住自己脖子的雙腿,表示得不太情願,嘴裡道:“別鬧了,先吃飯。等會兒飯涼了。”剛剛還無限柔情的她,乎的臉色一沉,一把緊緊地抓住了胯下他的頭髮,把他嘴巴扯進自己胯下,口吻帶著命令:“我讓你舔。”
剛剛還平靜的他立馬心中激起一絲盪漾。頭髮被她緊緊握在手中,還絲絲生疼。幾乎靠在她私處的臉上可以感覺到迎面傳來的微熱,額頭不由得泛起一絲汗珠。他無法拒絕,也不能拒絕。他伸出了舌頭,隔著她的內褲,輕輕的貼上去。舌頭和陰部兩塊全身嘴柔軟的肉相互擠壓,直到她整個他的唾液溼潤了她的內褲。她的雙腿越夾越緊,似乎能擰斷他的脖子;她的手扯住他的頭髮,緊緊地把他的臉貼上自己的陰部。胯下的他承受著脖子頭髮的痛苦,卻不斷盡最大的能力,用舌頭來滿足她。
她高潮過後,他已經是精疲力竭,紅通通的臉蛋上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汗水,也可能是她下邊流出的液體。她放開胯下的他,讓他靠在自己懷中喘息。她輕輕的摸著他的頭鼓勵著:“你做的很好,主人很喜歡。”
片刻的寧靜,她抬起他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上去:“好了,乖。再去把飯菜熱熱,我餓了。”
第二章
早晨,他總是要比她早起,準備好一切後再喚她起床。她在喝粥,而她拿過她最喜歡的黑色長靴,跪在桌子下為她穿上。他悄悄的抬頭,透過一絲縫隙仰望靜靜吃著早餐的她。她的容顏他早已熟悉,但就是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一頭烏黑及腰的長髮,大大圓圓的眼睛深邃而帶一絲冰冷,總是喜歡穿黑色的大衣和長靴,給人一種無法靠近的感覺。剛認識她時,她總是面無表情,若冰若霜,但其實人相當的好。她發現了他的目光,勺子還放在嘴旁的她看
著桌子下,託著自己腳正在換靴子的人,“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他看著叼著勺子往下望的她覺得甚是可愛,但這才回過神來“不,沒有”然後趕緊繼續把靴子的拉鍊拉上。”好了,你也快些準備準備吧。”我先出門了。
SM是種奇妙的關係,為奴的希望自己是卑賤的。這就不可避免的涉及到社會地位、收入、以及品性各方面問題,為奴肯定的希望主人在方面都都比自身高貴優秀,這樣才會產生真正的崇拜,才會有意向去託付自身,並把主人的人生當成自己的人生去輔佐,去成全;然而,為主的卻又希望征服較比自己更加有實力,優秀,難訓的奴隸。這樣才會更加的展現出自己的高貴以及體驗一種無語倫比的征服感。兩者似乎是矛盾的,但他和她卻相當妥當的處理著這種關係。他們是同事,不對,更準確來說,她是他的上司。
他們相識於五年前公司的招聘會上,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在一群西裝革履的面試者中,有這麼一個男孩穿著拖鞋短褲,頭髮蓬亂,似乎剛剛睡醒。面試者中不乏像她一般在學校成績優異,作品出眾的學生,每個人的設計作品都不亞於一部法國時尚大片。唯有他,傳統的漢服,恰到好處的繪上潑墨山水,就像是一副簡單卻舒適的畫。但更另她深刻的是,當這個男孩拿出自己作品時,眼中所透露的光芒與臉上那種絕對自信的笑容,似乎是從另一個世界闖入這個滿是嚴肅的辦公室。
至此之後,男孩雖然行事有些奇怪,卻在工作中用自己的專注,自信和才華打動了公司的所有人。可惜市場並不買傳統服飾的賬,漸漸的他似乎被市場放棄了,被公司冷落了,而她則憑藉自己出色的能力與交際如意升遷。
“你進一下我的辦公室。”她氣憤憤的對他說道。關上門,她把客戶退回來的設計稿狠狠摔在桌子上:“你不是和你說過,把圖修得時尚一點嗎?你這弄得是什麼!”。”如果修成那樣根本就是對我設計的一種侮辱”侮辱兩個字他儘量壓低了聲音,他低著頭,稍帶歉意卻自信地說道:“他們根本就什麼都不懂,就在這指手畫腳。”她一直都憐惜他的才華,但世界卻不是我們想象中那樣。她稍稍平伏自己的脾氣:“這是甲方出錢買的設計,甲方有權利得到自己希望的作品。你要是有能力的話,你自己將來可以自己幹。但現在你在公司裡,就應該服從公司的安排。”他撇撇嘴不說話,像個撒脾氣的孩子。
這樣的狀況整整持續了三年,要不是她一直欣賞著他的才華,多次向公司為他求情,他早已被辭退;他也知道她的好意,儘量把作品改成客戶滿意的樣子。這種關係一直維繫到她與他相遇在SM論壇上。
一天夜裡,她如常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加班。他特意待到其他同事都走後,輕輕的敲開了她的門。”請進”她道“是我”他說“哦,這麼晚還沒走?很少見喲。”她回應道“嗯,那個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他唯唯諾諾的說道:“你就是論壇裡的XX吧?”她聽了後放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著他微微笑道:“是的,怎麼了,是想來讓我收你為奴嗎?”他連忙搖搖手,搖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她又拿起手中的筆“那沒什麼事請你先出去,我還有工作要
做。”
她曾經被傷害過,知道對的人尋之不易,再也不隨便對人打開心扉,即使她深深地瞭解他;他不料,一起工作近4年的她竟是一位深隱圈中的主,恍然間不知所措,但他只想靠近。有的人說,真愛的第一個徵兆,在男孩身上是膽怯,在女孩身上是勇敢。主奴間的感情又何嘗不是一種愛,只是它或獨立於親情、愛情、友情之外,或氾濫其中。
第三章
那天之後,她與他,再也沒有談及過圈中之事,只是在論壇中默默的關注著對方。他開始更多地注意這個與自己一同進入公司,現在已經成為自己上司的女孩,甚至會不由自主的多看她腳上的靴子兩眼;而她開始更多把任務交代給他,甚至有了許多工作之外的吩咐,而他全都一一照辦。兩人間關係似乎漸漸變得微妙起來,直到公司的年會,在山中溫泉度假村度過的那個夜晚。
那晚,喝了酒,他提前回到房間,靜靜的躺在床上,窗外知了的叫聲透過玻璃,和著空調的轟隆聲迴盪在房間裡。沒有人知道他當時在想什麼,只是沉寂了片刻之後,他毫不猶豫的起身,走向了她的房間。
此時的她,亦醉意微醺,也提早一人回到了房間。她很高興,自己帶領的團隊超額完成了今年的任務。可是回想畢業的4年來,一直都自己一人在孤單的城市奮鬥。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她更希望有一個肩膀依靠。門鈴打斷了她的思路,是他。他兩手握拳微微顫抖,臉蛋微紅的看著她,兩人竟這麼相視無語。
忽地他竟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不知所措間強吻了上去。那一刻,似乎千年。她心跳得很快,這一個吻的感覺也是微妙的,但她卻下意識的抬手,重重的扇了他一耳光。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把他扯回現實。他趕緊起身,目光偏開,不去看著癱倒在床上,頭髮凌亂卻美麗的她,手忙腳亂緊張的說道:“對·對不起,那個,真的不好意思。”說罷他正欲轉身離開房間。”
站住!”她的聲音從背後像命令一般捆綁住了他的身體:“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不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更像問責一般。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注視著他的背影,一步步的走到他的身後,伸手一把扯過他胸前的領帶,在他耳旁輕輕的道:“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想做我的奴?”他被領帶緊緊地勒住脖子,因為呼吸困難,他低著頭,右手下意識的握住脖子上的領帶。滿臉通紅的他最後才憋出一句話來:“我不知道。”她緩緩鬆開手中的領帶,冷哼一聲:“那請你出去,以後別再做這種事情。也請你離我遠一些。”
他稍稍鬆了口氣,轉身看著恢復平時冷清卻稍帶憤怒的她,他不希望兩人的關係就這麼結束了,他不希望離開她。他低頭諾諾的輕聲說道:“我只是想多一點和你在一起。”
聽見他的這句話,其實她心中莫名的一陣歡喜,但臉上卻保持著冰霜:“你想和我在一起就過來找我,當我是什麼人。”他沒有再回答,而是將她摟進懷裡,緊緊地,像迷路的孩子摟著再會的母親,像精疲力竭的奴隸躺在主人的懷抱,更像在對愛人說: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而她再也沒有推開他。
第四章
次日一早,他離開她房間時碰到了同年進公司童茴,童茴看著他一大早
從她房間出來,驚訝又調皮的問道:“啊,你把那冰雪皇后給解決啦。”他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小姑娘一般的女孩,只是低頭笑笑,撓撓後腦勺。”不用害羞喲,我早就看好你小子了。”童茴調皮的圍著他打轉,拍拍他胸脯說道:“哥們,你真行。”
這事很快便傳遍了公司,有人恭喜,有人嬉笑,有人拍拍他的肩膀說:“哥們挺住”。而他都是訕訕一笑以應之,反而她卻落落大方。
午飯時候,她看著正端著飯盤尋找位置的他,冷冷的說道:坐這吧。而他也毫不避諱,當面坐下,笑意盈盈的說道:“公司的人真是好玩呢,說什麼的都有。”而她沒有看他,把筷子上的食物送入嘴裡:“以後每天中午吃飯不要讓我再叫你了,自己到我身邊來。”她口氣冷冷,像是不可抗拒般主人的命令,他卻心底暖暖,“是,我的主人。”在這吵雜的食堂中,兩個人,就是一個安靜美好的世界。
漸漸的,他開始每天和她一起上班,開門、按電梯、打傘,開始為她倒茶送文件做一切的事情,像個小秘書。從來不用她說一個字,她也冰霜般從不多看他一眼,就這樣如常的享受著他的伺候,或者說照顧。但她也總是從家中做一些水果,點心,午飯時口氣冰冰卻臉頰微紅的對他“命令”道:“你嚐嚐,看有什麼需要改良的地方。”時間久了,下班她也總是“命令”他:今天我要逛街,來給我提東西;晚上伺候我吃飯。
公司的人都說他像個小奴隸,怎麼能忍受這樣的女友吖。他總是替她辯解:“其實她人很好的”總是笑得像個孩子得說道:“我也覺得這樣很美好啊。”
第五章
但再適合的人都會吵架,除非你不愛他。
所以她們兩人難免也難免有一些矛盾。比方說工作上,他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原則。這次的客戶希望公司替她設計一件獨一無二的婚紗,原本公司已經商議好版型,但他卻私自加入了漢服曲裾的元素。不可否認,從設計的角度,這是一件值得讚賞的作品,但客戶的卻不買賬,她們希望這是一個完全西式的婚禮。
她又把他叫到辦公室,她坐在搖椅上,手上拿著他的設計生氣道:“我跟你說了多少次,這不是你的個人作品展,我們只是要完成甲方交代的任務就可以了。”他直視她的眼睛,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棒的婚紗作品嗎?”聽到這句話,她就怒從心來,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複了多少次,她已經不想再多說了。她站起身來,把他的設圖一把甩在他臉上,設計紙如雪花般飄落滿地:“我已經不想再和你多說這個問題,你馬上去把圖紙全部改過來。”
他臉被甩得微疼,這對一個來說,本應是一件讓他心神盪漾的事。但甩出去,散落滿地的,是自己辛苦了數個日夜,絞盡腦汁的作品,就像他的孩子一般。他看著她不說話,但眼神中的不平,火熱熱地燃燒著她。對她來說,他是戀人,是下屬,也是奴,兩人長久的相處,讓她漸漸模糊了各種關係的界限。
又或者說新生出了另一種獨一無二的關係。”啪”一個響亮耳光,清脆的響聲甚至迴盪出辦公室外的大廳裡。同事們看不見房內的狀況,猜想與議論不斷。
他愣在原地,房間一陣沉默。她冷冷的道:“你認清楚自
己的身份。工作上,你是我的下屬,你應該聽我的,平時你還是我的奴,必須聽我的。”她一邊說一邊走到他身旁,輕聲的,卻不容違抗的說了聲:“跪下。”
他的腦袋在忽然而來的疼痛下早已一片空白,但卻絲毫沒有違抗她的命令,他順從的跪在她的腳旁,這也是他第一次在辦公室給她下跪。她用手輕撫著現在只有她腰際那麼高的他的頭髮,她喜歡這種征服感,喜歡這樣讓他的自信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她忽地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向後扯去,讓他抬頭仰望自己的眼睛。
她就這麼俯視著他,享受著他因疼痛微顯痛苦的臉龐,看著他眼神從剛剛的自信,漸漸變成現在的害怕與服從,甚至微帶歉意。他仰視著她的眼睛,以及美麗卻略顯冰霜的臉龐,長髮從她的肩膀滑落,似乎覆蓋了他的世界。
她輕輕開口說道:“以後我說的話你只需要服從,明白了嗎?”他昂著頭忍痛微微輕點,以示明白。她手緩緩鬆開那已被她弄得凌亂的頭髮,嘴角微翹:“把地上收拾乾淨後,回去工作吧。”他剛準備起身,她便冷冷一哼“給我跪著收拾。”其實她早已不氣,心中更是多了一分歡喜,但就是想逗他玩玩。
在他臨出辦公室前她臉上褪去了一如既往的冷漠,露出了連他也少見的歡欣微笑:“我做昨晚做了抹茶蛋糕,放在冰箱裡了,午飯時你拿去食堂,我們一起吃。”他稍稍整理下頭髮,她的微笑似乎能融化他的一切,他忽然覺得一切都是暖暖的,遇到她真好。
第六章
他們的矛盾不僅在工作上,生活上也有不少。但解決矛盾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讓步。
他總是送她回家,那天他如同往常一樣在寒風中圍著圍巾,側頭笑意盈盈的如小孩般和她道別。她看著這個如同長不大的小孩,滿是喜愛。本來要上樓的她忽地轉身摟住他脖子,輕輕的吻了上去,明明是羞澀,卻裝得冰冷的說: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他逗她:“你不怕我做什麼壞事嗎?”她掐掐他鼻子“別裝了,說起來很厲害似的,我讓你跪著,你難道你還敢站著麼。”
兩人在房間中正欲乾柴烈火,但卻不知道是什麼事或什麼話,惹得她不高興。她忽地一把推開他“你走吧。”他在一旁溫柔的看著她,以為她是開玩笑“怎麼了?”邊說就又摟上了她玲瓏的身段。她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沒聽到我說話麼?給我跪床下去。”
他顯得非常不悅,一切都是她在主導,他全部都隨她,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卻突然變臉。他走下床,但並沒有如言的跪下。而是站在床邊,窗外的陽光正好被他略帶肌肉的高大身材擋住,但她卻絲毫不感興趣。這難免讓他生氣:“你這是什麼意思。”
作為一個主人,誰能忍受奴對自己發火,剛剛還低沉的她也大聲道:“我讓你跪一邊去,聽不懂我的話麼?”說罷她在床上跪起身來又是兩個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但這並沒有讓他屈服,他依然憤憤的盯著她,卻儘量平和的道:“你當我是什麼?想讓我是個男人的時候就當我是個男人,想讓我當奴伺候你時就把我當成奴隸麼?”雖然他儘量剋制自己,但她卻再也剋制不住,大叫道:“沒錯,我讓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不喜歡就給我滾。”
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手卻指向
門外。
他聲音顫抖卻儘量使自己保持平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過去發生過什麼,但兩個人在一起不能只用自己的方式來愛對方。”
但她卻並沒有理會:“我再說一遍,你要不然就乖乖聽我的話,要不然就給我滾。比你好的奴我要多少有多少。”聽了她說得話,他身體在發抖,“難道自己在她眼中只是一個奴嗎?一直都只是在滿足她的慾望而已。不,自己也是開心的。”但身體、衝動、憤怒、與尊嚴都讓他轉身就走。只有理智,不,或許是愛,告訴他,別動,留下。
第七章
他輕輕的跪下了,跪在了她的腳旁。
但這似乎並不能讓她消氣,她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拉扯到洗手間,再用本來想買來送給他的禮物——一副手銬,把他緊緊扣在地上。嘴裡念著:“我今天就要教你怎麼做一個真正的奴,而不是你喜歡的奴。”說罷,洗手間的門被她關上,漆黑的沒有一絲光亮。他沒有任何的反抗,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這麼順從著她。
人的恐懼大多來源於未知,黑暗便是未知的一種深淵。漆黑的洗手間裡,水滴的聲音都這麼明亮。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漸漸變得口乾舌燥,漸漸變得害怕,變得孤獨與寒冷。他總是覺得她不會對自己殘忍,總是覺得門的那個方向在下一刻就會被打開。可是沒有。黑暗可以掏空人,也可以裝滿人,無數種想法開始漸漸侵蝕虛弱的他“她不會這麼對自己的。”“難道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嗎?”“但那些感覺是那麼真真切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或許對她來說,自己並沒有什麼特別,也只是一個奴罷了。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悅她與服從她。”
在他漸漸放棄思考,或者說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的時候,門忽然地被打開了。他只看到了一個人影,人影背後的光芒刺痛著他的眼睛。他蜷伏著,對這個高大的人影有著莫名的敬畏。他心中卻泛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似乎打開了他心中的又一扇門。
那個人影把手銬的鑰匙丟在地上後,雙手盤在胸前,冷冷的道:“自己把它打開。”他眯眼摸索著,打開自己的手銬,這時的他已是虛弱,卻在打開一邊手的手銬後,立馬緩緩跪爬到這個人影面前,手銬在地面拖行發出清脆的敲擊聲。他虔誠的跪在人影面前,頭點在冰冷的洗手間瓷磚上。這一刻不僅僅是身體的下跪,更像是一個無言的儀式,述說著他的改變。
她沒有動,就這麼望著這個虔誠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也沒有動,似乎只有她的指令可以讓他動起來。
良久,她把一隻腳退出拖鞋,輕輕的在他頭上撫摸,緩緩說道:“我是愛你的,所以我更不允許你違抗我的任何命令,懂嗎?”他沒有說話,而是像一隻小狗一般用臉蹭著她的腳,她知道這便是他肯定的回答。
她忽的腳上一用力踩住他的臉,把他的頭壓倒在地,發出“砰”的沉悶響聲:“不願意你可以走,我不會怪你。但如果你選擇留下,就一切都得聽從我的,我會要把你改造成我喜歡的樣子,做得不好我也會像懲罰奴隸一般罰你。”
他的臉緊緊的貼著她的腳底,沒有一絲反抗。他覺得她的腳踩著他時很柔和,很溫暖,但又神聖的不可侵犯。或許他已經失去了自己,或者找到了新的
自己。
第八章
那天之後兩人又進入了一種新的關係。雖然他依然會鬧,依然耍小孩子脾氣,依然有著自己的堅持。但只要她一個眼神,他便知道要放下自己的一切,包括尊嚴,包括思想,甚至包括自我。也是那天之後,他連工作上的設計也都完全服從於她,只是稍從旁提出自己的意見輔佐於她。有了他才華的輔佐與工作上的服從,她的事業蒸蒸日上,如日中天,早已遠遠超過同時進入公司的其他人。
那天夜裡,他正在辦公室改著她交代下來的任務。一個頭調皮的從旁邊身出來,正是童茴。童茴小聲得對他說道:“喂喂,你做出了這麼多好的設計,功勞都被她搶去了,你不會心有不甘麼。”他看著這個小腦袋,知道童茴雖然嘴巴八卦了一點,但卻是個沒有惡意的小姑娘。他笑笑回應道:“不會啊,她的成就,便是我的成就。”沒錯,當你知道一個人將會陪伴你一生的時候,那TA的人生便也成為了你的人生。何況她是他的主人,為她做出貢獻讓他感到快樂。他輕輕的把童茴的頭壓回去:“行啦,你好好工作吧。”說罷他起身走出辦公室,希望去洗手間躲一躲這個小八卦。
在去洗手間的過道上,他遇見了一位女子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女子身材曼妙高挑,染過得頭髮絲絲微卷,即使身著的是紅色職業套裝,卻散發出略帶風塵與性感的氣息。他從來沒見過她,應該不是這層樓的,但她的曼妙與性感卻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紅衣女子發現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他臉色稍紅,特意避開女子的目光,注視著地板,快步走向洗手間。忽地一隻鋼筆掉入了他的目光裡,正好落在他身前。他下意識的想去幫女子撿起筆,不料手剛拿上筆,紅衣女子一腳踏在他握筆的手上,鞋跟深深陷入他的手裡。雖然紅衣女子力度不大,但因為手指中夾著筆又是被尖尖的鞋跟壓住,卻讓他疼得單膝跪下。
他抬頭看向紅衣女子,只見紅衣女子絲毫沒有驚訝之色,也無放腳之意,似乎一切都在她安排之中。他還是禮貌的開口說道:“小姐,您踩到我手了。”紅衣女子卻冷笑道:“不用裝了,被我踩著是不是很爽。你們兩的行為,外邊人看著可能以為只是怕老婆的恩愛,但我們圈裡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你不過就是個奴而已。”紅衣女子又接著道:“我就在你們樓下的XX服裝公司,我看你前前後後把那女人伺候的還不錯,我也看過你的作品,是有天分的。”
說著,她低下頭,幾乎貼住他的臉,嫵媚說道:“要不要來我的公司,我保證讓你比以前爽一萬倍。”他的手被紅衣女子踩著,整個人單膝跪地,動憚不得。紅衣女子確實漂亮,甚至妖豔。這樣忽的貼上臉來,他怎能不心神盪漾,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但他眼睛一閉一睜,稍定神閒,回應道:“謝謝您的好意,我現在生活工作都很好,暫時不想改變。”紅衣女子聽出了他的拒絕之意,直起身來,腳上悄悄加大了力度踏鞋跟深深的陷入他的肉裡,又因為他手指間還夾著鋼筆,不能完全平展於地板,疼痛感更是入骨三分。他疼得整個人半身都跪爬在地上,左手下意識得握著紅衣女子的高跟鞋底,希望能減輕痛苦,嘴了叫著:“你先放開腳再說”。
紅衣女子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痛苦的樣子,兩手叉腰高傲的說道:“你是沒有被我調教過才敢說出這種話來。經過我調教的奴啊,每個都欲仙欲死,求著我再臨幸他們呢。”他的手被她踩著,雖然作為一個,心底有著莫名的激動,但他知道這是不被她所允許的,也會讓她傷心,他聲稍稍抬高,抬頭對紅衣女子說道:“這種事和我沒有關係,請你把腳拿開!”紅衣女子看到他竟不為自己所動,竟有一絲憤怒,腳跟又加大了一絲力度,嘴裡說道:“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每天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的面癱。”確實,她並不如紅衣女子一般漂亮與性感,但他也絕不允許紅衣女子辱罵她。
雖然他已疼得眼角不自覺地透出一絲淚光,他聲音竟變得極為嚴肅與認真:“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紅衣女子冷笑一聲:“我倒要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說著又欲往腳上加力。
忽的他聽見身後腳步聲快步走來,上前就扇了紅衣女子一個耳光,然後把紅衣女子推到在地。耳光的聲音似乎還久久迴盪這這個走廊中,而跪倒在地的他早已認出了地上的這對黑色高跟皮靴。
他從來沒見過她對除他以外的人有過任何過激的舉動,她從來如冰如霜卻不失文雅禮節。這一下子,他也驚到了,都沒回過神去看她。只是跪倒在地握著自己那還在生疼的手,靜靜的看著她的腳。
她走到坐倒在地的紅衣女子面前,聲音不大卻帶著威懾:“如果你再敢動我的東西,我饒不了你。”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卻可以從捂著臉的紅衣女子眼神中看到一絲恐懼。紅衣女子爬起身來,比她高出將近半個頭,但氣勢卻絲毫不如她。紅衣女子懦懦的說道:“你竟然敢打我。”她對他叫到:“你給我過來。”他聽命馬上爬到她腳旁跪好,她抬起一隻腳,直接把黑色靴子踏在他頭上,指著腳下的他對紅衣女子道“他是我的東西,如果你還敢亂來,我饒不了你。”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她,又是好笑又是溫暖。紅衣女子也自知理虧,不多話,冷哼一聲便轉頭走了。
她沒有去攙扶他,只是這麼站在他身旁。他目光還是隻及她的黑色靴子。她像是責備,又像是安撫:“你怎麼這麼沒用。”“我”他剛想說話。她又打斷了他:“下次遇到這種女人你就動手,不用手下留情。這是我的命令,聽到了嗎?”“是的。”她留下一句話便徑自回去:“一會兒來我辦公室,我給你擦點藥膏。”
第九章
他思索著自己的人生。
在遇到她之前,他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他期望著自己的設計能帶著中國的許多古文化,在時尚設計界有一席立足之地。然後或許可以成立自己的設計公司;或許歸隱城市的某個角落,開一家小茶館簡單純淨的販賣一些自己設計的衣服;又或者去環遊世界。而現在的他,把自己完完全全獻給了她,成就她的理想與事業,雖然也是開心,但這些曾經自己理想啊,你們可還安好?
“喂!喂喂~!吃飯時你在發什麼愣呢?”童茴坐在他對面用手在他眼前揮揮,把他帶回到現實中來。他對童茴笑笑,卻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她。
三人的小聚餐,他總是絲毫不避諱童茴的存在,為她蝦退殼,魚脫刺,在一旁“伺候”著她先
用餐。童茴小聲的對兩人說:“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雖然有人覺得很好,也有很多人在背地裡暗暗的道你們長短。”她仍是面無表情,夾起一塊他剝好的蝦,點上芥末放進嘴中:“這是我們的生活,我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童茴把頭伸向她,低聲的說道:“有人說你們根本就是不情侶,說他簡直就是你的奴隸,可多不好聽的了。”她瞟了一眼桌子遠處得紅酒,他立馬起身給她杯中裝上遞到她手中。她抿了一小口紅酒,對童茴說道:“嗯,他確實也我的奴隸。”這話她說得輕描淡寫,童茴和他卻都是身子一震。
童茴笑笑說:“啊,你都學會開玩笑了。”她搖晃著玻璃杯中的紅酒:“我樣子像是開玩笑的麼?”然後她對身旁的他輕聲說道:“跪下。”他覺得自己似乎是聽錯了,這兒餐館雖說燈光昏暗,但怎麼說也不是密閉的空間,周圍還有著不少用餐的人,而且童茴就坐在對面呢。
他愣著發呆,不知所措,告訴自己應該真是聽錯了。直到她又重複一遍:“跪下。”並給予了一個不容置疑與反抗的眼神。
他看著她的眼睛,他知道他沒有問為什麼的權利,他應該做的,只有服從。
他輕輕的推開身後的凳子,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她的腳旁。即使他頭微微高出桌面,但也不敢去看童茴的表情。他不敢想象童茴現在的表情,更不敢去看周圍的人是否注意到他。但這種在公共場合的羞辱卻給他帶了又一種快感。
“你看見了。沒有和你開玩笑,我就他的主人。”她還是說得那麼輕,如同平常談話一般。童茴瞪著眼睛,驚訝得合不攏嘴。但這並沒有影響她對自己奴隸的展示,她從桌子底下抽出一隻腳,把黑靴展現在他眼前,冷冷的說道:“你看不我靴子髒了麼?還要我說?”他看著她毫無表情的臉龐,再低頭看看她的靴子,顯得那麼的不知所措。他心裡掙扎,他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突然在公共場合做出這種事來?難道她真不把這當一回事嗎?還是不把自己當作一回事?
她對他的猶豫似乎有所不悅,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得轟鳴聲震穿了他的腦袋一般,也吸引了不少旁邊用餐顧客的注意。童茴看著連忙勸道:“我信,我信還不行嗎,很多人看著呢,你別這樣。”他對童茴微微一笑:“沒事兒,你看著就好。”轉而聲色嚴厲的對他說道:“怎麼,敢不聽話了?”他捂著臉,雖然心裡被羞辱感吞噬,但卻遲遲不敢動,不知如何是好。
是你的話,敢在大庭廣眾下做出這樣的事嗎?
“看著我。”她命令道。他抬頭仰視著這個曾無數次從這個角度看著的臉龐。她還是輕輕的命令道:“舔。”嚴厲中似乎多了一絲溫柔,眼神的堅定中他看到了微微的輾轉。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他卻想起了被關在洗手間裡,不知多久突然出現的那個揹著光亮的身影。自己不是已經決定成為她的奴,一切都交付於她了嗎?那還為什麼要猶豫?既然把一切交付了給她,是不是應該不問緣由的信任她?
第十章
他終於哆嗦著俯下身去,輕輕的吻在她的鞋子上。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的撫摸他的髮梢,那麼輕柔,就好像洗手間那個夜晚,她撫摸他一樣。
她又忽地站起身來“這個
凳子太高了,坐得不舒服。”從驚訝中回神的童茴連忙說:“我問一下服務員,有沒別凳子啊。”她道謝道:“用不著。”此時的他早已明白,趴在了她的身後,自動調節成她平日最喜歡的高度。而她毫不猶豫的坐在了他的腰際上,經過她長時間的訓練,他的腰早已懂得如何向下微凹,儘可能的包裹住她的臀部。放鬆的腰部在她坐下時還有微微的彈性。她坐著他對著童茴說:“還是他坐著最舒服。”
那晚,他就這麼在餐廳裡趴著當她的椅子,而她則坐在他柔軟的腰間和童茴說著關於他和她的一切,也包括BDSM的所有。並拜託市場部的童茴一件事。
第二天,她坐在他身上用餐的照片已經傳遍了網絡。雖然昏暗的燈光下並看不清兩人的臉,但這並不影響網民們的激勵討論,與一片罵聲。有人回應說:“變態”“那人真是丟進我們男人的臉了,去死吧”“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事?”也有人罵她道:“這樣的女人真應該拉出去槍斃。”“那女人懂得什麼叫人權嗎?”“這種事滾回家幹去,別弄髒了公眾的眼睛。”也有少部分中立的人“不就是玩個SM麼,驚訝什麼。”“這是人家的自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們就少管閒事吧。”“他們有想過父母看見後的感受嗎?”而支持的人卻極少,大多聲音應該是來至同好們。
僅是次日,就有不少娛樂記者和新聞記者找到了他們,希望能採訪。但回應記者們的,確是時常和市場打交道的童茴:“不好意思,各位。他們二位暫時不會接受任何的採訪與報道,但他們將會在週六的上午,在XX商城,對這次的行為作一個簡單的說明會。而且,會上肯定還會有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歡迎屆時參加。”在利用公司關係問商城借來場地的同時,童茴在網絡上作出了一系列的宣傳,希望更多的人知道這次說明會。
第十一章
那日的說明會,童茴萬萬沒想到,如此一個小眾的SM行為,居然會吸引來這麼多的觀眾以及記者,作為主持的她卻莫名的緊張。
說明會剛開始,便放出了火辣辣的音樂,一個穿著紅色皮衣女王裝得高挑性感女子,帶著眼罩,手握皮鞭,從後臺牽出來兩個帶著頭罩的男奴走上臺。兩位男奴如狗一般爬在性感女子的後邊。性感女子貓步走到臺中間,擺出數個性感造型,引得臺下沸騰一片,閃光無數。許多路過商城的人也駐足觀望表演。
接著性格女子抓起身後一個男奴的頭髮就往腳上按,男奴順從的當著大家面開始舔舐女子的靴子。而另一位男奴則背對性感女子,接受這她手中皮鞭的鞭撻。表演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伴隨著音樂與性感女子的舞動,女子展示了BDSM中舔腳,鞭撻,滴蠟,騎馬,捆綁等許多常見的項目。而在展示的同時,童茴在一邊旁白解釋了許多關於BDSM的知識,希望更多的人,不要誤解它。
曼妙女子退場時,他和她已經在場邊候著準備出場。曼妙女子經過她身旁時,她輕聲對女子說道:“謝謝你來幫忙。”曼妙女子,手輕輕一擺,“這和你付出的算不上什麼。”然後女子湊到他臉旁,似乎挑逗著他,然後對她說道:“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後借他給我好好玩幾天喲。
”他微微一驚,沒錯,這個紅衣女子正是那天他走廊上遇到的性感女子。
“終於輪到今天的主角出場了。”童茴對觀眾們介紹道:“在此之前,我希望先跟各位說幾句話。”童茴正色道:“在各位與網絡的一片罵聲中,各位不知道照片中的他們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這整個事件其實是她們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說出自己的心聲,這不僅代表著她們自己,也許也代表了你身邊某個一直隱瞞著你,不敢把自己秘密告訴你的,你最親的人。”
剛剛還喧鬧的臺下現在已經變得鴉雀無聲。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她牽著他脖子中的項圈走了上臺。今天的她,沒有讓他穿成一個男奴的樣子,更沒有帶頭套去避開他人的目光。他西裝領帶,顯得自信有神,跟在她的背後,看著這個輕輕牽著他項圈的背影,跟著她一起走上舞臺。
聚光燈下,兩人站得筆直,直視前方,一同深深鞠躬。她拿起話筒:“各位,謝謝你們今天願意聆聽我的講話。我是一位BDSM的愛好者,從出生那一刻就是。我並不覺得這是一種病,反而更像是上天賜予我的一個禮物,讓我認識了他。”邊說邊輕輕的看了一眼身後的他,他也回以一個輕輕的微笑。
她繼續對麥克風說道:“我知道這是一個不被大眾所接受的愛好。它如同,同性戀、戀物癖、戀母情節、性冷淡、以及許許多多的小眾群體一樣,因為大家的歧視,我們不敢把自己所喜愛的東西告訴身邊最親密的人。我希望站出來,為這些不被大多數所謂“正常人”所接受的人們說一些話。我們和你們沒有不同,可能只是上帝在製造我們時,決定了你們喜歡得是普通的性生活,而我們有著別的情懷。我們,不對,是每一個人,每一種愛好,在不傷害他人的情況下都應該被尊重。我相信遲早有一天,這些小眾群體也能像普通人接吻一樣出現街頭,被大家以正常的目光看待。我站在這裡就是為了告訴大家,我是一名BDSM愛好者,而他”
她手上輕輕用力,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接著說道:“是我的奴隸。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了我,我不會讓他失望的,也不能讓他失望。因為他是我的奴隸,也是我愛的人。”話音剛落,她手中用力把他的臉扯向自己,墊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嘴唇。在這個舞臺上,無數的閃光燈似乎為她們披上一身嫁衣,眾人的目光如同把這一刻定格為永恆。
回到公司,她悄悄的遞交了辭職信,謝過公司了上司及同事們的照顧。她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已經不能在待在公司。他在她身後輕聲地說:“你捨得嗎?這可是你奮鬥了5年的地方,你的夢想才剛剛開始。”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著對他說:“走吧,我們選一小城,開家小小的茶館,賣我們自己製作的衣服吧。”聽到這話他不禁眼角溼潤,一把把她摟進懷裡,這不就是自己曾經的夢想嗎?她輕輕的摸著他的頭安撫哭泣的他:“你把自己的夢想交給我,我當然要幫你完成啊。但好好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有任何違抗我命令的話,我可是不會對你客氣的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