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法下的新世界
作者:wushen11
寫在最前:第一次嘗試寫文,文筆可能比較渣,樓主只能盡力做到不太監,平時比較忙,不定時更新。- 更新。
對劇情發展的建議什麼的,請留言。樓主有空應該會看的。如果可能會滿足諸位的需要。
年,經過公投新的法律得以頒佈,那就是男性義務奴隸法:所有陰莖可以勃起的男性,將以奴隸身份為女性進行服務。男性僅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是奴隸身份,在其他女性面前為平等存在。
人民第一小學法律頒佈的第二日。
一切與往常相同,只不過班主任在最後一節課上完後出現在講臺上。
“今天是男性義務奴隸法實行的第一天,具體內容我相信諸位已經知道了。根據奴隸法的相關規定,一會男生們自己去選擇女生作為主人,選擇的時候男生跪在女生面前,把頭低下,前額頭碰地,而女生們,如果覺得他作為奴隸可以的話,就把兩隻鞋脫掉,放到他的嘴邊,鞋口對準鼻子,然後兩隻腳放在他頭頂。好了,下面是提問時間。”
“老師,我想問要男生當奴隸有什麼用?”最先提問的是身為班長的李詩化。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奴隸的作用大致分為以下幾種。第一,生活服務類。即把奴隸當做免費的傭人。做家務,買菜,做飯,這就是第一類奴隸。第二類,消臭,所謂消臭,即消除臭味的意思,你們也應該知道,襪子上面的臭味只有用唾液舔舐才能消除。而奴隸正好是這項工作最好的實施者,擁有一個奴隸,意味著你們每天都可以穿到新的乾淨的襪子。同時,各種鞋類中的臭味,也是日常生活中一個很令人頭痛的問題,而消臭奴隸也是解決這個問題的不二法門,只需要讓奴隸用鼻子將鞋中的臭味全部吸收掉就可以了。鞋表面的各種汙物同樣可以讓奴隸處理。其他的作用我就先不說了,你們到時候可以去網上進行查閱,我只能對你們說,奴隸的作用要比你們想像的大得多。還有別的問題嗎”
“老師,讓男生們做這些真的可以嗎?以後怎麼相處啊?”生活委員劉佳雯提出了問題。
“讓男生們做這些當然是可以的,這是法律規定的,你如果不讓他做,或是他不做都是違法的。你們不要以為這樣做是侮辱男生,要知道調查顯示,近百分之八十的男性是有奴性的,你們現在可以看看你們周圍的男生,在你們感到害羞的時候,他們只會對成為你們的奴隸而感到興奮,看看他們鼓起的褲襠,你們就應該明白了。還有誰有問題嗎?”
“老師,按照您的意思,我們是不是要把做奴隸的男生帶回家?”
“是的,在整個學期,男生每天都要和你們住在一起,以方便的服侍你們,在假期時,男生具有部分自由活動的權利,晚上可以回家,但是必須第二天早晨5點前到達女生家中。平時男生依舊要在女生身邊,隨時進行服侍。”
在回答完這個問題後,便沒有女生再提問了,於是班主任道:“好了,現在男生開始認主吧,不要忘記我之前所說的。”
很快教室裡面便亂作一團,待到所有男生跪好,才逐漸平靜下來。跪的人最多的,自然是班長李詩化,包括周錦卓在內的五六名男生都已經虔誠的跪在她的面前。之後比較多的,便是以陳雪,王媛媛,劉佳雯等幾人居
多。
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撅著屁股,將頭低到不可能再低的幾個男生,李詩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油然而生的優越感,她靜靜地解開旅遊鞋的鞋帶,脫下鞋,將它放到了周錦卓的鼻子下。然後將兩隻腳放到了周錦卓頭上。
此刻的周錦卓完全被巨大的喜悅感充斥著,他狠狠的對著李詩化的鞋口吸了兩口,一股酸臭的味道此時卻勝過一切香味。
很快其他的女生也紛紛做出了選擇,而剩下沒被選到的男生也被分配給那些沒有男生選擇的女生。但無論如何,總算每個女生都獲得了一個男生當奴隸。
好了,接下來是最後一步,女生來為自己的男生奴隸帶上新一代的貞操帶吧。
班主任遞給每個女生一套三件物品。
“手環和項圈是配套的,手環可以通過控制項圈,控制男生們的行為。至於最後一個則是男性貞操帶,這可以最大限度控制你的奴隸男生。現在,女生先把貞操帶給你們的奴隸男生戴上吧。”
女生們面面相覷,畢竟對於小學五年級的她們,這可能還是人生第一次。
“李詩化,你來帶頭。”看到女生們都沒有反應,班主任終於忍不住道。
李詩化答了聲“是”,便重新穿好鞋,隨後僵硬的伸出手,伸向周錦卓已經支起帳篷的褲襠。
她緩慢的將內褲連同校服褲子一同拉下來,不受約束的陰莖一下子便聳立在半空中。
“別發楞,用手環取消他的勃起狀態,然後把貞操帶帶上,最後的一個環從胯下穿過,對準肛門。然後按下鎖定。”
李詩化按照班主任的指揮,很快便取得了成功。
看到李詩化成功以後,女生們這才紛紛下手,終於所有男生都戴上了貞操帶。
最後,班主任宣佈明天女生座位不變,男生按照對應的身份坐到女生旁邊。之後,便放學了。
周錦卓跟著李詩化一路來到李詩化的家。一進門便是一個鞋架,李詩化脫掉鞋和襪子,換上拖鞋,然後對周錦卓道:“你把你的鞋和襪子脫外邊吧,光腳進來。”
周錦卓自然是按照李詩化的要求去做。光著腳走進屋,只見李詩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於是周錦卓有些侷促的站到了她面前。
看到周錦卓緊張的樣子,李詩化噗嗤笑了,道:“幹嘛那麼緊張,我又不吃人。放鬆點,既然以後你要伺候我,有些情況和要求現在我就和你說清楚。”
“首先,你應該感到榮幸,能從五個男生裡選擇你,自然是我覺得你能把我伺候好。然後就是講一下你作為我的奴隸應該遵守的東西,首先是稱呼問題,你需要叫我主人,自稱賤奴。然後在這個屋中,在我沒有要求的情況下,你需要跪著,來,先把這兩條做一下。”
周錦卓二話不說直接跪在李詩化面前,道:“賤奴拜見主人。”
“不錯,就這麼跪著聽著吧。第三,我是天生的汗腳,所以鞋和襪子你每天都要清理乾淨。不能有一點味道。當然,我腳上的汗和汙垢也需要你進行清理。第四,在屋裡你不用穿衣服,我很喜歡你光溜溜的穿著貞操帶的樣子。第五,家裡的廁所你除了大便不可以使用,小便的話一會我媽回來會帶回你的食盆,到時候直接往那裡撒。第六,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就睡在我屋子的地下,暫時就這麼多吧。現在就去鞋櫃開始工作吧。”
李詩化說完便起身進了
自己的屋子,而周錦卓則默默的爬到鞋架門口開始進行鞋襪清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周錦卓即將清理完畢時,防盜門被打開了,一箇中年女性拿著兩個裝著各種東西的塑料袋走了進來。這自然是李詩化的母親。看到嘴中含著襪子的周錦卓,她並沒有特別驚訝,畢竟她自己也是學校的老師,她摸了摸周錦卓的頭,道:“周錦卓你被我女兒選中了啊?嗯,好好幹,照顧好我女兒。”周錦卓連忙點頭。
李詩化聽到開門聲,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媽,我要的東西你都買了嘛?”
“都買好了,鏈子,食盆,閨女,你這奴隸選的確實不錯啊,這麼快就能進入狀態,下體在這個年紀發育也算不錯。”
“嘿嘿,你閨女是什麼人,我選的奴隸可能差嗎?”
“嗯,我閨女最棒了。媽這就給你做飯去。”
很快李母就把菜做好了,兩個人坐到桌子邊,而周錦卓這時候也清理完襪子,跪在李詩化的座位邊上。
“媽,吃飯的時候就讓他在邊上跪著嗎?感覺有點浪費啊。”
“你可以讓他去桌下舔腳啊,你今天腳還沒清理呢吧?一股酸味。”
“什麼嘛?沒清理倒是沒清理,但是這麼弄的酸味明明你也有份,你不也是汗腳嗎?”
“可惜啊,你媽我沒有奴隸,只能一會自己去打水清理。”
“這有什麼麻煩的,讓他一起舔了唄。我要沒猜錯,他對你的腳應該垂涎三尺呢。”
“哦?是嗎?我又沒教過他。”
“媽,你忘了,有一次我們老師有事你給代課,那時候剛好我就坐在他附近,親眼看到他看你的腳都快看直了。是不是?”
周錦卓紅著臉好半天,才微微點點頭,道:“是,是的,主人。”
“現在你夢寐以求的腳就在你面前,還不鑽進去舔。”說著,李詩化用腳踢了周錦卓屁股一下。
周錦卓一爬進桌子下,一股酸臭味便撲鼻而來。他先爬到李母坐著的位置,李母的腳型十分漂亮,同時又嫩又白,可見她對腳的保養十分在行。周錦卓捧起她的一隻腳,放在臉上,吸了一口氣,有些刺鼻的味道讓他差點咳嗽出來。他強忍著不適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汗腳上難聞的味道似乎順著他的鼻子和嘴雙管齊下,幾乎要讓他嘔吐。
以前周錦卓也曾意淫過去舔女性的腳,但時至今日,當他真真正正開始舔的時候,他才明白,那是怎樣的一種屈辱的感覺。昨天還和自己身份平等的女同學,今天卻以成為自己的主人。當她和她媽在飯桌吃飯時,自己卻光著身子在桌子的陰影之下,聞著兩個人腳上的臭味,不斷舔舐著曾經教過自己一次的老師的汗腳。但最令他覺得屈辱的,則是他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勃起了,而且堅挺程度遠遠超過他平時看著黃片自慰時的硬度。
就這樣,周錦卓硬著雞巴勉勉強強在李詩化二人吃飯的時間內舔完了兩人的腳。此時的周錦卓只覺得嘴唇發麻,口乾舌燥。
飯後,李詩化就自己回屋學習去了。而周錦卓則需要清理餐桌。今天李母做的是肉炒豆角和醬雞脖,周錦卓剛要把兩人吃剩的飯,桌子上的幾塊沒嚼爛的豆角和吃的七零八落的雞脖掃到裝垃圾的袋子裡,李母打斷了他。
“這些東西你放錯地方了。”李母拿著剛剛買的食盆走了過來,頓時周錦卓有一種不祥
的預感。
果然,李母輕描淡寫的將剛才說的一些東西全部倒在食盆中,隨意攪拌了幾下,道:“記住,以後我們吃剩下的東西才是你的食物,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很委屈,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你要知道,你現在只是奴隸,你的一切都需要建立在為詩化服務的基礎上。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你覺得你能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嗎?”
周錦卓默然,良久,他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李母露出了有些欣慰的笑容,道:“很好,現在跪下吃吧。”
周錦卓默默地跪下,食盆正好在李母的兩腿之間,周錦卓看著食盆中有些噁心的各種混合物,不斷的在心中默唸:“我要成為合格的奴隸,我要成為合格的奴隸。”終於他張開嘴,吃下了他作為奴隸的第一口飯。
李母摸了摸周錦卓的頭,道:“真乖。”
周錦卓又吃了幾口,停了下來。他抬起頭,恰好和李母的目光對視,硬著頭皮,他道:“您能給我點水嗎?剛才為您和主人舔腳的時候,嗓子已經幹了。”
“不必稱呼我您,我又不是你的主人。還是叫我老師吧。等著。”
片刻,李母拿著一杯水走了回來。然而她並沒有將水倒入食盆中,而是含在口中,漱了漱口,然後吐到食盆邊上一個裝水的地方。
看到周錦卓有些疑惑的眼神,李母道:“並非是我多此一舉,而是在奴隸狀態下的你,是不允許喝正常的水源的。這也是奴隸法中的要求。這已經算很不錯的了,估計在過些日子,你就只能喝你自己和別的女性的尿液了。”
聽到這,周錦卓簡直不敢想象自己只能靠喝尿緩解自身飢渴這種可怕的事實。此時他再看那被李母當做漱口水,水中還有著點點殘渣和類似於唾沫的泡沫時,便覺得無比的慶幸,至少自己現在還能喝到也算是正常的水。
有水的情況下,克服掉自己的心理阻力,吃掉這些剩飯還是相對簡單的。不過七八分鐘,周錦卓便將食盆舔的乾乾淨淨,然後有些邀功般的看向李母。李母再次摸了摸周錦卓的頭,道:“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能把詩化伺候好的奴隸的。世界上的事,只要你有信心肯定能做好的。”說完這一番話,她示意周錦卓去鞋架將自己今天穿過的兩雙鞋清理乾淨,然後便拿著食盆進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裡便響起了抽水馬桶沖水的聲音。又過了一小會,李母拿著一個裝著微黃的液體的食盆走了出來。她將食盆放到鞋架旁,對正在舔著高跟鞋尖的周錦卓道:“你現在舔的這雙,在明早之前一定要舔乾淨,因為明天我還要上班穿。如果你感到嘴幹了就把食盆裡的東西喝了潤潤嘴,那裡面是我小便沖水後從坐便中盛的。如果消息準確的話,從今年開始,男性學生作為奴隸所具備的相關能力的考核,也將計算到期末成績當中。你如果想將來有所發展,那麼你就必須比別的男生更快的適應。好了,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想吧。一會鞋舔完後,就去詩化那,問問她還有沒有什麼要你做的。等服侍她睡著後,你到我房間來。”說完這些話,李母便離開前往自己的房間了。
聽到李母關於食盆的話,周錦卓頓時感到一陣噁心,小便後盛的,那豈不是說裡邊還有李母的尿?周錦卓暗自在心中打定主意,絕對不會碰那裡邊的東西。
舔了不過一會,周錦卓便感到口乾舌燥了。但還有一隻高跟鞋沒有舔完。很明顯,用乾燥的嘴和舌頭去繼續舔是完全不現實的事。周錦卓的視線不由得放到了自己身旁的食盆上。
“真的要喝那種東西嗎?可是不喝的話,這隻高跟鞋根本舔不完啊。”周錦卓的心中不斷的糾結著。”你如果想將來有所發展,那麼你就必須比別的男生更快的適應”李母的話又一次在耳邊迴響。優秀嗎?這就是想要有所發展所要付出的犧牲嗎?周錦卓想著,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終於,他低下頭,閉上眼睛,抿了一口食盆中的液體,並沒有想象中的騷或澀味,畢竟其中尿液的量並不多,但不得不說,這對一個健全人心理阻力的擊潰是巨大的。因為這一次並沒有人逼迫他這麼做,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從這一刻起,周錦卓才真正意義上的踏上了他作為奴隸的道路的第一步。
在李母的尿液的幫助下,周錦卓成功的將高跟鞋清理乾淨。整整齊齊的將高跟鞋擺好,周錦卓爬進了李詩化的房間,低聲詢問接下來應該做的事。
李詩化明顯感覺到周錦卓有些不同了,她清楚的感覺到周錦卓語氣中對自己的恭敬。這種感覺令她很愉悅,於是她命令周錦卓躺到地上充當自己的腳墊。
第二次接觸李詩化的腳,周錦卓卻有著與第一次完全不同的感受。第一次自己只是例行公事,抱著厭惡的態度去嘗試的。而這一次則是把自己置於奴隸地位,真真切切的去享受這種凌辱。
李詩化的腳雖然已經被舔過一遍,但氣味依然不算清新。整個視線被腳所覆蓋,此時鼻子再次吸入那有些發酸的氣味,周錦卓不再有任何厭惡,反而感覺不錯。而他的下體也在這氣味的刺激下,竟慢慢硬了起來。新款的貞操帶只是限制性交和手淫,對於勃起反而沒有限制與提示。於是周錦卓就在李詩化並不知道的情況下,不斷呼吸著腳的酸味,最終陰莖堅硬無比。
李詩化寫完作業便上床睡覺了,只是當她看到周錦卓硬了的陰莖時不由的露出一絲輕蔑。
周錦卓跪在地上直到李詩化睡著,這才轉身爬走。他的陰莖依舊處於勃起的狀態。於是他就這樣硬著下體,爬到了李母的房間。
“老師,主人已經睡下了。”周錦卓顯得謙卑無比。
“不錯,剛才我去客廳看了一下,你還是選擇了喝下了那液體,這說明你有做奴隸的天賦。現在我命令你站起來。”
聽到李母的指示,周錦卓哪敢做半點遲疑,嗖的站了起來,於是他那已經勃起的陰莖也衝向了李母。周錦卓剛想用手遮掩,便被李母制止。李母的一隻手握住了周錦卓戴著貞操帶的陰莖動了動,道:“發育的還真是不錯。來告訴我,為什麼變硬了?”
“剛才主人讓我用臉為她墊腳,我聞著主人腳的味道,就不知不覺硬了。”雖然已經決定要當一名合格的奴隸。但周錦卓仍覺得因為聞腳而勃起是件很羞恥的事。
“不要感到害羞,聞女性的腳勃起是很正常的事。以後你會經常遇到這種情況。明天新設的奴隸教育課就要正式加入課表了,我也是你們班的任課教師,我可以提前告訴你,明天的教學內容就是舔腳,到時候你看一看,整個班級中有多少男生將會勃起。你也不要認為勃起是難堪的事,男性畢竟現在
要低女性一等。你們在你們對應的主人眼中不過是奴隸,而不是平等的個體,你會關注一隻母狗是否發情嗎?所以別覺得尷尬,奴隸是不應該有羞恥心的。作為一個男生,你過去應該手淫過吧?”
“是的,賤奴曾經手淫過。”
“具體說說,手淫過幾次。都是在什麼地點幻想什麼手淫的,時間有多長這些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