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燈]收養記續

[纏燈]收養記續

作者:纏燈2

張玲瓏雖然性情怠惰,但被人欺負到床上她不能當作什麼也沒發生,她決定先去調查一下這個女總裁,而入手的對象當然是林太太。

“顧蓉欣?你怎麼攪上這麼麻煩的女人了。”林太太攪著咖啡單手摸著跪在沙發邊為她口舌的人,看上去很隨意的樣子,但實際上只要是張玲瓏的問題她都會非常認真,她對張玲瓏太感興趣了,說不出緣由,張玲瓏對她有魔性的吸引力,當然不是指性方面。

談過後才知道,原來昨晚那位少女是顧蓉欣的妹妹顧小茶,怪不得那女魔頭住手了。就在這個過程中林太太已經在帥小夥的嘴裡高了不知多少次,張玲瓏略蹙眉,雖說別人的性事她不想幹涉,不代表她就能接受身邊的朋友生活如此糜爛,每天甚至每時每刻都在索要,這令她很不舒服。

林太太看出張玲瓏的不悅,拍拍身下人的腦袋,那人正是那天被林太太包回來的帥小夥,帥小夥停止用舌尖挺入肉縫深處改為舔舐陰唇周邊的殘羹,清掃淺處皺褶上的無色液汁。林太太臉帶笑意,還在沉醉回味剛才的快意中,看上去十足的蕩婦卻又透有罌粟般的嫵媚,“玲瓏,你也三十的人了,就不好好享受生活麼”,對著張玲瓏暗送秋波,“現在的小夥子技術可好了又嫩口,你不試試?”林太太被侍候得舒服時脾氣便十分的好,令你想象不到她鬧起來是那麼橫的人。

張玲瓏看她撫摸著帥小夥的臉向自己示意,頓時胃又開始翻騰,她能想得到林太太是想讓自己那處和青年的舌頭交合,光是想到就覺得噁心,更不要說這之前這條舌頭還裹在林太太的穴裡,林太太的穴已無少女時期的粉色反而最外陰唇的邊變成黑烏色的了,雖然林太太平日裡也有打理她的毛毛,但還是看得張玲瓏想吐。

張玲瓏拎起包包想走,被林太太攔住了,冷眼看她一眼,林太太抖了下,她的確很想更深入接觸此人,但又怕被她劃到警戒線,於是不再陰陽怪氣,嚴肅道:“這幾天你住我這,先別拒絕,顧蓉欣不是那麼易放棄的人,你要對付她起碼得了解她是不是?”

張玲瓏思量下,覺得林太太說的不無道理,她討厭拖泥帶水,林太太丈夫人脈廣,要解決就要儘快,只是家裡幾個孩子……

“那幾個孩子也接過來住住幾天吧。”帥小夥已經舔到林太太的菊蕾處了,她愛煞了這種邊享受歡愛邊和張玲瓏聊天的感覺,只可惜她丈夫是不可能願意在這樣的環境下為她口舌,不然得多有快感,光想象她的下體又出水了,不行,一定要試一次,林太太在心中想定,可不管張玲瓏對這有多反感。

彤彤蓋下電話,和童奎還有其他二人說了這幾天媽咪都不回來,他們則在家裡好好待著。張玲瓏再三考慮,還是不肯讓林太太把孩子們接過來,相對顧蓉欣,林太太對孩子們來說從某種程度而言的危險,就好比現在,胯下的人已為她口口了一整個下午了,這個“少男殺手”分分鐘會教壞小孩,張玲瓏絕不容忍這種事發生在她那兩個寶貝身上。

有了墨、雯二人,家裡的事更不用擔心,連請鐘點工也省了。正好明天是週六,既然媽咪吩咐呆在家裡彤彤自然聽話,於是拿起電話撥號給某損友。

不過二十分鐘便迎來了門鈴聲,彤彤一開門就被撲倒猛親

了幾口,“哈哈~彤彤嚇到你不~今晚我又來住宿咯。”彤彤忍住把她踹開的衝動把她提了起來,只是李佳餚看著眼前眼珠都瞪大了,“趙子墨?!”

廳內的三人大眼瞪小眼,房裡的人則在上演**的一幕,童奎怎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他一聽到媽媽好幾天不回來立即把雯兒拉進房裡,雯兒獨自面對童奎那想吃掉她的目光瑟瑟發抖,但又不敢大聲呼叫,只能向後縮,童奎再也忍不住了,連校服褲都不脫把臉埋到雯兒的褲襠粗魯地吸著雯兒胯間的味道,“雯兒、雯兒……”

雯兒聽他叫自己的名字不敢回應,她雙手扶在童奎的肩生怕不穩跌倒又不敢推開,好熱,小腹處似有一股暖流流向下體,那次的感覺又要來了,是不是又要把尿撒到少爺的嘴裡,可她現在穿著褲子,要不要提醒一下少爺。在她心裡,和趙子墨一樣,夫人是夫人,少爺是少爺,小姐是小姐,他們終究是下人,即使夫人待他們不薄。

“嗯……少爺……嗯……”雯兒被童奎嘴裡噴出來的熱氣弄得下體痕癢難受,勉強撐著童奎的肩站著,童奎一把扯下雯兒的紅色校服長褲,套著白色小花內褲的苞蕾展現在童奎眼前,多麼白淨的雙腿多麼可愛的凹陷處,童奎已不耐用手指去觸碰那僅僅被一層薄布遮掩住的肉縫了,直接伸出舌頭勾勒著那處,重複地舔了不知有多久,雯兒再也站不穩了向後踉蹌了幾步,童奎跪著追上前接著舔,只是雯兒拼命地掩著兩腿間向裡按。童奎抓住雯兒的兩臀,再次埋在雯兒的胖次裡,“雯兒、雯兒是要尿了嗎?”

抬頭看向雯兒已經積滿淚水的雙眼,童奎扒下雯兒的內褲,嘴張開對著雯兒的私處等待那處噴灑而出,喉嚨飢渴地吞嚥著口水,雯兒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熱流從她的花蕊處洩出,她顧不著有沒有瞄準童奎的嘴裡,只能本能地釋放身體的尿意,好一會兒才有意識,口中念著:“少爺……少爺接住……停不下了……”她顧不上只能提醒童奎去接住,不然就都撒到少爺的臉上了,這一憋今晚之內都不會再有尿尿,只是當她們意識到門口有三個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雯兒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心前所未有的慌亂,還有一絲自己也道不明說不清的……興奮,被看光了,自己的身子還有給少爺喂尿的過程都被看光了。

十分鐘前三人挺尷尬的坐在客廳裡,彤彤本來也打算明天跟李佳餚說清趙子墨的事,沒想到她居然夜晚接了電話就過來,於是唯有支支吾吾地解釋了這件事。

奇怪,又沒什麼好心虛的,支支吾吾什麼呀。

好在趙子墨算比較會帶開話題,聊了一會兒李佳餚也就不那麼尷尬了,一如既往地掉起節操來,三人商量著不如來玩幾盤撲克,於是去叫童奎和雯兒,沒想到一開門,就剛好看見這一幕——雯兒的下體一股黃色液體噴出,彤彤她哥居然用口接住洩出來的尿,還一臉像喝到世界上最甘甜美味的泉水一樣甘之若飴,喉嚨一上一下地動著,把尿液盡數吞嚥進喉嚨裡。

趙子墨怎麼也算在社會打滾過的人,驚訝了一下就回過神來,倒是另外兩隻未經男女之事,成雷劈狀睜著眼沒了反應。

趙子墨見過比他大的男按摩師接過富太的尿,有的甚至才大他幾歲,只是他比較小才倖免。

他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是剛來不久的一天,有幾個聚在一起的富太玩遊戲,要求男按摩師把褲子脫光,然後正坐在富太太胯間接尿,看誰的射得最快。然而,他們亦是掙錢最快的,連對象也不挑喝別人家女人的尿還要討好她們,趙子墨自認辦不到,雖然他這張嘴已經被各種各樣的女人汙染了,現在夫人和彤彤都對他很好,知足之餘仍沒有放棄他所想的——待他有能力償還夫人對他的恩情便回家鄉,然後這輩子除了愛人的身體不會再與其他女子交歡,但有一點,這位女子一定要是一位一點也不知道他往事的人。

若是別人知道趙子墨的想法,大概會把人嚇壞吧。

“哥……”彤彤的臉都嚇成一張白紙了,從沉醉中清醒過來的童奎也好不到哪,剛捉住機會發洩慾望就被妹妹撞破,換作天下間任何一位哥哥都不可能冷靜思考。

四人立在原地還有軟攤在地上的雯兒,李佳餚在想要不要唱一首123木頭人應景。

收養記5李佳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房裡的,左邊是彤彤右邊是雯兒,因彤彤發怒把雯兒扯到同一間房裡睡覺,狠狠地瞪了她哥一眼,李佳餚已經想得到彤彤是把所有責任推到她哥身上了,雖然事實確是如此,但李佳餚沒有漏看到雯兒傾瀉而出被大家發現時那個愉悅的表情,“彤彤……彤彤……”李佳餚搖搖身旁熟睡的人兒,連睡著了也皺著眉,你有多高冷呀。

李佳餚翻到另一側,看著臉容精緻的雯兒,不難看出長大後必不在某人之下,雖然長相清雅,看上去就像出塵的蓮花,就像是被人一折就碎,但現在看來也未必,畢竟她由小就被同樣用白蓮花雕飾自己的老媽之下薰陶長大的,這人……有點危險。這是她此刻的想法。

黑夜裡只有自己醒著,李佳餚壓抑住內心的不安,翻回去看摯友的臉,嗯安心了。還是彤彤的臉好呀,手不知覺的伸出去撫著彤彤的側臉,好滑,近距離看彤彤比平時漂亮上幾分,毫無徵兆的,李佳餚的臉頰熱了起來,彤彤叮嚶一聲側頭把她的手壓到枕頭上,“……”那晚,李佳餚沒睡成。

第二天起來,彤彤頂著個雞窩,“佳餚,怎麼有黑眼圈了?”李佳餚躲避著她的眼神說道:“沒、沒事。”臉好熱,她能說昨晚一個不小心對好友發情了嗎,她能說她一個不小心……好吧,這個是故意的,她實在太好奇為什麼媽媽和雯兒的下體能吸引到他們,究竟是什麼味道。李佳餚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否則決不會做出這等傻事,她把手指伸到了彤彤的睡褲裡,指尖攪了攪然後又放到嘴裡品嚐了一下,由於太過緊張,愣是一點味道也嘗不出來。

李佳餚做賊心虛地瞄了彤彤一眼,躲到趙子墨旁邊低聲說:“等等我有話跟你說,到後院那。”

那之後,李佳餚總是有意無意地避著彤彤,差點沒把她氣炸。

直至到星期一,李佳餚座位坐在彤彤的右下方,只要她一回頭就看得見,偏偏李佳餚總是低著頭。

“李、佳、餚!”彤彤再也忍受不了她那躲躲閃閃的目光,走過去拉著到走廊,“你怎麼回事!”

李佳餚知道彤彤真的要發火了,猶豫來猶豫去還是說了出來,昨天問趙子墨說是青春期現象,坦白告訴彤彤就好了,李佳餚雖在父母薰陶下對這方面不陌生,但遇到特殊

情況還是得依靠更早熟的趙子墨。

彤彤一聽,臉漲成紅蘋果了,一直當成摯友閨蜜的人居然對自己的身體還是那種地方,不知是真生氣還是為了掩蓋自己害羞,彤彤撕扯著李佳餚的嘴,“你……你……”

李佳餚已經放棄抵抗,等待著彤彤罵她變態,色女,沒想到卻是聽到,“你洗手了沒有!”

“啊?”都隔了兩天,當然洗了。

彤彤拿出紙巾擦乾淨她的手,然後拉她回教室坐到她座位的旁邊,“以後不要再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疏遠我。”李佳餚看著彤彤認真的眼神感動不已,“還有,不許再碰那種髒地方。”

李佳餚怔愣了下,反駁道:“才不髒呢彤彤全身都是乾淨的!”彤彤嚇了一跳,立刻捂住她的嘴,“你你瞎說什麼呀!”發現李佳餚在舔自己手掌心又立刻撤回。

“嘻嘻,我才沒瞎說”,李佳餚湊到彤彤耳邊耳語,“我爸爸每天晚上都是這樣對媽媽的。”臉“嘭”的紅了,彤彤要生氣了,“再、再這樣,我就……”

“彤彤捨得和我絕交?”李佳餚再次死皮賴臉地粘著彤彤撒嬌,叫彤彤沒法子繼續發火。

上課了,彤彤回到自己座位上還在想李佳餚的事,那廝居然沒心沒肺地在生理健康課畫畫,這堂課的老師是個很漂亮嚴謹的女老師,講著男女之別。這時有個男生舉手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