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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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oots

代前言沉寂已久,發此文有兩點意圖: 1、感謝這個平臺2、感謝無私提供影視資源的朋友,尤其是一層就可下載的。後續文章視大家的興趣另行發佈。

一、我點了一支摩爾煙,示意米萊可以開始了。儘管是我安排了這一切,神經還是有一絲緊張,我接受的道德底線似乎不允許自己這麼作,但鬼使神差的,我還是授意米萊接觸我的丈夫。

“好的,簡總,我儘量會把一切細節都告訴您。”米萊清澈如水的眸子看著我,正襟危坐的樣子象是在彙報工作。

“來一支麼?”我禮節性地把那盒煙推到她面前。

她慌忙擺擺手,侷促地把兩隻纖秀的手握在一起,放在漆黑髮亮的老闆臺上,這使她的手更加白皙光滑。

“他,他,哦!我是在貝克啤酒屋遇到方政老師的,他一個人在靠玻璃窗的地方看書,當時是下午3點多鐘,很多人都在上班,啤酒屋沒什麼人,我以我們都喝‘撒達克’啤酒為由和他搭訕,方老師很健談的……”

我們家老方當然健談,可以在百家講壇上侃侃而談的,他是教授麼,而且教美學,這麼一個靈秀的女孩出現在他面前,能不施展自己的男性魅力麼,唉!

“我按您說的,穿了一個黑色的純棉無袖短衫,和亞白色的百折長裙,還有白色的短襪和藍色的休閒帆布鞋。”

“他注意到你的鞋子了麼?”

“注意到了,不過——他很禮貌,在看的時候只是一瞥,大部分的時候,他還是認真地和我交流,方老師是個有趣的人。”foots作品“他在說話的時候,給過你什麼暗示麼?”

“恩——那到沒有,他說喜歡喝‘撒達克’這樣苦啤酒的人不多,更沒見過我這樣的小女孩喝這樣的酒,我們還談了基捷耶夫和他指揮的《霍萬興那》,還說你們就是在他的音樂會上認識的。”

那是1989年冬天的事情,和方政的戀愛,讓我感到蕭索的北京溫暖如春,我還記得那次共同漫步在長安街時,昏黃的燈光撒在他稜角分明英氣勃勃的臉龐上。

“你給他留手機號碼了麼?”

“沒有,方老師沒有要——我總不好主動把號碼留給他吧!”米萊無辜地看著我,好象這個“工作”中的失誤不是她造成的。

“那,你感覺他看你的眼神中——恩,有沒有,有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很委婉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事實上,我覺得讓這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實習生做這些有些殘忍——可,不知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米萊能做好這件事情——在她到公司報到的時候,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很像我年青的時候,有頭腦,有野心,而且,對於剛到公司就能為一把手做一些私密的事情,她似乎相當熱衷,雖然她試圖做了一些掩飾,我還是看了出來。foots作品“這個我不太確定,方老師很有分寸,雖然我們喝了不少,但僅限於談話氣氛的熱烈,他的眼神只是對我欣賞,我想,這樣的欣賞其實對我來說,並不陌生。”

米萊侃侃而談,我很喜歡她的這份自信,也看得出,這自信是出於對男人本性的瞭解。

“米萊,我很抱歉把你扯到我們的家務事裡,我也不確定老方是否背叛了我,我只是懷疑——很感謝你為我做了這些。”我把準備好的一個信封塞到她手裡,那是作為對

她付出的報酬。對於現在的女孩子來說,我想那些酬勞足可以抵消帶給她的不尊重——如果,她覺得安排她做這些事情是一種不尊重的話。

米萊順手把信封塞進了坤包,我吁了一口氣。

“還需要我繼續接觸方老師麼?”

我本來想結束這次試探的:夫妻間的不信任,對雙方都是一種傷害,但我看到米萊青春嬌豔的樣子,竟鬼使神差地說:“繼續吧,不要讓他察覺。”

米萊離開座椅時,咯咯的高跟鞋聲提醒了我,我握住她的手:“對了,我們家老方喜歡美腿絲足,你把握一下。”

米萊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我們在目光的交流中定下了一個契約。

面對這個不更人事的女孩子,我覺得自己象個教唆犯。

“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傷害到了你,你可以隨時終止。”我一點點釋放著內心的愧疚。

“簡總,能為您辦事我很高興!”米萊笑魘如花,輕快地走了。

她的笑似乎也解放了我。一握手,手心黏黏的,竟是自己出了一手的汗。

二、在處理完一份冗長枯燥而乏味的立項評估報告後,簡潔接到了米萊打來的電話,她下意識地把辦公室的門鎖上。

這個電話讓她勞累的神經得到放鬆,同時,又對米萊的進展很好奇,象一個小女孩打開層層包裹的漂亮糖紙那樣充滿了期待。

“簡總,我下午在貝克啤酒屋遇到方老師啦!”米萊很興奮,這讓簡潔下意識地感到這次會有不同的內容。

“他主動親我啦!”米萊很有勝利感。

簡潔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丈夫果真出軌了,至少,她對他以前的猜測是對的,她對著手機含糊地唔了一聲。foots作品“對不起啊,簡總,是我故意要挑逗他的——你千萬不要生方老師的氣。”

“告訴我,他到底是怎麼做的,他和你調情了?”簡潔的心冰冷,她到要看看丈夫是怎麼在一個小女孩面前表演的,這個偽君子——呸!她厭惡極了。

“我們在喝酒的時候,我裝著喝多了,故意把鞋子從腳上甩了下來,我知道的自己的絲襪對男人多麼有殺傷力,方老師的眼神不住地瞟我的腳,看得出裡面有貪婪的成分,我嬉笑著就把腳伸進了他的懷裡——他大概以為我喝多了,我確實喝了不少啊,三大聽啊,不過,我可沒醉。”

“他沒有拒絕麼?”

“哦,簡總,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呢?除非他不正常啊!”米萊有些撒嬌。

“雖然隔著褲子,但我明顯感到方老師的那個東西在膨脹變大,我就把腳放了上去擱著褲子撥弄。——簡總,也許我真的喝得有些高了,可看到方老師很高興這樣,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什麼表情,總不會什麼也不做吧?”

“方老師臉漲得紅紅的,眼神象個小孩子!真可愛!”

那是方政和自己作愛才有的樣子,簡潔的眼睛有些溼,他們近年來作愛很沒有質量,儘管老方也表現的缺乏興趣,但她知道這是自己的問題,幾年來,繁重的工作幾乎壓得她透不過氣來,一倒床上,疲倦就鋪天蓋地地襲來,做愛總是敷衍了事,自己缺乏高潮,方政似乎並不強求,只是愛撫她的玉腿和雙足,很多時候是以自慰結束。簡潔不認為是方政對自己的尊重和理解,恰恰是他做男人的自尊使他從不強求歡愛,熱戀時,她總是把老方政挑逗的如火如荼。

foots作品“他把手按在我的腳上,生怕它們會離開似的。”

米萊繼續說“他說他要親我的腳丫——我想方老師真是喝多了,就開玩笑:親丫丫也可以,但要叫我一聲‘媽媽’——他還真的叫了誒,毫不猶豫的,簡總,方老師可真有情趣!”

簡潔忽然覺得自己的那個隱秘的部位有些躁動,她脫口問到:“你們還做了什麼?”——她馬上後悔自己這麼問有失風度。

“沒有什麼了,出了酒吧,他親了我的臉,說要回家向您報到,給我叫了車先送我回來了。”

如此而已!這也算出軌麼?不過是和漂亮的女孩子調情罷了。簡潔啞然失笑,“簡總,您看還要繼續麼?”

簡潔沉默了半晌,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要繼續,有無必要繼續,這個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是否能經得住美少女的誘惑。

“簡總,如果您不回答,我就視為‘繼續’嘍!”

簡潔嘆了口氣,無言地掛了電話。

三、一個分公司的經理因為公款消費高檔白酒被網絡暴光,在各大媒介搞的沸沸揚揚,我不得不飛到廣州召開高管會議平息事態。

在疲於應付各路神仙后,我準備晚上飛回北京。也許在處理這起醜聞時使我受到了啟發,在冷靜思考許久以後,我決定終止米萊對老方的接近。我立刻在廣州給米萊打電話。

“簡總,我們已經上床了!”

哦!上帝啊,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我是不是該上吊自殺然後再重新活一次,瞧我乾的蠢事!

“聽著,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只是讓你接近他觀察他,看他是否出軌,並沒有讓你和他上床?!”我發火了。foots作品“我又能怎樣,您又沒告訴我什麼不可以做!我不做,您怎麼確定他出軌?”米萊委屈地嘟囔著。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的頭腦亂極了,還是不確定老方會真的揹著我和米萊發生關係。

“剛開始,他不能勃起. 我們試了幾次……”米萊小聲說。

她說的是真的,老方在那方面確實不太順利,很多時候需要自慰。

“他很窘迫,身上去全是汗——我覺得這和他平素翩翩儀表很不相稱,在這方面看起來實在是太差勁了,就嘲笑他的那個傢伙是個擺設,還用腳趾踢他的蛋蛋——沒想到,他竟然勃起了,我想起你說過,方老師對腳感興趣的,我就,就用腳踩他,沒想到他很快就射了。”

“之後呢,他沒有進入?”

“沒有,之後他就跪在我面前把我腳趾上的精液一點兒點兒舔乾淨了。”

我稍微鬆了口氣——事情還是到此為止吧,這個瘋狂的大學畢業生不知道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了,她的美麗無意會成為最有力的攻擊性武器。

在飛機上,回味著和米萊的通話,我的下體竟有些潮溼了。

四簡潔和米萊在望京賓館的一個套間裡。

“我欣賞你的美麗和聰明,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放任你和我的丈夫亂搞。”簡潔把酬勞塞給米萊。

“你提供了方老師的習慣、癖好,還有,甚至連這個套間間都是你提到過的,我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麼?”米萊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我。

簡潔的心有些軟,是啊,米萊雖然有野心和對付男人的經驗,但畢竟是正經的女孩兒,只是一個來公司實習的大學生,如果不是以自己的高位給她帶來希望和誘惑,也許她正在公司規

規矩矩地實習呢!她認為自己不應該毀了這個孩子。

簡潔把手放在米萊的頭髮上,愛撫了一下,不無歉意地柔聲說到:“是姐姐的錯,我不該安排你接近老方。”

米萊拉著簡潔的手,嘟著嘴問:“那你願意做我的姐姐,認我做你的妹妹麼!”

這個鬼靈精,真會接話,簡潔微笑著點了一頭。

“姐姐!姐姐!”米萊快樂地叫著。

“妹妹!”簡潔無法不喜歡她,她為自己做了那麼多。

“姐姐,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關於方老師啊,就在這個房間裡的秘密。”

簡潔饒有興趣拉著米萊坐在床邊,她還不曉得那一夜有多少秘密發生,她覺得自己對老方在性上還是相當瞭解的。

米萊輕輕褪下自己的鞋子,讓簡潔看:“姐姐,你看這個鞋子漂亮麼?”

“不錯啊,很好,你的穿著還是有品位的。”

“是啊!方老師也是這麼說,而且他還舔了我的鞋子呢”

“那是在舔完腳趾以後麼?”foots作品“是啊,我真沒想到他舔我的鞋子時候,再次勃起了啊,真是恐怖!”米萊誇張地說。

“你的鞋子對我們家老方而言真是充滿誘惑啊!”簡潔不無尷尬地說,“我到要聞聞,裡面是不是塗了迷幻藥?”說著,做勢一嗅,一股淡淡的幽香忽然躥入鼻翼,簡潔吸了一下,微感差異,鞋子的皮革味很淡,另有一種很好聞的氣息,她又深吸了一下,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簡潔隨即打趣掩飾自己的動作:“這麼香的鞋子,一定得有一雙美麗的腳丫才能般配呢!”

米萊莞爾一笑:“那當然了姐姐,你看看妹妹的腳。”

那是一雙裹在透明肉色絲襪裡的纖細腳趾,骨感的腳踝凸現出玲瓏的曲線,五根腳趾又直又白皙,腳趾甲都修剪得恰倒好處,柔婉細膩。

簡潔的眼神眩暈起來,想把視線移開,那隻腳卻倏忽蛇一樣地滑到床上,順著自己穿著絲襪的小腿、大腿一寸寸向上延伸。

簡潔屏住呼吸,她想要拒絕,身體卻不聽使喚,全身麻酥酥地僵在那裡,任由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在身上游走。

她用幾乎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試圖做拒絕:不……不……不可以這樣……

這是自己的聲音麼?簡潔很懷疑,唯一確定的是現在的狀態很舒適,象飄在了雲裡,渾身開始軟綿綿的,米萊的櫻唇壓了上來,她幾乎沒有猶豫地就接過了這個小女孩的吻,陰蒂觸電似地一顫,竟是米萊的腳趾抵了上來,簡潔拼命用雙腿加住,那隻滑爽的腳還是溜走了。

“給我!給我!”簡潔又羞又喜地叫著。

那隻腳果然又移了上來。她立刻用陰蒂去歡迎那隻腳。

“是這樣麼?姐姐”米萊的腳趾在她的陰蒂打轉,劃出無數快樂的旋渦。

“是這樣的,太好了!”簡潔歡喜地說,她激動地都忘記了自己聲音。

“還有更好的,姐姐要不要試?”米萊的聲音充滿魔幻。

“要!要!要!”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幾乎把簡潔帶入天堂,第一次有這麼美妙的體驗,無比的輕鬆和曼妙。

一種皮革的感覺蹭在了她的臉上,耳畔則是夢魘般的提示:“這是妹妹的鞋子,會給你快樂的!舔一下吧,姐姐!”

簡潔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著米萊的鞋子。

“你會和妹妹的鞋子做愛麼?”

“會的,姐姐喜歡和你的鞋

子做愛!”

“你願意舔我的腳趾頭麼?”米萊把大腳趾探進陰蒂的敏感顆粒上。

“願意!我願意舔妹妹的腳趾頭!”簡潔緊緊閉上了眼睛,羞紅了臉,挺直了雙腿,無所顧忌地說…….……翌日“對不起.——額……我很抱歉.”簡潔說。

“為什麼?”

“你很迷人——包括你的腳趾,你的一切,你真的很美了……我確實被你俘虜,就在昨晚。”

“唔,姐姐想說什麼?”

“但我們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不,我喜歡..。”

“是的,我也很喜歡.. 我不能說我不喜歡……”

“我不想就這麼結束。”

“我覺得你也不想就這麼結束,你是想要錢嗎?”

“這和錢無關,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我們一直都是單純的僱傭關係, 所以從什麼時候開始和錢無關了?”

“這根本就和錢無關,一切都是如此真實. 你明白的!昨晚發生的種種,我觸碰著你……你舔了我的全身,你是那樣富有激情和活力,作為一個女人的活力,而非一個工作狂的活力。”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這只是個純粹的金錢交易,一個明明確確的交易,而且已經結束了。”“我非常抱歉……”(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