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永勇太處刑記

吉永勇太處刑記

作者:unknowx1

只見這個屋子有80平米,地上是水磨石,上面開了幾條排水槽,還有五六個暗插座,四面牆是用白瓷磚貼的,東牆上有個小門,幾個女守衛就是從那進來的,在西面有個向兩面拉的大門。

在房間的東南角放著一個大木桶,裡面已經放滿了熱水,在桶旁有個水龍頭,龍頭上套著長長的軟管。

在廳的中央偏東放著一張解剖臺,但這張臺比一般的解剖臺多了一些支架。

在廳中央偏南有個木框,在框中還有四根橫棍,在框的四個角上都釘有圓環。

在廳的北面離牆不遠是個桌子和椅子。

門緩緩的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個男人,他名叫吉永勇太,1.82CM的個子,一頭清爽的黑色短髮,25歲左右,一身灰黑間條囚犯服,雙手被鏈銬銬著,腳上也銬著鏈銬,他臉上透著恐懼,在3名大約二十到三十歲左右的白人女守衛的簇擁下,緩緩的走進房間,然後大門又徐徐的關上。

這時那小門開了,走進來的是這所地下監獄的主人,女典獄長凱瑟琳。

凱瑟琳看了眼勇太,徑直走到桌子後面坐下,把手裡那捲宗打開攤在桌上,美麗的臉容上浮現出一抹冷酷的表情對勇太道:「吉永勇太,男,大和族,25歲,日本大板人,間諜罪,死刑。」

「說吧,你們組織這次一共派來了多少人?都到這了,你還指望有什麼人來救你嗎?現在不說,我就要按上級的指示辦了,11點快到了,間諜先生!」

說著,凱瑟琳柔嫩的手還不忙在勇太臉上輕輕滑了一下,那溫潤的觸感十分舒服,但掘強的他沒有沉浸在快感之中,而是反抗似的冷冷哼了一聲。

「你們就死了這個念頭吧,我什麼都不知道,組織是單線聯繫的,我的理想就是將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全乾掉,摧毀你們的政權。現在既然被你們抓到,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來吧,要殺就殺!」

「你們日本的男人真是硬骨頭,既然這樣就好好享受吧!」凱瑟琳似乎早就知道答案,微笑的搖搖頭,從上衣口袋掏出筆,在卷宗的右下腳寫下幾個紅字:「已行刑,XX年XX月XX日,吉永勇太。」

「準備行刑!」

其中一名女守衛先解下勇太的鐐銬,把他帶到了大木桶旁。

女守衛們粗暴脫下勇太那身囚犯服,又利落扒下內褲,然後其中一名女守衛抱起他的頭,另外兩名各抬起一隻腳,將他甩進木桶之中,分別拿起木刷和毛巾,無視勇太的掙扎用心洗起來。

過了五六分鐘勇太從桶裡被抬出來,然後兩名女守衛一左一右夾緊他雙臂將他拖到外面,剩下那名女守衛拿了塊香皂幫他把周身打了一遍,又從桶裡拿出一個水勺,從桶裡舀水把肥皂沫衝盡,再拿毛巾把他周身搽幹。

一切都在無語中默默進行。

洗畢,女守衛便將勇太拉向解剖臺,在明亮的光線下,勇太的體貌一攬無遺。

勇太有一副典形東方男子的長相,梭角分明,眉毛畢直,相當俊俏,因為長期接受特務訓練,胸肌結實而堅挺,小腹沒什麼廒肉,六塊腹肌清晰的排列,陰毛濃密,粗壯的胯下之物如同巨獸般高高挺起,兩條腿修長健壯有力,卻沒一根腿毛,周身呈小麥色,皮膚十分健康。

勇太被女守衛粗暴甩到解剖臺邊沿,臉色雖有懼意,依然

昂首挺胸,大意凌然。

女守衛們一個扶肩,一個抬腳把勇太直挺挺的抬上了解剖臺,將雙臂向兩邊一字型的綁在解剖臺下伸出的支架上。

再把勇太那修長的雙腿也向兩邊扳直並捆綁在支架上,這時勇太成大字型仰面躺在臺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這時那個一直沒動的女守衛在解剖臺下面拿出一個像工具箱的盒子,她打開盒子,只見盒子裡面用塊白布蓋著,這位女守衛將白布蓋著的托盤輕輕提起,原來是帶摺疊支架的兩層工具盒。

女守衛從下層拿出一把摺疊剃頭刀和一瓶剃鬚液,走到勇太的大腿間,原來這位正是負責絡勇太行刑的劊子手!

「記住我的名字吧,我叫安吉拉,是即將送你下地獄的人。」

聽到安吉拉的話,勇太回應似將目光投到這個即將對自己行刑的女人身上。

安吉拉看上去大約二十到二十五歲左右,年紀整體上應該要比勇太差上一兩歲。

身高178左右,體形纖瘦。屬於典型阿利安種的白人,一頭亮麗的金髮盤於腦後,容貌十分美麗,即使在看過不少東西方美女的勇太眼中,也能排上前三位。

她身穿一件短袖白大褂,隱隱約約可見白色的胸罩和深色的三角內褲。衣領較低,第一顆釦子水平高聳著。一雙修長的大腿,被緊緊裹在性感的黑色魚網襪當中,舉手投足都甚是誘人。

安吉拉閃著把剃鬚液擠出一大把均勻的塗抹在勇太的胯下,肛門,腹股溝,大腿內側,還有小腹至肚臍眼處。

然後她打開剃刀,從勇太肚臍處輕輕的刮起來,由於皮膚突然感到鋒利的東西,勇太不由自主的起伏了一下!

安吉拉不屑的看了勇太一眼,輕蔑的哼到:「別怕,在沒得到行刑的命令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流一滴血的。」

勇太聽了她的嘲諷,也不屑的翻了下眼睛,仰了下頭,暗吸一口氣,將小腹挺了挺,以便讓安吉拉刮毛的時候順手點,安吉拉讚賞的點了點頭:「主動配合嗎?這樣也好,至少這樣你能少吃一點苦頭。」

安吉拉一邊說,一邊細心的從上往下颳起毛來。

不一會安吉拉便將勇太的腹部陰毛剃光,然後安吉拉彎下腰,白晢光滑的小手一左一右分別用力,將腹股溝扒開,由於勇太大腿壯實,溝比較深,安吉拉一邊剃一邊往裡扒,扒到大腿根部時,猛的一手握住那挺起的蔭莖,溫柔地開始剃陰部。

安吉拉姆指和食指向外輕翻起勇太其中一顆黝黑的睪丸,輕輕的颳去周邊的陰毛,勇太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陣快感,閉上了眼睛,頭微微向後仰了一下,腳面向上拱起。

「很爽嗎?等會可還更爽呢!」

由於男人陰部毛髮濃密,安吉拉仔細颳了兩邊睪丸後,又開始括起粗大的蔭莖,這一過程,勇太著實享受了一把。

刮淨陰部後,開始最難剃的睪丸下壁到肛門這段,勇太是個大屁股,兩邊的肉把這段埋的很深,安吉拉粉舌舔了舔血色的嘴唇,示意另外兩名女守衛過來幫忙。

三個女人合力,兩人一邊一個將兩隻大腿分開,安吉拉的左手長驅直入到肛門的位置,五指同時用力分開,將勇太的股溝硬生生撐開,另一隻手則是用刀由外向裡快速的將裡面的毛髮刮淨,很快勇太便露出暗紅的溝槽和肛門。

接著安吉拉從工具箱裡拿出婦科檢查用的陰道擴張器將

勇太的肛門撐開,並拿起手電洞仔細的觀察起來。

「咦,還滿乾淨的,看來在來之前,監獄那邊的姊妹們有好好幫你灌過腸。」

檢查好肛門,安吉拉又彎腰從工具盒裡拿出一個後面拖個小管的橡膠球,氣筒和一支潤滑液,她擠出一些潤滑液抹在橡膠球上,又摸了些塗在勇太肛門上,並用佔滿潤滑液的手指伸進勇太的肛門,用力的攪動了起來。

勇太輕輕「嗯」了一下,接著安吉拉迅速將橡膠球塞進他的肛門,並用中指將球頂進去!

然後她將氣筒的頭對著球上的那個細長的管子口,向裡打氣,隨著打氣的節奏勇太有規律的輕輕的「啊,啊」起來,看來是不大好受。

處理好肛門上的事,安吉拉又示意女守衛們將勇太放下,然後安吉拉扳直他的大腿,將大腿內側從根部向下至關節部颳了一遍。

接著走到水桶邊將毛巾沾溼,將勇太的下身又是仔細的擦拭了一翻,隨後從工具盒裡拿出一根黃色的橡膠管。

在一頭抹上潤滑液,一手捏住蔭莖,一手翻起包皮,再以兩指撐開尿道口,將管子插進勇太的尿道中,不一會一股黃色的液體就流出來了,這是給勇太排尿,尿順著解剖臺上的排水槽流到下水道了。

刮乾淨的勇太,下體顯得很清爽,壯實的小腹顯得很光亮,有點充血的陰莖像盛開的花朵,被清洗得十分乾淨的肛門因塗了潤滑劑而泛著油光。

小麥色的兩腿緊繃得廷直,皮下的血管也隱約可見,安吉拉拿起相機給勇太下身拍了幾張特寫,這些照片在行刑結束後將會成為她的個人收藏。

拍照的過程中,另外兩名女守衛可沒閒著,她們在安吉拉忙於拍照的時候把勇太的腋下和頭髮也刮乾淨了,照例她們又將剛才刮過的上身部位也用毛巾抹了一遍。

做好這些後,安吉拉便將剃刀收進工具盒內,然後又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化裝包,向勇太道:「聽說你們日本人十分講究體面,要幫你打裝嗎?今天行的可是開膛刑,血要流光的,臉色會很難看。」

勇太看著安吉拉,此刻自己就是對方手中待宰的羔羊,想來就是自己不同意,對方也不會按照自己的意願來:「隨你便吧,反正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

「沒想到你還算識脆,放心吧,我會幫你弄得風風光光的。」

說著,安吉拉拿出了粉底盒,用軟毛刷粘了些粉給勇太整個臉打了一層底粉,接著用唇筆將唇的輪廓勾勒出來,再用唇刷粘了大紅色油彩唇膏細細的塗抹在他的嘴唇上。化好嘴唇,將他的眼瞼用紫色眼影塗了一下,用遏色的眉筆勾了眉毛,安吉拉乾淨利索的給勇太化好這些後,很專業地將他的下巴托起點巡視了一下,又用腮紅給兩腮部了些紅色。

然後從工具盒裡拿出個小鏡子,放在勇太面前說:「看看滿意嗎?」

勇太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無所謂的眨了眨眼,勉強算得上是同意。

將化妝的用具全收進工具盒裡,安吉拉看了一下典獄長凱瑟琳,此時的典獄長凱瑟琳也正津津有味的看這安吉拉的工作,在看到安吉拉注視著自己後,知道正活要開始了。

凱瑟琳拿起卷宗,翻出一張空白紙,從上衣口袋掏出筆來,冷著臉走到勇太面前說:「間諜先生,有什麼遺言就交代吧,我給你記著。」

勇太起頭,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冷哼道:「那就祝願你們早日完蛋,我在下面等你們。」

凱瑟琳惱火的將卷宗一合,看了一下時間,11時10分。

「時間到了,行刑!」

一名女守衛拿出一條白布,將白布粗暴地塞入勇太口中,然後又用另一條布條將他的嘴巴緊緊扎住,這樣做是為了防止他咬舌。

做好這些後,便解開解剖臺上綁勇太的繩子,女守衛們各自抓住勇太兩個胳膊,安吉拉則抓住兩個腳脖子,將勇太十字形的抬了起來,勇太閉著眼睛,雖想掙扎,可被綁得死死的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方法。

三個女人將勇太抬到中央偏南那個木框邊,兩名女守衛將系在勇太手腕上的繩子穿過木框上面兩個鐵環向下拉,勇太的兩臂向兩邊伸展開來,然後將繩子在框中的橫槓上繫牢。

再將腳髁上的繩子穿過木框下面的兩個鐵環往兩邊拉緊,讓他雙腿繃直,整個人如大字型的被綁在木框上。

安吉拉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繞到框後,用根細麻繩在脖子上繞了兩圈綁在第二根橫槓上,讓勇太的頭不能左右或低頭。

將勇太捆綁好,安吉拉走到工具箱前,從裡面拿出一個袋子,撕開封口,拿出一副乳白色醫療手套套在那雙白晢如玉的小手上。

戴好手套,安吉拉又分別拿出一副口罩和手術用的白色圍裙分別繫到身上。接著她掀開工具盒第一層蓋著的白布,一排手術刀具瞬間暴露了出來,刀具散著寒光,讓每個在場的人都不寒而立。

「那麼,親愛的要開始了,你準備好挨刀子了嗎?」安吉拉扯了扯右手的手套,拿出一把手術刀和刀架,把刀卡在刀架上,走到勇太面前,對著勇太可愛地眨了眨眼睛,配上安吉拉那絕美的容貌,這個動作十分嬌眉,可看在即將受刑的勇太眼中,卻顯得十分恐怖。

「不要廢話,要殺就殺。」勇太知道最後的時刻終於來了,他咬緊牙根,閉上眼睛,繃直雙腿,深吸一口氣,將結實的小腹挺了挺,做好了挨刀的準備。

安吉拉將刀鋒對著勇太泛著晶瑩光澤的龜頭,從尿道叉口沿包皮向下輕輕的快速拉了一條淺淺的直線,口子一直拉到肚臍處。

感受著刀鋒的冰涼,勇太打了個激靈,他沒想到行刑的開始是這樣的沒有痛感,只見肚皮上的皮膚受腹肌的牽拉向刀口的兩側漫漫的收縮,刀口隨之變大,從刀口處滲出點點血珠,漸漸的匯成血流,慢慢的滴在地上。

慢慢地,勇太開始感覺到陰莖和肚皮有種灼燒的痛感,由於他頭被固定住,所以他不知道下身發生了什麼。

安吉拉殺過的男人多了去,她知道像這樣的政治犯是要慢慢折磨的,如果下刀快了,上級會懷疑她對犯人有同情心,所以第一刀她下的很淺,讓勇太一點一點的感受行刑的痛苦。

第二刀安吉拉彎下腰從尿道口順著睪丸外向肛門的方向淺淺的拉了一刀,這地方皮膚很薄,血管豐富,人很敏感,隨了勇太喔的一聲呻吟,皮膚迅速張開,血呼啦就如霧狀噴濺出來,勇太開始有些因痛苦而不自覺的顫動。

不過安吉拉毫不理會,只見她不動聲色用兩手扒開黝黑肥厚的陰囊外皮,再用兩邊食指分別刺入肌肉之中,把內則的睪丸用力向外拽,一下子將兩顆肥大的睪丸拉了出來,接著她又沿著尿道叉口切開的地方再次進刀,用輕力在原來的

口子上再劃了一刀,一下子就將整根蔭莖分切成了兩半。

這一刀一直切到根部的深入位置,口子兩邊的肉向兩邊捲了起來,看到了黃色的皮下脂肪,當然還有不斷流出的大量鮮血。

血水如同小溪湍湍的流下來,沿著傷口跌到地上,濺起點點血花,不一會地上積了厚厚的一灘血。

勇太在捱了第三刀後,劇痛使他滿頭汗水,但他還是狠狠的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縱然疼的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雙手還是緊緊抓住綁繩。

為了舒緩痛楚,他兩腿膝蓋想向裡彎,可腿被繩子拉的緊緊的,動彈不了。

安吉拉擺了擺手,示意一名女守衛拿了桶水對勇太肚子上的血槽衝了下去,水將勇太肚子上的血一下衝走,傷口變的清晰了。

這一動作使得勇太又是痛苦的四肢抽動了一陣。

安吉拉拔掉勇太的導尿管,龜頭叉口切開的地方再次進第四刀,不過這次不向外,而是深深的切入,一直下切拉開尿道,直到肛門才停下來。

這時,由於肌肉的收縮失去了控制,啪地向兩個大腿根處彈開,露出了整個內生殖器系統,膀胱丶精囊腺丶恥骨丶射精管丶前列腺丶海綿體丶尿道丶球腺丶輸精管丶附睪丶乙狀結腸丶睪丸丶直腸丶陰囊等結構,在安吉拉細心的解剖下,開始慢慢的顯露出來。

同時,沒有了尿道括約肌控制的膀胱,也終於把乘餘的那點熱尿「呼」地噴出來,合著鮮血弄了安吉拉一手。

把勇太的生殖系統仔細的解剖了一遍後,安吉拉戴著手套的手往翻開的肚皮裡,用力的插了進去,一邊從內則攪動,一邊用力一拉,一大團腸子在強大腹壓的推動下從那洞口湧了出來,在勇太兩腿之間掛了粉白一坨,同時也將勇太的肝臟和已經排空的膀胱帶出了他的身體。

勇太由於忍受不了生殖器切開所帶來的疼痛,眼一黑,昏厥過去。

安吉拉迅速放下刀子,從工具盒裡拿出一支準備好的大計量腎上腺素給勇太注射進去,勇太一下醒了過來,不斷髮出「嗚嗚……」的哀鳴。

安吉拉知道該讓勇太歸西了,她示意女守衛將那水桶放在勇太腳下的地面上,她將刀尖抵著勇太瑣骨中間慢慢的用力向下垂直一直拉到肛門,切開括約肌,暴露出直腸的邊沿。

然後用手夾堅,猛然用力,殘忍地將腸子從肛門裡拖了出來,之後又從腹部的切口開始再次下刀,一直到將胸骨剖成了兩半,小麥色的皮丶紅色的肌肉和黃色的脂肪向兩側翻開去,露出裡面的所有內臟。

也許是藥物的作用,勇太這時突然變的格外清醒,他挺了挺已經剖開的胸膛,頭向上昂了昂,嗚嗚的似乎要喊出最後的不屈。

安吉拉才不理會受刑者要做什麼,她撕開勇太的肚皮,找出食道下端,拉出用刀一切,接著用手從切開處往下一扒拉,胃丶腸丶腎臟丶膽囊全掉進桶裡。

只有直腸還連著肛門,安吉拉見狀又一刀將直腸從根部切斷,勇太的下面,地上堆了一團冒著熱氣的內臟。

勇太的身體又顫動起來,安吉拉乘他還有一口氣的時候迅速從橫膈下面捅了一刀,左右一劃拉,切開膈膜,用手進去向外一掏,刀一剜,將一顆跳動著的心臟取了下來。

勇太一下子就停止了顫動,身子無力墜下,眼依舊睜著,但沒了光彩。

血依然不斷的從空了的身體裡

滴下了,典獄長凱瑟琳拿著一個塑料盒子,走到安吉拉跟前,打開盒子,安吉拉將冒著熱氣的心臟放在盒子裡,凱瑟琳蓋上盒子,盒蓋上已經寫好了勇太的名字。

「妳們把這裡收拾乾淨,我去向長官覆命去了」。

說完凱瑟琳便徑直從小門走了出去。

安吉拉和女守衛並沒馬上將勇太的屍體解下來,而是從牆角拉來一根水管。

打開水龍頭,噴濺的水流對著勇太空空的體腔,衝出紅紅的血水,過了一會,體腔裡不再有血水流出,女守衛又把屍體的傷口邊緣的血沖刷乾淨,接著用毛巾將勇太的屍體認認真真的擦乾淨,皮膚上沒有一點血。

然後她們三人將勇太的屍體從架子上解下來,輕手輕腳的將屍體抬到解剖臺上,去掉捆繩,將他仰面平放在臺上。

安吉拉解開捆著勇太嘴巴的白布,將他僵硬的下巴合上,又輕輕的合上他不屈的雙眼。

「放心的去吧,你該受的罪已經受了,我們會盡人事的!」說到這裡的時候,剛才還殘忍地解剖著勇太的安吉拉,此刻神色顯得格外溫柔,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冷酷無情的女劊子手竟然還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安吉拉將地上熱呼呼的內臟一件不溜重新裝進了勇太冰冷的軀體裡,將肛門裡的那個氣塞放了氣,然後用手指將之挖了出來。

接著她從工具盒裡拿出一根手術針和縫合線,相當專業的將勇太身上口子細細的縫合起來。

過了十分鐘,勇太屍體終於被安吉拉縫合好了,除了一條貫穿全身的縫合線,竟然看不到一絲痕跡。

做完這些後,安吉拉一邊將工具收拾,一邊無奈的聳聳肩對另外兩名女守衛說道:「我本來是個外科醫生,可醫院的收入不夠的養活年邁的父母。這活給錢多,也沒人知道,我把他們收拾好,也算安撫一下自己的良心。」

這時一個女守衛從外拿來一個黑色裹屍袋,她們將袋子拉練打開,將男屍套進袋裡,合上拉鍊抬了出去。

留了一個女守衛繼續將地上的血水沖刷乾淨,最後將勇太的屍體送去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