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聯誼會的性奴

女生聯誼會的性奴

作者:八神月姬

女生聯誼會的性奴迦瑪·菲女生聯誼會被人暗地裡稱為薩福的姐妹們。在我入會時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它會如何改變我的生活。我過去認為我見識過性愛,什麼都能接受。薩福的姐妹們讓我認識了肉慾生活的新世界,並教會我享受絕對服從的無比快樂。

第一章

那還是很早以前,我剛進入青春期,我曾經同一個女孩有過一段性經歷。你知道,我對性很敏感,無論當時還是現在。也就是說我性慾很強。這對男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就是毒藥。

* 我是說,我有那些性幻想,而且還在自己身上試。但我還不敢同一個男孩試,至少一開始沒敢。你知道,男孩都愛誇口。我可不想落一個壞名聲,讓人把我當成一個賤貨,一個婊子,一個性變態狂。

所以一開始我主要是不斷地靠手淫來滿足我的性幻想,只要有可能,就去讀各類色情書刊,看色情電影。我在一家店裡弄到了一本色情雜誌,是偷的,因為我太害羞在櫃檯上買,然後貪婪地看那些淫穢故事和圖片。

我躲在自己臥室裡,在鏡子前擺那些姿勢,就像雜誌裡那些色情明星。我想像著男人們看見我這樣子會如何心癢難撓,又想像著是在為色情雜誌拍片,擺出這種姿勢讓人給我拍照。雜誌的後半部登了好多色情電影書刊的廣告,有些聽起來挺邪門。我找到一個郵政信箱,訂了一本書,名叫《蘇茜隱密的淫慾》。書中從頭到尾都是講一個淫樂女子,成天做那些淫穢的勾當,有些相當噁心。

但我覺得她做的好多事都特別刺激,讓我像著了魔似地終日春心蕩漾。每天早上一起床我就開始手淫,白天在淋浴時或是放學回家,晚上入睡前,或是夜裡從夢中醒來,我都不停地手淫。

一開始我還只是滿足於用手來揉自己的淫洞,但自從我看了大量的色情書刊影片後,我的淫慾也大增。我想被人姦淫,被人蹂躪,讓一個巨大無比的男性生殖器來捅我。但我太擔心自己的名聲,害怕男孩看見我的裸體,更不用說身體力行地去體驗書上和電影裡那些場景。

THOYx ;我先是指淫,然後用一隻圓頭的舊椅子腿給自己破了瓜。這是我的第一隻假陽具,我每天都用它來插自己,直到我得到了一個真正的假陽具。我後來又弄到好幾只假陽具,第一隻真正的假陽具是我郵購買來的。

apJXRH到手後我便急不可待地把它杵進我的淫洞,直弄得我高潮迭起,不能自制,我咬緊了嘴唇才沒喊出聲。這東西底部有個皮套,你可以把它綁在自己身上去姦淫另一個姑娘,也可以把它綁在椅子上來姦淫你自己。它的底部還有一隻吸盤。

dRzeHuF92我把它綁在我房間裡的一張椅子上,假設這是一個男人的雞巴,然後騎到上面套弄,不知來了多少次。有時我把它拿進浴室,在浴缸裡用它杵我的淫洞,試驗各式各樣的體位。

後來我又弄到了一隻振盪器,它真讓我飄然欲仙。在一次高潮時我想要更強的性刺激,我把振盪器深深地插進陰戶,給假陽具抹上油,緩緩地捅進我的屁眼兒。我愛死了這種被雙重穿透的感覺。我幻想這是兩隻真正的雞巴,同時渴望還有一隻雞巴被我含在嘴裡。

最後我還是同一個

男孩上了床,但那簡直讓人失望。你想,一共才幹了兩分鐘他就沒戲了。媽的。後來我又試了另一個男孩,他也沒好到哪兒去。通過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學會並體驗了女人之間的性愛。

在色情影片裡我看到不少女同性戀場景,幾乎每部影片裡都有這類鏡頭,我總是感到莫名的刺激和興奮。我甚至幻想過同別的女人做愛,但從沒有主動嘗試過。想想看,你有了一個女同性戀的名聲,那你就完蛋了。 NKFeN後來有一天,我父母出門去了,我的朋友卡琳來陪我過夜。我們聊男孩,然後聊性,越說越來勁兒,結果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嘴。並不是出於性衝動,而是想互相演示法國式接吻。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做得更好,而且都想證明這一點,結果兩個人都有些動情。我們並排坐在床上,我穿著短睡衣,她穿著她的娃娃裝。話題又轉到男孩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說他們喜歡我這樣的金髮女子,卡琳則認為他們更喜歡高個子紅頭髮的姑娘。

為此我們倆脫光了衣服站在鏡子前比試身材,結果就這樣開了頭,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摟抱在一起。我們兩個都不是同性戀,都喜歡男孩,但我們都對性特別好奇,想探索它的極限,而當時我們只能自己玩自己。

我看過那些書刊影片,比她多知道一些女同性戀是怎麼回事,就開始教她。我們做了女人之間能做的所有的事,或是幾乎所有的事,而且非常快活,雖然事後稍微有些犯罪感。但這種事確實有誘惑力,接下來的一年裡我們又試過好幾次,直到她找到一個固定的男朋友後才停止。

你知道這裡並沒有什麼愛情,只是為了找樂兒,一種性遊戲的樂趣。我喜歡被她操,也喜歡操她。和她終止關係後我更努力地找男朋友。我又同兩個男孩睡過覺,但沒一個可以和卡琳相比。

一切都是老一套,幹了才幾分鐘他們便起床穿衣,或是去找啤酒。我和卡琳的性過程則可以持續好幾個小時。

這一切都可以說明為什麼我一進大學就去申請了迦瑪·菲女生聯誼會。迦瑪·菲有縱慾的名聲,有關於荒淫放縱的群交聚會的謠傳,但都未經證實,多半是二手的或三手四手的信息。 5,4"迦瑪·菲同時也是校園裡最富有的聯誼會,這不是謠傳。它有一幢漂亮的大房子,有寬敞華麗的房間和最好的音響及錄像設備,包括一臺投影電視。

說來說去,我根本就沒想到人家會收我,但我還是申請了。而且就像人們傳說的那樣,她們讓我坐在一張椅子上,周圍有十幾個姑娘,七嘴八舌地向我提問,有些問得很直接,諸如我什麼時候破的瓜,我是不是經常手淫,手淫時想些什麼,我用不用性工具,試沒試過這個那個等等。天哪,簡直羞死人了。我當然沒有據實回答。

我是說,我差點兒承認我每天不分晝夜地用假陽具和振動器插自己。不過我承認了在我還年輕的時候曾有過一段同性戀的經歷,我也不再是一個處女了。我還告訴她們我什麼時候失去的貞操,當然不是用那隻椅子腿,而是和一個男孩睡覺,以及當時我怎麼想。這就已經夠讓人害臊的了。

我顯然通過了這次考試,她們叫我再去做了一次面試。這次是在一間黑屋子裡,有三個姑娘,她們坐在暗處,我卻被明亮的燈

光照著,我甚至看不清她們的臉。面試的內容幾乎全和性有關,包括什麼我能接受,什麼不能。她們一上來就直截了當地問:“安貝兒,你怎麼看你自己的身體?”

“什麼?”“你怎麼看你自己的身體?”“嗯,挺不錯。說實話吧,我知道我體型很好,男孩們也都這樣認為。”“讓別的女人看見你裸體你會害羞嗎?”

“不會。不過你幹嗎問這個?” 9“我們使用公共浴室。”“噢,這沒什麼。你知道,在高中上完體育課後我們都一起沖澡。”“這麼說你不在乎別人看見你裸體?”

“不在乎。”我聳聳肩。”如果你發現我們有些姐妹是同性戀,你會在意嗎?”“不會。”

“你說過你曾經有過同性戀的經歷?”“那是很早以前。”“你在迴避這個問題。為什麼?” oI Pr3“我並沒有迴避。”

“你是在迴避。你是不是覺得羞愧?”“不是。”“你有沒有覺得女人對你有吸引力?”“嗯,偶爾有。但我覺得男人更有吸引力。”'

“這麼說你是雙性的。”“嗯,我想不能這麼說。” o“你又在迴避。你覺得同性戀是件可恥的事嗎?”

“不,我是說,我……,嗯,不覺得。”

“你不想讓人說你是性變態。”

“對,”我苦笑笑,“就是這麼回事。”

“你會不會厭惡綁吊這種事?”

我有點兒臉紅。我和卡琳曾經試著用繩子把對方捆綁起來。但那時我就儘量不讓她看出這對我有多刺激。

“不。”

“如果你走進廚房,看見一個姐妹光著身子在冰箱裡找飲料,手上還戴著手銬,你會不自在嗎?”

“不會。”

“你自己試過綁吊嗎?”

“試過幾次。”我不太情願地聳聳肩,臉有點紅。

“同一個男的,還是同你的女朋友?”

“都有,只有幾次。你們怎麼什麼都想知道?”

“我們姐妹裡有些人是同性戀,有些人之間有奴役式的性關係。我們不想聽你對她們評頭品足或是指責她們。”

“我不會這樣做的。”

“這就是我們想搞清楚的。安貝兒,我們不希望有人在這兒評頭品足。如果你覺得我們今天除了性不談別的,那是因為我們已經同你討論過政治或是教育,還有其它問題。另外,如果有人對什麼事評頭品足,或是感到厭惡,那這事肯定和性有關。”

“我覺得你們說的有道理。”我說。

“我們要請你做件事,安貝兒。”

JHoV“做什麼?”

“站起來把衣服脫掉。”

“什麼?” ?-0,“你說過你不會為你的身體感到羞恥,在別的女人面前裸體並不讓你感到難為情。”

“是的。可是……”'-“你不是在說謊吧?”

“不,可我覺得,……我覺得,我光著身子,你們在那兒盯著看,你們還都穿著衣服……”

“如果你不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恥,你也不會在乎這個。”

“我一定要脫嗎?”我緊張地嚥了下口水,覺得有點臉紅。

“如果你想入會。”

我想。我已經參觀了聯誼會的房子,有一種全新的感覺。房子奢侈豪華,設施完美,有自己的計算機系統、設備齊全的體操房和圖書館。我眯起眼睛,想透過強烈的燈光看見她們。

“我們在等你,安貝兒。”一個聲音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給我拍照然後去賣?”

“如果你不相信

我們,你就不用加入我們,安貝兒。”

我遲疑著,但明顯地感覺到她們的不耐煩。最後我站起身,把手伸到背後,去解我的裙子。我拉開拉鍊,裙子滑落在我腳下;我抬腳走出來,拾起裙子,把它搭到椅子上。我又脫掉鞋子,然後,又遲疑起來。

“都脫光,安貝兒。”

我解開乳罩,脫下來,然後退下三角褲衩,光身站在她們面前。

MIiB NNURX“手放在兩邊,安貝兒。別想遮蓋自己。”

“別縮著。”另一個聲音說。

我站直身子,聽到並看到陰影裡有動靜。

三個女人走了出來。她們都比我年長几歲,是高年級學生,都穿著印有聯誼會會徽的恤衫。其中一位非常漂亮的黑髮女郎向我笑著伸出她的手。我遲疑地握住她的手。

“歡迎你,迦瑪·菲的預備會員。”

“如果你通過了入會儀式,你就是我們的姐妹了。”另一個可愛的金髮女郎說。

一個星期後我又來到了聯誼會的大門外。遵照她們的指令我是單獨來的。我敲了敲門,想起我聽說的那些關於男女生聯誼會入會儀式的傳聞,不禁有些緊張。

門自己打開了,我走進去。屋裡一片漆黑。我眨了眨眼,試圖適應室內的光線。門又在我身後自動關上了,一束聚光燈從前方打到我身上。

“歡迎你到迦瑪·菲,預備會員。”一個深沉而神秘的女人聲音這樣說道。

320 xvSi9“脫掉你的衣服,標誌著你與過去絕別,然後向前走一步。”另一個聲音說道。

天哪,我想著,眨了眨眼。我解開襯衣,讓它滑落到地板上,然後又脫去鞋襪,退下牛仔褲,只穿著乳罩內褲站在那裡。我輕輕嘆了口氣,紅著臉解下乳罩,脫下三角褲衩。我光身站著,像上次面試時那樣挺直身子。

“往前走,向我們表達你的順從、你的尊重、你的友情和忠誠。”

我向前走去,聚光燈跟著我,照亮了我腳前的地面。我停在一隻黑皮項圈前,項圈上有一圈鐵釘。

“戴上僕役的項圈,預備會員,成為一個非人,沒有權利,沒有尊嚴,沒有自己的思想,衷心為迦瑪·菲的姐妹們服務。”

我有點窘迫,但又覺得很有刺激,這簡直太斜乎了。我彎腰拾起套圈。

“把它戴在脖子上繫好,成為我們的附庸。”

我看見項圈上有一個要用鑰匙開的鎖,鎖上後我自己不可能再打開它。我把鎖套在脖子上,把兩端對在一起。鎖釦住時啪噠一聲,在陰暗的房間裡顯得很響。

“向前走,預備會員。” QvOl-Lfc我又向前挪了幾步,停在地板上一件衣裳前。

“穿上預備會員的襯裙,它標誌著你低賤的地位。”

我拾起衣裳看了著。白色絲綢的衣料質地柔軟,乍一看像是一件睡衣,但有一個彈性的腰身。我把它套頭穿上,它緊繃著我的胸,我意識到我的奶頭受它的刺激而勃起;同時它束緊了我的腰,一席短短的下襬幾乎蓋不住我的胯部。

bwszfPM“站直!”一個聲音命令道。”從現在起你要保持端正的體位,否則就要受罰。”

“你只是一個骯髒的小預備會員,是地球上最低等的生物。”另一個聲音說道。”但你是我們的預備會員,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我面前走廊裡的燈亮了,但我還看不見任何人。我向前走去,看到一扇

開著的門通向地下室。我走下樓梯,樓梯間裡又是漆黑一片。下完樓梯後我發現我走進了一間大房間,裡面點滿蠟燭。

"WbKhE在燭光裡我看到二三十個女人沿牆站著,全都穿著戴風帽的長袍,風帽遮住了她們的臉。屋子中間有與我同樣裝束的四個姑娘,跪成一排。”跪過去。”她們齊聲說著,當然那些預備會員沒出聲。

我跪過去等待著。”你們屬於我們,從靈魂到肉體。”一個戴風帽的姐妹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除了我們的意願不能有其它的意願,要一心服侍我們而不能有自己的要求,要努力討我們的歡心而不能有自己的慾望。”

“愛麗森·辛姆斯。”“在。”一個預備會員答道。”站起來,脫去衣裳。”

姑娘站起身,看上去有些緊張。她同我一樣有一頭金髮,只是她是捲髮,而我是一頭直髮,齊肩長,從中間分開。她脫去襯裙,光身站著。她身材苗條,但胸部豐滿。

她很漂亮,有一對明亮的藍眼睛。”愛麗森,爬過來,把這個咬在嘴裡。”女人邊說邊舉起一隻像是徽章樣的東西。愛麗森有些害怕地四面看看,然後跪下來,徑直從地毯上向那女人爬過去。

女人彎下腰,把徽章放到愛麗森兩排牙齒中間。”現在你繞場一週,把這個僕人的徽章舉在面前,給所有在場的姐妹們看。”愛麗森轉向左側,從穿長袍盯著她看的女人們面前爬過。她爬完一整圈,又回到第一個女人跟前,女人從她嘴裡取出那樣東西,又從她頭上套到她脖子上,徽章在她胸前晃盪著。'

“轉過身面向屋子正中。”愛麗森轉過身跪著。我看到女人拿起一隻像是板球棒一樣的東西,聽說兄弟會經常用它來對付預備會員。”你願意順從嗎?”

女人問道。”是的。”“從現在起你是一個預備會員。你要回答‘是的,姐姐’或‘不是的,姐姐’。無論是提問還是回答你都要加上一個‘姐姐’。聽明白了嗎?”“明白了,姐姐。”

愛麗森答道。Kf,AnKkn'女人舉起球棒,向下打去。球棒發出一聲悶響,擊到了愛麗森的臀部。她大叫一聲,向前栽倒在地,用手到身後去揉屁股。

“你應該一動不動地接受懲罰,然後要感謝姐妹們的指教。”女人說道。”再跪好。”愛麗森遲疑了一陣,又戰戰驚驚地跪到那女人前面,等著再捱打。

“準備好了嗎,預備會員?”

“準備好了,姐姐。” I女人又揮起球棒,比剛才更用力。球棒發出一聲雄渾厚實的巨響,落在了愛麗森的屁股上。她大叫了一聲,但挺住了沒倒。 Ih9?

“謝……謝……謝謝你,姐姐。”她喘息著說道。

“回到自己位子上去。”

愛麗森爬到我們旁邊跪著,在坐到自己腳跟上時哼了一聲。

“安貝兒·康洛伊,站起來脫掉衣裳。”'

我起身脫衣,感到既害羞又興奮。

“爬過來。”

我向她爬去,完全意識到我的裸體,意識到其他女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袒露著的私處,就像我剛才看愛麗森時一樣。我意識到我並不特別大、但很豐滿的雙乳隨著我的爬動在身前晃盪。

我停在她面前,坐到腳跟上,她把那隻繫著皮繩的聯誼會徽章放到我齒間。然後我爬了一整圈,再次感到極度的羞臊和興奮,清楚地知道別人可以看

到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gieso然後我背向著那個女人跪著,等著她打我。球棒擊到我屁股上時,我失聲大叫,勉強撐著沒有栽倒。

“謝謝你,姐姐。”我喘息著說道。

我們每個人都輪了一遍。最後五個裸體的預備會員又都跪到了屋子中間。

“現在來考驗你們的耐力。”領班女人說道。

站在一面牆前的姐妹們向兩邊閃開,露出五張椅子。每張椅子中間都有一隻又粗又高的金屬圓柱,像玩具火箭一樣豎立著。圓柱的潮溼表面在燭光照耀下熠熠發光。 8“女士們,爬過去,坐上去。”一個女人說。 6“坐上去。”其他姐妹們跟著吟誦著。 qCFd我們五個呆呆地望著椅子,誰也不願意先爬過去。

“你們都不是處女了,照我說的去做。”女人命令道。

一個黑髮姑娘先向前爬去,然後是愛麗森,然後是我。我們爬到椅子邊,站起身,騎上去。我把我的淫洞對準了座位上豎著的金屬棒,這時我聽到左右兩邊都傳來呻吟聲。

zxCzU圓頭的金屬棒相當粗大,足有十英寸長。棒上塗了油脂,摸著熱乎乎的。我開始慢慢地坐上去,試圖忘掉有幾十個女人在盯著我。

金屬棒觸到我的陰戶,頂開了我的陰道口,我渾身抖了一下。大家都在看著,我有一種羞辱感,但同時又感受到極度的刺激和興奮。我渴望把這件東西納入體內,如果沒有別人,我早就毫不遲疑地把它塞進去了。

但儘管有觀眾,我還是慢慢坐了下去。先坐下去一點,再抬起身,再坐下去,一點點地讓金屬陽具探入我體內。我的陰門被撐開,緊緊地包住了粗大的金屬棒,我哼叫著努力讓它更深地插入我體內。 .我越坐越低,終於感覺到我的陰唇觸到了木頭椅座。我坐下來,讓全身的體重都落到被擠平了的兩片屁股上。我自如地靜靜坐在椅子上,好像我陰戶內沒插著一隻十英寸長的粗陽具。

“你們還剩下些時間。”女人說道。我轉過頭,看到還有兩個姑娘在試著把那東西全塞進體內。其中一個是一位姣小的不到五英尺的年輕女子,她的陰戶想必也很細小,難怪她坐不下去。

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倒數第二個預備會員全坐下去了,幾秒鐘後一個姐妹走到最後一個預備會員的身後,把雙手放到這個可憐的姑娘的肩上。

wZKmU“別!等……等等!等一下!”女孩喘息著被那女人往下推著。然後她大叫一聲,身子被推到底,全坐在假陽具上,包住那隻巨大的性交工具。她嬌喘吁吁,一邊呻吟抽搐著,一邊慢慢地校正體位,雙手分別扶住腹部和陰部,支撐著自己。

“給她們上綁。”女人說道。

一個女人跪到我身邊,我注意到椅子兩邊垂著繩子。女人把我的左腿向外拉,另一個穿長袍的女人把我的右腿使勁拉開。她們從長袍下取出繩索,把我的左腿緊緊地同愛麗森的右腿綁在一起,把我的右腿同我右邊一個叫愛瑪的姑娘的左腿綁在一起。

她們從我椅子下抽出繩索,從我肚子上繞過,把它像安全帶一樣緊緊繫在我身後。又把另一隻繩子拉到我胸前,穿過腋窩系在我身後椅背的另一端。我現在不能從椅子上挪開身子,也躲不開那隻巨大的金屬陽具。然後女人又把我的雙手拉到身後,穿過椅背上豎條之

間的間隙,把手腕綁在一起。其他姑娘也都被這樣捆緊。

我們五個焦慮地看著聚在我們面前的姐妹們,不知她們要把我們怎麼樣。每人都有些羞臊,心中惶恐不安。

突然我感覺到雙腿之間有什麼東西。我驚奇地低頭細看,但什麼也沒發現。可的確是有些不對勁……,是我體內的那隻金屬棒,我覺得它好像在活動。我屏息等待了一會兒,想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金屬棒並沒活動,它是在震動、嗡鳴……我這才意識到有一股低壓電流在通過金屬棒。

我並不覺得疼,反而覺得舒服,我的陰蒂感到刺癢,我的肚子也在微微地哼鳴顫抖。誰也不說話。姐妹們等待著,我們也等待著。嗡鳴繼續著,我已極度興奮的肉體更熾熱地燃燒起來。 ( iJ我開始感到呼吸急促,嬌喘吁吁。我抗拒著自己的肉體,想想要在眾多女人面前表演我的性高潮,我就羞臊不堪。但她們只管盯著我們看,金屬棒徑自在我體內鳴叫著,哆嗦著,攪得我五臟六腑不得安寧。

我向兩邊看了看,右邊的愛麗森和左邊的愛瑪都全身繃緊,汗流遍體。愛麗森咬緊牙關在抗拒著自己的情慾,愛瑪好像在默默地哼唱一首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突然,愛麗森發狂般地顫抖起來,拉動我的腿。她向後弓著身,把頭向後甩,同時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咕嚕聲,靜靜地聽憑下身隨著性高潮的刺激而抖動。受到這種露骨的色情刺激我也色慾大增。我喘息著,呻吟著,一邊使勁地把頭甩來甩去,一邊用力地把屁股往下坐。

接著愛瑪也開始用一種興奮的忘情的聲音叫喊起來,同時向前倒去。我覺得如果沒有捆綁她的繩索和下面撐住她的假陽具她會掉下來。我早已注意到椅子是牢固地釘在地板上的,可以輕易地承受住我們的重量。

“現在我們開始。”姐妹們齊聲吟誦道。

第三章

我們來到走廊,走下樓梯。愛瑪在前面引路。

“記住,你是賤人裡最下賤的一等。不管誰跟你說話,你都得垂首恭聽,千萬別還嘴。她們有些人就是想逗你,然後說你不聽話,這樣就有理由用鞭子或是木棍來抽你的屁股。我點點頭。

我們兩人下樓來到大廳。她指著大廳另一邊坐在一起的兩個姑娘,一個剃光了頭髮,另一個把一頭柔軟的金髮直直地向後梳著。”你看那兩個,那是基妮·羅茲和狗。”狗?”

)“她們是那種虐待型主僕關係,狗是奴隸。基妮把她身上的毛都剃光了,整個弄成一個光板子。她們成天弄那種鞭子鐵鏈之類的東西。看見狗穿在鼻子上的環了嗎?她奶頭上也穿了,陰唇上也有。”“天哪!”我一邊驚歎一邊嚥了下口水,肚子因為興奮在抽動。”那個穿藍線衫的是希茜,她就是昨晚負責的那位。她是首席姐妹。”

我看到一個非常矮小精瘦的女人,一頭短髮,一對細長的綠眼睛。她看起來並不那麼嚴厲,但她昨晚絕對是夠兇的。”走,我們去看看游泳池。”我們走下大廳,拐了個彎,碰見兩個姑娘向我們迎面走來,我們停了下來。

“早上好,姐姐們。”愛瑪說著,垂下了頭。”看吶,看吶,這不就是那個昨晚在抽插約翰身上過癮的小婊子嗎?”其中一個嘲笑著.

)“是的,姐姐。”我答道。”你肯定是個真正欠操的尤物,

不然你不會被一個橡皮雞巴給操得靈魂出竅。”她笑著。

我羞得滿臉通紅。”卡帕·菲兄弟會正在找個妞去群交,沒準兒我們應該送你去,安貝兒。這是你的名字吧?”“是的,姐姐。”我答道。

“這是個缺心眼的小臊逼的名字,對不對。”我不知道,姐姐。”我說。 "“這是個小丫頭的名字。

你是不是個小丫頭,安貝兒?”不是,姐姐。”“抬頭看著我,預備會員。”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留著披肩發的妖冶的金髮女郎,一身牛仔衣褲,一雙平底鞋。

我覺得她挺漂亮。”你模樣還挺俊俏,安貝兒。張嘴,把舌頭伸出來。我伸出舌頭讓她們觀賞。

“看上去像只挺漂亮的小舌頭。我肯定我們會給它派上用場。”她說。”你同寢室的這個妞是不是已經給它派過用場了?”另一個姑娘調笑著。

“沒有,姐姐。”我答道。”你的奶頭確實也不錯,安貝兒。它們都要從襯裙裡鑽出來了。

你興奮了吧?”沒有,姐姐。”我沒說實話。”婊子。”撒謊的婊子。”另一個笑著附和著。”

我們應該把你帶上樓綁起來,我們會告訴你我們怎麼款待這隻小紅舌頭。”你呢,小婊子?覺得我們漂亮嗎?”另一個姑娘在問愛瑪。”是的,姐姐。”

她答道。”怎麼你的奶頭不像安貝兒的那麼硬?”我不知道,姐姐。”現在把它們弄硬,預備會員。

捏它們,讓它們立起來。愛瑪嚥了一下口水,把手放到她那錐形的小奶子上,隔著薄薄的襯裙,開始揉捏自己的奶頭。半分鐘後,她把手移開,讓兩個姑娘檢查她的工作成果“還行,雖然小,可是尖尖的,也很有味。”金髮女郎說道。

“我們肯定能讓它們更硬。想讓我們來幫忙嗎,預備會員?”現在不用,姐姐。”愛瑪說。

兩個姑娘笑了,金髮女郎把手伸進我厚密的頭髮,色迷迷地看著我豐滿的酥胸。”那後會有期。”說著,兩個人走下大廳。”這是斯蒂芳妮和凱。凱是那個金髮姑娘。”

“她們都是這麼……這麼咄咄逼人嗎?”我問道“很難說她們是咄咄逼人還是就想故意氣氣你。不過你記住,除了用鞭子棍子什麼的懲罰你,她們不能隨便碰你,除非你自願。她們也不能強迫你去摸她們。

所以如果哪個婊子要你去舔她的臊逼,你就只管說不。”我會的。”“不過要記住,只說不,別說什麼去他媽的或是見鬼去或是別在這兒操蛋之類的話。不管她們多麼無禮,你都得有禮貌,不然你就要受罰。”我們來到池邊。

做為室內游泳池它有點大得出奇,當然,這個房子本身就很大。大約有八個姑娘在池邊或躺或坐,還有三個在池裡遊。大家都光著身子。實際上我應該想到這一點。

愛瑪看到我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在這兒和在桑拿浴室裡都必須裸體。”她說:“這才自然。”這才自然。”

我回應著。”嘿,也就是在這兒我們也不比別人穿得少。”“我想你說得對。”“嘿!預備會員!”

我們轉過身,看見池邊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正在盯著我們。”在游泳區不許穿衣服。”她說道。”我們只是看看,姐姐。”

愛瑪說。”我沒問你們在幹什麼,預備會員。”女人打斷了她。”把襯裙脫掉。”

愛瑪一邊小聲對我說著,一邊從頭上脫掉襯裙

。我有點倨促,但也脫光了。不管怎麼說,至少在這兒大家都光著屁股。”想游泳嗎?”

愛瑪問。”可我們沒帶毛巾。”“在那邊的架子上掛著毛巾。看見了嗎?”“嘿!”

我們轉過身,只見高個女人向我們大步走來。愛瑪低下頭,我也趕緊照辦。”你,這個金髮婊子,你叫什麼名字?”“安貝兒,姐姐。”

我答道。”你為什麼不戴徽章?”“什麼?”愛瑪正望著我,我看到她脖子上戴著那隻她們在儀式上給我們的徽章。

“我……嗯……我不知道我必須要戴這個,姐姐。”我說。”你沒讀完規則以前就不應該離開房間。誰是你的輔導員?

“嗯……卡洛爾姐姐。”我說。”你,預備會員,去把卡洛爾姐姐叫來。”女人向愛瑪命令著。

“是的,姐姐。”愛瑪一邊答應,一邊後退著穿上襯裙。”站直,預備會員!”女人吼著:“抬頭,收肩,挺胸。

“你就是在那個塑料人身上操得死去活來的不要臉的婊子,對不對。”她繼續吼著,她的臉幾乎貼到我臉上。”是的,姐姐。”我承認了,臉又開始發紅。

“你這個下賤的愛吞雞巴的小婊子!我真搞不懂怎麼會讓你入會!”愛瑪同一個模樣可親的圓臉姑娘回來了。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列維牛仔衣褲,留著一頭鬆軟的齊肩長髮。她面帶微笑,向我們走來。

“出了什麼事,瑪麗?”“這婊子歸你管,是嗎?”是的,瑪麗。”“看,她沒戴徽章。這得當眾處罰。”

“第一天還不用。我會處理好的。”“你對這些賤貨太仁慈了,卡洛爾。真不知道怎麼會讓你做輔導員。”“穿上襯裙,安貝兒,然後跟我來。”卡洛爾說著。

“是的,姐姐……我是說,是的,主子。”我一邊答應著,一邊穿上襯裙,跟著她離開大廳。她帶我走下大廳,然後走上後面的樓梯,來到大樓拐角處的一個房間。我們進到房間,她關上了門,指了指對面的那張床。

“坐下吧,寶貝兒。”她說。”是的,主子。”我答應著,僵直地坐到床角上。

她從桌子底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對面,微微地笑著。這間屋子比我的小,但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還有桌子和櫃子以及其它東西。”一年後我們就有自己的房間了。”她看我在四處環顧,於是這樣說。

“好,安貝兒,”她接著說:“你得把這些規則讀完,不然你會不斷地惹麻煩。”我會的,主子。”我知道你還沒功夫讀完它,當然,昨晚的儀式也夠你受的,比其他幾位姑娘承受的多很多。

別,不用臉紅。如果你不是個性慾強烈的女孩我們還不見得會收你。我們都是對性很感興趣的人,安貝兒,包括我。不管你怎麼愛發情,在我來看都是正常的。

“是的,主子。”我答道。

“這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如果你對性很有癮那就更有趣。假設你性慾很強,但住在一般的大學宿舍,你除了自己手淫或是找個爺們兒杵你,你還能怎麼樣?但在這兒,你知道總會有人在旁邊,或許只是一晚上,甚至只是一小時。不用怕得病,也不用怕名聲不好或是懷孕什麼的。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在這兒很少手淫,我們不需要。”

她又笑了笑。我喜歡她。”可現在,”她表情嚴肅起來:“你已經違犯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規則,就是在

聯誼會里必須時刻佩戴預備會員的徽章。

如果是被我個人看見了,我還可以饒恕你,可你被瑪麗撞見了,而且還有其他人,所以你必須要受罰。”是的,主子。”我答道。我的肚子在發緊,既有些害怕,又非常興奮。

她很理解地看了我一眼,好像知道我正在想什麼。”安貝兒,我想你在這兒會過得很好。”她說。她起身走到房間一角,從一個架子上取下一根三英尺長的木棍。

木棍輕盈細長,彈性很好。”安貝兒,站起來,脫掉襯裙。”我命令道。”是,主子。”

我答應著,遵照她的指令脫光衣服。”現在轉身背對著我,把腿向邊上叉開一步,向前彎腰,兩手抓住腳腕,把腿蹬直。”是的,主子。”我喘了口氣,遵照她的指令彎下腰,衝她翹起屁股。

我有點憋氣,我的心在狂跳,既興奮又羞臊。她正站在我身後,我知道她可以直接看到我赤裸的淫洞,更不用說我的屁眼兒。”預備會員安貝兒,”她說道:“你違犯了預備會員守則的第三款,被發現沒有佩戴你的徽章。

初犯者應該當眾罰十鞭。但鑑於是第一天,我破例給你一個私下懲罰。”謝謝,姐姐。”我回答著,很高興我不用在三四十個姑娘面前挨罰,讓她們盯著看我精赤條條的陰戶和屁眼兒“受罰時不許動,不許躲閃。”

她說。我透過腿彎向後看,看到她正在讀一本小冊子。她放下了書,舉起了鞭子。鞭子呼嘯著在空中劃過,落在我的光屁股上,我感到一陣鑽心的刺痛。

我慘叫了一聲,但挺住了沒動。她又舉起鞭子,等我緩過勁來,然後又是狠狠的一鞭。鞭子落在我兩個屁股蛋上,正好打在剛才的鞭痕上。我又哀嚎一聲,咬緊牙關忍著痛.

鞭子再次抽在我屁股上,比剛才稍高一些,然後又一下,稍微低一些,然後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緊閉雙唇呻吟著,看她又一次舉起鞭子。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將鞭子再一次狠狠地甩在我的屁股蛋上。”現在是九下,預備會員。你認錯嗎?”

“認……認錯,主子。”我喘息著。當鞭子最後一下抽在我屁股蛋上時,我又疼得失聲慘叫起來。”謝謝我的指教。”

她說。”謝謝你……你的指教,主子。”我喘息著。”站直,轉過身來。

我站起身,血猛然從頭上湧下,不禁一陣眩暈。”跪下,預備會員。”是,主子。”我答應著,跪到她面前。

她把鞭子舉到我面前。”親親這隻調教你的鞭子。”我親了一下那隻鞭子。她把鞭子放到桌子上,伸手抓住我的雙手,拉我站起身,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你是個天生的,是不是,安貝兒?”她笑著說。”主……主子?”我不解地眨眨眼。

她轉身,打開櫃子上的一個抽屜,取出一隻銀白色的金屬振動器。她把它舉到我面前,把開關打開。聽到嗡鳴聲時我身子不禁抖了一下。”想要它嗎,安貝兒?”

我盯著它,小腹下開始發熱。”想要它嗎?”想……想要。”我輕聲答道。

“求我。”求求你,主子。”求主子幹什麼?”求主子把它給我吧。

“你想讓我把它用在你身上,安貝兒?”我感到肚子裡猛然一震,我的嗓音都有些顫抖:“是的,主子。”我呻吟著。”你想讓我用它來操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道

。.“轉過身去趴在桌子上。”是的,主子。”

我答道,有點兒暈旋。我趴到桌子上,雙手抓緊桌子的另一端。”把腿叉開,奴才。”“是的,主子。”

我喘息著,她的話令我心旌盪漾當她的手輕觸到我發燙的屁股上時,我渾身顫抖,她上下撫摸著我光滑柔軟的皮膚。她的手滑向我雙腿中間,上下揉捏我滾燙的恥丘,從我肥厚光滑的陰唇上傳來一陣陣令人難耐的刺激。”這麼軟!”她感慨著,手還在前後揉捏著。

她的兩隻中指向前捅來,頂開了我溼潤多汁的緊閉著的陰道口,把陰唇向兩邊剝開,沿著我淫洞內嫩紅的肉上下摩挲。我無助地呻吟著,軀體在為淫慾而顫抖。我不記得我曾經這樣發情過,除了那天晚上。然後我感覺到一件硬物頂住了我的陰戶。

卡洛爾用手指剝開我的陰唇,那隻硬邦邦嗡鳴著的振盪器捅進我下體,振盪器的頂端碰到我的陰蒂,隨著她手的左右扭動給它摩擦刺激。我來了,把屁股向後頂,卡洛爾手裡的振盪器抵緊了我的陰蒂。我呻吟著,嗚咽著,禁不住渾身亂抖,隨著她對我陰門處那隻性按鈕的強烈刺激,我心裡噴湧著性高潮的激情。”真是個天生的。”

她說。她把振盪器從我陰蒂上拿開,向上插向我的陰道口,我不禁哼出聲來。我抱緊了桌子,不讓自己往地上滑,我的腿大敞,我的性器完全袒露著,任憑她將粗大的金屬振盪器在我陰道內捅進拔出,每捅一下振盪器就插得更深。我的淫洞裡開始燃燒起旺盛的慾火,那隻振盪器在為我不斷補充淫情的烈焰,探得越深,火光越烈。

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按壓在我的陰唇上,才意識到振盪器在我體外就只剩不到一英寸了,這個想法令我振奮鼓舞。卡洛爾開始按揉我的陰蒂,我配合著她慢慢扭著屁股,淫情脈脈,嬌喘噓噓。我的身心充滿色慾,任憑她用手指把我的陰蒂在振盪器上擠壓。她放開手,我突然感到屁股上一股劇痛,是她又在用鞭子抽我。

疼痛灼熱刺人,扎向我的胯下,驅使著一股色慾淫情湧上我心頭。我吃驚地大叫出聲,手指摳緊桌邊,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在我體內升騰。鞭子又落在我屁股上,然後又一下,接著卡洛爾便持續有節奏地將鞭子雨點般地抽在我屁股和大腿上。我的嘴像魚一樣張合著,身體晃動顫抖著,心中充滿熾熱野性的淫慾。

然後我來了,性高潮的狂飆令我渾身扭曲抽搐,充滿極度的性狂喜。我絕望地抓緊書桌,書桌隨著我顫抖的身軀頂著牆晃動震顫著。

性高潮把我拋向空中,拋入一個超長的軌道,一個除了那天晚上我未曾進入過的境域。每再挨一鞭都像火中澆油,火焰更加熾熱旺盛。我口水直淌,緊閉雙眼,駕馭著性狂喜的滔天巨浪,衝過性快感的激流旋渦。

鞭子劈在我背上,又落到我肩上,我結實豐滿的雙乳熱得發燙,撞擊在粗硬的木桌面上。我又大叫一聲,既因為突來的快感,又因為疼痛難忍。鞭子抽在我屁股上,又落在後腰上,然後又打在我肩上,每一鞭都伴隨著情慾和快感的無情痛擊,摧枯拉朽,我被徹底征服了。

高潮湧過,我渾身抖成一團,竭盡全力才沒從桌上滑下來癱到地上。卡洛爾不再抽我,反而又開始摩挲我的屁股。她放開手,起身走開,

但馬上又回來了.

她的手伸到我背後,把一根鐵鏈纏在我腰上,在我身後扣緊。這鏈子上又接上第二根,向下從我胯下穿過,卡洛爾把它緊壓在我的陰唇上,然後在我身前固定緊。

“哇……”我呻吟著,消失了的淫慾又慢慢恢復。

“噓!”她制止道。

她把我的胳膊拉到身後,我感覺到鎖鏈纏繞住我的手臂,把它們在我身後綁在一起。我有些害怕,但我更感覺到一種新的春情,一種強烈的興奮感,一種極度的性刺激,我覺得我正在做一件非常淫賤而大膽的事。

卡洛爾把我從桌邊推開,讓我跪在她面前,屁股坐在後腳跟上。

“把背挺直,奴才!”她瞪著我,命令道。

“是,主子。”我喘息道。

她開始脫衣服,慢慢的,挑逗著我的情慾。她有一對圓潤豐滿的奶子和深棕色的奶頭,腰肢纖細。她脫掉褲衩,露出一小簇被剃成心形的棕色陰毛。她走向前,直接站在我面前。

“舔我,奴才!”她命令道,她的手抓緊我一頭金色秀髮,使勁往上拽。我跪直身,把臉湊到她陰戶的位置。我盯著它看著,她同時叉開雙腿,手掠過我的濃髮。

我舔了舔嘴唇,向前彎下身,把舌頭探向她的裂縫。我先用舌頭沿著她的陰道口輕輕地上下舔著。她很溼潤,我猜想她剛才抽我屁股時就已經開始興奮。

我把舌頭用力抵入她的陰唇,順著開口上下攪動,吞入她的淫汁。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撕拽著,但不是很疼。她把我的臉拉向她的淫洞,把她的襠部擠按在我的臉上,然後又放開,讓我可以繼續服侍她的淫洞。

我把舌頭儘可能深地探進她的陰道,在裡面不停地伸進縮出,然後又順著她的洞口向上,在她的性按鈕上前後撥弄著。

“啊啊……,我操!”她狂喘著。”用力舔,你這個奴才丫頭!舔我的陰蒂!

她把胯部按到我臉上,隨著我在她陰部的吸吮慢慢地晃著頭。我用舌頭在她陰蒂上前後摩擦著,她扭著壓向我,啜泣著,喘息著,呻吟著,興奮無比,握住我的耳朵,把陰部在我舌頭上蹭。.我把鼻子捅向她的洞眼,用它抵住她的洞口,然後把舌頭伸進她體內,又吸出另一股濃濃的淫汁她情慾高漲,我也一樣。我體內還插著那隻嗡鳴著的振盪器,我陰唇處的鎖鏈擋著它,不會讓它滑出來,所有這些都是強烈的性刺激。像現在這樣雙手綁在身後跪著就已經讓我春情勃發了,即使我陰道里沒有那隻振盪器我也會淫水狂流。在它的作用下我既快活又無助地前後扭著屁股,馬上就要來了。

但我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性高潮,要讓卡洛爾先來,知道我爆發後就再也派不上用場了。我把舌頭更用力地頂向她的陰蒂,發瘋般的上下舔著她的淫洞,集中精力對付她的陰蒂,她扭得更兇了,淫叫聲也越來越響。

“吃我!吃我,賤奴才!”她喘息道:“吃我!我吸著她的陰蒂,試圖把它納入我口中,嘴唇和下巴向上用力,要剝開她的陰唇去吞食她的陰蒂。我瘋狂地吮吸著,把它吸到唇邊,然後開始咬它,用牙齒左右摩擦它。

她尖叫著,撕扯著我的頭髮,用猛烈發狂的速度和力度猛撞我的臉。我竭盡全力地吮吸著,用唇和嘴用力摩擦她的陰蒂,就這樣達到了高潮。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我們兩個低吼著,呻

吟著,哭泣著,顫抖著,就像兩隻發狂的野獸,我們的淫洞裡爆發出能與熱,把我們捲入狂暴的情慾旋渦最後我們不再顫抖。我跌坐在後腳跟上,筋疲力盡。

卡洛爾呻吟著,跌跌撞撞地靠到書桌邊,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揉著自己的淫洞,低頭對我咧嘴笑了笑。”真是個天生的。”她說。

第四章

我是個天生的嗎?

如果是,是個天生的什麼?我是說,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已經知道我有很強的性慾,知道有些東西對我比對別的女人更有刺激,包括一些被認為是變態的東西。32綁吊就屬於這類東西。我愛死了那種感覺,那種……那種無助的感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種被支配、被佔有、被奴役、被蹂躪的感覺。我只覺得身體裡被激發出旺盛的情慾。自從我第一次接觸了關於綁吊的讀物以後,我就覺得,一個漂亮女人赤身裸體地被鐐銬或繩索緊緊地綁縛起來是一種令人極度興奮的感官享受。

當我和卡琳或別的性夥伴玩綁吊遊戲時,當我被繩索緊緊地束縛住之後,我就覺得渾身充滿肉慾。記得有一次,我被一個男朋友赤身裸體、四肢叉開地綁到床上做愛,繩子拉緊了我的手腳,我覺得身心特別特別地放肆,充滿了美妙的情慾。

我一直害怕讓人看出這令我多麼興奮。做為遊戲還可以,只有病態的人才會經常搞這類玩意兒,至少我是這麼想。至於疼痛,當然,有個男朋友曾經打過我屁股,但那不過是開玩笑。雖然我很喜歡那種被奴役的感覺,但我還從來沒有喜歡過痛感。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可我還說不出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當卡洛爾每次開始鞭打我時我已經極度興奮。就是在入會儀式上,當那兩個女人開始抽我的脊背和屁股時,我也已經淫慾大發了。

所以我並不是喜歡疼痛本身,而是疼痛成為我快感的添加劑。就像冰與水,又相同又不相同。我是說,你不能飲用冰,它太硬太涼。但如果你有一杯水,然後把冰放進去,每放一塊,水就會升高一點兒,直至漫過杯沿。

“怎麼樣,疼嗎?”

“嗯,不,不太疼。”

“你算走運。她們說卡洛爾相當溫柔。布里塔妮喜歡用棍子,據說那疼得能要了你的命!”愛瑪嘆了口氣,倚在窗欄上向外看。

“我想她們不會做規則裡沒寫的事。”

“嗯,對,一般不會,但不是所有的懲罰都定死了,你的輔導員可以創造自己的新規則,我聽說布里塔妮這方面很有創造性。”我覺得,卡洛爾……還行。”“她玩你了嗎?她們說她相當淫蕩。我是說她是個甜妞,可據說她性慾極強。”“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規則手冊在哪兒?”

我嘆了口氣,轉換了話題。愛瑪盯著我瞧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書桌。我走過去,拿起手冊,坐下來開始讀。”你可別再忘了戴你的徽章。”

愛瑪說。”我不會了。”“看看第四頁。我翻到第四頁。”這是什麼意思?

除了第十二款內明確禁止的項目,預備會員必須提供姐妹要求的所有服務。”就是它說的這個意思。我們是奴才,不管人家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得服從。”那第十二款是什麼?”

“那是關於性的章節。”“噢。”“就是說除了性服務你什麼都得做。可是姐妹們有權決定什麼是性服務,比如說她們可以

讓你侍候她們洗澡,這不是性服務,雖然你得赤手揉摸她們身上每一處。

“我想這我還能承受,只要不太經常。.“讓你給人舔腳你覺得怎麼樣?”.“咦,噁心!”“這其實也不是性服務,可是如果她們讓你舔你就得舔,不然你就得受罰。

“我想卡洛爾不會喜歡這個。”“你們倆在一塊兒幹過什麼,對不對?”她叫道。”沒有!”

“噢,你這個小騙子!我敢打賭你們幹了。光抽頓屁股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一分鐘足夠了。”別管別人的事。”

“哈哈!”“布里塔妮怎麼樣?”“她怎麼了?”“她玩你了嗎?”

“我告訴你她玩了,而且不光是她。我們是新鮮肉,特別是你我和愛麗森。”我們怎麼了?

“我們是雙性戀,另兩個是鐵桿同性戀。姐妹們喜歡雙性戀。我告訴你,你他媽什麼時候找個異性戀姑娘來,她們會一窩蜂地衝上去。對她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勾引一個異性戀姑娘更過癮的了。”

“我是異性戀……主要是。”我說。”沒有什麼主要是異性戀,你這就像是說你有一點兒懷孕。如果女人能讓你興奮,那你就是雙性戀。

門開了,卡洛爾走了進來。”穿好衣服,姑娘們。我們要帶預備會員參觀校園。”是,姐姐。”

愛瑪答應著。”是……主子。”我回答道。不管聯誼會姐妹們怎麼在私下裡折磨我們,在公共場合她們對我們都很好。

有些兄弟會就不是這樣,他們讓預備會員做各類蠢事,穿奇形怪狀的衣服。我們就看到兩個小夥子戴著假鼻子,還把三角內褲穿在褲子外面。我們玩得很痛快,回到聯誼會時已經將近傍晚了。我和愛瑪又到游泳池裡撩了會兒水,然後又到體操房裡嘗試各種器械。

我們兩個都不是那麼結實,用旁邊一個姐妹的話說,就是沒塊兒,但如果堅持練,我們的肌肉就會更結實一些。晚飯後有一個仲裁聚會,所有公眾懲罰都在這裡執行。聚會一般用來按規則調解姐妹們之間的糾紛,但這次有兩個人要受罰。一個是一位姐妹,她接受了罰款,另一個是預備會員愛麗森。

她被指控無理頂撞了一個叫蕾切爾的姐妹。愛麗森是個自信而倔強的姑娘,她叫蕾切爾滾開,罵她是個愚蠢的臊逼婊子,還使勁把她往牆上推。 aT愛麗森辯解道,蕾切爾無端侮辱了她將近五分鐘,還把一杯咖啡潑到她臉上。可是咖啡並不燙,所以她並沒有受傷,她沒有理由用武力對付一個姐妹。

至於說侮辱,誰又在乎一個姐妹侮辱一個下賤的預備會員呢?這無論如何不是理由。首席姐妹判定愛麗森有錯。因為頂撞蕾切爾她要受二十下鞭打,因為推人她還要再挨五棍子。

蕾切爾執行鞭打,愛麗森的輔導員瓊負責用棍子抽。愛麗森看來非常氣憤,不服判決,可她別無它法,除非她想離開聯誼會。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種可能性,可是當希茜命令她脫光衣服俯下身時,她順從了,雖然有些不情願。我和其他的姐妹和預備會員們盯著看她雪白的圓屁股,有些替她感到害臊。

像我們一樣,她也被剃光了陰毛,當她叉著腿彎下腰時,她的陰道口微微敞開。我同時也很興奮,急切地想看到她被罰。周圍所有的人也都熱切地等著蕾切爾把鞭子準備好。蕾切爾站到俯身彎腰的金髮女

郎的另一邊,這樣她便不會擋住我們的視線,然後她用盡全力高高舉起鞭子抽下來。

愛麗森顯然在竭力忍耐著,但還是失聲痛叫起來。蕾切爾又掄起胳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她抽愛麗森可比卡洛爾抽我要狠得多。

她神情專注地舉起鞭子,掌握著落下的節奏,顯然想盡量地延長懲罰過程。她盯著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儘量使用鞭子的尖端。我開始沒弄懂她的意圖,直到愛麗森慘叫一聲,向前跌倒,用手握住陰部,這時我才明白蕾切爾殘忍地用鞭子打到了她光禿禿的陰唇。

“懲罰沒結束前預備會員不許動。”希茜警告說。”再站好。

愛麗森吸著鼻子抽泣著。一個姐妹拉著她的胳膊幫她站起來,金髮姑娘又彎下腰,雙手握住腳腕。蕾切爾在她屁股上抽了幾鞭子後,又打到了她的陰唇。

愛麗森再次尖叫著摔倒在地,用手捂住陰戶。

“預備會員,如果我們不得不再次警告你,我們就只好用鏈子拴住你來繼續懲罰。”希茜說道。”我也得提醒蕾切爾姐妹注意,這個懲罰叫做打臀部,如果再鞭打到生殖器官就是觸犯了懲罰條款。

蕾切爾聽著皺起眉頭。我還沒有讀到規則裡這一段,不知道希茜說的具體是什麼意思。但我很想看她再用鞭子抽在愛麗森的陰戶上,這令我興奮。實際上整個過程都令我興奮,但看到鞭子直接抽在愛麗森陰戶上實在實在令我興奮得發狂!

愛麗森又站起身,彎下腰去。蕾切爾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柔軟的屁股上,直到希茜數到二十。接著愛麗森跪下來,感謝蕾切爾對她的懲罰,然後親吻那隻讓她飽嘗羞辱與痛苦的鞭子。

接著她還要站好,繼續挨棍子抽。抽棍子的姿勢和鞭打的姿勢不同,你只要彎腰九十度,手撐在膝蓋上,而不是扶住腳腕。這樣屁股就不會繃得那麼緊,可以打到更多的肉。

愛麗森彎下腰,顫抖著等待著瓊舉起棍子。棍子和鞭子差不多長,但比鞭子要粗要重。棍子呼嘯著落到愛麗森屁股蛋上,她慘叫一聲,但挺住了沒動。又一下,又一下,然後又一下,接著瓊把棍子最後一下打在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上。

棍傷不同於鞭痕。鞭痕細小並會很快逝去,而棍傷留下又粗又紅的兇猛的痕跡,好久都不會消失,能讓那可憐的姑娘疼上好幾個小時。

愛麗森還要請求原諒並親吻棍子,然後集會就結束了。我和愛瑪與詹妮弗去清洗廚房,這是我們預備會員必須做的雜務。做完後我和愛瑪一起回到我們的房間。

沒過半個小時,門開了,進來的是基妮和狗。狗在地上爬著,基妮拉著她脖子上的一根鏈子牽著她。一開始我以為她帶著一根G型帶,後來我才意識到那是一根尾巴。

尾巴從她屁眼兒裡伸出來,垂在她雙腿之間,她們把它塞在她屁眼兒裡。狗衝我們吠了幾聲,我們呆呆地看著她。

“狗想結識新婊子。”基妮嘲諷著說道。”脫光衣服,趴下來。”我和愛瑪互相看看,乖乖地脫光衣服,四肢著地,跪到狗面前。

狗爬過來,在我們身上四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舔舔我的臉,又舔了愛瑪。

“她喜歡你們。”基妮說道。”轉過身,讓她舔你們的臊逼。”

“噢,不用,謝謝,姐姐。

”我說。

“混帳婊子。”基妮兇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個喜歡假雞巴的?.“是的,主子。”“我有一個特大的假雞巴,足夠把你個小臊貨的臊逼撕裂。她使勁向後拉鍊子,狗直起身跪著,鏈子像根絞索一樣套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基妮用力把鏈子向後拽緊,狗面色變紅,雙手開始顫抖。基妮微笑著彎下腰,伸手去撫摸狗繃緊的前胸,手指在她豐滿而前挺的奶子上和勃起的小奶頭上滑動。狗的身子向後繃緊,眼球向外迸出,嗓子被噎得喘不過氣來。她根本不做任何努力去掙脫勒著她的鏈子,任憑自己被噎得咳嗆著,然後嗓子裡發出一些怪聲,便暈過去了。我們都看呆了。基妮看都不看她的女奴,任憑狗被拴著脖子癱在那兒。終於她讓她倒在地板上,減輕了她脖子上的壓力,放鬆了鏈子。”你讓狗多失望,看見沒有?”她板著臉說道。”你們現在得把她抬回我的房間去。快去,臭娘們兒,把她抬起來。我和愛瑪分別抓住狗的手腳,抬起渾身赤裸、失去知覺的可憐姑娘,走下前廳把她送回基妮的房間。基妮跟在我們身後,看著我們的光屁股、奶子和陰戶,不停地說著下流話,什麼她要狠狠地用鞭子抽我們,要讓我們吮吸她的淫洞。我們進到基妮的房間,她不讓我們把狗放到床上,卻讓我們把她抬到牆邊,牆上掛著短鏈子,上面栓著手銬。”把她靠在牆邊。”基妮命令道。我們把昏迷著的姑娘靠到牆邊,然後把她的胳膊舉過頭頂,把她的手腕分別塞進兩隻手銬銬緊。我們放開她,她柔軟地縋著,下巴抵在胸口處。”你們是不是也想掛在這兒,小婊子們?”基妮滿意地問道。”

我想把你們兩個渾身的毛都剃光,再給那軟軟的小屁股上抽上幾條鞭痕,那一定很好看。”

她讓我興奮。我並不喜歡她,覺得她太殘忍,不象卡洛爾那麼仁慈。狗被赤條條地吊掛在手銬上的形像確實非常刺激,但我不喜歡她那到處光禿禿的樣子。

“滾!滾出去,小臊貨們!我以後還會逮著你們,別擔心。”她嘲諷道。我和愛瑪走出來,在過道里我撞見了卡洛爾。

“我想和你說句話,預備會員。”她說。

“是,主子。”我答應著,同愛瑪道了再見,她回我們的宿舍去了。我跟著卡洛爾來到她的房間,按她的指令跪在地上。

“你在這兒的第一天怎麼樣?”她問。

“很好,主子。”我答道。

“你不覺得這兒所有的事都讓你又興奮又心煩?”

“不是所有的事,主子。”

“哼!”她湊近我,用手頂起我的頭。”愛麗森挨鞭子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你,”她說:“你一直在揉你的小臊逼,對不對?我紅著臉低下頭,她笑起來,走開了.

“過來,預備會員。”她命令道。我起身,向站在一個衣櫥邊的卡洛爾走去。”幫我脫衣服睡覺。”

她命令道,同時得意地對我微笑著。我嚥了下口水,伸手去幫她脫襯衣,我解開所有的紐扣,把襯衣從她的牛仔褲裡拽出來。”把它扔到髒衣筐裡去,預備會員,記住,從現在起你得幫我洗衣服。”是,主子。”

我答道。我跪下一隻腿,她把一隻腳放在我腿上,讓我幫她解開鞋帶,把鞋子脫下來。我幫她脫掉另一隻鞋,把它們放進衣櫥,然後解開她的外褲,幫她脫

掉褲子。我起身給她脫掉乳罩,然後把她的三角褲從臀部褪下,彎腰從她腳下脫下來。

現在她同我一樣赤裸,她冷傲地對我笑笑,指了指衣櫃頂端的一個抽屜。”我晚上睡覺的東西都在那兒,預備會員,把它們拿出來幫我穿上。”是,主子。”我答應著,想肯定是睡衣一類的東西,可打開抽屜一看,才發現裡面全是亮閃閃的黑皮衣物。

冰涼的皮子觸在我手指上,我不禁屏住呼吸。”快點,預備會員。”她說道,語調有些不耐煩。”是,主子。”

我答應著。我先拿出一件皮乳罩,或是說一件類似乳罩的東西。我把它套在她奶子下面,把帶子拉到她身後繫緊。它把她雙乳繃緊託了起來,只蓋住了她奶子的一半,或是說幾乎一半,因為她的奶頭全都露在外面。

接著是一雙高到大腿根的皮靴子,靴跟很高,還帶刺,我一邊幫她穿,一邊發抖。然後是一件皮背心,一副長到臂彎的皮手套。最後一樣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它像是一隻非常結實的G形帶,只是在前面陰門處有一個圓形的開口。

我又去抽屜裡翻,看見只剩一樣東西,我看它不像是件衣物。”把它拿出來,預備會員,給我戴上。”她說。這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假陽具。

我把它拿出來,然後看著她,她指了指她皮褲衩前面那個洞。我把假雞巴的圓頭對著她,她馬上糾正我。我把它轉過來,看到假陽具的底部有夾子,可以把它固定在皮褲衩前的圓形開口處。我把它繫好,它非常合適地固定在開口處,從她胯下直挺挺地矗立起來,就像一隻粗硬勃起的雞巴。

我知道這是專門用來對付我的,不禁覺得淫洞裡淌下水來。”我也有東西給你穿,預備會員。”卡洛爾說道:“在下一個抽屜裡。我打開下一個抽屜,裡面有更多的皮衣物,還有鐵鏈子。

我拿出一件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帶金屬釘的粗皮項圈。我看看她,她肯定著點了下頭。我把它戴上,在前面扣緊,項圈緊緊地勒著我的脖子。接下來是一個皮腕套,也帶金屬釘,金屬圈,還有一個小金屬扣。

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後,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抽屜裡還有兩個腕套,但這時卡洛爾用靴子踢了下我的腳髁,我明白這是戴在腳上的。我把它們套在腳腕上扣緊。還有一隻皮乳罩,它看起來更像用皮線串著的兩隻皮蓋碗。

我試著把乳房穿進蓋碗前的洞口,但洞口太小。卡洛爾讓我彎下腰,這樣我的奶子就垂在胸前,然後她使勁用力拉奶罩,我抓住乳房,把它們塞進洞裡。她把它在我身後繫緊,我直起身,乳房被擠成一堆,向前硬挺著,像個小蘑菇一樣鼓起來,奶頭向鉛筆頭一樣尖細。在緊箍著的皮乳罩作用下我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我喜歡我的奶子被擠壓的模樣。

我伸手到抽屜裡又取出一件奇怪的物件,一頭細,然後錐狀地變得很粗,粗的一頭上還繫著一根馬尾巴一樣的東西。”這東西是插在你那個小屁眼兒裡的。”她說。我意識到這就是狗戴著的那個玩意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感覺到小腹部一種刺人的興奮。我看看她,眼睛發亮,把那東西遞給她,但她搖了搖頭。”你自己戴,奴才。”她命令道,第一次用這個字眼。

我身子抖了一下,然後把那東西

插向肛門,左右轉動著把它往裡塞。屁眼兒慢慢被撐大,我不禁疼得哆嗦了一下。我咬著牙把最粗的那端也全塞進去,它最後沒入我體內,我屁眼兒合上了,只有那截軟“尾巴”還露在外面。

我如釋重負地噓了口氣。我照著鏡子,看到可愛的尾巴從我屁眼兒裡挑出來,垂在我雙腿中間,我覺得特別興奮。它很可愛地晃著,並不很長,大約八英寸,所以不會礙手礙腳。我四腳著地,四處爬行,卡洛爾興奮地看著我。

她從書架上取過鞭子,走到我身後,間或地在我屁股上抽一兩鞭。每當鞭子落到我屁股蛋上或背上時我都感到一陣鑽心的灼痛。她就像馴狗一樣地“調教”我,叫我跪下,坐起,在地上翻滾,或是用腳後跟站著。

她坐下讓我爬過去,握著假陽具,用手揉搓著。

“吸我的雞巴,奴婢。”她命令道。我爬到她的右腿上,雙手抓住假陽具,用嘴唇包住龜頭。

卡洛爾很照顧我,她給假陽具上抹了香料,使它有一股草莓香味。我用嘴唇順著它上下滑動著,把它潤溼,以便把它越來越多地吞入口中。卡洛爾用她戴著皮手套的手掠過我濃密的金髮,撫摸著我光滑柔軟的皮膚。

皮手套摸在我豐滿的雙乳上,又往下去摸我渾圓的屁股,感覺既奇特又性感。卡洛爾低頭對我笑了笑,看著我的頭上下動著在服侍假陽具,然後她把我拉起來,把我像一個淘氣的小孩放在她腿上。

我知道要出什麼事,渾身顫抖著感覺她軟軟的皮手套摩挲著我的屁股,接著往下滑,包住了我剃光了的陰唇。她輕輕撫摸著我的陰戶,我急切地呻吟喘息著。

“你是個好色的小婊子,對不對?”她溫柔地說著,把手抬起來,舉到我臉前。皮革上閃耀著我淫汁的光澤。

“舔它,小婊子。”卡洛爾命令道。我伸出我嫩紅的舌頭,開始舔她皮手套的掌心,品嚐著我自己的淫汁,感受著它的味道,沉浸在淫蕩色情的情緒中。

她收回手,接著撫摸我的身體,她的手輕柔的移動著,愛撫著我,沿著我的脊樑上下滑動,然後是我的身體兩側、臀部,一直往下到我的屁股,接著是雙腿中間,輕輕地前後揉著我的陰阜.

“刮過的臊逼又漂亮又軟和。”她感嘆著。她把手指撩開我的裂縫,把一隻手指鑽了進去,我呻吟著,身子向後頂她。她一直把整節手指都杵了進來,開始慢慢地捅進捅出。

她用左手撫摸著我的屁股,右手又把第二隻手指頭插進我的陰門,用兩個手指頭抽插,在插我的同時向下蹭著我的陰蒂。我快活地呻吟了一聲,靠在她的大腿上,把雙腿叉得更開“你是不是個壞女孩,奴才?”她快活地問著。

“是的,主子。”我深喘了一口氣。

“那是不是該罰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著:“罰我吧!”我會的,小奴才。”她答應著.

第四章

我是個天生的嗎?

如果是,是個天生的什麼?我是說,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已經知道我有很強的性慾,知道有些東西對我比對別的女人更有刺激,包括一些被認為是變態的東西。32綁吊就屬於這類東西。我愛死了那種感覺,那種……那種無助的感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種被支配、被佔有、被奴役、被蹂躪的感覺。我只覺得身體裡被激發出旺盛的情慾。

自從我第一次接觸了關於綁吊的讀物以後,我就覺得,一個漂亮女人赤身裸體地被鐐銬或繩索緊緊地綁縛起來是一種令人極度興奮的感官享受。

當我和卡琳或別的性夥伴玩綁吊遊戲時,當我被繩索緊緊地束縛住之後,我就覺得渾身充滿肉慾。記得有一次,我被一個男朋友赤身裸體、四肢叉開地綁到床上做愛,繩子拉緊了我的手腳,我覺得身心特別特別地放肆,充滿了美妙的情慾。

我一直害怕讓人看出這令我多麼興奮。做為遊戲還可以,只有病態的人才會經常搞這類玩意兒,至少我是這麼想。至於疼痛,當然,有個男朋友曾經打過我屁股,但那不過是開玩笑。雖然我很喜歡那種被奴役的感覺,但我還從來沒有喜歡過痛感。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可我還說不出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當卡洛爾每次開始鞭打我時我已經極度興奮。就是在入會儀式上,當那兩個女人開始抽我的脊背和屁股時,我也已經淫慾大發了。

所以我並不是喜歡疼痛本身,而是疼痛成為我快感的添加劑。就像冰與水,又相同又不相同。我是說,你不能飲用冰,它太硬太涼。但如果你有一杯水,然後把冰放進去,每放一塊,水就會升高一點兒,直至漫過杯沿。

“怎麼樣,疼嗎?”

“嗯,不,不太疼。”

“你算走運。她們說卡洛爾相當溫柔。布里塔妮喜歡用棍子,據說那疼得能要了你的命!”愛瑪嘆了口氣,倚在窗欄上向外看。

“我想她們不會做規則裡沒寫的事。”

“嗯,對,一般不會,但不是所有的懲罰都定死了,你的輔導員可以創造自己的新規則,我聽說布里塔妮這方面很有創造性。”我覺得,卡洛爾……還行。”“她玩你了嗎?她們說她相當淫蕩。我是說她是個甜妞,可據說她性慾極強。”“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規則手冊在哪兒?”

我嘆了口氣,轉換了話題。愛瑪盯著我瞧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書桌。我走過去,拿起手冊,坐下來開始讀。”你可別再忘了戴你的徽章。”

愛瑪說。”我不會了。”“看看第四頁。我翻到第四頁。”這是什麼意思?

除了第十二款內明確禁止的項目,預備會員必須提供姐妹要求的所有服務。”就是它說的這個意思。我們是奴才,不管人家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得服從。”那第十二款是什麼?”

“那是關於性的章節。”“噢。”“就是說除了性服務你什麼都得做。可是姐妹們有權決定什麼是性服務,比如說她們可以讓你侍候她們洗澡,這不是性服務,雖然你得赤手揉摸她們身上每一處。

“我想這我還能承受,只要不太經常。.“讓你給人舔腳你覺得怎麼樣?”.“咦,噁心!”“這其實也不是性服務,可是如果她們讓你舔你就得舔,不然你就得受罰。

“我想卡洛爾不會喜歡這個。”“你們倆在一塊兒幹過什麼,對不對?”她叫道。”沒有!”

“噢,你這個小騙子!我敢打賭你們幹了。光抽頓屁股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一分鐘足夠了。”別管別人的事。”

“哈哈!”“布里塔妮怎麼樣?”“她怎麼了?”“她玩你了嗎?”

“我告訴你她玩了,而且不光是她。我們是新鮮肉,特別是你我和愛麗森。”我們怎麼了?

“我們是雙性戀,另兩個是鐵桿同性戀。姐妹們

喜歡雙性戀。我告訴你,你他媽什麼時候找個異性戀姑娘來,她們會一窩蜂地衝上去。對她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勾引一個異性戀姑娘更過癮的了。”

“我是異性戀……主要是。”我說。”沒有什麼主要是異性戀,你這就像是說你有一點兒懷孕。如果女人能讓你興奮,那你就是雙性戀。

門開了,卡洛爾走了進來。”穿好衣服,姑娘們。我們要帶預備會員參觀校園。”是,姐姐。”

愛瑪答應著。”是……主子。”我回答道。不管聯誼會姐妹們怎麼在私下裡折磨我們,在公共場合她們對我們都很好。

有些兄弟會就不是這樣,他們讓預備會員做各類蠢事,穿奇形怪狀的衣服。我們就看到兩個小夥子戴著假鼻子,還把三角內褲穿在褲子外面。我們玩得很痛快,回到聯誼會時已經將近傍晚了。我和愛瑪又到游泳池裡撩了會兒水,然後又到體操房裡嘗試各種器械。

我們兩個都不是那麼結實,用旁邊一個姐妹的話說,就是沒塊兒,但如果堅持練,我們的肌肉就會更結實一些。晚飯後有一個仲裁聚會,所有公眾懲罰都在這裡執行。聚會一般用來按規則調解姐妹們之間的糾紛,但這次有兩個人要受罰。一個是一位姐妹,她接受了罰款,另一個是預備會員愛麗森。

她被指控無理頂撞了一個叫蕾切爾的姐妹。愛麗森是個自信而倔強的姑娘,她叫蕾切爾滾開,罵她是個愚蠢的臊逼婊子,還使勁把她往牆上推。 aT愛麗森辯解道,蕾切爾無端侮辱了她將近五分鐘,還把一杯咖啡潑到她臉上。可是咖啡並不燙,所以她並沒有受傷,她沒有理由用武力對付一個姐妹。

至於說侮辱,誰又在乎一個姐妹侮辱一個下賤的預備會員呢?這無論如何不是理由。首席姐妹判定愛麗森有錯。因為頂撞蕾切爾她要受二十下鞭打,因為推人她還要再挨五棍子。

蕾切爾執行鞭打,愛麗森的輔導員瓊負責用棍子抽。愛麗森看來非常氣憤,不服判決,可她別無它法,除非她想離開聯誼會。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種可能性,可是當希茜命令她脫光衣服俯下身時,她順從了,雖然有些不情願。我和其他的姐妹和預備會員們盯著看她雪白的圓屁股,有些替她感到害臊。

像我們一樣,她也被剃光了陰毛,當她叉著腿彎下腰時,她的陰道口微微敞開。我同時也很興奮,急切地想看到她被罰。周圍所有的人也都熱切地等著蕾切爾把鞭子準備好。蕾切爾站到俯身彎腰的金髮女郎的另一邊,這樣她便不會擋住我們的視線,然後她用盡全力高高舉起鞭子抽下來。

愛麗森顯然在竭力忍耐著,但還是失聲痛叫起來。蕾切爾又掄起胳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她抽愛麗森可比卡洛爾抽我要狠得多。

她神情專注地舉起鞭子,掌握著落下的節奏,顯然想盡量地延長懲罰過程。她盯著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儘量使用鞭子的尖端。我開始沒弄懂她的意圖,直到愛麗森慘叫一聲,向前跌倒,用手握住陰部,這時我才明白蕾切爾殘忍地用鞭子打到了她光禿禿的陰唇。

“懲罰沒結束前預備會員不許動。”希茜警告說。”再站好。

愛麗森吸著鼻子抽泣著。一個姐妹拉著她的胳膊幫她站起來,

金髮姑娘又彎下腰,雙手握住腳腕。蕾切爾在她屁股上抽了幾鞭子後,又打到了她的陰唇。

愛麗森再次尖叫著摔倒在地,用手捂住陰戶。

“預備會員,如果我們不得不再次警告你,我們就只好用鏈子拴住你來繼續懲罰。”希茜說道。”我也得提醒蕾切爾姐妹注意,這個懲罰叫做打臀部,如果再鞭打到生殖器官就是觸犯了懲罰條款。

蕾切爾聽著皺起眉頭。我還沒有讀到規則裡這一段,不知道希茜說的具體是什麼意思。但我很想看她再用鞭子抽在愛麗森的陰戶上,這令我興奮。實際上整個過程都令我興奮,但看到鞭子直接抽在愛麗森陰戶上實在實在令我興奮得發狂!

愛麗森又站起身,彎下腰去。蕾切爾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柔軟的屁股上,直到希茜數到二十。接著愛麗森跪下來,感謝蕾切爾對她的懲罰,然後親吻那隻讓她飽嘗羞辱與痛苦的鞭子。

接著她還要站好,繼續挨棍子抽。抽棍子的姿勢和鞭打的姿勢不同,你只要彎腰九十度,手撐在膝蓋上,而不是扶住腳腕。這樣屁股就不會繃得那麼緊,可以打到更多的肉。

愛麗森彎下腰,顫抖著等待著瓊舉起棍子。棍子和鞭子差不多長,但比鞭子要粗要重。棍子呼嘯著落到愛麗森屁股蛋上,她慘叫一聲,但挺住了沒動。又一下,又一下,然後又一下,接著瓊把棍子最後一下打在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上。

棍傷不同於鞭痕。鞭痕細小並會很快逝去,而棍傷留下又粗又紅的兇猛的痕跡,好久都不會消失,能讓那可憐的姑娘疼上好幾個小時。

愛麗森還要請求原諒並親吻棍子,然後集會就結束了。我和愛瑪與詹妮弗去清洗廚房,這是我們預備會員必須做的雜務。做完後我和愛瑪一起回到我們的房間。

沒過半個小時,門開了,進來的是基妮和狗。狗在地上爬著,基妮拉著她脖子上的一根鏈子牽著她。一開始我以為她帶著一根G型帶,後來我才意識到那是一根尾巴。

尾巴從她屁眼兒裡伸出來,垂在她雙腿之間,她們把它塞在她屁眼兒裡。狗衝我們吠了幾聲,我們呆呆地看著她。

“狗想結識新婊子。”基妮嘲諷著說道。”脫光衣服,趴下來。”我和愛瑪互相看看,乖乖地脫光衣服,四肢著地,跪到狗面前。

狗爬過來,在我們身上四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舔舔我的臉,又舔了愛瑪。

“她喜歡你們。”基妮說道。”轉過身,讓她舔你們的臊逼。”

“噢,不用,謝謝,姐姐。”我說。

“混帳婊子。”基妮兇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個喜歡假雞巴的?.“是的,主子。”“我有一個特大的假雞巴,足夠把你個小臊貨的臊逼撕裂。她使勁向後拉鍊子,狗直起身跪著,鏈子像根絞索一樣套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基妮用力把鏈子向後拽緊,狗面色變紅,雙手開始顫抖。基妮微笑著彎下腰,伸手去撫摸狗繃緊的前胸,手指在她豐滿而前挺的奶子上和勃起的小奶頭上滑動。狗的身子向後繃緊,眼球向外迸出,嗓子被噎得喘不過氣來。她根本不做任何努力去掙脫勒著她的鏈子,任憑自己被噎得咳嗆著,然後嗓子裡發出一些怪聲,便暈過去了。我們都看呆了。基妮看都不看她的女奴,任憑狗被拴著脖子癱在那兒。終於她讓她倒在地板上,減

輕了她脖子上的壓力,放鬆了鏈子。”你讓狗多失望,看見沒有?”她板著臉說道。”你們現在得把她抬回我的房間去。快去,臭娘們兒,把她抬起來。我和愛瑪分別抓住狗的手腳,抬起渾身赤裸、失去知覺的可憐姑娘,走下前廳把她送回基妮的房間。基妮跟在我們身後,看著我們的光屁股、奶子和陰戶,不停地說著下流話,什麼她要狠狠地用鞭子抽我們,要讓我們吮吸她的淫洞。我們進到基妮的房間,她不讓我們把狗放到床上,卻讓我們把她抬到牆邊,牆上掛著短鏈子,上面栓著手銬。”把她靠在牆邊。”基妮命令道。我們把昏迷著的姑娘靠到牆邊,然後把她的胳膊舉過頭頂,把她的手腕分別塞進兩隻手銬銬緊。我們放開她,她柔軟地縋著,下巴抵在胸口處。”你們是不是也想掛在這兒,小婊子們?”基妮滿意地問道。”

我想把你們兩個渾身的毛都剃光,再給那軟軟的小屁股上抽上幾條鞭痕,那一定很好看。”

她讓我興奮。我並不喜歡她,覺得她太殘忍,不象卡洛爾那麼仁慈。狗被赤條條地吊掛在手銬上的形像確實非常刺激,但我不喜歡她那到處光禿禿的樣子。

“滾!滾出去,小臊貨們!我以後還會逮著你們,別擔心。”她嘲諷道。我和愛瑪走出來,在過道里我撞見了卡洛爾。

“我想和你說句話,預備會員。”她說。

“是,主子。”我答應著,同愛瑪道了再見,她回我們的宿舍去了。我跟著卡洛爾來到她的房間,按她的指令跪在地上。

“你在這兒的第一天怎麼樣?”她問。

“很好,主子。”我答道。

“你不覺得這兒所有的事都讓你又興奮又心煩?”

“不是所有的事,主子。”

“哼!”她湊近我,用手頂起我的頭。”愛麗森挨鞭子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你,”她說:“你一直在揉你的小臊逼,對不對?我紅著臉低下頭,她笑起來,走開了.

“過來,預備會員。”她命令道。我起身,向站在一個衣櫥邊的卡洛爾走去。”幫我脫衣服睡覺。”

她命令道,同時得意地對我微笑著。我嚥了下口水,伸手去幫她脫襯衣,我解開所有的紐扣,把襯衣從她的牛仔褲裡拽出來。”把它扔到髒衣筐裡去,預備會員,記住,從現在起你得幫我洗衣服。”是,主子。”

我答道。我跪下一隻腿,她把一隻腳放在我腿上,讓我幫她解開鞋帶,把鞋子脫下來。我幫她脫掉另一隻鞋,把它們放進衣櫥,然後解開她的外褲,幫她脫掉褲子。我起身給她脫掉乳罩,然後把她的三角褲從臀部褪下,彎腰從她腳下脫下來。

現在她同我一樣赤裸,她冷傲地對我笑笑,指了指衣櫃頂端的一個抽屜。”我晚上睡覺的東西都在那兒,預備會員,把它們拿出來幫我穿上。”是,主子。”我答應著,想肯定是睡衣一類的東西,可打開抽屜一看,才發現裡面全是亮閃閃的黑皮衣物。

冰涼的皮子觸在我手指上,我不禁屏住呼吸。”快點,預備會員。”她說道,語調有些不耐煩。”是,主子。”

我答應著。我先拿出一件皮乳罩,或是說一件類似乳罩的東西。我把它套在她奶子下面,把帶子拉到她身後繫緊。它把她雙乳繃緊託了起來,只蓋住了她奶子的一半,或是說幾乎一半,因為她的奶頭全都露在外面

。

接著是一雙高到大腿根的皮靴子,靴跟很高,還帶刺,我一邊幫她穿,一邊發抖。然後是一件皮背心,一副長到臂彎的皮手套。最後一樣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它像是一隻非常結實的G形帶,只是在前面陰門處有一個圓形的開口。

我又去抽屜裡翻,看見只剩一樣東西,我看它不像是件衣物。”把它拿出來,預備會員,給我戴上。”她說。這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假陽具。

我把它拿出來,然後看著她,她指了指她皮褲衩前面那個洞。我把假雞巴的圓頭對著她,她馬上糾正我。我把它轉過來,看到假陽具的底部有夾子,可以把它固定在皮褲衩前的圓形開口處。我把它繫好,它非常合適地固定在開口處,從她胯下直挺挺地矗立起來,就像一隻粗硬勃起的雞巴。

我知道這是專門用來對付我的,不禁覺得淫洞裡淌下水來。”我也有東西給你穿,預備會員。”卡洛爾說道:“在下一個抽屜裡。我打開下一個抽屜,裡面有更多的皮衣物,還有鐵鏈子。

我拿出一件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帶金屬釘的粗皮項圈。我看看她,她肯定著點了下頭。我把它戴上,在前面扣緊,項圈緊緊地勒著我的脖子。接下來是一個皮腕套,也帶金屬釘,金屬圈,還有一個小金屬扣。

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後,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抽屜裡還有兩個腕套,但這時卡洛爾用靴子踢了下我的腳髁,我明白這是戴在腳上的。我把它們套在腳腕上扣緊。還有一隻皮乳罩,它看起來更像用皮線串著的兩隻皮蓋碗。

我試著把乳房穿進蓋碗前的洞口,但洞口太小。卡洛爾讓我彎下腰,這樣我的奶子就垂在胸前,然後她使勁用力拉奶罩,我抓住乳房,把它們塞進洞裡。她把它在我身後繫緊,我直起身,乳房被擠成一堆,向前硬挺著,像個小蘑菇一樣鼓起來,奶頭向鉛筆頭一樣尖細。在緊箍著的皮乳罩作用下我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我喜歡我的奶子被擠壓的模樣。

我伸手到抽屜裡又取出一件奇怪的物件,一頭細,然後錐狀地變得很粗,粗的一頭上還繫著一根馬尾巴一樣的東西。”這東西是插在你那個小屁眼兒裡的。”她說。我意識到這就是狗戴著的那個玩意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感覺到小腹部一種刺人的興奮。我看看她,眼睛發亮,把那東西遞給她,但她搖了搖頭。”你自己戴,奴才。”她命令道,第一次用這個字眼。

我身子抖了一下,然後把那東西插向肛門,左右轉動著把它往裡塞。屁眼兒慢慢被撐大,我不禁疼得哆嗦了一下。我咬著牙把最粗的那端也全塞進去,它最後沒入我體內,我屁眼兒合上了,只有那截軟“尾巴”還露在外面。

我如釋重負地噓了口氣。我照著鏡子,看到可愛的尾巴從我屁眼兒裡挑出來,垂在我雙腿中間,我覺得特別興奮。它很可愛地晃著,並不很長,大約八英寸,所以不會礙手礙腳。我四腳著地,四處爬行,卡洛爾興奮地看著我。

她從書架上取過鞭子,走到我身後,間或地在我屁股上抽一兩鞭。每當鞭子落到我屁股蛋上或背上時我都感到一陣鑽心的灼痛。她就像馴狗一樣地“調教”我,叫我跪下,坐起,在地上翻滾,或是用腳後跟站著。

她坐下讓我爬過去,握著假陽具

,用手揉搓著。

“吸我的雞巴,奴婢。”她命令道。我爬到她的右腿上,雙手抓住假陽具,用嘴唇包住龜頭。

卡洛爾很照顧我,她給假陽具上抹了香料,使它有一股草莓香味。我用嘴唇順著它上下滑動著,把它潤溼,以便把它越來越多地吞入口中。卡洛爾用她戴著皮手套的手掠過我濃密的金髮,撫摸著我光滑柔軟的皮膚。

皮手套摸在我豐滿的雙乳上,又往下去摸我渾圓的屁股,感覺既奇特又性感。卡洛爾低頭對我笑了笑,看著我的頭上下動著在服侍假陽具,然後她把我拉起來,把我像一個淘氣的小孩放在她腿上。

我知道要出什麼事,渾身顫抖著感覺她軟軟的皮手套摩挲著我的屁股,接著往下滑,包住了我剃光了的陰唇。她輕輕撫摸著我的陰戶,我急切地呻吟喘息著。

“你是個好色的小婊子,對不對?”她溫柔地說著,把手抬起來,舉到我臉前。皮革上閃耀著我淫汁的光澤。

“舔它,小婊子。”卡洛爾命令道。我伸出我嫩紅的舌頭,開始舔她皮手套的掌心,品嚐著我自己的淫汁,感受著它的味道,沉浸在淫蕩色情的情緒中。

她收回手,接著撫摸我的身體,她的手輕柔的移動著,愛撫著我,沿著我的脊樑上下滑動,然後是我的身體兩側、臀部,一直往下到我的屁股,接著是雙腿中間,輕輕地前後揉著我的陰阜.

“刮過的臊逼又漂亮又軟和。”她感嘆著。她把手指撩開我的裂縫,把一隻手指鑽了進去,我呻吟著,身子向後頂她。她一直把整節手指都杵了進來,開始慢慢地捅進捅出。

她用左手撫摸著我的屁股,右手又把第二隻手指頭插進我的陰門,用兩個手指頭抽插,在插我的同時向下蹭著我的陰蒂。我快活地呻吟了一聲,靠在她的大腿上,把雙腿叉得更開“你是不是個壞女孩,奴才?”她快活地問著。

“是的,主子。”我深喘了一口氣。

“那是不是該罰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著:“罰我吧!”我會的,小奴才。”她答應著.

第七章

一個女生聯誼會的性奴隸過的是一種怪異的生活,簡直能讓人發瘋。白天我要像其他姑娘一樣去上課,要用心,用腦,要認真思考,要提問題。然後我回到聯誼會,我要馬上脫光衣服,戴上奴隸的鐐銬。我必須停止思考,否則我就會提問,會遲疑,會冒犯人。

我只是一個畜生,甚至連畜生都不如,我是一個它,一件工具或器械,沒有心靈,沒有感情,像一件廚房用具,供姐妹們隨意使用。只有一個規矩還沒破:我們沒有像基妮希望的那樣被剃光頭髮,姐妹們願意讓女奴保持美麗。

我們不再睡在床上,除非那是別人的床。我們每人拿一張毛毯睡在起居室的地板上。我們終日戴著鐐銬,不管誰同我們說話,我們都要叫她主子。如果沒人先跟我們說話,我們就不應張嘴。

不再有什麼規則。一個或幾個姐妹可以隨意找個理由來懲罰我們,不管我們是否做了錯事。有的姐妹懲罰我們就是為了聽我們慘叫,純粹是性虐待狂的婊子。

第二天是個週末,我和愛麗森一早就被人從睡夢中踢醒。我們一起睡在地下室裡,手臂摟在一起,相互索取舒適和溫暖。我們被從牆上解了下來,被人踢著,來到隔壁地下室裡尚未完工的部份。

我們站在下水溝上,她們拉過橡皮水管用涼水衝我們,然後給我們肥皂,讓我們相互清洗。我們擦完肥皂,姐妹們又用清水衝了兩次,然後她們走近我們,給了我們第三次更徹底的清洗。

她們用粗刷子刷我們,粗糙的刷子刺得我們生疼,特別是在臉上、胸上和雙腿之間。接著她們又用另一種刷子、一種圓形的刷水管的刷子捅進我們的陰戶清洗。最後我們都被灌了腸,在廁所裡排洩乾淨了腹中穢物後,她們又用刷水管的刷子刷了我們的屁眼兒。

裡外都洗乾淨後,她們把我們這兩個凍得渾身發抖的拴著鐵鏈的女奴又帶回到地下室已完工的部份,另外幾個姐妹都等在那裡。她們面前有一隻木工臺,我和愛麗森被推著躺到木工臺上。

我的左腿左腕都被綁到臺子的一隻腳上,愛麗森的右腿右腕被綁到另一隻上。她們把我們還空著的手腕腳腕分別綁在一起。我們痛苦地躺在木工臺上,臺子頂著我們的背,就像要把脊樑骨搿斷了一樣。

我聽到愛麗森慘叫起來,但不知出了什麼事,接著自己也感到陰門處一陣刺痛。我掙扎著、顫抖著,隨著刺痛的增強,我也大叫起來。我覺得有一樣尖利的東西扎進我陰道口下端的陰唇裡。

我叫喊著、掙扎著,但卻無法減輕痛苦。我感到灼燒般的巨痛,但卻不知出了什麼事。手指在我的陰戶處撥來弄去,但並不給我帶來任何快感,既不碰我的陰蒂,也不插我的陰道。

然後一個女人來到木工臺前,我瞪大雙眼看著她。她一言不發,坐到旁邊的一隻椅子裡,彎下身,手裡拿著幾隻帶齒的夾子。她捏住我的左乳,把肉都擠了起來,我顫抖著。她又用夾子夾住我奶頭的尖端,用尖齒鉗住了它.我失聲大叫起來,有人用一樣東西塞住了我的嘴。看見女人捏住我的奶頭,把它揪離我的奶子,我繼續嗚嗚叫著。一個姐妹遞給她一根長針,她把它對準了我的奶頭.長針觸到了我奶頭的側面,紮了進去,我開始沒命地叫喊起來。

我絲毫無法反抗,無法解脫,眼睜睜地看著長針扎進我可憐的奶頭,穿過去,然後從另一端鑽出來。女人把針在我奶頭裡來回穿了幾次後才把它拔出來。一個姐妹遞給她一隻金環,她把它穿進我奶頭上的孔裡。

她把椅子挪到我另一邊,再次重複了上述過程,用夾子夾住我右邊的奶頭,殘忍地把它揪起來,然後用長針扎進去,刺透它,然後把金環穿進去。 Zk她轉身去穿愛麗森的奶頭,這時我很高興我剛才還能有機會大喊大叫。我並不只是因為不用再受痛苦而感到輕鬆,同時也為這一切已經過去而鬆了口氣。在弄清她的意圖之後,我非常害怕她還會在我的鼻子上也穿個環,就像狗那樣。但姐妹們顯然沒這個打算,我們的鼻子上沒有穿環。

eZpyDw女人站起身,朝下盯著我。她猛然打了我一個嘴巴,只是為了引起我注意。!

“別碰這個環兒。聽明白了嗎,奴才?”

我使勁點頭,她轉身走了。我的背疼得要命,乳頭和外陰更是疼痛難忍。但她們並不急於給我們鬆綁。姐妹們把塞在我們嘴裡的東西拿掉,然後讓我們舔她們。

我舔了五個人。我沒數愛麗森舔了幾個。然後她們放我們起來,命令我們去清洗我們昨夜被人尿的那塊地板。

有個女的想讓我用頭髮去擦地板,但其他人不同意,並不是為我著想,而是不想再給我清洗。

我和愛麗森趴在地上,用抹布和刷子清洗地板。我一邊爬一邊看那環,它們在我奶頭上晃盪著,顯得很可愛。在我陰戶上的那個我看不清楚,邊上沒有鏡子,我也不能夠去碰它。

擦完地板後她們又把我們帶到樓上,命令我們清洗那裡的地板。她們讓我們用牙刷來刷地板,是用我們自己的牙刷。活做得很慢,因為老是有姐妹們走過來讓我們舔吮她們的淫洞。

我們沒命地幹了一整天,不停地清洗、做飯以及做其它雜務。最後來了一個姐妹把我拉走,帶到地下室裡尚未完工的那部份。她在那兒又用那些粗刷子把我像洗車一樣徹底地清洗了一遍,又給我吹乾頭髮梳好,還給我灑了點香水。

“好了,婊子,現在去客房。” SWe“是,主子。”我答應著。我來到頂層,敲了敲房間門,然後跪在門前。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了門,她有一頭直直的棕色頭髮,一面垂到肩上,另一面卻只到耳際。她充滿鄙視地看了我一眼。

“進來,奴才。”她命令道。我站起身走進去,她在我身後關上門。

“我沒告訴你應該跪著嗎,賤貨?”她質問道。

“沒有,主子。”我說著,又跪了下來。

“那你為什麼又跪下了,婊子?”

“我不知道,主子。”我說。

“因為你是個不要臉的臊逼賤貨。” "0“是的,主子。”我說。”賤,就值倆子兒的欠操的臊貨!”她吼叫著,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向上向後拽。我疼得抽搐著,急喘著。她上下瞄了我幾眼,把我猛地向前一推。我向前撐地,臉才沒撞到地板上,然後四肢著地跪下。她圍著我轉著,審視著我。”多性感溼潤的一個美夢。”她嗤鼻說道:“我肯定那些小子們都想操你,對不對?” FDfLPCQm“是的,主子。”她把一隻腳踩在我屁股上,然後探身再次抓住我一頭濃密的金髮,把我的頭用力向後向上拉。”你就喜歡這個,是不是,賤貨?只要能把騷逼填滿,你什麼都肯幹。”“是的,主……主子。”我喘著粗氣。”只有那種骯髒可惡的賤逼才會願意跪在那兒,還把屁股翹到天上,讓那些長毛公豬捅進你身子裡。沒有一個真正的女人會允許一隻噁心的男人性器插進自己身體。”"

“不會的,主子。”我啜泣著。

她放開了我的頭髮,踢了我一腳,我向前跌倒在地。

“站起來,騷逼”

“是,主子。”我答應著,站起來面向她。她把鏈子從我手銬上解下來,扔在地上。

“我不需要用鏈子來制你。”她說。

“對,主子。”我說。

“面對牆站著,把手腳叉開,手扶著牆。對,就這樣,像個罪犯,你這個下賤噁心的娼婦!”

她解開了睡袍,下面是一身風流寡婦裝,黑色的絲襪、吊襪帶、緊身衣和G型帶。她還穿了雙帶刺的高筒皮靴。

“我沒說你可以轉過身來,賤貨!”

“是的,主子。我很抱歉,主子。”我說。 IxmJ.“你會的,臭逼。”

她轉到我身後。

“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別動。” ;' )-“是,主子。”我答應著,身子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隨後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嵌入我臀部。我尖叫著,好不容易才

保持住姿勢沒變,我的手都在牆上按扁了。我聽到她的獰笑,然後屁股上又一下可怕的鑽心的劇痛。她用的既不是棍子也不是鞭子,而是一樣我不知道的東西,而我又不能回頭看。

那東西又打在我屁股上,我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咕嚕聲,屁股上火燒火燎地痛。然後又是一下,像前幾下一樣,這一擊又狠又重,就像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但又疼得多,我幾乎都撐不住了。 CjFnE“喜歡這滋味嗎,騷貨?好好適應適應。這是一隻馬鞭,是用來調教動物的。雖然你還不配挨它抽。”

馬鞭又一次落在我屁股蛋上,然後一下,又一下,每一鞭都帶來鑽心的刺痛,每一鞭都伴隨著我喉嚨中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把屁股再往後撅,把腿也再叉開些。”

“是……是的,主子。”我嗚咽著,把腿分得更開,像只狗一樣把屁股向後翹起。我閉上眼,呻吟著,馬鞭又一次抽在我屁股上,我再次尖叫起來。 uU-“你是個淫賤的騷貨,對不對,奴才?”

“對,主子。”我啜泣著。

“抽你活該,對不對?”

“是,主子。”現在我背上的疼痛已經慢慢讓位於皮肉搏動刺人的灼燙感。馬鞭又不停地抽到我身上,但我不再嚎叫,只是不時地啜泣。 (她終於停下了,我想我的屁股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這時她把手捂在我屁股上,在我紅熱的皮膚上滑動,而我卻沒感覺有皮破或流血。

“好漂亮的紅屁股。”她嘲諷著。她把手伸到我雙腿之間,罩住我的陰門,然後用力一捏,我覺得我都要昏過去了。我向後倒向她,她另一隻臂膀順勢勾住我脖子,把我勒住,繼續在我小便處用力掐著,我踮著腳尖向上蹬著,痛苦地嗚咽著,哭泣著。

“臭婊子,”她氣洶洶地叫著:“我叫你別動。現在要加重處罰。”

她把我重重地摔到牆上,但她的手鬆開了我的陰戶,我如釋重負般地嗚咽著,又擺好剛才的姿勢,等著她再抽我的屁股,但她卻把一隻手指捅進我的陰道來回抽插著。

“騷臭賤貨,”她罵著,又塞進第二隻手指。”我應該叫上一百個男人來強姦你,把你的騷逼操出血來!”

她走開了,我垂著頭,痛苦地呻吟著,喘息著,顫抖著。她又回來了,我抱著身子,但她沒再抽我的屁股,而是把一樣橡皮或塑料的東西頂到我胯下。她抓住我的屁股,把那樣東西捅入我體內。 ,這真是疼痛難忍,這次是全部來自體內而不是體外,因為這龐然大物被塞進了我的淫洞。隨著女人在我身後用力,這東西直往上頂,最後被我完全納入,她的手指都已經捅進我淫穴。

“我敢打賭你喜歡這個。”她嘲笑道,大腿插到我雙腿中間,我感到她的髖部撞著我的屁股。這肯定是個套在身上的假陽具,這倒不錯。屁股上捱了一頓鞭子後我想真正地被人狠操。

“婊子!你生下來就是吞雞巴的,對不對?”她咬著牙槽問。

“是的,主子。”我呻吟著,粗大的假陽具頂到我淫洞的底部,我肚子不禁痙攣了一下。她開始在我體內猛烈地抽插,把屁股左右扭著,把假雞巴極度野蠻地杵進我的臊洞,十分確定我不喜歡這樣。

“吃雞巴的騷貨!”她吼叫著,用力插我,髖部惡狠狠地撞著我屁股,把假雞巴在我臊洞內向上頂。她

的手則穿過我腋下擠捏著我的乳房,手指粗暴地虐待我敏感的奶子,殘忍地掐我的嫩肉。

我叉開雙腿,隨著粗硬陽具在我貪婪的操洞內不停地進出大聲呻吟著。我的淫穴裡溼潤多汁,在長大的假陽具刺激下淫汁亂濺。我叫不上名字的這個女人瘋狂地向上頂我,盡力把這個大傢伙杵入我體內,在我的操管裡捅進捅出。 (4她或是用拳頭虐待我痠痛的奶子,或是打我的屁股,扇我的嘴巴,要不就使勁向後揪我的頭髮。我都不在乎,只要那個堅硬的鑽具不停地蹭我的陰蒂,不停地杵進我的肚子。

“賤貨!”她咆哮著:“婊子!男人的臊臭玩具!”

我只是隨著她狂暴的撞擊哼喘著,呻吟著,任憑假陽具在我體內上下竄動,沉溺在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熱浪中。她揪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拽,弄得我幾乎是頭朝下,然後攥住我的右乳殘酷地擰著。我疼得慘叫,但在她大陽具對我淫洞持續姦淫時,快感不斷攀升。

“你太便宜她了,辛地婭。”一個聲音在說。女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抽插緩了下來。我輕聲呻吟著,知道已經快到一個無盡的性高潮的邊緣了。

“你他媽要幹嘛?”女人問道。”我和這個小婊子還沒完呢。”

“我就想進來看看。”我意識到這是基妮的聲音,在猜想狗是不是也在場。

“看吧,看我把這小賤貨的騷逼操成稀漿。”

“你沒看出來她好這個,蠢貨?”基妮嘲笑著。

“你把它抽出來,看看它有多亮。”叫辛地婭的女人把假陽具從我體內抽出來,只有陽具頭還半杵在我的裂縫裡。

“看見了嗎?這不是血,乖乖,這是淫水。小騷貨喜歡人玩兒她的臊逼。”

“臭騷貨?”辛地婭怒吼道。

“把它抽出來,乖乖。我們不想讓她美,對不對?”

假陽具從我淫洞裡滑了出去,我潮溼的陰戶又合攏了。我失望地呻吟著,惋惜那已近在咫尺的性高潮。

“真沒想到會有臊婊子這樣也會來!”辛地婭咆哮著。 ,“這騷貨,你用刀子杵她臊逼她都會來。”這是基妮嘲笑的聲音:“看這個。”

fOQN我感覺到一隻手按在我陰唇上,兩隻手指插進我體內,另一隻在揉我的陰蒂。我啜泣著,屁股向後慢慢轉著圈,呼吸急促起來。

“臊逼賤貨!”辛地婭吼叫著。手拿開了。我正低著頭,看到那隻膝蓋向我胯下頂來,轉瞬間我便體會到一陣劇痛,同時感到頭暈噁心。

“喜歡這個嗎,婊子?”基妮獰笑著。我幾乎摔倒,這是那隻膝蓋再次猛擊在我陰門上,竟把我撞得向上猛竄了半尺。我跌回來,雙腿無力,手順著牆往下滑。

我頭暈目眩,心酸地啜泣著,承受著快感和痛感的雙重攻擊,兩股興奮有力的激流駕馭著我的陰門。又一腳踢在我陰阜上,把我的臉頂到了牆上,我喉嚨裡難過地咕嚕著,傷心地哭泣著。

我順著牆滑下,臉跌倒地上。一雙腿騎跨在我身上,一雙手伸到我肚子下,把它向上拉,讓我再劂起屁股,然後又有人一腳踢在我陰戶上,把我的頭撞到牆上,一陣噁心、暈眩、疼痛和……對,和一股快感的激浪湧入我翻江倒海的體內。

接著又是一腳踢在我陰戶上,然後一腳,又一腳,再一腳,每一腳都把我踢得撞到牆上,每一腳都在我嗡鳴、迷茫、翻騰的體內激

發出淫慾交織的熱浪。女人踢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變成在我陰戶上的急速敲擊。

我噁心地要吐。如果我吃了什麼東西那我肯定會兜底吐出來,但過去二十四小時內我粒米未沾,現在只能乾嘔,同時頭暈目眩,全身痛苦得哆嗦著,顫抖著。然後又一腳踢在我陰門上……然後我來了。

我還不知道我已經達到了性高潮。我的內心就像一個旋轉跳躍嘶叫著的球,落入一個難以名狀的虛空之中,眼前光華明亮,五彩繽紛,閃爍著,爆發著,被颶風抽打著,我沸騰著,又凝固住,但還在快活地嘶叫,是一種難以捕捉的快活感。我忘卻了一切,沉浸在自我之中,任憑充滿魔力的性高潮狂喜像風暴一樣盪滌我全身心。

我不認為我失去了知覺,我想這同你如何定義知覺有關。有段時間我完全不知道我周圍發生了什麼事。當我慢慢又意識到我自己和我周圍之後,我發現我被吊著,雙腕在頭頂上綁在一起。

我身子微晃著,身體向下墜著,腳尖痙攣地扭著。基妮還在,辛地婭也在。狗也在,跪在那兒為辛地婭吮吸著,辛地婭坐在床沿上,叉著腿。基妮跪在狗身後,身上繫著一隻假陽具在操她。狗不像我,對這好像沒什麼感覺。

當然,我記起來她是個正宗同性戀,基妮做的最殘忍的事就是找一幫男的來操她。狗不喜歡被操,可她沒有任何發言權。

基妮發現我醒了,把假陽具從狗的陰戶裡抽出來,站起身走過來。

“又回來了,臭奴才?”她嘲諷著。她狠抽了我一個嘴巴,把我的臉打向一邊,接著又一個耳光,把我的臉又打向另一邊。

“我們幹什麼才能讓你不來高潮呢,小騷婊子?” .*“我不知道,主子。”我呻吟著。

她揪著我奶頭上的金屬環,疼得我渾身亂顫。

“要不我們把你漂亮的小奶子給揪下來。這樣你就不會來了吧?”

“我不知道,主子。”我咬著牙說。

她又抽了我一個嘴巴,但放開了金屬環。她拎起馬鞭,走到我身後,我感覺到她在用手撫摸我的屁股。

HKBq隨著我一聲慘叫,馬鞭落在我背上。我渾身亂扭,腳亂蹬。我痛苦地舞動著,墜在鏈子上轉著扭著。

基妮又在我背上抽了一鞭子,接著在我扭動時又抽在我右乳上。我痛苦地哀嚎著,身子不停地轉著扭著,任由基妮不分落點地把鞭子抽在我背上、屁股上、肚子上、奶子上和腰身上。

門開了,希茜走進來,吃驚地瞪著基妮。

ODoXk DyYu“你他媽在幹什麼呢?”她質問道。

“在和這個小雜種玩兒呢。”基妮輕快地答道。

“你給她弄上這麼多鞭傷疤痕,你個蠢婊子。我們還要送她去兄弟會和喬·摩根的舞會呢。”

“我沒弄。”

“你操蛋,基妮。”希茜瞪圓眼睛,衝向前來,把她推了個趔趄。

“這騷逼屬於聯誼會,不屬於你。我們願意拿她怎樣就怎樣。”你們這些人怕走出小圈子,想用預備會員和女奴給你們掙名聲面子,這不甘我的事。”基妮惡狠狠地說道。”基妮,我們來這兒是讀學位的,為以後在真正社會里能找到工作,你知道女同性戀在商界科技界都不那麼吃香。現在放了這騷逼,讓她先替我們四處去挨操。”“她根本沒怎麼受傷。”基妮板著臉說。”她傷得太厲害了。你肯定

用了鞭子,還沒少用棍子,你根本就不應該打她的背,這太容易留下痕跡。”“我說過,我不在乎我的名聲。”基妮說。 aoqI“見鬼去吧,你這個同性妞。”希茜瞪了下眼。她把我放躺在地板上,把我手銬上的鐵鏈解了下來。”沒我同意你們不許再碰她。”“這沒道理。”辛地婭說。”要是別人知道你是個同性戀,還喜歡抽新生的屁股,你還能在這所學校裡待嗎?”希茜忿忿地說。辛地婭氣鼓鼓的,但沒回嘴。”對了,他們會把你一腳踢出校門,教授。”基妮插嘴道。她抓住我腋下,把雙腿發軟的我薅了起來,然後半拖著我走出房間,下樓來到我自己房間。自從我成為女奴後她第一次把我放到我床上,又去拿了點兒油擦在我屁股上和背上。她把我的手腕分別銬在兩隻床支架上,讓我不能隨便翻身,然後關上燈出去了。我在想她們說的話,先有些疑惑,但後來自認為找到了答案。伽瑪·菲素有放蕩的名聲,但不是以同性戀出名,而是以狂交聚會女郎出名。我知道大部份姑娘並不和男孩睡覺,所以從她們談話的口氣推測,聯誼會要用它的預備會員和女奴出去代她們挨操,掙這份名聲。過了一會兒,愛瑪走了進來,問是誰把我放到床上來的。我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她邊聽邊點頭,同意我的推測。 82 dmlPwJC“在沒成為正式會員前,我們每個預備會員每週都要同至少五個不同的男人睡覺。”她說:“她們鼓勵我們這些雙性的同儘可能多的男人性交,你們這些女奴就沒有選擇。”她撇著嘴笑著。”

還有好多樂趣呢,真是太便宜你了。下幾個星期你要在好幾個群交聚會里唱主角,奴才丫頭。更不用說還要給你拍照了。” *“拍什麼照,主子?”

我好奇地問。

“她們……我是說我們已經把你的照片送到男女混校雜誌,答應給你做一個大幅中心頁,我們還要把你印在校園的掛曆上。讓你這麼個風騷的小婊子穿上迷你比基尼出現在校園掛曆上,這對我們的名聲肯定很有幫助。” RBfzti6“噢!”我應了一聲。這是我第一次聽說這些,但這之前沒有任何人來徵求過我的意見。要為男女混校雜誌做裸體模特,這個主意令我既害怕又興奮,因為這是個全國發行的大型刊物,會有成百上千的人讀它,讀者當然主要是男人。

還有群奸。我一直想像著被人群奸,但從來沒有勇氣去嘗試,怕被人說閒話。但在這兒沒人會在乎。我遠離親朋,而這裡的姐妹們都知道我是個淫賤的婊子。 nIZsKbnw我的陰戶興奮地滴出淫汁。

第八章

愛瑪無權移動我,但她騎到我身上,拉起我的頭,把胯部腆到我臉上,命令我舔她。她曾經同我一樣是個一般的預備會員,但現在她是姐妹,而我是一個女奴。

我把她的陰戶放進嘴裡吮了舔了半個小時,讓她來了好幾次。她呻吟著,在我的枕頭上使勁蹭她的屁股。只要我一慢下來她就拽我的頭髮,讓我更賣力地吮她舔她,但她極力注意不在我身上留下疤痕。

基妮和辛地婭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剛剛消去,我就被送到一個兄弟會。指令很明確,不管什麼人,只要他要我,我就得讓他操,而我可以隨意吃喝享樂。我覺得這根本不成問題

,而且還很興奮,這讓姐妹們既厭惡又憤慨。

她們不喜歡我藉此去尋歡作樂,也不能忍受把一個自己的女奴交給一群臭男人用雞巴糟踐,可她們必須考慮她們的名聲。

這樣我便來到了一個兄弟會,穿著一件苗條短小的迷你裙,剛剛蓋住屁股。我沒穿內褲,也沒戴奶罩,幾分鐘後我便被幾個橄欖球隊員模樣的多毛的漢子帶到樓上,扔到床上,玩命狠操了幾分鐘。

然後我又乖乖地趴在一個漢子的背上被背下樓,幾分鐘後我趴在他床上挨他猛操。我又吸引了另外三個小夥子,每人一次,每次換一個房間,直到在最後一個房間裡同時湧進好幾個兄弟。

我平躺著,一個小子往我的洞眼裡灌他的布丁,他手抓住我的膝蓋,把它們頂向我的胸部。他在我體內卸了載,翻身起來,另一個傢伙又接著來。又有個漢子蹲在我臉上,把他勃起的東西杵進我嘴裡。

我賣力地吮吸著,同時感覺到另一個兄弟在我的淫洞裡全力抽插。房門開關了好幾次,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已經有十幾個男人進到房間裡,全神貫注地看著,不停地用汙言穢語向兩個漢子發出指令。

兩個人操完了,我又被翻過身來趴著,四肢撐地,我如果稍有不從,便會有無數雙手急切地要把我摁下去。一個雞巴從後面捅進我的洞口,另一隻插進我雙唇之間。

他們倆用力地在我體內抽插著,沒人在乎我是否舒服,只管全力操我年輕鮮嫩的肉體。操我臉的傢伙抓著我的頭髮,把雞巴直插到我的喉嚨,在我咽喉處前後耕耘,我難過得不停地咳嗆。

我很快就數不清有多少人操過我了,一個結束了,另一個馬上接著幹。在我又被連續操了幾個回合後,一個傢伙在起鬨嘲笑的噓聲伴隨下把雞巴杵進我的屁眼兒,殘忍地雞姦了我。在他後面又有幾個跟著學樣。

我側臥著,兩個漢子跪在我胯下,一前一後。然後我又被屁眼兒朝上陰戶朝下地姦淫,同時一個傢伙強迫我抬起頭,把雞巴插進我喉頭。另一個蹲在我胸前,握著我的兩個大肉球,裹著他的雞巴揉搓著。

四個男人操了我好長時間,一個完了,馬上就有另一個人接替。時間飛快地逝去,不斷有更多的男人等著開發我的屁眼兒或是強姦我的陰道或喉嚨。我一遍又一遍地達到高潮,已經不再關心有多少次,也不再關心時間和地點,成了一個沒有思想的開口容器,專用來裝精液和雞巴。

我接下來的記憶都是模糊的,斷斷續續的:我在桌子上,四周圍了一圈小夥子,全都光著身子,手在我身上四處揉捏著,撫弄著,無數只雞巴捅進我陰道、肛門和嘴裡;被頭衝下倒吊著,男人們抓著我的腿,兩隻洞眼裡各有一隻雞巴。四肢著地趴著被雞姦;站著,前後各有一條大漢,幾乎是架在他們的雞巴上。趴在床上,四肢伸開,像豬一樣哼喘著讓一個漢子雞姦我的後庭。

姐妹們幾乎是把我拖回家的,但我不記得是誰。我只隱約記得她們在罵我,打我耳光。我記得被綁著手腕,吊掛在地下室裡,她們用水衝我,還把水管塞進我的陰戶和屁眼兒。

我第二天醒來渾身痠痛,尤其是陰道里和屁眼兒裡,還有喉嚨裡。我的奶子和大腿上步滿傷痕,而姐妹們很高興這事兒終於完了。

一個兄弟會員是鐵

杆的男同性戀,他幫姐妹們做了統計。據他講,我一共款待了一百一十隻雞巴,雖然許多人可能操了我兩三次。我不清楚究竟吞嚥了多少精液,我想一定很多。

幾天以後我被送到系主任住的私人宅第。他操得很猛,但並不弄疼我。我有點喜歡這樣,因為他很賣力。但他可能還是要約束自己,每天還要面對這麼多年輕漂亮的機會。

我穿著那種小女孩式樣的極小泳裝為校園掛曆做模特,奶罩是兩個剛蓋住乳暈的小三角,細線扯得繃緊,好像喘一口大氣就會繃斷了。下面是一條G型帶,不過是一小塊幾乎遮不住我下身肉縫的三角布料。

我弓著背,左手放在腦後,面部表情風騷下賤。我的身體半對著照相機,這樣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奶子是怎樣高聳,我渾圓的屁股又是多麼赤裸。下面的說明文裡寫著:“安貝兒是一個迦瑪·菲,她夢想被淹沒在精液的海洋裡。”

我不記得我說過這番話,但姐妹們肯定想這貼切極了。此後我又在一份男女混校的雜誌上拍了一個十二頁的專欄,我儘量顯得既性感又淫賤。

當我代表聯誼會在外爭光的時候,姐妹們不再打我,至少不打出痕跡來。但我還是整晚地吸吮她們的陰戶,因為經常訓練,我的下巴和舌頭變得十分有力。

至於我自己那隻被剃得光溜溜的臊逼,已經被那些溼潤帶毛的陰戶整夜整夜地磨得發糙。我陰道里也不斷被塞進假陽具或振盪器。不是所有的姐妹都認為我在挨操時也應該得到快感。

然後有一天夜晚,蕾切爾,一個邪惡的同性妞把我帶到地下室。基妮、辛地婭,還有另一個狠毒的姐妹,阿普利爾,正在那兒等著,一個個看上去就像穿皮裝的鬼魅。讓我吃驚的是愛瑪也在,穿著下體處開口的皮質緊身衣,稍有些不自在,她的奶子也從胸衣上的圓孔裡鑽了出來。

“好了,小賤逼,”基妮惡狠狠地說:“你現在是我們的了,可以隨意處置你。一個月內再不會有拍照和狂歡這樣的美事了。”

“我們就可以給這個漂亮的小身子上隨意留下痕跡了。”辛地婭柔聲說著,像揉麵團一樣狠捏著我的乳房。

“我們給你準備了些特別的樂趣,臭婊子。” CbXSJDs蕾切爾冷笑著。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拉到屋子的另一角。

“還記得我們的朋友羅比嗎?”她嘲笑著。”既然你這麼喜歡他,我們就讓你再騎他一次。”

她們解開我腳腕上的鏈子,把我拉到羅比旁邊。我注意到塑料雞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有光滑圓潤頭部的巨大粗壯的金屬棍。

“操他,婊子!”阿普利爾吼叫著。

我小心地蹲到金屬棍上,把屁股往下坐,讓陰唇承受到越來越多的壓力。我因為害怕而有些發抖,不知道這些虐待狂姐妹將怎麼對付我。

這東西把我的陰道撐得非常非常大,又疼又緊,幾乎要把我下面撐破。我呻吟著慢慢地坐到這隻巨大的金屬柱上。辛地婭在我背上猛抽了一鞭,我不禁失聲慘叫。

MBLDx“快點兒,騷貨!你不是喜歡大雞巴嗎?”

我哼著,喘息著,我的陰戶隨著我的下坐幾乎要被擠滿撐破。辛地婭在我背上又抽了一鞭,基妮開始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抽打。她們分別站在我兩邊,抽打著我的脊背和臀部,我痛苦地哭叫著,慢慢

把自己的淫洞套在巨大的金屬陽具上。

我根本不可能在這東西上運動,它實在太大了。在這東西捅進我肚子時,我甚至害怕會內出血,它進得越深,我就越恐懼。我最後終於坐到了羅比的塑料大腿上,因為五臟內這個又粗又大的金屬柱而疼痛地哼喘著,呻吟著。

姑娘們不再鞭打我,而這和我肚子裡令人痙攣的疼痛和陰唇處可怕的撕扯感相比已經是次要的了。她們顯然知道我不能在這東西上運動了,基妮跪到我身後,在我陰唇環上栓了個小鏈子,把它向下拉緊固定住,這樣我胯下每一微小運動都會撕扯陰唇環。

我的雙手被拉到塑料人背後綁在一起,我對此也已經無所謂了,接著我的頭髮被在腦後緊緊地編成一隻辮子。姑娘們在辮梢上繫了一隻鉤子,把我的頭使勁使勁使勁地向後掰,我都覺得背要斷了。她們把鉤子塞進我屁眼兒,讓它鉤住我的尾骨,我身體向後彎著。 Vugb我感覺到她們的手指在弄我的奶頭,但不能低頭去看,我頭衝下,向後看著天花板。我感覺到小鏈子,就像穿在我陰唇環上的那種鏈子,正穿過我奶頭上的小環,然後它們被向上拉得很緊,把我的奶頭和奶子都拽長了,我渾圓的肉球變成了圓錐狀。

我現在身處一個非常難過的姿勢,我的奶頭和陰唇還有背還有內臟都疼得利害。

然後天塌下來了。 yUbu金屬陽具開始向我發射電流,就像入會儀式上一樣,不過這次沒有快感,只有痛苦。我的五臟六腑疼得翻江倒海,我驚恐萬狀地沒命叫喊。姐妹們大笑著,邊揉著自己的騷逼,邊看我渾身哆嗦顫抖。

電流停息下來,然後一股新的急流湧入我拉長了的奶頭。原來她們在我乳環上接的不是鏈子,而是鱷魚夾,夾子上接了導線。在電流作用下我的奶頭自己亂蹦亂跳,而我則痛苦地哀嚎。

她們都專注而興奮地看著我極為痛苦地扭著擺著哆嗦著顫抖著,都邊看邊手淫,聽著我的哀嚎慘叫,雙眼放光。連愛瑪都異常興奮,在用手揉她的騷逼。

就在我已經頭暈發木的時候,她們中間的一個,我已經記不清是誰了,跨到我頭向下的臉前,把她的騷逼腆到我嘴前。她扯著接在我奶頭上的電線,擊打著我上下疼痛的身體,直到我開始張嘴吸吮她的淫洞。

我記得她不停地喘息呻吟,任我將舌尖探入她的裂縫,加工她的陰蒂。我不管她們幹什麼,只要她們不要再接通電源。她完了後是另一個,然後又是另一個,接著又是另一個姑娘把她們的騷逼伸到我面前讓我舔。

然後電流再次通入我體內,我哀嚎慘叫,身體胡亂顫抖,肌肉抽搐痙攣,電流幾乎要撕裂我嬌嫩的肉體。過了一會兒電流停止了,我聽到悄悄的討論聲。

愛瑪站到我身邊。我吃力地抬頭看看,呻吟著。她手裡拿著一隻馬鞭,神情略為猶豫而又極度興奮。她轉身看看我身後,又轉回身來舉起鞭子,把它狠狠地抽在我抻緊了的奶子上。 :隨著我一聲絕望的慘叫,鞭子抽在我右乳的中部,把它在乳環上扯緊。我以為我的奶頭肯定已經扯裂了,但它卻相當結實。她繼續一鞭又一鞭地抽著,抽得我渾圓的奶頭上佈滿鞭痕。

她用左手揉著騷逼,雙眼放光地狠抽我的奶子,最後把鞭子遞給了蕾切爾,她興高采烈

地看著我另一隻奶子,開始抽打它,比愛瑪抽得還狠。

她們用嗅鹽把我弄醒,奶頭上的鱷魚夾也被拿掉了。

奶頭上的壓力解除了,我肥厚的雙乳又彈回前胸,奶頭上火燒火燎的。我疼得痛哭,然後又開始啜泣,感覺到她們把我的頭更用力地向後掰,把我肛門內的鉤子取了出來。有人把我向前推向假人,我如釋重負般抱住他冰涼的前胸,在滾燙的奶子碰上這冰涼物體時,渾身還哆嗦了一下。

“你這麼喜歡挨操,安貝爾,我知道你肯定會喜歡這個。”我耳邊想起基妮惡狠狠的嗓音。

我呻吟著,感覺到一樣東西杵進了我的肛門,同時鬆了口氣。如果她們只是要雞姦我,那對我並不算什麼。

陰戶裡塞著一隻巨大的陽具,再把另一隻捅進我屁股,其傷害就更嚴重,剛杵進幾英寸,我屁眼兒裡就開始感覺到一種針扎般的刺痛。我尖叫著,擺著頭。基妮緊攥假陽具,雙眼放出邪光。

這東西又黑又亮,粗大但不光滑,簡直就是粗糙不平,上面佈滿了尖尖的齒、針和刺,就是不讓人有快感,而是用來撕扯柔軟的臊逼和屁眼兒的。我害怕地盯著它,隨著基妮用力一捅,它插進我體內。

“啊啊阿!”我叫喊著:“噢噢噢!停下!求求你,停下!”

“你愛這東西,賤貨!”基妮笑著,把它更深地捅進我內臟。她開始扭它,轉它,把它在我柔軟嬌嫩的後庭裡兇狠野蠻地抽插。尖銳的稜角和刺針在我五臟六腑內抓著撓著,我覺得腸子都要被掏出來了。

我扯著嗓子哀嚎著,基妮,然後是辛地婭,然後是愛瑪,再然後是阿普利爾,輪番地把這樣可怕的東西在我體內攪和著。她們把它深深地捅入我內臟,解開我的陰唇環和雙手,把疼得慘叫的我從那隻粗壯巨大的金屬棍上拉起來。

她們在我的領圈上拴了一根姜繩,牽著我四腳著地在房間裡爬。每動一下,陽具就在我屁眼兒裡摩擦一下,引起我腹中和陰戶內難忍的劇痛。不時會有人在我的兩肋,或是奶子,或是屁股上踢一腳。

然後我聽到狺狺犬吠,驚恐地看到蕾切爾帶著一隻巨大的德國狼狗走進房間。狼狗流著口水,我嚇得直往後躲。 lUA-ug!

“嘿,看好了,小奴才,”辛地婭陰笑著:“可別對男朋友不友好噢。”

“轉過身去,奴才丫頭。”愛瑪興奮地說著。她們把我雙腿拉開,辛地婭把嚎叫著的狼狗牽到我身後。它冰涼的鼻子碰到我的陰戶,我大叫起來。然後它伸出長舌頭開始舔我的陰唇。

“噢,求求你們!”我哭叫著:“求你們別這樣!我求求你們了!”

“閉嘴,騷貨!你想要個大雞巴,我們現在就給你一個!”阿普利爾吼叫著。

狼狗爬到我身上,我恐怖地急喘著,姑娘們在把狗往上拉,狗爪子在我背上撓著。我感覺到一樣硬東西頂在我兩胯之間,然後滑進我陰門的開口處,深深地插了進去,我又痛苦又驚恐地失聲大叫。

我感覺到狗雞巴在我體內瘋狂地抽插,它的腳滑到了我兩肋,它的爪子在我乳房兩側亂抓了一陣才在我肚子上抓緊。然後它開始真正非常非常兇狠地操我。從沒有人操得這麼快,它的雞巴在我淫洞裡做急速的活塞運動,它在我背上不停地流口水。

姑娘們挖苦著,嘲笑著,說著各樣的難聽話,我悲

哀地跪在那兒,感到既噁心又恐懼,狗雞巴還在我體內猖獗。我感覺到它雞巴中間有一個圓頭,越操就變得越大。

edJnf我嗚咽著,啜泣著,淚水流下我的面頰,我像一隻發瘋的婊子讓狼狗狠操。它的雞巴在我騷逼內上下翻飛,帶著我前衝後坐,同時頂著我屁眼兒裡的假陽具在我五臟內亂攪。

我痛苦地呻吟著,想到竟然在被一隻狗狠操,這種恐懼感幾乎要讓我發瘋,肛門內扭動著的那隻可怕的陽具和陰戶裡瘋狂抽插的狗雞巴,已經把我的身體逼到崩潰的邊緣。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急流湧入我腹中,那是狗在射精。它把成升的狗汁注入我體內,一下又一下,好像我一動就會有一股洪水從我肚子裡噴出來。 U它終於退了出去,我沮喪地鬆了口氣。

一隻手抓住我頭髮,揪著我仰起頭,我看見愛瑪獰笑著的臉。

“可憐的小奴才,”她嘲笑著:“你自己根本沒來呀。” oyY“我們得想想辦法。”蕾切爾笑道。她把狗牽了出去,又帶進來另一隻,這回是隻德國短毛獵犬。我絕望地哭叫著,看著她和辛地婭把狗牽到我身後。這畜生聞了聞我的騷逼,爬到我身上,把狗雞巴探進我疼痛的陰戶。

它像那隻德國狼狗一樣狠操我,我悲哀悽慘地垂著頭。它操了我很長時間,狠撞著我的屁股,狂洩著淫慾。在我肚子裡噴射完精液後,它退了下來,我感覺到淫洞裡流淌下粘液。

她們又帶進來一隻德國狼狗,隨後又是一隻巨大的丹麥種犬。我只是悲哀地低著頭,聽憑這些畜生操我,忘卻了一切,內心陷入一隻深深的黑洞,遠離我身邊這種恐怖。

我心裡有什麼東西折斷了,不是因為失去知覺,而是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性,失去了所有的思維能力。我成為一具機器,沒有好惡,沒有自尊,沒有恐懼,沒有幸福,什麼都沒了。 zxIP-QaA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任憑一隻狗在身後操我,任憑一隻粗大的狗雞巴在我陰道里抽插,已經不在意,無所謂了,即使馬上就要送命我也不會在乎了。

GvgTbCxnN就這樣,完全脫離了靈魂,脫離了自我,我已經變成了一具簡單的軀體,一具甘心挨操的軀體,一具被一隻粗硬的狗雞巴大操特操的軀體。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就好像這具軀體是專門為這種淫蕩醜行設計的一樣,從陰道口湧出的大量淫汁順著勃起的醜陋雞巴流淌而下。

我閉上雙眼,任隨那隻雞巴在我下體內不停地進出,軀體幸福地呻吟著。我的頭慢慢地左右搖擺,屁股開始向後頂那隻抽插著的狗雞巴。我慢慢地扭著轉著我的屁股,或者說,我的軀體在這樣做,因為我的心靈已經沒有能力支配自己了。

我,或者說我的軀體很快就變成了那隻她們心目中的母狗,在迭交而起的性狂潮中嘶鳴。我低吼著,呻吟著,狂喜著,吐著舌頭在極度的性高潮中顫抖。我向後頂著正在狂操我的巨犬,陰戶在它粗大雞巴的強力衝撞下褶皺變形。

它嘶叫著,低吼著,抽插速度加快,把我送進新一輪的性高潮,這次比第一次更強烈,更持久,然後又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高潮,一次悠長熬人的高潮,我簡直不能呼吸,胸口被鎖緊,身體在性狂喜的急風暴雨中震顫。 Eu-更多的狗汁順

著我的子宮流下,但我幾乎感覺不到了,因為我已經完全沉醉於包圍著我的性高潮的狂風暴雨中。由於缺氧,我開始感到暈眩,直至最終失去知覺。我最後看到的是那些姑娘,一邊盯著我看,一邊瘋狂地手淫。

我大概永遠失去了當晚折斷的那部份自我。我雖然又恢復了神智,但它已經變化了,扭曲了。從那天起,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會讓我感到羞恥,沒有任何性行為會讓我感到厭惡和噁心,不管那有多麼骯髒,也再沒有痛苦不能忍受,不能給我帶來快感。 ? daxb我不再去上課,除了我的肉體以及那些可以給我帶來樂趣的淫蕩醜行,我不再關心別的事。我先在宿舍裡住了一段時間,每天從地板上或從姑娘們手裡吃東西,一邊挨鞭子抽,被折磨,被毒打,一邊滿足著她們的淫慾。 32她們很快就已經變得太溫柔了,包括基妮和她的同黨們。我離開她們去找真正的性虐待狂,那種會施加痛苦和性凌辱的專家。我來到紐約四十二街,和我的新主人每天做八次表演。

觀眾們發狂地看他鞭打我,用巨大的假陽具撕開我的陰戶和屁眼兒,用球拍或管子抽打我的陰唇。他們歡呼著看他對我拳交,把拳頭同時捅進我的陰道和肛門。

我遍體鱗傷,被毒打,被戳,被刺,被凌辱。因為不斷被綁吊,我的手腕上已經被繩子和鎖鏈磨出了繭子。表演到高潮時,主人把我的雙手綁到身後,用繩子在我脖子上套一個環,然後把我吊起來。

觀眾們又驚奇又興奮地看著我瘋狂地踹著腿,臉色先是變紅,然後變白。他總是把我吊到失去知覺,軀體柔軟地垂在繩子上,然後鬆手讓我跌落到舞臺上,再把我拖到後臺去搶救。

我知道有一天他可能救不活我,有一天他會失手要了我的命,但我不在乎。我的生活就是一系列強烈的性高潮,每天四十次到五十次,即使為此早日命喪黃泉我也在所不惜。我只希望會有來生,我能以女兒身再回到世上。

不過也許……也許會有地獄。如果真有,我希望我被打入地獄,因為永久的折磨對我來說就是永久的快樂。我想像著我赤身裸體,一邊被魔鬼鞭打,被扎,被刺,一邊不可救藥地陷入無盡的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