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地下審訊室的拷問3
作者:weixiefash
李雅的宣言像是最後一擊,徹底把胡佑川的自欺欺人心理擊得粉碎。
胡佑川的氣勢一下子消去了大半,他徒勞地喃喃低語道:“不,你在騙人……特科的同志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在騙我……”
但胡佑川內心已經十分清楚,李雅所說的就是事實。正被李雅把玩著的老陳人頭就是最好的證據。連隊長老陳都慘死在李雅的長靴下,那意味著其他特科同志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胡佑川實在沒辦法想象,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冷豔女軍統,竟然是如此強大,就連革命組織引以為傲的特科行動隊,居然也被她輕鬆踩在腳下。老陳身手在組織內算是數一數二的,但面對李雅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竟然只有被活活踩死的份!.李雅玉手一翻,將老陳的人頭扔到地上,抬腿輕輕踩住人頭,然後碾壓著前後來回撥動。在性感無比的漆皮過膝長靴下,老陳的人頭像足球一樣被肆意玩弄著。
“這些所謂的上海特科,還大名鼎鼎呢,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哼,可笑這些人竟然還不自量力地組織了一個什麼‘除兇隊’來暗殺我,真是笑話!”李雅輕蔑地說道,“一群人氣勢洶洶殺上門來,結果卻被我一個個踢斷雙腿,成了我靴下的俘虜……哼,這些所謂的特科也算有點骨氣。為了挖出他們肚子裡的情報,我從今早到剛才,踩了足足一整天時間,玩了十幾套花樣,這幫人總算是跪在我的腳下哭著喊著要招了。哼,要是放在平時,這些時間足夠我活活踩死好幾百人的了……你問他們現在都怎麼樣了?哼哼,他們最後一個個抱著我的靴子,哭喊著求我快點踩死他們,我就只好大發慈悲,全部都滿足他們了。”
“你、你……”胡佑川驚怒交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閒話就到這裡吧!”
李雅颯地站起來,美腿順勢重重一踏。在美腿過膝靴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下,老陳的頭水氣球一樣被踩爆開,血肉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胡佑和旁邊幾個軍統特工在內,都不由自主的咽起了唾液。
李雅卻像沒事人一樣,泰然自若地拍打了一下軍裝上的灰塵,又拉了拉過膝靴的靴筒。
她冷冷地看向胡佑川,目光就像是屠夫在看待宰的牲畜一樣。
“接下來就來料理你吧。”
被李雅冰冷的目光掃過,胡佑川打了個寒顫。被關進地下這麼多天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李雅命令道:“把他放下來。”
兩個軍統特工解開胡佑川手腳上的鐵鏈,一左一右夾著他的胳膊,把他架到了李雅跟前。
李雅上下打量了一下胡佑川血肉模糊的身體,冷笑一聲道:“樣子還不錯。”
她抬了抬下巴,兩個軍統特工會意,鬆開胡佑川的胳膊各自退開。
胡佑川雙腳一著地,頓時感到腿腳一陣疼痛乏力,差點摔倒在地。
他咬緊牙關,全身力量和意志都集中到膝蓋上,拼命想在李雅面前站直腰桿。但連續的毒打讓他全身是傷,同時還消耗了他大量體力。
胡佑川竭力堅持了幾秒鐘,終於支撐不住,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李雅的過膝長靴前。
胡佑川心中頓時感到屈辱萬分。
——李雅高傲地站立著,他卻一上來就對著李雅跪倒在地。這個情形,簡
直就像是他胡佑川在主動向李雅下跪求饒一樣!
胡佑川雖然心中十分屈辱,但全身痠軟無力,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站起來了。
他疲憊地抬起頭,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兩隻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漂亮的漆皮靴筒光滑無比,幾乎能映出人影;兩邊腳踝處還各自裝飾著一條純金打造的飾鏈,閃閃發光,在衣著襤褸的胡佑川面前顯得是那麼高貴華麗。
胡佑川死死盯著李雅的兩條美腿。
李雅的美腿纖細而修長,腿型幾近完美。度身定做的過膝長靴緊緊貼在美腿肌膚上,沒有半點多餘的空隙;站直的時候,靴筒的漆皮上甚至看不到一點褶皺,整雙過膝靴美腿宛如渾然天成,令人陶醉。
直到現在胡佑川還是無法相信,這麼纖細這麼美麗的兩條腿,竟然是那麼強大那麼可怕的殺人利器。那不足盈盈一握的嬌小玉足,踩在人身上,卻能夠把一個大男人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配合著過膝長靴特殊的靴底,踩爆一個大男人的頭顱比踩扁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看著眼前的美腿,想到那美腿下的無數冤魂,胡佑川不禁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難道這雙長腿的美,就是那些可憐冤魂凝聚而成的嗎?那樣的話是不是等於說,美腿下的殺戮越多越殘酷,它的美麗就越動人越超凡呢?……
胡佑川頭繼續往上抬,他驚訝地發現,他竟然需要抬頭仰視才能看到漆皮過膝長靴頂部的靴筒邊沿。
這也難怪,李雅本來就是個身材高挑絕世美女,加上還踩著十四釐米長的恐怖高跟,在雙膝跪地的小個子胡佑川面前,就如同天仙一般高不可攀。
如果是平時的胡佑川,在跪著的姿勢下,挺直了腰桿的話勉勉強強還能夠到李雅的胯部,但是現在胡佑川渾身是傷,在李雅面前連腰都挺不起來。只能半弓著身子哈腰跪在李雅的過膝長靴前,那樣子就像上海灘的乞丐在乞討一樣,十分屈辱。
胡佑川淒涼地發現,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就算再怎麼仰首挺胸,竟然還沒有李雅過膝長靴的靴筒高!
胡佑川呆呆地仰著頭,雙眼無神地仰望李雅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長靴靴筒的最頂端就位於他視線斜上方不遠處,比他頭頂高出一兩釐米的樣子……
胡佑川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站在面前的是踩殺了無數同志和革命群眾的女魔頭,是自己一直以來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復仇對象。胡佑川好不容易終於見到了對方的絕世容貌,但這才悲哀地發現,在高傲的李雅面前,他竟然連李雅腳下的皮靴都不及!
胡佑川清楚地意識到,這就是他和李雅之間地位的差距。切身體會到如此懸殊的差距,令胡佑川感到滿腹淒涼。
恍惚之中,胡佑川不禁生出一種錯覺:他其實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螻蟻,生來就應該被天仙一樣高高在上的李雅用性感的過膝長靴踩在地上,自己的生死、自己的一切都全部在李雅的絕對掌控之中,無論他如何拼命掙扎,都沒有辦法從李雅長靴下的陰影中逃離……
胡佑川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我在想什麼啊!?我是黨的忠誠戰士,怎麼可以有這種荒謬的念頭!?
胡佑川一邊拼命告誡自己,一邊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心中那種逼真得可怕的錯覺清除出去……
正在胡佑川努力做著心理鬥爭的時候
,李雅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招還是不招?”
胡佑川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休想……啊——”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變成了慘叫。
以胡佑川的眼力,根本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李雅的漆皮過膝長靴就已經重重踏在了他的手掌上。五根指骨當場被踩折了兩根,痛得他失聲叫了出來。
李雅冷冷道:“喊什麼?這才剛開始呢,就受不了了?”
胡佑川死死咬住嘴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李雅輕蔑地冷笑一聲,慢慢轉動玉足,性感的過膝長靴踩著胡佑川的手掌無情地碾壓起來。
漆皮長靴的靴底也是特製的。中美技術合作所的刑訊專家為李雅做了專門的設計和製作,靴底防滑花紋中每一道紋線都有稜有角,無比堅硬,而且紋線稜角的邊緣部分還特意做得像刨刀一樣尖銳——這樣設計的長靴,根本就是一件恐怖的刑具!絕對不是人類的身體所能忍受得了的。胡佑川手掌上的皮肉很快就被碾得血肉模糊,連骨頭都露出來。
胡佑川再也忍受不住痛楚,尖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
胡佑川在劇痛之下,將沒有被踩住的另一隻手插入過膝長靴的靴底下,托住高跟和防水臺之間小三角部分的靴底,使盡全身力氣往上抬,試圖把過膝長靴從自己的手掌上搬開。
但是胡佑川很快就發現,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知道,李雅在軍統的這短短几年裡,已經踩死了不知多少男人。通過大量的踩殺練習,李雅的美腿擁有了無比強大的力量。現在的李雅可以輕鬆地踩碎人類身體中的任何一塊骨肉。曾經有一次,在處刑一個男囚的時候,李雅穿上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在男囚身上一寸接一寸地踩過去。長靴所踩的地方,把男囚的身體一寸一寸被踩成稀爛的肉泥!僅僅花了不到兩個小時,一個健壯的男人竟然被李雅活活踩成了一灘血淋淋的肉醬!
——這樣強大的美腿,以胡佑川傷痕累累的身體和虛弱的力量,哪裡有可能撼動得了?
胡佑川託著靴底又是抬又是推,拼盡了全力,像小丑一樣忙乎了半天,但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卻仍然威風凜凜地矗立在他的手背上,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肆無忌憚地繼續碾壓著。
在美腿巨大的壓力下,胡佑川感到手掌上的骨頭似乎正一根接一根地斷裂,痛得他握住傷手的手腕,發出連連慘叫。
“啊啊啊啊啊——”……
李雅冷冷地俯視被自己踩得悲痛欲絕的胡佑川。
“現在想說了嗎?”
胡佑川咬著牙關,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回答。
“你、你休想——啊……”
胡佑川的回答再次剛說到一半就變成了尖叫……
這一次,是李雅用穿著漆皮過膝長靴的膝蓋重重踢在了他的臉上。
胡佑川還沒來得及感受到漆皮靴筒的高貴觸感,就整個人被踢得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撞在牢房的牆上,面朝下地跌落到角落裡。
李雅收回踢起的美腿,冷冷掃了一眼胡佑川落地的牆角,過膝長靴踏著冰冷的高跟聲一步一步向他走過去。
在不斷逼近的冰冷高跟聲中,胡佑川艱難地雙手撐地,試圖支起身子,卻感到被踩的右手一陣劇痛,手指上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心裡明白右手只怕已經被李雅踩廢
了。他忍痛用傷手撐著地面,咬牙一使勁,總算是把身體翻了過來。
胡佑川筋疲力盡地仰面躺在地上,正想大口喘息幾下,卻看見在昏暗電燈的光芒中,一道美麗的黑影從天而降。胡佑川躲閃不及,性感的黑漆過膝長靴重重踩在了他的臉上。
“啊……”
胡佑川叫出聲來……
李雅低頭看著漆皮長靴下的胡佑川,冷冷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有多硬!”
她將靴尖從胡佑川雙唇之間擠進去,粗暴地往嘴裡插。胡佑川咬住牙關,想把靴尖頂在外面。但李雅長靴的靴尖是金屬做的,又尖又硬,胡佑川的一口牙齒哪裡擋得住?李雅操縱金屬靴尖狠狠旋轉幾下,胡佑川的四顆門牙竟被生生折斷。
胡佑川頓時滿口流血,嘴一鬆,咬緊的牙關被強行撬開,金屬靴尖順勢整個插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
胡佑川嘴裡一下子被靴子塞得滿滿的,真是有苦都說不出。他含著硬梆梆的金屬靴尖,屈辱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李雅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不屑。
“你的嘴再硬,有我的皮靴硬嗎?嗯?”
李雅一邊說著,美腿一邊繼續向下用力。
在胡佑川痛苦的掙扎和嗚咽聲中,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一點一點從他撐到極限的嘴巴中插進去,到最後,竟然有大半隻前掌和防水臺擠進到了他的口腔內,最尖端的金屬靴尖幾乎插到了喉嚨裡。胡佑川感到頜骨都要被撐得脫臼了,兩頰的肌肉撕裂般激痛不已。
但李雅還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她扭動美腿,操縱金屬靴尖在胡佑川柔軟的口腔蠻橫地亂戳亂攪。可憐胡佑川被又尖又硬的金屬靴尖戳得嘴裡到處是傷,血流如注。
“怎麼樣啊!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硬啊?”
李雅冷冷地說著,一邊用長靴繼續在胡佑川的嘴巴里肆虐著。
胡佑川含著李雅的金屬靴尖,滿口是血,痛苦得嗚嗚直哼。隨著出血越來越嚴重,血水積滿了胡佑川的口腔,到最後,李雅的整隻靴尖都泡在了血水中,成了名副其實的“血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