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性福生活之絲襪熟婦】

【小明的性福生活之絲襪熟婦】

作者:哈哈樂

(一)

一個寒冬的清晨,六點的天空還是一片漆黑,劉麗芳已經起床了,南方的室內沒有暖氣,氣溫還是很低的,劉麗芳穿上厚厚的衣褲,腳上卻只套了一雙薄薄的黑色透明水晶短絲襪。

劉麗芳,花山中學老師一名老師,50出頭,身材中等,長相普通,穿著保守,一切看上去都是很普通的家庭老婦女,如果非要找些特別之處,那就是她一年四季都是穿著很薄的短絲襪,而且以黑色居多,並且還是穿著單鞋。

王明,劉麗芳班上的一名學生,人很聰明,非常有生意頭腦,雖然才是一名高中生,但是用家中大人開的股票賬戶已經賺了不少錢,高二一年就在股市中掙了不少,還掉從家中借的本金,手上還有十幾萬,儼然已經是班上的首富了。但是卻不愛學習,經常逃課,憑藉著他的聰明,即便不怎麼上課,成績都還能維持在中等。

劉麗芳對這個學生非常反感,經常沒事找他茬,王明對她也恨的咬牙切齒。

按理說班上學習比他差,逃課比他多的同學大有所在,為什麼就這麼針對自己?

王明開始實在想不通,總共班上就那麼幾個人和他一樣被劉麗芳沒事找茬。這事讓王明對這個劉麗芳狠的牙癢癢的。

王明有個特殊愛好,特別喜歡女人的絲襪腳,加上又是在青春期,每每在街上看見穿絲襪的美腳就走不動了,真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抱著舔美腳。

今天是劉麗芳的課,課堂上劉麗芳佈置了功課,然後就坐在講臺後,坐下後,褲角自然的被微微提起,包裹著黑絲襪的腳踝露出來了。王明在下面已經看的眼睛發直了,嘴裡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心裡嘀咕道:「媽的,這個老婦,真騷,這麼冷的天還穿這麼薄的絲襪,真想撲過去捧起她的臭黑絲襪腳舔,邊舔邊操她的騷逼,平時沒事經常找我茬,老子總要想個辦法把你操了,不僅操,還要狠狠的凌辱你這個老騷婦。」看的實在心癢難當,手不自覺放進褲子口袋裡,撥弄起已經硬梆梆的小弟弟了。看著那露出的黑絲襪,以及隨著她腳動時產生的褶皺,王明興奮的加快撥弄起小弟弟,在課堂上完成了一次快感澎湃的手淫。

王明放學回到家中心神不寧,還是記掛著老騷貨的黑短絲,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從枕頭套裡拿出一雙上星期在同學家偷來的他媽媽的絲襪,一隻套在小弟弟上,一隻放在鼻子上使勁嗅著,說起這個同學李真的媽媽也是個騷婦,40多歲了,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跳廣場舞,家中一抽屜的絲襪,不過劉明沒敢拿,給了同學幾十塊錢讓他出去買零食回來吃,趁機偷了雙沒洗的原味肉色短絲襪,絲襪估計穿了不少時間,已經有抽絲和小洞了,味道是淡淡的汗酸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畢竟跳廣場舞腳底很容易出汗。

王明腦中意淫著劉麗芳的黑短絲,幻想著抱著劉麗芳的臭黑絲腳聞,吸,舔,啃,邊操還邊打著她耳光,一隻手飛快的擼動著套著絲襪的陰莖,這一晚,王明射了三次,早晨起來又射了一次。不過沒一次射在絲襪上,畢竟只有這麼一雙,射完就沒了,對於店裡的新絲襪王明是半點興趣沒有,最想要的就是原味,可惜實在沒這種機會偷。

王明起床後把絲襪套在小弟弟上,根部用另一隻絲

襪打了一個結,防止滑落,打算享受下套著絲襪上課的刺激感。

來到學校,本就無心上課的王明一想起劉麗芳那雙黑絲腳更加無心聽課,腦中幻想著這雙黑絲腳到底是臭、酸還是香。在學校實驗樓的微機房裡上完微機課後,趁老師和同學不注意,偷偷躲進微機房的小隔間裡睡覺,昨晚三次手淫,讓他一夜都沒怎麼睡,索性逃課在微機房裡睡到下一個班級來上微機課再混出去。

而且機房裡還有剛開暖氣的餘溫,比起冷冰冰的教室就像天堂一樣。

王明正在微機房裡的一個小隔間裡睡的迷迷糊糊,聽見外面的微機操作室裡傳來說話聲,連忙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窗戶邊,這個隔間和外面的操作室有一個窗戶,平時都是拉著窗簾,王明悄悄的拉開一條縫,偷眼看去,只見劉麗芳和副校長兩個人在微機室裡,令王明咂舌的是這兩個人十分親密,副校長抱著劉麗芳,雙手伸進她的褲子裡,在她的屁股上揉搓捏抓,劉麗芳也很陶醉的享受著副校長的龍抓手。

副校長邊抓邊說:「想死我了,你這個老蕩婦,50多歲的屁股和20多歲的小姑娘一樣有彈性。」邊說邊在她的褲子裡不停的上下其手。

劉麗芳媚眼如絲的邊隔著褲子摸著副校長的下體邊說道:「那是當然,我家祖上有一輩是有名的中醫,從小就練習家傳的養生功法,可以保持細胞的活力,身體的柔韌性和彈性,我奶奶八十歲還能劈叉下腰呢。」隨後又帶點黯然的說道:「可惜這個功沒法練到臉部,否則也不會一臉皺紋了。」

王明看著劉麗芳的一臉騷樣,不禁目瞪口呆,這個老婦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無比嚴肅,被這屆學生稱為全校最兇的老師。而且長相普通,除了一年四季穿著短絲襪,衣著也是很普通保守的老婦女裝。夏天都很少穿裙子,長絲襪都很難得見,偶爾幾次穿一看就是年代很久的老款式長筒襪。真沒想到私下裡竟然和副校長有一腿,還這麼騷。

這時,劉麗芳已經蹲下開始舔吸著副校長的陰莖,王明此時醒過神來,連忙掏出手機攝像,王明把手機拉進了焦距,看的更加清楚,只見劉麗芳吸舔吞吐節奏分明,絕對是個口活的高手,完全不亞於職業的小姐。副校長的表情也無比陶醉,喉中不自覺的發出享受的低吟。

劉麗芳的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隔著褲子王明可以清楚的看出這個老騷婦在扣自己的騷逼,副校長享受了一下,一把抱起劉麗芳平放在一張桌上,粗暴的脫光了劉麗芳的褲子,然後把陰莖塞進劉麗芳嘴裡,一隻手扣起了老騷逼,一隻手按著老騷貨的頭。

劉麗芳被扣的興奮起來,渾身如蛇般扭動,黑絲腳也在不停晃動,王明關注的重點放在那雙黑絲腳上,小弟弟早就已經憤怒的勃起,不得不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擼著套著絲襪的小弟弟。持續被副校長扣了幾分鐘,突然劉麗芳雙腿繃的筆直,表情痛苦帶著愉悅,嘴裡喊著:「快,快,快,我要出來了,快給我,快給我,我要來了。」

副校長手指在老騷貨的騷逼里加快了速度,王明只見一股液體蔥騷逼裡噴出,老騷貨嘴裡喊著:「啊……」大約十秒老騷貨停止了叫聲,繃直的雙腿無力的放下,身體還在間歇的抽搐,雙眼緊閉,就像是觸電昏

倒一樣。

副校長淫笑著抽出手指,放進劉麗芳嘴裡,劉麗芳閉著眼睛無意識的同時吸著副校長的手指和陰莖。

王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努力嚥下一口口水,心想到:「真沒想到,這麼一個普通的老婦女竟然還是個會噴潮的極品,這要給我操一次,還不他媽的爽上天嗎?」

副校長看著眼睛已經睜開但還是渾身無力的劉麗芳道:「這次你自己來摳吧,我要看你把自己摳尿。」劉麗芳幽怨又風騷的看著副校長:「你好壞。」

王明聽了這句話,看著劉麗芳那50歲的臉做著20歲小姑娘的撒嬌表情,差點石化,心裡想到,這可真是一個極品老婦。一個晚上就算操她十次都不夠。

劉麗芳嘴裡努力的在吸著副校長的老鳥,手已經開始扣著騷逼了,先是撫摸陰蒂,然後兩根手指伸進陰道里摳弄起來,頻率漸漸快起來,嘴裡也開始發出呻吟,因為嘴裡含著陰莖,呻吟聲含糊不清又低沉,倒是和哭一樣。兩隻黑絲腳也互相搓動。劉麗芳今天穿的是一雙超薄腳尖透明的黑色水晶短絲襪,大概35的小腳,腳型十分好看,腳弓,腳背,腳踝的線條都十分優美。看來上帝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劉麗芳長相身材都一般,可是這雙腳卻是生的十分美。

王明本就是戀絲狂,一看到老騷貨黑絲腳互搓的動作出來,差點失控,恨不得出去一拳打倒副校長,抱著這雙腳不要命的舔。然後一屌插進那水漬漬的騷逼。

幹她個一小時。

劉麗芳這時馬上要來第二次高潮,透明的黑絲腳尖繃的筆直,手指飛快的摳弄著騷逼,十幾秒後,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又一次失禁噴潮,隨後全身癱在桌上,翻著白眼,嘴角還流出了口水。不僅下面的嘴失禁,就連上面的嘴也失禁了。這是高潮來的太強烈,全身的肌肉和神經失去了控制。

在劉麗芳噴潮的同時,副校長就迅速的把嘴湊在騷逼前,張開嘴接著淫水,大口吞嚥著,還不時的吧唧嘴,彷彿喝的是瓊漿玉露一般。

王明今天一次接一次的被震驚了,心裡嘀咕道:「老子這是真服了禿子,看不出這禿頭平時道貌岸然的,竟然如此重口味。50歲老騷貨的淫水喝的如此津津有味,我這喜歡女人臭腳的癖好和他比簡直就是小兒科了。」

副校長鄭安平,年紀與劉麗芳相仿,禿頂,身材發福,平時私下對學生總是和藹可親的樣子,與劉麗芳的不苟言笑,一臉嚴肅的神情恰恰相反。所以比較受學生們的歡迎。上臺發言做報告都是正氣凜然,一派君子風範。看來每個人內心都藏了一個魔鬼啊。

副校長鄭安平吃完了老騷婦的淫水,站起身來,抱著劉麗芳就親吻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騷貨,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劉麗芳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好像是在附和著鄭安平。兩人吻的越來越激烈,到後面漸漸發展成了舌吻。

劉麗芳一手抓住鄭安平的雞巴,牽引到自己的洞口前,嘴裡說到:「幹我,幹我,快乾我。」鄭安平腰身往前一挺,刀切黃油一般輕鬆的挺進洞裡,做起活塞運動來,鄭安平的雞巴不長,大概也就十二三釐米,粗還是挺粗的,不過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硬度肯定不夠。

在鄭安平插入的一瞬間,劉麗芳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鄭安平三淺一深

的開始插起來,劉麗芳抱著鄭安平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

鄭安平邊幹邊問道:「騷貨,爽嗎?有半個月沒幹你了吧?」

劉麗芳呻吟道:「都是我家那個死鬼,這次要在家休息一個月,佔著茅坑不拉屎。這半個月都憋死我了,啊,快,舒服,用力頂我。」

劉麗芳的老公是個船員,經常幾個月都在出海,每次回來休息半個月到一個月的,因為在船上的一次事故失去了性能力。但是對劉麗芳倒是很放心。因為劉麗芳長相普通,穿著保守,典型的家庭老婦女。也從沒傳出過什麼緋聞。心生愧疚下還從香港帶回來幾根假雞巴,給劉麗芳爽。劉麗芳開始還不好意思,啐了老公一口:「我才不用這東西。」之後耐不住寂寞也偷偷用起來,雖說能把自己搞出高潮,但始終沒有真傢伙那種柔中帶剛,剛中有柔的觸感。

再後來就和和副校長鄭安平不知怎麼勾搭上了,鄭安平老婆如花似玉的,身材高挑,四十出頭。但鄭安平重口味,放著家裡的美熟婦不操,要操著姿色平庸的老婦。兩人害怕去酒店開房被人偷拍,一直都是趁劉麗芳老公出海後,去她家偷情,他們住在一個小區的教師宿舍裡,又是一個單元里門對門,進出十分方便,鄭安平老婆也知道這事,但是她老婆只是個普通工廠裡的下崗工人,一個月只有幾百塊收入,家中收入都是靠鄭安平,而且兒子在國外念大學,開銷很大,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此時鄭安平已經把劉麗芳雙腿扛在肩上,賣力的操著騷穴,劉麗芳大聲的呻吟著:「幹我,快乾我,老公,我愛你,快乾我的騷逼,我的騷逼都是水,快把我幹尿。」

劉麗芳那雙短黑絲腳搭在鄭安平肩上,隨著鄭安平抽插的頻率在空中無力的擺動。水晶短黑絲已經部分抽絲了,腳尖處露出了半個腳趾。絲襪隨著腳的擺動產生的的褶皺讓王明十分興奮,手上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鄭安平的一聲怒吼,雞巴深深插入了劉麗芳的騷逼,停止了抽插,抽動了幾下拔了出了,掛著白白的精水。劉麗芳的雙腳這會已經放下,兩隻黑絲腳互相勾住,緊緊的纏著鄭安平的腰。

王明的童子精此時也噴湧而出,不斷的從套在雞巴上的絲襪裡慢慢滲出。另一隻手還是穩穩的拿著手機在錄像。

劉麗芳牢牢的用腳圈著鄭安平的腰:「等會再拔,才不到五分鐘,我都還沒來高潮。還想要。」說著一把抓住鄭安平的雞巴塞會自己的老逼裡。

鄭安平苦笑道:「你這逼太緊,我又是五十多的人了,能有五分鐘已經不錯了。你這家傳的功法太厲害了,逼都可以練到。」

劉麗芳:「我太祖奶奶被選到宮裡,學了宮裡秘傳的縮陰功,這功法在宮裡每個皇帝的女人都要學,專門伺候皇上。後來戰亂,太祖奶奶從宮裡偷跑回家,就把宮裡的這套功法在家裡傳下來了。家族後輩的女性學養生功的同時還要學這個縮陰功。」這也是怕家族裡的女人萬一給別人做小的,有這套功法就會受寵了。

誰知道現在都是一夫一妻制了。

鄭安平道:「你這縮陰功太厲害了,陰道就像是一浪接一浪的時緊時鬆,簡直讓我爽上天了,特別是射精的時候,和我家那個婆娘操逼的時候,從來沒這麼爽過。」

劉麗芳埋怨道:「你是爽了,我還沒

爽。」

鄭安平抬手看看手錶道:「下節微機課還有半小時,我先出去,我把這實驗樓的鑰匙給你一把,你在上課前提前十分鐘走。把門鎖好,現在這樓的鑰匙歸我管,這段時間你家不能去,咱們就到這裡來。」

說完拔出雞巴,又從包裡拿出一根假陽具,遞給劉麗芳,你自己解決下。

劉麗芳接過假陽具,啐道:「你倒是精明,知道滿足不了我,拿個這玩意來,你也不怕我用慣了這個不需要你了。」

鄭安平嘿嘿一笑:「假的始終是假的。」

劉麗芳揮揮手:「你快走吧,否則一會其他老師找不到你了。」

鄭安平還沒走到門口,劉麗芳已經急不可待的把假陽具插進了還在往外流精水的老逼裡,哼哼唧唧的開始呻吟起來。

假陽具的抽插速度由慢及快,兩隻原本踩在桌上的黑絲腳不自覺的抬起懸空,在空中隨著抽插的頻率擺動。嘴裡的呻吟聲也開始越來越大,一隻手伸進衣服中開始自摸乳房。

王明手機已經拉了最大的焦距,仔細看著手機,發現老騷貨的逼竟然還是粉色,看著很嫩的感覺,憑著多年的AV經驗,王明也知道到了五十左右的老婦,陰唇都已經是黑紫色了。

像這種粉嫩色只有小女生才會有,劉麗芳在抽插了十分鐘後,不僅開始呻吟,嘴裡也不禁說起了淫話:「幹我,幹我,使勁幹我啊,乾死我這個老騷逼,幹爛我的騷逼,我的騷逼就是給你乾的,我要出高潮了,快給我,快給我啊。把我幹出尿,我是騷貨,是賤貨,喜歡被許多男人幹。」

手上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黑絲臭腳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啊」聲中迎來了高潮,腳尖繃直,半個露出的腳趾似乎想努力的從抽絲的黑絲襪裡全部探出頭來。這一次,噴出的淫水比前幾次還多,看來這個騷婦是漸進型的高潮,越到後面高潮越強烈,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能來多少次。

在持續了十幾秒的高潮後,劉麗芳無力的放下黑絲腳,踩在桌上,幾次噴湧而出的淫水已經把桌面打溼了一片。黑絲腳底踩到了淫水之中,休息了一會,恢復了體力,劉麗芳從包裡拿出了一卷衛生紙,先擦乾淨了逼,然後從桌上下來,擦乾了桌子。

擦完後,從桌上下來,整理好衣服,準備走了,沒幾步又回到桌邊坐上去,把黑絲腳抬了起來。王明激動了一下,難道這個浪貨準備聞自己的黑絲腳?誰知劉麗芳只是在看自己的腳底。

王明反應過來,原來這騷婦只是腳底沾上了淫水,粘糊糊的難受。劉麗芳扶著桌子脫了絲襪,脫完之後用衛生紙一包,隨手丟進了紙簍。然後出門而去。

王明樂壞了,看了這段表演,竟然還有意外收穫,等了兩分鐘,估摸著老騷貨走遠了,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從紙簍裡翻出包著絲襪的衛生紙,如獲至寶的打開衛生紙,激動的手都略微顫抖,一雙黑色透明短絲襪蜷縮在一起,襪邊捲起,保持著脫下來的形狀,還帶有餘溫。

王明溫柔的舒展開絲襪,提著襪邊,讓絲襪自然垂下,對著陽光仔細看著,其中一隻在陽光下折射下反射出點點磷光。看來這隻絲襪就是沾上了劉麗芳的淫水,另一隻乾乾的,絲襪很乾淨,並沒有什麼白白的腳屑,看來這個老騷貨保養的真不錯,不知道和她練

的功法有沒有關係。

王明仔細的看著這雙絲襪,神情如朝聖一般,欣賞完之後,先把沒有淫水那隻絲襪放在鼻尖嗅,並無腳臭和酸氣,只有一些淡淡的體味,很好聞,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體香。其實人的體香不是小說中描寫的那麼誇張,什麼一米甚至幾米外就聞到,那種香氣只是脂粉香。真正的體香只有湊近甚至貼到皮膚才能聞到,香氣很淡,若有若無,很難用我們已知的一種味道去描述。

這是人分泌出來的油脂和汗結合起來的一種混合味道,細細品味會感覺香氣變化,分有層次。與花香的撲鼻,香水的刺鼻,沉香的鑽鼻不同,這種香氣要努力的去嗅,去吸氣,開始或許聞不出來,等你感覺到香味的時候,這股香氣已經入腦了。很怡心的感覺。

當然,這種香氣不是人人都有的,體味在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表現,只有身體健康的人,也就是內分泌正常的人,體味才會讓人聞著舒服。而一個內分泌失調,五臟不調的人,體味肯定難聞,比如一個腸胃不好的人,必定會有很嚴重口臭。所以,美女不一定香,醜女不一定臭。

王明再把另一隻沾有淫水的絲襪放在鼻尖,一股濃烈的騷氣撲鼻而來,這種騷氣並非尿騷那種刺鼻,而是一種能勾引起男人慾望的騷氣。就像雌性動物在發情期時分泌物一樣,能吸引幾十公里外的雄性動物來交配。

(二)

王明看看時間,下節課快到了,被其它班級老師看見在這裡就說不清了,把劉麗芳的騷絲襪小心翼翼地包好,放進口袋,在走廊找個角落躲起來。在下個班級來上微機課的時候,偷偷的溜了出去。也再沒心思回去上課了,翻牆逃出學校。

溜達到證劵市場去了。

如今家家都有電腦,可是有不少股民還是喜歡去證交所大廳看盤,主要也是為了相互交流打聽消息。王明雖然才十七歲,但是這炒股的技術確實牛逼,幾次成功的預言了抄底和逃頂,使他在證劵大廳裡有了不少粉絲。

所以一進大廳幾個鐵桿粉絲立馬圍上來,趙哥就是其中之一,跟著王明操作了幾次,因為本金多,幾次就掙了三十多萬,之後已經把王明當財神爺供起來了。

一看到王明進來立馬笑臉迎了上來:「小明,今天又逃課了啊。」

王明淡淡一笑:「是啊。」就沒再多說話了。趙哥看著王明一副有心事的樣子說道:「小明,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告訴你趙哥,我去收拾他。」

趙哥體校出生,身體素質一流,還學過幾年散打,平常三五個人根本不是他對手,而且和社會上的一些混混都有來往,自己又在體委裡當個小頭目,和公檢法的關係也都不錯,算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王明道:「沒人欺負我,是學習上的事。」

「哦,那晚上趙哥請你吃飯,再帶你開心開心。」

當晚,趙哥叫了兩個兄弟作陪,在一家很出名的酒店吃完了飯,帶著王明就去了一家夜總會,王明也沒拒絕,打個電話就和家人說晚上去李真家睡覺了。幾人進了包廂,媽咪就帶著一群小姐進來,說實話,這家夜總會的小姐素質確實不錯。身材長相都是上乘。

小姐們一字排開,趙哥對王明說:「小明,挑一個,不夠的話就挑兩個,呵呵。」

王明從頭看到尾沒講話,趙哥對媽咪揮揮手,「換

一批」。

王明從頭看到尾,依然沒講話,趙哥有些詫異:「小明,你這眼光夠高的啊,這裡是全市小姐素質最好的一家。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你要不好意思,哥幫你選。「王明有些扭捏的輕輕對趙哥說:「趙哥,我要那個帶隊的。」

王明畢竟年輕,第一次進這種風月場所,也不知道那是媽咪,而且媽咪一般都是不出臺的。趙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王明指的帶隊的就是媽咪:「哈哈哈,小明你真會選,老逼去火,你們年輕人火大,正合適。」趙哥對媽咪招招手:「過來一下。」媽咪走過來在趙哥身邊坐下。

媽咪年約四十,身材火辣,肥乳豐臀,衣著性感,黑色蕾絲邊低胸透視裝,半個乳房露在外面,彷彿一動就會跳出來。齊逼短裙,咖啡色連褲襪包裹著渾圓的大腿,坐下時,襪根都露出來了,看的王明心癢癢的,忍不住想在那絲滑渾圓的大腿上摸上幾把。趙哥:「美女,我們公子看上你了,今晚就你陪我們公子吧。」媽咪面有難色道:「老闆,你經常出來玩,應該知道,我們媽咪都不出臺的。而且我24歲就做媽咪了。已經整整十五年沒出臺了。」

王明聽了一算,39歲,正是熟透又沒爛的年紀。穿著身材也是王明最喜歡的熟女韻味。比起劉麗芳那個50歲的老婦,王明肯定是更喜歡這40歲熟婦。但是劉麗芳卻能讓王明更加興奮和刺激,首先是劉麗芳一年四季都穿絲襪,小明每天都會被這雙絲襪腳刺激眼球,已經渴求很久了。

其次操老師會有一種特別的亂倫感和刺激感,如果能把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表情嚴肅的老師,騎在身下操的她嬌喘呻吟,浪態百出,那種強烈的對比帶來的刺激是難以言表的。而且劉麗芳平時處處針對王明,使得王明早就恨的牙癢癢,每每想到那些刻意刁難和懲罰,王明心裡總要狠狠罵句:「老騷婦,總有一天讓你來求我幹你。」這種報復感使得王明只要一幻想操劉麗芳就會無比興奮。趙哥道:「你能24歲就做媽咪,說明你是個聰明人,這位是我們市裡的,工作專門是分管你們的,指著其中一個兄弟,這位呢,也分管你們,不過是你們進去改造才管,指著另一位兄弟。我呢,只是個跑腿的,專為我們公子的父親開車跑腿。」

指著王明說。王明在一邊聽到差點把嘴裡一口飲料噴出來,趙哥的兩位兄弟王明原來見過幾次,趙哥為他介紹過,一位是市醫院的婦科醫生,趙哥說是專門分管小姐的,還真是一點不錯。另一位是獄警。至於為王明父親跑腿的事,也不算是胡扯,有幾次王明父親需要用車的時候,王明確實是打電話讓趙哥來幫忙的。

這話聽到媽咪耳朵裡就不一樣,市裡分管她們小姐的不是打黃掃非辦公室就是市局刑警隊。這個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就算她們小姐是流動的,不屬於某個娛樂場子的,但是市裡哪個場子不歸他管啊,得罪了他們就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獄警也肯定不敢得罪,做這行說不定哪天搞行動就要進去蹲一段時間。有個獄警罩著,在裡面肯定不會受罪。

至於這位趙哥,雖然輕描淡寫的把自己說的很普通,可是越普通,越謙虛就越不簡單,看來這位小公子的父親最少是市一級的領導。

趙哥又丟了一匝錢在桌上:

「美女,給我個面子,這點小事如果我都擺不平,以後肯定是要給人笑話。」

媽咪看著桌上一匝錢,目測最少三千,這個場子裡最紅的小姐包夜也不過一千,這個價碼絕對不低了。關鍵不在於這些錢,她手下20多個小姐,每晚抽水至少都在兩千以上。主要是怕得罪了這行人。

媽咪伸手拿了三分之一的錢笑道:「哥,這單我接了,但是錢不敢多收你的,按規矩收,今晚肯定把小公子服務的開心。」

趙哥拍了兩下手掌:「痛快人,明白人。」倒了兩杯酒,端起遞給媽咪一杯,「回頭存我一個電話,有事打我電話。」

一行人在包廂裡喝酒唱歌,王明天生酒量不錯,可畢竟還是學生,這種場合來的也少,趙哥等人也沒勸他酒,大概也就喝了兩瓶小支百威。

媽咪對王明說:「小帥哥怎麼稱呼啊。」

「叫我小明吧,姐姐你怎麼稱呼。」

媽咪笑的花枝亂顫,胸前一對豪乳也不安份的抖動著,似乎努力要擺脫衣服的束縛。

「小明,你嘴真甜,還叫我姐姐,我兒子都和你差不多大了,你該叫我姨了,就叫我蘭姨吧。」

聊了一會,蘭姨過去向趙哥和他兩個兄弟各敬了一杯酒。趙哥:「我們公子年紀小不懂,你還不懂嗎?。」蘭姨又自罰一杯:「老闆你放心,我肯定讓公子開心。」

回到王明身邊抓著小明手摟著自己腰:「小明,你喜歡蘭姨嗎?」

王明有點羞澀的說:「喜歡,我覺得蘭姨好性感。」

「蘭姨今晚都是你的,你想怎樣都可以。」

王明本就是個雛,哪試過這種溫香軟玉摟在懷裡的感覺,心裡的慾火瞬間就被勾起,在包廂的昏暗的燈光裡,加上酒精和慾火的刺激,和蘭姨的那句你想怎樣都可以。已經沒有了少年的羞澀。

對蘭姨上下其手,一隻手伸進蘭姨得胸前,揉搓著那對雪白的巨乳,一隻手摸著絲滑的大腿。在蘭姨的耳邊喘著粗氣,輕聲道:「蘭姨,你身上都好軟,好舒服。我好喜歡摸。」

蘭姨此時也被王明摸的意亂情迷,臉紅耳熱「嗯,喜歡摸就使勁摸,蘭姨今晚是你的。」

王明的手從蘭姨的大腿漸漸往上探去,一直摸到那神秘地帶。隔著絲襪和內褲,撫摸著蘭姨的熟逼,另一隻手從蘭姨背後短裙上方伸入在摸著絲襪大屁股。

在王明的撫摸下,蘭姨也越來越進入狀態,雙手勾著王明頭頸,嘴親吻這王明臉頰,輕輕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王明雖然是個雛,但也不傻,看了這麼多AV,也能感覺出蘭姨開始漸漸發情了。

蘭姨的手一路下行,來到王明的小弟弟處,隔著褲子撫摸著王明的小弟弟。

此時王明已經不滿足隔著絲襪內褲摸蘭姨的肥穴了,準備把手探進去。

蘭姨一把抓住王明的手:「小明,別再挑逗姨了,姨帶你去房間,好好伺候你。」

說完輕輕掙開王明的淫爪,站起身來整理了衣服對趙哥和那兩位兄弟說:「幾位老闆,你們慢慢開心,我帶小明去房間聊天。」

趙哥幾位當然心照不宣,叮囑幾句。蘭姨就拉著小明的手去了樓上已經開好的房間。

這家場子在整個市裡都是比較高檔的,房間佈置的也很整潔有情調,粉紅的窗簾,暖色調的燈光,兩米寬的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還有一張情趣椅。整個格調透露著曖昧和暗示。

王明和

蘭姨一進房間,王明一把攔腰抱起蘭姨,蘭姨被嚇的尖叫一聲,趕緊摟住王明,王明抱著蘭姨走到床邊。喘著粗氣:「蘭姨,你好誘人。」

蘭姨媚眼如絲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但劍眉星目帶著英氣,身材高大健碩,朝氣十足。王明身高有1.78,從小練武,身材挺拔,行坐站臥都會帶有武者特有韻律,說不出的協調和美感。

「蘭姨也喜歡你」蘭姨用手捧著王明的臉,「年輕真好」

王明此時的慾火已經從丹田燒到了天庭,「蘭姨我要你」雙手開始解除蘭姨的上衣,脫去外衣,裡面是一件半胸託罩紅黑相間的蕾絲胸罩,緊接著解除了胸罩,一對玉乳隨之跳出,蘭姨的皮膚很白,雪白的乳房和暗紅的乳頭形成強烈對比,玉乳扁而不塌,渾圓飽滿,美的王明差點昏眩,畢竟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女人的乳房,還是這麼一對極品的西施乳。

接著又褪去蘭姨的齊逼小短裙,蘭姨的絲襪美腿全部展現在王明面前,一條咖啡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腰以下,裡面是一條黑色不透明的無痕內褲。蘭姨舒展的側臥在床上,雙腿微曲,玉乳微微向一側掛下。對於一個39歲的女人來說,蘭姨保養的相當不錯。

天生的皮膚雪白,渾身沒有一處贅肉,手臂乳房腹部大腿屁股都是渾圓飽滿,現在的很多女人拼命的減肥,追求骨感。其實骨感女人穿著衣服看看還行,脫光了看著沒有美感,幹起來骨頭還硌人。中國古代以胖為美,這個胖不是指掛著一身贅肉的胖,而是豐腴。

從審美學上來說,最完美的幾何體就是圓形,豐腴就是指女人的線條都是為圓弧,全身上下無處不圓,渾圓飽滿。贅肉就像漏氣的球,層層疊疊還下掛。

王明此前已經是慾火入腦了,此時看著這雙咖啡色絲襪美腿,和包裹著絲襪渾圓的大屁股,徹底引爆了他的慾火,迅速脫掉了衣服,撲向蘭姨:「蘭姨,我要你」。

蘭姨此前也早就被王明撩撥的欲性難耐,緊緊的抱住了王明,王明壓在蘭姨身上,小弟弟早已堅硬無比,夾在蘭姨的大腿根部,迫切的尋找那神秘的洞口。

絲襪帶來的摩擦讓王明的陰莖更加急迫往前尋找挺動。

蘭姨輕聲說:「小明不要急,阿姨給你,你先下來,讓阿姨脫掉絲襪。」

王明迅速起身,側臥一邊,蘭姨一挺腰,抬腿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脫下。王明還沒等蘭姨把腿伸直就又壓上來,陰莖又在雙腿間努力尋找,雖說AV看過無數,但始終還是第一次實戰。以蘭姨的經驗當然看出了眼前的這個少年是第一次,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王明的陰莖,往自己洞口的方向輕輕一帶,就把王明的陰莖牽引進自己的洞口。

處男王明的龜頭接觸到一處溼潤溫暖的地方,本能的就往前一捅。兩人同時發出聲音,王明是一聲類似野獸的低沉怒吼,蘭姨是一聲一種久旱逢甘露的愉悅呻吟,帶有長長的拖音。

王明開始憤怒的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的力量似乎要把自己連屌帶人一起插入這個美妙無比的穴內。此時的王明已經不是那個羞澀的少年,而是一隻被關在籠中許久剛放出的桀驁的野獸。在經過幾十次的抽插之後,王明一洩如注,把存了十幾年的童子精毫無保留的射入蘭姨的陰道里。再次發出了一聲野獸般

的低吼。

持續了十幾秒后王明拔出陰莖往旁邊一翻身,躺在了蘭姨身邊,蘭姨分開的雙腿間慢慢流出了濃濃的白色精液。雙腿不自覺的慢慢伸直。王明的第一次就在這一分鐘裡完成了。

「蘭姨,你好美,就像希臘神話裡的女神一樣。」王明躺在蘭姨身邊道,蘭姨此時玉體橫陳,雪白豐腴,真有幾分古希臘女神鵰塑的風采。

蘭姨咯咯一笑:「看你這張嘴甜的,如果不是蘭姨知道你是個小處男,還真以為你小小年紀就是情場老手了,以後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要被你騙了。」

王明正色看著道:「蘭姨,我是發自內心的。」

蘭姨足足盯著王明的眼睛一分鐘,王明的眼神乾淨清澈,自從十八歲進入了風月場,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了,所見到的眼神不是慾望就是欺騙,甚至是發紅的獸眼。此時王明的眼神猶如一汪清泉一樣流入了蘭姨心中,蘭姨一瞬間彷彿回到了初戀,一把抱住王明:「小明,我相信你。」激烈吻起了王明。

王明也抱住蘭姨,同樣以激情回應著蘭姨的親吻,蘭姨的一對豪乳不停的摩擦著王明的胸部,畢竟是才十七歲的年輕人,剛射完精還沒軟下去的小弟弟立馬變的更加堅挺,兩人側身摟抱著,王明的陰莖如鐵棍一般毫不客氣的撬開蘭姨的雙腿,混合著精液淫水快速地摩擦著蘭姨的陰唇。

「蘭姨,我又想要了」

「上來吧」

王明一個翻身就騎了上去,打開蘭姨雙腿,跪於蘭姨雙腿之間,扶正雞巴,直搗黃龍,「吭哧吭哧」的在蘭姨雙腿之間開始猛烈的打樁,蘭姨雖說是風月場裡打滾出來的,但是王明那童男子的爆發和自小練武的腰力依然是讓蘭姨不停的哎喲哎喲「小明你太厲害了,你要乾死蘭姨了。」

王明猶如人肉打樁機一樣,一刻不停歇的足足幹滿五分鐘,期間蘭姨的叫床聲不絕於耳,在王明最後射精的一刻,蘭姨全身也越繃越緊,隨著王明的精液噴射而出,澆在宮頸。蘭姨也完成了最後衝刺,眉頭緊鎖,面容似乎痛苦的有些扭曲,兩腿伸直,雙手緊緊抓住王明撐在床上的手臂。「小明,我出來了」。

兩人在床上並排朝天仰臥,「小明,謝謝你」。王明有些不解「蘭姨,你謝我什麼?」

現在的蘭姨已經對小明打開了心扉,於是把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告訴了小明,當年蘭姨18歲中專畢業進入這行,當時也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父親臥病長年在床上,每個月都需要不少的醫藥費,兩個弟弟還在讀書,只有母親一個下地,艱難的撐起這個家庭,蘭姨剛畢業的時候也在一家公司裡工作了一段時間,每月不到千元的工資除去食住,剩下不到一半,每月伍佰元寄回家還不夠父親的醫藥費,眼看家中的兩個弟弟都快要到上大學的年紀了,用錢的地方就更多了。最後蘭姨心一橫,隨一個原來學校裡的姐妹去夜場做小姐,開始只是陪酒不出臺。然而,母親因為多年積勞,也不幸染病倒下,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蘭姨一個人身上。為了換取更多的錢,只得出臺。

在蘭姨23歲那年,母親的病已經痊癒,已經可以下地勞作,照顧父親,兩個弟弟也很有出息的考上了大學,除了進學校蘭姨為他們付了一筆學費,之後他們不僅拿了獎學金,還勤工儉學,都可以自食

其力了。蘭姨從23歲開始只寄一些醫藥費和生活費給父母,自己慢慢的也有了一些積蓄。

在她24歲那年,接待了一位客人,戴著眼鏡,白白淨淨,文質彬彬,書生氣很濃。聽到這裡王明道:「我知道了,蘭姨一定是愛上了他。」邊說邊揉搓著蘭姨的一隻乳房,用嘴吸著另一隻乳房的奶頭。

蘭姨咯咯一笑,輕輕推開王明,「別鬧,乖乖的聽我說。」把王明一隻手枕在頭下,然後抓著王明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腹部。

蘭姨第一次見到這位男子就被他的談吐和風趣吸引了,男子名叫夏志強,研究生畢業,市政府的小科員,陪領導一起來夜場happy ,那天晚上夏志強對她一直是彬彬有禮,不像其他客人一樣上來就毛手毛腳。除了和領導觥籌交錯,就一直像個鄰家的大哥哥一樣給蘭姨講各種見聞。那一晚,蘭姨第一次沒有被客人當小姐對待,而是當一個小妹妹對待,讓她得到了失去已久的自尊,結束後她們互留了電話。

之後發展就是水到渠成了,夏志強答應會娶蘭姨為妻,說不在乎她的過去,只在乎她的未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蘭姨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夏志強,包括自己辛苦存下來的所有存款都給夏志強拿去給他所謂的給領導送禮,換取升官。

沒多久,蘭姨懷孕了,接下來的故事就和所有的騙財騙色的負心漢情節一樣,蘭姨也打聽到夏志強一直有一個異地戀的同學女友,從蘭姨這裡騙去的錢用來給她的女友調動工作,並且成功的調動到這個城市來了。

蘭姨是個性格堅強的人,受到這樣的打擊並沒垮掉,而是默默的離開,挺著大肚子已經不能回去做小姐了,於是拉了幾個以前要好的姐妹,自己做起了媽咪。

夜場來的客人看到挺著大肚子還在工作的媽咪,為她的敬業所感動,小費總是會多給一些。場子裡的經理都知道她的過去,對她也額外提攜。於是漸漸的從手下幾個小姐,最多的時候發展到三十多個。一直沒有結婚,獨自撫養自己的孩子到16歲。

王明聽完這個長長故事,也是感慨萬千,對蘭姨說:「沒想到蘭姨是個如此有故事的女人,不過蘭姨你的堅強確實讓我感到尊敬。對了,你剛才說謝謝我是因為什麼?」

蘭姨帶些羞澀的說道:「因為你讓我16年第一次嚐到了高潮,這16年來我沒有出過一次臺,也沒有找過一個男人。」

王明又道:「那你今晚為什麼會出臺呢?」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的朋友,但最主要的還是你和我兒子一樣的那張稚氣未脫的臉,我雖然不再相信男人,但不代表我不相信男孩。」蘭姨調皮的說道。

「啊,既然我像你的兒子,蘭姨就認我做乾兒子吧,我保證以後孝順你,而且經常帶高潮給你。」

蘭姨輕輕的拍了一下王明的頭,佯裝生氣:「壞兒子,老媽都調戲。」

王明順杆爬上:「蘭姨,你這可是答應了哦,乾媽,兒子還想要,再給你帶次高潮好不好。」

蘭姨猶如少女般臉微微紅了,雖然是在風月場裡打滾,見慣這些,但畢竟這16年來沒有被男人碰過,這塊田16年沒被滋潤,今天忽遇甘霖,嚐到了久違的高潮快感。心中不免有些如少女般的激盪。

「壞小子,認不認你做兒子還要考察考察,先等著,姨下面都

是你的精水,先去洗個澡。」

王明偷偷笑道:「不止我的精水,還有你流出的淫水哦。」拿起蘭姨脫下的咖啡色連褲襪地給她又說道:「蘭姨,你洗好把這個穿上,我喜歡看你的絲襪美腿,比模特都好看。」

蘭姨接過絲襪,輕輕往王明臉上一揮「臭小子,嘴抹了蜜了,要求還真多。」

說完起身扭著大屁股去了洗手間。大約二十分鐘後,蘭姨從洗手間出來,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咖啡色連褲襪,小腿挺拔,大腿渾圓,陰部若隱若現。

王明此時已經屏住了呼吸,他只在AV上見過這種場景,如今一個活生生的絲襪熟婦站在他的面前,這是他多少次手淫幻想裡的場面啊。

「蘭姨,你真的好性感。」王明吞了口口水。

「小明就會哄姨開心,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有什麼性感。」

蘭姨走到床邊,看著王明挺立的肉棒:「小明,你的小弟弟上還有你自己的精液。」

「呵呵,還有姨的淫水在上面呢。」

「壞小明,姨幫你清理下。」說完就俯下身來,一口就吸入小明的龜頭,同時玉手也在擼動王明的包皮。

王明瞬間就像到了雲端一樣,第一次被口交,無論視覺還是觸感上都讓王明刺激不已。

蘭姨的口交十分有技巧,首先吸入龜頭,口內舌尖輕輕的撩動馬眼,一隻手握住陰莖,套弄包皮,一隻手包住陰囊,五指在陰囊來回撫摸。接著又連續把龜頭吸入吐出,然後又橫向的從龜頭到陰莖根部舔弄,時而用舌尖挑弄撩撥陰莖,時而用嘴唇包裹,節奏分明,輕重緩急。最後把整根陰莖吞入,前後吞吐,速度由慢及快。手指配合嘴的節奏在陰莖底部上下套弄包皮。如果王明剛才不是射過了兩次。這一套下來早就繳槍了。

「蘭姨,你先上來」此時蘭姨是站在床邊給躺在床上的王明口交,王明下面是享受了,可是卻摸不到他最心儀的絲襪腿。

蘭姨吐出了王明的肉棒,爬上床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明:「壞小明,你想幹什麼呢。」

「蘭姨,你騎我身上來,屁股對著我。」蘭姨當然知道這小子是準備玩69式,來舔她的下體了,剛才在給王明口交的時候,自己的下體也已經淫水橫流了。

蘭姨二話沒說的就倒騎王明身上,雙手撐床,屁股高高翹起撅起,正對王明的臉,頭埋入王明雙腿間繼續舔弄肉棒。蘭姨那咖啡色絲襪包裹的大屁股因為撅起,顯得更大更圓了。兩隻絲襪腳底正對王明,王明一隻手輕輕抓住絲襪腳,仔細觀察,發現蘭姨不僅身上保養的好,連腳也保養的好,隔著超薄絲襪可以看出腳跟腳底都沒有死皮,類似嬰兒肥一樣的肉乎乎的,手感十足。

王明另一隻手像擦玻璃一樣來回摸著蘭姨的絲襪大屁股,絲襪的手感超級滑,應該是高檔貨。屁股中間一條中縫,由屁股溝一直延伸到肥穴,襠部是透明的,湊近了可以清晰的看見蘭姨肥穴,陰唇紅色,但不是劉麗芳那種粉嫩紅。可比起黑木耳來要誘人不少。

陰道口略微張開,泛出點點水光,看來蘭姨已經流出不少淫水了。王明一隻手握住一隻絲襪腳,不斷把玩,抬起頭來在蘭姨的絲襪大屁股上又舔又親。這一刻,王明幻想了無數次,手握絲襪美腳,舌舔絲襪屁股,隨著蘭姨上下吞吐著肉棒,絲襪小腿還在摩擦著王明的身體。現

實中的感受比起幻想來要刺激百倍。

王明把蘭姨的撅起的絲襪大屁股按在自己頭部,這樣不用抬頭,伸出舌頭就能直接舔到蘭姨的絲襪襠部。王明按著兩片大屁股,隔著絲襪賣力的舔蘭姨的陰唇陰蒂,蘭姨也在使出全套功夫在舔弄肉棒。

時不時的被王明舔到敏感點,屁股往前一抽,發出一聲嬌嗔。

突然王明毫無徵兆的把蘭姨的絲襪襠部撕開一個口子,發力狠,速度快,位置準,一手抄住蘭姨整個陰部。蘭姨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叫,嚇的屁股急往前收。反應過來後給王明大腿一巴掌:「臭小子,嚇死姨了。」

王明嘿嘿一笑:「驚喜驚喜,有驚才有喜,這會姨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不信你看。」

蘭姨不自覺的低頭看向陰部,猛然反應過來,又給了王明大腿一巴掌:「臭小子年紀輕輕花樣真多,哪裡學來的。」

「蘭姨,這可不是學來的,這是心理學裡悟出來的。」話音剛落,就抬起頭來,一舌頭舔上了陰蒂。

蘭姨又一次被突然襲擊,陰蒂處好似被電擊一樣,整個陰部都不禁一收縮,此時真正被王明調出了欲性,埋下頭去更加賣力的舔弄大肉棒。王明也在舔吸著蘭姨的陰蒂,大小陰唇,舌尖是不是靈活的探入陰道內。

蘭姨被小明舔的淫水氾濫,呻吟越來越大,終於把腰一挺,轉過身來,騎在小明身上,抓住小明的肉棒:「臭小明,你舔的姨受不了了。」隨後就扶住小明肉棒,陰道口對準肉棒就一屁股坐到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肢開始前後擺動起來。

王明雙手抓住蘭姨的奶子,就這樣幹了幾分鐘道:「蘭姨,我想從後面來。」

蘭姨配合的下來趴在床上,像母狗似的撅起了絲襪大屁股。

王明看見絲襪大屁股,更加興奮,一屌插進陰道,雙手攬住蘭姨腰肢,衝擊著蘭姨的絲襪大屁股,每次前進的時候陰部附近的身體都能感受到蘭姨絲襪大屁股的彈性和絲襪的絲滑。

蘭姨雖說也是風月場裡過來的,但一是太久沒做愛,二也是人到中年,體力下降,漸漸敗下陣來。手腳撐不住王明的衝擊,整個身子慢慢向床上軟下。王明見狀,拔出肉棒,雙手一抄,把蘭姨抱起放在情趣椅上,雙腿大開,放在扶手上,用扶手上的皮帶固定腳踝,此時的蘭姨全身赤裸,僅剩一條連褲襪,軟軟的躺在椅上,一雙絲襪腳在椅上被高高架起,絲襪襠部的洞露出黑黑的陰毛,略微外翻的紅色陰唇,似乎在召喚王明來凌辱她。

王明獸性大發,從絲襪腳底一路上行親吻到陰部,然後舉起肉棒,一插到底,伴隨著抽插的水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蘭姨高低起伏的叫床聲。王明第三次在蘭姨的穴內射出了濃濃的精液。這一次,王明足足幹了四十分鐘,蘭姨被幹出三次高潮,全身癱軟在椅子上。

王明解開綁住蘭姨絲襪腳的皮帶,橫抱起蘭姨放在床上,和蘭姨一起躺下,兩人聊了一會,沉沉睡去,一個多小時幹了三次,雙方都已經很疲憊了。

第二天早晨,王明被手機鬧鈴驚醒,揉揉睡眼,看著身邊的美熟婦還在熟睡,一雙絲襪腿微微蜷起,襠部附近的絲襪還有點點精斑,肉棒不自覺翹起,愛撫起蘭姨的絲襪美腿,忍不住又用肉棒去摩擦蘭姨的絲襪屁股。

「小明,你又想要了?」蘭姨幽幽醒

來說道「嗯,蘭姨你的美腿太性感了,我控制不了。」王明有些尷尬「年輕人真是厲害。」蘭姨配合的張開雙腿。

王明正待翻身上去,此時鬧鈴又響起了,王明一驚「不好,今天是班主任的課,不能遲到。」

蘭姨收起雙腿「那快去吧,學生還是要以學業為重的。」

王明輕柔的捧起蘭姨的臉,深情的吻了一下:「蘭姨,我以後還能找你嗎?」

蘭姨閉上了雙眼,臉上浮現了一絲少女害羞的紅暈,瞬間就回復如常,蘭姨拿起自己手機問王明的電話號碼,撥了一個過去:「你現在還在讀書,只有週末才能找我,平時找我我也不會見你,還有,不准你以後再來這裡找我,快去吧,別遲到了」。

王明重重的點點頭「嗯」。利索的穿好衣服,走到門口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絲襪美婦,才關門離開。

十五分鐘後,蘭姨的房門又響起了敲門聲,蘭姨披了件酒店睡衣問道:「誰啊。」

「蘭姨,是我。」王明的聲音在外響起。

蘭姨打開房間門,一把拉進王明,劈頭蓋臉的就訓斥起來:「不是讓你趕快上學去嗎?你一個年輕人不能這麼沉迷,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不好好學習的學生,沒有一點上進心,你趕緊回去,以後也都別來找我了。」蘭姨的兩個弟弟都是從農村裡靠寒窗苦讀,考上了一流大學,最後留在了大城市裡。所以蘭姨最不喜歡不上進的學生。

王明喏喏的說道:「不是的,蘭姨,我走出酒店,外面很冷,想起你穿的還是單衣裙子,絲襪也被我扯破了,我就在酒店大堂的商場裡買了一件羽絨服和一條褲子給你拿上來,你別生氣,我把東西放下就走,我不是上來和你那個的。」

蘭姨這時才注意到王明手中提的袋子,她自從十幾年一個人帶孩子後,再也沒有找過男人,都是和孩子單獨生活,因為家鄉人也知道她的職業,所以也很少回家,怕回去後村裡人背後指指點點,讓爸媽難堪。只有每年春節才回去一次。

兩個弟弟都在不同的城市,因為對自己的職業比較自卑,也刻意很少和他們聯繫,除了兩個弟弟結婚,蘭姨沒有去過兩個弟弟家一次,生怕弟媳婦家庭會因為她瞧不起弟弟。也多次以工作忙拒絕了兩個弟弟來看自己,十幾年來,從來沒有人像王明這樣關心過她。

頓時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緊緊抱住王明,聲音有些哽咽「小明,謝謝你。」隨後把王明的袋子取下,順勢就把王明推出了房門,說了句:「快去上學吧。」就關上了房門。「傻孩子,姨這只是工作時穿的衣服,外套都在樓下工作室呢。」蘭姨看著衣服自言自語道。

王明有些茫然的站在門外:「蘭姨,那我還能找你嗎?」房間內半響還是一片安靜。

王明沮喪的離開了房門,做電梯下到酒店大堂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學校,剛上車,收到一條短信,蘭姨發來的,就兩個字「可以」。

此時的蘭姨正在房間裡傷心落淚,並非全部因為王明關心而感動,而是因為王明勾起了自己十幾年來的辛酸委屈。家裡困難時,蘭姨獨自撐起了一個家,卻又在家庭過的好時疏遠這個家,讓他們過得更好。她一個人承擔的太多太多,終於被王明剛才的關心引爆了心中擠壓許久的感情,用痛哭全部宣洩了出來。同時也

對王明有了更深層次的好感。

王明一路催司機開快些,無奈因為給蘭姨送衣服耽誤了太多時間,酒店又離學校比較遠,終究還是遲到了五分鐘,今天的第一節課就是班主任劉麗芳的課,王明低頭走到教室門口,教室裡已經坐滿了同學,劉麗芳在講臺上背對同學在黑板上寫字。

「報告」,劉麗芳聽聞轉頭看向教室門口,待看清了是王明,臉色立馬變成了厭惡感。

「我……」王明正準備把編好的遲到理由說出,就被劉麗芳粗暴的打斷「出去,站在走廊上」。王明無奈的離開門口,靠牆站在一邊。這時看到同學程勁松走來,心裡不免有些幸災樂禍,這下好了,有人陪了。待程勁松走近了輕輕說道:「放學殺兩盤?」王明和程勁松都比較喜歡打檯球,放學後經常會一起打球。程勁松輕輕回道:「晚上要去劉麗芳家補課。」私下裡他們這些同學都是直呼劉麗芳名字,沒敢多說就站到了教室門口「報告」,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怎麼回事」,「自行車壞了」。「快進去」。

王明聽聞火冒三丈,這老臭逼,老蕩婦,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比我後來都能進,自行車壞了的理由一代代的學生用了幾十年,都用的臭大街了,都可以進去。到我這裡連理由都不聽就站在外面。總有一天老子讓你嘴裡塞在自己的臭黑絲襪,光著身子站著。

王明心裡腹誹了一陣,又開始想放學去哪玩的問題,程勁松晚上要去老蕩婦那裡補課,補課?王明開始仔細的推想起來,去劉麗芳那裡補課的有十幾個,這十幾個裡有那麼一兩個學習不錯的,一半學習和自己差不多的中等徘徊,一半是學習下等的,學習好的,劉麗芳肯定都不針對,去補課的這些學習中下等的,劉麗芳都沒針對過。

可還有下等又不補課的部分同學劉麗芳也沒針對過他們呀,王明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同學李真就是屬於此列,李真是王明在班上關係算是很不錯的同學之一,兩人放學後經常互相去對方家裡玩。王明仔細想著李真點滴,突然想起一次放學後吃完飯去李真家找他玩,在李真家門口碰到他和他媽媽提著不少禮品準備出門。

李真說了句去劉老師家。當時沒在意,現在想起,可不就是去劉麗芳家送禮嘛!

王明這會總算想通了,再聯想起課堂上提過很多次,讓學習不好的同學去他家補課提高成績,否則以後考不上大學會如何如何後悔。

有幾次她都感覺到劉麗芳眼神都瞟了他。王明本就沒多大心思讀書,怎麼會去補課呢。

這老淫婦,原來如此貪財,不去她那裡補課,不給她送禮,就這麼整我,我一定要讓她脫光了求我幹他,一個報復的計劃在少年心中慢慢形成。

下課鈴響起,劉麗芳走出教室,路過王明身邊說了句,到我辦公室來,王明低著頭跟在劉麗芳後面,劉麗芳今天穿了一件綠色小碎花中式棉衣,下身一條黑色棉褲。腳穿一雙棕色的單鞋,鞋有些偏大不太跟腳,所以在抬腳的時候露出半個穿著黑絲襪的腳後跟。看材質和王明得到的這雙一樣。

劉麗芳的黑絲腳後跟隨著步伐忽隱忽現,王明看的心癢癢,手不自覺放進口袋摩挲起那雙昨天劉麗芳丟掉的那雙短黑絲。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劉麗芳的辦公室,一路走到劉麗芳辦工桌前,劉麗

芳坐下時褲子被提起,露出了黑絲腳背,隨之就塞進了辦公桌下,如曇花一現,王明有些失望。劉麗芳自顧自的開始批試卷,批了兩張,響起了上課鈴聲,看來劉麗芳是不打算讓他上下一節課了。

「回去把你家長叫來」劉麗芳頭也不抬的繼續批試卷說道,「你家長叫不來你也別來了,一年多我就沒見過你家長,家長會從來沒來過,既然你家長不關心你學習,你就別學了,反正你也不是學習的人。」

王明剛才站在外面早就想好了一套詞:「劉老師,我爸媽去國外做生意了,沒法過來,今天早上走的時候把錢給我,讓我去您那裡補課。說回來就去您家拜訪您。」說完從口袋拿出一匝錢。王明習慣在口袋放幾千現金,因為股市賬上的錢都是數字,現金放在口袋裡更有一些成就感。

「哦?」劉麗芳抬頭轉過臉來看見王明手上的錢。「你先把錢收起來。」辦公室裡此時還有其他老師,「你很聰明,但是心思就不放在學習上,你現在的成績根本別想考上大學,最多就能上個大專,出來連工作都找不到。這樣吧,放學以後去我家。」

中午放學後王明來到劉麗芳家敲門,劉麗芳家是學校內的教師宿舍,比較老式的房子,三室一廳,80平方左右。劉麗芳打開門看見是王明熱情的招呼王明進來,王明邊換鞋邊心中暗罵道「這老逼,果然沒猜錯,貪錢的貨,翻臉比翻書快,平時看見我都是板著臉,一聽來補課就像是老鴇見到客人一樣。」

劉麗芳讓王明坐下,給王明倒了杯水,王明裝作受寵若驚,又站起來。劉麗芳把王明按下,坐在王明對面的椅子上。王明裝做害怕不敢直視劉麗芳的樣子低下頭去。其實是在偷瞄劉麗芳的絲襪腳。「王明啊,老師平時對你嚴格是為你好知道嗎?你人很聰明,如果這樣荒廢掉就可惜了……」

此時的劉麗芳穿著一雙夏天的涼拖鞋,給王明拿的卻是一雙棉拖鞋。王明邊看絲襪腳邊疑惑:「這老逼,冬天穿單鞋,涼拖是幾個意思。」

劉麗芳的黑絲腳現在完整的展現在王明眼底,比起上次在微機室裡偷窺看的更加仔細。絲襪是黑色透明水晶絲的,很薄,隱約可以看見白乎乎的腳丫。腳型相當完美,腳趾也相當齊整。現在有很多女性的腳都有大腳趾外翻或者腳趾擠壓。

這種腳型一看就會讓人失去性趣。

王明越看越心猿意馬,恨不得馬上推倒面前的絲襪騷婦,捧起她的黑絲腳狂舔。趕緊收斂心神,害怕自己真的會被這雙黑絲腳勾引的失去控制。

劉麗芳說了一會終於切入正題:「你父母打算讓你補習大班還是小班。大班一週一個小時,每小時100 ,小班一週兩小時,一對一,兩個小時300.因為你們都是我學生,所以我學費都收的很低。其他老師收的學費比我高很多。」

王明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平時早就聽同學說過,隔壁班一個老師雖然和劉麗芳同為高級教師,但比劉麗芳有名多了,很多不是他們班的學生都去那裡補課,學費也就比劉麗芳偏高一點。還有高三有個全校唯一的特級老師,那價位是劉麗芳的一倍,而且不是有關係還不帶。劉麗芳教學水平一般,這高級教師的職稱估計還是副校長幫了不少忙吧。

王明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父母讓我自

己看著辦,我覺得我基礎不好,上一對一的小班吧。」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匝錢,數了1200遞給劉麗芳:「劉老師,這是我這個月的學費。」

劉麗芳滿意的接過學費,架起了二郎腿,一隻黑絲腳在懸空不斷的挑鞋。嘴裡說著幾點來補課,帶什麼什麼複習資料之類的。王明一看挑鞋的黑絲腳,心中大喊吃不消,不禁開始想入非非,如何揉搓這雙黑絲腳,扛著這雙黑絲腳乾的劉麗芳淫態百出,由於昨天見識了副校長和劉麗芳偷情,對劉麗芳淫態的幻想比以前更加形象具體化了,完全沒有聽清楚劉麗芳在說什麼。

「王明,王明」劉麗芳嚴厲的大聲喊著王明把他拉回現實,王明一驚抬起頭來。

「這麼一會就開小差,你說你學習怎麼搞的上去」劉麗芳嚴肅的說。此時劉麗芳的表情僅僅是嚴肅,而在以前看王明不僅嚴肅還帶有一絲厭惡。

「劉老師,對不起,我在想爸媽出國了,家裡以後我一個人的生活問題。」

王明急中生智。

「這樣啊,那你回去打電話和父母商量一下,下個月搬到老師家來住,老師家裡有個空房間,就和老師一起吃吧。每月交一些食宿費給老師就行了,住在老師這裡也能多監督你。」

王明心想「隨便編個理由,竟然還有這好事,住過來那可比補課的機會要大多了。連忙說」好的,謝謝老師,我父母今晚打電話來就和他們說。「劉麗芳點點頭:」好了,你先回去吧。

「王明一路在琢磨劉麗芳的話「這老逼還是貪財,匡了我的補課費,現在還要匡我食宿費。學校有宿舍食堂不讓我吃住,偏把我往你家拉,這可是你自找的。」現在距離下個月也不到十天了。小明在心裡完善著自己的計劃,並且採購一些計劃裡需要的必備品。劉麗芳,黑絲騷腳等我來吧,當夜,王明幻想著未來凌虐劉麗芳的黑絲襪騷腳,用劉麗芳的黑色短絲襪打了一次飛機,快感澎湃!

(四)王明回到家中和父母說打算去班主任家補課,住宿,以後好好學習,費用全部自己承擔。父母看見孩子愛學習當然是沒意見,王明的父母其實是在本地做土特產生意,每年到季節去農村收來,然後每天早晨四五點就要去市場營業,很是辛苦,全年無休,只有春節才休息一個星期。王明不忍看見父母如此辛苦,從股市賺錢之後每月給父母三千讓父母請了一個工人,這樣父母可以每天輪流早起,身體也能得到休息。王明父母每月也有一萬多收入,開始不要王明的錢,自己也捨不得請工人,後來實在犟不過王明,才請了工人。

由此看出,王明還是很孝順的。學習方面父母是放任王明的,他父母從來不認為讀書就是唯一的出路。讓孩子根據他的興趣走,幾乎從來不問學習成績怎麼樣,但經常會告知王明一些做人的道理。王明和劉麗芳說父母出國做生意一為試探劉麗芳是否貪財,二也打消劉麗芳讓王明叫父母來學校的念頭。

過了兩天,到了去劉麗芳家補課的時間了,王明吃了晚飯,背起書包在七點鐘準時到達劉麗芳家,進門後就開始偷瞄劉麗芳的絲襪腳,今天穿的竟然是雙蕾絲襪邊的肉色短絲襪,腳尖腳跟都有加固的那種。劉麗芳一年四季都是穿絲襪,王明觀察了一年多,一半以上時間都是黑色短絲襪,

以水晶絲居多,有幾雙是提花的,還有襪尖襪跟加固腳踝處提花的。其它時間以肉色絲襪居多,間或有咖啡色,淺灰色。絕大多數時間都是穿短襪,偶爾夏天穿裙子的時候也會穿長絲襪,顏色也只有淺膚色和深膚色兩種。

王明進門後還是裝作很拘束的樣子,換鞋後就提著書包站在門邊。劉麗芳指指客廳的正中靠牆的桌子「坐那去吧」。

王明老老實實的坐在正對臥室的一張高腳凳,正對臥室門,臥室門緊閉,時不時傳出「對5 」「大你」不加倍「的聲音。劉麗芳坐在了王明對面對王明說「把課本拿出來」

然後又回頭衝臥室說道「老李,把聲音關掉」原來是劉麗芳的老公在電腦上鬥地主。王明拿出了課本,裝做很專心在聽劉麗芳說課。心裡卻在記掛著桌底的肉絲腳。

雖說王明一直偏愛黑絲襪,可是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會膩,劉麗芳就如同深知王明口味一樣,以黑絲襪為主,每每在王明快膩味的時候換成肉絲或其它顏色。唯一讓王明不滿意的就是劉麗芳很少穿長襪。即便穿裙子也都是短絲襪居多,幾次穿長襪的時候王明都在劉麗芳坐在講臺上腳動的時候瞄到了忽隱忽現的襪根,發現都是長筒襪。看款式是比較老式的,全部都是肉色。

想想也屬正常,畢竟五十的人了,又是老師,平時穿衣也趨保守,不像現在的一些廣場舞大媽,七十的還有濃妝豔抹,穿黑絲連褲襪的。王明晚上沒事有時會溜達到小區門口廣場上看廣場舞,有不少40,50的絲襪熟婦確實很勾人。但見到那種身材走樣,皮膚鬆垮,滿臉皺紋的六七十的老婦穿個黑絲高跟短裙,頓時就倒胃口了。幾次都想大叫一聲「妖精,哪裡跑!」

可是劉麗芳為什麼不喜歡穿連褲襪呢?王明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時間慢慢過去了一半,劉麗芳讓王明把複習資料拿出來,王明心生一計,書包在桌子沒人坐的那面的板凳上,書包口沒有拉起,王明一隻手拿著課本,眼不離書,裝做還在認真看的樣子。另一隻手把書包一旋,口對桌底,然後倒提書包。

暗勁一抖,書包裡的書本試卷各種零碎一起滑落出來,散落桌下地面。王明「哎呀」,探身去旁邊一看,一手仍拿著課本,劉麗芳把這一幕都收在眼裡,當然除了王明另一隻手在書包上做的小動作。所以在劉麗芳看來王明是看書太投入了,失手掉出東西。

面無表情的繼續拿筆在書上畫著重點。王明的餘光同時也把劉麗芳的表情收在眼底,心知自己逼真的戲騙過了眼前的這個絲襪熟婦。鎮定的放下書本,彎腰鑽入桌底。王明表面鎮定,可是下腰鑽桌的那個過程內心卻是十分複雜,緊張,激動,期待,興奮……短短几秒,內心卻如同經歷了整個人生一般。

探腰,蹲下,鑽到桌底,王明像是用了一個世紀的時間來穿越了一個黑暗的隧道,在鑽到桌底的一瞬間,眼前爆出如天使降臨般的聖潔白光,就在不到半米的距離,那夢寐以求,日思夜想的絲襪腳正在眼前散發著無比的魅惑。王明有一種強烈的被召喚感,瞬間差點失控。

王明深吸一口氣,按耐住澎湃的心情,雙手開始撿地上的書本資料,每撿一本,就甩動幾下,被劉麗芳聽到耳裡,以為王明是在抖灰,實則是王明在拖延時間,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就算是和這雙絲襪腳多待一秒也是好的。王明一邊在撿起身邊的書,一邊把稍遠的幾本輕輕推倒劉麗芳的腳邊。

在撿完身邊的書之後,跪爬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接近著劉麗芳的絲襪腳,王明的臉從距離這雙絲襪腳的30釐米的距離慢慢的接近,25、20、15、10. 終於在10釐米的距離下停了下來。一隻手按在一本劉麗芳腳邊的書本,防止劉麗芳突然彎腰下來,可以隨時應變裝作是在撿書。

這是王明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觀察劉麗芳的絲襪腳,劉麗芳就像是配合王明一樣,此時的絲襪腳並非穿在拖鞋中,而是踩在鞋面上。也就是全部裸露在王明眼前。王明目不轉睛的看著這雙絲襪腳,猶如老僧入定一般,世界在這一刻已經不存在了,連他自己都不存在了,只有眼前這雙絲襪腳,加固的腳尖和後跟把王明最喜歡看的隱藏起來,比起全透明的更加勾王明的胃口,如此近的距離,卻看不到最想看的,猶如好不容易爬上了天梯,最後一步卻被一堵無形牆擋住了,始終體驗不了會當凌絕頂的感覺。

透明的部分紋理細膩,走線整齊,襪口是蕾絲花邊。比起普通絲襪,這種蕾絲邊襪口的更有誘惑,隱隱還帶些心裡暗示。王明瞟了一眼地上劉麗芳的影子,發現她絲毫未察覺,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迅速俯下身去,鼻尖離肉色絲襪腳只有幾毫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絲襪熟婦的腳香一陣陣襲如腦中。

王明再次差點失控,腦中一個聲音在不斷重複,撲到他,插入她,舔著她的絲襪腳插入她的身體最深處,聽她嬌喘,看她扭動,把濃濃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絲襪腳上。王明遊走在失控的邊緣,一陣電話鈴聲把他拉了回來,王明搖了搖腦袋,恢復清明,利索的收拾完最後幾本書。從桌下鑽出。

臥室裡傳來麗芳老公接電話的聲音「什麼?後天就走?怎麼又提前了?這才休息幾天?」掛了電話叫了聲「麗芳,幫我收拾東西吧,後天就要走了」。

「出去注意安全,到了打個電話回家」劉麗芳站起身來,指著王明的一張試卷說「做這張」。轉身就進了臥室。

「這老淫婦,老公提前走,沒有半點挽留和對單位提前取消假期的埋怨,還積極的去收拾行李。看來是等不及要和副校長開幹了。畢竟在微機室肯定沒家裡乾的暢快。」王明心中猜測著。

劉麗芳站起轉身走向臥室,王明的眼神一直被劉麗芳的絲襪腳勾著,剛才和劉麗芳的這雙絲襪腳的親密接觸並未讓王明一解飢渴,反而如毒品一樣,勾起王明更大的渴望。

不多時,劉麗芳整理好了行李,捧著一疊女式內衣褲走進衛生間。衛生間與王明坐的桌子僅一牆之隔。不到一分鐘劉麗芳就走出來,坐回原位置,繼續拿筆畫重點。

「劉老師,我想上廁所」

「去吧」

王明把剛才一幕盡收眼裡,早已猜到劉麗芳捧內衣進衛生間是打算在自己走後洗澡,王明看似不急不緩的腳步走進洗手間,其實內心已迫不及待了。

「這騷貨穿什麼內衣?會不會悶騷型的?或者和她外表一樣的保守型?」自從上次在微機室裡看到的一幕,王明已經認定了劉麗芳內心極是悶騷,慾望強烈,心中認定劉麗芳的內衣必定很性感。

微機室裡劉麗

芳外套並未脫掉,下身內褲也是隨外褲被副校長一起粗暴脫下,包裹其中,別說款式,連顏色都沒看清。

王明強作穩定步伐走進衛生間,反鎖上門,一回身就看見放在衣架上的內衣褲,三步並兩步走到跟前,最上面的是雙黑色短絲襪,經典水晶短黑絲,透明度很高,輕輕拿起,還是腳尖透明那種。

米色內衣套裝,顏色款式都是很保守家居的,內褲和胸罩被夾放在內衣裡,從這個小細節王明分析出劉麗芳本性還是趨於保守的。

王明不敢弄亂衣服,害怕劉麗芳看出來,按照內衣摺疊的痕跡輕輕掀開,看清內褲和胸罩是白色底子,粉紅色花紋,既沒有蕾絲也沒有透明,純棉材質。做工上看起來應該是高檔貨。比較失望。

不過王明對內衣也不是很感興趣,直接把最心愛的絲襪取了下來,一隻套在肉棒上開始套弄,一隻放在鼻尖使勁嗅著,可惜這次清洗過的絲襪上只有殘餘的洗衣液的味道,由於先前早已被劉麗芳的絲襪腳撩撥的性慾高漲,王明用了不到一分鐘就射出來,射的一瞬間迅速扯下絲襪,精液噴射進馬桶,王明把尿道口殘餘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絲襪上,瞬間就幹了,根本無法察覺。

隨後疊好絲襪放回原處,儘量的保持原狀。鎮定的走出衛生間,肉棒還沒完全軟下,只有略帶彎腰收腹,雙手自然垂下擋住襠部位置。坐在桌前繼續做試卷。

「回去以後把今天這兩張試卷全部做完,後天晚上來補課帶上」

「嗯」王明收拾完東西背上書包和劉麗芳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今晚期待而來,滿意而歸,聞到了老騷貨的絲襪腳,又把精液抹在了老騷貨的絲襪上,這是他夢想了一年多的,比第一次操逼還有滿足感,唯一的缺憾就是和劉麗芳的絲襪腳的親密接觸的時間太短。

第二天早上第一節課就是劉麗芳的,王明來前已經在肉棒上套著劉麗芳的絲襪早早的坐在教室裡等著,老騷貨一走進教室王明的肉棒就硬了,腳背露出的絲襪材質就是昨天那雙,一節課王明都無心聽課,看著劉麗芳穿著沾了自己精液的絲襪特別興奮,手指在口袋撥弄在肉棒,臨下課時又射了一次。

下午沒什麼重要的課,王明乾脆又翹課去了證券市場,最近行情不錯,王明入手的一隻醫藥股,已經連續強勢拉昇一個星期了,五個交易日都是強勢的漲停板,心情不錯,最近和劉麗芳的絲襪腳接觸的越來越親密,又讓這老騷貨穿著有自己精液的絲襪上課,內心裡已經感覺間接的幹了這老騷貨的絲襪腳了。

約了趙哥一起來到市場看盤,趙哥最近心情大好,王明給他推薦的一隻股這星期拉了百分之二十幾,雖然不如王明給自己選的那隻股那麼強勢,但是以趙哥如今180 萬的本金來說就是差不多40萬的利潤了。

一進市場,幾個鐵粉也都上來了,這幾個鐵粉以趙哥為首組成一個小團體,很早就跟在王明身邊。王明現在市場裡小有名氣了,人送外號小股神,市場裡其他一切股民也想從王明這裡得知一些消息,卻總是被這個團體排斥在外,而趙哥也不客氣的對外宣稱王明是他的表弟。王明本就怕被越來越多的股民包圍,那就不厭其煩了,有了趙哥這個小團體給他擋住,當然是求之不得。

此時這幾個鐵粉雖然圍住了

王明,可還有其他股民也聚在了外圍,每次王明給他推薦股票都是和每個人耳語,而且每人不同,王明告訴他們,我推薦的肯定會漲,但是哪隻漲的比較多我就不確定了,看你們個人的運氣吧。

此時離王明不遠處李真的媽媽也正在看股票,她一直在家炒股,上星期才來市場,看見王明這邊圍著一群人很不解,問旁邊的一個熟人是怎麼回事,熟人告訴她,那是股市裡的小股神,幾次預言了抄底和逃頂都準確無比,開始都在市場裡公開說,可是後來只和他們身邊的幾個人說了,你看那邊圍那麼多人,可是外圍那些人都打聽不到消息的。裡面的那幾個跟著他買進賣出的就厲害了,聽說最多的掙了幾百萬。

謠言一般就是這樣被誇大然後傳出來的,這幾個鐵粉裡,趙哥本金最多,加上賬面還沒清倉的股票也就賺了70多萬,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李真的媽媽對這個股神十分感興趣,兩個小時開盤時間裡,倒是有一半往這邊看。

李真的媽媽名叫邵雪豔,44歲,單位裡很早就下崗了,每月只有幾百塊的基本生活費,她卻沒有再就業,每天都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跳廣場舞,也是因為李真的爸爸在大型國企上班,每月有六七千的收入,去年外派到非洲上班,加上各種補貼,將近一萬了,在這個平均月收入只有兩千的小城市裡算是高收入了。所以她沒有生活壓力。

自從李真的爸爸去年被外派到非洲後,邵雪豔就更加肆無忌憚了,經常是丟給李真一些錢讓他買快餐吃,自己在外面一天都要跳三場。邵雪豔姿色中上,身材高挑,有1.67,打扮很是風騷,燙了一頭黃色的大波浪,春秋夏跳舞都是穿著絲襪,冬季經常穿的是靴子。王明在李真家偷偷翻過邵雪豔的抽屜,滿滿一抽屜絲襪,各種顏色,連褲襪,長筒襪,短絲襪,厚薄都有。時間緊迫也沒細看。

兩個小時開盤時間很快就過了,趙哥對王明說:「小明,我要和你談些事情,我們邊走邊說吧。」

「趙哥,我也有事和你談。」

兩人並排走出證券大廳,邵雪豔一直在關注著王明這邊,人散之後,看見王明的背影,心中奇道「怎麼這麼像李真的同學王明啊」,王明和李真關係不錯,還在李真家住過幾次,邵雪豔對他還是比較熟悉。立馬跟了上去看個究竟。

「小明啊,這證券大廳人多嘴雜,每次都被一群人圍著,而且看盤也沒有電腦上方便細緻,你看,我給你租個房子,專門用來看盤如何?最近你幫哥也賺了不少,等這個波段做完,哥清倉了拿20萬出來給你做本金,本金多了,你的利潤也增加的多些。」

「趙哥,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市場裡的另幾個人我不想帶了,人多太累,我想租個房子看盤,而且操作的頻繁些,儘量最大化利潤。20萬就不用了,我習慣用無壓力的資金操作,我現在手上的錢全部都是賺來的,本金歸還給我父母了。就算全部虧了,我也沒什麼壓力,炒股,不能太貪,慾望一強,會影響判斷。」

「咱哥倆想一塊去了,這樣,要不就去我家看盤吧,我家也舒服,吃喝玩樂的東西也齊全,看累了還能歇歇。」

「我還是想租套房子,並且我還打算有時候在裡面住」

「那成,我哥們有套

房子正好出租,裡面精裝修,什麼都有,搬進去就行,房租我來付」

「那就麻煩趙哥了,房租我自己來吧,房子我打算長期住,而且有可能還帶個朋友什麼的一起住」

趙哥江湖多年當然明白王明的意思了「好好,那我去和我朋友談下,讓他最優惠的價格給你」

「王明,王明」兩人正聊的時候身邊傳來一個聲音。

王明一看,李真的媽媽!很是詫異「阿姨,你好」

「王明,原來你是小股神啊,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呵呵,我也一般的很,沒他們說的那麼神」

「方便嗎?阿姨有些事和你說下」說完邵雪豔看了看趙哥王明心神領會「趙哥,你先去車上等我,我和阿姨說幾句話,一會還有些事和你談。」

看了趙哥走遠邵雪豔急切的對王明說:「王明啊,你可要幫幫阿姨,阿姨炒股虧了很多錢,你帶著阿姨一起炒股吧。」

「這……」王明面有難色「王明啊,你和李真是好同學,好哥們,你一定要幫幫阿姨啊,阿姨虧了很多錢,都要賣房子了,你總不能看著李真住大街吧。」

看王明為難的神情,邵雪豔說著說著都帶些哭腔了「阿姨,這樣吧,這會我還有些事,要不晚上我去你家談吧。」

王明看著周圍路人投來奇怪的眼神,趕緊說道。

「你一定要來啊,晚上就到阿姨家吃飯吧。」

「阿姨放心吧,我肯定來。」

王明做事講究效率,和趙哥在晚飯前就辦妥了租房手續,買了一些生活用品,開通了網絡,然後回家去拿了換洗衣服就搬進去住了,告訴家裡就說提前去了劉麗芳家住。

看看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婉拒了趙哥的邀請,去了李真家,邵雪豔一拉開門看見是王明非常開心,熱情的招呼進來。

進門換鞋時王明習慣的瞄了一眼邵雪豔的腳,白色棉襪!沒什麼興趣,上次過來還偷了雙原味絲襪,這次竟然穿個棉襪,沒勁!

飯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菜,邵雪豔招呼著王明坐下,「李真呢?」「我讓他去他姥姥家了,今晚說的話不方便讓他聽,你也不要告訴他哦」,說著邵雪豔往王明碗裡不停的夾菜「來來來,小明,多吃點菜。」

這麼快我就從王明變成小明瞭,王明聽的有些彆扭。

「以後別阿姨阿姨的叫我了,叫我邵姨吧,顯得親熱。」

「嗯,邵姨」

「小明啊,你炒股多久了」

「沒多久,一年多吧,之前兩三年都是看圖形和理論,或者虛擬盤,真正開始操做也就一年多一點」

「才一年,就被封為股神了?你這一年翻了幾倍?」邵雪豔雖說股票虧了很多,水平很爛,但在證券市場混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懂得衡量一個人炒股技術,不是賺了多少,而是翻了多少。比如相同時間裡,一個本金一萬的做到五萬,和一個本金十萬的做到二十萬,後者雖然比前者賺的多,那是因為本金多,資金量卻只翻了一倍,比起前者的四倍水平是大大不如的。

「哦,沒多少,我父母給了我三萬,現在賬面上有二十多萬吧」

「一年翻了七八倍?」邵雪豔眼睛都瞪圓了,「小明,你這水平夠高的啊,你以後一定要帶著你邵姨炒股,只要能把高利貸的錢賺回來就行,小明,姨不想翻個七八倍,半年一倍可以吧」

「這個……理論上接下來的行情半年時間翻一倍還是比較容易的,但是我也

不敢保證呢。」

「小明啊,姨不瞞你,姨今年炒股虧了很多,姨把家裡的20多萬積蓄都投進去了,還借了30萬的高利貸,現在剩下的連15萬都不到了,而且現在每個月都要還9000塊利息,還有半年就到一年期了,還不出來姨就要賣房子了,你總不能看著李真住在大街上啊。而且……而且李真的爸爸回來還不得和我離婚啊。」

說到這裡從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了,抓著小明的手「小明,姨知道你有能耐,在大廳裡別人都叫你小股神,那麼多人圍著你,你得幫幫你姨啊,你如果能幫姨,以後姨一定把你當親生兒子對待,比親生的還親生。」邵雪豔炒股不久,也就半年多以前,聽一起跳舞的婦女聊股票,誰誰誰炒股賺了多少,誰誰誰炒股買了套房,聽的心裡癢癢,要說炒股這玩意在一般人眼裡那就是屬於坐在家裡天上掉錢的好事。從來沒看到股市裡賺錢的人背後付出了艱辛,而且同時又失去了很多其它的東西。在一起聊的都是誰賺了多少,對於那些炒股跳樓家破人亡的新聞左耳進右耳就出了。

股市對於高手來說就是提款機,對於外行來說如同屠宰場,不幸的是往往這些人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待宰的豬,一個個如同打了激素一樣,人的本性,貪婪,恐懼,傲慢,愚痴,懷疑被無限放大。邵雪豔就是典型的例子,在聽的別人說的心動的時候,拿了五萬塊進去,趕上行情好,掙了三萬塊,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積蓄一起投入進去,半個月不到,賬面又往上浮動了,嚐到了甜頭,邵雪豔在股票都還沒套現的時候就又借了30萬三分利的高利貸一起投進去,第二天就趕上跳水,第三天繼續跳水。病急亂投醫就上網看股評,跟著股評操作買進賣出,半年下來本金只剩下了十幾萬。此時才慌了神,又去證券市場打聽消息,才有今天和王明的偶遇。

王明看著眼前這個大波浪的黃髮熟婦,哭的連臉上的粉都花了,「唉,這還是那個同學的媽媽嗎?雖說平時打扮風騷,可是在自己面前還是一副長輩的姿態啊。」

「邵姨,你別激動,我先看看你買的股票再說吧。」

邵雪豔聽到王明口風鬆動,趕忙把王明帶到臥室的電腦前,王明進入股市行情軟件,開始分析邵雪豔買的股評,手指如風,各種指標圖形看的邵雪豔是眼花繚亂,邵雪豔炒股到現在也就會看股價上漲下跌,基本面都不太看的懂,就別提各種指標了。看到王明如此熟練,心中更加堅信王明的「小股神」稱號。

王明一通指標看下來,對邵雪豔說:「邵姨,你這軟件不行啊,不夠精準,很多指標也看不到,沒法系統分析。」

邵雪豔緊張的說「那怎麼辦?」

王明從口袋摸出一個U 盤,「沒事,正好我這有軟件,下午剛給我的新電腦裝的,我幫你裝。」其實股市高手根本無需太多的指標的,一個線圖,交易量,幾個經典指標圖就夠了,可以說市面上所有的股票軟件都可以,傳說真正的高手根本不看盤,看新聞就能把握大盤,股市不過是政治的延伸,當然具體到個股的操作,特別是短線交易,還是需要分析的。然而真正的高手都是大資金,基本不做短線,船大難掉頭,也沒法做短線。

王明這樣做,也不過是故意演戲給邵雪豔看,真正

的目的,是把U 盤的木馬植入電腦,以邵雪豔的電腦水平很難發現王明的手段,而且木馬是捆綁在股票軟件裡安裝的,裝完以後,王明開始下載過去的股票行情資料。「邵姨,這個資料要下載好久,你今晚就開著電腦吧,今天是看不了啦。這樣,明天我有時間打你電話,再幫你分析吧,我把電腦顯示器關了,主機就開著下載吧。你可千萬別關機,否則又要重頭開始下。」邵雪豔對電腦也就懂得一些簡單的操作,當然是毫無懷疑一切聽王明的。

說完王明就起身告辭,站起來的時候,扶著電腦桌,悄悄的把攝像頭的位置移動到正對床,邵雪豔送王明到門口還不放心的說句「小明,你明天一定要打電話給邵姨啊,邵姨下面都靠你了。」

「好的」王明說道,內心邪惡道「我一定把你下面靠的好好的。」不得不說王明的心機深沉,邵雪豔下午在和王明談話之後,王明就在腦中計劃了此事,之後在網上買了一個木馬軟件,下載到U 盤裡,偽裝到股票軟件裡,來到邵雪豔家之後,看似都是邵雪豔在主動要求王明幫他,其實王明是求之不得有接觸這騷婦的機會,表面上卻是以退為進,裝出為難之色,只是讓邵雪豔更加的主動來求他,人,總是對得來不易的東西更加珍惜。並且讓邵雪豔覺得王明這根救命稻草隨時有飄走的可能,對於王明提出的裝股票軟件,晚上開著電腦的要求當然是無條件服從了。王明的心思縝密,計劃周全,以及對人性的把握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即便是一些老狐狸都自嘆不如。

王明回到租房裡,打開了電腦,啟動了遠程的攝像頭控制程序,邵雪豔那邊的攝像頭詭異的閃了一下紅燈,隨後王明的電腦上慢慢出現了邵雪豔房間的畫面,此時的邵雪豔不在房間裡,估計在外面收拾東西,大約二十分鐘後,邵雪豔進了房間,脫了鞋靠在床上,先拿起一個空調遙控器按了一下,又拿起電視遙控器按了下。電視機在床正對面,電腦在斜對面,攝像頭的畫面是斜對邵雪豔,由腳到頭的方向,把邵雪豔整個人都一覽無遺的包括在畫面裡。

此時的邵雪豔穿著外套和棉襪並不誘人,大約過了十分鐘,空調的暖風起了作用,邵雪豔坐在床上脫去了外套和外褲,又脫去了棉襪。繼續靠在了床頭,王明差點鼻血噴在顯示器上,邵雪豔竟然在棉襪裡還穿了一雙黑色短絲襪,性感的絲襪腳底現在是正對顯示器。下身穿的是一條黑色假透肉絲質打底褲,包裹著邵雪豔修長的腿,褲口塞進短絲襪裡。這種穿法其實是比較土的,可就是這種比較土的穿法卻讓王明更加興奮,這才是真正的生活裡的氣息啊!

王明的腦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幹她!

邵雪豔靠在床頭,雙腿伸直,看著電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也如同電視裡的演員一樣在被別人看,而且她還是毫不知情的本色演出。王明拉近鏡頭,仔細的看著邵雪豔的絲襪腳,邵雪豔的腳型十分好看,腳背腳弓弧線優美,腳不肥不瘦,腳趾透過腳尖透明的黑絲襪也看的清清楚楚,像玉米粒一樣排列的整整齊齊。可以說毫不遜色劉麗芳的騷腳,只是腳偏大,有39碼左右,畢竟是1.67的身高。如果把玩的話,那絕對是劉麗芳的小腳更舒服

,一手盈握。但是用來腳交的話還是邵雪豔的腳更合適。

看完美腳,王明又開始觀察邵雪豔的襠部,無奈假透肉的打底褲根本看不見裡面。

邵雪豔看了半小時電視,雙腿開始併攏,大腿部分明顯在上下摩擦扭動,手開始慢慢向襠部滑下,眼神漸漸迷離,臉色泛紅。

王明心中一喜,這是大戲要上演了?是被什麼電視節目勾起了性慾?可惜攝像頭和電視幾乎在一個平面上,看不見電視,監控也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邵雪豔雙腿扭動幅度越來越大,一隻手隔著褲子在撫摸陰部了,王明聚精會神的在觀看,當然也沒忘記錄像,邵雪豔臉色越來越紅,突然就脫去了上衣,裡面是件貼身的粉色內衣,邵雪豔並未停歇又脫去內衣,露出了文胸,紫色半罩杯蕾絲花邊,腰部還有個紫色束腰,看款式和文胸是一套。邵雪豔還未停手,一氣呵成的又脫去文胸,一對豪乳毫無羞澀的一躍而出。

這對豪乳確實驚人,劉麗芳和蘭姨的乳房與邵雪豔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而且這種乳房並非那種因為肥胖而出來的肥乳,邵雪豔並不胖,長期跳舞運動身材很協調,乳房肥而不膩,大而不垂。很有彈性。

邵雪豔剛脫下胸罩,雙手就迫不及待的各抓一隻,像極了三年沒碰過女人的嫖客一般飢渴。雙手抓住自己的兩隻奶子不停揉搓,閉著雙眼露出享受的神情,頻率也越來越快,嘴唇一開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王明雖然聽不見但也能看出就是在呻吟。

邵雪豔玩弄了自己的乳房大概五分鐘之後,下身扭動的更加厲害了,挺腰抬腿脫去了一邊的褲腿,只留下了內褲,王明定睛一看,剛才以為是束腰,原來是高腰帶束腰功能的內褲,和胸罩一樣紫色蕾絲邊,很貼身,把邵雪豔的腰身臀部完美表現出來,陰阜三角區還是絲感的薄紗,完全透明,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黑黑的陰毛。

真性感啊!王明不禁感嘆道,邵雪豔的雙手在陰道處撥弄著,王明以為邵雪豔在撫摸陰部,下一刻卻大吃一驚。邵雪豔內褲未脫,陰部卻已經裸露出來了。

仔細一看,原來襠部竟然有暗釦,可以開合的。

「尼瑪,這騷婦是要人命啊,竟然是這麼先進的開襠高腰束身內褲,這在AV上都從來沒見過。這種款式一般都是歐洲婦女用的,王明只看過島國片子,確實是從未見過,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脫完之後,邵雪豔撫摸了幾下陰道口,就起身下床,蹲在床邊拖出一個收納箱,在箱子裡翻了一下,提著一個袋子又爬上床,先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隨後又從袋子裡拿出一根假陽具,打開瓶子,瓶蓋連著一根包裹類似海綿的小棒子,邵雪豔用小棒子仔細的在陽具上擦拭,擦完之後在瓶子裡沾了一下,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個跳蛋,繼續擦拭。擦乾淨消毒液後就躺在床上,還是原來的姿勢,陰戶正對攝像頭。

王明仔細觀察,陰毛很濃密很黑很長,打著卷。大陰唇略微外翻,很肥厚,陰道口比較長,陰唇較黑,賣相上明顯不如劉麗芳的粉嫩陰唇和蘭姨的紅色陰唇。可是那黑色肥厚的陰唇表現出的騷氣卻直衝雲霄,勾起人最原始的獸慾,只想把這個騷婦按住狠狠的插上幾百下,甚至是有種找上幾十個壯男來輪翻這個騷婦的慾望。邵雪豔一隻手拿

起跳蛋放在陰蒂上開始震動,一隻手拿著假陽具就在陰道口不斷的撥弄陰唇,臉上表情十分淫蕩。

如果說平時邵雪豔的表情是比較風騷,現在的表情就是淫蕩。劉麗芳自慰的表情和邵雪豔比起可以算的上是貞婦了。在玩弄了一會陰蒂和陰唇之後,邵雪豔全部平躺在床上把假陽具往洞裡一塞到底,看樣子,陰道內已經非常潤滑了,進進出出了十分鐘,邵雪豔還沒達到高潮。換了一隻手繼續握著假陽具做著活塞運動,雙腳也自然抬起,絲襪腳底正對王明在空中上下襬動,突然陰道口緊緊夾住假陽具幾秒,雙腿合併。

此時邵雪豔全部躺下,臉部正好和攝像頭一個水平線上。王明根本看不清臉部表情,只看見一根假陽具在滿是淫水的黑逼中進進出出,後面的菊花也是和陰道一樣黑,隨著進出的節奏也在收縮綻放。邵雪豔已經整整自慰了20分鐘,忽然拿出假陽具,翻過身來,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一個大屁股正對王明,這條束腰內褲在屁股蛋上的材質竟然和前面陰阜的絲感的薄紗一樣,屁股溝中間一條較寬的中縫,兩個屁股蛋猶如是屁股上開了兩扇天窗。王明這次真算是開了眼了「太性感了,實在是太他媽的性感了。絕世騷婦配絕世騷褲啊。」

王明禁不住感嘆道。

邵雪豔平時雖然打扮風騷,可畢竟還不是妓女那樣的風騷,一眼看去依然是普通人妻的感覺,只是穿著打扮髮型之類的比較搶眼,屬於那種愛打扮的人妻。

這裡面的內褲依然是延續這種風格,並不像一些妓女或者AV上那種全透明的情趣裝,而是遮住了最主要的地方,只在神秘地帶附近讓你透視,讓人更加想看那被遮住的神秘地帶,其它部位高檔和貴氣的蕾絲刺繡與透明的薄紗部位形成強烈對比。把眼前的這個中年熟婦襯托成一個蕩婦和貴婦的結合體。比起人盡可夫,輕鬆到手的蕩婦和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貴婦。邵雪豔既有距離感,又有能到手的可能性。

邵雪豔母狗一樣趴在床上,假陽具又開始了活塞運動,王明可以清晰的看見陰道口附近的紅肉隨著假陽具抽出而外翻,已經拉絲的淫水掛在陽具上,陰唇上,就這樣又抽查了20分鐘,估計體力不支,往床上一趴,側過身來夾著假陽具,接著再抽插,終於又在差不多20分鐘的時候,雙腳挺直,開始抽搐。此時邵雪豔是背對王明,依然看不見她的表情。邵雪豔足足抽搐了有一分多鐘,才全身軟去。

王明在這一小時裡已經打了兩次飛機,不得不說青春期的少年性能力是超強的。王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在看過劉麗芳和邵雪豔的自慰後,現在的他對中年熟婦的慾望總算有了直觀的瞭解,也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一個女人外表多正經,在慾望的面前和一隻發情的母狗沒什麼區別,只不過除了枕邊人看不到她的另一面。王明扯下已經被精液溼透的邵雪豔的絲襪,往床上一倒,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不是劉麗芳的課,王明乾脆不去了,他們這個班,除了班主任劉麗芳,其他老師根本就懶得管學生來不來上課,從昨晚10點睡到早上8 點自然醒,伸伸懶腰,做做運動,年輕人的身體,一晚上兩次飛機,第二天依然龍精虎猛。

洗漱完畢,下樓吃完早飯回到房間看看已

經8 點45了,拿起電話先打給邵雪豔「邵姨,現在有時間嗎?如果有時間來我這裡看盤吧。」聽到王明主動約自己,邵雪豔覺得王明幫忙炒股肯定是有戲了。立馬趕去王明電話裡說的地址。王明掛了電話隨後又約了趙哥9 點半來看盤。

王明租的房子離邵雪豔家不遠,打車15分鐘就到了,邵雪豔9 點敲響了王明的門,「邵姨,速度好快啊,快進來」

邵雪豔進了房間「小股神的邀請能不快嗎?」邵雪豔此時心情大好,大概是內心認定王明要幫她炒股了「你家挺大啊,裝修的這麼好?咦,你父母呢?」

「這是我租的房子,專門用來炒股的,偶爾會住這裡,就我一個人」

「哦,王明你可真捨得花錢,不過你也會掙錢。這麼大的房子,又是精裝修,每月租金最少要兩千多吧。」

「嘿嘿」王明笑了笑,不置可否,這套房子趙哥告訴王明說他朋友很鐵,只象徵性的每月收一千塊,還包括了水電物業一切費用。王明只是要找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對於究竟是趙哥的朋友便宜租的還是趙哥自己掏腰包補差價也不去追究。

「邵姨,坐吧,還有半個小時就開盤了,袋子就放在沙發上吧」

邵雪豔咯咯笑起來「這袋子裡裝的是鞋子,不好放沙發上,會弄髒的,我剛才在跳舞,你電話一打,我鞋都沒換就趕來了。」說完把袋子放在門邊靠牆角。

邵雪豔今天穿了一件紅色呢子大衣,黑色小腳褲,腳上一雙黑布鞋,腳背露出的是白棉襪。

王明對棉襪是不感興趣,但是昨晚的一幕可是清楚的直到這雙白棉襪裡還暗藏著玄機,是否還是昨天那雙短黑絲?或者肉絲?或者灰色?或者更性感的花紋黑絲?

「邵姨,你舞跳的真好,我好幾次去你家找李真都在樓下廣場看到你跳舞,你在舞蹈隊裡是最顯眼的,身材最棒,舞也跳的最好,都可以上電視參加比賽了。」

「咯咯咯,小明,你真會說,我跳的也就一般。」邵雪豔嘴上謙虛著,可是那發自內心的笑聲深深出賣了她,王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內心的虛榮感,滿足感。邵雪豔有著1.67米的身高,體型協調,年輕時又是單位的文藝積極分子,每年文藝演出都出盡風頭,可是文藝演出畢竟一年只有一次,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成就感,她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搞文藝,當明星的料。自從單位下崗後,在廣場舞裡出盡風頭,找到了無比成就感,所以一天去跳三次。但是畢竟廣場舞都是一幫子中年婦女,今天是個年輕小夥子誇自己舞跳的好,比一百個婦女誇她都來的高興。

「邵姨,我說真的,路過的時候我看了好幾次,你的舞蹈動作比起其她人有特別的韻味,舉手抬足都是那麼優美自然,手腕,肩,腰跨,都非常靈活。一點不做作。特別你在跳西藏風格的舞蹈的時候,肩送肘,肘送腕,腕帶到指尖抻出去的一瞬間又有個迴帶的動作,特別有韻味,我看到你們一群跳舞的只有邵姨你一個人真正跳出了藏舞的韻味。「小明,你真的很會看啊,這個動作我交了她們好多次都不會,我自己練這個動作都練了半年。」

邵雪豔驚喜的說道,瞬間有找到了知音的感覺。「邵姨,還有半小時開盤,要不你就在我這跳一段,讓我欣賞欣賞,來,我幫你放音樂。」

「啊」邵雪豔有些猶豫。

「呵呵,邵姨,我從小就喜歡欣賞舞蹈,但我一個年輕人也不好意思站在廣場上看呀,再說那一群裡除了邵姨你,其她的跳的都不好,破壞了美感,今天正好看你獨舞,獨舞最優美了,這個音樂可以吧?」

說完王明就用電腦放了一曲西藏風格的廣場洗腦曲。「好,那姨就跳一段」邵雪豔在單位裡就是文藝積極分子,不怯場,放得開。加上已經被王明捧的輕飄飄了。

真把自己當成了舞蹈藝術家。邵雪豔跳的同時餘光發現王明看的很投入,更加相信王明之前說的話了,極大的滿足了內心的虛榮感,這可是她人生的第一男粉絲,而且還不是廣場上那些老頭。像邵雪豔這樣經歷的中年婦女其實比現在的小女孩還單純好騙,不會上網,不看新聞接觸的信息少,社交圈子很窄,僅限於跳舞的婦女,沒有什麼社會經驗。思想單純,因為成長的那個年代,人的思想普遍單純,還有就是那個年代談戀愛之類的比較保守,很多都是通過介紹,家庭工作長相合適就行了。

不像現在很多女孩子才十七八歲,男朋友都換了十幾個,對於男人的恭維話有分辨力和免疫力。其實王明確實是真的看的很投入,只不過在看的時候邪惡的想像邵雪豔只穿著昨天的性感內衣和黑色連褲襪跳起來是什麼感覺。估計跳了不到五分鐘王明就會撲上去。「王明,王明」

邵雪豔喊醒了還沉浸在意淫當中的王明。「抱歉,邵姨,你的舞姿太優美了,把我深深帶入了意境中。邵雪豔看見剛才王明的神情自然是深信不疑了「唉,小明你太過獎了,我年紀大了,沒有小姑娘跳的好看。」王明嚴肅正經的說道「邵姨,我認為你比小姑娘跳的好多了,跳舞是一種肢體語言,只有豐富的人生經歷才能跳出有內涵的東西,你的身材保養的如此好,完全不亞於小姑娘。而你的舞姿裡表現出的東西卻是小姑娘完全沒有的,可以說小姑娘有的你也有,小姑娘沒有的你卻有」

王明說完臉不紅心不跳,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騙的都信了,王明做到了。「假如是穿著裙子跳肯定更好看,配上服裝絕對秒殺小姑娘啊,邵姨,你如果年輕的時候去當明星,現在肯定紅了。」「咯咯咯,哪有小明說的那麼好了,下次穿我們舞蹈隊定做的服裝跳給你看。」「那太好了,我幫姨錄像,發到網上,絕對轟動。」

王明拍著手說道。在這一刻,王明懷疑自己的表演和臺詞是否過了……邵雪豔本就對自己跳舞自命不凡,時常內心怨嘆生不逢時,當年沒有從事專業舞蹈訓練,否則今天也是個舞蹈藝術家了。王明的點評讓她有相逢知音的感覺,對王明的好感倍增。六七十歲的老太太跳舞或許真是出於鍛鍊身體的目的,四五十歲的婦女跳舞大多還是抱有自己風韻猶存還能夠吸引男人的心態,可惜就算吸引來的也都是些老頭了。

此時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帥氣小夥這麼誇獎,內心早就輕飄飄了,同時對王明的好感也倍增。邵雪豔正準備回話,「咚咚咚」傳來幾聲敲門聲,開門一看,趙哥準時來了。「趙哥,快請進」

待趙哥進門后王明為趙哥介紹邵雪豔「這是我邵姨,打算以後和我們一起炒股。」然後又為邵雪豔介紹道「這是我趙哥,我們一起

炒股互相交流,學習。」「哪裡,哪裡,都是小明帶著我玩,我雖說炒了十年,可是技術還沒有小明的十分之一,不是小明帶我我肯定是虧錢的。」「呵呵呵,馬上開盤了,一起來看盤吧。」

王明把兩人帶到一張長方形餐桌上坐下,邵雪豔當然是坐在王明身邊,趙哥自帶了筆記本與王明對面而坐。「趙哥,我讓你買的那隻股掙了多少」

趙哥知道王明喜歡熟婦,又是個老江湖,今天看見邵雪豔,心中早就猜到八九分了,連王明打算用的手段都門清。拍了一下大腿興奮的大聲說道「小明,你太厲害了,連頭帶尾八個交易日就掙了40多萬。」

王明餘光早就把邵雪豔的羨慕神情收進眼裡,不動聲色道「哦,還不錯,這隻股沒什麼動力了,今天可以操作一把,換一隻還沒啟動的股票,來我幫你操作。」

站起身來對邵雪豔說「邵姨,一會過來教你看盤。」其實就是婉轉的不讓邵姨過去看他給趙哥操作了。邵雪豔心裡也知道,別人帳戶上的資金屬於隱私,自己不好過去看。

「今天是高開,不出我所料的話,下午應該是低走的,這隻股可以賣了,說著打了一個略低於成交價的價格,全倉賣出。股價還在攀升中,很快就全部成交。」

趙哥,你慢慢也可以抽出一部分資金進行其它投資,今後就留利潤在股市裡,這樣操作無壓力,我的心態也會更好,操作會更準確。對了,你下午儘管去忙你的,收盤前半小時左右找個時機全倉買進這一隻。這隻還沒啟動,我估計後市表現比那隻還要強勁。等到要賣的時候我再通知你。

還有件事要你幫忙,下午我電話和你說吧。「王明話裡有話的點了趙哥,讓他下午自己回去買股。趙哥當然聽出了王明下午要和邵雪豔獨處的意思「小明,一個星期就幫哥賺了四十多萬,趙哥中午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邵姐,中午一起吧。」邵雪豔連忙客氣擺手,王明說:「邵姨,沒事的,趙哥就和我親哥一樣,你們熟悉下,他熟人特別多,以後也能幫你很多忙的。再說,吃完還要回來看股票呢。」

趙哥也連聲附和。邵雪豔也就不堅持了。趙哥開車帶著兩人來到市裡一家很豪華的酒店,三人坐下,趙哥點完了菜,表示自己還有些事,出去下,菜來了讓王明和邵雪豔先吃,不必等自己。沒一會,菜就一盤接一盤的上來,邵雪豔雖說老公工資還可以,但也就略高於普通人,老公也就是普通職工,沒人請吃飯送禮什麼的,這麼豪華的酒店還是第一次來。

望著滿滿一桌菜瞠目結舌「小明,你這朋友真大方,這麼一桌菜不少錢吧。」「呵呵,邵姨,你就別管多少錢了,我幫他一個星期賺了40多萬,請我吃這一頓九牛一毛。來來來,吃菜。」正在這時,趙哥也回來了,「抱歉哈,處理點事,咦,你們沒點酒嗎?邵姐,你喝什麼酒?」「不不不,我不會喝酒。」

「那怎麼行,少喝一點,就紅酒吧,這裡有個牌子是法國二級酒莊的,雖說是二級酒莊,但是口感不比幾個出名的一級酒莊差,而且小產地還有自己獨特的風味。紅酒是養顏的,喝一些對皮膚很好。」

或許是趙哥最後那句養顏打動了邵雪豔,加上她腦中又想起了電視上一些小資鏡頭,一個貴婦,優雅搖晃著裝著紅酒

的高酒杯。那也是她曾嚮往的生活。三人你來我往,喝完了一瓶紅酒,邵雪豔只是臉色略紅,說話動作一切正常,看來酒量不小,酒足飯飽,趙哥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下午也快開盤了,叫來服務員買單,一結賬,3400多,結完站起身來,「今天就到這裡了,不耽誤小明和邵姐下午看盤,我也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然後拿出一個袋子,遞給邵雪豔「邵姐,小明就像我親弟弟一樣,今天初次見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不不不,這怎麼好意思呢」邵雪梅除了家裡走親戚收過禮還從來沒有外人給她收禮,手足無措的拒絕著。

「拿著吧,小明叫你姨,你就是我姐,千萬別和我客氣,以後只要有事,儘管招呼我,在我們當地,除了殺人放火的事,沒有我搞不定的。」說著把袋子往邵雪豔懷裡一推,拿著皮包就往門口走去「先走一步,小明,你要辦什麼事下午打電話給我。」

「好的」,邵雪豔也站起身來要去追趙哥,小明伸手輕輕把邵雪豔衣角一拉「邵姨,你就收下吧,趙哥是很爽快的人,你要不收,他反而會不高興的呢。打開看看趙哥送什麼了。」

邵雪豔打開袋子,「我的天,這個包我在商場看過,要兩千多啊。」今天吃飯加上包就花了5000多,抵上她老公半個月工資了。

王明偷眼看去,邵雪豔各角度仔仔細細的在看這個包,明顯是愛不釋手的樣子。「邵姨,我們先去看股票吧。」

兩人回到租房中,王明打開電腦,仔細的在看邵雪豔的股票,「邵姨,你這隻股票一般,估計小半年裡不會有什麼起色。」

「小明,那你建議買什麼股票呢?我看你一個星期就幫趙哥賺了40多萬。」

「呵呵,他的本金有180 萬呢。」小明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邵雪豔買什麼股票的問題。

「那我現在還有15萬,按這個速度一個月就能掙回來吧,小明,你不知道,我現在每月要還9000塊的高利貸利息,李真他爸寄回來的工資還掉利息就剩幾百塊了,加上我幾百塊的工資,每個月只剩下了不到一千塊開銷家用。而且還有半年我還不掉肯定要賣房子了,高利貸都是心狠手辣的人啊,而且我股市裡的15萬再過半年還不知道能剩下多少,現在不炒股取出來,肯定要賣房子採購還,炒股又怕虧的更多,姨現在是進退兩難啊。」

「邵姨,我是幫趙哥掙了不少錢,可是也不是白幫忙的呢。」王明看著眼前這個貪婪的蠢婦,除了會訴苦,一點領悟不到自己話中的深意,只有開始明說了。

「小明,那掙到了錢,一人一半。」

「蠢到哭」王明在心中給邵雪豔下了一個定義,不過越蠢的女人越好,只要掌握了她的弱點就掌握了一切。「邵姨,如果我要錢的話,我自己借15萬高利貸炒一個月,就算是十分利我也能掙十幾萬了,還有必要用你的錢來炒,分那一半的利潤嗎。」

「小明,那你要什麼啊,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股市裡那點錢。」邵雪豔可憐兮兮的說。

「我要你一個大寶貝。」

「什麼大寶貝,我哪有寶貝啊?」

王明突然抓住了邵雪豔的手看著她深情的說「邵姨,你就是我最大的寶貝。」

邵雪豔嚇得把手一縮「小明,你開什麼玩笑啊,我可是你同學李真的媽媽,

我比你大一輩,而且我可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你現在還小啊,如果你想女人,等你高中一畢業,邵姨就幫你介紹個最漂亮的小姑娘。」

「邵姨,我可不在乎世俗的看法,你優美的舞姿深深的吸引了我,只要你給了我,我保證幫你把錢從股市裡掙回來,還掉高利貸。」

「可是這要被人知道了我可沒法活了。」

王明一聽有戲,這不是直接拒絕,王明一把摟住邵雪豔,感覺到邵雪豔在懷裡掙扎的力度不大,就知道她在動搖,撥開她的黃色大波浪捲髮貼著她的耳邊輕聲說:「雪豔,我不說你不說這件事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發現,你看,這個房子裡只有你和我,在我這裡這麼安全,就算熟人看見你來這裡,你可以告訴別人你在跟我學炒股,而且,你老公在國外,又怎麼會發現呢?」說完嘴唇在邵雪豔的耳垂輕輕吻了一下。

邵雪豔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不行的,小明,你聽話,放開姨,姨幫你介紹小姑娘。」

王明繼續貼著邵雪豔的耳邊,吐著熱氣,一隻手在上下撫摸著邵雪豔的頸部,一隻手摟緊了邵雪豔的腰,「你不是我的姨,是我的雪豔,從第一見你跳舞我就被你迷住了,什麼小姑娘都沒有我的雪豔迷人,你就是我心裡最美的女人。」說完用舌尖輕輕的撥弄邵雪豔的耳垂。

邵雪豔現在已經是滿臉潮紅「不行的,小明,放開我吧,嗯,小明,聽我說,嗯……」邵雪豔此時已經不自稱姨了,因為王明舔弄舌尖不自覺的發出呻吟。

王明已經知道成功的把邵雪豔挑弄發情了,摟著邵雪豔,用身體把她一步步倒退著往沙發方向走去。在她耳邊像魔鬼一樣的誘惑著「雪豔,你這麼年輕漂亮,正是享受女人最快樂的時光,老公卻在國外,我年輕強壯,可以滿足你的慾望,而且還能幫你掙錢,不僅可以還掉高利貸,還能幫你掙更多的錢,可以買最漂亮的衣服,成為最耀眼的女人,去美容院做昂貴的保養,留住青春。在我這裡就是我們的小天地,誰都不知道,掙了錢,還享受了快樂。」說到最後一句已經成功的把邵雪豔推倒在沙發上,自己緊接就壓了上去。不得不說,王明在泡女人的天賦上絲毫不差於她的炒股天賦,成功的把握住女人的心理,掌握好節奏,步步推進。

王明壓在邵雪豔的身上,開始親吻著邵雪豔誘人的紅唇,邵雪豔禁閉雙眼,雙手只是象徵性的無力的保持著推開王明的姿勢。雙唇從緊閉開始慢慢放鬆,直到被撬開了雙唇,王明成功的把舌探入邵雪豔嘴中,邵雪豔的舌也一點點的開始迎合王明,漸漸地,兩條舌頭激烈的攪動在一起,猶如兩條纏繞交配的蟒蛇。

王明的一隻手解開邵雪豔的外套紐扣,然後把邵雪豔上身拉起,邵雪豔閉著雙眼,身子軟軟的任由王明折騰,臉上除了發情的潮紅還有羞澀。女人對第一次偷情的害羞不亞於處女開苞,特別是邵雪豔這種良家人妻。王明行雲流水般的一件件除去邵雪豔的上衣,外套,毛衣,貼身內衣,露出一對被底色奶黃繡紫色古典花紋的文胸托住的豪乳,王明生怕眼前這個熟婦又變卦,不敢停歇的解開她文胸背後的扣子,迅速除去了胸罩。邵雪豔發出「嗯」的一聲呻吟。

王明放邵雪豔輕輕放回沙發,雙手毫不客氣的各抓一隻,

手感極好,滑、彈、肥、潤。比起蘭姨的大了不止一圈,王明一個手掌根本握不住。揉搓了一會,邵雪豔已經開始閉著眼呻吟了,雙手無力的放在兩邊。「雪豔,我的雪豔,你的身材和你的舞姿一樣優美,讓我帶你到快樂的巔峰吧。」

說完王明放開了雙乳,開始脫邵雪豔的跳舞穿的布鞋,一脫完鞋就迫不及待的把白棉襪也脫掉,果然,沒有失望,裡面還穿著一雙深肉色的絲襪,不過今天邵雪豔沒有把打底褲塞在絲襪裡,王明立馬又開始脫邵雪豔的外褲,此時王明的心情就如同在讀一本懸疑小說的最後兩頁,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邵雪豔此時已經被王明完全拿下,在王明脫外褲的時候還挺腰協助王明。第一層答案揭曉,一條比較厚的黑色打底褲,最後答案就在眼前,王明的手不禁緊張的有些微微顫抖。

隨著黑色打底褲被全部脫下,王明長長吸了一口氣,一雙深肉色的開襠連褲襪包裹著兩條修長的美腿,依然是高束腰內褲,顏色是黑色,腰以上都是不透明,腰以下全是性感的透明黑色花紋蕾絲,當然除了陰道那個部位,這種塑身的內褲貼身性非常好,緊緊的包裹著邵雪豔的腰一直到陰部,可以再陰部清晰的看出陰道口的形狀,在陰阜區有一些凸起,王明老馬識途,知道這條肯定是開襠了。

「這騷婦老公在外面,自己又是靠假陽具解決,為什麼每天都穿著開襠內褲,難道外面有相好的?看她的表現不像啊。」再一想,這高腰褲冬天穿脫很不方便,開襠是為了上廁所。

王明顫抖的雙手慢慢伸向開襠部位,準備解開暗釦,比起蘭姨,這個靠自己努力得手的良家人妻,同學的媽媽不知道要興奮多少倍。而且操一個穿著開襠絲襪和開襠內褲的雙重開襠女人,恐怕很多人一輩子都沒這個體驗,關鍵是,面前這個女人並不是專門穿成這樣來勾引自己的。一個自然,一個刻意,那種興奮感是天差地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