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隻網友看過神作《紅色妖姬》後的續寫

這是有隻網友看過神作《紅色妖姬》後的續寫

作者:5576977

雖然文章非原作者所寫,皆因原作者最後一章是在2010年的,久未更新,故一位同好將此文續寫幾章。下面是續寫作者的話:本書,是本人在看過《紅色妖姬之海城風雲》之後有感,進行的續寫。此書為虐文。女主男奴。不喜誤入!

講的是三個異樣風情的女主,同臺競技!

一代妖姬,蘇櫻,掌管偌大海城!

美若天仙,柳家大小姐,柳若惜,一統本州!

嫵媚風情玉羅剎,北佔苗疆!

三位女主,三分天下,最終誰能站上最高點!

主題:玉足,絲襪,高跟鞋,女主男奴,虐戀情深。

本人只是續寫,內容雖說刺激,但絕不涉及色í!如果您感興趣,可以先看《紅色妖姬之海城風雲》。

第一章:悲慘的佐川家族

美目斜視了一下倒在腳下的佐川正一,柳若惜輕哼一聲,“老賤狗!”說著將眼光投向了正跪在一旁渾身發抖的的佐川櫻姬身上。

“給本小姐爬過來!”柳若惜輕哼一聲。

聽到柳若惜的話後,佐川櫻姬面容充滿了恐懼,身軀抖得更是厲害,但是卻是不敢違抗柳若惜的命令,緩緩爬到了柳若惜的腳下。

“賤人,竟敢這麼慢!”俯視著腳下的佐川櫻姬,柳若惜高跟玉足狠狠的踏在佐川櫻姬的頭上。

“啊……”劇烈的頭痛欲裂的感覺,讓得佐川櫻姬痛苦尖叫起來。流水也是飛快的佈滿了臉龐。

“咯咯……”看著腳下佐川櫻姬痛苦的樣子,柳若惜嬌笑起來,眼中掠過狠意“賤人,還想殺我,今天我就要讓你痛不欲聲。”說著玉足在佐川櫻姬的頭上使勁的碾著。

“嗚嗚,柳小姐,饒了我吧……”忍受不了頭上帶來的痛苦,佐川櫻姬哀求道。

“你叫我什麼?!”玉足踏在佐川櫻姬的臉上,柳若惜語氣陰冷道。

“柳小……,不,主人您饒了賤婢吧!”聽到柳若惜的問話,佐川櫻姬連忙改口道。

“咯咯,真賤!”劉若惜嬌笑道。說著高跟玉足從佐川櫻姬的臉上移了開來,一腳對著其小腹狠踢了過去。

“啊……”一聲哀嚎,佐川櫻姬被踢飛數十米,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鸞月,將那賤人給關了,以後供本小姐玩樂”美眸斜視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佐川櫻姬,柳若惜對著身旁的鸞月吩咐道。

“是,小姐。”鸞月恭敬的應道。她心裡清楚,現在的柳若惜已經是一個絕世高手了,所以對她的話,鸞月更是服從。

美眸在腳下跪著的數百佐川家族的人上掃了一下,柳若惜輕冷的聲音響起。

“從現在起,你們這幫日本賤狗,都要供本小姐奴役,知道嗎?!”玉足踏在昏倒在地的佐川正一的頭上,玉足上月光之神金光陡然綻放。一陣較之先前還更為強大的威壓向著那跪伏在地的人群壓去,顯然柳若惜的功力,又是增強了不少。看來月光之神將佐川怔一的功力傳送給她了。

“是,主人,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您最忠實的狗!我們將永遠臣服於您的腳下。”眾人抵抗不了威壓,都是磕起頭來,語音虔誠道。

“咯咯,很好,果然是好狗!”看到別院內那不停磕頭的佐川家族族人,柳若惜滿意的嬌笑道。同時高跟玉足一碾,腳下佐川正一的頭顱,瞬間崩裂,腦漿飛濺。

“不要……若惜……”看著那在柳若惜腳下碎裂的頭顱,佐川明智跪在地

上,痛苦哀嚎著。其餘佐川家族的人沒有柳若惜的命令,都不敢停下來,繼續磕著頭.

“哦,你不是可以為我去死嗎,這老賤狗想殺我,我殺了他不是很正常嗎,更可況,不知有多少人想死在本小姐腳下!”踏過佐川正一的屍體,柳若惜緩緩走到佐川明智身前,高跟玉足踩在佐川明智的頭上,語氣輕蔑道。

被柳若惜踩在腳下,佐川明智並未回話,只是痛苦的哭泣著……

“嗯,沒聽見本小姐的話嗎?!”眼神陰冷的看著腳下的佐川明智,看見他並不回話,玉足突然一加力,金色高跟鞋在其頭上狠狠碾壓起來。

“啊,不要,若惜……”被柳若惜將臉整個踩得壓在地上,狠狠摩擦著,又感覺到那隨時有可能碎裂的頭顱,佐川明智,痛苦哀嚎著。但是心中又升起一種快感,他跟隨柳若惜不就是想像這樣被她踩在腳下,無盡的羞辱嗎?

“哼,若惜也是你叫的,在我眼中,你從來就是我的一條狗罷了!叫主人!”玉足在佐川明智的頭上狠狠的踹了一腳,柳若惜冷冷道。

“是,主人。”聽到柳若惜的話,佐川明智改口道。能被柳若惜這樣踩在腳下,他已經很滿足了,再加上,現在的柳若惜,與他是沒有任何的對等地位了。

“賤狗,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柳若惜讓佐川明智抬起頭來,高跟玉足踏在其佈滿灰塵與鮮血的臉上,命令道。

不敢違抗柳若惜的命令,佐川明智,伸出舌頭,開始給柳若惜添起鞋底。

“咯咯……真是賤狗。”俯視的看著腳下舔著自己鞋底的佐川明智,柳若惜一陣嬌笑。

“小姐,如今你統治了整個佐川家族,這樣一來,我們便不怕蘇櫻那賤人對付我們了!”一旁的鸞月走到柳若惜身旁,恭敬道。

“哼,蘇櫻那賤人,本小姐遲早要讓她跪在我腳下,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第二章:海城形勢

青龍會總部,蘇櫻高高端坐在大廳上方的軟榻上,腳下兩個黃衫女婢真在為其做著足底按摩。蘇櫻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此刻臺下,血狼,銀狐,鬱金香戰隊都是端跪在地,大廳兩旁立滿了身穿黑衣的大漢。

“我不在的這幾天裡,海城有發生什麼是嗎?”蘇櫻玉指輕點額頭,聲音慵懶道。

“回主人!柳若惜帶人逃到日本去了,玉羅剎那邊,失去了蹤影!”銀狐叩頭恭敬回答道。

“什麼叫失去了蹤影!你這是在為難我嗎?”聽到銀狐的回答,蘇櫻那妖豔絕美的臉頰上升起一絲怒氣,聲音冰冷道。

“奴才不敢!只是,那日我們派去追蹤的人,都被殺了!”銀狐連忙磕頭,語氣驚懼道。

“什麼,死了?不可能,玉羅剎的功力已經被我廢了!除非是黑豹。”蘇櫻玉指輕轉,疑惑道。今日,蘇櫻只穿了一件紅色的寬鬆睡裙,潔白如雪的肌膚將衣裙襯得格外顯眼,再加上那雙修長的玉足,及那張絕美的妖豔面容,坐在椅上的慵懶姿勢,簡直要將人的魂魄勾出去!

“不是黑豹殺的,他們都是死於蛇毒!”銀狐雙眼發直的盯著蘇櫻那雙玉足看著,但仍是強壓住自己心中的ù huō,恭敬道。

“哦,難道是百草教的人!”在聽到蛇毒二字後,蘇櫻美目微閃,疑惑道。

“主人,百草教是什麼門派?為什麼要幫玉羅剎?”銀狐以及血狼等人一起恭敬問道。

“我

曾經聽說過,玉羅剎那個賤人,師承苗疆蛇皇,而那蛇皇便是百草教的創始人之一,想必聽說那賤人有難,跑到中原來救她了。”蘇櫻緩緩站起身,身旁兩個男奴一人各捧一隻紅色的高跟涼拖為蘇櫻穿上。

“那主人,是不是要去攻打那百草教?”血狼連忙叩頭,眼露戰意的恭敬道。

“不,不急,海城這邊,我還未一統,貿然去攻打百草教,對我不利。再加上玉羅剎那賤人被我傷的那麼重,短時間內,想必難以掀起什麼浪。”蘇櫻緩緩走下臺階,語音不屑道。

“主人英明!”銀虎等人立刻磕頭恭敬道。

“上次捉到的那幾個日本妖忍,現在在哪裡啊!”走到雪狼身前,看著腳下的一動不動的人,蘇櫻踢了一下血狼的頭,冷冷道。

“關在地牢裡!”被蘇櫻一腳踢得,渾身酥麻,血狼雙眼盯著眼前那雙足以讓人噴火的玉足,恭敬道。

“我要好好審問一下,那些人都會一些迷魂術,應該是來自佐川家族的!”蘇櫻畢竟精明,柳若惜逃到日本去了,而日本迷魂術用的最好的便是佐川家族。當下,一瞬,便是猜出了緣由。

“嗯,主人,前幾日,柳若惜將自己的勢力貌是全部遷到日本去了,看來她很是害怕主人!”銀狐這時雙眼也在眼前的玉足上死盯著,語音強制恭敬道。

“哦,哼,看來她還是滿愛護她的命啊!算了,她不成氣候,等我將海城掌管到手後,找個空隙,去把那佐川家族及那小賤人給滅了!”美目微轉,蘇櫻美眸之中露出一絲冷意。

柳若惜比起她來,不知差了多少,不會武功,從小就是小姐命,而她從小就在江湖之上廝殺,什麼場面沒見過,論起經驗,能與她相比的也就只有被她廢了的玉羅剎但是由於某些另外的原因,卻讓得蘇櫻對其起了殺心。

現在麒麟教,柳若惜的勢力,都已逃離海城,青龍會統一海城只是時間問題了,畢竟已經沒有一個幫會在能牴觸青龍會了,只要海城一定,蘇櫻才可以將自己的勢力盡情的輻射出去,她一定會讓“紅蠍子”的名號響徹整個江湖!

美目望著門外,蘇櫻美頰之上抹過一道深邃的笑意。

“玉羅剎,柳若惜,哼,遲早有一天,本小姐要讓你們跪在我腳下,讓你們生不如死!”

擴張勢力“賤狗,快爬!”佐川家族後院內,柳若惜手持短鞭,騎在一個全身光禿,身配馬鞍,頭戴口嚼的男奴身上,嬌聲命令道。一旁也跪滿了,同樣裝備的男奴,只不過每個都已是渾身的鞭痕,鮮血在身上緩緩流下,口喘出氣,在他們身後,數十名黑衣大漢恭敬而立。

“呼~呼~”柳若惜坐下的男奴,聽到她的命令後,也是加快動作四肢如飛的爬了起來,同時又竭力的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以便柳若惜坐的舒服!

“咯咯咯……真是條好狗,比起先前的那條,不知快了多少!”柳若惜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弧度,嬌笑道。現在她已經將自己的勢力全部轉移到佐川家族這邊來了,時機一旦成熟,便於蘇櫻決戰。

“賤狗,叫!”玉手一擰韁繩,柳若惜讓男奴掉了個頭揮起手中的短鞭,狠狠抽打在胯下的男奴身上,嬌聲命令道。

“汪汪汪……”男奴不敢違抗命令,當即學起狗叫來。

“咯咯,真賤,果然是賤狗!”看到坐下男奴學狗叫的模樣,柳若

惜一陣嬌笑……

“小姐,鸞月回來了!”正當柳若惜玩得開心的時候,一名大漢,走到院內,跪在柳若惜身前,恭敬道。

“哦,叫她到這裡來來吧!”聽得大漢的話,柳若惜隨口道。說著又是揮起手中的短鞭抽打著坐下的男奴“賤狗,怎麼這麼慢啊,快爬!”

那柳若惜坐下的男奴,此時後背以早已是鞭痕滿布,口喘粗氣,但依然是死撐著,四肢加速,馱著柳若惜飛快的爬著。

“咯咯……這樣才是好狗!”感覺到突然的加速,柳若惜一陣嬌笑。

“小姐您吩咐的事我都辦好了。”鸞月走進院子,看見正在騎“馬”玩耍的柳若惜,語氣恭敬道。

“哦,是嗎?那人來了嗎?”聽到鸞月的話,柳若惜玉手擰住韁繩,讓坐下的男奴調了個頭,繼續抽打著,騎著男奴往鸞月方向過來。

“嗯,來了。”鸞月微微鞠躬,恭敬的回答道。

“那好吧,叫他們滾進來吧!”柳若惜隨口道,又是揮起手中的短鞭抽打著坐下的男奴,嬌聲道“快爬,賤狗!”坐下男奴身骨一挺,又是馱著柳若惜爬到老遠。

“柳小姐,奴才們叩見小姐!”鸞月手一揮,從院外,立刻跑進兩個頭髮發白的老人,一進庭院,看見正在騎“馬”玩耍的柳若惜,便是迅速跪倒其身旁,不停的磕頭道。

來的兩位老人是日本除佐川家族以外,另外兩大家族的族長柳生島宮本木,在收到,柳若惜奴役了整個佐川家族的,後又是得到柳若惜得到月光之神的消息後,便是知道家族難保,果然沒兩日,就得到柳若惜的命令,如果不臣服與她的腳下,滅其全族。

經過再三思考,決定投降,臣服於柳若惜的腳下。

絲毫沒有理會進來的兩人,柳若惜只是騎著男奴,不斷玩耍著,而那兩人沒柳若惜的命令也不敢停止磕頭。就這樣,他們連續磕了足足半小時有餘。

“砰!”一聲響動,柳若惜坐下的男奴終於是體力不支倒了下去,柳若惜從男奴身上站起身來,用腳踹了一下男奴的頭,罵了一聲,“沒用的狗,真不經玩!”

看到身下的男奴一動也不動了,柳若惜玉手一抬,一旁,一名黑衣大漢,連忙走過來將其給脫離開去了。這時柳若惜才將美目投向了不遠處正跪伏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兩個人。手拿短鞭,柳若惜緩緩朝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走過去。

“咯噔,咯噔!”今天柳若惜身穿一身黑色夾腰小西裝,一頭秀髮披散至腰間,玉足之上穿著一雙精美的黑色高跟鞋,修長的玉腿被一雙朦朧絹感的肉色絲襪包裹著,搭配上那張美若天仙般的面龐,讓得周圍的人都是猶如窒息一般。

瞧著那向自己這邊走過來的絕世尤物,兩名老者對視一眼,然後頭觸碰在地上,不敢亂動。

柳若惜走到兩個老者身前,美目俯視著腳下一動不動的兩人,眼神之中充滿不屑,隨即踢了其中一個老者的頭道:“知道我是來你們日本幹嘛的嗎?”

“不知,不過奴才卻是知道,您一定是來引導我們的!”老者不敢抬頭,語音顫抖道。

“哼,引導你們,你們也配!從現在起,你們的家族都要供本小姐奴役,本小姐到你們這裡來,就是來奴役你們這幫日本賤狗的!”柳若惜抬起玉手中的短鞭,狠狠抽打了一下腳下的老者。

“啊……”老者連忙運功抵抗了一下,但是

從鞭上傳來的內力很快打破了這種抵禦,清晰的疼痛若惜的功力宮本家族,日本除佐川以及柳生家族以外的第三大家族,這個家族主修劍術,是日本五大劍派之一,餘洋劍派的分支之一,其族人有數千有餘……

宮本家族內府的一間大廳上,一位身穿白色劍袍的男子端坐於其高堂中央的一張大椅之上,在其下方兩旁,站立著五六位鬚髮盡白的老者。

“各位長老,我爹去了那麼久,不會出事了吧?”男子緩緩站起身,對著臺下那幾位老者問道。

“應該不會,我們都已經答應臣服那柳若惜了,更何況我們族的所有經濟都已經給她了,想必我們宮本一族,還是有著一條生存之道的!”一位老者率先抱拳回答道。

“嗯,大長老說的有理!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跟那柳若惜拼了!”其餘幾位長老也都是同時說道。

“柳若惜……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人!”男子眉頭微皺,暗暗道。

“報……!少族長,族族族……長他……他回來了!”正當男子沉思之際,一個男僕,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你急什麼!爹他回來了,幹嗎叫成這樣!”男子對著奴僕一聲厲喝,不等男僕回話,接著道:“各位長老,趕快隨我出去,看看事情走向如何!”說著帶著幾位長老飛的走出了大廳……

“少族長,那個……”男僕剛想說什麼,但男子等人早已是沒了蹤影……

“駕,快爬,老賤狗!”宮本家族前門外,柳若惜一身針絲黑裙,秀髮披肩,足踏一雙,十釐米高的黑色圓頭細高跟,一雙肉色絲襪,包裹著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噴火的修長玉腿,此刻她騎在一個身配馬鞍,頭戴口嚼的白髮老者身上,玉手之上,一條黑色的短鞭不斷的敲打著坐下的老者。

“呼赫~~呼赫~~”那被柳若惜騎在坐下的老者,正是宮本家族的族長,宮本木!聽到柳若惜的命令後,口喘一口粗氣,隨即丹田內真氣一湧,馱著柳若惜,四肢如飛的對著身前不遠處的府邸爬去。

“咯咯……還不夠快,加速!老賤狗!”揮起手中的短鞭,狠狠的在宮本木的身上抽了兩下,柳若惜一陣嬌笑,繼續抽打著坐下的宮本木命令道。此刻宮本木的後背,鮮血早已浸透衣衫。在其身後,鸞月,以及二十幾位黑衣大漢緩緩跟隨著。

不敢違抗柳若惜的命令,真氣再次調動,但又怕,柳若惜坐的不舒服,宮本木強制的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開始猛地加速!

“咯咯……,真是條好狗!不知道,你的族人是不是都這麼耐騎,等本小姐奴役了你的族人後,一定要一個個的親自訓練!”看著坐下的宮本木飛快的爬行,柳若惜滿意道。她已經騎了宮本木近兩個小時了,後者還能有這種速度,實在讓她騎得很開心,畢竟以前的那些男奴,都只能讓她騎個三十幾分鍾。

“叫,老賤狗!”玉手輕抬,在宮本木的後背上狠狠的抽了一鞭,柳若惜嬌聲命令道。

“汪汪汪汪……”再稍微遲疑了一下,宮本木不敢違抗柳若惜的命令,聽話的學起狗叫,他已經很清楚的知道,坐在身上的仙子般容貌的女人,是有著如何殘忍的心思。

“咯咯..,真賤,真是一條老賤狗!”看著胯下宮本木那學狗叫的模樣,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

片刻之後,柳若惜便騎著宮本木來

到了宮本家族的大門口,寬宏的大門口之前有著兩層數十米高的臺階,每個臺階都很狹窄,只能容納一隻腳的位置,從下往上,整個的看過去,猶如一座小山般。

“賤狗,爬上去!”玉手一擰韁繩,柳若惜騎著宮本木嬌聲命令道。

“主……主……人,奴才太累了!奴才爬……爬不上去。”柳若惜坐下,宮本木口喘粗氣,背上鮮血直流,語氣無力道。現在他體內的所有真氣都已經用盡了。要馱著柳若惜爬上這接近上百層的臺階,已經是不可能了!

“哼,沒用的狗,難道你想讓本小姐走上去嗎,快爬賤狗!”柳若惜聽到宮本木的話後,宛若仙子般的面容,露出一絲不滿,玉手扯住韁繩,往後使勁拉著,同時另一隻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著宮本木。

“啊……”劇烈的疼痛感,讓得宮本木哀嚎起來,頓時不敢多說,指甲早已抹去,鮮血直流的雙手開始緩緩搭在臺階上,開始爬了起來。

“住手,你是何人,竟敢這樣對我族族長!”宮本木馱著柳若惜就欲爬上臺階時,一道清冷的喝聲響了起來,隨後一位男子帶著十幾位老者,以及身後上百位身配長劍的武士衝出了大門。

“咯咯咯……剛好,你這條老賤狗已經沒用了,你族倒是有狗來替你!”玉手一擰韁繩,柳若惜從宮本木身上緩緩站起身來,一陣嬌笑道。然後眼神一寒,高跟玉足一抬,揣在宮本木的頭上,直接將後者從臺階上踢了下去。

“爹!”那男子看到宮本木被柳若惜一腳踹下臺階,不知死活後,一聲急喊。

“你,給本小姐跪下,爬過來!”柳若惜優雅的指了指臺階高處的男子,頤指氣使道。

“哼,竟敢這樣對我爹!還敢說這種話,來人給我把這妖女給抓了!”對於柳若惜的作為,男子已經憤怒到極點,大手一揮,對著身後人命令道。

“嗯,竟敢違抗本小姐的命令!”美目微皺,一陣金光緩緩覆蓋在柳若惜的玉足上,然後一雙金色高跟鞋,便是出現在了其足下,現在的柳若惜,對於月光之神的使用,已經可以隨心所動了。

玉足之上,一道金光閃爍而出,對著臺階上處的數百人籠罩而去。

“所有人都給本小姐滾下來,跪到本小姐腳下!”不可違抗的聲音緩緩從柳若惜嘴中傳出。

“什……什麼!是月光之神!少爺他就是那個柳若惜!”金光射來,男子身後的一位老者驚呼道。以前他有見過酒井黛美,月光之神他是聽說過的!

“啊?”還不等男子徹底反應過來,金光已經籠罩而來,頓時一股異常強大的威壓,對著他們覆蓋而來,非常迅速的,其身後的數百名武士都是大叫一身,然後滾下臺階,幾個功力稍強,以及那位男子,沒有堅持很久,也是一口鮮血吐出,滾下臺階……

片刻之後,柳若惜的腳下,數百人都已是頭破血流,但是卻都是緩緩爬起身子,跪伏而下!

腳上金光散去,又回到一雙精美的黑色細高跟,柳若惜俯視著腳下跪倒的數百人,隨即美眸對著身後的鸞月一閃,鸞月便是一腳踏出,尖頭皮靴踢在宮本木的小腹上,一道伴隨著骨裂聲的響動伴隨著宮本木身體的飛起響起。

“砰!”宮本木的身體落到了柳若惜的腳下,冷冷的看了一眼腳下已是生機殘存的宮本木,柳若惜抬起高跟玉足踩在其頭上

,清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你們這群賤狗聽清了,以後你們整個宮本家族都要供本小姐奴役,知道嗎!”美目中金光閃爍壓向腳下跪伏著的數百人。

“是,以後您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們是您最忠誠的狗!”金光的威壓讓得宮本家族的人,動彈不得,隨即都磕起頭來,語音虔誠道。

“咯咯咯……很好!”看著腳下不停磕頭的人,柳若惜滿意的嬌笑道。隨即眼光轉向了腳下不遠處的男子身上,玉指輕指。

“你,爬過來!”

“是是是!主人!”那男子聽到柳若惜的命令後,連忙爬了過去,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柳若惜的功力到底有多高深了,當即連忙爬了過去。

輕蔑的看了一下腳下頭貼地跪著的男子,柳若惜將腳下的宮本木一腳踢開,然後踩到男子的頭上!

“賤狗,剛才竟敢違抗本小姐的命令!”柳若惜語氣陰冷道,然後揮起手中的短鞭,狠狠的抽打著腳下的男子。

“啊,啊……”一聲聲殺豬般的嚎叫響起,男子身體不斷的抽搐著,但是頭被柳若惜踩住,因此身體不能轉動。只是不停抽搐“咯咯咯……,死狗!這就是違抗本小姐的下場!”一陣嬌笑,柳若惜不停的抽打著腳下的男子!……

“小姐,今天還去柳生家族嗎?”半小時後,鸞月輕輕走到柳若惜身旁,恭敬的問道。

“不去了,讓那些狗在自由一天!”柳若惜收起手中的短鞭,此刻,在其腳下,男子早已是渾身沒了一處好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鞭痕覆蓋了整個身軀,鮮血將整個人染成了血人,在其周圍,那群人還在磕著頭,沒柳若惜的命令他們並不敢停下來。

“把這條狗和那條老賤狗一起關了!”美目對著身後的幾位黑衣大漢一撇,那幾位大漢,便立刻將柳若惜腳下的男子以及不遠處的宮本木給脫開去了。

“今天有點累了,先進去吧!”柳若惜看著臺階上的大門隨意道。

“是,小姐!我都準備好了。”鸞月微微鞠躬,恭敬道。然後手掌微抬,“牽過來!”

鸞月的話一出口,兩名大漢,便牽著一個套好馬鞍和嚼子的老者,迅速的跑了過來!

“小姐,這是宮本家族的大長老,功力還算不錯,您騎著應該還不奴役開始砰!宮本家族內院中傳出一道身體壓倒在地的聲音……”沒用的狗,快給本小姐爬!”莊園內,柳若惜,坐在一輛墊有軟榻的兩輪拉車上,一隻玉手之中握著兩條韁繩,另一隻手中的長鞭不斷的抽打著車前兩個頭被套上嚼子,身體兩邊套上拉著車子的兩條鐵鏈的光禿男奴,嬌聲命令道。”呼呼呼……!”

兩個男奴倒在地上,嘴中不斷的喘著粗氣,他們的背上早已被柳若惜抽打的一片血肉模糊,柳若惜的皮鞭不斷的抽打著他們。”啊啊!”一陣陣哀嚎響起,兩個男奴不敢再躺下,雙手顫抖的支撐起來,繼續拉著拖車前進,但是爬了不到幾米,終於是口吐鮮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賤狗,快起來,給本小姐拉!”

車上軟榻上,柳若惜玉手使勁的拉著韁繩,手中的長鞭狠狠的對著車前倒下的兩個男奴抽去,但是任憑她如何的抽打,那倒下的兩個男奴都已是一動不動了,那般樣子,猶如死去了一般……”沒用的狗!枉費本小姐一上午的訓練!”柳眉微蹙,柳若惜扔掉手中的長鞭,從車上

緩緩站起身來,嬌聲罵道。今日柳若惜褪去裙裝,秀髮披肩,上身穿著一件女式白色長袖小襯衫,下身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將那雙修長性感的玉腿襯托的完美無瑕,玉足之上,穿著一雙精美的10釐米高的黑色魚嘴細高跟,微露出的足面與兩個玉足趾,被一雙深肉色的絲襪遮掩著,配上一張仙子般的面容,整個看上去,連人的魂魄都能勾走!

看到柳若惜要下車,一個男奴飛快的爬到車旁,四肢蜷縮,保持背部平直,跪在車旁一動不動。絕美的高跟玉足踩在男奴的背上,柳若惜走下車來,美目對著身旁不遠處的幾位黑衣大漢一望,後者便是非常會意,迅速的跑過,將地上倒下的兩個男奴拆開鏈子,脫了出去。走到,院旁陰涼處,一位男奴連忙爬到柳若惜身後,挺直身子,側身坐在男奴身上,柳若惜玉手輕抬,一旁的兩位大漢恭敬的為其點上一支香菸。”賤狗,給本小姐把鞋底給舔乾淨!”

側身用玉足踹了一下坐下男奴的頭,柳若惜命令道。

“是,主人。”男奴不敢多說,伸出舌頭,開始給柳若惜舔鞋底。

“小姐,接下來您要幹什麼,鸞月去給您安排!”一旁鸞月恭敬道。

“去給我把柳生雲那條賤狗帶來,本小姐今天要去奴役柳生家族!”柳若惜隨口道。同時玉足狠狠的踢了一下再給自己舔鞋底的男奴罵道:“死狗,快點舔!”

男奴不敢做聲,開始迅速的舔起柳若惜的鞋底。

恭敬的應了一聲,鸞月便走開了……

“去給拉車換上兩條新狗,本小姐要在坐一會兒!”對著身旁的大漢,柳若惜命令道。

“是,小姐。”大漢恭敬的應道。

沒多久,便給拉車重新換上了兩個頭上戴好嚼子的男奴。

“沒用的狗!”踹了一下坐下的男奴,柳若惜罵了一聲,便對到拉車走去。

一個男奴連忙跪好在車旁,四肢伏地,不敢動一下。

高跟玉足踩在男奴的背上,柳若惜走上拉車做好,玉手接過跪在車旁大漢手上的韁繩與長鞭,開始抽打起拉車的兩個男奴。

“快爬,賤狗!”嬌聲命令道。柳若惜狠狠的抽打著拉車的男奴……

呼,兩個男奴,飛快的拉著柳若惜坐的車子,爬了起來。

“咯咯咯……真是賤狗!”看著車前男奴的狼狽樣子,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

“小姐,人帶來了!”半個小時候,鸞月,將一個套好馬鞍,頭戴口嚼的老者牽了過來,自然便是柳生家族的族長柳生雲!

“又是兩條沒用的狗!”此刻坐在車上,美目不屑的看著車前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個男奴,嬌聲罵道。

一旁的柳生雲偷看了一下地上的兩個男奴,頓時瞳孔一縮,男奴身上早已沒了一塊好地方,密密麻麻的鞭痕附著在身軀的每一塊地方,鮮血直流……

高跟玉足踩著車旁男奴的背,柳若惜走下車來,對著柳生雲這邊走來。

“奴才叩見主人!”柳生雲連忙磕頭道。

“柳生家族有多少人?”高跟玉足踩在柳生雲頭上,柳若惜冷冷道。

“兩千二百一十人。”被柳若惜踩在腳下,柳生雲不敢亂動,恭敬道。

“咯咯咯……又多了這麼狗!”柳若惜一陣滿意的嬌笑,然後接過鸞月手中的短鞭,抬腿騎在柳生雲身上,對著鸞月及身後十幾位大漢,命令道:“出發吧!”

感覺到身上一沉

,柳生雲趕忙運功調整,將背骨停止,使柳若惜玉足剛好踏在馬鐙上。

“是!”鸞月等人恭敬回答道。

“快爬,老賤狗,本小姐限你一小時之內到達!否則……”玉手狠狠的擰了一下韁繩,柳若惜騎著柳生雲,冷冷道。

“是是是!老奴遵命!”聽著柳若惜的話,柳生雲連忙恭敬道,然後馱著柳若惜四肢如飛的爬了起來。

“咯咯咯……老賤狗,還不夠快,再快!”狠狠抽了幾下胯下的柳生雲。柳若惜一陣嬌笑命令道。

柳生雲再次加速,他很明白,騎在自己背上的仙子容貌般的女子,到底有著如何狠毒的心腸,他早就知道,自己今日少不了一番折磨,當下不敢有任何的違背柳若惜,四肢再次的加速。

“咯咯咯……”一陣滿意的嬌笑,柳若惜騎著柳生雲飛快的出了宮本家族的大門……

蛇蠍美人

第七章:訓練

“小姐,要起床嗎?”

柳生家族內府,一間裝修十分豪華地上鋪好厚厚毛毯的臥室之內,鸞月對著隔著青紗的大床恭敬的問道。

“嗯……,嗯!”青紗之內,傳出一聲略帶倦意的嬌聲。

“還不快點!”聽到恢復,鸞月對著身旁兩個身著和服的女子命令道。

兩名女子都是原先柳生府內的婢女,不過前些天,柳生家族上下都已被柳若惜給奴役了。聽到鸞月的命令,兩名婢女趕忙掀起青紗,繫於大床兩邊的白色鑲金柱上。

此刻柳若惜已是坐起了身,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睡衣,玉指揉了揉額頭,對著鸞月示意了一下。

後者趕忙走上前來,在其身後,一個腳帶鐐銬的男奴揹著柳若惜今天穿的衣服,緊爬上前跟著……

“鸞月,海城那邊情況怎樣?”掀起柔軟的被子,柳若惜伸出那雙潔白如雪的玉腿,緩緩問道。

“回小姐,蘇櫻那賤人開始行動了,海城地下一半的勢力都已歸降她了!”為柳若惜褪去身上的睡衣,鸞月拿起身後男奴背上的衣服為柳若惜穿上,同時兩名婢女手捧一雙肉色細感的絲襪跪倒柳若惜的腳下,緩緩順著其玉腿覆蓋而上。

“哦,不過倒也在情理之中,那賤人定會如此先做,看來我們這邊也要採取進一步措施!”美目微凝,柳若惜淡淡道。

“嗯,小姐說的是!”為柳若惜梳著那頭柔順的秀髮,鸞月恭敬的答道。

“主人,請洗漱。”

又是兩名婢女端著洗漱的東西緩緩走進臥室,跪在柳若惜的身前,恭敬道。

“這柳生府,住的到讓本小姐還算舒服。”緩緩站起身,坐在身側的男奴身上,柳若惜輕笑一聲,也就開始洗漱。

片刻之後,一切完畢,柳若惜緩緩走出紗帳,今天她身穿一件灰色的掩腿絲絨打底衫,一頭秀髮披至腰間,性感修長玉腿之上,細感的肉色絲襪將其渲染的淋漓盡致,配上那張宛若仙子的面容,簡直美的讓人咂舌。

這時兩名男奴各手捧一隻精美的黑色細高跟鞋,迅速的爬到柳若惜的腳下,開始為其穿穿上。

“小姐,早餐到哪吃?”鸞月走上前恭敬的問道。

“我的後院,你弄的怎樣了啊?”柳若惜扭了扭已經穿好鞋的玉足,踩在腳下的一個男奴頭上,反問一聲。

“都辦好了!”

“那好吧,就去後院吃。”柳若惜踹了一腳腳下的男奴,隨意道。

然後,一個大漢牽著一個已經配好馬鞍,與嚼子的男奴,迅

速爬進房來,趴伏在柳若惜腳下。柳若惜騎在男奴身上,在鸞月的帶領下行出房間。

自從柳若惜奴役宮本家族後,柳若惜一切的行動都基本上是騎著他們來進行的……

“小姐,到了!”引著柳若惜走過一處長廊,鸞月指著身前不遠處的一塊佔地大約四個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恭敬道。

空地分為兩個部分,左邊是一塊山地,地上有著各種各樣的道路,有水、小山丘、岩石路、……當然最過矚目的是,其中還有一塊長為一百五十米左右,寬為二十米左右的佈滿密密麻麻小細針的鐵板,每根細針大約只有半釐米左右,在其旁邊不遠處同樣有著一塊大小相似的鐵板,不知有何作用。空地右邊,大部分都是綠色的草地,只不過在其最邊上有著一排長長的黑色籠子,由於距離太遠,也看不清是什麼東西。空地被一列高高的圍牆圍繞著。每個地方都有著大漢再把守。

“嗯,弄得還不錯!先過去吧!”絕美的臉頰上露出一個滿意的弧度,柳若惜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玉手微擰韁繩。

“爬過去!”指著草地處一個亭子,柳若惜騎在男奴身上,命令道。

男奴渾身不敢絲毫停歇,便是快速的爬了起來……

亭子處,柳若惜從男奴身上站起身來,在亭中一處軟椅上坐下,身旁幾名婢女趕忙遞上早餐,在其桌前放好。

“小姐,按照您的命令,這後院建好了,並且鸞月也已經從宮本家族挑出了一百條上好的狗,都關在院旁的鐵籠裡,供小姐玩樂。”鸞月對著在吃早點的柳若惜微微鞠躬恭敬道。

“咯咯……嗯,以後本小姐倒也不無聊了!”柳若惜一陣滿意的嬌笑,“這些狗,本小姐一定要好好訓練訓練。”

“去把佐川櫻姬給我帶過來!”好像又想到什麼事,柳若惜對著鸞月吩咐道。

“是。”……

不一會兒,鸞月便是領著兩位手中拿著佐川櫻姬的大漢向柳若惜走來。

“奴婢叩見主人,主人您……您就饒了賤婢吧!”一見到柳若惜,佐川櫻姬趕忙跪在柳若惜的腳下,哀求道。

佐川櫻姬原本柔順的秀髮早已揉亂的不成樣子,渾身都是鞭痕,原本妖豔的臉龐,早已傷疤滿布……顯然這些日子她沒少受柳若惜的折磨。

“舔乾淨!”

好像沒聽見佐川櫻姬的話,玉嘴之中,柳若惜吐出一口早已嚼爛的麵包,對著跪在腳下的佐川櫻姬嬌聲命令道。

“是是是……主人!”不敢違抗柳若惜的命令,佐川櫻姬飛快的舔了起來,這些日子她已經是知道,身前這個女子的心腸到底是有多殘忍了。

“咯咯咯……你說你是不是很賤啊!”看著腳下舔著麵包的佐川櫻姬,柳若惜一陣嬌笑,然後高跟玉足踩在佐川櫻姬的頭上,戲謔的問道。

“是是,奴婢很賤,希望主人饒了奴婢吧!”佐川櫻姬委屈的哭道。

“咯咯,饒了你?那本小姐不是少了很多樂趣!”玉足在佐川櫻姬的頭上扭了一下,“把手伸出來!”

“嗚嗚……”聽到柳若惜的話,佐川櫻姬渾身一顫,然後顫巍巍的伸出還顯嬌嫩的玉手。

“咯咯……小手還挺嬌嫩的!’柳若惜一身輕笑,然後眼神突然一寒,高跟玉足狠狠的踩在了佐川櫻姬的手上,現在柳若惜早已是身懷絕世武功,力氣當然很大,因此在其腳下佐川櫻姬的手上骨頭的斷裂聲不斷傳

出。”啊……”痛苦的哀嚎聲瞬間響起,佐川櫻姬另一隻手條件反射般的捉住了柳若惜踩在自己手上的玉足,委屈哭道:“主人,饒了賤婢吧,嗚嗚……”

“你看你的髒手都把本小姐的鞋給弄髒了,給本小姐舔乾淨!”玉足狠狠的將佐川櫻姬的身子踢翻,柳若惜一隻高跟玉足踩在其臉上,冷冷道。”嗚嗚……”被柳若惜踩住,佐川櫻姬不敢違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柳若惜的鞋底。

“賤人,再快點!”玉足在佐川櫻姬的臉上狠狠的碾著,柳若惜冷聲命令道。臉已經被柳若惜踩得十分扭曲了,佐川櫻姬臉龐貼地痛苦的尖叫著,但是,又不敢違抗柳若惜,舌頭在柳若惜的鞋底來回的舔舐著。”咯咯……,去準備好幾條狗,本小姐要玩一下!”

來回的扭動著踩在佐川櫻姬臉上的玉足,柳若惜對著身旁鸞月吩咐道。”是,小姐!”恭敬的應了一聲,鸞月便帶著兩個大漢離開了去。”賤人,再快!”

狠狠地對著佐川櫻姬的頭踹了一腳,柳若惜再次命令道……”小姐,準備好了!”半盞茶的功夫,鸞月便是回到了亭處,對著亭內的柳若惜恭敬道。在其身後,跪著六位身形結實的男奴,顯然經過一番挑選。

“叫一條爬進來吧!”柳若惜隨口道。在其腳下,佐川櫻姬早已昏死過去,口吐鮮血,但是一條舌頭仍是舔在柳若惜的鞋底。”將這賤人脫出去餵狗!”

踹了一下腳下的佐川櫻姬,柳若惜冷冷道。同時,一個男奴也是爬了進來,跪在了柳若惜的腳下。兩個大漢迅速的將柳若惜腳下的佐川櫻姬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