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

作者：哈哈樂

剛剛飛完倫敦的長途飛機，到達香港已是十一時半。還趕到尾班巴士返元朗屋企。元朗落車已是十二點半。由巴士站行路回馬田村的家需要十分鐘路程。

雖然說晚上沒有太陽曬，但三十度的天氣都令我出了很多汗。全身紅色的制服和白色上衣再加上黑色的壓力絲襪和黑色高跟鞋，不熱不出汗才怪。當到達馬田路準備過馬路之際，有一架黑色的七人車停下來，有個帶太陽眼鏡的男人下車，大力將我捉住。又用溼毛巾掩蓋我的口和鼻，很快我便失去知覺了。

當醒來的時候，我的眼睛被毛巾包住。整個人被綁在柱上站立著。咀巴被膠紙封住。自從我醒後八小時，都沒有人理我。

我感到口乾，肚餓，疲倦，腳痳痺，熱，急尿，出汗，驚慌。聽到開門聲，有人入來。他解開曚住我眼睛的毛巾，我看到一個四十來歲㩤面膜的男人。環境像是一個鐵皮屋子裡。

他說他不會傷害我。只要我滿足他的要求，二三天後就會放我走。他拿出手提電話，並展示了一些我半祼的照片，示意我不要大聲叫，否則會把相片放上互聯網。我點頭同意。

我再望一望自己，身上還是穿著整齊的空姐制服，絲襪也沒有破爛，腳上仍然穿著高跟鞋。他拿走我口上的膠紙。餵我飲了一些水。他把我鬆綁。

門口有鎖頭，窗口是密封的。只有一個發光的燈泡和一張床。和一些什物。還有一部攝錄機。

「你急尿嗎？」他說。我點頭。他開啟了相機架上的攝影機，拿出了一疊一千元出來。

「這裡有三萬元，就算是你這兩天的工資。」他說。他拿出一個水盆，示意我在水盆上小便。我連自己的人身安全也確保不了，尊嚴這些奢侈品只好放在一旁。

況且當上空姐三年的我，若是每天都堅持帶著尊嚴上班，我早就精經病了。小便後，我穿回內褲和絲襪。我見到一張櫈子，我便坐下來。「給我站起來。是誰批淮你坐的？給我罰企二小時。」

我唯有乖乖的站著。我心想：「不妙呀！這個人是否有精經病呢？」這二小時，他除了繼續錄影我之外。還用iPhone 從多角度幫我拍攝。

腳，鞋，裙，裙底，制服，面，頭髮等。「你幾時再飛？」「昨晚是星期一，我星期四再飛倫敦。」我說。

「你站了這麼欠，你不疲倦嗎？」「很疲倦。我由倫敦到香港，再到元朗，再到這裡。我已經三十小時沒有坐了。」「真可憐呀！」他說。

我見到他的右手摸著石頭過河賓州。而他的褲子也拱起來了。他正在想什麼呢？真是擵不著頭腦。

「這對絲襪你穿了多少天？」「上星期四飛倫敦時已經穿著這對絲襪，在倫敦時幾天都是著它。到今天已經是連續穿了六日的工作壓力絲襪了。」我說。他聽到我說之後好像很滿意。

他的褲子也更加拱起來了。他似一些有特殊性闢好的人，例如戀足戀絲襪制服闢甚至戀臭闢。「那麼你的腳痛嗎？」「我已經穿著高跟鞋站著三十小時了。我的腳真的很痛，」

我哭著說。「那麼你的腳臭嗎？」他說.

「包裹在深色絲襪下的完美雙腿與充滿女性象徵的高跟鞋之間，藏匿著不能說的秘密。空姐工作後的腳，每雙都很臭。我們腳被密封在高單數絲襪悶在假皮料鞋子裡走遍整個地球，來

回奔波為你們張羅吃張羅喝，腳不出汗不發酸不發臭那林宗一就是真心愛許純美不要錢，想當年我第一次飛美國班，輪休時間到來快樂的爬進組員休息區，想說要來爽爽睡他一頓，可我一脫下幾乎因競走黏在我腳上的工作鞋，一股極度濃重的酸臭噁心氣味轟的從我鞋子裡衝出來，讓我整個人差點失去意識昏厥過去，老孃從小雖然不是香噴噴小公主夢幻小仙女類型，可身體上也從沒散發出如此可怕的味道啊。極度恐懼懷疑自己是不是破病即將不久人世。不過當我把鞋子放到大家集中存放的位置時，我放心了。因為，整個區域都瀰漫著同樣熟悉的氣息啊。原來每個正翻天專業又有威嚴的學姊們，腳都跟我一樣臭啊。那天起我就坦然接受自己只要有上班，腳自然就跟香港腳中年男子穿皮鞋打一小時籃球后一般臭。」

我說。「哈哈哈，太好了。那麼你聞一聞自己的腳.看看是否真的那麼臭。」他說。他帶我坐在床上，然後命令我脫掉高跟鞋。

我聞一聞.強烈酸臭味加汗的味湧出來。穿了六天的黑色絲襪腳板被我的腳汗浸溼了。再加上六天連續穿著留下來的老泥，令腳底的絲襪有摺痕。

也是黏luplup的。幾乎接近鹹魚味啦。「臭」我說。

「我不信。等我來聞。」他聞完我的左腳，再聞右腳，又幫我的絲襪腳拍照，又聞我對高跟鞋。「不夠臭。你著返高跟鞋先.」他命令我做sit up 20 次，掌上壓二十次，跳繩十百次。

做完之後全身又再出臭汗味。腳汗又多了。我是第一次著住空姐制服高跟鞋做運動。很熱很焗。

在我做掌上壓時，他用皮帶挭打我的臂部，很痛。我眼淚都留出來了。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呢？我已經把尊嚴的開關制關掉。

肉體上的痛楚叫人哭泣。他用繩子綁了我雙手，把繩子掛上天花。我又被罰企和挭打。他撕破我的黑色絲襪，再推開我的底褲，他把電動陽具插入我陰道。

「呀，呀……灬很痛。」我痛到哭了出來。美麗又高貴的空中小姐竟然受到這樣的對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美麗的空姐制服包住一個滿身臭汗味的肉體和臭腳。

這個人是我嗎？他繼續鞭打我。我已經痛到痳木了。也因為太疲倦，被鞭打的我連大叫的氣力也沒有。

他解開我的繩子，把我搬到床上，然後用鼻子從頭到身到腳聞我的臭汗味。他脫了我的高跟鞋.再次聞我的臭腳臭絲襪。這次他似乎滿意了。

他把精子射到我的大腿上。他命令我飲三杯水，再幫我穿高跟鞋，再將我站立式綁住在木柱上，而他則呼呼大睡。第二天早上他醒了。我求他放開我，因為我很急尿。

他聽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但他沒有解開我，然後打開攝錄機。再迫我飲三杯水。一小時後，我忍受不了。

我的熱尿從底褲沿著絲襪流入我的腳和鞋內，再流落地板。我再一次哭了。他給我吃二粒藥丸。然後又重複第一天的玩法。

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明白了，汗味腳臭味和尿味已經不能令他滿足。我開始肚子痛。很急屎。

結果我癩屎了。他用雙手把我的大便拿出來，然後把大便揸在我的全身，好像花生醬一樣。

之後，他準備了一缸水，要我不用脫衣服，不用脫鞋的情況下入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