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江山

毒女江山

作者:huashan54188

本文原創,也是本人第一次寫這樣的文章。本人有些輕微戀足。所以本小說口味不會太重。關於書名,毒女指的便是書中女主角,靈感來源於一個關於“孟嘗君”

的民間故事,傳說農曆五月是最毒的月份,所以五月初五出生的小孩都會克父克母。故此名為“毒女”。當然我們都知道這是封建迷信。

所以大家不用在意,權當是姑妄言之,大家姑妄聽之。關於小說,基本屬於逆襲型,我認為人的心理變化一定會有一個過程,所以小說會著重於這方面來寫。至於什麼樣的女人叫美,每個人心中對美的理解都有所不同,所以我不會對文中主要人物進行像評書表演那樣的“開臉”描述,給大家留一些想象空間。

小說靈感來源於一場夢境的殘缺回憶,且基本框架構思已經形成,擼SIR請繞行,本人不會將小說寫成快餐式的飛機文,更不會成為鴿文,希望朋友們能喜歡。

第一章 傾城佳人盼愛侶狗奴車中侍美足

顧小端坐在勞斯萊斯這款名為銀色天使的房車中看著電視,電視中正在播放關於自己愛人的新聞。“我國著名酒店大亨江山帶領立江集團高層正在美國與美國丹尼斯連鎖酒店高層就收購丹尼斯酒店一事進行洽談,目前談判進入僵持階段,請關注我臺跟蹤報道……”顧小端臉色有些不悅,拿起電話撥出了江山的手機號。

美國,酒店會議室。

“酒店的名字一定要改。這一條,沒得商量。我們要讓美國佬知道誰才是老大……”江山正在對屬下交代下一步談判的細節,突然手機響了,卡農的旋律在整個會議室飄蕩了起來。江山眉頭一皺,弄的下屬們都趕緊看向別處,避免尷尬。他拿起電話一看,心想:“這活祖宗,什麼時候又把我手機鈴聲給改了?讓我在下屬前面尷尬。哎。”隨即腦海中浮現出顧小端那驚世容顏,修長勻稱的美腿,還有那令他一見就腎上腺素飆升的秀足。想到這,他心中一甜,便對眾人說:“會議暫停5分鐘。”推開會議室的門就出去接電話了。

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顧小端正要掛掉時,電話通了。

“親愛的,怎麼了?正在開會呢。”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人的聲音。

“哼,又開會,我都一個月沒看見你人影兒了。”看似顧小端的語氣有些責怪,實則更像是打情罵俏的埋怨道。

“哎呀親愛的,不要生氣啦,我這把會議都暫停了聽你電話那。乖,啊,我很快會回去了。”

顧小端有些不悅:“你就騙我吧,新聞都說了,談判進入僵持階段……”

“啊,那個……該死的,哪個電視臺報道的,回去非強行收購了再讓他停播不可。”

“你少打岔,你說,你是不是又騙我?”

“親愛的,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呀,真的很快了……啊對了,我送你的禮物收到了麼?”江山又把話題轉到別處。

“什麼禮物啊,沒收到啊。”

“不對啊,今天上午就該送到家了啊。”

“哦,我今天一早就出去血拼了,還沒到家那。”

“那你應該到家就該看到了,準保叫你開心。”

“好吧,先放過你。要快點回來知道不?”

“知道啦。”江山掛了電話,心想:“還好話題轉的夠快,不然這會肯定是開不成了。”又恢復了嚴肅的

表情,走進了會議室繼續開會去了。

另一邊,顧小端掛掉電話,心情稍稍好了點,突然腳下一滑,踩了個空。”哎呀。”顧小端驚了一聲。接著就聽到“咚、咚、咚,汪、汪、汪”的聲音反覆從腳下傳來。就到見地上趴著的人。

哦不,應該說是狗,因為它除了體型特徵像個人以外,已經沒有人的樣子了。它渾身上下連臉部都被毛髮覆蓋,後翹還有一根尾巴。如果它趴在地上不露出四肢,沒人看的出來它是個人。所以我們還是暫且稱它為“人形犬”吧。

那人形犬“汪汪”叫著不停的衝翹著二郎腿的顧小端磕頭,並且還有一些發抖。

“狗東西。”顧小端抬起穿著香奈兒粉色亮皮矮跟鞋的秀足對著人形犬的臉就踹了一腳,直把它踹了個四腳朝天。這一腳並沒有用力,人形犬爬起來,嘴裡仍然“汪汪”叫著繼續被踹倒前的動作。也許這個舉動讓顧小端消了點氣,便不想再踹它了。她坐回座位還有一隻腳沒落地的時候,就見那人形犬迅速往前爬了爬,將頭部鑽到顧小端沒落地的那隻腳下,臉緊貼著地。顧小端的腳往下落,人形犬的頭往前鑽,那穿著香奈兒粉色亮皮矮跟鞋的美足便順利的踩在了人形犬的頭上。演練過無數次那般,沒有誤差。下踩的腳,前鑽的頭,哪怕任何一方動作快一點或者慢一點,都不可能如此的自然。

“蠢狗!”顧小端並沒有饒過腳下的人形犬。哪怕這次的墊腳令她很滿意。踩著狗頭的腳使了勁道,以前腳掌為中心左右碾踩著。”幾次了?”人形犬不敢做聲。”你的狗頭給奶奶墊腳都墊不好,還能幹什麼用?”依舊沒有回答。”今天的狗糧取消,以後一次墊不好,罰一天狗糧。明白麼?”

“汪。”這次人形犬有了反應。

顧小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這人形犬時候的尷尬,這賤狗只會“汪、汪、汪”的叫。還是江山告訴她,叫一聲就是“YES”叫兩聲就是“NO”。

“賤狗!”顧小端又碾了碾腳下的狗頭。便拿起跟司機通話用的話筒問:“還有多久到家?”

“回太太,大概還要半個小時。”

“那我先小睡一會,如果到了家我還沒醒,不要叫醒我。”

“是。”

放下話筒坐到床上,顧小端抬起踩著狗頭的那隻腳,用鞋尖挑起人形犬的下巴,對人形犬道:“脫了。”人形犬急忙跪起來,把嘴移到顧小端的鞋後跟處,伸出舌頭頂著鞋跟上面邊沿部位的凹處,一點一點的推,使鞋子慢慢的離開顧小端的美足,直到完全脫落下來。然後又去脫另外踩著地的那一隻。只是要稍微花點力氣。要先躺在那隻腳後面先用嘴含著後跟把顧小端的腳抬起來,放到自己臉上,再一點一點轉動臉部,用嘴唇脫下鞋子的同時又讓自己女主人的美足踩在臉上。脫掉鞋子後顧小端便把空調調整到一個適合睡覺的溫度並躺下蓋上被子,一雙秀足露在被子外面。人形犬這才用嘴將鞋子擺放整齊,然後重新跪到床尾。

“去漱口。”

“汪。”人形犬馬上爬到不遠處一個穿著傭人服的侍女跟前,頭衝上,張著嘴。那侍女拿出顧小端最喜歡的美產高露潔檸檬味漱口水,熟練的給人形犬漱著口。反覆漱了好幾遍,侍女才收起漱口水,拍了拍人形犬的腦袋,在它嘴邊聞了聞。對女主人說道:“

太太,清潔好了。”

“嗯。好了,我睡一會,不要叫醒我,你出去吧,醒了叫你。”說罷,顧小端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是。”侍女應了一聲退下了。

人形犬有些緊張的爬到床尾,它知道讓它漱口就意味著女主人的美足需要它口舌的服侍。這也是它最幸福的時刻,女主人的玉足是它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一雙。在它還沒有成為人形犬的之前,只要一見到這雙秀足,就渾身過電一般,想要抓過來親吻一番。眼前的一雙玉足令他想起從前,想起這雙美足在它手中把玩的情景。不由的走神兒了。

收起回憶,它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先含用嘴含住女主人玉足的大拇指用心的吮吸起來,待腳趾被它吸得紅潤以後繼續去吮吸下一根。之後再將舌頭伸進每個腳趾縫中,伸進去,再收回來。反覆舔弄。

服侍完一隻腳的腳趾後就是腳跟,它儘量的把嘴張大,將腳跟用嘴唇包住,舌頭抵在腳跟稍微有一些硬的地方,舌頭用稍重一點的力道舔弄一邊嘬著腳跟,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等到腳跟那些稍稍有些硬的地方被它舔的軟軟的,它才將嘴挪開,伸長舌頭開始舔腳底。從腳跟一直舔到腳掌上方的縫隙,然後舌頭在那縫隙中左右舔動。已經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的女主人最難伺候,舌頭舔動的力道最難掌握,力道小一點女主人感覺不到會用腳來找它的舌頭。

力道大了會把女主人舔醒,這樣它就免不了被踹上幾下。用重複的動作舔了一會兒腳底,就聽到床上女主人細微均勻的呼吸聲變重了,它知道女主人已經在它細心的服侍下徹底睡著了。這時候的女主人的玉足已經不需要舔侍了,但雙足並沒有收回被子中,它還要繼續服侍這對曾經令他愛不釋手的美足。爬到飲水機前,用杯子接了一杯熱水,再拿一個空杯子跪到床尾,含一口熱水,等口中變得溫熱的時候將水吐進空杯子,再對著女主人的玉足輕輕的哈起了熱氣,口中的溫度變低後再含一口水。

如此反覆為女主人的玉足帶來持續的溫暖。

銀色天使行駛在郊區的公路上,時不時還會有人對這勞斯萊斯頂級房車投以羨慕的目光。誰會想到,車中竟是如此情景呢?

第三章 怒火攻心險失控俏婢獻計報怨仇

籠子裡的一男一女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美麗女子。雖然二人都從外形上認出了她就是顧小端,但又覺得她跟自己認識的顧小端有些不同,至於哪裡不同又說不上來,便異口同聲的驚呼:“啊。”緊接著籠中男子又張口道:“你是……你……”

話音未落,只見顧小端暴怒著衝向籠子,雙手抓住欄杆瘋狂的搖晃。”混蛋,王八蛋,賤貨,畜生……”將這輩子罵人的話全一股腦的都吐了出來,她仍不停拍打著籠子的欄杆。傍邊的侍女被接連的兩次驚嚇嚇得目瞠口哆不知如何是好,相比之下兩個保鏢就顯得鎮定許多。他們判斷出籠子中的人與顧小端有過節,在這麼近的距離,難保會有意外,便趕緊上前把顧小端拉回一個安全的距離,“太太。不要激動,注意安全。”

“放開我,放開!我要這兩人賤人不得好死!”顧小端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這時候侍女也慢慢回過神兒來,趕忙上前握住顧小端的手關切道:“太太,冷靜,冷靜一下。”好一

會,顧小端的手才在侍女的手中慢慢停止顫抖並逐漸的恢復平靜,但眼中的血絲依然沒有退去。侍女小心翼翼的攙扶顧小端到院中的椅子上坐下,並用手按在她胸口幫她順著氣。

顧小端指著籠子,“把他們放出來!”

兩名保鏢聽到命令二話不說便將二人從籠子里拉扯出來,壓到離顧小端較遠處,籠中二人也從驚訝中清醒了過來。他們掙扎著想站起來,由於手和腳都被鎖鏈銬住又長時間蜷縮在籠子裡,腿一軟便雙雙又跪趴在地上。那男子似乎還有些氣力,勉強向前蹭了幾步,爬到顧小端不遠處,抬起頭來望向顧小端哀求道:“小端,放過我們吧,我知道我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請你看在曾經……”

“啪。”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見顧小端起身飛快的衝到他面前照著他的左臉就是一記耳光。”住口,再提從前撕了你的嘴!”

“我……”

“啪。”又一記耳光,這一耳光力氣明顯比第一下大力的多,直接將男子扇得向右倒了下去。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顧小端聽到男子說出“曾經”,再次失控了。她沒有放過腳下的男子,衝著男子的肚子就踢,邊踢遍喊:“讓你說,讓你說!”而頭一腳用力太大,將穿著的拖鞋甩到了身後。近乎瘋狂的顧小端踢了好幾腳才感覺到腳趾傳來的疼痛感,便改用腳後跟使勁去踹男子的肋骨處。踹得男子呲牙咧嘴,痛不欲生。踢著踢著,顧小端突然頭一沉,暈倒了。

第二天,顧小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見床前站著侍女和之前的白大褂女子張醫生關切的盯著她。她示意侍女幫她起身後便問:“我怎麼了?”

白大褂搶上前,“太太,您是急火攻心導致暈厥,現在看來沒什麼大礙。只是還需要休息一下。”

“哦,既然沒什麼事張醫生你就先回去吧,那兩個孩子的事還得要你處理呢。”

“好吧,您千萬好好休息,最好不要動氣。”

“我知道了,謝謝。”

“那我就先走了。”說完,白大褂囑咐了侍女幾句便離開了。

“那兩個人呢?”見白大褂出了門,顧小端小聲問侍女。

“我叫人把他們關到地下室了。太太,您還是先好好休息吧,不管您跟他們有多大仇,反正他們也跑不了,咱們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不愧為顧小端的貼身侍女,沒多久的時間就已經想通了一切。”還有您暈倒的事要不要通知先生?”

“不要,他在外面做事,別叫他擔心,我沒事。”

“哦,昨天晚上收拾後院的時候我們發現集裝箱裡還有一個小箱子,您現在要看看麼?”

“打開看看。”

侍女應了一聲將早已準備好的小箱子打開一看,竟是一套黑色女式連體緊身皮衣和一雙馬靴,旁邊還有一根直徑6釐米粗細的龍紋鞭。

“看來他早就替我準備好了啊!”顧小端一邊查看箱子裡的東西一邊心想。又對侍女吩咐道:“好了收起來吧,你也去休息吧,我休息好了再叫你。”

“是。”侍女服侍顧小端躺下後便輕聲出門去了。

傍晚,顧小端感覺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便起了床,吃了晚飯後換上皮衣和馬靴,讓侍女拿著龍紋鞭向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空蕩蕩的幾乎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地毯和一張皮沙發。顧小端進來後看到那被扒個精光的一男一女正蜷縮在地毯上睡覺,從

侍女手中搶過鞭子就向二人抽去。二人被抽得“啊”一聲醒了過來,趕緊跪起來頭貼地並用手護住肚子。

緊接著就見顧小端抬起腳踩住男子的腦袋,“不許叫。”然後繼續用鞭子抽打男子。男子哪裡還承受的住鞭打,仍然“啊啊啊”的痛叫。

這下可惱怒了顧小端,踩住腦袋的腳用力並左右碾踩,“還叫,再叫踢死你!”男子這下再不敢叫了,其實他也沒力氣再叫了。顧小端又抽了男子幾鞭子便轉向女子。那女子眼見男子被顧小端虐打的奄奄一息,已經被嚇得滿臉淚水,見顧小端又要對自己動手,急忙爬到顧小端腳下,抱著顧小端的腳踝哀求道:“求求你,別打了。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吧。”

顧小端突然被抱住腳,本能反應之下抬腳將女子一腳踹了開。”原諒你?你是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了麼?”

“對不起,對不起……”女子不停的對顧小端磕著頭。

顧小端坐回皮沙發上,忽然發現靴子上有水跡,“賤貨,看你乾的好事。”顧小端將左腿壓在右腿上,把靴面衝著女子。女子急忙幾步爬到顧小端左腳前,靴面上看到了自己的淚滴。”我幫你擦乾淨。”說罷就抬起手要去擦顧小端的靴面。手還沒碰到靴子,顧小端的靴底便整個貼在她臉上然後一腳將她蹬開。女子委屈的看著顧小端,似要說話卻沒敢說。

“你不知道該怎麼做麼?”顧小端面無表情的看著女子。

女子很快領會了顧小端的意思,隨即又開始流眼淚。顧小端見狀,抬起鞭子就抽向女子後背,“滾過來,不許哭。”女子被這一鞭抽怕了,趕緊忍住眼淚又慢慢爬到顧小端左腳下。

“舔”顧小端冷冷的只出說一個字。

女子強忍眼淚,顫抖著將舌頭伸了出來一點一點接近,5釐米,3釐米,1釐米,舌尖終於落在了顧小端的靴面上,輕輕舔了幾下,抬起頭哀求的望著顧小端。顧小端猛地將女子的腦袋踩在地下,檢查狀的看了看靴子。”沒用的廢物,怎麼越舔越髒?嗯?”邊說還邊用鞭子抽打女子後背。又對被虐打的不成樣子的男子說:“你們不是很恩愛麼?她不行,你來。”說完又對侍女使了個眼色。

多年主僕,侍女很快明白主人的意思,立即抓起男子的頭髮將他拖到了顧小端的右腳邊。男子的精神已經近乎崩潰,此刻的他只求不被虐打。強撐著跪了起來,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賣力舔起了踩在女子腦袋的靴子,除了靴幫以外,能舔到的地方全部都被他舔了個遍。求生的慾望戰勝了理智,他一遍一遍的舔著顧小端的靴子不敢停下來。

看著腳下的男子像狗一樣無休止的舔著自己的靴子,顧小端心中的怒火見見平息了下來。她用靴尖踢了男子的嘴一下,男子便茫然的抬起頭看著她。抬起左腿,顧小端用力的將男子的腦袋踩了下去,將右腿撘到左腿上,又揪著頭髮把女子拽到踩著男子腦袋的左腳前,對女子說:“看到沒?我要另一隻跟這隻一樣,再做不好……”說完就將女子的頭髮從手中放開。

女子終於看清現實,認命的伸長舌頭舔起了顧小端右腳上穿著的另一隻靴子,絲毫不敢怠慢。待女子將靴子舔得像另一隻一樣後,顧小端便將女子的腦袋也踩在腳下。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生氣的使勁照著兩人的腦袋踩

了好幾腳,“兩個蠢貨,怎麼還有地方和別處不一樣?”說罷就將踩著腦袋的腳鬆開踩回地面。

二人戰戰兢兢的尋找靴子哪裡還沒有被舔過,那情景就像兩隻寵物狗圍著主人的鞋子聞來聞去的樣子。果然,他們發現靴子後幫處沒有被口水沾染過,慌忙使出盡渾身的力氣用腦袋鑽進沙發與靴子之間的空隙,伸出舌頭去舔顧小端靴子的後幫。

身後的侍女看著那一男一女匍匐著為顧小端舔靴子,眼珠提溜一轉,彎下腰在顧小端耳邊說了好幾句悄悄話。顧小端聽完眼睛一亮,“好主意,不枉我這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