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往事】(全)
作者:whywhywhy2
【不可思議的往事】大家好,我叫安紅,今天我要給大家講述的是,發生在我年輕時候的一件往事,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任誰也不會相信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竟然有這麼美麗而又可怕的女人存在,而且,她很有可能就生活在你的身邊,美麗的、恐怖的女人的故事!
我今年剛剛過完三十二歲的生日,雖然是這樣,但仍被科室裡的同事笑稱為警花,雖然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已有從警十年的經驗,對,我是一名女警察,是一名普通的人民警察。
我的父親就是一名老警察,雖然他現在已經退休了,但我依然還能清楚的記起他年輕時的意氣風發。我很崇拜我的父親,他有威嚴,卻又不失和藹,他愛著我和我的母親,也深愛著他的職業,他的公民。我已經有個八歲大的小兒子了,兒子十分聰慧,長得很漂亮,但是每當我看著他時,我的腦海裡就會馬上浮現那些永遠也抹不掉的回憶……
十年前的一個夜裡,我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從睡夢中驚醒的我迅速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我們重案組組長楊濤的電話,我馬上預感到又有案子發生了,馬上接起了電話!
「喂!!是安紅嗎?趕快來重案組,十分鐘就過來,快!」
「好,好,我馬上到!」
電話馬上就掛了,看了一眼時間,凌晨2點10分,這就是我的工作,我是法醫!每當有重大案件發生的時候,我都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雖然我現在才剛剛參加工作幾個月,但我已經有了不下十次的出警經驗,檢驗屍體,解剖屍體,對於這些血腥場面我現在早已習慣,因為,這就是我的使命,我的職業!
案發現場在新城區的一棟普通居民樓裡,我的初步鑑定是這樣的:受害者為男性,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是藥物死亡,有明顯的中毒跡象,但是藥物成分還有待進一步化驗,因為從藥性的測試結果上看來,藥理很罕見,是種非常複雜的DNA類性狀藥物。
因為DNA這項課題還屬世界性的難題,結果怎樣我心裡也沒有數,所以馬上向楊淘隊長彙報了一下情況。
「恩~是這樣嗎……」
楊隊長表情凝重,這是近兩個月來發生的第三起惡性案件了,第一起也是男性受害者,是在城西郊外的田野裡發現的,年齡在五十歲左右,職業不明,死於心臟病發作,但因為是赤裸著身體,而且身上發現了多處被虐打的痕跡,所以很快被定義為他殺,應該是在虐打中心臟病發作死亡的,屍體沒有人來認領,可能是已喪偶,子女都在外地上班,所以一直也沒有人來認領。第二起是個年輕女性,年齡在28歲到32歲之間,職業是位小學教師,單身,外地戶口,發現她的是她租住房東的太太,因為快要繳房費了,所以當去繳納房費時發現門沒有鎖,而該女子就赤裸的躺在床上死去了,機械窒息死亡,有被繩索捆綁的痕跡,而且胃裡發洩人類糞便。
這次的案件會不會和前兩次有聯繫呢?如果有,那麼將被定義為連環鎩人案,那麼動機呢?前兩個受害者根本沒有任何方面的關係,這第三個受害者的資料也出來了:胡信東,男四十二歲,獨立經營一家化妝品小店,在五年前與妻子離異,離異後未再婚,與前妻有一子,
兒子目前跟妻子一起生活,據說她們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也有很多年沒有來往過。那麼,又是一個單身的男人!
三個案件的受害者全部都是單身!單身!!這是一個共同點,或許這是案子的關鍵。
「楊隊!」重案組的調查員急匆匆跑了過來,「曾有目擊者看見過一個體形類似於死者的人經常進出這間公寓……」
「有這種事?怎麼回事!」
「恩~有個很奇怪的現象,目擊者稱看見的這個中年打扮的男人進入到死者的公寓,這個人絕對不是死者本人,目擊者和肯定,因為他們是很熟的鄰居,而且目擊者稱這個中年人雖然很胖,但是走起路來卻很飄的感覺。」
「很飄?是化裝的!」
楊隊長恍然大牾,然後對調查員小劉說道,「恩~好,先這樣吧!小劉你快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個胡信東有沒有經常來往的朋友,把屍體抬走吧,保護好現場,暫時不要讓任何人動,收隊!」案子更加複雜了。
楊隊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紅,接下來看你的了,儘快化驗出這個藥物的成分,查出死因是破案的第一步,辛苦你了!」
回到實驗室已經是早上5點多了,顧不得休息,我馬上投入到工作之中,我知道,時間對於破案來講是非常重要的,越早得出結論,就能越早的追查到兇手,也就能讓更多的人獲得安全。
經過幾個小時的奮戰,做了無數次實驗和推斷,我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是個能暫時改變人類DNA重組的藥劑,藥物的組成非常複雜,對於我的能力來講,還無法完全窺透藥理的本質,我只知道,這個犯罪份子,絕對是個天才!
受害者的死因推斷出來了,是藥物注射過量產生過敏,導致心臟不堪負荷猝發死亡。
楊隊長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因為這樣來講線索根本就不會對破案有決定性的幫助,無法取得決定性的突破,案子似乎也因此而告一段落了,這樣,大概又過了一個多月,一直也再沒有發生惡性案件了,整個小城顯得很安靜祥和,但是我的心卻總是感到絲絲的不安。
在我家居住的小區裡,最近又新搬來了一個鄰居,她每天下班都會路過我家門口,有的時候我們也會在路上碰到,她每次都會對我微笑著打招呼,是個不錯的鄰居呢。時間久了,我知道她是個醫生,在小區門口就是她自己開的診所,現在有越來越多的人都去她那裡看病了,不僅是因為她的醫術很高明,更因為她的善良和美麗,她的笑容也足以用來治癒病人了,那麼甜美那樣迷人,即使有警花之稱的我相比之下也感到有些相形見磋了。
這兩天天氣突然轉冷,秋天到了,忙於工作的我疏於照顧自己的身體,感覺身體很不舒服,頭很疼,晚上總睡不著覺,即使睡著了,也會在半夜驚醒,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作為老警察的父親很快就察覺到女兒的不適,時常問候著我,但也不忘鼓勵我要堅強,在父親的眼裡,即使我是個女兒身,但只要是他的女兒就一定要堅強的生活,母親去世早,從小在父親的身邊成長,我的確比一般小女孩要懂事得多,堅強得多,但是這次我真的是很不舒服,吃了些感冒藥也不見好轉,我決定下班後到那個醫生的小診所裡看看,也領教一下她的傳奇醫術。
今天下班有點晚
,8點多才回到小區,看來只能明天再去診所看病了。一進小區門口,看見診所的燈還亮著,正好,還沒關門,去看看。敲了幾下門,從屋裡傳來請進的聲音,我開門走了進去,屋子不是很大,外面是會診室,裡面有個小休息室,旁邊一個衛生間,再就沒有什麼了,擺設也很簡單,兩張床,兩個顯示人體脈絡和骨骼的模型。女醫生正在整理文件,似乎已經準備下班了。
「真不好意思,我下班太晚了,本來看見你的診所沒有關門,順便來看看病,我這兩天有點不舒服。」
「哦,沒關係,這樣吧,你跟我到我家裡去,晚上降溫了,這小診所裡也有點冷,到我家裡我再給你看看吧。」
「這怎麼好意思,你下班了,我明天再看也不遲的。」
「你的臉色真的是不太好,我看還是早點給你看看病,開點藥什麼的,用不了多少時間,而且我也早就想和你認識一下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徐曼麗,你叫我曼麗就好了。」
「哦,我叫安紅,叫我小紅吧。」
我們互相握了一下手,曼麗的手很柔滑有彈性,但也很有力度,我聽父親說會推拿的醫生手都很有力,也許她也會推拿吧,真是個厲害的醫生。
曼麗脫去了白色的大褂,裡面穿著高領的薄絨衣,紅色的皮裙下面露出兩條修長結實的美腿,薄薄的白色絲襪緊緊裹著她的雙腿,白色的小皮靴讓人覺得她既時尚又高貴。我們一起向她家的方向走去,都在小區裡面,用不了多長時間的路程。中間路過我家門口,我家的燈都關著,估計老爸又在加班,因為他是老警察,又那麼敬業,從我記事的時候起,他就從來沒有早回過家,他一直忙啊忙,破了一個又一個案子,為人民做了那麼多貢獻,卻忽略了我,可是,我卻深深愛著他,我理解他,尊敬他,不僅因為他是我的父親,更因為他是個偉大的人。
「你的父親又沒有回來?」曼麗微笑著問我「是呀,他總是這樣,很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我每次下班的時候你家的燈都沒有亮,有時候能看見你獨自回來,很少能看見你父親回來,但是早上又很早看見你的父親去上班。」
「哦,是呀,我們都很忙,爸爸更忙。你怎麼知道爸爸一早就走了呢,他總是四,五點鐘就去上班了!」
「因為我每天都在晨練呀,我很愛運動的,網球,跆拳道,籃球,跑步,還有很多很多我都喜歡,所以我的身體很好,很少生病的。」曼麗數著指頭和我說著,表情竟也那麼認真,她好美,我自嘆不如。
「我忙得覺都睡不過來了,根本就沒時間鍛鍊身體,原來在警校的時候還可以天天晨練,現在,連『軍體拳』都忘記怎麼打了,呵呵」我不好意思起來,我發現我開始懶惰了,但是這些心裡的話竟然這麼自然的和曼麗說了出來,就好象小孩子對母親撒嬌一樣,好奇怪的感覺。
曼麗的家到了,我們走得很慢,但也很快就走到了,這個小區並不大,後面是座山,一邊還臨著海,小區的物業也很負責,把小區裝扮得很漂亮,這個小區裡也住著眾多很富有的人,互相也並不怎麼來往,所以平時很清靜。我和爸爸能住在這裡,都是因為國家照顧,分了這麼個環境幽雅的房子,我和爸爸很感激國家,也在更多更好的投身於
國家的建設中來。
「請進吧,我一個人住,你還是我第一個客人呢,不用拘束,當自己家好了!」曼麗打開門,我跟在她後面進到屋裡,外面真的是開始變冷了,進到屋裡一下子就覺得溫暖了許多,玄關不大,站在門口向屋裡看去,視線穿過一道走廊可以筆直的看向前面的客廳,裡面一個小電視櫃上擺放著一臺電視,電視披著繡有福字的擋簾,紅色的實木地板被擦得透亮,我身測大門右手邊安置著一個鞋架,上面整齊的擺著主人的各種鞋子,我們所站立的位置要比地面捎高了一點,腳下面有一小塊雕花的鞋墊,腳踩在上面有種很柔軟的感覺,我好奇的看著這個腳墊,為什麼下面是軟的呢,我身手想揭開腳墊看看下面是什麼,卻揭不動。
「那下面是水!」曼麗已經脫掉鞋子站在對面的地板上了,她的腳和她的腿一樣美。
「你見過水床嗎?躺在上面會有種不實在的感覺,但是卻很好玩,我做的這個腳墊就是這個目的,你走走試試,很柔軟的,很有趣,我經常上班下班的時候會在上面走走,感覺腳很舒服。」
我走了幾下,感覺我的鞋跟踩進去了一塊,雖然覺得挺有意思的,但是總擔心會被我踩漏了,所以我也馬上脫了鞋進到屋裡,曼麗看著我呵呵的笑著。
客廳其實挺大的,只是被狹長的走廊阻擋了視線,站在門口的位置看來,客廳顯得很小。客廳裡面一張很大的沙發床,沙發旁邊一個小茶几上放著精緻的點心和糖果,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擺放著咖啡機,天棚上墜下幾條做工精巧的鎖鏈,鎖鏈上盤著顏色各異的燈飾,屋子中間是個木製的坐椅,感覺這個椅子挺怪的,好象可以拆分,其實不止是這個椅子,天棚上用鎖鏈纏著掛燈做裝飾也挺另類的,一般人沒有這樣的品味吧,客廳的設計顯出主人的別俱匠心。
「你先做一會吧,那張沙發床很舒服的,我有時候都不在臥室裡睡,就睡在這張沙發床上,我去給你拿點藥,保證你吃了明天就會痊癒!」曼麗笑著走進一間緊閉房門的屋子裡,然後在身後再次把門關閉,我很注意這個細節,因為一般的時候,在自己家裡進出房間是不需要關門的,但是我馬上就釋然了,因為那可能是儲藏藥物的房間,或許會有很濃的藥草味,為了不讓味道散發到客廳裡所以格外關照了一下吧。我把注意力又轉到了緊挨著『藥房』
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可以看出這應該就是她的臥室了,裡面有一張很大的床,床的四周還有紗帳圍繞著,很像是歐洲王室家族的大床,想到這裡我不僅更加驚訝於曼麗的品味了,家裡的所有佈局應該都是經過她自己精心設計過的,我慢慢走進臥室的門旁,裡面的擺設更加清楚了,一臺電腦,同樣的一張木製椅子,床下地板上是什麼,鎖「你應該多休息一下的!」曼麗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我立刻收回了手,轉過身來尷尬的看著她,無論怎麼說,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私自看人家的臥室也是不禮貌的,我想我的臉已經開始發燒了。
「你應該是過度疲勞而引起的疲勞綜合症,需要放鬆精神,好好休息,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恢復過來!」
曼麗還是微笑的看著我,她慢慢坐到沙發上,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動作很自然,卻又不
失幽雅,她把手裡的幾粒藥丸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倒滿了水。
「小紅,來,先把這些藥吃了,然後再把我給你開的藥拿回去吃,每天晚上睡覺前吃藥,然後好好睡覺,三天後你就可以完全消除疲勞感了。」
我趕忙走過來吃了藥,然後簡單寒暄了幾句,帶著曼麗給我開的藥離開了。
回到家後我果真馬上就睡著了,曼麗的藥很有效,感覺自己好象都沒有做夢,第二天早上一早就醒來了,而且精神特別好。早上上班的時候在路上碰巧遇見了曼麗,她還是昨天的那身打扮,白天看來更加有吸引力,可就這樣的一個美麗女人,竟然至盡沒有交到男朋友。也是,現在這個社會,好男人難求了,又有幾個男人能配得上她呢。
就這樣,我的病很快就痊癒了,比起以前還要有精神,正趕上最近案子又有了回升的趨勢,我又連續加了一個星期的班,每天都是起的很早,很晚才回來,最近也一直沒見到曼麗,今天正巧是星期天,白天給曼麗打了電話,晚上說好到她家去串門,總感覺她就像我的親人一樣,或者說像我的姐姐一樣,我竟然很喜歡和她在一起時的感覺了,她關心我的時候是那麼的自然。
「叮鈴~」
我也特意打扮了一下,穿著新買的高跟鞋來到曼麗家門口,這雙鞋一直沒機會穿,因為值勤的時候是不允許穿高跟鞋的,下班的時候又通常都很晚了,所以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穿著它出來。
門開了,曼麗打開門,手扶著門看著我,她的頭髮紮了起來,一臉的壞笑「呦~~這是誰家的小美女呀,打扮得這麼漂亮,快進屋來吧,咯咯~」
「曼麗姐,你就別取笑我了嘛,真是的!呵呵」
我們倆個都站在了『腳墊』上,我抬起一隻腳脫掉鞋子,忽然感覺有點晃動「哎?你的『小水床』不會被我踩漏了吧曼麗姐!」
「沒事,踩漏了我再換新的!」
我們說笑著走進屋裡,曼麗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當曼麗閃身向著沙發床走去的時候,我看見竟然有一個小孩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曼麗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這是我遠方親戚家的小孩,來我這裡住幾天,他今年10歲了,很乖的,快叫阿姨!」
「阿姨~~」小男孩怯生生的看著我,眼睛裡還淚汪汪的樣子,好象還很怕生人,很是可愛「就不用叫阿姨了吧,叫姐姐就行了。」
「怎麼能叫姐姐,你管我叫姐姐,他要叫我小姨,這不叫亂了嗎,也叫你小姨就行了」曼麗姐撫摩著小男孩的頭,小男孩低著頭,兩隻手不斷的撮弄著我和曼麗姐天南海北的侃著,小男孩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曼麗姐似乎很喜歡小男孩,她用手摟著男孩的肩膀,用另一隻手撰著男孩的小手,我們談起了我的工作「曼麗姐,最近我們小鎮不太穩定,發生了幾起很不好的案子,你晚上下班要小心呀,那個壞人好象是個非常心狠手辣的角色,我真的有點擔心曼麗姐你呢,對了,還有這個小弟弟,晚上可不要亂跑哦,要跟著曼麗阿姨身邊哦!」
「我……我……」
「放心吧,這孩子在我身邊不會有事的」曼麗姐打斷了小男孩的話,「我會寸步不離的和他在一起,無論上班還是下班,他都不會離開我半步!」曼麗抬起小男孩的下巴,微笑著看著他的眼睛,小男
孩的眼睛裡閃爍著淚光,緊咬著嘴唇「哎呀,真對不起曼麗姐,看我都把他嚇著了。小傢伙不哭,你是勇敢的男子漢……」
「哇~~救救我……」還沒等我說完,小男孩就大聲哭喊了起來「他困了,我先哄他去睡覺!」曼麗抱起男孩,小男孩似乎很是不安份,在兩隻腳曼麗的身上蹬來蹬去的「對不起曼麗姐,那我先回去了,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會嚇到他,我走了,改天到我家去坐坐吧」
我帶著愧疚的心情離開了曼麗的家,曼麗抱著小男孩把我送出了門口,小男孩向我伸著稚嫩的小手,那樣子好可憐,我真把他嚇壞了!
我離開了曼麗家,當房門關上的一瞬間,曼麗的笑容很快在臉上消失了,她把小男孩用力摔到地上,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哭泣的聲音轉瞬即逝,男孩的臉憋得紅紅的,手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似乎忘記我今天一早對你說的話了!看來我要重新教育一下你了,小傢伙!」曼麗邪惡的看著地上不斷喘息掙扎於痛苦中的小男孩,「不會有人相信的,看似只有十歲的小孩其實是個……!」曼麗沒有說出後面的話就大聲的笑了起來,「有誰會相信?誰會相信?啊哈哈~~是你嗎?」曼麗的腳用力踢了下『腳墊』下面的臺階,這時臺階低下竟然傳出低低的嗚咽聲!!「哦!你當然會相信,因為你親眼看見過,你也親身經歷過,可除了你,還會有誰相信?我的實驗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曼麗詭異的言語和她臉上殘酷的笑容瞬間讓她由天使變成了魔鬼,那個溫柔善良的白衣天使就在此時,已然消失殆盡……
在這樣寂靜的夜裡,我躺在自己柔軟的床上,酣然入夢,而此時此刻,在曼麗的客廳裡,曼麗舒服的坐在沙發上,她一隻腿壓自己的另一隻腿上,順著她美麗修長的腿滑到腳尖,是一個男孩幼小而腫脹的嘴唇,她的腳趾已全部末入男孩的嘴裡,男孩背後的雙手被繩索捆綁著,眼角還留有未乾的淚痕,而曼麗此時似乎早已睡去,那畫面平靜中透漏出詭異。
今晚,好大的月亮……
小鎮最近似乎一直風平浪靜一個多月過去了,沒有再發生類似的案件我也不再那麼忙了雖然案子少,警察就沒事可做的樣子,但是我喜歡這種感覺如果有一天不再需要警察的職業,那麼這個社會該有多祥和呀——
我每天都能看見曼麗姐,她還是那麼爽朗,見到小區的每個人都熱情的打著招呼那個遠方親戚的小孩每天都跟著曼麗上下班他也不在哭哭啼啼的了,只是,卻好象消瘦了許多,也許這個小鎮太小,太無聊了,這麼一個小孩子在這個小鎮裡,又沒有什麼朋友,應該是感到很無趣吧——
今天是星期二,單位沒什麼事,我就一早跑回來了,這個時間,大多數人應該還都奮鬥在自己的崗位上吧,只有我在偷懶。呵呵,一進小區我就直奔曼麗的診所,也沒敲門就進去了「曼麗姐,曼麗姐~」
「啊!你怎麼來了?」
曼麗似乎被我嚇了一跳。
「曼麗姐,我今天太閒了,反正在警局也是待著,就索性到你這裡和你說說話。小傢伙呢?出去玩了嗎?」
「哦,沒有,在這裡呢。來!別躲在桌子底下了,出來讓小姨看看你!」
原來小男孩一直在曼麗辦公的桌子底下玩耍,小孩子都
是這麼淘氣。
「小姨~」小男孩和我打了聲招呼「他怎麼很沒精神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我看見小男孩眼神呆滯,有些疲倦的樣子「他呀,是想家裡了吧,我這幾天就和他父母聯繫聯繫,你不用擔心他,小孩子都這樣的!」
我和曼麗扯著家常,女人在一塊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我們就這樣不知道說了多久了,小男孩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低著頭不吭聲「曼麗姐,我明天要去一趟北京,去參加一次全國性的會議,領導看我很無聊,就給我也報了名,和他一起去開會,其實就是讓我給他做筆錄去了!」
「領導!你是說你一直在暗戀的楊濤嗎?應該去,趁這個機會好好發展一下!咯咯~」
「曼麗姐你又取笑我了,我們沒什麼的。」我感覺臉上熱熱的,「我要回去準備一下了,回來再找你啊」,我趕緊找個藉口跑出了小診所,曼麗的笑聲隨著逐漸關閉的大門消失了。
「過來,繼續舔,休息了這麼久也不錯了,這會兒是不是應該更加賣力的舔了!舌頭這麼短成什麼樣子!?」
曼麗嚴厲的對著小男孩說著,小男孩立刻過來重新鑽到曼麗的辦公桌下,他瘦小的身軀正好全部進入桌下的空間裡,曼麗把鞋脫在男孩的身側,一隻腳踩著他的肩膀,另一腳被男孩的雙手託著,他的小小的柔軟的舌頭穿梭於曼麗的腳趾之間……
窗外的陽光格外明媚,小診所裡似乎顯得更加陰暗了,小區外面偶爾會駛過幾輛小轎車,人們都在各自為各自的生活奔波著。——
在小鎮的最東邊,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大男孩獨自在街上徘徊,畢業生的急劇增多,就業的壓力,社會的複雜都讓這個剛出校門的學生無法適應,他來到這個城市不過兩週,可是已經屢屢碰壁,99%的公司都要求應聘者必須有一定的工作經驗,可是對於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到哪裡去弄工作經驗,如果社會都不給畢業生機會,那畢業生啟不是永遠都不會有經驗嗎?
露宿街頭了一週多,吃不飽睡不暖的,錢要計算著花,畢竟家庭並不富裕,雖然覺得很不幸,但是,卻被一個年長的姐姐所幫助,那個姐姐幫他選了一個房子租下來住下,雖然很偏僻,但是卻很安靜,而且房租便宜,大男孩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在這周之內找到工作,也好把那位好心姐姐給墊付的房租還回去,還要用自己的第一個月的工資請她吃飯,多麼美麗善良的姐姐呀,想著想著,一張美麗甜美的笑臉浮現在男孩的腦海裡。那張臉,天吶,竟然是徐曼麗!!——
夜了小診所的燈也已經熄滅在小區的昏暗的小路上,曼麗拉著小男孩的手靜靜走在回家的路上當路過我家門口的時候,她們停下了,曼麗抬頭看著我臥室的窗口此時的我早已經睡了,明天一早就要趕往北京,圍期三天的會議並不算長,但是,作為我和愛慕已久的隊長的二人世界,就覺得時間過於短暫了。門前的路燈開著,是為了給每天回來很晚的老爸指引方向,雖然燈並不是很亮,但對於一個要回家的人來說,這就足夠了。微弱的燈光照在曼麗的臉上,她的嘴角微微上翹,轉過身,拉著男孩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曼麗家的玄關還是那麼狹小,門口的地面上還躺著那塊『腳墊』,可是當曼麗踩
在上面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柔軟的感覺,發而是硬邦邦的,「哼!又要換新的了嗎?」
曼麗把小男孩拽進屋裡,脫掉高跟鞋,白色的絲襪尖部有點溼潤的痕跡,「脫鞋,到沙發那邊去!」
小男孩立刻脫掉鞋子,跑到沙發旁邊,揹著手跪在那裡。曼麗走過去坐在男孩的對面,抬著腿把絲襪脫了下來,她看了看自己晃動著的腳趾,然後看著男孩,「把嘴張開!」小男孩張開了嘴,曼麗把襪子塞進男孩的嘴裡,用指尖向裡用力捅了捅,「人小了,什麼都小,嘴也這麼小,一雙絲襪就塞得這麼滿,真沒用!」曼麗用手拍打了幾下男孩的臉頰,小男孩努力緊閉起雙唇,襪子沒有一點漏出嘴外,小男孩的鰓邦鼓鼓的,從鼻子裡喘著氣,曼麗用手指夾住男孩的鼻子,男孩一張嘴呼吸,襪子就漏出來了,「誰叫你張嘴的!?」
曼麗的表情嚴厲,聲音也特別冰冷,她鬆開男孩的鼻子,把漏出的襪子又全部捅進男孩的嘴裡,「給我閉嚴實了!聽見沒有!」男孩拼命的點著頭,曼麗又夾住男孩的鼻子,過了不一會小男孩的臉就被漲得通紅,但卻仍然緊閉著嘴唇,「恩,就應該這樣,聽話才是乖孩子!」曼麗鬆開了手,在男孩頭上撫摩了一下,起身走進『藥房』,這次她沒有關門,裡面的佈局看得一清二楚,裡面就象一間化學實驗室,各種玻璃瓶子,漏斗,試管,各種顏色的液體還在冒著泡泡,曼麗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個繩索,走到小男孩的身後,小男孩的身體微微顫慄著,「把你綁上是為你好,否則你受不了那些疼痛弄壞了我東西,我會更加嚴厲的懲罰你,你說對嗎?」
小男孩用力的點著頭。
曼麗熟練的把小男孩腳和手都結實的捆了起來,又用一個膠帶把他的嘴封住等媽媽一會哦小寶貝,我要先把那個倒黴的傢伙處理一下,曼麗向著玄關走去,小男孩的眼睛也看向那裡,他的眼神裡此時似乎充滿了羨慕,因為曼麗要處理的是,那躺在『腳墊』下面,已經僵死了的男人,或許,死亡才是王道吧,對於沒有盡頭的虐待,死或許才是最好的解脫。
曼麗蹲在那裡,按了幾下藏在暗閣的按鈕,臺階側面象扇門一樣打開了,一個赤裸的男人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的整個上身都罩在『腳墊』下面,原來每次進來的人,踩到的並不是『水床』一樣柔軟的東西,而是他的身體。他的嘴插著一跟管子,上面蓋著蓋,也許曼麗是從這裡給他喂東西吃,維持他短暫的生命。他的雙手並隆在身體的兩側,整個身體被塑料膜纏繞著,地上有很多繩索纏繞著他的身體,應該也是起到固定的作用。臺階的內壁也都是柔軟的墊子,裡面即使掙扎也不會有聲音傳出來。男人看樣子是剛剛死去的,身體還沒有出現屍斑。曼麗把男人從臺階裡面拽出來,又找來了很大的塑料袋,熟練處理著他身上的東西。
小男孩看不到曼麗的臉,他只能看見曼麗靈巧的背影,婀娜的身影突然瞬間變成了一隻魔鬼向他撲來,他嚇得昏死了過去。——
『啪~啪~』
小男孩臉上傳來陣陣疼痛,微微睜開眼睛,正看見曼麗左右開弓煽著他的嘴巴「醒了啊,還以為你也死了呢,老孃可沒讓你這麼容易死,你還沒服侍完老孃呢,來,也讓你快樂一下。」
曼麗揭開封住男孩嘴巴的膠帶,拽出他嘴裡的絲襪,拿出一個裝有蘭色液體的小藥瓶。
「張嘴!」
曼麗把液體都倒入男孩的喉嚨裡,男孩馬上感覺全身燥熱,身體脹痛,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襲遍全身。曼麗靠著沙發坐下,看著腳下的小男孩痛苦的掙扎,曼麗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她手裡端著一隻高腳杯,裡面鮮紅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加油哦,還有五分鐘就可以了!只要你能挺住。」
再看地上的小男孩,身體似乎長大了一些,不!是真的在長大,雖然有些緩慢,但每過一秒鐘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無論是身體的大小,還是形態。此時的他就象是一隻試圖要捅破蛹的蠶,努力的展現出自己另一形態,他的真實的形態!
五分鐘過去了,對於曼麗來說,五分鐘很短暫,但對於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男人來說,這五分鐘就象過整整一個世紀!
男人的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長得很俊朗,可以依稀看到還是小男孩時的影象「你……你答應過我的,明天會放我走……對嗎……」男人吃力的說著,顯然經過這五分鐘耗費了他很多體力,他手和腳上的繩子此時捆的更緊了,由於身體變大了,繩子都勒進了肉裡,但男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曼麗的回答!
曼麗輕斟了一口紅酒,細長的眼睛輕蔑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我的確有說過!」
「太好了,我發誓我會馬上在這個城市裡消失掉,絕對不會洩露一點關於你的一切,我向天發誓!」男人急切的向曼麗保證著,他恨不得把心掏給曼麗來看。
「呃~」曼麗似乎無意的應著,「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呢?」
「我發誓,真的,我不會騙你的,你也看到了,這段時間我很順從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我是不會背叛你的!」
「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想走呢?想離開我!」
「啊!?這……這……」男人答不上,或許是不敢答「你曾經不是很迷戀於我的美貌嗎!怎麼了?看膩了?」
「不不不!你很美,我沒有膩……」
「那就別走了,留下來陪我!」
「不……我……」男人顯得很害怕也很急噪,「你答應過我的,求你了,你答應讓我走的,我還這麼年輕,我還不想……」
「死!是嗎?」曼麗接過男人未敢說出的話,「死有什麼可怕的,每個人都會死的,關鍵怎樣死才算有價值!」
「我……我不想死……」
「沒說讓你死呀,只是讓你陪著我,咯咯~」
男人不斷的顫慄著,他的腦袋一片混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去曼麗種種折磨他的手段,還有門口臺階下面的男人,他覺得自己的命運也會和他一樣悽慘。
為什麼神要讓自己碰到曼麗,為什麼?這個貌似天使的魔鬼,他本來想強暴她,奴役她的,可是現在卻反被曼麗奴役著,而且,也許,還會死在她手上!
「這樣吧,」曼麗喝完杯中的紅酒,把酒杯放回茶几上,「你再好好服侍服侍我,然後我再考慮一下,總要找個恰當的理由讓我放過你呀,你本身就是個壞人,我一個弱女子很害怕再受到傷害,你得讓我覺得放過了你,也會讓我覺得安全才行!」
男人楞楞的看著她,仔細體會著曼麗說的每一句話。理由!必須要找個理由打動她……
「來,你過來,我這裡好癢!」曼麗劈開
腿,露出私處,她的手還在不停的搓揉著,裡面流出了幾點液體,男人掙扎著跪了起來,伸出舌頭把腦袋靠近曼麗的私處,淡淡的腥臊味再次包圍住男人的鼻子,每呼吸一口都是她的體味。曼麗用一隻手拽住男人的頭髮,把兩條腿纏在他的脖子上……
這似乎是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幾乎每天曼麗都要讓他這麼伺候著自己。曼麗沒有男朋友,但是她可以用這些人來代替,而且比普通的男朋友要好用得多了。曼麗的性慾很強,她晚上要,白天醒來還要,有時候在診所裡她也要;男人的舌頭很長,小時候還被夥伴笑話過,但是現在卻成了曼麗的最愛,他的舌頭最恰當的讓曼麗得到了滿足。此時此刻,兩個奇特的組合,各自盤算著自己心中所想,男人盤算著如何能讓曼麗放自己走,而曼麗呢,她會榨取掉男人最後的精髓,然後……
雖然她有點不捨得他的舌頭,這段日子,她被服侍得很舒服,或許今後沒有他還真會有些想念,但也該到換個獵物的時候了,而且,已經物色到了,就等著恰當的時間和機會,曼麗想著想著不僅更加興奮起來。她喜歡新的,也許女人都是喜新厭舊吧,但是曼麗的確喜歡這樣。——
曼麗放肆的叫著,她又得到了想要,男人的頭髮被死死的攥在曼麗手裡,脖子也被緊緊的夾著,曼麗的身上開始流淌出大滴汗珠,男人的額頭上也掛滿了汗水,他很賣力,為了生活他拼了,而她則充分得到了滿足「好了,舔乾淨!」曼麗每次都只有簡單的命令,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
曼麗撥弄著男人溼潤的頭髮,「你真的想離開我嗎?」
「恩~恩~」男人回答著,但是還在舔著曼麗的私處,因為她沒讓停的時候是不能停的「其實我也很喜歡你的,你長得這麼好看,舌頭又這麼好用,你離開了,我會想你的!」曼麗溫柔的吐露著心聲,但是此時的男人卻消受不起,這象情話一般的甜言蜜語在男人的心裡,只會產生更加巨大的恐懼「你離開了會去哪裡呢?你有地方去嗎?」曼麗抬起男人的頭,示意他可以說話了「我會回廣西老家,我不會再出來了,我會在家安分的生活,忘掉這一切……」
曼麗又重新把男人的頭塞進跨下「廣西嗎?原來你是廣西的,離這裡很遠啊,那裡很美嗎?也有很多和你一樣帥氣的男人是嗎?或許比你還要優秀吧!」曼麗看著跨下的男人,好似自言自語,而男人卻附和著她的話,點著頭,同時舌頭還在繼續舔著。
曼麗邁過男人的頭,站起身來,向臥室走去,「我有點困了!」男人跪爬著跟在曼麗的腳後,曼麗坐在臥室裡的床上,男人跪在床旁邊的地板上,地板上固定著幾條鎖鏈「我們明天再談你的事,好嗎寶貝?」曼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條內褲,然後拿起床上的睡衣穿在身上,很薄的睡衣朦朧中能看見她的侗體,完美的曲線再次展現在男人眼前「躺下!」男人聽到命令立刻躺在地上,曼麗將地上的鎖鏈拿起來,每個鎖鏈上都固定著皮帶,曼麗把這些皮帶和鎖鏈緊縛在男人的身上,調整了一下鬆緊,直到男人被鎖鏈固定得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曼麗蹲下身體,跨坐在男人的胸前,「晚上沒吃飽吧,我今天食慾出奇的好,也沒給你
剩下多少飯菜,你應該沒有吃飽才對!」
「吃飽了,我吃飽了……」
「恩!?」
曼麗瞪著眼睛看著男人,男人不敢說下去了「我……沒吃飽……」
「這就對了嘛,要誠實才討人喜歡。來!睡覺前再吃點夜宵吧!」
曼麗脫掉內褲跪坐在男人臉上,肛門壓著男人的嘴,私處對著他的鼻子,「嘴張大點啊,臥室裡是不可以掉東西的,吃的時候要快,開始了哦!」
男人張大著嘴整個包住了曼麗的肛門,大量的『黃金』噴洩而下,男人快速的咀嚼吞嚥著,屋子裡迅速瀰漫了難聞的味道。曼麗真的是沒少吃東西,她的排洩物大批的喂進男人嘴裡,男人的手用力撰緊拳頭,忍受著巨大的屈辱,「還有喝的哦!」
男人嘴裡的糞便快要全部吞進肚子的時候,曼麗一泡很大尿流也灌進他嘴裡,「好好漱漱嘴,這可是你的最後一頓晚餐!」男人加快吞嚥著,他想他的地獄般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突然從心底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復仇衝動,他相信自己肯定會回來報復這一切的,他要把他失去的都搶回來。
曼麗並沒有忽略掉男人眼中轉瞬即逝的光芒,而她只是輕蔑的笑笑,俯下身拾起內褲,「張開嘴!」
曼麗把內褲塞進男人的嘴裡,用腳在上面踩了踩,又把脫下的胸罩綁在男人的眼睛上,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做,以前曼麗從來沒擋住男人的眼睛,不過這些事情男人也沒太在意,對於曼麗的任何舉動男人都只有理所當然的接受,只等待她把自己從緊閉的鐵籠子裡放出來,溫順的老虎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會咬人的,因為它永遠是隻野獸!——
夜深了所有的人都睡了,曼麗也睡了,男人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見床上低低的喘息聲,他每天都能聽見如果他沒有束縛,這個近在咫尺的美麗女人早被他糟蹋不知多少次了,她誘惑著他,也折磨著他,但,一切都將過去夜更深了男人也沉沉的睡去粗重的呼吸由下傳到床上,傳進曼麗的耳朵裡黑暗中,一條纖細的身影從床上爬起,她走進『藥房』
兩分鐘後,黑影又竄了出來,手裡多了一隻閃爍著綠光的針管那晶瑩的綠色,猶如黑夜中螢火蟲的光芒,神秘而又美麗針管中的液體緩慢注射進男人的肉體沒有一點掙扎,象黑夜那樣寂靜,伴隨著黑影嘴裡的一句呢喃,一切都結束了「永別了!寶貝!」
北京果然是中國的首都第一次來給人非常雄壯的感覺好多好多的古建築,氣勢磅礴我們的會議竟然開了四天半,領導做報告果然有夠羅嗦不過我和隊長也趁機在北京多呆了兩天,順便逛了一下我們可愛的首都「鈴~~」
隨著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我們的假期也就到此結束了楊濤接起電話,表情非常凝重,放下電話他看著我,我也一直等著他說電話裡的內容,我知道,又有大事發生了「小紅!又發現屍體了,這次是兩俱。代替你的法醫已經初步做了報告。一個四十歲的男士,身份無法確認,死因是全身器官衰竭,死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一直被飼養著,而食物是……是……人類糞便!」我聽著一陣噁心,楊濤看著我有點不忍心再說下去,「我們回去再說吧!」
「沒事,我需要知道細節!」
「好吧!這個中年人身上,哦,是上身,胸口到肚子的所有部位有被嚴重
壓迫的痕跡,但兇器還在判斷。另一個是比較年輕的受害者,年齡在三十左右,身份也無法確認。胃裡同樣檢測出……糞便!」楊濤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看著我嚴肅的表情他便仍舊繼續說了下去,「青年人的體液裡發現了上次案件裡類似的藥物,而且男人的骨骼有點古怪,部分手指和腳趾呈現幼兒的特性!」
「什麼!?」
「呃!就是……我也說不清楚,局長就是這樣和我說的,所以讓我們趕快回去!」
「好!我們馬上走!」
我們火速乘車趕往小鎮,在我的腦袋裡忽然浮現出了一些模糊的輪廓,但是卻有很多未銜接上的線索!
DNA!壓迫的痕跡!手指幼兒化……
這些都有著怎樣的聯繫呢!?
我感覺到,我們已在接近犯人,而且有種很近很近的感覺同時,我也越來越開始覺得不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為什麼會不安?
我也說不清!
回到小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隊長命令我必須先回家休息,明天一早才可以投入工作的確,一路趕回,身體已經感覺到非常疲憊了一進小區,我自然的看向曼麗的診所,應該還在忙著吧恩?怎麼?竟然關門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關門呢,生病了嗎?
我顧不得回家,先跑到曼麗家看個究竟,我對她真的有份特殊的感情「叮咚~」
按了幾下門鈴,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人!
曼麗姐沒在家,可能有事出去了吧我安慰著自己,回到了家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一早就躺下了,我真的有點累了長途奔波,加上這個案件帶給我的壓力,讓我很容易感到累,漸漸的,睡著了……
天,漸漸的暗下來了在小鎮的東邊,一間陰暗的屋子裡,青年人正在等著什麼人從他不安的表情和動作上來看,他似乎有點緊張夜更深了屋子的門無聲的打開來一條黑影竄了進來,悄悄的走到青年人身後,兩道凌厲的眼光盯著青年人的身體青年人好象查覺到了什麼,猛然回過頭來!
「啊~是姐姐!」原來站在青年人身後的是徐曼麗「你一直在等我嗎?」
「是呀是呀,姐姐,你看,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貿易公司做統計工作,老闆人很好,工資雖然不低,但是管吃管住……」
「哦?不錯呀,姐姐今天也特意給你帶來了很多好吃的,以後你工作穩定了,也不用姐姐總來看你了!」
「不!姐姐,以後我賺錢了,會經常去看姐姐,陪姐姐聊天,讓姐姐開心!」
「咯咯~很乖的孩子嘛,讓姐姐開心很容易的啊,只要你按姐姐說的做就可以了!」
「放心吧姐姐,我會聽姐姐話的,姐姐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那樣最好!好了,先吃點東西吧,陪姐姐喝點酒,天越來越冷了,喝點酒也暖和一點。」
「好的!姐姐真好!」
曼麗看著正在大口吃著飯菜的青年,拿起桌上的酒瓶,給青年人面前的杯子斟滿了酒。
「來,為你的第一份工作乾杯。」曼麗笑著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青年人也微笑著拿起面前的酒杯「唉?怎麼杯底有點綠色的液體呢!」
「哦!雞尾酒的顏色就是五豔六色的呀,這是和雞尾酒同種類的酒,很名貴的,來,搖勻了再喝,味道才甜美!」
青年人會心的笑著把酒全部倒進嘴裡,對於剛剛邁出校門的年輕人來說,社會這樽美酒,還真應
該好好品味品味……
早上醒來,覺得頭暈忽忽的,好象夜晚涼著了匆匆洗漱完畢,就向警局進發「安紅,你來了,你快過來看看最新的報告,有了新情況!」楊濤一臉的興奮,但是他的眼睛卻佈滿了血絲,竟然一夜沒睡,他比我還要著急這個案子啊。
我拿起報告:第二次屍檢報告裡,在年輕死者的口中發現一根毛髮,經檢驗可以確定,屬於女性的陰毛!……
這真是決定性的發現啊!第一次目擊者看到的偽裝過的男人,那個雖然身型肥胖但走路卻輕飄飄的人,如果,如果他是女人假扮的話,就說得通了。難道,這個罪犯一直就是個女人!!
安紅不敢相信這最後得出的結論,她親自跑進解剖室,她決定自己從新再檢驗一次,她要確確實實的結果!
當安紅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能從她臉上讀到答案了。
「楊隊,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安紅等待著這位身經百戰的隊長下命令「恩,現在要做的是需要對小鎮重新調查一番。首先,調查近半年來到小鎮的可疑女性,因為案子是從三個月前首先發現的,所以外來人員作案的幾率很大。馬上開始收集第一手資料,進行逐一排查,發現可疑人員,立即進行秘密監視,如有必要立即進行控制……」
楊濤後面的部署我再也沒有聽進腦袋裡,而此時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張很奇特面孔,嫌疑犯的面孔,這張模糊的面孔讓我有種非常熟悉而不安的感覺,我努力的睜大眼睛想看清楚她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突然……」
「安紅!安紅!你怎麼了?你醒醒。」楊濤正焦急的捧著我的臉!
「楊隊,我怎麼了?」
「你的臉色很差呀,好象看到什麼可怕的畫面了,你看到什麼了!」
「哦,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我安慰著楊濤,也安慰著圍過來許多關心我的同事,但是我安慰不了我自己,我必須親自去證實心中的疑惑,因為那張熟悉的面孔,竟是徐曼麗!
我被隊長強迫送回家休息,他說得很對,按照我現在的身體狀態,是不能進行工作的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我回到家便感到渾身一陣痠軟,離開了崗位,人一放鬆起來,疲倦也席捲而來怎麼會這麼累呢,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旅行,是我太疏於調節自己了嗎,想著想著竟睡去了。夢裡面開始浮現出很多奇異的臉,看不清也摸不到,然後又看見曾經解剖的屍體,那些死去的人好象要對我說些什麼,他們用手指著我的後面,我猛然回頭,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身後……
我驚醒了,頭髮上溼溼的,我想我真的病了。床頭上的小鬧鐘顯示已經半夜12點了,口很乾,想喝點水。
父親的房間門開著,空蕩蕩的床上證明他今夜又將不會回來。我不想開燈,站在黑暗中讓自己的心覺得很平靜。窗外是靜靜的夜,幾點昏暗的路燈獨自守侯著。一陣強烈的光束照亮了我家門前的小路,這麼晚了,還有人剛剛回家嗎?當車經過我家門口的時候,我看見了車和車裡面的人——徐曼麗!車子副駕駛室上還坐著一個似已睡去的男人。
我腦子裡突然出現很多疑問,說不清楚是什麼,但讓我很迷惑。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穿好衣服,匆匆關上門向曼麗家走去。
曼麗家的門燈都關著,看不出主
人剛剛回來的跡象,車子也早已駛進車庫。
我按了下門鈴,很快,門口的燈亮了,過了一會,門開了,曼麗穿著睡衣,打著哈哈,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卻仍舊帶著微笑「小紅,這麼晚了,出什麼事了嗎?」
「哦,沒有曼麗姐,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我可以進去嗎?」我說著就往屋裡進,曼麗遲疑著,但還是閃開身讓我進到屋裡「你先換鞋吧,我去給你倒點咖啡,看你著急的樣子,呵呵!」
我馬上脫掉鞋,跟著曼麗向客廳走去,曼麗走到咖啡機前,接了兩杯咖啡過來,我偷偷的環視著四周,臥室的門關著,藥房的門也關著,只有洗手間和廁所的門開著,洗手間裡的洗臉盆上放著一雙的皮手套,地上一雙還未乾的橡膠鞋,有剛被洗刷過的痕跡。
「小紅,和姐姐說說吧,什麼事這麼急呀,這麼晚了還過來姐姐這裡,姐正睡得香呢。」
「恩~姐姐,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今天剛從北京回來,感覺身體特別不好,晚上也睡不著覺,想讓你幫我看看,而且最近我們這裡又出了大案子了,很擔心你,你可要小心點呀。」
「是這樣呀!」曼麗還是微笑著,看著我,但這次的笑容卻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不用擔心姐姐,姐姐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安全。來,把手伸出來讓姐姐看看小妹是怎麼了,怎麼能這麼不安呢?」
她的手指冰冷溼潤,我肯定她剛洗過手,剛鑽出被窩的人,手不會是冷的。
「沒什麼大事,感了點風寒,再加上旅途奔波,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我給你拿點藥,回去吃了就沒事了。」
曼麗放下我的手走進藥房裡,門仍然在她身後關上了,我立刻起身走到臥室門口,輕輕的推開門古典的大床,床下的鎖鏈,牆角的電腦和坐椅,還是那些簡單的陳設,沒有什麼不同,我緩緩關上門,突然,一陣微弱的喘息聲傳進我的耳朵,屋裡有人!
我馬上走進屋裡,床的後面,聲音是從床的後面傳來的,我走過去。一個男人,那個坐在曼麗車子裡的男人,此時他的身體被繩子捆綁著,嘴上纏著膠帶,瞪著恐懼的眼睛看著我「不要怕,我是來救你的。」我俯下身,準備幫他解開繩索,此時男人的眼神顯得更加害怕了,但他的眼睛看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後。一陣巨大的電流滑過我的全身,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全身都被繩子緊緊捆住,躺在客廳中間,我試圖掙扎了幾下,但那顯然是徒勞的。在我視線前方,那個年輕的男人躺在沙發旁邊,他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有繩索了,但卻被一整張的橡膠袋子緊緊套著,只露出頭,活像個粽子。
「小紅,你醒了!」
曼麗從藥房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裝有綠色液體的小瓶,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自己舒服的坐在沙發上,他的腳下靠著那個粽子男人。
「姐,你這是幹什麼?姐,你……」
「閉嘴!」曼麗的絲襪腳猛然踩住男人的嘴「曼麗姐,不!或許不能再叫你曼麗姐了,你就是那個……」
「看來你知道了。」曼麗打斷我的話,「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其實我對你有像對我親妹妹一樣的感情,可惜……」她嘆著氣看著我,我則狠狠的盯著她,因為此時在我的眼裡,她已經不再是我喜歡的曼麗姐,而是那
個危害社會的砂人惡魔。
曼麗腳下的男人還在試圖擺脫踩在他嘴上的絲襪腳,可是卻怎麼也甩脫不掉,曼麗笑著看了一眼腳下的男人,把另一隻腳也踩在男人的鼻子上。
「你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些人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我仍舊狠狠盯著曼麗「為什麼?」曼麗也看向我,「你為什麼要吃飯?你為什麼要談戀愛?你為什麼要睡覺?如果你明白這些,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我還是不懂,仍舊盯著曼麗,她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還有一杯未成動過的咖啡在桌子上冒著氣,那是我的那杯。曼麗腳下的男人還在掙扎著,他似乎不堪忍受這種屈辱,透過女人的腳呼吸,的確不太好受。
「本能!」曼麗把咖啡又放回茶几,雙手交替放在胸前,身體向後傾斜靠在沙發背上,她踩著男人鼻子的腳轉而開始摩擦著他的臉,「人的本能!就象你喜歡楊濤,喜歡和他在一起時的感覺,你喜歡破案,喜歡找出真相時的快感,而我也和你一樣,只是,我的快感來源於這些人!」
「魔鬼!你就是魔鬼,你難道就不管別人的死活嗎?」我有些激動「你在吃豬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們的死活!?」曼麗不以為然「狡辯!它們是豬,而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怎麼能相提並論!」
「在我看來,他們都是一樣的!」
我無語了,我憤怒的看著她,這個天使般的惡魔,她把自己的慾望強加在別人身上,使別人痛苦,使自己快樂,卻又說得那麼理所應當。
曼麗腳下的男人掙扎得也不那麼厲害了,也許是覺得徒勞吧,又或者是因為別的,因為我看見他的褲襠下面竟然有了一些生理反應,我真是怒其不爭啊,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的臭男人!
「你是逃不掉的徐曼麗,如果你能放了他,或者你還會讓自己得到些許安慰,我希望你能回頭是岸!」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曼麗大聲的笑了起來,「回頭是岸?我一直就在岸上呀,躺在水裡的是你們!你還是好好看看姐姐的手段吧,或許你也會喜歡上呢,我期待你也能加入進來,我一個人一直很孤獨!」
曼麗把雙腳從男人的臉上放下,跪坐在男人的胸前。
男人驚恐的看著曼麗,「姐姐,你要做什麼,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呀姐姐?」
「你快放了他,他和你無怨無仇,你不應該這樣對他」我也顯得很激動曼麗不理我,笑吟吟看著男人,「你不是說只要姐姐高興,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嗎?難道你在騙姐姐?」
「不,我沒有騙姐姐,可是姐姐你……」
「別怕,只要你好好聽姐姐的話,就不會有痛苦,否則,姐姐要是生氣了,可就不好說了」
曼麗伸手把茶几上的綠色藥瓶拿在手裡,用另一隻手掐開男人的嘴,「乖乖都給姐姐喝下去!」
曼麗把液體一點點倒入男人的嘴裡,男人試圖用舌頭阻擋,但那根本就是徒勞!
「不!不要喝!停手吧曼麗,你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我拼命想要阻止曼麗,可是我也無能為力液體幾乎全部順利的流進他的喉嚨,男人嗆了幾口,但曼麗捂著他的嘴,也沒有多少藥水噴濺出來。我深深的自責著,做為一名警察卻眼睜睜的看著犯人在我面前奪走他人的性命,我感到非常絕望與憤
怒。
曼麗把藥水都灌入男人嘴裡,重新坐回沙發,放下藥瓶,拿起咖啡繼續品味著「怎麼了小紅,你以為我給他吃的是毒藥嗎?咯咯~你把姐姐當成只會砂人的惡魔了嗎,真是太小看我了,你好好看看他,有趣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隨著男人的一聲痛苦呻吟,我看到他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額頭上滲出大量汗珠,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小,不止是聲音,連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小了,我睜大著眼睛看著他,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曼麗翹起腿得意的看著她的傑作。這真似一場噩夢,男人伴隨著巨大的痛苦,身體卻在不斷的縮小,捆縛在身體的膠衣是鬆緊的,它仍然緊緊的包裹著男人的身體,五分鐘的時間,二十幾歲的男人竟然變成了十歲左右的男孩。是幻覺,還是夢?
曼麗放下手中的咖啡,走到男孩的身旁,男孩還在大口喘著氣,曼麗鬆開綁在他身上的膠衣,把他抱在懷裡,然後走到鏡子前面,「小傢伙,看看你的新樣子,你要快點適應你的新角色哦!」
男人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驚恐的說不出話來,「這……這……」
此時躺在地上的我也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切所震驚,我無法表達出此時的感受,我不明白這發生的一切,我看不懂了,只能任由事情的發展。
曼麗抱起小男孩,男孩似乎由於藥力的作用,渾身鬆軟,一點也沒有反抗。
她把男孩放在臥室的木製椅子上,然後重新組裝了一下,當我再看見他時,他已經被固定在椅子上,或者說,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個整體。他的手腳和椅子的四腳固定在一起,他的臉對著椅子上方,頭鑲嵌在椅子座下。曼麗走到我身邊,拉起我,她的力氣很大,我被她輕鬆的拖進臥室,她把我固定在床腳的位置,她把我的頭用力按向床上,然後用藏在床邊的皮帶固定住我的脖子,她熟練的重新捆綁我,我發現她的床竟然會佈滿各種機關,平時她把它們藏在暗格裡,外人是看不到的,我很快就被她綁在床腳上了,我跪在地上,雙手還揹負在身後,被從床裡伸出的機關卡住身體,她真是機關算盡啊!
曼麗走到椅子旁,坐在上面,男孩的臉正好緊緊靠著她的陰部,她調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椅子變成了轉椅「小紅,我再問你一次,願意加入到我的行列中來嗎?我會給你無上的權利,你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
「休想!你不會總這樣如意的,天網恢恢,我勸你還是早點自首,改過自新!」
「咯咯~你似乎忘記自己的位置了,好吧,做不了同伴就只能做敵人了,雖然有點覺得不捨,但也沒辦法,這都是你逼我的,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再好好讓你親近一下姐姐!」
我還在試圖說服她,可是曼麗已經轉過身不理我了,她打開電腦,在網絡裡搜尋著什麼,椅子上的男孩被坐在她屁股下,曼麗強迫他給自己舔陰,男孩似乎也知道無法反抗,順從的舔著,我看不到後面的她們,但嗡嗡的電腦主機噪音,和男孩舔食陰部的聲音,讓我覺得身陷地獄一般。時間過得好慢,曼麗在電腦旁坐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終於要睡覺了。
「把嘴張開!」曼麗如女皇一般的口吻命令男孩,並把內褲脫下來塞進男孩的嘴裡,「乖一點
啊,姐姐要睡覺了,你也要好好睡,聽見沒有!」
曼麗走過來,坐在床邊,一邊看著我一邊脫著她的絲襪,「小紅,其實我們應該是一對不錯的搭檔!」
「你別做夢了,我不會和你一樣同流合汙的!」我不屑看她,把臉扭向別處「那就別怪姐姐我了,這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她拿起剛脫下的絲襪塞進我的嘴裡,我惡毒的看著她「經過今天,你就再沒有機會回頭了!」曼麗關掉燈,把柔軟的被子披在大床上,我的頭和曼麗的身體都蓋在被子下,她躺下來的時候,雙腳正好觸及我的臉,女人獨有的體香全部鑽進我的鼻孔裡,她的雙腳纏繞著我的頭,我掙扎著搖晃著,可是身體被固定住,無論頭怎麼晃動,也不能擺脫掉她的腳,巨大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曼麗感覺我不在掙扎了,轉而開始用腳撥弄著我的頭,我終於被欺辱得暈了過去。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已不知道時間的概念我的身體仍舊被固定著,但不是在床腳,而是一個箱子裡,我的嘴裡還塞著東西,我想可能還是曼麗的絲襪。我努力晃動幾下身體,但周圍的空間似乎被添滿了,無論我怎麼用力,身體還是一動不動,我不能向外面發出一點點響動。
「卡!」
是門鎖打開的聲音,我的位置和門很近。
「進屋去吧!」
是徐曼麗的聲音,緊接著胸口和肚子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小紅~該醒來了吧,早上把你移到這裡也沒經過你的同意,真是不好意思呀。」
原來我被固定在一進門的臺階下面了,這個地方我曾經不止一次的經過,我很熟悉「小紅~你的皮膚好柔軟呀,比男人的要柔軟得多了,踩在上面更讓人覺得舒服!」
曼麗在我胸口和肚子上面走來走去,小男孩此時已經悄悄的進到客廳裡去了。曼麗穿著高根鞋,透過『腳墊』蹂躪著我的身體,她的鞋跟深陷在我的肉裡,鑽心的疼痛襲遍我的全身,我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也掙扎不了,只能任由她在我的身體上肆意踩踏,想當初我也曾走在這人肉地毯之上,原來腳下踩的並不是什麼『水床』,而是活生生的人!曼麗的殘忍讓我不寒而慄。她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脫著鞋,她每次單腳站在我身上時,都讓我倍感疼痛,我的身體由於巨大的疼痛而顫抖著。
「你知道嗎?你的楊隊發現你沒來上班,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公安局已經全體出動了,為了找尋你的下落,你應該開心才對呀,那麼多人關心著你,咯咯~~」曼麗說得很慢,鞋換的也很慢,她是在故意折磨我的肉體,想讓我屈服於她,但是我是永遠不會屈服在她腳下的。
「但是你老爸似乎很鎮靜啊,只有這個死老頭子讓我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哼~再怎麼想也不會有結果的!我先去調教一下新來的,等晚一點再餵你吃晚飯,咯咯~」
曼麗用力蹬了一下我的肚子,穿上拖鞋向客廳走去。我的胸口和肚子象針扎一樣的疼痛,我也暫時鬆了一口氣,因為她終於從我的身體上走了下去。
「叮鈴!」
鈴聲!有人來了!我一陣興奮,肯定是楊濤察覺到這裡了!
曼麗快速的吩咐了一下男孩,男孩順從的答應著,曼麗快步跑上臺階,雙腳全部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覺肚子裡的腸子都快被
擠出來了!
門開了!
「對不起!打擾一下!請問你就是徐曼麗吧,我是安紅的同事,我來打聽一下今天你是否有看過安紅!」
是楊濤,果然是他,我心中燃起了希望!
「哦,是的,你請進來說話吧!」
曼麗把楊濤讓進屋來,楊濤正好站在我的胸膛上。這樣,楊濤站在我胸膛上,曼麗則站在我的肚子上,我幾乎被疼得暈死過去,但是我一定要清醒,我要想辦法讓楊濤發覺下面的我。
「這下面……怎麼這麼軟……」
「哦!這下面是水做的,為了放鬆一下腳,踩在上面很舒服吧!」
「恩,還可以,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咯咯~你看我差點給忘了,我今天也一直沒看見她,而且好幾天都沒看見她了,聽她說是去了北京開會了吧,她回來了嗎?」
「回來了!我們一起回來的,但是回來後她身體不適,就讓她回家暫時休息了,可是今天卻沒有去上班,我到她家去找到,發現她也沒在家,而且門並沒有上鎖,被也沒有疊,看樣子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一早離開的,走得也很匆忙!」
曼麗看了一眼腳下的我,微笑著對楊濤說,「是這樣啊,我也沒看見,我能給您什麼幫助嗎?」
楊濤看了一眼曼麗,又向屋裡面巡視了一下,看見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男孩,「我聽安紅說過你,你獨身是嗎,那個小孩是誰?」
「他是我鄉下親戚家的小孩,來我這裡住幾天!」
楊濤沉思了一下,從兜裡掏出紙筆,「那好,先就這樣吧,打擾你了,如果有曼麗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這是我的手機號!」
曼麗接過楊濤手中的紙條,「好的,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會馬上給你電話!」
「好,我先告辭了!」
「慢走!」
楊濤走了,也帶走了我的希望,曼麗目送著楊濤離去,然後蹲在我的胸口位置上,「小紅,還有什麼比這樣更能折磨你呢,被心愛的人踩在身上的感覺幸福嗎?我還真希望他能多來幾次,多幾次站在你的身上,把你那倔強的心踩扁!哈哈哈哈~」
曼麗刺耳的笑聲穿透了我的神經,此刻,我真的是太絕望了,她說得沒錯,如果讓楊濤知道,踩在他腳下的是他心愛的女人,那麼他的心也肯定痛苦的碎了,這絕對是對我最大的折磨,我開始害怕起來,害怕再次看見楊濤,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開口求曼麗,怎樣折磨我都好,不要帶上楊濤,可是,曼麗是永遠不會答應的。
夜了,黑夜來得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它象一張巨大的手,籠罩著你,使你不能呼吸!
透過臺階上隱蔽的小孔,我可以看見一點客廳發生的事男孩正被曼麗殘酷的調教著,曼麗讓他聞自己的襪子,內褲,讓他熟悉她的體味,讓他看見這些就可以勃起;曼麗讓他舔她的腳,舔她的私處,從而獲得快樂;曼麗虐待著男孩的身體,折磨著他的靈魂,她鞭打著他幼小的心,讓他從靈魂到肉體都臣服在她的腳下。男孩跪在地上,曼麗坐在他瘦小的身軀上,她此時就是一個高傲的女王,在她的王國裡,只有服從,沒有尊嚴!
我被曼麗從臺階下面放了出來,小男孩又被裝進坐椅下面,那裡今後似乎就是他的床了。我的手和腳依然被綁在身後,我跪在那張椅子前。我想她也不會冒險放開我,因為我至少也是個警察,
如果和她近身搏鬥,她也沒多大勝算,雖然我現在餓得都站不起來了。曼麗從廚房拿出來一盒罐頭和一袋牛奶,她坐在椅子上,把男孩的頭向她的陰部按了幾下,男孩開始拼命的舔了起來,跨下的男人早已屈服於她了。曼麗把一個狗盤扔在我的面前,把罐頭打開倒進盤子裡,她把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晃動著試圖躲開,「你最好老實點,也想讓我調教一下你嗎?恩!」
我想起了剛才男孩所遭受的侮辱,我不再反抗了,她把襪子脫下來,扔在一邊,一隻腳仍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伸進盤子裡踩著攪拌著,盤子裡面的食物粘在她白皙的腳趾上,紅色的汁順著她的腳面滑落到盤子裡,看著讓人一陣噁心,「這就是你今晚的食物!」
「什麼?誰會吃這個!我寧可不吃餓死也不會吃它!」我很堅定的把頭扭向一邊,曼麗繼續用腳攪拌著食物「不想吃這個的話還有好東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哼!」
「你做過驗屍報告的,你知道那些屍體的胃裡發現了什麼,他們都不想吃,但是結果呢,呵呵?」
我突然想起曼麗說的,對!那些之前的受害者,在他們胃裡的確檢驗出大量的人類糞便,難道是……
我恐懼的看著曼麗的臉,她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腳趾,「我最喜歡這麼玩了,看著他們把我的腳上的食物一點一點吃乾淨,是件多麼美妙的事啊!」
這個女人,太可怕!
「你想好了嗎,兩種選擇,你要怎麼選!沒有人會選錯的!」
我低下了頭,不敢再和她的視線相對,因為,我已經屈服在她的淫威下了,我鬥不過她!
她把粘滿食物的腳伸了過來,「我只說一次,吃下去!」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閉上眼睛,含著她的腳趾,舔食著上面的食物「啪~」我被曼麗結實的扇了個嘴巴,「把眼睛睜開,我沒讓你閉上眼睛!」
我睜開眼睛,淚水奪框而出,她的腳配合著我的舌頭,把狗盤裡的罐頭全部喂進我的嘴裡,「吃了這麼多,渴了吧,來,給你點水喝!」曼麗把牛奶打開,把她的腳趾插進我的喉嚨,牛奶順著她的腳面滑進我的嘴裡,我大口吞嚥著,含混著帶有她腳味的奶水,吞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的屈辱。
這天晚上,男孩依然被鎖在椅子上,嘴裡塞著曼麗的絲襪,他的眼睛呆滯的看著漆黑的天棚,原本剛剛畢業的學生,原本就在經歷著人生的痛苦與折磨,竟然又讓他碰到這樣不幸的遭遇,他的心或許都已經死了吧而我,沒有象昨天晚上那樣被綁在床上而是被鎖在床下的地板上,四角的鎖鏈將我緊緊固定在地面上,我成了曼麗的腳墊,她上床下床都要睬過我的身體,她的腳結實有力,每一次起夜,她都要蹲在我的身上,把尿水注入我大張的嘴裡。對!我的嘴就這麼一直大張著,因為它被該死的開口器固定著,合不上了!
在警局的辦公室裡,我的父親和楊濤,正在仔細的尋找著線索,他們嚴肅的表情下面,隱藏著一顆同樣焦急的心,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同時發出一聲吶喊——
「安紅!你到底在哪兒啊!?」
又是一天,當我睜開眼睛時,從窗外射入室內的陽光,穿過床體的細小洞空,讓我還可以感受一點時間的概念這一次,曼麗把我塞進了床裡和那次被
固定在臺階一下面一樣,我的身體依舊不屬於我,我被牢牢的困在這裡,白天是很難熬的,要一直在這裡躺著,感受著絕望,等待著黑夜來臨黑夜來了,曼麗也就來了卡~
我聽到一點不是很大的聲響那並不是開門的聲音,似乎是來自窗戶那邊的聲音我努力透過床縫向外張望,一條矯健的身影鑽窗而入,他輕輕的留進臥室,輕盈的象一隻貓,那影子我好熟悉當他走進,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底,是楊濤!
楊濤左右巡視著,他很小心,他穿著特殊製造的鞋子,可以不留下腳印,我想,他一定開始懷疑曼麗了,他是來找我的。
我拼命的掙扎,想發出哪怕是一點點聲音,可是我真的一點也動不了,嘴裡也發不出聲音,我的喉嚨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這機關做得太精細了。
楊濤搜索了一下整個房間,除了藥房的門打不開,其他的房間他都看了一遍,他的眉頭緊鎖,看著每間房間奇特的設計,肯定是含有某層深意,但是卻想不通。
曼麗也不會在家裡留下任何可以發現的證據,所以楊濤並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又不能隨意動屋裡擺設,因為動任何東西都可能引起屋子主人的發覺。
我焦急的看著楊濤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沉思什麼,我好恨他,為什麼就不能發現我呢!
楊濤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又環視了一下四周,迅速按著原路返回了,和他來之前一樣,屋裡面又恢復了原樣。
楊濤,為什麼你總給我希望,卻又總把它帶走啊,我的淚水再次洗刷著我的臉頰,我該怎麼辦呀?
夜了伴隨著關門的聲,接著就聽見曼麗的聲音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從心底湧出懼怕感蠶食著我的身軀,我害怕得顫抖起來。
曼麗走近臥室,「在等姐姐回來嗎,小紅,一個人在這裡躺了一整天,是不是想念姐姐了……」曼麗還想說什麼,但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快速的在房間裡查看著,然後又跑出臥室,查看了一遍其他房間窗簾被曼麗全部拉下來了,我也從床裡解放出來「說!誰來過?快說!你是騙不了我的,只要有人進到這個屋子我就知道,而且你肯定看見是誰了!」
曼麗抓著我的頭髮,她的眼睛似乎想一下看進我的心底。
「沒有人來過!」我與她的眼睛對視,這種情況我是不可以逃避的「哼~呵呵~哈哈~」曼麗鬆開我的頭髮,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楊濤嗎?這小子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行警隊長!果然是憑真本事上來的,這樣一來,就更有意思了!」
「你……你別亂說,沒有人來,而且,我不允許你碰楊濤……」
「你!你不允許?哈哈,你怎麼不允許?你拿什麼阻攔我?恩?」「……」
我無語,我的確是很激動,我想保護楊濤,以至於不顧自己的安危,可是,我能做什麼?我現在都自身難保!
「看來,得暫時把你弄走一段時間,果然動你會給我帶來太多麻煩!」
「你……你想怎麼樣?」
曼麗並沒有回答我的疑問,而是轉身走向藥房,一種巨大的恐懼蔓延開來,當她再次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對!她要把我也變小……
疼痛,鑽心的疼痛,肉體,甚至骨頭都要被碾碎的痛,當我忍受了這一切痛楚的時候,在鏡子裡面,我看到了另一
個我,一個小女孩,憔悴的小女孩!
深夜,我和小男孩被曼麗一起裝進車裡,她開著車把我們拉到很遠的,臨鎮的一棟別墅裡,別墅裡的燈依然亮著,裡面的人似乎還沒有睡。
別墅外面有很多高大的,身穿黑衣的保鏢,周圍的牆也佈滿鐵絲網,由此可見裡面住的人來頭肯定不小,曼麗此時更讓我覺得神秘了。
車停在了地下室,曼麗雙手拉著我們,乘電梯上到一樓的大廳,這裡的人不旦沒有睡,而是在開PARTY。
大廳非常的大,高高的棚頂,巨大的吊燈,完全歐式的風格,大廳裡面站滿了各式各樣穿著打扮的人,這顯然是上層人士正在開辦酒會,可是曼麗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呢?
「小麗,親愛的,你怎麼才來呀,宴會都快要結束了!」順著聲音望去,一個打扮妖豔的年青婦人快步走了過來,年輕婦人看樣子年齡要在四十左右,臉上修著淡淡的妝,雖然能看出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了,但是從她身上顯露出的氣質仍然讓人覺得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看著她我感覺非常面熟,想著想著,是了!她是臨鎮地產新貴佐俊的夫人,佐俊是最近這五年才剛剛崛起的房地產商人,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卻剛剛迎娶了一位據說在他身後給他過巨大支持的女人,原來就是這個站在曼麗面前的,名字叫做韓敏的女人「敏姐!」曼麗笑著向婦人點了一下頭,「我不太喜歡熱鬧,小雪呢,怎麼沒見她」
「韓雪呀,那小妮子又和她那幫小朋友在樓上鬧呢,你找她去吧,我還要有點事!」
「好,我上樓去了,你先忙著敏姐」
「恩,哦?這兩個小孩是……」
「是新開發的,男的已經可以了,女的還有待開發」
「哦~呵呵,好,你上樓去吧,晚一點我再找你!」
曼麗拉著我和男孩,向電梯走去,大廳人聲鼎沸,根本沒有人注意我們,而且,聽了她們的談話,我的心沉下去了,看來敏姐和曼麗是同一類人,不知道在這個別墅裡,到底會有多少象她們一樣的女人,或許,只有韓敏一個,或許全部都是吧別墅似乎已經非常古老了走在陰暗的螺旋樓梯上,內心感到深深的壓抑與慌亂曾經看過很多外國的恐怖電影,場景似乎和這裡差不多,讓人感覺毛骨悚然走了好久,踏了很多臺階,終於上來二樓了寬敞冗長的走廊,兩側很多對開的大門,房間似乎很多每一間房門都是禁閉的,走廊靜得出奇,樓下的喧鬧一點也傳不到這裡「怎麼了小美女,你在想什麼?」
曼麗手拉著我們兩個,一直向走廊的深處走去「這裡很靜是嗎?很祥和?」
曼麗的臉上微笑著,眼神中射出興奮的光芒「這裡的所有房間都加設了隔音牆,每一個房間裡無論發生什麼,外面都聽不到,當然也就干涉不了!」
曼麗的話向一根鐵棒一樣,狠很的砸在了我的頭上,我的心裡,讓我覺得心很沉很沉。
我們走到走廊的盡頭,在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曼麗鬆開小男孩的手輕輕巧打了門上一處紅色的標記處,很快門就開了,裡面一個侍者打扮的女孩恭敬的讓著我們進門,裡面很黑,一時看不清狀況,曼麗拉著我們大步走了進去,門又在身後沉重的關上了,一片黑暗後,可以依稀辨認出屋裡的陳設:屋子很大很寬闊,屋子中間是一
張很大的床,上面有幾個金屬吊環,床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綁在那裡,看見我們走過還在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可以看出,很徒勞。侍者打扮的女孩看著我們微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坐在了上面,用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聽到他在嗚嗚的叫著,嘴裡應該塞著什麼。
曼麗拉著我們的手一直沒停的向房間的盡頭走著,我和小男孩不停的回頭看床上的男女,在房間的盡頭有一個還燒著火的壁爐,曼麗用手拍了一下對面牆的磚頭,壁爐開始無聲的轉動起來「別看了,兩個小寶貝,裡面有更好玩的呢,外面的都不刺激,咯咯~~」
曼麗嬌笑著,拉著我們鑽進壁爐轉過後露出的通道,我們進入裡面後,壁爐又重新旋轉回去,而此時床上的女侍者正坐在男人的臉上呻吟,伴隨著男人的掙扎,通道緩緩的關閉了裡面更黑,什麼都看不見,我們站了一會在適應這裡的黑暗,當眼睛可以捕捉到一點點圖像時我嚇了一哆嗦,我們身邊赫然站著兩個高大的女人,她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有人冒然闖入這裡,結局會是怎樣這裡的空間很小,二十平米的地方,正對面一個小門,曼麗打開門,強烈的光線晃的我的雙眼不敢直視,我迅速扭過頭,正看見兩個高大的女人正用奇特的眼神看著我,那感覺就象在看著一條即將要被宰殺的狗「曼麗姐你來了,又有好貨色了嗎」
一把稚氣的聲音滑進我的耳朵,此時我也適應了屋裡的光線,一個同曼麗一樣的美麗的女孩正站在我們面前,她有著和她聲音一樣稚氣的臉,年齡約莫十八九歲,笑容甜美的象個天使一樣。可是她的雙手卻流著鮮血,兩隻手上都戴著金屬護環,護環外側是鋒利的尖,後面一個男人被大字型綁在空中,渾身是血,頭無力的耷拉著,地上的血水也積攢了一小灘。
我和小男孩都被眼前的情景震呆了,強烈的反差讓我大張著嘴看著前方,而腦子裡似乎早已被恐懼佔滿,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小雪,你又耍性子了,這個小白臉沒有伺候好你嗎?你怎麼把他打成這樣了!」
曼麗不知什麼時候把我們拉到一個沙發旁坐下了,小男孩和我一樣嚇傻了,呆呆的站在旁邊,曼麗的手早已鬆開了我們,她知道,我們現在想跑也沒處跑了「瞧你說的曼麗姐,就沒一個男人能合我意的,怎麼能沒一個能滿足我的呢?」
韓雪摘掉手上的護環扔到面前的玻璃桌上,馬上過來兩個女侍者收拾乾淨,她把雙腿架在玻璃桌上,閃亮的黑皮靴讓她看著更多添了一份威勢。她一擺手,一個侍者就遞給她一顆520,另一個侍者馬上給點著了,韓雪抽了一口,從她紅潤的嘴唇裡吐出的煙分外妖嬈曼麗拉過來韓雪的手,放在自己的雙手中,撫摸著,眼中也流露出濃濃的情意「怎麼會沒人能滿足你呢,這個小白臉不行,我就再給你找一個新的,新的不行,就再換一個,天底下男人這麼多,肯定有合我家小雪心意的」
「哼!好男人都讓我媽玩完了,到我這裡都是些不中用的貨色,還沒怎麼樣呢,就掛了!」
韓雪即使象這般生氣的樣子也顯得非常可愛,不僅是因為她年齡小,還因她本身就充滿著涅人的魔力。
曼麗也看著她的樣子開心
的笑著,空氣中的瀰漫著奇怪的氣氛,我一聲也沒見過這麼詭異的場面,巨大的反差讓人感到陣陣眩暈,只聽韓雪稚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兩個人也是你的獵物,有什麼不一樣的特質嗎?」
韓雪的眼神正好與我直視,她的眼睛裡是那麼純淨,我捨不得移開視線,就這麼看著她的眼睛「這個男的倒是很一般的貨色,很容易上手,估計你也不會感興趣,這個女的到是有點特別」
曼麗一邊說著一邊拉我走過來,我感覺自己象一個貨物,讓人擺來擺去,眼睛裡的憤怒象火一樣噴出來韓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她一米六五的身高並不算高大,但此時變小的我卻感受著她帶給我的巨大壓力感。她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抬起我的下巴認真的看著我,我也不甘示弱,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她看「呵呵,還挺可愛的,就把她留下給我玩吧」
「好啊,不過是借給你,過兩天我還要帶走,可要溫柔點哦,弄壞了可不好恢復的。」
「放心吧,不會給你弄壞的。」「給她消消毒!」韓雪一擺手,兩個侍者象拎小雞一樣把我拉向一個房間,我掙扎著,但是力氣小,還是被她們連拉帶拽的帶了過去,後面迴盪著她們的談笑聲「看她還很挺倔強的哦」
「倔強才好玩,我就喜歡這樣的,溫順的玩起來不刺激,哈哈」
「那我先走了,這個小男孩留給你隨意處理吧」
「好,我的兩個侍女也好久沒高興過了,就留給她們吧,這回肯定讓她倆高興一陣子,呵呵」
男孩驚恐的看著曼麗,但曼麗似乎早已忘記了還有他的存在一樣,起身向來時的暗門走去「那我走了,過段時間再來……」
身後的門關上時,韓雪的手正撫摸著男孩的臉;冰冷的水噴灑到我赤裸的身體上,讓我感受著巨大的羞恥感,我就這樣被人象給牲口洗澡一樣的消著毒,福爾馬林的味道真難聞暗室裡兩個高大的女人依然站立在門的兩側,眼神還是那樣冰冷,門外房間裡,女侍者繼續享用著胯下的男人,此時的男人早已少了些許掙扎,每個人都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就好像劇情早已註定夜更深了,別墅裡的舞會似乎也達到了高潮,整個院子裡更喧鬧了!
韓雪坐靠在沙發上,兩根手指夾著細長的香菸煙快燃盡了,幾縷煙塵飄散在空氣中,婀娜多姿,象仙子在翩翩起舞小男孩跪在她的腳邊,低著頭,雙手舉過頭頂,手心裡散落著點點菸灰,他在儘可能的討好韓雪,因為此時她掌管著他的命,他還是很聰明的我從淋浴間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韓雪沒有理我,輕吐氣息,“把藥拿來!”
一個侍女馬上走進一個房間,很快拿來一件精巧的盒子放到韓雪的手裡,我也被帶到韓雪的旁邊韓雪將菸蒂扔進菸灰缸,修長的手指擺弄著精緻的小盒子“知道嗎?這裡面裝著你夢寐以求的好東西!”
她的聲音穿透了男孩的耳膜,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也靜待著她的反應,此時韓雪讓我覺得既神秘又可怖白色的小藥丸靜靜的躺在盒子中間,整整齊齊的一共有6顆。沒有味道,看起來就象小孩子的糖果,但我卻知道那也許是會要了我們命的毒藥韓雪拿出兩顆藥丸,把一顆放在玻璃茶几上,一顆攥在手心裡,小盒又重新交還給侍女,其他的藥還被
放回了原處“過來,吃掉它!”
韓雪的聲音不容置疑,小男孩猶豫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感情,我懂得,他很害怕,其實我也很害怕,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是我的使命感讓我變得勇敢,我要救他,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救他“不要吃,千萬不要吃,你會死的……”我聲嘶力竭的喊著“啪!”
我的臉結實的捱了韓雪一個嘴巴,兩隻手也被侍女從身後緊緊攥住了韓雪瞪了我一眼,有點不耐煩的看向男孩,男孩的身體開始發抖,緩緩爬了過來,把韓雪手中的藥丸舔進嘴裡“哼!還挺乖的呢,看來徐曼麗的手段也很是了得!”
男孩吞嚥著藥丸,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了下來,滴落在地毯上“哭什麼?還沒到你死的時候呢,沒用的東西,象你們這樣的賤男人都提不起興致,給你吃的藥不是要你的命,而是讓你變回成人身,這樣玩起來才方便一點,是不是,哈哈哈~~”
韓雪放肆的笑著,我身旁的侍女也跟著韓雪的笑聲輕輕的嬌笑著,從她們眼神裡射出的貪婪的光,象利劍一樣刺進男孩的身體裡,恨不得把男孩一口吃掉;而此時的男孩身體也正在發生著驚天動地的變化,整個幼小的身軀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變回了成人身,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膨脹的軀體撐得粉碎,當一切恢復平靜的時候,留在他身上的只剩下一件還算完整的內褲男孩喘息著,似乎痛苦還沒有完全離開他的身體,巨大的生理變化也耗費了他很多體力,他近乎虛脫的躺在韓雪的腳邊韓雪用自己腳上尖硬的鞋跟敲打著男孩的頭,“把他帶到你們自己的房間吧!”
“主人,那這個女孩呢?”
“把她綁在那吧,把那個東西處理一下。”
韓雪抬頭示意著,一個侍女把吊在屋中間昏死的男人放了下來,拖到一面牆旁邊,在牆上不知做了什麼,牆的一側出現一個洞口,裡面伸出兩隻戴著黑手套的手,把男人拖了進去,洞又重新添平了,侍女回來我身後,兩個人把我拉到房間中央,我拼命的掙扎著,雖然知道是徒勞,但是唯有反抗才能讓我不必亂想,讓我暫時遠離對未知的恐懼我也被吊在了空中,但讓我鬱悶的是,我是被倒吊著,頭離地面不過十公分,掙扎著讓我自己像個鞦韆在屋子中間盪來盪去侍女把男人拖向一個房間,看她們歡笑的表情,象極了兩隻發情的豹子尋見了獵物,而此時我也無暇顧及男人的命運了,我想他一會肯定也不會比我好受多少門關上了,屋子裡只剩下悠閒的韓雪和蕩著鞦韆的我。
“好玩嗎?”
韓雪戲謔的說著,“我小時候也喜歡盪鞦韆的,但和你這個有些不同”
她拿起桌上的藥丸走了過來,“你知道這樣盪鞦韆有什麼好處嗎?”
韓雪用手掐著我的屁股,“就是可以保持清醒!”
“滾!你這個魔鬼!變態狂!惡魔……”
韓雪蹲下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手中的藥丸一下彈進我的喉嚨裡“小孩子的抵抗力不行,但如果是大人嘛……”
她轉身走開了,我口中的藥丸入口即化,在喉嚨裡迸發的力量直衝整個身體,燥熱,疼痛,讓我更加瘋狂的辱罵著,掙扎著,屋裡迴盪著全部都是我尖利的喊叫聲,但漸漸的也安靜了下來我幾乎昏厥,肌肉由於疼痛而微微抖動起來,拴在身上的鐵
鏈也配合著發出摩擦的聲響“啪~~~”
一聲很響的聲音過後,劇烈的疼痛從背後傳遍我的全身“這是送給你的小小見面禮,被本姑娘親自調教可是你幾世也修不來的福分哦!”
“啪~~啪~~啪……”
聲音繼續不斷的傳來,疼痛越加明顯難耐了,我努力睜著眼睛,在我的身後,一個惡魔一樣的女人正在用力揮動著手裡的皮鞭,鞭梢每次觸及我身體的瞬間,就會在她臉上綻開一分奪目的微笑,此時的韓雪就是一個有著天使面容的魔鬼,而我猶如身陷十八層地獄!
我不知被她打了多久,也許是因為剛剛恢復成人身的緣故,我昏厥了過去;韓雪用手撫摸著我的腿和我已經血淋淋的後背,她的眼神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她扔掉手中的皮鞭,蹲下身捧起我的臉,她的眼中閃現出矛盾的感情。
“還真是件不錯的寶貝呢!”
這一次,我幸運的得到了解脫,但下一次呢,用韓雪的話來說,這次只是一次洗禮,下一次再次面對她才是真正的地獄,而對於被兩個侍女拖走的男人來說,地獄已經進行著了!
男人被放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手沒被束縛著,但他此時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了一個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女侍者胯坐在男人的臉上,兩條腿壓著男人的胳膊,她急迫的退下褲襪,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頭髮,把男人的臉完全壓在她的胯下,她不斷的摩擦著男人的鼻子,用以得到興奮,她的雙腿狠狠的夾著男人的頭,由於疼痛男人略顯清醒,用僅有的力氣掙扎著,試圖晃動自己的頭,擺脫屈辱,離開已經滿帶腥臊和淫水的侍女私處,可是他的頭髮被侍女緊緊的攥在手裡,“張嘴,快張嘴!啊~~~~”
侍女浪叫著,一股液體帶著腥臊一同射入男人的嘴裡,看樣子她已經憋了很久了,把她的慾望和高潮在此刻一同發洩了出來。
此時他的頭已不屬於自己,只屬於臉上坐著的這個女人,屬於她的下‘體,掙扎帶來的摩擦更增加了女人的快感,她更緊的夾著男人的頭,摩擦著“舔,快舔,不讓老孃舒服,老孃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額~~~~”另一個穿著肉色絲襪的侍女此時已經脫掉絲襪和內褲,端坐在男人高高聳立的肉棒上,享受著時隔很久的快樂兩個侍女放蕩的浪叫著,在這張美麗寬大的軟床上,同時上演著天堂與地獄的大戲而男人伸出舌頭機械的舔舐著,他的眼睛失去了顏色,模糊間似乎看見了自己,那個剛剛大學畢業走出校園的自己,找到了份滿意的工作,在回家的路上,曼麗姐站在路邊,微笑著向他招手,她挽著他的手臂,談笑聲在和煦的春風裡飄蕩,不遠處的一抹平地上,已經密密麻麻長出了綠色的幼芽,陽光依舊還是那麼暖……一陣鑽心的疼痛,我從昏睡中醒了過來,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順著天窗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有一點刺眼我努力睜開眼睛,環顧著四周,好了解我身受的處境,畢竟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女警,身處險境還是可以讓自己儘量保持清醒。
我發現自己被單獨關在了一間地下室裡,四周都是刷了黑漆的牆壁,可能是深處地下的原因,感覺到空氣中絲絲的寒冷稍微活動下身體,火辣辣的疼痛馬上從背部傳來,讓我忍不住低哼了兩聲我決定站起來查看一下房間,
發現自己的雙腳被套了腳鐐,鎖鏈的長度剛夠一個成年人一小步的距離,慢慢走可以,但是想跑是不可能了腰上也繫著一個皮帶,兩隻手腕上也同樣綁著皮套和腰上面的皮帶透過很短的鐵鏈連接著雖然沒被五花大綁,但也最小程度的限制了我的行動,看來局勢對我很是糟糕,唯一樂觀一點的事是,我變回了成人身。”哐當~~”
地下室的門鎖被打開了,先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黑色的長筒靴,肉色的絲襪,短皮褲,緊身皮衣,黑色的手套,還帶著黑色的六角帽。看她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身材很勻稱,但在我的眼裡,這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角色,她應該也是個能讓人一擊斃命的殺手類型,是非常危險的人物。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讓在了一旁,我眼睛接觸到她眼神的時候,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冰冷。
出現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身著女僕裝扮的女孩,黑色的高跟鞋,白色的長絲襪,粉色超短裙,頭上還陪著裝飾。她一臉微笑的看著我說,“主人要帶她去大廳”,說完就向我走過來,扶著我的手幫我站了起來,從我走出地下室的房間到走廊的盡頭,那個守衛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走廊很長,從我所在的地下室走到盡頭,竟然走了二十多分鐘,雖然也因為我的腳鐐妨礙了我的速度,但是這一路上,路過了不下三十個房間,走廊的兩側全部都是像監獄一樣的小房間,都是黑色的大鐵門,裡面隱約可以聽見微弱的呼吸聲,偶爾會有一兩個女守衛走來走去,她們都和打開我房間大門的守衛感覺一樣,一樣的可怕,一樣的冰冷。
快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女僕觀察了一下四周,“不要義氣用事,堅持住,我們會救你出去的”
她的聲音很微小,就像趴在我耳旁說悄悄話一樣,如果不注意聽,都不會覺得有人在說話,但是我卻非常肯定,我聽到了這些話。”記住我的名字,林娜!”
我仍舊面不改色的往前走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走廊的盡頭是一部電梯,女僕走到電梯旁,在密碼鎖上按了幾下,很細小的聲音又鑽進了我的耳朵,這次是一組數字。電梯的門打開了,女僕攙著我一同走了進去。
大廳非常寬敞明亮金碧輝煌這個詞我想就是發明出來為這個時刻存在的。高大的屋頂,上面雕刻著一些神話裡面的人物,巨大的吊燈,在陽光的映襯下發出金燦燦的光,大廳兩邊聳立著八個粗大的柱子,三個人抱著估計都抱不過來,上面同樣頭凹不平的雕刻著些類似圖騰的東西。大廳中間是一張寬大的長方形餐桌,上面擺滿了各種珍饈佳餚,韓雪此時此刻正端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品嚐甜點和紅酒“睡的好像不錯嘛”
韓雪吸允了一口紅酒,一滴鮮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緊接著又被她的舌頭舔舐乾淨。女僕此時早已無聲的退到大廳的一角,等待著主人隨時召喚。”看你的身體也不錯嘛,竟然也昏迷了一整天,這樣可不夠看哦“韓雪此時才笑盈盈的看向我,在她的眼睛裡,仍然看不見一點雜質,我無法相信,擁有這樣一雙明眸的女孩子,會有一顆如此殘忍的心。”坐下來吃點東西吧,你應該有點餓了吧,咯咯~~“她用戲謔的口吻說著,我雖然非常憤怒,但的確是
很餓了,一整天沒吃飯不說,還被鞭’打到昏迷,體力消耗真是非常巨大。
我看了一眼桌子周圍,紅色的桌布直垂入地,四周卻沒有一把椅子,我正奇怪的時候,突然桌布下面慢慢凸起了一塊,一個圓球形狀的凸起慢慢從桌子下面露了出來,當桌布從物體上散落地上時,我終於看清楚了是什麼,原來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他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他赤身裸體,跪伏著身軀,手上和腳上都被皮具纏繞成了球狀,光著頭,開口器纏在臉上,讓他發出沉重的呼吸聲,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鏈子的一頭伸進了桌子底下,連接著某個地方,使他不能離開桌子很遠;此時他安靜的跪伏在桌旁,擺出的姿勢就像一張椅子一樣,她莫非是讓我坐上去?女僕這時走過來把我兩隻手腕的鏈子延長了一些,讓我可以自己正常吃飯了,但是我還是無法面對眼前“這張座椅”,
我走到桌子旁邊,伸手拿了塊麵包火腿一類的東西,直接塞進了嘴裡,我必須得保存體力,否則真有機會了,我也沒力氣逃出去。”咯咯~,有椅子不坐非得要站著,有餐具不用非得用手抓,你真是太好玩了!”韓雪天真爛漫的笑聲也沒有讓我的動作慢下來,我知道,補充體力的機會不會每天都有,今天我可以吃到的這些東西,可能下次我再看見它們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一會把她送到我的健身房裡!”
韓雪說完起身離開了座位,這時我才看見,她屁股底下的也是一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她屁股正下方是男人的臉;韓雪離開後,他又慢慢的鑽進桌子底下,這時候上來一幫女僕,開始收拾桌子,我也在盡力往自己的嘴裡面塞食物。當桌子上的食物都撤走後,桌布也被掀下來換洗,而我也看清了桌子底下的真面目。一幫被束縛成一樣的男人,圍著桌子跪伏了一圈,他們一起用身體扛著這張厚重的實木餐桌,他們的脖子上繫著的鎖鏈,全部系在中間的一個空洞裡面,使他們不會逃離桌子哪怕一米遠;他們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有客人吃飯的時候,就會分出來人充當椅子,其他人分擔桌子的重量。
看著他們在這張寬大桌子下面顫抖的身軀,我仍舊拼命咀嚼著嘴裡的食物,但我的眼淚已經模糊到讓我看不清前面的路了。我正被兩個強壯的一點的女僕拉扯著走向健身房,不知道那裡面等著我的是什麼!
楊濤將快要燃盡的菸蒂扔在了腳下,順勢一碾,黑暗中唯一的一點光亮也消失殆盡了地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菸頭,楊濤已經在這裡蹲了一個晚上了從安紅失蹤的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他查遍了這個城市所有可能的地方,卻仍然沒有安紅的蹤跡而在遠處這棟一百年前德國人在此修建的古堡,讓他心中總是充滿著各種不安從線人那裡得到的情報,曾經見過徐曼麗深夜駕車駛入過城堡裡面她是一個剛從外地來此的醫生,為什麼要一個人,大半夜的跑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是為了出診?還是有別的原因。
不論怎樣,楊濤的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似乎有一種預感,在城堡裡面應該會有一些不尋常的事情辦公桌上散亂的堆放著各種文件和照片,楊濤正在認真的查閱著一切和那棟德國城堡有關的信息資料上記載著這座城堡是一個德國商人各次卡可
買爾在1897年投資建造的私人公館,一度被用來當做外國人教堂使用過城堡最高為六層(第六層實際是鐘樓),裡面包括地下室共多達二百多個房間。
居住在這裡的曾是商人在內的家人,傭人,朋友已經經常來往於此的客戶,即使每天都有幾十人在這個城堡裡面來往城堡裡還是會空閒一半以上的房間。但隨著1914被日本佔領後,各次卡可買爾家族就搬離了此處,後被日軍用做司令部並關押反抗組織人員。而到建國初期,一直劃歸給國家所有,直到本世紀八十年代,被一日籍華僑韓在天斥巨資買下,聽說這筆買賣給地方政府的財政帶來了不小的驚喜。
如今常住在城堡裡面的正是韓在天的親妹妹韓在敏,也就是大家常說的韓敏,還有她十八歲的女兒韓曉雪,又名韓雪楊濤瞭解到韓敏的丈夫左俊早年就是臨市的小混混,整天遊手好閒,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發跡了,幹起了地產生意,而且做的很成功,路子也鋪的很大,如今聯繫起來,肯定是因為韓敏的關係,韓敏的哥哥看樣子沒少在左俊的身上費神,把一個無事可做的盲流子,包裝成如此人模狗樣,只可惜,生得的女兒卻要隨了婦家姓,也許是倒插門的入贅女婿吧。
再翻閱之前的一些報道,發現經常有個日本女人經常往來城堡,報道上稱是韓在天在日本娶的女人,照片上此女子打扮妖豔,不大的眼睛微笑著看著鏡頭,但在她的眼神裡楊濤似乎感受到一絲絲寒意,照片下是她的名字:淺野ナオミ凌晨三點楊濤穿著深色的衣服,已經摸到城堡外圍一處鐵欄杆旁放下揹包,拿出裡面的鐵鉗,在鐵欄杆上剪出一人大小的入口,慢慢匍匐著爬了進去在此行動之前,他已經多次找到他的師傅,他無比尊重的老警察,安紅的父親請求他對城堡才去進一步的行動,要求進入搜查,可是他卻一臉堅定的告訴楊濤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在沒有一點實際線索的情況下,上級和師傅都不同意楊濤的建議,無法提供給他搜查證所以楊濤只能拋開自己的身份,以個人的名義採取今天的行動,他再也執行不了繼續等待的命令了他深愛著安紅,已經過去十天了,他每天都急得無法入睡,白天到處尋找線索,晚上一個人查遍了所有相關的資料他無法相信,她的父親,他的師傅,竟然還能如此沉得住氣,那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他唯一的親人了!
院子裡面種著許多高大的紅杉樹,緊密的圍繞在古堡的最外層,再往裡是茂密的櫻花樹,快接近城堡的時候,鋪著整齊的碧綠色的草坪楊濤躲避著院內安置的攝像頭,在夜色的掩蔽下很快摸到了牆角。
古堡外牆下巨大的探照燈照耀著,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仰視它,使之更顯陰森倍感壓抑。
大廳的門是敞開的,四米高的大門像一張張開的巨口,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人。在這個時間,正是人們睡的最熟的時候,也是楊濤認為最安全潛入的時間段。
大廳猶如一個巨大的會議室,讓楊濤想到了人民大會堂,他前些天和安紅去北京開會的空隙,他曾經有幸進去參觀過,想著以前這裡是外國人的教堂,大的這麼離譜也勉強可以接受了。
楊濤環顧四周,小心的潛行,繞過大廳中間碩大的餐桌,紅色的幔
佈下隱約傳來微弱的呼吸聲,楊濤若有所思了一瞬,馬上就向一扇門走去,看到裡面通向樓上的樓梯,他沒有猶豫,他有種感覺,安紅應該就在這樓梯上面的某處。
上到二樓的樓梯口,便看見長長的走廊,兩側全都是對門的房間,而楊濤驚奇的發現,第一個門竟然是開著的,敞開了一道縫隙,裡面關著燈,什麼也看不清,楊濤輕輕敞開門,裡面微弱的呼吸聲又傳進了耳膜,應該是一間臥室,有人睡在這裡。楊濤閃身進到屋裡,把門從身後關上,屏住呼吸,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再試圖找到這個人,爭取從TA口中問出點什麼。
“噝噝~”
一陣細小的,衣服摩擦的聲音過後,楊濤更清晰的聽見了呼吸聲,他剛隱約看見自己的身側似乎有一個人影的時候,同一瞬間他也聽見了“噼啪”的聲響,隨著一陣眩暈和亮麗的閃光,楊濤倒在了地毯……
“啪……啪……啪……”
震耳的響聲迴盪在楊濤的耳朵裡,慢慢的,逐漸感受到的是後背火辣的疼痛“嗚~~”
楊濤用力喊出的聲音被堵在嘴裡的東西阻斷了“我說吧,還是這樣叫醒他比較快,嘿嘿~”
“嘖嘖~要是我來叫,比你更快讓他醒過來!”“……”“……”
楊濤努力的睜開眼睛,透過面前鏡子一樣的牆壁,他看見一個人跪在地上,光著身子,下‘體被鎖住並用鐵鏈連在地板上,他沒有手和小臂,從大臂的根部固定著金屬的罩子,上面通過拉環,把兩隻手臂吊了起來,連接在天花板上。逐漸清醒的楊濤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像人棍一樣的被吊起來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
“我的手臂哪去了?我的手臂呢……”楊濤拼命的呼喊生,在身後女人的耳朵聽來,僅僅是無力的嗚咽。”小賊!竟然摸到老孃的床上了,膽子還不小呢!”
透過鏡子,楊濤看見一個身材高大面容較好的女人正拿著鞭子挑起自己的下巴。她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高筒長皮靴,肉色的絲襪,碩大的胸部還在上下起伏著,想是剛剛抽了自己有一段時間了,可自己怎麼沒有感覺到呢?”我說黃莉,這還不是你自己找的啊,本來輪到你今天值班,不在樓下好好待著,偷偷摸摸去樓上洗澡,還好只是進來個小毛賊,要是出了別的事,你看敏姐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另一個女人出現在楊濤的視線裡,她身著女僕裝,模樣很是可愛,只是從她眼中看向楊濤的目光卻一點也不可愛。
她揹負著雙手,走近了楊濤,手指輕輕的劃過他的脊背,突然五指彎曲,像溫柔的貓咪露出了鋒利的爪子,狠狠的劃過楊濤已經遍體鱗傷的皮膚。”嗚嗚嗚~~~~“伴隨著楊濤的慘叫聲,女僕模樣的女人重新揹負起雙手,邁著輕盈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向了門口”李倩你去哪啊?我還沒玩夠呢,你怎麼……””你自己玩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最好好好問問他,一個小毛賊,在哪裡弄的槍?
這可不是件小事哦!”女僕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叫黃莉的高大女人用鞭把摩擦著楊濤的傷口,更讓他痛不欲生”你是什麼人呢?小毛賊嗎?那你就恨自己偷錯了地方吧,遇見了我,我會讓你在剩下的生命裡都在苟延殘喘中度過,讓你剩餘生命的每一刻都像生活
在地獄裡!
喜不喜歡啊?小毛賊!呵呵~~“楊濤忍受著疼痛,同時大腦也在飛快的運轉著,這裡的確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但必須要出去,因為如果真如他擔心的那樣,安紅也在這個城堡裡的話,那情況就更糟糕了,他越想越怕,但也讓他變得更加堅強。”
但是呢,如果你不簡單的是個小毛賊的話,那對我來說就好辦了,至少主人不會怪我失職,而你呢,就會由主人親自過問了,那時候你才叫生不如死,說不定你會覺得下地獄會更好一點呢,哈哈哈~~~““現在想告訴我了嗎?哦不~~我還不想聽,我還想再玩一會呢!”說完,女人又後退了幾步,開始瘋狂抽打起楊濤,此時恢復意識的楊濤,才真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本已撕裂的皮肉,在鞭子如雨點般更加肆虐的落下後,更加慘不忍睹!”知道嗎?不管你是誰,非請自來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淪為人畜。先砍了你的雙臂,就是宣告你已經正式成為我們的奴隸了!”
女人不斷抽打著楊濤,偶爾停下來用語言摧殘著他的意志,如若不是楊濤這樣受過專門訓練的優秀警員,換做別人可能早已崩潰了!
“還在想要怎樣逃出去嗎?還是在想怎樣求我饒過你?還是好好想想一會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吧,沒有哪個奴隸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楊濤的後背已經沒法看了,他昏過去不止一次,疼暈了,又疼醒了,再疼暈了,週而復始。女人走到楊濤面前,楊濤無力的耷拉著腦袋,女人抓起他的頭髮,解開束縛在楊濤臉上的皮具,從他嘴裡摳出束口球。”我只問一遍,槍是哪來的?答案不滿意的話,我不會再問第二次!”
“我……我是,警……警’察,我叫……叫……楊濤……”
“槍……是我自己的……”
楊濤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皎潔的月光透過小窗,像水銀般傾瀉在床上此時的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雙手在身後被白色的扎條繫著韓雪側臥在我的旁邊,用她光滑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輕撫著她的眼睛仍舊清澈透明,讓人沉醉“你很漂亮!”韓雪欣賞的看著我說“如果你能臣服於我,我會給予你想象不到的一切!”我相信她所說的話,經過這些天的事情,我對她和她擁有的能力深信不疑,她的確是個非常有控制力的女孩關於她和這座城堡,如今給我的感覺不僅僅是神秘,更是一種畏懼回想起那天被帶進健身房,我現在還心有餘悸!我被強壯的侍女拉扯著強行帶進了一個房間,也就是韓雪所說的健身房,侍女把我推了進去便離開了一進到房間,我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這的確可以稱作是健身房,確切的說,是城堡內所有女性的健身房,同時,也是她們所謂奴隸的地獄!裡面所有的健身設施,都是由奴隸和器具共同拼湊而成只見一個只穿著一件吊帶衫的女僕,正在騎一輛腳踏車,而坐在她豐滿屁股底下的座椅,卻是一張平躺著的人的臉!這個人被固定在座椅下面,四肢和身體被皮帶結結實實的捆綁著,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女僕坐在他的臉上,踩踏著腳踏板每一次運動,屁’
股下的奴隸都能完完全全吸收來自上邊的壓力,女僕的汗漬和全身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所有的痛苦只能通過身
體不住的顫抖和兩隻手指不停的在地上抓來抓去來體現。無論他怎樣掙扎,怎樣痛苦,女僕都只顧著蹬腳踏車,她的注意力沒有一丁點放在屁股下的奴隸身上,對於她來說,這只不過是件健身器材,僅此而已!
如果說窒息讓人感受到的是深深的絕望,那麼這個人體沙包感受到的怕是隻有無盡的痛苦了。
一個看著歲數很大的奴隸被綁在了沙包上,更為恐怖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沒有雙臂和雙腿,只剩下軀幹的部分被五花大綁的固定在懸空的沙包上,隨著沙包在空中晃來晃去,一個看守打扮的女人穿著高筒靴,正在一次次奮力的踢向他的身體;他的嘴被膠帶封死了,若非如此,照女看守的力度來看,每一下都會讓這個人口吐鮮血,嘴被封住估計不是怕他喊叫,而是為了不弄髒地板;被這樣處置的奴隸,相信他的性命也不會太久了!
我快速的掃視了一下健身房裡面的情況,發現所有的器具都和人組合在一起,甚是詭異。剛剛坐完蹬車練習的女僕又走到另一個器具旁邊,被她坐在下面的臉早已扭曲變形,眼球腫脹的快要鼓出來一樣,此刻正在大口的喘著氣,臉上滿是液體,不知道是女僕的汗水還是奴隸的淚水,他頹廢絕望的表情讓我的身體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此時的女僕走近的是一個倒吊著的男奴器具旁邊,他的四肢同樣被皮帶捆綁著,肩膀鑲著一個鐵片,電線一頭連接著鐵片,另一頭連接著一臺控制機器,他的頭上還緊緊套著一個套子,套子兩邊各有一條皮帶。女僕抓著奴隸的頭說著什麼,奴隸的舌頭便伸了出來,女僕用一隻手用力拉扯著奴隸的舌頭,好像要讓他伸得更長些,然後把兩條皮帶繞過自己的屁‘股,掛在前面的控制檯兩側,這樣奴隸的整張臉都陷入了女僕屁’股底下;女僕開動了開關,電流順著電線直通奴隸的身體,恰當的電流和特殊的設計使得奴隸的舌頭更加有力的伸直並且抖動著,給女僕的**帶來舒適的按摩快感,隨著電流的調大,抖動按摩的就更劇烈,而同樣帶給奴隸的電擊痛楚就越深。
由於特殊的設計手段,電流通過奴隸身體後被充分的吸收弱化,直至當碰到使用者的身體時,只剩微弱的麻酥感,在沒有任何安全隱患的同時,最大程度的增加使用者的快感!
眼前的情景看得我目瞪口呆,突然一股寒意襲遍全身,莫非她們也要把我改裝成其中某一樣器具?她們會不會也要這樣對我?這太恐怖了!
“到這邊來!”
是韓雪的聲音,每次聽見她的聲音都會讓我感到非常安心舒適,雖然我知道她的人絕對不會給人安全感,但是她的聲音卻截然不同。順著她的聲音,我立刻就看見了韓雪,她在屋子最裡面的角落裡坐著,我緩慢地緊張地走了過去,房間裡在健身的其他人都不懷好意的笑著看向我,我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因為她們的眼神裡我似乎不在是個完整的人,而更像是她們現在正在使用的器具。
韓雪坐在一個古怪的沙發上,沙發下面有一個人頭露在外面,面朝上,帶著眼罩,身體埋沒在沙發裡面,在外面看不見,韓雪的一隻腳正踩在他的臉上,他的舌頭靈巧的在韓雪腳底遊走按摩,韓雪的另一條腿搭在這條腿上面,同樣光著腳,腳的前方是一
個小圓桌,正確的說是一個奴隸揹著一個小圓桌,他跪在韓雪腳邊,抬著頭正在賣力舔舐著她伸出的腳趾。
韓雪拿起桌子上的冰水一飲而盡,由於她也剛做了許多熱身運動的關係,頭髮也變得溼漉漉的,起伏的胸口隱約還能看見幾滴汗珠。
“安紅是吧,還是位女警官。”韓雪微笑的看著我的臉,而我此時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好略微低著頭,看著她腳下那兩個賣力討好主人的狗,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我城堡裡面所有美麗姑娘的活動健身的地方,你也看到了,這裡面的器具。”韓雪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我的表情“這裡的器具是不可逆的!說白了就是,器具一旦進入了這裡,就會一直被使用直到報廢,然後再換新的!”我不覺又掃視了一下健身房裡面的奴隸,恍惚間我彷彿看見了他們驚恐的表情和絕望的淚水,他們承受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和折磨,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大聲的喊叫求救。
“他們在進入這裡的時候,已經被毒啞了,姑娘們不喜歡在放鬆的時候聽到噪音。”冰雪聰明的韓雪彷彿看穿了我的疑問。
“你是個聰明也很漂亮的女人,所以呢,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和他們一樣,成為這裡面供姑娘們使用的器具,直到你不能用了為止,當然,我定會滿足你的好奇心,讓你每一個器具都感受一下的,咯咯咯咯~~~”
韓雪開心的壞笑著,屋裡的其他女人也都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我的頭更低了,甚至只能看見自己的腳面,我的確從心底恐懼著這裡。
“不過還有第二個選擇……”
韓雪故意停頓了一下,換了一個姿勢,兩條腿對調了位置,腳仍舊被兩個奴隸賣力舔舐著“第二個選擇是什麼?”我戰戰兢兢的看向韓雪,眼神中第一次表露出恐懼和不堅定。
“哼~”
韓雪輕笑一聲,轉過身體面對著我“跪下來,舔我的腳!”
臥室裡雖然沒有開燈,但是從床邊窗外射進來的月光足已照亮小半個房間了韓雪親吻著我的額頭,我的臉頰,我緊閉的嘴唇;她的一條充滿彈性的腿伸進我兩腿之間,摩擦著她的雙臂緊緊的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的乳‘房碰撞著擠壓著;一陣陣從未有過的快感襲遍我的全身,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忘情的跳動著,燃燒著我本能的想抗拒,可是手被綁在身後,用不上力,而韓雪的手臂似乎也非常有力,她摟得我喘不上氣來,急促的呼吸著她的呼吸。韓雪口中清新的氣息讓我忍不住微張了嘴,她的舌頭馬上趁虛而入鑽了進來,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她的腿加快了摩擦,也鬆開了緊抱的雙臂,一隻手用力抓捏著我的乳’
房,一隻手突然伸進了我的私‘處“不要!不要!不要!”我在心裡拼命的喊叫,可是我的行動卻在笨拙的配合著她。我的確是沒有勇氣反抗她,每當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那間健身房裡的畫面時,我被變成了健身器具,被城堡裡的女人們肆意踐踏蹂躪,每天都要舔舐著她們骯髒腥臊的屁’眼時,我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而相對的,我也無法抗拒韓雪天生麗質的高雅氣質,她冷若冰霜時的面容,她展露笑容時的甜美,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她捏人魂魄的體香,都在此刻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
我,徹底被她征服了!
每個星期一的早上八點,都有一輛滿載食材的大卡車緩緩駛進城堡各種蔬菜,時令水果,海鮮,雞鴨魚肉,樣樣俱全女僕林娜早已等候在城堡門口,高大的鐵門向兩側敞開著,鐵門兩邊站著四個壯實的男保鏢,他們身著一套黑色西服,配有墨鏡,臉上充滿橫肉,即使看不見表情,也知道他們絕不是善類。從他們的舉止看來,個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物,能甘心在這裡為人看家護院,相信主人給的薪酬一定是很高了。像這樣的男保鏢還有十幾個,分佈在城堡的最外層,負責最外層和出入口的警戒,上一次楊濤潛入進來的事件,讓他們丟了面子也損失了一大筆酬勞,所以目前的警戒似乎也比以往加強了許多。
“洪叔,您今天早來了五分鐘呢,不像您平時的作風啊,您一向都是不早不晚很守時的”
林娜微笑著對開車的司機說著話,車門打開了,從駕駛室跳下來一位身穿綠色工作服的老司機,看年紀應該在五十歲以上了,同樣微笑著點點頭,他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深深的魚尾紋此刻伴隨著他的笑容,更加明顯。
“小娜今天出來的也不晚啊,洪叔都早來了,你不也早等在這裡了嗎?怎麼,上週的食材都吃出來了?”
“是啊,最近又添了幾口人,所以食材用的比較快,您再不來,說不定我要親自出去找您了呢!”
洪叔的眼神裡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臉上仍舊掛著慈祥的微笑“好!好!人多熱鬧,是好事啊,我的生意也跟著沾沾光,赫赫~~”
洪叔憨笑著轉過頭看向卡車,兩個黑衣保鏢已把車輛整個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向林娜點了點頭“洪叔快送到廚房吧,我上去向夫人彙報完馬上過去和您結算”
洪叔答應了一聲,立馬上車啟動了車子,身後的黑色鐵門緩慢的關閉著“哦,對了,今天廚房幫忙的王姨有事不在,您一個人卸車慢一點就好,不著急,卸一上午也沒關係的,您小心點就成!”
洪叔微笑著對林娜點頭示意,車子緩慢的向古堡後面的廚房開去,林娜則踱步一人走向城堡,她的步履不緩不急,似在思考著什麼楊濤像條狗似的在地上艱難的爬行著他的雙腳雙腿被很短的鎖鏈拴著,兩個睪‘丸被一塊鐵夾扣著,最大限度的向屁股後延伸著,並被固定在那裡,這個控制器具讓人只能跪伏著,沒法站起身來,除非想自己把自己的**撕裂。
他的兩隻前臂已經沒有了,剩餘的手臂上焊接著兩個鐵罩,此時鐵罩上套著海綿墊,這樣當他爬行的時候,接觸地面的手臂不會發出很大聲響,但綁在腳和腿上的鎖鏈還是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女僕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用力拉扯著手上的鎖鏈,楊濤的脖子突然吃力,一個前傾趴在了地上,女僕回過頭狠狠的踢了他幾腳,吃痛的楊濤也只能透過嘴裡的束口球,發出微弱的嗚嗚聲。走廊的確是很長,楊濤覺得好像已經爬行了一輩子。女僕在一扇考究的木門前停了下來,輕輕叩了幾下房門“進來!”門開了,楊濤吃力的跟著女僕後面爬行著,女僕穿著肉絲的腳裸近在咫尺,她身上散發的女性的氣息絲絲吸進楊濤的肺裡,讓他既興奮又倍感羞辱。
楊濤跟著女僕的腳向前爬著,不一會女僕就停了下來,雙腳併攏站
在原地,楊濤的頭差點撞到女僕的腿上,被他自己嚇了一身冷汗,趕緊乖乖的停了下來,跪在侍女腳下低喘著。”他就是楊濤?”“是的”“是那個刑警隊長?”
“是的”“好,你先下去吧!”侍女解開拴在楊濤脖子上的鐵鏈,快步走了出去,木門從身後輕輕的關上楊濤緩緩的抬起頭,只見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坐在一張木製椅子上,腿上放了本書,從女僕和楊濤進來到現在,她一直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無聲的翻看著手中的書。女孩很漂亮,十七八左右,出水芙蓉,雖然面無表情,但卻仍然讓人怦然心動。
但令楊濤感到畏懼的是,她的屁股下面,一個孩子般大小的人躺在那裡,那孩子的臉被女孩坐在屁股下,女孩穿著黑色的絲襪,沒有穿內褲,內褲放在旁邊的茶几上;下面的小孩舔舐著她的陰部,papa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裡愈加響亮,小孩的頭被固定在椅子上,想來是無法幌動,手和腳也被固定在椅子上,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楊濤愣愣的看了一陣,女孩還是認真的翻閱著手邊的書,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楊濤偷偷的環顧了下四周,這是一間很大的臥室,看房間的佈置,應該是女孩的閨房,看樣子就是面前這個神秘女孩的房間了。
房間的顏色以粉色為主,配以各種紅木的傢俱,顯得這個房間的女主人既有童真的一面,又別有品味,寬大的歐式軟床置於寬敞的落地窗下,明媚的陽光照耀進房間裡,同時外面一望無際的景色盡收眼底,床上坐著一隻一人大小的玩具熊,離床不遠處一張同樣寬大的虎皮沙發悄然而立,紫色的落地窗簾,透明的各色茶几……
“呼~~~終於看完了!”
女孩合上了書,抬起頭伸直了雙臂,抻著懶腰,楊濤一驚趕忙低下頭“抬起頭!你就是楊濤?”
楊濤抬頭看著女孩,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像兒時的鄰家小妹“嗚~~嗚 ~~”
楊濤用力的點點頭“你是警察?”
楊濤同樣激動的點著頭“那你來我家做什麼?”
“嗚~~·”
楊濤也不知道自己嗚嗚的在說什麼“咯咯~~是來找人嗎?找安紅?”
“嗚嗚~~嗚嗚~~~”
楊濤拼命點頭,還試圖爬到離女孩更近一點的地方說話,此時女孩屁股下的小孩也在發出奇怪的聲響,似乎也想說什麼,但苦於嘴被女孩完全壓在了屁股底下,根本聽不清他再說什麼。女孩把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都踩在了小孩的雙腿上,越來越用力,尖銳的鞋跟深陷進肉裡,屁股下的小孩無力的掙扎了幾下,馬上又變得老實了許多,嘴裡也不再發出什麼聲音了。
“還真是楊濤,咯咯~~本來我是想過段時間親自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省了我很多事了!”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小偷也好,警察也罷,只要是私自闖進來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去!”
楊濤顯得更加激動,努力想表達著什麼“你想說安紅嗎?她的確也在城堡裡,你想見她是嗎?彆著急,我很快就安排你們見面,只是方式嘛,可能會有點特別,咯咯~~”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鞋,把兩隻絲襪從她修長的美腿上退了下來攥在手裡。”坐了一早上了,突然想活動活動,騎**,咯咯~~“女孩壞笑著看了看楊濤,
然後順手拿起旁邊茶几上的粉紅色內褲,和兩條絲襪揉成團,一同塞進了胯下小孩的嘴裡她起身走到楊濤身旁,跨坐在楊濤背上,一把抓起他的頭髮”不要摔著我哦,否則後果你是承擔不了的,駕~現在屋裡轉一圈。”
楊濤經歷了之前的虐打,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處的險境,只好暫時言聽計從;他賣力的馱著女孩滿屋子爬,女孩雖然不重,但是身體虛弱的楊濤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爬行,每前進一小步,臉上豆大的汗珠都在噼啪的往地上掉”哈哈~真好玩!哈哈~~真好玩呀!駕,駕~~快一點快一點!”
女孩一手抓著楊濤的頭髮,一手不停拍打著他的屁股,兩隻腿在空中晃來晃去,臉上綻放著天真的笑容,銀鈴般的歡笑聲和楊濤大口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而此時座椅下邊的小孩臉上則淌滿了淚水,她正是楊濤要找的安紅,而因為身體又變成了小孩的模樣,楊濤根本認不出來,安紅幼小的身軀不停在掙扎抖動著,雖然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無功,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一點點心中的苦澀與無奈,眼看著心愛的人變成了這樣,還在眼前被韓雪這樣的玩弄,她的心早已碎了一地!
廚房後門的門口,停放多時的大卡車上,食材已經卸了一小半,但是此時這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林娜在韓敏的臥室彙報著購買食材的情況,詳細的講解每一筆食材的購買金額和數量,並探討著用什麼食材做什麼好吃等等。林娜微笑著和韓夫人聊著食材以及食材意外的各種話題,絲毫沒有著急離開的意思。
從寬大的玻璃窗裡射進的陽光,鋪灑在地毯上,讓整個屋子都感受到暖暖的春意,冬天走了,春天還會遠嗎?
“嗚~~~嗚~~~~”
楊濤已經脫臼的下顎大張著,一隻潔白光滑的腳丫微弱的晃動著,隨著痛苦的嗚咽聲仍舊緩慢地伸進楊濤的喉嚨腳跟已經碰到了楊濤的下嘴唇,胃液冒著泡泡從沒有縫隙的嘴角溢了出來,女僕緊繃的小腿肚上肌肉在微微顫動著她還想更深的插入,再深一點,再再深一點……
“行了李倩,你再用力,也就那麼深了,你還真想把整隻腳都插進他嘴裡啊!”
一個身穿黑衣的高大女衛士輕描淡寫的說著,可是名叫李倩的女僕仍舊不死心,她俯下身雙手緊握楊濤的頭髮,左右晃動著楊濤嘴裡面的腳丫,狠命的繼續往裡插著。楊濤此時平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體被用皮帶固定在地面上,沒有小臂的雙手繼續被鎖鏈連接著,向身體兩側最大程度的拉開,他的雙腿因為痛苦上下的蹬踹著,嘩嘩啦啦的鎖鏈聲聽著讓人非常煩躁“不行不行不行!還插的不夠深,你這臭奴隸,快把嘴張得更大點,快張大了!”
李倩瘋了一樣的表情顯得異常恐怖,此時的楊濤早已翻白了雙眼,幾欲昏迷!
“我看,還是到此為止吧!”
一個帶著奇怪但卻很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是說,要讓這個中國男人充當我的便器嗎?這樣子弄壞了可怎麼辦?”
“是是,淺野夫人,我們這是先為你調教一下,中國男人都比較倔強,特別是這個楊濤,如果不調教好了,怕不能讓您滿意!”
原來坐在高大女衛士旁邊的就是這個古堡主人韓在天的日本老婆淺野,難怪平時冷若冰霜的女衛士也要敬畏三分了
。
“李倩!趕緊停手吧,再這麼調教,這奴隸又該被你弄死了!”
李倩轉頭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極不情願的把腳從楊濤喉嚨裡抽了出來,帶著血水的胃液像噴泉似的不斷從楊濤大張的嘴裡湧出來,李倩把楊濤的頭摔在了地上,帶著血水的腳丫用力的踩踏著他的腦袋,“今天先放過你,臭奴隸!”
淺野起身站了起來,身穿粉色和服的她緩緩走向楊濤,李倩大步走向女保衛旁邊,衝她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女保衛嗔怒的瞪了她一眼,兩人並肩站著再沒有說話。
淺野走到楊濤跟前,俯身蹲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摩擦著他的臉頰,楊濤此時也稍微緩過神來,努力睜開眼睛看向淺野,他在辦公室的資料裡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也知道她的名字,但在他的資料裡,淺野仍舊是個謎一樣的女人,她很少來中國,來這個古堡裡,沒想到今天在這裡,他和她以這種方式見面了,不知道她會對自己做什麼。
“你知道便器‘奴’隸嗎?我想你們中國人都是很聰明的,從字面的意思也可以猜到了吧”
淺野仍舊微笑著看著楊濤,手摩擦著他的臉頰,他已經脫臼的下巴此時也開始傳來陣陣疼痛。
“你以後就是我專用的私人便器’奴‘隸,所以要努力啊,做個合格的便器!”淺野退掉和服,胸‘部被白色的繃帶纏繞著,下’體穿著紫色的蕾絲內褲,她輕柔的脫掉內褲,跨站在楊濤的頭頂,緩慢的蹲了下去,楊濤費力的扭轉著頭,想要躲閃開馬上要壓在臉上的雪白屁’
股,快要碰到楊濤臉上時,淺野停了下來“不好好努力的話,還是要承受更多痛苦的,而且,你還是會像這樣一樣張大著嘴等著,不過是要比這樣要糟糕一些,你覺得那樣好嗎?”楊濤哽咽著,內心痛苦的做著選擇。是的,她說的沒錯,我即使再怎樣反抗,也抵抗不了什麼,她們的手段我早已一一見識過了,她們想要達到的目的,我無力抗拒,只有順從,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減少帶給肉體上的痛苦。楊濤慢慢轉過頭來,面向淺野微微顫動的下‘體,他的嘴因為脫臼張開著,這是他唯一不用痛苦做出的選擇。淺野的肛’
門蠕動著,一條金黃色的物體像細蛇般竄出來,直入楊濤的嘴裡,越來越多,越來越滿,楊濤緊閉著雙眼,騷臭的氣息全部灌進他的鼻腔裡,他也只能吸這些,他沒有任何選擇……安紅的父親回到警局裡,立刻擬定出針對古堡的作戰計劃經過一直以來對古堡的監視研究,他已經確定這座城堡裡面是一個盤踞著惡勢力的黑惡團伙裡面以韓敏為首的女老大,這些年在中國一直做著娼妓,賭博,毒品,甚至是更多慘絕人寰殺人越貨的勾當在前些天自己親自喬裝到城堡裡送食材後,得到了更多更確切的線索,他的兩位優秀的同事,戰友,也是自己的獨生愛女安紅和愛徒楊濤,都被困在了裡面,情況十分危急,必須馬上採取行動,才能避免無法挽回的損失!
當天下午5點緊急召開了清剿會議,又用兩個小時調集了全市所有警力,在天黑之前對古堡進行嚴密的包圍監視一場慘烈的戰鬥結束了殲滅了負隅頑抗的敵人三十多人,解救出包括安紅,楊濤等被非法拘禁人員五十人,不幸的是,在此次任務中,安紅的父親以及由十
名警界精英組成的突擊隊員,除安紅的父親和一名女性通信兵失蹤外,其餘全部光榮犧牲,後追加失蹤的兩人也為犧牲人員,被一同授予了一等功。自此,震驚全市的涉黑古堡大案宣告破獲!
十年過去了,我和楊濤在那件案子結束的第二年就成了婚,我繼續工作在警察崗位,楊濤裝上了義肢繼續為人民服役,我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我們曾經所經歷的,我們似乎把一切都留在了過去,但是我們自己知道,一次次在夜晚驚醒的我們,是一輩子都不會忘掉那些悲慘的回憶。因為這件大案還遠遠沒有結束,古堡裡面我所見過的那些可怕的女人,沒有一個落網,還有我敬愛的父親,再也沒有傳來關於他一點點消息,您到底在哪裡啊?而可怕的古堡女人們竟然在我們這麼嚴密的計劃中成功逃脫了,這些永遠是我心中無法醒來的噩夢!
在一個經濟同樣飛速發展的沿海城市裡一棟歐式的超大別墅在兩年的時間裡拔地而起成為了這座美麗海濱城市新的風向標在寂靜的夜晚,別墅的地下室,幾個人被固定在鐵架子裡,面向上張大著嘴,每天不分時間的被進出的女孩坐在屁‘股下,吞嚥著她們無止盡的排洩物,其中一個滿頭灰白頭髮的老頭,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眼神飄渺,常年順著眼角留下的淚水已經在臉上刻下了痕跡,灰濛的眼睛早已看不見任何事物了。一個身穿女僕服裝的美麗女孩此時跨坐在他合不攏的嘴上,黏濁的黃金摻雜著尿’水一同流進了老人的喉嚨裡,老人機械的吞嚥著。
“我會救你出去的,洪叔”
細小的聲音像蚊子的嗡嗡聲飛進了老人的耳朵裡,但他似乎沒有聽見,身體沒有一丁點反應,女僕擦乾了下‘體,走了出去。城堡的大鐵門敞開了,一個身材嬌好的美麗少婦走向別墅,她緊緊抓著緊隨身邊小女孩的小手,笑盈盈的看向出來迎接她的婦人。”敏姐,還是那麼年輕啊,咯咯~~”“可別這麼說了曼麗,敏姐真的是不敢承受這種讚美了。快上樓吧,小雪早就等著你了!”
“小雪這孩子最近怎麼要的這麼急啊,貨都快跟不上了!”“我也想和你說這事呢,曼麗啊,你得好好和她談談了,再這樣,那些被她玩壞的貨我都沒地方處理了!”“好好,放心吧敏姐,我這次給她帶來的比較耐用,也許她會用的久一點也說不定呢,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此時,曼麗旁邊的小女孩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一片片白色的雪花飄散下來,像漫天飛舞著翅膀的天使下雪了!在這座溫暖的海濱城市,在冬天好久都沒有下過雪了,記得上次下這麼大的雪,應該還是十年前的事了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