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蝴蝶劍
作者:黑色風景
小孟是一個殺手,最年輕的殺手,因為他的傑出表現,很快取締了葉翔的位置。
殺手不需要被人知道他們的名字。
他們和流星一樣閃爍光彩卻湮沒在人流中,頭戴斗笠蓋住年輕俊俏的臉頰。
殺手的職責是殺人,一張字條,一個名字,一條人命。
他不像傅紅雪那樣為了報仇而收割人命,他要殺的人身份繁複卻素不相識。
他躺在長滿蒿草的山坡上喝酒,他只有十六歲已學會酗酒,他袒露胸膛,他流淚。
他畢竟稚氣未脫,每每從噩夢驚醒,他會陷入深深的顫慄與恐懼中,殺人帶給了他種種不適,但這生命既然是高老大給的,他不得不去報答這恩情,因他誠實。
只有高老大在身邊的時候,他才不會恐懼,那雙溫柔的手彷彿具有魔力,能撫平他的創傷。
可這個女人不會一直在他身邊,她很忙,因為她還要回“快活林”。
快活林是一個銷金窟,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的地方,到這裡來的人,就得準備花錢,連孟星魂也不例外。
只因為這裡的主人是高老大,將近二十年的艱苦貧窮的流浪生活,教會了高寄萍一件事:親生子也不如手邊錢!
沒有人能說她不對,她在過去二十年中得到的教訓,比刀割在自己肉上還要疼,還要真實。
庭院的小橋旁傳來一陣一陣的喧囂,男人女人都有,屋子裡的燈是銀色的,嵌在壁上,柔和的燈光照在或貪婪或滿足的臉上。
高寄萍微笑著喝下第九杯,這裡是她的地盤,她就是這裡的女皇!屋子裡這幾人不是家財萬貫的富商巨貿,就是名聲顯赫的武林豪傑,本來連瞧都不會瞧她一眼,現在全是她的朋友。
她知道她只要一開口,他們會為她做任何事,因為他們有求於她,她也隨時準備答應他們各種奇怪的要求。無論那要求多麼荒唐,她都可以為他們實現。
但就在十幾年前,她還一無所有,連一套完整的衣服都沒有,只能讓一些無賴的眼睛在她的身上裸露部分搜索。
那時無論誰只要給她一套衣服,就可以在她身上得到一切,現在她卻幾乎擁有一切。
她的酒意越濃,眼睛卻亮如繁星,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男人,一遇到女人,就變成一群狗,一群豬,一群豬狗的混種。
她想吐。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曙光已臨,她沿著小徑走過了美麗的園林,就到了山腳下的木屋,一推開門,就看到半醉的小孟。
小孟並沒有醉,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她的手。
無論誰都不能不承認這是一雙極美的手。
她凝視著他,輕輕拿起他胸前的酒樽,道:“你還太小,不該喝這麼多酒的。”
高寄萍撫摸他稚氣未脫的臉頰,她的呼吸柔軟如春風,帶著種令人心醉的味道。也許是喝醉了,她酒意上湧,雙手溫柔的卻略帶強迫的將他的頭按向自己雙腿。
她的意思小孟再明白不過,小孟很順從,乖乖的把頭伸出床外,等待那雙結實而有力的大腿將他夾緊。
小孟預料不錯,高寄萍如上馬鞍一樣緩緩的騎跨在他頭上,身體向前移了移後輕輕下壓,口中哼了兩聲,突然身子一軟,伏在孟星魂身側,手臂支了下去。
小孟知道她沒有洗,他喜歡她的味道,他早已上了癮,有時候她過來瞧他,她那裡的味道會很重
,但她不可能為他特別去清洗,她一天只在一個時間洗澡,那就是睡覺前在自己屋子裡,她討厭麻煩!
高寄萍細細感受著那張嘴一點一點的將她那裡吸吮乾淨,她白天忙碌不堪,再加上一夜陪客人喝酒賭博,通宵達旦,此刻她很樂意讓一個英俊的少年帶給她舒坦的感覺。
回想幾年前,當高寄萍第一次知道小孟特殊癖好的時候,她很驚訝,她不相信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會是一個“怪物”,小孟平時是四個孩子中最聽話的一個,他從來不會騙她。於是經過一番追問,高寄萍明白了來龍去脈,原來在他小時候無意間施展輕功,竟窺視到了他不該看到的事情,那是一個奢華的客房,房中躺著一個穿金戴銀的胖男人,而高老大正蹲在那人臉上向他嘴中溺著尿!
這件事曾一度對小孟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刺激和困擾。
聽小孟說完,高寄萍立刻記起了那個人,她沒法忘記他,他笑的時候露出滿嘴惡狗般的黃板牙,他是個鏢局的鏢主,還開著幾家飯莊,平時總喜歡在她面前賣弄他多麼有錢,她當然知道他在打她的主意,她隨便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暈乎好一陣。
直到有一天,那個人變賣所有家產拿出一半來找她,只求在她胯下喝一泡她親自溺出的尿,他說在江湖上快活林老闆娘的香尿已經賣到了高價,他買過兩次,後來得知那根本不是高老大的,而是其他人的,其中一杯還是男人的!於是他下定決心,不惜變賣家產,以求品嚐到高老大原汁原味的香尿。
當時的高寄萍的根基剛剛建立,還不穩固,正是缺錢的時刻,雖然心裡對他很惡感,但還是接受了他的請求。
不過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萬萬沒想到這一幕會被實驗輕功的孟星魂看到,併為之震撼不已,此事更是在後來如種子發芽一般伴隨他的成長。
高老大嘆了口氣,覺得這事怪不得孩子,要怪就怪這個世界,江湖之大,什麼異事怪人都會出現,只不過她是快活林的老闆娘,這些對她來講早已不算什麼了!
不過此事之後,高老大在快活林的所有高層房間裡進行了修改,讓客人再也不會擔心自己的秘密會洩露出去。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小孟了,高老大最初的想法是嚴厲杜絕小孟的奇怪念頭,後來發現堵不如疏,可她也並不想讓他中毒太深以免耽誤了大事。於是有一段時間故意不打理自己的內褲,找機會以此猛藥下之,便可讓孟星魂知難而退,不過千算萬算,卻忽略了她在四個孩子們心目中不可抗拒的魅力。
那一次當真讓高老大手足無措,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不過高老大是何許人也,她豈會為這種小困擾而傷神?
她一向的原則是“人盡其能,物盡其用”!
既然小孟深陷此道無法自拔,索性順了他的意,讓他舔一舔,偶爾帶他進去如廁,讓他嚐到點甜頭,達到控制他的目的。不過高寄萍是個欲極強的女人,她對小孟漸漸無所顧忌,而且變本加厲,當慾火出現無處發洩的時候,便會來到孟星魂的小木屋,肆無忌憚的騎在他臉上褻玩。事後讓他吸吮一個時辰,若有尿意,再美美的溺進去……
就好像今天,她的慾望從未有過的強烈,她的手放上衣紐,衣紐解開……
衣帶,衣裙順著肌膚下滑,她的腰還很細,胸還很挺,腿依然
修長而結實,皮膚依然像緞子般發光。
她絕不像是個受過苦難的女人。
可她過去為了養活這四個孩子,為了養活她自己,她吃的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她曾經在結了霜的地下挖過番薯,在幾十尺深的廢礦穴下挖過煤,她幾乎做過任何事情。她偷,她搶,她騙,她出賣過自己。她十四歲的時候就被一個屠夫用兩斤肥肉換去了童貞,她始終沒有忘記那張壓在她臉上淌著口水的臉。
十五年後,她找到那屠夫,將一柄三尺長的刀從他嘴裡刺了下去。
她是個有毅力的女人,也是個要強的女人,她擁有快活林之後,完全可以高枕無憂,可是她仍然不滿足,多年的經歷讓她對周圍環境有著很深的不安全感,於是她的實力越強,她的慾望也越強,她的控制慾也越強,她想把一切盡數掌握在手中,包括四個孩子的命運。
高寄萍分開大腿,第一次毫無遮掩的讓孟星魂欣賞她的神秘之地,那裡佈滿了成熟的色澤,卻又不失性感,內裡的嫩紅肉腔纖毫畢現,一滴一滴的汁水從閃著油墨光澤的肉褶落在孟星魂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高寄萍眼睛半開半合的帶著笑意,眼神中卻彷彿燃著野火,她嘴角一翹,道:“這是你一直想看的東西,姐姐這次讓你看清楚,看仔細!”
小孟已經完全看呆了,又有一滴汁水從裂口處開始向下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滴落,小孟下意識的張口去接,高寄萍微微一笑,迎著他的嘴貼了上去,那情景彷彿母雞在餵食小雞,孟星魂就是那隻小雞,一口捉在了她的胯下,高寄萍突然“嘶”了一聲,下體一陣收縮痙攣,竟然在這一瞬間來了一次潮。
孟星魂大口吸吮著那神秘的腔道,汁水源源不斷的從高老大體內深處流出的,帶著高老大濃濃的體味,小孟深深的迷戀著眼前的事物,迷戀高老大的一切,為了這股味道,就算立刻去死,他也願意。
將黏糊糊的物質吸吮乾淨後,小孟口中忽然降下一股更加新鮮的熱汁,味道既濃且鹹,小孟立刻知道,這是高老大的尿來了。
高寄萍的魔音嫵媚的說道:“姐姐之前喝了不少酒,此刻已憋好多呢,這下可美死你了,姐姐這就溺給你怎麼樣?”
小孟點點頭,他近乎盲目的痴迷高老大的一切,包括尿的味道。
金黃色的水箭“嗤”的一聲射進小孟的嘴裡,一股濃濃的尿騷味立刻在小孟嘴裡泛了開去,又有些酸酸的,鹹得發澀和鹹得發苦,小孟卻痴痴的望著高老大的下體,彷彿真的在喝酒一樣咽掉。
高老大不需要顧及他的感受,她只管舒服的放著尿,她喜歡別人吸吮她尿液的感覺,她不需要太用力,只需順著那吸力緩緩享受排洩的快感。
小孟毫無怨言的吞嚥著。
在他心中高老大一直是最美的女人,她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美的,他們小的時候就這麼認為,他記得那時候他們還在流浪,有一天睡在別人的穀倉裡,是夏天,穀倉裡又悶又熱,半夜他被熱醒無意中發現大姐正在角落裡用冷水在沖洗。月光從穀倉頂上的小窗照下來照在她赤裸裸的發著光的胴體,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輕揉咽喉裡發出聲聲夢囈殷的呻吟。然後她身子突然痙攣整個人都似已虛脫。就在這時,他突覺喉嚨很乾,後背汗已溼透,他口渴的厲害,等到夜深人靜,他起
身著魔了一樣走過去,走到那個水桶前,他伏在那木桶上去喝桶裡面的水,他將臉貼在水面上,水源源不斷的流到嘴裡,那種感覺很奇妙,閉起眼睛,水溫柔的漫過臉頰。
小孟到現在也忘不了當時的感覺,還有那水裡若有若無的味道。
可惜他被人喝止,叫住他的人是葉翔,四個孩子中年齡最張者.
"小孟,你在幹什麼?那水不能喝的!”葉翔驚呼,其他孩子也一臉吃驚的看著他,原來大家都沒有睡,卻都在裝睡。小孟看見哥哥們的表情,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了不得的蠢事,小孟這才意識到,這水是不能喝的,即使是高大姐用過的也一樣。
不能喝,卻懵懂,小時候做一些奇怪的舉動很正常,這事過去就過去了,他也沒再想過,隨著他們一天一天的長大,高大姐的美也越加的吸引他們,那是一種莫名的情愫,明知道是可望而不可及情感,卻又憋在心裡。後來高大姐擁有了快活林,一天夜裡,他玩心大起,在庭院的樹上潛行,一座樓閣一座樓閣掠過,彷彿與樹葉融為一體,他輕功是高大姐一手調教,卻已經反超了三人一大截,也許天賦異稟,他天生就是做夜行人的料。
正在享受輕功帶來的天人合一的妙處,突然無意間的一瞥讓他有如憑空一聲驚雷在腦中炸響,一個房間中,高大姐正蹲在一個人的頭上,屁股下面黃色的水流不停的下落,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小便,而下面的那個胖子正在張大了嘴接食那落下來的小便,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願意喝尿?再看那個胖子一臉陶醉的樣子似乎高大姐的尿有多麼美味一樣,尿真的能喝嗎?尿為什麼不能喝呢?沒人告訴他答案,他也沒喝過,他開始凌亂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心煩氣躁胡思亂想,下體異常的堅挺,他開始套弄,沒法停下。
從那以後每次見到高大姐,他都忍不住衝動,那件事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裡再也無法抹去,每當衝動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想起那日的畫面。終於等到一次機會,高大姐外出,他偷到高大姐的夜壺,可惜裡面是空的,他卻趴在夜壺上,臉埋在裡面很久都未出來,夜壺裡能有什麼味道,當然是尿的味道,很重的味道,這是小孟第一次聞到高大姐的尿騷味,一想到高大姐背後的美豔翹臀,他非但不嫌棄,卻在夜壺裡深深的嗅著,在莫名的衝動下,用手摸向堅挺的下身,他墮落了,沉寂了,抽搐了,射了。罪惡感油然而生,他愧對高大姐,他想飛奔出去,忘掉眼前的事,他還是他,可他做不到,他依然趴在地上,卻像是在嗅世間最美的花的香氣。
不想離開,不想忘掉,在這裡,直到第二次更深的沉寂。
次日。
高大姐回來後給了他一張字條。
洛陽,金槍李,三個月。
他知道,這是高大姐要他去殺的人,三個月,這期限就表示金槍李在三個月內非死不可。
小孟緩緩的抬起頭,他的眼神變得堅定不移,他接過紙條,身影融化在清晨的霧氣中。
洛陽,是個很大的城市。
洛陽城裡有各種人.有英雄豪傑有騷人墨客有的豪富,有的貧窮還有兩大幫派的幫主,三大門派的掌門人住在城裡。
但無論誰的名聲都不如"金槍李"那麼響亮。無論說的產業都沒有金槍李一半多,無論誰也無法抵擋金槍李的急風驟雨七
七四十九槍。
金槍李的財富和名聲並不是無上掉下來的,所以他有很多仇人,多得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但卻從沒有個人妄想來殺他,也沒有人敢。
金槍李手下有四大金剛,十三太保。每個人的武功都可說是江湖中第一流的,還有兩個身長八尺的力士為他扛著金槍。這些人經常寸步不離他左右。他自己身上穿著刀槍不入的金絲中,別人非但無法要他的命,根本無法接近他的身。
小孟只有刺出一劍的機會,沒有第二劍,所以他不能輕易出手。
他先花了半個月的工夫將金槍李的生活環境,生活習慣.左右隨從,甚至連每天用過的女人都摸得清清楚楚。
他又花了大工夫混入金槍堡,在大廚房裡做挑水工,他知道金槍李在暗處盯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做得像一個卑微的下人,甚至不惜在白天開小差。
他自認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容貌會被一個人注意,那是個女人,金槍李的女人。
她的輕功不錯,可惜腳踩在院子裡的那一刻,就被小孟察覺,她進了小孟的屋子,拍打他的臉頰,將他拍醒,小孟迷糊的正要說話。
女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敷在小孟耳邊道:“還記得姐姐嗎,我們白天見過的!”
他當然記得,這個女人是金槍李的女人,她剛來不久,卻很得金槍李的寵愛。
只見她冷豔的臉上泛著桃花,嫵媚的笑容勾人魂魄,她的確很美,她的胸前巍峨飽滿,撐得桃紅色小衣幾欲爆裂。
她扣住小孟的雙手,一口吻在他的嘴唇上,小孟暗暗叫苦,接受金槍李的女人是找死,但這婦人會武功,反抗更不行,勢必暴露他的武功給暗中的人看到,他將功虧一簣。
為什麼這次諸事不順,難道因為任務之前接觸過高大姐的夜壺,給他給他帶來了黴運?呸呸呸,高大姐絕不會給他帶來黴運的,要帶來也是好運!
如今他只有兩個折中的辦法,第一,拼死擺脫她的掌控,但就怕事鬧大後果難以預料,第二,讓她滿意而歸,卻絕不能和她翻雲覆雨,。
她突然上床,騎到小孟的胸口,用胯部輕輕摩擦他的胸膛和腹肌,笑道:“你就不要想著反抗了,姐姐今日吃定你了!”
她就這樣站在床上,絲衣下滑,露出驚心動魄的軀體,她的大腿根肌肉盤虯,襯托著髯髯黑毛,那種野性的美顯得格外的英氣逼人。
她見小孟呆呆的看著她的雙腿中間,痴痴的笑道:“小弟弟,你還是個童子雞吧,讓姐姐教你個乖,這裡是男人的銷魂窟,它雖長在女人身上,卻是為你們男人而生的,覺得它美嗎,嗯?”
女子在小孟的眼前晃動著豐臀,她幾乎半蹲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猛吞了一口口水,突然想到高大姐蹲到那胖子頭上的情景,他的喉頭上下移動,心跳猛的加快。
黑毛掠過小孟的鼻子,女子咯咯的笑道:“看你的樣子是想聞聞吧,今天姐這裡是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見神秘的美肉在前,小孟哪還顧得上許多,張口便吻上去,抱住美婦的大屁股吸吮起來,頓覺滿嘴的潮溼粘溺,帶著濃重的體味,彷彿吸在了某處了不得的位置上。
那女子嬌呼一聲,一雙杏眼火辣辣的盯著胯間的英俊少年,雙腿分得更開,向前挺了挺,口中嬌喘連連,媚聲道:“你肯這樣做,真是難得,好人,繼續吸呀
,把裡面吸乾淨!”
小孟緊貼著她的腿間,當吸吮到深處時,居然微微有些苦杏仁味,吸出來的怪味和鹹鹹的汁水一起嚥了下去。
美婦抓住她自己胸前兩顆乳珠,奮力的拉拽掐擰,叫聲高昂了起來:“en——小童子,快用力吸呀,你是第一個讓姐姐這麼舒服的人,姐姐要來了!隨著她狂野的吟叫,小孟嘴裡越來越溼熱,彷彿熟透的水蜜桃一分為二,淋出滾燙的蜜汁。小孟照單全收,味道濃而不重,入木三分,帶著熟婦特有的體香,滋味妙不可言。那女子媚眼如絲,臀部向他腰間劃去,誰知卻被少年牢牢抱住,竟讓她直接坐到他臉上,舔她的腿窩和恥毛。
於是女子立起上身,弓下腰,像小便一樣蹲在少年臉上,有些嘲弄的說道:“原來小童子喜歡這花活兒,姐姐真是失敬了!”下陰微微摩擦,雙手又摸住自己的豐乳,女子媚聲鳴叫,直到抽搐痙攣,事後微微休息,便又恢復了體力,見那少年仍抱住她屁股吸吮得沒完沒了,有些不耐的說道:“這樣增加一些情趣足矣,切不可耽誤了正事,小童子起來,姐姐讓你當真正的男人!”她強行將小孟抱起來,脫下他的長褲,露出挺立的下身,微微一笑,便含進嘴裡。百般嘬弄後,女子已紅暈雙頰,望之更生媚態,眼睛都要滴出水來,她轉過身,揹著小孟露出臀部溝渠,正對著小孟的下體,柔聲道:“用你的好東西插進來吧!”
卻覺得臀部一緊,回頭去看,卻是那少年再次埋首在她的臀內,“哎呦”一聲,女子屁股翹的更高了,口中卻說道:“好人,你就不要再作弄姐姐了!”小孟將鼻子貼在美婦的後庭,好濃的味道!小孟用鼻孔磨蹭了一會美婦的菊花,方才捨得用嘴蓋住,舌頭更是鑽進去,毫無顧忌的裹了起來!
女子“哦”了一聲,媚聲笑道:“小童子真是別出心裁,弄得姐姐好舒服!”小孟的舌頭在她的臀瓣裡上下滑動,只覺得那氣味好特別,蓬穢中帶著說不出的冶蕩和魅惑,他牢牢的抱住美婦的屁股,小臉在股溝裡摩擦,向深處挖掘著,小舌頭亂串,舔的津津有味。美婦突然抬起一條腿,美腿在空中劃了一個優雅的弧線,跨過小孟的頭,身體便仰過來,雙腿分到極限,將胯間頂在小孟的臉上,似乎有些享受。
她媚眼如絲,一腳蹬在小孟的臉上,但是並沒有用到力,小孟只是向後仰了一下,就聽那女子咯咯笑道:“你這小壞蛋,還要作弄人家到什麼時候,你想急死姐姐呀!”
小孟卻不說話,只是悶頭悶腦低下頭就去吻美婦的腳,見女子並沒有躲,他抱住那隻腳貼在臉上聞,徘徊一陣,突然把腳趾送進嘴裡含住並吸吮起來。
女子安靜了下來,幽幽說道:“小童子在哪學得這些花活兒,竟如此沉迷,劍走偏鋒,倒是讓姐姐看走眼了!”
小孟就像一隻聽不懂人話的野獸,只顧著舔食她的腳掌,似乎多舔一口就能佔去一分便宜。
這雙腳略嫌大了一些,腳底板遍佈硬繭和死皮,顯示腳的主人長於奔走且不善打理,腳跟處的皮很厚,舔起來鹹津津的,隱隱帶著足底特有的濁氣和中年女子特有的體香。
小孟把腳放在臉上前後左右的摩擦,吸吮每一跟腳趾,並將舌頭塞進趾縫裡。
“瞧把你喜歡的,舔的真來勁!何不用牙齒
咬呢?”
女子揚了揚秀眉,道:“對,啃姐姐的腳跟,啃呀,嗯——用力!向上,用牙齒刮,咯咯,就這樣,慢慢來,姐的兩隻腳都是你的!”
美婦倚躺在床上,慵懶的伸著兩隻玉足,看少年用潔白的牙齒刮她的腳掌,嘴角帶著戲虐的微笑。
小孟不知颳了多久,美婦的腳掌溼潤潤的白裡透紅,小孟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說道:“姐姐能不能蹲到我頭上,我想喝姐姐的尿!”
美婦笑意不減,揶揄的道:“你肯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不過你若真是啞巴,我可猜不到你還想喝那玩意,咯咯,念在你今天弄得我挺舒服,姐姐就打賞一下你吧!”
小孟立刻躺在床上,張大了嘴,期待的看著美婦,等候那神秘之物的降臨,腦中又浮現出高老大蹲在那胖子頭上的情景,隨之又想到偷聞高老大夜壺那醉人的味道,既然眼前的女子年齡和高老大相若,他剛好借這個機會體驗一次那銷魂的感受。
“你啃我的雙腳時,我下面又出了些東西,一併恩澤於你吧!”美婦蹲在小孟頭上,對著他的嘴漏下一絲絲的粘液,那粘液長如絲線,一股一股的落進小孟的口中,帶著熟婦體內特有的鹹味,妖冶而放蕩。
突然口中味道一變,小孟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落下來的不再是粘液,而是黃色的水珠,很熱,初時並不覺得什麼,可當水珠逐漸增多時,那味道越來越濃,不但鹹澀酸苦,還帶著古怪的氣味,鼻子裡隱隱傳來腥臊之氣,孟星魂這才意識到,他的嘴裡已經是尿了!
美婦目光如炬,身體向下蹲了蹲,一大股尿便尿進少年的嘴裡,也不管他咽沒嚥下去,接著又尿進去一股,她的下體唇毛幾乎貼在少年的嘴上,醞釀一會,熱尿直接澆在少年的舌頭上。
“味道怎麼樣,甜嗎?”女子輕撫耳邊秀髮,兩頰微微暈紅,嫵媚的問道。
小孟將嘴裡鹹澀的汁水咽掉,便覺一股熱烘烘的尿騷氣直湧入脾胃,在胃裡四散開來,隨著血液流入四肢百骸,最後沁入了心肺,如攻心之毒,擺脫不得,可是他把眼前的女人完全幻想成了高老大,舌頭反而去舔那尿咽,又接喝了一口,說道:“姐姐的尿真甜!”
“呸”女子一口唾沫吐在孟星魂的臉上,說道:“瞧你年紀輕輕的一表人才,卻原來是個下賤貨。”
說罷一繃小腹,狠狠的在他嘴裡尿了起來。至此美婦已經對他完全失去了興趣,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走了,就好像從來沒來過一樣。
小孟的臉上都是她留下的味道,他用手抹了一把鼻子上的那口唾沫,放進嘴裡舔了舔,想到,不知高大姐和她相比又是個怎樣的味道。
經過此事之後,他似乎通過了金槍李的考驗,不再有人監視他,反而去監視另一個新來的園丁,不過那個美婦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小孟在這裡潛伏了一個月,終於抓住一次很微小的機會,一劍刺穿了金槍李的脖子,血霧還沒噴出,孟星魂已到了十丈處,沒有人能形容他身法的速度,同時更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速度。
金槍李死得不明不白,小孟卻在眾人愣神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由始至終都沒人知道他是誰。
方幼蘋回家的時候,已爛醉如泥。他已不記得自已是在哪裡喝的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他本來有個溫暖的家,可是在七
個月前,這個家忽然變成了地獄。
僕人們都已睡了,他自己找到了半樽喝剩下的酒。他有錢,又有名,有錢有名的人,大多數都有個很美麗的妻子。他的妻子不但美,簡直美得令人無法忍受,他受不了男人們看到他妻子時眼睛裡帶著那種貪婪的表情。他恨不得特這些男人的眼睛挖出來。
可是她喜歡,她喜歡男人看她也喜歡看男人那種貪婪的表情,雖然她外表冷若冰霜但他知道她心裡也許正在想著和那男人上床,他知道她還沒有嫁給他以前就已經和很多男人上床,在他們洞房花燭的那天,他就已幾乎要忍不住扼死她但只要看到她那雙大而靈活的眼睛和玲瓏紅豔的嘴.他伸出去準備扼死她的手就會緩緩擁抱住她的腰肢,伏在她雙腿間邊吸吮邊流淚。
他永遠不知道她和多少別的男人上過床,他只知道一點,床上沒有人,她一定還在那個人的床上。
方幼蘋沖人廳堂,找到另一樽酒就在門口地上躺了下來,繼續不停地喝,直到他聽見窗外衣抉帶風的聲音。
朱青在嫁他之前本是個很有名的女飛賊輕功甚至比方幼蘋更有名。現在她當然用不著再去偷,但輕功還是給她很多方便她隨時可以從窗子裡溜出去,去偷。現在她不再偷別的只偷男人。
燭己將殘燭光卻還是明亮她忽然出現在他面前就站在他面前,垂首看著他,眼睛裡帶著輕蔑不屑的表情裡著他。
她臉色雪白,眸子漆黑,神情冷摸而高貴。看起來甚至有點像是個貞節的寡婦,無論誰也想不到她剛出去做過什麼事。
方幼蘋道:“你出去幹什麼去了?"他明知道卻還是忍不住要問。朱青目中的輕蔑之色更濃冷冷地道:"找人。"方幼蘋道"
找誰?金槍李都死了,你還要找誰?"朱青道"當然是去找毛威咯!"
毛威,城裡的人沒有一個不如道毛威,毛威的財產比城裡半人加起來的還多,十個人中至少有六個人身上的衣服是毛威綢緞莊買來的,吃的米也是毛威米店裡買來的。方幼蘋的般在扭曲,道"毛威,你……你又去找毛威幹什麼?"朱青道"你想知道我去幹什麼,是不是?"
她眸子裡忽然露出一種撩人的媚態,蒼白的臉上也現出了紅暈,咬著嘴唇道"他也喝酒但卻不像你,他就算醉了也行。"方幼蘋突然跳起來,扼佐了她的咽喉喊道"我殺了你。"
朱青忽然笑了,吃吃笑道"你殺吧你只有本事殺我,你若敢去殺他,我才佩服你。"方幼蘋不敢,就算喝醉時也不敢。他的手發抖.但看到她臉上那種輕蔑的冷笑,他的手又握成拳。朱青尖叫"
別打我的臉……"她尖叫卻不恐懼。她還在笑。她仰面跌例,卻勾住了他的脖子,拖著他一起倒下,倒在她腿上,讓他聞到她胯間的芬勞,他還在打她柔軟的胸膛和大腿。但他打得實在太輕了,打得她吃吃地笑,修長的腿隨著笑而扭動,曳地長裙捲起,終於露出了她那雙雪白結實的腿,攀上他的脖子,方幼蘋突然崩潰,再也無能為力,將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胯間,那裡還殘留著男女交歡後的無比銀蕩氣味,方幼蘋牛一般喘息著,嘴唇終於還是貼了上去,貼在了那讓他又愛又恨的地方,瘋狂的吸吮起來。突然嘴裡一熱,一股鹹澀的酸騷味沁入口腔,他一愣神間不小心嚥下去一口,這才反
應過來,站起來吼道:“你幹什麼?”朱青笑吟吟的道:“我的尿味道怎樣?以前有個小童子說我的尿是甜的,我就想讓你嚐嚐!”方幼蘋憤憤道:“你怎麼不讓毛威也嚐嚐?”朱青嫵媚的一笑:“我給他嘗過了,他嘗完變得更猛,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我味道怎麼樣,所以拿你的嘴試試。”方幼蘋怒道:“那你自己怎麼不試試!”“那東西多噁心,只有你們賤男人才喜歡!”朱青輕聲說道,一隻手在他下面摸了一把,果然還是軟軟的,她眼睛裡盡是鄙夷。朱青慢慢地站起來,輕攏翼邊的亂髮,剎那間.她已從浪婦變成了貴婦.冷冷地瞧著他,道:"
我知道你喝醉就不行,白白浪費了我的時間,我要去睡了.千萬莫要來吵我,因為我要睡得好,明天才有精神去見他!"她轉過身,慢慢地走回臥房.冷冷道:"除非你殺了他,否則我天天都要去找他的。"他聽到房門關起上栓的聲音,他繼續不停地哭,直到他想起了一個可以幫助他,可以救他的"
老伯",想起這個人,他心情忽然平靜,因為他知道他能替他解決一切。張老頭站在床頭望著他寶貝孫子,眼淚不停地流。他是個孤苦的老人,兒子戰死,兒媳跟別人家的兒子跑了,只剩下這個年僅不到十歲的孫子,祖孫倆相依為命,這個可愛的孫子是他最大的安慰也是他的生命。但現在他的視如珍寶的小傢伙已被人摧殘得幾乎不成人形。
從昨天晚上被送回來,他就一直高燒昏迷著,沒有醒過來。抱回來的時候全身衣服破損,白胖小身體青一塊,紫一塊,還有繩子勒痕,掙扎的痕跡觸目驚心,誰能對這樣一個孩子下此毒手?小男孩圓圓的臉頰不知積累了多少巴掌印,被打的高高腫起,下顎也被打碎,嘴角不時的流出少許腥臊之物。他不敢想象小孫子究竟遭遇到什麼,他奶聲奶氣的說幫爺爺出去買菸葉,那麼活潑,那麼快樂,但回來的時候卻已經兩天之後,是被鄰居趙大娘抱回來的。
趙大娘是“徐家堡”伺候夫人太太的洗衣做飯的女僕,這天做完了早餐去如廁,卻發現便坑下斜刺裡多出一根管子,正對著女人那裡射尿的方向,她的尿有一大半都進了那根管子裡,她身為下人對大戶人家的設施充滿了好奇,想看看這管子究竟是什麼裝置,低頭一望,模模糊糊有個黑影,隱隱傳來孩童的嗚咽聲,她細細打量,嚇了一跳,一個七八歲的男童四肢牢牢固定在木架上,仰成斜角,那根管子穩穩的插在他的嘴裡,將他的上下顎撐到極限,小舌頭卻剛好在管子中央。趙大娘急忙招呼家丁們,連夫人小姐都驚動了,大家望見孩童的情景,都吃了一驚,她認出孩子居然是張老頭的孫子,緊忙將其抱了回來。究竟是何人心腸如此歹毒?
張老頭老淚縱橫,心在滴血。孫子不停的說胡話,什麼“神仙姐姐”“哪裡都香”“仙子姐姐”
“又香又甜”之類的一堆恭維的話,很難想象這些話能出自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之口。小孫子這一病就是五天五夜,醒了之後痴痴呆呆,再也沒有了往日孩童獨有的靈氣,張老頭黯然神傷,想問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突然有一天,從小孫子嘴裡說出一段話:“兩位江家姐姐請我去喝茶,又香又甜,我不想喝,她們不讓我走,神仙姐
姐坐在我臉上不讓我喘氣,仙子姐姐綁住我,她打我還踩我,嗚嗚,我喝了又香又甜的茶,喝完了茶又讓我喝別人的茶,她們說讓我喝堡裡所有人的茶,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