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偉日記(求後續)

鄭偉日記(求後續)

作者:食金D

由於工作的變動,我終於來到了上海這座大城市。我在一家醫院裡找了個工作,不過不是醫生,而是檢驗科的一名檢驗員。而醫院也不是什麼大醫院,而是一家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社區醫院。不過著麼說醫院待遇感覺還可以,雖然不算有錢,但總餓不死,而我這人也沒啥追求,只要活得自在舒服就可以了。不過想到自己的工作……真還是有點噁心。我不是對血液進行檢驗,也不是尿液,而是人類的排洩物——糞便。今天是我第一天正式上班,昨天已經去醫院報道過,也簡單瞭解過了。早晨還下著濛濛的細雨,不過聽說下午天會轉好,希望吧。下雨感覺真的不著麼好,雖然我在醫院旁邊新租了間房子,上班很近。

到了醫院換上了白大褂就坐在了位子上等待著病人來檢驗。由於是社區醫院,而且又是工作日,病人並不是很多。但正由於是小醫院,並沒有什麼專業的檢驗室,而收集糞便也是我的工作。偶爾看到有幾個檢驗尿液的老人走過,檢驗的醫生邊檢驗著邊和病人聊著天,好象都很熟的樣子,也許過個一兩年我可能也能都認識他們了吧。

「這裡有人嗎?」

一個甜美的女聲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拖回了現實。這時我才發現由於長時間我那窗口沒什麼人,我坐的座位已經離窗口有段距離了。

抬起頭看到外面站著個漂亮的職業女性,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明亮的雙眼,小巧的鼻子,性感的雙唇,烏黑的長髮,穿著一身粉色的職業裝,肩上揹著個時尚的小包,雪白的右手上拿著個黑色的塑料小盒。當她發現我看向她臉上露出疑問的表情後,她便開口了。」

我化驗大便。」

說著還把手裡的塑料小盒往我面前遞了遞。

「社保卡。」

我說了句,同時接過了塑料小盒。心中想著還好第一個病人是個美女,雖然也是糞便,但還稍微容易能夠接受點,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人的。

她把手伸進小包,拿出了社保卡也給了我,我在電腦前的讀卡器上把卡插了進去,馬上她的信息就跳了出來。黃瑛,女,1989年7月28日生,旁邊是她的一張照片,確實是本人。下面則是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醫生開的糞便化驗單,原因是隱血待查。

「著麼了?哪不舒服呀?」

我隨口問了聲「其實也沒啥不舒服的,就是公司體檢出來大便有隱血,後來腸鏡胃鏡做了也都正常,所以想再來查查。如果正常的話也就沒什麼了。對了醫生,報告單什麼時候能拿呀?」

她說道「十五分鐘「我回答著。「我上班來不及了,那我先去上班了,我下班過來再來拿報告單吧。你們這幾點下班呀?」「五點。」「呀,我也五點下班,不過過來要半小時路程,那著麼辦呀?」

看在她是我第一個病人的面上,(其實最主要她是個美女)我說道,「算了,那我等你半小時吧。今天五點半我在醫院門口等你好了。」「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說著她就匆匆的離開了。接著我打開了手裡的塑料盒,一股臭味頓時撲來。

也不知道她是無知還是怕髒特意直接拉在盒子裡,裡面竟然是整整的一條。沒辦法,工作需要。我先拿著檢驗棒對她的糞便的性狀顏色進行了粗略的檢查。當我正準備取一小部分進行鏡檢的

時候,我感到我手裡的檢驗棒觸碰到了個硬硬的東西。

撥出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個人的頭骨!不過大小應該縮小了一百倍……這……這著麼可能呢?雖然我不是什麼專業醫生,但我也顧不得什麼髒了,直接撈出來仔細確認了下,肯定是真的人類頭骨。反正現在也沒什麼病人,我再仔細對整條糞便進行了檢查,發現裡面在發現頭骨的周圍還有不少骨頭,但是有很多都已經被消化得差不多了。

整體來看可以確定是一個完整的縮小了一百倍的人類的。這時我想著她剛才的話,也許那隱血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這些小人的。只是……這些小人又是哪來的呢?如果她知道的話應該也不會跑到醫院來檢查了呀。

我猜測管猜測,但檢查還是要繼續,我挑去了一小部分放在載玻片上,拿到顯微鏡下檢查,果然有隱血。檢查完後我把檢驗單用電腦打印了出來。接著我把她的糞便處理了,接下來則都是普通的病人,但我腦子裡始終想著那個在她糞便裡被她消化了的小人……終於到了下班時間,同事們都走了,而我因為說好要等她則留了下來,同時想著一會著麼和她說。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我拿著她的報告單走出了醫院,發現她正從我左面走過來。

當她發現我後,向我微微一笑,加快了腳步走了過來。「著麼樣,有問題嗎?」她走近後問道。「恩,還是有隱血。」

我說著,看到她眉頭微微一皺,我連忙接著說「不過可能和你的食物有關。你昨天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沒呀,就是普通的飯菜呀。哦,對了。昨天是星期二,我每星期二會吃我媽製作的一顆膠囊。她說那是我們家祖傳下來的密方,吃了對女孩子身體很滋補的。不會是因為這個產生隱血的吧。」

「什麼樣的膠囊呀?」

「密封的,大概兩釐米左右長的,真的有問題?」

「哦,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

說完我把手中的單子交給她說「要不這樣,等後天你再來檢查次,不用掛號付費了,我直接幫你檢查下好了。」

我想著這膠囊的長度正好和我發現的小人差不多,難道是她媽媽每星期二把小人放在膠囊裡讓她吞下去的?那這些小人又是哪裡來的呢?

「呵,那著麼好意思呢?對了鄭醫生,你往哪邊走呀?」

「往東「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對了,你著麼知道我姓鄭?」「醫院裡你的工作牌不就掛在檢驗室的窗口嗎?呵呵,我也往東」「哦,那我們一起走吧,黃小姐。」她朝我笑了笑,也應該知道我著麼會知道她名字的吧。

於是我們一起走著聊著,發現果然下午天變好了,也許明天是個好天氣吧。每次要到轉彎的地方我們發現雙方都是同路,最後才發現她竟然就住在我的對面。「真巧呀。」我們在各自的門前,她說。

「是呀,要不後天你就直接把那東西交給我好了。」忽然發現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向我笑了笑揮了揮手,走進了她的家門。也許是因為我直接問她要大便的關係不好意思了吧,我想著也自己搖了搖頭笑笑回到了自己的家。我是不是走桃花運了?

今天一早,當我正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對門的黃瑛正好也出門,遇到我說正好想要找我,想請我晚上下班後一起吃個飯。本來想想昨天剛認識就讓

人家請很不好意思,但想到人家女孩子主動請我吃飯,如果拒絕了更不好,便答應了,大不了晚上我來買單好了,於是我們又互相留了手機,一起走到醫院門口後便分開了。白天在醫院想著黃瑛的事,我確實對她挺有好感的,想想自己也不小該找個女朋友了,難道她也對我有好感?呵,別白日做夢了。

我又不帥,也沒啥錢的,連房子都是租的,著麼可能呢?正想著的時候被旁邊的個同事看到了,打趣道「小鄭,是不是戀愛了呀,看你魂不守舍的。」「哪有?人家著麼會看得上我?」我隨口回著「哦,是真的呀。是哪個女孩呀,我們醫院的嗎?要我搓合搓合嗎?」

「呵,不用了,不是我們醫院的。」正說著有人來化驗了,於是我們又各自去忙了。終於到了晚上,我們在醫院門口碰面後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館,點了三個菜,就邊吃邊聊起來。不知不覺的一個小時就過了,快吃完的時候她竟然從包裡拿出了顆膠囊遞給我說「這是我們家祖傳密方的補藥,就送給你一顆吧。呵呵,吃了對身體很好的,我從18歲吃這個以後從來沒生過什麼病。」

看到她遞過來的藥丸,大概兩三釐米的大小,裡面真的藏著個小人嗎?正好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於是連忙對她感謝後便接過來放回了自己的袋子裡。

「和我還客氣什麼呀。」

她說著笑了笑。我們差不多也吃完了,於是我趁著上廁所悄悄把單給買了。

剛走出餐館沒多久忽然下起了雨,而且竟然越下越大。我們連忙一起往回跑了起來,到家門口後發現雙方都溼了。哎,上午還有大太陽呢,到了晚上竟然下了這麼大的雨,各自互相一笑,告別後便回了家。忽然我覺得口袋裡有東西在動,想起了那藥丸……連忙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來一看,果然是個赤裸的小人。

「把我放下……」

我隱約聽到他的喊聲,連忙把他放到了桌上。

「你是……人嗎?」

我問「當然……」

由於他人太小,聲音太輕,我只能把耳朵湊過去。

「那你著麼會在我口袋裡呢?」

於是他說了他的事。他也不是本地人,由於公司最近工作壓力大,請了幾天假獨自一人來上海旅遊。誰知沒到多久錢包就被偷了,於是他也不知道著麼辦,那時天已經黑了,就隨便進了個小區,睡在了樓梯口,想第二天去派出所求助。

誰知道就在那天晚上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象出現了個女人把他縮小了,接著就把他放進了個膠囊裡。那女人和他說這個膠囊從外面是絕對看不到裡面的,而且一旦合上了就無法打開,除非遇到水才會漸漸溶解。而他呆在裡面後所有的正常生理需要包括進食進水大小便都會停止,直到膠囊溶解。但是他發現他被放進膠囊後雖然一動都不能動,但能看到外面,聽到外面。

於是裝著他的那個膠囊被放到了一個梳妝檯前的一個藥瓶裡。裡面還有不少其他一樣的膠囊。難道那裡面都裝著一個人嗎?自從他被裝進去後,就再也沒人和他說過話。

每天會有個年輕的女孩坐在梳妝檯前梳頭,會在這個房間活動。後來他知道那個女孩叫黃瑛。然後有一天晚上那女孩拿著個杯子走進房間,從他旁邊拿走了顆膠囊,放進嘴裡吞了下去。當時他嚇壞了,他知道他遲早也

會有這一步。

不過他知道黃瑛並不知道每個膠囊裡面都有個縮小了的人,因為有次晚上黃瑛無聊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過不知道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曾經嘗試過打開卻都失敗,還被她媽媽說了一頓。之後每過段時間就會拿走一顆,不過也因為不時的有新的膠囊補充進來,所以他始終沒有被選中。直到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