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地下審訊室的拷問8

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地下審訊室的拷問8

作者:weixiefash

李雅俯視著自己高跟靴下痛苦萬分的小情侶,得意地笑起來。

“呵呵呵,怎麼樣?爽不爽啊?被本小姐的皮靴踩進肚子裡的感覺,一定很舒服吧?呵呵,就讓我告訴你吧,你那個好同志,上海特科頭子的老陳,就是被本小姐用這一招活活踩死的!哼哼,那傢伙也算是夠結實,被本小姐這招踩了四十多次,肚子被本小姐踩得都成稀巴爛了,還能爬著跟在本小姐後面,一直給本小姐舔乾淨了靴上的血肉才嚥氣……”

胡佑川聽得老陳慘死的經過,一陣氣血攻心,嘴一張,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在裡眼前的皮靴上。

兩隻黑色的漆皮過膝高跟靴本來就十分性感,現在又染上了兩人的鮮血——血淋淋的黑色漆皮靴筒在昏暗的地下室燈光下變幻著的光澤,顯得無比妖豔。

李雅低頭欣賞著自己腳上美麗無比的染血高跟靴,心中得意極了。她又瞟了一眼在高跟靴下不停嘔血的胡佑川,嗜虐慾望更加高漲。她嬌笑一聲:“呵呵呵,看你的樣子一定很爽吧?呵呵,別急,接下來還有呢!”

李雅說著右腳立在芷蘭的肚子上,左腳高高抬起。

這樣李雅的全部體重就全部壓迫在了芷蘭柔弱的肚子上,堅硬的皮靴在肚皮裡陷得更深了。芷蘭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虛弱地呻吟起來。

李雅輕蔑道:“這就受不了了?小賤人就是不禁踩。好好看看你的男人吧!”

高抬的左腳重重剁下,美麗的黑色漆皮過膝靴再一次殘酷地踏在胡佑川的肚子上。

隨著一聲重物砸在破麻袋上的悶聲,胡佑川又是一小口血吐出來,然後嘶啞地慘叫起來。

“啊——”

“聲音不錯。再來看看這邊。”

李雅換成左腳立在胡佑川肚子上,右腳高提起來。

看到那性感的高跟靴高懸在芷蘭腹部上方,胡佑川雙手握住踩在自己肚子上的李雅的左腳,虛弱的哀求道:“不、不要……求你、求你不要踩芷蘭……”

李雅冷笑一聲。

“本小姐偏要!”

李雅右腳閃電般剁下去,黑色過膝靴正正踩在芷蘭的肚臍附近。芷蘭的身體比胡佑川弱得多,這一下被踩得上半身再次彈了起來,然後又是一口血噴在了李雅的美腿高跟皮靴上。

“啊……啊啊……”

芷蘭的慘叫非常虛弱,李雅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賤人哀嚎得倒是挺好聽——那我們繼續。”

李雅一邊說,一邊在兩人的身體上開始了血腥的踩踏舞蹈。

她傲慢地矗立住胡佑川和芷蘭的身體上,兩隻性感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靴踩在兩人的肚子上,兩條修長的美腳一左一右交替用力,兩隻高跟靴輪流抬起又剁下。

沉重的防水臺一次次無情地踏擊在兩人柔弱的軀幹上,把兩人踩得死去活來。在雨點般的瘋狂踩踏下,兩人毫無抵抗之力,肋骨一根接一根被生生踩折,內臟也破裂好幾個。嚴重的內出血使得兩人一次又一次狂吐鮮血,慘叫聲一浪接著一浪,整個地下審訊室中都回蕩著兩人的慘叫聲。

瘋狂的踩踏讓李雅變得十分興奮,內心的嗜血慾望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她一邊俯視欣賞胡佑川和芷蘭的慘象一邊得意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啊?和心上人一起在本小姐的靴下掙扎的感覺如何啊?來,再讓你們嚐嚐本小姐這金屬靴跟的滋味~~

~”

李雅美足腳尖稍稍抬高,向兩人亮出了兩支寒光閃閃的十五釐米金屬高跟。

芷蘭絕望地哀求道:“不、不、不要啊……”

李雅獰笑一聲,高跟猛地往下一剁。

可憐胡佑川和芷蘭血肉之軀,哪裡擋得住女軍統過膝靴下兩支如同刑具一般鋒利的恐怖高跟?兩人悽慘地尖叫,眼睜睜看著那細長得令人戰慄的鋒利高跟一次又一次扎進自己的身體,一直到整整十五釐米長的高跟整個兒都沒入肚皮下。

在悽慘的尖叫聲中,兩人腹部很快就佈滿了恐怖的血洞,每一個都在汨汨地往外湧血。芷蘭原本淺藍色的民國式女生校服被血染紅了一大片,連地上都是一片血泊。一開始,胡佑川還試圖用顫抖的手去擋,可這哪裡擋得住?高跟幾次剁下來,胡佑川的一隻手掌便被生生剁得殘了。

李雅笑得越發得意了。

“啊哈哈哈哈,舒不舒服啊?哼哼,上海灘多少賤男人跪著想舔本小姐的靴跟呢,這下全便宜你們兩個狗男女了……喂,這可是本小姐的賞賜,要好好享受啊。”

“啊啊……啊……”

“嗚嗚、啊——”

“呵呵呵,叫得真是好聽啊……來,繼續叫啊,讓本小姐再開心一點,哈哈哈哈……”

瘋狂的血腥舞蹈持續著,踩踏處刑給李雅帶來了巨大快感,讓她感到無比享受。胡佑川二人痛苦掙扎時發出的撕心裂肺慘叫聲,更是讓李雅得意萬分。高漲的慾望和極度的興奮讓李雅一改平時的冷豔形象,放聲大笑起來。

陰森恐怖的地下刑訊室裡,非人的慘叫聲和快樂的大笑聲此起彼伏,匯成了一曲施虐與被虐、快樂與痛苦的交響曲。

地獄般的踩踏酷刑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瘋狂踩踏帶來的巨大快感讓李雅無比享受,緊身的黑色軍裝皮裙下蜜水直流,黑色蕾絲內褲和黑絲過膝長襪溼了一大片。

而在她的靴底下,一對小情侶奄奄一息,已經被踩得像血人一樣了。

胡佑川身體比較強壯,還能不時呻吟兩聲,身子較弱的芷蘭已經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要不是胸部還有一點微微起伏,小姑娘就跟死人沒什麼兩樣了。

李雅這才戀戀不捨停住了美腿的動作。

她將皮靴踩在胡佑川血肉模糊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傲慢地問道:“怎麼樣,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胡佑川咳了一口血,虛弱地說道:“住、住手……別、別再……”

李雅得意地將皮靴狠狠一旋轉,痛得胡佑川全身又是一陣顫抖。

“我、我……”胡佑川嚅囁了幾下,最終還是將哀求之詞大聲說了出來:“我求求您、別、別再……別再踩了……我、我受不了了……”

說著胡佑川眼淚就流下來了。曾幾何時,他堅信憑著自己對革命的忠貞和堅定的意志,無論受到怎麼樣的折磨都不會屈服的,但現在,他最終還是屈服在這個美麗狠毒的女軍統的腳下。被踩在性感的過膝高跟靴下,像奴隸哀求主人一樣向虐殺了無數革命同志的李雅求饒,這對自認為是堅定革命者的胡佑川來說是莫大的屈辱。

“哦呵呵呵……”李雅得意地戲謔道:“早知如此,何必白受了這麼多罪啊?不過,這樣也不錯,讓本小姐開心了這麼久,呵呵呵……”

胡佑川在高跟靴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出於對革命事業的忠誠,他拼命咬牙堅持,在

高跟酷刑中苦苦煎熬,可到最後,這一切換來的,竟然只是李雅的快樂。

李雅得意地笑了一陣,神色一凜,厲聲問道:“下個星期你們黨代會的具體開會時間和地點,快老實交代!”

“開會時間是下週五晚上,地點就在、就在……”

胡佑川話說得一半,突然又猶豫了。

作為一個地下工作者,胡佑川非常清楚這份情報洩露所帶來的災難性後果。一旦他供出黨代會的時間地點,那就等於是將同志們的性命送到李雅的手掌心中。而胡佑川深深知道,落入李雅魔爪中的獵物,是沒有任何逃脫機會的。屆時,聚集了大批地下黨人的會場必將成為李雅肆意屠殺的修羅場。胡佑川不敢想象,到時候會有多少革命同志痛苦慘死在李雅無情的美腿長靴之下。

而且,胡佑川聽說這次開會的人員中還有不少地下革命黨的高層領導同志。這些同志掌握著整個長江地區地下革命黨的組織情報,所有重要潛伏者的名單和聯絡方法都在這幾個同志的腦子裡。雖然按道理來說這些同志都是極度忠貞的優秀地下工作者,是寧可犧牲性命也不肯出賣組織的忠誠戰士,但是,胡佑川已經親眼見識過李雅的殘酷手段了。他心裡清楚,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能夠熬過李雅的酷刑折磨的。只要到了李雅的審訊室,用不了多久,那些高層的領導同志也會一個個跪倒在李雅的靴下,抱著她的高跟靴痛哭求饒,同時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報統統招供出來。

這也就是說,一旦他胡佑川招供了,那就意味著不僅僅是南京城內的同志將會遭到李雅的屠殺,就連整個長江地區的地下革命組織,也將在女軍統美腿高跟靴的踐踏下灰飛煙滅。

對於李雅來說,這毫無疑問將是一場極為愜意的血腥盛宴,但對黨的革命事業而言,卻將是一次十分致命的沉重打擊。

這種成為黨的歷史罪人、將被永遠釘上恥辱柱的事情,你叫胡佑川如何下定的了決心?

見到胡佑川猶豫,李雅輕蔑地冷笑一聲。她抬起美腿,將性感的過膝長靴移到胡佑川臉部上方。

寒光閃閃的十四釐米金屬高跟懸在胡佑川眉心上方不到2釐米的地方,鋒利的高跟尖兒就對準了他的眼睛。

胡佑川瞳孔中倒映著高跟的寒光,牙齒不住咯咯打戰。

他知道,只要李雅美腿稍稍往下一沉,鋒利的高跟輕易就能扎進他的眼睛裡。

以金屬高跟那十四釐米的恐怖長度,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的頭顱扎個通透,讓他當場橫死靴下。

但是,李雅卻沒有踏下去。她像是在戲弄胡佑川一樣,將高跟靴在胡佑川兩眼之間來回移動,時不時用金屬高跟觸碰一下他的眼睫毛,不斷將恐懼施加給心理防線已經崩壞的胡佑川。

胡佑川牙齒戰戰,恐懼得臉都變形了。

李雅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胡佑川的恐懼表情,傲慢地問道:“怎麼,決定好了嗎?”

胡佑川終於徹底崩潰了,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大聲說道:“在極勒菲爾路的大天地遊樂場!黨代會的地點就是那裡!”

李雅冷哼一聲,收回美腿。她打個響指,旁邊一個軍統大漢立刻走了過來。

“去查一下他說的是真是假。”

那軍統大漢敬了一禮,轉身離開。

李雅又是一個響指,另一個軍統大漢同樣走了上來。

“去押幾個靴奴來給本小姐清潔一下

。”

另一個軍統大漢也敬禮離去。

李雅舒展一下肩膀,踩著高跟靴的貓步,回到豪華的太師椅上。

不多時,第二個軍統大漢回來了,身後還多了另外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全身一絲不掛,身體各處佈滿各種可怕的疤痕,也不知道曾經受過多少嚴刑折磨。兩人四隻眼睛都已經瞎了,脖子上套著冰冷的鐵項圈,而且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連著項圈的兩根細鐵鏈就牽在軍統大漢的手裡。

軍統大漢恭恭敬敬地將細鐵鏈呈給李雅。李雅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然後用力一拉,把兩個男人拖到自己腳下。她將兩隻染血的高跟靴踩在兩個男人的肩膀上,傲慢地命令道:“舔!”

兩個男人一聽到李雅的玉音,馬上就伸出舌頭在高跟靴上舔了起來,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動作十分熟練,簡直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李雅傲慢地躺在太師椅裡,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兩個男人的舔靴侍奉,舒服得眯起眼來。

遠處的胡佑川看著不由打了個冷戰。他看得出來,兩個男人都是被李雅調教過了的。但他實在想象不到,兩個活生生的大男人,究竟經歷過了什麼樣的折磨,竟然被調教成了這副模樣。同時胡佑川也再一次深深體會到,李雅手段的厲害。

兩個男人摸索著,拼命給李雅舔舐高跟靴上的血跡。二十來分鐘後,高跟靴又變得跟新的一樣,經過革命者鮮血的滋潤,魅惑的漆皮靴筒變得更加靚麗,閃閃地反射著柔潤的黑色光澤,顯得性感無比。

李雅抬起皮靴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道:“舔得不錯。好,本小姐就賞你們個痛快。把你們的狗頭伸出來!”

兩個瞎眼男人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忙不迭地趴在李雅的腳下,將自己的腦袋貼著冰冷的地牢地板往李雅的高跟靴下送。

李雅飛快地抬起美腿然後剁下,蹭蹭兩下,鋒利的金屬高跟閃電般在兩個男人的太陽穴中扎入又拔出,兩個男人連慘叫都沒發出,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旁邊的胡佑川看得心驚膽戰,最令他害怕的是,兩個男人直到慘死,臉上都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彷彿死在李雅的靴下是一種莫大的解脫一樣。

胡佑川都不敢想象兩個男人被李雅調教的過程中到底經歷過什麼了。

正在這時,第一個軍統大漢也回來了。

他恭敬地向李雅報告道:“我們查過了,情報是真的。”

李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美目流轉,視線再次轉向胡佑川。

儘管奄奄一息,胡佑川還是拼著餘下的氣力艱難地說道:“長、長官,我、我沒有騙您吧?這下您可以放過……”

李雅愉快地打斷他道:“本小姐很滿意,所以也賞你和那個小賤人死在本小姐靴下好了。”

胡佑川驚呆了:“不、不,可、您不是……”

李雅冷笑一聲:“本小姐可沒答應過什麼!而且,剛才那兩個賤貨靴奴的賤樣子你也看見了吧?能死在本小姐的靴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你們該好好感激才是!”

說著,李雅從太師椅上一躍而起,兩隻性感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靴踩在地上,十四釐米的金屬高跟在石頭地板上敲出了清脆悅耳的響聲。

然後,李雅踏著優雅的貓步,開始向胡佑川和芷蘭走去。那登登登的清脆高跟聲,就彷彿是一曲婉轉的死亡進行曲。

胡佑川躺在地上,

肋骨半數折斷,身上滿是高跟血洞,四肢幾近殘廢,連動都動不了。面對李雅不斷逼近的高跟腳步,他悲憤地大聲叫道:“李雅,你不得好死!我們其他同志不會放過你的!”: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