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王八,蕩婦心怡

綠帽,王八,蕩婦心怡

作者:a78

我的老婆叫唐心怡,27歲,是個本地一家大型醫療器械的業務員,每天每也是早出晚歸,蠻累的,常常半夜三更才回家,帶著一身酒氣,業務繁重,但是收入還不錯,比我的收入要高出了不少,所以在家妻子心怡還是說了算的。

我叫李超,和妻子年齡一樣大,自己做了點小買賣,生意不景氣,勉強能維持家裡的生活,所以對於妻子心怡的早出晚歸不怎麼敢太多的過問。心怡經常去出差,一走就是3,5天,至於去哪裡,她不經常提及,我以前也總是問她,“這次又去哪裡出差?要不咱換個工作吧,這太累了,累壞了身子。”

“你掙的那點錢,連養你自己都不夠,有臉跟我提換工作?現在還沒有孩子,以後有了孩子你拿什麼養我們?”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聽著樓道里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噠的聲音遠去,我也是漸漸的對於現在的生活感到了麻木。

她們公司的經理姓徐,不知道叫什麼,都聽大家叫他老徐,妻子在電話裡總是徐哥長徐哥短了,一個左右逢源的女人。聽說老徐是個工作能力非常強的人,為他們公司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但是這個人非常色,就連他給心怡她們業務部訂的工裝都是,上身短袖襯衫,下身包臀短裙,當時他讓裁縫量身的時候就是按照往前彎腰,要漏出絲襪的襪跟,馬上要漏出一點內褲為好,要求工作時間必須穿黑色絲襪,以及最低8釐米或更高的高跟鞋,心怡她本身就喜歡穿高跟鞋和短裙,但是這麼短的裙子讓她不適應了陣子,若不是因為工資比較高,她也不會來這裡上班了。

妻子165的身高,胸不是特別的大,是罩杯,50公斤左右,體型非常勻稱,小腿非常直,大腿蠻有肉的,屁股也大,摸起來非常舒服,一張小娃娃臉,長頭髮,齊齊的頭髮簾,我經常形容的是,只要是個男人,絕對會想上了她。

又是晚上10點了,心怡還未回來,一週沒有幾天是沒有應酬的,反而倒是我一到晚上便無事可做,自己暗暗感嘆了一下後,便關了燈自顧自的睡去。跟往常一樣,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把我叫醒,我知道心怡回來了,起床走向客廳。

“回來了?今天還好不?累不?”我殷切的問。

“還行”

“你身上的香水換牌子了?”我還算是個細心的人。

“嗯。”

“嘛時候買的?”

“今天老徐從法國回來買給我的,怎麼了?”心怡冷冷的說。

“哦,沒事,快洗洗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雖然嘴上講沒事,但是心裡還是怪怪的,我知道老徐色,妻子在她單位又是數的著的美人,就怕……

她換上拖鞋,撩起短裙,脫下了絲襪,然後是短裙,襯衣,奶罩,內褲,把絲襪順手就扔掉了,她的絲襪很少洗,基本每天都換新的。

“明天我要出差了,要去幾天。”心怡抖抖頭髮,徑直走向浴室。

“去哪裡?還有誰?”

“單位小美去年有個重大的項目沒有談下來,今年那個單位又換領導了,是一個機會。”

“哦。”她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第二天一睜眼,她就開始再收拾東西了,帶了好幾條絲襪,有肉色的還有黑色的,各種東西裝了滿滿一大箱,我說要開車送她,她拒絕了,說一會有車來接。

不一會,她的電話便想了,是

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是讓她下樓。她出門前衝我媚笑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三天後,我下午給她打電話,她並沒有接。晚上又打,還是沒有接,直到次日早晨打電話才接了,說頭一天中午陪客戶吃了飯,喝了不少酒,下午又陪客戶去的KTV,一直沒有看手機,現在剛睡醒。就在這時,我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出來。

“誰啊?大早晨,真煩。”

我頓時感覺自己是不是被……

再見到妻子是又過了4日以後,我在家無所事事,心怡一身白色超短連衣裙,黑色褲襪,玉足上踏著一雙綁帶式的高跟涼鞋,白色的連衣裙非常透,印出她黑色低腰的內褲以及她黑色的乳罩帶。

“你穿成這樣是故意讓男人看的嗎?”我略帶醋意的表示不滿。

“讓他們看又怎樣?不讓他們看,你天天吃的飯是哪裡來的。”她似乎根本沒有把我的醋意當回事,反而變本加厲。

那天,我們為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大吵了一架,她摔門而出,出門前她對我吼道“你不是覺得我浪嗎?我他媽的浪給你看,不服跟我離婚啊,你這個窩囊廢,天天讓你妻子在外面拋頭露臉,還有臉嫌棄我。”“咣”一聲,下樓遠去了。當晚沒有再回來。

我真的可以跟她離婚嗎?我不能,所有的財產都在她的名下,我也離不開她,她這麼優秀,我怎麼能夠就這樣離婚呢。

直到第二天下午,心怡還是沒有回來,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你好”我對陌生的人還是很有禮貌的。

“你是李超?”陌生人的聲音很渾厚,感覺像是35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是,請問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你跟你的妻子離婚吧,她不需要你這種窩囊的男人,你只會給她拖後腿。”

“你放屁,我是不會離婚的,你他媽是誰,你告訴我,我弄死你。”

“哈哈哈,你這麼一個社會最底層的垃圾想弄死誰?我告訴你,你如果再敢對你老婆大喊大叫,我就砍你一條腿,說到做到。”

不等我再說話,電話就已掛斷了,妻子是當天晚上回來的,我並沒再和妻子吵架,但我基本可以確定了她再外面有人了。不等她進門脫掉高跟鞋便把她拉到了沙發上,想心平氣和的和她聊聊。右手摟著她的腰,左手撫摸著不知道多人摸過的黑絲襪的大腿。

“有人跟我打電話了。”我試著提起這個話題。

“我知道,他是老徐。”

“你在外面有人了?還是你跟他?”

“沒有。”

“那天那個男人是誰呢?”我很是疑惑。

“你想聽嗎?”

“想”

“你受得了?”

“可以,我就是想證明我的猜測。”

“呵呵,他是那天我出差去的那家的項目經理。”她居然用輕蔑的口氣說出的這些話。”項目拿下來了,合同也簽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好,好,簽了就好……”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你的妻子用身體給你換來的錢,花著爽嗎?那天他的大雞巴從傍晚一直把你的妻子幹到了天快亮。你媳婦的逼腫了好幾天走不了路,你知道嗎?”心怡坐在沙發上,脫掉高跟涼鞋。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彎下腰把她的涼鞋放入了鞋櫃,“還疼嗎?”

“呵呵,還有臉問還疼不疼,你這個8釐米的狗雞巴永遠也弄不疼我。”

“你,你真

是……”我想說她真騷,話到嘴邊又不敢了,怕再吵起來,“你跟老徐是怎麼回事?還跟哪個男人上過床?”

“我**過的男人多了去了,老徐嘛,也操過我,有什麼問題嗎?想離婚嗎?今天既然話說開了,咱們就了斷一下吧,我現在的狀態是不會變的,你能接受當綠帽王八,咱們就繼續過,你接受不了就離婚,呵呵,這很簡單,自己選吧。”

“我……我不會離婚,我離不開你。”我突然覺得自己特別的可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

“那你就是選擇帶帽子咯?”她冷笑道。

“……”我沉默了。”

“你以為我願意被不同的男人操的死去活來的?要不是你是個無能而軟弱的丈夫,我會這樣?”說著她斜靠在沙發上,把脫掉鞋的絲襪腿放在了我的腿上,講真話,只要我認真的看著心怡的腿,我就會不自覺的硬起來,雖然結婚多年,但是這雙不知道多少人撫摸過的腿真的太美麗了。

她注意到我褲襠裡微微的變化,便微笑著向前彎下腰解開了我的皮帶,拿出了我的小雞巴,冷冷的說“看看你可講的東西,曉得可憐,你無論是性還是經濟,都滿足不了我,你憑什麼要求我?硬起來才有8釐米的小雞巴,我就沒有見過這麼小的,哈哈哈……”她再無情的嘲笑我。我默默的低下了頭,接受了她對於一個男人尊嚴的踩踏。我默默的接受了。

“當然,作為妻子,我也要對你坦誠相待的,這樣,我以後出去需要再陪客戶,會和你提前打招呼的,好不好?老公?”這算什麼?她很少叫我老公的,這算是安慰嗎?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她把腿抬高,黑絲玉足再我的鼻子下面輕輕劃過,沾了一下我的嘴唇,有一點淡淡的皮革味,非常美的腳。想要抱住雙腳捂在臉上深深的吸一口氣,她卻調皮的一腳踹開了我,回到了屋裡了,我知道她不肯讓我碰她,她總說和我做愛簡直是浪費時間,一點過癮的感覺都沒有。

心怡這段時間還算好,因為那次談成了一筆大買賣,休息了一段時間,上班後便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老公?”

“什沒事?”

“老徐下午叫我陪他去逛街,他說他要出差,讓我陪他買點東西。”

“不行,他自己買去。”

“我只是告訴你,沒有問你同不同意。”妻子坐在梳妝檯前抹著口紅,我看來在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半點威信,完全喪失了一個男人該有的尊嚴。看著她在為一個老公以外的男人約會而打扮時,我徹底了被她同化了,我輸了。

“還不知道呢,再說吧。”

“需要我給你包裡放幾個避孕套嗎?”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會說出這句話,我已經在我的心裡認可了她們這對情婦。她略帶一些吃驚的扭過頭來撇了我一眼,“不用了,我包裡一直都備著呢”,我又是一陣子沉默。化好妝她換下了睡衣,穿了一件特別小的黑色內褲和一個能完美襯出她完美奶子的黑色蕾絲邊奶罩。下面穿了一條超短牛仔裙,肉色褲襪,踏上一雙黑色高跟鞋,上身一件白色一字領的超低胸襯衫,奶罩的蕾絲邊都已經漏了出來,兩邊內衣的帶子在兩邊掛著,非常的性感。

“老公,好看嗎?”

“你又不去談生意,這是幹嘛?”

樓下有汽車鳴笛,她把這窗戶一看,“我走了,你自己在

家吧。”便噠噠噠的徑直走下了樓,一個男人在樓道門口站著,個子很高,很壯,感覺渾身都是肌肉,看見心怡下來了,上前一把摟住我妻子的腰,妻子連忙嬌嗔“別鬧,小區裡呢,真討厭。”

“你老公沒有再難為你吧?”

“他同意……”後面還沒有聽清楚,車門砰的就關上了,汽車一溜煙揚長而去。

後來的經過就是她給我講的了,非常詳細,不聽都不行。

她們上了車直奔市中心,路上老徐的色手一直摸著心怡的大腿,“誒哇,你真討厭。”心怡對於我從來沒有嬌嗔過,老徐的手一路上就沒有離開過我老婆的身體,摸的心怡的褲襪襠部都已經泛出了點點反光的液體。

她們逛街買東西買的很快,我的妻子挽著這個男人的胳膊,她們比我跟心怡更像是夫妻,是不是得老徐就隔著超短牛仔裙捏一把我妻子肥碩的屁股,“心怡,你的屁股好好玩啊,摸一把,還會顫。”

“徐哥,你真討厭,就跟人家別的地方不好玩似的,人家從上到下哪裡你沒玩過,還“徐哥,你真討厭,就跟人家別的地方不好玩似的,人家從上到下哪裡你沒玩過,還說這話,真討厭。”

她敘述到這裡我聽的莫名其妙的快要興奮了……“你個小蕩婦,還回家吃飯嗎?你那個沒有用的老公在家等你?”“算了,我不回去了,看見他就沒有一丁點的性趣,還是徐哥你最壞,晚上吃什麼?”……她們一對人去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吃了些東西,這些昂貴的飯菜是我給不了心怡的。之後她們就順理成章的走進了賓館。

心怡挽著老徐的胳膊,黑色的高跟鞋在酒店的大廳裡噠噠作響,她們更像是一對夫妻,或者是說更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走進高檔的套房,老徐迫不及待的公主抱起了心怡放在了床邊,蹲下輕輕的給心怡脫著高跟鞋,“心怡,你這雙玉足和美麗的小腿迷倒過多少男人呢?”“呵呵,還記得上次我去談業務那個你安排我陪的那個項目經理嗎?”“啊,記得,他指明讓你去,實在沒辦法。”“他把我的絲襪都給舔破了,最後幹了我好幾個小時,下面都腫了,還把我穿過的內褲拿走了,說留個紀念。”

在我面前高貴如女神的妻子,在外面卻像一個公關小姐一樣,這讓我真的顏面掃地,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扭轉這個事實,我的能力根本改變不了現狀。後來老徐就坐在了我妻子的旁邊,一隻手搭在心怡的肩上,另一隻手伸進了我妻子的胸罩裡,肆意的揉捏著我妻子白如玉的奶子,她們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後來我沒有勇氣聽下去了。心怡撇了我一眼“怎麼?講到重點了,不要聽了?呵呵,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妻子是怎麼被別人操的嗎?然後搭在我肩膀的那隻手慢慢的滑到了我的後背,解開了我的胸罩……”“夠了,不要再講了,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講了。”

我有些哽咽了,她是一個不忠的妻子,可是我愛她,我離不開她,可我又控制不了這種局面,扭過頭去,悄悄了擦乾了眼角的淚。我們在家一起吃過了晚飯後,我正在收拾碗筷。斜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心怡一會走了過來,從包裡拿出了一盒子藥水,遞給了我。

“這是我從外地讓朋友捎回來的特效藥,專治你這種虛貨的。我媽一個勁催促要孩子,等你

吃了這個療程吧,我或許可以和你試一試。”“啊,謝謝老婆,你終於打算要我們的寶寶了。”說著就湊過去親妻子一下,卻被她躲開了,我心想你躲吧,看著我吃了這個療程的藥的那天,非得操爛你的逼不成。日子就還是這樣過著,心怡還是一樣,基本天天深夜才回來,一身的酒氣,錢掙的不少,但是感覺這個人似乎已經不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