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神叫墨丹

有個女神叫墨丹

作者:zsw12530

寫在文前。

從我第一次接觸到女主天地,到今天也有了幾個年頭,可以說女主天地為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我明白了我喜歡的東西是什麼,其實很難說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因為在我的生命中,只有很少很少的幾個人能讓我心生崇拜,想著能夠跪倒於腳下。

有些人天生就是女王,就比如風情,比如randi,她們稱不上多麼年輕美貌,但往往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征服你。這種發乎自身的氣質很難被別人模仿。有些人不是,但是她足夠年輕足夠美貌,不管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第一眼就讓你覺得聖潔而不可侵犯,就比如娟娟公主。而拋開這些離我現實遙遠的人物,在我平淡的生活中,遇到過的,交集過的無數形形色色的女子中,我想能讓我心生崇拜的也就僅僅只有區區幾位,比如我接下來要講的這位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墨丹。

一. 那一笑的風情第一次走進大學教室,坐在最後一排,天氣有些悶熱,我無聊的趴在桌上,喧鬧的教室,吱呀作響的風扇,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的第一天,我沒有朋友,沒有家人,看著身邊聊的火熱的同學,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煩悶。

這時她走進了教室,雖然時隔了這麼多年,我卻記得每一絲每一毫關於她的一切。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淡藍色的長裙,一頭如墨般的披肩長髮,瘦瘦弱弱卻有種隨時噴薄而出的活力。那一瞬間我感覺四周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她,剩下了我。

我就這麼呆呆看著她,她好像也沒注意到我,和她的朋友就這麼在我左邊一排靠窗的角落裡坐了下來,半窗的陽光星星落落的灑在她的身上,她和她的朋友聊著什麼,突然她看到了一直在看她的我,那一剎那我覺得自己慌亂的不行,想打個招呼憋紅了臉也沒發出聲。

“你看什麼呢?”

“我……我沒看什麼……”

“哦~~好的吧,我叫墨丹,墨水的墨,丹青的丹,你叫什麼呢?”

“我……我叫蘇過,蘇州的蘇,過去的過、”

“嗯嗯,蘇過,你好。”

“額……你好……墨丹。”

短短的幾秒,卻恍若千年,她衝我淡淡笑了下,轉身回去又繼續和她的朋友聊了起來。

而那一笑,很淡很淡,卻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底,貫穿了我的整整十年。

也是從這一笑起,我第一次相信,這世上是有一見鍾情這四個字的。

二.源從那一面後,我懵懵懂懂的感覺自己應該是愛上了她。於是乎開始千方百計的接觸她,慢慢的我發現墨丹和我是如此相似的兩個人,有同樣的愛好,同樣喜歡的顏色,同樣的和周圍的人是那麼的格格不入。或許我們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我們的性格,她瘦瘦弱弱清純無辜的外表下隱藏著的靈魂,如同包裹著岩漿的鑽石,高傲而熾烈。與她接觸的時間越長,就越瞭解她是一個怎樣傲氣的女子。而我,性子則比較木,尤其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

當我終於鼓起勇氣對墨丹表白的時候,她沒有答應我,也沒有拒絕我,只淡淡說了句再等等。

這一等,就是整整兩年。

兩年裡一切如舊,我們無話不談,只是始終沒有越過那條線。

然後有一天,墨丹來了我面前,平靜的仰頭看著我。

“我有男

朋友了。”

很難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五雷轟頂或許能說道些許。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但我不愛他,你願意等我嗎?”

她平靜的問我。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艱難的開了口“願意。”

“為什麼願意等我。”

“因為我愛你,只要你要,我就給。”

“恩,我知道了。”

我依稀記得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微微側身看了我一眼,一切的一切,也就在這有著些許意味深長的一眼中開始。

三. 過兒和姑姑我和墨丹無話不談,是真的無話不談。

從學業到電影,從朋友到家人,從她到我,從我到她。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喜歡上了叫我過兒,而我則惡趣味的叫她姑姑。

我記得在她告訴我男朋友之前,有一次我們談到了愛,談到了性,談到了SM。

當然一切都是以玩笑的形式互相打趣著聊的。

墨丹說她是個大叔控,喜歡成熟年紀大的,嗯,亂倫的快感。

你真變態呢,我打趣道。

我喜歡SM,我問墨丹,你知道SM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那你是,還是呢?

我笑了笑,你覺得呢。

她神秘的一笑,只說了一句過兒啊,你也是有點變態呢。

或許從那一刻起,我們都明白了各自的靈魂裡都藏著一頭黑暗野獸,不為世人知,不為世人解。

四。困獸出籠在墨丹告訴她有男朋友之後的這兩年,我過的很痛苦。

他們彷彿總是出現在我的視野裡,看著墨丹和他耳鬢廝磨,打情罵俏,讓我心如刀割。

每每當我想徹底放棄的時候,她總會溫柔的問,“過兒,你不願意等我了嗎?”

而我,千言萬語在看到她的雙眼後,卻只能投降。

“乖,等我。”

不懂從什麼時候起,她愛上了摸我的頭,如同我是一個孩子般。

而我的心裡卻滋生出了奇妙的快感,難以言喻。

一天又一天,時間飛逝。

“以後你別等我了,也別和我有交集了,我想我或許真的愛上他了。”

墨丹平靜的說。

“為什麼?!我願意等,沒關係的,我願意等,別這樣對我!”

我幾近崩潰,歇斯底里。

“沒有為什麼,別再來找我了。”

沒有一絲波動,墨丹平靜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我慌亂的無以復加,如同墜入深淵。

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她的聲音變得冰冷。接著狠狠甩開了我的手。

我感覺天昏地暗,腦中一片混亂,我又上前一步,一下子跪在她的面前,雙手抓著她的腳。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我這麼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一切,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什麼都可以做,哪怕做你的狗,只要能在你身邊,只要能在身邊。”

我悚然一驚,我都說了些什麼,我怎麼能在她面前這麼卑賤。她會怎麼看我。

一瞬間,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幾近崩潰,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滴落在她白色的板鞋上。

“過兒,舔乾淨你的眼淚。”

我楞了一下,抬頭看著她,淚眼朦朧中,墨丹俯視著我,一隻玉手輕輕撫在我的頭頂。

“你不是說,做我的狗嗎?”

我閉上了眼,匍匐在她的腳下,一滴一滴的把我的眼淚從她的鞋上添乾淨。

“過兒乖。”

然後狠狠的一腳踹開了我,“我覺得,之前的那個問題,你可能是吧,”

輕蔑的笑聲隨著她的背影漸

漸遠去,漸漸模糊。

我坐在地上,久久沒有站起。

五.巧克力和耶穌那一次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敢面對墨丹。

不斷的問自己到底搭錯了哪根筋做了這種事情。

不知如何面對她,不知如何面對自己。

我們是同學,每天都見面。

但墨丹也再沒有和我過一句話,只有輕蔑的眼神,無時不刻。

終於,在一個晚自習結束後的夜晚,我再次跪倒在了她的腳下。

我抿著唇,未發一言,低著頭,不知所以。

她彎腰,伸出手托起了我的下巴,眼神輕蔑,卻神采流動。

“你準備好了嗎?過兒。”

我微微顫抖,良久“是的,我準備好了,主人。”

我感覺我的下巴一輕,頭頂傳來一陣壓迫,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我的頭貼在冰冷的水泥地,我感覺,頭上是她的腳。

“狗要懂規矩,以後我會慢慢教你的。”

“謝……謝謝主人。”

我感覺我的頭上的重量一下子加大了,壓的我整個臉緊緊貼在了地上。

“怎麼謝呢。”

頭上一輕,我微微抬起了頭,又重重的磕下。

“謝謝主人。”

抬起,磕下。

“謝謝主人。””50個磕完了滾吧,我回家了。”

“是,主人。”

深夜的小徑,空無一人,只有我不斷的抬起磕下。

手機響起了鈴聲。

還是那首Chocolate Jesus go to church on Sunday不要在星期天去教堂get on knees to pray不要跪下來祈禱memorize the books of the Bible不要記起聖經這本書I got own special way我走屬於我的特別的路Bit I know Jesus loves me耶穌只愛我一點Maybe just a little bit more或許多一叮點I fall on knees every Sunday我每天都下跪六。神如是說我成了她的狗,墨丹的狗。

敬畏她,迷戀她。

她成了我的神,蘇過的神。

憐憫我,拯救我。

墨丹很喜歡折磨我,從心理到生理。

她說,我喜歡吮吸你的痛苦,能讓我興奮的顫抖。

我跪在她的腳下,雙手微微抬著捧起她的鞋,艱難的清理著鞋底的口香糖。

“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生來就該做一條下賤的狗。”

“喜歡我嗎,愛我嗎,想得到我嗎,可是你永遠只會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很可憐呢,過兒。”

她突然起身,一腳踩在我頭上,彎腰在我的耳邊溫柔訴說著。

她吐氣如蘭,腳越來越重。

“我美嗎?”

我耳邊癢癢的,下面不爭氣的支起了一頂小小的帳篷。

“美……好美。”

我艱難的微微轉動了下頭,用眼角的餘光痴迷的看著她。

墨丹側頭看到了我,微微一笑。

宛如神明。

“啪!”

“賤貨,你配看我嗎?!”

“啪!”

我的頭髮被狠狠抓起,臉頰燙且疼痛。

“狗,你只是條狗,你也配看我的臉嗎!?”

“啪!”

墨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嚴厲,我的臉也越來越疼。

“賤貨,我真想把你的狗眼挖了。”

她收起了手,冷冷看著我。

“我錯了主人,主人饒了我……”

我不停的磕頭。

“啪!”“啪!”“啪!”

“啪!”

我感覺我的雙頰滾燙,頭暈暈乎乎。

“汪,汪,汪,嗚嗚,汪,汪、、”

眼淚不停的掉落。

揚起的手停了下來,摸在了我的頭頂。

我頭緊緊貼著地面,卑微而恭敬。

“乖,這才是我的好過兒。”

一口口水落在我的面前,“賞你了。”

墨丹抱著雙手,饒有興趣的看著我一口一口的舔著。

“真賤吶……”

神如是說。

七. 我來救贖你墨丹不是很喜歡把我們之間的東西稱作SM。

她說她不喜歡這種條條框框。

讓人厭惡,讓人窒息。

墨丹說,這裡沒有,也沒有。

只有真正的她,和真正的我。

“我喜歡這種空氣中瀰漫著的味道。”

房間裡響著Never Forget You,墨丹輕聲哼著,陶醉的閉上了眼。

她雙手慢慢環住了我的頸後,輕輕搖擺。

然後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臉因為疼痛而抽搐,身體卻紋絲不動。

“唔~~,我嚐到了無數的慾望,無數的痛苦,多麼美妙的滋味啊。”

猩紅的血從傷口溢出,染紅了她的唇。

"過兒,聽吶,聽吶,你的靈魂在唱歌呢。”她鬆開口,靠著我的耳邊,輕聲呢喃。淡淡的香味和血腥味。我痴迷的呼吸著,閉上了眼,嘴角微微揚起。

“主人,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我的賤貨過兒呢,你聽到了什麼呢。”她睜開眼,撫著我的臉輕笑。”救救我,救救我,它說,救救我,救救我。”

我睜開眼,抱著她的腳哭泣。墨丹輕輕托起了我的下巴,重重的扇在我的臉上。一下,兩下,三下……”我來救你,我來救你……”她的手越來越重,她的語氣越來越溫柔。

“我來救贖你。”鮮血從我的嘴角溢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頓。一切變得異常寧靜,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清脆的耳光聲,和那首一直在循環的Never Forget You。

sorry a little late抱歉我來的遲You know the stripes on a tiger are hard to change你也知道我本性難移notice, world feels like an empty stage你會發現,世界就像一個空曠無人的舞臺I change a thing, so glad back again而我絲毫未變,欣喜迎你歸來never forget you我永遠不會將你忘懷They said never make it他們說,我們做不到九.天生殺人狂我和墨丹有很多相同的愛好,比如爵士,比如電影。我和她都很喜歡一部電影,天生殺人狂。

裡面有句臺詞如此說,“殺人是純潔的,是你們讓它不純潔,利用暴力推銷恐懼。”還有句臺詞這樣說,“狼不知何以生為狼,上帝就是把它們創造成狼。”墨丹認為我和她的關係是純粹而又純潔的,所以她不喜歡稱其為SM。”或許SM一樣是純潔的,只是他們讓它不再純潔,利用慾望推銷色情。”

墨丹騎在我頭上,高跟鞋踏在我的手背。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夜已經深了。房間裡只有一些蠟燭在燃燒著它微弱的光明。我艱難的用餘光偷偷瞄了下窗戶上倒映的她。

她也看見了倒映的

我。

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交匯在窗戶的倒影中。

“過兒,你真賤吶。”

我歪了下頭,把臉貼在了踏在我手背上的高跟鞋輕輕蹭了下。”主人,你真美呢。”

“我想,你一定是天生的賤貨,天生的狗,天生的變態。”

墨丹淡淡的說。

“是的呢,主人。”

我低頭答道,卑微而又恭敬。

“你不知何以為你,我不知何以為我,直到我遇到你,你遇到我,狗找到了主人,主人也找到了狗。”

“所有人都認為你是個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兒,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文文靜靜的小女孩兒。”

“我讓你找到了真實的你,你讓我解脫了虛假的我”

墨丹十指交叉,在我的背上撐著頭安靜的望著窗外一字一句的說著。

“所以,我們都是天生變態狂呢。”

蠟燭漸漸燃燒殆盡,墨丹微微揚起的嘴角沒入了濃厚的黑暗中。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還有窗外淅淅瀝瀝彷彿永遠沒有停頓的雨聲。

十.聞香識女人(1)大學的第三年,墨丹和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當然,這是個秘密。

拿到鑰匙,清潔打掃,佈置傢俱,一切妥當。

墨丹開心的摸摸我頭,然後摸著下巴,滿意的環視下四周。

“嗯嗯嗯,不錯呢。""終於能好好教你怎麼做好我的小狗了呢,賤貨過兒。”

墨丹說,如果連主人的氣味都記不住,怎麼能做好狗呢。

“先記住我的味道吧。”

墨丹坐在我面前,翹著腿,從高跟鞋中輕輕挪出了半隻腳,調皮的晃著鞋。

“賤狗,跪下聞。”

我跪在她的腳下,小心的用手背輕輕託著她的足跟。

閉著眼,鼻子湊到了腳和鞋子的空隙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些許潮溼的絲襪,少女的體香,淡淡的汗臭味,混合鞋子的獨特氣味。

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這黑絲勾勒下完美的足形然後再次閉上眼,狠狠的,貪婪的呼吸著她的味道。

我感覺我體內的荷爾蒙瘋狂暴走在我的每一根血管,它們在咆哮,它們在怒吼。

墨丹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我高高支起的小帳篷,輕蔑的笑了起來。

“好聞麼,賤貨。告訴我,你聞到了什麼。”

“好聞,主人,我聞到了這世界上最奇妙的香味。”

“哦?那是什麼香味?”

墨丹用腳趾慢慢夾住了我的鼻子。

“好香,好香,就好像……就好像……迷迭香。”

我仰著頭貼著夾起我鼻子不斷抬高的腳掌,大口呼吸著。

“你看你,真的好像條狗呢。”

“汪汪汪,汪汪汪……”

我討好的伸出雙手像爪子一樣放在胸前,而我的鼻子和臉則艱難的高仰著頭努力的追隨著不斷抬高的腳掌。

“真乖呢,小賤狗,對,深深的吸,深深的吸。”

“告訴主人,小賤狗,主人的襪子和鞋子都穿了多久了?”

“主人,賤狗我不知道……”

我的頭髮被狠狠抓起,頭一下子後仰了起來。

映入我餘光的是一隻划著優美曲線向我奔來的黑色高跟鞋。

“啪,啪,啪,啪,啪,啪……”

巨大的疼痛讓我感覺我的雙頰好像燃燒了起來,“賤貨,狗東西,記住了這是主人穿了一天的襪子和穿了兩天的鞋子,記住了嗎!”

“啪,啪”

“記住了嗎,狗東西,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賤狗記住了,賤狗記住了,嗚嗚嗚……”

疼痛讓我害怕,嘴裡的血絲和著

眼淚慢慢的滴落。

墨丹穿起了鞋,伸手過來。

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深深磕在地上,整張臉貼在地面上。

“記住就好,乖。”

墨丹伸過來的手撫在我的頭頂,溫柔的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不哭了,不哭了,主人疼你,主人疼你。”

聽著墨丹的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臉靠著她的鞋邊嚎啕大哭。

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大聲,像極了一個委屈到極點的孩童。

墨丹沉默不語,仍是一下一下的摸著我的頭。

直到我的哭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了斷斷續續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