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血》(BOOTS SM戀足系列小說之四)(中)
作者:grape65
《月色如血》(BOOTS原創 SM戀足系列小說之四)圖標文:BOOTS (本故事純屬虛構)《鬼美人》路綺歐(點擊收聽本文背景音樂)(一)凝語清姿入眼眉,月闌問卿歸未歸?(篇)我正孤身一人,行走在僻靜的山間公路上。
夕陽的餘暉穿過路邊的樹林,將前方蜿蜒的盤山路面渲染成暖色調,讓這個冰冷無情的寒冬世界擁有了一絲溫度。
這片山林位於福州市郊,屬於為數不多的尚未被過度開發的區域之一。一天下來,我並沒有採集到多少有用的藥材。抬頭看看天色,無奈地搖搖頭,我背起揹包向山腳下走去。在一片亞熱帶常綠闊葉叢林掩映下,一座木石結構的院落正若隱若現。
我叫佈慈(BOOTS),身負中醫世家的祖名,家傳到了我這一代,真是愧對先人。三代單傳的我,雖然自小涉獵博雜,但卻自閉孤僻,難以在社會立足成事,30出頭仍舊孤身一人,尚未成家立業。父母從自辦的診所退休停業之後,被事業有成的義兄接去廈門生活。
我也不願再給大哥多添麻煩,拒絕了大哥邀請我去廈門發展以便照應的好意,獨自一人留在福州自食其力。開明的父母尊重我的選擇,他們相信我的才學能力,也瞭解我的品性,可以叫他們放心。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我精神世界的另一面,早已充滿了SM和戀足的另類色彩。
家傳醫術自成體系,在外人看來似乎只是普通中醫,但實際卻與巫醫的本源密不可分,所以我觸類旁通,也喜歡研習玄學。今天正好是星期六,出門前卜了一卦,卦象預示我今天出門,應該會有一番大機緣大際遇,誰知上山採了一整天的草藥,都是些平常的藥材,不免讓我頗有些洩氣。看來在卦術方面,我的功夫還是不到家啊!
山腳下的古舊院落,是師門祖產。為了方便進山採藥,這個院子是專為進山採藥的人打尖休息和處理藥材準備的。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平時人跡罕至,自從父母去廈門之後,也只有我,每隔一兩個月才會來打理一次。畢竟志向不在此道,所以我僅僅能保證家學不失傳而已。
冬天的天色暗得很快,傍晚山中的氣溫也降得很低。我緊了緊身上的夾克衫,用手中的柴刀清理掉掩蓋著小路的雜草和枯枝,來到採藥小院的鐵柵門外。
剛剛拿鑰匙打開栓在門上的大鐵鏈鎖,還沒推開院門,我突然聽到不遠處的院牆角,那片繁密的海芋叢中傳出一陣奇異的聲響。
難道是野獸?我握緊手中的柴刀,輕手輕腳地向著那片海芋花叢靠近。當我撥開最前方寬大的海芋葉片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來,還有幾聲低沉的呻吟。
事情不對勁!我鑽進茂密的葉叢中,只見緊靠著條石院牆的牆根處,躺著一個人,似乎已經昏迷,像是一直在努力隱忍著,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天已暗得難以辯物了,我只粗略檢查了一下,眼前這個人是個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質衣褲,背上揹著一個很大的雙肩揹包。右臂和左腿有骨折跡象,似乎是昨天受的傷,應該已經在這裡躺了一整天了。讓我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太明顯的皮外傷,也不知從哪裡沾上了這麼多的血跡,在衣褲外結了厚厚的一層血痂。
她的傷必須立即處理
,不然可能會留下後遺症。我來不及多想,小心地將她攔腰抱起。她的身材極好,雖然身形高挑,但也不太顯份量。我一腳踢開院牆的鐵門,抱著她穿過院子進了石屋。
摸黑把她放在屋裡唯一一張木板床上,幫她脫下揹包後扶她平躺下身子。隨後,我出門合上外牆上的電閘,再進屋打開電燈的開關,屋內頓時亮堂起來。
轉頭向床上看去,一張精緻但卻極其蒼白的臉映入眼簾。她雙目緊閉,臉上的妝容雖然已經消褪,但眉目之間透出一股英氣。鼻樑高挺,唇線分明如刻。她緊咬著牙關,令她微微嘟起的稍顯乾裂的唇色微微發紫,卻反而流露出一種天然的媚惑。一身黑色皮質騎裝和皮手套,將她勻稱的身材襯托得緊緻颯爽。腳上套著一雙朋克風格的高幫修腿馬丁靴,靴跟、靴尖和靴面上,點綴著許多尖銳的銀亮鉚釘。只不過,她的靴子連同衣褲,都已經佈滿了血跡和泥土。
長期研習相術養成的習慣,讓我在驚豔之餘,對她的性格有了初步的判斷:這個女子,感覺她的年紀看來只有30多歲,但氣質中又充滿了成熟的風韻。她應該生活安逸,崇尚自由不受拘束,性格堅毅執著,喜歡追求刺激,乍看上去挺像非主流一族,但實際應該是有思想、有主見、有原則的類型。看著她的冷豔容顏和緊身裝束,我的心底萌生起一種異樣的情緒,潛意識中,我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她是誰,經歷如何,我一定要治好她的傷。
床上又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先到廚房燒了熱水倒進熱水瓶,用廚房庫存的藥膳材料燉上一鍋湯,把快熟食品放進微波爐加熱,再用一個乾淨的盆子接了些水端回房中。回房後,我從櫥櫃中取出一包醫療用具和一大塊醫療紗布,放在床邊的木桌上。接著,我不再猶豫,動手逐一脫去她的衣物,包括胸衣和內褲。當她潔白柔軟的身軀帶著少許紅腫的傷痕,在我面前完全裸裎的時候,從那凝脂般的成熟玉體散發出的耀眼光芒,讓我的呼吸不禁停滯了一下。
閉目深呼吸一次,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眼中只剩下一位需要我救治的患者。用紗布沾了熱水,我小心地替她擦淨身體,還好因為包裹嚴實,基本沒有什麼傷口。隨後我拿出一床乾淨的被褥,蓋好她的身子,再俯身細緻地摸索著檢查了一遍她全身的骨骼。檢查結果印證了我最初的判斷:左小腿不完全性骨折,用家傳骨傷藥外敷後夾上夾板,再用繃帶固定好就可以。麻煩的是右上臂,粉碎性骨折,一根較長的骨刺甚至穿進肌肉組織,在肩頭的皮膚上可以看到一個明顯拱出的凸起。
必須開刀手術!我從床沿起身,走到櫥櫃邊,找出一隻金屬醫療箱打開,從裡面拿出注射器和一支麻醉劑。剛要將針頭插入藥瓶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略顯喑啞但冷冽有力的聲音:“不要用麻醉劑!”
一驚之下,我猛地轉身。那個女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她對自己的赤身裸體以及左腿上的夾板繃帶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皺著眉看著自己有些變形的右臂,試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撐起身來。
“別亂動,小心手臂的傷!”
我又是一驚,連忙阻止她的舉動。
“沒關係,我也懂些醫術,會小心的。”
她看了我一眼,淡漠的語氣,平
靜的表情,對自己昏迷之後的整個過程沒有任何驚疑和詰問,這個女子的心智應該有多強大?無論怎麼看,她都不像是一個簡單的平凡女子。
“醫者難自醫。現在您只是我的病人,希望您配合我的治療。”
我真心為她的傷勢擔心,說話的語氣不免有些直白急躁。她抬起眼,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說話,也不再試圖起身。
房間裡一片沉寂。我有些懊惱自己,正想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她突然又開口說話了。
“如果注射麻醉劑,對傷勢的恢復會有什麼影響?”
“打麻藥,大概兩個月可以基本恢復正常運動。不打,只要45天。”
我自信地回答她的提問。她的眉毛向上一挑:“你聽沒聽說過,‘傷筋動骨一百天’?”
這是明顯的不信任!我反唇回應道:“那您聽沒聽說過,‘高手在民間’?”
她再次沉默不語。但很快,又抬起頭看著我:“用你的方式,給我治療吧,不麻醉。”
“好!但我要先聲明幾點:第一,您右上臂粉碎性骨折,必須要動手術,切開皮膚和肌肉,把大塊的碎骨推按復位,再用鑷子取出過於細小的骨頭碎屑,那種疼痛,常人難以忍受,所以我還是建議您,好好考慮一下麻醉手術。”
“不用考慮了,第二是什麼?”
決斷果勇!我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第二,動完手術後皮膚的傷口,難免會留下疤痕,可能很難恢復。”
“還有第三嗎?”
“有。第三就是,手術後除了外敷用藥外,您還需要內服一帖我的家傳秘藥。這副藥吃下去,從今天晚上到明天凌晨,您的傷骨會迅速接榫,您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骼生長的聲音。這個過程,會令您劇痛難忍。但是您絕對不能鬆開綁住您手臂的夾板繃帶,否則,即使將來您的臂骨癒合了,也會產生形變導致手臂畸形,這樣的後果,我們都無法承擔。所以,在您服藥前,我必須把您牢牢綁在床板上。因為這種痛苦,即使打了麻藥也不會減輕,所以,您不要告訴我你能夠忍受。我曾經親眼見過好幾個例子,無論是特種兵、還是運動員,都曾經哭喊著求在場的人幫他們鬆開繩子,哀嚎慘叫的聲音在2裡地以外都能聽見。”
她再次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抬起眼,目光中充滿試探和戲謔:“你把我綁住以後,我豈不是就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了?”
“真不知道您到底在想什麼?就在五分鐘前,您不是一樣沒有反抗能力?”
我掃了一眼她在棉被下掩蓋得並不嚴實的胴體,她感受到我的目光,如不經意般地拉了拉被子。
“不行,我總覺得自己太吃虧了!”
“那您說,要怎麼辦?”
“等我傷好了,也要照著你綁我的樣子,綁你一個晚上!”
“哈?”
這是什麼邏輯?雖然我無法確認她的確切年紀,但總不至於還是小女孩兒吧?怎麼會有這種幼稚的報復心理?
“你答應不答應嘛?”
她竟然嘟起嘴來,嬌嗔的神情與成熟的面容融合成難以明述的風情,竟然毫無違和感,讓人實在難以拒絕。
“好吧好吧,依您就是了。但您可要乖乖地配合,爭取早日康復啊!”
我的語氣怎麼也帶著寵溺的意味了?話一出口,我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不由撓了撓頭。所以,我並沒有發現,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和冰冷狠辣。
“對了,你怎麼不問問我是誰?為什麼會受傷被你救回來?”
“現在沒時間,要抓緊給您治傷,不能再拖了,不然我擔心會有後遺症。您叫我小布就可以了。”
說著,我立刻開始了手術的準備工作。
她微微有些發愣,看著我忙碌卻又有條不紊的動作,突然語氣恢復了正常,再次變成不帶一絲溫度的冷漠:“我的名字,叫韓冰。”
(二)直恨蒼天心似鐵,夜添妝色斂星魂。(篇)
我叫韓冰。
希爾頓酒店東南區事業部經理,這是我陽光下的職業。
夜幕降臨之時,我會放手內心的孤寂,穿上自己喜愛的漆皮女王裝,坐在“午夜暗香”的號專屬調教室裡,等待著自己的獵物出現,看它們用飛蛾撲火的迫切心情,跪倒在我的高跟皮靴之下。是的,在黑暗的陰影中,我就變身為“午夜暗香”的恆星調教師“寒冰聖主”,
職業調教師中的最高等級。(關於“午夜暗香”SM俱樂部及其調教師品級劃分的介紹,請參看系列小說之三《唯吾知足》。)但是,這也不是我的全部。
已經在這個世界上飄泊將近40年的我,有著15年的SM女王職業經驗。但是自從8年前,我最好的閨蜜引誘了我最信任和依賴的男人,雙雙背叛我之後,就對男性這個物種徹底絕望了。是的,因為這個男人的背棄,我所受到的打擊比起閨蜜的背叛,要大得多。
在“午夜暗香”的圈子內外,我看到過太多形形色色男人的無恥嘴臉,他們大多已婚,其中一些人的所作所為,尤其令我深惡痛絕。漸漸地,我會刻意刺探這些男人的資料。先是用盡手段把他們的妻子逐步改造成自己的禁臠,然後,創造各種時機讓我的這些女寵們真正瞭解她們丈夫的可惡之處,並讓她們在情感上,對這些垃圾男人由痛恨絕望,逐漸升級為置之死地而後快。
之後,我會通過各種常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協助我的女寵們,逐一處決這些滿身罪孽的男人,我把他們命名為男牲。每當他們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把他們醜惡的靈魂獻祭在我的腳下之時,都會帶給我最強烈的興奮感和成就感。當然,我辦這些事時,一向非常小心,既不會讓我的女寵們身受牽連,更不會讓自己處於任何可能的危險之中。
是的,我是一名隱形的殺手。在另一個更為隱秘的圈子裡,我的網絡代號是“鬼美人”。鬼美人鳳蝶,又叫皇蛾陰陽蝶,是一種體內帶有劇毒的異種蝴蝶,極為罕見。這種蝴蝶,左翼的圖案是顛倒眾生的美人,右翼的圖案則是詭異離奇的骷髏,在它振翅之間,歡喜與恐懼交替重現,與我的內心世界和靈魂法則極度吻合。傳說一隻鬼美人鳳蝶的標本,市面售價高達25萬美元,但是捕捉她們的人,全都會以離奇的方式死亡,大多慘不忍睹。
8年來,通過這種神聖的裁決程序,我已經在這個世界上踩滅了17只原罪男牲的靈魂之火。而當我在街頭公園的長椅上,偶遇臉上帶著哀傷絕望神情呆坐良久的可雯時,我的直覺告訴我,第18個使命任務出現了。
可雯是我見過的富家女中最溫柔,但同時也最懦弱的一個,這樣的性格註定了她悲劇化的前半生。他的男人,家族聯姻的標的物,對她毫無感情,極盡所能地帶給她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折磨
。最讓人難以忍受地是,那個男人,不僅當著她的面,同各式各樣不同的女人、甚至男人調情做愛,而且還把這些人帶回家中,逼迫可雯服侍他們完成各種無恥的苟合。
我輕而易舉地俘獲了可雯,利用她的自卑和積怨,激發出她的奴性與獸性。當她像坐騎般在我的胯下輾轉承歡,並且成為我最忠誠狂熱的信徒後,我引導她舉行了那個儀式。她鄭重地把寫著靈魂詛咒的黑色信封,放入我為每一位女奴都會準備的潘多拉魔盒。通過她深深刻畫在紙張上的字跡,我已能明白她那顆怨毒之心的終極願望:“讓那個男人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之前的17次任務,全都開始於同樣的儀式。我會讓我的女奴們,擁有選擇她們男人的命運的權利。只有她們明確了自己的心跡,做好迎接未來新生的準備,我才會真正開始幫助她們,實現她們自己無悔的願望。
同樣的,對於那些在毫不自知的情況下,已經被判處死刑的男牲們,我也會給他們最後一次自我救贖的機會,爭取自己繼續生存的權利。然而,能夠通過最後考驗的男牲並不多,這8年來僅僅只有3只而已。現在,這3只苟活下來的男牲,已經成為他們的妻主(我的女奴)的私奴,用自己的下半生償還他們之前所犯下的罪孽。
我只用了一些簡單的手段,就讓可雯的丈夫迷戀上我,併成為了我在“午夜暗香”的常客,之後我邀請他觀賞了一些我調教女奴的視頻,其中包括可雯第一次接受我調教時的場景。
在這個過程中,我留心觀察這隻男牲的反應。當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傷痕累累地在我的鞭下哀鳴,口中卻不停控訴著自己不幸的婚姻時,他的眼中居然只有冷血的興奮,他甚至裝作不認識自己的妻子,無恥地要求我帶他一起,對這個可憐的女人共同實施性虐。
如此醜惡的靈魂,我能夠賜予他的只有摧殘和毀滅。因為他是幸運的第18號,我決定讓他充分體驗地獄的煉獄情景,以最華麗壯觀的方式完成生命的謝幕。
對於這隻早已被慾望奴役、行屍走肉般的男牲來說,即使是最拙劣的謊言,都足以促使讓他瘋狂地追逐死神的腳步,投身於自掘的墳墓。
他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在先行化妝後,駕駛著我在前幾天就為他備好的摩托車(是我託人從黑車店廉價買的贓物)出了城,在我指定的一個荒無人跡的郊外廢棄工廠裡,接上早已等候在此的我。這是一個異常美麗的黃昏,我引誘他載著我,來到這座僻靜的幾乎與世隔絕的的山頂,與他一同享用了我為他精心準備的最後的晚餐。隨後,他興致高漲、蠢蠢欲動,滿懷希望能體驗到一場我很早就對他承諾過的,能讓他的靈魂和肉體同時感受到史無前例的刺激和興奮的調教遊戲。
祖上是隱世中醫名家的我,掌握著一些祖傳的秘方藥劑的配置方法。藉著注射調教的機會,我從一開始就在這隻男牲身上注射了3種密藥。第一種是可以讓人在4個小時之內,肌肉組織完全麻痺的麻醉劑,可以保證無論是多麼強壯的男牲,都會在我的腳下成為一隻任我擺佈的羔羊,除了脈搏、呼吸和性釋放,他們甚至連最簡單的吞嚥動作都難以完成,並且這種藥能夠最大限度地緩解痛覺神經的活躍度。這是我對那些被我處
決的男牲恩賜的憐憫,讓他們的死亡記憶中只會留下銷魂的快感,而絕少感受到痛苦。
第二種是讓他們在半天時間內失去發音能力的啞藥,我不希望自己在實施神聖裁決過程中,被死刑犯的苦求哀告或者汙言穢語所幹擾,我只需要聽見他們靈魂的哀嚎就足以得到滿足。第三種是能讓他們在連續幾個小時之內,性慾持續瘋狂爆發的春藥,是能讓他們的興奮度和幸福感達到頂點的動力之源。
我把他的衣服脫光,讓他平躺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一邊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刺激和挑逗著他的敏感區域,一邊觀察他的反應。漸漸地,他在興奮之餘,毫無預感地進入了癱瘓狀態。
神聖裁決的時刻來臨了。
我從他的頭頂站起身,他仍然沉浸在我胯下的芬芳之中,鼻尖還殘留著我的體液。在他看得見的地方,我換下身上亮麗的皮草、短裙和高跟鞋,穿上了全套的黑色漆皮女王裝。
他仍然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是對自己全身無力的狀態有些疑惑。看到我換上如此性感霸氣的裝扮,他的下體竟然迅速充血膨脹,堅挺得像一根高高豎起的旗杆,直指星空。
我冷冷地笑著,跨坐上他的胸口,穿著鉚釘皮靴的雙腳,扶正並夾緊他的頭顱。我俯視著他的眼睛,用毫無感情的語氣,慢慢對他說明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並且向他宣佈了他長期以來所犯下的7宗原罪:背信、背德、自負、無禮、淫亂、愚蠢、無情。我同樣告知了他,我對他的判決結果,以及他將要面臨的刑罰。
看著他的眼神和表情,隨著我的訴說,在期待、迷茫、疑惑、震驚、憤怒、悔恨和恐懼等各種情緒中交織變幻,我的心底漸漸湧起興奮的感覺。他在聽我控訴的過程中,好幾次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漫天星光,將這塊山頂的青石照映的通明如雪,似乎正在見證這個莊嚴神聖的時刻。我像一位高貴的女神般,踏著他的頭顱,亭亭玉立。隨後,我對這隻全身赤裸的男牲,實施了象徵7宗原罪的7種匪夷所思並且極盡殘酷的刑罰,這些都是我早就設計好的,甚至有些早在之前的那些男牲身上就曾經充分地試驗過。
提起他的雙腿,我將佈滿鉚釘的靴根狠狠踏進他的肛門,再猛地抽出,將他的肛門拉脫出體外;用戴著皮手套的纖指生生摳出他的一隻眼珠,塞進他的口中,再將靴尖插進他的嘴裡,把那顆眼球踩碾爆裂;像解剖青蛙一樣,用事先備好的手術刀剖開他的腹腔,再用腳將他的腸子一節節鉤出體外;站在他的胸口,慢慢加力將他的肋骨一根根踩斷,並且注意避開他胸腔裡的重要內臟器官,從而維持他的生存狀態;在他已經變得無比敏感,並且一直保持勃起的醜陋生殖器上,反覆用雙腳的各個部位施加刺激,直到他噴射到我靴底和靴面的液體,從乳白色逐漸變成了猩紅色;隨後我用手術刀將他的卵袋劃開,割下睪丸,放在他的臉上踩成爛泥。
每施加一種刑罰,我都會向他陳述他的一條罪狀。他的淚水從那隻我刻意為他保留下的,仍然完好的眼中不斷湧出。雖然他感覺不到疼痛,但是看著自己逐漸體無完膚,看著自己的內臟器官逐一暴露在殘缺的視野中,並且在我的腳下紛紛損毀,
那種恐懼感連同對自己原罪的悔意,足以把他逼瘋。可惜,他已經不能說話了,我無法瞭解他的辯解和懺悔,當然,也許只會是對我的仇恨和詛咒。
從腳下的長統皮靴往上,我的緊身皮褲、皮衣和皮手套上都沾滿了他的鮮血。在這個過程中,我興奮到了極點,最終竟然不可思議地,在沒有性接觸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為此,被興奮感淹沒了理智的我,史無前例地跨立在他的頭頂,排解因為激情衝動而產生的腹脹感,希望用自己的聖水,沖洗掉自己的身體所犯的錯誤。結果沒有想到,我卻因此犯下了更大的幾乎致命的錯誤。
麻藥的有效時間是4個小時,因為這次的男牲年輕強壯,所以我把處刑的時間控制在了3個半小時之內。眼看最後的時刻即將到來,我重新穿戴整齊並背上揹包,把這具如同殘破麻袋般的軀體,一腳接一腳踢著滾向山頂的懸崖邊。
也許是灑進他口中的聖水,被他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些之後,居然加速了麻藥的失效時間。當我一邊莊嚴地向這隻男牲宣佈,判處他最後的一項刑罰——墮死之刑,一邊最後一次起腳將他踢下懸崖之時,他居然迴光返照般伸出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靴子。
我真沒有想到,從他瀕臨死亡的殘缺身體中,竟然還能夠迸發出如此強勁的最後一搏的力量。巨大的慣性,讓受到他鉗制的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仰倒在地,一同向懸崖下墜落……
(未完,待續)
(本圖片非原創)
(三)今宵此景緣何處,滿目風情只餘卿。(篇)
我看了一眼韓冰。那張成熟而精緻的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緊蹙的雙眉,以及不斷滴淌下的汗珠,似乎一旦映入眼簾,就再也揮抹不去。
收斂心神,我熟練地用手術線將她右臂上的刀口迅速縫合,眼下並沒有條件為她輸血,所以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為她接骨和處理受傷的部位。
她緊緊咬住一卷毛巾,我在她的傷處打下了一層厚厚的異香濃郁的藥膏,然後用夾板固定好,再用繃帶緊緊纏住。因為纏得很用力,劇烈的疼痛感讓韓冰幾乎把毛巾咬得粉碎。
終於大功告成。我洗淨手,把被血汙染紅的水盆端出門倒掉,又從廚房端來快熟食品和一大碗熱湯,連同餐具一起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韓冰,您一定又渴又餓吧?剛才因為要手術,所以不宜讓您飲食,現在您不方便自己吃東西,讓我來喂您好嗎?”
我不等她答應,動手先盛了一碗湯,坐在她身邊。用湯匙舀了一勺,吹了吹熱氣,遞到她唇邊。
韓冰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複雜,好在她沒有再多說什麼,低頭試探著喝了一口,一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這是什麼湯?”
“一種生長在絕壁上的巖菇,和風乾的竹雞肉脯一起燉的,補血補氣,對外傷恢復特別有好處。”
我一邊解釋著,一邊又舀了一勺湯喂她。也許是真的飢渴難耐了,她喝得有些迫不及待,很快一碗湯就見底了。我看到韓冰的目光還盯著桌上的湯盆,忍不住笑了。
“光喝湯可不行,吃點快熟面吧。這裡條件簡陋,您將就吃些,而且要儘量多吃一點。因為等會兒吃完飯,您服藥後,需要充沛的體力熬到明天早上。”
韓冰很配合,一共吃了2碗麵,喝了3碗湯。我勸她再吃一些,她搖
搖頭表示足夠了。我讓她稍事休息,自己胡亂吃喝了一些,收拾了一下屋子。
見她休息得差不多了,時間也已經接近晚上10點半。我從牆角的一個不起眼的矮櫃裡拿出一個古香古色的銅皮匣子,以及一捆粗麻繩走到床邊。
“韓冰,準備好了嗎?”
“你打算用那捆破爛麻繩綁住我?”
“這事可是咱們剛剛說好的哦。”
“那繩子那麼粗糙,會磨壞我的皮膚的。”
“這個……可是我這裡沒有別的更合適的工具了呀……”
“你把我的揹包拿來。”
聽到她明顯不悅的語氣,我不禁一愣,連忙從床腳提起她那個又大又沉的揹包放到她左手邊。韓冰打開揹包的夾層,從包裡翻出兩大捆直徑2指左右的粗棉繩,一捆黑色,一捆紅色。
“這是我登山時常備的工具,很耐磨,也光滑些,比你那些破麻繩合適。”
韓冰說這些話,是想告訴我她是登山愛好者,這次受傷是登山時不小心從山上墜落造成的麼?可是她衣服和靴子上大片的不屬於她的血跡,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一邊猜測著,一邊仔細地把她的身體卷在薄被中,從肩頸部位開始,用棉繩一圈一圈緊貼著,慢慢向下纏繞,開始將她牢牢地綁定在木床的床板上。
韓冰看著我的動作,她似乎有些不太適應,應該是不習慣將自己的自由交給其他人去掌握吧?但是我沒有辦法心軟,為了她的傷能儘快痊癒,我只能認真細緻地去完成這項我的內心並不願意去實施的行動。一捆棉繩並不很長,我纏得又比較密緻,只能勉強纏繞至她的上腹部。我正想去拿另一捆棉繩之時,之前一言不發的韓冰突然開口了:“小布,等一下,我……”
“怎麼了?是覺得我綁得太緊不舒服麼?”
“不是……”
“那是覺得受傷的地方很疼麼?”
“不是,那些疼痛還能忍受……”
“那您怎麼臉色這麼紅?是發燒了麼?”
“我……突然感覺……想方便一下……”
的確是我疏忽了,發現韓冰的時候,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飲水,一下子補充了那麼多水分,肯定會有這方面的生理需求。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等我把繩子解開。”
“不用了,好不容易才綁好,反反覆覆太麻煩了。何況我現在這樣,就算解開繩子也下不了床。”
“您的意思是?”
“就在床上吧,你去找個合適的器具。”
我找來一個小盆子,掀開韓冰蓋住下身的被子,想把盆子墊進去。可是盆沿偏高,韓冰的小腹被綁在床上,沒辦法配合我把臀部抬得更高,而且她的左腿傷得厲害,無法用力。我看看四周,似乎很難再找到合適的工具了。
“小布,你願意……用嘴幫我麼?”
“什麼?!”
聽到韓冰的話,就像驚雷轟頂一般,呆坐在一旁,雖然這對我來說不啻是夢寐以求的事,但是聽到她主動要求我這樣做,我的臉也和她一樣漲得通紅。
“雖然這樣……很難為你,但是俗話說‘醫者父母心’,不是嗎?”
“沒,沒問題……只要……您願意,我想我可以……”
我結結巴巴地說。韓冰紅著臉,看著我窘迫的樣子,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似乎在冬日裡看到了鮮花盛開的時刻。
韓冰輕輕岔開腿,彷彿在迎接我的靠近。我慢慢俯身低頭,把嘴湊
近她最神秘的花園,在一小叢稀疏柔軟的恥毛掩映下,她的隱密地帶呈現出粉嫩的色澤,一股馥郁的成熟女性的氣息,從那道深邃緊緻的玄奧縫隙中撲面而來。雖然她受了傷,流了很多汗,又在皮褲的包裹下捂了一整天,但是她的下體並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有一種冰涼的香氣縈繞在蜜穴周圍,不知是不是天生的冷香體質使然,也因此讓她顯得如此自信。
我正有些發呆,韓冰清冷的聲音從床頭傳來:“貼緊我,讓我能感覺到你的位置。”
我下意識地張開嘴,覆蓋上韓冰芳草鮮美的通幽之處。口中的熱氣,刺激得韓冰的腿根一陣輕顫。從雙唇傳來的觸感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正在微微用力,但是口中卻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不行!只要我稍微一用勁兒,受傷的地方就疼得厲害。”
韓冰有些洩氣地說。但是我清楚,她現在小腹的墜脹感應該已經越來越強烈了。
“不用著急,您現在不能太用力,只能試著慢慢來。”
我把嘴稍稍移開她的肌膚,勸慰著說。
“還是不行,傷口疼得厲害……要不……你再幫幫我……可以試一試……用你的舌頭……”
韓冰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艱難地說出自己的請求之後,她有些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好,好吧……我試一下……您儘量放鬆……就可以了……”
我說著,忍不住嚥下了一口口水,做了一次深呼吸後,我再次把嘴唇貼上她的下腹部。我用舌頭輕輕刮舔著她的陰阜,從她的皮膚上傳導到我的味蕾的,是一股混合著微鹹的汗味和微甜的女性體液香味的刺激感,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美妙的味覺享受。
韓冰的小腹,被我的舌頭刺激得輕輕顫抖著。當我的舌尖靈巧地為她清潔著陰蒂的時候,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般的呻吟,似乎給人一種能夠忘懷一切的魔力。我繼續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下體,挑開那兩片纖薄柔軟得近乎透明的花瓣,深入她的內部。我用的力度很輕,生怕她緊張之後,牽動了腿部和腹部的肌肉,給她帶來更多的痛楚。
一開始,因為疼痛和術後藥劑中收斂劑的影響,她的下體有些乾澀。我刻意強迫自己的舌尖分泌出足夠多的唾液,浸潤著她緊縮褶皺的甬道。隨後,我小心地舔舐著蜜穴中的一個細小的洞口,那應該是她釋放壓力的出口。我試著用雙唇銜住她狹長的縫隙,不斷微微加力啜吮,讓她再次輕輕呻吟起來。
經過最初的適應,她的花瓣微微舒展開來,漸漸膨脹發熱。隨著我的一次加力的吸吮,韓冰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呼:“嗯~啊~來了!啊~”
蜜穴的洞口突然擴張,一股溫熱的水流淅淅瀝瀝地泉湧而出,落入我的口中。促不及防之下,“咕咚”一聲,我竟然張著嘴吞嚥了一大口鹹澀的帶著些許刺激性氣味的液體。韓冰似乎也意識到了我此時的處境,稍微控制減緩了流量。
快要接滿一口之後,我用鼻腔發出“唔唔”聲,韓冰會意地暫停了釋放。我扭頭把滿口的聖水吐進床邊的盆中後,再次俯身將頭埋進她的身下,承接她新一輪的洗禮——就這樣重複了8、9次之後,聖水的味道已經變淡了許多,她終於發出一聲輕鬆舒暢的低吟:“嗯~可以了,小布。”
我體貼地繼續用舌頭將她下
身沾上的溼跡,依次清理乾淨,然後抬起頭,對韓冰釋然一笑。她的臉又紅了,垂下眼簾,輕輕地說:“謝謝你,小布,沒想到,你是一個這樣細緻體貼的男人。”
我第一次從韓冰的語氣中聽到了感謝的意味,或許隨著我剛才的舉動,我和她之間的距離才算真正拉近了一些吧。
“不用客氣,要說謝謝的其實應該是我,謝謝您,給予我如此的信任,我深感榮幸。”
韓冰抬起頭,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和訝異。我仍然只是笑笑,一如既往的真誠與隨和,這是與生俱來的天性,我也無法改變。
“我們繼續吧,時間已經有些遲了。”
我將韓冰的下半身重新裹進被子裡,拿起另一捆繩子,繼續將她的雙腿緊緊固定在床板上。
一切都已就緒。我從早已備好的銅皮匣子中,取出一個粗玻璃管形狀的瓶子,瓶子中是一管粘稠的黑乎乎的膏狀物。拔出瓶口塞著的棉花,我小心翼翼地用藥匙伸進瓶口,舀出滿滿一勺藥膏。
“韓冰,先提醒您一下,這藥很難吃,而且吃這種藥,不能用水送服。無論如何,請您一定要強迫自己吞下去,千萬別吐出來。這藥太金貴,用掉一點就少一點,很難再調配補充了。”
韓冰正被固定在床上,她疑惑地看著我手中的藥匙,終於點了點頭。我把藥喂進她的嘴裡,劇烈的味覺刺激讓她緊皺起眉頭。她迅速嚼了幾下吞嚥下去,隨後咧開嘴,大口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您真是一位很堅強很勇敢的女性,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的意志力如此強大的人。現在請您做好準備吧,這個晚上您將經歷前所未遇的痛苦體驗,應該會讓您終身難忘的。”
我嚴肅地說完,隨後迅速出門重新打來一盆熱水,拿來幾條毛巾。
我站在床邊,一邊觀察著韓冰的表情變化,一邊將手中的毛巾捲成條狀。是的,當她的痛苦開始的時候,我會將毛巾塞進她嘴裡讓她咬住。
希望這叫人難以入眠的夜晚,快些過去吧!
(四)霓影傾城教夜暖,風花雪月不堪吟。(篇)
身體高速滾落之時,我意識到這也許是命運對我的考驗。我並沒有慌亂,就勢調整姿態儘量蜷起身體,雙腳深深插入男牲已被剖開的腹部,雙手抱頭,有意識地把臉貼緊男牲的胸口。罡烈的風在耳邊呼嘯,我只是感覺到身體在陡坡凸起的岩石和樹枝間,不斷受到衝撞和刮刺。隨著最後一下猛烈的撞擊,我猛然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接一陣的劇痛喚醒。天已經亮了,我發現自己被掩蓋在一大片半人高的五節芒草叢中,雙腳從男牲血肉模糊的屍體腹腔穿透而出。他流淌出體外的腸子已經不見蹤影,那隻早已失去焦距的獨目,正定定地望向虛空,難以瞑目。我踢開那具破敗不堪的殘軀,努力地試圖站起,左腿和右臂鑽心地疼。我明白,自己骨折得很嚴重,但萬幸的是,我還活著,我通過了上天為我安排的最艱難的考驗。
我用還能活動的左手翻檢隨身的揹包,取出一瓶藥粉,又在身邊的草叢中撿起一根半人高、3指粗的斷枝當柺杖,撐起身子艱難地走到那男牲的屍體旁。我打開瓶蓋,將藥粉均勻地撒在屍體上。這種強腐蝕性的藥粉,可以讓有機物腐爛的速度提升30倍,並且不會留下藥物的痕跡。將
來即便這具屍骨被人發現報警,最高明的法醫也難以判定死者死亡的準確時間。
我草草處理了草叢中我所留下的痕跡,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向山谷外走去。我需要找一處僻靜安全的地點療傷,雖然我的祖傳醫術對治療外傷非常拿手,但在骨傷方面,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不知走了多久,太陽已經偏西了。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座隱藏在樹林中的木石結構的院落,興奮地加快了前進的速度。當我艱難地扶到小院外的石牆時,飢渴、勞累和傷痛一股腦兒地向我襲來,沒走幾步,眼前一黑,我再次倒地陷入了昏迷。
冥冥之中,我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抱起,放到一處平坦的地方,可以聞到周圍傳來熟悉的中草藥的香氣。彷彿回到小時候,坐在祖父家的小院門口,看著白髮蒼蒼的爺爺坐在庭院中的小馬紮上,一把把地研磨新晾曬好的藥材,屋頂之上天空蔚藍如洗,一些柳絮隨著白雲一同飄過。那是一種讓人留戀的平靜安寧的感受。這種溫馨寧靜的氣息安撫著我,我不願意睜開眼睛,任由自己繼續沉沉睡去。
又不知過去多久,左腿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把我激醒。燈光有些晃眼,我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兒,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層有些稍稍發硬但卻暖和的棉被。這是一座非常寬敞的木石結構的老房子,房間裡除了幾張簡單的桌椅,沿著牆壁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櫥櫃和中藥架。一個男人正俯身在我的左小腿處忙碌著,能感覺得出,我小腿受傷的部位已被塗上了一層清涼粘滑的膏藥,並且上了一副夾板,那個男人正在迅速地用力繞上一層又一層繃帶,但動作卻極為小心,並沒有再讓我感受到過多的疼痛。
應該是這個男人救助了我,他看上去年紀似乎不大,估計只有30歲出頭。他工作時神情專注,根本沒有發現我已經醒過來。男人的皮膚細膩白晰,並不像是經常從事體力勞動的人,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細框眼鏡,更顯得斯文秀氣。他的目光如有實質,似乎閱歷豐富並且涵養智慧。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覆蓋在棉被下的身體已經一絲不掛了,應該是被這個男人脫下的。不知為什麼,從未在除了親人和那個背棄我的男人以外的男人面前,完全赤身裸體過的我,居然並沒有對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產生多少反感。
我再次閉上眼睛,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想來當這個男人為我脫下衣褲時,一定已經發現我渾身血跡,也一定知道那些血跡並不屬於我。或許我應該慶幸,他本身是個醫者,所以沒有報警或者把我送去醫院。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猜測和看待我這個奇怪的,甚至可以說是恐怖的傷者的。但是,他對於我來說,卻無疑是最大的威脅和隱患。小心起見,我必須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將他滅口以絕後患。雖然這樣做,的確是恩將仇報,但是我已經無法再信任任何一個人,尤其是男人。所以,我想我能夠給予他的,最多隻能是一場沒有痛苦、只有快樂的死亡之旅。
閉著眼睛思考這些事情的同時,我的觸覺和聽覺正告知我,他已經纏好我腿上的繃帶,又翻開蓋住我右臂的被子,摸索著檢查了一番。我聽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應該是我右臂的傷,嚴重得讓他顯得為難了吧
。
聽到他的腳步離開床邊,我再次睜開了眼,看他背對著我走到一個櫥櫃前,翻找著什麼,當他拿出一個針管和一小瓶針劑時,我已經明白他是想對我實施手術前的麻醉了。
我對麻醉劑極其反感,也許是因為每當我處置那些男牲時,總會用上這樣的手段,所以我絕不願意讓自己也變得那樣無法自控、完全地受人擺佈。所以,我脫口而出:“不要用麻醉劑!”
他似乎被我嚇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一個醫者應有的冷靜和決斷。和他的幾輪簡單的對話中,我已經確認了自己對他的判斷:堅定、認真、自信,並且應變能力很強,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對人很真誠,但與異性相處卻沒有什麼經驗。而且我很快就發現,他對我有一種異樣的情緒,不是簡單的慾望,而是近乎惟命是從的遷就。
他提出的治療方式,是我聞所未聞的,甚至他所說的治療效果,好得實在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從他的自信與真誠中,我感覺自己可以嘗試,讓他用這樣奇特的方式來治療我。反正就我的傷勢狀況而言,也已經無法再拖延下去,而且目前除了依靠他,我還能有更好的選擇嗎?我不禁暗自苦笑,照他的說法,我只能準備好再接受一番折磨了,或許,這是上天給我的又一次歷練吧?
我乘機試探著,為達到自己將來消除危機的目的,向他設下了一個陷阱。他居然同意了,他怎麼會這麼信任我?而且這種毫不猶豫的信任,居然讓早已冷漠如冰的我產生了一絲感動。不行,我不能再犯這種不理智的低級錯誤了,等到時機成熟,我一定要親手將他的靈魂從這個世界中抹去。
就在我堅定著自己的信念時,他告訴我,他叫小布。
人生就是這樣充滿戲劇性,我與小布的初識,就這樣發生在我決心將他帶向死亡的這一刻。我鄭重地告訴他我的真名,這近乎愚蠢的行為,是我從內心深處對他表達的尊重和感謝。無論未來等待他的結局會如何,我想,他都有資格知道我真實的名字。
他為我做了手術,在沒有使用麻醉劑的情況下,剜肉刻骨的疼痛,讓我幾乎將口中含著的毛巾咬碎。我一邊忍受著劇烈的痛楚,一邊觀察著小布的動作和表情,藉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接骨的手法很特殊,不同於我從前見過的所有接骨方式。雖然怪異,但又很有章法,就像在拚七巧板那樣,把我已經粉碎的右上臂骨迅速接駁成型,並且將細碎的難以拼接的骨渣從肌肉中細心地挑出。雖然沒有輸血的條件,但我失血並不太多。他手部的動作又快又穩,看得出他在爭分奪秒地趕時間,希望儘可能地減少我的痛苦。
小布在神情專注時,原本圓潤的面部線條會緊繃起來,形成幾道分明的線條,這時的他看起來會散發出一種難以言明的魅力。看他接好骨並處理好傷口之後,縫針、抹藥、纏紗布、上夾板、纏繃帶。他煥發著光彩的眼神時不時地和我的目光對接,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欣賞、欽佩、憐惜、關懷、甚至還有從我的神色中轉嫁到他眼中的痛苦和難過。這個男人,怎麼會如此單純得沒有界限,又溫情得沒有底限呢?
我的心情,正這樣糾結不清著。直到小布不知從哪裡端來了食物和飲品,我才感覺到自己早已飢渴難耐。從他的解
釋中不難發現,他其實是個非常細心並且溫和的人。他義無反顧地伺候我用餐,也許,和全心盡力地救治我是一樣的,雖然還不好說他對我是否還有其他目的和企圖,但是至少他有自己的處世原則,這一點也讓我不免對他更加另眼相看。
他熬的湯非常好喝。滿滿的用心良苦與關懷備至,滋潤了我乾渴的內心和封閉已久的溫存記憶,我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不知道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發覺自己在遇上小布之後,已經不知不覺地迷失了自己的目標和方向。
不知不覺中,我這頓晚餐也同樣吃得毫無防備,居然讓一向在飲食方面注意節制的我感覺到有些撐脹,或許自己真的是飢渴得厲害吧!
休息了一會兒以後,小布做好了最後的治療準備。關於他所描述的最困難的治療過程,我仍然心存疑慮。但是他的手術過程已經向我證明,他的醫術應該還是可以信任的。但當我看到他拿出來的準備實施捆綁的粗劣破舊的麻繩時,我不免頭一次對他生起氣來。可笑的是,最終我從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並吩咐他用來捆綁我的那幾捆棉繩,一向是我用來捆縛男的稱手工具。
所以,當小布小心但又堅決地把我束縛在床板上時,我不乏惡意地想,將來一定要用這根繩索,把這個讓我難堪的傢伙也好好捆綁一回,才能讓我出了這一口心頭的悶氣。
也許正是心中積鬱,我就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了小腹產生了墜脹感,一陣讓我難以啟齒的感覺從下身傳來。而此時捆綁工作正進行到一半,我實在不願意再重新被男人多捆綁一次。不得已,我向小布提了一些在正常看來,根本是難以接受的要求。
出乎意料的,小布不僅答應了用嘴幫我承接排洩物,甚至還順從地願意用舌頭幫我引導尿液的釋放,從而減輕我自己用力時因為牽引到傷處而產生的疼痛。
這次的邀請不僅僅是我的試探,而是我確實對他有所求,見他這樣體貼入微、無怨無悔,我的臉也確實有些羞紅。我驚訝的發現,小布的確有做男的天份和性格條件,難道,他本身就是一個天然的屬性的男人嗎?
小布的動作很輕柔。我能夠察覺到,當他用唇舌為我服務的時候,他那種近乎虔誠的認真和努力,他扶著我的胯部的手微微顫抖,暴露了他激動的心情和深深的痴迷。特別是當我要求他用舌頭幫我舒解壓力的時候,他對我下體的舌吻絕非敷衍瞭解,而是全心全意的呵護和奉獻。
他的呼吸因為緊張和興奮,顯得有些急促。口中噴出的氣流溫暖溼潤,在我的蜜穴周圍遊移著。他輕盈舔吮著我下體的每一處縫隙和褶皺,甚至是我的最敏感的花芯和花瓣,幾乎讓我忘記了我眼下的迫切,而產生了享受另一種激情渲洩快感的慾望。我禁止不住,那些愉悅的呻吟聲,穿過喉嚨的阻礙脫口而出。我的下體似乎開始變得火熱和漲滿,同時也變得潮溼和潤滑起來。
當我感到自己的蜜穴中的某個部位,被小布口中的吸力一次又一次牽引之時,我再也支撐不住因為疼痛帶來的緊張感,而收攏著的括約肌。我只感到一股熱流猛然湧出我的小穴,覆蓋在我下體的那兩片溫暖的唇受到了刺激,在接收到我的聖水的那一剎那,略微閉合了一下。接著我聽見小布的咽喉部位,傳來
很明顯的“咕嘟”一聲吞嚥聲,他竟然在猝不及防之下,毫不介意地吞下了我的聖水!
雖然有不少男被我賜飲過聖水,但在這種情形下,小布的行為真正地讓我的心中產生出一種極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即使如此,我還是小心控制著自己的排液量,讓小布一口接一口地幫我接續幾乎儲存了一整天的玉液。
最後當我示意小布結束的時候,我驚訝地發現小布沒有立刻將嘴從我的下體抽離。他仍然體貼地用舌頭,將我溼淋淋的下體舔舐乾淨,這份用心和堅持,讓我立時瞭解到小布的潛質,以及他對我的仰慕和崇拜之情。
我對小布說了“謝謝”,這是我第一次向他表達自己真心實意的謝意。他紅著臉微笑著接受了,純樸得就像他重新戴到鼻樑上的眼鏡片那般透明。
我無所謂地看著小布把我的下半身,同樣牢牢固定在床上。接下去的一切挑戰,似乎我都有決心去征服,這是從小布的身心之中,傳輸給我的動力。
豪不猶豫地吞下小布遞給我的那種古怪的黑色粘稠的藥膏,口中長時間地泛起一股濃烈刺鼻又辛辣苦澀的味道,嗆得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希望緩解一下這種幾乎難以忍受的味覺體驗。
夜色已深。我躺在床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考驗。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我盼望著,能早些看到日出前的曙光。
(未完,待續)
(本圖片非原創)
(五)蕭蕭幾葉聽風雨,只緣心事費思量。(篇)
這是一場熔鑄到骨血中的記憶。韓冰的嘶喊聲,即使被口中緊咬的毛巾阻擋,依然彷彿是從身體的最深處迸發而出。她全身不斷扭曲著,雖然在棉繩的緊縛下無法動彈,但卻讓厚重的床板不斷髮出戰慄的晃動和沉悶的聲響。
我紅著眼,站在她的身邊,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獨自忍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心如刀攪。此時的我已經不再是一名醫者,我彷彿已經成為她的一部分,與她血脈相連感同身受。我突然感到對自己無比痛恨,因為我無法代替她去承受這些,也無法為她分擔更多的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
雖然,我並不清楚女性自然分娩時的痛苦是怎樣的。但我相信,自身骨骼迅速生長齧合時的疼痛,甚至聽見自己骨骼的裂縫中,發出磨牙般的“咯吱咯吱”的聲音,這聲音並不是耳膜感受到的,而是通過痛覺神經直接傳導到大腦的意識中,這種痛苦應該絕不亞於分娩的時刻。
她的下頜用力向上挺起,似乎想要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這段石刻般的曲線上,並通過這個動作,將右臂和左腿傷處的巨痛完全釋放出去。我拿著擰乾的熱毛巾,一邊俯身望著她失去焦距的眼神,一邊不停地為她擦拭著額頭和鬢角滾落下的汗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縱然匆匆流逝卻又艱忍難捱。整整6個小時,韓冰咬住的毛巾上,甚至從牙齦部位散出了淡淡的血痕。她真的很堅強,多少強壯的男人在這樣的經歷中,都忍不住幾近崩潰,不停哀嚎哭喊求告著,可她的眼神中只流露出金石般的堅決、火焰般的憤恨和凌駕於萬物之上睥睨眾生的情緒。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心深處潛藏的狂野和冷酷,散發出一種讓人敬畏又讓人沉湎的誘惑力和性格魅力。
窗外,黎明之前的夜黑得悽惶,隱約聽
見一場寒雨正不期而至。雨水急切地落在屋簷和院外樹木的枝葉上,更增添了守候之人心中的焦慮和煩悶。
“唔~唔~”
床頭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我連忙看向韓冰。不知何時,她的眼中已經回覆清明,面容神色有所緩解,正用目光示意,讓我取出她口中的毛巾。
我連忙照辦,她緩解了一下已經麻木的口腔,用沙啞的嗓音問:“現在幾點了?”
“凌晨5點15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手臂和小腿還是很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了,之後兩三天,還會陸續有幾次疼痛發作,但相比之前這次,會越來越輕鬆。韓冰,您比我之前遇到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堅強。”
韓冰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問道:“外面下雨了?”
“是,風雨交加,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韓冰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似乎是想要休息一下,但沒多久她又睜開眼睛:“小布,能解開我身上的繩子了嗎?”
“再等2個小時才能解開,我怕您這一輪的疼痛馬上還會反覆,您再忍耐一會兒吧。”
“小布,我渴了。”
“現在您還不能喝水,服用這種藥之後,忍耐越久越遲喝水,對傷勢的恢復越有利。”
韓冰再次陷入了沉默,我看著韓冰因為失血和忍受煎熬,有些乾裂發白的嘴唇,心中不由萌生出莫名的疼惜,並且迅速做好了一個決定。
“請您稍等一下。”
拿起手術刀,用酒精綿擦乾淨,再點燃酒精燈,我將刀子放在火焰上翻烤了一會兒。在韓冰驚訝的注視中,我又用酒精綿擦拭了手腕的皮膚,然後在自己的手腕處猛地劃了一刀,把迅速冒出鮮血的傷口湊近韓冰的嘴唇:“您失血很多,又耗費了大量體力,我這裡又沒有條件為您輸血,您將就吸點我的血吧,在補血的同時也可以緩解乾渴的感覺。”
“小布,你……”
“請別猶豫,不要浪費了我的血。”
韓冰沒有再多說什麼,輕輕含住我手腕的傷口,吮吸起來。她看著我,眼中分明交織著一些複雜的情緒。
我微笑著,用眼神鼓勵著她。韓冰吸吮著我的鮮血,也許是因為渴得厲害,她並沒有對口中的血腥味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幾分鐘後,她雙唇鬆開我的手腕,低聲說:“我可以了,你趕緊止一下血吧——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做。”
我在自己仍然還在冒血的傷口上撒了些藥粉,纏上紗布,臉上仍然保持著微笑,能為她做些事,我的心中感到些許的快慰和滿足。
“為什麼?”
韓冰突然問道。
“什麼?”
我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甚至對我一無所知,為什麼為我付出這麼多?”
“我……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你的氣質讓我感到親近和折服吧……而且,我對你也不是一無所知,至少我知道,你的名字是韓冰,對嗎?”
“小布,你……真是個十足的笨蛋!”
“也許吧,我的性格可能不太適合在這樣的社會中生活,但是我習慣了隨遇而安,而且我會堅持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比如,我希望你儘快康復,並且不再承受任何的痛苦,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韓冰的頭猛地抬起,目光如閃電般直直射向我的眼睛。我依然微笑著,轉身離開床邊:“
您再休息一會兒,我先去廚房準備些食物。等到過了今天中午,您就可以吃些東西了。如果您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喊我一聲就好,廚房就在隔壁。”……
正如我所預料的,半個小時之後,韓冰又經歷了一次疼痛期,好在時間只持續了一個小時,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等她這次骨痛過去,我立刻為她解去了身上捆著的繩子。雖然,我事先已經用棉被裹住她赤裸的身體,但長時間的緊縛和她在疼痛時的猛烈掙扎,還是讓她身上的多個部位出現了斑痕和瘀青。那些痕跡印在她細嫩白晰的肌膚之上,產生了強烈的明暗調反差,體現出一種怪異而又殘酷的另類美感。
“是不是覺得很美,我身上的這些綁痕?”
韓冰的聲音突兀地在我耳邊響起,我一驚之下,回過神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陷入了痴沉的思緒之中。
“額……那個……是很美,但是也有些殘酷。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這些痕跡出現在我的身上,而不是您的。這些瘀青,我用家傳的藥酒給您揉揉吧,很快就會散掉的。”
“小布,你是祖傳的中醫世家?”
韓冰對我的建議不置可否,應該算是默許吧。我一邊從藥櫃中拿出一瓶藥酒,小心地為她揉按化瘀,一邊和她聊起來。
“祖傳倒是不假,但是到了我這代,醫術就只是興趣愛好了,我並不以行醫為職業。雖然偶爾會幫朋友看看,但是前提是人家願意信任我,當然,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挺有自信的。”
“你既然不以行醫為職業,醫術怎麼會這麼嫻熟?”
“我從8歲起就幫行醫的父母打下手,父親也刻意從小培養我在醫術方面的各種技能,所以我的行醫經驗也還算豐富。雖然父母退休之後,這兩年看的病人少了,但之前20多年的從醫經歷還是可以倚仗的。”
“你給我吃的那種藥,感覺很古怪,似乎有年頭了。我吃不出裡邊到底是由哪幾些藥材熬製成的,感覺裡面似乎有接骨木、川紅花、正川芎這幾味藥。而且你說這種藥現在很難再配置了,是因為其中某些藥材已經絕跡了嗎?”
韓冰的話讓我很訝異,她只是嚼了幾口那種藥膏,竟然說出了其中的3種組分,看來她曾經說自己懂一點醫術,確非虛言。
“如果我猜得不錯,您應該也是中醫世家出身吧?也許您也和我一樣,雖然不以行醫為職業,但在醫術方面也是經驗豐富吧?”
“是的,我學習過一些家傳的醫術,但我不擅長臨床診治,只是對藥劑方面有些瞭解。”
“怪不得,您對藥劑的成分這麼精通。您服用這瓶骨傷秘藥,還是我的父親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配製的,那時我很小,剛剛接觸醫術,親眼目睹了這種藥製作的全過程。由於其中的一樣主藥現在很難再找到,之後就再也沒有配製過。”
“是什麼主藥?……對不起,我只是對藥材方面有些好奇,如果不方便就不用說了。”
出身於中醫世家的韓冰,當然明白自古以來眾多家族傳承懷璧自珍絕不外洩的忌諱。
“您聽說過巫醫一脈嗎?”
不知為什麼,面對韓冰,我有一種一見如故、交淺言深的感覺。這些家傳辛秘雖然不足為外人道,但對於她,我並不想有所隱瞞。
“巫醫嗎?似乎是很隱秘的一支醫術流派,雖然他們的傳承歷史更為悠久,
但是因為他們運用的一些醫術近於怪力亂神,所以難以讓世人理解。他們自古以來多是避世而居,因此也就越來越不為世人所知——難道,你的家族,就是傳說中的巫醫一脈?”
韓冰的驚訝溢於言表,可能她無論如何都難以想象,站在她面前的這個溫和純良的中年男人,會和傳說中的巫醫傳人牽扯上關係吧?
“其實所有的‘術’,都來源於‘道’。’道’就是各式各樣的自然法則,雖然我們不一定理解這些法則,但一定都會自覺而不自知地遵循它們。我想,我們每個人的興趣愛好、理想信念、目標追求,其實都是在尋找‘道’的過程。但凡能夠理解和自如地運用‘道’的人,哪怕只是參詳了其中細枝末節的部分,都可以稱之為‘智者’;如果能夠徹悟‘大道三千’之中的重要法則,或許就可以成就所謂的‘超凡入聖’了吧?”
“小布,你是一個思維方式很奇特的人。”
韓冰先是聽我簡述關於“道”的最粗淺的解釋,突然她眼中一亮,似乎想通了些什麼,不免有些欣喜地看著我說。
“所以,巫醫一途也不過如此。如果世人能夠理解巫醫一脈所追尋的‘道’,其實與正統的中醫岐黃之術只是殊途同歸而已,那麼,又何必要對他們所運用的‘術’過多排斥和責難呢?”
“難道,你給我服用的是巫醫傳承中的一種禁藥?”
“其實,只要能夠救死扶傷,又有什麼‘禁’的必要呢?只是常人難以理解和接受我們所用的一些特殊的藥材罷了。”
“特殊的藥材?”
“比如你嘗試過的這種藥中,除了傳統的中草藥之外,有野山羊的蹄甲和土狗的脊椎,有存活5年以上的老母雞的去皮爪子,有生蛆後再風乾的完整的角蟾屍體,當然,這些都還不是最難得的東西。”
聽了我的講述,韓冰的臉上中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這也難怪,這些東西與常規的傳統中藥大相徑庭。
“最難得的又是什麼?”
“在我們的醫典記載中,有一種藥引,名字叫‘腦豆茬兒’,實際上,就是在35歲之前死亡的男人的頭蓋骨。並且,必須在這些符合年齡條件的男人死亡後2年之內取用,這樣的藥引才有藥性。”
(六)嘆息身前多倥傯,問遍梅花終不語。(篇)
一場出生入死的折磨,是我的肉體有生以來所承受過的最大的痛楚。但是,這些和我從眼前這個男人的描述中,瞭解到的巫醫的世界相比,真的不算什麼。
佈慈,這個聰明靈秀但卻堅守著一顆簡單純粹的心的男人,對我這樣一個陌生人,居然毫不設防毫無保留,不但為我奉獻出心力與鮮血,而且願意和我一起分享他隱秘的內心世界。
當我試探著問他,為什麼心甘情願為我傾盡全力地付出時,他居然回答不出具體的原因。但從他的眼神中,我的確看到了摯誠與篤信。這是我所遇到的為數不多的男人,他看向我的目光中,佔據主導位置的並不是慾望和索取,而是更深層次的精神依戀。
這就像狂熱的藝術家,在進行藝術創作時的全情投入;就像在汪洋大海中漂泊已久的迷失的船員,突然看到陸地時的希望燃燒;或者說,這更像是信徒在膜拜他們的神祇時,釋放出的信仰之力。
他還在那裡娓娓敘說,我也還在對他進行著審視。當他告訴我
,給我服用的藥物中,不但有一些古怪的成份,甚至還有男人的頭蓋骨時,我卻沒有太多的不適。只是當他惋惜地說起導致這種藥物瀕臨絕跡的,居然只是這個原因時,我不禁想起之前那18只早已被我毀屍滅跡的男牲。
自從第一次成為死刑裁決者,我對行動目標的調查一向仔細嚴密。他們中大部分,在被我處決的時候,年齡都在35歲以內。而且其中的兩個,就是被我穿著特製的鋼錐高跟皮靴,踩透頭蓋骨攪碎大腦之後送進了地獄。
回憶起往事,虐殺男牲的場景讓我的心底浮現出一絲快意。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用力勾動著沒有受傷的右腳腳趾,彷彿正在盡情地碾踏某隻男牲的腦髓一般。
這時,小布的聲音突然停止了。我疑惑地看向他。原本正在為我擦著藥酒,按摩右腳腳踝處的棉繩綁痕瘀青的他,此時已經停止了動作,驚豔的目光牢牢鎖定著我的腳趾。
我的腳趾修長,由於平時注意護理,顯得晶瑩剔透。腳趾甲修得尖銳有型,每個趾甲上都用血紅色甲油膠打底,再用黑白兩種色彩的甲油膠,在趾甲正中繪製出一隻抽象的蝴蝶標記——是的,每次處決男牲之前,我都會精心準備,因為對於我而言,這是一場非常莊嚴神聖的儀式。我習慣在自己的腳趾甲上,用甲油膠描繪出自己的紅、黑、白三色圖騰:鬼美人鳳蝶。
隨著我腳趾的律動,趾甲上的蝴蝶彷彿正要展翅翩躚。小布的目光被她們牽扯遊離,似乎連魂魄都被她們攝取了一般。
我不禁面露微笑,早就發現這個男人擁有極強烈的天性,如此明顯的戀足傾向,更加印證了我的判斷。
“小布,你看我的腳,美嗎?”
我輕輕地問,語氣中充滿誘惑的意味。
“美!傳說中的鬼美人鳳蝶,美到極致的神蹟。”
小布有些恍惚失神,順著我的誘導,喃喃地說,既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語。直到這句讚美脫口而出,才回過神來,立時羞紅了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你知道這蝴蝶?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我有些不尋常的感覺,你喜歡我的腳?也許還對我產生了一些特殊的感覺?”
“是,您說的全對。在很小的時候,幾乎是我開始學習醫術的同時,接觸到了SM的世界。我照料的第一位患者,是位腳部受傷的16、7歲的體校女孩,開始我只是按照父親的指點,為她做恢復性的足底按摩,後來她趁大人不在場時,用腳對我的稚嫩芽莖強制褻玩。雖然當時才8、9歲的我還不可能性成熟,但是從那時起,我的受虐傾向和戀足傾向就越來越嚴重,沉湎其中無法自拔。”
小布緩慢但卻堅定地回答,他在我面前,仍然是不做任何保留的信任。
“是嗎?那你到現在為止,對SM又瞭解多少?”
“20多年的SM身心歷程,對這種另類文化應該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吧!我覺得SM文化雖然根植於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但同樣遵循著自己的‘道’。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是產生私慾的個體,都會有自己的心魔。當我們將某一種心魔奉為自己的信仰時,墮落的過程也可能成為救贖的過程,因為在我們追求極致與徹悟的努力中,付出的同樣是智慧與情感,所以我們可以把這個過程看成‘由魔入道’的過程。把融合了痛苦的快
樂體驗做為一種修行歷練的途徑,這本身也是‘合道’的——‘萬物負陰而抱陽’,我們不可能將事物的兩面性完全割裂開來——在SM的世界中,慾望對於我們來說,就象一點燭火,而信仰則是隨身的影子。當燭火熄滅後,我們會發現影子無處不在。信仰,就是我們最終所能依存的本源。”
小布的聲音似乎帶著磁性,狂熱與冷靜在他的神情中達成了矛盾的統一。我一直在分析,他的話語中深深觸動我的到底是什麼。結果卻發現,真正讓我頓悟的,其實並不是他的話語,而是我的本心。
“你的信仰究竟是什麼呢?”
我認真地向小布提問,這個同樣另我困惑不解的問題。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愛不只是真與善,更深層次的,應該是對自己希望守護的美的傾情奉獻;恨也不只是罪與罰,與之相應的,應該是對所有不幸和痛苦的承受與救贖。或許,這些就算是我的信仰吧!”
我承認,自己從未如此深刻地去考慮過這些問題。小布的這些話,讓我在震驚之餘,彷彿在沉寂的黑夜中看到一絲光亮,雖然這絲光亮很微弱,但卻蘊含著希望與生命力。
我笑了,笑得很真實,並且如釋重負。
“小布,其實,我的天性,是典型的SM女王屬性。”
“……我看得出來。”
“所以,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需要你的奉獻。”
“……我已經準備好了,盡我所能。”
“那麼,你又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來履行你的這個承諾呢?”
“……這不算是承諾,我的心意本就如此。”
“在此之前,我從未收過男私奴,但是,遇到了你之後,我產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願意聽從您的安排,我沒有異議。”
“但我們畢竟才剛剛認識,所以我會利用這一段養傷的時間,來對你進行認真細緻的考察。當然,你應該也需要時間,對我有更充分的瞭解。”
“……一切如您所願。”
“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之間的稱呼不變。我要求你做的任何事情,你只需要量力而行。我不在意彼此過往的經歷,我只看重眼下和未來。”
“……明白了,我不會刻意探詢您的過去。您希望我瞭解的事情會主動告知,您希望我說明的事情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是個聰明的,接下來的日子,有勞你了。”
“……感謝您的信任,為您做這些事,是我的本分。”
之後的一切,都顯得如此順理成章。小布在屋外忙著準備午飯的時候,我先分別用手機給酒店的總經理和“午夜暗香”的掌門人打了電話,說自己出了意外骨折,請假兩個月,隨後給在另一個城市生活的父母家人打個電話問候了一番,說我要參加公司的封閉式訓練,歷時2個月,期間無法和家裡聯繫。
接下來,將會是我隱居世外,潛心養傷的一段時期。我再次認真回憶了一下這兩天所發生的事,雖然事情的發展與我最初的預想偏離較大,但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時間一天天過去,對於我這個重傷之人來說,真可謂度日如年。雖然小布對我的服侍非常小心周道、體帖細緻,但是長期臥床的生活,真不是我這種性格的人能夠忍受的。
做完手術之後的頭一個星期裡,劇烈的疼痛反覆發作了幾次,好
在痛感一次比一次減輕。小布的外用傷藥和藥膳搭配得很好,不會讓我產生厭食反胃的感覺,所以雖然傷勢嚴重,但我的體重卻沒有減輕,面色反而變得更加紅潤光澤。他每天都會為我全身按摩2次,每次1-2個小時,似乎對觸摸我的裸體有些上癮,甚至樂此不疲。
一個星期之後,我已經可以坐起身來,但是小布仍然堅持不讓我下地。他對我唯一不順從的地方,就是在我的傷勢方面,甚至有些小題大作。我被他逼得起了小性子,故意在每天需要排解方便時,都要求他用嘴來服侍,他倒是從不推辭。因為每天吃的都是他調製的藥膳飲食,所以無論聖水還是黃金,不但異味不重,反倒帶著一股藥香,他用嘴承接起來也比較適應。
他的唇舌非常柔軟靈活,每次我排洩前後,他都會仔細為我舔吮清潔私處,甚至在我的行經期也不例外。結果,一開始純粹只是我的撒嬌和小小的報復行為,發展到後來,我竟然迷戀上這種被他所扮演的廁奴角色盡心呵護的感覺,以致於直到我離開那間與世隔絕的小院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適應使用衛生間的抽水馬桶了。
我是一個多少有些潔癖的人。所以,即使是在最讓我感到興奮的男牲血祭的儀式上,我也會用皮質或者乳膠質地的服裝,將自己全身上下遮蔽得嚴嚴實實,避免男牲飛濺起的鮮血和其它體液直接沾染到我的身體。
每天晚上在入睡前洗浴,是我自幼養成的習慣,可在這樣的傷痛下,我不可能再堅持這樣的享受。奇怪的是,小布似乎很容易就洞悉我內心的需求。他每天都會用艾草、菖蒲煎煮湯水,其中似乎還添加了青木香和血藤,可能還有其他一些我不清楚的藥物。
他總是將煮好的熱湯裝在盆裡端到床前,用紗布蘸著為我擦身。奇怪的是,原本略顯渾濁的琥珀色液體,擦洗身體之後,不僅感覺神清氣爽,而且膚色變得更加粉嫩,更散發出一種恬淡宜人的香氣來,我對這種藥浴相當的喜愛和迷戀。
小布確實是個很懂得用心的男。每天晚上,他總是在我睡著之後,才躺在我床邊地面鋪著的草蓆上入睡;而當我早上睜開眼睛時,又都會看到他已經開始忙碌的身影。他每天都要配製藥材,因為我受傷的兩處部位,每隔三天就要更換一次外敷的藥膏,配藥時他的神情無比專注,彷彿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
當我感到煩悶時,他總會在我身邊陪著我,時而安靜,時而健談。根據我流露出的神情態度及時滿足我的需要。他和我說起他的過往,說起他紛繁駁雜的興趣愛好,說起他的處世哲學與人生感悟。我靜靜地聽著,時不時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病床上的日子也就不再顯得那樣難熬了。
一個多月很快就這樣過去了。小布一共只離開我身邊兩次,每次都是半天左右。
第一次是在我手術後的第三天,當他跪在床邊向我請示,準備離開小院回城採買一些生活用品,包括食品、醫療用品和我換洗用的內衣褲,以備小院未來這一兩個月的日常用度時,我的確有些猶豫。
我知道他是一個很聰明的男人,一定能夠猜測出我所隱瞞的某些異常情況,但我卻沒有理由阻止他,因為即使是在這個隱世的小院中,我總還是需要療傷和生活的,這些事情暫時只
能倚仗他來為我去做,所以,我第一次產生了聽天由命的無奈感。
但就在那天傍晚,當小布駕駛著一輛不知從哪裡借來的越野車,風塵僕僕地滿載而歸時,正雙目無神躺在床上的我,發現自己居然流淚了,不知是因為我的期待,還是因為他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第二次他請求離開時,是在大半個月之後。那時我已經能夠下床,一手吊著繃帶,一手在小布的摻扶下,緩慢地嘗試行走。當他向我請示離開,要徒步上山,採摘一些我用得著的藥材時,我依然有些猶豫。
那座山的山頂,就是我處決那隻男牲的地方,在當時那種情形下,山頂還有很多痕跡來不及掩蓋。但這次我仍然沒有阻止他,只是給了他一串鑰匙,告訴他我有一輛摩托車停在山頂附近,請他幫我取回來。
仍然同樣是在傍晚時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小布進門時帶著一揹包的草藥,一手握著藥鋤,一手提著一個袋子。他神色如常地對我說:“我到了山頂,除了找到您的摩托車,還看到地上散落著一個揹包、一些衣物和一個野餐毯,都已經被不知什麼野獸撕爛了。這段時間又接連下過兩場大雨,山頂的地上被雨水衝得泥濘不堪。所以,我只帶回來一些看起來還算完好的餐具,剩下的那些東西,我順手挖了個坑給打包埋了。我擅自這麼做,您會不會生我的氣呢?”
聽了他的話,我不禁目光閃動。是碰巧?還是他有心替我遮掩了真相?我不知道,但是他做的比我想讓他做的更周全更完美。我只是對他笑了笑,說了聲:“很好,我很滿意。”
小布笑了,看得出他很開心。
他突然從身後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一枝梅花,插在了桌上一個原先裝著醫用酒精的空瓶子裡。那枝紅梅花開得異常鮮豔,空氣中頓時洋溢起一縷清甜的幽香。
“真美!這梅花是哪來的?”
“下山的時候,我看到路邊的一小片梅林剛剛開花,感覺您可能會喜歡,所以摘了一枝回來,擺在房間裡,您看著也能解解悶。”
小布微笑著說。我看看他,目光又轉向桌上的那枝梅花,那是一種天然靜謐的極致的美,但卻讓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之後,我們都再沒有提起山頂的那些事。小布仍然盡心盡力地照顧我,幾天之後,因為我已經可以拄著柺杖行走,他也就放心地把更多時間和精力放在晾曬和配製藥材上了。但是,他每天仍然會主動地為我按摩、擦身,並且依然堅持用口舌服侍我解決生理需要,似乎做這些事,也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時間在平靜中流逝,一晃我在這間小院中已經度過了40個日夜。
第40天的晚上,夜色很美,因為久違的舒適感,我這個下午覺睡得很沉實。當我醒來時,已經是晚上7點左右了。轉頭看向身邊,發現小布正跪在我的身邊,靜靜地看著我。見我睜開雙眼看向他,他向我展露了一抹充滿溫馨的微笑:“韓冰,您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身上還有沒有哪裡覺得疼痛的地方?”
我嘗試著,輕輕活動了一下肢體,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在他的服侍下,我幾乎忘了自己的傷痛,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受傷處傳來的感覺只剩下酥癢,以及長時間被限制動作的麻木,再也沒有疼痛的感覺了。
“小布,我並沒有什麼異
常的感覺,似乎是從前兩天開始,我就沒有再感覺到疼痛了。現在,你是要準備為我再換一次藥嗎?”
“不用再換藥了。因為您長期以來的充分配合,您的傷勢恢復得很好,現在,我將為您去掉夾板,您已經痊癒了。”
“什麼?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我確實震驚了。這種程度的骨傷,僅僅過了四十天而已,小布居然對我說,我已經痊癒了,我確實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小布看著我的表情,再一次忍不住笑了。我覺得他今天的笑容特別多。
沒有再多說什麼,小布開始為我拆除繃帶和夾板。很快,我覺得自己的肢體變得無比的輕鬆,彷彿折翼人間的天使再次尋找到自己遺失的翅膀。
在小布滿是鼓勵的眼神中,我從床邊站起,赤足踏在了地面上,在沒有藉助柺杖的情況下,緩緩向前方邁出了腳步……
(未完,待續)
呵呵,謝謝同好一直以來的支持和認真回覆,BOOTS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謝。文章中提到的藥是有事實依據的,在下祖上曾經是巫醫一脈,有很多傳奇故事流傳下來,這種藥的主要成分也確實有人的頭蓋骨和生蛆的蟾蜍等等東西,而且治療效果也是真的,記得當時有個病人肩胛骨被裝石頭的牛車碾碎,祖上就是按照文中描述的方法治療的,一個半月以後傷者已經在地裡掄鋤頭刨地了。所以巫醫一脈的很多案例,用現代醫學的確無法解釋。至於說FOOT前輩,在下對他只能是高山仰止了吧。
但是我對於SM的理解和態度,與他應該算是不約而同的(本圖片非原創)(七)紅塵喚取莊生恨,月色如血夢如蝶。(篇)房間裡,燈光有些炫目。我看著韓冰的腳步,逐漸變得歡快輕盈,連帶她趾甲上依然清晰可見的鬼美人鳳蝶,彷彿都被注入了生命,振翅欲飛。
我感到有一道滾熱的暖流從眼眶中溢出。很完美的治療效果,接下來,也許我也將再無牽掛地去迎接,那個我早已準備好去面對的結局。
我悄悄擦去眼鏡片下的淚水,只保留著自己一貫的笑容。我輕聲地對著她的背影說:“請您再試試您的右手。”
她微微點頭,試著舉起右臂,握拳揮動了一下,除了從肩頭到手肘處的一道手術留下的傷疤,似乎沒有異樣的感覺。
“恭喜您!您已經完全康復,現在再沒有任何傷痛,能夠阻礙您的自由了!”
我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真的不用再繼續治療了?”
韓冰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看向我的目光裡交織著非常複雜的情感。我對她點了點頭,堅定地說:“是的,除了您手臂上的疤痕,但是在這方面我沒有太好的治療辦法。對於給您造成的創傷,我有強烈的負罪感,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懲罰。”
“小布,說實話,我很驚訝,也很欣慰。自始至終,你在我面前都是忠誠和守信的。對你的考察,同樣到此為止吧!如果你的初衷沒有改變,我現在准許你,跪下來吻我的腳。我同意,正式賜予你私奴的身份。”
我微微一愣,隨後立即鄭重地跪在韓冰的腳下,緩緩俯身,親吻了她秀美的腳尖。
“很好,在SM的圈子裡,我的名號是‘寒冰聖主’,你可以稱呼我‘冰主’。我依然會叫你‘小布’,但是這個稱呼的意義已經與原先不同了,你明白了麼,小布?”
“是,冰主!小布明白,小布已經是您的私有物品。今後,小布將謹遵冰主鈞命,但有驅馳,莫敢不從。”
我跪在冰主腳下,前額觸地,恭敬地回答。一隻晶瑩嫩白的玉足從我臉龐的側下方探入,勾起我的臉,緊貼著我下頜的一排猩紅色的趾甲上,傳來一陣涼意。我被迫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她傾城絕世的仙顏。
“很好,小布,現在伺候本主更衣吧!”
“是,冰主!”
我跪行到牆腳的衣櫃處,打開櫃門。櫃子上層整齊疊放著聖主的亮黑色皮裝,以及一雙黑色半長款的薄皮手套,下層擺放著韓冰的那雙黑色漆皮長筒高跟鉚釘靴。中間夾層的小抽屜內,放著一件紅色蕾絲文胸、一條紅色蕾絲內褲和一雙黑絲短襪。這套服飾,正是我剛發現她時,她穿著的那一身女王裝。
我早已將這套服裝清洗如新,就連靴底紋路中嵌入的細小泥沙顆粒都全數清理乾淨,還用特製的薰香祛除了外衣褲和皮靴上沾染的血腥和泥土氣味,只餘下清新的檀香味。
我將這套服裝在桌上擺好,皮靴放在床邊的地板上。為了方便治療換藥、推拿按摩和清潔身體,這一個多月以來,韓冰一直裸體臥床,或者穿著寬鬆的睡袍下床做些簡單的恢復性運動。隨後,我跪行到正站在床邊看著我行動的冰主面前,再次請示道:“冰主,小布恭請為您更衣。”
“嗯,本主准許你起來服侍。”
“是,謝冰主賜惠。”
我站起身,小心地為她脫下睡袍,光彩奪目的玉體再一次裸裎在我眼中。我極力控制著微微顫抖的手,虔誠地自內而外、自上而下地,逐一將她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齊。我的動作輕柔緩慢,儘可能地將她的每一寸肌膚映入腦海,存進記憶。很有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享有欣賞冰主胴體的機會了。
這一個多月時間裡,我先後兩次離開韓冰外出,雖然沒有刻意打探,但是多少得到了一些隱約的信息,我已經明白她絕不是原本想象中那樣簡單的女。
第一次外出是為了回福州市區,購置一些生活用品,因為貨物不少,而我又沒有買車,所以想向朋友借一輛運輸工具。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好兄弟阿蒙。阿蒙在市公安局工作,是失蹤人口調查科的幹警。一次任務中發生車禍嚴重骨折,因為怕留下殘疾,所以經朋友介紹找到我父親求助。後來不但完全康復,還因為實質上為他治療的主要是和他同齡的我,所以他對我的醫術佩服得五體投地,非要和我拜把子。我也喜歡他直爽重義的性子,這樣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好朋友。
當我打電話向他提出,需要長期借輛車時,他壓根沒問原因,二話不說就和同事借了一部車子,讓我去他辦公室拿鑰匙。
當我到他辦公室的時候,見他正在埋頭寫材料,隨口問他最近怎麼這麼忙。阿蒙無奈地憤憤說道:“小布,別提了。我們部門這個季度的獎金又要被扣啦!”
我問他是怎麼一回事,他說:“真是活見鬼了。這幾年我們市連續發生人口神秘失蹤的事件,不是小孩和老人,全是青壯年男子。而且失蹤的這些人,不管我們怎麼調查道路監控錄像,就是查不出他們到底去了哪裡,是怎麼失蹤的。只知道這些男人全是家裡有錢,生活糜爛花天酒地的人,在社會上口碑都不太好。每次
調查下來,又都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如果說是被陌生人綁架,但卻從沒發現有人找家屬敲詐勒索,他們就好像突然就憑空消失了似的。這不,昨天我們又接到一份報案,又不見了一個,情況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樣。我估計又得像從前那樣,抄一份調查結果差不多的報告交上去,再等著挨批了。所以,趁著現在沒事,我乾脆先動筆抄一份得了。”
我笑他投機取巧,隨便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照片上那個失蹤的男人,五官還算協調有型,只是目光陰鷙眼露三白,應該是個刻薄寡恩之人,加之濃眉削頰顴骨高凸,實非福壽之相。我也沒有多在意,又和阿蒙閒扯了幾句,因為心中記掛韓冰的傷勢,拿了車鑰匙就匆匆告別離去。
第二次出門,是準備上山採藥,因為韓冰喜歡我為她製備的藥浴,所以看她身體漸漸恢復,我準備多為她準備些藥材配製好。等她傷好後,多送她一些帶走,這樣即使我不在她身邊,她也能經常享受這種既活血化瘀,又美容養顏的藥浴。
和第一次一樣,她對我要離開顯得有些猶豫,但還是交給我一串鑰匙,希望我去山頂找回她遺落的摩托車。能為她辦這些事,我自然是樂意之極。
等我採完藥到了山頂,首先找到了一輛摩托車,用鑰匙開啟試了一下,可以發動,油箱裡還有小半箱油。接著我發現了不遠處有一些被人遺棄的野餐用具和一些衣物。雖然這幾天下了幾場大雨,這些衣物又被不知名的野獸扯爛了,但還是看得出來這些衣物是屬於某個男人的。我翻檢了一下,發現一條破褲子的口袋裡有一個皮夾,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些早已被雨水泡爛的現金紙幣,一堆銀行卡,一本駕照和一張身份證。
當我打開身份證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男人的照片,面容似曾相識。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記起,這個人長得和我在阿蒙那裡,看到的失蹤男人的照片極其相似。我立刻愣住了,隨後回憶起剛剛遇到韓冰時的情景。靴子和衣褲上厚厚的血跡,她看我時經常浮現出的警惕、懷疑和偶爾流露的冰冷狠厲的神情,以及我提到她的藥物中含有男人的頭蓋骨時,她的態度自如毫不動容。當我將這些脈絡聯繫到一起時,似乎一些事已經可以彼此關聯起來。
我在山頂範圍內仔細搜尋,在一塊大青石側面的縫隙裡,發現了一些沒有被雨水沖刷掉的血跡。石頭邊上還遺落著一把手術刀和一隻用過的注射器,以及幾個空的小玻璃管瓶。在從青石通往懸崖的空地上,也有些不明顯的血跡和被重物壓斷枝幹的低矮植物,懸崖邊上的岩石還一處明顯的新斷口。
我趴在懸崖邊向下望去,只看到沿著陡峭的坡壁蜿蜒生長著大片黃綠相間的植被,崖底是一大片繁茂的五節芒草甸,除了一派冬季荒野的肅殺景象,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裡與世隔絕,通向國道的盤山公路在半山腰就轉向另一座山麓,僅剩一條年久失修的窄小的青石板路通向山頂,只有駕駛摩托或者步行才能通行。自從山腳下的幾戶山民,在十幾年前因為飽受泥石流的威脅集體搬遷到外山的村子後,長期以來,除了我的家人,會不定時地進山採藥,基本上很難在山頂附近遇上其他人。
獨自坐了一會兒,心中最初的震驚平復之後
,我已經有了決定。仔細清理好山頂狼藉的痕跡,除了將一些餐具打包好放在摩托車後座上,其他所有與自然景觀不相符的物品,包括皮夾和手術刀等等,我全都集中到一起。在一處土質鬆軟的地上,我用藥鋤挖了個深坑,把那堆東西扔進坑底,然後在附近找了些大大小小的石塊壓住,再把土回填夯實。隨後,我騎著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山頂。
我一邊回憶著,一邊為韓冰穿好了那身漆皮女王裝。隨後我請她坐在床邊,自己剛跪在地上為她穿上黑絲短襪,再為她套上那雙極具威懾力的鉚釘皮靴。
完成工作之後,我並沒有起身,仍然跪在韓冰的腳邊,垂首等待她的下一道命令。
“小布,去把本主的揹包取來!”
“是,冰主!”
我依言取來她的揹包,她從揹包裡取出了那兩捆棉繩,一個手提袋,還有一根油黑髮亮的長鞭,逐樣擺放在床邊的桌上。看到這些,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顫,也許,我即將迎來一場之前從未感受過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洗禮。
“小布,你還記得本主一開始和你的約定嗎?”
“冰主,小布一直未曾忘記,也隨時準備著為當時對您的無禮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當然記得,當時要將韓冰綁在床上時,她撒嬌似的要求我,在她傷好之後,也要讓她捆上一夜。也許,當時的約定,她是另有用意的吧,但是我早已決定,無論前方等待我的是什麼樣的結局,我都會坦然面對義無反顧。
“既然你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那就自己脫下衣服,躺到床上去吧!”
韓冰冷冷地說,語氣中不再帶有一絲的溫度。我將自己全身的衣物脫下,一件件疊好放在床邊的桌上。然後將床上的薄被攤平蓋住整個床板,這樣做是為了確保,即使待會兒我會血流如注,也不至於太難收拾殘局。
看著我在躺上床之前的這些舉動,韓冰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和疑惑,或許我的行為,正是她準備命令我去做的吧!我平躺在床上,雙眼望著橫穿過屋頂的大梁,輕輕地說:“冰主,接下來,就要煩勞您親自動手了!”
“看來,在這段時間裡,你已經對本主有了更為深入的瞭解了。小布,你確定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嗎?”
聖主的話語中隱隱有些許深意。我淡然一笑:“是的,冰主,小布已經做好了準備,願意為您奉獻自己的所有,請您開始吧!”
我眼角的餘光,看到韓冰聽完我誓言般堅定的話語後,戴著黑皮手套的手猛地攢緊,隨後又漸漸鬆開。她不再說話,而是拿起棉繩,踏上床來。她雙腳跨立在我的身體兩側,慢慢俯身,從我的頸部開始了捆綁。
和我捆綁她時完全不同。她並沒有將我固定在床板上,而是用我曾經在SM影片中見過的捆紮手法,在我的身體上打起一道道繩結。她的動作非常嫻熟,那根繩子在她手中就彷彿化身為一條長蛇,自上而下牢牢束縛住我的每一個關節部位。我配合著她的動作,不時抬起或者落下身體,那些繩結深陷進我的肌膚,組合成一道又一道殘酷但又極具美感的花紋圖案。
當韓冰將頭靠近我的身體時,傾洩而下的長髮髮梢在我的肌膚上輕輕劃過,那種微小的酥癢刺激讓我的皮膚泛起陣陣紅暈。此時的她,目光中流淌著飽含專注和興奮的異彩,呼吸漸漸粗重,
我感到她抽拉繩子的力度也漸漸加大起來。
“冰主,您右臂的傷才剛好,用力的時候,還請您小心一些。”
我忍不住提醒道。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唇際泛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突然,她用穿著皮靴的玉足在我的肋下一個挑翻,將我的身體翻成俯臥的姿勢,熟練地將我的雙手背在身後,以聯排斜十字結的樣式捆束在一起,並在手腕處打了個結。不知為什麼,打最後這個結的時候,我感覺到韓冰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會兒,隨後打了一個雙圈蝴蝶扣。我有些疑惑了,這應該僅僅只是一個活結吧?
在雙腿和雙腳被一排魚鱗結牢牢捆綁在一起之後,一隻鋥亮的靴尖勾起我的下頜,我又看到了韓冰的冷豔容顏。
“現在,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權利。小布,從現在起,你能做的,只有全身心地接受本主對你的懲罰。”
“是!請冰主責罰!”
“現在,本主要對你實施注射,麻醉你的痛覺神經,讓你能夠最大限度地接受本主的刑罰!”
“冰主,小布乞求您,不要麻醉小布。小布希望能親身感受一回,您曾經承受過的甚至是更為劇烈的痛楚,就讓這些疼痛,作為小布的罪贖吧!懇請冰主成全。”
“如果這樣,你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痛苦,很難再有快樂和興奮的感覺。”
“是,但是小布願意體驗這些痛苦,通過這種不打折扣的奉獻,看清自己內心中最真實最純粹的情感實質。”
“既然這是你誠摯的請求,作為你的私主,本主有義務滿足你內心的願望。那麼,你就準備好,用心體驗本主賜予你的一切吧。”
猶豫了一會兒,韓冰冷冷地說道。她踩著俯臥在床上的我的側臉,一手從桌上拿起長鞭,在空中甩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小布,本主宣佈:你所犯的第一宗罪,是輕信!在你初次遇見本主時,你無原則的信任一個你根本就不瞭解的人,已經遠遠超出了醫者仁心的範疇。為此本主要對你處以鞭笞之刑。本主命令你,本主賜予你的每一鞭,你都必須報數!”
說完,冰主一腳踢開我的臉,走到木床另一端,站在我的小腿邊上,居高臨下揮起了那根漆黑的皮質長鞭。
“覺悟吧!”“啪!”
隨著一陣破空之聲,長鞭無情地抽打在我的背部,儘管已被身上的棉繩和返綁在後腰的手臂阻擋了一些,但自左肩向臀部蔓延的一道灼熱,還是令我疼得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唔~……一!”
艱難地報數,我背部和手臂的肌肉因為疼痛迅速抽緊,雙手緊握成拳。
“懺悔吧!”“啪!”
“呃~……二!”
“大聲些!”“啪!”
“啊~……是!三!”……
感受著一鞭又一鞭的懲戒落下,我的背上、手臂上和雙腿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一直數到第十八次,皮膚上的猛烈的撕裂感被升騰的熱辣感代替。我的嘴唇因為痛苦而不停地顫抖著,並且控制不住地擴散到全身。被這種長鞭抽打後的傷痕會高高隆起,只要再在鞭痕上重複鞭打一下,就會滲出血來。背上有些冰涼粘稠的感覺,應該都來自我的鮮血吧。
韓冰再次用腳把我翻過身來,踏住我的脖子,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膜,讓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你所犯的第二宗罪,是盲從!當本主尚未成為你的私主,而向你提出無禮
的要求時,你竟然全都毫不猶豫地接受,無論是接受報復式的捆綁,還是成為本主的廁奴,你都盲目遵從,這同樣已經超出了溫柔的定義。本主決定對你處以踐踏之刑。”
韓冰說著,踏著我脖子的腳一用力,另一隻腳也踏上我的胸口。她將全身的重量施加在我的身上,靴跟深陷進我的皮膚。背後的鞭傷被胸前的壓力緊緊踩貼在床上,讓背部原本的痛楚又增強了幾分。我疼得一咧嘴,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她開始在我的身軀上緩緩行走,每走一步,她的鞋根都會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圓形的印痕。她在我的胸口、小腹、下體、大腿來回踩踏著,步伐輕盈優雅,每次轉身之時,靴子的前掌都會在我的某個部位踮起,轉上半圈,背後鞭傷的疼痛和正面的壓力共同作用在我的肉體之上,我的身上已漸漸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終於,韓冰從我的身上一躍而下,直接跳下了木床。我猛然覺得身上先是一沉,接著又是一陣輕鬆,原本全身繃緊的肌肉頓時松馳下來。我下意識地喊到:“冰主,請當心您的左腳!還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
話音未落,韓冰已穩穩站在床邊注視著我,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小布,本主正想說,你所犯下的第三宗罪,就是妄念!無論是剛才提醒本主注意保護右手,還是現在提醒本主小心左腳,你對我的關心已經遠遠超過了對你本身。本主對你妄自猜度本主的傷情和自控能力的舉動,非常不滿。為此,本主決定對你處以夾乳之刑!”
韓冰說著,從桌上的手提袋中取出一對帶著銀色鈴鐺的尖頭鐵夾,鐵夾的尖端套著紅色的透明皮套,兩個鐵夾之間栓著一條細長的銀鏈。她先是調整了一下鐵夾的夾力,再將兩枚鐵夾分別夾上了我的兩個乳頭。巨大的夾力將我的乳頭瞬間夾扁,難以言明的疼痛感再次刺激得我呻吟起來。
“嗚~啊~冰主~小布好疼~”
“很疼嗎?小布,疼就對了!本主就是要讓你找回存在感,不要再隨時隨地忽略自己。明白了嗎?”
韓冰恨恨地說,她越說越覺得氣憤不過,猛然用手指勾住乳夾的銀鏈,用力向上提起。牽扯著我的乳頭向上拉伸,在清脆的乳鈴聲中,那種古怪但卻真切的疼痛感讓我再次哀鳴不止。
“嗚~冰主~求您饒了小布吧!嗚嗚~”
“這時候就饒了你,也許你永遠都不會長記性。你就繼續戴著這對乳夾,接受本主對你的下一項懲罰吧!”
我的乳頭在劇烈的疼痛過後,已經漸漸適應了乳夾的壓力,開始變得麻木。韓冰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在我的胸口划著圈,緩緩地說道。
“你犯下的第四宗罪,是隱諱!你從一開始,應該就已經對本主的身份,以及本主受傷的原因,察覺出一些不尋常了吧?但你從不詢問,也不點破,只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想讓本主安心,卻不知道這樣反而讓本主更加驚疑不定。為此,本主決定對你處以顏騎之刑!”
韓冰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的。我驚愕地睜大眼睛,看著她神情中的輕鬆和壓抑、憐惜和藐視、感動和憤懣,這種種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我突然又釋然了,臉上露出了消失已久的那種慣常的笑容。
韓冰見到我的笑容,顯得更加氣憤。她一躍而起,再次跳上
床來,半褪下皮褲和內褲,用雪白圓潤的雙臀狠狠地坐在我的臉上。
這一個多月以來,不知多少次,我品嚐過她下體的芬芳與溫柔。但是我的確難以想象,她那嬌嫩的花瓣和迷人的小穴中,蘊藏著如此危險致命的殺機。
我的鼻子被她的豐臀擠壓著,深深埋進了那道柔軟的丘壑後部,並被她的跨根前後摩擦著。張開的雙唇被她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封口,與她的花瓣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很快,強烈的窒息感迫使我的舌頭在她的小穴中來回穿插,舌尖不時用力頂向她的花心。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後,她的小穴中不斷分泌出清甜的汁液,混合著從我舌根不斷湧出的唾液,順著我的臉頰流淌下來。我聽到韓冰的口中,正發出興奮並且充滿慾望的喘息聲。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面色已經由青變紫。就在我幾乎暈厥,以為自己即將以這樣的方式從這個世界離去之時,韓冰猛然從我的臉上站起。
死而復生的感受如此美好,我不由得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綿軟無力的身體尚未恢復,只覺得兩隻乳頭突然一陣劇痛,乳夾突然被韓冰猛力扯脫,那種鑽心的疼痛使我不由得弓起上半身來,發出一聲慘呼。
“小布,沒有本主的允許,你可不能暈過去哦!你還要繼續領受本主賜予你的刑罰呢!”
韓冰的臉上綻放著異樣的笑容和光彩。她整理好自己的穿著,跨坐在我的胸口,戴著皮手套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龐輕輕摩挲。
“你犯下的第五宗罪,是執迷!小布,以你的聰穎,明明早就意識到和本主在一起是極度危險的,但你卻依然固執地沒有離開,而是堅持將自己的未來完全交給本主,一而再、再而三地浪費機會。為此,本主將對你處以禁錮之刑!”
韓冰又從手提袋中,取出一雙極富美感和誘惑性的粉色超薄包芯絲長統襪。她站在我的大腿邊,伸腳用靴尖輕輕撥弄著我的玉莖,冷笑著說道:“男人的這根髒東西,總是一樣的醜陋。不給它立些規矩,遲早會被不斷膨脹的慾望奴役的吧?小布,你看看,你的慾望也在迅速膨脹哦!變得這麼粗野!這麼放肆!這麼狂熱!”
韓冰一邊用靴子上冰冷的鉚釘劃過我不斷堅挺升溫的玉莖,一邊嬌媚地說著。突然,她猛地用腳尖踢向我的袋囊,會陰處劇烈的疼痛感,如洪水般淹沒了我全身的神經。我發出一聲慘呼,玉莖迅速萎縮癱軟下來。
韓冰俯下身,用手握住我綿軟無力的分身,冷笑道:“這樣才對,小布,本主要教你學會如何控制住自己慾望!”
說著,她開始用柔滑的絲襪綁縛我的玉莖。先將一隻絲襪的襪尖部位套上我的莖冠,襪口向下拉緊包裹住我的袋囊。再用另一隻絲襪當作繩索,從冠溝開始,自上而下打著圈結,緊緊綁縛住我的肉根,最後將我的兩顆卵丸纏繞出明顯的輪廓,將我的整根玉莖,捆紮成一枝倒垂的粉紅色的花骨朵。
由於玉莖是在收縮的情況下被緊縛住的,在韓冰捆紮我的袋囊時,隨著原先疼痛的消散和她的手指的觸碰,下體再次漸漸膨脹。但此時,絲襪的束縛已經使這樣的腫脹伴隨著疼痛,我的下體開始微微顫抖。
“小布,你怎麼在發抖?是在興奮還是在緊張?是迫不及待地想接受本主的下一項懲罰嗎?
”
韓冰戲謔地笑著,用手輕輕在我的玉莖外輕輕擼動了幾下,加速了玉莖的膨脹,我的口中不禁發出一長串呻吟,表達出一種既舒服又痛苦的複雜情緒。
“下面,本主宣佈你犯下的第六宗罪,那就是痴魔!你對本主的痴心畸戀已經無以復加,特別是本主的玉足,已經成為了你的精神寄託和靈魂歸宿,這也是你為什麼心甘情願為本主奉獻一切的根源。這是你的原罪和魔心,會將你引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為此,本主將對你處以虐愛之刑!”
她一邊說,一邊坐向床邊,一腳踏地,將穿靴子的另一隻腳翹在我的臉側,緩緩拉下靴子的拉鍊,用一種極富誘惑性的姿態,脫下了皮靴。她將皮靴放在我的頭頂,再緩緩地脫下黑絲短襪,露出那隻雪白粉嫩的玉足來。韓冰一直在觀察著我的神情,當她看見我表情中再次浮現出的痴迷與陶醉,以及目光中按捺不住的火熱慾望時,不禁微笑起來。
她的微笑風情萬種,高高在上,似乎正睥睨世間的一切,讓我不由自主地產生出臣服崇拜之心。她將脫下的絲襪舉到我的臉上,輕輕拂撩著我的面頰。
“小布,在你的眼前的,是讓你魂牽夢縈的黑絲,是本主的貼身之物。只要你足夠努力,你就可以品嚐到本主絲襪的芬芳哦!”
我得到這樣的暗示,努力抬起頭,用嘴追逐著正在面前飄動的黑絲。韓冰挑逗著我,不讓我輕易接觸到那片迷人的風景。好不容易,隨著我幾乎仰起上半身,我終於將那香氣宜人的黑絲含進了嘴裡。韓冰嬌笑著,將黑絲完全塞進我的口中。隨後,她又如法炮製,讓我得到了另一隻腳的絲襪。
一雙玉足伸向我面前,腳趾甲上的甲油膠依然鮮豔,只是一個多月以來,趾甲變長了一些,在趾甲根部露出了一截明媚晶瑩的珍珠色。但那些蝴蝶,如同魅影般揮之不去,依然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那雙美腳散發出的香氣,從我的鼻孔鑽入,沁人心脾。韓冰媚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布,本主的腳美嗎?你是不是對本主的腳崇拜到了極致?”
我忙不迭的點頭,口中因為塞著絲襪,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好,本主就賞賜為本主舔腳,如果表現的好,本主再給你更好的獎勵哦!”
韓冰依然誘惑著對我說,她將腳尖探進我的口中,用腳趾夾住早已被我的唾液浸透的絲襪拽出。我感激不已地伸出舌頭,舔上她美豔得不可方物的腳趾。
隨著我的舔舐越來越急切,力度和幅度越來越大,韓冰的眼睛微微閉起,呼吸再次變得粗重。她的臉上流露出享受和興奮的神情,已經不滿足於我單方面的動作,而是主動配合我的舌頭,轉動著兩隻玉足使我能夠更充分地舔吻和吮吸,直到她的兩隻腳踝之下,已經完全被我的口水浸泡得有些腫脹發白。隨後,韓冰輪番將兩隻玉足插進我的口中,漸漸用力踩下直達深喉。我的咽喉被她的趾尖撐得難以吞嚥,不斷抽搐乾嘔。好不容易等她將玉足從我口中抽出的時候,她的腳上已經沾滿了我的唾液,更顯得晶瑩剔透。
“不錯,小布,你舔得本主很舒服,本主會進一步獎勵你的!”
韓冰的笑容裡透著古怪、輕蔑,以及一絲殘忍。她再次站到我的大腿邊,抬起裸足,輕輕用大腳趾的趾甲在我的玉莖頂部輕
輕挑撥了幾下。
“啊!~啊!~”
長時間被縛的玉莖,早因為剛才韓冰的美腳恩賜,充血膨脹到了極點。儘管玉莖外隔著一層輕薄絲襪,仍然能清晰地看到莖冠變得紅亮,一道淫靡的光澤正透出襪尖,渲染到包裹著莖冠的大部分地方。因為被緊緊綁住,此時只要輕微的一點刺激,都會被成倍放大成撕裂般的痛感和難以言明的壓迫感。韓冰的這幾下美腳挑逗,讓我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真是無可救藥的淫慾啊!即使被束縛成這樣,只不過被本主的腳趾碰了幾下而已,仍然被慾望蠱惑,堅持著想要勃起。小布,現在本主要繼續調教你的靈魂,你就好好感受本主施捨給私奴的凌虐之愛吧!”
韓冰的笑聲冷酷卻又魅惑,我的大腦中已經一片空白。我呆呆地看著她從床邊桌上的手提袋中,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把玩著,同時饒有興致地看向我,笑容越發地意味深長。
“請求您,冰主,恩准小布盡情釋放吧,這是在您的腳下的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了,請求您賜予您的私奴最後的憐憫,讓小布得到徹底地解脫吧!”
聽到我的哀求,韓冰的目光中瞬間析出璀璨的光芒。她輕輕用柔美的腳尖,將我已經臃腫滾燙的玉莖踩伏在我的小腹上,強烈的刺激讓我再次發出一聲呻吟。
“既然本主的私奴,如此虔誠又如此迫切地乞求,本主自然是會恩准的。但是,可不是現在哦!現在,本主宣佈你所犯下的最後一宗罪,那就是自棄!你要明白,你是本主的私奴,你的一切,連同自己的生命都已經被本主踐踏在腳下。在本主沒有向你索取時,你竟敢輕言放棄!你有這個權利嗎?嗯?”
韓冰猛力一踩,將我的分身,深深碾壓進小腹的肌膚中。空前巨大的疼痛,讓我的上半身幾乎彈射般迅速坐起。但是,這種疼痛,遠遠趕不上冰主的話語所帶給我的心靈層面的衝擊。
我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愣愣地看著韓冰。她似乎已經明白我的明悟,嘴角洋溢起一抹會心釋然的微笑。看到這抹微笑,我的眼中恢復了清明和堅定。
“現在,本主宣佈,對你的最後一宗罪,處以血歃之刑!”
韓冰莊嚴地宣告。隨後,她用鋒利的手術刀,在自己正踩住我性器的左腳腳踝上方,輕輕劃了一下,鮮血立刻從傷口處流淌了下來。
“冰主,您這是?!……”
我大驚失色,不由挺身想向冰主的腳撲去,這時我才想起,自己不僅全身被繩索緊縛,而且正被冰主踩住下腹,根本無法動彈。
血順著她的腳跟流到我的身上,如同在我身上畫下了圖騰。隨後,韓冰把腳翹到我的嘴邊,命令道:“小布,來,為本主止血!”
我連忙吮吸著她的傷口,將她的血吸進口中嚥下。
“一個月前,你曾經向本主奉獻了你的鮮血,現在你也飲下了本主的血。從現在起,我們的身體中都流淌著對方的血液。小布,我們的命運,從此就被緊緊聯繫在一起,再也無法分割。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
韓冰看向我的目光,同樣溫柔並且堅定。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熱淚泉湧而出,滴在她的腳背上。我正含著她的腳踝,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地點了點頭。
所幸韓冰腳上的傷口不深,在我的吸吮和舌尖的按壓之後
,流血的情況很快就止住了。韓冰微笑著,抽腳踩住我的肩膀向後一蹬,讓我重新躺下。她反身坐上我的胸口,雙腳收攏夾緊我的玉莖,踏在了我的下腹部。
“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毫無防備的我感到劇烈的疼痛。早已充血的玉莖在粉色絲襪的捆綁下,已經膨脹到了極限。韓冰雙腳的腳底,在我被箍起分開的睪丸上輕蹭了幾下,隨後再用雙腳的腳尖,一起緊緊踩住了玉莖的根部。
“唔!~冰主!小布實在忍受不住了……求您……求您了……啊!~”
疼痛和壓抑的慾望已經快要把我逼瘋了,我語無倫次地向韓冰告饒著。她也知道我確實已經忍受到了極限,開心地笑了起來:“呵呵,小布,你向本主求饒時的樣子,與平時的你完全不同,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一些。本主真的很想多欣賞一會兒啊!”
韓冰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把手術刀的側面,在我的莖冠處磨擦著,冰涼的觸感,即使隔著一層絲襪,仍然清晰地傳導到我的神經中樞,我只感覺到玉莖受到這樣的刺激後,似乎馬上就會爆裂開來。
“唔!~冰主!~”
“呵呵,好吧!想來你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吧?現在,本主可以履行剛才的承諾了!”
隨著韓冰的話音落下,手術刀的鋒刃猛然上挑,緊縛在我玉莖外的那隻絲襪繩索崩彈斷裂。我只感到從頭冠的泉眼直到袋囊中的睪丸,一種破繭而出的輕鬆和喜悅由然而生。我甚至體會到了羽化昇仙是一種怎樣的幸福。
韓冰踩住我肉莖根部的雙腳突然同時鬆開,隨後一隻腳在袋囊上輕輕搓動,另一隻腳尖沿著玉莖上暴漲的青筋,向頭冠處滑挑,精靈般的腳趾,熟練地在冠溝處輕撓了幾下。隨著最後的束縛突然得到徹底的解脫,我早已暴怒的玉莖迅速地跳動了幾下,在臨界點鬱積已久的粘稠液體如同噴泉一般猛烈傾洩而出。玉莖外套著的那層粉色的超薄絲襪,根本無法阻擋這樣的一場爆發,熾熱的乳白色岩漿,向上方噴射起足有二十公分的高度,又濺落到韓冰雪白的高貴玉足之上,越發增添了趾甲上那些蝴蝶標記的幽逸與神秘。
在我猛烈噴發的時候,韓冰沒有絲毫的畏縮和猶豫。她的玉足反覆蹉擠著我的玉莖,幫助我盡情地完成這場來自於靈魂深處的釋放。而我,在明確了自己的內心,以及冰主對我這個私奴的心意之後,同樣也再沒有任何的彷徨和牽掛……
激情過後。我陪著韓冰,坐在院中,一同凝望頭頂的夜空。
“小布,本主對你原罪的懲戒儀式,已經全部完成了。從現在起,你已經成為本主身後的影子。在本主的眼中,你是忠誠的、純淨的、聰慧的、包容的,是身為寒冰聖主的我,在這個黑暗隱秘的世界中,唯一的慰藉。”
“冰主,小布無以為報。如果您累了,或者有任何需要,希望您能記起,您還有一個男私奴,他會永遠等待您的召喚和驅使。他的名字,叫小布。”
夜空之中,升起一彎弦月。黑幕之下,月色如同血染……
後記:揮別江湖寄離情,莫問初心誰與共。(篇)我明白,隨著這場獻祭的終結,原來的小布,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的私奴小布。雖然,我並沒有按照當初的計劃攫取他的生命,但我並不後悔。其實,在這場
獻祭中獲得新生的,不僅僅是他,還有我,以及我長期以來所追尋的靈魂之花,也就是小布無意中對我提及的“道”。
這個世界,雖然充滿了黑暗和墮落,但是仍有隱世的純真和美德,在我們未知的地方默默生長。那些被埋沒已久的種子一息尚存,我不願失去這些精神寄託,因為他們正是我一直努力尋找並願意用心維護的。
離開小院之前,我回到自已墜崖的地方,從男牲那堆已經化成白骨的骨殖中,取下了頭蓋骨的部分送給了小布。他在驚訝之餘,並未多問什麼,只是默默收下。8個月之後,我接到小布的電話,告知我那種骨傷秘藥的所有藥材都已備齊,邀請我再去小院,觀看秘藥煉製的整個過程。
接到小布的電話時,我剛剛處置完我生命中的第19只男牲。很巧的是,這隻男牲今年正好34週歲。我一邊微笑著聽著小布興奮的講述,一邊把玩著手中的一塊頭蓋骨,這塊骨頭,是這隻男牲留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痕跡。我的臉上再度泛起一抹邪性的笑容,接下來,小布又要忙著準備,再收集一批配藥的藥材了吧?
除非重要的事,小布不會主動聯繫我,一般都是我在寂寞或者想要尋找安慰的時候,約他到他的採藥小院中小聚。我很喜歡那個與世隔絕的院子,每次在那裡和小布住上一兩天,接受他無微不至的服侍,再隨心所欲地將天性純良的他調教得眼淚淋漓、百般哀告,我的心情都會變得無比興奮和愉悅,忘卻所有的煩惱和壓力。
在小布面前,我所坦露的,仍然僅限於“寒冰聖主”這個女的身份。我實在不願意,讓他與“鬼美人”的世界有更多的牽扯,就讓他繼續保持純真,這也算得上是我的一份私心吧。
小布,你的冰主,願你幸福一世、平安一生!
(全文完,謝謝觀賞!)
很不容易地,按照大家給的意見儘量地寫完了,結局應該還算完美吧?希望大家會喜歡這樣的結局同時,BOOTS也希望大家繼續關注在下後續的系列作品,有了大家的鼓勵和支持,是在下最大的動力。願我們在SM的世界裡都能尋找到自己的精神寄託,真正地享受情感的自由和心靈的釋放。
再次謝謝大家,如果有什麼好的感想和建議,歡迎大家繼續留言,不吝賜教哦謝謝兄弟的再次解讀,並且交流了自己的感悟。你說的這些,也正是我想通過這篇文章,傳達給讀者和同好的一些精神層面的東西。也因為有了你們這樣的族人和兄弟,在下才會產生通過文字來表達和交流的願望,SM圈子是亞文化信仰者共生的群落,真正的和應該是有著較高的智商和情商,敏感的、泛美的、博愛的、堅定的、包容的,是尊重生命和遵循原則的人。優秀的和高素質的到處都有,但想找到適合自己的,需要機緣和運氣。
我寫的文字,在本心中總是不願去摧毀人性中的純粹和善意,我希望在這個群落中,更多的同好們可以秉持自己的真、善、美,將SM的歷程作為修行和磨礪的方式和途徑,達到恆、靜、悟的人生境界。這不是什麼玄之又玄的言論,而是我們可以做到的事,區別只在於我們的心,是否願意去付出和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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