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日記(完)
作者:a773001965
(故事的內容是根據我一個女同事的親身經歷改編的,發表之前已經跟當事人交流過,徵得她的同意後發表,因為真實,可能不是那麼精彩,請各位看官見諒,如果大家喜歡,我們可以寫成一部長篇小說)我叫李紫嫣,是一個普通的東北女孩,在大學的時候,我就瞭解過SM,有時候也想試試,不過一直也沒有什麼機會,覺得在網上找有點不安全,所以就一直壓抑著想法,畢業工作,想著有一天戀愛、結婚、不過有一天,我的一個閨蜜跟我說,我們省的公務員考試要開始了,問我想不想試試,在東北,人們對穩定,正式的工作還是非常向往的,尤其是公務員,可以說是年輕人第一個終極目標了,我報考的目標是我所在的市下屬的縣,派出所崗位,原因很簡單,當時警察還沒有漲工資,考警察的分數是比較低的,而且這個崗位正好要求必須是我所學的專業才能報考,我就報名了,我的崗位要2個人,經過從報名到體檢,政審五個月的時間,我很幸運的以第二名的身份入圍,成為的一名警察,隨後又經過4個月的培訓,我於2014年1月正式來到縣公安局報道,當時政委把我分配到了縣的派出所,派出所算是縣裡最大的派出所之一,屬於一級派出所,有警察輔警將近60人,因為是一級所,自己有駐所刑警中隊,治安中隊,自己完全可以辦理一般的刑事、治安案件,也因為這樣,我接觸各種嫌疑人的機會比較多,我們所裡雖然人多,但是公務員女警只有我一個,有一些涉及到女性嫌疑人的時候,必須由我出面才能符合法律程序,所以名義上把我分配到所裡的刑警中隊,實際上所裡不管是刑警,還是治安只要有女性嫌疑人,都是我的活,這一天,巡邏隊抓回來一個女孩,看上去身高也就155釐米左右,很瘦小,估計體重80多斤,20歲左右,不像是本地口音,被抓的原因也很簡單,晚上8點左右,捂著包在路上走,看見巡邏的警車馬上就往衚衕裡鑽,被巡邏隊的民警帶回盤問,在我給她搜身的過程中,她的挎包內有一個眼鏡包,裡面都是用小塑料袋裝的白色晶體,有經驗的民警馬上判斷,這是冰毒,足足有20到30克,但是她本人堅持說,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筆錄問完,所長找到了我,跟我說,他已經批准將這個女孩的留置盤問期限延長到48小時,她包內的東西已經送到市裡去檢驗,檢驗結果出來就可以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將這個女孩刑事拘留,叫我在這期間看好這個女孩,當然,在看守她期間如果讓她交代案情,就給我請功,我領命之後就出去了,將這個女孩帶回了我位於縣局樓上的宿舍,本來宿舍樓裡住的都是男的,但是因為我來了,就把頂樓的一半給封閉了,最裡面一間是我的宿舍,剩下的作為女輔警臨時休息用,我的宿舍大概30平,就是一個獨立衛生間,一個臥室,今天沒有女輔警加班,所以半層樓只有我自己住,兩個女輔警把她帶進來以後,按照我的指揮,把那女孩的衣服扒光,並用手銬將她拷在暖氣片上,扒光她的衣服的原因很簡單,即便她掙脫了手銬,也肯定不敢光著身子跑到大街上,銬在暖氣片的位置是有講究的,
必須拷的讓她站不直,蹲不下,這樣她最難受,容易招供而且無法發力逃跑,做完這一切,兩個女輔警就回去了,我一看時間還早,就拉了把凳子,坐在那女孩面前,翹起了二郎腿,翹起的那隻腳離那女孩的嘴唇只有幾釐米的距離,當時我沒有穿高跟鞋,穿的是培訓時候發的特警作戰靴,當時外面下了點雨,我的靴子上還粘著泥點,那女孩就在那半跪半蹲的抱著暖氣片,我問他、她:“你叫什麼名字?”
“梅、梅梅,我叫梅梅。”那女孩說。”梅個屁,我問你大名呢,你身份證上面就寫梅梅倆字嗎?”我厲聲說道,同時用翹起的那隻靴子在她的額頭上踹了一腳,頓時她的額頭上就蹭上了一道黑色的泥印,那女孩頓時就害怕了,待著哭腔說到:“李梅,我叫李梅,姐姐求您別打我!”
我說:哦,直接說多好,是第一次進公安局嗎?李梅說,是的,我一邊晃動著靴子,一邊問她,知道自己犯多大的事嗎?李梅害怕的說,不知道,我說,我們在你包裡翻出了40克冰毒(實際是20到30克,這是訊問技巧),這些冰毒誰給你的,你要給誰你都不說,那就只好你自己頂了,這麼多冰毒,肯定不是你自己用,是你自己用能抽死你,肯定是賣,正好我們今年還沒破一個夠槍斃的毒販呢,差10克隨便加點什麼,就說純度不夠,很容易就到了,你就是今年槍斃的第一個毒販,當時就把李梅嚇的魂不附體,臉都白了,馬上說,姐姐,不阿姨,奶奶,我還不到20歲,不想被槍斃,您救救我,說著,就一直把頭往地上伸,做出一種要磕頭的感覺來,實際她的頭是碰不到地面的,我看她被嚇的魂不附體的樣子,暗暗好笑,但是我馬上板著臉,用靴子尖挑起李梅的下巴,問她,不想死,就好好交代,你帶的是不是毒品?
毒品誰給你的?要送到哪去?李梅一一做了回答,其實李梅是KTV的陪酒女,在別的陪酒女的鼓動下,學會了吸毒,但是她入行晚,沒熟客,也不太會逢場作戲,所以收入不太高,滿足不了吸毒的需要,以販養吸又沒有這個膽子,於是幫人送貨,送一次貨,送貨人就給她一克兩克的過過癮,我在宿舍裡給她做完了筆錄,叫她簽字以後,心想公事辦完了,該好好玩玩她了,於是我打開了她的手銬,直接給她上了背銬,又拿出腳鐐給李梅帶上,但是衣服沒還給李梅,說道,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不用拷在暖氣上了,李梅馬上表示感謝,我馬上又說,你交代這些到底是真是假啊?
李梅馬上說,警察奶奶,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說,別跟我說那套,到我們這裡來的沒有哪個不是對天發誓,沒用,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能保證我們一定能抓住你的上線嗎,與其去相信你的話,抓一個不知道有沒有,能不能抓得到的毒販,不如直接拿眼前這個已經到手的你頂罪實際,李梅嚇得一下就哭了出來,一下子跪在我面前,膝行了幾步跪到我腳前,帶著眼淚說,警察奶奶,我說的真的都是真的,真的,我說,只要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我不但算你戴罪立功,過幾天我還給你辦理取保候審,在法院那邊我給你辦緩刑,讓你在外面服刑,你看怎麼樣?
李梅一下愣住了,問,這要怎麼證明,
我說,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就能證明,李梅堅定的點了點頭,說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說,不反悔,今天晚上,我要你做的所有事,只要你有一件做的我不滿意,我明天就拿你頂罪,李梅說,我絕不後悔,也絕對做到,我朝她笑了一下,她也尷尬的朝著我笑了一下,這時候我把靴子又伸到她面前,靴子尖離李梅的鼻尖估計只有幾釐米,我說,你看,今天為了給你辦案,我是頂著雨回來的,靴子都髒了,上面都是泥,李梅猶豫了一下,試探到,要我給您擦乾淨嗎?我說,笨蛋,你雙手都烤在背後,怎麼給我擦鞋,李梅也乾笑了一下,說是啊,手在後面,沒法擦,我說,真笨,沒手就不能擦鞋啊,你的舌頭是幹什麼用的?
李梅一下就愣住了,面露難色,我一看,馬上說,還說什麼都聽我的,擦個鞋都做不到,還是明天給你送看守所吧,說完站起身就往廁所方向走,李梅馬上著急了,喊著,您別走,我舔,我給您舔,因為她待著腳鐐,一下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我轉過頭來,走了兩步,靴子離李梅的臉大概15釐米,問她,你說什麼,你給我舔,說的好像我強迫你一樣,隨便你,愛舔不舔,李梅這次學乖了,馬上說,不是您強迫我,是我主動要給你舔鞋的,是我主動的,我這才又坐回椅子上,李梅又從新跪起來,伸出舌頭,慢慢的靠近我的鞋尖,馬上要舔到的時候,我突然把鞋尖往回一縮,然後說到,我的鞋是你想舔就舔的嗎,舔之前難道不用請求嗎?
李梅眼睛一閉,心一橫,說道,奶奶,您是我的女神,有機會舔到您的靴子是我無上的光榮,請您賜給您最卑賤的奴婢用舌頭清潔您高貴的靴子的殊榮吧,說完把頭朝著地上重重的撞了三下,額頭頓時就出血了,我看她的樣子,板著臉說,好,看你心誠,舔吧,李梅又把已經流血的額頭重重的撞向地面,說了句,謝奶奶賞賜,然後就把舌頭伸出來,開始只伸出了一個小舌尖,慢慢的舔我的靴面,舔了好幾下,才舔了硬幣大的一塊地方,我翻過腳,一下把她的頭踩在地上,用腳使勁的碾,一邊碾一邊說,舔鞋都不會,你還能幹什麼,給我大口舔,靴子上的泥都給我吃下去!
李梅在我腳下含糊不清的說,是,我錯了,一定好好舔,從新跪好以後,李梅眼睛一閉,伸長了舌頭,在我靴子上舔了一大口,頓時我的靴子乾淨了一大塊,當李梅想舔第二口的時候,我說,口要大,但是舔得要慢,慢慢的,重重的舔,這樣才幹淨,這次李梅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一大口重重的舔了上去,從舌尖落下,到離開,足足有5秒鐘,隔著厚厚的靴子,我都能明顯感覺到李梅舌頭的動作,舔完一口,李梅的舌頭已經變成黑色,她把舌頭縮回嘴裡,然後有一個很明顯的吞嚥動作,舌頭再伸出來,就又是鮮紅色的了,就這樣,李梅一口一口的舔著,很快,我的一隻靴子已經很乾淨了,沒等我換腳,李梅主動趴在地上,舔起了我放在地上的那隻腳,一會,把地上那隻靴子也舔得乾乾淨淨,這時候李梅又從新跪好,說到,奶奶,鞋擦完了,您還有什麼吩咐,我直接一腳踩在李梅臉的正面,然後說,小婊子看清楚了,奶奶的鞋底都是泥,你敢說搽乾淨了?
李梅馬上說,奶奶我錯了,馬上給您舔,我這才鬆開她,踢了一腳,然後說,快,李梅趕緊躺在地上,特警靴底的花紋是很深的,再加上剛才下雨,花紋裡都是泥,李梅先是用嘴去吸,把靴底花紋中大塊的泥吸到嘴裡,嚥下去然後再用舌頭舔花紋邊上殘留的泥土,我很清楚的聽見李梅用嘴去嚼泥土發出的聲音,也隱約能看見李梅嘴角發出的黑色泡沫,她也確實乾嘔了幾下,我沒有管她,舔完以後,李梅又用小嘴在我兩雙鞋的鞋底吻了一遍,確認沒有汙物留下,這才跪好,向我彙報說舔好了,這次我比較滿意,用鞋底拍了拍李梅的頭當作鼓勵,李梅也很配合的用頭去蹭我的鞋底,好像一隻小狗一樣,我對李梅說,今天我很滿意,你就睡在地上吧,明天我會幫你的,然後就坐在床上了,這時候李梅輕輕的說了一聲,奶奶,我說,怎麼了,李梅很羞澀的說,把您的襪子賞給賤奴把,我哈哈大笑,脫下穿著的棉襪扔在地上,李梅馬上跪過去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用嘴叼著已經發黑的襪尖,襪口在外面,我說,小賤逼,晚上不許打擾我睡覺,用嘴把我的襪子洗乾淨,晾好,明天我穿,另外,地板舔乾淨,李梅叼著我的襪子嗚嗚了兩聲算是答應了,我就脫衣服關燈睡覺了,因為是第一次調教,也沒想好玩什麼,就讓李梅舔了個靴子,後來我慢慢在網上關注了相關資料,玩的也更多了,第二天,李梅確實把我的襪子洗好,天知道她是用嘴怎麼洗的,地板也舔的乾乾淨淨,比拖把拖的還乾淨,我也沒有食言,筆錄交上去以後,我跟所長說她表現很好,主動交代,過了幾天,她媽媽從外地趕過來了,交了保證金,我們就真的給李梅辦理的取保候審,後來我又見到了李梅,李梅真的成了我的女奴,不過那都是幾個月以後的事情了,好了,又有案子了,希望還有女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