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虐戀情
作者:d8d8d9d9
序章清水嶺鎮地處湘鄂贛三省交界。這裡交通便捷,商賈眾多。
引鳳灘是清水嶺鎮上唯一的水陸碼頭。一個頭戴斗笠的女子端坐在灘前的一間茶棚裡。斗笠遮住了她半張臉,但從側面看年齡卻並不大。
灘前的官道上,幾名大漢抬著一隻木箱朝這邊走來。女子看了嘴角揚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夫人,咱們的人得手了。”一個身穿藍底碎花洋布的女孩一臉興奮地跑進來。她叫黑妞,今年才十五歲。
“招呼刀疤他們,撒。”女人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向黑妞吩咐了一句。
許府是清水嶺鎮上最大的糧商。許達年也算是湘鄂贛三省黑白道上都說得上話的人物,糧食、槍支彈藥他都有染指。連江湖上也要尊稱他一聲“許老虎”。當他聽說自已的兒子許家俊居然被人給綁了票,並勒索兩千塊大洋。許達年的臉色鐵青。
可以說在湘鄂贛三省特別是在清水嶺鎮,還真沒人敢輕觸他的虎鬚。
“去,把家敏那丫頭給我叫來。”許達年向低下的管家福伯說。
一身鵝黃色勁裝的許家敏來到了她老爹面前。許家敏是許達年的二女兒,也是這清水嶺鎮上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不僅人漂亮,而且一身功夫三、四個大男人都不是對手。
“丫頭,你來告訴爹,把你大哥弄去哪兒了?”
“大哥去哪兒了我怎麼知道?啊!不是鳳鳴山的山匪派人傳話說是他們綁了大哥的嗎?”許家敏忽閃著一對大眼睛,怔怔地望著許達年。
“是嗎?鳳鳴山的馬玉娥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擄我的兒子。我看她的鳳鳴山山寨不想要了。你給我傳句話:要大洋好說,可她要是膽敢弄傷了家俊,就別怪我許達年翻臉。年前鄭黑炮才死,她馬玉娥要是想去地下陪他男人,我許達年成全她。”許達年的聲音並不大,可在許家敏聽來心裡卻不是滋味。
“憑,憑什麼是我去傳話?”許家敏心裡還抱著矯幸心理。
“憑什麼?就憑你和你大哥有仇。丫頭,我告訴你你大哥是不爭氣,吃喝嫖賭佔全了。但他畢竟是你大哥,是我許達年的兒子。三年前的那件事你也讓他在床上躺了三個月,事後我也讓他當著全府人的面給你磕頭陪罪了,你還想怎麼樣?再說這兩年來我也是由著你的性子來,騎馬、打槍,你看看咱們清水嶺鎮哪家大家閨秀像你這樣的。現在更好了,為了你哪個什麼師姐把主意都打到爹這裡了。我看你越來越不知道輕重了。”
“好吧。爹。我去趟鳳鳴山。把哥贖回來。”許家敏低頭看著腳下的靴子,小聲地說。
“慢著。告訴她馬玉娥,兩千大洋老子沒有。我最多隻付五百塊,還有他們山匪的事你也給我少參與。”
鳳鳴山是位於湘鄂交界處的一座大山。這裡山高林密,常年有一股山匪在此盤踞。鄭黑炮就是這股山匪的總把子。可惜半年前因為下山營救一位革命黨的要員,不幸中彈身亡。馬玉娥是鄭黑炮媳婦,也是許家敏的師姐。在這點上別人不清楚,卻瞞不過許達年。
許家敏和被擄去的許家俊並非一母所生。許家俊生母韓氏身出名門,更有一位在鄂省現任省主席的舅舅。而相比與許家敏的老孃卻是湘西著名拳匪鄧發昌的閨女鄧九娘。若是在三十年前,鄧發昌也算得上是響噹噹的人物。只可
惜紅極一時的義和拳運動殘遭清政府打壓。很多拳匪裡的重要人物都難逃一死。鄧發昌將閨女託付給了大糧商許德榮(許達年之父),便不知所蹤了。許德榮到還義氣,讓兒子娶了鄧九娘。但大婦韓氏善妒。鄧九娘雖說也一身武藝,但日子過的並不好。小產生下許家敏不久便鬱鬱而終。許家敏從小也是體弱多病,還是鄧發昌託人將三歲的許家敏抱走。在一位原紅燈照大師姐的照料下,許家敏才習得了一身武功。
三年前出落得婷婷玉立的許家敏返回許府,不曾想還沒回家便碰上了在清水嶺鎮一貫壓欺男霸女的許家俊。看到驚為天人的許家敏,少爺秧子許家俊自然控制不住。而和許家敏一同回來的駱小琴早在江湖上行走了一年,現在回家了當然不會怕如許家俊這樣的惡少。雙方言語不合便大打出手,而許家俊帶的那群人又怎會是許家敏她們的對手。
不僅七、八個跟班被打倒,連許家俊也沒跑了。讓駱小琴一把逮住狠狠地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到這個時候許大少都沒害怕,他嚷嚷著許達年是他爹,並要許家敏她們小心著點。駱小琴知道了他的身份到沒再下重手,可許家敏一聽這個調戲自已的惡少居然是她親哥哥,氣更加是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腳踏住他胸口,而後抬手便扇了許家俊幾記耳光。打得許家俊眼冒金星不說,連牙床都鬆動了,滿嘴是血。要是那會許家俊求饒認輸也便罷了。可他偏偏嘴硬,口裡還是不乾不淨的罵著髒話。
這下徹底將許家敏惹火了。提腳便踩斷了許家俊幾根肋骨,這還不算。看著他殺豬般地嚎叫,又將腳底的靴子硬塞進他嘴裡。逼許家俊用嘴去舔。
可憐堂堂的許家大少,被逼著硬是用舌頭舐了遍親妹妹的靴子底。要不是許家俊手下人機靈叫來了人,他還不知道這份罪要受到何時?
自然為這事許達年也算是處罰了許家俊。加上鄧九娘之死多少也是受許家俊老孃的影響。許家敏可以說對她這位哥哥恨之入骨。許達年對許家敏到是寵愛有家,再加上早年鄧九娘去世的早。
更是覺著虧欠她們娘倆太多。便放手讓許家敏接觸一些生意。到是許家敏的表現要勝出她那位哥哥太多。可畢竟許家俊那位強勢老孃還在,他再不堪也是他許達年的兒子。
三年裡明面上他們兄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色性難改的許家俊又打上了同樣貌美的駱小琴主意。被許家敏得知後,故意讓駱小琴“色誘”了許家俊一回。
暗地裡將其拖到鎮外狠狠地收拾了他一頓。雖說在表面上看許家俊一點傷都沒有,可實際上卻被二女捏開嘴巴灌了他一肚子尿……經過那回許家俊一看見二女就嚇得要死,更不敢打她倆的主意了。
這次許家俊被擄走,純粹是許家敏想幫她師姐馬玉娥的忙,才勒索許家兩千現大洋的。不曾想卻被人老成精的許達年識破了。
問題是許達年能識破,但許家俊這個草包卻嚇壞了。應當說許家俊是在被窩裡給出人提出來的。去擄他的刀疤他們也沒和他客氣,徑直將條粉頭穿的髒肚兜塞住他的嘴,又把他裝進準備好的木箱。等木箱再次打開的時候,他已經上了鳳鳴山。
看到幾個擄他的山匪大漢,以及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的馬玉娥。他真是嚇壞了。不過許家俊這時還是沒
忘提他爹許達年。還告訴山匪他們不要傷他性命,許府會用現大洋贖他。
“哈……”聽到許家俊的話一眾山匪們大笑。
馬玉娥自然知道許府會用大洋贖他,她還知道這位許大少和她小師妹的恩怨。不好好收拾他一頓為許家敏出口氣,馬玉娥都覺著對不起小師妹為她們“出謀劃策”。她先用話支開了刀疤他們,而後便衝黑妞使了個眼色。黑妞上山時便得了馬玉娥的囑咐,要好生“款待”許大少一回。
“許少爺是吧?你們家很有大洋是不是?”黑妞笑嘻嘻地走到近前。
“是。是。只要你們別殺我,我爹一定會付大洋的。”從打開箱子起看到這群山匪,許家俊便知道要遭了。他可沒少聽說山匪綁票、撕票的事。
“是嗎?可姑奶奶我最恨你們這些惡少了。平時我可是見一個殺一雙。說吧。你想怎麼個死法,姑奶奶可以成全你。”黑妞伸出手來糊亂地捏住許家俊的嘴巴。
“不。不要殺我。我求你們,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我給你們磕頭了……”聽到眼前這位女山匪要殺他,許家俊嚇得都快哭了。
“不殺你?那可不行。除非你答應做姑奶奶我和夫人的狗。說不定我們一發善心,會饒你條狗命。嘻嘻。”對於耍弄許家俊黑妞可有的是法子。她和馬玉娥都知道也不能過份弄傷了他,除了許家俊是許家敏親哥哥之外,許達年那頭“老虎”也不好惹。她們山寨也只是想發點小財。
“我做,我做狗。只要你們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啊!”
“那你知不知道狗平時最喜歡吃什麼嘛?吃屎啊!要是我們讓你吃你還願意做狗嗎?”黑妞冷下臉來大聲地問。
什麼?讓他吃屎!這也太侮辱人了。可見到黑妞凶神惡煞地模樣,許家俊真是怕得要死。
“我吃,我吃。”儘管知道吃屎不好受,可同自已的小命相比許家俊也只有認了。
“哈……”聽到許家俊真的肯吃屎,黑妞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連坐在一邊的馬玉娥嘴角都泛起一絲笑意。對於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的傢伙,馬玉娥從骨裡子眼不起他。當然她也不會真讓許家俊吃屎的。既使真讓他吃,也該吃她小師妹許家敏的。
其實從半年前鄭黑炮去世,她才不得已接過這副爛攤子。對於鄭黑炮以前和她說過的那些理想她混不在意。她也聽不明白。她只知道要把山寨維持下去,就要有槍支和大洋,否則一切免談。而許家恰好大洋和槍支彈藥都有,正好許家的二小姐還是她師妹。這才有了此次綁許家大少爺上山的事。
“既然你願意做狗,不如先學兩聲狗叫讓我和夫人聽聽。”
“汪,汪……”學狗叫自然比吃屎容易地多。
“夫人你看這小子叫的多像啊!不讓他做狗都可惜了。”黑妞故意這麼說。
“對了,狗東西。想吃屎呢?姑奶奶現在沒有。不過你既然選擇做狗,就先從姑奶奶的褲襠下面爬過去。”
讓許家俊從她一個小丫頭的褲襠下面鑽過去,其實這也挺侮辱人的。不過為了活命,他也只有忍了。鑽胯至少比吃屎強吧,許家俊顫巍巍地從黑妞褲子底下鑽了過去。
“哈……”見許家俊真肯鑽,黑妞已經笑得扶住馬玉娥的太師椅快直不起腰了。賤男人她也見過,可象許家俊這樣不要臉的還真不多。
看到許家俊趴在地上一臉的賤樣。
連馬玉娥都忍不住伸腳用馬靴踩住了他的肩膀。靴底的黃泥踩在許家俊雪白的綢衫上,弄髒了一大片。
“狗東西。你不是樂意做狗嗎?看見夫人的靴子這麼髒,還不快用你的狗舌頭替夫人舔乾淨。”黑妞站在一旁大聲的喝斥著。
又要舔靴子嗎?許家俊嘴裡不禁陣陣發苦。三年前他就被許家敏踩住脖子舔過髒靴底。好在當時許府下人來的快,只舔了幾下他就吐了一地。而現在眼前這位女匪雖說長得也算是姿容秀麗,但她穿的黃色馬靴也太髒了吧。巨大的靴底沾滿了黃泥,這又怎麼可能舔乾淨呢。
其實對於爬到腳前的許家俊,馬玉娥也只是厭惡性地伸出馬靴。但聽黑妞說居然要這小子替自已舔馬靴,馬玉娥一張俏臉上笑意也更濃了。雖說許家俊也是山下那頭老虎的兒子,可這表現也太不堪了。反正他也說了為了活命連屎都肯吃,替自已舔舔馬靴到也不錯。馬玉娥也想看看他堂堂一個許家大少身子裡還有沒有點許老虎的血性。
出乎馬玉娥的預料,許家俊竟真著衝她的馬靴伸出了舌頭。只舐了幾下,許家俊便滿嘴的黑泥了……
對於這樣一個賤骨頭,馬玉娥提不起半點興趣。她揮手讓黑妞將許家俊關進下面的小黑屋。她要等的是看許府什麼時候才能送大洋來。
“可夫人還沒讓這小子吃屎呢?”對於作賤許家俊黑妞到是興趣滿滿。
“吃屎?我還嫌他嘴髒呢。你小丫頭要是樂意可以讓他嚐嚐。”馬玉娥向黑妞打趣著說。
“可是夫人我這不是拉不出來嘛?”黑妞沒心沒肺地接了一句。突然她又想到什麼。湊到馬玉娥耳邊嘀咕了幾句什麼,把馬玉娥又惹笑了。
“隨你吧,也別折騰地太狠了。我想明天許府就該來人了。”其實黑妞在馬玉娥耳邊說是用自已夜壺裡的尿灌他。屎黑妞暫時拉不出來,可馬玉娥一早床底下有尿啊。先讓這小子他嚐嚐,看許家俊能不能全喝下去。
黑妞象拖死狗般把許家俊拖了出去關進了小黑屋。因為怕他夜裡逃跑,先用繩子捆了他的手腳,後來又想起什麼。彎腰從自已鞋裡取出兩塊臭得發膩的裹腳布,硬塞進了許家俊的嘴。還告誡他說要是半夜他膽敢吐出來,明天一早就讓許家俊吃屎。可憐許家俊被兩塊臭哄哄的裹腳布堵住了呼吸,生生地給悶得昏死過去……
一:初到貴境許家俊算得上是個小受,平日裡最大的愛好便是遊戲和上網。可能是網上小日本的片片看多了,他獨對那些絲襪美腿感興趣。當然他也曾在上體育課時偷聞到女生換下來的運動鞋襪,上面酸酸臭臭的味道讓他暗地裡手淫了幾次。
因為他家境一般,看到那些白富美也只能自已解決。到時是有位長像可愛的女同學凌菲菲,聽說了他的愛好。私底下用穿過的臭棉襪踩住他的臉替他弄過兩次。但他一般的家境還是讓凌菲菲選擇了運離。這天他喝醉了酒,站在馬路中間看到一位長腿美女開的保時捷。頭腦迷糊的他竟想攔下那長腿美女,可不曾想那美女一緊張。居然將油門當成了剎車,生生得將他一百多斤撞飛了出去……
頭很疼,最主要是嘴裡憋氣的厲害。舌間舐到的也是鹹臭的味道。唔。以許家俊以往的經驗不睜眼也能感覺出絕對是雙棉襪,而且髒臭的厲害。
透過屋外射進的一縷晨光
,許家俊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場景。自已斜靠在一蓬料草堆裡,雙手還被反捆在了身後。更讓他憋氣的是嘴裡好象還被人塞了團臭烘烘的東西,堵得他連喘氣都不順暢。
腦中的信息海量般地湧來。原來他也叫許家俊,好象還是位大糧商的兒子。從小嬌生慣養不說,平時吃喝嫖賭也算是壞事幹盡。所以才引的這座叫什麼鳳鳴山山匪將他綁上了山,勒索他老爹兩千塊大洋才肯放人。對於這些個山匪許家俊在電影、電視裡也看過不少。拿不到大洋他們真有可能真接“撕票”。唔。也不對。捆上自已往這小黑屋一扔也就算了,幹嗎還拿臭哄哄的布塞住他的嘴呢?這一塞到好,直接將這傢伙給悶死了。反而讓遭遇車禍的自已附身到了他身上。
“噗”,吃力地用舌頭將嘴裡的裹腳布吐出來。真他太媽臭了。再回想起那位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女匪,說實話長得還真不錯。像極了亮劍裡的女主角童蕾。那個往他嘴裡塞裹腳布的小丫頭根本就是位初中生模樣,嘴唇上方還有層淡淡的絨毛。
自已這可就穿越了,附身到了這位許大少的身上。雖說目前自已的處境很糟糕,但許家俊到不怎麼害怕。唯一的感受就是溼冷。可憐他許大少只穿了件薄綢衫就被人擄上了山,現在更是被丟在這小黑屋裡。又冷又餓不說,嘴裡還滿是臭烘烘的腳丫子味。
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許家俊不禁吃力地翻了個身。只見那位初中生模樣的小丫頭手裡提了個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噢。”黑妞一進屋便不客氣地一腳踩上了他胸口。
“狗東西。竟敢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我看你是不是真想吃屎啊!”黑妞嘴裡罵著。
“啊!你們……”許家俊嘴裡試圖說些什麼?
可黑妞卻根本不給他機會,蹲下身子不容分說地捏開了他的嘴。
“這是夫人賞你的好東西,給姑奶奶我全喝下去。”
一隻散發著濃郁臊臭味的敞口瓦罐對準了他的嘴,大量鹹腥的液體無情地傾倒進許家俊口中。
“咕嘟,咕嘟。”真臊啊!這是人尿。就是那位長得像童蕾的夫人尿的嗎?要是換成他穿越來之前,像童蕾那樣的大美女,別說喝她的尿了,就算讓其吃她的屎許家俊也幹啊!可問題是這量也太多了吧。許家俊自然不知道這夜壺裡可足足有兩天的量,再加上這夜壺本就是鄭黑炮夫婦二人合用過的。這臊味自然就更足了。
身單力薄的許家俊顯然抵不上常年習武的黑妞。大半夜壺臊尿硬是生生的給他全灌進了嘴。
“噢,嘔……”胃部強烈地不適令許家俊狂嘔起來。
“哈……”自已終於把夫人夜壺裡的尿全給他灌完了,黑妞放聲大笑。對於為了活命連屎都肯吃的賤骨頭就該讓其喝小便,讓他喝夫人的已經是抬舉他了。
“狗東西,窮叫喚個啥。要是今兒你們許家再不派人贖你,就餵你吃屎。”黑妞恨恨地罵著,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嘴裡再也嘔不出什麼了,許家俊感到自已快要虛脫了一般。雖說喝美女的尿也算是他的夢想之一,但實際上在現實中他還真沒嘗試過。不行!這樣下去非被她們給玩死。許家大少的記憶象過電一樣在腦海中泛起。先是去鑽那小丫頭的褲襠,後來又爬過去舔那夫人的髒馬靴。今早居然直接用夜壺裡的小便灌他。許家俊喜歡
受虐不假,可照這樣下去等不到許府來人,恐怕真要讓他吃屎了。其實這位許大少自身的資源並不少,再加上他自已也是穿越人士。一定要想個法子儘快從這裡脫身。
清晨馬玉娥的臥房,她端坐在一面銅鏡前正在梳頭。銅鏡裡的容顏依舊是那樣秀美。
“黑炮。”馬玉娥嘴裡呢喃出鄭黑炮的名字。那個愛說愛笑的大當家彷彿又站在了她身後,正為自已媳婦梳頭。
從銅鏡裡看到黑妞正鬼鬼祟祟的回來,將手裡提的夜壺放到床下。她才記起讓黑妞去灌那許家少爺夜尿的事。
“死丫頭那小子肯喝嗎?”對於黑妞提出讓許家俊喝她的夜尿也算是她一時興起吧。
“切。又有幾個人真願意喝尿的?我也沒同那賤骨頭客氣,直接捏開他的嘴往裡灌。夫人你猜怎麼著,那小子吐得和只死狗似的。哈……真是笑死我了。”
“是嗎?那小子還真肯喝呀!真不知道許老虎怎麼生出這麼個賤骨頭的兒子。”馬玉娥聽說黑妞居然將夜壺尿全給許大少灌完了,也不由得哧笑了一聲。自然許家俊在她心裡的份量也就變得更加輕賤了。
“是啊,夫人。那小子和家敏姐都是從許府出來的,我看那賤骨頭給家敏姐提鞋都不配呢。”許家敏是馬玉娥的師妹,黑妞才稱呼她為姐。
“算了。咱們也別太為難他了,畢竟他也是家敏的親哥哥。餓他兩頓沒事,要是真給咱們玩殘了。許老虎也不會放過咱們山寨的。”對於許達年的能力她清楚得很,以前黑炮在世時他倆就曾交過手。好象當時黑炮還輸了招。
許家敏上鳳鳴山也算是輕車熟路。既然被老爹識破了她和師姐的計劃,她也沒什麼好說的。許家俊再不堪也是她大哥,是許達年的兒子。是。她是恨她這位五毒懼全的大哥。不過相比起韓氏,她更恨其心思的歹毒。畢竟當年要不是韓氏的迫害,她娘也不會那麼早死。許家俊在她眼裡就是個草包,要不是有許達年在,她有的是法子玩死他。這次她和馬玉娥策劃的綁票事件,除了想訛他老爹的大洋,另外她也有想讓師姐她們出手,好好收拾他一頓的意思。不過她現在心裡又祈盼師姐她們可別真把許家俊給玩殘了,要真那樣她也沒法在老爹那交待了。她懷揣著五百大洋的銀票幾乎是連夜便和駱小琴往山上趕。
當許家敏聽到黑妞嘰嘰喳喳地說出許家俊為了活命,居然說出連屎都肯吃的話。她和駱小琴也是笑得不行,更別說許家俊還鑽胯、舔馬靴和清早被灌了一夜壺的臊尿。許家敏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怎麼樣家敏?我知道你和你大哥有仇。只要別弄出人命,在這鳳鳴山上你想怎麼折騰他都行。我只要兩千塊大洋到手就可以放人了。”馬玉娥對於爛狗屎一般的許家俊提不起半點興趣。
“對呀!家敏姐。要不你拉泡屎讓他嚐嚐。這小子不是說為了活命連屎都肯吃嗎?”對於作賤許家俊小丫頭有的是興趣。象這樣的賤骨頭光是灌他一夜壺尿她都嫌不過癮,要是當著她們的面讓那小子能吃泡屎。那才好玩呢。
對於黑妞的提議許家敏到是真有點心動。有什麼比讓人吃屎更羞辱人的呢。甚至於真要讓許家俊吃的話,她都可以不出面。讓黑妞這丫頭代勞就行了。
“算了吧家敏,咱們這次上山可是聽了老爺的吩咐接他下山的
。要是真讓他吃回屎解氣是解氣了,可老爺那兒恐怕交待不過去。”站在一邊的駱小琴卻出言阻攔了她的念頭。
“是啊家敏別聽黑妞的,真要讓他吃屎也就過了。我看最多讓黑妞出面嚇嚇他,你和小琴再耍弄他一番也就罷了。”
其實馬玉娥聽說許達年只肯付五百塊大洋的銀票贖人,也就是告訴她已經給了他們山寨面子。若是許家俊在他們山寨有個好歹,恐怕接下去就是不死不休了。
被關在小黑屋的許家俊自然不知道許家敏上山來贖他。當他被黑妞從小黑屋帶出來,心裡早就想好了對策。他就不信憑他這麼個穿越人士唬不住幾個土匪。在許家大少的記憶裡他這副身體可是資源豐富的很。不說他老爹許老虎威鎮一方,家裡錢糧無數。舅舅還是鄂省的軍政大員。而今又是袁大總統當政時期,要是能拉起支隊伍參加當時的軍閥混戰,至少能搶下塊地盤當上個土皇帝。當然首先要擺平的還是那位貌似童蕾的女土匪。實在不行就娶了她。誰讓她長的像自已心儀的女人呢?
“快走啊!你這個狗東西。”看到許家俊磨磨蹭蹭的。黑妞上去便是一腳,踢的許家俊差點摔倒。
哼。死丫頭。老子要是能娶了那女匪,就讓這丫頭每天給自已口交。許家俊心裡恨恨地想。
當他一進屋見到許家敏和駱小琴,便知道一定是老爹派她們來贖人了。”小敏。是不是咱爹讓你們來贖我了?”許家俊欣喜地問她倆,絲毫沒感覺到自已綢衫上,散發出的濃濃地尿臊味。
“啪。”許家敏上前先給了他一記重重地耳光,打得許家俊整個人倒在地上。
“贖你?別做夢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玉娥姐是我師姐。這次把你弄上山就是要結果你的小命。你想想在清水嶺鎮你多囂張啊!怎麼到了山上就象條狗似的連我師姐的靴子都肯舔了。還有我師姐夜壺裡的小便好喝嗎?他他媽和你娘一樣賤。”許家敏邊說邊用靴子狠狠得踩在他臉上。
“就是家敏姐,別和他客氣。我看不如讓這賤骨頭把你和小琴姐穿的靴子都舔一遍。反正我看他連條狗都不如。”黑妞站在一旁一付唯恐天下不亂的口吻。
“怎麼樣?你給我舔啊!三年前那次就便宜你了。今兒你要是不把本小姐的靴子舔乾淨,我就拉泡屎讓你嚐嚐。你不是在我師姐面前說為了活命連屎都肯吃的嗎?”黑乎乎的靴底在許家俊臉上碾踏著,弄得他滿臉的黑泥。
“慢著。你放腳啊!”許家俊知道再不反抗可能真要舔一回許家敏的髒靴子了。說實話真要讓他選。他情願舔許家敏的臭腳,也不願舐她骯髒的靴底。
“你說什麼?你居然敢叫我放腳!”聽到腳下的許家俊居然敢這麼對她說話,許家敏也很吃驚。
“是啊!放腳呀!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親哥。有你這樣對付你哥的嘛?”許家俊這會兒也不管不顧了。”還有啊!你叫馬玉娥對不對?我可知道你們山寨的日子並不好過,怎麼惦記上我們許家的財產了。故意用這法子綁我上山,你們山寨好弄點大洋。”
其實許家俊並不笨。只不過他花花大少時間做長了,從他殘存的記憶裡理清這思路並不難。
“你說什麼?我看你真不想要你的小命了。”聽到許家俊如此清晰的話語,連許家敏都睜大了眼睛。這還是她那個整天渾渾噩
噩的大哥嗎?
“怎麼,我說的不對嘛?”許家俊雖然身後還被綁著,可他索性翻身坐在了地上。
“不錯!我們這次請許少爺上山就是為了弄大洋。可惜你爹只願意付五百,要不你許少爺在待些日子。等你爹付足了大洋再走。”對於突然像是變了個人的許家俊馬玉娥反而來了興趣,因為許家敏帶來的大洋真不夠他們山寨過冬的。
“不就是要大洋嘛,好說。這次你們擄我上山好象是開價兩千吧。既然我爹只付了五百塊,那剩下的我可以湊給你們。”
其實許家俊胸口所掛的玉佩,就可以從山下的韓氏商社裡調出一千塊大洋。剩下的就要他下山同他老孃要了。不過憑韓家的地位弄來一、兩千大洋的確不難。許府雖然家大業大,可許家和韓家的產業卻是分開的。韓家在清水嶺鎮的商社基本就是韓氏在把持。韓家憑著巨大的家族勢力,甚至把生意都做到了關外。
“好啊!既然許少爺願意自掏銀兩,那你又有什麼條件嗎?”其實馬玉娥早就注意到許家俊雖然還是一副頹廢模樣,但眼神卻變得很是清徹。如果不是看到昨晚他那賤樣,馬玉娥甚至會懷疑他倆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難到這小子一直再“扮豬吃老虎”,可就算是裝瘋賣傻也用不著舔自已的馬靴、鑽黑妞的褲襠呀!
“條件當然有。不過我還是想問問當家的,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我就以一千五百塊大洋為賭資。要是我能弄來,以後這鳳鳴山就要聽我的。當然要是弄不來當家的要殺要剮隨便。”
“哈……”馬玉娥信步走到許家俊跟前,一腳踩在了他的雙腿之間。踩住了他那根男人的玩藝。
“你還敢和老孃打賭?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就在我手裡。”馬玉娥邊說邊加重了腳上的份量,疼得許家俊不禁咧開了嘴。馬玉娥這麼做也是為了嚇唬嚇唬他。她也不信一夜過來一個人會變化這麼多。要是他還是那副賤骨頭的德性,就憑她這腳下去就會讓其原形畢露的。
雖說疼得許家俊腦門上汗都下來了,可他也知道這會兒他不能鬆口。
“是啊!我的小命是在你手裡。那你殺了我啊!我就不信你們還能弄來大洋。還有我爹你們山寨也得罪不起吧。”
感到馬玉娥鬆開了腳,許家俊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回去。說實話他也怕真得罪了這位美女土匪,要是她不管不顧光這腳就能廢了他。
“還有我就不信你們山寨整天被官府剿來剿去的日子會好過。還不如聽我的趁早讓我爹的民團給收編了好,省天成天鑽在這深山老林裡受罪。”許達年手上還真有支民團,只是人不太多。不過武器裝備馬玉娥她們看著也眼讒。
“哈……想不到我馬玉娥今兒還真是走眼了。許大少還有這心意。好啊!讓我們山寨子聽你的也行。不過這區區一千五的大洋是不是太少了。你許大少是不是再加一倍呀!”
“加一倍也行。不過你當家的可就要給我下山當媳婦了,要不然我爹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這回許家俊也算是豁出去了,誰讓她馬玉娥長得像童蕾呢?娶這麼個土匪媳婦,別說許達年了,恐怕連韓氏都不會答應。再說她還是個寡婦。
“什麼?”聽了許家俊的話屋裡的幾個女人全都驚呆了。許家敏到還了解他大哥好色如命的本性,這回饒了這麼個大圈把主
意居然打到了她師姐身上。她可知道馬玉娥只是看上去文弱,但手底下少說也有六、七條人命了。再加上武藝出眾,活生生就是條“胭脂虎”。許家俊招惹上她,恐怕連小命都難保了。
“你個狗東西。”黑妞聽完了許家俊的話直接用腳狠踹到他屁股上。對於夫人她可是敬畏的很,絕對容不得這賤骨頭出言褻瀆。
“哈……你許大少可別是逗老孃玩吧。你敢娶我?”聽了許家俊的話連馬玉娥都不信。
“為什麼不敢!”忍住被黑妞踩在身上的疼痛,許家俊咬著牙說。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位穿越人士,娶個女土匪怎麼了。既然來了這亂世他還想稱霸一方呢。
“好。只要你敢娶,我馬玉娥就敢嫁。不過老孃可醜話說在前面,想娶我首先把你說的三千塊大洋付清,然後再讓你老爹將我手下的弟兄們收編了。老孃才會放心嫁到你們許府。否則的話就你那小身板,老孃拼著一條爛命不要也會結果了你的小命。”按許家俊說的這次對賭很大,賭的不僅是鳳鳴山幾十位兄弟的前程,而且還加上了許家俊和她自已的兩條人命。
其實許家俊有句話並未說錯,象他們山寨被官府剿來剿去的日子並不好過。若是真像許家俊說的讓許府收編了他們這支武裝,至少她馬玉娥也能向死去的鄭黑炮有個交待。而她自已的身份其實到許府能混個妾就不錯了。她可從未指望許府真能八抬大轎娶她。別看在眾兄弟面前她是當家的,可實際上她也想找個強大的男人依靠。至於這位許大少,馬玉娥從心底裡還真瞧不上。那怕他再能說會道,也是個只配舔自已靴子的賤骨頭。
“不會吧,夫人你真要嫁給這賤骨頭?”
“放心吧丫頭,他想娶我還要看他有沒有這本事。”馬玉娥拍了拍情緒激動的黑妞。
“這樣吧,反正我空口無憑。你讓靠的住的手下拿著這玉佩,去山下的韓氏商社先調一千塊大洋來。若是你手下手腳快的話,擦黑就能打個來回。然後咱們再談其它的。”雖然滿身的尿臊味,許家俊坐在地上神色自若地說。他將懷裡的玉佩遞給了馬玉娥。
許家俊原本想著能給馬玉娥先弄來點大洋,至少可以有個談條件的資本。不曾想馬玉娥還是吩咐黑妞先將他拖進小黑屋關著,什麼時候銀票來才放他。
“你們,你們不講信譽。”許家俊高聲的叫著。
“老孃是土匪,你什麼時候見過土匪講信譽的。還有你要是再亂叫,老孃可有的是尿灌你。”許家俊不知道馬玉娥是趁著這當口要和許家敏她們好生商量一下。
“小師妹,你來說你哥這回有幾分真幾分假?”
“師姐,我……”其實許家敏還真不知道那玉佩有這功能。按她的理解許家俊就是草包一個,可他偏偏能說出那樣的瘋話。連她都懷疑眼前這個許家俊是不是她哥了。
“玉娥姐,我看咱們也別費那個心思了。只要等到傍晚拿來大洋可不就什麼都知曉了。”駱小琴在一旁說。說真的連她都看不透許家俊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話雖如此,但他要是真替咱們山寨再弄來三千塊大洋。以及他要是能說動你爹將山上兄弟們收編,我馬玉娥也是說道做到的。”
“不會吧,玉娥姐。你真要嫁給那個草包?”從師姐要變成她嫂子,許家敏多少還轉不過這個彎來。
“怎麼?是
我配不上你哥嗎?”馬玉娥同許家敏開起了玩笑。
“啊!不,不。師姐我不是那個意思。”被師姐調侃許家敏到有些臉紅了。她的真實想法是,要是許家俊真能娶了馬玉娥。還不是整天被打的滿地找牙。當然還有件事她沒敢說。其實許家俊也是訂了親的,女方可是南方鉅商虞洽卿的侄女。或許也是看不上許家俊吃喝嫖賭的個性,才拖著一直沒辦。要是真將許家俊要娶她師姐的話傳回去,許府能翻了天。
馬玉娥派下山的二狗來得的確是快,甚至只到下午天沒黑便領回了一千大洋的銀票。韓氏商社掌櫃的也知道許家俊被擄的事,還特意囑咐二狗可千萬別傷害他們少爺。
“看來許少爺到沒有騙人。”拿著印有韓記印記的銀票,馬玉娥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黑妞。去吩咐下面燒點熱水,我這個當媳婦的要給自家相公洗個熱水澡。”看馬玉娥一別怡然自得的模樣,幾女眼珠子掉了一地。
被關在小黑屋的許家俊雖說是位穿越人士,可他也要吃喝呀!象這樣不聞不問的關著,又冷又餓不說。光是聞著自已滿嘴的尿臊味,他就想吐。現在別說想爭霸一方了,他只想洗個熱水澡,再吃點東西。肚子已經叫了一天了。
“馬玉娥,你們又想幹什麼?”看著馬玉娥以及黑妞走進來,他是直呼其名的叫著。
“怎麼許少爺生氣了?你不是想著娶老孃當媳婦嗎?現在來侍候相公洗個熱水澡。省得渾身髒臭的給我丟臉。”
“額。”聽到馬玉娥居然好心給自已洗澡,許家俊反而心裡貓抓似的害怕。
被推進一間放著大木桶的屋子,木桶裡居然是滿滿的熱水。
“怎麼樣大少爺你是自已脫呀!還是要我給你更衣呢?”馬玉娥居然要自已脫光了下去,好在馬玉娥還沒讓黑妞跟進來。可他一個大男人當著她的面脫光了腚,這也太難為情了。
看許家俊漲紅了臉半天不敢吱聲,馬玉娥也笑了。這還是那個好色成性的許家少爺嗎?只見她飛速地扯掉了許家俊的衣褲,而後一把將他提著摁進了大木桶裡。對於武功卓絕的馬玉娥來說,提著許家俊更像是隻玩偶。她甚至還放肆的伸出手來,故意捏了下許大少的下陰。把許家俊臊的恨不能將臉埋進大木桶。
隨著馬玉娥兩隻玉手的揉動,許家俊到是渾身舒服。
“許少爺,你的大洋到了。是不是該談下面的要求了。”
“啊!大洋到了。那我就可以下山了。”被馬玉娥用香胰子搓在頭上、身上很是舒坦。許家俊只是想要是在穿越前有童蕾這般的美女替他搓澡,那怕讓他天天吃屎也幹啊!
“怎麼許少爺就這麼急著下山嗎。那你承諾後面的大洋以及收編的事不該有個交待嗎?”這回親自進來侍候許家俊洗澡,也是馬玉娥並不想讓別人看見她也有軟弱的一面。
“後面的大洋只好等到我下山後再說了。”許家俊說的也是實話。剩下的大洋也不是個小數目,還要等他下山理清好了思路再說。
“許少爺是想快點下山擺脫了老孃吧。”馬玉娥的手停了下來,以她嫉惡如仇的個性能進來為許家俊洗澡已經是破天荒了。要是他爽快的應下來就罷了,可他要是藉口拖延。馬玉娥也不介意弄點苦頭讓他嚐嚐。
見許家俊完全不吱聲,躺在木桶裡一副享受的模樣。她的火“騰”就上
來了。
“許少爺,我看你一個人洗著也難受,要不老孃陪你一塊洗吧。”馬玉娥自然不會和他一起洗,而是坐到木桶上脫掉了腳上的馬靴。
山寨的自然條件並不好,通常山匪們都沒有洗腳的習慣。就連她當家的也只是隔幾天才燙回腳。至於給許家俊洗澡的木桶更是要十來天才會洗一次。象今天這麼破費的替他燒水洗澡,最主要還是他渾身太臭了。
捲起褲腿的馬玉娥徑直胯坐到木桶上,兩截玉腿下一雙天足很是好看。不過這氣味,可就沒那麼好聞了。
“噗。”那雙蓮瓣更是毫不客氣地踩上了他胸口大穴,頃刻間便讓許家俊坐在桶裡動彈不得。
“來吧許大少,讓我這個做媳婦的好生為相公洗洗。”馬玉娥嘴上說著,腳底卻抵上了他的嘴。
“唔。”馬玉娥腳底濃郁的腳臭味燻得許家俊直想吐。而馬玉娥因為用腳封了他的“膻中”穴,使得許家俊除了能說話,其它部位都動不了。只好聽任馬玉娥一雙天足的戲弄。帶著濃郁腳臭味的天足一會兒踩踩他的臉,一會兒索性將足趾伸進他的嘴裡……
馬玉娥原以為許家俊會呲牙裂嘴地怪叫,至少在她的認知裡男人被她這樣用腳羞辱,也算是衰到地了。但出乎她的預料,許家俊除了一開始滿臉的不憤外,後來發展到竟然張開嘴,含住她髒臭的腳趾吮舔有聲。原來這許大少的本性還條賤骨頭,連自已好幾天未洗的臭腳丫子舔起來都這樣投入。
馬玉娥又哪能裡知道。這會她捲起褲腿端坐在木桶上方的模樣,像極了許家俊穿越前心目中的“女王”。在“女王——奴隸”的遊戲裡讓其舔腳已經不是羞辱反而算是賞賜了。
哼,狗東西。既然你不嫌臭就讓你舔個夠。到省得老孃再洗腳了。馬玉娥心裡想。可接下來看到許家俊不僅含住她的腳趾,還用舌尖伸進她髒臭的趾縫逐一的舐弄。反而讓她噁心起來。
“許少爺,你就不嫌老孃的腳臭嗎?”馬玉娥自然也知道幾天下來赤腳穿在馬靴裡上面濃郁地酸臭味。
“啊!不當家的。我聞著很香。”聽到這樣變態的話,馬玉娥越發地噁心了。
“好,既然你覺著香,那就給老孃舔個夠。”馬玉娥嘴裡罵著,更將整支腳掌抵進他嘴裡。
“嘔。”終於受不了馬玉娥的捉弄,許家俊乾嘔起來。
“哈……既然你這麼賤也就莫怪老孃了。”只見馬玉娥猛將雙腳踏住他肩膀,生生將他的頭踩進木桶中。
“咕嘟,咕嘟。”大量的洗澡水被灌入許家俊嘴裡……
等到死狗一般的許家俊吐出大量汙水之後才緩來。
“許少爺。日後若是你真娶了我,老孃的這雙腳自然會讓你舔個夠。咯……”被馬玉娥這般折騰地死去活來,許家俊也算是“疼並快樂著”吧。
二:系統覺醒晚上馬玉娥不僅沒再折騰他。還讓山寨擺上了酒席。並讓手下刀疤、二狗他們給這位許少爺敬酒陪罪。到是很給他面子。席間的一番高談闊論反而讓山寨眾人從新認識了這位許大少。馬玉娥喝著酒看著這個剛才還被她折騰得哭爹叫孃的傢伙,眼裡竟升起幾分迷醉。
第二天一清早,終於和許家敏兩女一起下了山。吃驚於許家俊的變化,許家敏到是想問。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什麼也沒說。反而是漂亮的駱小琴越來越關注他的變化。
清水嶺鎮本就不
小,加上地處湘鄂贛三省交界的要衝。各色人等也十分混雜。許家俊三人一出現,許府就得了信。
終於見到了許家俊這個草包少爺的親爹。從面相上看到是不怒自威,畢竟外面“許老虎”的稱號也不是白叫的。
“爹,我回來了。”這聲爹許家俊叫得到是情深意切。那怕就是穿越前他對父母其實並沒有多關心,可這穿越到了民國他反而覺著以前對父母的不孝。
“嗯,回來了就好。”許達年看到他回來,不禁用眼光掃了一下跟在他身後的許家敏。
“俊兒。你終於回來了。可嚇死為孃的了。”一箇中年美婦領著個女孩從黃花梨木的屏風後急衝衝地出來。
她便是許家俊的親孃韓氏,後面跟著的則是許家俊的貼身丫頭小蝶。看上去有幾分嬌憨可愛的女孩。
“少爺。您可終於回來了。小蝶還以為……”小蝶當著眾人的面竟撲到了他懷裡痛哭起來。當然你要是隻看小蝶嬌憨的外表可能不會察覺什麼,可實際上小蝶卻是韓氏三年前,許家俊被許家敏踩斷肋骨後領回府的。名義是許家俊的貼身丫頭,但她的真實身份卻是山西戴氏心意拳戴鵬的孫女。一身內家拳的功夫相當不俗。連許達年私底下和她都搭過手。這次許家俊被擄因為是去窯子,當時沒讓她跟著。否則的話刀疤他們幾個可能還未必能得手。
“啊!小蝶莫哭。你看少爺我不是回來了嗎?”小蝶會武功的事許家俊多少知道幾分,但他真沒太在意過。
“是啊俊兒,以後切莫再讓小蝶離開你半步。若是你真有個好歹還讓娘怎麼活呀!”
“淑貞你也別難過了,家俊這不是回來了嗎。這鳳鳴山膽子可真不小,敢擄我許達年的兒子。淑貞你放心我會給你和家俊一個交待。”許達年說完側目看了眼站在一邊的許家敏。其實這次許家敏參與其中許達年並未和韓氏說,否則的話韓氏能將這丫頭趕出許府。
晚上吃飯後許家俊來到韓氏的臥房。憑住原主人的記憶一通花言巧語,把個韓氏哄得眉開眼笑。當他提出想把家裡的民團接手過來,並再招兵買馬後。韓氏聽完後竟然塞給他幾張一千大洋的銀票,還大氣的告訴他咱家別的沒有就是大洋多。看到他和馬玉娥的承諾這麼快便能對現,許家俊不禁對家裡的錢財有了全新的認識。或許在這民國自已也能混個風生水起。
兩進正南向的屋子。外面是書房,裡間是臥室。古色古香的書桌上不倫不類地擺放了部唱機,旁邊還有幾張戲曲的唱片。看得出這位可能還是位京劇發燒友。裡屋一張雕花的大床,一排靠牆的衣櫃。隨手打開一隻抽屜,裡面竟是些亂七八糟的玩藝。一個造型奇特的小玉環狀物體引起了他的注意。翻起原主人的思維才想起這是勉鈴。看來這原主人的確不是個什麼好鳥。
許家俊其實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怪味,那個嬌憨的小蝶正在房裡等他。
“少爺,您這次受驚了。要不您先抽兩口。”
只見小蝶從雕花大床下面取出個精緻的托盤。當他看見那杆精木雕的煙槍他才記起原來自已原來是吸大煙的。難怪身子這麼孱弱。不行。這玩藝是說什麼也不能再碰了。他還想稱霸一方呢。對了,以後還要早起晨練。其它的不會跑步總可以吧。
“小蝶,把這東西扔了吧。其實爹也不讓我抽這東西。
”
“什麼?少爺真願意戒了這玩藝,那可太好了。”小蝶自然也知道大煙的危害,只是許家俊是少爺她一個貼身丫頭也不好說什麼。
“其實少爺若真能戒了大煙,那怕讓小蝶**小蝶也願意。”
**?有這麼個可愛的小羅莉**,這許家俊實在是不知道珍惜。其實以往小蝶**最多就是用手或嘴替他弄出來,想碰她的身子卻是不行。記得小蝶剛來那會兒許家俊肋骨斷了還曾想“霸王硬上弓”,卻被小蝶制住吃了不小的苦頭。也就是那時起他才知道小蝶也是會武功的。
將大煙槍扔掉的消息很快便被許老爺知道了,許家俊被福伯帶進了老爺的書房。
長期的上位讓許達年養成了頤指氣使的習慣。對於許家俊他也是徹底的死了心。沒曾想此次被擄上山一回來便扔掉了煙槍,難到受此打擊這個兒子想學好了?
“你讓人下山取一千大洋的銀票是怎麼回事?”許家俊從韓氏商社取銀票自然瞞不過許達年。他也知道先前給丫頭的大洋是少了,一千大洋對於許府也真不算什麼。可他“許老虎”是誰?還輪不到一個女土匪到他這兒敲詐。如果不是許家俊平安回來了,他能帶人滅了鳳鳴山。
“爹,我是這麼想的……”對於這個便宜老爹許家俊到不敢隱瞞。將自已的想法說了個大概。當然他在鳳鳴山乾的那些醜事他沒提。
“你說想收編那幫山匪到沒什麼,擴大民團更沒有問題。可你說要擁有一支武裝,在接下來的亂世裡奪一塊地盤。這主意是你自已想的嗎?”原先的許家俊是什麼德性許達年自然清楚,難道此次被擄讓他轉了性。
“是。爹。”許家俊接口說:“袁大總統幹不了多久,各地的軍閥多如牛毛。咱們家有錢有槍搶一塊地盤不難。到是誰上位咱就幫誰,只要咱們能利益最大化就行。”
許達年眼裡精光閃現,徵徵的盯了許家俊半晌。突然放聲大笑。
“好,好啊!爹原本以為你是‘爛泥扶不上牆’了,想不到這此被擄到讓你轉了性。你想擴軍搶地盤爹也支持你。噫,不對。是不是在山上馬玉娥對你說過什麼?那個女人能想不這些到也不簡單啊。”
“啊!不,不。爹,這些都是孩兒自已的想法。現說了這次被擄上山也讓我清醒了許多。以前都是孩兒不孝……”從許家俊嘴裡侃侃而談的話越發讓許達年滿意了。
“你去吧,要錢要糧和我或是你娘說都一樣。”
大院裡頭更的梆子聲響起,許家俊躺上了雕花的木床。小蝶洗漱完之後,只穿了件粉色的肚兜象條小魚般鑽入了他的被窩。
聞著小蝶的體香,竟讓許家俊的身體有了反應。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順勢摟住了小蝶嬌柔的身子。
“少爺要不還是讓小蝶用嘴替你弄吧。”讓這個小羅莉用嘴替他口活嗎?這也太刺激了吧。
“可要是少爺支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是要受罰的喲。嘻嘻。”這是他倆之間的一個遊戲。若是許家俊能堅持住一炷香的時間不射就算贏,小蝶也會任他輕薄。但若是射了,小蝶則會耍弄他一番。而且小蝶耍弄他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從逼他給自已按摩腿腳,到後來甚至會坐上他的臉放屁燻他。以前的許家俊就一次也沒贏過,而小蝶在那一刻也變得越來越放肆。許家俊剛到還沒吃過苦頭,記憶中這段
也變得模糊不清,自然不知道厲害。實際上許家俊已經有快半年不敢讓小蝶**了。
等小蝶悉悉索索地鑽入被窩,並將他的小兄弟用一個溫溼的口腔包裹住後。許家俊才體會到做民國少爺的樂趣。太刺激、太舒服了。其實他那裡知道小蝶邊用小嘴含住他的小兄弟,邊用手指輕觸他的“精促穴”。憑小蝶對人體穴位的瞭解。許家俊別說支持一炷香了,只要她願意片刻便會讓他射出來。只不過今天他剛回來,故意讓許家俊多快活一陣罷了。韓氏其實已經答應日後少爺房裡會給她個位置,小蝶這才收心侍候他的。
古人一炷香的時間大約半個小時。可在小蝶的刻意舐弄下別說半小時,許家俊覺著可能連五、六分鐘都不到下面便支持不住了。
“嗯,嗯……”大量的精液射入胯間小蝶的嘴裡。
“少爺,你今天怎麼這麼差勁呀!”小蝶的身子從被窩裡鑽出來。粉色肚兜下小身子凹凸有致,十分的誘人。
“啊!我,我……”可能最傷人自尊的便是說一個男人不行了,對穿越來的許家俊也一樣。
“少爺,小蝶可不管。你說小蝶該怎麼罰你呢?”嘴上還掛著許家俊的液體,小蝶便頎身到了他枕邊。”要不就罰少爺也替小蝶舔舔下面,誰讓少爺今天又輸了呢。”
其實在民國讓一個男人舐弄女孩的下陰是很羞辱人的。別說小蝶一個丫頭片子了,連正室都不行。至少以前的許家俊是萬萬不肯的,除非小蝶用強。
“好吧。”對於穿越來的許家俊到沒這層心裡障礙。他起身想鑽進小蝶雙腿之間,卻被小丫頭制止了。
令許家俊吃驚地是小蝶居然將雙腿盤上了他的臉。天啦!這小丫頭居然是隻“小白虎”,光突突的陰阜寸草未生。這簡直是人間極品啊!不顧小蝶胯間淡淡的臊臭,許家俊伸出舌頭便舔舐起來。
“啊!少爺……”半蹲在許家俊臉上,體會著這征服少爺的快感。小蝶竟不自覺得呻吟起來。
苦味和尿臊味在許家俊嘴裡漫延……
“唔,終於出來了。”腦中突然冒出句男人的聲音。
“嗯。你是誰?”因為被小蝶的小丘陵壓著嘴,許家俊有點呼吸不暢。
“我當然就是許家俊呀!哦,你也可以稱我為電腦合成人。呵呵。”
電腦合成人!聽到這解釋許家俊心裡還好受點。要不然象那些穿越小說那樣,腦袋裡裝個千百萬年的老妖怪更讓他害怕。啊!記得穿越客腦袋裡人物一般都功能強大,可輪到自已問時腦中的那個“許家俊”時,他居然說除了能查資料其它功能一概沒有。不過他說系統可以升級,但問他如何升級時?許家俊大腦裡閃現出一隻電腦屏幕,屏幕里居然有一個大大的“3”字。”許家俊”告訴他當數值變成50時可以升一級。但具體如何升他剛出來忘了。操。要是這個合成人能站在他跟前,許家俊真恨不上去揍他一頓。可惜的是不僅他大腦裡的屏幕消失了,那個令他討厭的男聲也沒了反應。
小蝶到是仍舊坐在他臉上,享受著他的舐弄。當許家俊舔了一半停下來時,小蝶一開始還以為是他故意罷工。可發現少爺張著嘴一副呆傻的模樣也讓他嚇了一跳。
“少爺,少爺你這是怎麼了?”顧不上再折騰少爺,小蝶連忙拍了拍他的臉。
“啊!沒,沒什麼的。”小蝶的拍打讓他
醒過神來。不但穿越了,腦袋裡還裝了部可以查資料的電腦系統。原先對民國這段歷史記不太清的麻煩到是解決了。可這系統升級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呢?
“小蝶,小蝶也不是要故意這麼做的。誰讓少爺又輸了呢。”在他身邊側身躺下,小蝶又恢復了她那嬌憨可人的模樣。
或許是剛才坐在他臉上太過激動,小丫居然很快“睡”著了。這下可便宜了他。掀開身上的薄被,許家俊近身觀察著這具嬌小可愛的胴體。粉色的肚兜包裹住那對小淑乳,而兩條光潔的大腿以及那寸草不生的丘陵實在是太誘人了。忍不住又將臉湊了上去。
光潔的小玉臀帶著皂角的清香,一路親吻過去。舌間舐到似臭實苦的縫隙,越往裡舐苦臭味也越濃。許家俊知道這裡應是小蝶的小花蕾。在穿越前他只舔舐過凌菲菲的臭棉襪。後來到是讓他舐了回馬玉娥的臭腳,但因為全身動彈不得,更多的也只是被馬玉娥用腳蹂躪。包括剛才小蝶強坐在臉上其實也挺羞辱人的,但都不及現在的感受。在許家俊的內心裡甚至產生出一種特別想讓小蝶從這裡排出點什麼讓他嚐嚐的衝動。
許家俊對著小花蕾瘋狂地舔舐著,根本沒有察覺到其實小蝶就是在裝睡。被少爺舐弄平日拉屎的地方,讓小蝶很是吃驚。她很想說:少爺不要,那裡髒。可女孩固有的害羞還是沒讓她叫出聲來。但她心裡卻產生了一個念頭:既然少爺如此疼愛她,已後那怕豁出命來也不能讓許家俊涉險了。
其實許家俊不知道的是他腦中的那個電子屏此時的數值卻變成了“5”。從被小蝶坐臉到舐弄她的小菊花。數值的上漲其實和他以前的愛好有關。只有在他受虐後數值才會變動。
擁著小蝶的屁股昏昏睡去。等到早晨醒來許家俊才發現腦中數值的變化,到是那個“許家俊”並未出現。聯想起昨晚自已的舉動,他似乎也發現了數值增漲的原因。不會要受虐才能升級吧?許家俊不由得嘴裡發苦。在穿越前他就有受虐的愛好,不過也只是在精蟲上腦時才會感到刺激和興奮。若是為了升值而受虐,穿越過來的他豈不是要受虐一輩子?到底是不是這樣只好等那個合成人出現問他了。
三許府家業許府家大業大。許家俊若想稱霸一方,至少要對許府的產業有個大致的瞭解。聽到兒子想看府裡的帳目,許達年反而很是高興。畢竟這若大的家業早晚還要傳給他的。他讓福伯領著少爺先去糧坊、店鋪轉轉,順便再查查帳。
福伯是位老管家,也可以說是看著少爺長大的。對於許家俊以前的種種,他也是“恨鐵不成鋼”。可韓氏大娘在,他一個管家也不好說什麼。
許家的糧坊位於引鳳灘一側,佔地足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麼大。在穿越前只是在電視裡見過場景,而今呈現在面前還是讓許家俊大為吃驚。七、八座象小山一樣的糧堆,一群工人正有序的忙碌著。按他的估計光是這個糧坊的糧食恐怕就有四、五千石,折算成大洋要有十多萬。按民國時期五個大洋能買一頭牛來算,許府這家業果然夠大。
等許家俊逐一將糧坊、商鋪各處的帳本拿來一看。光是許府一天的週轉竟達上千塊大洋之多。不過他也發現了帳本里的毛病,就是全部以漢字繁體記帳,加上用的是單式記帳法。只看了
兩本便讓許家俊頭暈眼花了。不行。一定要教會他們阿拉伯數字,而且許府以後要用借貸法記帳。(阿拉伯數字其實早在二十年代初便傳入中國,但真正大範圍使用還是在洋行進入舊中國後)當叫來幾位帳房先生。並將0到9一系列數字寫出來,還告訴他們借貸記帳法後。幾位先生則是如聽天書一般,還說他們的記帳法自古有之並不需要修改。當然對於阿拉伯數字他們認為很是簡單,到可以一試。搞得許家俊才知道要推廣一項新技術有多難。
駱小琴不知怎麼聽說了他教帳房先生們數字及記帳法的事並找上了門。和喜歡打打殺殺的許家敏不同,駱小琴從小便對數算很感興趣。但鑑於她只是許家敏的侍女身份,許府的帳目她是接觸不到的。聽聞許家俊此次回來居然能教先生們數字和記帳法她自然是興趣很濃。
駱小琴長得不算漂亮,但很耐看。對於駱小琴原來的許家俊其實是色心不死的。但苦於一方面駱小琴整日都和許家敏在一起,再加上那回在鎮外樹林裡被二女捏住鼻子灌尿。他就再也不敢下手了。
許家俊端坐在書桌前。上面的唱機早就被他扔到了一角,對於那些噫噫呀呀的京戲實在提不起他的興趣。因為今天腦中的合成人又出現了。並講要是想升級目前只有受虐一種途徑。至於每次受虐升級數值也由系統自定。也就是說像昨天那樣被迫舔舐小蝶的私處能得3分,而他主動的去舔小蝶的菊花只有1分。這都什麼和什麼嘛!不僅要受辱,還要腆著臉去求人家虐待、侮辱自已。要是以後升級都這樣,還讓不讓他活了。估計讓小蝶象女王那樣折騰自已,想必她是死也不會肯的。
駱小琴走了進來。看見許家俊坐在書桌前發愣,也很是奇怪。
“少爺。這是你教老王他們的帳目嗎?”一本被毛筆塗改過的帳本放到他面前,上面有很多用毛筆寫的阿拉伯數字。
啊!小蝶不肯,要是讓眼前的駱小琴來做呢?許家俊的心思一下子活洛起來。
“啊!你要……”駱小琴原本聽他說願意把這什麼阿拉伯數字和記帳法教給她到是很高興,可聽到後面許家俊竟然要求自已變著法子的侮辱虐待他。還讓她不要告訴別人。就越發的吃驚了。難到少爺在山上被打壞了腦子。駱小琴也知道他在山上被逼著舔靴底、喝夜壺裡的尿。但現在這都下山了,許家俊還要這麼做就是犯賤了。難道大戶人家的少爺都有這怪癖嗎?不過好在她不是許家敏,要是換成那丫頭巴不得狠狠修理他一頓呢。
“那樣對你到是沒什麼問題,可你能告訴我個理由嗎?”可當聽說許家俊原來此次被擄上山被黑妞打昏了,而後他便做了個夢。夢裡有位白鬍子老神仙託夢說他以往錯的壞事太多。不僅日後要多做善事,還需要找幾位女人辱他、虐他。只有受夠了九九八十一日的苦楚,才能替他贖罪。其實這九九八十一日日也是許家俊自已給出定的期限。若是早日能達到合成人說50的數值,便可以升級了。
“嘻嘻,你自已犯賤可別怨我。”對於許家俊嘴裡說的駱小琴當然是不會信的。
她不由想起許家俊在山上曾舔過馬玉娥的髒馬靴,不是要自已辱他嗎?不如讓他用嘴舔舔腳下的青布鞋底。不曾想許家俊居然說髒,提出要舔她的腳趾。
“好啊!只要你不嫌臭就行。”其實在民國女孩子的腳一般是不會給人隨便碰的。早在三年前她隨著許家敏來到許府,便有了嫁入許家的念頭。可以前的許家俊也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一見面就和家敏狠揍了他一頓。加上後來許家俊抽大煙、逛窯子,壞事做了一堆。她更是故意色誘許家俊,將其騙到偏僻的小樹林裡。打了他一頓不說,還封上他的穴位,輪流往其嘴裡解了泡尿。對於這回許家俊被擄上山後的變化到是讓駱小琴大吃一驚。不僅對著她們侃侃而談,更是大膽的說出要娶了馬玉娥的話。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不過現在嗎?也算是原形畢露色心不死。不就是想自已的腳嗎,嘻嘻只要他不嫌臭隨他吧。
赤腳穿在青布腳裡,一天下來還是有些淡淡地腳痠臭味。看到許家俊竟真的跪了下去,抱住她的一隻腳又是聞又是舔的。笑得她差點直不起腰來。好在腦中的受虐數值又開始提升了,不過僅升到8真不算高。纖細的腳趾終於含進嘴裡,專心地舔舐起趾縫間的泥垢來。
駱小琴還算是善良的,紅著臉讓許家俊將她一雙赤足吮了個遍。卻沒有進一步為難他。樂嗬嗬地將阿拉佰數字學全後便低著頭走了。怎麼樣才能將受虐值升的更快些呢?許家心中滿是苦悶。
許家有自已馬隊武裝。三十來匹一水的高頭大洋馬,為首的漢子叫魁六。不但武藝出眾,馬上雙槍也是彈無虛發。當許家俊在馬場見到魁六,也被這鐵塔般的漢子嚇了一跳。據說早年許達年曾救過魁六一命,才讓這個蒙古漢子歸心。
“少爺來管馬隊也是好事。”魁六平日話就不多。
一名手下更是討好的牽來了匹看上去比較溫順的雌馬。咱們許少爺趾高氣揚地飛身上馬,可還沒在自家馬場逛上兩圈,雌馬突地發力奔馳起來。許家俊頓時在馬上手忙腳亂了,最後硬是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魁六想救卻來不及,卻見一道小巧的身影如閃電一般飛身而上,抱住他的身子輕輕一滾便安然落地了。
“姑娘好身手。”策馬奔來的魁六不由得讚歎。
救下許家俊的自然是小蝶。他一個大男人卻讓小丫頭抱住羞得許大少自是失去了練馬的興致。
當馬玉娥真收到許家俊派人送來二千塊大洋的銀票,到是讓她越發地為難了。按理說照事先的約定,只要她收到銀票就該下山準備當許家俊的媳婦了。可收編兄弟們的事送銀票的人卻隻字未提。不管了,下山看看這個少爺秧子能變出什麼花樣來。大不了一個人一支槍她照樣能殺回來。
韓氏商社旁的一間小院這兩天住進了一位頭戴禮帽的客人,她便是化裝下山的馬玉娥。
許家俊是領著小蝶來的,因為上次被擄韓氏吩咐少爺無論到那兒,都要小蝶陪他。這兩天許達年去了德州,府裡的人自然不管他許大少去哪。
一身淡青色的素花小襖,柔美的髮辮盤在頭上。一條黃呢的馬褲配上烏黑的馬靴更顯示出馬玉娥的英武。
“當家的真是越發地漂亮了,怎麼急的下山想做我的媳婦嗎?”許家俊看到英氣逼人的馬玉娥,不由得心裡癢癢起來。在現代看過的美女不少,可象馬玉娥這般英氣逼人的美女卻不常見。
“狗東西。”黑妞聽到許家俊出言調戲自家夫人,嘴裡罵了一句便撲過來想制住許大少。
“嘭”的一聲。還沒等黑妞碰到許家俊,一邊的小蝶就出手了。硬是將黑妞生生擊退了四五步。
“嗬,這位姑娘好俊的身手。”馬玉娥站起身讚歎道。黑妞不服氣地還想往前撲卻被她攔下了。小蝶其實也就輕輕一拔,如果換著她也做不到這般隨意。
“當家的過獎了,家裡的丫頭不懂分寸。”
“既然許大少想讓我當媳婦,不如讓她們兩個先退下去吧。妾身有幾句話和自家相公說哩。”
“少爺。”小蝶開口想阻攔。
“沒事,在清水嶺還沒人敢把我許家俊怎麼樣。”雖說剛才黑妞作出那副吃人的模樣,可連獨自面對馬玉娥都不敢,還怎麼娶她當媳婦。
“噢。”不曾想小蝶和黑妞才出屋,馬玉娥就把他放倒了。一隻黑乎乎的靴底更是踩踏到了他脖子上。
“許大少是不是想拿老孃開玩笑吧,銀票往山上一送這麼多天就不聞不問了。”
“當家的,當家的別生氣呀!就算我想要收編鳳鳴山的武裝,你也要給我時間啊。”許大少這回說的到是實話。而且這次他過來還是趁著老爹和商隊前兩天去了臨汾,好象要去接收一批槍械。
“是嗎。那好你大少爺說說到底要老孃等到何時?”馬玉娥也不讓他起身,反而用馬靴挑起了他的下巴。
“系統啟動。”腦中的藍屏又出現了,而且數值還不低居然達到了6。許家俊的眼睛竟然盯上了馬玉娥黃色靴面上一塊明顯的泥汙,在系統的控制下他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起那塊黑泥來。腦中的數值到是蹭蹭的往上竄,片刻間竟已達到10。
“哈……”頭頂突然響起馬玉娥的暴笑聲。馬玉娥在山上就知道這位許大少輕賤的厲害,可不曾想連她靴上的泥汙他都要去吃。
“大少爺可真是好口味,連老孃靴底的泥巴都不肯放過。不過看在二千大洋的份上。大少爺還是來吃玉娥的大腳丫子吧,那畢竟也乾淨了許多。”雖說這傢伙輕賤的厲害,可目前馬玉娥還是最關心兄弟們的安置問題。不就是愛聞舔自已的腳丫嗎?你喜歡舔老孃就讓你聞舔個夠。反正你也不嫌髒臭。
頭上頂著馬玉娥輕蔑的笑聲。鹹臭的腳趾含進嘴裡逐個的舔舐,汗漬、腳垢和著口水嚥進肚裡。受虐值升到20便不再增長了。許家俊這才將馬玉娥的腳趾吐了出來。
“怎麼老孃的腳丫子不好吃嗎?”馬玉娥在上面戲謔地問。
“啊。不,不。當家的腳雖說有點臭……”蹲在地上的許家俊苦著臉說。
“什麼?你居敢嫌老孃的腳臭?”聽到狗一般的許家俊竟然嫌自已腳臭,馬玉娥不樂意了。左腳的靴子踏在地上,提起剛被許家俊舔得溼潞潞的右腳又強塞進他嘴裡。你許大少不是賤嗎?不讓老孃作賤痛快了有你受的。
“噢,嘔……”被馬玉娥強行將半隻腳掌硬捅進他嘴裡,弄得許家俊差點吐出來……
“少爺,少爺。府裡來人說老爺出事了。”小蝶在外面急切地拍門。
等馬玉娥打開房門,小蝶看到許家俊的模樣說不出的悽慘。滿頭滿臉的髒汙不說。連褲子都好象都被人剝了,正在那兒慌亂地繫著腰帶。
小蝶恨恨地看了馬玉娥一眼。想必少爺的慘樣就出自這女人之手。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小蝶自然不會知道許家俊不僅讓馬玉娥用腳丫子塞嘴。她還剝了許家俊的稠褲,硬是用赤
腳挑弄了許大少半晌。只是許大少身子骨太弱,生生射了自已一褲襠。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他腦中的受虐值達到了50。
四.啟程上海原來幾天前許達年去臨汾接貨,想不到遭了人伏擊。要不是魁六他們拼死把許達年護出來,連老命都差點丟在那兒。就這樣許達年背上還中了一槍。等他們回到清水嶺鎮,許達年的傷口已經化膿了,整個人也昏迷不醒。
等到許家俊衝到他老爹床前。卻見許達年面上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韓氏、福伯甚至連許家敏都焦急地站在床邊。
“俊兒你爹他……”韓氏站起身來哽咽著說。許達年就是許府的天。若是他有個什麼意外,韓氏完全不敢想象。
“阿孃莫怕。”許家俊安撫著韓氏,但心裡也沒個底。
許達年其實已經被灌下了湯藥。可苦於清水嶺鎮沒有西醫,在他肩胛處的子彈卻沒有取出來。不行,不能再等了。彈頭不取出來早晚要了老爹的命。許家俊吩咐福伯他們取來白酒、紗布,再問許家敏身上有無短刀。他要將許達年肩上的肉劃開,取出裡面的彈頭。那曾想以前看著挺勇敢的許家敏此刻卻亂了方寸,連忙擺手說自已沒有。到是駱小琴遞過來一把鋒利的短匕,許家俊甚至沒有注意到匕首頂端的雙頭鷹圖案。這把短匕其實是馬玉娥佩在馬靴裡的防身利器。不敢說削鐵如泥,可藍汪汪的匕身無不顯示它的鋒利。聽說許達年中了槍傷,馬玉娥不得以才跟過來。她也怕山匪收編的事再出什麼意外。再說自已有了委身許大少的念頭,許達年就是她的公爹了。
好在許達年早已昏迷。在用火燒過的短匕挑出血紅的彈頭後,並無痛苦。
“阿孃,沒事了。只要彈頭挑出來,再服幾濟湯藥老爹應當能夠康復的。”其實附身到許大少身上之前,許家俊還真在手術室見習過一段時間。只是他家境太差,最後被人擠到了庫房幹了個藥庫保管員。取顆子彈真不是多大的手術,但在眾人眼裡卻不一樣了。
“俊兒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韓氏由衷地的讚歎道。更別說小蝶、許家敏她們了。聽駱小琴說許家俊取出了老爺身上的子彈,馬玫娥眼裡也生出幾份幽怨。
“那個賤東西到還真看不出來。”回想起被自已按在身下,用赤腳將他撩拔的呲牙亂叫。馬玉娥就想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賤東西身下那玩藝也太短小了點。不過他腚上的那朵菊花到是“俊俏”,她強塞進去兩根腳趾便讓他受不了了……
問過魁六後許家俊才知道伏擊老爺的是姑射山的一群山匪,為首的叫大金牙。按理說在這一帶“許老虎”的名頭還是挺響的,真不知道這群山匪是不是吃了熊心豹膽。
“帶上你的人三天後下山,少爺我要去找姑射山上的土匪算這筆帳。”許家俊咬牙切齒地對馬玉娥說。
“好啊!這才象要娶我馬玉娥的男人。”早些年鄭黑炮在世的時候,大金牙都不夠她看的。
不僅被馬玉娥逼著舐腳,還讓她生生用腳趾給姦汙了一回。唯一的好處就是受虐值終於達到了50可以升級了。腦中的屏幕不但可以查資料,系統還告訴他可以每次用30個受虐值提升一次身體的各項性能。包括技擊、性能力、甚至語言天賦。
30個受虐值呀!除非自已去吃屎吧。想到此許家俊腦中突然閃現出馬
玉娥赤身胯在他臉上,並將雪白的臀部壓向了他的嘴。一小截黃褐色的屎團落進他口中。
隨著他的嚼動,令人窒息的惡臭在他嘴裡漫延。真臭啊。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受虐值竟然達到了100。就是說只要他肯吃一回馬玉娥的屎,他受虐值不足的問題馬上便能好轉。
把馬玉娥想象成童蕾,拼著吃上一回女神的屎也不是不能承受。或許許家俊萬萬想不到的是他生平吃第一口“黃金”的地點卻是遠在上海。對方還是他未過門的媳婦虞思玲。
韓氏聽到許家俊要去找姑射山的土匪算帳,馬上跳出來死活不同意。老爺取出了子彈才轉醒,要是許家俊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還讓不讓她活了。不行,就讓他坐船去上海和那位虞洽卿的侄女把親訂了。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兩三個月,等老爺身子好了自然會找大金牙算帳。這報仇的事還輪不到這小子來滲和。
“什麼?要我去上海訂親。”聽到躺在床上的許達年下了這樣的指令,許家俊也不知該說什麼。在許家俊殘存的記憶裡,他也知道自已好象有位遠在蘇杭的未婚妻。虞洽卿的大名他當然也知道,在民國時期也算是牛人一個了。自已那點花花心思在虞洽卿面前能通的過嗎?
“嗯,去年這事本就該訂的,只是人家看不上你。而現在爹看你轉了性,還是早點去上海把婚訂了。咳,咳。”許達年的聲音還有幾分虛弱。
“大金牙的事你不用去管,過些日子等我傷好了自會剿了他姑射山的老窩。”縱橫湘鄂贛三省的許老虎可是白叫的。這次要不是許家俊及時把他肩胛處的子彈取出來,他一條老命差點搭上。
“可我答應鳳鳴山的事……”許家俊有些吱唔。
“收編鳳鳴山的事我可以讓家敏去做。還有你要是喜歡馬玉娥那女人收了就是。想做我許府的媳婦門都沒有。”原來自已的那點鬼心思老爹早就知道了。別說馬玉娥還是個寡婦,就是大姑娘她都不夠格。
韓氏商社裡。和馬玉娥對坐的換成了許家敏。
“師姐。我爹願意收編鳳鳴山的人,還有我哥問你願不願意陪他去上海。”許達年的態度對馬玉娥是個不小的打擊。顯然憑她的身份是配不上許家俊的。若是今天來的是許大少她真想揍他一頓出氣,可對於小師妹她卻開不了那個口。
經過上次在鳳鳴山上的鉅變,許家敏現在也越發看不透許大少了。以前的許大少是五毒俱全,好色膽小。可他在山上一翻話完全推反了她的認同。特別是幾天前居然敢動刀挑出老爹體內的子彈。許家敏心底裡也開始認他這個大哥了。
“好吧家敏,我願意陪他去上海。”停頓了片刻馬玉娥下定了決心。只要能將山上的兄弟們安置好,她也算給死去的黑炮一個交待。對於許大少她心裡雖有不甘,但就他憑那副賤樣自已想必也能控制的了他。
收編鳳鳴山的武裝不難,反而是讓馬玉娥跟去上海並不容易。雖說許達年鬆了口,但韓氏卻不同意這個土匪出生的女人上門。好在許家在鎮上的屋子也多,一間離引鳳灘很近的四合院成了馬玉娥的臨時住所。黑妞對於夫人下嫁給許大少這樣的窩囊廢是一百個不樂意的,可拗不過馬玉娥的堅持。
“夫人,您真要陪那個窩囊廢去上海?”看到馬玉娥一早起身站在院落裡練功,黑妞不無埋
怨地說。
“不要再叫我夫人了,許大少說會給我一個名份。”
“切那個賤東西的話您也信?”黑妞反正是死活看不中他的。”對了夫人,上海是什麼地方?好玩嗎?”
“那地方我也沒去過,當年我最遠只去過洪都(南昌)。據說上海比洪都大上許多倍,還有很多的洋人。”陪許大少去上海馬玉娥也是無耐之舉。雖說師妹帶話許大少承諾會給她個名份,但馬玉娥並不踏實。這些天連面都不露一下,那個狗東西不會又……一想起許大少的過往馬玉娥心底又不免但心起來。
“來晚了,來晚了。”沒曾想許家俊一頭闖了進來。這幾天許家俊不來其實是去了趟省城見他湖北省主席的舅舅韓培望,虞家能和許大少訂親其實也是看在山西韓家的面子上。再說了此地去上海也要提早預訂漢口的船票,否則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憑舊中國的交通大半年也未必能到。
民國三年的中國大地革命運動風起雲湧,袁大總統竊取革命果實當上了臨時大總統。可他一面向英美俄等帝國主義借錢,一面出手打壓革命黨人。好幾波革命黨人的護國運動都胎死腹中。這幾天許家俊在漢口就明顯的感覺到舊中國的破敗和民眾的艱辛。從腦中的資料裡許家俊知道在過兩個月一戰就要暴發,不過身在湖北的省會到處卻看到是行屍走肉的國人。當然他許家俊穿越來一回,救國救民還輪不上他。在這亂世裡多爭取一份自保的實力才是王道。
韓培望對於這個外甥的轉變到很是心喜。當年姐姐嫁到許家也是老一輩的交情,現在許家俊自已能走上一趟將親事訂了自然大好。虞家除了有自已的輪船公司,去年還創辦了證券物品交易所,那裡可是日進斗金啊!
“許少爺還知道來嗎?”將自已丟在這裡一連七八天不聞不問,馬玉娥也很是著惱。
“玉娥,我這不是來了嗎?”許大少腆著臉想去抓馬玉娥的手臂,卻被她掙脫出來。其實按馬玉娥的性子她反手就能將許大少扔到院外去。不過黑妞和小蝶都在,她也不想讓他太難堪。
高盤頭,一身湖藍色的立領繡花小襖。一笑一顰無不顯示出只有童蕾女神才有的端莊嫵媚。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的馬褲和腳上仍舊穿著的黃色馬靴了。
“玉娥你看這是我從漢口替你買的一對羊脂白玉手鐲,你看這水色再看這沁紋。”沒有女人不愛手飾,就連馬玉娥也不例外。這些年她做山匪自然也知道眼前的手鐲價值不菲,沒有一二百大洋根本拿不下來。
“怎麼許少爺就憑這鐲子,就想要了老孃。”
“啊!不,不是。”許大少忙不迭地解釋,並保證讓馬玉娥給他幾年時間,一定給她個名份。
“進屋吧,用你的嘴證明給老孃看。”其實馬玉娥的本意是想把身子給了許大少。在民國女子眼裡只有將身子給了這男人,才真正算得上他的女人。可一想到以前許大少的賤樣,她又改了主意。許府不是不認她嗎?老孃偏要騎在你許大少的頭上。這年頭女子替男人用嘴弄很是平常,不過反過來對於男子就算是奇恥大辱了。老孃不但要你用嘴舔,還要拿你的嘴當一回便壺。以解自已心頭之氣。
用嘴?許家俊以為馬玉娥又要逼自已舐她的雙腳。雖說她的腳趾看上去也很是纖美,不過味道嗎。再加上上一回被馬玉
娥制住穴道。不但用赤足捅他的屁眼,事後還將髒臭的腳趾伸進他口裡挨個的舔舐。
看到一進屋許家俊便苦著臉跪在自已馬靴面前,馬玉娥也笑出聲來。
“許大少你還真賤的厲害,又想舔老孃的臭靴子嗎?”既然你自已賤,馬玉娥也不和他客氣。索性用靴子挑起了許家俊的下巴。
“玉娥,我……”對於女神般的馬玉娥肯這樣對他,其實他腦中的受虐系統是歡迎的。但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女人日後還是這樣玩他,可就真讓自已抬不起頭來做人了。
“靴子太髒了,老讓你舔也不好。不如先聞聞老孃的腚吧。用嘴巴替人家哄舒服了,老孃就把身子給你。”嫵媚的馬玉娥看上去說不出得妖嬈。
猛得把許家俊的身子拉到床邊,又將他的頭頸抵在床沿。
馬玉娥要把身子給自已?許家俊幾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唔。”馬玉娥柔美的臀部還是壓上了他的臉……
不知兩人在床上折騰了多久。當然大都數時間都是許大少苦著臉埋首在馬玉娥胯間拼命的舐弄。等慾火中燒的馬玉娥騎胯上小許家俊時,早就被淘空了身子的許大少竟然早早的就繳了械。氣的馬玉娥將一泡氣味濃烈的臊尿喂進了他的嘴。
五.漢口見聞對於許家俊的表現,馬玉娥自然不會滿意。許大少沒法子只好又將對駱小琴的話向她說了一遍。講白鬍子老頭說只要過了九九八十一日後,自已必然會生龍活虎給她看。
“哈……這樣的話你都能編的出來。好啊!老孃就等你九九八十一天。你不是要找女人羞辱你嗎?老孃別的本領沒有,作賤你這樣的花花大少有的是法子。你就等著慢慢享受吧。”馬玉娥說著又將一口口水厭惡地吐進他嘴裡。
從清水嶺鎮去漢口坐馬車也是要一整天的。因為韓培望也會派人同去,所以此次去漢口許家俊只帶上了小蝶和一身男裝的馬玉娥。
前邊趕車的叫孫五,也是許府的老把式了。一上車馬玉娥便開始折騰許家俊,自已脫了馬靴偏要許大少將臉湊在她酸臭的布襪上。小蝶見了自然不幹了。可馬玉娥一番話下來。不但把許家俊編的鬼話說了,還將他在鳳鳴山上做的醜事兜了個底。見自家少爺這麼的不堪,連小蝶都氣的不再理他。馬玉娥不僅將布襪抵在許大少臉上,甚至還鼓勵小蝶也試試這高高在上的滋味。許家俊這也算是作繭自縛了。他現在也只能期望系統能早點升級。本來這虐戀也只是個遊戲,要是這麼天天被眾女凌辱自已早晚會瘋掉。
漢口是列強在中國大地的通商口岸之一,北洋政府湖北省的省政府也設在這裡。
孫五的馬車延著路面緩緩而行。右邊是寬闊的江面,左邊則是低矮的商鋪。大大小小的漁船、商船雜亂無章的停靠在江面,混濁的江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一股股刺鼻的氣味。
在許家俊的眼裡現今的漢口異常的破敗,但在不怎麼出門的小蝶眼裡處處透著新鮮。從馬車裡探出小臉不住的張望。馬玉娥按許家俊的話換了男裝,唇上還粘了一攝鬍鬚。只要她不說話,應當看不出她女兒的身份。
幾個頭戴氈帽的傢伙在前邊路上撕打。一個骨廋如材的男子被一群男人踢倒在地上。一間煙館的鋪面出現在馬車的前方,許家俊抬眼望去煙館的大門上竟印有櫻花的標記。顯然這是間日本人
在漢口開設的煙館。
“什麼人敢管大爺的好事?”一名領頭模樣男子手中抓著鐵棍。居然被飛來的一小塊石頭給擊中了手腕,鐵棍落在地上。
許家俊側臉看去。只見馬玉娥滿面的鐵青,剛才的石塊正是她打出的。
雖說在漢口許大少並不想惹事。但既然馬玉娥已經出手了,他想攔也晚了。
孫五的馬車也停了下來,眯眼瞧向衝過來的幾個男人。他只是車把式不錯,但他親眼見過戴小蝶和老爺的比試,眼前的幾個漢子還不夠她一個人打的。不過他並不清楚他身後的馬車裡坐了兩隻雌虎。
“就是這輛馬車,石頭應當是從裡面飛出來的。”一個面目猥瑣的男人指著馬車叫嚷。
“好大的膽子,敢管柺子李的閒事。車裡的人下來。”被擊中手腕的男人衝著馬車大叫。
“滾,別惹我們少爺生氣。”孫五站在車前抖動著馬鞭,根本不正眼看這群男人。
“嗬,惹了咱李爺我看你老小子不想活了。”那個面目猥瑣的男人搶先向孫五撲來。孫五這才注意到這小子居然也是個練家子,難怪能判斷石塊的方向。
“嘭。”的一專用悶響,男人的身軀一下子彈出去半米多。一身男人裝束的馬玉娥從車裡走了下來,在她身後還跟著模樣嬌憨的小蝶。
沒人知道馬玉娥對大煙有多恨。他爹就是個煙鬼。要不是碰到紅燈照的大師姐,當年三四歲的她能不能活下來都成問題。她用石塊擊傷手執鐵棍的男人,只是為了挽救一條性命。可既然他們敢撲過來鬧事,她自然不會輕饒了他們。好在許大少也吩咐了,只要不弄出人命隨便打。
不多一會兩隻雌虎便和十幾個男人打在一處,只可惜他們的戰鬥力太弱。為首的柺子李已經被馬玉娥的皮靴仰面踩住了脖子。
“好漢,好漢爺饒命呀。”柺子李被踩得快要喘不上氣了,他身邊的幫閒也倒了一片。
“算了玉娥,放他們走吧。我們還要去省政府。”許家俊此時也走下了馬車。
“系統報警,系統報警。”許家俊腦中的顯示屏突然彈出一行字幕。許大少這才注意到,那群倒地的男人當中有一個傢伙居然從懷裡掏出了把槍。嘴裡好象嘟嚷了句日語,正準備對著馬玉娥開槍。
“玉娥小心。”許家俊高喊了一聲,並飛身過去一腳踢向男人的手臂。
“找死。”馬玉娥經過許大少的提醒。身形在柺子李胸口踏了一腳,而後整個人便如閃電一般飛踹向那男人。靴尖重重的蹬在那男人臉頰上,頃刻那人便昏死過去。半空中的槍自然也落在了她手裡。
這年頭槍可是個稀罕玩藝,只有那些個歐美列強才會配戴。這人既然能掏出槍來,顯然身份不會一般。系統為什麼會報警?許家俊還是沒想明白。到是那個叫柺子李的傢伙顧不上渾身的痠疼,竟爬向那昏死過去的男人。嘴裡叫著“小島君,小島君。”竟然還有日本人胡雜其中,許家俊伸手拉住了準備去結果小島君的馬玉娥。
這傢伙叫小島茂,是日本住友洋行漢口分部一位小股東的兒子。民國三年的日本人雖說還沒有二戰前那麼囂張,可也算是列強之一。惹上他們總有些麻煩。在許家俊看來。只要沒害了小島茂的性命,事情也不會太糟。可許家俊萬萬想不到日後要不是有系統保命,他差點死在日本人手裡。
韓培望的公館離
省政府不遠。讓孫五打馬回去,許家俊領著馬玉娥和小蝶進了韓公館。
小蝶也是從山西出來的,韓培望自然見過。可一身長袍馬褂打扮的馬玉娥他有些陌生,好在馬玉娥一身男裝他也沒多問。
一身西洋裝扮的女孩和一箇中年男子此刻也坐在前廳。女孩見許家俊進來卻不用正眼瞧他。她叫韓若婷是許家俊的表妹,此次也會和那名中年男子一起陪許家俊去上海。以前的許家俊是個什麼貨色,韓若婷自然清楚。
她才不信一條狗會改了吃屎的毛病,可偏偏老爹居然安排了許大少去和她曾經的同學虞思玲訂親。幾天前許家俊過來,她就沒給他什麼好臉看。在她眼裡許家俊連給虞思玲提鞋都不配,更別說訂親了。而老爹不知被許家俊灌了什麼迷藥,竟讓晉槐叔和自已陪他去上海。
哼。反正你也是個土豹子,等到了上海看小姑奶奶怎麼收拾你。還想和思玲姐訂親?到時姑奶奶偏讓思玲姐派人將你小子擄了去。
她可記得虞思玲身邊有一個不亞於俠女秋瑾的人物,不把許家俊收拾的哭爹叫娘才怪。
“老爺,赫爾利先生到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進來稟報。
“快請他進來。”韓培望站起身來說道:“哦,家俊呀。這位赫爾利先生是德國禪臣洋行的大領辦,你也正好見見。”
德國禪臣和英國怡和可是在漢口最大的兩家洋行。現在是民國三年的4月,再過4個月一戰就要爆發了。在許家俊的印象裡好象8月份德日之間在青島還有一戰。自已剛打了日本人,如果能搭上德國人的線搞一些情報或是武器圖紙給對方。想必在今後幾十年也能找個靠山。其實此次去上海許大少就想聯絡上美國或是德國人,和英日相比至少這兩國對舊中國的傷害最是小的。
赫爾利是那種典型的日爾曼人。他來中國有八九年了,對於中國人那種膽小怕事和對他們洋人的畏懼他是深有體會。韓培望是他不多的中國朋友,自然作為省主席也為禪臣洋行謀得了不菲的利益。今天他過來也是為了一張不錯的訂單。湖北省府要向禪臣洋行購買一筆價值不菲的機器,因為價格問題還要溝通一下。
“國家的安全不能寄託於別人的恩賜上,歷史總是在軍刀上前進,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要生存、要尊嚴,就需要有強大的軍備。”聽到赫爾利和韓培望聊了一會兒,許家俊突然用德語說出了一句德國鐵血宰相俾斯麥的名言。
俾斯麥是普魯士統一最大的功臣,去世的時間也不過只有十幾年。在普魯士國內擁有大批的追隨著。
“你是什麼人?誰教你的德語?”赫爾利堪藍的眼珠注視著許大少。俾斯麥在普魯士仍至全世界很有威望不錯,但能用德語說出老宰相名言的中國人他以前還從未現過。
“哦,赫爾利先生,他是我的外甥今天剛從清水嶺鎮過來。”對於許家俊嘴裡突然冒出來一句洋文,韓培望還是很自豪的。雖然他聽不懂。
他們自然不會知道許大少為了能順利的用德語說話,拼著用掉了30個受虐值。當然好處也有不少,現在的許大少可以流利的使用英語、德語和日語。甚至身體機能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哦。這是我在清水嶺鎮認識的一位貴國的朋友教我的。”他甚至編造了一個故事。一位叫施密茨的普魯士士
兵不知怎麼來到了中國淘金,德語就是施密茨教他的,而這句話是施密茨最喜歡的名言。自然現在這位施密茨先生肯定是不知所蹤了。許家俊還拿出了那把原本屬於馬玉娥的普魯士軍用匕首。
赫爾利接過匕首,看到上面的雙頭鷹標誌。神情也露出幾分肅然。許家俊能說德語已經很讓他意外了,能說出普魯士最偉大先賢的名言令他倍感親切。接下去兩人用德語交換著彼此的看法和見解,則更令赫爾利大驚失色。許家俊不僅瞭解在普奧戰爭中大放異彩的來復槍,甚至知道現在普魯士擁有數量不菲的潛艇,可和英國人的戰列艦相比還是遜色不少。
對於許家俊和赫爾利能用德語侃侃而談,韓培望是喜出望外的。畢竟許家俊也是自家外甥。可在韓若婷和那個晉槐叔聽來,就很是驚奇了。許大少以前不是個草包嗎?他什麼時候學的德語?而那個晉槐叔到是滿臉的笑意,真不愧是老韓家的人,這口流利的德語都要快趕到漢口洋行裡的通譯了。
“韓先生你這位外甥馬上要去上海了嗎?真是太可惜了。”赫爾利轉過頭來向韓培望說。
此時的歐洲是什麼情況赫爾利很是清楚。普魯士和奧匈兩大帝國國內都不是很安穩,再加上大英帝國的存在。普魯士雖說也是歐洲強國,可對於許家俊話語裡透露出來的情況也讓他生出幾分警覺。許家俊甚至提出他可以為普魯士提供一些特殊武器的圖紙。許家俊嘴裡的武器圖紙就是坦克。這玩藝要到明年民國四年才會出現在戰場上。當時的戰爭還是以步兵為主,配有少量的戰車。不過戰車還是以運輸物質為主。
“哦,家裡為他訂了一門親事,去上海也就是訂一下親。”
“這樣吧許先生。如果真有你所說的圖紙存在,你可以去禪臣洋行的上海總部,找一位叫容克的先生。我想我們禪臣一定可以出一份令你滿意的報價。”雖然並不相信許家俊會拿出什麼先進武器,可只要帝國需要錢根本不是問題。赫爾利甚至準備回去後就發一份電報給容克,告訴他近期會有一箇中國人找他。
HILDA旅館離韓公館不遠,也是漢口唯一的一家英國人開設旅館。這裡常年居住的都是歐美等諸國的人員。
在韓公館用過晚餐後,許家俊謝絕了韓培望的挽留。領著馬玉娥和小蝶住進了HILDA旅館。因為船票是後天一早才啟程,他們在漢口有一天半的空餘時間。自然HILDA旅館一天的住宿費就要兩塊大洋,相當於一箇中國人一月的收入了。許大少有錢直接扔出五塊大洋要了個套房包間。
HILDA旅館整體上都是歐式風格。皮鞋踏在長長的木製地板上,享受著侍應生的拎包服務。許家俊心情不錯。
推開套間的木門。華麗的吊燈下,一張華麗的西洋大床出現在眼前。許家俊眼中甚至出現了自已和馬玉娥在上面赤裸相向顛倒鴛鴦的場景。扭過頭來看了看正和小蝶一同走進套間的馬玉娥。
小蝶放下行李在套間裡興奮地亂轉。西洋大床、牆壁上懸掛的風景油畫,連衛生間裡出現的抽水馬桶和鐵製浴缸都異常地新鮮。甚至趴在光潔的浴缸上一個勁的傻笑。
馬玉娥對於許家俊的轉變越發地看不清了。在韓公館對著洋人居然能侃侃而談,讓她也異常吃驚。雖說她仍舊穿著男裝,
可看許大少的眼神也變地溫柔了許多。和小蝶比這些洋玩藝雖說她也沒見過,可神情上卻坦然許多。
坐到西洋大床上,她衝許家俊招了招手。在許大少屁顛顛的跑到面前時,馬玉娥衝著他伸出了馬靴。因為在床下襬放了兩雙皮製的拖鞋,她想讓許大少侍候她脫靴。侍候自家女人脫靴許家俊並沒有多少牴觸,雖然捂了一天的布襪上酸臭味更濃了。
“許少爺,老孃的腳臭味好聞嗎?”一隻溼潞潞地布襪踏上了他的臉。
“好聞,好聞。”許家俊蹲在地板上腆著臉說。
“好聞就多聞會兒,不過今天白天的事還是要謝謝你。”馬玉娥是指許家俊提防小島茂掏槍的事。
“噫。少爺你可真噁心。連玉娥姐穿的襪子你也不嫌臭。”從衛生間一頭鑽出來的小蝶正好看到許家俊正將口鼻抵在馬玉娥腳底,一臉陶醉的神情。
“小蝶你也過來,將布鞋脫了咱姐倆用臭襪子燻死他。”馬玉娥並不介意找嬌憨的小蝶來著為一起作賤許大少的邦兇。
“切,你們怎麼玩我可不管。”少爺自甘下賤她一個丫頭並不想搭理。
“對了少爺裡間的那幾個洋玩藝是幹嗎用的?”
當許家俊指著抽水馬桶和浴缸。告訴她倆一個是拉屎一個是洗澡用的洋玩藝後,小蝶這才釋然。
HILDA旅館的熱水供應也是有時間限制的。許家俊想讓她倆先洗,可馬玉娥和小蝶都不同意。在被二女剝光了全身的衣褲後,許大少才知道她倆原來對牆壁上冷熱水籠頭不太會用。
衛生間的燈光下,兩具穿著肚兜的胴體展現在許家俊眼前。熟悉了衛生間裡的器具後,馬玉娥便顯示出她有幾分霸道的個性。偏要許大少侍候她倆先洗。
侍候大小美女入浴的過程許家俊也是痛並快樂著。在兩位美女身上塗抹上洋胰子後,許家俊便開始揩起油來。若只是小蝶在可能還任憑他輕薄,可馬玉娥被許大少撩拔了幾回便開始反擊了。不僅身下的東西被馬玉娥用赤腳肆意的拔弄,還將圓潤的臀部壓上了他的臉。在馬玉娥的蠱盅下,連小蝶都閉著眼將金黃色的臊水淋到他頭上。原本想著住在西洋旅館能一振雄風的期望完全破滅。不僅如此,玩瘋了的馬玉娥還逼許家俊當馬將她們姐妹分別馱上了西洋大床。
因為小蝶還未破過身,馬玉娥也不好為難她。只好赤裸上陣。自然女匪首的方式也很特別。她讓小蝶光著腚壓住許大少的臉,她則象個女騎士坐上了許大少高漲的肉棒。許大少體內的受虐值到是在慢慢地升高,而小蝶見自家少爺連玉娥姐雲雨後髒臭的腚都肯舔,也越發的瞧不上他。在馬玉娥的鼓動下,壓胯到許大少臉上在他嘴裡洩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