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蘭姐

我和蘭姐

作者:wfd_bt

“我的腳好聞嗎?我今天可是走了一天的路哦,看你聞的那麼起勁,今天晚上就爬在這裡不要動了,剛好給我暖暖腳”蘭姐壓著嗓子說,猛然聽到這個聲音,我的頭嗡的一下大了,原以為她已經睡熟,怎麼突然間說起話來。我的半截身子橫在臥鋪的兩個中鋪之間,臉又紅又熱,無言以對。

列車轟隆轟隆地繼續在大理開往昆明的軌道上疾馳,窗外寒風瑟瑟,車廂裡內暖氣融融,面前蘭姐腳上的汗臭味混合女性的香水味不斷被吸入我的肺腑,刺激著我的柯爾蒙逐漸上升,面紅耳赤的我慢慢抬起頭看著蘭姐鄙夷的眼神,終究無言以對,只是極其低聲的回覆了一句“好的”,只聽蘭姐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真是一個賤種”便重新躺下。

一隻腳把我的頭按在她的床鋪,一隻腳蹬向我的嘴巴鼻子。黑黑的車廂內,我們保持著這種奇怪的姿勢,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我還在貪婪的不斷的呼吸著蘭姐腳底的氣息,那種酸爽,那種汗臭,簡直讓人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在我沉浸在這種氣息瀰漫的狹小空間時,蘭姐的腳探向我的鼻翼和嘴唇,來回摩挲,輕輕摩擦,味道越來越濃,下體越來越漲,我卻不敢有絲毫動作。

“舔”,一聲低哧把我拉回現實,在這樣一個環境,這樣一個姿勢下,我不知道如何選擇,小站的燈光時不時射進車內,我擔心又害怕的轉頭看看上下鋪還在熟睡的人們,伸出舌頭探向蘭姐的腳底,肉色短絲包裹下的美腳滑潤清秀,腳趾上紅色指甲油雕刻出的圖案嬌豔欲滴,勻稱的腳趾從大到小依次排列,腳掌到腳底優美的弧線,恰到好處的腳弓,全部完美的呈現在我的眼前,鼻孔裡吸進來的再也不是汗臭味,是真正的美味,美到你渾身酥軟,精神振奮,下體腫脹,舌尖與肉絲接觸的一瞬,絲滑柔順,鹹嫩可口。

對於一個多年的來說,這種淡淡的鹹味是我最好的精神食糧,經過味蕾分解,食道傳送,最終到達胃裡,融入身體,融進血液,讓主人的高貴佔據我的整個身體,全部靈魂,此時的舌頭根本也不是舌頭,最多隻是主人的一塊擦腳布。

我的舌頭不由自己控制,從下到上舔舐蘭姐整個腳底,蘭姐從上到下移動著她的腳,用我的舌頭在擦拭,一遍又一遍,大約10分鐘的擦拭,我的舌頭幾乎已經麻木,蘭姐的兩隻腳底也已溼透,她圈腿脫下短絲放在旁邊,再次把腳伸向我的嘴巴,腳趾劃開嘴唇插入口腔。”吸”,又是一句不容抗拒的命令,我像吸奶一樣吸允著蘭姐的每一個腳趾,每次吸允蘭姐的腳都會輕微的顫抖,是酥癢的享受?每次腳趾離開口腔的時候都會發出輕微的“啵,啵”的聲響,如同吸允著熱戀中的情人的舌頭,舌頭緊緊的裹住腳趾,纏綿不休,不捨離開。也許,也許當初和初戀的深吻也沒有現在如此深情吧。

十根腳趾剛剛吸完,命令又一次下達,“每個腳趾縫舔十遍”,我忍著腿痠,忍著搭在她床上兩隻胳膊的疼痛,忍著舌頭的麻木和笨拙,再次把舌頭伸進蘭姐的腳趾縫,一遍一遍的舔舐,一遍一遍的品味,此情此景我已無法分別是在享受還是在忍受痛苦……

也許,只能怪我的冒失,大半夜不睡覺去聞一個陌生女人的腳,精蟲上

腦不顧上下鋪是否睡熟,不顧對方是什麼樣的女人,只是聽到她穿著高跟“蹬,蹬,蹬”走到鋪位的聲音,就已經把我的心踩碎,看著她美麗的容顏,我整個人已經徹底陶醉,多年的奴性從心底激起,好想做一次她的腳下人,如今我爬在她的腳下,是屈辱還是幸福,已經無法分清,只希望我的舌頭能早點從她的腳下抽出,但是,但是……

腳趾縫舔完,蘭姐把她五個腳趾全部插進我的嘴巴,慢慢的插進拔出,插進拔出,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我的嘴巴就像一個洞口,被人不斷的抽插,無法言語,也無法躲避,任憑腳趾一次又一次抵達我的喉嚨深處,是乾嘔,是難受,還是眼淚婆娑,我卻只能默默承受,蘭姐戲謔的笑聲傳入我的耳朵,玩味的看著我臉頰上的淚水,輕蔑的說“吆,怎麼還哭了,哈哈哈”,蘭姐左手抓住我的頭髮,狠狠的把我的頭按向她的腳,腳趾深深的插在喉嚨,那一瞬間我只感到窒息,頭暈目眩,好似失憶。一分鐘後蘭姐拔出又插入,如此這般玩了好幾次才抓著頭髮把我拎起來,右手拿起身邊的絲襪塞進我的嘴巴。”含著睡覺,不準吐出來,一直到回家”

“賤貨,把手機號留給我,我的,回去加上”,我如獲大赦從蘭姐床位爬回自己床鋪,寫好電話號碼交給蘭姐,她翻身去睡便不再理我,我也仰面躺下,兩眼盯著上面的床鋪,久久無法入睡,恍惚間覺得這就是一個夢,而這個夢又如此真實的存在過……

二、原創不易,請勿轉載,本故事根據真實人物改編,並非全部杜撰,希望大家支持!

事情過去的這幾天我一直心神不寧,害怕蘭姐打電話過來,又期盼蘭姐打電話過來,雖然我也加了她的QQ,但是頭像一直是黑色,沒有通過好友申請,空閒的時候我會想,也許那就是一個夢,一個美麗而放縱自己的夢,但是我還保留著那雙襪子,那雙已經被我咀嚼過千百遍,沒有一點汗味的肉色短絲,它帶給我多少次盡情的激動和釋放,如今已被我奉若神明,保存在我的枕頭底下,每個夜晚都由它伴我入眠。

在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賤貨,我的襪子味道還好嗎?今晚6點鐘到栢頓酒店來!”說完之後電話就掛掉,不容我回復,不容我選擇,好像我一定就會聽從她的命令。事實上我也真的那麼聽話的聽從了她的命令,我深知我的內心深處就是一個奴,一個無任何尊嚴可言,只配給她舔腳的一個奴。聽從內心的選擇,麻木而無意識的在6點鐘趕到了栢頓酒店。

“咚咚咚”三下敲門聲過後,門從裡面打開,我面前站著的是一位靚麗御姐,不長不短的散發,潮溼的披散在肩頭,柳葉彎眉,深邃的大眼,好像一眼就能把你看到骨髓裡,微鼓的瓜子臉,光潔潤白,圓中帶尖的下巴,有種狐妖的美,淺藍相接白色條紋襯衫,下身穿深藍色包臂短裙,雙腿白皙修長穿著肉色褲襪,腳下黑色高跟單鞋,跟高5釐米左右。如果說亭亭玉立也不過如此,但我覺得更是大氣幹練,不怒自威的一種氣質。此刻我腦海間如電光火石般搜索著我曾見過的每一位美女,顯然沒有任何一位能和麵前的這位匹美,能有面前的這位具有震懾感,蘭姐看我像木頭一樣杵在門

口,輕蔑的眼神下嘴角微微翹起,“關上門,爬進來”

然後就自顧自的朝裡面的床鋪走去,我跪地匍匐跟著向前爬行,狠不得親吻她走過的每一個腳印。

突然間我的頭撞到了她的小腿上面,原來蘭姐走了兩步停了下來,而我只顧爬行沒有注意到眼前情況,撞完後我緊張的哆嗦起來,在這種有氣勢、又威嚴,又是自己崇拜的人面前,我會不自覺的緊張哆嗦,更何況我還撞了我最崇拜的主人,蘭姐卻看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只是朝後抬起腳踩住我的頭,鞋跟扎的我後脖頸有些疼。

“從我的胯下鑽過來,每次鑽過來的時候要親吻我的屁眼,然後五體投地跪拜,從前面鑽回去的時候,親吻我的小穴,接著跪拜,然後再鑽過去,如此重複30遍”

得到指令後我“汪汪汪”叫了三聲,然後去親吻蘭姐的屁眼,因為蘭姐穿著短裙,所以只能從突出的玲瓏曲線判斷屁眼的位置,親吻的時候我深深的呼吸,生怕浪費掉蘭姐的每一絲氣息,奇怪的是這氣息讓我如此的迷戀,如痴如醉。除了蘭姐的體香還帶著一些布料的味道,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一條狗,一條在女人胯下歡蹦亂跳的狗,嗅著主人的氣味,做出各種滑稽的對象,只為能博得主人一絲的微笑。

從後面跪拜完鑽到前面,返回來再親吻蘭姐的小穴,此時我覺得我好討厭這個短裙,讓我無法真正接觸到主人的身體,更何況接觸小穴,最多隻能在恥骨的位置親吻一口,深深地、深深地吸氣,這個地方的味道,是體香,是尿香,還是捂出來的汗香,就是這種混合的味道,讓我的柯爾蒙又開始急速上升。看著我這滑稽的動作,吻不到小穴的不甘心,最終無可奈何的表情,蘭姐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鑽胯跪拜30遍,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尤其是後來,手腕、胳膊,脖子,腿,沒有一處不是痠疼的。

30遍跪拜完畢後,蘭姐的屁眼和前面的恥骨處各讓我吻出來一個小坑的形狀,蘭姐看到後竟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並移動腳步到床邊坐下,掛起二郎腿,並用腳尖指揮我向前爬去,我爬到床邊,蘭姐用腳尖勾住我的下巴“賤狗,我叫蘭祤,沒人的時候叫我‘主子’,有人的時候叫我‘蘭姐’,你呢,叫什麼名字”

“賤狗叫許偉”

“好了,不管你以前叫什麼名字,現在我給你起名就叫‘賤狗’,知道了嗎?”

“是,我知道了”

‘哐哐’兩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狗會說話嗎?”

“汪汪,賤狗知錯了”我邊說邊向蘭姐磕頭。

在第十個頭磕下的時候,蘭姐的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賤狗,以後記住就行”“知道今天我為什麼讓你鑽30遍嗎?”

“賤狗不知道”

“我今年30歲,讓你鑽30遍是為了補償你這30年來沒有對我做的,一條狗該盡到的職責”“前後親吻30遍是補償你對生命源泉的敬重”

蘭姐的腳從我的頭上拿下來,腳尖勾住我的下巴,慢慢把我的頭抬起來。

“賤狗,你為什麼這麼聽話?為什麼會想舔我的腳?你不覺得難聞嗎?”

“回主人,賤狗覺得您的腳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您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我非常崇拜您,崇拜的五體投地”

“哈哈哈,真是夠賤的,看你的樣子,今年也就的

樣子,是不是?”

“回主人,賤狗今年25歲”

“呵呵,好,你崇拜主人什麼呢?”

“賤狗崇拜主人的一切,從腳底至上,包括主人身上、身邊、身外的一切事物,即使您的排洩物,賤狗也崇拜至極”

我很佩服自己當時說出這些話的勇氣,這些一直壓抑在我心底,無法向任何人傾訴的語言,如今非常自然的在蘭姐面前袒露,雖然我知道,有些事物我只是在幻想,也許還不能真實接受,但是,我有了足夠的大勇氣,我相信我一定能夠做到。

“既然你這麼崇拜我,那我讓你做事你會做嗎?”

“會,賤狗會聽從主人的一切安排”

“一切安排,真的?所有一切都聽從?讓你吃屎你也吃?”

“額……”

“怎麼,不願意了?哈哈哈,虛偽的男人!”

“不是,賤狗願意,賤狗願意吃您的屎!”

“願意?哼!看到桌子上那個杯子了嗎?那是我剛才為你準備的,你喝了它再讓我評估你的忠心吧”

我爬過去拿起杯子,閉住氣,剛要一口灌進去的時候,蘭姐制止了我。

“用舌頭舔,像狗一樣的舔”

尿騷味,真正的尿騷味,我驚詫於這麼美的女人原來也有尿騷味,並不比別人的味道小多少,但我還是呼吸著尿味,舌頭伸進尿水裡,像狗一樣用舌頭帶動尿水進入我的口腔,鹹澀的味道,以前聽人說像啤酒,其實只是顏色像,味道真的不像,像刷鍋水的味兒?好像有點兒,總之很特別,獨一無二的味道,漸漸的我的舌頭竟然適應了這種味道,口腔包括鼻子也適應了這種氣味,腸胃卻開始抗議,胃在緊縮,想要嘔吐的感覺,這個時候我只能把尿含在嘴裡,憋氣強壓胃液不讓它上來,尿水徑流我口腔的每一寸肌膚,一次徹底的尿液對口腔洗禮,喝下半杯以後,我的舌頭便再也夠不著了。

蘭姐走過來,拿起杯子餵我“來,喝一口,不準咽”,我大大的喝了一口含在嘴裡,蘭姐看著我鼓鼓的臉頰,微笑著輕輕的拍了拍“很好”,回手突然把剩下的尿液潑了我滿滿一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差點兒被嘴裡的尿嗆住,但是那也有一小部分由於喉嚨的活動被我嚥了下去。

“去對著鏡子,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直到臉上的尿水自然晾乾”

我跪對著鏡子,看著滿臉尿水流過的痕跡,看著自己鼓鼓的嘴巴,品味著尿味對味蕾的攻擊,我的心靈已經被尿液徹底灌溉,什麼人生,什麼榮辱,什麼志向,原來我只是一條喝尿和被尿水泡著的狗,我還有什麼做人的資格。

人最大的變化莫過於自己思想的變化了吧,曾經的豪情壯志,豪言壯語,在看著面前鏡子裡的自己時,我默默的流下了眼淚,靈魂深處的羞辱那麼濃重的湧上心頭,那麼深刻的刻在了眉頭,也許,也許我真的就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