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有我的神及聖母瑪利亞啊!的全本啊?
作者:szzhuj
我的神及聖母瑪利亞啊!
當語茜第一次展示她獨特的法術時,我的三觀都崩潰了。前一秒還是可愛動人的女友,轉瞬間就變成了一盞歐式床頭燈,燈罩裡還亮著暖暖的黃光。這完全違反常識啊,一個人怎麼能……
「呵呵,怎麼樣,我能夠隨意地重組身體結構變成新的物品。這可是我家族流傳下來的獨門秘技。根據家族法則,只有我的配偶才能知曉這個秘密哦。」語茜又變回平日裡正常的樣子,坐在櫃子上吐著舌頭調皮地笑道,只剩我一人在旁凌亂。
不過這倒算有言在先的。因為在剛認識歐陽語茜,也就是我的女友時,她曾很神秘地告訴我,她出身在一個很神秘的山區的一個很神秘的家族,擁有很神秘的魔法……作為一名堅信唯物主義的正常青年,我並沒有當回事,只以為是一個玩笑而已。結果在領證兒當晚,親愛的語茜突然顛覆了我人生的信仰。
女友吧啦吧啦向我講述了許久我才知道。原來她家族從古至今都是眾多法術的一個分支(變身類),從最早一代的變身者算到她這也有將近三百餘年了。作為她家族的獨苗,她不僅繼承了最高的變身術,而且她的能力是伴隨終身的。得知真相後,我的心情慢慢地平靜下去。
「那變身後有感覺麼?隨時都可以變回來麼?」我看著整理秀髮的女友擔心地問。畢竟和語茜相處時間不短了,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家裡也都挺滿意的,再加上剛領證,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當然是有感覺的,不過安啦,我能承受物品本身的耐受力,比如說剛才的檯燈,我的身體就不會受到燈泡發熱的影響。如果變身時間如果超過24小時,需要靠你的幫助我才能變回來呢。」語茜從衣櫃的裡層拿出一個灰不溜秋的土陶罐子,告訴我從裡面取出一些所謂的「還形液」,灑在她變身的物品上,就能使她復原。
在我質疑它的功效時,一隻溫熱柔軟的胳膊不知何時纏繞在我脖子上,抬頭一看,居然是我最喜愛的島國明星,井空醬。我眼前一亮,小弟煥發出無限的生機。
「你現在可以試試把我變回去啊。」雖然聽她這個樣子說中文感覺怪怪的,但是隻有傻子才會這麼做呢。二話不說,轉身把這個小騷包壓在身下。
我的女友,現在也可以稱為妻子了。雖然看上去一副鄰家女生的樣子,但是對於性的瞭解卻不比我少到哪去,而且口味似乎很重,喜歡嘗試新奇刺激的玩法,一旦玩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在我的引導下接觸了SM,還做過我的女可惜的是,鄙人天生骨子裡也是悲催的,根本沒有當的潛質,沒玩幾天她就失去了興致……不過都現在無所謂啦,我還要忙著征服硬盤裡的女神呢……
嘭嘭嘭。
連續的敲門聲,讓我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躺在懷裡的島國動作明星,臉上還帶著攝人心魄的微笑,豐滿的雙乳壓在我的胸口。想起昨晚的瘋狂,再一次勾起了我心裡的慾火,是誰在這個時候敲門,簡直人神共憤啊!其實不用想我也知道,也只有我的同屋了。真想讓他吃閉門羹,但是這樣又不太好,趕忙叫醒語茜讓她變了回來。
我和語茜都是外地人,雖然語茜的家底殷實,但總不能靠女方買房啊,只好在先在公司附近和一對情侶合
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由於大家都是年輕人談的來,品行也還不錯,一來二去也都熟悉了。這對小情侶男的叫小趙,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正好還是我的同事,由於工作職位的關係要長年出去跑業務,只剩下他女友一人在家。女孩叫徐蔚,還在讀研二。所以在生活上有什麼小麻煩我和語茜能幫就幫。這讓那小妮子經常在物資短缺的時候跑來向我們求助。
開門一看,果然是她。看見開門的是我,她似乎還有點兒害羞。
「盧哥。不好意思,嫂子在嗎,我有急事找她呢。」徐蔚一米六五的身高,精緻的臉蛋加上乖巧的性格,確實讓人賞心悅目。說實話比起語茜要更加成熟也更加漂亮一點兒。我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只好放她進來了。語茜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小蔚,什麼事啊。」徐蔚又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別過頭低聲地對語茜說:「姐,你有沒有連褲絲襪啊。你知道我平時不愛穿的,可是待會兒要去一家公司參加面試,要配一條西裝裙,實在沒有辦法。」女友倒是一向很慣著這個比她小兩個月的妹子,想了一會兒就笑著說:「沒事的,我記得好像有一雙黑色的,等姐幫你找找哈。」「多謝!真是我的親姐,我先去買早點了。」說完還在語茜臉上親了一口。一溜煙地跑到樓下買早點去了。
「唉,真沒辦法。」老婆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絲襪。
「咦?我明明記得有一雙的,怎麼找不到了。」「找不到就算了,讓她自己去買吧。」一大早被人從被窩裡叫起來,我肚子裡還有一股火呢。
「那怎麼行啊,都答應人家了,再說這麼早商場超市也沒開門啊。」語茜撅著嘴巴,把整個衣櫃都找了一遍。突然間語茜想到什麼似的,小臉一紅,跑到我身邊輕聲地說:「老公。要不……我變成絲襪給蔚蔚穿一天吧。」「啊……你說什麼?」我驚訝地看著語茜,她水靈靈的眼中充滿著興奮。
「我之前就有過這種想法了……有一次我偷偷地變成她的內內,混在她收下來的衣服堆裡,不過害怕超過時間變不回來,還是放棄了。現在正好有你可以幫我變回來啊。」語茜帶著迫切的眼神望著我。唉,誰讓我帶她接觸了這個深坑呢。
「萬一被她穿破了怎麼辦呢?」儘管心裡癢癢的,但還是不放心女友去做這件事。
「嘻嘻,如果被穿破了我就變不回來了。只能被扔進垃圾桶了哦,你老婆就變成一雙沒人要的臭絲襪了。」語茜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撫摸著我的JJ,在幻想和揉搓的雙重刺激下,我可恥的硬了起來。
「真討厭,還裝一本正經的樣子,平常我就發現你經常盯著人家蔚蔚的腳看,老婆要被穿破了還能硬的起來。」語茜繼續撫慰著我的分身,我的慾火徹底燃燒起來了。
「小騷貨……好啊,你去給蔚蔚當絲襪吧,以後和你做的時候,就相當於拿她的絲襪手yin了。」剛說完,我頭上就捱了一記粉拳。什麼啊,明明是她自願的。
「色狼,記得要把我變回來哦。」一陣虛化後,老婆剛剛坐著地方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拿在手裡觀察了一番,和普通的絲襪完全沒有區別,看上去還挺透氣的。
「早餐買到了,盧哥,姐,別在房間裡卿卿我我咯,開飯啦。」蔚蔚已經
回來了,我懷著複雜而又激動的心情,拿著我的老婆,哦,不對,是絲襪,走到客廳。蔚蔚腳上蹬著一雙36碼的粉色家居鞋,鞋子前端露出兩排白淨的腳趾。看見我手中的絲襪,開心地接了過去。
「姐姐人真好,我要好好的謝謝他。」蔚蔚拎著早點又要跑進我的房間裡,我趕緊擋在門口。「額……你姐姐今天人不太舒服,回床上睡了,你要去應聘呢,抓緊點兒吧。」「哦,這樣啊,好吧,我先去換衣服,盧哥你多吃點,我已經在樓下吃過了,這次真的很感謝嫂子哦,幫了我一個大忙呢。」說完就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去換裝了。唉,可憐的語茜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我叼著一根油條看著窗外忙碌的人們,今天對語茜一定是難熬的一天啊。
約莫一刻鐘,徐蔚穿著一身標準的職業裝站在我面前。臉上畫著淡妝,無袖的黑色職業連衣裙罩著下半身淡色的絲襪,渾然一體。與平時截然不同,顯得更加成熟、高挑、優雅,「盧哥,幫我看看,這套可以嗎?」蔚蔚有些拘束地原地轉了一圈,詢問我的意見。
看著語茜變身而成的絲襪隨著蔚蔚身體的轉動展示在我眼前,心裡既心痛又興奮,後悔也來不及了,沒辦法,都已經被穿在別人身上了。我只能回道「嗯,很好,今天拿到offer 肯定沒問題的。」「哈哈,真的嘛?借你吉言咯。」蔚蔚聽後顯然很開心,拎起沙發上的包包,走到門口脫下腳上的拖鞋,換上一雙嶄新的白色高跟皮涼鞋,出門去了。
由於大門離餐桌並不遠,在她勾著腳穿鞋時,腳底的角度正好對著我。我能夠看到絲襪在她玉足底部呈現出分明的層次。腳跟腳掌還有足趾部分的絲襪顯得薄如蟬翼,彷彿不存在一般,清晰地透露出腳底的肉色,而足弓凹下去的部分又顯得不是那麼的貼合,一層黑絲若隱若現地。但不管怎麼樣,隨著蔚蔚長時間的踩踏和腳汗的分泌,絲襪始終會和她的玉足貼合在一起,融為一體。
蔚蔚出門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可思議,昨天還和我一起領證的妻子,今天就變成了一雙連體絲襪,被穿在與她同齡的女孩身上。蔚蔚可以輕盈地走在街上接受陌生人的打量和欣賞,可以在面試時自信從容地應對各種難題。而語茜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在主角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人家的面試加分添彩,襯托著主角的美麗。
而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禱了,希望蔚蔚走路的時候能輕柔一點,因為只要她一個無心的刮蹭或者腳底一塊突出的死皮,絲襪就會被掛絲、磨損,那我的女友就永遠變不回來了。想到這,我不禁感到無比的後怕,萬一真的沒辦法變回來,那我該怎麼辦啊,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突然人間蒸發,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她變成了一雙沒人要的破襪子,被永遠地遺棄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下午三點左右,門外響起鑰匙的聲音,徐蔚終於回來了。
見我在沙發上發呆,她很熱情地坐在我身邊和我說起了今天面試的過程。
「最後真的通過了,哈哈,過兩天等趙華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慶祝一下吧。「好吧,到時候再說吧。」我哪有心思認真聽她話了什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那對穿著絲襪的腳上。因為天
熱的緣故,蔚蔚也沒有顧及那麼多,將兩隻腳都架在茶几的邊緣透涼。
可能是絲襪有點黏腳,她輕輕地拉了拉腳尖上的絲襪,襪子在手指的牽引下變得更加的纖薄,似乎馬上就要被扯破。徐蔚清秀的臉上表情平靜,對於她來說,這頂多只能算得上一個不雅的小動作而已,而語茜則要經歷巨大的痛苦,用身體吸收了別人腳上的臭汗,還被無情地扯來扯去,真是可悲啊。徐蔚側目看向我的房間「咦?姐姐人呢?病好點沒有啊?」「哦,沒事了,她去朋友家,估計今天不會回來。」
徐蔚冷不丁的一句話嚇了我一身冷汗,一直盯著她的腳看都沒注意別的,幸好她沒發現我的失態。「這樣啊,那我先去補個覺了,天氣熱死了,盧哥你要用衛生間不?不用的話我去衝個澡。」「不用不用,你去吧。」望著徐蔚的背影,仔細看了一下她身上的絲襪,還好沒有破損。
等她洗完澡就去衛生間把絲襪偷回來,反正平時這個丫頭衣服多,也不會注意,到時女友就完成今天的任務,可以復原了。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是沒過多久,蔚蔚端著一個臉盆走了出來,裡面放著女友變身而成的絲襪,經過水的清洗,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而徐蔚並沒有拿到共用的陽臺上去曬,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又剩下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如何應對。我形單影隻地躺著。
女友不在身邊,雙人床顯得空蕩蕩的。一想到白天裡徐蔚腳上靚麗的風采,下身立刻硬如鐵棍。不清楚語茜是用身體的什麼部位作為襪底的材料,徐蔚每走一步路都是對它巨大的考驗,腳掌和鞋子間的摩擦力對於一雙絲襪來說是毀滅性的。還有包裹著徐蔚美臀的襪筒,雖然掩蓋在裙子下面,但也足以讓我浮想聯翩。
天氣這麼熱,加上又在外面忙碌了大半天,那裡的味道應該也很大吧,而且時不時的還要被兩塊豐滿的肉團坐在下面,承受著它們主人上半身的重量,語茜會不會被壓得喘不過氣……我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已經過去了。這意味著語茜只能在我的幫助下才能變回來。這麼長的時間,不吃不喝,她會不會受到影響啊?怎麼著也得想辦法在今天之內把她變回來。昨天一直礙於面子沒有去敲徐蔚的房門,畢竟一個男人大晚上去敲一個女孩的房門有些不妥。而且,我感覺近幾個月,徐蔚有意無意會給我一些曖昧的暗示,特別是在趙華出差的時候……這讓我膽戰心驚的,希望我多想了吧,畢竟我和趙華的關係不錯,也不願背叛語茜做這種事情。
現在都快到中午了,也就沒關係了。在徐蔚房門前站了一會兒,正準備敲門的時候,徐蔚手上拿著一包沒有拆封的新絲襪把門打開了,看見我在門口嚇了一跳。
「哎呀,盧哥,你站這兒幹嘛啊,有事找我?」徐蔚摸著胸口一雙有神的眼睛勾勾地看著我。弄得我渾身不自在。
「沒事兒,就是看到了飯點叫你出來吃飯的。」「這麼好啊,不過我已經吃了泡麵,謝謝啦。對了,這雙襪子麻煩你還給姐姐吧。趙華出差前聽說我要去面試,幫我買過一雙,放在抽屜裡看都忘了。」這下我為難了,不要新
的拿用過的,說不過去啊。但是為了早日結束我內心中的不安,我還是對徐蔚說道:「這雙的顏色好像有點淡啊。語茜可能不會喜歡。還是昨天那雙比較好。」「這雙也是純黑色的啊。再說,昨天那雙我只是沾了水而已,一直沒洗呢,現在都有點兒……味道了。我打算待會扔掉的呢。」徐蔚羞赧得不敢正視我,頭低低的說。
「啊,沒關係的,我正好有一堆衣服要洗呢,直接放一起,扔洗衣機不就搞定啦。」我還以為她把襪子洗破了呢,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行的。那麼髒的東西,會把你其他衣服也弄髒的。」徐蔚聽到我問她要昨天那雙襪子,更是連連擺手。
「那我就用手洗,真的沒事,給我就……」還沒等我說完,我發現不對勁兒了,徐蔚的雙頰變得通紅,看她的神情好像完全誤會我的意思了。但是我本來就是個戀足癖啊,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盯著她的腳丫看,用語茜的話說,我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人家腳上,估計徐蔚多少也有點察覺,這不誤會我才怪呢。
不過,她沒多說什麼,默默地回到房裡,端出昨天那個盆子,裡面還裝著雙浸泡過水的絲襪,那些皺褶的地方都有點兒粘在一起了,而且我聞到一絲很明顯的怪味。她把盆子遞給我,輕聲地說了聲謝謝,就又回到自己房裡了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這算什麼劇情啊。戀足狂被誤認為戀足狂……我也默默的拿著盆子走到衛生間,什麼都不敢多想,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
足足洗了二十多分鐘才把異味清理乾淨,端著盆子像做賊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襪子平展在床上,取出那個裝著什麼還形液的罐子,用手蘸了一點灑在上面。隨即一陣耀目的白光差點把我的氦合金狗眼給刺瞎了。等我回過神來,語茜完好無損且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我這才想起她變成絲襪的時候是沒有穿衣服的……
「怎麼這麼久才把我變回來啊,昨天晚上人家身上全是蔚蔚的腳臭味兒,感覺都快發酵了,渾身都黏黏的根本睡不著,早上剛剛沒睡多久又被你洗醒了。你肯定是故意的,壞死了……」語茜撲在我懷裡不停地拍打我的肩膀。
「好了好了,這不是變回來了麼。」我撫摸著女友光滑的後背,一邊挑逗的說道:「昨天過得怎麼樣啊,被你的妹妹穿在腳上游街示眾有什麼感覺?」「死人頭,能有什麼感覺啊,胸都快被她踩扁了……」「那是你心甘情願的,誰讓你拿胸部去給她墊腳啊,活該,我說怎麼看著你胸部變小了。」其實女友的胸並沒有變小,只是兩塊地方有些輕微的泛紅,可能是在徐蔚的腳跟下反覆磨損所致。
我故意在上面「你太可惡了,那我以後就天天變成蔚蔚的襪子,讓你娶一個平胸當老婆。」語茜報復性地掐了一下我的小弟弟,我吃痛地吸了一口涼氣,把這個浪貨翻了個身,抱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開始做老漢推車式的活塞運動。插入的得特別的順暢,她裡面已經完全溼透了,這次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刺激,女友幾乎高潮不斷,我也交了兩次才平靜下來。事後女友告訴我,變物的時候人體的消耗會變得極低,即使一兩個月不用進食都沒有關係,但是睡眠還是需要的,而且比正常狀態下更容易疲倦,對身體倒沒什麼
影響。看來我瞎操心了。
食髓知味,沒過幾天,語茜又想著再玩一回,可是總是找不到機會。自從那次幫徐蔚洗過襪子之後,她對我的態度變得讓人難以捉摸,更不要說問我們借東西了。有時我不經意間抬頭,就能撞上她柔和的目光,被我發現後她又扭頭看向別處。我只好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大家在一起吃飯聊天的時候,依舊坦然自若,嘻嘻哈哈,顯得沒心沒肺。語茜對我和徐蔚之間發生的這些改變顯然沒有察覺。而且我告訴語茜,在她變成絲襪休眠後,是我把她從徐蔚的房間裡偷出來的。
還沒過多久安穩的日子,在一個平凡的傍晚,情況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這才有了之後的故事……
我下班回家,發現語茜在梳妝檯上給我留個紙條,上面寫著:「老公,徐蔚又把衣服放在沙發上了,我覺得有一條粉紅色的鏤空小內內很漂亮。如果你回來以後發現我不見了,你懂的~」不是吧!居然瞞著我玩這麼冒險的遊戲,語茜這是有多瘋狂啊。這裡要提一點,上面所說的沙發,是擺在客廳裡的。那裡離陽臺很近,所以有時候收下來的衣物沒時間收拾,就順手放在那兒。
回到沙發那一看,那條內褲連同蔚蔚其他的衣物一齊消失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恐怕這次要給人家洗內褲了……可是我的猜想落空了。別說洗內褲了,連續幾天我都沒看到那條傳說中的粉色內褲的蹤影。
一週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每一天的時間對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心急如焚的我決定趁著徐蔚夫妻兩都去上班的時候,提前從單位上溜回家,去她的衣櫃裡翻一翻。可天不遂人願,就差沒把房間倒個個兒了,就是沒能找到。更倒黴的是,還沒等我來的及復原現場,徐蔚竟然也提前回來了。
看見房間裡,似乎並不驚訝,隨口問了一句:「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啊?」難道她知道些什麼?我腦子裡正以八核CPU 的速度,飛速地編造著一個合適的理由。徐蔚已經站在我面前,俯下身子,貼著我的一字一句地耳語道:「我都知道了,那張紙條不止你一個人看過。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就給你你要找的東西。」
聽她的語氣似乎多少已經識破了正在發生的事情,從她這幾天的一些細節也能反映出來,以往一天不見語茜至少都會問問我,而這都快一個禮拜了,也沒有任何反應。我不想再辯解什麼,只好全盤托出。徐蔚聽後滿臉驚奇,起身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密碼盒,解開密碼後,我看見裡面裝著的正是那條粉色的內褲。
「拿去吧,證明給我看,希望你不是騙我的。」徐蔚臉上毫無表情的,看不出來是否生氣,只是跟著我到了我自己的臥室裡。我依舊按照之前的方法,拿出那罐神奇的東西,滴在內褲上,又是炫目的白光,我先後聽到兩聲尖叫,第一次是來自徐蔚,第二聲是語茜的……女友雙手遮蓋著裸露的乳房,緊緊夾著雙腿,面帶羞愧地坐在床上。徐蔚見後,愣了足足有半分鐘,隨後甩門離去。我剛想追,語茜卻從後面一把把我抱住,哭了起來。「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做的。」
原來她變成那條內褲沒過多久,就被裝進了一個小盒子裡,之後就是沒日沒夜的黑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睜眼
卻發現徐蔚就站在我身後,眼裡充滿了恐懼和鄙夷。雖然語茜愛玩,但是作為一個女人還是有羞恥心的,被人知道自己隱藏的秘密,心中的悔恨可想而知。我安慰了許久,才讓她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給她蓋上毯子,疲倦地睡著了。我知道現在還有一個麻煩,如果徐蔚對趙華說了這些事情,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我和語茜的秘密會公諸於眾麼?會不會有人得知語茜的法術後來找她的麻煩?
安頓語茜之後,我做好了思想準備向徐蔚道歉。走出房間,看見徐蔚正在整理凌亂的房間,見我站在門口居然也哭了起來,我頓時懵了。拿著紙巾蹲在她面前一個勁的道歉,從她哽咽的話語中我瞭解到,主要的原因竟然不是我,而是趙華。那小子在外出差的時候,和同事一起去嫖娼,還串通在一起欺騙徐蔚,結果沒演好穿幫了,還大吵了一架。再加上我這檔子事,才讓徐蔚徹底崩潰了。
我耐心的傾聽著徐蔚的,這時候辯解還不如沉默呢。直到我腿都蹲麻了,徐蔚才停止了哭泣,看我一直可憐兮兮地蹲著,就叫我坐在她旁邊,很嚴肅地問我:「姐姐為什麼要變成我的那個……」「因為語茜有點受虐的傾向吧。但她絕無惡意的,上次你去實習公司面試時穿的絲襪,其實……也是她變得,所以我才要你把它還給我。」我實在想不出什麼藉口解釋這些荒唐的事,實話實說也許更有幫助。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嗜好……」徐蔚用紙巾擦了擦淨眼角的淚水,低聲自言自語道。表情也隨著我剛才的那句話更加低落了。想了一會接著問我「那你也有那方面的癖好麼?」
她梨花帶淚的表情顯得楚楚動人。想到今天對她的傷害,不禁鬆口應道:「恩,有點吧。但是我們會盡快搬出的,你放心好了。」也許是聽到我們要搬走,徐蔚又有些於心不忍,「不用了,其實也沒什麼……今天的事我不往外說,但是語茜今後不可以再這種樣了,我覺得瘮的慌。」我連忙像宣誓那般舉著手允諾了下來,幫著她一起把屋子給收拾了。
正準備離開,她又叫住了我,臉上還帶著一抹含義模糊的微笑,左手捏著一隻白色的棉質船襪對我說:「那什麼……這是我剛脫下來的,是對你私自闖入我房間的懲罰。」低頭一看,果然她光著腳丫踩在拖鞋上。不過對我來說這哪是懲罰啊……既興奮又緊張地接過襪子,上面摸起來還是潮潮的。索性閉上眼睛,半真半假地將鼻子貼在上面用力地吸了一口,只有很淡的腳汗味,我有點hold不住了……
「咯咯咯。」徐蔚終於露出了笑容。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今天她笑起來的樣子無比的可愛,一雙略帶紅腫的眼睛想能勾魂似的。「怪不得姐姐要變成我的襪子呢,哈哈。好啦好啦,去陪你的女朋友吧,咱倆扯平了。」之後經過了徐蔚和趙華經過幾天的冷戰,最終還是言歸於好,這件事才完全過去了。
日子慢慢恢復平靜,語茜變得比以前老實多了,再也不敢提出鬼點子,安分的我都有點兒不習慣了。她和徐蔚之間雖然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友誼,但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我還是能看出來的。徐蔚對我倒是比以往顯得更加親密了,但除了那次聞襪子外,也沒有什麼過界的舉動。
我原本認為日子
就會這麼慢慢度過,直至我和語茜結婚,購房,最後離開這裡,讓它成為深藏心裡的一段往事。直至一次摘橘子的經歷後,再次轉變了我和女友的生活。忙碌的五個工作日總算結束了,好不容易熬到週末,早已是身心俱疲。所以,趁著趙華也在,我就提議大家一起去郊外散心。
每年到了初秋這個節點,一些農莊會藉著這個豐收的時段,大搞農家樂活動,同時還會有一些其他的娛樂項目展覽遊客。如果時間不夠長途旅行,來次農家樂來放鬆心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大家一致同意,一行人輕裝上陣,吃過早餐後就由我駕車前往附近的一個小農村。結果,剛上車沒過半個小時,趙華就接到一個客戶的電話,被迫趕回公司裡去了。
只剩徐蔚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後排,還好沒過一會兒我們就到了農莊裡。
一天吃喝玩樂下來,三人都把平時堆積在心裡的煩悶徹底宣洩出來。徐蔚和語茜穿著一身休閒運動服,輕鬆地結伴行走在一片綠色的果園裡,甚是養眼。我就負責給她們拍照拎水提包之類的。時間彷彿倒回最開始的地方,一切的隔閡都消失無蹤……
徐蔚看見一個開放的橘子園,就是那種只要每人交一些錢就可以在裡面自行採摘橘子的農田。天色已晚,我見兩個女孩都挺感興趣,就決定把這而當成一日遊的最後一站,徐蔚高興得像孩子一樣,估計從來沒體驗過這種生活,在裡面又是品嚐又是挑選,忙的不亦樂乎。我有些累了,只是隨意的摘了一些裝個樣子,就在一旁休息。
到了車上,徐蔚還有一股興奮勁兒,和語茜在後邊開心地聊著天。週末出行的人很多,上了高架之後路況就更糟糕了,前面好像出了什麼事故,車輛只能像蝸牛一樣挪動。我們的車堵在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的車流中間寸步難行。
沒過多久,徐蔚面露難色地在後面不停地催促我,讓我快點前進。
「唉,我也想快啊,可是完全堵住了啊,估計回家怎麼的也得要兩三個小時。」
我一說。
「那怎麼辦,我內急啊。」估計是橘子吃多了。徐蔚咬著嘴唇,兩條纖細的美腿不停地錯動著,臉上的冷汗都把粉底給弄花了。看樣子真的憋不住了。
「呵呵……你就在車裡方便吧,反正貼了車膜,外面看不到的。大不了我回家洗個車就完事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開玩笑太過頭了,徐蔚直接就被我氣哭了。語茜責罵了我幾句,在車裡找可以用來方便的容器。找來找去只有礦泉水瓶,可是那玩意的口徑連我用起來都有點困難。
「蔚蔚,實在不行的話,讓我來幫你吧。」我心裡一驚,難道說語茜要……
徐蔚不可思議地看著身邊平日裡稱作姐姐的女人,雖然她知道語茜曾經變成過她的襪子和內褲,但她沒有想到語茜會做出這樣的犧牲。徐蔚感激得眼睛都有些溼潤,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樣不太好吧……你不會嫌棄我吧?」說完還在後視鏡裡偷偷瞄了我一眼,好像也是在對我說似的。
「恩,只要你不覺得變扭就沒什麼。」徐蔚哪知道語茜正求之不得呢。真可惡,做我女的時候,也只是玩過而已,現在居然主動獻身給同屋的室友做廁奴。
「好吧,那你快點……」徐蔚剛一鬆口,語茜唯恐別人後悔似的,放低身子,變成
了一個的扁圓的老式夜壺。
徐蔚見我從頭到尾默不作聲,也沒有過多的矜持,推了推我的座椅,示意我向前移動。將語茜變身而成的夜壺放在我座椅後的空間裡,藉著我靠背的遮擋,解開褲子,蹲了下去。多可悲啊,我在前面當司機,女友則變成尿壺,讓人家騎在頭上撒尿,可是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激動。隨後身後慢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水流聲,尿液形成的激流擊打在夜壺的內壁上,猶如玉珠落盤般清脆,這個聲響足足持續了有二十多秒才結束。
徐蔚長出了一口氣,繫好褲子又坐回位子上。她的臉上不再慌亂失措,甚至還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化妝盒開始補妝,而原本語茜的座位下面則放著一個尿壺,上面還蓋著一本雜誌,應該是防止氣味漏出吧。車廂裡只能聽到引擎的身影,除此之外只有尷尬的沉默。不知開了多久,我無意間在後視鏡裡看到,徐蔚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明顯掛著迷人的微笑。
回家後,趙華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夜宵,徐蔚端著尿壺到廁所去沖洗了。看到我們回來,趙華很擔心地問我:「怎麼這麼晚回來啊?唉,對了,嫂子人呢?」
「姐姐在衛生間裡吐呢,路上堵車,時間長了有點反胃。」徐蔚聽到我們的對話,幫我應答了一句。接著徐蔚攙扶著語茜便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了。四人坐在飯桌上吃著水煮毛豆和一些其他的小菜。當然了,還有幾個從果園裡摘來的橘子……
吃過夜宵後,徐蔚和趙華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我和語茜也一樣,只不過他們不會討論和我們一樣的話題罷了。
語茜柔軟的小手不斷地上下擼動著我的小弟弟,我一邊愉悅地享受著,一邊回想著今天下午在車裡發生的那一幕,它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蔚蔚在我嘴裡尿的,你應該知道吧。」這次倒是輪到語茜主動了。「你看見女友被別人當尿壺用,你也不吱一聲,就坐在前面不管不顧的。」「那不是你自己自願的麼,能怪我啊,我還委屈呢,再過三個月,就要和一個尿壺舉行婚禮了。」我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不過今天下午我確實太過沉默,主要是根本不知如何應對語茜那突然的舉動。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要說上一句,蔚蔚哪還會用我啊……你不知道,她的尿味道好騷啊,弄的人家現在嘴裡好像還有股味道。」語茜的手指在我那活兒上面划著圈,刺激得我咬牙強忍著才沒迸發出來。「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徐蔚為了報答我,說以後可以嘗試著加入我們的遊戲哦。
真的麼?聽到這我心裡喜憂參半,徐蔚雖然答應過我不外傳,但是如果以後一不小心讓其他人知曉了這個秘密,那就不得了了。「是啊,她說以後會盡量配合我的,哈哈,總換可以換個像模像樣的主人了,不像某些人,一點氣場都沒有。」語茜還不忘諷刺一下我的無能。
我也只好用行動來表示了,大戰了幾百個回合後才鳴槍收兵。語茜枕著我的手臂幸福地睡著了,而我卻盯著黑乎乎的天花板,無法入睡。大概過了三天吧,趙華又要出差了,走前還囑託我和語茜好好照顧徐蔚,唉,如果他知道以後來要發生的事情,不知還會不會提出這個要求……那天回家後,家裡冷冷清清的,沒有半個人影,
但是在我房間的梳妝檯上,也就是上次同一個地方,又留了一張紙條,但是這次的筆跡完全不一樣,很快我就找到了原因,在紙條的最後的落款是徐蔚。紙條的正文內容如下:盧哥你好,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說明姐姐正和我在一起呢,勿擔心。
靠!居然這麼快就開始了,估計我早上一走,語茜就向徐蔚提出了什麼奇怪的要求。沒辦法,我只好叫了外賣,等著她們兩個人回來。更晚些的時候,徐蔚風塵僕僕的回家了,她今天的裝扮令我眼前一亮。
一襲灰色的禮服裙直至膝蓋,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種高貴的氣質由裡而外地散發出來,特別是那被胸衣襯托得高聳的胸部,一條深深的事業線顯露無遺,一個晶瑩剔透的翡翠吊墜就鑲嵌在那中間,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她發覺我看得入迷了,帶著幾分羞澀說道:「今天有重要的客戶要來,所以穿的正式了一點,盧哥,猜猜看,我身上的哪樣東西是你親愛的變成的呢?」徐蔚的眼神嫵媚銷魂,我的體內猶如萬道電流在行走,全身都酥麻了。
根據語茜的尿性,巴不得變成了內褲貼在她所謂的新主人身上,但徐蔚這麼問,又不太可能是那個東西,所以我折衷了一下,呆呆地說了一句:「嗯,可能是絲襪吧。」徐蔚聽後臉都紅了。「去去去,猜錯了,再猜一次。」這一次她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指尖對著那條項鍊,我這才反應過來。
「是項鍊吧。」「答對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正愁沒有配飾呢,語茜姐姐正好來找我,就讓她幫了一個忙。因為之前在定製私人珠寶的網站上看過一條吊墜,覺得配我的衣服效果會不錯,就讓姐姐試著按照圖片的樣子變成了吊墜。好看嗎?
非常不錯。我嚥了咽口水,眼睛依舊不肯離開她那迷人的乳溝。她似乎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笑著摘下項鍊塞到我手裡,上面帶著她那裡的體溫,我的下面立刻有了反應,於是連忙改變了一下坐姿。但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裡,她的笑意更濃了,說了一句:「我去換衣服,讓姐姐變回來吧,她午飯都沒吃呢,晚餐可不能再錯過了。」
說完就進房間裡去了。多麼善解人意啊,我心裡開始的不安慢慢化解了。帶著吊墜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語茜就自行變回來了,沒過24小時,自然不需要我幫忙了。語茜很開心地抱著我親了一口:「唔……好累啊,今天我很引人注目呢,那些客戶啊,經理什麼的都盯著我不放,還有個別色狼也是一樣。」
說完白了我一眼。我沒好氣地說:「還好意思說,我一出門你就癢癢了,想變內褲被拒絕了吧,還說我是色狼,真不知道誰更……」還沒等我說完,就被一頓粉拳砸了個七葷八素。在吃晚飯的時候,徐蔚一直給語茜夾菜,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
吃完飯,語茜澡也沒洗,疲倦地躺回床上睡覺了。我坐在客廳裡看相親節目打發時間,徐蔚站在她臥室門口,神秘地示意我進去。等我一進她的房門,她就把門反鎖上了。「你這是?」
我不解地看著徐蔚。語茜在房裡睡著,我卻在這裡,孤男寡女的,到時被發現了該怎麼解釋啊。她不慌不忙地翹著腿坐在床沿上,做了一個讓我噤聲的手勢,說道:「知道為什麼我
答應語茜姐姐的要求麼?」「恩,語茜和我說了,是為了還她人情吧……「我站在她面前回道。
這次她並沒有叫我坐下。「那只是一部分原因……」徐蔚漫不經心地晃動她的美腿,這時的她已經換上了平時的裝束,家居短褲將一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我眼前。「我在網上看了一些有關於你那些小癖好的東西,發現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通過今天還有上次那事兒,我覺得有你們在背後幫助我也挺好的。」
我知道她說的「上次那事」指的是在高架橋上的那次。那羞愧的場景再次讓我抬不起頭來。徐蔚繼續說道:「其實這樣既是幫我,也能滿足你們吧。」
她的臉上露出了和那一天同樣的微笑,腳上的拖鞋在搖晃的作用下「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哎呀,盧哥你幫我撿一下吧。我不太方便。」這擺明了是在捉弄我啊。
那隻拖鞋就在她的腳下,只要她願意就能輕而易舉地用腳穿上。但是我還是沒有抵制住誘惑,彎下腰撿起鞋子交給她。徐蔚卻撒嬌般地說道:「幫我穿上嘛,一點風度都沒有。」說完翹起腳板,讓我替她穿鞋。
而圓潤的腳趾離面門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我的心臟都要爆炸了,不覺間已單膝跪地,顫抖著託著她的腳後跟,把拖鞋套在了她的腳上。「還有點松哦,借你的下巴用一下。」徐蔚說完,用那隻腳托起我的頭,鞋尖頂在我的下顎上用了用力,把鞋子穩穩地穿在了腳上。
沒有她的指令,我繼續謙卑地保持著這個造型。徐蔚低下頭,眼裡充滿了憐惜,就象在看一隻迷路的小狗,吐氣如蘭地在我耳邊說道:「做我的奴隸吧,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大腦裡分泌的巴多胺,讓我感覺無比溫暖,在她的注視下重重的點了點頭。「哼,就知道你對我有非分之想。但是現在我要懲罰你,第一因為你對女友不忠,三心二意。第二,你對朋友不義,辜負了趙華的信任。你同意我的看法嗎?」
徐蔚用力抿著嘴巴,讓自己不笑出來,我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低頭認罪了。「好,知錯就行。把舌頭伸出來,主人要對你行刑。」徐蔚俏皮的樣子讓我放棄了最後的抵抗,伸出了舌頭,她又把腳上那隻的拖鞋踢落在地,光著白裡透紅的腳丫,用腳跟踩著我的舌尖,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腳趾尖,我的口水在她的腳底留下了一條直直的痕跡。
一股鹹澀的腳汗在我嘴裡散開。
「哈哈,真有趣。起來吧,過段時間會給你舉辦一個正式的收奴儀式,你就是我的人了。」徐蔚的臉上流露出征服、威嚴、性感和欣慰的神色。我卻賴在地上不想起來了,經過她這麼一折騰,奴性徹底爆發了,央求著她今天就把儀式給辦了。
徐蔚開心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說道:「今天不行,說實話我還沒有完全適應呢,再說了,也要等姐姐一起嘛,一次性收兩個奴才有效率哦,你先回去吧,姐姐醒來發現你不在會不開心的。對了,別忘了幫我給她一個晚安之吻哦,用你那滑滑的舌頭。哈哈……」
「好吧,那我走了,晚安。」我站起來整理了一身上的衣服,嘴裡細細的品嚐著她腳上的香汗,渾身滾熱滾熱的。看來今晚要洗個冷水澡來降溫了……
徐蔚對她的新生活,從最初的反感和疑惑,到後來的理解和漸漸
地開始享受。
還特別認真地詢問語茜關於變身法術的具體規則,以便定製出她想要的物品,就連那罐還形液也由她收藏保管。這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大概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我和語茜也被她暫時收為實習奴隸,當趙華不在家的時候,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不過這一切的步調都是在她控制下進行的。她曾經說過,在沒有正式收我們為奴之前,只要她覺得不適,可以隨時終止這種關係。
剛開始,徐蔚還是很含蓄的。只讓語茜變成她的首飾啊,外套衣服或者褲子之類的。時間一長,徐蔚也不滿足於此,開始嘗試讓語茜變成更加私人的物品……
一日清晨,徐蔚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敲門暗號,再次敲響了我的門房。最近每天徐蔚早上都會到我們房間來,因為趙華在家,有些事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進行了。
我和語茜早早的起床,整理好我們的床鋪,給她騰出坐著的地方,而我們只能在自己的床邊正跪著。這是徐蔚前幾天晚上給我們定下的唯一一個屈辱條款,要求我和語茜以後每天早上起床後,在她房間門口或者在我們自己房間裡朝著她的方位跪著,等待她的差遣。
語茜應了一聲,徐蔚就推門進來了。看見我們卑微的姿態,她很是滿意地坐在床上說:「鑑於你們實習期間對我言聽計從的,我決定舉行一個收奴儀式,以後你們倆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好不好?」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和語茜都低著頭答應了。
「哈哈,好吧,那今後你們可要告別以前的生活咯……」徐蔚說完,跪著的語茜身體抖了一下,我都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她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了。
「不過呢,這個收奴儀式具體什麼時候舉行,還要看盧哥的發揮哦。」徐蔚雙手抱胸,玩味地看著臣服在她腳邊的一對情侶,俯下身體又對著語茜耳語了幾句。後者清秀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兩朵紅雲,很難為情地看了看我,起身和徐蔚一起出去了。
我沒有得到許可,只能繼續跪在原地。徐蔚在語茜面前總是表現得對我漠不關心,對於和我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緘口不提,彷彿我只是這個遊戲的配角。
徐蔚回來的時候腳上穿著一雙繡著兔子圖案的粉色棉襪,神秘兮兮地在我面前晃了晃。「這其中有一隻是語茜姐姐變的哦,從現在開始,我把她穿在腳上,你的任務是在我下班後分辨出哪支是她,如果猜對了,我就正式收你們為奴,猜不出來的話我就只好一直穿著咯。」「蔚兒,要出發了啊,再遲到這個月工資都要被扣光了……」趙華在客廳裡不耐煩地催促著。
「來啦!」徐蔚對著門外叫了一句。「起來吧,你也應該去上班了,咱們晚上見。」徐蔚說完就和男友出門了。
這是第一次,徐蔚在知情的情況下讓語茜變成她的襪子。不知道她會怎樣對待她的活體棉襪,腳趾會在裡面不安分的攪動麼?會穿著它到處亂跑麼?就這樣,我毫無心思地渡過了一天,都想不起一天都幹了什麼,好像下班的時候都沒打卡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徐蔚和趙華比我回來的還早。令我吃驚的是,我看見徐蔚腳上都沒穿拖鞋,而是直接穿著那雙襪子在地板上行走。見我回來,她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邀請我一起吃晚飯。
趙華在一旁不滿地說到:
「你倒是把鞋子穿上啊,一點禮儀都不懂。而且地上又不是很乾淨,穿髒了洗都洗不乾淨。」徐蔚不甘示弱地回道:「有什麼關係,都這麼熟了,再說,也不是什麼好襪子,我正好嫌它有點舊了,到時候扔掉就是了。」說完還對著我傻笑了一下。「你說是吧,盧哥。」我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沒關係的,我已經吃過飯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門外傳來徐蔚和趙華聊天的聲音,我開始有點後悔了。一天的勞累再加上肚裡沒食,我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直到一陣敲門聲把我,聽敲門的節奏應該是徐蔚,我沒好氣地說了聲請進。就看見徐蔚一臉壞笑的出現在我房間裡。
「怎麼了?心疼了?還和主人耍脾氣了?」徐蔚站在我床前盯著我,好像做錯事的是我一樣。我剛想開口,就被她抬起一腳踩在了臉上。我的口鼻裡立刻充滿了讓我陶醉的味道。「哼!再不聽話,我就用腳悶死你。猜吧,這隻腳上穿著的是不是你女朋友。」我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低眉順眼地捧著我臉上的腳仔細地聞了起來。
「這樣才乖麼,你一下就猜中了呢,姐姐今天一整天都呆在我的右腳上。但是你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只能作廢了。唉,開來得再委屈姐姐一天了。順便告訴你,我今天安排她用舌頭做我的襪底哦,她一整天能吃到的就是我腳上產出的臭汗。明天你要用心的去猜啊,知道麼?」我弱弱地眨了眨眼,徐蔚這才把腳挪開,轉身留給我一個離去的背影。我用嗅覺繼續感受著殘留在鼻腔裡的足香,再次昏昏睡去。
接下來的三天,我沒有一次猜中過徐蔚那隻腳上的襪子才是語茜的真身。第四天夜裡,徐蔚的那雙襪子已經面目全非了,散發著濃濃的腳臭味,襪底也已經發黑髮硬了,腳掌和腳跟的部分都被磨得起球了。
「難聞死了,我今天上班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同事都覺得有古怪味兒。如果趙華在家的話肯定要說死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猜錯的話我就把這雙襪子剪成碎片扔掉。」徐蔚命令我跪在客廳的沙發前,做最後一次猜謎遊戲。
徐蔚嚴肅的樣子讓我不敢掉以輕心,專心地在她的兩隻襪子之間聞來聞去,翻來覆去的檢查兩隻襪子細微的差別,最後想到徐蔚好像有三次都是把語茜穿在右腳上的,所以那隻襪子底下的印子應該是右腳掌的輪廓,我猶猶豫豫地銜著那隻襪子,遞給了徐蔚。
徐蔚有些嫌棄地捏著襪口稍微乾淨點的地方,調笑地說道:「你覺得這是你的女友?」我被她的問話刺激得xiati幾乎要漲得裂開,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聲是。
徐蔚很好奇地問我怎麼發現的,我把推理的過程和她講述了一遍,她就樂的合不攏嘴地誇我聰明。「哈哈哈,恭喜你,答對了,接下來給你和語茜舉行收奴儀式,我去準備點東西,你拿塊布把眼睛蒙起來。」我找了條毛巾綁在頭上,跪在那安靜地等待歷史性一刻的到來。徐蔚沒讓我等很久,哼著歌就回到了我的身邊。
把一團惡臭的棉布塞進了我嘴裡,我用舌頭觸摸了一下,原來是那隻襪子。她接著把襪口用膠帶黏在我的嘴巴上,這樣,那隻襪子就像一個布口袋牢牢地垂掛在我嘴裡了。這一切完工後,徐蔚用甜美的聲音對我說:「我覺得你和姐
姐身體裡缺少了我的東西,還不能成為我的私有物,現在就給你們補上。」話音剛落,徐蔚用手抬高我的下巴,就感覺一股鹹腥的液體透過襪子流進了我的嘴裡,加上襪子上的汗臭味,一時間我嘴裡的味覺的麻木了,只知道要不停的下嚥來滿足徐蔚的要求。
喝了幾口之後,徐蔚摘下我頭上的毛巾,開心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搖了搖手裡空著的玻璃杯,說道:「知道你剛剛喝的是什麼麼?是本姑娘的晨尿哦,用你的話說就是聖水,我今早起床方便的時候接了一點藏在沙發後面,經過12個多小時的釀造,應該味道不是很重了吧,哈哈哈……」我既羞辱又興奮地對著她不住的磕頭,徐蔚連忙拉住了我,眼裡帶著幾分心疼地看著我紅腫的額頭,無奈地說道:「好啦好啦,真夠賤的,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們吧。把嘴裡的襪子給我吸乾淨,不要浪費我賜給你的養分。」我拼命地用舌頭榨取著襪子裡剩下的尿液,直到徹底吸不出來了才把它從嘴裡拿出。
「扔在地上!我要檢查一下。」徐蔚命令道。
我把襪子放在地板上,這時才發現它已經慘不忍睹。原本的粉色已經被尿液染成了破舊的橙色,面料也變得爛糟糟的了。徐蔚沒有憐惜,就像平常走路一樣,看也不看一眼,一腳踩在上面,狠狠地碾壓了一下,翹起拖鞋看見鞋底上只有淡淡的水痕,她滿足地笑了。回到房裡,拿出還形液,把語茜變了回來。
「現在我正式宣佈,歐陽小姐和盧先生在今晚成為我徐蔚的奴隸,以後還希望你們能多多包容我的任性哦。我的另外一隻棉襪是你們的賣身費用,以後要好好保管。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們給我洗乾淨身體,我明天還要用呢。」語茜虛弱得不成樣子,但是還是強打著精神和我一起跪著向徐蔚致謝。
徐蔚回房後,我扶著語茜從地上站起來,她勉強站立著,剛剛那一番折磨讓她的小臉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全身軟綿如棉花。
「老公,我感覺都快死了。這幾天徐蔚一直踩在我的舌頭上走來走去的,每天晚上也只能睡在她臭烘烘的鞋窩裡。好像她還有輕微的腳氣,害得我都口腔潰瘍了。」說完便張開嘴巴給我看,除了舌頭上留有徐蔚腳底的黑色印記,整個口腔內壁上都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潰瘍面,就像真菌感染了一樣,還散發出一股混雜著尿液和腳汗的臭味。
在我的幫助下,語茜清理乾淨了身子,但那味道和舌頭上的印記,卻在她嘴裡殘留了很長一段時間。經過這次的收奴儀式後,我和語茜就徹底的淪為了徐蔚的奴隸。
徐蔚也已經克服了心理的反感和倫理的約束,想出了一些新鮮的點子。譬如,把語茜當做體秤來觀察身材的變化;讓語茜變成垃圾桶,帶到上班的地方和同事一起使用;又或者在有閨蜜來訪時,拿語茜用身體變成的門墊給她們擦鞋底和放鞋子。
還有一次徐蔚甚至讓語茜變成水果來招待她的朋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徐蔚在她公司的實習期結束了,以前研一是住在一起的室友得知後,打算給她慶祝正式入職。徐蔚和趙華提前在附近的餐館訂好了一桌酒席,準備晚上一起吃個飯,聊聊天。
趙華說要晚上才能回來,所以徐蔚原本準備直接去酒店和她們會和的,可是徐蔚的朋
友卻提早趕到了我們租住的房子裡。說是要參觀一下她和趙華愛的小巢……
徐蔚在廚房裡忙著洗水果,準備飲料之類的事情,我和語茜也幫忙收拾家裡的衛生。在廚房忙活的徐蔚傳來一聲召喚,我和語茜停下手頭的工作,立馬跑到廚房等待她的命令。
原來是她在清洗一串黑提的時候,有一顆提子滾在地上被她不小心踩爛了。
「喏,姐姐,幫我弄乾淨。」徐蔚淡淡地說了一句,向後翹起她的拖鞋,讓語茜給她清理鞋底,而她自己繼續洗著水池裡水果,頭都沒回一下。語茜乖順地匍匐在地上,託著徐蔚的拖鞋,認真地舔了起來。完事後還把地上的剩餘的果肉吃下了肚子。
徐蔚這時卻賞了語茜一腳。笑罵道:「誰讓你偷吃的,你要賠嘗我的損失。」
說完,眼睛一轉,一副機靈鬼的樣子又出來了。「我要你變成一顆提子,給我姐妹們品嚐。」「啊!那樣的話,我會死的。」語茜被嚇得不輕,不停地給徐蔚磕頭認錯,我在旁邊也苦苦地求情。
「呵呵呵,又沒人讓你變成一顆真的提子,變成不會被消化和咬爛的那種膠質的就行。本主心情好的話,是不會讓你進別人肚子裡的,你放心好了。」徐蔚很淡定地說著讓我驚心動魄的事情。
「那……那好吧,求主人一定要保護好我啊。」語茜不捨地看一我一眼,好像在和我告別一樣。整個身體慢慢縮小,變成了一顆小小的黑提,為了區分不同之處,特地把顏色變成了淡紫色。
徐蔚把它從地上撿起來,在水裡沖洗了一下,就把那顆提子和其餘的一起裝在一個玻璃器皿裡,端了出去。我惴惴不安地跟在她後面,一起等待她朋友們到來。
過了一刻鐘左右,三個年輕的女生來到了我的住處。
其中有一個高挑的妹子長得很是俊俏,之後的聊天中瞭解到她和徐蔚是同一個專業的,名字叫什麼不記得了,只聽見徐蔚一個勁兒的叫她長腿妹,長腿妹的。
另外兩個女孩,就長得有點抱歉了,其中有一個簡直可以稱為大媽級的了,肥肥得像個墩子。
徐蔚笑著把我介紹給她們,我的身份是那種正常的知心大哥。之後幾個女生就開始敘舊了,我坐在一旁假裝和她們聊天,其實是在提心吊膽地觀察她們的動作。
「你們多吃點水果啊,秋天這麼幹燥,提子可以美白潤膚的哦。」徐蔚招呼她的同學享用水果,而在那裡面有一顆是我的女友變的。
女孩們開始左一顆右一顆地從玻璃碗裡拿出提子,品嚐著清甜的滋味。那個胖妹聽後,完全不顧形象地一把一把的吃著,汁液都從她嘴角流出來了。徐蔚邪惡地對著我偷笑著,完全不顧我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
只見碗裡的梯子越來越少了,突然,那個胖妹怪叫了一聲:「這個提子味道好怪啊,呸呸呸。」她拿著紙巾把嘴裡嚼得稀爛的提子包了起來,扔在了裝垃圾的托盤裡。
難道語茜就這麼沒了?被一個普通甚至有點醜陋的女孩當做壞掉的果肉,混著口水厭惡地吐掉了?哪怕是被徐蔚或者長腿妹吃掉也比這種結局要好啊,我萬念俱灰地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徐蔚也著急了,在那些剩餘的提子裡翻找著。其他女孩完全沒注意到她慌亂的表情,繼續開心地談天說地。終於,徐蔚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拿著一顆淡色
的提子,當著我的面放在嘴裡誇張的咀嚼了起來,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伸出舌頭,那顆提子還是完好無損的。徐蔚仰起頭,用力地吞嚥了一下,那顆提子就消失在她嘴裡了。
虛驚一場,我彷彿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是汗。但是我還不能徹底放下心來,畢竟語茜還要經歷更加嚴酷的挑戰。
正當我們出門準備去飯店的時候,趙華來電話了,告知徐蔚他不能去吃飯了,說是公司裡要加班,不能過來了。徐蔚明顯露出不悅的神情,但是又不好在同學面前發作,就邀請我和她一起去飯店了。
飯桌上氣氛還是很愉悅的。徐蔚和她的姐妹們聊著聊著也就罷趙華的事給忘了。長腿妹問徐蔚今後有何打算,徐蔚瞟了我一眼,說:「就這麼過唄,工作就先這麼定了,累是累了點兒,反正回到家還有人伺候我。」其他的女生都以為她說的是趙華,都誇她會找男朋友,我卻看到徐蔚眼裡閃著一道淚光……
等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趙華還是沒回來,徐蔚臉上卻沒有過多失落的神色,脫了鞋子後,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歇腳。我看著徐蔚那綽約多姿的身體,我的語茜正和其他食物一起,在她的腸胃裡被默默地消化著,不知道她能不能扛過這一關啊。
「哎呀,晚上吃的好飽啊,給我拿點消食片來。」徐蔚見我呆呆地看著她的肚子,故意捉弄我。
現在吃消食片是想更好地促進胃酸分泌麼?她真的想讓語茜變成她身體裡永久的一部分?想把我的未婚妻變成臭臭排出體外,通過下水道衝進大海里?雖然我知道,語茜的變身法術很高強,但也不能完全確定這樣做會不會有影響,但是在奴性的驅使下,我還是拿來了她想要的東西。
徐蔚取出兩粒藥放在舌頭上,一把抓著我的衣領,竟把她的香舌送進了我嘴裡。我被這樣一個熱吻,弄得昏頭轉向的,兩粒藥片在我舌頭的推動下送進了她的胃裡。徐蔚一邊吻著我,一邊拉著我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放在她那平坦柔軟的腹部上揉動著,夾雜酒精的鼻息透露出濃濃的情意,眼裡令人心醉的風情更是赤裸裸地傳達著慾望。
我僅存的理智,還是讓我推開了她。徐蔚用力地扇了我一個耳光,把我趕出了家門。
這次我可以肯定之前的猜想,徐蔚對我是有好感的。這可怎麼辦啊。我不敢再回去惹她生氣了,在市區的24小時的快餐店裡像遊魂般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就響了,是徐蔚發來的一條彩信,圖片上的馬桶裡漂浮著幾截細長的大便,在最顯眼的地方可以看見一個紫色的小圓球,嵌在一條便便裡面。附屬的文字則是:給你30分鐘,過期不候。
當我氣喘吁吁地趕回家的時候,徐蔚正安穩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我回來了,只說了一句:「不好意思,37分鐘了。」「你……」我目瞪口呆地盯著她。
「我?我怎麼了,你放心,沒把你的愛妻沖掉,她還在廁所裡待著呢,你不信就去看看啊。」徐蔚繼續玩著手機,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跑到廁所,只聞到淡淡的糞便特有的那種臭味,馬桶裡已經全是清水了,而語茜則跪在馬桶前,嘴角還殘留有黃色的痕跡。
「語茜姐姐可厲害了,我一把她變回來,就求我把黃金賞給她,實在是沒辦法
,我就成全她了,沒想到還吃的還挺快,七分鐘不到就吃完了,既然你對正常的事物不來電,應該會對這樣的人體馬桶更感興趣,是吧?」徐蔚顯然還在生氣,故意藉機嘲諷我。語茜跪在地上不停地作嘔,最終還是沒忍住,吐在了裡馬桶裡。
「蔚蔚,你不是說不會對別人說的麼?你太過分了!」語茜帶著哭腔說道。
「你犯了兩個錯誤,第一,他不是別人,是你該死的男友;第二,你剛剛對我的稱謂有錯,別以為會點小把戲就了不起,還不是跪在地上求著吃我的黃金。你知道那是什麼嘛?那是我一整天吃下去的食物,在我身體吸收完養分後,當做廢棄的殘渣排出來的,我更喜歡把它叫做大便,不過我也用不著和你解釋,你昨天在我身體裡都參觀過整套的流程,有誰比你更瞭解,你剛剛吃下去的是什麼。不願做我的奴就給我滾,沒人阻攔你。」語茜再也受不了心裡的委屈,大聲地哭了出來。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推開我和徐蔚,走到了我們的臥室裡,把門反鎖了,無論我怎麼敲她也不開門,就只是在裡面哭,徐蔚見我去追語茜了,也流著淚奪門而出。
就剩我一個人站在客廳裡,左右為難。而這時我發現我忽略了一個問題,趙華似乎昨晚一夜沒回來,家裡也看不見他的公文包或者鞋子之類的東西,又想起剛才徐蔚爆炸性的反常舉動,難道……
我只有這些,誰有後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