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往事28-65(完)
作者:黃帝123
第二十八節 第二天天還沒亮,小青就把我踹醒了,「臭小子起來啦,回去自己房裡。」我迷迷糊糊地看看窗外,「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兒。煮好早餐再叫我。」小青惱了,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又爬到我臉上命令我張嘴接晨尿,熱乎乎的聖水在我喉嚨裡咕嚕嚕地迴盪。她尿完後,又在我頭髮上蹭了蹭私處,把尿液都擦乾淨了,才扯著我耳朵說:「快回去啦!哥哥嫂子都在家裡呢。」
我只好不情不願地爬起來,回到自己房裡,爬上床,玉姐還沒醒來,不過陰戶和屁眼還插著大陽具,床鋪全是一灘灘的淫水乾掉後的水漬。我拔掉她陰戶裡的陽具,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好舒服,就這樣趴在她身上繼續睡個回籠覺。再次醒來時,我一睜眼就看見玉姐通紅通紅的臉蛋,羞豔不可方物。說實話,我心裡也挺喜歡玉姐的,如果真要聽小青的話不與她做愛,有點難度啊。
玉姐看見我醒了,更是羞得低頭閉眼。我奇怪地問道:「怎麼了?這個小樣子不像你啊小騷貨。」她不說話,眼睫毛都顫抖著。而我卻聽到旁邊有人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現在我的雞巴還在玉姐陰戶裡呢,這裡竟還有第三個人。我嚇了一跳,連忙轉頭去看,竟是媽媽!媽媽抱著雙手站在門邊,看向我們的眼神充滿了興致,臉上笑吟吟的,絲毫不忌諱。日,我媽是在看黃片真人版嗎!
我惱怒地喝道:「出去出去!哪有老媽會像你不要臉,出去啊!」媽媽樂呵呵地說道:「不看就不看唄,臭小子養你這麼大,看幾下小媳婦都不行呀?」她說完就轉身出去了,掩上門之前還說了句:「做完這次就起來啦,大家都等著你們呢。」我暈,她這是我老媽嗎!
玉姐臉上的羞紅慢慢退去了,卻掐著我乳頭罵道:「臭老公壞死啦,一回來就插人家那裡,還被媽媽看見了,羞死人啦……」小青的臉色很不好看,幾乎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生氣了。昨晚我才答應過她不會再和玉姐做愛了,卻第二天就讓她知道我剛剛肏完玉姐,不生氣就怪了。此後幾天,小青對我都愛理不理的。
白天就別提了,晚上我擠上她床鋪摟著她睡覺時,她也不願說話,只給我一個後背。這可不行啊,得趕緊把玉姐趕走了才好。幾天之後,爸媽要回到外地去了。他們走前要求我去玉姐家裡一趟,見見她父母,給未來的岳父岳母拜個年。
日!拜毛線!還未來岳父母呢,放屁。爸媽剛出家門口,我就跟玉姐把事兒說開了。
玉姐也知道我心裡只有小青,這次也沒鬧了,只是輕聲對我說:「以後我們玩時,不要讓小青知道就行啦。」我點點頭答應了。我確實有些捨不得玉姐,她從沒有過過分的要求,一直都是甘心情願給我玩弄,滿足我各種變態的慾望。她這麼好的姑娘,要我突然就拋棄了,難免強人所難。
玉姐嘿嘿一笑,湊近過來舔舔我的嘴唇,又伸手抓著我雞巴輕柔地擼了幾下。然後她再走進小青房裡,跪在小青腳下悽聲哭訴:「女王大人,對不起,別生氣啊,小母狗知錯了,女王大人不要拋棄小母狗呀。」我也爬進來了,跪在玉姐身邊,卻不敢說話,低著腦袋去看小青的腳丫。小青看看我們,滿臉都是氣惱,抬腿就踢了玉姐的大奶子一下
,疼得她倒吸冷氣,「哼哼,臭婊子,和你狗哥哥做愛做得好爽是麼?」
這是小青第一次對玉姐使用暴力。玉姐撫著奶子,怯怯地說道:「不是的,小母狗知錯啦,以後絕對不敢了,女王別生氣啦好麼。」小青抬起小腿,本想再踢一下,卻又不忍心,只是指著地上的長筒靴,狠狠地說道:「去吧,把狗腦袋都鑽進本小姐的靴子裡,不叫你就不準出來。」玉姐鬆了一口氣,慶幸小青沒把她從家裡趕走,而且小青的鞋子從沒臭味,反而是有些好好聞的酸甜味,這哪是懲罰,分明就是享受。
於是玉姐連忙爬過去,拉開靴鏈子就把腦袋埋進去了。處理完小玉姐,小青看了一看,氣不打一出來,抬手就在我臉上好一陣的啪啪啪,直打得我兩臉頰都紅了才停下來。她打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兩個大眼還是美美地瞪著我,小嘴卻是嘟得長長的,氣哼哼地罵道:「臭狗狗臉皮真厚,本小姐手掌都腫啦,哼哼,還沒打夠呢,休息下再來,哼!」我撲過去摟著她的小腿,努力擠出點淚花說道:「好痛啊小姨,別打了好嗎,打爛了怎麼辦啊?」
小青哼了一聲,「打爛了就最好啦。」「喜歡打爛就打爛好了,以後小姨不嫌棄老公歪瓜裂棗的,那就行了。」小青終於笑了,笑臉霎時間如春風吹雪百花燦爛,卻捏著我鼻子啐道:「放屁呢,本小姐才不嫁給你呢,臭小子!」謝天謝地,她總算是消氣了。
我舔著臉皮蹭著她的襠部,「好久沒吃好吃的了啊。」小青卻把我一把推開,壞笑著說道:「才不給你呢。本小姐現在要拉屎,上廁所去。小玉姐也跟著來吧,本小姐要好好懲罰你們兩個小騷貨啦,嘿嘿。」小青這次不蹲廁坑裡,而是讓我和玉姐並排跪趴好了。她一腳踩在我背上,另一腳踩在玉姐背上,把我和玉姐之間的縫隙當成是廁坑,蹲下來就拉屎了。
小青的大便是名副其實的黃金,看起來是金黃色的,很好看很健康。不過惡臭味仍是難免的。玉姐貌似好享受的樣子,微微眯著雙眼,小鼻子一鼓一鼓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瀰漫空中的屎臭味。小青一見著玉姐的賤樣就笑得合不攏嘴,「小玉姐好賤哦!那可是又髒又臭的大便,呵呵……就這麼喜歡本小姐的便便呀,等會賞你吃一點點好啦……呵呵。」
她的身子都笑得有些顫抖,差點就從我們身上掉下來了,幸好及時扯住玉姐的長髮。小青拉完了,讓我們慢慢爬下地上,她走了下來,對我搖了搖小屁屁,「臭狗狗,本小姐賞你舔屁眼啦。」清理乾淨之後,小青直接坐在我臉上,對著玉姐笑眯眯地說道:「小玉姐現在可以吃本小姐的屎啦。嘿嘿,你可以吃多少呀?」玉姐答道:「可以全吃光了了。」
小青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那就給小母狗十分鐘時間好啦,嘿嘿,看看小母狗能吃到多少。」玉姐太高估自己了。她吃下第一口就猛地乾嘔,好不容易才嚥下去,沒三秒鐘就又吐了出來,連剛剛吃的午飯都吐了,弄得滿地狼藉。小青看著也一陣陣的噁心,騎著我就走出廁所了,只對玉姐說了句:「小玉姐真是噁心死了,趕緊把這裡弄乾淨了。」
她坐在沙發上,腳丫在我頭頂一擺一擺的,看起來貌似好高興的樣子。我跪在地上,問她道:「小姨是
不是故意的?」這幾天,她都不節制飲食,見著哪樣吃那樣,從前沒碰過的牛羊肉都吃得不亦樂乎。後果當然就是分泌物和排洩物都變質變味了,就連酸酸甜甜的體香都變淡了,多了些雜味兒。
小青嘿嘿笑了,「臭小子都看出來啦?對呀,本小姐就是故意把便便搞得更難吃的。叫那騷玉姐敢勾引本小姐的男人,讓她吃屎都便宜她啦,哼哼,活該!」「我是小姨的男人啊?都不讓做愛的,算哪門子的男人了。」小青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臭小子,得寸進尺呢!小姨的身子都讓你玩個遍啦,還不滿意麼。」我跪直腰桿,想要親她的嘴唇。
卻被她一把推開,捏著我鼻子笑道:「才不讓小狗狗親呢,你剛剛才吃過屎呢,噁心死啦。」我雙手蓋住嘴巴,往手心呼了一口氣,仔細嗅了嗅,雖然已經刷過牙了,但仍是有些屎臭。小青說道:「張大小狗嘴吧,本小姐吐給你吃好啦。」第二十九節很快就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中,小青越發驕傲了,滿身散發著女王的氣質,舉手投足都是一派頤指意揚的貴氣。這都得益於玉姐招來了好多的母狗,它們一個比一個下賤。小青的魅力確實男女通殺,以至於我們家都成了她的女王宮殿。我見過太多挺好看的女生,都在她腳下臣服,犯賤得真叫屎蛆都瞧不起。
我們家的現任家奴叫做紅姐,差不多三十歲了,都生過孩子了的,是個蠻漂亮的辦公室女郎,一身的套裙絲襪甚是養眼。她家遠在外地,卻被分派到這城市裡上班,自從作了小青的奴隸後,很自然就在這裡安家了。紅姐看起來挺有涵養的,幾乎能出口成章,年輕時貌似是個文藝女青年,深得小青這個小文藝女生的尊敬和愛戴。小青不願讓尊敬的紅姐做下賤的母狗,而且她做的飯菜很可口,於是就要她做了廚師,同時也是管家和訓狗師。
家裡只有我和玉姐兩條小狗,我是狗哥哥,玉姐是狗妹妹,日常事都要聽紅姐的訓導。家裡還有一兩個女生,或者是女生打扮的賤男,它們都是最低賤的廁奴,只能活在廁所裡,吃我們的剩飯和屎尿。它們都是崇拜為小青而來的,可平時根本見不著小青,所以這些廁奴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換了又換的。小青確實不喜家裡有其他男人,只好讓他們男扮女裝了。
此外,還有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叫做婷婷。她身形好嬌小,臉蛋好可愛,但奶子和屁股卻發育得太厲害,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保護她。小青對她甚是喜愛,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在我家的地位僅次於小青,算是半個主人了。這一年來我家的變化實在有點太大了。
婷婷本是玉姐的同性戀小女友,來到我家後,由於其可愛的模樣惹起了小青的憐愛,於是成了半個女S了。她的前男友玉姐都只能屈服在她胯下。而紅姐,是小青結識的好朋友,只是因為過於喜歡小青就自願來到我家當家奴。當然並不是真的家奴,反而像是家傭和管家,服侍小青和婷婷兩姐妹,訓導我和玉姐兩條小狗,管理那些廁奴。
幸好小青對我還是如以前那樣的溫柔,心意也沒變過——只准我一個觸碰她身子的隱私,晚上也準我摟著她睡覺。不然我真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賤男賤女通通趕出家門口。不過我擔心,繼續這樣子下去,小青會不會朝
著同性戀的方向走去。她偶爾會跟婷婷和紅姐接吻,這種接吻當然不是正常的舌吻,而是純粹輕輕觸碰她們的嘴唇,然後渡過一些口水。
小青有興致時,也會高高興興地穿起皮褲肏她們,如同男人一樣享受交合的快感。而且這一年中,她只給我口交過廖廖幾次,做愛就想都別想了。玉姐挺悲催的,小青完全把她忽略了,幾乎沒機會與小青親近一些。我常常嘲笑她自作孽,我家變成這境地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自從她帶了第一個母狗來我家,事情的發展就很自然而然了。
其實剛開始時,婷婷、紅姐、玉姐和我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是跪地的奴隸。但我和玉姐早就習慣做小狗了,平時在家裡都是我們「汪汪」的吠叫聲,而婷婷和紅姐卻不怎麼愛做狗奴。而且小青一如既往的溫柔,對奴隸們都沒有約束,愛怎麼玩都由著我們的意願。
慢慢地,婷婷與紅姐和玉姐與我的地位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婷婷和紅姐是家奴,身份還是人;而我和玉姐卻是狗奴,身份是小狗;平時在家裡,除了服侍小青的時候,婷婷和紅姐通常都是站著的——小青從沒要求過奴隸必須跪下爬行,而玉姐和我卻多是跪趴著,很自然的就比前者矮了一頭。這事情的轉折點就在於,玉姐那騷貨竟然偷偷猥褻了紅姐和婷婷換下的衣物,而且被紅姐發覺並向小青告發了。紅姐義正詞嚴地斥責玉姐:「當奴隸的,只能始終如一地崇拜一位主人,不可以朝三暮四。」小青卻沒那麼多的規矩,認為這只是小事。
之後,紅姐哭著跪下來,哀求小青要拿出女王的威嚴,細數叛主罪的無恥,對待不忠的奴隸必須嚴懲。也不知道小青當時是怎麼想,竟問玉姐:「小玉姐,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婷婷和紅姐啊?願意侍候她們嗎?奴隸太多了,平時我都顧不上你們幾個呢。要不你以後也當她們是主人一樣服侍吧,願意麼小玉姐?」確實,小青就只有兩條腿,換下的衣物和聖水的產量也是很有限的,平時根本不夠我們四個奴隸分享。而且玉姐都已經飢渴到偷偷猥褻過婷婷和紅姐的髒內衣了,恐怕早就恨不得鑽到她們胯下犯賤了,這時被小青這麼一問,立即就把她的奴性激得三丈高——玉姐猛點頭答應了。
紅姐覺得這提議很不錯,這樣一來,玉姐起碼就不算是不忠了。她是個好保守固執的女奴,一切都為著小青作為女王的高貴著想。隨後她向小青提了一條建議:地位從高向下排列為,至高無上的小青女王——家奴婷婷和家奴紅姐——母狗玉姐和公狗小寧——廁奴。小青本就不太愛管束奴隸們,她只是笑吟吟地看向我,燦爛的笑容有些作弄的味道,問道:「臭小子你願意麼?紅姐和婷婷都是大美女哦,以後都可以光明正大服侍她們啦,美死你了吧。」
說實話,紅姐和婷婷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太值得去崇拜了,我不想錯過這個正當的機會,但又怕會耽誤了服侍小青的優先權,我心裡好艱難地掙扎著。這是小青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語氣甚有戲弄的味道:「放心啦臭小子,小姨不習慣讓她們的小舌頭服侍呢。呵呵,以後都有人幫小姨治你啦,肯定省心多了。」小青從不說違心話,她純粹是嫌我的變態要求太多了,想著有人幫她分擔一下。我頓時就興
奮了,沒多想就點點頭答應了。
自此,這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每次被婷婷和紅姐調教,過程很犯賤很滿足,事後卻總有些後悔,想推翻那個緊箍咒一般的地位排序吧,卻又捨不得。就這樣子得過且過的,地位排序已在不知不覺牢固起來了,大家都習慣了新的規矩。每晚一走進家門,就很自覺地跪下來做爬行的小狗了。
從那天之後,我就極少如從前那般和小青平等地嬉鬧了,因為每次都被她聲色俱厲地斥責我全然沒有奴隸該有的樣子。而且每次嬉鬧,被「鬧」的都是小青,她當然很樂意看我被紅姐責罵,甚至也會學著紅姐的口吻來罵我。所以無奈之下,我只好專心做一條稱職的小狗。
意外的是,婷婷仗著自己的嬌小可愛的模樣,竟慢慢地獲得了小青特別的憐愛,常常都跟小青撒著嬌嬉鬧。紅姐當然看不過眼了,也嚴厲地斥責過她好幾次。但小青甚是寵著婷婷,於是對地位排序做了少許改動:至高無上的小青女王—— 小公主婷婷——家奴兼管家紅姐——公狗小寧和母狗玉姐——廁奴。家裡的演變過程大體上就如上述了。
傍晚,我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把褲子和內褲脫了。紅姐的規定是,小狗可以穿衣服,但是下體必須暴露在空氣中。這時候的紅姐已在廚房裡忙碌了。她通常都是第一個回家的,家裡大小事務都由她擔當,煮飯洗衣搞衛生什麼的,全是她一手包辦。
自從她來了我家,小青就閒下來了,什麼都不用做,平時只愛捧著小說看。我跪下來,爬到紅姐胯下,汪汪叫著親吻她的鞋子和腳腕。紅姐放下廚具,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笑著說:「好啦,打過招呼就出去吧,別礙著我做事了。」這是紅姐定下的規矩,關於小狗和主人打招呼的規矩。
先是親吻主人的腳丫,如果主人不應答就要順著腳丫、小腿、膝蓋、大腿、屁股、襠部這條順序慢慢向上舔,必要時還需要脫下主人的內內為其口交,直到主人應答為止。小青雖然不准我和其她女人交合,卻很樂意看我在她們胯下犯賤,當然這些女人必須得到小青的認可,暫時只有紅姐和婷婷。小青對她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准她們為奴期間發生性關係,任何男人都不可以。這要求,估計是小青為了照顧我的感受而做出的。
跟紅姐打過招呼之後,我就得跪在家門後,候著其她女主人歸家。這也是紅姐對小狗的規矩——自從紅姐做了管家後,我家的規矩就齊全多了嚴格多了,賞賜和懲罰都明文規定起來。當然這規定都是小青可以隨意改變的。沒一會兒,婷婷回來了。
她剛剛進門,我就汪汪叫著舔她的鞋子。她卻不理我,只是站在哪裡輕蔑地看著我,任由我下賤地舔她的小腿。婷婷還是玉姐的小女友時,我常常如玩弄玉姐一般羞辱她,所以她對我很沒好感。自從翻身做主人後,她就囂張了,常常趁小青不在時,就肆無忌憚地報復我。
不過她對玉姐卻頗有良心,從沒為難過前主人。在婷婷胯下犯賤,我並不反感,畢竟她始終是個小美女。不過被以前的母狗羞辱,多少有些怪怪的,卻更感羞恥,使得雞巴更硬了。她也知道小青心裡最疼的,始終是我這個小侄子。
初時她還不敢太放肆,末了還會對我威逼利誘,不准我向小
青投訴。但時間一久,她見我沒任何反抗,就越發放縱了,羞辱我時從不留情面,通常是隨心所欲地玩弄我。婷婷看見我勃起的雞巴,嗤笑著說:「賤貨,跪在老孃胯下都硬成這屌樣,賤的真夠噁心啊!」我越發興奮了,身子都趴在地上,臉蛋埋在她的鞋子裡,卑賤地吮吸著她對我腳臭味兒。
她的是個汗腳,捂了一整天的腳丫散發著特別的臭氣,雖不好聞,卻很能勾起我的奴性。婷婷蹲下來,讓我抬起腦袋。她看我的眼神很是輕蔑厭惡,如同看最下賤的屎蛆。她二話不說就猛地甩我大耳光,啪啪啪地甩了好幾十下才停下來,騎著我走進廁所。
現在的廁所裡住著一男一女,男的很猥瑣,女的模樣不算難看,卻騷的無法形容,都是最下賤的廁奴。婷婷把兩個廁奴完全當成空氣,要我平躺在地上,自顧自站上我胸膛上,脫下內褲蹲下來就對準我臉蛋拉出屎來。她的屎當然不及小青的好看,暗黃色的好難看。我早已習慣了,很享受她對我的這種羞辱,犯賤的心理使我極度滿足,下體已經充血得不行了,像是要爆炸一樣。
婷婷拉完屎,用手紙隨便一抹就站起來,對我說道:「給老孃吃光了,賤貨!」她走出廁所時還不忘往我身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她確實恨透我了,她本是個好姑娘,被玉姐耍了些小手段調教成了同性戀,卻被完全不相干的我肆意玩弄,恨我是正常的。我跪在那裡,艱難地嚥了幾口,味道實在是苦澀的沒邊了,只好把這黃金讓給那兩個廁奴。兩個廁奴對我千恩萬謝,喜滋滋地分享了婷婷美女的黃金。
它們本是玉姐的狗奴,到我家後看見了更漂亮的小青和紅姐,還有更可愛的婷婷,自然就更加犯賤了。我洗淨身子,又走出廁所,卻看見婷婷正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玉姐的口舌侍奉。玉姐以前就很憐愛婷婷了,從沒見過她虐待婷婷,對婷婷是挺溫柔的。玉姐自己也說過,婷婷是個好好的小姑娘,做她的母狗供她玩樂也不是太委屈了。
我爬到婷婷腳下,給她磕了三個大響頭,汪汪叫著,希望她能搭理一下。紅姐定下的規矩是,小狗給女主人打招呼,如果女主人不願搭理就要一直跪著磕響頭,要一直哀求女主人的回應,否則就是跪到死都要跪那裡。婷婷正享受著高潮的快感,只是睜眼看了我一下,就往我臉上吐了一口痰,接著抬腿把我踢開,不耐煩地喝道:「滾吧賤貨。」我如蒙大赦,又給她深深地叩了一下,才爬到家門口跪著等候小青回家。
紅姐當然知道婷婷對我的凌辱,但她的地位尚在婷婷之下,平時都要給婷婷跪安的,哪裡敢多說什麼。差不多天黑了,小青風塵僕僕地才回到家。她最近參加了個社團,回家都比較晚。我汪汪叫著,興沖沖地摟著小青的雙腿,伸著舌頭就是一頓舔吃。
嘗過婷婷和紅姐身上的人工香水之後,我更覺得小青的自然體香彌足珍貴了,真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呆在她胯下,吻她的腳丫。小青嘻嘻笑著,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又湊近我嘴巴與我接吻,她那甜滋滋的口水汩汩地流到我嘴裡,後又捏著我鼻子說:「小狗狗滿意了沒呀?」這時婷婷卻撲到她懷裡,往她胸上拱來拱去,嗲聲嗲氣地說道:「好姐姐,怎麼現在才回來呀,婷婷都想死
你啦!」哇操,婷婷這騷貨,撒嬌撒得這個樣啊,聽得一旁的我渾身都軟了,絕對是男女通殺啊。
小青就是一個被秒殺的典型了。她笑呵呵地抱住婷婷,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臭丫頭……」婷婷四十五度角仰視著小青,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人家也要吃姐姐的口水,好姐姐,好不好嘛?婷婷也要……」小青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讓她張大嘴巴,往裡面吐了些口水,「好啦,下來啦,姐姐抱著你都累啦。」
婷婷滿意了,笑嘻嘻地放開小青,卻轉過身親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後騎在我背上,一邊拍打我的屁股,一邊叫道:「小狗狗快跑起來呀,婷婷要去看電視。」只要小青在場,婷婷都是這個裝可愛的樣子,對我很友善——儘管她剛剛才在我臉上拉完屎。我心裡確實只有小青一個,一直都只想與她長相廝守。但很多時候,又很是捨不得其她女人的凌辱,就如婷婷,跪在她胯下時,我總是恨不得一輩子就這麼跪下去。
其實真很矛盾的啊。紅姐做好飯了,走過來給小青跪安,「小青主人,可以吃飯啦。」小青很喜歡紅姐,彎下身子在她額頭輕吻一下,笑著說:「小紅姐,辛苦你啦。」紅姐又走到沙發前,在婷婷跟前跪下來,腦袋埋在她的裙子裡,輕輕吻著她的外陰唇,好像跟情人深吻那般,好一會才抬頭對她說道:「婷婷公主,可以吃飯啦。」
在這家裡,除了小青,婷婷是瞧不起任何人的。不過只要小青在場,她總是裝出好友善的可愛模樣,她低頭在紅姐嘴上點了一下,嘻嘻笑道:「婷婷最愛吃小紅姐做的飯菜啦,嘻嘻。」飯桌上坐著小青、婷婷、玉姐和我,而紅姐則是低著頭站在小青的身後,隨時準備著我們的需要。紅姐本是規定我和玉姐只可以跪在桌子下吃狗盤子的,不過被小青否決了。
小青也邀請紅姐坐下來一起吃,不過紅姐很倔強,堅持自己是家奴的身份,不肯與主人同食。小青的善良和溫柔的性子一直都沒變過。她不准她重視的人去吃屎,也不準體罰。即使是對待最下賤的廁奴都不願太強人所難。
她吩咐紅姐要好生照顧廁奴們,它們能吃多少屎尿就吃多少,願吃誰的就吃誰的,不要強迫它們。即使到了現在,小青依然會優先照顧我,每次都會在我飯碗裡吐最多口水,吃剩一半的肉菜都給我最多的。婷婷很嬌氣,喜歡坐在小青的大腿上,讓小青抱著她吃飯。小青對她也很縱容,真把她當成親妹妹了,次次都笑呵呵地與她一起鬧騰。
婷婷抬著腦袋,小嘴張的好大,雙手扯著小青的衣領,要吃小青的口水。小青捏捏婷婷的鼻子,對她翻白眼,也張嘴往她嘴裡吐了些口水。但婷婷還不滿意,伸出舌頭探進小青的嘴裡,使勁地吸食裡面的口水。小青卻沒什麼反感,待她吸得滿意了才敲敲她的額頭。
我看得渾身冒火,她們這是舌吻啊!日!有資格和小青舌吻的人只有我一個啊!婷婷那騷貨太得寸進尺了!
草草草!小青戳了戳我額頭,「有什麼好氣的呀,真是的。」婷婷也對我吐吐小舌頭,「小氣鬼。人家親自己姐姐都不行啊,你什麼表情呀,我也是你阿姨耶,要放尊敬點啦。」我恨恨地放下飯碗,只是瞪著她們,什麼都不說。
小青只是笑眯眯地捏著我
鼻子,也不說話。而婷婷就不樂意了,做出氣呼呼的可愛模樣,大聲對我喝道:「臭狗狗跪下去!」又轉頭問紅姐道:「小紅姐,臭小狗不聽主人的話,應該怎麼懲罰?」紅姐上前兩步屈膝跪下,對婷婷恭敬回道:「公狗忤逆婷婷公主的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重則趕出家門,輕則罰跪廁坑一個月。」
我跪下來抱著小青的小腿,嗚嗚咽咽地哭訴:「小姨,她們都欺負我。小姨救救我啊。」小青撫著我頭髮,笑著說:「好啦好啦,臭小子你知怕了吧,現在不比以前啦,可是有婷婷和小紅姐在幫著小姨治你呢。去吧,去給婷婷小公主道個歉,以後都要聽聽話話的,婷婷是小姨的妹妹,也算是你阿姨,對她要尊尊敬敬的哦。」我只好跪趴到婷婷面前,求她原諒。婷婷卻要我脫光了衣物,趴下去磕頭道歉。
只要一跪在她胯下,我就恥辱地硬了。婷婷嘲笑道:「這小狗壞死了,是不是一見到人家就想著做壞事啊?」這情景,連小青都掩嘴笑了,「好啦,繼續吃飯,臭小子快穿上吧。」婷婷卻把自己的小內內脫了,揉成一團扔到遠處,對我說道:「去叼回來吧,小狗狗,今晚不准你吃飯了,只准吃人家的內內。」
我可憐巴巴地望向小青,祈求她能救我。婷婷卻搖著小青的雙手,「人家要懲罰他啊,姐姐不要救他啦,好不好,好不好嘛。」小青被她嗲得不行了,只好對我說:「去吧去吧,臭小子,誰叫你惹了我們家的小公主呢,小姨救不了你啦。」我跪坐在一旁,默默地叼著婷婷的小內褲,好不難受。
她的內內有些騷騷臭臭的,完全比不上小青的味道。玉姐吃完,也來到我身邊,「那小婊子越來越囂張了,這樣子不行啊,遲早把你小姨都拐跑了。」她說的,正是我所擔心的。今天小青與婷婷舌吻了,說不準明天就準婷婷替她口交了,後天就準婷婷作便後的手紙了……繼續發展下去,這個家還有我立足之地嗎,肏!
第三十節 飯後,小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婷婷跪坐在她腳下,替她按摩腿部,偶爾伸出舌頭偷偷舔幾下,玩得不亦樂乎。紅姐收拾好屋子後,要到訓狗時間了。訓狗是每晚的必備環節,目的就為訓練我和玉姐學習小狗的習性,作合格的狗奴。
我和玉姐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上,不過我們屁眼裡都插著一條狗尾巴,脖子上也戴著條鏈子。紅姐手拿著鞭子,指揮我們爬來爬去,把散落各處的各式衣物都叼回來。只要我們的動作稍有不符,鞭子就會狠狠地落在屁股上。這鞭子其實就是用小青的絲襪和腰帶纏繞而成的,打在身上也叫不上疼。
叼完衣物之後,便是學習狗撒尿或者拉屎。紅姐拉著狗鏈子把我們領到廁所裡。我和玉姐的動作挺合拍的,並排跪趴著,同時高高抬起左腿。只不過撒出來的尿柱就差多了,玉姐的尿液是歪歪扭扭的呈散射狀,後面的還更是隻能順著大腿流到地上,而我的就好看多了,始終如一地保持著柱狀。
但紅姐卻更欣賞玉姐,「還是小母狗學得更好些,呵呵。」她說完還賞了玉姐一泡尿。說實話,紅姐這熟婦很有魅力,我打心裡也很崇拜她的,眼光光地看著玉姐享受她的聖水,我也羨慕妒忌恨啊。紅姐當然知道我的齷齪,笑著對我招招手,讓我為她
舔乾淨小便後的陰戶。
紅姐雖說是生過孩子的熟婦了,陰戶卻嫩得出奇,雖比不上小青的,卻也堪稱極品美鮑,有些尿臊味,有些汗酸味,有些淫靡的白帶味,很好聞也很好吃。她還曾為了小青的手指頭做過陰道緊縮手術和處女膜修復手術,說是要把貞操找回來,獻給小青的手指。我把舌頭伸出她陰道里,感覺她裡面比起小青的還要夾的緊。她奔三的年紀了,正是如狼似虎,情不自禁的按著我腦袋,在我臉上使勁地摩擦著,分明就是穴奸。
玉姐跪趴著,紅姐的屁股坐在她背上,我的腦袋被按在紅姐襠部。紅姐並不如小青的溫柔,她性慾起時,動作非常粗暴,儘管陰戶很柔嫩,卻也磨的我臉頰生疼,鼻子和嘴唇全都被擠進陰道里,常常窒息得喘不過氣來。我斷斷續續地窒息了幾分鐘後,紅姐終於洩了,汩汩的淫水打了我一臉。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窒息在陰道里的感覺是很難受的,感覺血液全都流到下體去了,腦袋暈乎乎的。
紅姐揚起鞭子猛地抽我,又抬腳使勁踩我的雞巴,「滾起來賤貨,舔乾淨我的屄。」剛剛才踩了幾下,我就射了,好像睪丸都被射出來,下體一陣發疼。紅姐的絲襪腳全是骯髒的精液,她厭惡地把絲襪脫了,扔給跪在旁邊的那兩個廁奴。我是堅決不吃自己的精液的,小青也曾吩咐過她不要為難我,我不愛做的不要逼我去做。
我緩了一會兒才爬起來,埋頭去舔紅姐的陰戶,氣味雖然不難聞,卻是說不出的淫靡。紅姐抬腿放在我背上,大腿夾緊我腦袋,說道:「小賤貨你不行啊,吃精液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願做,這輩子就別想從我這裡畢業當一條好狗了。」我沒什麼反應,倒是玉姐笑出聲了:「紅姐,我做小母狗做得合格嗎?」紅姐笑著說:「小玉你嘛,挺好的了。不過如果可以像那兩個廁奴那樣吃屎的話,就給你打滿分。」
玉姐一臉認真地說:「我在努力一下就可以的啦,紅姐放心啦。做紅姐的廁奴一定好幸福的。」紅姐拍拍她的屁股,「小母狗嘴巴挺甜的嘛,呵呵。」玉姐這個騷貨,越來越犯賤了。這一年來,她長時間做母狗,都做出快感來了。
完事後,紅姐領著我們走出廁所。小青還坐在沙發上,而婷婷卻一絲不掛地躺在她大腿上,享受著小青為她按摩胸部和小腹。她妹的,婷婷這賤人竟要高貴的小青為她按摩,我就操了。小青看見我們出來了,於是把婷婷抱到一邊,笑著對我招招手,「小狗狗快過來這裡,小紅姐的訓練是不是好累呀,小姨賞你好吃的。」
值得興慶的是,小青至今依然只准我碰她的下體,即使她平時再疼婷婷,也不願讓婷婷為她口交。我爬到她跟前,不由分說就替她脫下褲子和內內,埋頭去舔美妙的小肉縫。婷婷當然很不樂意,抓住小青的手搖來搖去,撒嬌嗲道:「好姐姐,人家也要舔舔,人家也要好吃的,好姐姐……」小青被我吸了幾下,早就進入狀態了,哼哼哈哈的說道:「不行啦,姐姐不習慣給你……」
婷婷不依不饒地搖著,後來又說舔姐姐的屁眼也可以。小青真是太縱容婷婷了,竟然這就答應了。草他妹的,小青的身子竟被那賤人碰觸,我心裡很不得勁,再沒心思讓小青快樂高潮了,舔了一陣子就草草了事。
晚上,我們五個人全都擠在小青的閨房裡。
紅姐和玉姐只能打地鋪,猥褻小青換下的衣物。而床上,我一如既往的摟著小青入睡。可惡的是,由前不久開始,婷婷那賤人也被恩准擠上床鋪了。婷婷極其霸道,囂張氣焰日甚一日。
在她不依不饒的連日哀求下,小青被煩得無奈了,今晚竟然對她張開懷抱,只留一個背面給我。要知道,小青一直都在面對面窩在我懷裡入睡的。我恨得牙根癢癢,小青太縱容那小賤人了,我怕遲早會出事,草他妹的。第二天清晨。
小青醒了,搖搖我胳膊讓我爬下去接晨尿。我迷迷糊糊地摸索著爬到她的襠部,卻突然被婷婷一腳踢下了床。婷婷又開始招牌式的嗲嗲了,「好姐姐,婷婷要喝聖水,今天讓婷婷喝好不好嘛?」小青撥開婷婷的小手,親了她的嘴唇一下,「不行啦,不是小寧的狗嘴,姐姐尿不出來的哦。」
幸好房裡是木地板,從床上掉下來也不太疼,我爬起來跪在床下。小青坐起來,挪了挪屁股,坐到床沿,撫著我的腦袋說道:「小狗狗,本小姐要賞你晨尿喝哦,謝恩吧。」小青尿完後,婷婷又鑽進她懷裡,嘟著小嘴湊近她的嘴唇,撒嬌說道:「聖水都被臭狗狗喝光啦,人家也要好喝的……」小青被她嗲得不行了,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只好往她嘴裡吐口水。
婷婷趁小青張嘴之時,迅速伸出小舌頭探進小青的嘴巴里,猛地搞弄了好一陣子。小青猝不及防,被強制舌吻,瞪著大眼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看得火起,婷婷這賤人又他*的強吻我的小青,真恨不得站起來狠狠把她甩廁坑裡永不翻身。末了,小青也沒責怪婷婷使壞,只是敲了敲她的額頭嗔道:「臭丫頭,連口水都是臭臭的呀,難吃死了,以後不準再這樣啦。」
婷婷滿意的嘖嘖嘴巴,爬下床來蹲在我臉上,話也不說就尿了。待我反應過來,張嘴含住她的陰戶時,金黃色的尿液早已流了一地都是。她尿完後,打了個尿顫,站起來對紅姐招招手示意紅姐爬過來舔屄,嘴上卻對我說:「臭小狗你真沒用,把地板都弄髒啦,趕快舔乾淨了呀。」我翻起身,趴下來用舌頭舔地板上的聖水。
婷婷的晨尿好臊,比小青的難喝多了,不過我舔著舔著卻貌似上癮一樣,雞巴竟漲得難受,太羞恥了。婷婷當然不會放過羞辱我的機會。她抬起小腳丫就把我踢翻在地,暴起的雞巴猙獰而醜陋,露出在眾人眼底。她嗤的一聲就笑出來了,小腳丫不輕不重地踩著我的雞巴,對小青說道:「姐姐你看呀,這壞狗狗好賤哦,舔地板都硬成這樣啦,真不要臉呢。」
小青也是呵呵直笑,捏著婷婷的小鼻子笑說:「當然啦,我們的婷婷小公主多漂亮呀,看著都硬呢,何況還有美味的尿尿喝啊,呵呵,是不是呀小婷婷。」我快要射了,這時婷婷卻不踩我了,搖著小青的手臂撒嬌:「好姐姐,幫婷婷扎一條馬尾辮好不好,跟姐姐一樣的馬尾辮。」小青說:「好呀。先坐下來,坐好咯。姐姐幫小公主先梳好頭髮。」我接近高潮時,卻突然沒了刺激物,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只好爬起來抱著婷婷的小腿汪汪亂叫,腫脹的雞巴也是一顫一顫的。
婷婷高高興興的就要去享受小青的梳頭服務,卻被我抱著小腿走不動,一時就來氣
了,不由分說就彎下身甩我一頓大耳光,啪啪啪的好不激烈,「叫你欠抽啊小賤狗,還不放手是麼,抽死你!」我被打得臉頰通紅,但雞巴的馬眼卻流出無色的液體來了。這不是射精,而是男性性器的潤滑劑,不過我體質太特別,興奮時流出的潤滑劑特別多,堪比女性陰道的愛液。婷婷也留意到我雞巴的變化了,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真是賤貨呀,打耳光都能射精,咯咯咯,笑死我啦。姐姐快看呀,這賤狗被人家打了幾下就射精啦,他怎麼能犯賤到這程度啊,呵呵呵呵。」
小青繞有興致地蹲下來看了看,也是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明知道我不是射精,只是流出潤滑劑而已,卻突然裝作生氣地扯著我耳朵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更崇拜小婷婷了呀?小姨打你你都沒試過射精呢。豈有此理,嘻嘻……」她雖是裝出生氣的樣子,卻掩不住滿臉的笑意。馬眼流出潤滑液就說明極度興奮,離高潮不遠了。我羞得沒地自容,低著腦袋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算了。
我口口聲聲說最崇拜最喜歡最愛的是小青,但實際上我的身體的反應代替我否決了這個聲明。我不知道,為什麼小青這麼愛看我在別的女人胯下犯賤。這樣子的她,真的是喜歡著我的嗎?我很難理解她的腦瓜裡究竟裝著什麼樣的想法。
婷婷看我沒動靜了,抬腿踢踢我說:「小賤貨繼續裝死算啦,」她說完又拉著小青的胳膊說:「姐姐,別理他啦,我們扎辮子。」這時,跪在一邊的紅姐適時提醒道:「小狗喝過女主人的聖水,必須磕頭謝恩。」有時候真的覺得紅姐做的狗奴守則煩得無邊了,特別是這個謝聖水恩,複雜死了。
她說聖水是女主人的日月精華,而且是神秘偉大的花園的聖水,奴隸必須對此保持最崇高的敬意,喝過聖水之後必須磕頭謝恩,磕三個響頭(須有響亮的磕頭聲),三呼萬歲(須有110分貝以上),然後徵得主人同意後,深情親吻主人的陰唇三十秒以上。這時婷婷已坐在梳妝檯的椅子了,小青正站在她身後為她細心梳理秀髮。婷婷那賤人越來越不把小青當女王了,總是對小青諸多要求,而小青卻竟樂呵呵地滿足她,太縱容那賤人了。我爬過去,想要鑽到梳妝檯下面磕頭。
婷婷卻不理我,自顧自與小青嘻嘻鬧鬧,不願抬腿讓我鑽進去。我只好貼著她坐的椅子磕頭,大呼:「婷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感謝公主殿下賞賜奴才聖水……」我說完就抬起腦袋想鑽進她的大腿間。婷婷對我在她大腿間拱來拱去很不滿意,甩起小手就使勁把我拍到地上,「笨狗,呆狗,看不見本公主在忙著啊,滾一邊去跪著,沒空理你。」
我臉頰被她打得發疼,只好舔著小青的小腿,向她投去求助的可憐目光。小青也沒空理我,抬起腳丫輕輕把我踢開,「小公主讓你跪著就跪著呀,我們在忙呢,等下的啦。呵呵,小紅姐的規矩挺好呀,調教的小狗狗聽聽話話的,呵呵。」我無奈地跪在一邊,等到她們弄完頭髮了,才爬過去婷婷的腳下,繼續磕頭喊千歲。婷婷卻仍是不理我,挽著小青的胳膊就走出去吃早餐了。
我只好跟上前,跪在餐桌下向婷婷不停地磕頭,腦袋都磕得有點兒暈乎了。婷婷只顧著嘻嘻哈哈地與小青嬉鬧,完全把可憐
的我當成空氣,只有被我礙著她動作時,才抬腿或者一巴掌把我踢開。我是不敢違逆紅姐定下的規矩的。上次我也是把婷婷惹惱了,被紅姐罰得怕了。
那次紅姐把我五花大綁,姿勢好難受,又往我嘴裡塞上大號口球,把我的臉蛋埋在黃金裡,就那樣跪廁坑跪了一整天。因為塞著口球,所以我吃不了黃金,這是小青所允許的,當時小青還笑眯眯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可想而知我當時,是怎麼個難受法。我叩得額頭都紅腫了。
這時小青看不下去了,對婷婷說道:「算了吧婷婷,那小狗狗挺可憐的,這次就放過他好麼?」婷婷瞄了兩眼,然後指著我下體說道:「這賤狗的小狗屌還硬繃繃的呢,整天就望著人家想著做壞事,最討厭他啦,讓他叩死了去就最好啦。好姐姐不可以老是心軟軟的呀。」小青也看看我的雞巴,嗤的一聲就笑了,「臭小狗,是不是天天意淫我們家的小公主呀,活該,不管你了,繼續磕頭吧,磕到小公主消氣為止。」我就日了,小青啥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事事都護著顧著婷婷那賤人。
第三十一節 傍晚,我一如既往的跪在家門後面候駕。婷婷回到家,走進門來,只見她高傲地站在那裡瞧我,眼神極盡輕蔑。只見她今天穿著小西裝、百褶裙和連褲襪,腳下是毛茸茸的雪地靴,這身打扮可愛至極魅惑至極,是蘿莉與女神的完美結合。我爬到她腳下親吻靴子,下體頓時就充血了,雞巴漲得發疼。
婷婷伸手扯住我的頭髮,粗魯地把我拖到沙發前。她一屁股坐下來,兩隻腳丫卻把我腦袋踩在地板上,接著大聲叫道:「小紅姐,還有小母狗,馬上爬過來,本宮有事吩咐你們。」玉姐和紅姐立即放下工作,屁顛屁顛地爬過來,一一對婷婷的靴子打過招呼,然後才恭敬地跪趴著。婷婷一腳把我踢開,讓我和她們並排跪好聽旨,「小紅姐,本宮對這兩條賤狗不滿意,決定讓你帶他們出去玩一下野外調教,不調成真的小狗就別回來了。」
聽完,我第一時間是興奮得雞巴一顫一顫的,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想到這婷婷肯定有陰謀。如果我不在家了,小青整個身子都肯定被她霸佔了,這是絕不能容忍的。玉姐和紅姐都表示很願意出外調教,而我卻低頭不說話。婷婷抬起腳丫挑著我的下巴,笑眯眯地問道:「怎麼的,小賤貨你還不願意是麼?」
我愣了一愣,她竟然對我笑,還這麼溫柔,我受寵惹驚,但還是不說話,只用眼神告訴她堅決不從。婷婷對我嫣然一笑,彎身捧起我的腦袋,湊過來親我的嘴唇,親著親著還把小舌頭探進我嘴裡搗亂,源源不斷地給我渡過口水。我忘情地與婷婷舌吻,完全忘了東西南北。平時她對我極盡羞辱,但今天卻對我這麼溫柔,我犯賤地感覺到無邊的幸福。
別說是M,個個人都是這麼賤的,即使那物事本不是很好,但人心都潛意識認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婷婷當然比不上小青,即使是紅姐也比不上,但這時的我卻覺得婷婷是最好的了,恨不得一輩子做她的賤狗。婷婷放開我,臉上盡是甜甜的淺笑,「人家最疼最喜歡小狗狗啦。」她說著又把我腦袋按在自己的胸間,「小狗狗喜不喜歡人家的奶子呀,想不想吃呀?」
我迷醉了。她身上盡是濃郁的香水味,
這時在我聞來,彷彿是世上最美的氣息。婷婷看我一臉痴迷的模樣,吃吃地笑著,點著我額頭嗔怪道:「臭小狗呀,真是沒出息呢,聞一下人家的味兒就喝醉了那樣子。」她意外的溫柔,早就使我深陷進去不能自拔了。
我連忙說道:「公主殿下的氣息太迷人,比百年珍藏的紅酒還要美妙啊。」婷婷又親了親我的嘴唇,「小狗嘴真甜呀,呵呵。跪下去聞聞人家下面的味兒好不好呀,那裡更香的哦。」女主人的下體,一直都是我的最愛。我連忙跪下去,隔著百褶裙和褲襪就盡情地蹭她的襠部,隱約聞到一絲絲的尿臊味。
我更興奮了,使勁搖著腦袋拱著她夾緊著的大腿,想要埋進她的尻間。婷婷推開我,嘟著小嘴說:「臭狗狗忘了呀?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能鑽進人家下面去呀,要先磕頭謝恩的哦。」我連忙趴下來,砰砰砰地磕了三個大響頭。這次我對婷婷磕頭磕得真心實意,我真的完全被她的溫柔征服了。
婷婷張開雙腿,露出百褶裙裡的風光,黑色褲襪在大腿內側和陰戶處,勾勒出極其迷人的弧線。我忘乎所以,腦袋埋在她大腿內側,使勁地吸氣,吸取她的下體的氣味,這是一股極其淫靡的臊臭味,還有惑人的汗酸味。儘管不太好聞,不過這味兒卻是最神奇的催情劑,我雞巴又硬得發疼了。我忘情地蹭著她的襠部吸了幾分鐘,慢慢地,淫靡的氣息被我越聞越變得淡了。
這時,我不自禁就伸手去脫她的褲襪,想要直接吸食她的陰戶。婷婷甚是討厭我,極少讓我和她的私處親密接觸,即使是餵我吃完屎尿之後,做廁紙的舌頭也輪不到我來做。雖說我每天都接觸到她的內內和排洩物,但就是沒吃過她的淫水,所以,我一直都對她的私處很期待和渴望。我剛把婷婷的褲襪退到大腿,粉紅色的小內內出現在眼底。
這時,婷婷卻甩了我一巴掌,神情又恢復了往常的輕蔑,「不懂規矩麼小賤貨,本宮的褲子也是你可以隨便脫的?」這個時候的我,早就死死地迷上她的身子了,為了能一親香澤,別說犯賤了,就算是去死都願意。我跪伏在她的鞋子上,哀聲懇求:「求求你婷婷公主,求求你美麗高貴的公主殿下……」婷婷臉上似笑非笑的,一臉的鄙夷,「是誰在求本宮呀?」
「是賤狗在求公主殿下,賤公狗求公主開恩,賞賜賤狗好吃的。」婷婷摸摸自己的小內內,「是賤公狗呀?有多賤呀?」為了吃她的小美穴,我早就豁出去了,舔著臉說:「是最下賤的公狗,比活在公主的黃金裡的屎蛆還下賤一百倍。」婷婷樂了,笑得合不攏嘴,扯著我頭髮又甩了我幾個大巴掌,「本宮就喜歡你這麼賤,嘻嘻,去不去野外調教呀?調完回來讓本宮滿意了,就考慮下給你好吃的。」
我愣了一愣,輕聲喃喃:「現在不可以吃嗎?」婷婷斜瞥著我,嗤笑著說:「你什麼狗東西,比屎蛆還要下賤的賤貨,也配吃本宮的美穴麼?」被她如此羞辱,我越發可恥,雞巴都流出潤滑液來了。婷婷脫下內褲套在我頭上,卻把我踢到一邊去跪著,又讓玉姐爬過來口交,還對我說道:「小賤貨,你還沒資格吃好吃的呢,現在就先好好看著本宮高潮好啦。嘿嘿,本宮答應你,調教完回來就給你吃,現在就準你一邊看一邊手淫
好了,謝恩吧。」
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聽到可以舔她的陰戶,就連忙答應了,還行三跪九叩的大禮謝恩。第二天,紅姐就領著我和玉姐來到海南島。因為這時已是冬天了,調教狗奴是不準穿衣服的,只有海南的氣候還算不錯,適合野外調教。小青對我們要出外玩也沒什麼意見,只是叮囑紅姐別玩得太過火了。
但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這次野外調教中,紅姐超越了好多底線,把我和玉姐完全不當人看。第三十二節 我們在最南邊的海岸租了一間小別墅。
這是個高檔住宅區,每棟別墅都相距甚遠,平時可謂幽靜至極。剛來到此地時,已是傍晚時分了。紅姐立即就把我和玉姐分別關在院子的狗籠裡,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和玉姐都餓得暈乎乎的,才把我們放出來領進廁所裡。廁坑裡堆滿了黃金,惡臭難聞。
廁坑旁邊還有一大盤暗黃色的聖水,已經被氧化分解過的尿液說不出的刺鼻。紅姐還是辦公室女郎的打扮,一身的絲襪套裙,說不出的動人媚惑,彷彿就是天生的女王,我突然有點興慶能做她的狗奴。她冷漠地俯視著我和玉姐,說道:「雖然小青主人吩咐過不要玩得太過火了,但我認為訓狗不能心慈手軟。現在我問你們,你們是否願意在這裡的幾天時間裡,奉我為主,暫時忘記小青主人,一切都聽我的?」玉姐和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
我們都知道紅姐是個很專業的女 S,她的要求可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紅姐見我們不做聲,於是進一步解釋道:「你們放心吧。太難的調教我也不會為難你們,像是在家裡那樣就行了,不過就是多了吃屎尿。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訓練你們能夠靠吃屎維生,當然期間也會讓你們吃飯的,畢竟我一個人的屎也不夠養活你們兩條小狗,放心吧。」既然是這樣。我和玉姐相互對視了一眼,就默契地向紅姐磕頭,感謝她賞賜我們的黃金聖水。
紅姐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容,蹲下來拍拍我和玉姐的腦袋,說道:「好了。你們都餓了吧,現在可以開餐了,去吧,要吃光哦。」她從昨晚到現在的排洩的屎尿分量很足,估計是足夠我和玉姐飽餐一頓了。我舔吃著這惡臭的黃金,下體立時就巨硬了,好賤啊。玉姐把腦袋埋在盤子裡,伸著舌頭像狗那樣舔聖水喝。
她舔了幾口,眉頭隨即緊緊皺起來,隔夜的聖水絕對是難喝至極的。紅姐站在遠處抱著雙手,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分享她的排洩物,「慢慢吃吧,不用著急。第一次把屎尿當飯吃是挺難的,呵呵。」我確實是第一次吃大量黃金。以前在家,小青從不准我吃屎,即使後來做她的廁紙,可以吃的屎也被嚴格限制著。
現在可以放開胃口吃了,卻怎麼也吃不下去,味道太苦口感太差了,吃第二口已經好想作嘔。紅姐也不比我好多少。她嘴裡含著一小截黃金,已經半小時了,還是沒咽得下去,卻發出一陣陣的乾嘔聲。紅姐已經走出去不看我們了,她走前還說了句:「不吃光了,就不要爬出來了哦。」
我麻木地舔著一大堆黃金,不知道吃沒吃進去,反正窗外都天黑了,黃金卻仍是不見少,聖水倒是被玉姐喝了一大半。沒辦法了,實在吃不下啊。我只好按下衝水按鈕,把尿盤子也
倒了,又把一切都洗刷得乾乾淨淨的,領著玉姐爬出去,告訴紅姐終於好不容易吃完了,感謝紅姐主人的賞賜大恩。紅姐對我們笑了笑,「吃飽了就自己爬回籠子去吧。」
回到籠子裡,我和玉姐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從昨晚開始,我們就沒吃過東西了,都有點兒後悔剛剛不吃多點黃金,吃屎總也比餓肚子好一點吧。深夜了,我和玉姐都餓得頭暈眼花,肚子咕咕亂叫,餓肚子的感覺太難受了。這個時候,紅姐端來兩盤屎和兩杯尿,分別放進我和玉姐的籠子裡,「吃吧,我剛剛拉出來的,還熱乎呢,趁熱吃吧。這次再糊弄我的話,餓死你們了。」我輕輕地舔了一口,熱乎乎的,比之前的好吃多了。
我確實是餓了,只要不是毒藥,什麼都能吃下去,這次竟然不消半小時就吃光了。我把盤子都舔得乾乾淨淨了,才抬頭問紅姐:「紅姐還有嗎,賤狗還沒吃飽啊。」紅姐笑了,笑容很欣慰,把手伸進籠子來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髮,「呵呵,沒啦。想吃就要等明天了哦,乖乖的哦,現在睡吧。」我被她的溫柔感動了,一時竟覺得做紅姐的狗奴真的好幸福,這一刻甚至忘記了小青。
玉姐也吃完了,歡喜地汪汪吠叫著,捧著乾淨的盤子向紅姐邀功似的。第二天一大早。紅姐喂完我們吃過早餐,就領著我們來到海邊。這次的早餐好豐富,一大杯晨尿,一大個黃金夾心麵包,還有其它正常食品。
她說今天要出外活動,所以要吃多點。這不是景區,海邊一個人都沒有。來到這裡,紅姐放開我們的鏈子,說:「現在自由活動,要像狗那樣活動哦,看看你們有哪些習性,需要再訓練下的。」 **** 另一頭,家裡的情況漸漸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那是我們都始料不及的。
自從我們離家出外之後,婷婷果真如我所料那般霸佔了小青的一切。小青過於溫柔,也太縱容婷婷了,被婷婷嗲了幾下就受不了了,先是舌吻,再是口交,然後自然就是便後的廁紙……這些都可以容忍,畢竟小青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後來婷婷竟突發奇想,她做膩了奴隸,也想試試當女王的滋味。小青毫無心機,對婷婷有計劃的循序漸進的調教毫無察覺,竟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很多時候都是婷婷撒著嬌讓小青服侍自己。
我們離家後,家裡的家務又全都落到小青身上,煮飯洗衣搞衛生無一不是如此。而婷婷竟沒想過要幫忙做一點家務。婷婷坐在沙發上,看著小青勞碌的背影,一種高貴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嬌聲叫道:「姐姐,人家的小腿抽筋啊,疼死啦。姐姐過來幫我按摩下好不好啊?」
小青也沒多想,走過去蹲在婷婷腳下,抓住她的小腳丫,關心地問道:「小公主哪裡疼呀?」婷婷裝出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憐兮兮地說道:「左腿啊,腳板也是,疼死了……還是不要姐姐按啦,腳下面臭臭的。」小青低下頭,脫下她的鞋襪,細心地為她按著小腿和腳丫。按了十分鐘後才問道:「還疼麼?」
婷婷忍住笑意說:「還有點疼啦,不過舒服多了,姐姐真會按摩呀。」小青蹲在地上,蹲得累了,於是坐在地板上,繼續按摩了好一會。這時婷婷忍不住要戲弄小青,小腳丫在她面前甩來甩去的,笑吟吟地說
:「姐姐不覺得人家的腳丫臭臭的呀?」小青一手抓住婷婷的腳丫,把它放在自己胸上,一邊按摩著一邊說道:「別亂動啦。臭臭的也要按呀,痛壞了小公主,姐姐會心疼死的。」
婷婷感受著小青乳房之間那別樣的柔軟,一下就樂了,又忍不住要戲弄小青。她用靈活的腳趾頭逗弄著小青的乳房,說:「嘻嘻,姐姐的小奶子好小哦,不過很好玩呀。」小青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有些羞紅,喃喃問道:「好妹妹,告訴姐姐,你是吃什麼東西的,為什麼發育得這麼好?」「也沒吃什麼特別的東西啦,人家的大奶子是天生麗質的哦,嘻嘻,小姐姐好羨慕呀?」
小青乳房被她的腳丫逗得有些興奮了,臉蛋有點羞紅,「恩,挺羨慕的。因為那些臭男人都喜歡大奶子呀。」「嘻嘻……小姐姐你知道麼,你的小寧這麼崇拜我,次次見著我都老是勃起小雞雞,都是因為人家的大奶子哦……」小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麼,那臭小子……」婷婷似笑非笑地看著小青,語氣有些戲弄地說道:「如果想要以後都栓住阿寧那條賤狗,小姐姐看來得豐胸才行了喲。」
「怎麼豐胸呀?像電視廣告說的那種打硅膠啊?」婷婷心裡暗喜,小青這魚兒快要上鉤了。她放肆地把另一隻腳丫都抬起來踩在小青的胸間,淫笑著說:「打硅膠那種是假的啦,好看不好用的。小姐姐還年輕嘛,平時多點刺激下小奶子,很快就會發育起來了哦。」婷婷的兩隻腳丫都不輕不重地踩著小青的小乳房,把她爽得欲罷不能,嘴裡開始輕輕呻吟了。
開始時,小青還不太願意被婷婷踩乳房,但被婷婷用「豐胸效果」誘惑幾次之後,慢慢就不抗拒了。小青的乳房實際上還是個處女地。一直以來,我否甚少挑逗她的奶子,想著這個地方留著日後結婚了再好好開發的,卻怎麼也沒想到,竟被婷婷那賤人用骯髒的腳丫玩弄了,肏!
小青被逗得忍不住了,坐上沙發,想讓婷婷為她口交。但現在,婷婷一心想著的是,如何把小青調教成女奴,哪還會貼貼服服為她口交呢。於是,她又裝出一副疼得快要哭鼻子的可憐樣,說小腿又開始抽筋了。小青無奈,只好忍住情慾,伸手去抓住她的小腿,想要把它放到自己大腿上再次按摩。
但婷婷大呼小叫著:「疼,疼,別動人家的小腿啊,姐姐還是蹲下去按幾下吧,好不好。」小青一邊蹲下去一邊說道:「累死人啦,臭丫頭,真是欠你的……」第二天第三天,婷婷都如法炮製,撒著嬌要小青按摩小腿。小青哪會知道婷婷心裡的計劃,幾乎都是有求必應。
婷婷這幾天特意不洗腳丫了,捂了幾天的腳臭濃郁刺鼻,燻得小青直皺眉頭。婷婷俯視著腳下的小青女王,輕笑著說道:「小姐姐,我腳丫是不是好臭呀?委屈你啦。」小青被氣樂了,「臭丫頭也知道委屈姐姐呀?!先去洗洗腳丫吧,臭死了。」「人家小腿還在抽筋啦。好姐姐幫我洗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青被她的嬌聲一嗲,又軟了,聽話打來一盤溫水,蹲在她腳下為她洗腳丫。洗得差不多了,小青一直都蹲著的,累得夠嗆,順勢就雙膝著地的跪下來,雙手揉著腿部說:「都累死姐姐啦臭丫頭。」婷婷見她終於跪地了,樂得心裡開花,卻壞笑著抬起兩
只溼漉漉的小腳丫,踩在她的胸間摩擦著她的小奶子。小青心裡怪怪的,有些厭惡,婷婷竟然用她的衣服當擦腳布,想要把它推開又有些捨不得,被踩在乳房的腳丫不輕不重的逗弄著,怪興奮的。
婷婷已經好多日沒為小青口交了。不得不說,小青長期被我的口舌侍奉著,早就深深愛上了高潮的快感,幾乎堪比索取無度的蕩婦。現在一連幾日都享受過高潮了,實際上小青早已飢渴難耐了。婷婷見她一臉的享受,輕笑著說:「小姐姐好興奮吧,嘻嘻。」
「嗯嗯,動作快一點好麼好妹妹……」小青羞得緊閉著大眼,嘴上卻說著羞恥的花語。婷婷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停下動作,「要叫我做好姐姐,不然就不踩了。」小青呻吟著,輕輕說道:「好,好……好姐姐……」
之後的事情發展就很自然了。婷婷提出要試試當女王的滋味,小青答應了。不過幸好小青沒有過於犯賤,只是為她洗洗腳丫,給她踩踩奶子而已。第三十三節 海南的沙灘上。
紅姐拿著飛碟向我甩來,我一眨不眨地盯著飛來的碟片,突然四肢一曲再一伸,高高躍起,張大的嘴巴剛好把碟片接住。紅姐笑得燦爛,走到我身邊,掀起裙襬把我腦袋罩住,「好狗狗,呵呵,賞你在裡面呆一會兒。」來到海南已經差不多兩星期了。她故意半個月都不洗澡不換衣物,便後也不清洗,搞得滿身都是成熟女人的芳香,濃郁得差不多要燻死人了。
我和玉姐都愛煞了她的體味,認為這是對我們最好的賞賜。不過玉姐體力不佳,做調教活動不太合格,所以很少機會能得到紅姐的恩賜。中午時分,我們在別墅裡吃了最後一頓午餐。我和玉姐的食物當然是紅姐的屎尿。
我只花了十分鐘就吃完自己盤子裡的,瞧見玉姐還在旁邊細吞慢嚥,於是順手就把她的狗盤子奪過來,伸出舌頭大口舔了兩下就吃精光了。玉姐當然很不滿意,汪汪吠叫著追著我咬。紅姐看著我們兩條狗在嬉鬧,流出滿足的笑容。這半個月最大的成果是,我和玉姐都能吃下大量黃金了,甚至一天不吃就嘴癢癢的。
至此,野外調教結束了,調教成果可謂完滿。當晚,我們回到家。我一進門就跪趴下來,汪汪叫著,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日思夜想的小青。眼前的一幕,卻把我們驚得下巴都掉地上:婷婷半躺在沙發上,小青卻跪在她胯下,腦袋都鑽進她裙子裡了——小青竟然在為婷婷那賤人口交!
小青聽見我的吠聲,從婷婷胯下的裙襬裡鑽出來,對我笑了笑:「你們回來啦?小寧這些天玩得開心麼?」我愣愣地看著她,甚至看見她嘴角處竟還粘著一條陰毛,肯定是婷婷那賤人的陰毛。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像是有一百根繡花針在刺痛著,她為嘛要這麼作賤自己!
這時,婷婷抬起雙腿掛在小青的兩個肩膀上,一用力就把小青拉倒在自己的襠部,「別管她們啦,本姑娘還沒爽呢,小心本姑娘抽你哦,臭妹妹。」小青有點尷尬,只好解釋道:「現在婷婷不是公主啦,是我們家的女王了哦。我先服侍好婷婷女王再跟你們慢慢解釋。」她說完又鑽進婷婷的裙子裡了。
我心疼了,自責了,繼而憤怒了,多麼高貴的小青,竟被婷婷那賤人塞在胯下玩弄。我明知道她過於單純,極
容易受矇騙,更是明知道婷婷支開我們定是立心不良,卻竟還離她而去,把她丟給居心叵測的婷婷。我恨自己犯賤……這些天學習過的狗奴規範,全都扔回海南島去。什麼都可以忍,即使以後都被婷婷霸佔了小青的一切,我都可以忍,但要是羞辱我的小青就萬萬不可以!
我血紅著雙眼站起來,大步走到小青身後,一手就把她從婷婷的胯下扯了出來,憤怒地瞪著她。小青感受得到我的怒火,卻不明所以,無辜地看看我,還伸手摸摸我的額頭問:「怎麼啦小寧,幹嘛生氣呀?」婷婷也火了,站起身來點著我鼻子,大聲喝道:「賤貨哪來的狗膽,找死是麼,跪下來!」我二話不說,橫移半步錯開小青的身子,迎著婷婷的小臉蛋,出死力甩了她一巴掌,把她甩的轉了個圈才跌倒在地。
我還不解氣,想上前去踩她。小青被我的火氣嚇得快要哭了,趕忙摟著我不讓我動彈,「究竟怎麼啦,小寧,被嚇小姨啊。」婷婷被打得暈頭轉向,好一會才緩過來,向我投來怨毒的眼神。我草泥馬的,這賤人還敢這麼看我。
我立時就擺脫小青的雙手,上前兩步抬腳便踩向婷婷的臉蛋和大奶子,一邊踩一邊罵道:「我***賤人,賤婊子,賤母狗……」小青終於哭出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我。其實我也怕把婷婷踩壞了,於是停下來看向紅姐和玉姐,她們一直都保持著目瞪口呆的表情。我對玉姐喊道:「小玉姐,把這賤人給我綁起來了,行不行?」
玉姐回過神,頓時有些雀躍,拿出尼龍繩躍躍欲試。她也早就看不慣了囂張的婷婷了,現在哪能錯過這個好機會。我轉身把哭得嗚嗚咽咽的小青抱起來,走進她的閨房裡,替她清理骯髒的小嘴巴。小青感受著我的溫柔,終於不哭了,淚痕卻還沒幹,溼潤的大眼盯著我看,「好小寧,你今天是怎麼了?」
「因為小姨你啊,我一看見你被婷婷那賤人羞辱,心裡就火了,恨不得把那賤人殺了。小姨怎麼可以作賤自己的……」我說著說著竟然哭出來了。小青卻笑了,笑容甜甜的,「原來這樣呀,呵呵,沒事的,婷婷說想試試做女王嘛。不管怎麼說的,小寧你也不可以打她呀,打壞了怎麼辦……」「小姨,你真是太好騙了。我才離開半個月,你就為她口交了,萬一是離開半年,那你還不是開始吃她的屎尿啊。」
「瞎說,小姨哪會像你們幾個小變態哦,」她說著就變了語氣,變得有些後怕,「真奇怪,我怎麼會變得這樣子,我明明都不喜歡的。啊……婷婷她好有心機哦。」我很無語。這哪是婷婷很有機心,只是小青太單純了,腦子缺了好多筋啊。
看來以後都不可以離開她半步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唉,真是太為她擔憂了。很久以前,玉姐就說過只要耍幾下小手段,就可以輕易把單純的小青調教成受虐狂。幸好這次的時間不算長,小青還沒受虐成癮,否則我可能真會把婷婷那賤人給殺了。小青臉上突然有些羞紅,親了我的嘴唇幾下,說:「好小寧,小姨想給你好吃的……」
我回吻她,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唇探進去努力索取,好久沒嘗過她的甜口水了,「婷婷沒給小姨口交嗎,多少天沒高潮了?」小青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數,「都有差不多十天啦,
好小寧,小姨想要爽……今晚要爽一百次的……」暈,一百次高潮……我不自覺就想起了「蕩婦」二字,這是我的錯啊!
小青騎著我走出房間,來到客廳裡。她滿臉潮紅,儀態萬千,高潮過後的女人果真不同凡響,看得紅姐和玉姐都呆了一呆。婷婷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身上除了繩子就一絲不掛,嘴裡屄裡屁眼裡都塞著大號的電動陽具,淫水口水已經流了一地都是了。我讚許地看了一看玉姐,這肯定是她的傑作無疑。
小青坐在沙發上,小手拉了我一下,對婷婷有些於心不忍,「小寧,你想怎麼對她啊?」我走過去與紅姐玉姐商量了一會,達成一致之後,一齊爬到小青腳下。我們向小青磕過頭後,才由紅姐發言:「婷婷以下犯上,意圖謀逆,罪不容赦。現在有兩條路可選,一是逐出家門,二是罰作廁奴永不翻身。當然如果她受罰期間行為檢點,可以考慮再行錄用為狗奴或家奴。」玉姐把婷婷口中的陽具拔出,讓她說話選擇。
婷婷看都不看我們幾個,只是可憐巴巴地望向小青。她想裝出嗲聲嗲氣的模樣,卻因為胯下的電動陽具刺激得她快感連連,可憐兮兮變成了媚惑淫蕩,「好姐姐,人家知錯了……人家不要做廁奴啊……」小青從沒有強迫過任何人做廁奴,「小婷婷,你還是離開我家吧。」「不要!姐姐不要趕我走啊。」
婷婷瞪大眼睛說道。小青太善良了,有些犯難看向我,「不如罰她做小母狗吧,好麼?」我當然堅決不同意,婷婷那賤人做了這麼惡劣的事,怎麼可以輕易饒恕。玉姐也表示反對,而紅姐卻是最堅決的,甚至還哭著哀求小青要狠下心。
小青看了看地上的婷婷,嘆了一口氣。她不忍心虐待婷婷,又不願寒了我們的心意,只好別回頭去不再看我們了。我冷冷地對婷婷說:「要麼滾出我家,要麼去吃屎,自己選擇吧。」婷婷看著小青的背影,竟然哭了,樣子看起來很傷心。
玉姐適時戲弄般說道:「好好吃屎吧,表現好的話,說不定下個月小青女王就把你從廁坑裡救出來了。你也知道的嘛,小青她很心軟的。」婷婷確實不願離開小青,於是咬咬牙答應了。其實小青對自願犯賤的廁奴挺好的,從不準強迫任何廁奴吃屎尿,甚至購置許多清毒用的藥品給廁奴們食用。所以雖然說是罰作廁奴,但婷婷願不願意吃屎,願意吃誰的屎,都是她自己說了算的。
把婷婷弄進廁所之後,謀反之事就此告一段落。但事情還沒完結,輪到處罰我了。紅姐站起來,扯著我頭髮使勁甩了一巴掌,罵道:「小賤貨,剛剛還沒對婷婷論罪,她還是小公主時,你就以下犯上了,論罪也該罰作廁奴永不翻身。」我嚇了一跳,渾身顫抖著不敢接話,更不敢向小青求助。
在海南的半個月,我早就被紅姐調教得貼貼服服了,跪在她胯下時,人話是絕不敢說的,只配學狗吠。小青看著我們,嘖嘖驚奇,「小紅姐好厲害呀,才半個月就把小狗調教得似模似樣的,呵呵。」紅姐獻媚地向小青笑了笑,才對我說:「好了,鑑於你平叛有大功,就算你是功過相抵吧。」頓時,我大鬆了一口氣,汪汪吠了兩聲,討好似的搖擺著屁股,埋頭親吻紅姐的鞋子。
第三十四節 晚上睡覺時,我和小青擠在一床鋪裡
,而玉姐和紅姐還是在床下打地鋪。沒有婷婷在一邊搞亂局,我們之間的氣氛溫馨多了。小青突然問我:「小寧,跟小姨說說你們在海南都玩什麼了,現在看你好像好怕紅姐哦。」我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了。
小青聽完,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惱。好笑的是,我竟能學小狗的習性學得十足十;好惱的是,我們竟然不顧她的叮囑而去吃屎。不過憤怒的情緒居多。她坐起來,一腳把我踢下床,大聲說道:「小紅姐,跪過來這邊,本小姐有話問你。」
紅姐聽出小青在生氣,也不敢怠慢,連忙爬到床下跪好,「小青主人,怎麼啦?」小青不由分說就甩了紅姐兩巴掌,又把她踢到在地,才惱怒的說道:「你好大的狗膽!都強調過多少次了,不准你們幾個吃屎,當本小姐的話不是話麼!」紅姐一向都不曉得撒嬌,也不曉得討好小青,也極少主動爭取服侍小青的權利,每天只是默默地為家裡打點一切事務。小青的腦子缺了幾根筋呢,哪會看得出紅姐的忠誠,所以說句不好聽的,她很不受寵,和小青的關係漸離漸遠。
小青尤是不解氣,跳到床下拿起自己的拖鞋,又往紅姐臉上招呼了一通。紅姐哭了,卻不是為自己臉上的疼痛而哭,而是為惹惱小青而後悔,「小青主人,你別生氣了,都怪我不好,我知錯了,以後都不會了。先消消氣,為奴才惱壞了身子不值得的。要不讓小寧或者小玉打我啊,主人你先歇一歇啊,奴才的皮厚,累壞了你可不值得啊。」她是個好不錯的女S,我早把她看成是僅次於小青的二號女主了。眼看她被打得這般悽慘,於是我也跪下來抱著小青的小腿,替紅姐求情說:「夠了啊小姨,別打了。」
其實我真是夠賤的了。跪在婷婷腳下,就覺得婷婷是最好的;鑽到紅姐胯下,又惱恨時間不能永遠停止下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每當靜下心時,我心裡最念著的始終是我家小青。小青被我緊緊抱住小腿動不了了,索性就不動了,只是說:「小紅姐你自己說吧,忤逆本小姐是什麼罪,該怎麼罰。」
紅姐驚得哆哆嗦嗦,也撲過來抱著小青的腿部,嗚嗚咽咽地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主人饒了我吧,別趕我走啊……」小青問道:「你不願意離開我家麼?那就要罰作廁奴哦,考慮清楚了麼。」聽她的意思,像是要被逐出家門。我也奇怪,為嘛小青現在做足了女王的派頭,對紅姐不依不饒,難道她還為婷婷之事而生氣?
即使再疼婷婷也不該遷怒旁人吧,況且婷婷確是太過分了。紅姐一向潔身自好,哪吃得了屎尿。她眼神絕望地四周看看了,眼淚一下子就流的嘩嘩的了。我和玉姐心裡都極度仰慕紅姐,實在捨不得她受辱啊,於是齊聲為她求情:「求主人饒了紅姐吧。」
小青聽得煩,對我厲聲喝道:「閉嘴!」,對玉姐喝道:「滾出去!」最後又對紅姐喝道:「還有你,都滾出去!明天再收拾你們。」我們都立時鬆了一口氣。
她說「等明天再收拾你們」,那就表示還有迴轉的餘地,憑她那心軟的性子,讓她回心轉意絕不是一件難事。紅姐和玉姐都爬出去了,房裡只剩下小青坐在床邊,而我跪伏在她腳下一聲不哼。她貌似還在氣頭上呢,現在最好就是靜靜的呆在一邊,靜待她消氣。
小青卻輕輕地笑了,抬著嫩腳丫挑起我的下巴,說道:「怎麼樣呀,本小姐生起氣來很似女王大人吧,嘻嘻,你們幾個小變態哼都不敢哼一聲呢。」我抬頭看她的笑臉,滿是戲耍的味道,一時有些發懵,敢情她的生氣是裝出來耍我們的。我無語了,跪直腰板,腦袋剛好能趴在她大腿上,說道:「小姨,剛剛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的生氣啊,原來是耍我們的啊。」小青卻斂去笑容,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臭小子,你這個變態的小賤貨,小姨的屎都還沒吃過多少呢,就竟敢去吃別人的,哼哼,小姨當然生氣了,而且好生氣非常生氣!」
我樂了,原來她是吃醋啊,我吃了紅姐的屎卻沒吃她的,所以認為我更加喜歡和崇拜紅姐。我笑著說:「明天我也吃小姨的好嗎?小姨的黃金肯定比紅姐的美味得多。」「放屁!不準吃!以後你再敢揹著小姨去吃屎的話,哼,就再也別認小姨做主人了!」小青說這話時,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怕是這次說得出做得到。
我連忙表忠心:「奴才遵旨。以後除了小姨有命令,打死我也不再碰別人的黃金了。」小青才又露出笑容,在我額上香了一下,「這才是小姨的乖狗狗哦。」重新擠上床鋪,擁著她香噴噴的身子,我突然問道:「小姨喜歡我嗎?」其實我一直都糾結著,我就一個犯賤的變態,而且是愛吃屎的賤狗,小青她不嫌棄嗎,她不討厭我在別的女人腳下犯賤嗎。
小青想也沒想就說道:「喜歡呀。幹嘛突然問這個啦?」「是真心的嗎?我在紅姐和婷婷腳下做得那麼下賤,小姨不討厭不嫌棄我嗎?」小青卻笑得很開心,「不討厭呀,你是小狗嘛,小狗就該這樣的。況且臭小子你好喜歡那樣子犯賤吧,見你的小雞巴次次都變成大雞巴哦。呵呵,喜歡做就做唄,管它賤不賤的,開心就好啦。」「呃……」
我無語,她腦子裡果真缺了幾根筋,想法單純得不可想像。算了,反正她不嫌棄就好。我繼續問:「小姨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以前不是說對我沒有男女之情嗎?」「什麼時候啊……好像是上次被臭小子你強姦了之後吧,」
她說著說著,臉上又流出羞紅了,接著又有些惱怒,「哼哼,說起那次,還未跟你算賬呢,臭狗狗竟敢強姦主人,越說越來氣。現在立即滾下去跪好啦,本小姐要把這條帳跟你算清楚。」哈哈,原來那次的強姦行動,收穫竟然這麼豐富。我哪裡還聽她的,直接把把腦袋湊過去強吻她,還順便翻到她身上,用堅硬的下體頂著她的襠部,笑著說:「小姨,我愛你,我們再做一次好嗎。」經過婷婷這事,我終於是鐵了心要霸佔小青的一切,不管是她的狗奴,還是她的丈夫,一切都由我來做。
即使她不願意,我也不顧了,我已定下主意為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我實在是怕了,生怕給她自由的話反而會害苦了她——我固執地認為,憑她那單細胞的思維,日後必不會幸福。如若運氣好點的話,她可能會嫁給某個土豪,享受少奶奶的小生活,但這樣終究不過是個裝飾性的花瓶罷了;如果運氣差了,或者會淪為風塵女子,或者會被收作閨中的情婦,以供他人享樂。我只顧著搞弄她的小香舌,吸食她的口水,心裡卻暗自發誓:只要我
一日不死,就絕不會鬆手放開她,絕不會讓其它男人碰她一根腳趾頭,她只能是屬於我的。
小青被我吻的有些動情,眼神都迷離了,雙手卻慌亂地推著我,說話的語氣全然沒有剛剛的霸氣了,「不好,不行的,別這樣子,我是你小姨……」這時的她就如無助的小鹿,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我淫性大發,不管了,一切都等做完了再說。這次我極盡溫柔,儘可能地讓她不覺疼痛。別了一年有餘,我的命根終於再次進入小青的美穴中,太激動了,能與最崇拜的女神合體,我只覺得好舒服好滿足,幸福得想要暈過去。
小青還在盡力反抗,小嘴被我強吻著叫不出聲,雙手卻狠狠地掐著我腰間的嫩肉,後來還用指甲又掐又刮。她掐得我很疼,是錐心的疼。但我竟然忍住了,臀部緩緩地抽插幾下,速度越來越快。交合的快感很快就把她的理智淹沒了,只見她眼神迷離,臉頰現出醉人的酡紅色,開始輕聲呻吟了……完事後,我還不願拔出雞巴,保持著做愛的姿勢輕輕舔弄她的嘴唇。
小青沒有如預料中的大呼小叫,只是羞羞的像個小媳婦,嬌聲嗔道:「還不起來麼,要壓死小姨呀,臭小子……」哈哈,我心裡樂開了花,暗道強姦果然是獲取女人芳心的最佳捷徑——她的這個反應,是承認我們之間的不倫關係了。小青羞羞的,腦袋都埋在我懷裡,輕聲罵我:「死小寧,臭小子,臭狗狗,壞死啦……」這情景只讓我覺得好溫馨,只願一輩子都這樣子,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白天做她的小狗,夜晚做她的老公,不由外人打擾。
「小姨,明天讓其他人都離開了好嗎?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子,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的。」小青抬頭奇怪地看看我,「為什麼呀,你不是好喜歡做小紅姐的小狗麼?」「喜歡是好喜歡了,但我不想被她們打擾啊,現在只想做小姨的乖小狗。」小青呵呵直笑,親了親我的嘴唇,說:「呵呵,小狗狗這麼乖呀。不過小姨可學不了小紅姐那樣哦,她做主人做得多好啊,調教得你這個小變態貼貼服服的,小姨可是學不來的。」
「在小姨這裡啊,不用調教我都貼貼服服的了啊……啊……疼疼……疼啊!」我話還未說完,卻感到乳頭一陣劇烈的刺痛。小青張著小嘴,用牙齒狠狠咬住我的乳頭,咬了好一會才鬆開,哼道:「哼!貼毛線呀,服個屁呀,剛剛才又把主人強姦了,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忍著疼訕訕地笑著,轉移話題說:「都快要過年了,爸媽說不準哪天回來看到紅姐她們,那就無法收拾了。小姨你也知道你嫂子腦袋常常鬧抽筋的,萬一這次她想玩驚喜,一聲不哼就推門進家裡來……」
小青一聽,果然被我轉移了注意力,只見她說道:「也對呀。那好,明天就趕緊要她們離開了。」第三十五節第二天,一眾奴隸跪在廳中,連長期住在洗手間的廁奴都被叫出來了。小青對奴隸們說道:「年末了,你們都回家去吧,好好過個年。我們來年再聚一起玩。」紅姐爬過來,伏在小青腳下哀聲說道:「主人,你不要我了麼?」
小青呵呵一笑,捧著她腦袋香了一下,才說道:「昨晚那是逗你玩呢,呵呵……」她突然又變成了氣呼呼的樣子,繼續說道:「不過呢,你讓小寧他們吃屎這件事,我可真
的生氣了。下次還要來我家的話,再跟你好好算賬。」婷婷也爬過來了,張開雙手想要抱小青的小腿。我哪容得這賤人放肆,抬起腳一下就把她踹遠了,「吃屎的賤母狗也配碰我們的小青,做夢去吧。」
小青立即拉住我,在我額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後,才對婷婷說:「小婷婷,回家去吧,有機會再來玩兒。」奴隸們都離開了。紅姐是走得開開心心的,起碼小青沒說要把她趕走。婷婷是流著眼淚離開的,她已知道與小青的關係再回不到從前去了。
最後只剩下玉姐了。她扭扭捏捏的一步三回頭,很是捨不得的樣子,還問我道:「可不可以像上一年那樣子,留在這裡裝作是你的小女友?」我當然不願意,不由分說就把她推出了家門。此後的日子,過得滿足而快樂。
除了吃屎,小青對我有求必應;我把從婷婷和紅姐那裡訓練得來奴性都使在小青胯下,總能把她逗得一陣陣的亂笑。我是一刻都捨不得離開小青半步了。她坐著時,我趴在她大腿上;站著時,我總是把腦袋鑽進她兩腿間;而當她躺著,這時我才像個正常男人,要不把她摟在懷裡溫存,要不把她壓在身下做愛。做愛時,她極不願嘗試其它任何體位,只曉得要盯著我的臉,身子也要和我最大程度地相互擁抱著——即使是把她壓得踹不過氣來,這個算是她對我唯一的要求了。
家務事又落到小青肩上了,對此她倒也毫無怨言,只是偶爾捏著我鼻子埋怨我礙著她做事。我對她的埋怨當然毫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只顧著鑽進她大腿間,讓她騎著我做事。漸漸地,我的耐力被鍛鍊得越來越好了,幾乎可以取代她的兩條腿。就如在廚房裡做飯。
櫥櫃檯面不高不低,我必須蹲著,小青騎著我的脖子時才能方便地夠到各種廚具。可以想象,這個姿勢要保持一個小時以上是極其艱難的,況且還要左右移動,一時移去洗手盤,一時又去灶頭、消毒櫃等等,反正就是滿廚房跑。雖說廚房也就不到十個平方大,但也夠辛苦的了。初時我們那是手忙腳亂啊,而且小青還是個左右不分的小白痴,時左時右的亂叫,搞得我暈頭轉向,試過好幾次我們倆一起跌在地上了。
直到現在,我們總算有了默契:扯左邊頭髮是向左移動,扯一下是十釐米,兩下是二十釐米,如果是比較遠的,那就直接說出廚具的名字。每次我都堅持不到半小時,就累得趴地上了,兩條腿都哆哆嗦嗦地抽搐著,直如那些發羊吊的病人。而小青這時就會脫掉鞋子,嘻嘻哈哈地抬起嫩腳丫踩我的腿部,直到等我緩過來了才又騎上來繼續。有一次洗澡時,小青替我足交,精液全都射在她腳丫了。
她突發奇想,想要用我精液為她的嫩腳丫美容。我當然不肯了,打開花灑頭就把腳丫上的精液一股腦地衝的一乾二淨。我經常會吃她的嫩腳丫,怎麼可以讓它被骯髒的精液汙染呢,真不知道她從哪學來了精液可以護膚美容的。據說精液確實有殺毒的功用,但護不護膚就不曾聽過了。
其實口水才是護膚佳品,口水不但可以殺毒,還含有一些不知名的護膚成分,那是經實驗確證過的。晚上擠上床鋪,小青迫不及待地就摟著我的脖子親吻,過度熱情的模樣看得我好一陣激動。這晚上,我都射兩次了,
小青還是欲求未滿,羞羞答答是摟著我說:「好小寧,小姨還想要……」「小姨啊,讓我休息下好嗎?」
日了!我實在害怕小青以後會變成了放縱的蕩婦啊。平時我已努力剋制,儘量不再主動舔她的陰戶,而且即使她有要求,我也只會草草吸食幾下,讓她洩身了事,不再讓她無度地高潮。小青很不滿意,掐著我乳頭哼道:「臭狗狗,你最近都怎麼啦,本小姐都好多天沒爽爽的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裡竟有些嗚咽,淚花都溢滿兩個大眼了,「是不是開始討厭小姨啦,你平時都不吃小姨下面了……」我頓時慌了神,只曉得緊緊摟著她,舔她大眼流出的淚花。她平時沒爽個夠,也沒說什麼啊,怎麼這時突然就爆發了。女人真難搞。
小青見我這般,突然又破涕為笑,也伸出小香舌舔我的嘴唇,然後卻又裝作氣鼓鼓地樣子說道:「臭小子,說呀,是不是不喜歡小姨啦。」見她不哭了,我連忙正色道:「我好喜歡小姨的,今生是非小姨不娶了。說真的,我也好想好想吃小姨的美穴啊,但是再這樣下去,我怕小姨會變成蕩婦了,以後我老了,滿足不了你了,那怎麼辦啊。我真是好怕小姨那時會拋棄我啊。」小青一愣,隨即掐著我鼻子嗔道:「說什麼呢,你才蕩婦呢,真是的,淨會瞎說。」「但小姨每天都要高潮一百幾十次,都還好像不夠……」
小青羞了,紅著臉蛋低聲說道:「還不是都怪你那小舌頭呀……」「呃,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只准小姨你一天最多高潮五次,第六次是堅決不給的。」「才五次這麼少呀,給多點啦好小寧,五次不夠的啦……」小青這時的表情是可憐兮兮的,活像要糖吃的小屁孩。
我看得有些發呆,只是嘴上還木吶地應道:「不行,就是最多五次。」小青怒了,表情為之一變,立時就成了女主人的派頭。只見她坐起來,用腳板踩著我的臉,氣鼓鼓地說道:「臭小狗,你好大的狗膽子呀,現在誰是主人了,豈有此理,本小姐說要幾次就幾次。現在立即馬上趕緊滾下去吃本小姐的美穴,不叫停你敢停的話,小心本小姐踩爛你的小狗屌,哼,哼哼!」她說話的語氣神態都威嚴極了,我立時就嚇著了,哆哆嗦嗦地爬下去鑽到她的胯部,伸出舌頭就想要開工,卻被一股子腥臭的精味嗆著,翻下床好一陣乾嘔 ——剛剛我才在她陰戶裡射了兩次,精液都滿滿載載的。
小青知道我不願吃自己的精液,看見我這個模樣就笑得花枝招展的。過了好一陣,我才抬頭向她說道:「如果玉姐還在這裡就好了,這時就可以要她清理好小姨的美穴。」小青笑完,卻板起臉說:「那些以後再說了。現在呢,要不用你那小狗屌,要不用小舌頭,反正本小姐爽不夠,哼,有你好看的。」唉,蕩婦。
我低聲罵了一句,認命似的爬上床去繼續開幹。第三十六節 第二天一大早,小青餵我喝過晨尿,就騎著我走出房間。小青坐在我背上,嘻嘻笑笑地扯著我頭髮玩兒,卻突然整個身子震了一震,之後就沒了動作。我抬起頭,奇怪地問道:「怎麼……」
我也是渾身一震,只見眼前不遠處坐著兩個人,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的爸媽。小青衣衫都沒穿好呢,歪歪扭扭的睡袍遮不住美妙的酮體。好一陣
她才反應過來,立即慌慌張張地從我背上跳了下來,連跑帶跳地回了房裡,還把房門狠狠地關上,只餘下「砰」的一個響聲。
廳中,我像狗一樣跪爬著,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母;爸媽也看著我,表情同樣是呆呆的。可想而知當時是有多尷尬。我就日了!老媽一如我所料,竟真的腦袋鬧抽筋,一聲不哼就回到家裡來了,還美其名日「驚喜」,
也不怕把兒子嚇傻了去。真操蛋啊!之後的劇情發展,可謂是峰迴路轉,這才是真正的驚喜:當初爺爺奶奶收養小青時,本意是為我這個小孫子娶個童養媳。不得不說,奶奶其實就是爺爺的童養媳,也就難怪他會有這念頭了。
不過爸爸卻是死活不同意,他說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不再適用古老野蠻的婚俗。爺爺沒辦法了,只好把小青當成是女兒來養。爸爸無奈地看著我,說道:「既然你們都這樣了,那就順著你爺爺的意思來辦得了。」媽媽神情古怪,「天還沒亮我們就回到家了哦,臭小子昨晚都在小青房裡吧。真是冤孽,自由發展都成這樣了,可能是老爺子保佑的吧。」
得了。爸媽看見小青騎著我走路,也不覺得怪異,只當是我們小年輕玩的小情趣。不過小青就難搞了。她肯定自覺羞恥得無地自容,一頭悶在房裡死活不肯開門,由早上一直僵持到晚上。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撬了鎖頭才進得她房裡。爸媽也是很知趣的,早早就出了門,說是他們也要去過一下二人世界,讓我和小青在家裡可以瞎搞亂搞,反正就是要把這事兒敲定下來。媽媽倒是對我說了句實話:「其實小青多好的姑娘啊,比上次那個小玉還好得多呢。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還是留在自己家好的。便宜你了臭小子。」小青把自己埋在被子裡。
我掀起被子時,她還用雙手捂著臉蛋不肯見人。我覺得好笑,「別怕啊,爸媽都不在的。」她舉起紅潤的笑臉四處張望,果然不見哥哥嫂子,才拍著胸脯舒了一口氣,接著卻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罵道:「臭小子都怪你,都怪你,叫小姨以後怎麼活下去,小姨死了去算啦。」我笑著說:「好吧,我們一起殉情算了。不過死也要死得爽快,先爽完再死吧。」
小青拍打著我的胸要推開我,「要死啦,會被哥哥他們看見的。」「沒事沒事,他們出去旅遊了,沒幾天回不來的。」小青每天都情慾高漲,聽我這麼一說,哪還忍得住,扭動著婀娜的身姿就貼了上來……完事後。我擁著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語氣說不出的得意,「小姨是我的童養媳……」
她聽完也是一陣發愣,羞怯地盯著我說:「美死你啦,把漂亮的女主人都娶回家了。」這天之後,她的欲求收斂了許多,而且只會回到房裡才玩兒。她也怕再次被哥嫂撞見啊。爸媽回來後。
小青卻還是羞羞的,全不敢看向他們。倒是媽媽大咧咧的,常常笑容滿面地盯著小青左看看右望望,拉著她說道:「我家小媳婦就是咋看咋順眼,真是便宜死小寧那臭小子了。」小青那是羞得不敢搭話啊,紅著臉蛋低著眉頭,聲音低不可聞:「嫂子……」媽媽裝作一臉嚴肅,「什麼嫂子呀,以後要叫媽。」
小青哪受得了這般戲弄,連脖子根都羞得紅紅的了。我看不過去,一手就把媽媽
拉著小青的手拍開,沒好氣地說:「好了老媽,別再欺負我老婆了。」媽媽對此倒不以為意,卻笑得更歡了,「喲西,老公你看吶。現在還沒過門呢,這小子這就護著小媳婦啦,連老媽都不要了。」小青羞得想死,又跑進房裡躲起來了。
我無奈了,一屁股坐下來,對媽媽說道:「臭老媽,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媽媽擺擺手,「沒事沒事,多調戲兩次就習慣了。我們家的女人就是要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受得戲弄,泡得帥哥,扮得女王,玩得虐戀……」扮得女王?玩得虐戀?
我心裡一突,「什麼亂七八糟的啊。」她戳著我額頭笑道:「別以為老媽不知道哦,小青是你女王吧。肯定是你這臭小子賤賤的,把小青這麼好的姑娘都弄成虐待狂了,是這樣吧。真是跟你老爸一個德性。」我臉上裝作不明白,心裡卻暗自罵道:臥槽!她咋知道的。
媽媽繼續說道:「你這臭小子挺會玩的啊,呵呵。老媽都聽鄰居們說了,我和你爸不在家時,有好幾個女孩都住到家裡來了。跟老媽說說吧,你們平時怎麼玩的?」這時爸爸走過來,跪在媽媽腳下,還討好似的親舔她的腳腕。我看得目瞪口呆,全然說不上話,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竟也有這種嗜好。媽媽撫著她老公的腦袋,解釋說:「當年你爸可風騷了,倒追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不過啊,嘿嘿,你老媽憑一股王霸之氣就把你爸鎮壓了,叫他想騷都騷不起來。估計那些個女人怎麼想都想不到,你老媽究竟憑啥把他治得死心塌地」
爸爸轉過頭看我,不無惋惜地說道:「只恨當年年輕犯賤啊,那麼多好姑娘都放棄了。」媽媽卻掐著他的鼻子,眼裡的神色甚是愛憐,嘴上卻黑嘿一笑,「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喲,這都是註定的啦。嘿嘿,老孃會對你好好的哦,好老公。」之後,媽媽騎上老爸背上,「好啦,走吧小狗狗,我們回房去玩兒。」老爸經過我身邊時,還對我眨了眨眼睛,那個眼神的意思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惺惺相惜。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頓時火熱起來,迫不及待地跑進小青房裡,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以後在家都不用偷偷摸摸了。第二天早上。小青騎著我走出來了,扭扭捏捏的像是極不情願。這時,老媽已坐在凳子上了,對小青招呼道:「早啊,小媳婦,過來吧,吃早餐了。」
小青和我也坐到飯桌旁邊,正準備開吃時,老媽卻笑吟吟地說道:「喲,小狗也可以坐凳子上吃飯啊?你得看看你爸多專業才行了。」她又對著廚房方向大喊道:「老公,老公,快出來啦。」老爸捧著一盤餃子,快步走到這邊放下來,才問道:「怎麼了,老婆大人?」老媽指著我說:「看看你兒子啊,很不專業呢,給他示範一下吧。」
老爸看看我,頓時明白了,一下就跪下來鑽進飯桌下。老媽夾了塊熱辣的餃子,遞到桌子下面。老爸張嘴一口吞下餃子,末了還汪汪地叫了一聲。被老媽這麼訓導,我竟有些尷尬,「我和小青不玩這個的……」
老媽頓時來了興致,卻不理我,好奇地看著小青,還拉起她的小手問道:「小媳婦告訴媽媽呀,你們怎麼玩的?」小青還是很害羞,耳朵都紅的通透,吶吶的說不出話來。老媽好像很不滿意,板起臉說道:「我們家的小媳婦可
不能這麼害羞啊,都好幾天了,小丫頭你還這樣子,羞得沒完沒了的。」接著又對我說:「你老媽不喜歡害羞的小媳婦,你看著辦吧。」
老媽是什麼意思?要我放棄小青?但當我看見她眼裡滿是玩味的奸笑,就立時明白,她這是又要戲耍小青了。小青那小白痴哪裡看得出老媽的意思,見老媽一臉的認真,只當是她說真的了。
小青聽完,頓時就嚇了一跳,也顧不得羞怯了,反而主動拉住老媽的手,紅著臉蛋把這一年來家裡的事兒都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老媽很滿意小青的反應,可以輕易看得出小青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兒子的。老媽是個很開明的女人,只要結果讓她滿意,她才不理是怎麼個過程。老媽笑吟吟的聽著。
當聽到小青不准我吃屎時,她很欣慰地點點頭;當聽到我能舔小青舔到連續高潮幾十回,她驚得下巴都掉地上了;當聽到我在海南島吃了別的女人的屎,她就火起了;當聽到婷婷那賤人不懷好意,她也替小青緊張……小青說完之後,老媽才說道:「你們玩得這麼精彩啊。對比一下,我和你爸這二十幾年都算是白玩了。」她又拍拍桌子下面的老爸,讓他坐上來,「好老公,我們都學他們那樣子唄,好不好呀?」老爸一臉的為難,又鑽到桌子下面去,「你老公可學不來啊,要讓你高潮一百幾十次,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老命算了。」哈哈。
連小青都掩嘴笑了,臉上卻越發羞紅,把桌子上的蘋果都比下去。老媽來氣了,扯著老爸的耳朵把他扯出來,「兒子能做,老子就也能做。我不管,今天就要。」老爸撇撇嘴,「你又不是小青,你下面什麼結構,我吃了幾十年能不清楚嗎,就別羨慕了,該怎樣怎樣的吧。」這兩夫妻很淫很蕩……第三十七節爸媽回房裡去研究連續高潮的技術了。
被他們這麼一搞,我也是淫性大發,把小青按在沙發上扯掉她的內衣就開幹。即便我已是儘量忍著,忍得發疼了才射出來,但小青才洩身兩回,距滿足還有十萬幾公里。小青那蕩婦啊,沒洩個幾十次是不滿足的,高潮兩次才是個開頭而已,卻見我硬不起來了,扯著我耳朵訓狗一般:「沒用沒用!沒用死了,養條狗都比你這臭小子好用。滾下去吃吧,要好好舔哦。」她下體滿是我的精液呢,那味兒還舔個毛蛋啊。
真是後悔死了。回想當初真是發神經啊,把她慣成這索取無度的淫蕩樣。都怪自己嘴賤吧,就貪吃那幾口淫水和陰精,天天都舔到她高潮個十幾輪,現在報應來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話真尼瑪操蛋!
我都快要哭了,苦著臉說道:「小姨啊,先去洗洗再吃好不好?」「次次都要洗,麻煩死啦!洗完都沒興趣了的……」我一直都很抗拒吃精液,感覺噁心死了,「要不讓玉姐回來吧,她肯定還願意把小姨下面吃乾淨的了。」「放屁!她願意本小姐還不幹呢。總覺得她騷騷的,髒死啦,才不讓她吃呢。」
暈,也不知道她啥時候養成這麼嬌氣,「那就讓紅姐來吧,紅姐不騷了吧。」小青用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紅姐她是不騷啦,不過她都老了,還生過孩子的……還是婷婷最合適……」婷婷那賤人哪兒好了,小青竟還念著她,我就操了。我很堅決地否決道:「不行,誰都可以吃,就
是婷婷那賤人不可以!小姨忘了她有多壞了嗎?」
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人選定了紅姐。給她去電話時,她竟沒有回家去過年,一聽說小青要招她回來,她就屁顛屁顛的趕過來了。我給紅姐講了大致的情況和要求,平時還是和往日一樣,就只有我和小青做愛之後,她得舔吃乾淨小青的陰戶。她聽後臉露難色,畢竟要吃下狗奴的精液,心理落差太大了點。
小青輕輕搖著她的胳膊,嗲嗲地說:「小紅姐不願意麼?是不是不喜歡人家啦?」我在一邊看得一呆,心裡卻暗自發笑,想不到單純的小青也曉得撒嬌賣萌是個男女通殺的大殺器了。紅姐哪裡受得了,連忙跪伏在小青腳下親吻她的鞋子,連聲就說道:「不是不是,奴才很喜歡小青主人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小青把紅姐扶起來,讓她的腦袋貼在自己大腿上,炫耀似的得意地看著我輕笑,小手卻撫著她的秀髮說道:「呵呵,小紅姐真乖。以後別叫主人啦,也不要自稱奴才哦,我們做好朋友就行啦。」
紅姐簡直就像只小貓咪,乖巧得不像話,被小青撫著頭髮,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她在我家呆了差不多半年,平時連小青的腳丫都極少碰到,更別說像小貓一樣被小青愛撫了。說實話,我很佩服紅姐,她從不向小青提要求,只是默默為家裡打點一切,真不知道她憑的啥勁兒一路堅持下來不肯離去,且我看得出她對小青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晚飯時。
老爸老媽總算是從房裡出來了。老媽滿臉的春風盪漾,而老爸臉上就像抽筋那般痛苦。我心裡默默祈禱,小青以後可別成了老媽那樣子啊。見著紅姐,老媽驚訝地問道:「你是……」
紅姐臉上一紅,隨即跪下低聲說道:「你們兩老好,我是小青的……奴……僕人。」老媽哦的一聲明白過來,連忙把她扶起,「使不得,使不得,快坐下吃飯吧。」只見紅姐卻不坐下,反而走到小青身後恭謹地站著,就沒了動作。老媽卻似笑非笑地看著小青,說道:「你們愛咋玩就咋玩吧,我可管不著你們小年輕的事兒啦。」
小青羞得紅了臉,吶吶地說不出聲,只是拉住紅姐的手臂想讓她坐下。紅姐卻固執得很,就是不願坐下,被小青用力一拉,反而順勢就跪下來趴在她的大腿上。老媽笑了,對老爸說:「我們家小媳婦魅力大的很呀,真便宜你兒子了呢。」小青只當這是老媽的戲耍,又羞又惱,跺跺腳丫子氣道:「還不坐上來就不要你了。」
紅姐無奈,只好怯怯地坐上來,卻是扭扭擰擰的坐不安穩——她做M也做得太敬業了吧,真使我汗顏。過完年,爸媽又離家回到外地去了。婷婷沒再回來了。而玉姐卻不知什麼原因,也沒回來,甚至連學校都沒回。
兩個廁奴倒是表示願意回來,不過被小青拒絕了。自此,性生活快樂了美滿了,愛咋玩就咋玩,反正有著紅姐的小香舌打掃戰場,即便弄髒了被鋪,紅姐第二天就會很勤快地清洗乾淨。略有些意外的是,隨著時間一長,紅姐習慣了這個角色後,就自然而然地越發犯賤了。畢竟她常常都要舔吃小青的陰戶,自然順便就得把我的雞巴也一起吃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兒。
她平時也不如往常那般訓練我做小狗了,反而主動要求做了只貓奴,而且還辭掉了工
作,徹底成了十足的女M。小青對她多少有些同情,對她那是越發憐惜了,寵她寵得不像話,還讓她做了我的貓姐姐,要我對她好好的。可以看得出,紅姐對小青的忠誠是發自真心的,自然不會擔心紅姐也會做出如婷婷那樣的事來,所以就由著她了。紅姐趴在小青的大腿間,鼻子蹭著她的襠部,陶醉地說道:「我真是笨啊,早知道做小貓是這麼幸福就好了。」
小青輕撫著她的秀髮,語氣很溫柔,「呵呵,小貓咪真乖呀,我也好喜歡你啊小紅姐,賞你吃糖糖好不好呀?」她說的糖糖,意思就是假陽具。我知趣,立馬取來皮褲替她穿上。紅姐都三十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欲求那叫做了不得啊。
現在小青很寵她,一有空就用手指挑逗她的小穴,還常常穿起皮褲來滿足她。小青插紅姐的小穴時,我就只能跪在她身後舔屁眼,順便幫她推波助瀾。我當然想用雞巴插紅姐的嘴巴,不過小青覺得那樣子太羞辱紅姐了。所以我只好放棄了這種夫妻主的玩意。
其實我倒是很想玩一下夫妻主,不過小青很是顧及紅姐的感受,讓紅姐舔吃做愛後的下體,已是讓她心下對紅姐很愧疚的了。的確也是的,紅姐本是一位好好的辦公室女郎,裙下受多少男人傾慕,來到我家卻徹底成了女奴。以小青的善良單純,實在做不出更加凌辱她的事了。雖說紅姐也為我舔雞巴,但她純粹是舔吃粘在其上的小青的體液而已。
我能感覺得到,她對我完全沒一點歡喜,她這麼做完全是因為小青的要求罷了。第三十八節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美的。這句話很道理,估計人心的賤性也是從中而來吧。至少對我來說,確實如此。
除了黃金和經血,小青身子裡的東西,我幾乎天天都能盡情享用。但這時間一久,卻逐漸不滿足現狀了,心裡癢癢的老是念著她的黃金和經血——我美其名為追求完美的SM。雖然偶爾能作她大便後的手紙,但那量實在太小了,我不滿足啊,我要大口大口地吃!而且,她真的很可恨啊,多數時候都偷偷摸摸瞞著我就上了廁所的,能吃到一丁點黃金都要經過一場場艱苦卓絕的鬥智鬥勇啊。
就是自從上次在海南島,被紅姐調教過後,我就發覺原來黃金也不是太難吃,於是很自然就對此有了期待。那時候紅姐用飢餓來強迫我吃屎,這次我就用學著那次一樣得了。本草記載,冬天封存人屎三個月,開春後取出飲用其汁液,可以作強效催吐之用。我當然不是要吃封存三月的黃金,反正只需告訴小青,屎可用作催吐就可以了。
這晚,我假裝有些感冒不舒服,當著小青面前吃下了半瓶子的「維生素」。自昨晚起,除了她的聖水,我就沒再吃點一點東西,現在餓得有些頭暈了。小青見我一下子吃了這麼多,立馬就伸手把藥瓶子搶走了,「傻呀,就算是維生素也不可以一次吃這……這……這是安眠藥!」
她立時就急了,一下就跳到我身邊,一手探進我嘴裡扣喉嚨,另一手使勁地拍打我的脊背。「噝……噝,輕點啊小姨,拍死我了……」她的這個反應,我很滿意,是在預料中的。我吃的當然不是安眠藥,那瓶子早就被我掉包了,剛剛吃下的確實是維生素 ——她不是不准我吃屎麼,哈哈,我就要用她的屎
才催吐。
小青摳我喉嚨摳了兩分鐘都不見我有嘔吐感,都急得哭出來了,大眼溢出的淚花都滴在我臉上,「小紅姐,小紅姐,快去打電話,打120……」日,打了120就沒法玩了。我想說話,卻被小青猛地扣住喉嚨,只發得出嗚嗚的聲音。紅姐正在打掃衛生,聽見小青的哭喊聲,連忙跑過來跪下抱著她的小腿問道:「怎麼啦小青?」
她是我的同謀,大家都為同一個目標——黃金——而奮鬥啊。小青急得毫無分寸,一腳就把抱著自己小腿的紅姐踢開,「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她這一腳踢得不知輕重的,把紅姐都踢傻了,完全忘了我的奮鬥目標。只見紅姐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緩了緩才默默地爬起來,張嘴就解釋說道:「其實阿寧吃的……啊……!!」
紅姐的話才說到一半,又被小青狠狠地踢了一腳,「滾去叫救護車!」紅姐被踢的沒脾氣了,只得忍住痛爬起來,走到客廳裡打電話。臥槽,這次玩大了。連紅姐都被打了,如果讓她知道我是故意耍她的,估計半個月不理我是鐵定的了。
小青又摳了一會兒,連我喉嚨都扣出血了,見我還是沒嘔吐,於是也不扣了,只是緊緊地抱著我腦袋,嗚嗚咽咽地安慰道:「別怕小寧……會沒事的,小姨不准你死……」這時,我才說的出話來:「沒事啊,才十幾片,吃不死人的了。讓紅姐不用叫救護車了啊,浪費公共資源是犯罪啊小姨。」小青仔細地看看我,見我精神挺好的,沒昏昏欲睡的樣子,也鬆了一口氣,嘴上卻仍是強硬地堅持:「吃了這麼多,一定要洗胃的。」我想說安眠藥是假的,但話都嘴邊卻又憋了回去,實在怕她生氣啊。
接著的劇情發展,完全背離了我的預想——好端端的卻洗了胃,難受得想死。你妹啊,太失敗了,總結一下原因在於高估了小青的接受能力,她太小題大做了,呃……其實應該說她太在乎我了,關心則亂嘛。回到家,小青坐在沙發上瞪著兩個大眼睛看我,眼神絕不是含情脈脈,瞪得我心裡發毛。剛剛在醫院時,她和醫生聊了好久,自那時起,她看向我的眼神就非常之不友善。
然後她又跟紅姐交流了一會兒,再看我時,眼睛都快要冒火了。我就日了,這次肯定要大禍臨頭了。她這模樣是正在醞釀著火氣呢,就等那小小的火星來引爆了。坐以待斃的是笨蛋。
我四處瞄了瞄,逮住紅姐說道:「洗完胃好餓啊,紅姐,不如今晚煮大餐。我陪你去市場買菜吧,一個人拿不完的。」紅姐當然知道小青正在火頭上,早就躲一邊去沒事找事做了。這時聽完我的話,連忙點頭說好,到廚房去取來菜籃子就要出發。我都一隻腳跨出門口了,這時卻聽到小青的聲音:「臭小子!滾過來跪好!」
聽她的語氣冷冰冰的,我知道不妙了,她這次不是生氣,而是極度生氣啊,她說話的語氣可從沒試過這般冰冷的。我想轉回過去接受懲罰,可身體卻抽筋一樣不受控制,竟然撒丫子就跑出去了。跑的遠了,我才停下來,咋想咋不對勁。哇操,我跑什麼啊,正正經經受罰不就好了,小青那小白痴想出來的懲罰方式就那麼幾種不痛不癢的。
現在可好了,竟然玩起逃跑,不用想都知道小青肯定在家裡暴跳如雷。我真他*的腦殘啊!
紅姐對我幸災樂禍:「回去你就有得受啦。」我越想越覺得不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離家出走算了,「紅姐你回去時告訴小青,我回去學校宿舍住一陣子。最近我導師正在搞一個複雜的項目,要我這個優秀學生打下手呢,這段時間就住學校了,也好方便一些。」
這個藉口也不算是說謊了,那老師都邀請我好幾次了,就趁這次機會躲一躲風頭。在商場撿了幾件衣服,我就到了學校。這導師是個負責認真的老頭子,為了這個項目,他都住進辦公樓裡了。本來我對這老頭是談不上絲毫好感的,但他卻有個美若天仙的小侄女,叫做阿珂,其清純美豔比起小青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每次見著她都搞得我那個叫心癢癢啊。
所以,我犯賤了,常常尋些藉口來偷窺阿珂。老頭是學校的一面大旗,一肩膀扛起整個金融專業。他算是民國遺老了,是抗戰時西南聯合大學的畢業生,躲過了建制後的各種整風各種運動,留著一口氣活到今日,現在倒也過得滋滋潤潤的。阿珂今年都二十四了,卻從沒見過她的男友,估計是個熱血奉獻的死宅。
她是老頭的幼弟的女兒,現在跟著他做研究生。其實我的專業知識只是馬馬虎虎的,也不明白老頭子為嘛這般看重我。也可能是識英雄重英雄吧,他肯定預見到我絕非池中物,哈哈……好像扯遠了……老頭的辦公樓是學校裡唯一一棟有歷史意義的樓房,肯定有幾十年歷史了,門口還掛著毛主席的畫像,上面還寫著一句「恭祝毛主席萬壽無疆」。
我提著包走進來,尋見老頭子,「老頭,我來啦,以後就住這裡了,歡迎不?」老頭子正在一個本子上亂寫亂畫,見著我就立即喜上眉梢,「歡迎歡迎,當然歡迎了。」他說完又喊來阿珂,對她說:「丫頭,今晚的飯菜買了沒?買多點,今晚有客到。」阿珂平時極少打扮,樸素的牛仔褲恤衫平板鞋,長髮與小青一樣扎著馬尾辮,看起來清爽可人。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從頭到腳細細地欣賞了一遍,最後色迷迷的目光停在她的大腿處。對我來說,穿著修身褲的女人,小腹至腳腕之間勾勒出的的弧線是最誘惑的,比裸體還要美妙。阿珂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女生,每次遇著我的目光都紅著臉不敢與我對視。她的害羞對我的無恥來說是最大的縱容啊,由此我越來越過分,看向她時早已不加掩飾了。
而且一邊的老頭子老眼昏花,對於我對阿珂的目光姦淫是毫無察覺的。我舔著臉皮說道:「珂姐啊,才幾天沒見你啊,比上次又漂亮了,越發美麗動人啦。」阿珂羞得滿臉通紅,哪裡敢接話,只是低聲對老頭子說了句:「叔叔,我出去買菜了。」她說完就跑得沒影了。
我還死死盯著阿珂的背影,她這麼好的姑娘,咋就沒有男友呢,真是難以理解,回頭去問老頭:「喂,老頭,珂姐真沒拍拖嗎?」老頭來了興致,看著我說:「怎麼的小子?想打我侄女的主意是不?那就上呀,你都住這裡了,近水樓臺嘛,天時地利人和都佔盡了,加把勁爭取明年生個娃兒……」這老頭子沒什麼心機,一向都直腸直肚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是真心話。但我有小青了啊,你妹的不帶這般勾引人的啊,「就怕珂姐看不上我啊。」
老頭子放下老花鏡,一
臉認真地盯著我,「那丫頭心思老單純了,平時跟著我這個糟老頭,連男人都沒見過幾個,沒什麼眼光的,臭小子你就放心吧,擔保一下就上手了。」我就操了,天上掉下顆桃花樹,就這麼巧正撞上我腦門了?不過老頭說她沒眼光,這話貌似不太中聽,咋說我都是你的得意門生好不好。「那丫頭都二十好幾了,都快要急死她老爸了。每次見到我都吹鬍子瞪眼,罵我搞金融連侄女的終生大事都搞壞了。便宜你了小子,有啥需要儘管開聲,就連那丫頭用什麼牌子衛生巾,都可以來問我。」
臥槽!人家小姑娘用什麼衛生巾關你毛事,這死老頭肯定經常猥褻自己的小侄女。第三十九節 就這樣,我住進了這棟老房子。期間小青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不過那說話的語氣實在嚇人,後來我乾脆把手機關了,只想著等她消氣了再回去好了。
其實在這裡住挺不錯的。這老樓內裡沒有廁所,夜晚內急時,需要去到樓房旁邊的廁所解決,是很麻煩的。那個廁所算是違章加建吧。阿珂有時搞數據搞得晚了,那就不回家直接在這裡睡了。
女孩可能怕黑吧,自備了個盆子作夜壺。當然了,這尿盆子自此就成了我的目標。阿珂每天早上都很早起,要為老頭子準備早餐,當然也順便給我一份。當她離開之後,我就找準時機潛入她房裡,開始享用她精心泡製的聖水。
我也怕她發覺,所以通常都只會喝一小半。她的尿液當然比不上小青的了,臊味很重,苦鹹味也太濃,但貌似越喝越別有風味——日,我上癮了。小青那聖水雖說也是騷騷的,但淡得多了,而且還會偶爾有些水果香。看來得讓阿珂也多吃甜水果多喝水才行了——我操,想哪去了,這是對小青的背叛啊!……就只喝了幾口尿尿罷了,背叛就背叛吧,挺刺激的。這晚的深夜,我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卻突然感覺床板搖晃了幾下,停了一陣,又搖幾下……突然傳來「隆……隆……」的幾聲巨響,我頓時一個激靈,立即就清醒了,這是你妹的地震!哇操!
我躲在床下底,呆了大概十幾分鍾,感覺應該安全了,幸好我的房間沒有塌下來,也沒石頭擋住去路,於是披上外套拿起手電筒,就急匆匆地往門外跑。跑到走廊上,用手電的強光遠遠地照去樓梯那邊,我就日了,樓梯不見了……樓梯竟然不見了!我操你賊老天!我狠狠地咒罵了一通,也於事無補,感覺還是回房裡等消防隊過來救人好了。
估計地震已經完了,四周圍都靜悄悄的,卻隱約聽見嗚咽的女聲。初聽時,我不知道是不是鬧抽筋,反正就是心裡發毛,以前也沒聽過這老房子的鬼故事啊,怎麼突然就有鬼哭了。細聽時,我才恍然大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你妹的鬼哭啊,那是阿珂的聲音,肏日肏啊,連女神的聲音都認不出來,還有個卵用。我跑到阿珂的房間,推門入內,用手電筒一照,只見窗玻璃碎了一地都是,而阿珂則她呆呆地縮在床角,腦袋正埋在腿間哭泣。
她感覺一陣強光,抬頭看向我這邊,立時就如三歲小孩看見爸爸那般,撲過來就摟住了我,埋在我胸間還是一陣哭泣。第一次與她這麼親近,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賺大發了」,第二個念頭就是乘虛而入。真好齷齪啊。
我趁
機也摟著她,嗅著她秀髮上的芳香,燻得我都醉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我正享受著溫香軟玉,卻突然感到腳下又是一陣搖晃,說不上劇烈,卻也把我嚇得夠嗆,連忙拉住阿珂的胳膊一起躲進床下底。搖晃過後,就再也沒了聲音,一切又回覆了平靜,也沒聽到哪裡又崩塌了的響聲。床下,我緊緊地摟著阿珂的身子,半小時了還是捨不得放開她。
她的身子好香,是一種幽靜的香氣,淡淡的卻很容易就能聞到,我敢肯定這不是人工香精,而是她的自然體香。哇擦,太激動了。在今天之前,除小青之外,我再沒聞過第二個女人的自然體香了。這倒不是說體香有多麼萬中無一,其實不論男女老幼飛禽走獸都擁有自己的體味,就如發情期的雌獸就是憑著自己的體味吸引伴侶的。
女人也是如此,不過她們的體味在人類角度則是體香。只不過這種體香極易被人工香精所汙染和破壞,況且人類嗅覺在發展文明的進化過程中,已是退化得可有可無了,所以在通常情況下實在難以察覺女性的體香。靜下來之後,阿珂也發覺被我抱著的姿勢實在曖昧,於是扭擰著身子,紅著小臉低聲說道:「阿寧,放開我好麼?」我還沉醉在她的體香中,抽筋似的說道:「讓我再抱一陣啦,珂姐你好香啊,用的什麼牌子香水啊?」
阿珂當然受不了這般調戲,也不知她哪裡來的力氣竟推了兩下就把我推開了,然後就挪動著屁股遠遠地挪到一角去了,只是臉蛋在手電光下被映得一片通紅。我訕笑幾下,沒話找話說:「啊,這床下底待著也蠻舒服的……」阿珂卻不搭話,只是遠遠地縮在一角。我自覺沒趣,拿著手電筒四處照照看,竟看見她的尿盆子。
這盆子我就最熟悉不過了,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把它當做聖物一樣崇拜一番。提起聖水,我一下又緊張起來,臥槽草草草草,地震了這麼久了,我竟把小青給忘了,也沒打個電話回去問下情況。我突然痛恨自己沒心沒肺……我伸手摸了摸,幸好手機還在口袋裡,立即撥了小青的號碼,嘟了一分鐘沒人聽,接著又撥了家裡的固話,還是沒人聽。哇操,小青不會被壓死了吧,我第一次知道害怕了,這時才知道我是多麼害怕失去小青。
我不死心又撥了紅姐的號碼,這次竟聽見紅姐那迷糊的聲音:「小寧啊?怎麼了,這麼晚的……」聽她的聲音,貌似還在睡覺的樣子。日,難道她不知道地震了嗎?「家裡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塌下來?小青呢?小青還好嗎?」
那頭的紅姐說道:「什麼塌沒塌啊?小青好好的啊,呃……她情緒不太好,你半夜三更打電話過來,把她吵醒了,正在摔東西呢。」「但是剛剛地震了啊!你們都不知道……」掛了電話,我很無語,外面一片安詳寧靜,外人根本感覺不到有地震,想必是這棟老樓房獨樹一幟,臥槽你妹的危樓啊!得知小青無恙,而且這次只是不痛不癢的微震,估計已經安全了。
這時我心思又齷齪起來了,盯著阿珂的尿盆子一頓意淫。天賜良機啊,浪費了這個機會就連賊老天都會看不過眼吧。於是,我對阿珂說我口渴了,渴得快要死了。阿珂抬頭看我,神色也有些急了,「那怎麼辦,我房裡沒水啊,外面這麼危險,能忍下麼?」
「沒被壓死,反而渴死就不值了啊。珂姐你尿急嗎,沒辦法啦,喝點尿尿緩解下的。」阿珂又羞了,小臉紅紅的,「那個髒髒的,怎麼可以喝……」這種情況,哪裡由得她不願意,我靠近她趴下來,慢慢地接近她的襠部,「髒了也比死了好,求求你了好珂姐。」阿珂奇怪地看著我的動作,「幹嘛呀?」
「喝你的尿尿啊。」阿珂反應過來,立時羞得滿臉通紅,卻一手推開我的腦袋,指著旁邊的尿盆子說道:「用那個啊,笨蛋。」我順手就把盆子遞給她,奸笑地看著她擺弄。我們是呆在床下底的,地板到床板的距離目測也不夠半米,管你啥姿勢也撒不到尿盆子裡。
好一會,她終於放棄了盆子,紅著臉看向我,「真的好渴麼?」我猛地點點頭,「就快渴死了!」「真的好渴好渴麼?忍不住了麼?不喝這個真的會死麼?」日,別這麼可愛行不。
我咬牙說道:「不喝就真的死了!真的死了!」阿珂終於要脫褲子了,修長的大腿在手電光下映得有些紅潤。我激動得渾身顫抖。當她的牛仔褲才脫至膝蓋,我就忍不住貼了上去,伸手扯下她的內內。
好香!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尿臊味,竟這般迷人。這不同於小青的酸甜味,而更像是某種花香,貌似是蘭花的香氣。我對花沒什麼興趣,所以就懶得形容了,反正好好聞。
阿珂閉著眼睛像是上刑場那樣任我施為。我哪裡管得這麼多,輕輕掰開她的外陰唇,用手電光照著裡面,一塊嫩紅的處女膜看得我渾身火熱。果真如老頭所說,她這麼好的姑娘竟沒拍過拖。我伸出舌頭輕舔了幾下,入口好鮮甜,像是生蠔的味道,不過卻有些腥味,估計是沒洗澡的原因。
阿珂被我舔得渾身激靈靈的,扭動著屁股想要離我遠些。我想了想,還是正正經經喝了聖水再說。於是張大嘴巴把她的尿道口蓋住了,又輕輕地吮吸了幾下才向她示意我準備好了。阿珂一個小處女,第一次被男人看見私處,看了還不止,還被那男人的嘴巴吸住了,哪裡還能尿得出來。
我等了好幾分鐘,滿心期待的聖水還是沒有出來,卻聽見阿珂如蚊子般的聲音:「我尿不出來……」沒法子,只好由我來主動出擊。我含住她的尿道口猛地吸啊吸,把她刺激得哼哼直叫。沒一會,她終於忍不住失禁了,鹹鹹的尿液像是噴泉一樣直往我嘴裡洶洶而入。
多年浸淫此道了,我直接喝聖水的功夫早已爐火純青,管你緩急多少,我一張嘴直如海納百川,來多少咽多少。喝完她的聖水,滿嘴都是苦苦鹹鹹的味道。我一邊替她舔陰部,一邊說道:「珂姐啊,以後要多喝水,多吃甜水果,你的尿尿太鹹啦。」這時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把我都嚇得抖了幾抖。
這是我手機的鈴聲,是經典的「月亮之上」,而且是八個喇叭的山寨神器。可想而知,寧靜的深夜突然被這麼一曲神曲嚇一下,極易就得有心臟病。電話是小青打過來的。
她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通關心的話,聽我說了我住的老樓房竟然塌了一部分,被困在裡面了。她立時就哭得更急了,亂七八糟地說了好多話,最後還說立即趕過來救我……半個小時了,我才掛了電話,心裡暖融融的。阿珂好奇地看著我,問道:「阿寧,她是你的女朋友麼?」
我這才想起身邊的已被我舔過的阿珂美女來,難免心裡又是一蕩,看向她時發現她竟已穿好褲子了,心裡有些可惜地說:「她叫小青,是我的小姨。」
我發覺自己真好賤啊,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唉,都怪阿珂這妞兒太誘惑了。阿珂「哦」了一聲,隨即又問:「為什麼要我多喝水多吃水果?」
我實話實說:「珂姐你的尿尿好鹹好苦,肯定是平時少喝水了少吃水果了。水果呢,最好還是要吃甜水果。」「是麼?你……」阿珂奇怪地看著我,想問什麼又問不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接著她的臉蛋竟又紅了。「珂姐,我又渴了……」
我這次是真的渴了,剛剛喝了這麼多聖水,口渴是很自然的事兒。通俗地說,口渴的原因在於體內細胞液濃度加重,需要水分來稀釋,而尿液的濃度卻比細胞液還要大得多。所以,在此敬告各位同好,在缺少飲用水的情況下,萬萬不可以喝尿止渴,那隻會加速死亡,是找死啊。美國軍隊求生手冊把尿液列為不可飲用,大家應該也明白了吧。
阿珂低著腦袋看看自己的下面,小聲說道:「我……沒了……」「尿尿沒了啊?沒關係,喝口水就行啊。珂姐,餵我喝口水好不好?」哈哈,口水不夠用的,等會還要你的淫水,一步一步慢慢來。「剛剛你才喝了這麼多的……啊,怎麼這麼快又渴了?」
我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用後悔的語氣說道:「剛剛才想起來,喝尿只會越喝越口渴的。珂姐不知道嗎,那尿尿都是各種各樣的離子化合物,濃度好大……」只要是學過些化學知識的人,經我這麼一解釋都能明白了。阿珂就是這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好吧,你先躺下,張大嘴巴,我吐給你吃好了。」我連忙依言躺下來,把嘴巴張的大大的,兩眼卻死死地盯著她的小嘴。
阿珂故意用手電光射著我的臉,刺得我只好閉上眼。不一會,少許粘粘的液體流進我嘴裡,只覺得味道淡淡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小甜味,口感卻很好,我一下就把它嚥下喉嚨了。就這樣,阿珂少許少許地給我吐口水,吐了差不多十分鐘,就再也吐不出來了。這麼些許口水,我當然不夠喝了,即便嘴巴都快要抽筋了,我還是努力地張的大大的,向阿珂露出期待的表情。
阿珂為難地看著我說:「嘴裡好乾啊,讓我先歇一會好麼?」她剛說完又艱難地鼓起腮幫子醞釀玉液了。我靜靜地看著她那清純美豔的臉蛋,心裡感動得要死,也愧疚得要死,她吐了這麼多口水,肯定早就很渴了,卻還堅持著要為我解渴的。我突然張開雙手抱著她,把她的小腦袋按在懷裡,「好了,謝謝你珂姐,我喝夠了。現在睡一會兒,過陣子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阿珂在我懷裡掙扎著,如蚊吶一樣小聲抗議:「阿寧,先放手啦,抱著我幹嘛啊?」「珂姐身上好香啊,聞著你的味道就心情開朗了……」第四十節天空濛蒙亮的時候,我和阿珂終於得救了,踩著雲梯從窗戶下了來。當官兵問我樓裡還有沒其他人時,我突然想起老頭也在裡面,這晚上也太過精彩了,竟完全沒想起過老頭的死活。
不過老頭倒是悠哉悠哉的睡了一夜,直到官兵尋到他時,他才知曉昨晚地震了。我剛剛下到地面,突然就被一個人影飛撲過來壓
倒在地。是小青,只見她兩個大眼都哭紅了,嗚嗚咽咽地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摸了一遍才說:「沒事就好。我們回家吧。」我替她擦乾淚花,說道:「回去後,小姨還要罰我嗎?」
小青抬頭看了看四周都是圍觀的路人,故作氣惱地哼道:「回去才說。」我爬起來,四處看看,卻見阿珂扶著老頭站在不遠處。她也看向我,只是眼神裡挺複雜的,不過最多的還是羞怯。回到家,天已大亮。
小青取來一條特製的狗鏈子,這條狗鏈子的兩端都設計了一個鎖頭,一端套住狗脖子,一端套住主人的手腕。只要一上了鎖,沒鑰匙的話,那就哪都別想去了。小青把狗鏈一頭套在我脖子上,一頭鎖上自己的手腕,然後又把那兩把鑰匙當做耳釘掛在自己的耳洞裡,笑吟吟地說道:「臭小子,你以後都做一條小狗好啦,沒本小姐批准,你要是敢踏出這門口一步,哼哼,就等著瞧吧。」我無奈了,「別開玩笑了吧小姨,這不好玩的。」
這時,紅姐卻很是羨慕地說道:「別不滿意啦死小寧,我想戴這鏈子都沒機會呢,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我還想抗議幾句,小青卻踢踢我的臉蛋問道:「剛剛跟你一起下來的那個小女生是誰呀?她還長得蠻漂亮的喲。哼哼,臭小子,是不是一晚上都跟她在一起了,有沒猥褻人家小姑娘,老實回答!」我心下頓時就是一個突突,小青她一直都沒提起阿珂,還以為她都忘記這樁了。「她啊,同事唄,一起搞些數據的。她哪裡比得上小姨你絕世大美人啊,給小姨挽鞋都還沒夠資格啊。」
小青被我這麼一誇,立即就飄飄然的,也不追問下去了,只是蹲下來,笑眯眯地賞了我一個香甜的舌吻。痛苦的意外通常都是在甜蜜中不知不覺就發生的,這次也是一樣,小青嚐到我嘴裡有很大的一股子臊味——昨晚喝完阿珂的尿液後也沒漱口。於是,小青很自然就發飆了,兇悍的模樣看得心裡害怕,下意識又想要跑路,跑了沒兩步卻被脖子上的狗鏈拽住跑不動了。臥槽,這次死定了。
我垂頭喪氣地趴在地上,望向小青,只見她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鏈子,說道:「死小狗,叫你跑呀,逃跑還逃上癮了是不是?」我認命地閉上眼,嘴裡卻嘀咕著:「要殺要剮,悉隨尊便吧。只求小姨給我個痛快就好。」小青彎下身子,使勁地扯著我耳朵,喝道:「說!喝了誰的尿尿?是不是那個小美女的,她是誰,跟你什麼關係?」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最後還補充道:「昨晚實在渴得緊要啊,又找不到水,迫不得已啊,真是迫不得已的才把她的尿盆子喝了。其它事兒一件都沒做過啊,真真是柳下惠來著。小姨啊,原諒我吧。」
單純的孩子果真很好騙。只見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就說道:「算啦,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呢,哼哼,你上次吃維生素耍本小姐的事可還沒完,還想騙大便吃呢,真是沒出息的小賤狗,差點氣死本小姐了。」「小姨你究竟想怎樣啊?」小青嘿嘿奸笑著,「沒怎樣呀,小賤賤不是想吃本小姐的大便麼,嘿嘿,那就讓你吃個夠,哼!」
她當然不是真的給我吃了,而是給我眼看著卻吃不到,還美其名日望梅止渴 ——我被綁住了,身體被固定得動不了一個手指頭,嘴裡被
塞滿了絲襪,臉上卻被塗滿了黃金,只留下兩個眼睛和兩個鼻孔。就這個姿勢,從清晨一直熬到了傍晚,紅姐才進來給我鬆綁,替我沖洗乾淨。我累得差點虛脫,躺在地上不願動彈。紅姐卻告訴我,小青正等我過去謝恩。
我只好爬起來,來到廳裡。小青正半躺在沙發上看小說,我爬過去汪汪叫了兩聲,就開始輕吻她的小腿。小青放下書,笑著問我:「怎麼樣呀小狗狗,本小姐的大便好吃吧,吃夠了沒呀?」日,耍我呢,「一丁點都吃不到啊。」
「呵呵,死樣兒。說吧,以後還想不想吃屎啦?」這個還用問嗎,我想也沒想就點頭說道:「當然想了。」小青一聽就不樂意了,又扯著我耳朵罵道:「真是賤死了,變態呀,大便那麼髒吃死你啊!哼,警告你臭小子,吃過屎的賤狗就別再想親本小姐了!」日,這句話是要堵死我的黃金之路啊。
我桑心了,兩眼立時就擠出淚水,泫然欲滴地死死盯著她看。我的這副模樣實在裝得太逼真了,畢竟我確實有點傷心。小青受不了我這麼可憐的目光,習慣性地心軟了,「好小寧,大便真的不能吃的啊,會生病的……別這樣啦,小姨每天多喝水餵你喝尿尿還不行麼?」她的聖水,我每天都喝了很多,對我早已沒什麼誘惑力了。
我當然不為所動,仍然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眼裡流出的淚水竟也越來越多。小青哪裡見過我哭得這麼傷心,頓時就慌了,連忙伸出小手替我擦臉上的淚水,黃金之事也一退再退:「每次大便之後都給你舔後面了,行了麼,別哭啦好不?」我心裡暗樂,嘿嘿,小樣兒,跟我鬥還嫩著呢。「以後不準偷偷上廁所了,每次都要讓我舀一湯匙……」
我這話說得嗚嗚咽咽的,任誰聽了都得對我生出憐憫,何況是最疼我的小青。果然,她看著我的可憐樣掙扎了好一會,就咬著銀牙說了聲:「行……」我一聽就差點笑出聲來,趁著可憐樣還沒消失,連忙補充:「小姨不可以不讓我親親啊。」小青頭疼似的撓撓秀髮,「要刷兩百次牙齒的哦,」
看向我的大眼裡卻滿是寵溺……第四十一節小青正蹲在廁坑上拉屎,漲漲縮縮的小屁眼粉嫩粉嫩的,說不出的可愛誘人。紅姐跪在小青的前面,腦袋伏得低低的,前傾著身子,伸出兩隻手掌托住她的兩片屁股,臉蛋差不多都貼上她的粘滿尿液的陰戶了——紅姐認為蹲著拉屎很耗費體力,於是就每次都如此托住小青的屁股。我跪在小青身後,靜靜地欣賞著這美妙的小屁眼,以及從中擠出來的一條條黃金。黃金,我還曾吃過婷婷和紅姐的,兩者都腐臭難聞,難以下嚥。
而小青的黃金,相對來說沒那麼臭,口感也好得多,大概是因為她的膳食多以蔬果為主。我最大的目標是,把小青的黃金改善到如嬰孩那般。大家都知道嬰兒的大便是一點都不臭的,甚至還會有點奶香氣,這主要是因為嬰兒的腸道里沒有細菌。我們的大便之所以臭,就是因為食物在腸道里,被各種各樣的細菌分解又合成新的惡臭的化合物。
伴隨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小青終於拉出屎來了,可愛的小屁眼含住一條暗黃色的大便,實在有礙觀瞻。我忍不住出聲說:「加油啊小姨,把噁心的大便全都屙出來啊。小姨你香噴噴的身子竟會有這
麼臭氣熏天的髒東西,太奇怪了。」小青轉過頭來,笑著說:「小賤貨也知道這是臭臭的髒東西呀?那就不要吃了啦。」「那可不行,小姨的一切東西都是我的,都要吃進肚子裡才行。」
小青笑了笑,「放屁,才不是呢。」說完卻又有些沉吟:「明明不喜歡給你吃的,但是看著你把臭東西都吃下去了,心裡又有些開心的,真奇怪。」暈,她看我吃屎竟看得開心了,她腦袋裡究竟想的啥啊。小青拉完屎,雙手抱著胸站在一邊,臉上似笑非笑又似怒非怒的,瞪著兩個大眼看向正在享用黃金的紅姐和我。
我歷經千辛萬苦才搞到手的黃金福利,紅姐才哀求一下就也得到了小青的首肯:「本小姐一視同仁,小狗小貓都可以吃一湯匙的大便。」一湯匙的黃金說多真是不多,再臭再苦,再難吃再難嚥,再怎麼細品慢嘗,也經不住我貪婪的胃口,沒一分鐘就吃沒了。然後盯著紅姐手中的湯匙,她還伸著舌頭在一點點的舔著。這時小青很及時就扯住我的耳朵,把我扯到洗手盤前,「刷牙啦,最少二十次哦。」
我家新買了幾十種不同牌子的牙膏和漱口水。小青每次都認真給我數數,刷不到二十次是不會放過我的,次次都刷得差點沒流出血來。不刷也可以,那就別想用嘴巴碰她了。現在,一吃完晚飯,小青就迫不及待的露出蕩婦本色。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把我的腦袋勾住按在襠部,一邊要我用嘴鼻隔著褲子蹭私處,一邊看會兒電視劇。她也覺得性慾過於旺盛是不太好的了,但是忍不住快感的誘惑,於是只好讓我隔著褲子蹭癢癢。她太容易高潮了,現在一般把高潮的次數限制在十幾次以內,不再如往常那樣無度了。待得紅姐搞完衛生,叼著陽具皮褲爬過來,我們的性生活算是開始了。
我和紅姐並排跪在沙發前面,都高高撅起著下體。而小青穿著皮褲坐在沙發上,輪流插進我們的小穴裡。當然,紅姐的是小屄,我的是屁眼兒。小青只需坐著不動,完成抽插動作的是我們的辛苦勞作。
當我和紅姐都各自高潮了一輪後,小青就會賞我們吃她的美穴,要吃到讓她高潮為止。紅姐的嘴巴確實不太靈活,儘管我教過她很多次,但她就是做不來,牙齒很容易咬到小青的嫩肉,所以只好笨拙地慢慢舔大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舔到高潮。之後,小青就騎著我們其中一個走進洗手間洗澡。洗澡期間,我做的是板凳只需呆在她的屁股下,而紅姐則需要好好護理她的長髮。
紅姐的雙手卻比嘴巴好用多了,有她養護小青的長髮,洗澡時間是大大縮短了好多。洗完澡後,由我抱著小青走進房裡。我先要用口舌侍奉她高潮個好幾次,而紅姐則是在後面舔她的屁眼兒。待得快感把她搞得迷迷糊糊的了,她才會準我用雞巴交合。
這時候我和小青才像是一對夫妻主,而紅姐則是個女奴,跪在一邊見縫插針,一時舔小青的屁眼兒,一時舔我和小青的交合處。小青不喜歡讓我用避孕套,要合體就要毫無隔閡的,幸好事前避孕藥都挺管用的,從沒失效過一次。我射了之後,如果小青覺得滿足了,那我們就能睡個安穩覺。而如果她還覺得不滿足的,那就麻煩了:紅姐要趴在她的襠部把陰道里的淫液吸食個乾淨,之後就輪到我上場侍
奉,要舔到她滿足為止。
儘管被紅姐清理過一次,但陰道那麼複雜的結構,哪會吸食幾下就真的乾乾淨淨呢,而小青當然不會去用清水洗了。如果我還能勃起的話,那就好些,不過每天都射好幾次,那就太傷身了,我只好忍住精子味的噁心,把她舔到失去意識為止。不管如何不滿意,那都是自己做的孽啊。要不是當初貪吃那幾口小青的淫液,把她慣成這個淫蕩樣,我何必忍受自己的精子味呢。
後悔也沒用,我認命了,一輩子活在小青淫蕩的胯下……第四十二節我又搬去與阿珂他們一起住了。老頭子的辦公樓被重修了一番,現在徹底成了他的專用樓了。一樓是辦公室,二樓是臥室,三樓四樓被拆除了,看起來安穩了許多。我這次搬出來,倒不是又惹小青了,只因為耐不住寂寞而已。
小青去了臺灣某大學做交換生,紅姐也隨著她去了,我當然也想去的,不過沒被她允許,她說我要以學業為重。小青這一去要去好幾個月啊,我一個人在家哪受得了無聊寂寞空虛冷,於是舔著臉皮跟老頭子說要來這裡做助手。本來沒報多少希望的,想不到老頭竟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現在我每次見著阿珂,都破罐子破摔的了,明目張膽地調戲她,反正都喝過她的聖水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親密呢。
每天的一大早,估摸這時間阿珂應該出去買早餐了,於是我爬起床溜到她的房間,第一時間就撲到她的床下底尋見尿盆子,頓時就興奮地把它摟在懷裡,把腦袋探進去伸著舌頭像狗那樣舔吃。可能我真是喝上癮了,老覺得阿珂的尿尿臊得別有風味,又鹹得清爽怡人……這比喻太他媽亂糟糟的。幾分鐘後,尿盆子被喝了個精光。我意尤未盡地把用舌頭把它舔得乾乾淨淨的,直到再聞不到一絲尿臊味。
尿盆子每天都被洗刷得乾乾淨淨的,阿珂當然知道是我做的,不過她就是不敢問我怎麼回事,平時都完全不敢看我。但是,這樣的好日子並不長久。阿珂變得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倒尿,再不給我機會了。喝聖水是我人生一件最重要的大事,一連好幾天都嘗不到聖水的滋味了,於是我惡向膽邊生,奶奶的,不讓我喝就來強的!
這天天還沒亮,我就來到阿珂房門候著了。等了沒一會,門開了,只見阿珂正彎著身子去捧那個尿盆子。我一下就僕進來,撲到尿盆子旁邊跪下來,不由分說就把腦袋探進去,大口大口地喝起來,發出一陣陣咕嚕嚕的喝水聲。阿珂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蹬蹬地後退兩步,小手撫著胸口舒氣。
她正要說話,卻又看見我正在捧著盆子喝尿尿,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呆呆地看著我把尿盆子裡的尿液喝了個精光。我嘖嘖著嘴巴放下盆子,抬頭看向阿珂的呆樣,「珂姐的尿尿好好喝啊,倒了多浪費啊。以後都不準倒了,要留著給我,知道不?」阿珂聽完,終於回過神來,臉上頓時就羞紅了,立即就快步走過來把盆子奪了回去,也不理我,徑直走出房間去了。她這是生氣嗎?
我也不管了,反正她的聖水是屬於我的,於是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房裡睡個回籠覺。第二天大早,我又來到阿珂房門外候著。這天我特意提前了許多,就怕她可能會提早起來把尿盆子倒了。果然,我剛來到沒一陣子
,就見阿珂打開門,探頭探腦的往外面走道上瞧。
她當然看見我了,又是一驚,把腦袋縮進去正要關門。我一腳丫就卡在門縫,讓她關不上門。她可能怕把我腳丫夾壞了,也不敢用力,卻還是死死頂在門後面不讓我進去。這小妞的力氣哪裡及得上我一個大男人,我稍稍用力就把門推開了,阿珂被我推的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我進的來了,卻見阿珂紅著眼眶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估計她是跌得屁屁發疼了,看得我好一陣心疼。我趕忙走過去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又替她蓋好被子,摸摸她的額頭,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天色還早呢,小乖乖再睡一會兒啊,要乖哦。」這話說得不倫不類的,不過阿珂倒是很受用,只是古怪地看了看我,就很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說完,我就不管她了,立時就趴下來鑽進床下底,摟著尿盆子就是一頓舔啊喝啊。喝完後,我滿意了,爬出床下站起來正想回去自己房裡,卻聽見阿珂的聲音:「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喝這東西?」我轉過身跪在床邊,看著阿珂的眼睛說道:「因為好喝啊,上次喝過之後就唸念不忘了,現在一天喝不到就心癢癢的,癢的不行了啊。」她的眼睛也看著我,如寶石一樣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很漂亮的大眼睛,比小青那會笑的大眼還要美麗。「瞎說,尿尿哪會好喝的。」我很認真地說道:「真的,我對天發誓,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阿珂一陣沉默之後,才幽幽地說:「你都又女朋友了,上次我都看見了,她真漂亮……為什麼啊,為什麼你都有女朋友了還來招惹我啊。」
我當然不承認了,「不是啊,她是小青,是我的阿姨,我們不可能的,那是亂倫。」日!我這人真賤,明明心裡最掛念的是小青,看見阿珂卻又捨不得。你妹的,這是玩火,遲早引火自焚,死不足惜……阿珂對我有些情愫,一聽完就驚喜地問我:「真的麼?不騙我麼?那為什麼你們看起來像是情侶呀?」
「不像吧。我和她自小就一起張大的了,感情好得很啊,可能外人看起來就顯得親密一些了。」阿珂開心了,甜甜的笑容看得我又是一呆。不過她隨即又緊巴著臉蛋說道:「阿寧你說,為什麼你要和我的……那個東西?」我伸出手撫著她的秀髮,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她虐戀的事了,小青回來後我就得離開,只要和她保持純潔的聖水關係就足夠了,「都說了啊,因為珂姐你的尿尿好喝啊,真的,對我來說就像是聖水一樣。珂姐,以後都給我喝你的聖水可以嗎?」
阿珂嘟著嘴說道:「不給。你騙人,我不信尿尿是好喝的。」「唉,那好吧,我跟你說實話了。其實我身體自小就有毛病,留不住電解質,體液裡的電解質特別容易流失。自小每天都要吃好多鹽,還有醫院開的電解質補充劑,那賊都真的好鹹啊,好難喝的。後來就開始尋找替用品了,找來找去,這個尿尿就是最好的了,特別是珂姐的尿尿,風味十足啊。」哈哈,我說謊很在行,信手就拈來一個有理有據的,由不得她不信。阿珂小聲地嘀咕:「這種病真奇怪,聽都沒聽過……」
她妹的,小丫頭還不肯相信呢。於是我裝出心情低落的樣子,說道:「珂姐,你不願意就算啦,真是挺難為情的。等會兒
出去買菜時,順便給我捎十袋八袋粗鹽回來吧。唉,又要生吃那些鹽了,吃得都快要吐了。」這妞兒見我不開心,連忙就給我支招:「你可以喝自己的啊,也可以找叔叔幫忙呀?」「要我喝男人的尿液,還不如直接吃鹽算了。天還沒亮呢,我先回去了,還可以睡個回籠覺的,拜拜珂姐。對了,珂姐不要把我這種病告訴別人行不。」
說完我就站起來,轉身出去了。直到我走出房門,阿珂都沒叫住我。我日啊,預料之中的是她會軟下心來答應以後都給我聖水喝的,但想不到這妞竟然這麼絕情。剛剛說了那麼多,我又不好意思再回去求她了,真你妹的操蛋,後悔死了。
這天一整天,阿珂除了遞給我幾包粗鹽之外,就都沒有主動找過我說話了。日,沒戲了,聖水計劃徹底泡湯了。如果今早我沒說過那個謊言,那我還是會去強搶聖水喝的。但是既然都說過大話了,不管阿珂信不信都好,既然她不願給我,那我就真沒臉皮再去求聖水了。
妹的,煩死人了,趁著天還沒黑,我出門去了。來到KTV開了個房,叫上兩個賣身的小公主閉門玩樂,一直玩到後半夜才意興闌珊地結賬走人。三更半夜的,我也不願意回學校打攪老頭和阿珂了,只好回到自己家裡睡覺。第四十三節 第二天中午,阿珂打來電話對我略略表示了一下關心,還問要不要做我的飯。
我思來想去,既然沒聖水了,回去與她們一起住也沒什麼意思,於是就決定搬回家算了。給小青打了個電話,對她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通,說有多麼想她啊,沒有她的日子活得好苦啊,之類的。她也說想我了,一有時間就會回家。晚上吃過晚飯之後,百無聊賴的又去了KTV玩樂,當然少不了叫個公主玩了。
今晚的這個公主好有氣質,她自稱香香,是陪酒不**的,雖然估摸都有三十歲上下了,但任誰都能感受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典雅:長髮高盤,顏容姣好,前凸後傾,修長美腿,絲足高跟,目測至少有175cm,加上高跟鞋至少比我高了大半個腦袋,整個身子無一處不顯高雅和貴氣。香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氣質最有貴氣的女人,一見著她,我就發痴了,甚至有些自慚形穢。她看起來一點都像是出來賣的,如果在外面街上碰見,必定以為是某個富貴人家的貴婦人。房間裡只有我和香香兩人對面而坐。
香香的神情淡定而從容,每一個動作都顯示其優雅的氣質,慢悠悠地給我倒酒勸酒。而我則是明顯有些不自在的手足無措,吶吶地不敢說出話來。自從小青去了臺灣之後,很長時間沒做奴隸了,這時看見貴氣四溢的香香,我的奴性頓時就爆發了,爆得一發不可收拾。香香見我一副奴顏卑膝的模樣,也不說什麼,只是有意無意地彰顯一下自己那修長的絲襪腿,還一個勁地給我勸酒,讓我多叫幾瓶貴价紅酒。
我當然都聽她的,哪種貴叫哪種。幾輪下來之後,我趁著酒意說道:「能不能在這酒裡兌一點你的尿尿。」香香也沒多大的反應,只是掩嘴一笑,「為什麼呀?你也愛喝尿?」聽她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肯定有不少同好也拜倒在她裙下。
於是我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就跪倒在地上,爬到她跟前,仰著腦袋對她說道:「今晚讓我
做你的賤奴吧,可以嗎?」香香對此絲毫不驚訝,反而彎著身子仔細地看看我,「小變態你,長得也不賴。那好啦,我收你做奴隸了。呵呵,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十二號公狗。」「十二號?」「對啊,你的狗哥哥們都是來這裡玩的客人來。」
香香笑著捏我的鼻子說:「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是一個德性,又變態又犯賤。」我鼻尖湊近她的腳丫,只覺得好香,應該是種高檔香水,叫不出名字,不過聞著滲人心脾。香香壞笑著把踢了踢我的臉蛋,又把高跟鞋尖插進我嘴裡,慢悠悠地呡了一下酒杯才說道:「你的哥哥們都給了不少孝敬呢,你呢?」我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女人竟然還要孝敬,去你妹的孝敬,桌上的酒都值好幾千了。
香香見我沒反應,於是稍微張開兩腿,套裙裡的小內內對著我若隱若現,又開口說道:「小賤貨,你不願意服侍主人麼?」說實話,她真的好有女王範兒,此刻我也真是恨不得悶死在她胯間,但我也看出她純粹是想多賺幾個錢,只把這虐戀當做交易。我很討厭她的這種心態,心下的奴性被壓下去了,於是重新坐回去沙發上,露出很不快的表情說道:「你這麼貪心,乾脆賣身吧,陪我睡一晚給你八千八百八十八。怎麼樣?」香香愣了一陣,她也想不到我竟會這麼反應,惱也不是樂也不是,反正臉上的表情是叫做變化萬千精彩至極。
我繼續說道:「怎麼樣,這個價不低了,還不願意嗎?美貌的處女十七八歲也沒賣的這麼高,想必你也不是處的吧。」她臉上陰晴不定,貌似是苦苦掙扎,糾結著賣不賣的問題。好一陣之後才幽幽地說道:「對不起,我不賣身的……」她的語氣中甚有些落寞悲哀,聽得我都動了惻隱,猜測她來到這種地方定然有某個難言之隱,於是說道:「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我看你跟其它風塵女一點都不像,剛開始做嗎?實話說吧,既然你來得了這種地方,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你有心理準備了嗎?奉勸你一句,實在不想賣就儘早離開吧。」
香香看著我笑了一下,「呵呵,你這人好特別,明明喜歡喜歡犯賤又突然變卦,現在還教我講道理叫我離開。」我舉杯喝了半杯酒,才看著她那貴氣四溢的模樣說道:「你走吧。出去時順便幫我叫個部長進來。」香香站起來,卻沒走出門去,反而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高跟鞋踩在我大腿上。她的身子很高,而我還坐著,腦袋只剛剛夠到她的大腿根處。
此時她的私處離我鼻尖不足10cm,一股勾人情慾的清香滌盪著心脾。她咯咯嬌笑著說道:「認我這個主人麼?認我做主就賞你好吃的。」我把鼻子貼著她的內褲狠狠地呼吸了好幾下,直到聞著一絲絲熟女的腥臊味,才仰頭看著她說:「你不必如此,我不會投訴你的,放心吧。今晚這裡的消費都算是你的。」她彎下身子,美麗的臉蛋幾乎都要貼上我的額頭了,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溝著我下巴,性感的雙唇輕啟吐氣如蘭:「我有點兒喜歡你了,可愛的小變態。今晚就為你破例,玩一次友情調教。」
她說著就突然放開我,指著地板說:「小賤貨,跪下吧。」還跪毛線,我直接把撲到在沙發上上,掰開她的兩條大腿就把鼻子往她胯間蹭上去,鼻尖用力地上上
下下的來回擠著。香香被我蹭得來了感覺,兩條腿緊緊地夾住胯下腦袋,雙手也狠狠地抓我頭髮。我當然乘勝追擊,扒下她的絲襪和內褲,用口鼻與她的陰戶無縫接觸。
熟女的味道果真不一樣,比小青的腥騷得太多了。而由於燈光昏暗曖昧,倒是看不見其色澤,不過估計也好看不了哪裡去。可能以前侍奉的女主人都是年輕貌美的靚女,她們的陰戶都比較嬌嫩可口,導致現在我對女主人的要求是挺高的。若是黑木耳,我是堅決不侍奉的。
但由於看不見香香下面的顏色,而她的腥臊味倒也不是太難忍受,將就一下總好過沒得吃吧。值得興慶的是,她身子上的香氣很濃郁,連陰毛都噴滿是香水,幾乎蓋過了陰戶的臊味,所以吃起來倒也蠻滋味的。憑我的多年浸淫此道的三寸不爛之舌,即使性冷淡的妓女都得敗下陣來,區區一個香香哪裡堅持得了多久。香香高潮時流的淫水並不多,也沒多少異味,很清很淡,真如清水一般。
她嫵媚地神態很浪蕩,精心梳理的髮型也已經略顯凌亂,說話的語氣在我聽來甚是高傲:「呵呵,你這小賤貨的口技很不錯嘛,吃過不少女人的小穴吧。」「主人你這麼漂亮,最緊要是這麼有氣質,來這種地方做陪酒真是浪費了。」我對她表示由衷的讚歎。香香被我這一句話說沉默了,眉宇間的笑意一時間就收斂了去,語氣中甚有些自怨自艾的意思:「哪會有女人願意做陪酒的,人人都有說不出的理由哩。」
說不出的理由,歸根結底都是錢唄,我也就懶得問下去了,接著玩聖水黃金才是正經的。第四十四節 這幾天都心癢癢的,一閒下來就老想著那個貴婦香香。那晚上可以說是盡興啊,她極其配合,我想咋玩她應了下來。實在心癢得不行了,拿出電話撥了過去:「香香主人,我是阿寧。你今晚有上班麼,我想你了,想找你玩。」
香香沒上班,卻說可以上門玩調教。她說自己現在是個兼職女王,這次是要收費的了,還向我推薦玩雙S調教。我當然說好了,只要另一個女人符合我要求的話。香香來了,還領著她的侄女一起來了。
很意外,這侄女竟是玉姐。玉姐一進門就往我胸膛貼了上來,兩隻小手還一個勁地搓我的雞巴。這是可惡的挑釁,我一向都勇於接受挑戰的,於是就當著香香的面前,把她侄女幹趴下了。玉姐的陰戶比起去年鬆垮了許多,色澤也深了不少,不用說也能猜到,她這幾個月肯定做了妓女了。
和玉姐做完愛後,我泡了壺茶水,大家坐在一起說話。玉姐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通,大意就是遭逢不幸,家道中落,一貧如洗吃黃土,家徒四壁夜漏雨。去年她家裡生意失敗,還背了大筆欠債,父親跑路了,母親自殺了,叔叔即是香香的丈夫被高利貸債主抓了關起來。不幸中的萬幸是,債主們總算沒有泯滅人性,沒有把香香和玉姐都抓了,只是讓她們想辦法賺夠錢還債,啥時候還完就啥時候放人。
這兩女人能有什麼辦法,到最後唯有自甘墮落了。不過香香倒是潔身自好,這麼長時間了還堅持著陪酒不**。而玉姐就差多了,破罐子破摔的全都賣了。香香也唉聲嘆氣地說道:「憑我們兩個小女人,這輩子怕是沒機會救出我老公了。」
玉姐是個這麼好的
姑娘,雖然有點兒騷騷的,連性取向都難以確定,但她幾年來對我和小青一心一意卻是毋庸置疑的,我也不忍心看著她墮落下去,真有心幫幫她,而且還有可能買一送一,想想香香那貴氣四溢的顏容都有些心癢啊,於是問道:「你們欠了多少錢?很多嗎?」「幾十萬那樣子吧,是不是啊嬸嬸?」玉姐歪著腦袋對香香說道。香香說道:「恩,六十萬。」
六十萬說多也不多,估計爸媽都不放在眼內,不過就是要找個好理由才行。玉姐的狐狸眼亮晶晶地盯著我看,「好老公,好小寧,你能幫我們是麼?」我還沒說話,香香卻插了進來:「小玉別瞎說,你以為六十塊麼。阿寧你別理她。」玉姐被說得有些尷尬,亮晶晶的狐狸眼一下就沒了光彩,訕笑一下就只顧著低頭喝茶。
我說:「不好意思,玉姐,我也沒這麼多錢,不過我會想想辦法的,能幫就幫好了,幫不到也別怨我。」玉姐一聽就樂了,笑意盈盈的湊著臉蛋貼上來吻我,「謝謝你小寧。」我把她推了開去,說道:「先別謝我,幫不幫得到還兩說呢。我先打個電話。」想了想,給老媽去了電話,我也不找理由了,直接把事情跟她說了個清楚,當然包括香香的美貌了。
老媽當然記得玉姐這妞兒了,當年對她還好有好感的,讓我把電話給了玉姐說了一會兒,又給了香香說了幾句。之後事情就定下來了:香香和玉姐必須留在我家為奴為婢兩年,六十萬就當是兩年為奴的薪金。玉姐趴下來,迫不及待的就把我雞巴吞了下去。她自然是歡天喜地的,她心下早就唸著呆在我家了。
而香香卻是羞羞切切的,猛地對我翻白眼,嘀咕著:「你媽真壞……」我也想不到老媽竟這麼腹黑啊,這尼瑪的是趁人之危啊,雖說她以前就經常腦子鬧抽筋,但做事情也算靠譜。而這次……也不能說是不靠譜,是非常之有譜啊!感謝老媽賜予我享不盡的性福……我推開玉姐的熱情,連忙跪倒香香的腳尖前,說道:「我不會要求你做奴婢的。以後你在我家就是最高貴的女主人。」
香香嘻嘻一笑,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俯視著我說道:「小賤貨,呵呵……我剛剛可是答應了你媽,這兩年一切聽你吩咐的哦,你可要想好啦,做了小狗就別想著要我的身子了。」我汪汪了兩聲,「沒事,我只喜歡做你胯下的小狗。汪汪……不過呢,香香主人你以後吃的什麼東西都要問過我才行,為我提供美味的排洩物是你的義務哦。」她笑著彎身親了我一下,說道:「好好,都依你的。謝謝你阿寧,遇上你真好。」這時玉姐從背後摟住我,在我耳邊吐著香氣說道:「那小青怎麼辦?你要背叛她啊?」
她不說我還真忘了家裡還有個小青,日啊,我太得意忘形了。香香好奇地問道:「小青是誰呀?她很漂亮麼?」玉姐答道:「她當然漂亮啦,比嬸嬸你還要好看多了,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她說著又問我:「對了,小青呢,她怎麼不在,去哪了?」
「小青是我的阿姨,她去臺灣做交流了,估計暑假才會回來。」她說小青是最漂亮的女人,這當然是誇張了,也或者說是小青最符合她的審美,至少我就覺得阿珂都足以把小青比下去。不過小青最美的不在於容顏,而是在於她的善良和
單純,這是誰都比不上的。小青,香香,阿珂,這三個妞兒都是最值得崇拜的女神。
小青是真善美的化身,香香是貴氣和優雅的結合,阿珂是最誘惑的美人。小青這輩子鐵定是屬於我的了,這個也不用多說。香香這貴婦呢,至少兩年內任我魚肉,也叫做知足了。而阿珂那小妞,還是算了,畢竟我尚且算是個好人,禍害人家好姑娘的事兒實在不忍心做啊。
香香笑著踢我的臉蛋,「小賤貨,你和你家阿姨玩這個,是亂倫吧,還要不要臉啦?」我剛想說話,卻想不到玉姐就連忙插進話來解釋道:「不是亂倫的,小青和阿寧沒有血緣關係……」香香聽著就樂了,「阿寧,你看看我家小玉多護著你呢,可惜了。」玉姐用媚眼看著我說道:「好老公,讓人家做你的小妾。人家以後都不走啦,就留在你家服侍你和小青姐姐。」
香香聽著,貌似不太樂意,「小玉別開玩笑,你家就你一個閨女呢,這事兒你爸可不答應的。」玉姐哼了一聲,「管他答不答應,他一出事就跑了沒影兒,留下我們兩個自生自滅,這事兒我都沒跟他算呢。」這話聽得我好一陣得意,多好的姑娘啊,區區幾個臭錢就買回來個死心塌地的小妾侍,這買賣太他媽值了,哈哈。香香愣了一下,嘆了嘆氣,倒也不說話了,只是哀怨地盯著我看。
我被她盯得心底發毛,只好湊近她耳朵輕聲說道:「這事兒怎麼說都算是重婚罪了,我也怕呢。現在先別說了,等兩年後我會親自替玉姐找一頭好婚事的了,香香主人請放心吧。」香香古怪地看了看我,嘆了口氣也不說了,那眼神不能說是信任。我管她信不信,到時候玉姐要走的話,難道我綁住她麼,如果她不願走,難道我拿掃把趕她走麼。這事得看人家意願不是?
就這樣,我們商量好的結果是,香香暫時成了我家的女主人了,而待得小青回來之後,她的地位就得由小青來決定。第四十五節 香香這貴婦做起女王來,比小青稱職得多了。她的性子中彷彿天生就有高傲冷豔的基因,她雖沒有對我做直接的凌辱,但跪伏在她腳下時,她只需一舉手一抬足,其四溢的優雅貴氣都使我真自覺連一條屎蛆都不如。玉姐卻不太願意做她嬸嬸的母狗,多數時候都只是呆在一邊靜靜地看我們玩,家務事就當然落到她肩上了。
侍奉香香,其實真很累人的,不過我卻樂在其中。她以前就很喜歡做運動,現在來了我家就更是閒的無聊,以至於一整天都泡在運動場館裡頭。她清晨就起來慢跑,早餐後游泳,下午打羽毛球或者網球,為此還花了不少錢辦理各種俱樂部場地的會員卡。我當然儘量抽空陪著她玩了,因為每次都能把她身上的汗水舔吃乾淨。
我平時沒健身的興趣,剛剛打了一下午的網球,累得想死。呃……其實也不叫做打網球了,我是很無奈地撿了一下午的網球……運動白痴不會玩這種高尚運動啊。剛開始時,是香香一人打我和玉姐兩個,都是遊刃有餘毫不費力,我只有撿球的份兒。後來,香香的氣質吸引來了三個高富帥,於是我和玉姐只得下了場專職撿球了,操蛋!
看著場上那三男一女打得不亦樂乎揮汗如雨,我心下那個叫做不是滋味啊。幸好玉姐一直在身邊跟我眉來眼去玩曖昧,勸慰我,
我才沒發飆。不管怎麼說,你香香都是我的人,現在卻當著我的面前去和別的男人玩得嬌喘連連,還要我做小弟服侍你們,讓我如何能接受。傍晚時分了,香香和那三個色男都累得差點趴下,才扔了球拍坐到場邊說說笑笑。
那三男說要請吃飯唱歌。香香很自然的就答應了。我當然很不樂意了,黑著臉說:「香姐,我們回家去吧,都玩一天了,怪累的。」三男之中年紀稍大的那個對我說道:「小兄弟,累了去輕鬆下挺不錯的,一起去吧,今晚我請客。」
誰稀罕你請客了,肏!我一邊心下暗罵著,一邊給香香臉色看,意思是大爺我今天很不爽。香香看了看我,終究是不敢拂逆我的面子,於是拒絕了三男的邀請。我老媽雖然答應幫助香香救她老公,不過卻在「如何救」
的問題上耍了小心眼:兩年內分期付清六十萬及其利息,這兩年中她老公依然被債主們軟禁,不過卻能享受好吃好喝,而她也可以隨時進行探望。對於這種方式,初時我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認為要幫就幫徹底的好。不過今天總算明白老媽的苦心了,香香這女人養不熟啊,如果真把她老公徹底救出來了,別說兩年了,估計兩個月就拍拍屁股不甩我了。回到家裡,我都還沒說話,香香卻先一步發飆了,啪啪啪的甩了我好幾個大巴掌,喝罵道:「賤貨,敢威脅主人,好大的狗膽啊,跪下!」
去你妹的,今天壓了一肚子的火,現在還被她打罵。我承認我不是個好奴隸,逆來順受是有一定限度的,比如今天的事兒就超過了我的底線。別說是香香,即使是小青,就如幾年前她交了個男友,我也沒想過奉她們做夫妻主。我當即就忍不住了,上前兩步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把她甩在沙發上,然後撲過去壓在她身上,用手把她的胳膊按住,說道:「你是給臉不要臉是吧,安安分分的當個女王,兩年很快就過了。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以後你就做奴婢吧。」
香香聞言當即一愣,怎麼想也估不到我這個一直聽聽話話的小賤狗竟不按常理出牌,現在要翻身做主人了。我把她放開,狠狠地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自己脫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我現在一肚子邪火,發洩不出來憋壞了心思,到時候就別怨我。」香香在沙發上坐起來,默默地看著我,眼裡有些溼潤想要哭了,再也沒了之前做主人的風氣。玉姐也有些看不下去,坐到我身邊緊緊地抓住我的手,「算了吧,阿寧,別生氣好麼,嬸子她以後不會這樣子了。」
對著玉姐這妞兒,我就算滿肚子的火氣也發不出來,欠她太多了,對她總覺得愧疚。這時香香把腦袋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我立即伸出舌頭探進她嘴裡,與她的香舌糾纏了幾下,滿嘴都是甜滋滋的味兒。香香適時把我推開,笑嘻嘻地捏著我鼻子說道:「好啦,別生氣了哦。以後沒你的批准,其它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啦,滿意了吧。」
唉算了,我這人就是心軟,被說了幾句好話就愛犯賤。我跪下來鑽進香香的大腿間,雙手環抱著她的小蠻腰,仰頭對她說道:「對不起香香主人,以後我也不亂髮脾氣了。」香香抬起兩條長腿搭在我肩上,把我腦袋緊緊地夾住,「呵呵,小乖乖,賞你吃美穴了,給我好好爽一下。」累了一
下午,又沒處理過的,現在她的胯間很大一股味兒,燻得我一陣陣欲仙欲死。
香香剛來我家時,她是個這麼美妙的熟女,卻很奇怪地竟只有一絲絲很淡的自然體香,淡得幾乎不可聞,至少我是分辨不出來的。她身上的氣味,能聞到的全是香精、汗酸、尿騷、淫靡、屎臭等等這幾種混合氣味。雖說不上難聞,卻怎麼也比不上與生俱來的體香。而她的外陰戶呈暗紅色,尚達不到黑木耳的標準,不過也說不上好看。
至於味道,腥腥臊臊居多,不鮮也不甜,甚至於有時候會像是菜市場那種難熬的魚腥味。那些分泌物和排洩物就更加不用說了,不論味道還是口感都毫無美感可言。為了自己的性福,為難一下香香也是必須的了。為此,自第一天起,我就為她制訂了份非常嚴格的菜單和化妝清潔美容的日用品清單。
菜譜以多含糖分的蔬果為主,日用品則是以「可用可不用,堅決不用」為大原則,且多選用清淡無味的。至今差不多堅持了一個月,終於總算是出了成果。現在她的體香真可謂馥郁而優雅,像是那種木槿的氣味,靜時如深谷中的花兒空遠悠長,動時如滿天散花般香氣四溢,人人可聞。
至於她的下體分泌物,腥臊味淡了許多,增了一絲妙不可言的香甜,足使我愛不釋口。我還想讓她去做陰道修復手術,不過被她拒絕了。不管我威脅也好哀求也罷,她就是死活不願意。不做就不做吧,現在的模樣也不是醜的不能接受。
幸好,她雖不願修復陰戶,不過卻願意讓我給她修葺陰毛。不知是不是因為年紀越大,陰毛就越是亂糟糟的,反正之前她的下體,自陰阜至肛門處,全被黝黑髮亮的陰毛覆蓋,真是亂草叢生啊,一點都不好看。我花了好幾天時間才一點點的把它們脫去,現在被我修剪成了蒼井空老師下面的髮型。而脫下的陰毛實在太多,我吃了兩條就再也吃不下了,於是讓心靈手巧的玉姐用它們織造了一個不太好看的中國結,現在當做貞操結綁在了我的雞巴上。
香香笑我太犯賤太變態,卻是每天都興致勃勃地給我檢查這個貞操結。這個結頭雖然只是陰毛織成,卻很結實,每次勃起都會被勒得發疼。那可是陰毛啊,是細小的絲線啊,勃起的雞巴被這絲線勒住,其疼痛可想而知。現在跪在香香的胯下,嗅著她的芳香,我雞巴一下就怒起了,很自然就貞操結勒得發疼,實在受不了了,只好開聲說道:「香香主人,我那小狗屌好疼啊,求求你恩准解開它可以嗎?」
香香呵呵一笑,看著雙腿間的我,滿臉都是戲謔,「小賤貨,你剛剛不是叼炸天麼,還訓罵了主人我呢,現在怎麼一條小陰毛都把你疼成這個賤樣呢。」「我知錯了,香香主人求原諒啊,小狗屌真的疼死了啊。」這貞操結一向都是由玉姐打結或者解開的,儘管她不是很巧妙,不過我想自己解開的話,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手指太笨拙,除了暴力扯斷之外,別無它法了。這時玉姐走過來趴在我旁邊,伸手把我的褲子脫了,輕輕捏了雞巴幾下,才小心地把結頭解開,還輕笑著說:「小弟弟自由啦。」
其實她故意綁得並不結實,給我雞巴留有勃起的餘地,痛感也並非不可忍耐,反而這一絲絲的痛能使我的奴性更加滿足,也更興奮。香
香無奈地瞪了玉姐一眼,才狠狠地捏著我鼻子說道:「現在我侄女都一心向著你啦,小賤狗美死你了吧。」我對玉姐笑了一下,接著就直接埋頭去蹭香香的陰部。香香這熟女,真是人如其名,香的使人發昏。
她自身的體香本就馥郁醇厚,加上特意挑選的清淡的香水,那是一種小清新的香精,不會覆蓋自身體香,反而把它襯托的更加獨特美妙,兩者相加簡直就是無懈可擊。以至於她胯間那一絲絲的尿臊味和屎臭味,在我聞來絲毫不破壞其整體的香氣,反而像是畫龍點睛一樣,妙得難以名狀。我輕輕扒下她的褲子和內內,那撲面的香氣頓時更是濃郁得令人髮指,使人沉淪,而其中混著的一絲騷臭味兒,卻如最神奇的催情神藥——這時我的雞巴竟興奮得流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這騷臭味聞起來非常神奇獨特,不是排洩物的那種熬人氣味,而是她便後殘留在內褲裡的屎尿,經過一整天的發酵之後而醞釀成的,酵母當然是她的體溫和體味。
我實在捨不得下口去舔,生怕把這神奇的騷臭吃沒了,只是用鼻尖輕輕地蹭她的下體,從陰阜到屁眼來來回回地蹭著,大口大口地呼吸其間的香氣。香香被我的鼻息弄得癢癢的,雙腿一緊就把我腦袋夾住,要我趕緊給她止癢。我只好伸著舌頭去舔她的陰唇,入口的感覺是清淡的香甜和濃稠的鹹味,甜味是白帶的,鹹味是尿液和汗水的,而陰戶常有的腥味卻淡得幾乎可以忽略。此外還有點油膩有點酸,這是她今天大量出汗後留下的精華,我當然一點都不會浪費了。
這陰戶去掉亂糟糟的陰毛之後,顯得極其好看,飽滿而不肥,翻開外陰唇,裡面的嫩肉紅潤亮澤,似是要滴出水來,加上其淫水之美味,絕對是色香味俱全的極品美鮑。當然,淫水本是無色無味的,不過她這段時間天天都多吃甜水果,淫水很自然就受此影響了。縱然香香是個房事老練的熟女,在我專為女性服務的舌頭之下,卻也堅持不過幾分鐘就洩了。略有點遺憾的是,她並非每次高潮都有陰精噴出,且淫水也分泌不太足。
香香是個很自制的女人,性需求從來都是有度有量的。她高潮過後就把我從她襠部一手推開,接著抬腿把我腦袋踩在腳板下,末了又讓玉姐替我綁上那個貞操結。對於這個陰毛織造的貞操結,其實我真挺後悔的。悔當初腦子一時抽筋犯賤,竟造出這種束縛自己的破玩意,而香香對我玩過這東西之後,竟玩上癮了,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綁在雞巴根處,以至於現在勃起都得求尼瑪的恩准。
真是自作孽啊。第四十六節 自香香來了之後,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兒就是吃晚飯了。每天傍晚時分,玉姐在廚房裡煮飯,而香香也做飯,不過她是在廁所裡給我做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黃金早已不再是難以下嚥了,甚至於一天不吃都會心癢癢的,只是不能吃太多罷了。
屎就肯定是臭的苦的鹹的,不過由於香香的膳食都以蔬果為主,所以她的黃金確實不算太難吃,我勉強也能吃個半飽。香香不是小青,她很樂意餵我吃屎,估計若是把我整成如yapoo片子裡的廁奴,終生困在廁坑裡,那她會高興壞了。我當然看得出,香香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從她偶爾無意中流露出的神態,可以猜
的到在她眼裡,我跟一條活在化糞池裡的屎蛆沒什麼區別。
不過她表面上卻尊重我,玩虐待之前都會問過我的意思。我自然知道,她做這一切的原因都是為了那六十萬。兩年後她解脫之時,估計她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下。對於香香這貴婦如何來看我,我倒是毫無所謂,權當一次有償調教的長期交易。
不能怪我不是個真M,只是我心中真正的女王永遠只有小青一個,只有善良單純的小青才值得我去無償付出要死要活。在香香的眼皮底下,我默默地吃著她的大便,突然覺得這黃金有些索然無味。我想我的小青了,如果她知道我此刻在吃別的女人的屎,肯定會發飆吧,然後拿起自己的拖鞋打我屁股……小青你什麼時候才回來啊?香香奇怪我這次吃屎為嘛有些心不在焉,於是踢了踢我的屁股說:「怎麼了賤貨?在想什麼呢?這次的黃金不好吃麼?」
壓下對小青的思念,我仰頭對香香說道:「我的小狗屌好難受啊,想硬硬不起來的。香香主人,求求你恩准我解開它吧,可以嗎?求求你了啊好主人。」香香噗嗤的笑了一下,「不可以哦小賤貨,要把你訓練到沒有性慾都能做最下賤的事兒,才算是本女王的小公狗。現在嘛,呵呵,連狗都不如,你說什麼東西比小狗還下賤呢?」這時的她抱著雙手站在我面前,修長性感的絲襪腿在我頭上亭亭玉立,玲瓏堅挺的酥胸在雙手襯托間越發高不可攀,美豔雍容的容顏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在趴在地上的我看來,她身上一股無上的貴氣自然散發,懾得我在她腳下越發自覺卑賤:「現在我只是一條屎蛆,活在主人的大便裡……」
香香一聽就樂得失聲大笑,笑得花枝招展的,玲瓏窈窕的身子如一株嬌豔華貴的牡丹隨著清風搖曳輕舞,看得我直愣愣。她抬起性感的長腿,魚嘴高跟輕輕踩住我的頭頂,把我整張臉都踩進那一大堆黃金裡,嬌笑著對我說道:「真是夠賤啊你,呵呵,屎蛆……噁心死啦。」晚飯時,香香和玉姐坐在凳子上用膳。我洗刷一番之後,也從廁所裡出來,很自覺地跪趴著從香香腳邊鑽進飯桌下面。
因為我的晚餐擺放在桌下,只有一狗盤子的米飯,和一大杯香香的聖水,還有她的裸足。香香說,當我享用她的排洩物時,我就不算是個人,當然不能和她同席而坐,而且排洩物的氣味會影響她的食慾。所以我就只能委屈地呆在她腳下了。期間玉姐會常常給我夾菜夾肉,而香香卻只會給我吐骨頭。
不過我這人就是賤,情願咀嚼香香吐的骨頭,都不多吃玉姐給我夾的肉菜。每次吃完晚飯,香香的腳丫子都粘滿了各種各樣的殘液殘渣。她當然很不樂意了,所以每次都藉故對我打罵。當然她也不敢真的打痛我,只是拿高跟鞋抽插我的屁眼,或者拿平底鞋抽打屁股。
打完罵完之後,我就得取來牛奶給她清洗腳丫。香香很是嬌氣,洗腳的牛奶必須要用新鮮的,從不許使用超市售賣的盒裝牛奶。洗完後的牛奶就當然賞我喝了。她說我每天吃這麼多糞便,怕會搞得營養不良,所以要多喝營養豐富的洗腳奶。
睡前,香香通常會要顏騎我一兩次,說是高潮過後的睡眠質量明顯提高不少。這不是普通的顏騎,而是非常暴烈的玩意。我口裡咬著一根假陽
具,香香騎在我臉上,用假陽具自慰,而且她只會顧著自己的快感,其動作之粗暴啊,我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幾乎每次都磨的我嘴裡流血。香香雖然也喜歡我的口技,不過她卻更享受滿滿載載的充實感,她只把我當成腳下的賤狗,當然不會與我獸交了,於是我就這麼悲劇了。
不過看著美豔的貴婦騎在自己臉上嬌喘連連香汗淋漓,確實很能滿足我卑賤的心態,甚至於當她累了的時候,我還忍著痛楚配合她的動靜。她的淫水粘滿了整根假陽具,然後又逐點逐點的流進我嘴裡,有點兒鹹鹹的甜甜的。忍著最熬人的痛楚,最終嚐到女神下體流出的最聖潔的淫水,我差點兒就感動得哭了。趴在她的襠部,替她清理著泥濘的繁花之地,我陶醉地說道:「香香主人啊,你真是香得不可思議,多麼想變作一條內褲貼在你下面。」
香香樂得肚子疼,卻仍是保持著矜持和優雅,一手掩著嘴巴嘻嘻笑著,另一手卻輕拍我的臉蛋,「你真是賤得沒邊了,呵呵……那如你所願,就把你的狗腦袋綁在我屁股下面,讓你整晚吃個夠聞個夠,不過不准你睡覺哦,要一直舔到天亮的。」然後,她果真把我腦袋夾在自己胯間,還用絲襪綁住不讓我動彈。她身子側躺著,而我鼻子被她的陰戶裹在裡頭,只能張大嘴巴呼吸,呼出的口氣把她屁股弄得癢癢的。香香輕輕拍打我的腦門,笑著說道:「這個姿勢弄得我好舒服,以後睡覺都賞你吃小穴啦,開心麼賤貨?」
我艱難地說了句:「開心……謝謝主人。」開個毛線心,先不說這姿勢有多難受,就說她陰戶裡總是溼漉漉的,我鼻子被裹在裡頭,那汩汩的淫水兒都流進鼻孔了。雖然她的淫水對我來說很美味,但這美味是相對嘴巴來說的,硬是要用鼻子吸食的話,大概就如窒息在游泳池裡的感覺那樣。其實窒息都不是問題,最難受的是,這時間一長,她下體的淫靡氣息被吸沒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口水的味兒,這叫我如何忍下去。
我只好開聲求饒:「香香主人,我受不了了啊好難受,今晚先就玩到這裡好嗎?」香香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裝睡的,反正是沒理我。我只好自己動手,小心翼翼的解開綁住我腦袋的絲襪,從她胯間鑽了出來。這時香香睜開眼,一臉怒氣地瞪著我罵道:「你好大的狗膽啊,滾下去把鞋子叼回來,這次不罰怕你這個賤貨,這個主人我不做了!」
我當即嚇了一跳,愣了好一陣子,心道香香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香香見我傻愣愣的不動作,更加火起了,抬手就甩了我好幾個大巴掌,火辣辣的痛著,接著又一腳把我踢下床鋪。這香香本身就一個貴婦人的模樣,想不到她發火時,一身的貴氣更是震懾四方,看得我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果真有無上女王的氣場。我只好把她的高跟鞋叼了過來,顫抖著身軀不安地跪在床下。
香香也不說話,只是把我嘴上的高跟鞋一手奪了過去,然後把鞋跟插在我屁眼裡。這是足足有十公分的鞋跟,插進了屁眼頓時使我又爽又痛。她看著我的模樣,尋思了一會兒,好像還覺不滿意,於是取來尿道振動器插進我雞巴的馬眼裡。那是男人專用的尿道自慰器,長五公分,直徑半公分,用於插進雞巴的馬眼裡,可以爽得直叫昇天。
我就
這樣子被前後夾攻,沒一陣子就顫顫的射了。射過之後,我渾身發軟,四肢不自覺地兢兢顫顫的,抬頭看見香香的怒容總算是散去了,於是討好地舔她的腳趾頭,求饒道:「主人饒了我吧,求求你啦好主人。」香香見我這般賤樣,的確是沒生氣了,不過卻沒放過我的意思,只是笑吟吟地說道:「我最恨被人打擾清夢啦,你這賤狗竟敢把我吵醒了,哼。現在還沒消氣呢。」她說著說著,竟又收斂了笑容,做出一副氣惱的模樣,抬起腳丫子粗暴地插進我的嘴裡,「哼,今晚我是不打算放過你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像上次那樣不認我這個主子哦,是不是啊,你很喜歡威脅威脅主人吧。」
我連忙說道:「不敢不敢,賤狗哪敢威脅尊貴的香香主人……」香香哼了一聲,「不敢就最好啦,這次你就乖乖受罰吧,熬過了今晚,明天就正式收你做小狗狗。呵呵,告訴你哦,我最喜歡養小狗了。」她說完還把我按在自己的胯間,撫著我的腦袋替我梳理頭髮,動作說不出的溫柔,果真如對待寵物狗那樣。感受著她手上的溫柔,我頓時就犯賤了,「汪汪,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汪汪……」
香香放開了我,連說了兩個「好」,又取來換下的絲襪塞進我的嘴裡,笑著對我說:「趴好啦,屁眼那隻高跟鞋和馬眼的振動器都不準掉下來了,要好好堅持住哦。明天賞我的乖狗狗好喝的,呵呵。」她說完就上床睡下了。想要堅持一整晚,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眼看香香睡著了,我就悄悄取下高跟鞋和自慰器,躲進床下底的狗窩也睡覺去了。雖說我是香香的狗,不過她當然不願意與一條賤狗同睡一床鋪了。於是,我只好在她床下安置了個狗窩,全是由她換下的衣物鋪成的,滿是她的體味,感受到的都是滿滿的性福。第四十七節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爬起來了,給自己悄悄插上高跟鞋和振動器,靜靜地跪趴在香香床邊。
香香醒來後,看見跪在床下的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立時就失聲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的。她坐起來對我招招手,白嫩的屁股挪到床邊,兩條長腿自然垂下,在我眼前露出那神聖的茵茵草地。我會意,趕忙吐出嘴裡的絲襪,爬到她的腳前,叩了三個響頭才開口說道:「香香主人萬福,狗兒給你請安了。求主人賞賜聖水。」香香伸展了一下懶腰,盡展窈窕的身線之美,然後才叫我平躺在地。
她下了床,微微張開雙腿,高高地站在我頭上,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陰毛,接著一股黃澄澄的體液就洶湧著奪陰戶而出。這聖水在空中如散花一般,嘀嗒嘀嗒的灑落下來。我死命張大著嘴巴,欲求儘量接到更多聖水,不過依然流的滿地都是聖水。晨尿的味道當真很臊很鹹,我卻甘之如飴。
待她尿完之後,我便翻起身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吃流到地上的聖水。尿完之後,香香直接就穿上衣服,既不用紙巾擦一下,我也不會用舌頭給她清潔一下。這是我對她的要求,因為殘留的尿液被她溫養一天後,其氣味會變得特別催情。香香穿好衣服之後,就會抱著雙手站在一邊,輕笑著俯視我,看著我如何把地上的晨尿舔乾淨。
她沒什麼潔癖,偶爾也很調皮,有時候她會把腳丫子伸過來逗弄我的臉蛋,或者用腳趾頭夾住
我的舌頭。她的這個性子,是我最滿意的。這次,她見我舔地上的晨尿舔得不亦樂乎,於是玩心大起,走過來我的腦袋旁邊,抬起腳丫子踩了一下又一下,把地上的晨尿都濺得高高的,又呵呵笑著把粘滿尿液的腳丫踩在我頭頂,用頭髮蹭了又蹭。待她擦乾腳丫後,才一屁股坐在我背脊上,一邊拍打著我的屁股,一邊扯著我的頭髮說:「好啦,別舔了,馱我去洗手間。」
我汪汪的吠了兩聲,依言馱著她爬出房間。剛爬出房門,我就感覺氣氛不對勁,很是詭異凝重。一抬眼,卻只見廳中站著好幾個人。這是兩個男人和三個女人,三女竟是小青紅姐和玉姐,她們這時都不約而同地齊齊向我和香香望過來。
我頓覺羞恥尷尬,臉上火辣辣的。此時的我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跪趴著,屁眼還掛著一隻高跟鞋,雞巴的馬眼也插著一根尿道自慰器,背脊上還馱著個豔婦 ——在外人看來,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最可惡的是,小青竟然回來了,就卻生生地站在那裡,張著小嘴盯著我看,俏麗的臉容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我就日了,小青啥時候也學了老媽那一套嚇死人不償命的「驚喜」,竟然一聲不哼就跑回家來了,操蛋。
香香看見那幾人,早就從我背上下來了,正站在一旁默默地整理衣物,臉上也多少有些尷尬,吶吶的不說話。我迅速站起來,拔掉下體的物事,搓著雙手看向小青,訕訕地笑著,也不知道怎麼去開口解釋。那其中一箇中性打扮的青年,看起來著實是英氣逼人,連我自己都暗誇「好一個英俊小夥」。
不過那英氣青年的動作就不受我待見了,只見他伸出手摟著小青,腦袋還湊近過去,動作說不出親暱,對小青笑著說:「他就是你家的小狗呀?」雖然那英氣青年的動靜氣質給人感覺有些怪異,不過他竟敢猥褻我的小青,我哪還有心思懷疑他怪不怪異不異。我當即就大步跑到小青身邊,一手把英氣青年推開,又把小青拉到我身後,才對那青年說:「警告你,不管你是誰,都別對我家小青毛手毛腳。」英氣青年也不惱,反而笑吟吟的,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我,把我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你妹的!
我這是一絲不掛啊,赤裸裸地被他看遍……被一個詭異的男人看了個遍……我有點惱羞成怒,又因為裸著身子不好意思發作,只好狠狠地瞪著他,兩手卻遮著襠部,這個模樣多少有些滑稽,「看你妹啊,沒見過大雞巴嗎,肏,你個傻逼看夠了沒!」英氣青年被我罵作傻逼不但不惱,反而笑了出聲。這笑聲很是清脆悅耳,直如個美妞兒在輕聲發笑。我隨口就說了一句:「真娘們。」
此時,紅姐走過來對我說道:「她是女人,而且是個格格,大清皇室的公主……」她還沒說完便被英氣青年瞪了一眼,隨即改口說道:「是一位貝勒爺,阿寧你要對她尊重點。」格格?貝勒?
說毛呢?……不過說實話,這青年確實是英俊得過分,看他的肌膚白皙細嫩,手腳修長,身形窈窕。連我都不禁懷疑這青年究竟是不是男的。小青坐在沙發上,英氣青年坐在她身邊。
紅姐站在小青身後,另一個正常的男人則站在英氣青年的身後,而我則跪在小青腳下,摟著她的大腿。香香和玉姐則是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靜靜地
沒說話。一番解說之後,我總算是知道了那兩個是什麼人物了,真真是嚇了一跳:英氣青年是女扮男裝,的確是個妞兒,漢名叫做劉啟瑜,原名是愛新覺羅啟瑜,是血脈純淨的滿清皇裔。而那個正常男人也不簡單,竟是辛亥名宿黃興的後人,叫做黃濟興。
細細看上去,那個叫做啟瑜的妞兒,儘管一身都是英姿勃發的男性打扮,不過給人的總體感覺卻有點兒怪異,硬是要說的話,那就是她身上缺了一份男子的陽剛美,通俗點說就是「很娘們」。而且,她的眼睛太美了,使用「秋波流轉,顧盼生輝,回眸一笑百魅生」這些詞語來形容都不為過,從她的眉目間可見到的,盡是女子的陰柔美。
我一直深信眼睛是一個女人的心靈之窗,也是女性身體最美麗的部位。一對美目足以蓋過其它任何瑕疵,即便是鳳姐若能擁有如此眼眸,估計也不用遠走他鄉了。啟瑜的皇族血脈之純潔,並非娛樂圈那些自稱大清公主的明星可比的。比如那個名叫愛新覺羅貝怡的日本女,連中文都不會說,僅僅是因為外祖母的母親姓愛新覺羅,連外戚都算不上,就敢自詡公主,當真不要臉。
還有個愛新覺羅啟星,據說她祖母姓愛新覺羅,頂多算是個外戚。這兩明星根本不姓愛新覺羅,純粹就是跳上臺面的小丑,娛樂一下不甚求真的觀眾們。啟瑜對那些為了上位而妄稱公主的女人是嗤之以鼻的。她自有藐視其它「公主」
的資格,因為她的家世明確無誤,血脈純潔。她爺爺是劉柱林,原名愛新覺羅毓鋆,乃是禮親王世譯之孫。此人一生波瀾,自小作為侍讀,在紫禁城裡陪侍宣統帝溥儀,後來隨皇帝去了東北的滿洲國作臣下。前蘇聯攻破長春之後,他偽裝逃過一劫,隨著國軍撤退至臺灣。
後半生留在臺灣講學數十年,儒雅廣博,述而不作,被人敬稱毓老。毓老的祖父禮親王世譯,是清季重臣。光緒年間入軍機處作軍機大臣,及至宣統立憲時,更是入閣任內閣大臣。啟瑜擁有如此顯赫的家世,難怪她對那些所謂的明星「格格」
完全無視。她是個奇怪的妞兒,心氣奇高,甚至可說是懷才自負,自認為不輸於任何男子,常常為生為女兒身而自哀自嘆,故此一直扮作男兒。她少時就有光復大清的大志,及至長大後才自覺此志向有些可笑。儘管她心高氣傲,不過卻與單純的小青一見如故,以至於同進同出同睡同吃,後來更是結義金蘭。
自因在家排行第五,於是自稱五阿哥,稱小青為六格格。我暗暗腹誹,幸好不是還珠格格,這個啟瑜都不知是不是同性戀來著,操蛋尼瑪!我倒是對啟瑜和黃濟興這人的關係有點好奇,按理說這兩人應該是仇家才對。啟瑜貴為大清皇裔,而黃濟興卻是覆滅大清江山的反賊之後,理應水火不相容才對的。
但她們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卻有些許微妙,貌似很親密那個樣子。我老是偷瞄她們兩人,啟瑜當然察覺了我的疑惑。只見她對身後的黃濟興招招手,那男人就自動自覺地走到啟瑜跟前跪下,學狗吠了兩聲,接著低著頭去親她的鞋子,貌似還很高興的樣子。這情景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怎麼說那黃濟興也是名門之後,竟也這般墮落,甘願做一條賤狗?
也不怕毀了辛亥名宿的威名。啟瑜呵呵輕笑
著,抬腳踢了踢黃濟興的臉蛋,又指著我說道:「小黃,他以後就是你的狗哥哥啦,去給他好好的行個禮吧,別墮了你們老黃家的名頭。」小黃依言爬到我面前,汪汪吠叫著,給我叩了頭後,又爬到我身後,伸出舌頭舔了我屁股幾下,才爬回啟瑜腳下,腦袋伏在她的鞋子上。我喃喃地說了句:「這個……還真是墮了黃興的名頭了……」
啟瑜一聽有點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小黃,告訴你的狗哥哥,你們老黃家是個什麼東西。」小黃之前一直沒說過人話,現在得了指示,才開口說道:「黃興是一條老賤狗,我們老黃家都是一窩賤狗,是最可憐的流浪狗。幸好皇恩浩蕩,被五阿哥不計前嫌收留了。」我一直都對書上的辛亥前輩們很敬仰。現在這份敬仰之情竟被小黃一朝破滅了,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都有點抽筋,想不到世上真有這種為了犯賤連家人都賣了的賤人,這賤貨真肏蛋!
真賤的可以,連祖宗都不要了,肏!我自問是做不到小黃那樣子的。如果要我出賣父母,我是堅決不玩的了。想到這裡,又不禁為小黃的奴性之真實暗地佩服。
啟瑜得意地嘻嘻直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又踢了踢小黃的腦袋,「賞你吃啦,去吧。」小黃臉上露出大喜的神情,連忙給啟瑜叩了好幾個大響頭,才轉身爬向那口唾液那裡。據啟瑜的說法,小黃和他的哥哥黃繼興現在都做了自己腳下的賤狗。當年小黃大黃兩兄弟都意氣風發的小青年,都想娶啟瑜這位大清格格做老婆。
不過啟瑜根本看不上他們兩兄弟,兩人被拒絕了很多次之後還是不曾放棄。啟瑜被他們糾纏得無奈何了,於是與他們虛以為蛇,一來二去便把他們玩弄得頭昏發暈,唯唯諾諾。而且啟瑜一直對當年覆滅大清的反賊相當怨恨,便順勢把這兩兄弟調教成賤狗了。啟瑜自說這是天道循環:俗話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大清朝二百多年,每一任皇帝都勤政愛民,從沒出過什麼昏君暴君,但黃興竟敢造了大清的反,他運氣好沒趕得上還債便死了,這筆債務自然就落到其後人頭上去了。我撇了撇嘴,心想這是明目張膽的強詞奪理。不過這兩兄弟也是活該,泡妞泡得死纏爛打死皮賴臉不知羞恥,做狗的報應還真便宜了。這時小青發話了:「好啦臭小子,瑜哥哥說完啦。現在輪到你了,說說看呀,那個漂亮的大姐姐是什麼人呀?」
我抬頭看了看小青,卻見她臉上笑眯眯的,大眼美美地瞪著我,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處還洋溢著好看的弧線。我當即心知不妙了,小惡魔又有了要發威的徵兆,卻吶吶地說不出話,這事兒真不知從何說起啊。這時玉姐卻撲了過來,也跪在小青腳前,急急地說道:「她是我嬸嬸,幾個月前……」玉姐剛開始說話,不料卻被小青打斷了:「小玉姐,本小姐沒問你呢,滾一邊待著去!」
這語氣滿是不善,想必小青是真的生氣了。玉姐嘴巴一窒,惶恐地看了小青一眼,然後便伏在地上沒了動靜。啟瑜在一旁看著我們呵呵發笑,還伸手一把摟住小青,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小青你好厲害哦,訓得它們一愣一愣的,威風凜凜呢。」小青掙扎著推開了啟瑜,紅著臉啐道:「臭姐姐,不要臉。」
啟瑜不太樂意被叫做姐
姐,瞪著大眼哼道:「什麼姐姐!要叫哥哥!」小青也瞪了回去,指著她鼻子罵道:「放屁!再敢瞎說,你就做妹妹好了。」啟瑜頓時就蔫了,拉著小青的手低聲下氣:「不要啊,我知錯啦好小青,別生氣了啦。」小青把她的手打掉,「別碰我,本小姐現在很不爽呢。」
啟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當然知道小青心情不爽的原因就是我了。看著她們這一出,我總算是看明白了。想必小青對啟瑜沒什麼特別感情,不過是熬不過啟瑜這女漢子的滿腔熱情,才勉強與其交好。兩人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越發親密了,這才有了今天一同回來的事兒。
等了一會,小青見我還是愣愣的不說話,越發不爽了,於是一腳把我踢開,便自己鑽進房裡生悶氣去了。第四十八節 雖然被小青撇在一邊,不過看得出她心裡最著緊的還是我,不然何以至此呢。嘿嘿,想到此,我不禁心下一樂,得意地瞄了瞄啟瑜。啟瑜自然知道我這目光裡的挑釁意味,不忿地哼了一聲,接著還抬腳踢了我一下,「還不滾進去,今晚你不哄回小青,明早我就帶她回臺灣去,哼。」
估計她也知道自己在小青心中的地位及不上我,所以也沒多少壞心思,還對我好意提醒。我站起來往小青房間走去,半路又突然回頭問了一句:「呃……阿啟瑜,你是不是同性戀,喜歡小青?」啟瑜聞言一笑,笑得有些高深莫測,「你猜猜。」猜你妹,不說拉倒,我才沒空跟你玩小心思呢。
不管你是誰,小青一門心思都放在我這裡,有什麼手段儘管刷出來吧。小青正趴在床上,小腳丫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被子,不知在想著什麼東西。我爬上床鋪,雙手摟著小青的細腰,這才驚覺她竟清減了許多,「小姨,你這半年減肥了啊?怎麼瘦了一大圈?」小青當然怒氣未消,驟然被我一抱住,就氣哼哼地喝道:「誰準你上來啦?滾下去!」
我自然不會滾下去了,當即就把腦袋湊過去親她的嘴唇,更伸出舌頭探進她嘴裡搞弄。只覺得好甜,太幸福了,想來她在臺灣的這段時間還是按照我的菜譜來進食的。小青一直在猛力掙扎,把我推開時,她已被搞得有些嬌喘:「下……下去啦,給你尿尿喝。」我連忙滾下床下,扶著她的兩條玉腿,扒下小內內,湊上去好一陣大呼大吸大舔大吃,還是熟悉的味兒,酸酸的甜甜的,當然還有些特別的臊味。
小青被我舔得受不了了,伸手拍拍我腦門,嗔道:「別鬧啦,快準備好,我忍不住了。」這次的聖水量很大,足足持續了兩分鐘才完事。她的尿液當真與眾不同,色澤還是好看的淺金色,味道還是說不出的美妙,鹹鹹的苦苦的,夾雜一絲小清甜,說是舉世無雙都不過分。我一邊為她清潔陰部,一邊問道:「這半年來,小姨有沒賞過別人喝尿尿啊?」
「除了紅姐就沒了。」小青語氣很有些不滿,「紅姐和啟瑜姐她們兩個都笨嘴笨舌的,本小姐很久都沒好好爽過啦。臭小子,嘻嘻,今晚你就不用睡了哦。」我心裡暗罵蕩婦,嘴上卻好奇地問:「啟瑜她竟然願意給小姨口交啊?看不出她也愛犯賤啊。」「就你臭小子少見多怪,啟瑜姐才不是犯賤呢,人家不喝尿不吃屎不做奴才,哪會像你這樣子。她只是喜歡小姨,才和小姨做
些親密的事。」
「她真是同性戀啊?小姨不會也喜歡她吧,小姨也給她口交了嗎?」雖說為別人口交就不見得是犯賤,但我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小青女皇去舔吃別人的性器啊。小青嘻嘻一笑,掐著我鼻子說道:「你小姨才不幹呢,那種事兒髒死了。其實啟瑜姐打扮一下真是很漂亮的,小姨看著有些心動呢,於是就穿著皮褲去跟她做愛了,嘻嘻。」「好厲害啊,連公主殿下這種金枝玉葉都要屈服在小姨你的淫威下……」
那啟瑜不是個女漢子麼,要玩這個也應該是她穿皮褲啊,詭異!「瞎說什麼呢,臭小子。」這時我打了飽嗝,一股尿味瀰漫空中,「都怪小姨剛剛那泡尿尿太多了,現在滿肚子都是水,怪難受的。」小青也嗅到尿臊味了,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一整天都沒上過廁所呢,特意給你臭小子留的……」
這話她還沒說完就變臉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臉上的神情由尷尬變成氣惱,大眼瞪得圓鼓鼓的,伸手扯著我耳朵接著說話,不過語氣卻變得氣哼哼的:「本小姐特意給你臭小子留了好喝的,歡歡喜喜的一回來,卻看見你這個小賤貨在跟那個騷女人玩兒,哼,氣死小姨了,哼,本小姐很生氣,非常生氣,哼哼。」小丫頭生氣,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是用我這舌頭弄得她沒空生氣了。不過當我正想湊過去舔她陰戶時,她的兩隻小手竟早已緊緊地遮住了下面,遮得那個叫密不透風,叫我無從下口。小青還覺不安全,又把雙腿鑽進被窩裡,用被子緊緊裹住下身。
做完後,她才得意笑了笑,接著又趕忙斂去笑容,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瞪著我,「說呀,不說清楚,今晚就別想碰本小姐了,哼!」我心下一樂,這小蕩婦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粘著我呢,還敢大言不慚說不讓我碰。我有心逗逗她玩,於是裝著很懊惱的樣子,嗚嗒著腦袋,向她表示後悔莫及:「我對不起小姨你啊,我犯賤我該死,我竟然忍不住那個騷女人的誘惑跟她廝混,我不求小姨原諒了,小姨也千萬不要輕易饒過我啊。我現在先回去面壁思過了……」這話我說得夠淒涼的,好像真是非常愧疚。
說完後,我還真的轉身爬向門口,再不看床上的小青一眼。小青眼看我就要鑽出房門,頓時就急了,大聲喊道:「不準走,滾回來!」我暗自發笑,仍是強作愧疚的表情,回頭看向她,「怎麼啦小姨?」小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是不知道是恨自己不夠狠心,還是恨我不成鋼,「過來啦,不罰你了。」
我自然歡歡喜喜地爬了回去,「真的啊小姨?」小青掀開了被子,挪到床邊坐著,伸出小手狠狠地捏我鼻子,「算啦,就知道你臭小子喜歡犯賤,當初真不該去臺灣的,給你……呀呀氣死小姨啦……說!你有沒吃過她的大便?!」「沒啊,絕對沒有吃過。除了小姨你的是香的,其他人的屎都臭暈了,堅決不吃。」我連忙表忠心。
小青樂了,大眼像是會笑一樣,都快眯成新月了,「又瞎說什麼呢,嘻嘻……」鑽進她兩腿間,看著她那嬌嫩的陰戶,嫩得閃閃發亮,我哪還忍得住,連忙湊上去就是一頓大吃,從小腹到屁眼,從膝蓋到大腿內側,每一處放過,全被我的口水弄得粘糊糊的。相較於香香的馥郁,小青這種清
新的酸甜味就略顯青澀了,不過青澀也有青澀的好,最像初戀的美好,也是我的最愛。小青早就忍不住了,一直扭擰著身子,扯著我頭髮招呼我上床去,「上來啦!等會再給你吃。」
她這是想要合體,我當然順從了,不過這次卻啪啪啪了沒一分鐘就射的一塌糊塗了。太失敗了吧,憑她這麼敏感的體質都還沒到高潮,我竟就射了,日。小青感覺體內好一陣熱辣,旋即那玩意就軟了,頓時來氣了,一下咬住我的乳頭咋呼:「你臭小子真是沒用死了,滾下去!」我也覺得尷尬,只好爬下床跪著。
這其實也不能怪我啊,我是冤枉的,只因為長時間都沒射精了,才搞成早洩啊。都怪香香把我的雞巴管得太嚴格,半個月才準我射一次,都快憋壞了。小青坐起來,面色不善地瞪著我,哼聲罵道:「沒用沒用,沒用死啦,哼,小狗屌沒用了,還不曉得用小舌頭舔呀?傻乎乎地跪那裡幹嘛啊?」我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暗道蕩婦本色果真不好惹。
不過她那裡面全是我的精液,我自然不肯去吃,於是對門外喊道:「紅姐,紅姐,小青找你啊,快進來。」小青突然又笑了,戳著我額頭嗔道:「放屁,誰說本小姐要找她了,你這臭小子臭不要臉。」紅姐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一見著這副情景,自然就知道要為小青清潔陰戶了,隨即也不多問,直接就跪倒小青胯下,貼著她下面伸出舌頭又舔又吸。這時又進來了兩人。
我回頭一看,心裡好一陣怪怪的,這才一小時都沒夠啊 ——啟瑜竟是騎著香香這貴婦進來的。啟瑜屁股下的香香像狗一樣跪趴在地,頭髮凌亂,神情落寞,全然沒了之前雍容華貴的模樣兒,全身上下只掛著個胸罩就再沒一布條,隱約可見她下體處泥濘一片,偶爾還滴下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水珠。我臉上不自禁地有些抽搐,顫抖著問道:「阿啟瑜……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香姐?」啟瑜沒所謂地擺擺手,「剛剛讓這騷女人交代罪行,她竟然不好好合作,還敢罵我。我呸,什麼新鮮蘿蔔皮敢在我面前蹦噠,那小黃就火了,把她收拾了一頓。」
她拍了拍胯下的香香,接著說:「叫兩聲呀,給大家打個招呼聽聽。」香香差點流出淚水了,流露的眼神對啟瑜甚是畏懼,「汪汪……」啟瑜神情得意,「乖啦,我決定了,收留你做第一條小母狗。我是貝勒爺啦,給你做我的母狗也不辱沒你啦。」她看向我又說道:「嘻嘻,對了,小黃是條好狗哦,又忠心又能打,雖然你是他的狗哥哥,不過也千萬不要惹我哦,不然他發起狗瘋可是六親不認的。」
我暗自罵道尼瑪那個大奶子的小逼,這啟瑜真不讓人省心,肏,以後可難過了。這時小青推開了胯下的紅姐,把我拉到身邊說道:「別怕她,」她說完才對啟瑜啐道:「啟瑜姐,你要是敢欺負我家小寧,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啟瑜撇了撇嘴巴,「安啦安啦,我就嚇唬嚇唬他嘛,真是的。」
小青哼了一聲,沒再理她,反而自顧自把我腦袋按在襠部,「臭小子賞你吃啦,好好舔哦,要把這半年的都補回來,嘻嘻。」補回這半年的,這話也虧她能說的出口啊,「小姨是開玩笑吧,今晚不睡啦?」「睡毛線呀!大戰三天三夜都不夠本呢。」也不知道她在臺灣究竟
做的什麼,這次回來竟變得這般放蕩了,如果放在半年前,這種話她是死活說不出口的。
啟瑜噗嗤一聲笑了,豎著大拇指說道:「霸氣啊,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小貧。」「小貧?啥意思?」「就是貧嘴呀,你小姨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的哦。不過呢,嘻嘻,還有另一個意思,你也知道吧,你小姨是個貧乳綜合症患者,哈哈哈……」啟瑜笑著解釋。
日,貧乳綜合症……我偷偷往上瞄了一下,確實是平坦了一點點……被揭了短,小青也惱得磨牙,狠狠地扭著我耳朵,罵道:「看什麼看臭小子,哼,不滿意就找你的香姐去!那騷貨倒是豐乳肥臀呀!」她是出了死力的,痛得我呲牙咧嘴,「小姨輕……輕點啊,痛……痛……痛死了……」小青的手微微放鬆了一點,看向啟瑜說道:「哼,你還飛機場呢,都沒發育過,也敢來擠兌我。」啟瑜卻完全不在意,「我是男的哦,要奶子來做甚。」
小青輕輕笑著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自稱男的呀,哭著跪著求本小姐拿假陽具去滿足她呀?」啟瑜一聽就洩了氣,被提起這一樁就頓覺面上無光,火辣辣的紅了,「啊呸,瞎說,哪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不跟你說了。」說著她就拍了拍胯下的香香,「小狗狗,好像都晚了,我們去洗澡啦,走起。」第四十九節啟瑜騎著香香出門後,小青就迫不及待了,站起身來,稍微張開兩條白嫩嫩的大腿,雙手死死地按住我腦袋,「快吃啦!紅姐也過來,賞你吃後面。」
現在的小青真有點怪怪的,比以前開朗了很多,呃……也放蕩了很多,當然也比以前更傲嬌了,曉得如何享用奴隸的侍奉。不過幸好,看得出她對我的感情沒變。既然她的心意沒變,即便再放蕩一百倍我也認了。在她胯下,我這舌頭比雞巴好用多了,況且還有個紅姐在她屁眼裡推波助瀾,才剛開始她就呼呼嗤嗤的嬌喘著,還沒一分鐘就大喊大叫的洩了身,當然也如往常一樣尿失禁了,金色的聖水流了一地都是。
小青洩過身後就有些發軟,站都站不穩,歪歪扭扭地趴在我頭頂上。我連忙抱住她,抱到床上去,順便把她上衣也脫了,仔細研究起這一對小乳房。這對小奶子很嫩,外觀色澤略呈粉紅,非常好看。但她確實是貧乳,大小就如剛開始發育的中學女生,站著時就不算大,現在躺下了,更是幾乎……平了,只見粉色的小乳頭還有些高度。
小青這丫頭啊,什麼都好,不論皮膚還是身線,還有容貌都是頂呱呱的,為嘛這奶子就發育不全呢,唉!雖然我不是豪乳控,但好歹你也要摸上去有點兒手感的好吧。小青那雙大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臭小子在想啥呢?」「在想該不該豐胸呢。」
說完我就覺得不妙了,這話好像不該說得這麼直白,「呃……小姨啊,別誤會,我不是這意思,我是想小也有小的好……」該死,真尼瑪嘴賤,這下好了,越描越黑的。果然,小青一聽就怒了,二話不說便把我耳朵又扯又扭,把我痛的啊。我說了一大通好話,都差點哭出來了,她才氣哼哼地鬆開了手,卻往下用力抓著我雞巴說道:「哼,這小狗屌很沒用,本小姐很不滿意,明天趕緊去弄大了!」
「別開玩笑啊小姨!」哇操,她這話聽得我小心肝一抽一抽的,
太尼瑪霸氣了。心道臺灣那旮沓究竟是什麼破地方,這才半年罷了,就把這丫頭帶成這模樣,她不是小蕩婦了,而是升級做大淫婦了啊肏. 「哼哼,誰跟你開玩笑啦,你弄不了本小姐就直接換一根大大的。」
我算是對臺灣那地兒徹底恨上了,肯定還有啟瑜那妮子一份兒,竟敢把我純潔的小青帶壞,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我啥都不說了,紅著眼把她死死按住,雞巴也抵住她下面,一下就插了進去,臥槽跟你拼命了。敢說我雞巴不行,今晚不把幹趴下,幹到你求饒,我就自宮了去。猝不及防之下就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擊,小青在我身下痛呼著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力氣,開始哼哼哈哈的嬌喘著喊道:「臭……臭小子要死啦,輕點……慢點啦……」
我憋著一股勁兒,憋的雞巴都快要炸了,足足啪啪啪了半小時才忍不住射了出來,感覺腰桿都快要斷掉一樣,軟踏踏的倒在一邊喘氣。小青就更加不堪了,都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象牙白玉般的身子都佈滿了潮紅,一動不動的,下體仍自流著淫水兒,只有正在上下起伏的胸部還證明她是個活人。緩了一陣,我才伸手把她抱在懷裡,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低聲說了句:「小蕩婦啊小祖宗,你妹的累死我了……」小青也睜開大眼,亮晶晶地盯著我,霎時間笑容滿臉如春風吹雪,「臭小子敢罵小姨做蕩婦,找打呀?」
我黑著臉問道:「小姨你還嫌我雞巴不夠大嗎?」小青樂得呵呵直笑,小手輕輕捏住我那根軟賴賴的雞巴,嗔道:「說笑啦,傻小子,這都當真。」又回頭對跪在床下的紅姐招招手:「小紅姐上來呀,幫我舔舔,不過要輕點吃哦,這臭小子剛剛把我弄痛了。」紅姐鑽進我們四條腿之間,一時舔舔陰戶,一時吃吃雞巴,忙得不亦樂乎。
小青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又挺了挺身子,把乳頭塞進我嘴裡,嬌笑著說:「很喜歡大奶子麼?以後生了孩子就會變大的啦,嘻嘻。到時候不准你臭小子跟小寶寶爭吃哦,饞死你……哼,叫你敢嫌小姨貧乳,哼哼!」連忙碌的紅姐都忍不住停下來發笑了。我也聽得滿頭黑線,忍不住說道:「放屁,那小崽子敢吸乾了不給我留點,我就掐死他。」小青扯著我耳朵啐道:「哼,擠廁所裡都不給你。哼哼,叫你瞎說。」
紅姐聽不下去了,在下面喘著氣笑道:「你們倆都瞎說呀,小寶寶在哪呢,十劃都還沒一撇啊。」「嘻嘻,明年就生一個,後年再要一個,後後年也要一個……起碼要搞個足球隊哦。」小青抓住我雞巴揉揉捏捏的,還脈脈含情地盯著我。我被她那美美的大眼睛盯得一陣發毛,這蕩婦又想要了,日,雞巴還在隱隱發痛啊,剛剛做得太猛了,這時連腰桿都直不起來。
不禁帶著哭聲哀求說道:「今晚就夠了吧小姨,歇一歇的,啊,等明天的,明天再搞你個天翻地覆。」小青這蕩婦當然很不樂意了,美美的笑容沒了,剩下一副兇巴巴的模樣,連聲罵了幾句「沒出息沒鬼用」,接著把身下的紅姐踢開,按著我腦袋把我按了下去,「今晚的夠了,不過昨晚的,前晚的,大前晚的,大大前晚的,這半年的都給本小姐補回來。好好舔著,不叫停不準停,哼!」「小姨啊,好小姨啊,我其實是很樂意的,不
過就怕你爽得猝死了去,那可咋辦啊?小姨你還記得上次吧,你都沒氣出了,還好是我做了人工呼吸才活過來的。」
小青卻是不管不顧的,雙腿死死把我腦袋夾住,「不管!反正本小姐要爽爽的!」好吧,蕩婦是不講道理的,沒辦法,我只好長長地伸出舌頭開幹了。也是幸好她體質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給她口交不費什麼力氣,只管扒開外陰,用嘴含住小陰唇一直吸食,她便爽得叫救命了。她身子簡直就是水做的,那汩汩的淫水多得不像話。
雖然很美味,但也不能喝得撐死了是吧。趁著她爽得迷迷糊糊之際,我躲一邊去歇息了,讓紅姐爬上來接力。第五十節 這時,啟瑜又進來了,身上裹著一條大毛巾。這次香香倒是沒被她騎著了,衣冠整齊的,恢復了貴氣四溢的模樣,不過卻跟在她後面亦步亦趨,手上還拿著條毛巾給她擦著頭髮,分明就是個小跟班。
我抬頭看了看啟瑜,不覺眼前一亮,好生俊俏的小妞兒。卸下男妝的她,我只需看一眼就跪了,恨不得立即滾過去跪舔她的腳趾。只見她薄薄的短髮齊肩,還粘著水珠散散逸逸,弧形的瓜子臉龐卻不失陽剛之美,高瓊的鼻子與纖薄的嘴唇之間線條大分明,而那清揚婉婉的大眼睛卻柔情似三秋之水,那淡淡的眉毛卻是春波碧蕩的楊柳彎彎。眉目溫婉,而其它部位卻略顯陽剛,這樣的臉蛋本應是很矛盾的湊合。
但在我眼中卻驚為天人,真有點兒不科學,太詭異了,呃……不對,應是太神奇了。陽剛之中不失陰柔,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陰陽調諧,真真是帥呆了……請正確使用形容詞,美呆了。啟瑜察覺我正痴呆地看著她,立時就柳眉一挑,「小子,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麼?」臥槽,我都差點忘了這是個女漢子,頓時有些尷尬,只得訕訕一笑。
小青也回過神來,卻是沒理會站在一邊的啟瑜。她發現正在自己胯間舔吃的竟是紅姐,立時就惱了,抓著紅姐的頭髮把她甩開後,坐起來四處看看,卻沒尋見我,於是喝道:「小紅姐,給我把那臭小子捉過來,真豈有此理呀,狗膽子肥得敢偷懶了。」這時我都沒走遠,只是躺在地上歇息,還順便企圖偷窺一下不遠處的啟瑜。我估計那丫頭身上只裹著條毛巾,裡面肯定是真空的。
啟瑜走到床邊,就站在我身邊,對躺在自己腳下的我完全不在意,只對床上的小青嘻嘻笑著說:「找他做甚,我也可以呀,保準爽得你呱呱叫。」小青撇撇嘴,「姐姐你啊,笨嘴笨舌的,給你吃一整晚,我都爽不起來呢。你在外面見著那臭小子了麼,他哪去了?」啟瑜哼了一聲,「就他那傻樣兒,我就不信比我還好了。」「嘻嘻,我家小寧真很好的,他那傢伙活兒好,口活更加沒得說。先告訴姐姐哦,羨慕一下就好啦,你搶不走的。」
「是麼?」啟瑜壞笑著,抬腳踢了踢我,「我看你家小寧不咋樣呀,賤賤的,又好色。呵呵,他正在偷窺我下面呢。」我確實在偷窺啟瑜,想不到她下面真沒穿內褲,不過毛巾裡黑乎乎一片,幾乎什麼都見不著,只隱約可見白花花的屁股。小青往床下瞄了一眼,果然見我正在行偷窺的齷齪事,頓時又來氣了,對我喝道:「沒出息!快滾上來!」
我低著頭爬了上床,心下慚愧啊,剛
剛小青這般誇我,我卻做了落她面子的事,不過怎麼的都得解釋兩句:「小姨啊,真不是她說那樣的,我剛剛正躺在地上休息下,一睜眼就看見她站在我身邊了,才順眼瞄了兩下的。」小青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算啦,小姨還不知道你臭小子是個色胚麼,」她一邊說還一邊扯著我耳朵,「是不是很想也去做啟瑜姐的小狗呀,很想喝她的尿尿是不是呀?」她還真說到我心裡,不過我哪敢承認呢,「瞎說,沒有的事……」
這話明顯說得底氣不足,我心虛啊。啟瑜咯咯嬌笑,彷彿一眼就能把我看穿,「想喝就直說嘛,區區一泡尿,本大爺給你就是啦。」我心下很歡喜,差點笑了出來,還好及時憋住了。小青自然也看穿我了,戳著我額頭說道:「你愛喝就找她去要好啦。不過小姨要先警告你哦,除了小姨和啟瑜姐的,要是你敢再喝別人的,哼哼。」
她一邊說一邊對我做了一個切雞巴的動作。無視她的威脅,我只兩眼發光地看著仙子一般的啟瑜,忍不住咽口水,太誘惑了。啟瑜也爬上床,張手摟住小青,笑著說:「你家小子什麼眼神啊,賊溜溜的。」小青掙扎著不讓她抱,她卻死不鬆手,於是兩人就在床上滾來滾去,一個咂咂呼呼,一個嬌笑連連,好不精彩。
啟瑜身上裹著的毛巾被滾得沒了,雪白雪白的酮體就在我眼前展現,與小青的身子兩者相得益彰,看得我暗恨自己不能也上去一起滾床單。不過這兩副嬌軀都泥煤的是飛機場啊,尼瑪真操蛋的不協不調!唉,真心是貧乳傷不起。良久,小青仍是掙不開,也沒辦法了,只得無奈說道:「臭不要臉。抱著就抱著吧,不過不準毛手毛腳的,要不然踢你下去。」
見她不掙扎,啟瑜也安分了,只是抱著她一動不動的,偶爾伸著小香舌舔她臉頰幾下。小青抹了抹臉上的口水,呲著兩排銀牙兇狠地說道:「敢再親就把你舌頭割了。」啟瑜就是個死皮賴臉的壞貨。她被兇了一句後的確是收起舌頭了,不過卻把腦袋湊上去貼著小青的臉蛋磨啊磨蹭啊蹭的,活脫脫像是一條求寵愛的小狗。
小青滿臉無奈,卻也沒法子,只好由著她了。然後又看向我,要我滾過去繼續口交。我很是為難,這兩妞兒是抱在一起的,四條白花花的長腿亂交亂叉的,叫我如何下口呢。小青嘿嘿壞笑著,小手摸到啟瑜的屁眼處略一用力,隨即啟瑜像觸了電一樣渾身僵直,一動不能動。
「現在快鑽進來呀。」輕易扒開了纏在一起的四條大腿,我終於是鑽到她的胯下來了。小青這蕩婦真不省心,什麼都不說,只曉得死死把我腦袋夾住,「臭小子快開始呀,本小姐不爽快就悶死你……」啟瑜也回過神來,大腿根處在我頭頂上蹭來蹭去,貌似是想要找個舒服的姿勢。
你妹的,被四條性感的大腿糾纏著夾裹著,難受死了,我就他*的這麼幸福啊……半小時後,小青終於爽得昏了過去,這時的床單早已溼透了,淫靡的氣息聞得我熏熏欲醉。啟瑜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親眼見著小青在我舌頭上連連高潮不間斷,對我的口技直豎大拇指。其實憑小青的淫水還不足以溼透床單,大部分的功勞要算啟瑜的。這妮子傻啦吧唧的,見著小青爽得汩汩流淫水,她也就不甘寂寞了,竟然直接
在我頭上撒了泡尿。
你妹的湊熱鬧也不是這般湊法吧,啊肏,多浪費啊……第五十一節好不容易滿足了小青那蕩婦,我真有點累了,悉悉嗦嗦的爬下床,走出房間來到廳中,卻見香香和玉姐沉默地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而那小黃也在。小黃給我解釋的情況是這樣的:啟瑜很不待見這兩陌生女人。香香就還好了,畢竟她外貌美豔氣質雍容。而玉姐就差的遠了,身上除了一雙狐狸眼就再無亮點。
啟瑜很是以貌取人,也很直接就在我家喧賓奪主,還替我下了決定——香香留下做女奴,玉姐滾蛋。我就操了,那妮子憑什麼替我做決定,「玉姐,你想不想離開這裡嗎?如果想,我也不留你,如果不想,誰都趕不走你。」玉姐搖搖頭,「我不走,我這輩子都留在這裡做牛做馬。」她說著竟轉哀為笑,「我喜歡你阿寧,也喜歡小青,我哪都不去啦。」
忍不住把她摟在懷裡,我心底對玉姐很是捨不得的,她這麼好的姑娘,要我放手又如何做得到呢,畢竟相處了好幾年啊。這時紅姐也出來了,對我說道:「你瞎跑什麼,小青醒了,現在又找你啦。」日,天都要塌了,那蕩婦又找我了。我感覺舌頭有點兒抽筋,話都說不利索:「小紅姐啊大紅姐,你告訴小青我都經已睡下了唄,再去就真要累死人啊。」
紅姐猛地翻白眼,上前兩步抓住我的胳膊就要往房裡拉去,「我管你累不累,自己跟小青說去。」進得房裡,只見床上的兩具酮體又在糾纏著滾床單了,白嫩嫩的肌膚晃得我都有點兒眼花。小青一見著我走進來,立馬就罵道:「臭小子你老是跑什麼呀,還不過來?」啟瑜咯咯嬌笑,「怕了你個小淫婦唄。」
小青當然不樂意被稱淫婦,張嘴一下就把她的鼻子咬住,口齒不清地說:「不準瞎說……」待她們鬧好了,我才對啟瑜問道:「你為嘛要趕走玉姐,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啟瑜看了看我,挑釁般說:「就憑本大爺是你阿姨的哥哥,怎麼的,還不服麼?」雖然我很願去崇拜啟瑜,她也確實比玉姐好看了百倍千倍,但玉姐卻是跟我推心置腹的相處好幾年了。
在真摯的感情和犯賤的奴性這兩者之間,我自然會選擇前者了,於是對她罵道:「你算根吊毛!!!」啟瑜愣愣的看著我,好一陣才回神,頓時就急眼了,咂咂呼呼地又喊又叫,還隱約聽見了她的磨牙聲。小青對她好言勸慰了一陣子,又瞪著我喝道:「你臭小子膽子越來越肥啦,滾過來跪著!」啟瑜腦袋趴在小青胸前,小嘴含住她的乳頭,委屈得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你家小子敢罵人家是條噁心的屌毛,人家不管啦,你要替人家做主的。」
日這妮子明明是個女漢子,裝毛線的小媳婦啊,還裝得十足十的弱質纖纖啊肏. 小青對這副模樣的啟瑜很是受用,展開胳膊把她抱住,大有下身充血意氣沖天的男子氣概,「小娘子放心啦,那臭狗狗死定了。」小青扭頭瞪著我,神情怪怪的卻不是生氣的樣子,說道:「小賤貨,還不快給你啟瑜阿姨叩頭認錯!」「小姨……」
我日。小青大眼含笑,美美地瞪著我,小手卻摸向啟瑜的下體,「少廢話啦。認了錯就給你嚐嚐鮮,不想吃呀,你啟瑜姨姨是個大美女哦。」啟瑜眨了眨秋波流轉的大眼,嬌
滴滴的女漢子當真別有風味,「來呀小子。」臥槽,知我者餵我吃屄,不知我者謂我吃屎,知不知我的都說我犯賤……什麼亂七八糟的不管了,先吃過再說。
我草草認了個錯,就直撲向啟瑜,鑽進她胯間,一嗅一舔,當即大喜過望,好獨特的體味。即便她身上的體香很清淡,不過我仍是一下就分辨出來了,像是木蘭花的馨香,淡淡的一點都不濃厚,聞著很怡人。而陰戶處的臊味就濃重的多了,也有點酸酸鹹鹹的,不鮮也不甜,不過還好沒有那種魚腥味。總體來說好特別,也並不難吃。
對於吃慣了香香和小青的美味,偶爾調劑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小青趴在一旁看著我吃得滋滋有聲,一下就有些酸溜溜的,「美死你了吧臭小子……」她貌似很不忿,又爬到啟瑜身上,張開小嘴在她的臉頰、脖子和胸部一頓啃咬,氣哼哼地說道:「爽死你臭不要臉的,哼,只借你玩這一次,下不為例!」我暈,這算是什麼事啊,我還能被借來借去的,肏.
啟瑜的體質比較正常,並不像小青那般特殊敏感,連我這老手都費了好些力氣,嘴巴含住她的兩片外陰唇,長長的舌頭在其中猛地進出抽插,手指還輕撫著她的小陰蒂,這才把她推上高潮。其實我這純熟的口技還真值得驕傲的,估計世上真沒幾個男人能及得上我。她高潮時,滿臉酡紅如桃花般妖魅,渾身都一抽一抽的顫抖著,陰戶裡像是山洪爆發,什麼尿液啊淫水啊陰精啊都一股腦的飆射出來,打得我措手不及,濺了一床都是——尼瑪的又浪費了!心道又是一個神奇偉大的潮吹女王啊肏!
我還想替啟瑜清潔一下陰部,不料此時卻被小青扯住頭髮扯到了她胯間,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變出條狗鏈子,順手就鎖在我脖子上,笑眯眯地說:「叫你跑叫你跑,哼哼,你小姨還沒爽夠呢。」我哭喪著臉說道:「舌頭都要抽筋了啊小姨,好小姨饒過我吧。」小青大腿一張,繞著我脖子就緊緊地箍上了,抬起春波盪漾的大眼美美地瞪著我,兩條柳葉般的眉毛一揚一揚的,說不出的萬種風情,「嘻嘻,本小姐就不饒呀……」這晚是真的累了,累得想死,可憐的舌頭在兩妞兒的陰戶裡輪流著折騰受罪。
直搞到後半夜,她們都爽得沒知覺地睡下了,我才算是解脫了出來,感覺嘴巴都不是自己的。第五十二節 第二天中午,小青才醒來,滋潤過後看起來著實是神清氣爽,別有風情。經過昨夜那一役,啟瑜也對我別眼相看了,待我好感大增,相對起剛見面時,溫柔多了。當然不是對我產生了男女間的感情,而是我貌似成了她最寵愛的小狗,跟我做各種最親暱的舉動,真使我有些受寵若驚。
啟瑜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化妝,在短髮上打了髮膠,在臉頰上畫了幾筆,如變戲法一般,彎彎的眉毛變濃了,秋水般的大眼變小了,臉蛋的輪廓也變得有稜有角了,這一轉眼間就成了個俊俏小夥,看得我不禁一呆,暗誇神奇。吃過午飯,小青和啟瑜並排坐在沙發上嘻嘻鬧鬧的看電視。而其他人全都靜靜地跪在一邊,就剩下個香香愣站在一邊,坐也不是跪也不是——她昨晚被啟瑜狠狠地收拾過一頓,對她那是心有餘悸啊。玉姐跪在我旁邊,小聲對我說了一通,大意就是求我務必保住她
嬸嬸,不要被那個啟瑜欺負了。
她們兩嬸侄相依為命,感情很好。玉姐自己是做牛做馬都沒所謂的,但香香做不來,她那性子高傲慣了,要她做奴隸比殺了她還難受。她的請求我真不好意思拒絕啊。但我能有什麼辦法呢,難道要我當著小青面前去救下香香來做自己主人嗎,日,想想都行不通啊,見步行步吧。
大不了讓香香離開算了。這時,啟瑜看向香香,笑眯眯地對她招招手,「那個叫香香的,過來本大爺這裡。」香香聞言一驚,也看向啟瑜的方向,哆哆嗦嗦著身子,只心知來者不善,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啟瑜見她傻站那裡沒動靜,頓時目露兇光地瞪了她一眼。
卻只見香香這一下就蔫了,如驚弓之鳥一般,渾身顫顫的走到啟瑜跟前,低著腦袋恭聲問道:「請問姐……五阿哥有什麼吩咐?」我日,心底感覺怪怪的,真不知啟瑜對她做過什麼,竟然使這驕傲的貴婦都服軟了。啟瑜也不看她,只說了句:「站那麼高幹嘛?擋住我的陽光了。」香香面露掙扎的神色,好一陣才曲下膝蓋,四肢著地的跪到地上,仰頭對她汪汪的吠了兩聲,不過學得不像,聲音也如蚊吶。
啟瑜很得意,嘻嘻笑著說:「好啦,不要你做小母狗啦。你這小樣子長得挺好看嘛,以後就服侍本大爺吧,你願不願意呀?」香香用複雜的目光看了看我,似是向我求救,「不行的,我只是阿寧的婢女,這兩年要盡心盡力服侍好他的。」啟瑜不滿地看看我,「是麼?」我硬著頭皮答道:「是……」
啟瑜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後又拉住小青的手抱怨:「這小子好色得很啊,只要是個母的對他勾勾小手指,他就連老媽都不認得,好妹妹你要防著點哦。」「你含血噴人!」我冤枉地喊道。小青瞅瞅美豔的香香,又看看滿臉做作的我,「就依啟瑜姐說的,」
接著又戳著我額頭啐道:「小姨不管你怎麼把香香騙來的,以後都不准你欺負她了,聽到了沒?」「香香她,是老媽騙來的,是賞給我們兩夫妻玩遊戲的啊小姨。」你妹的,我心都碎了,香香是那麼的香豔啊,如果以後都不能猥褻她的身子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說得誇張了日。小青一聽到「老媽」,
身子就猛地一窒,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臉頰好一陣羞紅,對我罵道:「臭小子不早說!」我隨即把香香的事情說了個大概,不過卻變通了一些,香香與老媽達成的協議是:兩年內,香香留在我們家做女管家,玉姐作女助手,工作內容當然包括配合我們玩性遊戲了。小青打心裡對不靠譜的老媽有著懼意,一聽到香香竟是老媽的人,頓時就急了,當即站起身來把香香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挎著她的胳膊,貌似好親密的樣子,不過表情卻多少有些尷尬地說道:「原來是香姐呀,別怕別怕,啟瑜姐剛剛是開玩笑呢。」香香很是受寵若驚,卻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干係,神情自若的微微一笑。
啟瑜卻被氣得直哼哼,扒拉扒拉著個抱枕,分明就是告訴你本大爺很不滿意的小樣兒。小青安慰了啟瑜幾句後,就直起身子,扯住我脖子的狗鏈子把我拉進廁所裡。餵我喝尿是其次的,她其實是要我跟香香好好的說一下,別讓香香對老媽說她的壞話。我暗地發笑,嘴上卻說:「沒事的,香香那
人不小氣,過兩天就忘了。」
小青總算是放下心來,旋即又神情古怪,「你老媽真是的,為老不尊呢,這次是香香,說不準下次就是臭臭啦。」「什麼叫做你老媽啊,她也是你老媽啊。」小青臉色一紅,一下坐在我背脊上,狠狠地拍了我屁股一下,哼道:「美死你!」第五十三節小青一下就多了兩個供使喚的婢女,看得啟瑜很是眼熱,老是不依不饒地纏著小青要分她一個半個。
香香和玉姐都是老媽的人,小青當然不敢隨便分給她玩耍了,而紅姐只對她一人忠誠,況且也跟了她好幾年了,感情很是深厚,自然也不願強逼紅姐去侍奉啟瑜了。正是她左右為難,玉姐挺身而出。只見玉姐怯怯地爬到啟瑜腳下,「賤婢希望能侍奉五阿哥,願意為五阿哥做任何下賤的事。」啟瑜伸手挑著玉姐的下巴看了一陣子,不甘心地說道:「算啦,醜是醜了點,不過總好過沒有啦。」
日她妹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玉姐絕對跟「醜」字粘不上邊兒,她的外貌雖然稱不上美女,但總算是豐乳肥臀,身段窈窕,走不了「誘人」二字的。
「謝謝五阿哥。」玉姐回頭看了看我,勉強一笑。我心裡沒來由的有點酸,實在不知道她是崇拜啟瑜的俊俏,還是不願見著小青為難。不過實際上,啟瑜純粹就是沒事找事而已,她根本不在乎有沒奴隸可供使喚,她只喜歡粘著小青玩兒,恨不得與她同穿一件內衣,貌似比我還要依戀她。
常常看著我的小青被啟瑜纏著粘著,兩妞兒在一起嘻嘻哈哈鬧鬧逗逗,我心裡有點不舒服,這應該是一種危機感,害怕小青被帶成個同性戀啊肏. 就連小青出恭時,啟瑜那臭不要臉的都要在身後抱住她,完全不在乎大便的臭味。小青也真是太好相與了,雖然嘴上一直對啟瑜罵罵咧咧,卻沒什麼大動作,幾乎是隨著她來玩兒。小青拉完屎了,對我招招手,又回頭對身後的啟瑜啐道:「臭不要臉的,滾開啦,給我家的小狗狗讓個位置。」
啟瑜嘻嘻笑著,死皮賴臉的不願放開,「不滾不滾,本大爺就是不滾……」小青猛翻白眼,對著死豬不怕熱水燙的啟瑜,她是完全沒法子的,「好姐姐,讓開一點點好麼,一直蹲著好累人的。」不論是油是鹽,啟瑜根本就吃不進,仍是不肯放開,兩手還在小青的小乳房上揉揉捏捏的。小青惱得直磨牙,此時這姿勢卻發作不得,只好讓我從陰戶下面鑽過去舔屁眼周邊的屎漬。
她的黃金還是那種味兒,苦苦鹹鹹的,有點兒酸,所含的水分比較多,入口像是香蕉那般潤滑柔軟,而口感當然更多的是噁心了,畢竟這始終是大便。即便如此,我仍是愛煞了她的黃金,因為相對其他女人的屎來說,這確實算是最美味的了。屁股被舔乾淨之後,小青隨即就跟啟瑜鬧成一團。扭打了好一會後,兩妞兒都衣衫不整,結果是小青打贏了,正得意揚揚地騎在啟瑜肚子上,雙手掐著她的小奶子——其實平躺著的啟瑜的胸上已經看不見凸起了,平平無奇的貧得真可憐,竟然比小青還要貧得多……我不禁暗道,難怪她喜歡扮男裝,唉,老天是公平的,給了你一副好臉蛋就別再貪心要一對豪乳了。
趁著小青沒留意這邊,我偷偷吃了幾大口黃金,滿嘴滿鼻都是熬人的惡臭味。又鬧了一
陣,在啟瑜連聲告饒之後,小青終於放過了她,一轉過身卻看見我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廁兜裡的那堆黃金已經不見了一大半。小青頓時就火起了,抬起小手想要甩我耳光,但見我滿臉都是屎漬,只好抬腿狠狠地踢我屁股,痛得我差點就把嘴裡的黃金都噴了出來。啟瑜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走過來又把小青抱住了,笑著說:「哎呀,才吃這麼一點點啦,有什麼好氣的,不礙事的啦。別管他了,這裡臭臭的,我們出去吧。」
小青一把推開了她,卻沒理她,也沒說話,只是對我呲著兩排小銀牙,恨恨地瞪著我看,兩個大眼都快要噴出火來了。日,不妙了,這小老虎惹不得。不就是吃多了點兒糞便嗎,用得著這麼兇狠麼。這次的小青動了真怒,我悲催了,被整得悽悽慘慘的:我又被綁住了,屁眼塞了個大號肛塞,嘴巴插著根大號陽具,連雞巴都被套上個禁慾的貞操鎖。
在接著的兩天裡,就這般被困在廁所裡,吃飯吃不得,拉屎拉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她的尿液稍微溼潤一下喉嚨。問蒼天無語啊,現在小青那丫頭罰起我來,比以前狠心得多了。直到第二天晚上,她才讓紅姐把我解開,順便幫我洗刷了乾淨。小青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啟瑜玩兒。
我爬了過去,哀怨地看著她,又餓又渴還不止,還憋了兩天的大便拉不出來,這痛苦真心不堪回首。小青見著我兩眼無神,無精打采的樣子,頓時又有些心疼,連忙彎身抱住我的腦袋,竟突然就哭了。本來我還心裡還有些哀怨,但一聽見她的哭聲,立時就慌得六神無主,哪還哀不哀怨不怨呢,「小姨哭什麼啊,別哭啊,我以後都聽話了行麼。」小青還是嗚嗚咽咽的,一邊哭一邊拍打著我,「死小子,臭小子,氣死小姨你就開心是吧……」
我忍住痛咧嘴一笑,「小姨不還沒氣死嘛,我就真是差點餓死了,渴死了,憋死了……」小青被氣樂了,俏麗的臉蛋霎時間東風吹開春光燦爛,卻是淚痕依舊在,正是別樣的梨花風情,帶雨又帶笑,「好久沒一起出去吃宵夜啦,街口那檔豬雜粥還在麼?」「看著美麗的小姨就飽了。」我呆呆地看著小青的臉蛋,發花痴了。
「看著美麗的小姨,我就飽了。」我看得發花痴了。這麼露骨的讚美,我還是第一次直接說出口的。小青聽後明顯一呆,隨即臉紅了,羞羞澀澀地說道:「嘴花花……」
她像是不願被別人看見自己的羞澀,拉住我的胳膊站起身來,「臭小子走啦,吃夜宵去。」她說完又裝出兇巴巴的模樣,對啟瑜說道:「其他人不準跟著,特別是你臭不要臉的。」啟瑜此時正專心享受著呢,只見她屁股坐在小黃臉上,而玉姐就趴在她襠部舔吃。這時聽見小青要出門,頓時就坐不住了,把玉姐一腳踢開,連忙站起身拉上褲子,舔著臉皮迎了上來,「哪人是臭不要臉的?」
紅姐也說話了,語氣中甚有些憤憤不平:「人比人氣死人呀。上次我偷吃黃金,也是跟阿寧一樣的受罰法,不過我是被綁了足足三天三夜呢,放了之後也沒得過好主人的關心,還是自己煮方便麵的呢。蒼天啊大地啊,這差別怎麼忒大的……」小青沒好氣地擺擺手說道:「好啦好啦,小紅姐就別抱怨啦,讓你一起跟著來了,等會賞你吃口
水,行了吧真是的。」啟瑜玉手一招,很是豪氣干雲:「出發!本大爺請客,管飽。」小青抬起腳丫往啟瑜的屁股踢了一下,接著叉著小腰瞪著大眼罵道:「滾!」
啟瑜吃痛,卻不敢還手,只是捂著小屁屁哭喪著俏臉低聲下氣地說道:「好妹妹……」見著她那小樣兒可憐兮兮的,小青心軟的壞毛病又犯了,「要乖乖的哦,不準瞎搞的,不然把你踢回來。」我無奈地摸摸額頭,儘管變得開朗了放浪了,但她還是從前那般心軟好相與啊。第五十四節 晚上,又來了客人,是小黃的胞兄,啟瑜叫他做大黃。
說實話,小黃大黃兩兄弟的臉都長得挺俊。小黃可能因為性子懦弱,所以看起來不咋的,而大黃就強多了,神色自信有英氣,驟眼看過去與俊俏的啟瑜是很登對的。雖然名義上,大黃是啟瑜腳下的公狗,不過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很曖昧很複雜,大概就如同我和小青之間的那樣。據小青所說,幾個月前她們學校的實驗室失火,啟瑜被困在裡面了。
當時大黃披著一張棉被就衝了進去,把啟瑜救了出來。其實那只是一場小火,連消防車都沒出動,師生們就自行把那場火給澆滅了。啟瑜當然大受感動了。自那次之後,她待大黃就親密了許多,還把自己的童貞給了大黃,如無意外的話,幾年後便會嫁給他了。
畢竟在這世道,要尋一個為自己捨生忘死的男人,實在不容易啊。不過親密歸親密,啟瑜還是把他當賤狗對待,把這兩兄弟玩得頭暈眼花。她說大黃是男朋友兼職做狗,小黃就直接是賤狗,從前現在和將來,這兩兄弟都逃不出她的腳板底。原來啟瑜和小青一樣,都喜歡把老公當成小狗來養來玩,這也就難怪她們相處得這麼好了,原來是臭味相投。
我和大黃都赤著身子並排站著,而小青和啟瑜就在旁邊對著我們的裸體指指點點,摸摸捏捏,笑笑鬧鬧,對比著哪個男人更加厲害。啟瑜果真無恥,把我和大黃的每一寸皮膚都摸過捏過了,還蹲下身子往我們的雞巴嗅了嗅。最後摸著大黃的胸膛,淫笑著對小青說:「我家大黃比你家小子好多啦,你看看吶,這胸肌多大,還有八塊大腹肌,聞起來還香香的。哪像你那小子,小胳膊小腿的,還一股子汗酸,好像沒洗澡那樣子。」小青無所謂地說:「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有膽兒就比一比唄,敢麼?」
啟瑜這貨就喜歡好勝鬥狠,「好呀,比什麼,怎麼比。」就這樣,兩個小蕩婦商量了好一會,比賽項目就確定下來了:口舌侍奉的口技、交合的性能力、騎馬的速度、認出主人的味道、喝尿的吞嚥速度,最後五盤三勝。第一回合的口技,我毫無懸念就勝了,小青那體質加上我的舌頭,可說是天下無敵。第二回合的性能力比賽持續了大半個小時,兩妞都爽得暈了過去,我也快憋出內傷了,最終平局收場。
至於第三回合的騎馬,短短五十米的賽道,我竟被拋離了一半距離,慘得不忍目睹。到了第四回合。其實小青和啟瑜的體味都是很特別的,我和大黃都能輕易分辨出來。先是襪子鞋子內褲內衣等衣物,我們都分不出高下,最後只好嘗口水尿液大便等,還是不相伯仲,又是平局。
最後一回合的吞嚥速度,不用比也知道是輸定了。大黃比我強壯得多
,吞起聖水來簡直就像玩一樣,三四秒鐘就一杯子全都下肚了。啟瑜非常得意,那賊賊的笑容就像發癢找抽一般。小青卻不惱,只把我腦袋按在她的襠部,對著啟瑜笑吟吟地說道:「啟瑜姐,你的大黃好厲害哦,嘻嘻,還不騎著他去溜達溜達呀,他跑的可快啦。我家臭小子就沒用死啦,這麼大個人還是隻曉得吃小穴,都不怕把主人爽死了去的……」
這是諷刺人家大黃口技不行,取悅不了自己的女主人。那啟瑜惱了,張牙舞爪地撲到小青身上,又是抓又是啃的。小青也不甘示弱,咂咂呼呼地反擊過去,兩妞攻擊的重點都是脖子和胸前,耍得好不激烈。到最後,可能是因為小青的奶子比啟瑜的要大一些,比較容易被抓住或者咬住,因此而吃了虧。
沒分沒寸的玩耍,受傷是常事,這次小青受傷了,奶子竟被指甲劃開了一道血口。白皙光潔的小乳房在滲著一絲血跡,雖然算不是觸目驚心,但確實夠礙眼的了。小青怒了,呲著兩排小銀牙喝道:「滾下去!」啟瑜一聽她動了真火,頓時就萎了,連忙手腳並用爬到地上,張手抱住她的小腿,誇張地哭喊著:「好妹妹,好小青,小青大人,姐姐知錯啦。」
小青抬手甩了啟瑜一個大巴掌,接著才捂著受傷的小奶子,感覺一絲絲的抽痛著,越加怒了,「把本小姐的鞋子叼過來!」然後,啟瑜果真像狗一般,爬過去用嘴巴把她的拖鞋叼著,又爬了回來。小青一把奪過拖鞋,在啟瑜的屁股上猛拍猛打,嘴上還罵道:「臭母狗,臭婊子,叫你得瑟呀,本小姐抽死你……」一直打到她的屁股都一片通紅了,小青才扔了鞋子,自顧自摸著傷口呲牙咧嘴的。
呃……日,啟瑜果真是小青的母狗。我就知道她們之間肯定不只是正常的朋友關係,只是沒想到啟瑜那女漢子也自甘犯賤做母狗。啟瑜仰著腦袋,可憐兮兮地望著小青說道:「好小青,生完氣啦?」小青的奶子還在發疼呢,冷哼了一聲,說:「沒!今天本小姐要罰怕你這臭母狗才行,哼哼。紅姐把皮褲拿過來給本小姐穿上,還有大黃小寧都滾過來。」
這時的小青太霸氣了,八面威風的模樣,指使得我們幾個像孫子一樣。啟瑜悲催了,她身下是大黃,身後是我,身前是小青,三根雞巴各自插著她的陰戶、屁眼和嘴巴,還有紅姐和玉姐都在玩弄她的小奶子,而香香則是坐在她背上用陰毛摩下擦下的。其他人什麼感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雞巴爽得要死要活,啟瑜的屁眼太緊太熱了,不用動作都刺激得我連射了兩次。啟瑜一直哭哭啼啼嗚嗚咽咽的,一半是因為快感,一半是因為羞恥。
幾分鐘之後,她開始高潮了,是連續性的高潮,下體那噴泉像是沒關電源那樣,淫水和尿液不要錢似的流個不停,到最後就連屁眼都擠出糞便來了。十幾分鍾時間,啟瑜終究是受不了這種不要命的快感,暈了過去,美妙的酮體軟軟地趴在那一灘屎尿上,看得我都心疼不已。小青見她昏了過去,也就消氣了,騎著我走進房裡繼續玩兒。小黃大黃兩兄弟立即上前打掃戰場,圍著啟瑜又舔又吃,連玉姐都爬上去加入聚餐,吃得那個叫做歡快。
床上,我輕輕舔著小青的奶子,伴著她悅耳的呻吟聲,貌似是痛並快樂著。我抬頭看向
小青,問道:「怎麼啟瑜也是母狗?,她不是小姨的好姐姐嗎?」小青貌似餘氣未消,哼道:「哼,那臭不要臉的,除了尿尿和大便,什麼都玩的。明明是個小姑娘,還一直都想跟我談戀愛,上次還要我做小母狗,我才不理她呢,臭不要臉不要臉……」日,這啟瑜很不正常啊,本是女人,又想做男人,想做M,竟連S都想做,這算什麼心態啊,「啟瑜她是不是精神病啊,好危險的啊小姨。」
小青噗嗤的笑了,「瞎說什麼呀臭小子,啟瑜姐就是特別了一點點嘛,危什麼呢。」「是危險啊,萬一小姨某天腦子抽筋了,一不小心被她拐跑了,那我咋哭去?」小青突然一手抓住我的雞巴揉下捏下,大眼都快要媚得出水了,「臭小子不想見到小姨跟人家跑了,那就要好好努力了哦,小姨懷上小寶寶就跑不動了嘛。」我日,好蕩好浪!
我心下暗自哀悼小青那一去不復返的青澀純潔,嘴上卻說:「我們不先領個結婚證嗎,小姨?」小青翻身把我壓住,一邊扯大我雞巴,一邊說道:「哼,一日沒有小寶寶,你小姨就一日不嫁!」第五十五節啟瑜厚著臉皮的又跑進來了,爬上床來把我推開,自己卻是鑽進小青的大腿間,仰著腦袋跟小青裝可憐:「小青吶,小小青啊,生完氣了沒呀,姐姐剛剛都被你罰怕啦。好小青原諒姐姐好麼?」估計小青的奶子不疼了,她自然就沒氣生了。
她抱住啟瑜的腦袋親了一下,才說道:「我不生氣啦,嘻嘻,最喜歡啟瑜姐啦。」啟瑜的小香舌正在輕舔著小青的奶子,卻突然噗嗤一聲的笑說:「不知道這個傷口,會不會有奶水漏出來呢。」小青本來很溫柔地撫著她的短髮,一聽見這句話又來氣了,忍不住又打了她的臉蛋一下,啐罵道:「臭不要臉的,你這小狗嘴長不出象牙呀!」啟瑜又裝可憐了,一手捂著俏臉,一手指著我哀怨地說道:「剛剛這屎小子插得人家後面疼死了,好像還流血了,真的疼死啦小青。」
「真的假的啊?」小青往她屁眼看了看又摸了摸,才說道:「沒流血呀,真的好疼麼?上次我插的時候你都不叫痛。」「小青你溫柔呀,那死小子很粗魯的,嗚嗚……疼死了。」這啟瑜的大眼裡竟真擠出淚花了,比我還能裝啊日。
啟瑜這一哭,小青也就心軟得傻啦吧唧的,立馬就叫我給啟瑜好好的舔屁眼,要舔到她不疼為止。好吧,啟瑜就一下凡的仙子,撿大便宜了,哈哈,我舔我舔我舔舔,舔到你丫的漏出屎來!這啟瑜趴在小青身上毛嘴毛手,我就趴在她屁股上開幹。她屁眼是被開發過,當然不及小青的粉嫩,有股迷惑人的酸臭味,肯定是大便後沒擦乾淨了。
我掰大她的屁眼,然後捲縮著舌頭探進去,在裡面亂搞一通,使盡吃奶的力氣吸食裡面的屎味,那是好新鮮好濃郁的臭氣,燻得我一陣暈眩。啟瑜被搞得很興奮,手足無措地啊啊亂叫著,「我想要拉屎,小子你給本大爺接著!」吃屎嘛,我倒是無所謂的,但小青就非常不樂意了。只見她立時就翻起身來,一腳踢開啟瑜,罵道:「放屁!本小姐都捨不得讓他吃屎,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找抽是不是啊!」
啟瑜撇撇嘴巴:「不吃就不吃嘛,動手動腳多粗魯啊。」 ****** ****** **
**** 陪著小青回去學校報道,途經阿珂的住處,於是就想著上去看看。阿珂正坐在電腦前面,專心致志地噼噼啪啪,甚至都沒留意到身邊多了我這個大男人。我痴痴呆呆地盯著她的樣子,她的美貌是我見過的女子之中最惑人的。
突然間耳邊響起一陣雷鳴,隆隆作響,眼前也是一陣炫目的白光閃過,轟得我頭暈暈的。鈤,記得今天明明是晴天啊,咋就無端端的打雷了呢,還打得這麼詭異。再次睜開眼時,入眼的物事著實嚇了我一跳,貌似是穿越了——現在所身處的地方竟是景色如畫的海邊。阿珂也躺在我身邊,看她那恬靜美麗的顏容應是睡著了未醒。
我顧不得猥褻身邊的睡美人,連忙翻起身到處看看。圍著海邊轉了一圈,我回到阿珂身邊,頹然坐下,有些灰心喪氣,草這賊老天的奶奶的小妹子的大啵啵啊,這次是真穿越了。你說為嘛俺這麼篤定?地上和海上的景色都與本來的世界沒什麼兩樣,但這裡的天空上卻有著兩個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