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秘境

桃源秘境

作者:d8d8d9d9

第一部

第一章花香豈能輕採摘

「阿來,這次賺大了,隊裡來了大美女。」強子興奮地跑過來跟阿來嚷道,阿來問強子:「那你跟人認識了沒有?」強子憨憨搖頭。阿來和強子是「野驢戶外網」的資深驢友,兩人是一對死黨,一起走過很多地方。強子不善言談,一碰到女孩就開不了口。這次組隊去妙華山徒步,一行有十二個人,阿來是副領隊,大家約定在火車站南廣場碰頭。

人都到齊了,最後兩個女孩子也到了,正在跟領隊老張他們一堆人認識呢。

阿來忙走過去,不由得眼前一亮,一個女孩個子很高,阿來估計能到176,跟自己差不多,身材勻稱,容貌異常靚麗,帶一個鴨舌帽,頭髮從鴨舌帽的扣子中伸出來,成一個長長的馬尾,青春氣息十足;另一個女孩164左右,圓圓胖胖,兩眼大大,很是靈動,整個人甚是可愛。

「這是我們的副領隊,阿來。」老張介紹道,阿來打了招呼:「你們好,兩位美女。」

「你好,我的網名叫蘭可兒。」高個女孩倒是很大方,主動伸出手來跟阿來握手,說道:「久仰你們的大名了,你們的英雄事蹟我們都看了。」

「我的網名叫妞妞。」另一個胖胖女孩說道。這個名字倒是很符合她的樣子。

「等會再跟我們講講啊。」

原來去年冬天阿來強子去走鰲太,遇大風降溫,隊中有人失溫,阿來強子把隊友背了下來,救回一條命,事後在野驢戶外網發貼說了一下整個過程。

「人齊了,先上車哦,呵呵。」老張張羅道。大夥上了車,自我介紹,檢查裝備,一通忙乎後各回各鋪,阿來強子正好跟蘭可兒妞妞一個隔間,跟她們講起了鰲太救險經歷。整個過程也很平常,就是發現隊友有失溫跡象,立馬放棄衝頂,輪流把人背下來而已。但是三週後鰲太又出了全國聞名的大事,另一個隊凍死三人,就顯出當時阿來他們的一些做法的正確性。

蘭可兒聽得入迷,說道:「聽當事人講,就是不一樣。」

阿來指著強子的腮幫子上一條長口子說:「摔的,逢了7針。」妞妞吸了一口氣,道:「我們這次不會遇險吧,聽說妙華山挺野的。」阿來笑了,說道:「放心吧,憑我們兩個猛男,扛也要把你扛出來。」

沒想到一語成僭,妞妞在妙華山崴傷了腳,為了不拖大隊後腿,老張帶著大隊繼續行進,阿來強子帶著妞妞蘭可兒下撤。山高林密,走了大半天,兩個老驢居然也迷了路。GPS也不準,數字亂跳個不停,看來是壞了,阿來暗罵了聲「該死的!」

阿來和蘭可兒架著妞妞,強子把妞妞的包背在胸前開路。天色將晚,看來要在這個野地裡露營了,四人都有焦躁之色。阿來想調整一下眾人的情緒,想了個話題,問蘭可兒道:「蘭可兒,跟蘭蔻諧音啊?」

蘭可兒還沒回答,妞妞搶先說了:「就是蘭蔻的意思,她給蘭蔻拍過廣告。」

阿來立刻肅然起敬,蘭可兒道:「別聽她瞎說,就是試過鏡而已。」阿來問:「你是模特?」蘭可兒說:「不是,學外語的,偶爾客串一下。」阿來把衣服撩起,舉到蘭可兒面前,嚷嚷道:「大明星,籤個名吧!」眾人都笑了,氣氛輕鬆不少。

「蘭可兒,蘭蔻。怪不得聞到一陣香氣。」阿來心想

今天即便要露營,跟兩個美女在一起,也必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強子就叫起來了:「好香啊!你們聞到了麼?」蘭可兒和妞妞也叫道:「我也聞到了!」

眾人猛地發覺亮堂了很多,原來已經鑽出了密林,眼前一片豁然開朗,舉目四望,是一個山谷,坡上一大片桃花林,粉紅色的桃花朵朵盛開,地上還有片片殘瓣,微風吹過,香氣撲鼻而來。阿來覺得有點奇怪,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怎麼還有桃花?可能山裡氣溫低,花季較晚。

四人攙扶著奔進了桃林,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阿來說:「反正今天也晚了,咱們就在這裡露營吧?」蘭可兒和妞妞均叫好。四人卸下裝備,在桃林中搭好帳篷,鋪上地席。四人躺在上面,微風吹來,片片花瓣掉落到他們身上,四人都有陶醉之意。

蘭可兒站起來,她個子高,伸手摘了兩朵桃花,一朵插在頭上,給妞妞也插了一朵,說:「真好看。」夕陽灑在蘭可兒身上,有種出塵的感覺。阿來和強子嚥了幾把口水,正要說話,忽然腳下的地顫動起來,眨眼間變一個大洞,四人身體頓時空了,一起大叫,跌了進去。

阿來看見洞口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漸漸地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了,只聽耳旁的風撕裂的聲音。四人驚恐萬分,手腳亂抓,但什麼也抓不到。也不知掉了多久,阿來感覺風聲小了,似有減速,忽然一聲巨響,似乎拍在了水上,四人都暈了過去。

第二章仙境地獄各不同

蘭可兒悠悠醒來,張目四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房中傢俬古香古色,窗戶是老式紗窗,紗窗上畫得幾枝花朵,窗下是一個小几,几上還燻有檀香。蘭可兒起床,推門而出,外面是一個走廊,還有幾個房間,好像是個賓館。出得院門,太陽當空,原來已是第二天。陽光甚是溫和,全無毒辣之意,不遠處是高山,這裡是在山腳下,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花果樹木,一條小溪在花叢中穿過,蘭可兒沿著小溪而行,一路行來,萬花飄香,爭相開放。溪邊有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幾個古字,蘭可兒辨識了半天,應該是小篆體的「桃源仙境」四個字。

蘭可兒正在辨識碑文,身後傳來聲音:「你醒啦?」蘭可兒回頭,一個美女站在身後,白衣白裙,服飾似古似今,紮了一根綠色的腰帶,舉止非常優雅。蘭可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想:「看了這麼多穿越劇,今天不會是穿越了吧?」女孩看見蘭可兒的動作也笑了,說道:「你在找你的朋友?」蘭可兒急忙問道:「他們在哪裡?他們都好嗎?一個胖胖的女孩子,兩個男的。」又想起來可能就是女孩救了自己,說道:「是你救了我們嗎?這是什麼地方?」女孩微微一笑,也不正面回答道:「你的女伴也醒了,我帶你去見她。」

阿來也醒了過來,卻是被痛醒的。睜開眼睛,發現身處一件石室,而自己正躺在一張大木板上,雙手雙腳都被大大地叉開,用皮帶固定在木板上,一個渾身赤裸的光頭男子,目光冷峻,正從旁邊的桶裡拿出一團黑泥,在自己身上塗抹,黑泥抹在身上,先是一陣刺痛,有強烈的燒灼感,接著是麻癢難當,好像有無數蟲子在咬噬。阿來又驚又怒,大喊:「你要幹什麼?」光頭象是沒聽見阿來說話,拿出兩片膠布貼

在阿來眼睛上,阿來眼前一黑,就被一團黑泥封住了臉面,緊接著全身都被抹上了,甚至包括雞雞和菊花!

阿來恨恨地想:「tmd,這是哪家的馬莎雞,等會投訴你沒完!」一會又覺得這裡不太會是服務場所,不知接下來如何;一會又擔心強子是否活了下來,心裡惴惴不安。只是身上麻癢難當,阿來扭來扭去,十分難受。

漸漸地麻癢感覺消失,阿來犯困,又睡了過去。睡了一會,忽然被一盆水衝醒,連續衝了好幾下後,阿來的眼罩被揭開了,光頭男蹲在旁邊,給阿來帶上腳鏈,手上戴了一個紅色的環,又把門板上固定阿來手腳的皮帶解了開來。阿來看到了光頭男的前額頭頂的地方有一個印記,是個梅花形,粉紅見肉,不像是文身,不知道是怎麼弄上去的。阿來還在張望,被光頭男拉著手鍊從木板上拖了起來,阿來知道這不是講理的地方,跟著光頭男走了出去,穿過一片走廊,又到一間石屋。門口居然又有一個光頭男子,也是全身赤裸。那人將石屋的鐵門開開,兩人把阿來推了進去,緊接著鐵門被鎖上了。

阿來進到石屋,裡面光線極暗,只有牆上很高的位置有個碗大的氣孔,透進來一點點光線。阿來的眼睛還在適應,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阿來,是你嗎?」

阿來循著聲音道:「強子,你還活著!」阿來的手被強子握住了。阿來漸漸適應了屋內的光線,看到屋子裡蹲著7、8個人,個個全身赤裸,被剃了個光頭,戴著手腳鏈,阿來道:「強子你那個帥帥的頭呢?」強子道:「你還不是一樣?」

阿來一摸自己,果然也是光頭。強子道:「不光是頭,你再看你的JB毛。」

阿來這才發現自己除了眼睫毛,全身上下一根毫毛都沒有了,連菊花毛都乾乾淨淨。阿來尋思:「剛才被抹的黑泥,應該是一種褪毛膏,不知道還能不能長出來,長不出來的話,大概以後很難找到女朋友吧。唉,現在想那麼遠幹嘛?先逃出去再說。」

大家一交流,有四川的,有東北的,各地人都有。有的是在野外花卉攝影時被弄了進來,有的是騎自行車經過花園時被弄了進來,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跟花有關。至於怎麼進來的,都莫名其妙,說不清楚。大家商量著能否逃出去,很仔細地檢查了石室,沒有下手的地方,看來是被綁架了。對方抓了這麼多人,一定有重大圖謀,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還能不能逃得出去?大家說了半天,沒有結果。阿來坐在地上,想起了蘭可兒和妞妞,尤其是蘭可兒,這麼醒目的女孩子,千萬不要遭遇什麼不測。

第三章全新人生從今起

到了晚上,石屋中已經完全看不見了,眾人默坐在地上。鐵門開了,進來一隊光頭男子,眾人被一一牽出。外面明月高懸,視野很好,路邊的路燈很像是十九世紀英國的煤氣燈。阿來想:這是個什麼地方啊?眾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大房間。

門開了,裡面燈火通明,眾人被牽了進去,在房子中央站成一排,阿來在排尾。阿來向周圍看去,房間很大,最上首坐了一位緊身超短皮裙的女子,長腿黑絲,穿一雙高跟長靴,極為火辣誘惑,紮了一根紅色腰帶。紅帶女子旁邊是一個扎藍帶的女子,兩人正在說笑,下

首坐了7、8個女子,都穿得很豔麗,腰間都有一根醒木亮麗的腰帶,有黃有綠。而且,這些女子居然都是坐在一個個趴著的男子身上!阿來等人被牽進去站好,牽他們進來的光頭男子都退到眾女身邊跪下。

眾女子看著阿來他們,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紅帶女子做了個手勢,藍帶女子站起,手拿鞭子,向阿來他們走了過來,繞著他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在一眾女孩面前赤身裸體,阿來等人感到很羞恥,不由得都捂住了下體。女子們都笑了起來。

藍帶女子走到隊伍前面,說道:「歡迎來到桃源仙境。從今天起,你們將告別過去,過一個全新的美好人生。當然,學習的道路會比較漫長,但你們在這裡,最後都將找到自己人生的真正價值。」藍帶女子聲音清脆,口才很好,阿來這才知道這個地方叫「桃源仙境」。

「我們這裡,有一個至高無上的規矩,就是男人要絕對服從女人!」藍帶女子指著一眾跪著的光頭男子繼續說道:「女人都是主人,男人是奴隸、是狗、是馬、是馬桶,是女人的財產,唯獨不是人!任何違背、冒犯女人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我的這些話,你們一生都要牢記。」

藍帶女主做了個手勢,一個綠帶女主端了一個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是一些五顏六色的項圈。「現在,跪下!」藍帶女主發令道,拿著皮鞭,盯著排頭第一個男子,那個男子猶豫了一下,立刻被藍帶女主狠狠地抽了兩鞭,男子倒在地上哀嚎,身上兩道血痕,藍帶女主又是兩鞭下去:「叫你跪下!」男子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跪好,藍帶女主看了男子手上的紫色手環,給他套上了紫色的項圈。藍帶女主走向第二個男人,是個小個子男人,不待藍帶女主抬手,連忙跪了下去,藍帶女主點了點頭,給他也套了項圈。

藍帶女主走向第三個,第三個是強子。阿來在強子身邊,看到強子身體繃得很緊,阿來有些擔心他。果然,強子突然爆發起來:「跪你媽B的!」一把打掉藍帶女主手中的項圈,藍帶女主臉色大變,鞭子一把抽來,強子以前練過多年散打,這回早有準備,快速邁步向前,抓住藍帶女主的胳膊,將鞭子奪了過來,然後一肘頂在藍帶女主的腹上,將藍帶女主打飛了出去。強子發作,阿來立刻跳過去,眾男子也跳了出來,眾人嗷嗷大叫,把手環摘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雙手握拳,擺出打架的姿勢,連地上跪著的兩個也被激得站起來了。

眾人慷慨激昂,阿來卻發現幾個女主都沒什麼動作,十分鎮定,似乎有什麼後手。只聽得「啪啪啪」拍手的聲音,上面的紅帶女主鼓起掌來。她走了下來。

看著強子道:「很好。」強子說:「給我們衣服,讓我們走,否則老子拆了你這個地方!」紅帶女主道:「給你們個機會,只要你們能出這個門,就放你們走。」

「打開腳鏈!打開門!」紅帶女主命令道,一個男奴爬過來,給阿來等人的腳鏈開了鎖,又把大門打開。

強子看紅帶女主十分篤定,心有疑惑,突然一鞭抽過去,紅帶女主側身避過,抓住鞭稍,一把就將鞭子奪了過去,強子是散打高手,十分大力,居然被紅帶女主輕鬆將鞭子奪去。阿來和強子對望一眼,眼中都有懼色,強子大喊一聲:「跑

!」

眾男子立刻分頭向門口衝去。阿來正要衝出大門,忽然被鞭子纏住腳踝,甩到空中,摔回到房子中間,摔了個七葷八素,只聽得啪啪聲響,其他人也被摔了一地。

「還要衣服?你們今後永遠都不用穿衣服了,在桃源男奴不穿衣服。」紅帶女主走到強子面前,抓住強子的脖子,將強子拎了起來,強子全無反抗餘地,紅帶女主冷冷道:「你會被改造成一個特殊的工具。」說完猛地用鞭柄砸向強子的嘴巴,強子一身大叫,滿嘴鮮血,吐出幾顆牙齒,原來強子的幾顆門牙都被砸掉了。紅帶女主又抓起強子的腳,眾男子正驚異間,紅帶女主一扭,聽得強子連連兩聲慘叫,紅帶女主將強子扔在地上。阿來等人看向強子,已然暈了過去,雙腳自腳踝以下扭曲變形,觸目驚心,已然被紅帶女主用手生生折斷。

強子被人拖出了大門,大門又重新關上。阿來等人乖乖地跪好。紅帶女主回到上首坐下,冷冷看向阿來等人,道:「任何違背、冒犯女人的行為,都將受到嚴懲,你們都記住了?」阿來等人心中驚懼,耳中彷彿全是強子的慘叫聲,再也無人敢出大氣。藍帶女主問道:「手環都摘掉了,項圈和手環對不上了,怎麼辦?」

紅帶女主道:「隨便套一個。」眾人都被人套上了項圈,阿來被套了個黃項圈,他記得自己當時帶的是紅手環。

第四章寧無一個是男兒

接下來再無人敢反抗。調教開始,阿來等人聽藍帶女主的命令下跪、磕頭、在地上爬行、學狗叫等等。學狗叫的時候,阿來猶豫了一下,立刻吃到一鞭子,阿來叫了一聲,自己都覺得很難聽,又叫了幾聲,才慢慢順暢起來。

眾女主在上面開始談笑,吃東西喝飲料。開始做遊戲,阿來等人一排跪好,女主們比賽丟食物到阿來等人的口中,接到的學一聲狗叫,阿來接到一塊,眾女主一片鬨笑,阿來心想:「這回是真的做不了人了。」

玩了一會,紅帶女主站起來,踢了一下腳下的男奴,男奴立刻起身,跪在女主兩腿中間,頭上仰,嘴張大,紅帶女主將皮裙上拉,卻是沒有穿內褲(桃源所有女人都不穿內褲,後不贅述),私處對準男奴的嘴,居然開始尿尿!男奴似乎十分享受,全部接納,嚥了下去,完了後還用舌頭給主人清潔。阿來看到這一幕,感受到強烈的感官刺激,腹下一股熱浪,忍不住jj翹了起來。

紅帶女主看眾人翹j,說道:「可以了。」眾男奴推進來七八個木樁,阿來等人一個個被拉到木樁上,手腳反綁,嘴裡被塞了口球。紅帶女主和藍帶女主拿了一堆工具走了下來,紅帶女主走到阿來面前,輕輕地撫摸阿來的JJ,阿來還從沒被人碰過,十分敏感,一下子又翹了起來,紅帶女主十分滿意。紅帶女主繼續撫弄,阿來呼吸變粗,就在阿來馬上就要釋放的時候,忽然胯下一陣劇痛,阿來一聲哀嚎,原來guitou已經被女主用刀切去,阿來的JJ迅速地萎了下去,藍帶女主給阿來剩下的半截JJ抹上藥膏,插入導尿管,再用紗布包好。其他幾人也被依法施了手術。

調教結束,阿來等人被幾個男奴一一架回石屋,扔在地上。強子沒有回來,阿來躺在石屋,看著自己包著紗布滲血的下體,欲哭無淚:「二十多年的青春,還

沒有嘗過女人滋味,更沒有後代,就被去了勢,對不起自己的父母啊。」

跟白天熱烈討論的情況不同,晚上石屋一片沉默。不久,石屋裡傳來了哭泣的聲音,此起彼伏。

藥膏很神奇,兩週後,阿來等人迅速康復,又被牽出去調教了幾回,只是再也沒見過強子。逃也逃不掉,下體殘疾,全身無毛,就算逃出去也很難生活,阿來也認命了。最後一次調教的時候,阿來等人被告知,明天是新主人挑奴的日子,要好好表現,贏得主人歡心,就可以被主人領走成為私奴。

阿來想,我會有一個什麼樣的主人呢?

第五章他鄉遇故重相逢

第二天,阿來等人被從石屋中牽出,走出院子,這是阿來第一次出這個院子,院子外是一片桃林,風景倒是不錯。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一個大院,裡面傳來一陣身音:「第六組也來了!」阿來等人被牽了進去。

院子裡有一個很氣派的大理石的樓,樓前是一個兩三畝見方的操場,操場上也鋪的是大理石,操場上跪了五排男奴。原來新奴不只阿來他們8個,還有其他人,阿來他們是第六組,被牽到後排,依次跪好。操場前是一個主席臺,臺上站了一個女子,長髮如雲,穿紫色長裙,扎一根黑色腰帶,十分優雅。主席臺兩側分四排坐了四五十個女子,第一排都扎白色腰帶,後面幾排扎綵帶。眾女子看著這些新奴指指點點,交頭接耳。操場四周還有幾十個女子,立在一旁。

黑帶女王開口道:「本月選秀大會正式開始!」聲音清澈動聽,兩邊的女子立刻鼓起掌來,氣氛十分熱烈。等掌聲稍停,黑帶女王接著道:「我先介紹下流程。首先是奴隸們的才藝表演,然後進入挑選程序,照例是系白帶的實習女主先選,然後才輪到各位高階女主,今天有十位實習女主,她們將抽籤決定今天的選擇順序。」

阿來向前排的實習女主看去,忽然看到了蘭可兒和妞妞,兩人都穿著露肩的長裙,扎白色腰帶,手臂上戴著紅色手環,兩人正言笑晏晏,相談正歡,蘭可兒似乎受到了感應,也向這邊看來,蘭可兒神情一震,看到了阿來,蘭可兒嘴角蠕動,想說又說不出來,妞妞看蘭可兒神情有異,順著蘭可兒眼神看過來,也看到了阿來,妞妞張著嘴也說不出來。

黑帶女王說道:「第一項,才藝表演。」操場周圍的女子們上場,一手持皮鞭,一手牽著一個男奴爬行,開始繞場。經過蘭可兒和妞妞的身邊時,阿來感覺到她們的目光,覺得羞愧難當。繞場結束,眾男奴聽女子的口令,做站起、蹲下、跪下、爬行的動作,然後是學狗叫,最後是趴在地上,女子們全部退場。

黑帶女王發聲道:「第二項,抽籤開始,實習女主先抽。」一個盒子端了上來,系白帶的實習女主輪流伸手進去摸。一個女孩高聲叫道:「一號球!我第一個耶!」蘭可兒摸到了三號球,妞妞摸到九號球。

黑帶女王道:「第三項,選奴開始。我特別提醒各位的是,各位實習女主的手環是什麼顏色,你們將不能挑選同樣顏色項圈的男奴。」蘭可兒看了自己手臂上的紅環,又看了阿來脖子上黃色的項圈,兩人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

摸到一號的女子率先下場,走到一個大塊頭的男奴面前,命令他站起、跪下、爬行,十分

滿意地把他牽走了,看來是事先就看好了的。摸二號的女子卻朝阿來走來,停到阿來面前,原來阿來長期進行戶外運動,身形健美,十分醒目,那女子正要開口,阿來猛的一個噴嚏,口水打在那女子的腳背上,那女子露出厭惡的神色,跺了跺腳,走向了阿來旁邊的奴。

蘭可兒鬆了一口氣,徑直走向阿來,將他牽了出來,跪到旁邊。妞妞也選了一個瘦瘦的奴。實習女主選好,輪到高階女主挑選,高階女主挑得仔細多了,有的看了牙口和舌頭,有的聞了聞胳肢窩,有的甚至掰開看了菊花。

選秀大會散場後,阿來跟著蘭可兒回她的住處,一路上兩人心神不定,默然無語。

第六章各自經歷各自談

回到住處,蘭可兒關好門,解開阿來的項圈,想給阿來找件衣服,房子裡又沒有合適的,阿來見蘭可兒找衣服,道:「蘭可兒,別找了,這裡男的不讓穿任何東西。」兩人坐下,蘭可兒道:「阿來,強子呢?他還活著嗎?」阿來說:「還活著,不過我後面沒見過他了。」阿來把自己醒來後的種種遭遇說了一遍,蘭可兒看著阿來光光的腦袋,和只剩半截的下體,心裡一陣難過。阿來看蘭可兒神情落寞,就問她:「蘭可兒,你這幾天是怎麼過的?」蘭可兒也講起了她這幾天的經歷。

原來蘭可兒醒後,妞妞也醒了,兩人死裡逃生,看這裡環境優美,氣候舒適,人人和氣,十分欣喜。問過旁人幾次,是否發現阿來和強子的蹤跡,別人總說:「以後你們會知道的。」後來被人帶去觀摩調教,非常震驚,然後就是選秀了。

蘭可兒說:「調教時看到那些男奴,我就想到你們是否也是這樣,沒想到是真的。」

蘭可兒站起來扶摸著阿來的光頭,幽幽道:「阿來,在我這裡,以後不會讓你受苦的。」阿來抱住了蘭可兒的腰,聞到蘭可兒身上淡淡的幽香,這些天來擔心受怕的日子終於過去,心中一片寧靜。

「這個地方,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阿來問道。蘭可兒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叫桃源仙境,新人實習期不讓出去,要拿到黃帶以後才能出去。」

阿來問道:「黃帶白帶的,是怎麼回事?」蘭可兒道:「是這裡的女主人的級別,按白、黃、綠、藍、紅、黑分級,跟跆拳道的分級一樣,什麼級別系什麼腰帶,黑帶最高,白帶最低,是實習期。」阿來道:「好,那你早點過黃帶,我們出去看看。」蘭可兒道:「那也要你配合的啊。」阿來不解,蘭可兒解釋晉級是要考試的,考的就是對奴的調教水平。阿來道:「我會對你百依百順的。」這話有點曖昧,兩人都笑了。

妞妞住在別的樓,到了晚上,妞妞也過來了,阿來又講了一遍離別故事,妞妞一聲嘆息,道:「你放心,我和蘭可兒在,不會讓你吃虧的。」這話和蘭可兒說的一樣,蘭可兒和阿來都笑了。蘭可兒問:「妞妞,你今天牽的奴呢?」妞妞道:「扔房間裡了。」蘭可兒道:「你出來他沒有意見?」妞妞說:「他敢有意見,我大耳刮子扇他!」妞妞已經很有女王的感覺了。

阿來道:「今天好險,差點被別人牽走了。」蘭可兒道:「還是你機靈,一個噴嚏把人打跑了。」阿來道:「其實我能跟著你,還是沾了強子的光。」阿來把強子反抗,

弄亂項圈的事情說了一下。阿來想起強子,神情又有些落寞。蘭可兒道:「阿來,等我們晉級出去了,我們去把強子找回來。」阿來點點頭。

妞妞回去後,蘭可兒在床邊的地上鋪了被褥,阿來躺在上面,睡了二十多天來最安穩的一覺。

第七章人生歸屬從此定

接下來的幾天,蘭可兒每天都去調教學習班。上午是學習女主人的化妝、儀態、穿著、言語等,蘭可兒做過兼職模特,這些內容以前也學習過,自然是輕鬆自如,班上也有褪毛膏,蘭可兒也學別的女主,將私處和胳肢窩的毛褪了個乾淨。

下午是觀摩高階女主調教奴隸,晚上回來後對阿來的調教卻總是不得力,一點威嚴感都沒有,總是笑場。倒是阿來看著蘭可兒的身體十分心動,求著蘭可兒給當椅凳、舔腳、穿襠、按摩等等,接觸到蘭可兒曼妙的身體,阿來不禁心猿意馬,偶爾透過腿縫看到蘭可兒的私處,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幾次以後,蘭可兒也有所察覺,故意在阿來頭上跨來跨去,小便時不關緊衛生間的門,甚至用下體蹭到阿來光光的頭,看著阿來半截JJ豎起來,呼吸急促,心裡不禁莞爾,心道:「這真是個不錯的調教。」

黃帶考試主要是考察奴隸對主人的順從,兩人都覺得通過沒有任何問題。但是黃帶通過以後,主人要在奴隸的額頭上烙上印記,確定終身歸屬,這個有點麻煩。蘭可兒和阿來一起設計「蘭記徽章」,取了蘭可兒的首字母,設計了個英文花體「L」,蘭可兒拿圖樣去登記註冊,回來後卻笑個不停。原來桃源的L型徽章已經有了,不過像個李寧的標記,看來那位主子肯定是穿慣李寧鞋的,阿來也笑翻了。

幾天後,蘭可兒拿到了自己的徽章,做得非常精美,入手很沉,居然是白金打造,徽章背面有一個小螺紋嘴子,供鐵籤擰上去伸到火裡去的,徽章用白金鍊子串起來,掛在蘭可兒脖子上,是一件很精美的飾物。阿來道:「沒想到這麼漂亮。」蘭可兒拿徽章在阿來頭頂腦門上比劃了一下,道:「就是這裡了。」用力按了幾下,阿來腦門上出現一個淺淺的印子,蘭可兒道:「效果不錯。」

幾天後開始黃帶晉級考,上次十個實習女主悉數到齊。各女主依次上場,發口令讓奴隸完成規定動作,如磕頭、爬行、穿襠、舔腳等,眾女主悉數通過了考核。蘭可兒看了其他奴隸身上,都有傷痕,看來平時沒少捱揍,只有阿來身上光滑如緞。

主考官是個紅帶女主,給眾女授予黃帶後,開始進入烙印儀式。徽章都用鐵棍連著,一排伸到火裡,燒得通紅。蘭可兒是第一個,依著儀式,阿來跪在蘭可兒面前,蘭可兒把手放在阿來的頭頂,說到:「掌汝生死,控汝人生。桃花仙女在上,眾人見證,今天收你為奴。」阿來道:「我願把生命和靈魂奉獻給您,我的主人。」

阿來磕頭到地,重重磕了三個頭,然後含了一根嚼棍。蘭可兒從火中拿出徽章,看著阿來,卻不忍下手,阿來見狀,又磕下頭去,在蘭可兒腳上親吻了一下,抬頭看著蘭可兒道:「蘭可兒,我真心願意的。」紅紅的徽章黯淡了下去,蘭可兒一咬牙,往阿來頭頂猛烙了過去,「吱」的一聲,一陣青眼升起,阿來嘴角咧了一下,緊閉雙眼,面目扭曲,顯示了極

大的痛苦。

蘭可兒丟開烙鐵,一個燒焦的「L」印記清晰地烙在阿來的前額。蘭可兒輕輕地撫摸著阿來的臉龐,喃喃道:「你是我的了。」

主考官看著蘭可兒和阿來,微微點了一下頭,表示讚許。後面幾個女主的烙印儀式卻沒那麼順利,第二個上場的女主烙鐵一烙上去,奴隸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哀嚎,頭一扭,烙印也烙花了,奴隸倒在地上,滿地打滾,痛哭流啼。後面的幾個奴隸任主人打罵呵斥,再也不肯乖乖地讓主人烙印。主考官下令推出刑具,是一個籠子,上面一個洞口,將奴隸關進去,頭從洞口伸出,機構扭動,洞口收緊,奴隸的頭被夾住不能動彈,然後完成烙印。一時間,房間裡哀嚎聲、哭泣聲、呵斥打罵聲,響成一片。蘭可兒和阿來對視了一眼,阿來目光清澈,蘭可兒面有得色,小聲道:「今天你真給我長臉了。」

儀式結束,主考官對幾個新女主說:「從現在起,你們就正式成為了桃源的一員,你們將離開這個培訓學校,擁有自己的住處,你們每個人還都將有一份工作,希望你們生活愉快。」

蘭可兒分到的房屋是東8區252號,領到的工作是糕點師。在桃源住宅和工作是根據級別來的,黃帶是低級職稱,住小屋,幹一些繁重的工作,綠帶和藍帶是中級職稱,住大院子,幹一些相對輕鬆體面的工作,紅帶和黑帶是高級職稱,住豪宅,幹管理和培訓工作。食品的事情,不能讓奴隸的髒手碰到,需要較多的人,蘭可兒的糕點師就是一個。

第八章桃花源裡尋住處

蘭可兒妞妞帶著阿來等從培訓學校出來,到處是桃花爛漫,走了沒幾步,培訓學校已經掩在桃花林裡看不見了。又行了沒多遠,聽到一陣水聲,轉過山腳,就看見一條大瀑布從天而降,水氣迷漫,瀑布是從一個大石臺上落下來的,落差將近200多米,水量很大,極為壯觀。石臺上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通體潔白,氣派非凡,透過瀑布的水氣看過去,彷彿天上的宮殿。

「那是天宮!」妞妞道,她已經跟別的師姐打聽過了,「那是桃源最神聖的地方,供奉著桃花仙女,只有黑帶才能進的。」蘭可兒奇道:「仙女,桃源還有神仙?」妞妞道:「師姐們都說有的,不過都沒見過,可能只有黑帶才能見到吧。」

又說:「每週日是禮拜日,所有人早上都要到天宮下的廣場去禮拜桃花仙女,禮拜之後就是休息天了。」

不多久就進得城來,城中街道整齊乾淨,一幢幢小樓分佈在街道兩側,被樹木花果環繞。街上行人甚多,女子個個形態優雅,舉止從容,或牽著男奴,或騎在男奴身上。看到蘭可兒妞妞她們,都點頭示意,甚是友善。

桃源東南西北各有8個街區,妞妞在東7區,蘭可兒在東8區,都是東城靠邊的區域,兩人分手。蘭可兒帶著阿來找了自己的住處,是一棟小樓,靠著河邊,樓裡面是兩室一廳。兩室中,一室獨大,是主人間,傢什物件齊全,另外一室較小,剛容納下地上的一個小榻,其他什麼都沒有,是奴隸間。蘭可兒看阿來房間太小,讓阿來把小榻搬到自己床邊,道:「阿來,我屋裡大,你搬過來,咱倆也好說說話。」

天色將晚,外面人頭竄動,蘭可兒出去問了一下,晚上將是一個月一次的紅月

大會,是桃源的盛大節日。蘭可兒想這個可不能錯過,拉著阿來出門,路上被巡街的紅帶女主攔住,原來桃源男奴沒帶項圈不許出門,而且女主人更不能拉著男奴的手行走,教訓了半天,蘭可兒求了半天情,說是第一次,才被免於處罰。

蘭可兒阿來只得回家來,蘭可兒取了項圈給阿來帶上,再用鏈條扣上,牽出門去。這一耽擱,天已全黑,月亮已經昇天,果然是一輪滿滿的紅月。只聽得城中心的位置傳來「咚咚」的鼓聲,紅月大會已然開始了,蘭可兒和阿來趕緊向城中奔去。

第九章紅月大會兩情悅

城中心是一個大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不下萬人。廣場中心是一個圓形大臺,臺周圍有十來根柱子,每根柱子上插著火把,柱子旁都有一個男奴跪地,栓在柱子上,臺上立有四個黑帶女王,正在表演節目。

蘭可兒阿來來得晚了,在廣場邊緣。只聽得人聲鼎沸,掌聲陣陣,遠遠地卻看不清楚,兩人費了半天勁,終於擠到臺下,節目已經過去好幾輪了。只見一個黑帶女王手持長鞭,立在臺中,先是「pia」的一聲鞭子甩起,聲音響徹雲霄,立時將全場嘈雜的聲音蓋過,全場安靜下來。黑帶女王又是一鞭,將一個男奴腳踝捲起,甩向空中,居然有四、五米高,不等男奴摔落在地,又被鞭子捲起,甩向空中,臺下喝彩聲一片。在眾人的喝彩聲中,只見第二個奴、第三個奴也被甩向空中,竟似表演雜技一樣,蘭可兒阿來也忍不住大聲喝彩。一會兒三個男奴被一一放下,三個人一起向黑帶女王磕頭,又退回柱子旁跪下,竟然毫髮無損。

月上中天,氣氛也越來越熱烈。只聽得鼓聲響起,一位個子極高的女子走上臺來,比旁人都高出大半個頭,長髮飄飄,容貌極為豔麗,那女子沒扎腰帶,身穿大紅色緊身旗袍,叉開得很高,露出傲人長腿,身材極為火辣性感。臺下傳來激動的聲音:「三宮主!三宮主!」桃源有三位宮主,是桃源的最高統治者。

三宮主站在臺子中央,看向柱子旁的男奴,所有的男奴都露出渴望的神態,三宮主一指其中一個,那男奴立刻爬了過去,仰頭向天,滿是幸福的神情。三宮主撩起旗袍,露出私處,跨在男奴臉上,鼓點響起,三宮主在男奴臉上扭動,象舞蹈一樣,富有韻律。鼓點加快,三宮主也越扭越快,圓潤的臀部上下起伏,嘴裡傳來誘人的哼哼聲,蘭可兒和阿來看的血脈怦張,如痴如醉。鼓點進入高潮,三宮主一把撕掉旗袍,全身赤裸,一手撫摸自己的胸,一手掰住男奴的頭使勁往自己的陰部壓,男奴口鼻都埋在三宮主的陰部裡。

一會兒男奴氣短,手腳抽搐,而三宮主此時也達到高潮,渾身顫抖,嘴裡「啊啊」地撕叫。過了一會兒,三宮主緩過神來,將男奴丟在地上,男奴一動不動,全無呼吸,似已氣絕,蘭可兒和阿來對望一眼,心有疑惑:「死了?」只見三宮主蹲下去,在男奴胸口猛擊了幾掌,男奴咳了幾下,又甦醒過來。

全場一片歡呼,氣氛達到了最高潮。

旁邊黑帶女王給三宮主遞上了新的衣服,三宮主穿上後即下臺離開。鼓點又響起,全場都開始躁動,四位黑帶女王也各自尋了男奴口活。阿來看向蘭可兒,發現蘭可兒也在看他,阿來跪了下去,

蘭可兒扯掉自己的裙子,一把將阿來的頭按向自己私處,已經連大腿根都溼透了。阿來伸出舌頭使勁往蘭可兒私處深處舔舐,入口是甘甜的蜜汁。阿來嚐到一陣血腥味,看到蘭可兒密縫中有血跡流出,蘭可兒居然還是處?阿來疑惑地看向蘭可兒,蘭可兒看向阿來帶血絲的嘴,朝阿來點了點頭,道:「阿來,別停下!」阿來心中感動,更賣力地舔拭。兩人意亂情迷,蘭可兒嬌羞連連,氣喘吁吁,不一會蘭可兒一通亂扭,猛地一陣痙攣,蜜汁一股一股流入阿來嘴中,已然到了高潮。

這一晚兩人也不知道口活了多少次,兩人都筋疲力盡,直到紅月將落,黎明時分,大會散場,兩人才回到家中,相擁而眠。

第十章山窮水盡疑無路

兩人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阿來看著枕邊的絕色佳人,天使般的臉龐,雪白的肌膚,傲人的長腿,還有那豐潤無毛的私處,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蘭可兒性格又是那麼溫柔,阿來心中感慨,如果不是在桃源,自己也沒可能跟蘭可兒有那麼親密的接觸吧。問蘭可兒道:「蘭可兒,昨天是你的第一次?」蘭可兒笑道:「便宜你了。」摸著阿來的半截JJ道:「阿來,你有女朋友嗎?」阿來道:「沒有,昨天也算是我的……」頓了一下道:「初吻。」蘭可兒咯咯笑了起來,道:「那我也沒吃虧。」蘭可兒又道:「以後你睡床上吧。」阿來道:「我還是睡地上,睡你旁邊,我怕出問題。」

阿來撐起來準備下床,看著蘭可兒胸前兩枚紅點甚是誘人,忍不住上去吮吸,蘭可兒氣喘得粗了起來,把阿來推開,道:「我還沒噓噓呢。」阿來把蘭可兒拉起來,跪倒在蘭可兒身前,蘭可兒道:「你想要?」阿來點點頭,蘭可兒跨在阿來頭上,阿來用嘴包住了蘭可兒的私處,不一會兒一股鹹鹹騷騷的水流入了阿來口中,阿來心想:「這些液體,是從蘭可兒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流出來的,這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啊。」阿來虔誠地一飲而盡。蘭可兒問阿來:「什麼味道的?」

阿來道:「鹹鹹的,但是很好喝,以後我都想要。」蘭可兒道:「我以後都給你。」阿來又道:「我幫你清潔一下。」說完舔拭蘭可兒私處,不一會蘭可兒氣息又急了起來,兩人又口活了一回。

一陣痙攣之後,蘭可兒心滿意足,問道:「紅月大會後有三天假,咱們去哪逛逛?」阿來道:「咱們到城外去轉轉吧,看有沒有什麼出去的路,叫上妞妞他們。」蘭可兒和阿來出門找到妞妞家,跟她一說,妞妞正有此意,妞妞的奴叫乖乖,四人收拾行裝,一同出門。

妞妞道:「蘭可兒,昨天的紅月大會你去了沒?我沒看到你們。」蘭可兒道:「我們去晚了,人太多,不過玩得很爽。」說完溫柔地看了阿來一眼。妞妞道:「我也很爽。」妞妞一扯乖乖頸上的繩子道:「乖乖,你爽不爽?」乖乖有些畏懼地答道:「爽。」妞妞放聲笑了起來,跟蘭可兒說:「看我把他調教得多好。」

又看著阿來道:「阿來,昨天你很給蘭可兒長臉啊。」妞妞指的是昨天烙印的事,阿來道:「我是第一個上啊,不知道有多疼啊,要是後面上,我肯定也不幹了。」

蘭可兒道:「還疼嗎?」阿來做了個很疼的樣子道:「主人心疼我,再疼也值

啦!」

三人皆笑了,唯獨乖乖不敢吭聲。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彷彿是回到當時妙華山徒步的情形,可惜強子不在,換成了乖乖。

四人走到山下,看著筆直光溜的懸崖,直上天際,怕不下於千米之高,山頂倒是長滿了松樹。阿來拿石頭在懸崖上鑿了幾下,居然連個印子也沒有,顯然崖壁都是極為堅硬的石頭。四人沿著懸崖走了一個下午,來到一條河邊,天色將晚,四人決定在河邊露營,阿來看見水裡有魚,拿樹枝做了一把魚叉,站在深水區刺魚,蘭可兒和妞妞坐在大石頭上洗腳。乖乖跪到妞妞面前道:「主人,乖乖懇求噓噓。」

妞妞說:「去吧。」乖乖跑到河邊樹林裡噓噓去了。蘭可兒奇道:「噓噓也要你同意啊?」妞妞面有得色,道:「這個是我跟師姐學來的經驗,就是奴隸的吃喝拉撒等一切生理慾望,都要反覆懇求主人同意才能獲得,這樣奴隸才能被主人完全掌控。你知道桃源為什麼所有男子的guitou都要剪掉?就是讓他們的性慾永遠都得不到滿足,乖乖地聽我們使喚!」

蘭可兒心道:「原來如此。」

又看了遠處在河心專心捕魚的阿來,心想:「完全掌控?也不見得啊。昨天烙印還不是不行?比阿來差遠了,我還是喜歡我的阿來自由自在的。」嘴上卻道:「好經驗。」

妞妞看蘭可兒言不由衷的樣子,叫了聲:「乖乖!」乖乖趕緊從樹林中跑出來跪到妞妞面前。妞妞站乖乖面前,把短裙撩起來,露出私處,妞妞道:「想舔嗎?」乖乖眼睛發直,喉頭蠕動,頭湊了上來,「啪!」妞妞狠狠地扇了乖乖一個耳光,厲聲道:「你配麼?你就是條狗!」乖乖嚇得在地上連連磕頭,妞妞脫下了一隻鞋子,遠遠地丟了出去,道:「我數十下,你要是能爬過去叼回來,我就讓你舔。」乖乖迅速地爬了出去,妞妞數到九的時候,乖乖已經把鞋叼了回來,給妞妞穿好,河灘上都是各種石頭,乖乖小腿上膝蓋上全是血道子。妞妞滿意地點點頭,讓乖乖舔拭下體,不一會兒發出哼哼的聲音。

蘭可兒看妞妞居然當著她的面口調奴隸,心裡也癢得受不了,叫了聲:「阿來!」阿來看到這邊的情景,趕緊從河心跑過來,抱著蘭可兒下體舔拭,不一會兒,兩個女主都發出哼哼的聲音,此起彼伏,越來越響,倒像是比賽一般。妞妞其實並沒有進入狀態,眯著眼看了看蘭可兒和阿來,蘭可兒臉色潮紅,雙手使勁按壓阿來的光頭,阿來一邊舔拭,居然一邊舉手揉捏蘭可兒的胸部,不一會蘭可兒高聲哼叫,越來越急,身體象觸電一般地一陣陣抽搐,已是到了高潮,這種生理反應,是裝不出來的。

阿來終於在太陽下山之前捕到了兩條大魚,眾人拾來乾柴,阿來從包裡取出火石,生了一堆火,將魚考熟。今天路走得比較多,吃好晚飯,阿來給蘭可兒揉捏小腿,舒展血脈,完了又給妞妞揉捏,這些事阿來這個戶外專家做起來輕車熟路。妞妞舒服得想喊,輕抽了一下乖乖,道:「學著點。」阿來道:「這個有手法的,要點時間學。」

第二天,眾人走到一個200米見方的大水潭前,河流在此斷流,看來水潭就是河的下游。阿來從包裡拿出一根30多米的長繩,綁上石頭,扔向潭中心,繩子一路下

沉,居然30米也不見底。

第三天下午,眾人終於回到了出發的地方,眾人繞著桃源邊走了一整圈。阿來估計這三天大概走了60多公里路,一個出口都沒有,被懸崖封死了,看來桃源是一個直徑20來公里的圓形谷地。河流的源頭就是天宮的瀑布,下游就是那個大水潭。另外阿來也發現了古怪的地方,就是太陽非常溫和,阿來和乖乖在野外赤身裸體曬了3天,居然一點都沒變黑,這個地方的太陽也有點古怪。

第十一章新版聞香識女人

蘭可兒開始上班。阿來卻不用出去幹活,在桃源,每個女主可以允許一個私奴在家料理家務,不用出來。蘭可兒初嘗性的滋味,十分飢渴,早晚都要,有時甚至一晚要兩三次,阿來自是賣力服務,口水、春水、聖水,全部笑納。蘭可兒從進桃源到現在兩個多月沒來月事,有些擔心,跟糕點店的同事一交流,原來桃源的所有女子都沒有月事。

蘭可兒報名兩週以後的綠帶晉級考,光報名費就花光了這一個多月來掙的所有工資,看來要必過才行,否則一個月白乾。跟前輩們打聽,原來綠帶主要考兩樣,一考女主的繩藝,二考奴隸對主人味道的熟悉。

繩藝好練,阿來戶外經驗豐富,本來就是打結高手,加之兩人親密無間,溝通順暢,阿來根據自己感受給蘭可兒提反饋意見,要怎麼樣才能綁得不能動彈。

只一週時間,蘭可兒就練得滾瓜爛熟。蘭可兒把阿來綁得死死地吊在天花板,騎坐在阿來腰腹上盪鞦韆,騎得阿來連連求饒,蘭可兒十分得意。

第二項考奴隸對主人味道的熟悉,原來是要奴隸在一堆聖水中,或聞或嘗,把主人的聖水挑出來。蘭可兒和阿來都不願阿來去喝別人的尿,這就有些困難了,接了妞妞和糕點店同事的尿回來讓阿來聞,卻哪裡聞得出來?蘭可兒和阿來想了一個好辦法,就是憋一泡最濃的尿,這樣就能識別了。

於是考核前一天,蘭可兒就很少喝水,考核當天更是滴水不沾,早上尿也不灑,就帶著阿來出門了。這期綠帶考的人挺多,有三十來個女主,先考繩藝,蘭可兒輕鬆過關,不過一組一組地考下來,三十多個人考完已過去了2個多小時,蘭可兒憋得都要爆掉了。一聽主考宣佈考第二輪,很多人急急忙忙衝向另外一個房間去拿杯子,一邊跑一邊說:「憋死我了!我都憋了一天了。」原來大家都想到了憋尿這個「好辦法」。蘭可兒想,這回壞了,這尿肯定一個賽一個的濃。蘭可兒看到走廊上有一株盛開的蘭花,香氣撲鼻,心中一動,摘了兩朵,趁人不備塞入自己的下體。

為了防止考生舞弊,杯子都有編號,考生們當著主考的面放尿,然後退出房去。阿來排名第四個,被牽進來時,看著這一杯杯黃黃的尿液,個個黃得跟濃茶似的,心裡倒抽一口涼氣。挨個聞了過去,想找熟悉的蘭可味,入鼻的卻全都是濃濃的尿騷味,不一會鼻子就適應了,聞來聞去覺得哪杯都是一個味。阿來正沒理會處,忽然聞到一陣極淡的蘭花香,在一堆尿騷中還是隱隱地聞了出來,阿來心中一動,賭博似地把這杯的編號告訴主考。

果然通過了!蘭可兒和阿來一陣歡呼雀躍,緊緊地抱在一起,兩人感受這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喜悅。旁邊的女主拍了拍蘭可

兒,示意此舉犯禁。阿來趕緊跪下,緊緊地抱住了蘭可兒的腿,鼻子湊到蘭可兒私處去聞那幽幽的蘭花香。這一次綠帶考有三十多個人,居然只有六個人過關。沒想到妞妞也順利過關了,蘭可兒問妞妞的秘訣,妞妞得意地說:「你忘了我是四川人嗎,我的尿都是辣的!昨天我吃了一斤辣椒!」蘭可兒和阿來相顧愕然,這也行啊!?

第十二章家添新丁樂事多

蘭可兒和妞妞都被授予了綠帶。每晉一級,女主都自動獲得一個新奴名額。

兩人這次的運氣極差,抽到了最後兩個籤,等別人都挑完了,蘭可兒和妞妞只牽到剩下來的兩個矮小瘦弱的奴。

烙印的時候,小奴驚懼地看著燒紅的徽章,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蘭可兒心情不爽,也沒興趣跟他矯情,按著小奴頭頂宣誓主權後,一腳將小奴踢翻,踩住小奴的臉,乾淨利索地在小奴的額上烙上了自己的標記。小奴倒也給力,忍住了沒有叫出來。

蘭可兒這回換了個三室一廳的稍大房子,這個房子比前面那個更靠近城中心一點。新奴實在矮小,比蘭可兒矮了整個頭,蘭可兒穿上高跟鞋的時候,新奴只到蘭可兒的胳肢窩。新奴趴在蘭可兒腳下,撅著屁股,頭磕在地上,等待著蘭可兒的指示,如果不看臉,還真以為是個小孩子,阿來看了都有些不忍。蘭可兒問阿來:「阿來,給咱們狗狗起個什麼名?」阿來道:「就叫旺財吧。」蘭可兒罵道:「沒文化。」想了一想說道:「我以前養了一隻泰迪叫鈴鐺,你以後就叫鈴鐺吧。」鈴鐺倒很乖巧,弱弱地應了聲:「謝謝主人。」

身高差距帶來的心理優勢很大,蘭可兒絲毫不顧忌鈴鐺的感受,給鈴鐺發令讓他做這做那,鈴鐺一一遵照完成,蘭可兒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主人的樂趣。蘭可兒有了便意,說道:「鈴鐺乖乖地,表現好的話,一會兒有好東西賞你。」蘭可兒拿了一個盤子,讓鈴鐺跪在一旁,當著他的面拉了5、6根香蕉在盤子裡,然後坐在椅子上,問道:「鈴鐺,想吃嗎?」鈴鐺看著蘭可兒翹著二郎腿,玉足在自己前面擺來擺去,真是無比性感,說道:「想吃。」

蘭可兒道:「想吃就求我啊,磕一百個響頭。」鈴鐺朝蘭可兒磕了一百個響頭,每磕一個頭,都念一句:「求主人賞我黃金。」蘭可兒滿意道:「賞你了,吃吧。」鈴鐺爬過去,叼起一根黃金,毫不費力地嚥了下去。

看鈴鐺吃得那麼專注,蘭可兒心道:「做主人的感覺還真不錯。」不一會兒鈴鐺已經吃下去3、4根,阿來看鈴鐺吃得這麼香甜,也湊了過去,使勁地聞了聞,道:「這麼好吃啊!我也想嚐嚐。」蘭可兒笑著將阿來拉起,按向自己的淫部,不一會已是嬌羞連連,高潮迭起。

當晚蘭可兒和阿來睡大房,鈴鐺獨睡小房,隔壁不時傳來蘭可兒放肆的哼叫聲,鈴鐺想到剛才阿來給蘭可兒口活的畫面,心潮澎湃,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第二天早起,蘭可兒也想鈴鐺記住自己的味道,對著鈴鐺的嘴放尿。尿畢,鈴鐺看著蘭可兒白嫩的蜜縫,忍不住舔了一口。蘭可兒大怒,這是對她的嚴重褻瀆,狠狠地扇了鈴鐺幾個耳光。蘭可兒想起了妞妞的經驗,將鈴鐺雙手反綁半吊在衛生間天花板上,將鈴鐺嘴裡塞了口球,在鈴鐺的半截J

J裡塞上尿道鎖,和阿來兩人出了門。

蘭可兒領了一個服裝製作的工作,阿來也得幹活,分到一個做傢俱的體力活。

晚上回來,看到鈴鐺正不斷扭動,滿是哀求的神色。阿來摘去鈴鐺的口球,蘭可兒問到:「下次還敢麼?」鈴鐺哭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蘭可兒點點頭,阿來撤去鈴鐺的尿道鎖,鈴鐺的尿馬上不受控制地彪了出來。鈴鐺兒被阿來牽到蘭可兒面前跪好,蘭可兒道:「未經我的允許,不能碰我身體的任何地方。阿來可以碰,那是因為阿來是我的親人,而你,只是我的物品,記住了嗎?」鈴鐺低聲道:「記住了。」阿來聽到蘭可兒說是她的親人,心中感動,握住了蘭可兒的手。蘭可兒又道:「我不在的時候,要絕對服從阿來,他甚至可以決定你的生死!」最後一句話很有殺氣,鈴鐺心中一凜,低聲道:「記住了。」

阿來在傢俱廠給蘭可兒打造了一把如廁椅,蘭可兒坐上去,只覺非常舒適,鈴鐺躺下面,離蘭可兒臀部有十六、七公分距離,蘭可兒聖水黃金正好都拉在鈴鐺口裡,蘭可兒十分滿意。阿來也進去試了試,起來後就大叫不好用,因為聖水黃金要換人,以後他喝聖水就不方便了,蘭可兒道:「那我以後小解完了再大解不就行了。」從此以後蘭可兒都是站著在阿來口裡解完小解,再坐上廁椅大解。

第十三章蓋世神功初練成

蘭可兒打算參加4個月後的藍帶晉級考,藍帶是要考三樣,女主的鞭功、犬奴、馬奴,現在就要做準備了。蘭可兒和妞妞跟幾個綠帶女主合請了一個紅帶師姐教鞭功,每天下午去東城外桃園練功,蘭可兒悟性很好,手上分寸掌握得很好,3個月後,蘭可兒已經能夠指哪抽哪,在桃花園裡,抽一次就下一朵桃花。蘭可自覺神功初成,很想找人試鞭,但阿來不能打,只有打鈴鐺了。鈴鐺很乖巧,看蘭可兒每天躊躇滿志地回來,眼神不懷好意地在自己身上打量,趕緊小心服侍,少犯錯誤,儘量不給蘭可兒機會,蘭可兒也覺得抽鈴鐺這麼小的人兒沒什麼意思。

阿來看蘭可兒手癢得不行,給蘭可兒講了一個故事:「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通「殫」)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

蘭可兒道:「這是什麼意思?」阿來道:「就是一個人耗費了萬貫家財,花了3年時間,終於學成了屠龍術,但沒處用去。」蘭可兒道:「今天就要屠了你這條惡龍。」做勢向阿來抽去,阿來趕緊滿屋子亂跑,終是被蘭可兒捲起擒住,用繩子綁住手腳,蘭可兒將阿來的頭按向自己胯間,用鞭子輕抽阿來,道:「你這條淫龍,給本小姐賣力點服侍。」

一天,鐘聲響起,大家往城南聚焦。原來有女王過世,大家為她下葬送終,女王棺槨下葬,她的幾個奴隸圍著主人棺槨跪成一圈,手腳綁縛著都被活埋。看著墓地的土被漸漸填平,阿來悄悄地對蘭可兒說:「你要是死了,我也給你陪葬,不用他們綁。」蘭可兒道:「什麼死不死的,胡說八道。」心中卻很感動。

馬奴考核只有阿來來做,阿來每天都馱蘭可兒在家裡轉來轉去,不讓蘭可兒下地。而鈴鐺做狗奴很好,穿襠利索,黃金也吃得津津有味。蘭可兒舒服得大呼:「這樣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蘭可兒對鈴鐺說:「在我拉完後,一分鐘內吃完,爬起來漱好口,就允許你舔肛。」蘭可兒食量不小,經常拉得很多,將鈴鐺的口鼻都遮住了,鈴鐺要用手兜住,才能不讓黃金滑下來,哪裡來得及吃?鈴鐺總共也沒做到過幾次。

妞妞帶著倆奴隸過來串門,試了試蘭可兒的廁椅,一奴面接妞妞的黃金,待妞妞拉好,另一奴趕緊躺過去給妞妞舔肛,十分默契。妞妞不懷好意地看向阿來,道:「阿來,你給蘭可兒當過馬桶嗎?」阿來道:「我倒是想啊,蘭可兒不讓,說留著我的嘴有用。」妞妞拉得很多,將奴隸臉蓋滿了,但奴隸仍然很快就將黃金吃完,蘭可兒道:「妞妞,你調教得很好啊。」

妞妞道:「很費勁的,這兩傢伙,剛開始吃我黃金的時候都犯惡心,後來把他們關起來餓了兩天,讓他們伴著水果吃,然後是含著吃,後來就都不噁心了。現在我輪流讓他們只以我的黃金為食,不許吃任何其他東西,一人輪一週。」蘭可兒道:「你好強啊!我沒你水平高,幸虧鈴鐺奴性足,還沒犯過噁心。」妞妞道:「那是因為你長得好啊,奴隸們的性幻想都你這樣的。」

妞妞道:「這次藍帶我怕是考不過了,我這兩奴都這麼瘦,我騎上去走幾步就塌了。蘭可兒你有什麼辦法沒有?」蘭可兒道:「要不讓阿來幫你?聽說馬奴是化妝調教,帶面具的,可以作弊。」妞妞道:「那太好了。阿來你試試看。」

妞妞騎到阿來身上,確實很重,蘭可兒大概110斤,妞妞得有130了,不過還吃得消,阿來馱著在家裡轉了一圈,道:「還行。」妞妞道:「阿來你要是幫我過了,以後我會好好謝謝你的。」蘭可兒道:「咱倆姐妹,什麼謝不謝的。」

第十四章一馬賽過千萬匹

藍帶是競技考,40個選8個晉級,又是公開考,在城中廣場開考,所以觀摩的人很多,廣場都坐滿了觀眾。廣場中心的圓臺上坐了三個黑帶裁判,對鞭法、犬奴、馬奴三項打分。

第一項是鞭法測驗,各女主各出絕招。妞妞出場了,穿黑色緊身皮裙,氣勢很足,先甩了個響鞭,震懾全場,然後向奴隸抽去,鞭法凌厲狠辣,每一鞭都抽得奴隸厲聲慘叫,等妞妞停下來,只見奴的身上出現了一行桃源人人都熟悉的血字:「掌汝生命」,正是收奴誓言,妞妞居然用鞭子打出了一行字!全場觀眾譁然,掌聲雷動。

等到蘭可兒和阿來上場,阿來渾身貼滿紙片,蘭可兒則穿白色長裙,長髮飄飄,場下觀眾都想:「好漂亮的女孩子。」蘭可兒甩起鞭子,卻不凌厲,跟跳舞似的,讓人心曠神怡,每次甩鞭,都抽掉阿來身上的一片紙,阿來神態自若,絲毫不見傷,場下觀眾看得如痴如醉,也是滿堂喝彩。鞭法考核結束,妞妞和蘭可兒並列最高,滿分10分。蘭可兒下場後問阿來:「我剛開始都有些緊張,你怎麼這麼鎮定,要是抽到了怎麼辦?」阿來道:「撓癢癢有什麼好怕的。」蘭可兒道:「吹牛皮!」

第二項是犬奴測驗。先是穿檔,眾考生按規定步法行進,奴隸穿襠。鈴鐺身材小巧,蘭可兒雙腿修長,鈴鐺穿襠十分迅速,大賺便宜。然後是黃金調教,這一項主要考奴隸對主人黃金的認可程度,看誰吃得快,吃得香。女主們到臺下隔間拉好

黃金,端給奴吃,鈴鐺悉數吃下,而且吃得很享受。有的奴隸就不行,吃了幾口,犯了噁心,憋了半天才吃下去的。犬奴考核蘭可兒和妞妞都得到9分。

第三項是馬奴比賽。40個人分四組,繞中心圓臺稍大一點的地方跑圈,一圈大概300米,比賽過程中女主的腳不能著地,每組按名次記分10、9、8、……妞妞第一組,騎在阿來背上,阿來頭上帶著馬面具,妞妞感覺到阿來背上強壯的肌肉,不禁意氣風發,把自己的短裙往上拉,讓自己的淫部跟阿來肌膚相貼。

一聲令下,阿來一馬當先,過了200米後,阿來感覺到背上有些沉重,後面有人追上來了,妞妞也有些急,趕緊拍阿來屁股,阿來加速衝刺,終於得了小組第二。

阿來回到蘭可兒身邊,蘭可兒看阿來喘得厲害,手掌膝蓋已經見血。蘭可兒擔心地問:「阿來,你怎麼樣?」阿來說:「我沒事,休息一會就行。」蘭可兒是第四組,比賽開始,阿來就落在後面,行至一半,蘭可兒聽阿來喘著粗氣,偶有痛苦聲音,低頭一看,阿來的手掌和膝蓋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蘭可兒道:「阿來,別跑了,今天我不考了,我下來了。」說完從阿來背上站了起來,準備離場,這已經是棄權了,阿來抱著蘭可兒雙腿騎回自己背上,吼道:「蘭可兒,別!我平時沒機會對你好,今天讓我對你好一回!」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居然開始加速。蘭可兒看阿來身後一行血跡,鼻子一酸,淚水模糊了雙眼,流了下來,任阿來馱著前行。

廣場上幾千人一片寂靜,看著這一對男女。此時此刻,晉級與否已經無關緊要,蘭可兒感到無比驕傲,好像自己騎在全世界最高大的一匹馬上,整個世界都在腳下。阿來加速,終於趕了上來,全場觀眾都在為阿來大喊「加油!」鈴鐺也忘乎所以,大喊「加油!」,

手都拍腫了。最終阿來以小組第6衝過終點,全場一片雷動。

阿來倒地不起,蘭可兒看到阿來一片血肉模糊,血流不止,膝蓋處已深可見骨,旁邊有人拿來紗布,蘭可兒給阿來包紮,妞妞也跑過來給阿來幫忙。

成績算出來,妞妞28分全場第一。關於蘭可兒的成績,三名主考爭議比較大,如果蘭可兒成績有效,是24分,全場第八。一名主考堅持蘭可兒犯規,成績無效,另一名主考則被阿來感動,贊同網開一面,雙方各執一詞,爭得很厲害。

全場觀眾都齊喊:「蘭可兒,有效!蘭可兒,有效!」

妞妞對蘭可兒道:「這下你出名了。」蘭可兒對周圍的叫喊聲衝耳不聞,只是緊緊地將阿來抱在懷裡。妞妞很羨慕蘭可兒,心想,要是自己當時抽到靠前的籤,也會選擇阿來,阿來現在應該也會對自己很好吧。

只見一名黑帶女王走下臺去,走到廣場最北,那邊有一輛古式的兩輪馬車(注:人拉的),車窗用簾布遮起來,黑帶女王向馬車鞠了一躬,車裡的人向黑帶女王說了什麼,黑帶女王連連點頭,然後幾名奴隸拉著馬車向北行去。黑帶女王跳回臺上,大聲道:「宮主特許:蘭可兒雖然腳著地了,但沒有行進,成績有效,總分24分,第八名,晉級藍帶!」

妞妞大聲道:「蘭可兒,你晉級了!」蘭可兒輕撫著阿來,低下頭去,在阿

第十五章愛意

難消深深藏

蘭可兒終於抽到個第二的好籤,選了個身高足有188、體重200多斤、渾身肌肉的強壯新奴,給新奴烙好印之後,帶了回家。走在路上,新奴象門板一樣壯實,很是招風。蘭可兒命令新奴趴下,騎了上去,居然十分穩當輕盈。蘭可兒心道:「真是一匹好馬!以後騎馬大賽,有一百次贏一百次。」一路騎回了家。

藍帶是中級,蘭可兒又搬家了,這回搬的是一樁別墅,有四、五間房,前庭後院,環境優美。阿來和鈴鐺看見蘭可兒領回這麼高大一個奴,都很興奮。蘭可兒讓新奴給阿來、鈴鐺磕頭見禮,新奴給阿來鈴鐺各磕了一個響頭,叫道:「大哥、二哥!」蘭可兒聽了哈哈大笑,鈴鐺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叫他哥,手足無措。

蘭可兒和阿來商量新奴的名字。阿來想了幾個,蘭可兒都不滿意,阿來叫道:「赤兔怎麼樣?赤兔馬很強的。」蘭可兒氣糊塗了,踢了阿來一腳,道:「馬中赤兔,人中呂布,呂布是騎赤兔馬的,你是讓我當呂布嗎?」轉頭問鈴鐺:「鈴鐺,你覺得起什麼名字好?」鈴鐺還沉浸在新奴叫自己「二哥」的幸福感中,開口就答:「叫三哥吧。」說出來就後悔了,在蘭可兒面前沒有自己說話的餘地,趕緊跪地磕頭,道:「主人原諒,鈴鐺多嘴了。」蘭可兒想了想,道:「三哥?就叫馬三吧!我在外面開的車是馬三。」馬三跪地磕頭感謝蘭可兒賜名。鈴鐺見自己的主意被蘭可兒採納,興奮異常。

蘭可兒擔心馬三塊大難制,於是重施舊計,狠狠地收拾了馬三好幾次,整得馬三對蘭可兒很是懼怕,必恭必敬,不敢有絲毫違逆和冒犯。對於調教,馬三也學得很快,很快就進入角色,而且胃口很好,對蘭可兒的黃金很渴望,搞得鈴鐺私下抱怨說吃不飽了。有了兩個廁奴,蘭可兒終於享受到一個馬桶奴面接黃金,一個廁紙奴舔肛的待遇。蘭可兒看兩奴搶黃金吃都不夠分了,說道:「阿來你的聖水和黃金也給他們啊。」阿來看兩奴面有哀求之色,走到他們中間,一手摟住一個道:「不了,他們是我的兄弟。」兩奴面帶感激。「兄弟?」蘭可兒看著三個光郎頭並排在一起,額頭上都有自己的標記,心中一片溫暖:「這就我的家啊。」

妞妞幾乎天天都帶著她的三個奴隸來串門,妞妞這回終於選到個身高180的奴,但看到馬三,還是吃了一驚,騎上去不住讚歎道:「好馬!」。阿來廚藝出眾,燒好菜,三人坐在桌上吃,談笑風聲,5個奴隸跪一排在地上吃,蘭可兒妞妞時不時丟出兩塊骨頭,讓眾奴啃咬,想起幾個月前在河邊野炊,那時還是4個人,如今已經是8個人的大隊伍了。吃完搞調教大會,兩女調教5奴,妞妞花樣百出,蘭可兒學了不少新招,比如拔河大賽,兩奴趴地,JJ上拴上繩子互相拔河,蘭可兒和妞妞都是玩得很High。妞妞笑說想調教阿來,蘭可兒一口拒絕,道:「只有阿來不行,沒的商量。」

某一日,鐘聲大作,大家都往中心廣場聚焦。原來一女主與男奴相擁親吻,被巡街的紅帶武士抓個現行,雙雙扭送到中心廣場。臺上有一個黑衣女子,身量很高,面色冷峻,聽人說那是二宮主。桃源有三位宮主,大宮主管祭祀、二宮主管裁決、三宮

主管教化。二宮主冷冷判決:該女主和奴隸相戀,犯了桃源大忌,勒令對男奴拔舌,並判抽女主十鞭。一旁有紅帶武士拿出刑具,是一根管型的夾子,伸入那奴的嘴中,將舌頭夾住,只一扯,將男奴的舌頭連根拔了出來,男奴倒地抽搐幾下死去。那女主悲痛萬分,仍被綁到了臺邊的柱子上,剝光衣服,狠抽了十鞭,鞭鞭見血,抽完後女主癱在地上不住抽泣。

回家後,阿來蘭可兒對視,默默無言,阿來突然跪下磕頭道:「主人。」這是阿來除認奴儀式外第一次稱蘭可兒為主人,蘭可兒會意,把阿來拉起來,親吻了阿來的額頭,然後喊了聲:「奴。」此後阿來晚上再也不跟蘭可兒睡一張床,只是睡到蘭可兒床邊的地榻上。

第十六章故人相見不相識

桃源也是有階級的,藍帶已經是桃源的中產了,總共也就400多位。眾女主經常出去聯誼。這一日,眾女主出門遊玩,蘭可兒帶了阿來隨侍,一同前往。

行至河邊,眾女主忍不住在河邊玩耍,打起了水仗,阿來在拾柴準備燒烤。

忽聽得「救命!」的聲音,原來一女主一腳踩空,被水衝到河中心去了,那女主不會游泳,撲騰了幾下就不見了。

阿來趕緊奔過去,跳入水中,半餉沒有動靜,蘭可兒心都懸起來了,心想阿來別出什麼事情吧。一會阿來冒出頭來,看了幾圈然後又潛了下去,這回將溺水女主找到,眾人七手八腳,將溺水女主拖了上來,卻是已經溺亡。阿來將她趴在一個大石頭上面,控幹她肺腹的水份,然後按壓她的胸部,蘭可兒對她做人工呼吸,不一會溺水女王幾聲咳嗽,醒了過來,眾人一片歡呼。

出了這個事故,遊玩早早結束,大家送溺者回去休息。蘭可兒道:「阿來,你怎麼能潛這麼久?」阿來道:「小時候在野河杈子長大的,天天練憋水,我肺活量5500呢,能憋兩分半鐘。」阿來又道:「你的人工呼吸也很牛,仙氣一吹,就把人從陰朝地府救回來了。」兩人都甚是得意。

第二天,溺水女主登門來道謝,卻是個很甜美的女子,叫做歡歡。歡歡與蘭可兒和阿來相談甚歡,歡歡對阿來和蘭可兒的平等自如關係感到很驚奇,蘭可兒也不多說,只說是兩人來桃源之前就認識了,蘭可兒又道:「以後不要把阿來當奴,要當他是朋友。」歡歡道:「沒問題,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歡歡還帶來一個喜訊,就是二宮主為表彰蘭可兒的救人行動,賞蘭可兒新奴指標一個。

在桃源,其他的物質條件都是分配的,惟有私奴,是個人財富的唯一指標。除了晉級能分到一個,要是靠工資,不吃不喝一年也難以攢到足夠的錢去買新奴。這個賞賜還真是一份大禮,家裡又要添新成員了,蘭可兒和阿來都很高興,只是選奴大會一月一次,上一場才過去沒幾天,要等下月才能去挑選新奴。

蘭可兒坐馬三去城南歡歡家串門。沒多久馬三就急急趕回,說主人請你速去歡歡家。兩人趕到歡歡家,蘭可兒對阿來說:「我看到一個人,好象是強子。」

眾人來到城南公廁。公廁是供各位女主上班沒帶廁奴時使用,公廁裡一排坐便器,坐便器下是一個漏斗,漏斗底部卡住廁奴的臉,廁奴們都跪在一個槽裡面。

蘭可兒指著其中一個道:「你看他的臉

,下巴上有道疤。」阿來看那廁奴臉色焦黃,人瘦得五官變了形,本來還不確認是否強子,一看疤,果然是強子。阿來衝那人大喊:「強子!強子!」那人衝耳不聞,已是神智糊塗了。阿來心中難過,淚眼迷糊,衝蘭可兒跪下,正要開口,蘭可兒一把將阿來扶起道:「不用你說,我也會救他。」

蘭可兒找到城南的主管黑帶女王,黑帶女王說公共財產只能靠買,蘭可兒毫不猶豫拿出新奴指標,黑帶女王好意道:「這個廁奴已經徹底廢了,買他回去當私奴不合算啊,你要想清楚。」蘭可兒道:「我就買他。」

成為私奴就要烙印,阿來將強子抱了出去,去河邊簡單洗刷,然後又揹他去烙印。強子本來是160多斤的一條漢子,現在背在身上輕飄飄的,沒什麼份量。

蘭可兒也沒什麼心情搞誓言什麼的,草草給強子烙了印。燒紅的徽章烙在強子額頭上,強子居然沒有什麼反應,彷彿不是烙在他的身上,竟是連痛感都消失了!

蘭可兒和阿來心裡十分難過。

回到家,眾人一起動手,將強子裡裡外外都徹底洗刷擦拭乾淨,再細看強子,骨瘦如柴,腳踝處扭曲變形,膝蓋小腿處是跪出來的厚厚的繭子,兩眼翻白,目不視物,整個人神智意識喪失。強子張著嘴,一直做吞嚥動作,時不時泛上來一陣惡臭,幾欲做嘔。

阿來給強子燉一鍋稀飯,餵給強子,沒想到強子一吃就吐,噴得滿地都是,根本吃不下去。阿來和蘭可兒正沒理會處,馬三道:「是不是要吃黃金?」倒是提醒了二人。蘭可兒醞釀半天,拉了兩根黃金在粥裡,阿來伴勻了,餵給強子,沒想到強子一口喝盡,眾人輒輒稱奇。沒過多久妞妞和歡歡也過來了,兩人看了強子的狀況,又是一番感慨。

強子對黃金渴求甚大,蘭可兒的黃金不夠強子吃的,妞妞和歡歡也經常過來給強子加餐。一個月後,強子身體逐漸好轉,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只是每天跪在地上,呆若木雞,蘭可兒不發令,他就一動也不動,似乎自我意識已經喪失,估計是在公廁一天跪十幾個小時跪的。喉嚨已經全啞,眼睛迷糊不清,看來眼睛在坐便器中被尿水浸得損害嚴重。只要女人在方便,就不可控制地爬過去要伺候,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調教的。

第十七章絕代雙嬌同登場

蘭可兒決定考下一期的紅帶,紅帶半年一考,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對女主主要考手術,即閹割和穿刺;對男奴主要考黃金辨識和馬桶奴。

蘭可兒去培訓學校學了閹割和穿刺,回來後眾奴看她更具威嚴,常大氣不敢出。阿來問她:「割了幾個JJ?」蘭可兒道:「割了3個,其實我很不喜歡,紅帶要考,沒辦法。」阿來道:「那怎麼辦?得操練啊。」眾奴都很踴躍,蘭可兒於是拿眾奴操練,鼻子、乳頭、JJ等等。蘭可兒拿強子操練穿刺,強子終於有了痛感,蘭可兒很欣慰。阿來也求蘭可兒給穿一個,蘭可兒沒捨得,只給阿來左耳穿了個小小的耳環。

黃金辨識就是要從主人的黃金中辨識主人吃什麼食物,這個是個漫長的過程。

蘭可兒也是很有毅力,每天只吃一種食物,讓鈴鐺和馬三辨識,鈴鐺和馬三特別高興,因為主人終於又恩賞黃金了,幾個月下來,鈴鐺和馬三都小有成就,能說出個七

七八八。蘭可兒搞了個內部選拔,胡吃海吃一噸,最終還是馬三技高一籌,出場考核。

馬桶奴比較難,誰也不能做到吞嚥速度快過主人排便的速度。強子這幾天似有好轉,這時他爬了過來,拿紙在地上寫道:「我來。」蘭可兒驚喜道:「強子,你好了!」阿來也圍了過來問候。強子卻不理阿來,在地上寫道:「求蘭可主人收我」。蘭可兒嘆了口氣,知道強子要補那個收奴儀式,點了點頭。

蘭可兒請來了妞妞和歡歡做見證,眾奴也圍了一圈,蘭可兒將手按在強子頭頂,說道:「掌汝生死,控汝人生。桃花仙女在上,眾人見證,今天收你為奴。」

強子在地上寫道:「我願把生命和靈魂奉獻給您,我的主人。」強子磕頭到地,重重磕了三個頭。這才給阿來寫道:「我好多了,謝謝你。」強子神智雖已恢復,但雙腳殘疾,喉嚨啞掉,而且胃口一直沒有恢復過來,任何東西,不拌上足夠的黃金,直接就噴了出來。蘭可兒心道:「在桃源,恐怕也只有自己這裡容得下強子生存了。」

蘭可兒坐在廁椅上一試,強子的喉嚨彷彿是個下水道,無論蘭可兒拉多快,都直接進入了強子的腹中,也不知是如何訓練出來的。眾人又驚又喜,妞妞說:「蘭可兒這回揀到寶了。」

終於到了紅帶考核,紅帶考核要考三天,女主先進考場封閉一天,吃規定食物,第二天拉出來給奴隸辨識,馬三表現優異,悉數說對。第二天女主又進考場吃大量食物,第三天考馬桶奴。蘭可兒本來還以為可以控制排便速度,坐上廁椅,菊花被塞了一粒「開塞露」一樣的藥丸,黃金便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強子全部接納,一點都沒漏在外面。

藍帶本身人就不太多,能過紅帶的更是稀少。這次9個考生,只有2個晉級。

除了蘭可兒輕鬆過關,妞妞居然也過關了!原來妞妞看了強子當馬桶奴的強悍,託人打聽到強子的訓練方法,是找一根硅膠狀的軟棒反覆穿喉,但破壞嗓子,強子的聲帶就是這樣毀掉的。妞妞選了一奴強化訓練,毀了一副嗓子,雖然沒達到強子那個變態的程度,卻也勉強過關。

考官向蘭可兒和妞妞表示祝賀,原來一年時間就從白帶晉級到紅帶的,桃源歷史上也沒幾個,這次居然一次就考出兩位,真是一對「桃源雙嬌」,從此兩人桃源雙嬌的外號就傳開了。

第十八章慶功宴上誇功勞

蘭可兒這次選的新奴,起名終於遂了阿來的心願,叫旺財。旺財很有眼力,在蘭可兒身邊鞍前馬後地殷勤服侍,蘭可兒用得也很稱手,眾奴都有妒意,求阿來幫忙。阿來不願意孤立新奴,弄得家庭不睦,準備了個Party,請了妞妞歡歡等人前來,祝賀蘭可兒晉級。蘭可兒、阿來、妞妞、歡歡同坐高桌。三女的一眾奴隸圍坐了兩張矮桌。

席間正酣,阿來卻端起一杯酒走到蘭可兒面前,將酒杯桌邊,朝蘭可兒磕了一個頭,端起酒杯道:「主人,阿來能在桃源生存,全賴主人收留和照顧,阿來祝賀主人晉級紅帶,願我主青春永駐,幸福安康。主人,阿來敬您。」蘭可兒見阿來說的鄭重,忙接過來一口喝了,等阿來的下文。

阿來又道:「主人能在一年時間晉級紅帶,首先,歸功於主人天姿聰慧,調教有方,其次,也與我們奴兒

們刻苦努力有關,我請主人允許奴兒們向您敬酒。」

倒了一杯酒,說道:「有一個奴兒,乖巧聽話,練就一番穿襠絕技,協助主人輕鬆晉級藍帶。鈴鐺過來,為主人敬酒。」鈴鐺跑過來,朝蘭可兒磕了一個頭,向蘭可兒敬酒,蘭可兒接過來喝了,摸鈴鐺的頭笑道:「好狗兒。」鈴鐺激動得發抖。

阿來又道:「有一個奴兒,身強體壯,馱著主人,任勞任怨,更可貴的是,粗中有細,為主人晉級紅帶立下汗馬功勞。馬三過來,為主人敬酒。」馬三跑過來,朝蘭可兒磕了一個頭,也向蘭可兒敬酒,蘭可兒喝了,拍拍馬三的肩膀笑道:「我的好馬兒。」馬三得意得不行,嘴笑得合不籠來。

阿來又道:「有一個奴兒,身雖殘疾,卻有絕招,本次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強子過來,為主人敬酒。」強子爬過來,也磕頭敬酒,蘭可兒喝了,摸著強子的下巴道:「我的好廁奴。」強子面帶虔誠,又向蘭可兒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阿來又道:「老五旺財,進門雖晚,為人卻機靈能幹,以後一定能為主人立功。旺財過來,給主人敬酒。」旺財也過來給蘭可兒磕頭敬酒。妞妞一旁嘀咕道:「搞這麼隆重啊。」蘭可兒和阿來一向心意相通,此時已經知道了阿來的心思,接過酒喝了,道:「你的幾位兄長刻苦耐勞,我用得很趁手,你要向他們多多學習,你也去給幾位哥哥敬一杯吧。」又對阿來等人說:「旺財剛進門,你們幾個要多教教他,平時多關照一下。」阿來等人連忙稱:「是。」

幾個奴隸相互敬了酒,感覺關係又進了一層,鈴鐺和馬三對阿來更是心存感激。眾奴一想到主人今天居然喝了自己的酒,而且得到主人的好評,晚上做夢也笑醒過來好幾回。此後,蘭可兒平時使喚奴隸也注意平衡之術,而旺財也謹守自己的本分,眾奴關係十分融洽。

第十九章護奴隸蘭可受辱

桃源的紅帶女主不多,就100來位,屬於高級階層,經常開Party聯誼,搞群調大會,相互交流調奴經驗,增進彼此友誼,蘭可兒經常帶奴隸們去參加。聯誼會上,蘭可兒得知黑帶晉級考的奴隸死亡率很高,下決心不去考黑帶了。

蘭可兒最喜歡參加馬賽球,壯壯身體優勢明顯,蘭可兒十有八勝。聯誼會經常會交換奴隸調教,但蘭可兒一直不讓別人調教阿來。

一次紅月大會後的三天假,眾紅帶女主去城南野遊,蘭可兒騎壯壯在打馬球,阿來在準備篝火。一個奴跑到阿來面前,說蘭可兒找他有事,阿來跟那奴進了樹林,感覺有些不對,心道:「蘭可兒不是在打馬球嗎?」正要撤出,四周已經圍過來幾個女主。當先一個女子穿緊身超短裙,身材火辣,看著阿來道:「這就是那個阿來啊,蘭可兒一直捨不得給別人玩,今天我娟子倒要玩玩。」另一人道:「蘭可兒一年就晉到紅帶,我們可是至少都用了7、8年。」

娟子一把揪住阿來的項圈,將他拖到一個樹邊,把他按向自己的襠部。阿來扭開了娟子的手,娟子道:「嘿,還敢反抗!」扇了阿來一耳光,幾個紅帶女主一齊出手,扭住阿來,讓他跪下,再次將他的頭按向紅帶女王的跨部。娟子一腿站地,一腿搭在樹上,超短裙早掀到腰間,露出肥厚的淫hu來。阿來看著娟

子的下體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大,用力掙脫,猛一發力,頭頂在娟子腹上,將娟子重重頂倒在地,轉身就逃,卻被人一鞭捲住腳踝摔倒,綁在樹上。

娟子躺在地上,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躺地上差氣了很久。起來後怒不可遏,狠抽了阿來幾個耳光,道:「敢冒犯我,今天要你死!」拿鞭子勒住阿來的脖子,要將阿來勒死,卻被人推開了,原來是蘭可兒趕到了。蘭可兒解開阿來繩子,看向眾女主,道:「要動他,先動我!」眾女對蘭可兒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資歷都很不忿,圍上來打蘭可兒,阿來一看主人受辱,發狂一樣地攻擊眾女,眾人打了個昏天黑地,都捱了不少拳腳。

事情鬧大,紅帶武士趕來,將眾人分開,將阿來綁縛起來,帶到城中廣場。

此事甚大,鐘聲想起,全城聚集,二宮主也趕了過來,問事情原委。娟子搶先開口,說路過樹林,阿來心存不軌地尾隨,被她們擒獲,然後動手打人。竟然倒打一耙。阿來想開口,嘴裡卻塞了口球,在桃源,奴隸的話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蘭可兒道:「她們胡說!她們要調戲阿來。」自己的聲音先弱了下去,在桃源,女主調教個奴隸,就算是別人的奴隸,真不算個什麼事情。二宮主道:「事情原委不需再議了,奴隸打主,按桃源的規矩,處死。」蘭可兒驚恐萬分,跪到二宮主面前,厲聲道:「別殺他,我頂罪!」二宮主道:「主人頂罪,當罰十鞭。」

蘭可兒被剝光衣服綁在柱子上,行刑的是一名紅帶武士,那武士手持長鞭,先在空中甩了個響鞭,然後抽向蘭可兒,每一鞭都氣勢驚人,抽得蘭可兒尖聲慘叫。十鞭抽過,蘭可兒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道道血痕。阿來和馬三等眾奴趕緊將蘭可兒馱回家。阿來哽咽道:「蘭可兒……」蘭可兒卻站了起來,道:「我沒事。抽得挺響,其實不是很痛。」阿來道:「那怎麼叫那麼慘?」蘭可兒道:「那個紅帶武士看了我一眼,我就感覺她好像有話要說,果然鞭子抽到身上,不是很痛。」

眾人皆想:「那武士是誰呢?不認識啊。」

天宮裡,那紅帶武士跪在二宮主面前。二宮主問道:「你認識蘭可兒?」那武士道:「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她救過我妹妹。」卻原來是歡歡的姐姐琪琪。

二宮主道:「原來是這樣。你這幾鞭子,怕是不會留下傷疤吧。」琪琪道:「請宮主責罰。」二宮主道:「算你抽了五鞭,另外五鞭,你自己領了吧。」

第二十章一朝終得躍龍門

蘭可兒的傷果然沒留下什麼疤痕,這次鬥毆事件以後,蘭可兒被眾紅帶孤立起來,只有妞妞和歡歡還經常來往。阿來看蘭可兒日子難過,反覆勸說蘭可兒考黑帶,蘭可兒最終同意了。三個月後是考黑帶的日子,也不需訓練,靜待考期到來。

黑帶一年一考,每年的人數都很少,這一期只有4人考,除了蘭可兒、妞妞外,娟子居然也報名了,仇人相間,分外眼紅。四人帶著自己的一眾奴隸走進考點——天宮腳下的調教學校,就是蘭可兒第一次挑選阿來的那個大理石大廳。三位宮主坐上首,十幾個黑帶女王隨侍在一旁。三宮主妖豔性感,二宮主冷峻,蘭可兒還是第一次看見大宮主,安詳恬靜,蘭可兒只覺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

。三位宮主身材都甚高,雖是坐著,卻不比旁邊站著隨侍的幾個女主矮。

大宮主點點頭,旁邊一位黑帶女王道:「本年度黑帶晉級考核現在開始,下面我來介紹本次考核的規則……」規則蘭可兒已經知道了,就是女主對男奴窒息調教,女主達到高潮的同時,男奴窒息,或昏或死,這是考核女主對男奴的靈魂掌控,是終極調教。黑帶考歷年的失敗率相當高,90%的失敗率,而且死亡率達50%以上。四名考生全身裸體,站成稀稀地一排,身後是跪著的奴隸,最左的女主身後只有2個奴,左二是娟子,身後只有一個奴,這倆一看就知道是參加過多次黑帶考核的女主,奴隸已經剩下不多了。左三是妞妞,有四個奴,最右是蘭可兒,奴隸最多,有五個。蘭可兒看妞妞滿頭大汗,心道:「她這麼緊張啊?」

只聽得那黑帶女王道:「現在開始選奴。提醒一下,等會一旦開考,你們停不下來的。」左一考生的兩個奴忽然渾身戰抖,在地上不斷磕頭,左一女主正要痛責他們,上首的黑帶女王道:「住手,宮主面前,豈能無理。」大宮主道:「你退下吧。」左一女王一跺腳,恨恨地牽著這兩奴下去了,回去以後肯定是一番收拾。

娟子只有一個奴,也沒什麼好選,那奴目光呆滯,神情麻木。妞妞點了乖乖,蘭可兒卻猶豫起來,本來說好跟阿來試一把,不行就退出,聽黑帶女王說中間停不下來,如果失敗,豈不是兩人生離死別?阿來爬到蘭可兒跟前,喚了聲:「蘭可兒。」眾奴也看到了蘭可兒的猶豫,爬上來道:「主人,如果您不介意,讓我替阿來哥哥上吧。」

蘭可兒看自己的奴隸都願意為自己獻身,心中很是感動。

阿來抱著蘭可兒的腿,道:「蘭可兒,讓我的靈魂進入你的體內,這是我的夢想啊!這樣咱倆就能永遠在一起了!」蘭可兒低頭看著阿來的眼睛,阿來眼裡沒有一絲恐懼,滿是狂熱和渴望。「對!永遠在一起!」蘭可兒忽地心結解開,張開雙腿,阿來的臉貼了上去。

大宮主讚許地看著蘭可兒和阿來,點了點頭,道:「開始。」旁邊鼓聲響起,這鼓點似乎有魔力,三位應考的女主都不由自主地隨著鼓點扭動起來。鼓點一點點加快,三位女主也做出各種讓人看了血脈噴張地姿勢。一會兒妞妞居然停下來,叫道:「我不行了,我棄權。」三位宮主奇怪地看了妞妞一眼,讓妞妞帶著奴隸退到一邊,考場上剩下的兩位對周邊的一切充耳不聞,一手按壓奴隸的頭部,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發出敖敖的聲音,極是誘人。

阿來的嘴鼻全部被蘭可兒的下體包住,卻沒感到憋悶,他把舌頭盡力伸向蘭可兒的最深處。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脫離的自己的身體,飛向雲端,雲端上站著蘭可兒,長髮飄飄,好似仙女,看著阿來盈盈一笑,兩人手牽著手,在天上任意飛翔,無拘無束,忽然前面出現一片極為光明的所在,兩人向那光明處飛去,漸行漸遠,慢慢地天地暗了下來,一切歸於黑暗。

蘭可兒感受到身下愛人的痙攣,她沒有放開手,反而將阿來的頭按得更緊,蘭可兒感覺到阿來的靈魂,似乎透過他的舌尖,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蘭可兒想道:「我的愛人,他進來了!」兩人的靈

魂合二為一,一時間蘭可兒感覺下體極為充盈,麻癢難當,身體劇烈地痙攣,在阿來窒息的同時,蘭可兒也到了高潮。強烈的快感一陣陣地衝擊著蘭可兒,蘭可兒從未到過這麼長這麼High的高潮,竟然持續了2、3分鐘的時間。而阿來也是精如泉湧,在這種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等鼓聲停下,蘭可兒也甦醒過來,放開阿來,阿來躺在地上,已是沒了呼吸,旁邊娟子的奴也躺在地上,二宮主和三宮主下來分別給娟子的奴和阿來施救。

蘭可兒站在旁邊,卻不緊張難過,阿來如果死去,他的靈魂也永遠與自己在一起。半餉,阿來咳了幾聲,終於醒了過來,蘭可兒跑過去,一把抱住阿來,不顧阿來頭上全是自己的春水,使勁地親吻著阿來的頭,眼睛裡全是淚水。

娟子的奴到底是沒有救過來,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娟子向三位宮主行了一禮,落寞地離去。

三宮主宣佈:「本輪考核,晉級者:蘭可兒!以後,你就是蘭可女王了!」

在桃源,黑帶可稱女王,比黑帶低的都是女主。妞妞跑上來和蘭可兒擁抱,旁邊圍觀的眾位黑帶女王也都上來跟蘭可兒祝賀。蘭可兒向三位宮主躬身行禮,退出考場。

蘭可兒對妞妞道:「你什麼情況?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了。」妞妞道:「那個鼓點催眠的,我嘴裡含了一把辣椒,想自己控制自己來著,沒想到人是醒了,卻根本進不了狀態,到不了高潮。」蘭可兒道:「怪不得你滿臉通紅。」妞妞還有一個情況沒好意思說出來,原來蘭可兒最後高潮的時候,妞妞在旁邊看的受不了,自我撫摸,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又到了高潮。蘭可兒道:「妞妞,你還會考嗎?」

妞妞想了想,道:「算了,我不考了。我已經搞啞了一個,不想再搞死一個了。這次出來考,危險性我就沒告訴我的幾個奴,這回看到有人死,估計他們是再也不敢了。」妞妞看了看阿來,道:「真羨慕你啊,有阿來。」

第二十一章蘭可兒初進天宮

蘭可兒選了個新奴,起個名字叫水貨。水貨待蘭可兒極為虔誠,像是拜神一樣,畢竟,能成為黑帶女王的奴隸,那是天大的運氣。桃源總共25位黑帶,每位黑帶管理桃源的1~2個街區,是當地片區的最高統治者,有權命令黑帶以下所有人執行。蘭可兒的新住所在河邊,小橋流水,風景極為秀美,眾人進去了,三層別墅,一個大院子,亭臺水榭,美輪美奐,當真是豪宅!

妞妞這些天沒有找蘭可兒玩,她報名了紅衣武士,正在集訓武功。黑帶女王每天上午要進天宮,祈禱禮拜百花仙女,下午是自由時間。幾天假日過去,終於到了蘭可兒進天宮的時間。

蘭可兒騎著馬三,阿來陪同,來到天宮腳下。蘭可兒下馬,只見一條几百級的臺階貼著山壁,斜著向上,蘭可兒和阿來作別,踏上臺階,沿臺階走到底,又是一個幾百級的臺階轉折,這樣折了三次,蘭可兒終於上到天宮所在的平臺上,平臺入口有一名紅帶武士把手,驗看了蘭可兒的身份後,蘭可兒站到了平臺上。

看往下面,桃源全部都收在眼裡,蘭可兒輕鬆找到了自己的住所。平臺上有一個大池,百米見方,旁有一碑,上面是小篆體的「天池」二字,水不斷流動,是口活水,水面甚平,從平臺的

一角傾洩而下,形成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瀑布,瀑布在山下形成河流,穿過整個桃源,一直流到蘭可兒以前考察過的城南大潭。

繞過天池,又是二十來級寬闊的臺階,上去後是一個大廣場,廣場兩側各有十幾尊汗白玉雕的裸身女像,各有表情,風姿卓越,極是美麗。廣場盡頭是一座大殿,整個大殿是都是漢白玉砌成,極為氣派,這就天宮了。天宮旁邊還有幾個小宮殿。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20幾位黑帶女王,大家看了蘭可兒,都很友善。眾人一同進殿。殿內地板潔白,中間有8根大柱支撐,盡頭的供臺供奉著一個羊脂玉雕的女神像,那神像有4米多高,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開叉長裙,手持一朵桃花,那女神像神態安詳,極為漂亮,眼睛似是活的一般。

三位宮主領著一眾黑帶女王給神像下跪磕頭,然後展開一卷經文,跪坐在地,帶著眾女王唸了起來。一個小時過去,唸完經文,神像手持的花枝倒轉,居然滴的水來,正好滿滿的一瓶,三位宮主分給各黑帶女王服用,蘭可兒只覺清香撲鼻,說不出的舒服。

蘭可兒回去跟眾奴講了天宮的情況,眾人聽了都很興奮,旺財道:「可惜沒機會見見女神。」阿來敲了下旺財的毛栗子,道:「胡說八道!女神不是在你面前?」旺財趕緊趴道蘭可兒身邊跪倒磕頭,又輕扇了自己幾個耳光,道:「叫你胡說,叫你胡說。」眾人皆笑了。

過得幾月,蘭可兒越發漂亮出眾,皮膚白得跟玉一樣,漂亮得就像仙女一樣,身材居然又有長高,超過180了,力氣也大了不少,一隻手就把200多斤的馬三拎起來了,眾人輒輒稱奇。

一天,蘭可兒告訴阿來,說似乎每次紅月大會,都有外人從天池漂出來。阿來想了想,道:「桃源只可能有兩個出入口,一個是天池,一個是城南大潭,城南大潭我探過好多次了,太深了,怕不有幾百米深,天池有外人漂出來,很可能就是一個出入口。蘭可兒,我想探天池。」蘭可兒道:「這事要找妞妞幫忙。」

妞妞已經從武士學校畢業,成為一名正式的紅帶武士,每月有幾天在天宮輪值。妞妞身材也有長高,到了168了,勻稱不少,穿著馬靴,渾身英武不凡,跟馬三較量,把馬三打了個落花流水,一問也是在學校期間每天喝了一種清香的水。蘭可兒明白那就是神像花枝的水,極為神奇。

妞妞聽蘭可兒說起幫忙的事,問道:「你真捨得他走?」蘭可兒道:「我要幫他完成心願。」妞妞道:「這個事情,一旦敗露,我倆在桃源全玩完。」蘭可兒點了點頭。妞妞道:「蘭可兒,我一直都羨慕你,找到了阿來,我不再參加黑帶晉級考,也是因為再也找不到像阿來這樣的人了。」蘭可兒和阿來聽妞妞表露心情,都靜靜地聽她說下去。妞妞又道:「阿來,你知道麼?我在妙華山就喜歡你了,如果不是蘭可兒抽中了你,而是我抽中了你,你是否也會對我這麼好?」

阿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妞妞又道:「我真想你對我也好一次,不勉強你。」妞妞說是不勉強,眼神卻很熱烈,把短裙也往上撩,張開了腿,露出兩腿間的蜜縫。阿來想了想,跪到妞妞面前,重重磕了一個頭,道:「阿來已身屬蘭可兒,阿來此生不願意再負她。妞

妞,你如果為難,阿來寧願不去天池。」妞妞道:「我開玩笑的,你認真了。你幫我過了藍帶,這次怎麼著我也會幫你。」妞妞沒有絲毫不快,竟是神色如常。

第二十二章仙境之外是何處

下個月紅月大會,正好是蘭可兒和妞妞同時值班。阿來和蘭可兒準備好小刀、繩子、皮囊,皮囊裡鼓滿了空氣。待紅月大會一開始,兩人迅速上了天宮的臺階,臺階到天宮平臺入口處空無一人,妞妞已經主動失職了。

下面的氣氛很是熱烈,燈火通明,人頭躁動,天台上卻冷冷輕輕,空無一人。

蘭可兒緊緊地擁抱著阿來,阿來跪下來,親吻了蘭可兒的下體和玉足,蘭可兒一把拉起阿來,親吻著他的嘴唇。紅月當空,天台上一對人緊緊相擁相吻。蘭可兒想到這有可能是兩人的生離死別,喃喃道:「阿來,我的愛人。」阿來輕道:「蘭可兒,我走了。」毅然躍入天池之中。

蘭可兒看著阿來跳入池中,不禁淚流滿面,坐在天池邊發愣,月光清冷,微風吹拂,天池半天也沒有什麼動靜。正思索間,忽看見旁邊立著一人,無聲無息,也不知道立了多久了,居然是大宮主!蘭可兒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大宮主目無表情,冷冷地道:「跟我來。」

大宮主來到天台最外側,望著底下紅月大會竄動的人頭,道:「他是你的愛人?」在桃源,愛人這個詞很忌諱,蘭可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大宮主道:「你為什麼不走?」蘭可兒道:「我還有很多人靠我活著,我走不了。」大宮主點了點頭,道:「桃源美不美?」蘭可兒見大宮主不像要處罰她,想了想道:「很美,也很不美。」大宮主笑了,對她這個矛盾的答案似乎沒什麼驚異,道:「你的他可能就此死去,你還讓他走?」蘭可兒這個問題想得很清楚,道:「我要助他完成心願。」

大宮主道:「這裡的日出日落都很規律,從來沒下過雨,氣候宜人,一切都透著古怪。很多年以前,我也嘗試探過桃源外面的世界,沒有成功。「多年以前,我剛晉級黑帶的時候,我的他也做了同樣的事,結果天池裡出來了他的遺體。幸虧當時的宮主為我掩飾。

從此我再沒有收過新奴。「此後我專心修煉,我越來越相信,這裡是真的有神祗的。蘭可兒,你知道黑帶女王為什麼要祭祀禮拜嗎?」蘭可兒道:「是為了獲得那個神奇的花蜜?」大宮主道:「狹隘了一點。生仙水只是一個獎勵品。」

蘭可兒這才知道那個神奇花蜜叫生仙水。大宮主接著道:「是提供信仰之力。信仰之力,支撐著這個世界的運轉,支撐著這裡的日月、空氣、河流的運轉,沒有信仰之力,這裡將很快會變成一片死地!「你剛才說不願意走,是因為還有幾個人靠你活著,其實我們的責任要大得多!」

大宮主指著下面紅月大會湧動的人流,提高了聲音:「桃源這一、兩萬人的生命,都擔負在我們肩上!」蘭可兒極為震驚,想起一事,道:「藍帶考核我棄權了,是不是您讓我過的關?」大宮主點點頭,道:「從那時起,我就看好你了,你還有愛心,還有責任心,你沒有迷失本性。我希望你不斷修煉,信奉我主,未來才能找到一條真正的出路!」說完,大宮主眼睛都亮了。

蘭可兒問:「老宮主呢?」大宮

主道:「她已經昇仙了,真正的飛昇,桃源很多人都看到了。未來的有一天,我可能也會飛昇,我希望,那時你能接我的班!」阿來身上綁有重物,一躍入池中,身體往下沉。也不知道沉了多久,終於觸到了地,水流甚急,阿來一步一步逆水而遊,氣不夠了就吸一口皮囊中的空氣。

不知遊了多少時間,皮囊中的空氣全部耗盡,阿來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像是打鼓一樣,眼看就要溺斃。忽然感覺水流是從頭頂方向流來,阿來奮力向頭頂游去,嘩的一下游出了水面,阿來劇烈地喘氣。黑古龍東的什麼也看不見,只聽到旁邊有水流的聲音。阿來遊了幾下,腳踩到了地,爬上岸來。

阿來在岸邊摸索了一圈,似乎是個三、四十米間寬的一個水潭。阿來往高處爬去,爬了一會,頭頂似有微光,抬頭一看,頭頂上極遠處似乎有一個小孔,孔中透了光線。阿來正在研究這個小孔,感覺有風聲,只見有物體掉了下來,在潭水上面減速,阿來看清了是幾個人,那幾人掉落水潭中,不見了蹤影。阿來抬頭看時,頭頂上那個小孔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阿來意識到桃源是一個地底幾千米深處的世界,日月星辰都另有一套,上面似乎有一些機關,可以捕獲路人。阿來一直往上攀登,終於到了最高處。天已經大明,上面森林密佈,透過森林,阿來看向到桃源的全境,是一個山谷。阿來花了5天時間,圍著桃源,在山頂上走了一整圈,再沒有發現別的出路。

只能想辦法下山,石壁光溜溜的,滑不溜手。阿來行至城南水潭的上方,待到深夜,深吸一口氣,自山上躍下,跳在空中,果然有一股浮力拖住自己,減慢了下墜速度。啪的一身,阿來摔入了潭中。

阿來奮力浮了上來。

潛行了一天,終於回到蘭可兒家中,家中燈火通明,蘭可兒率全家迎接,阿來撲到蘭可兒跟前跪下,使勁抱著蘭可兒雙腿,蘭可兒撫摸著阿來的頭道:「我就知道,你會回到我身邊來的。」

後記小時候看西遊記,裡面的陷空山無底洞,洞中有日月星辰,完全另一世界,很有啟發,寫了這篇。

不想寫成純粹讓人自慰的爛文,還是想寫點感情,人物。這篇主要寫蘭可兒和阿來的虐愛之情。大家看完後,能記得這個故事,能喜歡這兩個人,我就覺得是成功了。

遊戲之作,希望大家喜歡。

第二部

第一章回家

自從聽到大宮主說到她的他沒能從天池活下來,蘭可兒的心就揪了起來,這幾天擔驚受怕,生怕聽到噩耗,夜夜都是通宵難眠。偶而瞌睡,又經常從噩夢中醒來,醒時淚流滿面。但是心裡又有一種奇怪的感應,感覺阿來沒事,真是萬分糾結。看到阿來無恙歸來,蘭可兒這幾天憋著的情緒終於發洩出來,使勁揉搓著阿來的頭,恨恨地道:「你這個壞傢伙,以後永遠都別想再離開我!」說著說著竟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鈴鐺馬三等眾奴一直矇在鼓裡,蘭可兒只說阿來去鎮外辦事去了,眾奴看蘭可兒哭得這麼激動,心有不解,卻沒人敢啃聲。阿來只是緊緊地抱著蘭可兒的腿,聽著蘭可兒哭泣,心裡感動。

過了一盞茶功夫,蘭可兒止住了哭,蹲下來端起阿來的臉龐,看了半天,忽然像頑童似的用雙手使勁擠壓阿來的臉頰,把阿來做成各種哭

、笑、愁眉苦臉、賊眉鼠目的表情,忍不住咯咯咯放聲大笑了起來,蘭可兒玩了一會,猛地站起,大聲宣佈道:「今晚不睡覺!」一把扯掉自己的裙子扔在阿來頭上,張開雙腿,低頭看向阿來,眼裡全是挑釁,阿來大叫一聲:「睡覺的是小狗!」扔掉頭上的裙子,一把抱住蘭可兒的腿,猛地含住了蘭可兒的陰戶,聞到蘭可兒那熟悉的體香,阿來心道:「回家了,回家了!蘭可兒這裡,才是我的家!」

隨著阿來的舔拭,蘭可兒高聲哼叫了起來。鈴鐺等眾奴圍著跪在牆邊,蘭可兒早已把他們當物品,和阿來口愛時絲毫也不顧忌他們。這晚蘭可兒興致極高,從沙發,到地上,到眾奴隸的背上頭上,到了7、8次高潮,終於抱著阿來筋疲力竭躺在床上,得意地自吹:「一夜七次娘!」阿來心道:「又不是像男的要射的,一夜七次有啥了不起?」但口舌都累得僵麻,哪裡還說得出反駁的話來?

蘭可兒讓眾奴退出房間,悄聲和阿來講述離別之情形。阿來講了天池地下河的驚險,還有城南大潭上面拼死一躍,蘭可兒心都懸了起來,道:「沒想到你這一趟居然死了兩回,以後再不許幹這些危險的事情。」阿來又講了天上的陷阱,懸崖後面的絕路,和整個桃源是個袖珍世界等等發現,蘭可兒嘆了一口氣道:「看來真如大宮主所說,只有修煉一條路了。」然後蘭可兒講了被大宮主發現的事,還有信仰之力等,阿來道:「原來大宮主也不是好人。」蘭可兒嗔道:「少貧嘴,不是大宮主放我們一馬,咱們幾個全玩完。」蘭可兒又道:「後面幾天,我上天宮禮拜,大宮主對我沒有任何異樣,好像事情沒發生過一樣。」阿來感慨道:「大宮主罩著咱們啊!」

兩人經歷生死,什麼事都看得很開了,蘭可兒是黑帶,在桃源相當於常委級別了,上頭還有大宮主暗中罩著,真是沒什麼事情是不能幹的,蘭可兒道:「阿來你以後就睡床上,我不要你睡地上。」阿來點頭答應。兩人碎碎叨叨說了好一陣閒話,眼看就天明瞭,蘭可兒終是沒有實現幹通宵的豪願,這幾天擔驚受怕,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此時心中安定,摟著阿來沉沉睡去。兩人直到第二天下午聽到屋外有人說話的聲音才醒過來,兩人腿股交錯,擁抱而眠,阿來枕在蘭可兒臂彎裡,看著蘭可兒胸前兩枚紅果就在自己嘴邊,極是誘人,忍不住一口叼住吮吸。

門開了,就聽得妞妞的聲音傳來:「好啊!我為你們擔足了心,你們兩個卻在這裡卿卿我我!」原來妞妞這幾天也是心神不定,一是為蘭可兒和阿來擔心,二是怕事情敗露,為自己擔心,每天中午歇崗後都要到蘭可兒這邊來串門。蘭可兒阿來急忙起來招呼,阿來道:「對不住!對不住!昨晚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到你那邊報道。」妞妞關上門,阿來把這趟的發現又小聲講了一遍,妞妞想了半天,道:「其實我覺得桃源挺好的,咱倆在這裡混得也不錯,我問過自己很多次,如果有機會要不要出去,我的答案都是不想出去,這回好了,徹底定心了。」三人約定,這次的事情,以後再也不跟任何人提起。

日子如常。一天,在天宮裡,待禮拜祭祀完畢,大宮主召集兩位宮主和一眾黑帶,說自己最近有了天人感應

的跡象,宣佈閉關修煉,時間長短不定,閉關期間由二宮主掌管桃源一切事物。眾人皆喜,莫非在有生之年還能碰到宮主飛昇這等百年難遇的大喜事?蘭可兒發現大宮主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似有話說,但直到大宮主離開天宮大殿,也沒有對蘭可兒有任何表示。

妞妞和歡歡都搬到蘭可兒主管的街區,有蘭可兒罩著,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妞妞和歡歡經常帶著奴隸過來蹭飯。剛開始歡歡還有點不好意思,說:「經常過來蹭飯,麻煩了。」蘭可兒怒道:「啥麻煩不麻煩的!我以本地區最高長官的名義,命令你們每天晚上過來,來不了的要請假!」妞妞和歡歡都肅然立正,齊聲答:「是!」妞妞笑著對歡歡道:「呵呵,瞧我說的吧,蘭可兒最喜歡熱鬧了。」阿來興趣愛好就是掌勺,這回有一大幫子小工給自己打下手,實足過了大廚的癮,看到蘭可兒吃得滿意,玩得放肆,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滿足。

於是妞妞和歡歡每晚都過來吃飯,飯後三人大開群調大會,玩得晚了,就睡蘭可兒家,反正房間多得是,時間長了,妞妞和歡歡都把蘭可兒家當自己家了,每月在自己家反而待不了四五天。群調的時候,阿來一般不參與,只給三位女主按摩揉捏,不過為了答謝妞妞,也經常給妞妞騎乘。妞妞調教其他奴隸還沒這麼起勁,欺負阿來最起勁了,騎在阿來背上,惡做劇似的猛拍阿來屁股,將阿來兩股揍得通紅;或者上身赤裸趴在阿來身上,用兩個大波摩擦阿來的背;或者用腿夾緊阿來的脖子,把阿來夾得面紅耳赤呼吸不暢,妞妞然後挑釁地笑著看向蘭可兒,蘭可兒只能由著她折騰阿來,也沒辦法。所幸妞妞玩得雖壞,卻有分寸,從來不打阿來的嘴的主義。

三女也對眾奴進行聖水調教,阿來想起了綠帶考核妞妞的過關方法,指著妞妞的聖水問鈴鐺道:「有沒有辣味?」鈴鐺一片茫然,道:「什麼辣味?」

第二章金竹山莊

這天是紅月大會後的假期,蘭可兒妞妞歡歡帶著眾奴一早出發,去城南遊玩。

桃源城只在桃源谷地最北的五公里範圍,從桃源城南端到桃源谷最南的大潭還有十五、六公里,中間農田、果園、小山、水窪密佈,牛羊馬鹿成群,是桃源的農牧基地,也是遊玩的好場所。其中最高的一個山頭,叫金竹山,山上是成片的金竹林,風景極為秀美,故此得名。金竹山高一百五、六十米,從地理上是在桃源谷地的幾何中心,山腳下是個大村,叫金竹村,有四、五百戶人家,是桃源鎮以外最主要的聚居地,都是附近務農的人。金竹山山頂是個很大的山莊,是當地主管黑帶雨欣女王的住所。

蘭可兒等人進得金竹村,只見處處繁花勝錦,只覺得神清氣爽,比桃源鎮還要美上幾分。雨欣女王得知蘭可兒來了,遣人過來盛情邀請他們去金竹山莊做客。

蘭可兒等人拾級而上,臺階兩旁都是金竹,在風中搖曳,到了山莊門口,只見山莊大概由六七幢樓組成,都是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用連廊連成一片,錯落有致,又看起來像一個整體,把整個金竹山的山頭都佔了,極為壯觀。

雨欣女王在山莊門口迎接,雨欣很有成熟風韻,雨欣為蘭可兒等人引薦了幾位陪客,是金竹村四位紅帶女主中的三位。三位紅

帶女主一一與蘭可兒等握手,其中一位大眼美女,穿著皮裙皮靴,長得很像電影明星趙薇的紅帶女主,睜著大眼朝蘭可兒上下打量,讚美道:「你的皮膚真好!」一見面還沒相互認識就誇,把蘭可兒誇得都不好意思了,雨欣女王道:「這個是薇安,桃源最老的紅帶,四十多年前我剛來桃源的時候,她就已經是紅帶了,那時還教過我武功。」

原來桃源人均壽命也在七、八十歲,但容顏卻不會改變,身體也不會衰老,從這個意義來講,還真當得起「仙境」二字。蘭可兒等立刻對雨欣和薇安肅然起敬,都是元老啊!從年齡來講,都是自己父輩甚至祖輩的人物!薇安怪了雨欣,道:「瞧你把客人搞得緊張得!」拉起蘭可兒的手,領進了山莊。薇安帶著很薄的手套,手很有力氣,見蘭可兒看她的手,歉意道:「年紀大了,幹農活多,皮膚不好,所以戴手套。」

雨欣薇安帶蘭可兒等參觀山莊,真是富麗堂皇,從山莊往下看,只見下面阡陌相連,牛羊成群,往北是桃源城,再北就是天宮,山莊和天宮遙遙相對。蘭可兒嘆道:「桃源的風景,以這裡為最美!」雨欣得意地道:「這裡其實是桃源的最中心,這個山莊很久以前是一位宮主的宮殿,後來看距離天宮還是太遠,來往不便,才改為山莊的,便宜了我們。我和薇安就是覺得這個地方太好,好多年了,一直都不肯回鎮裡去。」蘭可兒嘆道:「這麼好的地方,要我也不回去。」

雨欣在二樓主廳設宴招待蘭可兒三人以及三位紅帶,在場各人各用手鍊牽一名奴隸跪到主人身後隨侍,其他的奴隸也沒資格進主廳,都在樓下偏廳用些點心,這是桃源的規矩。阿來在家雖然地位很高,和蘭可兒妞妞歡歡同桌吃飯,享受眾奴的服務,在外面也得依足了桃源的規矩,脖子上戴了項圈,被蘭可兒牽著跪在她身後。薇安沒有奴隸,雨欣借了一個奴隸給她,蘭可兒想,可能薇安跟娟子一樣吧,黑帶晉級考的次數多了,奴隸們都沒保住。

席間,歡歡嚐到葡萄酒很好喝,忍不住讚歎了一下,薇安卻很得意,雨欣介紹道:「薇安是桃源酒莊的主管,整個桃源的酒都是由她供應,今天的酒是她的珍藏,已經窖藏了十八年了。」蘭可兒不善飲酒,聽雨欣介紹是十八年陳的老酒,心道XO也就十二年,細啄了一口,入口甚綿,沒什麼味道,舌頭轉了幾下,酒香漸濃,愈發醇厚,到最後竟然是滿嘴留香,這下連蘭可兒也知道這酒確實是了不得。想到阿來最是好酒,又不好直接把酒給他飲,把他牽到身旁,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拿起一個水杯裝作喝水,在口裡做漱口狀「骨骨」了幾下,低頭吐入阿來嘴中。阿來是個酒蟲,酒一入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雨欣介紹說桃源酒莊在金竹山腳下不遠的地方,蘭可兒就發現阿來捏了自己的腳幾下,她知道阿來的心意,是要去搞幾瓶酒,於是向薇安徵詢能否參觀?薇安欣然同意。

第三章美酒無雙

於是眾人宴後一齊下山,轉戰桃源酒莊,薇安帶眾人參觀酒池酒窖,蘭可兒等三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釀酒過程,都覺得很新奇,而薇安也是在一旁講解,什麼葡萄品種啦,什麼工藝啦,講得頭頭是道,眾人回到酒莊大堂,均覺得此行不虛,漲了

不少見識。

阿來尿急,在酒莊裡找地方小解,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有一個老舊的酒窖,大門緊縮,阿來一看周圍沒人,開始小便,卻聽到酒窖裡似乎有人厲聲慘叫的聲音。阿來想湊到酒窖門口去聽,卻聽到酒窖裡似乎有腳步聲傳來,阿來趕緊躲到旁邊的樹叢裡,只見一個女子從酒窖出來,身上手上濺得有鮮血,那女子鎖好門,轉過身來,目光陰冷,赫然便是娟子!原來娟子來了金竹,怪不得金竹四個紅帶只有三個出來接待蘭可兒。

薇安果然人老成精,知道蘭可兒的心意,送了三人每人五六瓶各個年份的陳釀。蘭可兒滿載而歸,回家路上特別高興,琢磨了好幾個收拾阿來的方法,忍不住笑出聲來。阿來見酒都是十多年的陳釀,心裡很是急切,真想馬上就開開來喝兩口。

晚上回到家,大家都走得很累了,蘭可兒妞妞歡歡也沒力氣開調教大會,各回各家。阿來想研究研究那幾瓶酒,蘭可兒卻把酒收了起來,道:「把魚放在貓嘴邊,我不放心!」任阿來怎麼哀求,蘭可兒只是不許。

蘭可兒進浴室沐浴,以往都是由阿來伺候,這次卻沒要阿來進去,蘭可兒在裡面折騰半天才出來,阿來進去衝了個涼,出來時蘭可兒已經躺床上了,阿來也準備上床睡覺,蘭可兒卻坐了起來,踢了踢阿來,道:「伺候我噓噓。」阿來連忙跪地,用嘴包住蘭可兒陰戶,恭候蘭可兒放尿,過了一會,一股液體流入自己嘴中,居然是酒味!阿來立刻明白了,蘭可兒剛才把酒注到自己膀胱裡去了!溫暖醇厚的酒味,加上蘭可兒的尿騷,讓阿來興奮得不可抑制,急切地抱著蘭可兒陰戶猛親,蘭可兒卻不撒了,笑道:「唱個酒麴來聽聽,把本主人哄開心了才賞你。」

阿來跪在地上,脫口而出道:「哥倆好啊,三結義啊,四喜才啊,五魁首啊……」把以前跟哥們拼酒的酒令都說出來了,蘭可兒踢了他一腳,罵道:「還五魁首呢,酒令都出來了,叫你唱曲!」

阿來想了一想,唱起了紅高梁的《酒神曲》:「九月九釀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好酒!喝了咱的酒,上下通氣不咳嗽;喝了咱的酒,滋陰壯陽嘴不臭;喝了咱的酒,一人敢走青殺口;喝了咱的酒,見了皇帝不磕頭!」蘭可兒聽了咯咯亂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個不錯,不過歌不應景,再唱!」

阿來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蘇芮的歌,唱道:「酒幹倘賣無,……,沒有天哪有地,沒有地哪有家,沒有家哪有你,沒有你哪有我。假如你不曾養育我,給我溫暖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護我,我的命運將會是什麼……」聲音低沉沙啞,很多詞都走調了,卻飽含感情。一曲終了,蘭可兒聽得動容,半響才啃出聲來:「唱得真好。」把阿來從地上拉起來,將阿來的嘴按在自己陰戶上,扭動臀部,上下摩擦。蘭可兒的下體全是酒香,阿來舔得自己都有點醉意了,蘭可兒動作越來越急,不一會蘭可兒一陣痙攣,已是到了高潮。蘭可兒的液體一齊湧出,春水、聖水、酒水混合到一起,都排入到阿來口中,阿來反覆吮吸,全部嚥下,只覺得是世上最美的美酒!

阿來問蘭可兒道:「怎麼弄的?」蘭可兒拿出導尿管、軟管和漏斗,道:「不容易啊,漏了很多。」阿來意猶未盡道

:「這是什麼牌的酒?絕對是世界第一!沒的商量。可惜不夠喝啊!」蘭可兒得意地問道:「你猜是什麼牌?」阿來可兒怒了,揪著阿來的耳朵,罵道:「你再貧嘴我撕爛你的耳朵。」阿來頭都被揪歪了,趕緊說:「白蘭地!白蘭地!」

蘭可兒大笑,道:「比白蘭地還好,這是蘭貴坊的酒,當然絕世無雙啦。」

阿來心道:「蘭貴坊?那蘭可兒是蘭貴人?乖乖龍的東!不過喝到太后老佛爺的聖水,也不冤了。」嘴上卻沒敢說出來,只見蘭可兒得意地指著自己的下腹道:「還有一點點,我再給你陳釀一晚,明早讓你品嚐。」第二天早上蘭可兒晨尿,阿來早已迫不及待地跪地張嘴,恭候蘭可兒賜酒。一入口,濃濃的酒味加濃濃的尿味,陳釀的蘭貴坊紅酒,果然是別有一番味道!

第四章失蹤

一天早晨,禮拜功課之後,二宮主留下了眾黑帶女王。原來桃源一直都有人失蹤,一直沒有找到,而近來失蹤的奴隸更是比較多,二宮主不願意擴散消息,以免造成恐慌,佈置眾黑帶女王分頭察訪。城南地方比較大,蘭可兒等三位黑帶女王都被分配去城南分頭察訪。蘭可兒回家稍做收拾,跟阿來講了一下自己的任務,叮囑他小心,讓阿來晚上弄幾個好菜,就奔城南而去。

到得晚間,妞妞和歡歡都回來了,蘭可兒卻沒有回來。阿來心頭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坐臥不寧,妞妞和歡歡都勸道:「城南挺遠的,蘭可兒快中午了才出去,現在回不來很正常啊,明早就回來了。」阿來把蘭可兒的任務告訴妞妞和歡歡,道:「我感覺她很危險,我要去找她。」妞妞對蘭可兒和阿來之間的心靈感應早有耳聞,想了一下道:「那我們好好商量一下。」眾人於是商量,如此這般這般,然後分頭行動。

阿來晚上要出城,鈴鐺馬三看阿來說得很嚴重,要一起出去幫忙,阿來拒絕了,說現在晚了,出不了城,只能自己一個人先去。阿來找來蘭可兒的衣服穿上,阿來雖然比蘭可兒壯,卻沒蘭可兒高,衣服裙子穿在身上倒很合身。只是光頭一時半會找不到假髮,在黑夜中甚是扎眼。妞妞拿起一把剪刀,把自己的一頭長髮齊耳剪下,交到阿來手裡,阿來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妞妞道:「矯情個啥子喲?在桃源,你和蘭可兒都是我親人。」阿來用頭巾把妞妞的頭髮紮在頭上,在夜晚,不細看倒也看不出來男女來。

果然,南城巡街的紅帶武士沒看出阿來的異樣,阿來順利地出了城,一路趕往金竹鄉。阿來想起那天在金竹酒莊碰到的娟子,心裡有個直覺,就是覺得娟子有問題。阿來潛行至金竹酒莊外,酒莊掩蓋在黑夜裡,倒是一片寂靜,阿來繞著酒莊轉了一圈,找了個地方翻牆而入,貓行到那天那個老酒窖門口。夜深了,裡面果然隱隱聽到人聲,阿來湊到酒窖的門縫裡去看,裡面似有微光,正偷看的時候,一股大力從腰間傳來,阿來摔入門中,原來是被人踹了一腳,而酒窖的門卻沒有關,裡面是一個向下的三四十級的臺階,阿來滾下臺階,骨碌骨碌地摔了下去。

阿來摔了個七葷八素,酒窖內燈火通明,阿來摔在兩人腳下,正是薇安和娟子。酒窖內有四根木柱子,前三根柱子上都吊了奴隸,赤身裸體,腦袋低垂,不知死活,而

最邊上一根,卻是綁了一個女主,正是蘭可兒!蘭可兒衣服破碎,頭髮凌亂,嘴角流血,憔悴不堪。

酒窖的門關上了,進來一個藍帶女主,是以前蘭可兒參觀酒莊時也出面陪同過的人,叫凌逍。凌逍道:「薇安果然料事如神,今天抓了蘭可兒,我在外面蹲點,就看見這個傢伙鬼鬼祟祟地在酒莊外面繞圈,還爬到我們酒莊裡面來。」阿來自以為很隱秘,沒想到全部落在凌逍的眼中。薇安道:「後面還有其他人嗎?」

凌逍道:「我很注意的,她後面沒有人了。」薇安道:「小心點,別暴露了。」

凌逍道:「我再出去放哨。」又退了出去。

薇安一腳踩住阿來的頭,阿來的假髮扎得不牢,全部脫落開來,露出一個光郎頭,薇安和娟子一愣,娟子認得阿來,忍不住笑了起來:「自投羅網!」對薇安道:「他是個男的,是蘭可兒那賤人的寶貝!」蘭可兒看到阿來,「啊」地一聲叫出聲來。

第五章絕境

薇安知道娟子和阿來之間的樑子,對娟子做了個先請的手勢,道:「你先來。」

翹二郎腿坐到旁邊觀摩。阿來被剝光衣服,雙手綁到後背,跪到地上,脖子上帶了項圈,被娟子用鏈子牽住,參觀三個被吊的奴隸。一個奴隸雙手在頭頂交錯,手腕處被很粗的釘子釘在木柱上,血從手腕處流下來,流了全身,下面雙腳的腳掌也被釘穿了。另一個奴隸雙手被吊在柱子上,肚子上拉了一條口子,白花花的肥肉翻了出來,上面點了一根燈芯,燒得滿屋一股焦臭味。還有一個奴隸也是雙手被吊在柱子上,看上去沒什麼異樣,娟子把他轉過身來,背面從肩膀到臀部,竟是一整塊皮都已被揭去,露出紅色的肌肉紋理來!三個奴隸都低垂著頭,毫不動彈,死活不知。

阿來看了三人的慘狀,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這是娟子給自己的下馬威,今晚將會非常難捱了。娟子一腳踩在阿來肩上,「啪啪啪啪」左右開弓,重重抽了阿來二十來個耳光,把阿來打得嘴角流血。阿來知道這只是開胃菜。

娟子道:「今天當著你主子的面,你來服侍我,就饒你一命。」阿來卻知道薇安和娟子的秘密被識破,她們不可能饒了蘭可兒和自己,打定主意不啃聲。娟子見阿來不說話,拿起鞭子,劈劈啪啪狠抽了幾十鞭,抽得阿來全身稀爛。阿來仍是不啃聲。

娟子將阿來雙手吊起,拿一段浸了油的燈芯塞入阿來肛門,只露外面一小節,然後點燃。火苗燒到阿來的屁股,阿來痛得面容扭曲,腰身狂扭,卻無法擺脫火苗的燒灼,娟子和薇安哈哈大笑,蘭可兒難過得扭過頭去,不忍觀看。

火苗終於熄滅,娟子將阿來放下來,坐到椅子上,張開了兩腿,牽著阿來跪到面前,娟子道:「怎麼樣?」阿來只是搖頭,閉口不語。娟子心中十分惱怒,也不言語,在旁邊火爐上燒了一壺水,待水燒開,舉在空中,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還是不從?」蘭可兒在旁邊十分焦急,叫道:「阿來!」阿來仍是緩緩地搖了頭,娟子一壺開水從阿來頭頂澆下來,阿來雙手反綁,倒在地上,劇烈地蠕動。娟子看向阿來,阿來躺在地上,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卻還是搖了搖頭。

娟子憤怒得要抓狂,折騰了半宿,連個小奴都收拾不了,真是十

分地丟面子。

薇安站起來,道:「這個小奴又硬氣,又忠心,對付他這種人,要從他主子這裡想辦法。」薇安在自己下身戴上了一個假陽具,那個假陽具又長又粗,頭上還有倒刺的毛兒,薇安走到蘭可兒身後,脫下蘭可兒的裙子,還沒開捅,阿來就叫起來了:「我從了,別動我主人。」聲音含混不清。薇安大笑了起來,阿來爬向娟子的胯間,嘴湊了過去,只聞到娟子的下體散發出濃烈的騷臭味,與蘭可兒那讓人陶醉的清香完全不同,讓人幾欲作嘔。

門開了,凌逍進來了,原來竟已是早晨了,凌逍對薇安娟子道:「雨欣派了人在酒莊大堂,有話要傳給你們。」薇安和娟子道:「那我們去一下,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凌逍送薇安和娟子出酒窖。趁著凌逍三人上臺階的當口,阿來爬向蘭可兒,將嘴裡的一個鋼絲鋸吐到蘭可兒反綁的手裡。鋼絲鋸是一個戶外小工具,一根鋼絲上有一排小齒,在野外連碗口粗的樹木都可以鋸斷,捲起來卻很小巧,阿來含了一夜,終於找到機會送到蘭可兒手裡,待凌逍關好酒窖的門下來,阿來已經跪回了原地。

不一會薇安和娟子又回來了,嘟嘟囔囔說要玩一把再出門。原來,昨晚妞妞上天宮求見二宮主,被值班黑帶女王攔了下來,妞妞說蘭可兒可能失蹤,值班黑帶請示了二宮主,回來說蘭可兒才一個晚上未歸,暫不宜大動干戈,安排人一早給金竹的雨欣女王傳話,讓她召集手下四個紅帶先尋訪一下。雨欣剛才帶話給薇安和娟子,說一個小時早飯後出發。

離出發還有一個小時,娟子還有時間想玩一把,把阿來牽過來,阿來頭上臉上全是燙的水泡,一隻眼迷著,面目十分猙獰,娟子自己都嚇了一跳。阿來另一隻眼卻有不屑,彷彿是嘲笑娟子沒能耐。娟子大怒道:「挖了你的眼睛!」拿起桌上的叉子猛地向阿來的眼睛插去。

還沒插到阿來的眼睛,娟子的頭被人砸了一下,原來蘭可兒用鋼絲鋸鋸開了手上的繩子,見阿來危急,來不及解開腳上的繩子,把鋼絲鋸扔向娟子。薇安和娟子一看蘭可兒的雙手脫困,霍地站了起來,圍向蘭可兒,三人動起手來。蘭可兒升級黑帶以後,力氣比娟子大得多,娟子不是對手,但薇安的武技卻十分高明,三兩下就把蘭可兒制服。

薇安重新把蘭可兒綁起來,撫摸蘭可兒的臉頰和身體,又伸出舌頭,在蘭可兒臉上、頸上舔舐,輕道:「皮膚真好。」蘭可兒愕然,不住躲閃,心道,難道薇安是LES?忽然手腕一痛,卻是被薇安用刀劃了一道口子,薇安拿了一隻酒杯,接了半杯血,又往裡倒了半杯酒,舉起杯子,搖了幾下,酌了一口,道:「好酒!」

薇安道:「含生仙水的血,味道果然不同。蘭可兒你知道麼,我不光是一名紅帶,我也曾是一名黑帶,在現在的黑帶中我也排名前三。」屋內幾人都很驚訝。

只聽得薇安道:「桃源的人均壽命在80歲,但黑帶的平均壽命在120歲,三位宮主的壽命更是在150歲左右,這就是生仙水的神奇,我當年就是為了生仙水,晚上去天宮,被大宮主發現,將我貶為紅帶,永不晉級。五十年來,我縮在金竹,再也未能踏上天宮一步!」薇安的聲音高亢了起來。

「一個小錯,懲罰我五

十年,這不公平!我要報復!你看看這是什麼?」薇安舉起自己胸前戴的四個徽章,蘭可兒忍不住說道:「徽章?」薇安道:「這四個人,我把她們的皮活剝下來,做成了靴子、手套、皮裙。」蘭可兒等人看向薇安,果然是一身皮裝,皮質細膩柔軟,卻沒想到居然是人皮!薇安把手中的血酒一飲而盡,笑道:「你的皮膚真好,我要把你做成內衣,貼身穿著,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呢?」薇安一把扯掉蘭可兒胸前的徽章,放聲大笑,聲音尖銳刺耳,似是金屬發出,蘭可兒只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麻。屋內幾人,包括娟子,都被嚇呆了。

薇安猛地抱住蘭可兒,在她嘴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道:「就是今天晚上,我的美人兒。」叮囑凌逍把幾個俘虜處理好,就和娟子出門。出門前回頭問了蘭可兒一聲:「知道我們現在去幹嘛?我們要出去找你!哈哈哈!」門關了,但在地窖裡仍然能聽到薇安大笑的聲音。

阿來怨蘭可兒道:「剛才你忍住別出手,現在已經脫困了。」蘭可兒道:「別人要挖你眼,我不出手,我做不到!」阿來想想也是,本來打定主意無論受到什麼折磨也不會屈從於娟子,薇安要汙辱蘭可兒,自己馬上就屈服了,自己也是做不到啊!陷入絕境,蘭可兒卻不頹廢,說道:「今天死就死了,跟你一起死,我不後悔。」阿來胸中豪情萬丈,大聲應道:「蘭可兒,我好快活!我也不後悔!」

不等兩人找到慷慨就義的感覺,就被凌逍用布團塞住了嘴,緊接著眼前一暗,被凌逍帶上了頭套,然後又是一通捆綁,身體捆得像個粽子似的,手腳身體絲毫不能動彈,各自被扔到一個桶裡,然後是蓋桶搬運的聲音,最後是一片寂靜,什麼聲音沒有了。

第六章營救

早上天宮禮拜祭祀,蘭可兒果然未能參加。到了中午,城南的人反饋回來,說是沒見到蘭可兒。二宮主感覺到事態有點嚴重起來,下令司儀敲鐘緊急召集所有黑帶(不是所有黑帶都禮拜的,有值班的),過了個多小時,大家在城中廣場聚集,獨缺蘭可兒。這就確認蘭可兒失蹤了!以往桃源也有女主失蹤,但都是黃帶綠帶之類的低階女主,黑帶失蹤,那是天大的事情了。

妞妞和歡歡也到城中廣場。阿來也沒有回來,按照約定他中午之前也要趕回來的,妞妞知道阿來也陷落了。妞妞看向雨欣,沒有任何異樣,心道:「演技真好!」妞妞越眾而出,指著雨欣大聲道:「蘭可兒被綁架了,就在金竹!」雨欣大怒,也爆了粗口:「放你媽的狗屁!我們挨家挨戶找了一個上午也沒發現,你說被我們綁了,你有什麼證據!」

二宮主道:「妞妞,你說蘭可兒被綁在金竹,你有證據嗎?」妞妞道:「現在沒有,去了就有!」二宮主道:「如果是誣告,你將被降級,五年內不能晉級。」

妞妞一貫大膽,此時也猶豫了一下,想到蘭可兒阿來對自己的好,熱血上湧,大聲道:「我認了!」

這麼大一場好戲,誰也不想錯過,一行人二十七八個浩浩蕩蕩殺向金竹。在金竹鄉,妞妞路過每個建築,只在外面看,卻不進門,金竹鄉不大,一個多小時就轉下來了,雨欣的臉色越來越黑。路過金竹酒莊,妞妞停了下來,仔細看了看,突然對眾人說:「這裡的紅

酒很不錯的,大家走累了,進去品嚐品嚐。」雨欣終於爆發出來:「找到沒有?找不到人不要拖時間!」二宮主卻看見妞妞似乎使了個眼色,心中一動,道:「大家都累了,進去坐一下不打緊。」

宮主發話,大家都進去了。金竹酒莊從來沒來過這麼多的大人物,自薇安以下所有人都出來伺候。薇安把窖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眾人喝了,讚口不絕。妞妞看見角落裡歡歡衝她打了個手勢,問薇安道:「蘭可兒昨天來過你這裡嗎?」

薇安道:「昨天午後來過啊,還到我這喝了一杯,凌逍她們都在陪的。後來她就走了。」妞妞跟她仔細諮詢蘭可兒的情況,薇安一一做答,妞妞插問了一句:「阿來來過這裡嗎?」薇安答道:「沒來過。」

妞妞跳起來道:「你撒謊!」向宮主大聲道:「宮主,蘭可兒就在酒莊裡!」

薇安臉色微變,說道:「你血口噴人!」妞妞向眾人解釋道:「薇安說阿來』沒來過』,說明她認識阿來,而昨晚阿來親口跟我約定來酒莊找蘭可兒。」眾人點了點頭,看向薇安,薇安道:「說不定他偷偷來的,反正我沒見過他。」妞妞道:「不是的,阿來就在酒莊!」

二宮主看了看妞妞篤定的神情,下令道:「找!」眾人跟著妞妞,來到一個破舊的酒窖,妞妞衝酒窖努了努嘴,原來待酒莊眾人到大堂接待二宮主一行的時候,歡歡趁機在酒莊尋摸,找到了阿來的蹤跡。二宮主道:「開門!」薇安臉色蒼白,還是上前把門打開。眾人拿著油燈,魚貫而入,下得臺階,裡面是一個個的大酒桶,妞妞和歡歡一個個開過去,終於在最裡面的幾個桶裡找到了蘭可兒和阿來!眾人一片歡呼,七手八腳解開蘭可兒和阿來身上的繩索,蘭可兒憔悴不堪,卻無大礙,而阿來受傷甚重,頭頂和臉上都已發紅潰爛,身上全是鞭痕,沒幾塊好肉,肛門有燒焦的痕跡。

眾人在另外的三個桶裡發現了三個奴隸,都已氣絕,眾人看見阿來和這三人的慘狀,都義憤填膺,回頭找薇安算帳。卻發現酒窖的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上,一陣刺鼻的濃煙透了進來,有人大叫一聲:「煙有毒!捂住口鼻!」原來薇安知道事情敗露,喪心病狂,居然要把桃源二十多個黑帶連同二宮主全部燻死!雨欣女王衝到門口,用力推了幾把,大門異常牢靠,更多的黑帶也衝上去推,也是推不動。雨欣衝外面喊道:「薇安,你瘋了嗎?」薇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活了七十多歲了,也沒幾天好活了,我死也要拉你們做墊背!」

濃煙迷漫進來,大家都開始咳嗽,而且暈暈乎乎地。只見二宮主上前,大吼一聲,雙手猛地一擊,還沒接觸到酒窖的大門,大門居然飛了出去!當真是天生神力!眾人奔出酒窖,只見薇安、娟子和凌逍都摔在地上,嘴角流血,已是被二宮主震飛了,躺在地上不能動彈,被眾人擒住綁起。

第七章處置

眾人回到酒莊大堂,待蘭可兒稍事休息,眾人問蘭可兒和妞妞事情經過。原來蘭可兒昨天在酒莊外的河邊堪察,發現似是有新挖的泥土痕跡,蘭可兒找來鐵楸輕輕一掘,屍體就露了出來,埋得很淺,蘭可兒看這幾人死狀可怖,知道失蹤事件有了發現,回來時被薇安請進酒莊,當時也未提防,一杯下去就不醒人

事。

後來就是晚上被折磨,阿來被抓進來的事情。

眾人又問妞妞是怎麼找到蘭可兒的。妞妞解釋,昨晚阿來出來時已和妞妞約定好,在金竹發現有問題的地方,就在牆上畫一個「L」標誌,另外阿來穿了蘭可兒的鞋,鞋底也有「L」標誌,妞妞帶眾人出了大堂,果然在酒莊外牆上看到了阿來畫的標誌,又在酒窖的門邊看到阿來的腳印,眾人恍然大悟。對蘭可兒的細心、阿來的忠義、妞妞的義氣,以及三人之間的默契,眾人讚歎不已。

蘭可兒說起薇安剝人皮做衣服的事情,二宮主在薇安胸前一掏,果然摸到了5塊徽章,除了蘭可兒自己的徽章,其他4塊正是桃源曾經失蹤的四個女主的。

眾人細看薇安穿的皮具,看紋理竟真的是人皮。眾人義憤填膺,狠狠地踢了薇安幾腳。事後在酒莊外的河邊,起出屍體骸骨達20多具,具具骨骼不全,傷痕累累,顯然身前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蘭可兒的奴隸們趕了過來,背蘭可兒和阿來回去,阿來已經痛得不能走路,二宮主平時極為嚴肅,蘭可兒也不敢跟她說話,今日她看自己的眼神甚是關切,還帶有欣賞之意,壯起膽子悄聲跟二宮主說:「生仙水對他有沒有幫助?我想把我的那份帶給他。」二宮主道:「生仙水對女人是仙水,對男的是毒藥,不過你喝了生仙水,你的小便對他的康復很有幫助,另外黑玉斷續膏也很有效果。」黑玉斷續膏就是給新奴去勢時塗的藥膏。

薇安等三人和酒莊其他人也被押回桃源鎮,經審判,薇安殺害了四個女子,並意圖謀害眾黑帶,被判死;娟子、凌逍是殺人從犯,又意圖謀害蘭可兒和眾黑帶,被廢為奴隸,交由苦主蘭可兒處置;酒莊另外七八個人協助三個主犯綁架殺害別人的奴隸,被廢為沒有級別的白帶,永不晉級,她們自己的奴隸交給丟失奴隸的女主做補償。而金竹鄉的黑帶雨欣女王,雖然沒有參與綁架,但自己眼皮底下發生這麼多犯罪,而自己一無所知,有嚴重的失職行為,她自己也覺得無顏再在金竹山莊呆下去,於是選擇去天宮侍奉閉關的大宮主,深居簡出,反省自己。

這是桃源歷史上最重大的案件,判決那天,萬人空巷,都到中心廣場觀刑。

薇安的人皮皮裙、皮靴、手套、皮包,都拿出來展示,廣場上人情激憤,罵聲一片。薇安等三人被綁著遊街,被雞蛋石頭砸了一身。行刑的時候,劊子手將薇安的皮裙浸溼,蒙在薇安口鼻上,將薇安悶殺,也算是替四位死去的女性報了仇。

而娟子、凌逍被剝得精光,全身塗上黑泥,將毛髮褪光,劊子手割去兩人的乳頭和陰蒂,再拿一個「罪」字型的烙鐵燒紅了,在兩人額頭上烙了印。娟子和凌逍不知道給多少人上了刑,輪到自己的時候,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連小便都失禁了,醜態必現,一點都不比男奴更英勇。廣場上圍觀的人起鬨聲一片。

兩人行刑完畢,待傷好,被送往蘭可兒家,這是後話。

金竹事件也造成了桃源眾人的反思,一大原因就是當權者在一個地方任職太久,造成了一手遮天。從此以後桃源形成了輪轉制度,黑帶和紅帶,只要在一個地方任職三年,就全部輪崗。

蘭可兒除了在天宮禮拜,其他時間就是日夜看護阿來,妞妞去培訓

學校搞來黑玉斷續膏,蘭可兒自己的聖水也確有療傷奇效,阿來的肛門本已被燒焦,失去了功能,也逐步恢復了,就是傷疤去不掉,成了一朵大大的菊花。阿來頭上臉上的燙傷倒是好得七七八八,看來不會留下什麼傷疤。

這天,二宮主把蘭可兒妞妞叫過去,要給兩位功臣賞功,徵詢兩位的意見。

蘭可兒妞妞想起二宮主那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兩人不約而同,齊齊跪下道:「願拜宮主為師,請宮主傳授武功!」二宮主聽了哈哈大笑,道:「我本來以為你們是要新奴指標的,沒想到看上我的武功了。」這還是蘭可兒妞妞第一次看見二宮主笑,心道:「其實二宮主並不難打交道的,是個面冷心熱之人。」只聽得二宮主接著道:「你們二人,一人細心聰慧,勇敢堅毅,一人義薄雲天,敢做敢當,我是真心喜歡啊。我準了!」兩人大喜,一齊朝二宮主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大聲叫:「師傅。」二宮主笑嘻嘻地應了,道:「沒旁人的時候,叫我師傅,有人的時候,得叫我宮主。」兩人應了。

蘭可兒道:「師傅,其實這次破案,我那奴兒也立下汗馬功勞,我想為他也討一個賞。」二宮主猶豫道:「這個啊,桃源沒有賞奴隸的規矩。」蘭可兒道:「我知道的,我那奴兒好酒,我想以我的名義,給他討點酒喝,也不算封賞他。」

二宮主道:「原來是看上那些陳釀了,那是好東西啊。不過現在是桃源的公產啊。這樣罷,準你屋裡的人去拿酒,只能拿一次,並且不能用工具,拿多少都算你的。」

蘭可兒道:「妞妞和歡歡也算我屋裡的。」二宮主笑道:「嘿,給根杆子你就順著爬上來了!一併準了!」蘭可兒和妞妞跳起來擊掌,歡呼起來。

於是蘭可兒妞妞歡歡率領眾奴,吃了個飽飯,十多個人一齊殺向金竹酒莊,阿來一人在家養傷。酒莊已被查封,守衛的人得了二宮主的旨意,放蘭可兒等人進去。眾人在裡面翻天覆地地尋找,專挑那些老酒,發現裡面寶貝真是不少,二三十年的酒都有,最老的一瓶,居然有一百三十多年了,酒瓶上面是繁體字「鳯僊」,龍飛鳳舞,蒼勁有力,被薇安藏在自己臥房的最高處,也被翻了出來。

好酒太多拿不動,只能揀年份最長的拿。眾人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了幾條胳膊,手裡抓七八瓶,胳肢窩夾三四瓶,嘴裡再叼一瓶。一時間,眾人嘰嘰喳喳吵成一片,妞妞對眾奴嚷道:「小心點,別掉了,掉了回去剝你們的皮。」蘭可兒力氣大,除了用嘴叼住那瓶鳳仙,雙手各抱一個兩三百斤的十多年陳的大桶。

眾人好不容易出了酒莊的大門,放到門外的籃子裡,旺財拿得太多,檔下還夾著兩瓶跳著走,所幸沒有摔落。經此一役,金竹酒莊的陳年好酒被蘭可兒一掃而空,而薇安等人已經伏法,估計酒莊短時間再也釀不出好酒了。

眾人滿載而歸,回到家裡,阿來看了這麼多的收穫,興奮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待蘭可兒拿出那瓶鳳仙,阿來大叫一聲,接了過去,又親又抱,把玩良久,臉上傻笑,嘴裡只是碎碎叨叨地念:「我發財了,我發財了!一百三十多年的酒啊,比我爺爺的爺爺還大,在外面的話我就是千萬富翁了啊!」睡覺時也把酒放在枕頭邊,時不時拿出了摸兩下

,連蘭可兒都不怎麼理睬了。

第八章調教

娟子和凌逍傷好後,做為奴隸被押到蘭可兒家裡,歸她處置。蘭可兒說兩人豬狗不如,不配得到自己的調教,把這兩人交給自己妞妞和歡歡的男奴們,讓他們以任意方式調教這兩人一週,但只許在院子裡,不許進屋。妞妞本來很想調教女奴,見蘭可兒這樣安排,也只能棄了這份心思。

眾男奴興奮得大叫,一齊湧出了門,因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被人調教,如今終於可以調教別人了。阿來沒有出門,呆在三樓的臥室養傷,蘭可兒陪著他。一會兒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乖乖和鈴鐺爬進來,請蘭可兒給女奴賜名,蘭可兒道:「歸你們調教,名字也歸你們起。」阿來道:「蘭可兒說這兩人豬狗不如,那一個叫豬不如,另一個叫狗不如吧。」乖乖和鈴鐺爬了出去,一會樓下傳來了聲音:「阿來說了,叫豬不如!狗不如!」蘭可兒和阿來到陽臺上,看到眾人找來紋身筆,在兩人胸上分別紋上了豬不如、狗不如的名字。

眾男奴哪有什麼調教經驗?只有被調經驗。更不懂什麼精神羞辱什麼的,況且豬不如狗不如曾經是很資深的女王,對她們也不佔心理優勢。只聽得乖乖扯著他的公鴨嗓子叫道:「你們心虛個毛,現在她們是我們的畜生,把她們當畜生就對了。第一、畜生不許走路,只能爬行;第二、畜生不許說話,只能汪汪叫;第三、畜生不許吃飯,只能吃大便!違背這三條,那就揍!」當真是男人的方式,簡單粗暴。眾男奴都大聲叫好!於是院子裡打罵聲、哭泣聲、嘲笑聲響成一片。

蘭可兒和阿來看了啞然失笑,乖乖在三位女主面前乖得跟什麼似的,沒想到很有大哥大的囂張氣焰,而且跟他主人妞妞一樣,很有當主子的天賦。蘭可兒問阿來:「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怎麼不下去報仇?」阿來道:「不知怎麼地,我就是覺得折磨人索然無味。我現在對這個娟子也沒什麼恨,雖然咱們兩次受苦都是因為她,不過要沒她,我也不知道你會對我這麼好,為了我居然連自己的命都捨得。這次經歷生死,我感覺什麼事都看得很開了,只要天天能看到你,我就特別滿足。」蘭可兒輕輕地摟住阿來,道:「阿來,我也一樣,有了你,我也夠了。」兩人繼續觀摩樓下眾奴調教。

乖乖放尿,把JJ伸到娟子口裡,娟子一喝到尿,立刻躲到一旁,不停的嘔吐,重重吃了乖乖幾個耳光,終是把剩下的喝了下去。黃金調教更有難度,兩女奴無論如何都吃不下去,嘔個不停。乖乖很有招,找來牙籤,支在兩人嘴裡,將兩人的嘴擴開,粗粗的黃金拉了進去,眾男奴一陣鬨笑,用膠布將兩女奴的嘴封住,兩女嘔了半天,哪裡嘔得出來?過了一會撕開膠布,居然全部吃下去了。蘭可兒笑著對阿來道:「是不是乖乖把妞妞對他的調教方法全拿出來了?」

至此,男奴們輪番上陣,百般調教兩女。一週時間,兩女奴居然沒喝過一口水,沒吃過一口飯,全部是黃金聖水。晚上,兩女就被鎖著跪到後院,因為蘭可兒不喜見到她倆。眾男奴越調越覺得有滋味,以至於一週時間到了,蘭可兒要把她們攆走交給別人家調教,眾男奴還念念不捨。不過在這屋裡,蘭可兒的話就是聖旨,沒有誰可以

違背的。

第九章練功

在桃源,大宮主掌管祭祀,她的宮殿在天宮;二宮主掌管判決,也兼武技學校的校長,她的宮殿在天宮西側的武技學校的隔壁;三宮主掌管教化,也兼調教學校的校長,她的宮殿在天宮東側的調教學校的隔壁。這天下午,蘭可兒和妞妞去了武技學校找二宮主學武功,晚上卻沒有回來,只找人帶話回來,說是被封閉了,每個月月末才能回來一次,讓各奴一切聽阿來的指示,阿來就是他們的主人。

歡歡帶著她的奴回家了,乖乖等妞妞的奴也回家了,強子沒黃金吃不下東西,阿來把強子委託給歡歡照應,眾人走後,屋子裡只剩阿來等五人,一下子冷清許多。眾奴恭請阿來指示,要依著阿來以前搞戶外運動時的性子,一定是呼朋喚友,喝酒吃肉,這時候蘭可兒不在,卻覺得心中空空蕩蕩,幹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致。

阿來想蘭可兒雖然不在家,不能讓眾奴對蘭可兒的崇敬少半分,想了想道:「我就一個指示,主人雖然不在家,咱們對主人的膜拜一點都不能少,明天開始,你們跟著我對主人衣物禮拜,要像主人在家一樣。其他的,你們自由活動,我什麼都不管。」

阿來把衣架搬出來放到客廳,套上蘭可兒的衣物,再擺上蘭可兒的高跟鞋。

早上起床、飯前、睡前,阿來都率領眾奴對蘭可兒衣物虔誠地祈禱磕頭,然後念道:「至高無上的主人啊,您卑微的奴隸向您祈禱:我的生命由您掌控,我的靈魂由您支配。我跪伏在您的腳下,聆聽您的吩咐;我躺倒在您的臀下,等待您的賞賜;我蜷伏在您的面前,期待著您的鞭笞;至高無上的主人啊,我生命的全部意義,服務於您,取悅於您。」

阿來覺得衣架的效果還差了點,要是擺個雕像就好了。於是去傢俱廠拜了個師傅,學習雕功,這個非一朝一夕之功,阿來每晚回家,仍然勤練不綴。眾奴對阿來很尊重,早晚都跟阿來請安,家中秩序井然。

一個月後蘭可兒回來探家,全家一起跪地迎接。蘭可兒看到眾奴對自己絕對的虔誠恭敬,而家中清清爽爽,一切井然有序,唯獨客廳中央擺放著自己的衣物鞋子,不解問阿來,阿來解釋每天三次禮拜之用,蘭可兒道:「阿來你管理真得不錯。」阿來道:「學YSL教,人家每天五次禮拜,淨化心靈。」蘭可兒疲累不堪,阿來一邊伺候蘭可兒沐浴,一邊聽蘭可兒講訓練經歷。

原來這一個月來,蘭可兒和妞妞每天都是地獄式的魔鬼訓練,負重、跑圈、拉韌帶、跳躍等等,而且每天的訓練量都在增加,蘭可兒妞妞每天都想明天再也不去了,第二天總是咬牙切齒地又去了。所幸生仙水對身體的恢復作用很大,還能堅持下來,另外身體居然沒有變形走樣。蘭可兒道:「再練下去,我去奧運會參加十項全能,項項都破世界記錄。」蘭可兒躺床上,阿來洗澡完了,本想給蘭可兒按摩揉捏,卻發現蘭可兒已經熟睡了。

兩人直睡到日上三竿,阿來給蘭可兒口愛,正爽間,妞妞的聲音傳來,不一會妞妞推門進來,看見阿來正伏在蘭可兒兩腿間忙活,忙退出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蘭可兒爽過以後,出去看妞妞氣呼呼地,問道:「一大早生什麼氣?」

妞妞道:「氣死我了,乖乖幾個在家

裡無法無天,整得亂七八遭,我把他們狠狠的收拾了一頓,現在還倒吊著呢。阿來,你怎麼弄的?把家管那麼好!回頭我把乖乖幾個交給你。」阿來連忙搖手道:「交給我不行的,我對他們沒威信,只能交給歡歡。」妞妞想了想道:「這幾個傢伙,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也只能讓歡歡收拾他們了。」

阿來的雕功終有小成,找傢俱廠的老師傅討根好木頭。阿來是桃源知名黑帶的奴,老師傅也是討好湊趣,偷偷以廢料的名義給了根紫檀。阿來依著蘭可兒的身形雕了個模特,身材姿勢都很像,只有五官面目沒雕,這個依阿來的水平,大概沒個十幾年功力是雕不出來的了,不過倒很有現代藝術的味道。雕像套上蘭可兒衣帽鞋子,身形和蘭可兒倒有八九分肖似。眾奴對雕像膜拜,真有幾分主人在上的感覺。

蘭可兒第二次回家,對雕像大為讚賞。妞妞見了,也嚷著要阿來給弄一個,阿來無法,只能再一次找傢俱廠老師傅幫忙,紫檀卻沒有了,只有花梨,不過花梨也是很好的木種。阿來對妞妞的身體不熟,妞妞立刻當蘭可兒和阿來的面赤裸,還擺出各種造型,毫不避諱,甚至抓著阿來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感覺。阿來終是完成雕刻,心道:「希望乖乖他們能老實點。」

此後,蘭可兒每月一回家。到後來走路輕盈,很有韻律感,眼放精光,整個人極具精氣神。蘭可兒一天晚上回來,卻不睡覺,開始打坐,原來蘭可兒已經開始修習內功。打坐需要坐墊,阿來老實不客氣地充當了坐墊,卻不老實,將舌頭伸入蘭可兒陰戶。蘭可兒開始運功,阿來只覺得一陣熱流從舌尖透入自己體內,整個身體都暖洋洋地,一會兒睜開眼,卻發現天已大明,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一夜,阿來覺得自己精神抖擻,耳清目明。再看蘭可兒,眼中晶瑩剔透,神光內斂,隱隱似有流光溢過,一舉手一投足,都有說不出的美感。

阿來舌頭有點僵麻,往外一伸,伸得老長,又縮了回去。蘭可兒笑道:「怎麼,還擔心舌頭縮不回去?得了便宜知不知道?」阿來道:「我感覺自己今天特別精神。」蘭可兒道:「我運功,從你舌頭上經過,你也得到了我部分功力。」

阿來來勁了,道:「那我得到了你幾成功力?」蘭可兒笑道:「還幾成!你的舌頭佔我體重多少,就得到了多少唄。」阿來一聽,有點洩氣,又接著道:「那你把我舌頭多吸進去點,我多得點內功。」蘭可兒道:「慢慢來吧,我現在內功還淺,你得到的好處其實很有限,就管一兩天罷,以後我教你運功,我練的時候你也練,你才能真正得到好處。」

第十章表演

八九個月時間過去,蘭可兒和妞妞終於出了封閉期,被二宮主放了回來,以後都是自修,每月向二宮主彙報答疑即可。

蘭可兒回來,妞妞和歡歡都搬了過來,家裡面又熱鬧起來。眾人請蘭可兒和妞妞展示武功。妞妞走到一張桌邊,運了幾下氣,大喊一身,震得眾人耳朵發麻,一掌擊向桌腿,那桌腿都是百年老木,有小腿肚子粗細,十分結實,阿來等人就算拿斧頭,大概也要砍幾十斧子才能砍斷,妞妞這一掌竟將桌腿切下一條來,眾人都大聲鼓掌讚歎。阿來叫道:「妞妞快去我們傢俱廠上班,

把那些老木匠都搞失業!」

輪到蘭可兒表演,蘭可兒端來一盆水,將雙手放入盆中,過了兩分多鐘,水面上竟然結起一層冰來,眾人也鼓掌叫好,蘭可兒卻不將手拿出,又運了一會功,水上又冒出水蒸氣,居然馬上就要沸騰起來。眾人大聲叫好,還是歡歡沒忍住,說出了眾人的疑問,問道:「這個武功好厲害,不過能打人麼?」蘭可兒道:「不能打人。」眾人等待蘭可兒的下文,卻沒有了,歡歡有些尷尬,阿來叫道:「學武功就一定要打人麼?我覺得蘭可兒這武功最好,家裡冰箱熱水器都有了。」

眾人一齊大笑。

蘭可兒卻想起剛開始修煉內功的時候,二宮主將兩人分別叫過去,問要學內家功還是外家功?蘭可兒問道:「有什麼不同?」二宮主道:「外家功,筋骨如鋼,肌膚似鐵,力大如山,氣壯如川。內家功,耳能聽風,眼能觀針,神識意明,魂強魄壯。」蘭可兒又問道:「哪個厲害?」

二宮主道:「一二十年,自然是外家功厲害;三四十年,旗鼓相當;五六十年,外家功難望項背。」蘭可兒想了想道:「我選內家功。」二宮主點了點頭,神情十分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你會選內家功。但是內家功一旦開練,須日夜勤練不綴,不可有須臾懈怠!一年以後,你可能面臨一場天大的機會,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的了。」蘭可兒不知道這個天大的機會是什麼,跪下來拜謝二宮主。

妞妞不用說,顯然選的是外家功。

蘭可兒在家,每天早晚修煉內功不綴,姿勢倒不一定是打坐,阿來自是將舌頭整晚都留在蘭可兒體內,蘭可兒教阿來如何將通過舌尖透進來的內力在全身運行。幾個月後,阿來收穫也很大,全身都有內息在遊走,視力聽覺有了很大的提高,很多以前看不見聽不到的東西,都能感官到了,晚上暗室裡也看得清清楚楚,注意力特別集中,精神也特別好,幾天幾夜不睡覺,也絲毫不困。兩人改變睡姿後,床不夠長,阿來趕緊在傢俱廠打造了一張超長的新床,所幸蘭可兒臥室夠大,一點沒覺得空間侷促。阿來的舌頭長期伸著,似有長長,蘭可兒**質量有所提高,大為滿意。

過得幾月,天宮上背後升起五彩祥雲,流光溢彩,桃源人都覺得很奇怪,似有大事即將發生,眾人都議論紛紛。天宮上,待眾黑帶禮拜誦經完畢,二宮主宣佈道:「天書將啟,你們之中將有一位天書得到天書傳承,兩天後將進行選拔,希望你們抓住這個機會。」

眾黑帶立刻議論紛紛,年長的黑帶解釋道:「天書傳承,意味著傳承者將接大宮主的班,成為新一代宮主。」其他人問道:「那大宮主呢?」年長黑帶答道:「或者昇天,或者圓寂,看大宮主的修為了。」眾人都道:「咱們大宮主宅心仁厚,修為深厚,必能飛昇。」

蘭可兒立刻明白二宮主授武時說的「天大的機會」就是指天書傳承。眾黑帶議論紛紛,大家都沒參加過選拔,自是誰也不得要領。蘭可兒回家跟阿來商量,阿來道:「這個事誰都沒經驗,不過聽二宮主語氣,應該是內家功對選拔有關鍵的作用,蘭可兒你就守好內功就行了。」蘭可兒深以為然。

第十一章選拔

兩天後在天台上進行選拔,桃源所有的黑帶紅帶都來了,十分熱鬧。

天台下更是擠了很多低階女主,她們沒資格上天台,等在下面聽結果。

鐘聲響起,眾人都安靜下來,二宮主三宮主身著禮服,從天宮緩步出來。二宮主神情肅穆,緩緩說道:「今天是桃源的盛事,我們將舉行天書傳承的選拔。在場的25位黑帶女王,你們都有可能贏得這個機會。今天的考核,考的是精神力,只有精神力出眾者,才能得到天書的傳承,才能接大宮主的班!今天我們將舉行三輪考核,選出最後的優勝者。我希望你們集中精力,力爭過關!祝你們好運。」眾人親口聽到接大宮主的班,都竊竊私語。

第一輪考核開始。蘭可兒等二十五位黑帶被帶入天台中央的空地上,分五排坐好,每人發了一支筆和一塊板,二十五位紅帶上前來,用布帶將黑帶女王的眼睛紮上,然後圍著黑帶們站了一圈。蘭可兒只聽得二宮主的聲音道:「第一項考核,請你們把跳起來的人數寫在板上。請全場安靜!請黑帶們調勻呼吸,集中注意!」蘭可兒趕緊集中精力,運氣於耳,過了半分鐘時間,四周一片寂靜,只聽得二宮主發令的聲音:「一、二、三、跳!」緊接著是一陣或輕或重的腳步聲。

蘭可兒在腦海裡仔細回顧了剛才的腳步聲,數了好幾遍,在板上寫下「16」

這個數字。過了一會,只聽得二宮主道:「好了,全部寫完了,請摘去眼罩,舉起題板。」蘭可兒依言而行。二宮主又道:「寫16的留下,寫其他數字的可以退場了。」原來已經通過了第一輪。蘭可兒心道:「挺簡單啊。」

留下來的十人進行第二輪考核,以前在金竹的雨欣女王也是其中之一,對著蘭可兒點頭示意,甚是和善。天台中央空了出來,八位紅帶站成一個扇型,每人手裡拿了一筐棒球,二宮主對十人道:「她們八位,每人十個球,球上標有數字,從一標到十,等會她們發球,請你們把3、6、9號球接到,接得多的四人勝出。」

蘭可兒等人抽籤依次出場,蘭可兒抽到第九個。蘭可兒本想看看前面的人下場考核的情況,然後早做準備,卻被人帶到天台側面的耳房等候。只聽外面天台上喝彩聲此起彼伏,蘭可兒也學其他人,從門縫裡往外看,但被圍觀人群檔住了視線,看不到場中情況。蘭可兒回頭,卻看見雨欣端坐在地上打坐,雨欣看著蘭可兒微笑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著自己的心口,做了個下壓的手勢,然後繼續閉眼打坐。蘭可兒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心裡太急切,連忙也坐地上打坐,一會兒就覺得四周都安靜下來。過了一會有人來叫蘭可兒上場,蘭可兒睜開眼,耳房裡只剩兩個人了,雨欣什麼時候出場的,自己也不知道。

蘭可兒站到場中心,二宮主揮了一下手,八個紅帶同時發第一輪球,蘭可兒看得真切,接住了其中兩個帶3、6的球。此後八個紅帶每輪發球,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刁鑽,有的甚至直奔蘭可兒面孔而來,蘭可兒幾個月的素質訓練沒有白練,眼疾手快,一個都沒接錯,也沒有被球砸中,而且體內氣息流轉,通體舒泰,動作舒展,竟似有陶醉之意。場邊觀眾喝彩聲越來越高,一人道:「蘭可兒也厲害啊,說不定和雨欣一樣也是滿分!」蘭可兒看旁邊一塊黑板,上面記錄了前面各人的成績,少的有三四

分的,多的有二十多分的,最高的是雨欣,居然是滿分24分!這一分神,蘭可兒被下一輪的發球砸中面門,狼狽不堪,漏接了一個9。

觀眾中響起一片可惜的聲音,蘭可兒定了定神,把最後兩輪的球接好。

第二輪考核結果,雨欣24分,蘭可兒23分,雨欣蘭可兒等四人晉級第三輪。二宮主帶四人來到天池邊,天池上搭了架子,吊起了四個鐵籠。四人進入鐵籠,鐵籠被上了鎖。二宮主道:「待會兒鐵籠會放到水下十米深,外面會伸一根銅管下去,每10秒鐘說一個數字,你們把數字記下來,記得越多記得越對的,是最後的優勝者!你們手裡拽根繩子,在水下如果憋不住了,一拉繩子,上面的鈴鐺會想,就會拽你們上來。」

機構搖動,四人被放了下去,一個紅帶把銅管伸進去,開始念數字。天台上所有人都圍在天池邊往下看,只是下面黑洞洞地啥也看不清楚。沒一分鐘,一個鈴鐺就響了,一個鐵籠被搖了上來。又過了兩分鐘,另一個鈴鐺也響了,這個鐵籠搖上來時,裡面的女王劇烈地咳嗽,原來她手中的繩子鬆開了,水中一時摸不到繩子,差點溺亡,萬幸最後還是摸到了繩子。另兩個籠子是蘭可兒和雨欣,下水了七分多鐘,卻是一直都沒有響鈴,眾人都很擔心,問二宮主要不要搖上來,二宮主擺擺手,道:「鈴鐺不響,不搖!」

蘭可兒被搖下去時,水漸漸地沒過自己的脖子,她深吸一口氣,進入了水下,隨著鐵籠放得越來越深,周圍越來越暗。蘭可兒想到阿來曾經從這裡穿過整個山洞,心道:「阿來,我也來了。」蘭可兒記得阿來多次講過潛水的經驗,將身體和意識完全放鬆,將脈搏調得微弱,內息不停地流轉,外識全部關閉,只留一絲意識在耳朵,默記水中傳來的數字。也不知過了多久,胸中氣悶,蘭可兒拉了繩子,升了上去。

升到水面,天台上一片歡呼,原來蘭可兒和雨欣是同時出水,兩人在水下呆了十分鐘!兩人寫下自己聽到的數字,居然全部正確,而且記得一樣長!兩人不相伯仲,眾人都看向二宮主,看她怎麼裁決。卻聽得二宮主道:「這一次的選拔,兩人同時勝出,這是天意!兩位都可進入後殿,閱覽天書!」

第十二章抉擇

蘭可兒雨欣並肩而行,蘭可兒輕聲道:「謝謝你。」蘭可兒指剛才雨欣示意她靜心的事情,雨欣道:「其實是我要謝謝你,我以前在金竹過得太懶散,你出事情後,我才醒悟過來,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有今天。」兩人相視一笑,竟生出知己的感覺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牽起了對方的手,跟著二宮主一起步入天宮後殿。

天宮後殿是一間精製的小殿,裡面大概一百來平方,牆上地上全是白色的大理石,空空蕩蕩,只有正中有一塊石碑,上是草書「問心」二個大字。二宮主道:「這就是天書了,請你們靜坐,一會就有內容出來,你們每人都只能看見自己的部分,機會寶貴,請你們好好珍惜!」二宮主出了天宮後殿。

蘭可兒靜坐了一會,看向石碑,石碑上顯出一行字來:「你好,我是天書。」

蘭可兒感到很奇怪,石碑上又出現一行字:「我可以跟人用心交流,我雖不能言,卻知天下事。」蘭可兒心道:「那你能傳授我什麼?」石碑寫

道:「我並不能教你什麼,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願。」蘭可兒想了想,默道:「我想知道桃源通到外面世界的路。」石碑寫道:「可以。」蘭可兒忽然想到阿來,默道:「和阿來一起。」石碑上寫道:「阿來等會過來,你們到後殿的後面,有一個山洞,裡面的路通向外面的世界。」

蘭可兒坐了一會,再看石碑,卻沒什麼變化,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蘭可兒出了後殿,是天宮值班紅帶帶著阿來過來了,那紅帶朝蘭可兒恭敬地行了一禮,退了出去。蘭可兒一看四周無人,對阿來悄聲道:「別出聲,我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繞到後殿的後面,果然有個小洞,兩人進去了,裡面卻是向上的臺階,不知道有多少級,上面倒也不是特別黑暗,也比較乾爽,臺階上有一些腳印,看來有人走過。蘭可兒和阿來走上臺階,一路向上,走了大半天,正覺腹中飢餓,卻有一個小臺,臺上備有清水乾糧,阿來笑道:「看來有人曾經從這裡上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大宮主?」兩人越發覺得正是如此,於是日夜趕路,爬了三、四天,累得腰痠腿疼,頭上越來越光亮,似有天光,兩人大受鼓舞,一路加油,終於到了出來的洞口。

洞外正是蘭可兒阿來掉進來的桃花林,甚至還有四人搭的帳篷!真是回到了外面的世界!阿來一陣歡呼,衝了出去,蘭可兒也正要衝出去,後面傳來一個聲音:「蘭可兒,你要走嗎?」蘭可兒回頭,卻是大宮主。大宮主道:「你忘了你的責任了嗎?你回頭往下看!」蘭可兒看向下面,下面是桃源,那感覺就像從幾萬米高的飛機上往下看一樣,桃源的花草樹木正迅速枯萎,河流乾涸,桃源的人都茫然不知所錯。

阿來跑過來喊道:「蘭可兒你怎麼還不出來?」蘭可兒咬了咬牙道:「我不走了。」阿來吼道:「蘭可兒,咱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跑出來了,你怎麼不走了?」蘭可兒道:「我有責任,我不走了。阿來,你走吧。」阿來跺了跺腳,朝蘭可兒跪下磕了個頭,道:「蘭可兒,我要去看看我媽,然後再來找你。」

看著阿來遠去,蘭可兒淚水迷糊了雙眼,也不知道阿來還會不會回來,坐在洞內痛哭。一會兒想起了大宮主,大宮主卻不見蹤影,蘭可兒正找間,四周突然扭曲變形,暈頭轉向,定睛看時,卻發現已經回到了天宮後殿,自己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石碑前。原來一切都是幻覺!

蘭可兒看向石碑,石碑上仍是草書「問心」二字,沒有任何變化。雨欣卻不知去向。

第十三章天書

外面傳來腳步聲,蘭可兒出了後殿,是天宮值班紅帶帶著阿來過來了。這情景跟剛才的幻覺一模一樣,蘭可兒一把扭住阿來的耳朵,叫道:「別想再騙我!」

阿來痛喊道:「痛!彆扭!蘭可兒,是我啊!」值班紅帶忙道:「是二宮主吩咐我帶他進來的,二宮主還要我轉交大宮主給你的一封信。」蘭可兒接過信,信上寫著大宮主早知道蘭可兒必有一難,也早知道蘭可兒會在選拔中勝出,待蘭可兒渡劫和勝出後,囑咐蘭可兒可帶阿來到後殿,修習天書,並早日為桃源造福云云,落款卻是兩年以前大宮主閉關的時候。

值班紅帶道:「恭喜您,您通過了最後的考驗,成為了天書傳承者,請到後殿的後

面。」蘭可兒問道:「雨欣呢?」紅帶道:「她沒有通過最後考驗,已經離開了。」

值班紅帶深鞠一躬告退。蘭可兒跟阿來講起剛才的幻覺,阿來道:「這一看就是騙術啊,我是不可能離開你自己走掉的。」蘭可兒恍然大悟。

蘭可兒阿來來到後殿的後面,後殿的後面就是山崖,待蘭可兒走近山崖,光滑的崖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山洞,蘭可兒和阿來走進山洞,山洞門自動關閉,又恢復成崖壁的模樣。山洞裡面卻只有一間十平米的小室,正中一個小几,擺一本陳舊古書,封面上是小篆體的「天書」二字。旁邊一個瓶子,裝了乳白色的液體,瓶子上書「聖仙水」,異香撲鼻,比生仙水更勝一籌。

蘭可兒打開天書,前面數十頁,每一頁都是一項能力和一個名字,但內容卻是空白。蘭可兒往後翻,翻到了寫著「應採兒」的那頁,知道那是大宮主的名字,旁邊寫著「預知」二字;蘭可兒心道:「怪不得大宮主對我以後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後面一頁寫著「瑤瑤」,那是二宮主的名字,旁邊寫著「控物」;再後一頁寫著「霓裳」,那是三宮主,旁邊寫著「媚惑」。

蘭可兒再往後翻,卻是出現了自己的名字,旁邊寫著「控心」,蘭可兒心道:「這就是天書傳承給我的超能力了。」這一頁卻不是空白,出現了6個圖譜,圖譜上畫的就是蘭可兒和阿來主奴雙修的圖譜,纖毫畢現,跟照片一樣逼真,畫中的蘭可兒擺出各種姿勢,而阿來的口舌一直在蘭可兒的陰中。蘭可兒再往後翻,卻是一片空白,看來天機不可洩漏。蘭可兒喝完了桌上的聖仙水,開始按圖修行。

阿來的舌頭一伸入蘭可兒陰戶,立刻被牢牢地吸住了,越吸越緊,阿來疼痛難忍,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蘭可兒拔掉了,使勁拍蘭可兒,蘭可兒卻絲毫不覺,完全進入修行狀態。阿來正沒奈何處,忽然感覺舌尖一麻,一個意識通過舌尖透了進來,阿來立刻知道了,那是蘭可兒的意識!阿來的意識高興地迎了上去,把自己從小時候起所有的記憶和思維都展現在蘭可兒面前。蘭可兒的意識很強大,阿來在蘭可兒面前的比例,就像陰中之舌和蘭可兒身體的比例差那麼大,不一會就完全融入到了蘭可兒的意識中。這個共同意識在阿來的全身到處遊走,歡娛無限。共同意識終於又分成兩人獨立的意識,蘭可兒的意識從阿來的舌尖回到自己的身體,阿來想跟過去,卻被檔了回來。

阿來的舌頭從蘭可兒身體退出來,睜開了眼,看向蘭可兒,卻突然發現自己能知道蘭可兒在想什麼,而蘭可兒也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阿來用心跟蘭可兒交流:「剛才為什麼不讓我進入你體內?」蘭可兒心道:「我是主,你是從,只能我進入你,你進不來的。」阿來心道:「那為什麼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蘭可兒心道:「我讓你知道你才知道的,但你想什麼,我全知道,並且我還能控制你。」

阿來心道:「如何控制我?」正想間,臉上捱了一巴掌,原來是自己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蘭可兒哈哈大笑,一會操控阿來左手打他的右手,一會操控阿來右腳踢左腳,把阿來折磨得不行。

蘭可兒笑道:「我對你的身體的控制權高過你。」阿來垂頭喪氣道:「這下我從靈魂到

肉體徹底歸你掌控了。」蘭可兒道:「這不正是你心甘情願的啊?控心術的關鍵就是被控者對我完全放開。我現在功力淺,只能控制完全接受我的人,就是你,對其他人我只能施展讀心術。以後功力深了,憑我的精神力可以強行控制其他人,到最後甚至控制飛蟲走獸。」

阿來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舌頭,伸了一下,居然有二十多公分長,所幸還能縮回來,並無異樣。蘭可兒笑道:「這下我要爽了,以後好好伺候我。」阿來道:「你能控制我,那我伺候你的時候,豈不是等於你在自慰?」蘭可兒一聽,立刻糾結起來。阿來又道:「蘭可兒你又長高了好多!」蘭可兒站起來,居然有2米多高了,說道:「可能是聖仙水的功能。」阿來直跪在蘭可兒面前,抬頭時嘴正好夠到蘭可兒的陰戶,道:「高度正好,再高我就夠不到啦。」

阿來又道:「怎麼不練了?」蘭可兒道:「只有6張圖,我練完了。」阿來道:「那我們先回家,拿鈴鐺等人試法。」兩人離了天宮,回到了家。

第十四章飛昇

回到家門口,家中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花草樹木都長高了一截。旺財看見蘭可兒阿來回來,大叫一聲:「主人回來啦!」眾奴連忙到門口跪迎,萬分激動。

蘭可兒說道:「就出去了兩天,狗狗們這麼想主人啊。」鈴鐺道:「主人,您已經出去半年多了。」蘭可兒這才知道兩人在天書那個洞里居然待了6個多月之久,自己感覺才過去了一晚。

蘭可兒看著腳下眾奴,施了一下讀心術,隨著精神力的伸展,眾奴的所思所想,在自己面前都纖毫畢現,只見眾奴雖各有心思,但對自己卻極為虔誠恭敬,像對神一樣的頂禮膜拜,心中甚是滿意。蘭可兒精神力在眾奴身上掃過,隱隱有進入阿來身體的那種熟悉的感覺,眾奴對自己全無抗拒,看來對眾奴實現控心術也無需多長時間。蘭可兒大步走了進去,大聲道:「都進來伺候我!」

妞妞和歡歡也趕了過來,都特別為蘭可兒高興,高興之餘,看蘭可兒也滿臉恭敬之色,畢竟是準宮主啊。蘭可兒怕二人心裡負擔重,暫時沒說自己學得控心術讀心術。三人大開調教大會,蘭可兒雖然言語溫柔,語氣平和,隨隨便便一句話,眾奴卻覺得彷彿是神的旨意,需要用生命去執行,甚至妞妞和歡歡也生出膜拜之意。

阿來跪地,當眾給蘭可兒口愛,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妞妞和歡歡一片驚呼,羨慕不已,都圍了過來,蹲下來看阿來的舌頭在蘭可兒下體進出。近距離觀淫讓兩女情慾大發,忍不住站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各叼住蘭可兒的一個乳頭,又各牽了一奴在自己的下體舔拭。蘭可兒在三人的攻擊下興奮得手足無促,兩手輪流按壓三個頭都不夠用了。屋子裡全是三女的嘶叫聲和喘息聲,此起彼伏,不一會發出一陣長長的嚎叫聲,三女同時到了劇烈的高潮。

阿來的舌頭伸到蘭可兒身體的最深處,只覺得舌上一股股熱流傳來,緊接著全身一陣陣抽搐,爽到了雲端,這個感覺持續了半分來鍾,思維意志全部喪失。

等阿來清醒過來,心中一片狂喜,自己到了性高潮!蘭可兒把自己的高潮開放給了自己!在桃源所有的一萬多男奴中,也只有自己能達到性高潮,這是蘭可兒對自己的無上恩

賜!也是自己對蘭可兒忠誠的最高回報!蘭可兒猶自把兩女的頭按在自己乳上不放,滿足地道:「好爽!以後就這麼玩!」低頭看著阿來狂喜的臉,道:「這就滿足啦?我還沒玩夠呢,再來一次!」

眾人出門,只見一女主拿鞭子追抽兩個奴隸,兩奴隸一路哀嚎,躲到蘭可兒等人身後,那女主看見蘭可兒,連忙收起鞭子,向蘭可兒深深鞠躬施禮道:「兩個奴隸不聽話,請蘭可女王管教。」蘭可兒看向兩個奴隸,卻是娟子和凌逍,兩人渾身都是鞭痕、烙痕和烏青血跡,沒一塊好肉,不成人型,兩人跪爬在自己這群人身後,瑟瑟發抖。蘭可兒對二人的嫌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的人生際遇,也是因此二人而起。蘭可兒知道二人的心思,問道:「你們想回我這裡?」

兩女連連點頭,道:「求……求……您,收……留。」話也說不利落,說了好久才說出來。蘭可兒道:「你們要回來,只能做我奴的奴。」兩女點頭。鈴鐺乖乖高興地上前,牽著兩女,蘭可兒對眾男奴吩咐道:「別太為難她們。」

一天,大宮主終於出關,就要飛昇。這是百年難遇的大事,桃源全體出動,全部黑帶紅帶都到天台送行,其他人都到天台下觀摩。天台上,三位宮主立在天宮臺階上,眾黑帶紅帶分列肅然站立。在眾人注視下,蘭可兒緩步走到大宮主面前跪下,大宮主將自己的王冠摘下,戴在蘭可兒頭上,將蘭可兒拉起來,大聲說道:「從今天起,蘭可兒就是桃源的三宮主了!」眾人向蘭可兒躬身行禮。

大宮主又將妞妞叫過來,道:「妞妞,你以後就是三宮主的貼身護法,你要終身護衛三宮主周全。」妞妞向蘭可兒跪下,磕頭見禮,並立下誓言:「屬下定當不負宮主所託,以生命捍衛三宮主周全!」蘭可兒道:「護法請起。」妞妞起身站到蘭可兒身後。

大宮主又對蘭可兒道:「你還記得你的責任嗎?」蘭可兒點頭道:「記得。」

大宮主拍拍蘭可兒肩膀,道:「那我就放心地走了。」大宮主走向天台上那排雕像,立到排尾,慢慢地一陣祥雲升起,桃源所有人都跪送大宮主飛昇,大宮主的虛像從身體脫離,飛向空中,金光閃閃,越飛越高,最後成了天頂的一顆星星,閃了幾下,掩映在日光裡不見了。眾人再看天台,大宮主的肉身已經石化,成了一尊潔白的石像。

蘭可兒主管祭祀,每天都要上下天宮,天宮也由她掌管。二宮主(現在是大宮主了)很照顧她,把家和武技學校都搬到金竹山莊,把武技學校和宮殿都留給蘭可兒。宮殿甚大,妞妞是蘭可兒的貼身護法,歡歡被蘭可兒任命為宮殿大管家,自是要陪同蘭可兒,妞妞和歡歡都退掉了自己的宅子,搬進了蘭可兒的宮殿。

新的一天開始,太陽初升,天台上黑帶雲集,鐘聲響起,蘭可兒帶領眾黑帶,緩步走向天宮,蘭可兒神情莊重,腳步富有韻律,金色的陽光灑在蘭可兒修長的身上,讓人崇敬,讓人迷離。(全文完)

第三部宮主的生活

第一章女官

蘭可兒主持祭祀,每天都要上下天宮,天宮也由她掌管。有兩個原因導致蘭可兒不願意搬到天宮住,一是奴隸不能上天宮(上次阿來上去練功是特例),更不能在天宮生活和過夜,蘭可兒不願意跟阿來等人

分開;二是蘭可兒是三宮主,為示尊重,不願意比前兩位宮主住得高。大宮主(以前的二宮主)一看蘭可兒還窩在以前那個別墅裡,覺得也不是個事兒,倒很照顧她,把武技學校搬到金竹山莊,自己也搬到金竹山莊去住,把自己的宮殿留給蘭可兒。

蘭可兒覺得讓大宮主為自己騰地方非常不恰當,正要拒絕,大宮主擺手道:「桃源人丁興旺,城鎮重心正要向金竹擴張,我搬過去,不全是為了你,也是為桃源的未來。另外金竹山莊風景不錯,比我現在住的地方還要強,我也是看上了。」大宮主幫蘭可兒解決了一個尷尬的難題,蘭可兒正要拜謝,卻又被大宮主攔住,大宮主道:「你現在是宮主了,除了桃花仙子,不能再行跪禮,咱們之間師徒名分到此為止,以後只有姐妹之誼。」話雖然很僵硬,蘭可兒心中卻甚是感動,哽咽道:「多謝大姐。」

園子以前是武技學校加上大宮主的宮殿,佔地甚廣,有五六百畝,不光房舍眾多,還有幾個操場和訓練場館等。蘭可兒給園子起了個新名字叫「蘭園」。妞妞是蘭可兒的貼身護法,歡歡被蘭可兒任命為蘭園大管家,自是都要陪同蘭可兒。

妞妞和歡歡都退掉了自己的宅子,搬進了蘭園。歡歡在妞妞的指導下,毀了一個奴隸的嗓子,也過了紅帶,就任蘭園大管家,正好夠資格。妞妞和歡歡特訓奴隸時還是很小心,兩人的奴隸雖然聲帶撕裂,還能夠出聲,不過聲音沙啞,不像強子那樣受到野蠻操作,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按桃源的規矩,為宮主服務的人員編制共有十個,除了護法貼身護衛在宮主身邊,大管家統管宮主的一切生活事務,在蘭園內日常工作的還應有八位女官:一位紅帶武士負責安保;兩位侍女官負責宮主的起居、妝容和服飾;兩位廚師長負責飲食;兩位勤務官負責衛生和環境;一位外聯官負責外聯和採辦。這八個人都需要歡歡找齊,歡歡的姐姐琪琪是紅帶武士,被歡歡拉來當蘭園安保官,其他的名額歡歡打出招聘廣告,主要是面向綠帶之類的低階女主。沒想到報名的人異常踴躍,居然有數百人之多,很多藍帶都來了,究其原因,給宮主服務異常榮耀,且好處多多,工作又輕鬆,是個極好的行當。

歡歡拉著妞妞忙乎了兩天,挨個面試,終於把七個人選定了下來,其中有兩個藍帶,五個綠帶。

歡歡領著新來的八位女官到蘭園主廳拜見蘭可兒。蘭可兒在桃源是一個傳奇,一年半就過黑帶,破了奇案,被綁架過差點丟了性命,天書傳承時脫穎而出,據說又是桃源第一美女,眾人對這些傳奇故事耳熟能詳,但是除了琪琪,其他人都沒有見過蘭可兒。眾人來到主廳,蘭可兒端坐上首,身後站著妞妞和一個男奴,那男奴居然穿著T恤短褲!蘭可兒的其他五個男奴都赤身裸體,跪在旁邊。眾人看向蘭可兒,頓覺整個主廳都亮了,這輩子就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蘭可兒的眼睛更是亮得跟寶石一樣,帶著笑意,卻似乎能看到自己靈魂深處。眾人覺得蘭可兒無比高貴神聖,宛若仙女,不禁心生膜拜之意,不約而同一齊跪下磕頭。

歡歡向蘭可兒逐個介紹八位女官的情況,蘭可兒都是手在空中虛託一下,說一聲「請起」。歡歡就任大管家時沒向

蘭可兒行禮,這次也磕頭到地,補了個禮。輪到琪琪時,蘭可兒走下座來,親手扶起琪琪,笑道:「當年多謝琪琪姐的關照。」

琪琪道:「宮主救了我妹妹一條命,我真是無以為報。」蘭可兒握著琪琪的手道:「以後蘭園的安全就託付給你了。」琪琪道:「屬下定當竭盡所能,必不負宮主所託。」琪琪握著蘭可兒溫暖的手,看著蘭可兒真誠的笑容,感覺當年的鞭子沒有白挨,此時終於獲得了回報。

歡歡請蘭可兒立規矩。蘭可兒想了想道:「大家來到我這,為我服務,是看得起我,我先謝謝大家了。我喜歡熱鬧,這個妞妞和歡歡是知道的,我請大家都搬到園子裡住,反正房子多得是,一人選一幢,以後晚飯大家都聚在一起吃,也熱鬧熱鬧。至於立規矩,我一下子也想不出什麼規矩,以後想到了再跟大家說,大家先聽歡歡的安排,各司其職吧。」眾人齊聲答:「是。」

歡歡道:「宮主,園子裡缺人厲害,是不是把大家的奴隸找一些過來,到園子裡來工作?」蘭可兒知道這麼大一個宮殿,打掃、洗滌、跑腿、搬運的粗活很多,需要很多人手,看眾人的臉上都露出關注的神態,知道眾人無不希望自己的奴隸們在身邊幹活,蘭可兒手一揮道:「好。全部都進來。」眾人聽了蘭可兒的吩咐,高聲應道:「是!」大家喜於顏表,興高采烈,心道宮主真是個好人,這次能擠進蘭園真是十分的運氣。

蘭可兒忽然想起一事,道:「說到奴隸,我倒想到了一個規矩。」眾人一凜,都靜下來聽蘭可兒指示。蘭可兒卻牽著身後那個穿衣服的男奴的手,道:「這是阿來。雖然在外面,咱不能壞了桃源的規矩,他還是個奴隸,但在這個園子裡,他跟你們一樣,也是主人。請你們記住,他是我的愛人,是我的另一半!」阿來聽了心情激盪,眼睛溼潤,蘭可兒終於當眾大聲宣佈阿來是自己的愛人,胸中豪氣萬千,一把抱著阿來深深地來了一個長吻。眾人看兩人當眾接吻,心中震撼不已。

蘭可兒帶著妞妞和阿來離去,眾女官尤自圍著歡歡,打聽宮主和阿來的往事。

蘭可兒是桃源的傳奇人物,眾人雖然以前也斷斷續續地聽過蘭可兒的各種經歷,此時聽歡歡娓娓道來,都嘆道:「怪不得宮主對阿來這麼情深意重。」歡歡道:「這事到此為止,不要外傳。」眾人齊聲稱:「是。」歡歡又把鈴鐺馬三等蘭可兒的私奴向眾女官做了介紹。

歡歡這些天拉著妞妞,根據蘭可兒的飲食喜好和起居作息詳細制定了一份工作章程,此時把章程拿出來,給每人分配各自的職責任務。任務佈置完了,歡歡十分嚴肅地道:「宮主寬厚,對大家沒什麼要求,我卻有三個要求,第一,咱們都是宮主的家臣,每天早晚需向宮主請安;第二,對宮主需忠誠不二,對宮主不能有任何隱瞞欺騙,另外咱們園子裡的事,誰也不能到外面去說;第三,咱們的職責就是把宮主服侍好,誰也不能懈怠,哪個懈怠的,第一次扣工資,第二次就解僱,包括姐姐你也是一樣!大家都是自願進來的,不是被人逼著進來的,如果做不到這三點的,現在就可以走人。」歡歡已經進入了大管家的角色了,眾人都覺得這三條在情在理,都正色道:「理當如此。」

到

了晚上大家一起用餐,蘭可兒坐了主座,眾人看阿來果然坐在蘭可兒身邊,妞妞和歡歡分坐在兩人旁邊,十二個人圍坐了一個大桌。大家剛開始還有些拘謹,各人聊了自己的年齡籍貫,和怎麼到桃源來的經歷,原來除了琪琪年紀稍長,是30多歲以外,其他人都是20多歲的同齡人,當然這其實是歡歡面試時刻意挑選的結果。大家都是年輕人,有兩個居然還是大學校友,大家七扯八扯竟然都扯上了關係,眾人一下子就覺得親近起來。蘭可兒心中對歡歡招的這批女官十分滿意,礙於宮主身份,不能跟大家過於親近,飯後即起身離場,眾女官正要起身服侍,蘭可兒擺手道:「今天是第一天,你們玩個盡興,明天再上崗。」

蘭可兒帶阿來離場,眾女官大開調教大會,所有奴隸到齊,大家數了數,連主人帶奴隸居然有43人之多,真是一場浩大的聚會,所幸蘭園大廳十分寬敞,40多人呆在裡面,也絲毫不覺擁擠。領導不在場,加之在妞妞歡歡的刻意引導下,眾人十分放鬆,玩得沒個人形,到後來居然姐姐妹妹亂叫了起來,氣氛十分融洽。

看到這麼大一場大會,妞妞忽然想到還有兩人被遺忘了,將娟子和凌逍牽著爬了出來,眾女官早就聽說過桃源這唯一兩名女奴的大名,大多數人都見過這兩女奴的慘狀,其中一名女官還調教過兩女奴一個星期。大家都圍上來看,指手畫腳,只見兩女奴身上的傷疤已經全好,氣色也很不錯,顯然在蘭可兒這裡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眾人都清楚蘭可兒和她倆之間的恩怨,暗道:「蘭可兒對仇人居然也如此寬宏大量!」

蘭可兒阿來回到自己的寢宮,寢宮在三樓,蘭可兒故意不關緊房門,讓樓下眾人的歡叫聲傳上來,蘭可兒十分享受。蘭可兒噓噓,體驗了一下阿來喝自己尿的感覺。以往看阿來等眾奴都是甘之如飴,十分地狂熱和痴迷,蘭可兒還以為自己的尿與眾不同,是人間美味,實際上又鹹又騷,把自己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蘭可兒決定以後尿尿時一定要切斷兩人的精神聯繫,否則自己喝自己的尿,那可真是尷尬。

第二章調教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蘭可兒還沒起床,就傳來敲門聲,是兩位侍女官來叫床了,蘭可兒嘆了口氣,當宮主就是這點不好,從此與賴床無緣,所幸自己內功有成,不覺其苦。阿來連忙將舌頭從蘭可兒身體退出,翻身爬起。兩位侍女官一個叫含笑,一個叫雪兒,兩女進來先向蘭可兒半跪請安,然後服侍蘭可兒起居,以往蘭可兒的洗漱穿衣是阿來幫忙弄,梳頭化妝是蘭可兒自己弄,現在蘭可兒只需端坐不動,任由兩女擺弄。兩侍女官本是培訓學校的儀態教官,一位已是藍帶,兩人手法專業,將蘭可兒打扮得容光煥發,端莊華貴,確實比阿來和蘭可兒兩個外行要強一個檔次。

蘭可兒下樓早餐,自妞妞歡歡以下,眾女官早已候在大廳,齊向蘭可兒半跪請安。蘭可兒到餐廳落座,早點已經準備好,熱氣騰騰地端上來,品種豐富花樣繁多,很多東西都是蘭可兒喜歡的。相比以前黑帶的時候,由阿來歡歡早上急急忙忙地弄幾個饅頭面條,如今是要強上很多倍了。蘭可兒心道:「沒想到歡歡的管理才能這麼出色,這個服務體系第一天就運

轉得這麼好。」

晚上蘭可兒洗澡,宮主有專門的溫泉浴池,蘭可兒阿來泡在裡面。含笑和雪兒兩位侍女官脫光了衣服進入浴池,正要服侍蘭可兒沐浴,阿來卻嘟囔了起來,蘭可兒擺手制止了兩女的行為,道:「洗澡讓阿來給我洗。」阿來以往最喜歡服侍蘭可兒洗澡,可以上下其手,可以舔舐蘭可兒全身,兩人再痛痛快快玩一把,總之花樣多多,如果洗澡的事兩位女官都要參與,那是把阿來最大的樂趣也給剝奪了。兩女官泡在池子裡,並沒有什麼動作,阿來卻有些拘謹,心中抱怨道:「現在咱倆一點私密空間都沒有了。」

蘭可兒心道:「這就是宮主的生活,沒辦法的事情,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阿來心道:「還真不習慣。」蘭可兒心道:「妞妞歡歡在旁邊的時候,也沒看見你不習慣啊?快點進來,我現在就要!」

阿來將頭埋入蘭可兒胯間,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不一會兩人都進入了狀態,蘭可兒高聲哼叫,兩人在浴池中上下翻騰,忽地蘭可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到了高潮。

含笑和雪兒坐在池水中,看阿來的長舌頭在蘭可兒下體進出,看兩人在池中擺各種姿勢翻騰,兩女官心情激盪,兩腿間麻癢難當。蘭可兒睜開了眼,坐到池邊,讓阿來退出了自己的身體,張開了腿,對兩女官道:「我還沒過癮,你倆也過來。」蘭可兒下體似乎有種魔力,兩女情慾早就被激發得不可抑制,迅速遊了過來,一人跪爬在蘭可兒胯下,伸出舌頭舔舐蘭可兒的陰戶,另一人端起蘭可兒的小腿,含住蘭可兒的腳趾頭挨個吮吸。兩女第一次幫人舔舐,動作僵硬笨拙,舌功自是差了阿來好幾條街,蘭可兒雖然到不了高潮,但也十分享受。

阿來上到池邊,貼在蘭可兒後背,揉捏蘭可兒的乳房。兩人居高臨下,看兩女輪流在蘭可兒下體舔弄,一邊還撫摸自己的私處,表情十分陶醉,不一會兒兩女喉頭嗷嗷做響,也到了高潮。兩女睜開了眼,抬頭看向蘭可兒,眼裡水汪汪的,蘭可兒雙手撫摸著胯下兩女的頭,忽然身體往兩女湊了過去,兩女竟似知道蘭可兒要幹什麼,一起張大了口,對準蘭可兒陰戶,一股黃黃的尿液從蘭可兒陰戶彪出,輪流落入兩女口中,兩女追著接尿,顯得十分享受,全部嚥下。蘭可兒尿畢,兩女還用舌頭給蘭可兒清潔。

蘭可兒終於洗完了澡,兩女官仍是幫蘭可兒擦乾了頭髮和身子,給蘭可兒披上睡衣,直到蘭可兒回房上床才告退離開。出了蘭可兒的房門,兩侍女想起剛才瘋狂的一幕,心道:「今天不知怎麼啦,好像著了魔一樣,竟然給宮主口交,還喝了宮主的尿,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給別人服務啊。不過今天跟宮主有了親密接觸,成為了宮主心腹,以後在蘭園日子一定非常舒服吧。」兩女本是培訓學校的儀態教官,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兩女平時對自己的身材和相貌均頗為自傲,但是今天近距離接觸三宮主,也不禁感嘆造物主居然能造出這麼完美的女人來!

兩女在培訓學校工作時也偶爾見到二宮主,二宮主也極為漂亮性感,不過比起三宮主那仙子般的清麗脫俗,兩女還是覺得三宮主更勝一籌。兩女想到剛才服侍宮主的場景,居然充滿興奮和渴望,感覺兩腿間又有些溼潤

,兩人對望了一眼,相視一笑,均覺十分親切,話說人有三鐵,如今兩人也算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算是鐵關係了,兩女不約而同摟住了對方,親起嘴來。

阿來躺在蘭可兒懷裡,道:「剛才你對她們施了控心術吧。」蘭可兒道:「貼身侍女,當然要收服才行,而且,你以後在她們面前就不會再尷尬了啊。」

阿來點點頭,道:「你的控心術很厲害啊。」蘭可兒道:「其實控心術沒我想的那麼好練,畢竟誰也沒有象你這樣,和我是從肉體到靈魂完全合體。對其他人,我還只能施展讀心術,剛才其實是根據她倆的心思,做了下引導和激發,並不是控心術。」阿來想了一想道:「我倆的情況不可複製,說不定象今天這樣,讀心,然後引導激發,才是第一階段的控心術。」蘭可兒一拍大腿,興奮異常,高聲道:「對啊!就是這樣的!我以前老以為自己功力不夠就施展不了控心術,那是陷入死衚衕了,功力不夠有功力不夠的玩法啊!」阿來道:「輕點,妞妞在隔壁。」

妞妞作為蘭可兒的貼身護法,睡在隔壁房間,蘭園的建築,牆壁和門都很厚,蘭可兒的寢宮是整個蘭園的主臥,隔音更好,不過妞妞現在是武功高手,也不能排除她能聽見。蘭可兒緊緊地摟住阿來,親了親阿來的額頭,道:「有你真好!」

阿來道:「你會不會對妞妞和歡歡也施展控心術?」蘭可兒斷然道:「不會!她倆對我情深意重,我敬重她們,收服她倆靠的是德。她倆是我朋友,我可不希望她們失了人格,變成我的附庸。」阿來道:「我也失了人格,怎麼沒看見你矯情一下?你還說我是你的另一半。」蘭可兒格格亂笑,道:「你就認命吧!你是我的另一半沒錯,不過不是我左右的另一半,而是我下面的另一半!」說完控制阿來爬到自己胯間,將阿來舌頭深深地伸到自己體內,全身絲毫不能動彈。

第二天早晨,含笑和雪兒進來叫早,本來請安只需單膝跪地即可,兩人卻雙膝跪地,給蘭可兒磕頭請安,異常恭順。蘭可兒起床,也沒讓兩女起身,直接在含笑口裡放了尿,再讓雪兒清潔下體。蘭可兒大解,兩位女官還要服侍,蘭可兒制止了,讓含笑把鈴鐺等人叫進來,大便這種事情,還是讓奴隸來服侍比較好。

第三章治療

蘭可兒帶著妞妞出門後,阿來在蘭園百無聊賴,蘭園人人都安排的有事做,連奴隸都安排好了。阿來想去找眾男奴兄弟玩耍,鈴鐺分給了勤務官,正在打掃蘭可兒的寢宮,那本應是自己份內的活,阿來不愛幹打掃收拾的活,趕緊訕訕離開;馬三分給了琪琪當護院,這小子跟其他幾個壯奴一起,正得意洋洋裝模作樣地接受琪琪的武功操練呢,阿來暗罵了聲:「裝B的貨。」旺財分給了外聯官,一大早就出門採買去了;小六子水貨,也拿個大剪子在操持園藝;而強子也在河邊忙著洗滌,總之人人都在忙活。眾女官看到阿來也很尊重,都打招呼寒暄幾句,甚至還有躬身行禮的,蘭可兒都說了阿來是她的另一半,又有哪個女官敢安排阿來幹活?

沒上來服侍已經不錯了。有什麼活計阿來要幫忙,女官們也是連忙叫來奴隸頂替,生怕這位主子有什麼閃失。阿來只能放棄,心道:「現在一大堆人從早到晚圍著蘭

可兒轉,絲毫沒有自己插手的地方,連給蘭可兒洗澡和小便這種原來是自己獨一份的活,現在都有含笑和雪兒分擔,看來今後會完全失業,自己的價值只剩下蘭可兒的**玩具這一條了。」

看著強子在水邊忙活,臉上露出快樂的神情,阿來有些慚愧,好長時間也沒關照過這個兄弟了,以前曾想給強子做一副輪椅,被強子拒絕了,強子很倔強,認為在蘭可兒妞妞歡歡三位主人面前,自己根本不應該坐輪椅。阿來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能否治好強子的腿甚至嗓子?這個念頭如此強烈,阿來甚至都等不到蘭可兒回家,直接給她發心靈飛信。蘭可兒正帶著眾黑帶禮拜頌經呢,愣了一下,對阿來心道:「好,我先跟兩位宮主商量一下。」

桃源沒有疾病,所以也沒有設醫生,其實跌打損傷還是不少的,尤其是調教奴隸的時候。大宮主和二宮主每週一上天宮禮拜一次,這天正好是週一,三位宮主都在,禮拜過後,蘭可兒跟兩位宮主商量,是否需要設一個醫療組,沒想到二宮主大力支持:「很有必要!尤其是外科。現在的女主出手很重,培訓學校很多奴隸都落了殘疾。」大宮主道:「武技學校也有很多運動傷,確實需要一個醫療組。那我們徵集一下桃源的醫生,醫療組的編制就設在培訓學校下面。」

經排查,以前是醫生的在桃源有六人,一女五男,都被選了出來,成立了醫療組。那女主已是藍帶,自然是醫療組的主管,那五名男奴感慨萬千,做了那麼久的奴隸,沒想到還有重操舊業的一天,不過醫生都赤身裸體甚至有時候要跪著看病的醫院,全天下恐怕也獨此一家了。

醫療組成立的消息,阿來忍住了沒告訴強子,蘭可兒罵道:「就你那麼多鬼主義,為啥一定要我來跟他講?」阿來撓頭笑道:「我上回要給強子做副輪椅,他都不同意,你的話頂我一萬句,他當神諭一樣聽。」蘭可兒跟強子一說,強子呆了半餉,朝蘭可兒重重磕了三個頭。

阿來背起強子,蘭可兒陪同,親自送到醫療組。醫療組沒想到開張以後第一個病人居然是三宮主親自送來,都覺得壓力山大,一齊到門口跪迎。再看強子這種四年多的陳舊性骨折和聲帶撕裂,又倒吸一口涼氣,五個男醫生中有一人曾是外科主任,實際上是這六名醫生中的技術權威,知道在沒有X光的情況下,治癒這種陳舊性傷的可能性很低,跟女主醫生講了一下治療方案。女主醫生跟蘭可兒彙報了診斷治療方案,就是要將斷面鋸掉,重新接合,但能不能受力不好說,治癒的可能仍只有30%,至於聲帶撕裂,需要做喉裂開手術,在沒有麻藥和消毒藥的情況下,是沒可能在氣管上進行此類大手術的。

蘭可兒道:「治!已經殘疾了,治不好頂多也就是殘疾。那個嗓子,治不了就算了。」

強子甚是硬氣,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切開肌膚,鋸掉骨頭斷面,再植入鋼釘接合,再縫合皮膚,阿來一直握著強子的手,強子把阿來的手都掐紫了,卻一聲都沒有啃出來。手術後強子異常虛弱,蘭可兒命令鈴鐺等眾奴好好照顧強子。

眾女官看到蘭可兒對一個奴隸也是如此用心,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深感自己跟對了人,對蘭可兒又崇敬了幾分。

不過蘭可兒卻沒時間再去

管強子的事情,因為她遇到了就任宮主以來的第一場危機。

第四章危機

這些天天氣逐漸轉冷,花兒凋謝,樹葉枯黃,河流水少,桃源出現蕭條的景象,彷彿進入深秋似的。桃源的天氣雖然穩定,卻也偶有變化,普通民眾倒也沒當回大事,但對蘭可兒來說,卻完全不輕鬆,而是壓力山大!

禮拜頌經完畢,桃花仙子的花枝都會倒轉,滴下生仙水來,這幾天生仙水越來越少。到了這天,蘭可兒將花枝下方的水壺接的生仙水倒出,剛剛倒了可憐的一杯,這一杯能夠分給哪位黑帶?天宮內的黑帶們竊竊私語,蘭可兒自己也沒臉去領那一杯生仙水,禮拜活動草草散場。

黑帶們離開了天宮,走向天宮外的廣場。蘭可兒精神力很強,耳力極好,尤能聽到黑帶們在低聲議論自己:「蘭可兒四年就成為宮主,行不行啊?」黑帶們已經開始直呼蘭可兒的姓名了。又聽人道:「道德經都念錯了好幾個地方。」

《道德經》是道家最基礎的經典,黑帶們幾乎人人讀熟,平時反而讀得少,以往蘭可兒這個最年輕的黑帶只讀過一、兩遍,現在輪到蘭可兒主持頌經,經書上都是繁體,蘭可兒讀錯了好幾處。蘭可兒立在天宮裡,聽到黑帶們的議論,不由得也是臉上一紅。

蘭可兒坐在天宮,呆呆地看向桃花仙子的雕像,卻聽到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卻是大宮主走了進來。蘭可兒心中彷彿有了依靠,叫到:「大……姐。」大宮主點點頭,問道:「壓力很大?」蘭可兒道:「我不知道桃花仙子為什麼選中了我,黑帶裡面我是最後一名啊,也許,我根本就不夠資格。」

大宮主拍了拍蘭可兒的肩膀,道:「每一位新的司祭宮主上位,因為修為不足,桃源都會有一個冰河期,嚴重的時候,河流凍結,樹木枯死,進入隆冬。你知道桃源已往的冰河期有多長嗎?」蘭可兒搖搖頭。大宮主道:「平均是一年,最長的有三年,咱們前任大宮主剛接任司祭宮主的時候,她已經是非常資深的黑帶了,卻也有半年的冰河期。桃花仙子既然選擇了你成為宮主,你要相信自己。但這個事情誰也幫不到你,關鍵在於你自己,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事情最終都會過去的。」

大宮主離去,蘭可兒連午飯都沒吃,就直接扎進了天宮側面的書庫去用功。

書庫甚大,裡面有幾萬冊書籍,各類典籍都有。書庫最裡面有一間書房,牆壁異常厚重,內飾典雅精美,上書「三清堂」。三清堂有一個神奇的禁制,整個桃源只有司祭一人能進,其他人包括大宮主二宮主都不能進入,顯然,三清堂是桃源最機密的所在,桃源最核心的資料,都放在三清堂,不過都被以前的司祭們下了禁制,憑蘭可兒現在的功力還無法打開閱讀。蘭可兒從書房拿了數部經典,包括那部讓自己丟臉的《道德經》,進了三清堂用功。

讀了一會,一些繁體字不認識,另外經書都是古文,很多句子的意思根本理解不了,蘭可兒感覺效率極低,這麼下去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過冬?蘭可兒心中煩悶,出了書房。天宮外的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十幾尊石像靜靜地矗立,蘭可兒挨個看了過去,有的輕鬆歡樂,有的深沉憂鬱,心道:「列祖列宗們,你們當年是怎麼過這一關的?」蘭可兒來到天

臺的最外側,看下面的桃源鎮一片蕭條,樹葉枯黃,路上的行人都加了衣服,蘭可兒內功深厚,冷暖不覺,此時也感覺到了涼意。蘭可兒回頭看向天宮,天宮裡桃花仙子的神像似乎也在看著自己,蘭可兒感覺到天大的擔子壓在肩上,卻沒處排解。

蘭可兒信步來道天宮後殿,卻看到那塊「天問」的石碑。蘭可兒對著天問坐下,默坐了片刻,心中問道:「我該怎麼辦?」碑上出現了兩列字:「阿山有路,來由孔德」孔德兩字蘭可兒知道,來自道德經「孔德之容,惟道是從」,孔是空的通假字,意思是以空為法門,從德入手修道,但是「阿山」又是什麼玩意?

蘭可兒想了半天,心中不解,暗道這個見鬼的天問這個時候還打啞謎,當真不好玩,只能找阿來商量看。

阿來正在蘭園修剪花枝呢,原來勤務官看阿來閒得無聊,心中一軟,礙不過阿來,隨便阿來折騰。阿來剪著剪著,突然象靈魂出竅一樣,全身不動,意識全無。勤務官怎麼叫都叫不醒,蘭園女官們趕緊都來幫忙,都嚇了一挑,只有呼吸還表明阿來仍然還活著。勤務官當即就哭了起來,自己好心由著阿來找事幹,沒想到這位爺還真出問題了,自己怎麼跟宮主交代?幸好阿來到了晚飯時分自己醒了過來,說宮主這段時間都不回家了,讓妞妞去天宮送飯,說完就鑽到蘭可兒臥室睡覺去了。

原來蘭可兒把天問上的揭語傳給阿來看,阿來一看,道:「上面兩字不是我嗎?」蘭可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簡單一個藏頭謎啊。蘭可兒進入三清堂,三清堂的禁制也擋不住蘭可兒和阿來的心靈感應,蘭可兒封閉了阿來的外識,徵用了阿來所有意識,兩人一起在三清堂用功,因此阿來的肉體在蘭園幹活時突然休克。

阿來幫蘭可兒梳理了一下,首先自然是要識得繁體字,另外要讀懂《道德經》和《周易》,兩人一字一字地學了起來。於是蘭可兒上午在天宮禮拜,其他時間就是和阿來縮在三清堂用功。阿來的肉身只在上午醒過來,匆匆吃點東西,然後幫蘭可兒背誦默寫,其他時間就是睡覺。剛開始兩人進展甚慢,要學的東西太多了,要學《道德經》,就要學《道德經註疏》,誰知道《道德經註疏》也是古文,還要先學《說文解字》和其他先秦古文才能看懂,而周易更是晦澀難懂。

兩人也沒有退路,只能一根一根地啃硬骨頭,兩人各自分工,一人背誦,一人理解,所幸兩人意識融合,一人記住了,就等於另一人記住了,跟電腦的拷貝粘貼一樣方便。碰到疑難的地方,兩人在一起相互探討,相互啟發,竟搞通了好多問題,漸漸地進展越來越快。

時間匆匆而過。這天,屋外有亮光透進來,蘭可兒伸了個懶腰,心道又是一個通宵。蘭可兒看著書桌上的七八部書,嘆氣道:「才學了這麼點啊。」蘭可兒步出三清堂,來到天台,卻見兩位宮主和眾黑帶們一個個都盛裝而立,蘭可兒吃了一驚,心道:「糟糕,今天是三月一次的講經大會!」原來蘭可兒做宮主已有三月,自己這些天吃喝拉撒都在三清堂,不知不覺已有三個月了,蘭可兒看眾人都精心收拾過,一個個莊嚴肅穆,而自己卻衣衫襤褸,頭髮零亂,身上都泛出味來,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了。

蘭可兒忐忑不安地帶眾人進入天宮,禮拜過桃花仙子後,展開一卷經書,卻是《南華經》,又有一個眾人皆知的名字《莊子》,蘭可兒逐句念道:「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蘭可兒每念幾句,開始講解,漸漸找到了點感覺,索性撇開了經卷,自由發揮了起來。蘭可兒思如泉湧,旁徵博引,口舌生花。天宮裡一片肅靜,蘭可兒聲音清晰洪亮,當講到「吹喣呼吸,吐故納新」,忽然心有所悟,通體舒泰,連眾黑帶都有了感應,眾黑帶看臺上蘭可兒邋遢得象個叫化子,卻揮灑自如,瀟灑無比,真是怪異到了極點。蘭可兒將十多萬字的《南華經》一口氣講下來,吐了一口長氣,臺下一片肅靜,好久都沒人說話,而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已是充滿敬畏。

講經大會結束,桃花仙子神像的花枝倒轉,滴了滿滿的一壺生仙水,香氣充滿了整個天宮。大宮主帶頭鼓掌,一時間天宮裡掌聲雷動,沸騰了起來。整個上午的祭祀活動結束,蘭可兒立在天宮正中,眾黑帶恭恭敬敬地一齊朝蘭可兒鞠躬告退,蘭可兒心道:「到今天才算坐穩宮主的位置了。」大宮主二宮主也上來,大宮主含著笑意,拍了拍蘭可兒的肩膀,道:「你比我們所有人想象地都要強得多!」

蘭可兒送眾人下天台。站在天台的邊上,看向下面的桃源鎮,桃源鎮裡鮮花盛開,樹木發芽,充滿了活力,冬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春天又來到了!街上人來人往,都在做準備,原來今晚又是紅月大會啊。蘭可兒看著下面歡快的人群,此刻才深刻地理解了當年大宮主的話:「桃源這兩萬多人的生命,都擔負在我們肩上。」如今大宮主已去,桃源的生存維繫、繁華與否,都落在自己一個人身上,這是多麼沉重的一副擔子啊!

蘭可兒心中對阿來道:「阿來,咱們終於過關了。」阿來驕傲地道:「你是我的主人啊,當然無所不能啊!」蘭可兒心道:「別謙虛了,沒有你,靠我一個人不可能做到。」忽又想起一事,心道:「我都三個月沒洗澡了。」阿來心道:「今天我用舌頭給你全身舔乾淨。」

第五章重遊

一個人影從天階躍上天台,卻是妞妞。妞妞這段日子每天都上下天宮,給蘭可兒送飯,最開始幾天還徹夜守在書庫外面不肯回去,還是蘭可兒下命令她才走的,這些天來也著實辛苦。妞妞提著飯籃,一見蘭可兒,就要半跪行禮,蘭可兒一把抱住妞妞,道:「妞妞,辛苦你了,我出關了,今天我們回去吃午飯。」蘭可兒拉著妞妞,兩人手牽手一起下了天台。

蘭園就在天台正下方的西側,瀑布在天台下匯成河,首先貼著蘭園南面流過,將蘭園與桃源鎮隔開,河上有一座橋,叫「金水橋」,過了金水橋沒多遠,就是蘭園的大門。蘭可兒過了金水橋,蘭園大門打開,眾女官得了阿來口信,早已候在門口,一見到蘭可兒,一齊半跪行禮,齊道:「屬下恭迎宮主回家。」蘭可兒道:「不必多禮,請跟我進去吧。」一行人進得門來,門內跪著鈴鐺馬三等蘭可兒的私奴,阿來扶著一人一瘸一拐走了過來,卻是強子,強子撲地跪下,淚流滿面,向蘭可兒不住磕頭。蘭可兒驚喜地道:「強子,你好了?快起來讓我看看。」

強子顫

顫危危地站起,強子的腿骨鋸掉了一截,矮了七八公分,腿部肌肉也萎縮得厲害,看來需要很長時間的康復練習,不過總算是站起來了。蘭可兒道:「真好!可惜你的嗓子是治不了了。」

歡歡請示是否開飯,蘭可兒道:「我好長時間沒洗澡了,我要先洗一下,妞妞、歡歡、含笑、雪兒,你們幾個陪我洗。」阿來也跟著蘭可兒進入浴池,用舌頭幫蘭可兒洗浴,含笑和雪兒也上前幫忙,兩女比阿來舔得更細緻,連蘭可兒腳趾縫和菊花也伸進去舔得乾乾淨淨,把妞妞和歡歡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含笑和雪兒其實服侍蘭可兒才兩三天,就已經這樣服帖了。」阿來開始給蘭可兒口活,含笑和雪兒也啄著蘭可兒的腳趾吮吸,蘭可兒情慾上來了,將妞妞和歡歡拉過來吮吸自己的雙乳,不一會兒六人在池中上下翻騰,竟把整個池水都攪沸騰了起來。

蘭可兒憋了三月,這次終於過足了癮,在浴池中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終於,蘭可兒停下來任由四女幫自己洗滌,自己卻已沉沉睡去,原來這些天高強度的腦力風暴,饒是蘭可兒精神力突出,也耗盡了精力。阿來這些天跟蘭可兒一樣累,又跟蘭可兒心靈相通,蘭可兒睏意上來,他舌頭還留在蘭可兒體內,就跟著蘭可兒睡了過去。四女看兩人睡熟,一起動手,將蘭可兒和阿來轉移到浴室旁邊的軟榻上,搬的時候不小心把阿來摔落,阿來僅憑舌頭就支撐全部體重,仍然和蘭可兒牢牢結合,而且居然還沒有醒來,四女嘖嘖稱奇。

蘭可兒直到晚飯前才醒過來,從浴室出來直跟眾人表示歉意,說耽誤大家吃午飯了,眾女官連稱不敢。於是直接吃晚飯,蘭可兒道:「今晚是紅月大會,給大家放假,全部都出去Happy,不玩盡興不許回家。」眾人大喜。蘭可兒自囑不能以宮主身份去參加紅月大會,讓含笑和雪兒給自己化裝,把皮膚抹得烏黑,戴上頭巾和墨鏡。直到紅月大會開了一小半,才和妞妞一起,帶著阿來乖乖偷偷摸摸地出門。

三個月的冰河期紅月大會停辦,這次的紅月大會是入春以來第一場,因此格外的隆重熱鬧,桃源幾乎所有人都去了。四人一路摸到城中廣場邊上,找了個光線最暗的角落,剛好能看清遠處臺子上的表演。廣場熱鬧異常,蘭可兒正暗自慶幸沒有被人發現,卻聽到旁邊有人叫道:「三宮主?」聽到這個叫聲,周圍已經有幾人回過頭來,蘭可兒忙道:「不是我,不是我!」說完落荒而逃。

四人一路跑到河邊,蘭可兒鬱悶得要死,道:「我在鏡子裡照過的,我自己都認不出自己啊。」阿來和妞妞哈哈大笑,妞妞道:「你這麼高的個子,可沒辦法縮下去,桃源兩米以上的就你們三位宮主。」

紅月當空,四人看向周圍,卻是當年四人第一次參加紅月大會後出去探路時的那個河邊,這是故地重遊了,四人心中都有感慨。蘭可兒和妞妞並排坐在大石頭上,妞妞把乖乖牽到身前跪下,低頭問道:「乖乖,跟了主人你後不後悔?」

乖乖道:「主人,乖乖跟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氣。」妞妞嘆了口氣,道:「主人以前對你們幾個是嚴厲了一點。」乖乖給妞妞口交,妞妞撫摸著乖乖的頭,動作甚是溫柔。蘭可兒和阿來下午已經過足了癮,此

時不甚飢渴,蘭可兒將妞妞摟在懷裡,揉捏妞妞的乳房,阿來也幫忙撫摸揉捏妞妞的另一個乳房。妞妞非常投入,狀態很好,蘭可兒低頭吻上了妞妞的唇,妞妞立刻控制不住連連嚎叫,身體劇烈地抽搐,已是到了高潮,叫聲在寂靜的夜裡聽得特別高亢。

四人感到飢餓,阿來到河裡捕魚,阿來內力有成,黑夜也能感覺到魚的動態,摸黑捕到了幾條大魚,四人生了一堆火,將魚烤著吃了。妞妞特別珍惜和蘭可兒阿來單獨在一起的時光,只覺得特別溫馨,心裡很踏實,心道:「在蘭可兒和阿來身邊,真有家的感覺。」

月朗星稀,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微明,妞妞躺在蘭可兒懷裡,蘭可兒枕在阿來身上,三人抱成一團睡在石頭上,石頭下是乖乖抱著兩女的腳正在酣睡。兩女一動,乖乖也倏地醒來,看自己居然抱著宮主的腳,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就要磕頭,卻被蘭可兒止住了,蘭可兒道:「不打緊。」

妞妞想起蘭可兒閉關期間,阿來雖然成天在蘭園睡覺,卻對蘭可兒的行蹤瞭如指掌,妞妞問蘭可兒和阿來道:「你們之間是不是真有心靈感應?怎麼你的行蹤阿來全知道?」蘭可兒怕妞妞心理壓力太大,不願意讓她知道控心術,含含糊糊答道:「是天書傳承給我的,我們練了半年呢,現在假如我再被綁架了,阿來肯定能找到我。」三人都笑了。妞妞對蘭可兒道:「要是我倆之間有心靈感應就好了。」蘭可兒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第六章花園

司祭就是桃源的聖女,蘭可兒不願意別人在野外看到自己,毀了聖女的形象,於是四人快速趕回蘭園,天已大亮。琪琪忠於職守沒有出門,歡歡擔心蘭可兒沒人服侍,半夜就趕回來了,其他人卻還沒回來。歡歡打來熱水給蘭可兒阿來妞妞洗漱,幾個人就著昨晚的剩菜吃泡飯。眾女官終於回來了,嘰嘰喳喳十分興奮,進入餐廳,突然看見蘭可兒等人在吃剩菜,頓時覺得異常尷尬,蘭可兒笑道:會,帶著阿來妞妞離開,眾女官正猶豫要不要跟上去伺候,卻被歡歡留下,歡歡臉色不豫,道:「宮主吩咐了,先吃飯,然後睡覺,你們要違背嗎?」

眾女官心中一凜,草草吃完,要找歡歡,歡歡卻早已出門。眾女官知道大白天宮主在的時候去睡覺十分不妥,卻也只得回房裝模作樣躺了一個鐘頭,趕緊出來一齊找歡歡,外聯官名叫安然,是個藍帶,出面對歡歡求情道:「對不起,歡歡姐,我們知道錯了,請歡歡姐責罰。」歡歡肅然道:「宮主給大家放假,那是宮主的恩典,咱們自己可要長點眼色,否則怎麼能伺候人?這次宮主說大家不玩盡興不許回來,我就不處罰大家了,但這個教訓請你們牢記。」眾女官一起點頭稱是。

歡歡出去找到蘭可兒等人,蘭可兒和妞妞正在草皮上操練武功。蘭可兒看歡歡走來,對妞妞笑道:「咱們的大管家現在很嚴格啊。」歡歡道:「本來想給她們收筋骨的,你發過話,我就不好管了。」蘭可兒道:「是我不好,我不該多嘴的,以後人都歸你管,我不插手。」

蘭可兒又道:「我現在想出門玩太不方便了。如果能把園子改造一下,添點家當的話,你們都想添點什麼?」

歡歡道:

「我想把這些空地全改成花園,把桃源所有的花都種過來。我以前的理想就是當一個快樂的花農。」

妞妞道:「我沒什麼要求,我要練武的,這些個練武場,歡歡你別給我搞掉了。」妞妞當年跟二宮主學武,這裡的每一寸草皮都有自己的汗水,對這個地方很有感情,又轉念想到自己必須日夜守候在蘭可兒身邊,也沒時間練武,改口道:「還是算了,由著歡歡你折騰吧。」蘭可兒道:「我把天台上的房間留一間給你當練功房,白天我在天宮的時候你可以練武。」

阿來卻做起白日夢來,道:「哈哈,我要搞個戶外俱樂部,這裡搞個攀巖,那裡搞個跑馬場,那邊再搞一組帳篷基地,……,我還要在天台上裝一套繩子,在瀑布裡玩溪降,我要在河裡玩漂流。然後收門票,一定賺大錢!」看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阿來洩氣道:「就最低限度,搞套燒烤架吧。」蘭可兒大笑,摟著阿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道:「親愛的,主意很好啊,不過在蘭園外面搞更好,以後我一定要幫你實現。」

歡歡被任命為蘭園改造計劃的總設計師,花園改造計劃率先開始實施,只佔用了蘭園中心最大的一塊草皮,大約二三十畝大小,其他地方還給妞妞留著。歡歡投入了極大的熱情,紅月大會後的這三天休假,她要麼在外考察花卉,要麼就呆在這塊草皮上,腦子裡琢磨各種方案,然後找眾女官們討論。最終呈給蘭可兒的定稿,是按各個花卉品種規劃了十來個區域,中間溪水環繞,花園中央設一小亭,亭子略高,可以看到整個花園,亭子旁邊是一個一畝大小的空地,有石桌石凳,做為賞花休息之所,旁邊再擺上燒烤架,也遂了阿來的意。

蘭可兒和阿來對這個規劃方案沒什麼不滿意的,於是開始實施。歡歡請桃源鎮里老工匠們設計和搭建亭子,桃源所有男奴一齊出工出力,挖土松地,移栽花木,眾女官也只要有空,就笑嘻嘻地來幫忙。只一個月時間,花園就建設完成,地力甚肥,只兩三週,移栽的花兒就結出了花骨朵,含苞待放。

這天紅月大會,歡歡請蘭可兒賞花,並主持開園。蘭可兒帶領蘭園所有女主男奴步入花園,說來也怪,前幾天都還是花骨朵,當晚竟齊齊開放,眾人嘖嘖稱奇,只見月色下,花兒怒放,嬌豔欲滴,香氣盈人。蘭可兒來到亭子前,問道:「這個叫什麼亭?」歡歡道:「正要請宮主題名。」亭中擺得有筆墨,蘭可兒每天在三清堂用功,經文抄寫了幾十篇,書法也練得堪堪入目,在紙上寫下了「歡亭」兩個大字,交給歡歡道:「這個花園我好喜歡,就以你來命名吧,明天裱起來。」歡歡雙手接過,心情激盪,心道:「在桃源,也只有蘭可兒由著自己折騰她的園子,讓自己的才能得到發揮,這番知遇之恩,也只有生死以報了。」

蘭可兒和妞妞歡歡坐在亭子裡,眾女官坐在下面的石凳上,桌上有紅酒點心。

含笑和雪兒,拿了古箏和琵琶,開始彈曲,培訓學校的教官,果然不是蓋的,端的是多才多藝。眾人一邊聊天,一邊聽曲,一邊品酒,一邊賞花,花香撲鼻,都有陶醉之意。忽然空氣中傳來一陣刺鼻的烤肉味,只聽得阿來嚷道:「雞翅膀熟了,數量有限,划拳贏的有的吃!」聽到這麼

破壞情調的話,眾人無不愕然。

歡亭的花開個不停,一茬接一茬,勤務官詩蘊手很巧,摘下花來提煉花精油,牡丹、玫瑰、蘭花、菊花等等,做了七八個品種,擦在頭髮脖子和腋下,當香水用,香味經久不散,眾女官都很喜歡,大讚詩韻能幹。

第七章走私

此後日子如常,蘭可兒在天宮站穩腳跟,蘭園的一切事務也走向正軌。蘭可兒每週六天,早上在天宮禮拜,下午就在天宮旁邊的書房研習經文,週日休假一天。蘭可兒已經背熟了二十多部經典,也越來越理解經文的深刻含義,越發覺得博大精深。蘭可兒根據這些經典修行,功力漸深,已經可以打開前任某些宮主筆記上的禁制,都是她們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解了自己不少疑惑,蘭可兒來了興趣,經常徹夜不歸,越研究越投入,也難怪歷屆司祭宮主都不管桃源的俗務。蘭可兒每天下午都把阿來抓到三清堂一起參詳研究,阿來這回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得意地自封:「侍讀學士。」蘭可兒損他道:「啥學士啊,就是個小書童而已。」

司祭號稱是桃源中最接近桃花仙子的職位,其實是比較清貴的,只要帶領眾黑帶禮拜,然後打理好天宮即可,跟桃源的普通民眾沒有什麼接觸,就象前任大宮主,有些桃源民眾居然一輩子也沒見過她。不過正因為司祭主要時間都在修行,心比較靜,所以修為往往最高,桃源歷代飛昇的宮主中,九成以上都是司祭。

蘭可兒現在修為還淺,談飛昇太早,不過清閒倒是一定的了。相比之下,大宮主和二宮主,兩人一個司法,一個司教,掌管桃源的具體事務,兩人的宮殿也是熱鬧異常,門庭若市。蘭可兒清閒,就意味著蘭園冷清,蘭園與桃源鎮本就隔著一條河,在桃源人的眼中,蘭園幾乎就沒有存在感,甚至還比不上各個街區的黑帶和紅帶的住所,好多剛來桃源的人路過蘭園,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誰。

當然蘭園的冷清是跟外界冷清,蘭園內部可活躍得很,除了最開始有些忙亂,幾周後一切工作走向程序化後,蘭園各人就十分輕鬆了——除了宮主在的早晚時段稍微忙一點,其他時間都是舒適寫意,眾女官都有「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的感覺。

一天上午,阿來跟旺財一起搬運買回來的東西,旺財的名字是阿來取的,人又活絡,兩人相當親厚,旺財對阿來無話不說。旺財低聲道:「來哥,我今天在鎮裡看到也有花精油在賣,賣得很貴,但極受歡迎。」阿來看旺財話中有話的樣子,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道:「蘭園的花精油?」旺財點點頭,阿來知道有問題了。花精油只有蘭園能做,產量又少,現在市面上出現了,那一定是蘭園哪個人漏出去的。阿來道:「你覺得會是誰?」旺財道:「我好幾次跟安然去採辦,安然都要單獨離開一會兒。」安然是負責外事採辦的外聯官,阿來點點頭,道:「這事不要聲張。」

阿來想起安然,是個極開朗陽光的女孩子,怎麼也不象幹偷偷摸摸事情的人。

蘭可兒要到晚上才回來,阿來覺得還是暫時不要打攪她,等她回來再說。阿來找到歡歡,商量了一下,歡歡也覺得安然不太象,覺得還是去找勤務官詩韻瞭解情況,畢竟花精油是她做的。

阿來和歡歡來到詩韻

住的樓,敲門進去,就覺得簡樸得有點過分,除了統一配發的物資,基本沒什麼私人物品。倒是桌上擺滿了瓶瓶罐罐,詩韻的兩個男奴一起幫忙加工花精油。歡歡心道:「詩韻這麼勤奮啊,大夥雖然喜歡花精油,也沒有逼她啊,怎麼上午工作時間還在弄這個?」詩韻招呼兩人坐下,神色緊張。

歡歡以為詩韻怕自己批評她上班不幹正活,也不在意,畢竟現在蘭園的活不多,上午的內勤已經全部搞完了,而花精油是人人搶著要的。跟詩韻隨意寒暄了兩句,正要開口詢問花精油的事情,阿來卻插嘴了,原來阿來精神力出眾,一看就知道詩韻不對頭,阿來直接問道:「這花精油能在外面賣多少錢?」詩韻一聽顫抖了一下,臉色蒼白,忽地直接跪在歡歡和阿來面前,道:「詩韻犯下大錯,自知無顏待在蘭園,也沒臉見宮主,請歡歡姐和阿來代我向宮主辭行,就說詩韻狼心狗肺,配不上她的恩德。」說完磕了個頭,淚流滿面,起身欲走。

歡歡和阿來一頭霧水,卻也知道了詩韻偷賣花精油,正要拉住詩韻問個明白,安然闖了進來,一手拖住詩韻,一邊向歡歡和阿來下跪,急道:「歡歡姐,不能趕詩韻走啊,詩韻有難言之隱!」安然心中焦急,連話都說錯了,說歡歡趕詩韻走。歡歡大聲道:「到底什麼情況,好好說清楚!宮主待我們有情有義,既便犯了錯誤,不能待在蘭園了,也要跟宮主講清楚,做人要有始有終!」

於是安然向歡歡講了事情原委。原來安然和詩韻在外面就是好友,詩韻還有一個談了5年的男友,感情特別深厚,都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三人一同進的桃源,跟蘭可兒、妞妞、阿來的情況有些類似,不過詩韻沒有蘭可兒運氣好,男友不能跟自己一組,被別人抽去當奴隸了。詩韻跟那位女主談過多次能否交換奴隸,那女主非但不肯,反而以此將詩韻牢牢地捏在手心,三天兩頭將詩韻男友揍得頭破血流,滿地哀嚎,詩韻受了要挾,這些年省吃儉用,省下來的工資都送給了那位女主。這回那女主說要參加紅帶晉級考,要詩韻提供100瓶花精油,否則拿詩韻男友當馬桶奴,大棒穿喉,詩韻急了,找安然幫忙,才有了詩韻偷做精油,安然送貨的故事。

安然說到這,詩韻回想起前些天詩韻去那女主家看望男友,看到男友跪地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喉嚨裡穿了一根大膠棒,呼吸不暢,想嘔嘔不出來,痛不欲生,眼睛裡看著詩韻全是哀求。詩韻悲從中來,伏在地上,泣不成聲。歡歡默然不語,想起自己的奴為配合自己過紅帶考時,大棒穿喉那個可憐勁,感同身受,真是為詩韻難受。歡歡沉默半餉,道:「辭職的事情以後再說,這兩天你禁足在這裡,一切等宮主回來再說。」歡歡和阿來出門,留下詩韻在房裡痛哭。

第八章解決

中午蘭可兒就通過阿來的心靈感應知道了整個事情,下午蘭可兒就趕回蘭園。

蘭可兒對歡歡道:「去看看那個女主和奴隸。」

蘭可兒坐了車,由妞妞歡歡陪同,出了蘭園,到了那位女主的住處。那女主叫芬芳,在家門口開了間化妝品鋪子,鋪子雖然小巧,但甚是精美,花精油擺在鋪子最顯眼的位置,鋪子裡買主甚多,很多人都在試用那花精油,或在討價還

價。

芬芳是個藍帶,卻有四個奴隸,比一般人多了一個,四奴都在幫忙打理,其中一個正是詩韻的男友,身上果然傷痕累累。蘭可兒的馬車停在鋪子外,芬芳先是一愣,馬上就知道是三宮主親自來了,因為蘭園坐車的只有三位宮主,芬芳看著蘭可兒夷然不懼。

蘭可兒盯著芬芳看了一會,芬芳木了一下,走了一下神,等清醒過來時蘭可兒的車已經不見了蹤影。芬芳罵道:「就算三宮主親自過來,也沒理由阻止我調教奴隸。」說完狠狠地抽打詩韻的男友幾下。

詩韻在自己的樓裡禁足,到了晚上,被妞妞叫出。妞妞叫詩韻穿上黑衣服,兩人出門,詩韻看妞妞表情嚴肅,也知趣的不做聲。兩人一路走到芬芳的家後門,妞妞扛起詩韻,利索地翻過圍牆,蹲到芬芳家的窗臺下。只聽到裡面鞭子抽打的聲音,然後是芬芳的聲音:「那賤人進了三宮主府,自以為把三宮主請來就能給她撐腰。三宮主無權無勢,在桃源算個屁啊,她今天在我店外看了半天,沒敢開口,還不是乖乖地走了。」

然後是鞭子抽打的聲音和詩韻男友的呻吟聲,但是詩韻男友的呻吟聲中卻帶有一絲興奮,在黑夜裡聽得甚是詭異,只聽到詩韻男友哀求道:「主人,你再抽狠一點。」芬芳道:「你就是個賤貨,越抽你越爽。你看你一扮可憐樣,那賤人不就乖乖地給我送錢來了嗎?讓我都夠錢多買一個奴隸。昆奴(芬芳給詩韻男友取的名字),你女朋友對你還真是情深意重啊。」詩韻男友道:「他不是我女朋友了,當年在外面的時候就把我看得太緊,我現在一想到她就噁心。」芬芳道:「噁心嗎?你們當年接吻做愛不是挺爽的嗎?」

詩韻男友道:「主人,我寧願吃你的聖水黃金,也不願跟她接吻做愛。」芬芳道:「呸!聖水黃金都是賞你的,你想吃就吃啊?」過了一會,屋裡傳來芬芳撒尿的聲音和詩韻男友喝尿的聲音,又聽得芬芳道:「下回把那賤人也搞過來,你們夫妻倆一起給我調教。」屋裡又是一陣淫笑。

詩韻眼裡全是淚水,被妞妞馱著,又翻出圍牆。詩韻回到蘭園自己房裡,默然無語,心中一片空蕩蕩地,外面五年的戀情,加上桃源四年的關懷照顧,最後居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在芬芳的隔壁就是當地主管黑帶長珊女王的別墅,黑夜裡來了一位貴客,是三宮主!三宮主進來跟長珊閒聊了幾句,再談了幾個關於經文學術方面的話題,就告辭離去,搞得長珊不明所以。蘭可兒回到車上,阿來道:「引導成功?」蘭可兒道:「長珊家距芬芳家的這個距離是我的極限,總算是引導成功,下午我就看出這對男女有問題,剛才我讓兩人都說了真話,詩韻已經聽到了。」

第二天,歡歡來找詩韻,見詩韻仍然在收拾行李,問道:「你還是決定要走?」

詩韻道:「詩韻的行為是偷盜,詩韻對不起宮主,沒臉留下來,晚上宮主回來,我向宮主辭行。」歡歡道:「你的事情,宮主已經全知道了,昨晚就是宮主安排的,讓你認清那兩人的真面目。」詩韻奇道:「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宮主為了我這麼個小角色,也費那麼多心?」歡歡道:「所以你如果還要走,你對得起宮主麼?」

晚上蘭可兒回來,詩韻安然雙膝跪地請罪,蘭可兒

對詩韻道:「你想通了?還求著要走麼?」詩韻道:「詩韻相通了,以後不再煩惱,只求宮主給詩韻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要趕詩韻走。」蘭可兒道:「你失去了一個人,但你得到的更多,你得到了家,得到了親人。我不趕你走,但該你領的懲罰,你還得領。」

歡歡大聲宣佈道:「詩韻犯了兩個錯誤,第一,挪用公產,第二,上班時間幹私活;安然做為同案犯,對宮主有隱瞞。念在你們是第一次,罰你們兩個月薪水,下回再犯,將予開除。你二人可心服?」詩韻和安然齊聲道:「心服口服。」

妞妞悄聲問蘭可兒道:「那兩個狗男女呢?就放過她們了?」蘭可兒道:「這等小角色,還不值得入我的眼。」說完和阿來進房間去了。妞妞琢磨了半餉,不知道蘭可兒是不方便出手,還是不值得出手?搞不清楚蘭可兒的真實意思。不過妞妞可不準備放過芬芳,因為芬芳有侮辱輕視蘭可兒的言語,蘭可兒胸襟寬可以容忍,自己卻容她不得,自己是三宮主的護法,三宮主的尊嚴不容冒犯!

第九章報復

妞妞找到安然,說要收拾芬芳,安然深表同意。安然將詩韻此前做好的二十來瓶花精油拿出來,妞妞在裡面下了容易過敏的花粉,第二天上午給芬芳送了過去。

下午,芬芳的店門口就炸開了,堆滿了退貨的人,原來顧客們買回去一用,不久身上就麻癢難當,過敏起疹子了。芬芳在人堆裡,正要申辯,妞妞躲在一邊,拿一個小土塊擊中芬芳的肘子,芬芳不可控制地一拳擊出,打掉一買主的兩顆牙,那買主怒不可遏,和芬芳扭打起來,其他買主一看芬芳打人,也一齊上去揪住芬芳的頭髮一通暴揍,於是芬芳的店裡打成一片,把貨櫃裡的化妝品全砸了。

那街區的主管黑帶長珊和紅帶武士真真趕了過來,將芬芳和打人的主顧都拉開,詢問原委,主顧們都一齊憤怒地聲討芬芳不光賣假花精油,並且還打人。長珊問芬芳:「假花精油是怎麼回事?」芬芳一肚子委屈,道:「是三宮主府的。」

長珊立刻道:「打住,先把芬芳綁到一邊,明天再議。」

長珊對真真道:「事情跟宮主有關,我們要特別慎重,今晚咱們去拜訪三宮主。」真真道:「你說有可能是三宮主賣花精油麼?三宮主府冷清了一點,說不定真的缺錢,要貼補一下。」長珊道:「不要亂猜測!還有,見到三宮主一定要恭恭敬敬的,要象對大宮主一樣地恭敬!」長珊天天上天宮,當然不會跟那個芬芳一樣沒見識,以為蘭可兒沒權沒勢。長珊知道大宮主年事已高,二宮主修為淺薄,而蘭可兒的修為一日千里,現在已經在天宮說一不二,在眾黑帶面前樹立了很高的威信,年紀又那麼年輕,再過幾年等大宮主故去,桃源一定是蘭可兒的天下,這個時候去得罪蘭可兒,絕對是為自己挖一個大坑,要有多蠢才會幹?

晚上,長珊帶真真拜訪蘭可兒。長珊真真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禮,然後跟蘭可兒探討學問。長珊問道:「屬下讀經,有好多地方不理解,特來跟宮主請教。」

蘭可兒道:「我剛任宮主,才疏學淺,咱們相互探討吧。」長珊問道:「《終南子》上有云,『道之炎炎,因人而異』,何解?」蘭可兒答道:「君子之道,日月其明,小人之道

,幽暗其晦。」長珊又問道:「不識陰陽,何以處之?」

蘭可兒答道:「當如江中之石,任風浪起,我自不動。」兩人談了幾句,長珊道:「謝宮主為屬下解惑,夜已深,打攪宮主休息,屬下就此告退。」帶著真真離去。

回家路上,真真不解道:「不是要詢問花精油的事情嗎?怎麼談了兩句學問,花精油的事一句沒問就走了?」長珊笑道:「宮主對花精油的事情很上心的,所以昨天下午她到芬芳店門口,晚上又到我家,我昨天不明白,今天芬芳說花精油跟三宮主有關,我才反應過來。我不知道的是,芬芳賣花精油,是三宮主授意的,還是蘭園裡的人偷賣的,所以咱們來拜訪三宮主。剛才說是探討學問,其實是詢問啊,宮主已經給答案了:她是君子,行的是光明大道,不會私下搞東搞西,但不排除下面有人搞小動作。我又問了宮主該怎麼處理,她說了不要被環境所影響,該怎樣就怎樣。」

真真道:「你們聰明人的玩意,我玩不轉。」長珊道:「至少我們知道芬芳賣精油,不是出於三宮主的本意。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蘭園的下人揹著三宮主給芬芳的,二是芬芳自己盜版的。我看多半是蘭園有人跟芬芳勾結,蘭園說不定都已經把那人處理了,咱們該怎麼處理芬芳,不是很明白的了嗎?」真真道:「這個芬芳,她一個藍帶,居然有四個奴隸,我做紅帶這麼多年,也攢不夠錢買奴隸啊?你說她的錢是不是來路不正?」長珊道:「這個還是次要的,當務之急是不能任由芬芳攀附敗壞三宮主的名聲。」長珊如此能察言觀色,揣摩上意,後來果然成了蘭可兒當權時的得力助手,這是後話不提。

於是第二天,長珊真真召集打架鬧事的雙方,問芬芳道:「昨天你提到三宮主,我昨晚已經去蘭園求證過,蘭園並無花精油流出,你還要維持昨天的辯護嗎?」

芬芳想了一夜,也知道是被安然給陰了,但自己如何去指證蘭園?指證成了,自己要挾詩韻的醜事天下皆知,那自己在桃源就沒法立足了;指證不成,自己成了誣告,還要罪加一等。當下委委屈屈地認罪道:「是我自己做的花精油,我願意賠償大家損失。」長珊心道:「沒有攀附三宮主,算你識像。這就好處理了。」

道:「除了賠償損失,你賣假貨,還動手打人,按桃源律,降一級,五年內不得升級。」芬芳吃了個啞巴虧,垂頭喪氣地領罪。真真看著芬芳離去的背影,心道:「這個傢伙平時飛揚跋扈,根本不把我和長珊放在眼裡,這次你惹了三宮主,又降了級,不好好修理你,我這紅帶武士就不用當了。」此後每每故意找芬芳的茬,將芬芳整得很慘,這是後話。

蘭園內,妞妞和安然雙雙跪在蘭可兒面前,將報復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磕頭認罪。蘭可兒嘆道:「你們的作法違揹我的本意。我是宮主,有一百種方法修理這些小人,但我沒做,為什麼?我要做什麼事情,正大光明地去做,不需要私下裡報復。芬芳詆譭輕視我,我並不在意,宮主的尊嚴,是她這等小人能撼動的麼?但你們拳拳維護於我,我也不好責罰你們。道理跟你們講清楚了,以後不能再私自行動了。」

第十章洋奴

風波終於過去,蘭可兒率眾人在歡亭賞花。蘭可兒

看著詩韻,詩韻本是天真活潑之人,這次她解脫了包袱,彷彿整個人都年輕了七八歲,從心底裡發出的那種微笑,讓蘭可兒特別欣慰。蘭可兒想起一事道:「你們跟我也有半年了吧,我記得紅帶半年一考,含笑和安然你們報名了沒有?」含笑和安然是藍帶,兩人答:「稟宮主,我們沒報名。」

蘭可兒奇道:「為什麼不報名啊?怕考不過嗎?讓妞妞和歡歡給你們傳傳授授經驗,她們的兩個奴兒雖然嗓子受損,還是能說話的。」含笑和安然來到蘭可兒面前,齊跪下道:「我們願終身服侍宮主,不想再晉級。」蘭可兒正待說話,結果除了妞妞和歡歡,其他眾女官也全都跪了過來,琪琪道:「我們也不願晉級」。

歡歡在一旁道:「宮主待人寬厚,對姐妹們情深意重。蘭園編制有限,我們如果晉級紅帶黑帶,就要離開你。我們早就商量過了,到外面任職沒什麼意思,還不如留在你身邊。」眾女官道:「我們情願永遠服侍宮主,望宮主成全。」

蘭可兒看著腳下眾人,嘆了口氣,道:「罷了,我不再提了,我也習慣你們的服侍,換別人我也不習慣。你們願意留,就留下來罷。另外,綠帶還是要爭取晉級藍帶的,多個奴隸幹活,你們不要我還要呢。」眾人都笑了,五位綠帶齊答:「是。」

於是,下一期的藍帶考核,五名綠帶都報了名,在妞妞和歡歡兩位高手的指導下,五人中居然有兩人晉級,比藍帶考平均五過一的通過率高了一倍。詩韻和雪兒都晉級了,兩人騎在新奴的背上回來,居然是兩個鬼佬,一個是瘦瘦高高的漢斯,一個是大腹便便的沙隆巴斯。蘭園眾人大吃了一驚,都圍上來看,驚道:「桃源開始有外國奴了!」。兩女從兩奴背上跳下來,漢斯輕鬆自如,而沙隆巴斯已經喘不上氣來。漢斯看見蘭可兒走過來,目光發直,居然爬了過去,詩韻正要責罰,蘭可兒擺了擺手,漢斯爬到蘭可兒身前一米卻再也爬不過去,漢斯撲倒在地,連連磕頭,臉帶虔誠,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喃喃道:「Holy Mary,聖母瑪利亞。」眾女皆大笑。

詩韻看蘭可兒笑得開心,沒有懲罰漢斯的冒犯,對蘭可兒道:「這次一共有六個洋奴,別人都不敢選,我和雪兒先選了兩個白的,後面的人只能選阿三和黑鬼了。」眾女想到其他阿三和黑鬼身上泛出的酸味,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歡歡道:「詩韻好好調教,咱中國女人就該騎在鬼子頭上。」雪兒道:「對了,這次不光有洋奴,也有洋妞,有八個洋妞,她們挑奴隸的時候可興奮了!」

歡歡異常尷尬,這臉打得piapia的,剛有六個洋人要被中國女人騎,卻有八個中國男人要被洋妞騎回去了,眾人愣了一下,爆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雪兒又道:「八個女的,六個男的,八個女的裡面還有兩個黑妹。」眾女好不容易笑停了,聽到這個又暴笑起來,齊為那兩黑妹的奴隸們可憐。妞妞道:「怎麼會有這麼多洋人?沙隆巴斯,你們怎麼來的?」

沙隆巴斯道:「我們十四個人是留學生,一起出來旅遊,不知道怎麼就進來了。」沙隆巴斯漢語很好。蘭可兒道:「真好。以後桃源也要國際化了,你們不僅要適應洋奴伺候的日子,也要適應洋女主的日子。

」

洋奴的耐受力比華人強得多,鞭子抽到身上簡直是享受,不是痛苦。漢斯和沙隆巴斯都被迫改變了信仰,雪兒和詩韻道:「宮主就是這裡唯一的神,只能膜拜她。」兩奴倒也虔誠,每天都向蘭可兒的房子方向禮拜五次。兩洋奴開朗外向,眾女官都特別喜歡兩洋奴,輪流調教,兩奴學得很快。一個月過去,蘭可兒帶眾人在歡亭玩樂,歡歡問沙隆巴斯道:「沙隆巴斯,你覺得蘭園哪位主人最好?宮主不算。」沙隆巴斯道:「你們都很好,不過我的主人雪兒公主最好。」

雪兒大樂。妞妞又問沙隆巴斯道:「那你喜歡桃源嗎?」沙隆巴斯伸出大拇指道:「我很喜歡,這裡的茶好,美食好!」妞妞疑惑地看向雪兒,雪兒笑道:「茶就是聖水,美食就是黃金!」眾女一起大笑,妞妞問道:「那誰的美食你最喜歡?」

沙隆巴斯道:「每個主人的美食都不一樣,每一個我都喜歡!」眾女一起笑倒。

第十一章入定

蘭可兒已經能夠打開三清堂中歷屆宮主的所有筆記,筆記記載的多是歷屆宮主研習經典時的所思所想,蘭可兒將之與自己的修行進行印證,無數的疑惑迎刃而解,蘭可兒忽然想到,這些筆記其實就是對經文很好的解讀,可惜都是文言文的,也不是很好懂,畢竟上任大宮主都是清朝末年的人物啊。那由自己來對桃源一百來部基礎性的經典用現代文做一次解讀如何?就類似於講經大會的那種人人能聽懂的內容就很好啊,這個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蘭可兒一下子激動起來。

於是蘭可兒每天就和阿來紮在三清堂裡,對百來部經文進行討論,辨析,整理等等,完全忘記了歲月流逝。一晃三年過去,竟真的完成了翻譯,和根據兩人的理解,用現代文全新解讀。蘭可兒看著桌上整理出來的兩尺來厚的手稿,一百來本,估計有五、六百萬字,蘭可兒興奮地對阿來道:「這真是咱們整理出來的嗎?」阿來道:「古人云,立德、立功、立言,沒想到我們也有立言的一天。」

蘭可兒道:「咱們明兒就拿出去出版印刷吧。」阿來猶豫了一下,道:「蘭可兒,我在想,為什麼歷代宮主都要將筆記設下禁制?」蘭可兒心中一凜,道:「你說得對,法不能輕易外傳,否則會增添很多禍事。」蘭可兒找來一個大箱子,將手稿裝在其中,再下了一個禁制,蘭可兒對阿來道:「不知道哪個有緣人會得到它?」兩人卻沒有想到,能夠打開前任宮主的禁制,說明修為精深,蘭可兒現在的功力,其實已經超出前輩了,以後誰還有這麼高深的功力?這份手稿,怕是再也難見天日了。

這天又是紅月大會,蘭可兒率眾女官在歡亭賞花玩樂,蘭園所有人包括男奴都已到齊。蘭可兒坐在歡亭,妞妞歡歡和阿來陪侍,其他女官在下面的石桌分坐,眾人大開調教大會,氣氛十分熱烈。葡萄美酒擺上來,蘭可兒一邊飲酒,一邊看眾人遊樂,漸入佳境,心中甚是愜意,招呼阿來給自己口交。阿來進入蘭可兒的身體,蘭可兒心道:「外面的紅月大會也很熱鬧啊,咱們精神力現在可以走得遠了,乾脆去看看吧。」

兩人的意識延伸,果然到了城中廣場,場中十分熱鬧,人群歡快。兩人的意識又上了天宮,來到桃花仙子神像面前,忽覺得神

像似乎有生命一般,能跟兩人的意識溝通,兩人又好玩似的逐個進入了天台上十八尊歷代宮主的石像,竟能跟十八位前輩愉快歡談。兩人的意識下得天台,覺得靈魂裡似乎多了些東西,好像是桃花仙子和十八位宮主給自己的靈魂印記?又或是某種能力?

兩人將意識蔓延,進入桃源人們的夢鄉,跟他們愉快地交談;又進入動物的身體,通過它們的眼睛來觀察體驗世界;兩人掃過一顆顆樹、一株株草,看著花開花落,知道花草也有生命,也有感情;兩人體會著瀑布的咆哮、河流的奔騰、山崖的肅穆,山川也發出回應。兩人來到城南大潭,覺的潭子太小,阿來道:「我喜歡海。」蘭可兒道:「那我們把這個水潭變大一點。」一股力量從天宮桃花仙子的神像傳來,城南水潭迅速地擴張,崖壁跌落,一會兒功夫,竟已經擴得三四十公里遠,長出一個桃源鎮兩倍大的海子來。

波濤陣陣,魚兒遊蕩,海鳥亂飛。

眾女官正在歡亭遊樂,看蘭可兒沉沉睡去。眾人想把蘭可兒扛回房去,蘭可兒腳下卻似生了根,只能由著她坐著睡在歡亭。誰知道一連數日也沒有醒來,而且姿勢不變,呼吸全無,阿來跪在蘭可兒下面,和蘭可兒下體相連,也是毫無呼吸。眾女官慌了,趕緊去請大宮主和二宮主。兩位宮主趕到,大宮主看了看蘭可兒和阿來,帶著羨慕地嘆道:「三宮主福緣深厚,已經入定了,你們好好看護她。」

於是眾女官安排好值日,輪流看護蘭可兒和阿來。

眾女官輪流看護,蘭可兒並無異樣,阿來卻有異樣。幾個月下來,眾女官發現阿來小了一圈。眾女官細看時,卻發現阿來的嘴唇和蘭可兒的淫唇已經血脈相連,完全長在了一起,眾人嘖嘖稱奇。

禮拜祭祀沒人主持,於是由眾黑帶輪流領讀。眾黑帶心中沒底,司祭不在,不知道桃源會不會再次入冬?所幸桃源繁花似錦,並無異樣。一次,禮拜祭祀完畢,不知誰小聲說了句:「你們看神像,是不是很像三宮主?」眾人抬頭看去,發現桃花仙子和蘭可兒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是神似,神像微微淺笑,不活脫脫就是一個蘭可兒嗎,以前怎麼沒注意到?眾黑帶暗道:「蘭可兒就是桃花仙子?」

好幾人已經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第十二章尾章

一晃三年過去,桃源更顯繁榮。一日,忽然大地震動,桃源人人大驚:「地震了?」連續震了有個把小時,等震動停止,眾人不知所措,看桃源的天地,似乎大了不少。天宮位置高看得遠,不久就有消息從天宮傳來,桃源變大了,城南長出了一片大海!桃源人人湧出,奔向城南大海。只見那大海水面遼闊,浪花翻騰,一波一波拍向岸邊,眾人興高采烈,在海邊挖沙子曬太陽,在海里游泳衝浪,玩個盡興。

阿來和蘭可兒的意識也跟人們在海里遊樂,玩了許久,阿來對蘭可兒道:「我累了,我們回去吧。」兩人倏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阿來的意識驚道:「我的身體怎麼這麼小了?」原來兩人這一次靈魂出竅,在桃源遊蕩,竟然已經三年了,蘭可兒雖然坐著不動,也消耗些微能量,兩人血脈相連,就是靠消耗阿來的身體提供能量。三年過去,阿來身體已經消耗到只有二十公分長短,蘭可兒的意識哈哈大笑:「

這回你成我的陽具了!」不過兩人血脈相連,阿來的意識終於能夠進入蘭可兒體內,兩人意識融合,共用一個身體。

蘭可兒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一旁採花的詩韻急忙扔掉手中的花,驚喜道:「宮主您醒了?」趕緊奔出去叫人,眾女官和眾奴剛從海邊回來,正嘰嘰喳喳地聊天,興奮不已,一聽宮主醒了,都忙奔過來服侍。安然道:「宮主,你這一覺睡了好長時間啊。」眾女官七嘴八舌講述蘭可兒睡覺期間桃源發生的種種事情,蘭可兒雖然知道得比眾女清楚得一百倍,卻並不打斷,只笑吟吟地聆聽。聽眾人講到桃源地震,城南長出大海,蘭可兒在心中對阿來道:「沒想到咱們竟能改變桃源地貌。」

蘭可兒將意識伸展,發現竟能夠隨意控制眾人的身體和意識,控心術已經全部練成。不過蘭可兒並不準備經常施展控心術,如果周圍的人都聽自己的擺佈,人生會少很多樂趣。蘭可兒大解,鈴鐺馬三跪爬過來正要張嘴伺候,蘭可兒搖了搖頭,讓鈴鐺端來一個盤子,拉出十幾粒黃金,說是「粒」,因為這些宿便在蘭可兒體內呆了三年,已經乾結脫水,縮成棗子大小,堅如金石,落在盤中叮叮做響。

蘭可兒對眾女官和自己的私奴道:「你們過來,我送你們一個禮物。」眾人看向盤中,盤中的舍利子色澤墨綠深沉,隱有流光溢彩,異香撲鼻,眾人一人撿了一枚,蘭可兒道:「以後如有意外,含入口中,可保平安。」眾人皆拜謝。性急的如安然,聞了一下,含入口中,立覺精神抖擻,兩眼放光,渾身充滿了精力,連蚊子叫都聽得清清楚楚,趕緊吐出來放入懷中珍藏。

蘭可兒醒來後就不停的吃東西,連吃了一個星期,胯下的阿來漸漸長大,又恢復了原形,而且阿來身上的毛髮和半截JJ也長出來了,成為了一個完整的人!

蘭可兒問阿來道:「額頭上的烙印要不要去掉?」阿來道:「這個要給我留住,我永遠都屬於你的。」蘭可兒道:「咱倆意識完全融合,分不出你我來。這個就是個肉身而已。」終於瓜熟蒂落,阿來從蘭可兒下體脫落開來。

蘭可兒上到天台,將意識鋪開去,清楚地感覺到桃花仙子和十八位宮主的石像和自己意識相連,自己能借到她們的能量,掌控桃源的每一個人、每一枝花、每一滴水、每一塊石,這是以往任何人都不曾做到的,她已經超越所有的前輩。

既便身體不在,她的意識仍可以自由存在,並且決定著桃源一切事物的命運,從這個意義上說,她已經獲得了永恆的生命,她就是桃源之神。如果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和阿來飛昇,但她並不準備離去,甚至不準備過多改變,因為她的愛人、她的朋友,她的下屬、她的臣民、她的奴隸全在這裡,這塊土地承載著他們的生活,他們的歡樂。

一篇不錯的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