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的官場夫人
作者:waswaswas
官場夫人我們眼中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其實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所以不用擔心現在,只需關注未來。
散人題記1,趕往省城夏末的一個晚上,也就是省商業廳常務副廳長劉北方到溪市赴任的前一天,溪市的紀委書記秦馨萍正坐車前往省城。
秦馨萍這麼做是事先和省委組織部長鄭國光商量好的。作為市委常委的委員,秦馨萍當然要和市裡的領導班子共同接迎新到任的劉北方。但她為了避免這種集體見面的方式,便選擇了離開。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秦馨萍就知道了劉北方到溪市任職的消息,而且鄭國光還給她詳細介紹了劉北方個人情況。通過鄭國光的介紹,秦馨萍感到劉北方是那種有著強烈施展抱負和想要幹一番事業的男人,而她對這樣的男人向來有種欣賞的好感。她也喜歡去征服這樣的男人,並通過那種征服的過程使男人更趨於完美。
秦馨萍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一頭修剪的精緻黑亮的短髮下是一張五官秀媚的鴨蛋臉。任何一個人看到秦馨萍的面相,你絕不會看出她的實際年齡。因為你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褶皺,她的皮膚依然柔軟潤澤,讓人看上去總是泛著一種魅力的光澤。
多年的官場侵yin不但沒有使秦馨萍因感疲憊而容顏老逝,反倒是讓她如魚得水,靚麗的容顏不但越具高貴成熟女人的魅力,而且官位也是穩步提升,直至兩年前上任溪市紀委書記,並順利進入了市裡的領導班子。
40歲進入市委常委,這不但創下了溪市最年輕常委的記錄,而且是溪市第一個進入常委的女性。就在溪市百姓還在驚異當中時,秦馨萍第二年又有了讓溪市人更加瞠目結舌的事情,當時的省日報上是以這樣的標題報道的《紀委女書記敢於碰硬,公安貪局長受賄落馬》。而正是因為這件事的牽連造成了溪市的前任市長尹學民引咎辭職和省裡派來劉北方。
此時舒適躺坐在奧迪車裡的秦馨萍穿著一身嫩黃色的雪紡衣裙,大翻領的白色真絲襯衣,襯出她脖頸的白膩完美,及膝的短裙下面充分展露著線條流暢柔和的小腿,而包裹著的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絲襪,更使這雙腿增加了醉人的迷幻美感。她的足上著一雙金色無後幫的高跟鞋,而僅從露出的足背足踝足跟之和諧完美,就足以能讓謙謙君子想入非非,內心會不覺地幻想著裹在鞋內足趾的嬌媚動人了。
秦馨萍有個習慣就是她身上任何地方可以不戴首飾,唯獨足腕要戴上足鏈。這是她當年在小學當教師時養成的習慣,而且無論任何場合她也不會摘下。此時秦馨萍漂亮的足腕上就戴著一對細細的鑲著碎鑽的白金足鏈。都說懂得欣賞女人美的男人是從女人的腳下開始,而秦馨萍本就性感的美足,再加之華麗的足鏈就難免讓男人見了會為之痴狂。
溪市離省城有100多公里的路程。秦馨萍是晚上7點從溪市出來,司機郝男開車上了高速公路車速保持在90公里,而這使八缸發動機的豪華奔馳行駛起來更加平穩,車內做著的秦馨萍似乎也感覺是躺坐在行駛當中的車裡,而就是像躺在家中的床上一樣。
秦馨萍喜歡工作也喜歡享受,對她這個集美貌魅力智慧於一身的女性來說更懂得如何來享受,而且是工作中的享受
。自從秦馨萍當上校長那天,就為自己確立了這樣一個原則,只要不是在公眾的場合,自己的工作時間也是享受的時間。而在私人支配的時間裡,秦馨萍當然更是如此了。就好比是現在她微閉著雙目享受著跪在她腳邊的秘書叢文按摩著她的小腿。
其實秦馨萍很少走超過5分鐘的路,外出時的高跟鞋也從不超過8釐米,所以根本不需用按摩來緩解什麼疲勞。但秦馨萍喜歡營造出私人空間裡的那種充分得以享受的氛圍。比如她很隨意地悠閒地躺著或坐著,旁邊就必須有小心翼翼而虔誠恭敬服伺的人。而且在她私人的空間裡,秦馨萍不想看到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已習慣讓很強勢的男人跪在她面前做事說話的姿態,和在她的命令下必恭必敬的服伺。
而現在車裡的叢文正是這個狀態。
從叢文那種投入的神態和熟練細緻的按摩動作,便可以看出那種僕人或者說奴隸對主人的尊崇和敬畏。郝男和叢文正好是兩種類型的男人,叢文一看就是很斯文精幹的男人,而郝男則是身形顯得魁偉,再加之他那1.88米的個頭,在1.66米的秦馨萍面前,倒更像個保鏢。而說郝男是個保鏢倒也沒錯,他是公安大學公安保衛專業畢業,畢業後到了市局特警隊,幹了沒幾年為了更好地伺候他的乾媽秦馨萍,便讓秦馨萍調到身邊做了一名司機。
2,會抽耳光的公主秦馨萍的父母都是中學教師,其父秦中卿因當年語文課上的好,在溪市中學圈子裡被稱作秦語文,而秦馨萍的母親柳嫋萍當時就是她父親的學生,就是受了秦中卿的影響,立志畢業當個教師,並在師大畢業後當了老師嫁給了比她大十多歲的秦中卿。郎才女貌來比喻秦馨萍父母的結合是再恰當不過了,而二人的愛情結晶——秦馨萍,更是汲取了父母的優點,自生下來就是人見人愛。秦中卿一開始給女兒起的是秦心萍,寓意就是他心中永遠裝著自己的愛人萍妹之意。後來看到女兒長得越來越可愛靚麗,就像一朵嬌豔芳香的鮮花,於是藉著心和馨的諧音,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改成了“馨萍”。
老來得子的秦中卿更是視女兒寶貝,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碰了,從小就對秦馨萍嬌寵有加,但是秦馨萍的母親對她要求嚴格些。秦馨萍也的確為父母爭氣,學什麼像什麼,上學後更是成績優異,不但讓老師喜歡也讓同學敬佩。在這種被人寵待的過程中,秦馨萍逐漸形成了不願意受人哪怕是一點點約束的不羈個性。於是到初三時她向父母宣佈不上高中讀大學,要考小師範早點工作,而且當時她認為老師就是管人的工作,她決定也要和父母一樣當教師。而在這點上父親秦中卿倒看的開,母親柳嫋萍卻不同意,但是終沒拗過女兒。
在幼師學院讀書的四年時間裡,可以說使秦馨萍有了種質的變化。這似乎也決定了她今後選擇要走的人生道路。四年裡秦馨萍懂得了去如何征服駕馭他人,懂得了如何去享受,懂得了如何讓不服從她的人嚐到痛苦和懲罰。
秦馨萍是在省城的省幼師學院唸的書。出眾的容貌很快就使她成為省幼師的矚目人物。但學校裡還有一個比她更有知名度的男生——黃洋洋。幼師大專班裡本來男生就少,再加上黃洋洋長得秀氣得就像個
女生一樣,他自然而然地成為校裡女生矚目人物。這黃洋洋也好像天生是個情種,惹得小師範裡都是情竇初開女生很是著迷。
也許是從小家教的關係,也許是她孤高的性格,雖說走到哪秦馨萍都是當然的校花,但沒有男孩子敢招惹她,秦馨萍那時也就不怎麼懂得少男少女間的戀情。而且她也看不起像黃洋洋那樣的軟綿綿的男孩。但偏偏黃洋洋暗戀上了秦馨萍。第一年黃洋洋還比較含蓄,也就是主動和秦馨萍打著招呼,不時暗中跟著秦馨萍的行蹤。而每次面對著秦馨萍冷冷的態度,也沒有什麼再多的舉動。但到了第二年,也許是被校裡其他女生追寵慣了,黃洋洋顯得在秦馨萍面前膽子越來越大了。見到秦馨萍不但是打招呼,也不管秦馨萍如何崩著臉,願不願意聽他說,就是死皮賴臉地跟著秦馨萍說話。
本來秦馨萍礙於多方面的原因是很給黃洋洋留面子的。但見他不知好歹,就決定要教訓他一下。那天晚上,秦馨萍把黃洋洋約到學校操場旁邊的樹林內。還在黃洋洋沉浸在得意的心情裡時,秦馨萍揮手就是一個耳光。”讓你臭美,你以為校裡的女生都會圍著你轉?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我眼中有多噁心,多討厭!”秦馨萍邊罵纖手邊左右開弓就連續抽打。本來秦馨萍第一個耳光就打得黃洋洋有些發矇,這一連串暴風驟雨地抽打更讓他無所適從了,一時直挺挺地竟不知去捂著他那張俊俏的臉蛋。臉部的疼痛很快讓黃洋洋反映過來目前是怎麼樣一種情況。他捂著臉扭身就想跑掉。
“你給我站住,我沒讓你走你就敢走。”秦馨萍話就像是對黃洋洋的當頭棒喝,他果真聽話地站住了。”站好了,讓我舒舒服服的打你耳光。”看著平時總是一副得意洋洋此時卻是如此可憐聽話地黃洋洋,秦馨萍雖然動了一絲惻隱之心,但一想到黃洋洋平時那些囂張的行為,便又狠狠抽起了黃洋洋的耳光。
那次秦馨萍也不記得到底打了黃洋洋多少耳光,最後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腫了才罷手。而有一點她是清楚的,這是她一生打人最多的耳光。但黃洋洋卻不是第一個挨秦馨萍耳光的男生。在她上小學五年的時候,作為班長的她因為批評一個男孩沒有值班打掃為生,而男孩不服,秦馨萍當時就抽了男孩一個耳光,那男孩在班裡也是淘氣慣了的,而且比秦馨萍高了一頭,但突然捱了一個耳光,不但沒有反抗,反倒是一臉委屈地說,“你當班長還打人。”
當時秦馨萍小臉崩的緊緊的,“就是打你了。”說著手不停地抽打著不住地向後躲閃男孩的臉。當時,邊上在掃除的小同學都看呆了。最後,躲到牆角的小男孩實在沒法後退了,一邊用胳膊擋著臉,一邊告饒,“班長,你別打我了,我現在就幹。”
而通過這一次秦馨萍當時幼小的心理也烙下這樣一個觀念,對敢於不聽話的男孩就得打他的耳光。在這之後的讀書生涯秦馨萍果真屢試不爽。讀初中時學校的男生為此給她起了個雅號:抽耳光公主。
3,少女的大智慧(1)其實那次打黃洋洋耳光後秦馨萍也覺得心裡沒有底,這可以說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害怕。”,畢竟她把黃洋洋打的狠了點。而且第二天就沒有看到黃洋洋這個人。又是兩天過去了,雖然依
然沒有看到黃洋洋的影子,但秦馨萍感到周邊也很平靜,便知道黃洋洋肯定是悄悄躲哪了,一定是沒有對任何人說這事。那也就意味著不會再來煩她了。
黃洋洋被秦馨萍打的在家裡躲了一個星期。他的確沒有把捱打的事向任何人說。對家人也是說牙痛腫的臉胡搪塞過去。呆在家裡黃洋洋可以說完全把自己封閉屋裡,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秦馨萍揮手打他的場景。他不得不承認秦同學生氣的樣子看著是那麼讓他著迷,就是揮手打他的樣子也讓他想著就發痴。雖然他內心也十分害怕。但是他覺得他已經愈發不可控制地喜歡上秦同學了,哪怕再次冒著被抽耳光的危險。於是他在家裡給秦馨萍寫了洋洋灑灑近萬言的信。這裡就暫且成為黃洋洋的情書吧。
這天黃洋洋回到學校就滿腦子演示著他預先想好了的設計。選定了食堂的門口來再次見秦馨萍。
“秦同學,這個給你。”見到秦馨萍走到食堂門口,黃洋洋塞給秦馨萍一個紙條,轉身就就像賊一樣地跑了。而秦馨萍似乎連看看黃洋洋那張被她抽打的俊俏的臉怎麼樣了都沒有來得及看。
秦馨萍中午吃完飯看了看那張紙條。上面寫著:“尊敬的秦同學,今天晚上你到小樹林來好麼,我向你賠禮道歉。”秦馨萍看著紙條高傲地笑了笑。
到了晚上秦馨萍如約來到校園的樹林,看到黃洋洋早已等在那裡了。
“我還以為不會來了。”黃洋洋低著頭說。
“為什麼不來,我還等你給我道歉呢!”秦馨萍驕傲地說。
“那我現在向你道歉。”黃洋洋一副恭敬的樣子,“對不起秦同學,我冒犯了你,我向你承認錯誤!”
秦馨萍看到黃洋洋的樣子有些想笑,故意說著:“不滿意,你心不誠。我走了”
看到到秦馨萍轉身欲走的樣子,黃洋洋真有些急了。”我誠我誠還不行麼!”他給秦馨萍跪下了。
這是第一個給他下跪的男孩和男人!驚異,滿足,榮耀各種複雜的心裡都交織在一起了。”好了,好了,算你心誠。”秦馨萍伸出一隻腳踢向了黃洋洋示意他快起來。
那天晚上秦馨萍穿著幼師女生很流行的黑絨布面的拉帶鞋,露出的玻璃絲襪足背,在月光下生動的耀眼。黃洋洋本來平時就願意偷看秦馨萍春夏時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小腿和玉足,而秦馨萍這無意中踢來的一腳,就好像打開了他心中情感那道門的閂,他有些控制不住了。於是就勢抱住秦馨萍的腿,嘴在秦馨萍的足背上瘋狂地亂吻起來。
秦馨萍玉足的初吻就這樣被看似有些懦弱的黃洋洋給奪走了。”你真是個無賴。真是打你打得輕了。”秦馨萍雖然話很強硬,惱也是很惱,但已全然不是那晚抽耳光的生氣心態了。因為黃洋洋落在她足背上的重重的吻讓還是讓少女的她產生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舒適暖意。
“馨萍,我喜歡你!”看到秦馨萍轉身要走,黃洋洋把聲音弄的很大。
“用你喜歡,喜歡我的人多了。”秦馨萍回過頭來說。
“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那種喜歡,是……”黃洋洋好像怕秦馨萍聽不明白似的,不斷做著解釋。
“啪”秦馨萍甩手給了黃洋洋的一個耳光。”閉上你的臭嘴!”
黃洋洋聽話地趕緊把嘴閉上不敢出聲了。他從夾克兜裡掏出一疊信紙想遞給秦馨萍。
“什麼啊?”秦馨萍並沒有接。
“寫給你的。”黃洋洋這才又張開嘴說話。
“寫的什麼,不想看。”
黃洋洋核計了一下,剛才因為說喜歡又捱了秦馨萍一記耳光,這次不能說了。於是說了句,“我想和你好。”說完便是一副又做好捱打的姿態——手臂下垂,兩腳立正,頭部挺直。
這句話還真就讓黃洋洋免了秦馨萍再次欲抽來的耳光。秦馨萍在抬手之際手又放下了。”美的你,誰和你好!你不是和張豔文好麼!”
“誰這麼侮蔑我,就她那樣連你的腳都不如,是她死乞白賴地纏著我。”黃洋洋急於辯解臉都紅了。
秦馨萍嗤嗤地笑出聲來。”還不和你一樣!”
4 少女的大智慧(2)張豔文是秦馨萍一個寢室的同學。她給人第一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很“豔”的感覺。漂亮女孩子自然凡事都咬個尖。校裡的女同學都很喜歡黃洋洋,她自然想佔的頭籌,並自然而然地認為黃洋洋非她莫屬。可是她逐漸發現事實並不是她想的那樣順心如意。黃洋洋對她總是不冷不熱,而且幾次竟當著她和他說話的面跑過去和路過的秦馨萍打招呼。可明明秦馨萍說過看不上黃洋洋的,難道她一直暗中使勁麼。張豔文越這麼想心裡越失衡。她一直想找機會和理由來發洩,可是思來想去很長時間,她發現和秦馨萍比秦可以說處處比她強。不過她最終還是找到了她認為最合適的。總是以她省城本地的來含沙射影地說秦馨萍這個來自溪市小城如何如何土氣。
秦馨萍知道張豔文的心態開始沒有和她過多計較。而且她還是班長,她覺得應該先有好的姿態。不過張豔文並不領情,而是以為秦馨萍怕了,便愈發使起了性子,秦馨萍在班裡佈置什麼事她總是在裡面別別楞楞的。這使秦馨萍內心開始惱火了,而黃洋洋挨她打也不能不說這是其中的原因之一。秦馨萍從小也是一路班幹部校幹部過來的,嘴皮子當然不會落下風。損過挑釁的張豔文幾回,張豔文雖當場有所收斂,但過後依然故我。而這事的確讓秦馨萍很煩。好在張豔文的個性在班裡即使在寢室裡的六個同學裡也是使她人緣很差,同學基本都站在班長秦馨萍一邊,兩個人的衝突也就沒有鬧大。”如果你是個男生,看我不當場抽你。”秦馨萍不止一次在心裡這麼想。
張豔文忽然發現黃洋洋明顯對自己好上了,心裡別提多麼得意了。兩個人好上了消息迅速傳遍了本不大的校園,眾多喜歡黃洋洋的女生也就知趣地退了。張豔文感到了有種幸福圍繞著她,她發現她真的很喜歡黃洋洋。而她對秦馨萍也明顯少了敵意。
就這樣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切都顯得很平靜。而平靜的下面往往預示著風暴的到來,導演這次風暴的當然是秦馨萍。
這個週日的上午,張豔文在家裡做了一番精心地打扮來到了校門口。因為週六黃洋洋約她到陵寢公園去玩,本來張豔文沒有想回家的。但黃洋洋對她的真誠相邀,畢竟這是兩個人正式相處兩個月來黃洋洋第一次邀她出去,所以週六特意回到自己家裝扮了一番才又在週日回到學校。
張豔文回到家甚至晚上興奮得沒怎麼睡著覺,按照兩個人事先約定的9點時間,提前15分鐘就到了校門口。而內心那種持續了一天的興奮隨著等
待時間的越來越長而幾乎快消失殆盡了。眼看就要到了10點,打了一遍遍電話黃洋洋那面就是沒人接,張豔文實在等不下去了。“死洋洋,得病也不找個時候。”張豔文邊在心裡抱怨,邊無奈地走進校園,準備到宿舍歇一會兒。而她拉開宿舍的門,看到得讓她目瞪口呆。
黃洋洋正跪在秦馨萍的床邊,背對著她給躺在床上的秦馨萍按摩著腳。更讓張豔文無法忍受的是,在秦馨萍見到進來的張豔文禮節性打了召呼後,黃洋洋好像沒聽見似的依然認真給秦馨萍按著腳。”洋洋,你會不會按,把人扭的腳越按越痛。”張豔文看到秦馨萍伸出另一隻腳踢了一下黃洋洋的臉。
“黃洋洋!”還沒等張豔文發作。黃洋洋先說話了。”張豔文同學你喊什麼啊,秦馨萍同學早上晨練時扭傷了腳,我給她按按值得你這麼喊麼?”黃洋洋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你不是說週六晚上回家的麼,怎麼會跑到這。”
秦馨萍看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鬥嘴,隨手拿起了身邊放著的一本書一副與幾無關的樣子看了起來。
“是啊,我是回家了,早上我過來聽同學們說了這事,所以就過來看看,這不很正常麼。如果你認為我違約了沒有陪你去公園,那我向你道歉。”
“你……你撒謊……”張豔文雖然還是一肚子怒氣,可是聲音卻降低了許多,她本想破口大罵,這是明擺著秦馨萍黃洋洋二人在做扣捉弄她。可是黃洋洋不慌不忙的回答,根本就沒給她一個可發洩的理由。難道就因為看到了黃洋洋給秦馨萍按腳就把樓裡的同學都叫來證明自己所受的委屈麼?可是這氣不發又怎麼能嚥下去?她越想越覺得有苦無處說,“哇”的一聲,張豔文趴在自己的床上哭了起來。
“洋洋,你好好勸勸豔文,怎麼說也是你把人家惹哭了。”聽了秦馨萍的話,黃洋洋聽話地過去開始勸起張豔文。
“別哭了,張豔文同學,都是我不好,應該到校門口跟你說一聲,害的你等了那麼長時間。你看,我們下禮拜再去吧。”黃洋洋說完便又跪到秦馨萍床邊,不過這次他不是用手按,而是用嘴吻起秦馨萍的絲襪美足。秦馨萍也沒有阻攔,而是笑著繼續看她的書。
張豔文哭過後,看到黃洋洋在秦馨萍面前賤賤的樣子,她知道這場由她挑起的紛爭,以她的徹底失敗告終,她也徹底明白了自己與秦馨萍那種不可企及的差距。
“班長,我錯了,以前的事請你原諒我。”張豔文冷靜來到秦馨萍的床邊。
張豔文的此時的態度讓黃洋洋很是吃驚,他沒有想到張豔文轉變的如此之快。而對於秦馨萍來說,一切都在她的預料和拿捏之中。”過去就過去了,豔文。洋洋也按的累了,你換換他吧。”秦馨萍說的自然隨意卻又帶著讓張豔文無法違抗的威懾!張豔文乖乖地跪了下來。”秦馨萍不但是厲害,而且真是神了。一切都按照她預先設計的那樣發展著。”黃洋洋心裡感嘆著。
張豔文跪下來,而黃洋洋有些發呆地沒有起來的意思。這讓張豔文一時插不上手。她抬頭向躺在床上的秦馨萍徵詢著指令。
“豔文,那你就躺在我腳下吧。”秦馨萍說話依然那麼平和。
張豔文聽話地上半身躺在了秦馨萍的腳下,看著秦馨萍的那雙漂亮嬌媚的雙足踏在了自己的臉
上。任由秦馨萍在她早上在她的臉上隨意地蹂碾著。
每個人面對比他強的對手,都會表現出一種極力地對抗和挑釁來極力掩飾心中那種自悲的情結,而這個情結一旦被對手徹底打開,那麼他就會由過去對抗變成一種徹底的服從。而秦馨萍正是徹底把張豔文的卑微的東西徹底挖掘出來了,張豔文現在內心是對她百分之百的服從了。不過,她對黃洋洋恨卻徹底種下了,而且此事以後她通過極力巴結秦馨萍狠狠懲罰了黃洋洋一次。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5,幸運的郝男叢文用他熟練的手法給秦馨萍腿部按摩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他此時一動不動地用雙肩擎著秦馨萍的搭在他肩上的美足高跟,生怕因自己的一絲閃動會驚擾了正在合目休息的秦馨萍。
叢文精心陶醉的動作不禁讓開車的郝男有些心猿意馬,他的眼睛不時看著車裡的反光鏡,目光中流露出對叢文此時的深深羨慕。雖然郝男覺得他把車把持的很穩,但還是讓閉目養神的秦馨萍感覺到了那種細微的行使異常,她睜開美目看到了神色有些慌張的郝男。
“男兒,你不好好開車,胡亂看什麼?”秦馨萍聲音不大但卻足以讓郝男感到了威懾。
“對不起,夫人。孩兒知道錯了。”郝男這時趕緊收回心思,全神貫注地繼續開著車。
應當說對從小就失去母愛的郝男來說遇到秦馨萍是幸運的。如果不是秦馨萍以她獨特的母愛教育郝男,那麼從小就頑皮淘氣的他不知會是個什麼樣子。
秦馨萍從省幼師畢業後,本來黃洋洋通過他父母的關係已經她在省城聯繫好了學校。但秦馨萍卻沒有接受黃洋洋和他家人的好意,還是回到了家鄉溪市。她來到了溪市的光明小學,而時任校長的鄭國光就大膽地把全校最亂的班交給了沒有任何經驗的秦馨萍。說這個班亂就是因為有郝男。
當時郝男的父親郝建設做服裝買賣,在溪市有幾家連鎖店。郝男家雖稱不上大富,但絕對是有錢家庭。郝男自然從小就是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再加之從小母親早亡,父親郝建設忙著生意,少於照顧兒子就用就在物質上來滿足兒子,在奶奶家長大的郝男也就被慣的任性淘氣。
秦馨萍通過兩個星期的觀察發現班裡的郝男是最淘氣的學生,而且仗著他長的比別的小同學高出一頭,威懾了班裡大部分男生。雖說教課的老師都說郝男在她來了後已經進步不少了,起碼在課堂上不隨意講話了,但秦馨萍發現郝男不能完成作業,而且仗著家裡有錢出錢僱同學來寫,隔三差五還經常遲到。秦馨萍決定拿小郝男開刀了。
週六學校放學,秦馨萍把郝男留下,“郝男同學今天你一個人把教室打掃了。”
“秦老師,今天不是我值班掃除啊。”郝男瞪著大眼不解地問。
“老師今天讓你做。”秦馨萍的聲音帶著嚴厲。
“那,那,我就幹吧。”郝男其實見到秦馨萍這個班主任就有些怕,在他那幼小的心靈裡也說不出為什麼。因為淘氣慣了的他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老師,就我一個人幹麼?”郝男拿起苕掃怯怯地問了一句。
“對,就你一個人,掃完了到我辦公室來。”秦馨萍說完扭身就走出了教室。
郝男後來說,那次打掃教室使他知道了什麼叫勞動,那是他第一次認真地幹活,第
一次因幹活流汗,第一次乾的那麼長。
“秦老師,我幹完了,保證你滿意。”當秦馨萍看到小臉蛋上還淌著漢的郝男的時候,不禁想笑出來,但她忍住了,依然是一臉的讓郝男害怕的威嚴。
“知道了,老師這次相信你。你知道老師為什麼讓你留下來麼。”
“老師,我知道的,因為我表現不好。”郝男開始害怕了“還知道自己表現不好,怪不得其他老師反映你有進步,恐怕以前別的老師說你,你不會這麼順從吧?”秦馨萍其實早就發現郝男其實看似虎頭虎腦莽撞的小男孩內心很有心計。
“是的,秦老師,以後我一定都會改的。”郝男把頭低的更低了。
“啪”秦馨萍一個耳光打了過去。”老師不教育你,你能改掉麼?今天就讓你記住,在秦老師的班裡是不允許你的壞毛病存在。”
“秦老師,我記住了。”小郝男幾乎帶著哭腔。雖然他從小沒捱過打,但秦馨萍這記耳光打得從小淘氣的他竟不敢有絲毫委屈。
“把頭抬起來。”秦馨萍雖然語調已不那麼嚴厲,小郝男卻是十分順從地抬起頭。”老師現在要繼續抽你的耳光,抽一個耳光說出你的一個錯誤和毛病,如果老師認為說錯,就再抽到你全部說對。聽明白了嗎?”
“我聽明白了,秦老師。”小郝男清晰地回答。
秦馨萍看著伸著圓圓小臉等待她來繼續抽耳光的小郝男,其實心裡明白小孩子早已恭順她了。不過秦馨萍覺得小郝男的耳光還是不能免除,因為她說過的話就要算數,她是說一不二的。再則,秦馨萍覺得現在接著做下去就像是玩一個讓她開心的遊戲,而小孩子不但會喜歡遊戲而且會從她這種有教育意義的遊戲中受益匪淺。”啪、啪、啪”秦馨萍開始在小郝男的檢討聲中,優雅地揮手並加重力道抽打著淘氣男孩的耳光。
就在小郝男的檢討聲中抽了秦馨萍抽了他十多個耳光。不得不承認秦馨萍抽耳光不但熟練而且姿態特別的優美,這不但使小郝男忘記了臉上的痛疼,而且眼睛總是盯著秦馨萍在他面前揮來揚去的手臂,這不但總使他說錯話,而且嘴角上不斷流著血也渾然不覺。秦馨萍當然喜歡把遊戲做下去,所以一旦小郝男說錯,她會毫不客氣地多抽一個耳光。小郝男本來就胖胖圓圓的臉蛋紅腫的更像一個皮球了。
秦馨萍轉身走到椅子坐下,看著低著紅腫臉的小郝男,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以往她打男孩的耳光沒有不哭出聲的而面前這個長著大個子的男孩卻能不哭。”好了,回家去吧,就說今天被老師罰了。在家休兩天上學後給老師寫個檢討。”
“老師,我回家會和奶奶說是在外面打架了,老師,我,我不想走”小郝男低聲說。
其實秦馨萍早已從小郝男的眼神裡看出他並沒有一絲被她打的怨氣和驚嚇,她知道現在這個小男孩已經徹底對她服服帖帖了,只是還不知他下一步想做做什麼。
這時只見小郝男一步步蹭到秦馨萍面前,突然跪了下來。”秦老師,如果你沒有消氣,那就繼續打我吧,我願意讓老師打。”
這下真把秦馨萍逗笑了。”好了,郝男,老師原諒你了。”秦馨萍有些憐憫地撫摸了一下那張被她剛剛打腫的小臉。”為什麼願意讓秦老師打你,你父親經常打你麼?”
“我父親才不敢打我,他打
我會反抗的,因為秦老師是我見到的最美的老師,最美的老師打小郝男,小郝男才感到了受教育。因為我好像覺得你就是我的媽媽。”
看著小郝男一副天真而又認真的模樣,秦馨萍又吃了一驚。心裡暗叫“真是有心計的小色鬼。”“你要記住了小郝男,別以為你下次犯錯誤老師還會這麼心軟地對你了,再犯老師可就會踢你的小臉蛋。”秦馨萍用翹著的一隻腳上的尖細的鞋尖觸了一下小郝男的臉蛋。
而這時正好秦馨萍的足跟從船型的鞋跟內滑落出來,只是足尖在輕輕吊著足上漂亮的漆光皮鞋。孩子的嗅覺是十分敏感的,秦馨萍本來就習慣往絲襪上灑些香水,那時又是夏末,天氣依然很熱,秦馨萍美足微微的汗溼混合著絲襪的香味和純正皮革味道,糅合出男孩郝男無法抵禦的幽香的魅力。童年的記憶是深刻的,孩子的嗅覺也是十分敏銳的。後來郝男說,那是影響他一生的香味,是他覺得世界上最美的香味。如果說孩提時第一眼見到秦馨萍的美使他知道要順從這個美麗的女老師,而嗅到秦馨萍嫵媚迷人的足香,就知道這一生註定為秦馨萍做個好孩子。
“秦老師,你的腳真美真香。”郝男抬起紅腫的小臉說道。”秦老師,你做我的媽媽好麼?”
秦馨萍這次被天真的小郝男說的真感動了。她知道小郝男說的是心裡話。腳下的孩子渴望她的愛撫。於是她足尖彎動,足上的高跟鞋滑落在地上,一隻散發著在小郝男聞來是幽幽愛香的纖纖玉足完美展現出來。秦馨萍把美足慢慢放到了小郝男渴望的臉上,小郝男趕緊用兩隻小手虔誠地捧住,用小嘴蹭起秦馨萍嬌嫩的足心。
雖然對當時不到二十歲的秦馨萍來說,還沒有做好一個母親經驗,但是她以她自己的理解方式和行為,實實在在地擔當起了一個母親的角色,而小郝男也正是在她的教育下成長起來。
兩年後,郝男考入了溪市的最好的初中,畢業後又考到了溪市的最好的高中,後考到公安大學,因為內心念念不忘秦馨萍給與他的母愛,所以幹了幾年警察便來到了秦馨萍的身邊。
6,鄭國光的家一個半小時以後,秦馨萍來到了省城東區一個很氣派的住宅小區。鄭國光三年前從溪市市委書記升任到省委組織部長,當時省級幹部樓已沒有空處,省委便在這工秦市剛開發的最好的住宅小區給鄭國光買了房子,而鄭國光也樂得自己獨住這個地方,遠離省委幹部樓那種人多嘴雜的是非之地。
秦馨萍每次到鄭國光家都是他親自到門口開門迎接的,當然換鞋的事就是他的夫人宋晏的事了。
“小萍,我啊就是拗不過你,你白天過來不是一樣,非得這麼晚匆匆過來,光哥真是擔心你勞累。”鄭國光無論是目光還是語言都流露著一種特別關心之情。
“怕妹妹累著還不親自去接,就知道哄妹妹。”秦馨萍曖昧地拍了一下鄭國光的臉。然後坐在了已跪趴在地上的郝男寬大堅實的背上。
“我說你這個哥哥也該捱打,竟會耍嘴皮子。”宋晏邊說邊跪在地上,打開大衣櫃旁一個精緻的旋轉鞋櫃,在裡面二十多雙做工精美的各種名牌高跟便拖中,拿出那雙秦罪中意的chanel黑絲絨面繡著百合花的那雙。
顯然鞋子都是為秦馨萍專用的,而她舉動就像到了
自己家那樣自然隨意。鄭國光這裡也的確就是她的一個家。當初鄭國光選中這套三室兩廳兩衛200平米的房子後,連同隔壁的160平米的房子也一同買下了,而且是專門為秦馨萍準備的。他把兩套房子中間設計了一個暗門,這樣在樓道緩步臺看似兩戶人家,其實就是鄭國光一家的。當然這個秘密外人是根本不知道的,而剛才鄭國光兩口子就是在給秦馨萍住的房子迎接秦馨萍的。由於她幾乎不住在這裡,所以房子的裝修顯得簡約,一切以舒適享受為原則。
秦馨萍由郝男馱著坐進了客廳內寬大的意大利真皮單人大沙發裡,鄭國光坐在邊上一個小座墩上。而宋晏也捧著一個裝著那雙高跟便拖的托盤跪好,等候秦馨萍的吩咐。
秦馨萍身子後仰靠進沙發裡,雙腳自然地分別搭在跪在她面前郝男的兩肩,叢文跪過來把她足上的限量版的高跟鞋輕輕脫下,然後捧著高跟跪回原來的位置。秦馨萍這才示意宋晏給她穿上那雙chanel的黑金屬高跟便拖。
“嫂子,我這一個月沒過來,不知哥哥欺負沒欺負你。”秦馨萍邊笑邊用美足絲襪足尖戲謔地劃弄著宋晏已顯皺褶的臉。
“有你這個好妹妹罩著,他敢,吃了豹子膽。”宋晏似乎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竭力迎合著秦馨萍趾尖的動作,同時先給秦馨萍的另一隻美足把高跟便拖套上。
秦馨萍雖然在外面很少穿超過8釐米的高跟鞋,但是在室內則喜歡10-12釐米的尖細高跟,而她穿上這種高度的高跟鞋不但充分體現出腿部和足部的美感,而且自然換髮出一種征服的威力。此時的宋晏正是這種奇特的感覺,看著高傲的秦馨萍香絲玉足與精美高跟便拖的完美融合,似乎高跟便拖在她的眼裡有了鮮活的靈性,並感到秦馨萍美足的香韻更添了幾分濃郁。
“想了,嫂子?”秦馨萍早已看出宋晏內心的蠢蠢欲動,不時用美足高跟鞋底蹭著宋晏已無光澤的嘴唇。
“呵呵,妹妹。嫂子看到妹妹這麼嬌貴的香足都想死了。”宋晏發嗔地說道。
“真是我的好嫂子,一會兒妹妹好好賞你。”秦馨萍笑了。
郝男在秦馨萍換完拖鞋後,便安靜地趴在秦馨萍的腳下。秦馨萍翹起一直腿一隻高跟踩在他的背上。她那隻翹著的腳只足尖搭著高跟便拖,足尖上翹更顯露出她足弓弧線的完美,腳上微微擺動的鞋子,扇動出一種令人迷幻的氣息。這一系列隨意細微的動作又無不彰顯著她貴婦的高雅風範。
“妹妹的腳真是越來越迷人了,嫂子這臉和妹妹這腳也越沒法比了。”現在的宋晏每當看見秦馨萍這雙美輪美奐的香足都有種強烈的呵護慾望。
“小萍,你嫂子說的一點不假啊!”鄭國光也笑著說。”這幾天,宋晏她還叨咕你怎麼沒過來。”
“喲,光哥,屬你無情無義。妹妹不來嫂子還知道惦記,你還有臉說。”秦馨萍俏皮地對鄭國光說。
即使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見了秦馨萍那雙勾魂的美足也不免胡思亂想。何況與秦馨萍有著二十年交往的鄭國光呢,他太喜歡秦馨萍這個女人太喜歡秦馨萍那雙給他帶過無限幸福的美足了。而秦馨萍的話更是對他的一個行動的暗示。
“小萍,你真是冤枉哥哥了,誰說哥哥不想了。哥哥想得那心情你嫂子哪能比。”鄭國光就勢跪
倒在秦馨萍翹著的玉足前,痴吻著便拖內露出香絲包裹著的秦馨萍的足尖。
“妹妹,看你哥哥猴急的,終於露了原型了。”宋晏嘴上雖是那麼說,但卻是一種很欣賞的態度。”妹妹,我去廚房給你拿你哥給你備的水果。”宋晏強忍著嗅吻秦馨萍美足的慾望,跪著先一人爬開了。
秦馨萍此時興致很好,不時故意晃動足尖像一個逗狗餵食的貴婦,急得腳下的鄭國光伸著舌頭胡亂點頭。
“小萍,你哥是老了,老了,動作越來越笨拙嘍!”鄭國光抬起頭自嘲地說。
“老了,還這麼貪心。”秦馨萍說笑著,美足高跟依然晃動著,逗著鄭國光尋開心。
“萍妹,你光哥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肯服輸。”宋晏這時笑著端著一個裝滿切好小塊的水果盤過來,跪在秦馨萍旁邊。
“你看,光哥,嫂子都批評你了。現在就看你表現了。”秦馨萍從盤子裡拿出兩塊水果,扔在了她足下郝男的背上。”嫂子,你跟光哥比一比,教訓他一下也好出出氣。”
鄭國光先趴到郝男的背上用嘴去刁水果,宋晏也急忙聽話地將盤子遞給了一旁跪著的叢文,也跟著趴下去用嘴去刁另一塊水果。秦馨萍就是兩隻美足高跟踩到二人的頭上,一邊用鞋掌拍著二人的頭以示獎賞,一邊享受著叢文遞到嘴裡的水果。
秦馨萍一副驕奢的貴婦女王神態,不過這種神態卻讓人覺得她享受的這一切是理所應當,讓人看到就有一種由衷對她的敬畏感。
7,年輕有為的小學校長時任校長的鄭國光見到秦馨萍第一眼,就隱約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清純漂亮的的女孩,卻暗含著一種嬌蠻公主般的霸氣。但這種霸氣非但不讓他討厭,反倒把他不自覺地吸引過來。可以說,年輕的秦馨萍身上有種強大的場把同樣是年輕氣盛的鄭國光給罩住了。當時三十五歲的鄭國光是溪市教育局的模範人物,而他也是剛剛由市教育局下派光明小學,作為重點提拔考核的對象。
他當然想大幹一番事業,把現在這所光明小學打造成溪市的模範名牌小學。而這也是他向前發展的第一步基石。應當說鄭國光看人十分有眼光的,他和秦馨萍交談了不到五分鐘,就決定把全校最差的五年一班交給秦馨萍來管。雖然當時秦馨萍並不知道鄭國光的真實想法,但她所以很爽快地答應下來,也是想馬上驗證一下自己三年在學校錘鍊的能力,讓學校裡的其他人別小看了她秦馨萍。
上任二個月秦馨萍就把五年一班調教出來了。鄭國光心裡好不得意自己看人的眼光用人的魄力,同時也暗地裡驚歎秦馨萍這小姑娘的能量之大。不過鄭國光得到不只是令他高興的好消息,還有令他感到擔心的。校裡有反映秦馨萍教育孩子的方法就是一種虐待,鄭國光雖然對此並不太相信,但對方說的有鼻子有眼,這又讓他不得不提起幾分精神關注。但令他納悶的是,儘管這事現在校裡傳得這麼厲害,怎麼就沒有見到她秦馨萍班裡的家長有反映呢?!
那些日子鄭國光老想著這事,有時彷彿他自己都看到了一副小孩子給秦馨萍吻腳的活生生的畫面。而奇怪的是他竟然覺得那情景讓他很受用。鄭國光第一次和秦馨萍見面談話時,就注意到了秦馨萍涼鞋內那雙白嫩嫩的小腳丫。”這個漂亮的女孩就是那副腳丫都是
那麼看著招人愛。”鄭國光心裡不禁發出這樣的感嘆。
“我這都想什麼呢!”鄭國光從閉目遐想中睜開了眼睛。他決定今天下午應該和秦馨萍談談了,因為作為他的功績之一,下週市教育局的人就要來學校聽他舉薦的秦馨萍班裡的公開課了。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差錯。
下午快放學的時候,秦馨萍來到了校長鄭國光的辦公室。鄭國光以一種大哥哥似的關心和熱情把秦馨萍讓到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隨後也坐了下來。這是鄭國光第二次近距離單獨與秦馨萍接觸。第一次是秦馨萍到學校報到來他的辦公室,那時雖然鄭國光就對秦馨萍印象很好,但還是保持著一個校長的某種威風。所以他始終是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並不像現在和秦馨萍並坐在單人沙發內。
秦馨萍坐下後一個很自然的架褪腿動作,露出了牛仔褲下面一直遮蓋著光滑高曲的肉絲足背,襯在黑絨面的船型高跟裡面顯得十分耀眼誘媚。這讓剛坐到沙發裡的鄭國光驀地感到了瞬間的暈旋。不過還好鄭國光很快地調整了自己。”這小丫頭,能把人整死啊!”鄭國光內心感慨著。
秦馨萍似乎也感到了校長此時對她異乎尋常地熱情。來之前她對鄭國光要找她談什麼事多少有些心裡準備。因為這段時間她也聽到了關於她管理班級一些不良的傳聞。她也正好想借這個機會予以駁斥。但她沒想到見面後的鄭國光超乎尋常熱情態度完全沒有要說她的意思,而是跟她說起了最近學校要讓她做公開課安排的事。
“請校長放心,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秦馨萍自信地說。
鄭國光就喜歡年紀輕輕的秦馨萍這種與生俱來的自信。他好象是吃了顆定心丸。”小萍,我也相信你能成功。好好幹,學校方面也要重點扶植像你這樣年輕有能力的老師。”
兩個星期後,秦馨萍給市教育局演示的公開課取得巨大的成功,尤其是課堂上學生們的表現讓市教育局的人看了都覺得秦馨萍這種啟發式教學方法應當值得肯定。更讓鄭國光高興的是他已從內部打探得到消息,他得到重用的事已在事教育局提到議程上來,他覺得這個漂亮女教師秦馨萍真是給他幫了大忙了。而且他還認為這個女孩子身上體現出的有別於她年齡的果敢自信幹練會對他將來的仕途有很大的幫助。於是他決定要為秦馨萍做些什麼,把她拉進到自己今後的陣營當中。
鄭國光決定作為突出貢獻的獎勵和學校辦實驗班的需要,單獨給秦馨萍一間辦公室。而這是他在和秦馨萍第三次單獨會面時,按著秦馨萍提出的要求做的決定。”小萍,我想你這個要求不過分,這更利於你管理學生和班級,而且我已經準備向區教育局申請把你現在這個班級辦成一個實驗班,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思路和方法進行教學管理。其實,我還真想親眼看看你是怎麼管理學生的。”鄭國光當時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只怕校長看了會責怪我喲。”秦馨萍的話露著還是少女的一絲俏皮,但那雙漂亮的杏仁雙眸似乎在穿透著鄭國光的內心。這讓鄭國光一時不敢和秦馨萍的目光對視,而是有些怯意地躲避著。而他的低頭卻又無意看到了秦馨萍翹動的一隻香絲足背的腳,簡直就是要把他的魂給鉤扯出來。鄭國光覺得單就是
這少女的一隻美足就能夠要他的命了。
8,臥室裡的密語秦馨萍吃完了水果,便由宋宴馱著進了浴室。浴室不大但裝飾的十分奢華,乳白色的牆磚上打著柔和明媚的燈光,讓浴室顯得溫暖安馨,吊棚上菱形的燈垂直打在浴室紅色心型的浴缸上面,使放置在浴室的紅色浴缸就像一朵盛開的紅花。
秦馨萍由鄭國光服伺著脫下內衣,露出了她象牙白的光質細膩的皮膚和保持的完美的身段,沐浴在紅色的浴缸內就是一位風華絕代的貴婦,高傲而優雅地展示著她的高貴美感。
此時宋宴也赤身裸體跪在浴缸內,用自己已有些松垂的雙乳承接著秦馨萍嬌媚滑嫩的玉足,然後雙手小心託著秦馨萍的足跟,用嘴細細吸吮洗浴著秦馨萍動人的玉趾。宋宴吸吮的很陶醉也很享受,目光中也不斷流露著對秦馨萍的感恩之情。
如果單純把五十多歲的宋晏和同齡婦女相比較,宋晏絕對是看著保養很好的婦人。雖然皮膚有些鬆弛,但仍不失有種質感和彈性。畢竟宋晏也是出身於幹部家庭,從小也是養尊處優過來的,但是自從遇到秦馨萍後,宋晏的一切都改變了。而這種改變到最後是對秦馨萍的一種崇拜和依戀。此時宋宴陶醉的吸吮秦馨萍的玉趾就是這種情結的體現。
宋宴永遠也忘不了秦馨萍第一次給她腳交時帶給她的快感和享受,她不得不承認秦馨萍漂亮的玉足插入她的yindao遠比她丈夫鄭國光的陽物管用。那是一種她平時從未體味過的妙到毫顛的身心愉悅。一想到這裡,宋宴情不自禁地又想要了。
秦馨萍看穿了宋宴的心思,一隻美足玉趾夾著宋宴的鼻子,另一隻夾弄著宋宴的乳頭笑道,“嫂子,又想要妹妹的腳了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妹妹那雙慧眼呢。”宋宴有些羞澀地說,“現在和妹妹離得遠了,所以一服伺妹妹的貴足就難免想要呢。”
“呵呵,你嫂子現在一見到妹妹就變得貪戀了。”跪在浴缸旁的鄭國光打趣著妻子。
“就你知道多嘴!”秦馨萍在浴缸內抬手就抽了鄭國光一個嘴巴,“這是我和嫂子之間的事情,對嗎?嫂子。”
“死老頭子該打!”宋宴說道,“妹妹你還就得常這麼教訓教訓你這個哥哥。”
“只要嫂子不心痛就好。”秦馨萍笑著一隻精美的玉足在浴缸裡面開始碾動起宋宴已黑褐的yinchun來。隨著宋宴開始幸福的吟叫,秦馨萍的玉足順利地插入了宋宴的yindao裡,並用她傳情的玉趾蠕動起來。
洗浴過後,秦馨萍騎著鄭國光從浴室出來,早已在臥室跪候多時的叢文和郝男,把秦馨萍身上的浴袍換下,換上了一件米黃色的綢質睡裙,和一雙黑絨面繡著碎花的金色高跟便拖。秦馨萍邁著曼妙的步履,走向臥室那張豪華的大床,那舉止在屋內三個男人看來無疑就是降臨人間的仙子,讓他們頂禮膜拜。
秦馨萍嬌慵地躺坐在床上,然後示意三個男人爬到床前。叢文和郝男爬到床上跪在秦馨萍的腳邊,然後伏下身子,開始舔食起秦馨萍美足上的高跟鞋底。鄭國光則跪在床邊低聲向秦馨萍說起了溪市新到任的市長劉北方。
“萍妹,為了你更好地瞭解劉北方,我特意把他的檔案拿來了,認真看了他的履歷,這人很不簡單啊。”
“噢,快給我說說,我
也好好知道知道這位我們的市長大人。”
劉北方的祖上是溪市的市委書記,後調任到省裡,又由省裡調到中央。他的父親在省裡計經委當過一把手,但到了劉北方這裡則有個改變,劉北方大學畢業後靠著父輩關係先是做了幾年買賣,之後便出國學習,MBA畢業後又在美國呆了兩年,5年前回國,在省直機關公開招聘中,考到了省招商辦,當上了一名主管業務的副主任,三年後由於工作突出而提拔到省商業廳任常務副廳長,現在到了溪市任代理市長。
秦馨萍聽了鄭國光的報告,不禁增加了對這個和她年齡相仿的中年男人很多興趣,難道以前從來沒有從政履歷的劉北方,回國後是想施展一下他內心未了某種抱負麼?但是他若想從政早有這個條件,為什麼偏偏半道起家呢?就像獵手喜歡捕獲新的獵物一樣,秦馨萍在內心考慮著如何去捕獲劉北方這個已走到她面前的新獵物。
“萍妹,據我瞭解省裡有意要培養劉北方這個年輕幹部,他這次來溪市也只是個過渡。”鄭國光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秦馨萍若有所思地說道。
“劉家在中央也是有人脈的。他這次到溪市也是一定想幹出些名堂,為自己下一步做好鋪墊。”
“看樣子捕獲這個獵物還得真費點心思。”秦馨萍不自覺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什麼樣的獵物能逃過我的萍妹呢”鄭國光有些諂媚地說。
“真是越老越貧嘴。”秦馨萍嗔怪地抽了鄭國光一個耳光。
“萍妹打得好,打得好!”鄭國光趕緊說著。現在的鄭國光雖然官居要職,但在秦馨萍面前越來越卑微順從。”萍妹,這些天我就想著這事,這劉北方短暫任職之後,溪市市長的位置萍妹你的機會就很大了。”
秦馨萍聽了鄭國光的話嫣然一笑不置可否。秦馨萍現在當然自信有這個能力,就像她在溪縣那三年幹得漂亮出色。
9,驚喜的發現自鄭國光上次找秦馨萍談話後,他就著秦馨萍“5年1班”的班底,在光明小學正式成立一個教學實驗班。班主任當然是秦馨萍了。雖然秦馨萍明顯感到了鄭國光對她有著一種充分的信任和好感。但她那時並沒有想的更多,只是想著如何把自己這個實驗班帶的更出色。
這天鄭國光從區教育局彙報工作回來已是學校放學了。鄭國光看到實驗班的燈還亮著,知道秦馨萍是在領著學生加課,於是來到了班級門前,但只發現認真看著書的孩子並沒有發現秦馨萍。於是鄭國光來到了秦馨萍的辦公室,透過門窗看到獨自一人的秦馨萍正在給學生批作業。
看到鄭國光進來,秦馨萍在座位上抬頭但並沒有站起來,只是微笑著說,“馬校長來了,我正在看孩子們的作業,你先坐吧。”
“秦老師還真是辛苦,今天我剛到教育局彙報你在實驗教學班的工作,教育局近期還要派人來總結經驗呢。”鄭國光說著拉把椅子坐在了秦馨萍的對面。
秦馨萍沒有起身是有原因的,原來桌子下面正跪著郝男和另班裡的另一個女生認真地給她按揉著小腿。這也是秦馨萍獨特的實驗教育法之一,就是隻有班裡每次週考成績好的學生才有資格來給她揉腳按腿。而這個法子正是小郝男想出來的。
“馬校長,你還是先說事吧。否則你坐在旁邊我這批改作業
也是做不好。”秦馨萍有些略帶歉意地說。
那種少女的嬌羞倒讓鄭國光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這小丫頭一舉一動都是讓人著迷!”鄭國光內心感嘆著。”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急著想給秦老師帶個好消息,下週市教育局和日報社的人來我們學校採訪,準備發你的事蹟。”
“校長你真是幫助我不少忙,真不知怎麼感謝呢?”秦馨萍聽到這個消息內心也是一陣的喜悅。
“像秦老師這樣的人才難得啊,這是我這個校長應當做的。你的事蹟不但是你自己的光榮也是我們整個小學的榮光!”鄭國光即是對秦馨萍的褒獎也是一種心理話。因為只要光明小學出了名,他鄭國光前途也就更“光明”了。
看到鄭國光說話時臉上顯示出的興奮,秦馨萍意識到鄭國光一時還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此時再不表現出一種熱情的態度不但會讓對方感到臉面無光,而且顯然有些不近人情了。
“校長,看我剛才竟忙著工作了,馨萍給你倒杯咖啡吧。”說著秦馨萍桌下薄絲香足踩動了一下郝男和另一個小女孩的臉蛋,示意二人把自己6釐米的魚嘴後拉帶的高跟鞋穿上。
“秦老師,你一天這麼辛苦就別麻煩了。”鄭國光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他站起來想拉住秦馨萍宛如柔荑纖指,但馬上意識到了唐突。”秦老師,你這麼辛苦從明天起我就讓財會專門給你發筆補助費。”
聽了鄭國光這句話,秦馨萍就覺得對方真是一個讓她感到溫心的兄長,讓她不自覺地感激地看了鄭國光一眼。”馬校長這麼關心馨萍,讓馨萍感覺就像是個小妹妹受到了大哥哥的關照。”
秦馨萍那還是如少女般純情的一瞥,頗讓鄭國光內心受到震撼!驀地他覺得彷彿感受到了天使的目光,讓他有些難以自持。”秦老師,如果你不介意,以後就叫我光哥好了。”鄭國光說話時沒有敢直視秦馨萍,他生怕此時會冒犯了已是他心中天使的秦馨萍。
然而就是這無意中的低頭,卻讓鄭國光更加的無法自持了。原來他看到了秦馨萍一雙精緻的紅色魚嘴後拉帶高跟鞋露出的性感滑潤的肉絲足背和染著紅色甲油兩隻俏麗嬌媚的薄絲玉趾!鄭國光的眼睛再也無法抬起來了。
“那馨萍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馨萍莞爾一笑,似乎察覺了此時鄭國光對自己腳的關注。這不禁讓她立即想起了中專同學黃洋洋看到她美足那種痴迷專注而又顯得可憐的樣子。她內心不住笑了笑。
秦馨萍通過幾次和鄭國光的會面當然已經感到鄭國光對她的那份特殊好感。她當然也對對方有著一份少女的好感,而且在但秦馨萍很清楚鄭國光是已有家室的人,自己決不能在學校表現對鄭國光太過好感。但秦馨萍不知道的是她的這一舉動反倒更贏得了鄭國光對她的欣賞,尤其是面對校內對秦馨萍管理學生的非議他力排眾議,在全校教師大會上公開支持表揚秦馨萍,從此再也沒人敢再提此事了。
“謝謝,馨萍!”鄭國光接過秦馨萍遞過來沏好的速溶咖啡,手有些無法抑制的哆嗦。”本來,從教育局回到校裡就是想看看秦老師如何管理學生的。但不想還是沒有眼福。”
“光哥,那你不早點說。”秦馨萍現在也是十分的放鬆。她覺得以今天鄭國光的表現,自己也無需再矜持了。
隨著秦馨萍的
話音剛落,辦公桌下的小郝男和小女孩鑽了出來。”謝謝秦老師今天對我們的獎勵!”說完兩個孩子規規矩矩重新跪在秦馨萍的面前,恭敬地捧起秦馨萍香豔性感的絲足高跟鞋,放在了各自的肩上,等候這秦馨萍的發落。
鄭國光看的眼睛幾乎要掉了出來!這一刻他完全被年輕漂亮的秦馨萍展現出的征服能力折服了。那種他近段時間日思夜想的場景,讓兩個小學生給他活生生地演繹出來了。似乎此時他都能隱隱感覺到秦馨萍薄絲美足有股動人的幽香散播出來!他覺得以前對秦馨萍的欣賞是完全低估了對方的能力。隨著時間的流逝閱歷的增長,秦馨萍絕對是一個不可限量的女人!有這樣的女人在身邊幫助,自己的前途絕對是差不了。鄭國光顯然看人的眼光是十分準確的,而後來發生的一切都應證了一切。
“秦老師真是教育有方,看的我心服口服了。”鄭國光發自內心地讚美著。他此時多麼想變成秦馨萍聽話的學生,讓她的絲足高跟踩在自己的肩頭,好嗅聞那精緻薄絲玉足的味道。
“你們兩個快去給校長問好。”秦馨萍用高跟點點兩個學生的額頭。兩個孩子迅速起身很有禮貌地來到鄭國光面前鞠躬道,“校長好!”說完又馬上跪到秦馨萍面前恢復了先前的樣子。
“孩子們看到你們今天的表現,我這個校長內心也感到欣慰,校長希望你們繼續努力不要秦老師對你們付出的心血!”鄭國光用教導孩子們的話語,再次肯定讚揚著秦馨萍。
秦馨萍對鄭國光再次投來微笑,然後對兩個學生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在教室裡等著老師。”
郝男和女孩親吻了秦馨萍動人的薄絲足背然後走出了秦馨萍的辦公室。而鄭國光顯然不想在壓抑自己那份激動的情愫了。
“馨萍,讓我也做您的學生吧!”鄭國光也未等秦馨萍回話,便跪在了秦馨萍面前,大膽地捧起秦馨萍白色長裙下的美腿,頭伏在了秦馨萍的薄絲足背上。秦馨萍薄絲玉足生香的味道比他想象的還要香醇,鄭國光剎那間陶醉了。
鄭國光這勇敢大膽的舉動既出乎秦馨萍的意料之外又在她的意料之中。意料之中的是三年小中專的經歷她已充分了解她玉足之美和帶來的殺傷降服力,意料之外的是沒有想到校長鄭國光對她那份好感已經迅速轉化成對她人的崇拜。
顯然秦馨萍瞬間就感覺到一個成熟有事業心的男人對她絲足的親吻厚度,那是絕對不同於稚嫩黃洋洋的親吻。鄭國光的親吻讓秦馨萍感覺由玉足升起迅速湧動全身的熱流。”光哥、光哥!”秦馨萍不禁輕輕嬌吟起來。
10,仲康莊的調查第二天的中午,按照事先的約定,秦馨萍到省委大院紀委書記仲康莊的辦公室。
兩年前秦馨萍就任溪市紀委書記,鄭國光就把秦馨萍引薦給仲康莊認識。那時候仲康莊已經62歲,到了快要退下去的年齡,心裡想著就是怎麼四平八穩過渡到退休就功德圓滿了。對工作上的事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推就推。開省委常委會上也是很少發表意見,只是隨大溜。所以當初鄭國光說出引薦的事情,仲康莊當時心裡並不太感冒。但見了秦馨萍一面後,仲康莊的心裡發生了急劇的轉變。
秦馨萍高貴的舉止典雅的談吐無不散發著雍容華貴女人的魅力
,和無法不讓人心動的不可抗力。仲康莊當時都無法形容與秦馨萍見面過後的心情,總之他覺得真的該趁著自己要退下來的這幾年為這個女人做點什麼,也算是退下來後的功德圓滿的欣慰。
秦馨萍也看出了仲康莊的心裡抓住這個機會,到紀委後推出了不準私用公車,不準午休時間喝酒等溪市新的幹部管理條例,並及時將工作情況向仲康莊彙報,仲康莊也不斷在全省紀檢的各類會上大力宣傳,這樣秦馨萍上任不到一年,原本在紀委工作上全省默默無名的溪市一下子成了省裡的先進典型。
一年的時間,雖然和秦馨萍的接觸時間並不算長,但仲康莊已經越來越為秦馨萍展示出的魅力所征服,尤其是如男人般幹練的鐵腕工作作風,讓仲康莊更覺得秦馨萍是那種近乎無可挑剔的完美,那種出自一個男人本能的暗戀情結和一個老人對孩子般的喜愛之情複雜交織在仲康莊的內心。而每次見到秦馨萍過後,仲康莊都覺得無論在身體和精神上都矍鑠了很多。
秦馨萍當然能感覺到仲康莊內心這種變化,從最初稱呼她馨萍同志,到馨萍、小萍、馨萍,那種喜愛親密之情愈發顯露無遺。多一個省委常委照顧,秦馨萍當然心裡願意。為此,秦馨萍和仲康莊相熟之後,每次都會帶上溪縣特產的山參、鹿茸等高檔補品而且不忘給仲康莊的老伴偶爾買幾件昂貴的首飾。後來發現仲康莊喜歡收集古籍圖書,又通過郝男的父親郝建設弄來一套宋版的《資治通鑑》送給仲康莊,仲康莊當時接過這套價值幾百萬的古籍手都有些顫抖了。本來已對秦馨萍刮目相看竭力幫助的仲康莊,又從秦馨萍那裡感受到了這個高貴婦人那種紅顏知己的關懷。而兩個人關係的突進轉折也就自然而然發生了。
仲康莊雖然一直不知道省組織部長鄭國光和秦馨萍是什麼樣的親密關係,但知道鄭國光既然當初引薦秦馨萍,應該對秦馨萍很熟悉,會了解到某些秦馨萍的喜好。因為仲康莊自從收到宋版的《資治通鑑》後,便很想給秦馨萍送點什麼表示點自己的心意。所在一次酒桌上,仲康莊私下透露給鄭國光這方面的意思。
看到自己的萍妹已經完全打動了仲康莊,鄭國光心裡暗自高興。但鄭國光遊走於官場幾十年深知在官場絕沒有知心朋友的道理,他還不能直接說出讓仲康莊服從跪拜秦馨萍的意思。
“馨萍書記雖然事業上的勁頭不亞於我們男人,但畢竟是一個女人,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都喜歡一些小首飾之類的東西。至於送什麼我還真說不好。”鄭國光故意賣著關子。
“嗯,還是馬部長分析人透徹,到底是管幹部的人啊!”仲康莊不住地點點頭。
“不過,仲書記,我倒可以給你個建議”鄭國光看著仲康莊,看到對方急於尋找答案的表情後,才接著說,“我看到今年夏天省委院裡不少年輕的女同志腳脖子上都帶著修飾的鏈子,後來和部裡的同志閒聊我才知道原來現在女同志就流行這個。”鄭國光又看看仲康莊的表情,見對方點頭,便接著說,“按理說在省委院裡很少有女同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手上、脖子上帶首飾的也不多,都很注意形象的。但這腳上帶個鏈子,既不惹人注目又看起來很有美化效果,現在的機關的女同志真是越來
越會學會規避但又不忘修飾自己了。”
鄭國光的話把仲康莊也說樂了,他不得不承認鄭國光說的都是事實,而且這無意間讓她腦海裡出現了腳踝上帶著金鍊秦馨萍的形象。那絕對是讓人看著自然、舒適、生動的美!”自己怎麼以前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呢?!”仲康莊頓時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
於是仲康莊藉著一次全省紀檢督察在溪市召開的經驗交流會,其到溪市的機會,把自己買的一副白金足鏈送給了秦馨萍。那是當天會後晚上,秦馨萍藉著東道主的機會宴請全省各地的同行後,陪著仲康莊來到酒店休息的房間。仲康莊藉著酒宴上的興奮狀態,把一隻精緻木盒遞給了秦馨萍。
看到盒子裡的白金足鏈,秦馨萍忽然覺得這看似略顯古板的老書記還真有著多情的一面。既然這樣,那就讓對方充分享受薄絲香足的魅力吧。
秦馨萍雅然一笑,在沙發裡故意晃動著紅底黑幫明亮閃光loubouti性感高跟鞋,她泛著神韻的薄絲裹覆中透著粉潤的足跟已悄然從高跟鞋的後幫中露出,緊繃的薄絲足背和鞋內翹起的玉趾尖尖晃動著一隻性感的高跟鞋。
即使是再不解風情的男人,也會被秦馨萍演繹的風韻所心動,也會在剎那間傾倒在“那一腳的風情”,對秦馨萍的美腳產生一種由衷的戀情!更何況是已經和秦馨萍接觸了一年時間的仲康莊呢?
都說男人內心當中或多或少都有對女人美足的愛戀情節,但大部分人由於不善於發現美或者忽略了生活中的美,所以這部分男人的戀足心理在潛藏中逐漸消失了,所謂用進廢退,就是這個道理。
仲康莊顯然也是不懂得戀足的,但幸運的是他遇到了秦馨萍這樣一個高貴的女人,用她的智慧把已到人生暮年的仲康莊有幸可以欣賞到美足的風韻,接受美足的精神撫慰和情感滋潤。仲康莊無疑是幸運的,多少男人因為無法遇到像秦馨萍這樣高貴女人的啟迪心智,而一生都錯過了欣賞美接受美享受美的遺憾呢!
“馨萍,我這老頭子真是落伍了,以前對欣賞女人腳的美真是一點都不懂啊!”仲康莊說著帶著一種長者的厚重,將拿在秦馨萍纖纖手指中小木盒裡的白金足鏈拿了出來,“來,就我給馨萍戴在腳踝上吧。”仲康莊的舉止顯得是那麼自然,就像是一個老領導為得力部下頒獎的姿態。
秦馨萍會意一笑,只見她足尖靈動,隨著華貴loubouti性感高跟掉落在房間的地攤上,美腿上移,薄絲趾尖緊繃,薄絲足踝處閃著金色足鏈的迷離之光,一隻泛著動人香韻的薄絲美足放在了仲康莊顯得已是粗糙的大手中。
秦馨萍瞬間再次演繹的唯美風韻,徹底擊垮了仲康莊矜持,他早已忘記了把白金足鏈給秦馨萍系在腳踝的事,捧著秦馨萍那如珍貴藝術品的香韻美腳放到了自己的嘴邊。迅即充盈於他大腦和身體的秦馨萍的足香讓他感到如此的愜意和銷魂,以至於讓他覺得彷彿置身於一座芳香的花園之中!
秦馨萍走進仲康莊的辦公室時,仲康莊顯然已等候多時了。
“馨萍,快坐。一想到你來,我興奮得就和孩子似的。”仲康莊拿著倒好的加冰塊紅酒杯遞給了已經坐在沙發裡的秦馨萍。
“仲書記,馨萍這次來可是冒著風險的,今天新市長到溪市上任,我
這當市委常委的不出面,而是跑到書記這來,若是被人知道了,你可得為馨萍撐腰。”秦馨萍接過仲康莊遞過來的水晶酒杯半真半假地說道。
“呵呵,我這糟老頭子什麼時候沒有不支持過馨萍喲。”仲康莊說著自然地捧起秦馨萍穿著高跟鞋的薄絲美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輕輕脫下秦馨萍的高跟鞋放到了沙發邊的高腳案上,然後俯身嗅聞起秦馨萍薄絲玉足是的香味來,不時用臉用力滑動揉蹭著秦馨萍的精緻的薄絲足背。”真是一吻到馨萍這雙香噴噴的美腳丫,什麼憂愁煩惱都煙消雲散了喲!”
“仲書記,看你哈腰累得樣子,快躺在地上吧。”秦馨萍高雅地品了一口紅酒道。
“呵呵,還是馨萍你最體貼我這老頭子啊!”仲康莊笑著將秦馨萍一雙高雅的薄絲美足輕輕放在沙發,然後人在沙發下面躺了下來。
秦馨萍用一隻薄絲美足緊緊踩住仲康莊的鼻子,另一隻薄絲美足蹂動著仲康莊的唇舌,就像一位女主人在關心愛撫著家中老奴僕。盡顯一名貴夫人的風采。
“哦!真是太好了馨萍!”仲康莊在秦馨萍優美地絲足踩踏中幸福陶醉享受著。
“仲書記,你長期在省委裡面,給馨萍介紹些這溪市新來的市長的情況好讓馨萍配合人家工作。”秦馨萍看似請求實則命令式的讓仲康莊多提供些劉北方的情況。
“既然馨萍說了,我也就不等一會兒再和馨萍講了。”仲康莊被秦馨萍薄絲美足踩在下面的臉似乎在散發著年輕人的光芒,他的舌頭已經開始嫻熟配合舔舐著秦馨萍香嫩的薄絲足底了。
仲康莊的確像他說的那樣,不用秦馨萍命令和暗示,都會傾力幫助秦馨萍,就像他暗中幫助秦馨萍合力扳倒了溪市的前任市長尹學民。得知有海外經歷的劉北方要到溪市就任市長,他就和鄭國光一樣暗自為秦馨萍調查起劉北方的背景。雖然調查的結果大致相同。但由於仲康莊的位置比鄭國光更高一些,所以從上面瞭解到的東西更多。仲康莊得到了劉北方爺爺曾經是北方軍區的上將司令,而劉北方雖然是到溪市過渡,但省裡的一把手有意思要讓劉北方留在溪市當市委書記。
“仲書記,你真是我的好領導!”聽完仲康莊彙報的情況,秦馨萍薄絲美足在仲康莊的臉上一陣地輕蹂踏踩,把一個成熟高貴女人的如長年佳釀的足香充分釋放到仲康莊渴望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