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床出品]薔薇帝國(第一部 聖殿風雲)

[機床出品]薔薇帝國(第一部 聖殿風雲)

作者:zuxiajunzi

薔薇帝國

第一部·聖殿風雲

機床出品,信譽保證,絕不太監本故事純屬YY,請勿對號入座三點說明:一、本人作品重情節設計和氛圍營造,女王形象多通過劇情走向和細節描寫展示。同時也因本人寫作水平有限、想象力匱乏,無法對調教場景進行過多描寫(畢竟就那幾招,寫多了也就黔驢技窮了。對於部分章節內容對其他同好作品所進行的“借鑑”,在此對原作者表示歉意及感謝)。因此本文大量篇幅多為劇情,並無具體的SM調教描寫,單純追求感官刺激的同好敬請出門左轉。

二、寫文不易,寫長篇文不易,寫長篇虐文更為不易。不論太監還是完篇,一部作品中終究凝結著作者的激情和艱辛,除了無私饋贈給同好,更希望得到的是大家的反饋和交流,不論批評還是讚許、不論意見還是建議,多多回帖、不吝賜教才是對作者最大的支持。

三、本人僅為業餘文學愛好者,並非專業人士,且本文只是女王類文。作為YY小說,文章在情節設計和細節合理性上難免存在許多錯誤,望同好自動忽視、切勿較真。開心就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以上三點如能接受,那麼請緊張地往下看:前言:喜歡的可以點擊下方收藏再細細品閱一、夜訪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秋日雖漸臨近,但夏天的暑氣卻仍未散去,依舊籠罩著整個江城,把這座三面環山一面臨江的城市蒸騰地如一座大大的蒸籠。江城市進入了一年中最炎熱的季節。群山像一道屏障,把從西南而來的暖溼水汽緊緊鎖住無法散去,在高氣壓的作用下輻合上升,在天空中凝結成了一片厚厚的雲層,像一面鍋蓋籠罩著城市,更進一步加劇了它的潮溼和悶熱。每每入夜,在晝夜溫差變化影響下,鬱積了一整天的暑氣像洩了氣的氣球,急不可耐地向空氣中傾瀉出大量的熱量和水汽,它們附著在人們身上凝成一層粘稠的汗液,使地每一個人內心湧起了一股難以散去的煩躁和不安,只得期盼天上偶爾傳來的低沉悶雷能夠帶來一場暴雨將這難耐的燥熱一掃而光。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城,這座擁有三百萬人口、地處國西南的中等城市,因地理條件限制,資源匱乏,工農業均不甚發達。由於位處三個省的交界處且南面臨江,交通便利使其成為整個國西南以及對外水路交通運輸樞紐大動脈的重要港口之一,同時也是南下通往國水路的必由之路,故來往商戶異常頻繁,過往客流極多,各地商人商品相交匯集於此,貨物及資本的往來於流動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巨大的商機,當地人便因地制宜發展起了商業貿易及內河貨運,使得其經濟發達程度相較周邊城市顯得尤為突出,其中更以服務業之為最。

僅在十多年之前,與周邊大多數地區一樣,這座以貧窮、封閉和高犯罪率著稱的城市最主要的輸出資源是它的廉價勞動力,而其中相當一部分外出務工人員從事了犯罪與色情行業。”男盜女娼”成了貼在江城人臉上一張雖汙濁卻又撕扯不去的標籤。雖說形象不佳,但畢竟靠此迴流的相當可觀的一筆財富也養育了留在江城的一眾父老鄉親,所以連江城人連對外出打工者所處的這種狀況也都是心照不宣,嘴上不說,心裡卻也

都默認了。如今,江城人均收入在該省已名列前茅,富起來的江城人卻並不避諱這段不光彩的歷史,甚至許多當年回鄉的人們如今仍享受著衣錦還鄉的榮耀。

如今她們已不再外出從事那些特殊行業,相反卻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年輕女子彙集於此將這座城市映襯得更加香豔誘人。平和、樂觀、隨遇而安使得這座城市就像西南一顆璀璨的明珠,越發煥發出生機勃勃的活力。

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和吵鬧以及進進出出的警車,西區警察局辦公樓在周圍環繞的高樓大廈中顯得尤為不起眼,在黑夜中透出一股肅殺和幽寂,只有門口閃著微弱燈光的警局燈箱昭示著這裡的不同。大門口,一個身影焦急地來回走動,並不時地朝外面大街注視探望。那人四十多歲,微胖、禿頂,等待之餘不時用紙巾擦去了頭頂上的汗珠,若非他身上穿著的警服很難將這個樣貌平庸的人與警察這個身份聯繫在一起。

突然,伴隨一陣底層的汽車馬達聲,一道強烈燈光從遠處射來,正對著大門將江城市西區警察局的招牌照得十分耀眼。胖警察連忙迎了出去,一輛黑色雅閣轎車緩緩駛入,停在了停車場內。駕駛倉門打開,一個人健步走了下來。

“吳局。”胖警察迎了上去。

“恩,進去吧!”來人下車跟男人簡短地握了下手便立刻轉身朝警局大樓內大跨步走去,那胖警察只得一溜小跑緊緊跟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徑直來到了十三樓的局長辦公室內,來人進門便找了沙發坐下,朝胖警察使了個眼色。胖警察轉身關上了辦公室門,反鎖上,緊隨著便坐在了他的面前擺弄起了功夫茶。

煮水、溫壺,裝茶、沖泡、蓋澆、潤杯、倒茶。江城特有的紅茶品種“玲瓏玉”溫潤而濃郁,在胖警察嫻熟而連貫的沖泡手法倒騰下,很快整個辦公室飄蕩著一股悠悠茶香。來人也不著急,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他擺弄,倒也顯得氣定神閒。

來人姓吳名曄,三十七歲,一米七五的個頭,身材顯得有點單薄,清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斯斯文文。但就是這樣一個略顯文弱書生樣子的人,在這江城市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打黑英雄、警界精英,自加入警隊以來屢立戰功,三十四歲便當上了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長一職,最年輕的警界榮譽勳章獲得者。傳說他曾隻身闖入賊窟、擊斃匪首,一舉剷除了為禍江城多年的黑幫勢力,成為江城人民心目中首屈一指的打黑英雄,這幾年來江城治安狀況在該省一直名列前茅也與他的精心治理息息相關。

今天白天他剛在省裡參加一個重要會議,但由於一個緊急事件只得馬不停蹄趕回江城,獨自來到西區警局,接待他的這個胖男人正是西區警局局長。局長泡好茶恭敬地給吳曄端上了一杯,吳曄接過禮節性地飲了一口輕輕放下,朝局長友好地點了點頭。他向來為人隨和,從不擺官架子,這與他的個人素養與曾經的工作經歷有關,也成為他雖年紀輕輕身任要職卻仍能得到大家擁護和支持的重要原因。

“給我說說情況吧。”吳曄開口問道。

“吳局,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自然由我的消息來源。”

“好的。”局長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是這樣的,上週我們多次接到舉報,說是我區有人以開

設私人會所為名進行嫖娼賣淫及販毒吸毒活動。根據線報,經過幾天的偵查我們鎖定了目標,於今天傍晚組織了警力進行了突襲,在我區一別墅區內的一棟高檔別墅裡一舉抓獲了正在進行賣淫活動的賣淫女十人,嫖客十三人,以及其他相關人員三人……”局長花了十幾分鍾將情況作了詳細說明。

“這些人現在在哪裡?”

“暫時關押在局拘留所。”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是否對她們進行了審訊?”

“還沒有,因為今天下午剛剛抓獲,還沒來得及進行審訊,也還沒有進行立案登記。因為目標點位處我區最高檔的別墅區,情況複雜,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這次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除了組織這次行動以及派出的警員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

“嗯!”吳曄沉思了一下,“很好,有沒有查清他們的身份?”

“經過初步調查那些賣淫女和嫖客都不是本地籍。我們對他們進行了初步審問,他們都閉口不答,沒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我們也正在組織開展下一步的審訊計劃。”

“恩,幸好我及時得到消息趕了回來,否則……”

“吳局,這是?”局長聽吳曄說話的口氣立刻緊張了起來,臉上顯露出不安的神情。

“哦,沒事!”吳曄朝他按了按手,安撫了一下局長的情緒,“你做的很對,掃黃打黑一直是我們工作的重點,從這次行動結果來看,你們做得很及時,也很迅速、保密,沒有在老百姓中造成負面影響,給我們今後的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應該說這是一次很成功的抓捕行動。就行動本身而言其實該給予你們肯定,但是……”吳曄欲言又止。

“吳局,您說……”局長顯得有點按捺不住,屁股離開座位整個身子幾乎都前傾到吳曄跟前……

“哦,你別緊張,”吳曄繼續安撫他道,“應該來說,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沒有事先跟你們進行有效溝通。你也知道,我們的工作雖然是上下一盤棋,整體與局部都要得到有效的協調。但就現實而言,上面有上面的部署與考慮,作為基層我們雖然是實施者,但是出於信息以及保密方面的原因我們往往在整體觀上有所欠缺,當然這並不完全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下面跟你說的你一定要保密,不許向任何人洩露。”

“這……吳局,您說。”

“是這樣的,目前我們省廳正在組織一次較大的打黑行動,而我們市局則是作為主要協辦單位。根據線報,我們已經進行了較長時間的計劃、組織和偵查,但因為目前尚有一些關鍵信息和線索掌握不全面,所以一直處於保密狀態。這是一盤很大的棋,任何環節都不能出錯。你們今天抓獲的這些人就牽涉到一個關於大型犯罪組織的關鍵線索,為此我們已經組織了專門力量在暗地裡對他們進行監視,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而這次你們的這次行動反倒在客觀上打亂了我們的部署,倘若因此而打草驚蛇,引起對方的警覺,恐怕會對我們今後的行動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

“這……吳局,我們不知道啊……我們該怎麼辦?”

“彆著急,我說過這並不完全是你們的責任。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時間短、負面影響尚未造成之前立刻將其釋放,使之認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掃黃行動。我們上級會做好相關

工作,確保線索不中斷。”

“全部釋放?”

“全部釋放!”

“好的,吳局。”

“你記住,以上我跟你說的這些一定要絕對保密,不向任何人提起,也不向任何人問起。今天參加這次活動的相關人員,一定要做好他們的工作,切記!”

“我知道了。”

“還有,查出舉報人是誰了嗎?”

“哦,是個匿名電話。我按照您的要求,對電話號碼的登記信息進行了查詢,這就是機主信息,您看看。”說著走回到辦公桌前,從桌上拿起了一張紙走回來遞給了吳曄。

“嗯!”吳曄接過瀏覽了一下便折起放進口袋裡。”切記,一定要保密。”

“是!”局長站起。

“還有,從今天起,你們區局所進行了一切掃黃打黑行動,必須事先由你個人私下對我進行報告,待我進行彙報得到明確指示後再行動,以免再次出現類似情況。”

“我知道了。”局長立馬答應了下來“市裡近期會拿出兩個職位出來進行選拔,考慮到你任職時間也不短了,而且這幾年北區治安狀況一直很好,到時我考慮對你進行內部推薦,也算是對你這麼多年的功勞的一個獎勵吧!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你可以回去提前準備一下。”

“謝……謝謝吳局,從今往後堅決服從領導的指示!”局長情緒激動地從位子上竄了起來,朝吳曄敬了一個警禮。

又做了一些交待,讓局長去處理釋放事宜,吳曄這才離開了局長辦公室獨自下樓。驅車離開了警局大樓,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車停到了警局對面不遠處一處街角的陰影中,打開車窗,關上了車燈,坐在車內點燃了一根菸,靜靜地抽著,注視著街對面的警局大樓。終於,幾根菸的功夫之後,街對面有了動靜。從警局內陸續走出了十幾個人,藉著燈光依稀可以看出那是十個身穿時髦衣著的年輕女子和三個中年女人。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在警局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攔到了幾輛路過的的士陸續離開。很快,又有十多個男人走了出來,站在警局門口四周張望了一番這才四散而去。

目送他們離開,吳曄喘了一口氣,繼續點燃了一根菸抽著。火滅煙盡,這才驅車匆匆駛離了這片街區,只留下地上停車之處一堆抽盡的菸頭隨著突然颳起的一陣狂風消逝於無形。

二、朝拜駛離警局不到十分鐘,天空突然一道閃亮,好似剎那白晝,“咔嚓”一聲巨響,瓢潑大雨瞬間傾瀉而下,四周車窗頓時若瀑布沖刷一片模糊,任是用雨刮颳去卻瞬間又被雨水侵裹,根本看不得前方道路。雨勢實在太大,車子無法前行,吳曄只得找了個地勢高的可以擋雨的地方將車停穩,躲在車子裡靜靜地等著。

等待不到五分鐘,手機鈴聲響起。拿過手機,屏幕顯示的一串數字下面並不是某個名字,而是兩個字母:ZR。吳曄連忙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而肅穆。

“是!”

“已經辦好了,人剛才都釋放了。”

“都交待過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是!”

“是!”

“您放心,明天就可以恢復!”

“不會有問題的!”

“好的!”

“好的!”

“是,我馬上就到!”……

簡短的一通電話後,也顧不上此時行車是否安全,吳曄立刻啟動了車子駛離了原地,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緩緩

挪動而去。好在這種夏季對流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十幾分鍾後雨勢小了很多,眼前一片清明,前方道路也暢通了起來,吳曄便加快了車速一路狂奔而去。

二十分鐘之後,車子開到了南區,駛入了一個住宅小區。大雨剛過,外面的空氣顯得極為清新,氣溫也涼快了許多,小區花園裡陸陸續續有附近住戶前來活動、納涼。走道上,花叢中,年輕情人竊竊私語、恩愛夫妻攜手漫步、老人兒童嬉戲玩樂,所見之處倒也是一片和諧景象。怕被人認出,吳曄從車裡取出一頂帽子戴上,壓低了帽簷選擇了一條沒有燈光的無人小道抄近路進了其中一棟樓,乘電梯上了十九樓,按下1906單元的門鈴。

很快,屋內傳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門被開了一條縫,一對警覺的眼睛從裡往外張望,看到門外站著的吳曄這才放心將門打開,將他迎了進去。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細腰長髮,長相普通。女人將吳曄迎進了門便立刻將門關上反鎖了起來。

“怎麼才來?”女人關切地問道。

“雨太大,不敢開太快。你們來多久了?”吳曄脫下帽子遞給了女人便蹲下脫鞋。

“一個晚上都在這,快點進去吧,等很久了。”女人伸手理了理吳曄略顯凌亂的頭髮,擦去了他額頭上的汗珠,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關愛。

“好的。”吳曄顧不上理她便立刻繞過進門的通道拐進了客廳。房子面積不大,一百多平米,裝修卻極為考究豪華,細節之處也足見設計師品味之高。客廳正中央一條淺黃真皮沙發上斜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30歲出頭。論相貌,她倒算不上特別出眾,橢圓形的臉蛋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質;只能算是清秀的臉上一雙媚眼半閉,微微吊起的丹鳳眼,充滿了濃濃的風情;翹翹的嘴唇閃著誘人的嫣紅色,一排潔白的小牙角落一顆尖尖的小虎牙若隱若現,右嘴角一顆淡淡的美人痣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一絲孤傲的氣質則又凸顯了她的雍容與高雅。她穿著一件白色恤,下身著一條牛仔熱褲,若隱若現的高挑身材雖說略顯豐滿卻顯得那麼勻稱,兩條白皙細長的美腿搭在沙發上,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吳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著女人爬了過去。爬到了沙發前磕了三個響頭,口中高呼:“賤狗拜見主人。”此時剛才開門的那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也已跪在沙發邊,將那女人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腿,似在繼續著之前的工作。

“奶奶,阿曄來了!”見沙發上的女人半天沒有反應,女人輕呼了一聲。

“嗯!”沙發上的女人還是半閉雙眼似在養神,口中發出一聲輕柔的聲響以示回應,“事情都辦好了?”女人繼續慵懶地躺著。

“是的,全都放了,都處理好了。”

“狗東西,要不是我通知你,恐怕你還不知道這事吧?”

“是,是,幸虧主人通知的及時。”

“沒用的東西。”

“是,是。狗狗該死,狗狗該死。狗狗今天去省裡開會,所以……”

“哼!還會找藉口了。”女人突然雙眼圓睜,抬起一腳將給她捏腳的女人踢到了一邊。”自己領賞!”

“是,主人。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說著自己往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接著又

是一巴掌,如此反覆求饒、自抽,片刻間兩邊臉頰已開始發紅。

“奶……奶奶……阿曄今天真的是在省裡……他……”被踢倒的那個女人也連忙爬了起來,趴在了沙發邊求饒,語氣十分焦急。

“閉嘴!”女人抬起腳狠狠踩在了那女人頭上,硬生生將她的頭踏在地上,女人嘴唇緊緊貼地一時間無法說出話來。

“哼,不愧是兩口子啊!你這賤母狗,這才幾個小時沒見著你們家公狗就這麼緊張他了啊?這狗逼是不是又欠操了。行了,看在你們家母狗的份上,停下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吳曄停了下來,此時也已經自抽了五十多下,臉頰紅腫,嘴角冒出血絲。女人也已將腳從地上那女人頭上挪開,她依舊將頭埋在地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感恩謝德。

“看來你們家母狗很愛你嘛!她以前可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你看看,自從嫁給你都敢私自給你求情了,連我這個主人的話都敢頂撞了。”

“主……主人……阿珍不是……阿珍怎麼敢頂撞主人呢,她要是說錯什麼,求主人責罰我就是了,求主人……”

“行了,別給我演戲了,看在你倒也疼她,就這麼著吧!”

“謝主人!謝主人!”

“嗯,看在阿珍這麼疼你,我也該好好疼疼她了。改天我再叫幾隻公狗好好操操她,好不好啊?”

“是!是!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

“謝謝奶奶恩賜!”趴在地上阿珍聽聞也立刻磕頭謝恩,待得到女人授意這才起身,一對夫妻這才可以並排著跪在女人面前。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是,奴才瞭解到,是有人多次向警局舉報,並且舉報線索十分明確……”吳曄將剛才在警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向女人做了彙報,“從警局得到的線索來看,這件事,我懷疑要麼有內奸,要麼就是熟悉情況的人。”

“舉報?我早就說過,我的生意不能出任何差錯,結果今天還是出了這種事情。今天這事讓我虧了錢不說,那些人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客戶,你現在讓我把他們都得罪了。我的生意全被你們給毀了。”

“是,是!主人,這些事狗狗會替您處理,主人您放心。”

“放心?都出了這種事還讓我怎麼放心?你們這廢物能怎麼處理,最後還不是靠我自己擺平,都白養你了。”

“是……是……主人。對了,奴才查到了舉報人的一些信息,主人您看看……”說著連忙掏出了那張打印著電話機主信息的紙遞給了女人。女人接過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邊去了。

“近期你們都在做什麼?”女人問道,吳曄花了半個多鐘頭將近期上級和本單位的工作部署向女人事無鉅細做了詳細彙報。這些本都是工作機密,任何消息洩露都有可能出現嚴重的社會問題。但對吳曄來說,向主人做這些報告是他定期要做的常規性事務。”倒是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嘛!”聽完吳曄的彙報,一直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閉幕養神的女人這才開口說話。

“是的,最近沒什麼大案子,整體治安也還不錯,所以就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部署。這一切都是主人您管得好……”

“行啦,知道就好。”女人打斷了他的話,“既然最近這麼閒,就派點活給你做做好了。”

“是……主人……您吩咐……”

“皇朝夜總會

知道吧?”

“皇朝夜總會?”吳曄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幾個月前在新泉路那邊新開的,規模挺大,生意很好。”跪在旁邊的阿珍見吳曄不瞭解情況連忙小聲提醒。

“新泉路那邊本來就有我的金碧輝煌,這個皇朝最近搶了我不少生意。”女人接過阿珍的話繼續說道,“本來好好做生意倒也沒什麼,不過我最近剛查到,這家皇朝的幕後老闆是吳老三。”

“吳老三?北區的那個?”

“就是他,他一直在在北區那邊跟我搶生意。現在在那邊吃飽了,又想把手伸到我的東區來。看來是想偷偷擺陣勢衝著我來了。改天我會派人弄點毒品進去,叫人在那邊鬧點事,接下去就看你的了。”

“是,奴才會給您辦好的。只是,主人……”

“有屁就放,別吞吞吐吐的。”

“是,這個……畢竟現在上面要求嚴,抓得緊,希望您的那些手下儘量收斂一點,不要太放肆,不然……真要鬧出事來……我們也不好放眼不管……畢竟我現在也是……”

“是什麼?警察局長?哼!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披張臭皮就是人了?你別忘了,你有今天這個地位是我給你的,我既然能給你這些,也隨時能收回來。”

“是,是,主人。”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只是我養的一條狗而已。狗要做職責的就是服侍主人,為主人分憂,聽主人吩咐,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是,是,主人。”

“奶奶,阿曄不是這個意思,阿曄是想說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奶奶您給的,他定然要花一輩子好好報答奶奶您。但是他畢竟也是混那個場面的,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現在情況那麼複雜,真要出了什麼事,丟官丟錢丟命那都是小事,可萬一要牽連了主人您,讓您染上什麼麻煩那就是我們的罪過了。阿曄也是希望奶奶您能保保佑他平平安安,以後才能更好服侍您啊。”阿珍立刻接過了吳曄的話,幫他打圓場。

“你看看,還是你們家母狗會說話。我養了你這麼久才讓你有今天的地位,當然不會白白把你廢掉啦。我自有分寸,這些年要不是因為我你會擺得平道上那些局面?你安心聽我的吩咐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嗯!行了,我看你今天也算盡心,一會兒早點帶阿珍回去吧。”

“哦,主人,我今晚就不會去了,一會兒還得趕回省裡去,明天還得繼續開會,我也是下午得到您的消息才趕回來的。阿珍……今晚就留在這伺候您吧,她也有好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前兩天還跟我念著說想您的黃金的味道了。”

“哦?這賤母狗最懂事,算我沒白疼她。”女人伸手摸了摸阿珍的頭,“好吧,今晚就賞你,讓你滿足一下再走吧。阿珍,去做吧。”

“謝謝主人!”阿珍恭敬地給主人磕了個頭便往裡屋爬去。吳曄連忙也給主人磕了幾個響頭,起身解開褲帶,脫掉了褲子和內褲。在他內褲的掩蓋之下,是一件牢牢鎖在身上的男用貞操帶,粗大的金屬籠管緊緊地套在他的肉棒上,只留下一小段龜頭裸露在外,籠管與一個套著陰囊的圓形籠套之間用一把金色的鋼鎖緊緊鎖著,根本無法分離。

很快,阿珍從裡屋爬了回來,嘴裡叼著一把金色小鑰匙。她爬到了吳曄申報,用鑰匙打開了

貞操帶上的鋼鎖,將貞操帶接了下來。除去貞操帶的那一瞬間,一條烏黑乾癟、軟弱無力的陰莖展現在了阿珍面前,就像一條將死的黑色小蟲,細短而無力地耷拉著,在阿珍手指的挑動下顫微微地抖動,毫無一個壯年男人陽物所應有的陽剛之氣,似已完全萎縮了一般。

阿珍伸出右手,用小拇指勾起了那軟弱無力的陰莖,用大拇指頂著翻開包皮,將抱在裡邊慘白無血色的龜頭翻了出來,再用食指在龜頭上輕輕搓動,並用指甲刮蹭,給它以一定的刺激。就這樣颳了四五分鐘,陰莖仍不為所動,依舊一副行將就木之態。見此招無用,阿珍改變姿態,將拇指與食指繞做圈狀套住陰莖,緊接著手掌一合整個將陰莖緊緊握住,用力上下揉搓。手掌揉搓之時帶動包皮上下翻合,龜頭也如小蛇進出蛇洞一般時隱時現,發出“梭梭”的摩擦之聲。

如此揉搓了十多分鐘,阿珍早已汗流滿面,手臂頓覺痠軟無力,只得換了一隻手繼續為吳曄手淫。又約十多分鐘過去,吳曄的陰莖仍舊軟弱無力,萎縮之態依舊沒有改觀,只是稍有覺醒之狀,顫抖頻率較之之前也加快了許多。

“主人!”阿珍停下了收,無奈地看著女王。”嗯!”女王朝她使了個眼色,阿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用手將陰莖扶起,翻開了包皮將其龜頭完全裸露了出來。女王見狀將身子往前傾了傾,上身往下俯去,面部往下正對吳曄下體。之間女王喉嚨微微一吸,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緊接著玉頰微鼓,輕啟丹唇,一團晶瑩的唾液慢慢地從她口中鑽了出來往下墜去。聖液墜落之時卻被一條細細的唾絲牽絆,藕斷絲連無法掙脫。突然,唾絲一段,唾液瞬間掙脫羈絆在引力作用下往下砸去,準準地落在了吳曄的龜頭之上。一剎那,唾液散開將龜頭緊緊包裹,若一道薄膜一般覆蓋其上,瞬間給了龜頭以久違的光澤。

此招果然奏效,那一小團唾液似有魔力一般,瞬間給那軟弱無力的陰莖注入了活力。只見陰莖迅速膨脹,雖讓算不上挺拔剛健,卻也已比之前壯碩偉岸了許多,若一條幹癟小蟲瞬間成長為了一條初生小蛇,體積瞬間脹大了數倍。

陰莖脹大,龜頭頂端原本一條緊閉的小縫此時也如睜眼一般張開了來,在龜頭頂部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小洞,如一張圓張的小口一般等待著久違了的食物。阿珍見此狀轉頭看了一眼主人,主人給了她一個眼色,阿珍立刻若離弦之箭一般飛爬而開,回來之時嘴上叼著一直黑色高跟皮鞋。阿珍跪回到了吳曄身邊,用手捧著高跟鞋,一隻手扶住高跟鞋尖。那尖尖的鞋尖足有十五釐米,如一根細細的黑色鋼釘一般閃著冷冷寒光。

阿珍抓著鞋跟慢慢往吳曄龜頭探去,一點一點將鞋尖對準他龜頭上的那個小洞。鞋尖雖細,相較那個小洞卻也顯得粗大,閉合只是已完全堵住了洞口。”啊!快!

快!給我……”吳曄感受到了鞋尖觸碰龜頭的那一點觸感,突然興奮了起來。阿珍一咬牙,將抓著高跟鞋的雙手狠狠一按,鞋跟順著小洞紮了進去。

“啊!”吳曄大喝了起來,強烈的痛感瞬間散步了他的全身,他的下體一陣燥熱,似要有烈火噴湧而出一般。鞋跟僅僅只插進了短短一小段,那小洞卻已被迫撐開了許多。阿珍沒有

立刻往下按,輕頓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手勢,左手握著高跟鞋將鞋子固定住,右手抓著鞋面緩緩用力將鞋子往下按去。隨著鞋尖越往裡查,鞋跟上部也越大粗大,小小的洞口被鞋尖撐開已比之前大了兩倍有餘,似要撐大破裂一般。

“啊!啊!”吳曄全身抖動,上半身忍不住做了起來,雙手撐地拳頭緊握。那是一股刺破心肺的痛楚,如萬把尖刀同時刺在了他的下體,瞬間痛感散步到了全身,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以及建立在痛楚之上的快感,猶如在地獄與天堂之間飄忽、搖擺……

就這樣,在阿珍熟練手法操作之下,鞋跟幾乎被插進了半根。”來了!來了!”吳曄突然狂叫,“刷!”鞋跟突然被迅速拔出,一股濃稠白漿被連帶著噴湧而出,散落在了吳曄下體之上,白漿之上,浮著點點血光。再看龜頭,一條細細的血線夾在白漿之間,從那張開許多的小洞裡緩緩流出。

阿珍此時再也按耐不住,俯身下去,將那根染紅的肉棒緊緊含進了口中……

三、起源獨自回到辦公室,業已臨近十二點。

剛才在主人那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下體仍可感受到陣陣痛楚,那是一種幸福的痛、快樂的痛。辦公室沒有開燈,吳曄站在窗口,點了一根菸靜靜地吸著,感受著屋內的黑暗和窗外月光的交織反差。這種環境讓他萬分感慨,他就像是一個生活在明暗之間的人,不屬於黑、也不屬於白,只能永遠忍受著黑暗的同時,嚮往著那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一絲陽光的照射。

轉過身去,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江城市區域圖。吳曄往前走了兩步,踱步到了地圖前。月光透過玻璃投射在了地圖上,將江城東西南北四大區劃照得清清楚楚。每天,他都活在一面厚厚的面具底下,只有黑夜才能照出他的本來面目。沒有人知道,他這個江城百姓眼中的“罪惡剋星”,才是這座城市裡最大的黑惡勢力的保護者。他所謂的打黑除惡,真正的目的卻是為另一股更大的黑暗勢力掃清道路,騰出空間。如今,江城西、南區的全部以及北區部分的黃、賭以及黑社會勢力幾乎已經在他主人的掌控之中。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幫助主人把北區剩餘區域以及整個東區完全蠶食殆盡。誰才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這些事他不敢想,也沒法想。有些事他不想做,卻必須要做。

“哎!”吳曄嘆了一口氣,吸掉了手中最後一口煙。他走到了牆角邊,蹲下,打開了安在那裡的一座保險箱,拉開了保險箱下層的抽屜。抽屜裡,一條紅色蕾絲內褲靜靜地擺在那裡。吳曄起身後退了兩步,再次跪在了地上,朝著內褲磕下了頭。頭頂觸碰地面的那一瞬間,往事如電影般一幕幕重現在了腦海。

十三年前,那是一切的起源。

二十四歲的吳曄還只是遠方的某所大學法學院研究生二年級學生。研究生之前,吳曄在警校度過了三年的學警生活。警校按部就班的軍事化管理讓他異常壓抑,不僅生理上的需求得不到解放,連心理上的需要也被一把鎖牢牢鎖著。外表剛毅冷峻的他像一塊包著一團熊熊烈焰的冰塊,時刻渴望著有人來征服他。

研究生一年級時,吳曄第一次知道了SM,那時他才知道許久以來一直掩埋在內心被自己視之為變態衝動的慾望竟是如此的普遍

,甚至還被賦予了一個專有的稱呼。沒有了束縛的他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突然迸發出來的內心渴望似野火一般要將他燃燒。在那之後的半年裡,他幾乎每天都要躲在網絡的世界裡,貪婪地吸收著那個虛擬世界所能夠給他提供的一切關於SM的知識和信息。直到有一天,終究無法忍受渴望的他去見了人生命中的第一個主人。

那是一個整整大他十歲的女人,算不得漂亮,但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她並不是一個出色的女王,甚至算不得一個有魅力的女人,但正是她將吳曄真正帶入了SM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她靠著一雙高跟皮靴、一條皮鞭便輕易征服了這個渴望被征服的年輕人。那一天,吳曄清楚地記得,外面下著瓢潑大雨,在一間狹窄而簡陋的小賓館裡,他第一次跪在女人腳下,第一次開口稱呼別人為“主人”,

第一次舔了女人的腳和鞋子,第一次被鞭打,第一次被踩踏……以至於不久以後,他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送給了那個他稱之為“主人”的女人。他們的關係維持了半年,那個女人突然消失了,他再也沒有聯繫到她。

那只是一個開始。對於人生而言,開始總是彌足珍貴的。第一次像一把鑰匙,正式開啟了他的為奴的一生。但那也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不久後,他又有了第二個主人,一名中學老師;第三個主人,一個離異護士;第四個主人,一個按摩女郎;第五個……第六個……以至於直到後來連他自己都記不得究竟曾跪倒在多少個女王腳下。他喝女人的尿,吃女人的屎,舔女人的衛生巾……並開始嘗試著讓女人用各種辦法傷害他的身體:鞭打、穿刺、刀割、火燙……他就像一個苦行僧,在SM這條沒有目標的路上越走越遠,無法回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在苦苦尋覓,尋找著一個可以真正稱之為“主人”的人。

人生總是充滿了無法預測的變數,有時一個看似無意的巧合卻往往已是命中註定。

吳曄家境並不好,為了支付日常開銷以及日益昂貴的調教費用,他省吃儉用,很早就開始勤工儉學兼任多份兼職。那幾年,他每個月幾乎都會有兩、三千多的收入,作為一名學生來說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這些錢有超過一半要作為給各色女王的孝敬錢,剩下的那些除了日常開支也幾乎都花在了購買原味上了。那一年,吳曄經人介紹給一戶人家當家庭教師。

他的學生是一個十五歲的初三男孩,家境很好,父母長期在國外生活,專門僱了兩個保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十五歲孩子的天性是叛逆的,吳曄也曾有過多次給像他這樣年齡段的孩子當家教的經歷。孩子叫小偉,吳曄也從介紹人口中聽聞了他的頑皮叛逆,聽聞他們家之前也找過好幾任家教都沒能做久。但奇怪的是他所接觸的小偉卻有著一種超脫年齡的沉著與謹慎,從他身上吳曄總能感受到一種難以言狀的親近感。

他很聰明,學習也很配合,兩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在給小偉擔任了將近一個學期家教後的某天晚上,吳曄給小偉複習完功課打算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你就是diodio吧?”那聲音雖細微地如文字

拍翅,但對於吳曄而言卻如霹靂驚雷,當場就把他震住了。Diodio是他在一個女權**的ID,作為論壇的版主這個ID已經跟了他多年,成了他最重要的第二身份。

除了極少數幾個線下圈內好友,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網名背後的真實身份。吳曄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幻聽,這裡怎麼會有人知道這個網名,便強裝鎮定繼續開門要走。”diodio!”那個聲音又傳來了,雖細微卻聽得極為真切,吳曄連忙轉過身去,只見小偉正站在身後,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

“你就是diodio吧?”吳曄終於見到他嘴角微動,聲音正是從他的嘴裡發出來的。”什麼?”吳曄愣住了,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孩子會知道另一個不為人所知的他。”呵呵!我認得你,我看過你的照片。”孩子繼續說道。

“什麼?什麼照片?”

孩子遞給了吳曄一部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正是吳曄的臉部特寫,此時他正閉張大著嘴,而一條黃色尿液線則準準地落入他的嘴裡,滑動屏幕之後還有幾張照片,都是他喝聖水的內容。吳曄認出這是兩年前他拍的一組喝聖水的照片,作為自己寫的一篇關於聖水的帖子配圖發在論壇裡。當時未給照片做深度處理,只是在眼睛處打上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那帖子當時作為熱帖還被置頂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還會偶爾被人翻出。那是他少數幾次在網上露臉,時間長了連他自己都漸漸淡忘了,原本以為不會被人認出。想到更深一層,吳曄渾身一抖,腦門不禁冒出一層冷汗:如果他有這些照片,還知道他的網名,那說明這孩子……

從門口到客廳沙發短短几米的距離,吳曄卻走得異常艱難。小偉給他倒了一杯水:“其實,你來我們家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認出你來了。你寫的那篇《飲聖水36法》帖子我特別喜歡,看過好多次,對你記得很清。我爸就說我沒什麼才能,就記人特別厲害。所以那天你進門的時候嚇了我一跳,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還專門拿照片跟你偷偷比對了好幾次才確定真的是你。我看過你的好多帖子,特別是你寫的《高跟禮讚》和《鞭語》我最喜歡。”

“那你……”吳曄問不出口,被同好認出本是稀鬆平常之事,但想到對面的這個人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吳曄就感到一種莫名的不適。

“對啊,我也是奴,呵呵!想不到吧?”小偉說話時臉上掛著無邪的笑容,絲毫不能把他與一個聯繫在一起。

“你也是奴?你才幾歲?”

“這有什麼,現在比我年紀小的多的奴都多的是,我這已經不算什麼了。”小偉毫不在意的答道,吳曄卻已瞬間不知所措了。”我有加一個群,裡邊都是我這個年紀的奴,全國各地的都有,在他們裡邊我算是年紀大的了。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十三歲,都已經當了兩年奴了,本來說這個暑假要來找我,我要帶他去見我是主人。”

說起自己,小偉絲毫沒有半點害羞,反倒帶著一臉的驕傲。”不知道你沒有沒看過前幾年有一個新聞,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失蹤一年又突然自己回家,但完全記不起去過哪裡,發生過什麼。”經他提醒吳曄依稀有點映像,那孩子家境不錯,原本以為是被人綁架或是拐賣

,家長到處尋找,但一年後孩子卻毫髮無傷地回家。”其實他是我們的老大,也就是我們群主。”

孩子繼續說道,“他不是失蹤,是自己離家出走去外省投奔主人了,被他主人關了一年多。他原本都不想回家,還是主人硬趕他回去的。我們大家都很崇拜他……”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未成年奴這事吳曄曾經也聽同好及某些女王說起過,原本以為只是某些人意淫,或是極其個別現象,可當真的有一個未成年奴坐在他的面前那種發自內心的震撼讓他久久難以平靜,吳曄無法擺脫這是在跟一個年僅十五歲的未成年少年在談論SM的事實,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那你……玩……SM多久了?”吳曄終究耐不住強烈的好奇心。

“你是說開始玩嗎?一年多了,不過跟我現在的主人是從半年前開始的。”

“那你的主人是誰?”

“影公主。”

“影公主?”吳曄在大腦裡迅速搜索了一遍,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恩,我是她養的狗狗。”男孩繼續說道,“她有好多奴。但主人讓我做她的狗,跟她的其他奴的身份都不一樣。你想見她嗎?”

“我?”吳曄有點摸不著頭腦。

“恩!今晚我之所以跟你亮明身份,就是想讓你去見她。不過其實,是我求她見你的。”

“你求她見我?為什麼?”

“是這樣的,你應該知道的,我馬上就要走了吧。”吳曄發現孩子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黯淡,說話語氣瞬間低沉了下來。吳曄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再過一個多月等他初中畢業他的父母就要把他接去國外定居唸書,之所以在這時候請他當家教也是希望在他臨走前築牢他的基礎教育根基。”我再也不能留在主人身邊伺候她了。”小偉嘆了口氣:“其實我不想走,我想陪在主人身邊。但主人一定要我走,她讓我出國好好唸書,以後學好本領再回來伺候她。我怕我走了主人身邊就沒有狗了,就跟她說了你的事。主人說她可以考慮見見你……”

那天晚上他們聊到很晚,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吳曄徹夜未眠。短短几個小時,這樣一個看似年幼無知的青蔥少年對SM的瞭解與見解幾乎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和看法,在他那個年齡,吳曄幾乎懵懂得如同一張白紙。從孩子的口中,吳曄深刻地感受到他對於主人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臣服。他沒有答應孩子的要求,因為他如何也無法想象,到底是怎麼樣的女王會把這樣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收為奴隸,在他幼小的心靈建立起一個扭曲而畸形的世界觀。

而那之後的幾天,孩子每天都在動員吳曄,誠心勸說、苦苦哀求、甚至願意出錢讓吳曄去拜見自己的主人,直到他親眼看那震撼到讓他久久無法平靜的一幕——孩子脫去了他的褲子,給吳曄展示了鎖在自己下體的貞操帶。強烈的好奇心終於驅使他答應了孩子的要求。

第二天,孩子給他傳達了主人的意思——會隨時主動與他聯繫。而之後的一個多星期則沒有任何音訊,以至於吳曄漸漸覺得這只是一場惡作劇而要將它淡忘的時候。那天下午,吳曄正在上課,手機突然開始震動,屏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他的心裡突然無法控制地湧起了一股躁動,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是她……是她……這種感覺,吳曄想

到了當年等待第一個主人電話的久違了的期待。

“喂!”吳曄溜出了教室,接通了電話。

“你是吳曄?”電話那邊是一個年輕細柔的聲音,“我是影公主。”

“您……您好……給您請安!”

“恩!聽說你想見我?”

“是……是的。”

“明天早上十點半,香格里拉大酒店門口等我,我會跟你聯繫。”

“您……”吳曄還未開口那邊便已掛斷了電話,聽筒裡只傳來一串長長的“嘟,嘟”聲。

渡過了漫長的一夜,第二天十點剛過,吳曄便已來到約定的地點等候著影公主的出現。站在街上關注著身邊走過的每一個女人,不管美醜,亦或是年齡的大小,想象著影公主的樣子,這種即將見面前的期待和好奇對於每一個奴來說其實都是一種享受。終於,十點半的秒針閃過去了,手機依舊靜靜地躺在口袋裡,沒有任何動靜。女王嘛,總是要擺個架子,遲到一點是正常的,吳曄這麼告訴自己。

雖然他自己是個守時的人,但對女王的遲到行為他一直保持寬容及理解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無數次查看手機,屏幕上依舊顯示沒有任何未接來電。他懷疑是否是自己聽錯了,或是記錯了時間和地點。但他的記性一直很好,特別是對這樣一件對他而言無比重要之事更是不可能。

緊接著便只能用影公主或許因為有事耽擱來安慰自己以尋找一點心理的評價。終於、十一點過去了,十一點十分……十一點二十分……十一點三十分……手機被緊緊捏在手裡,依舊靜默無聲。吳曄的耐心開始化作煩躁和不安,以至於開始懷疑影公主是否只是在消遣他、拿他玩樂,想到這裡他的內心湧起了一絲怒火。可當他拿起手機即將撥通電話的那一剎那,內心的理智迅速制止住了他的行動。

如果……這是他對自己的一個考驗……那這麼多天的期待則有可能在瞬間化作泡影。

十一點四十五分,就在他即將完全失去耐性的時候,伴隨著一陣急促的震動,久違了手機鈴聲緩緩響起。是她,吳曄欣喜如狂,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

“吳曄是吧?”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十分慵懶。

“是我,公主陛下好,給您請安。”

“恩,乖!你在哪呢?”

“按照您的吩咐,我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門口等您呢。”

“哦,差點忘了,不小心就睡過頭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哈欠聲,“這樣吧,這也快十二點了,酒店二樓有一家西餐廳,你到那邊去訂一個位子,把桌號短信我,我梳洗一下就去找你,順便吃個午飯。”

進了酒店很快在二樓找到了那家西餐廳,裝修地頗為精緻小資。選了靠裡的一個獨立小隔間坐下便立刻給影公主發去了短信,剩下的工作便是默默等待了。每一次的等待既是痛苦,但也是一種享受。他的心跳開始加速,那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久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麼的遙遠。記憶中的他曾靜靜地跪在門後,守候著門被敲響的那一剎那,一雙黑色高跟皮靴踩著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腳步從他面前走過,等待他的,是一對帶著鄙夷的凌厲目光……

沉浸在對第一次拜見主人的回憶中,吳曄沒有意識到一個嬌小的人影已飄到了他的身邊,正無聲無息地注視著他。

“吳曄?”

循著聲音,吳曄抬起了頭

。

四、初見初見的映象並未給吳曄帶來預期的驚喜,甚至於產生了些許失望。來人並不是吳曄想象中的那種高挑婀娜、丰姿綽約而又盛氣凌人的女王,卻只是一個看似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一米六多的個頭。小姑娘長得倒算不上特別漂亮卻也十分嬌俏可人,雖然臉上打著一層厚厚的脂粉卻絲毫掩蓋不了那一臉無法超脫年齡的稚氣,一頭染著棕褐色的長髮扎著一個馬尾辮。吳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身穿一件白色恤及一條牛仔熱褲,整體看上去顯得有些弱小而單薄。

她那一對略顯細瘦的白皙長腿下穿著一雙透明高跟涼鞋,手跨一個看似廉價的挎包,裸露的右手臂胳膊上紋著一朵紅色的滴血玫瑰格外顯眼。吳曄怎麼也無法將這個看似還處在叛逆期的青春少女與他人口中所稱頌的神聖而偉岸的女王形象聯繫在一起。

“你他媽的發什麼呆,規矩呢?”

“哦,哦”吳曄忙站了起來連連鞠躬道歉道,“對不起,公主陛下,您請坐,請坐。”

“操,不懂事的東西。”影公主嘴裡哼哼著坐在了吳曄給她拉出的椅子上,坐下後右腿順勢便搭在了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腳。”怎麼,看見女王就是這幅德性,不知道跪拜嗎?”看著站在旁邊仍傻傻盯著自己的吳曄,影公主帶著一臉不滿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可使得吳曄有些為難,他是個注意隱私的人,基本不玩公共調教,換做以前,這樣的要求他是不會答應的。可那一天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背後推著他一般,吳曄快速思索了一下卻決定應了她的要求,於是便惴惴不安地張望了一下四周,好在這餐廳人不多,自己又處在最裡處,環顧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影,便迅速跪了下來趕緊給女王磕了三個響頭。本想跪拜完立刻站起來,可還沒等她雙手用力卻趕緊頭頂一重,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一般,原來是影公主已將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頂上。

“就這麼著急站起來?”

“不……不……”吳曄支支吾吾答道。

“不著急就多跪一會兒吧!”

“這……公主陛下……我……”吳曄心裡開始著急,生怕有人過來看到。

“算了,起來吧!”約莫過了十多秒,影公主這才用腳在他頭上用力顛了兩下,吳曄感到頭頂一輕沒了壓力便趕忙站了起來給影公主鞠躬後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兩人坐定,影公主叫來了服務員,給自己點了一份三成熟的牛排,吳曄也給自己叫了一份意大利麵。交回菜單的時候吳曄無意中一瞥,發現年輕的女服務員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偷偷看著自己,見吳曄瞧到了自己連忙收回了目光將頭轉了過去假裝再看菜單,待點菜結束便帶著一臉慌張急匆匆逃走了。吳曄立刻猜到一定是剛才自己跪拜的樣子被她看到了,頓時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了心頭,大腿根處便不自覺就硬了起來。

當下又是無人,兩人獨處影公主卻沒有說話,從包裡取出了化妝盒,對鏡獨自描起了眉毛。吳曄這才有機會近距離面對她,發現這個小姑娘眉宇間透著一股年齡極不相稱的成熟與滄桑。

很快點的餐送了上來,影公主收起了化妝盒,舉起了刀叉嫻熟地擺弄了起來。三成熟的牛排外層雖已煎熟,可一刀切下,裡層肥厚的一圈淺褐色牛肉中中鮮紅的絲絲血水摻雜著濃濃肉

汁如傷口破裂般紛紛滲出,順著切口流了下來。影公主切下了一小塊,用叉子叉著在肉汁中蘸透了才舉起送入了嘴中,細嚼了一番後隨著一個輕咽,那幾乎如生的牛肉便被送進了她的肚中。這一幕看得吳曄有點發呆,彷彿隔著一張桌子都能聞到那血腥味,連自己的筷子也忘了動了。

影公主沒有理他,又切了一塊牛排吃下後,這才抽了一張紙巾在嘴唇出點擦了幾下,紙巾上印著一點紅色印跡,也不知道是血液還是她的唇彩。”你他媽的就打算這麼一直看下去不說話?”放下紙巾的影公主突然開口說道。

“哦,對不起,我失禮了。”吳曄連忙反應了過來,“我,只是還見過有人吃這麼生的牛排。您不覺得……太生了點了嗎?”

“少見多怪。”

“是!是!”

“更生的我都吃過。我就喜歡這味道,甜甜的帶點腥味,吃起來特別鮮,咬起來有嚼勁,汁水多,每咬一口就好像在咬你們這些賤畜生的肉一樣,哈哈。其實我本來想點個兩成熟的,怕嚇著你,才改為三成熟。吃過好多地方的,就這家的牛排最好吃。”

“是的是的。”吳曄小聲應和著。

“聽小偉說你想見我?”小偉便是吳曄的學生。

“是的是的,感謝公主陛下肯賞臉給小奴這個機會。”

“恩。”影公主飲了一口紅酒,“之前知道我嗎?”

“嗯,有聽說過。”吳曄本想如實告訴她不知道,轉念間立刻改口了。

“以前跟過哪些主人?”影公主問道,吳曄說出了幾個名字,影公主聽後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友情還是收費?”

“大部分是收費的,有幾個友情。”

“什麼價?”吳曄大致說了幾個價格,影公主聽後有些不以為然,“切,就那幾個賤逼也值?我一般不收友情奴。”

“是,瞭解!不知陛下您如何收費?”吳曄大致猜出影公主這話的意思,便順勢問了下去。影公主說出了一個價格,這個價格在他所認識的收費女王中已處中上水平,心中直覺給他感覺這個略顯粗野的少女不值這個價,所以吳曄也便只能隨著她說的話見機應和著,沒再發表什麼見解。”我這個人不喜歡那些條條框框。所以那些喜歡約好項目讓我做什麼調教的奴我都讓他們滾一邊去,做了我的奴還那麼多要求,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喜歡也得喜歡,受不了也得受著。”

“是的,是的。您……也是這麼調教小偉的?”

“那當然,要不他怎麼當我的狗?小偉說你想做我的狗?”

“哦,小偉跟我說過他是您養的狗,說我無論如何都要來拜見您……”吳曄沒有正面回答她。

“那孩子倒也有心,怕走了以後我會孤單,所以急著再幫我找一條狗,他倒是天天跟我推薦你。其實我本來不想再養狗了,我有好幾個私奴,隨便抓一條當狗都行,只是實在經不住小偉天天求我,所以想想就算了來見見你。我是一個收費女王,花得起錢可以來找我,想玩免費的就算了。私奴呢我也不缺,不想再花心思去多養。不過呢小偉比較特殊,現在我的的狗就這麼一隻,我還是比較疼他的。只是可惜還沒完全把他訓練好,他就要走了。”

“你也知道……小偉要走了?”

“當然。他是不想走,想繼續當我的狗,不過我這個人還是看得開的,不想

擋他的前途。畢竟是出國嘛!如果以後他有個好前途,還能想起曾經有我這麼個主人也挺好。”影公主這番話讓吳曄瞬間對她的印象有了些許改變,從她的語氣中吳曄聽出了一點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感覺。

“您……認識小偉多久了?”

“半年多了吧!”

“您是她的第一個主人?”

“哪裡!”影公主笑了起來,“這小屁孩別看年齡小,早就跟過不知道幾個主子了。我剛認識他那會兒他還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那老婊子當他凱子,從他那撈了上萬了。我那會兒剛到這不久,原來養的母狗不在身邊,就想養只小狗,就把他收了。別說他還真是一隻當狗的好料子,聽話奴性又強,而且什麼都肯做,都不用我再花時間去教。真要走了我應該會挺可惜吧。”說話間影公主眼神帶著些許的不捨。”既然他那麼求我見你,說你有多好多好,那我想算了就給你一個機會吧。今天看你倒是還不錯,斯斯文文的,應該會是一條好狗。”

“謝謝陛下誇獎。您平時會給小偉吃黃金嗎?”

“你傻逼嗎?不吃屎能叫狗嗎?”

“這個……您就不覺得……他年齡還那麼小?”

“年齡小又怎麼樣?年齡再小也是狗,讓他做什麼就得做什麼。我調過的奴不少了,從十幾歲到六十幾歲的都有,我眼裡沒有小狗老狗,只有好狗差狗。你以後要是當了我的狗,也得天天吃屎。小偉難道沒跟你說過嗎?吃屎在我這隻能算是輕的,我會給你更多好東西,就看你敢不敢了,怕不怕了。”

“是……是……”吳曄默默低下了頭。

“哼,賤逼樣子,怕就直說,不怪你。我保證你一段時間就會喜歡啦!”

“是的,是的。我看到,您給小偉戴的貞操帶了。”

“有什麼問題嗎?”

“就是,他那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萬一……”

“狗雞巴廢了也是他自己願意的,又不是我強迫他的。做我的狗,那爛雞巴就得給我管住,沒給他配母狗就得乖乖在裡邊關著,我讓放出來就放出來,我不準放出來,就得一輩子爛在裡邊,知道嗎?”

聽到他的這番話,吳曄突然感到毛骨悚然,頭皮陣陣發麻,可下體卻一時控制不住地湧起一股燥熱,那肉棒如石化了般瞬間膨脹,像一根石柱一般豎了起來將褲襠頂成了個小帳篷。龜頭在內褲裡瞬間的劇烈摩擦讓他感覺很不適,只得將手伸到了褲襠處捏了幾下,調整了雞巴在褲襠內的位置。可這一細微的動作卻沒有逃過影公主的眼睛。吳曄完全沒有意料到桌子底下她將搭著的右腿順勢一抬,鞋尖準準地踢在了吳曄褲襠處。

這猝不及防的一踢力道十分狠辣,幾乎要將他那硬化了的雞巴踢斷了一般,鑽心的疼痛散佈到了他的全身,疼得吳曄咬著牙根全身打顫但不敢發出聲音來,卻引得坐在對面的影公主發出了“各各各”的歡快笑聲,那面若桃花般的天真爛漫瞬間恢復了她作為少女應該有的樣子。

“疼不疼啊?”影公主抿著嘴笑著問。

“疼……疼……”吳曄咬著牙忍著疼痛。

“以後我給他鎖起來就不疼了。你下面會硬,說明你能接受。”

“公……公主……我……”吳曄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結結巴巴的做什麼,媽的。”

“是……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您有那麼

多的狗,我不知道能不能像他們一樣,滿足您的這些要求……我……”吳曄開始退縮,面對一個女王這種發自內心的害怕是他從未有過的。她開始感覺這個看似簡單的女孩身上隱藏著一股巨大能量,這種信手拈來如玩笑般對他人肉體和生命的踐踏是引發他這種恐懼的根源。

“那麼多狗?”影公主愣了一下,“難道小偉沒跟你說?”

“說……說什麼?”

“我只有一條狗,就是小偉。”

“那,那您的那些奴……”

“他們只是奴,不是狗。狗跟奴是不一樣的,難道你一直都沒弄明白?”

“對不起,公主比我,我……恐怕還是沒明白……”

“蠢東西,看來是小偉沒跟你說明白。我要的是一條狗,不是奴,奴我有的是,不差你這一個。”

“那……那狗和奴有什麼區別?”

“我要的是一條真正的狗,不會說人話,只會汪汪叫。不會站著走,只能用四肢爬。只能吃狗糧,吃剩飯,吃屎,說簡單點,就是一條人性犬。”

影公主繼續說道:“人形犬就是長得像人的狗,在我腳下,你就是一條真正的狗,而且所有的行為都要像狗一樣。狗是我的寵物,不是我的奴,明白了嗎?”

吳曄一臉茫然地點著頭。在他的理解中,“狗”只是女王對於奴隸的一個侮辱性的稱呼,無其他的特殊指向。而此時影公主所言的“狗”,

卻是一個本質性的身份的認定,是要讓人徹底放棄做人的身份,實現一個徹底的脫胎換骨,完成從身心上的從人到動物的轉變。這種轉變不僅僅只是表現在一個外在的行動,更需要從心理、從思維形式上進行一種徹底的打破和重新構建。他曾無數次在夢中、在幻想中、在意淫中構想著一個完美的女王,自己作為這個完美女王的完全附屬,已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奴隸可以形容。自己就像是一件物品、一個會自主言行的工具、甚至於是隻動物。

自己的存在僅僅只依託於女王的需要。他一直在苦苦尋找、苦苦追求,卻從未在任何一個女王哪怕是一次無意識的設想中看到過現實的可能性,縱使經過他的多次實踐,在她們那裡得到的卻只是在為了金錢和慾望進行著一場事先已設定好流程的行為藝術。如今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卻從一個看似年幼不經世事的少女的口中看到了端倪,這種發自內心的觸動如何不能讓他感到深深震撼。影公主終究還是抓了那幾句話,訊問起了吳曄是否不願做自己的狗,這讓吳曄陷入了自責。

他想收回剛才欲加推辭的那番言辭,立刻在腦中搜索出他所能想到的各種詞彙進行解釋以彌補剛才犯下的錯誤,這才讓影公主不再追究。

而說起小偉,影公主坦言她花了兩個月時間才把他訓練成了人形犬,並且只讓他每天當一、兩個小時的人形犬。正是有了小偉的這一次實際,才勾起了她希望繼續這場馴養人形犬的慾望。但如今,影公主需要的是一條徹徹底底的人形犬,一條完全只屬於她的人形犬,需要的是全天二十四小時,一分一秒的完全所有。人形犬必須放棄自己原有的生活、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將自己完全投身於影公主的腳下,徹底為她所擁有。影公主需要的,是一種絕對的掌控。

吳曄陷入了深思,這條件雖然苛刻,對於他卻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小偉無論如何都要讓他來見影公主,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卻是一個孩子。

“服務員。”影公主揮了揮手手將服務員招了過來,“買單吧!”

“您好,一共是兩百二十三元。”

“嗯!”影公主給吳曄使了個顏色,吳曄連忙掏出錢包,沒有零錢便取出三百元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接過錢便離開去找零錢了。

“飯也吃完了。”影公主用紙巾擦了擦嘴,“想不想做你快點決定把,我還很忙,還要去做收費調教。”說話間服務員拿著零錢回來了,影公主很自然地向她伸出了手,服務員便識趣地將零錢遞到了她的手上。影公主將錢收進了自己的錢包,收拾了一下起身便要離開。

“請……請您收下我,我願意成為您的人形犬。”吳曄沒有再猶豫,他不再顧忌周圍漸漸多了起來的人對他們投來的異樣的目光和服務員驚詫的表情,跪在了影公主已走出幾步的身後,將頭深深埋在了她雙腳踏過的那塊地面上。

五、人形犬從昏沉的睡夢中醒來,眼前熟悉的一切依舊顯得那麼的不真實,就好像此刻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還是狗,這種臨界於夢醒邊緣的思維混亂的神奇體驗讓他深深著迷。瞄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舊鬧鐘,才發現自己只睡了還不到二十分鐘。而就是這短短的二十分鐘睡眠對如今的吳曄來說也已顯得彌足珍貴了,主人生活狀態的極度混亂節奏需要他在短時間內改變自己的習慣,這讓讓原本過慣了規律生活節奏的他很不適應,所以早期他沒少因為這個原因受到主人的暴虐。如今的他已經習慣了像這樣的高效率睡眠,能夠用盡可能短的時間恢復並補充體力和精力。

“啊”!張圓了嘴打了個大哈欠,撐著四肢從床上爬起,所謂的床也只是一塊鋪在房間角落的破草蓆而已。兩手撐地、兩膝跪地挺身趴在地上,這是他每天所必須要時刻保持的唯一姿勢。吳曄邁開四肢交替地往前爬動了幾步,掛在鎖在脖子項圈上的鈴鐺便隨著他身體的晃動發出了“叮叮噹噹”的細小響聲,一條連在一根塞進了他肛門內的橡膠塞上的毛絨絨的黑色長尾巴也會隨著他屁股的扭動而左右搖晃起來。他每天會有一次取下尾巴排洩的機會,其餘的時間,它都將緊緊地固定在它的肛門內。

一路小“爬”到了床邊,其實房間很小,床離自己的小破草蓆還不到一米,幾步就能爬到。抬起上半身,用膝蓋頂地支撐著身體,將雙手搭在了床沿上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床上了。還處在睡夢中的主人異常安靜,昨天晚上她醉醺醺地回到家時已經快凌晨四點,據說是群調教兩個奴隸後又一起去酒吧玩到很晚。今天早上一覺睡到了十一點多,吃了外賣之後又再繼續一直睡到了現在。

床上的主人赤裸著身體——她一直有裸睡的習慣,一條薄被單將她從胸部到襠部蓋了起來,一對白嫩細長的美腿裸露在外,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在她的身上,隱隱約約可以透過薄薄的被單窺見她的美麗胴體,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著實讓吳曄看得有幾分醉了,一時興奮竟忍不住將舌頭伸了出來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

兩點半,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準時響起了鬧鈴聲。主人這才慢慢睜開了的眼睛,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看她那迷離的眼

神似乎還沒能完全從夢鄉中回到現實。看著搭在床邊深情地看著自己的吳曄,影公主愣了一下,隨之狠狠瞪了他一眼:“狗東西,看什麼,滾一邊去!”說著抓起堆在枕頭邊的內褲甩在了吳曄臉上。內褲掉在了地上,吳曄嘴裡發著“唔……唔……”低沉的嗚咽聲,將身子放回了地面,四肢收起縮起了身子了趴在了地上叼起了內褲後幾步爬到了椅子邊,鬆口將內褲放在了椅子上。內褲上,一股濃重的騷臭味裡隱約夾雜著一絲不一樣的氣味——來自男人的氣味。

影公主靠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下筋骨,這才掀開了毯子跨下了床。吳曄無意中的一瞥,正好看到她叉開雙腿跨步下床時的動作,胯下那美麗的風景完完全全展示在了他的面前,那黑得如墨碳一般的外陰唇包裹下的內陰唇透著她那個年紀所應有的粉嫩鮮潤,隨著雙腿的張開若一朵慢慢綻放的小花苞。吳曄最是看不得這些,著突如其來的誘惑使得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燥熱了起來,肉棒迅速膨脹,卻被那小小的貞操帶束縛著隨之帶來的一陣劇烈疼痛讓他瞬間痛苦不已。這貞操帶原本是小偉用的,用在他的身上尺寸便小了。

公主跨步下床,赤裸著身子邁步朝浴室走去。她實際身高一米六七,在同齡女孩中已不算矮了,只是身體略顯單薄,細瘦高挑的身軀使得原本白皙的皮膚顯得有些病態,脫去了衣服就若一朵在風中瑟瑟發抖的較弱的白蓮花,反倒突顯出一種弱不禁風的嬌羞可人。轉身之際,在她那白淨如紙的後背卻隱藏著另一番煞人風景——一條繞成型的花斑巨蟒張著佈滿尖牙的血盆大口用一雙似要噴出火來猩紅大眼盯著前方,無論吳曄站在那,總是無法逃過那鬼魅一般的目光的注視。巨蟒全身蓋滿了藍紫色的細小鱗片,一條血紅的信子自口中伸出,分叉著的舌尖閃著恐怖的陰冷寒光,似要將它面前所有生物吞噬。

第一次看到這個紋身的時候著實把吳曄嚇了一條,使他不禁猜測這個瘦弱的美麗女孩身體裡到底住著怎麼樣一隻魔鬼會讓她在自己身上紋著這樣醜陋邪惡的東西。過了這麼久,每當看到這個紋身依舊更夠讓他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浴室裡傳出了“希希啦啦”的淋浴聲,吳曄連忙爬到了浴室門口趴著等待。幾分鐘後,影公主洗完澡開門出來,看到趴在一旁對她搖尾吐舌頭的吳曄似乎並不怎麼在意,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走到衣櫃前挑選要穿的衣服。吳曄見主子沒理自己也不免感到一絲失落,只得低著頭繼續在她身後跟著爬行,嘴裡發出“嗚嗚”的低鳴聲。影公主穿好衣服便開始坐在化妝臺前化起妝來,吳曄能做的就是在她的腳底爬來爬去,不時用嘴鼻蹭著她的腳足,盡情享受著影公主那悠悠腳香。

化好了妝的影公主走到了牆邊,將掛在牆上的一些如皮鞭、口塞、項圈、繩子以及放在櫃子上的蠟燭、夾子之類的調教工具往一個大挎包裡塞。吳曄知道,主人這是又要出去調教了,便撒了歡似的在她的腳下繞來繞去,如果現在還得不到她的撫慰,再見到主子恐怕得要好幾個小時之後了。被吳曄蹭的有些煩了的影公主終於受不了了,提腳狠狠踹了吳曄一下。這一腳踹得吳曄人仰馬翻,只得帶著失落的悲鳴爬到一邊

,趴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公主繼續忙著。

準備妥當,拎著挎包往門口走去。站在門口換鞋子的時候,影公主終於喊了一聲“賤貨!”

“汪!汪汪!汪汪!”這輕輕一喊似乎給午夜身體注入了無窮的活力,午夜連忙朝著影公主箭一般爬了過去,爬到公主腳下對著她發出歡快的狗叫聲,搖晃著脖子尾巴,叫喚聲與鈴鐺的“叮叮噹噹”聲交織著響徹著整個房間。”狗東西”影公主蹲了下來用手摸了摸吳曄的頭,“主人要出去賺錢了,在家好好看家,知道嗎?”

“汪,汪!”

“好好看家,主人給你帶好吃的。要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小心你這狗頭。”

“汪汪,汪!”

“主人走了啊!”說完起身準備轉身開門出去。吳曄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發了瘋似的朝著主人“汪汪”大叫,眼神裡露出極度的不捨。影公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狗東西,狗腦還挺精。賞你吧!”說完用嘴狠狠往裡吸,“呸!”一個用力,一團濃稠的透明唾液便從嘴裡射了出去,落在了吳曄身後一米多遠的地上。吳曄連忙轉過身竄了出去,一個急剎停在了唾液落地的地方,埋頭伸長了舌頭將地上的唾液一點一點舔進了自己的嘴裡。他的身後只剩下關門聲和主人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又只剩吳曄獨守空房,舔完唾液的吳曄內心突然感到孤寂,只得轉身爬到了門後的牆角邊,在地上放著的一堆主人的高跟鞋上來回吮吸,希望用主人留在鞋子裡的腳香沖淡內心的孤獨感。每吸一口,他對主人的崇拜就會加深一分。

回到自己的狗窩之前,吳曄爬回床邊的椅子邊,叼起了之前放在椅子上的內褲,放在了自己的狗窩裡。了終於可以睡一個踏實覺,吳曄將四肢收在了身下,全身蜷縮著趴在草蓆上,伴著從內褲上散發出來的繚繞在鼻子邊的濃郁香味,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一切又如夢境一般。

不知不覺,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了。

那天的見面後一個月多,小偉便被他的父母接到國外去了。臨走前小偉專程請吳曄吃了飯,他知道自己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情緒顯得有些低落。那天他喝了好多酒,吳曄本不贊成孩子喝酒,但那天他沒有阻止,他了解這種感覺,他突然感覺小偉比自己更加成熟。

“那邊都安排好了麼?”

“啊?”小偉心不在焉,酒精的作用對他的影響很大,“哦,爸媽已經幫我找好學校了。”

“出去以後好好唸書,早點學成回來。”

“恩!”小偉眼角流出兩行熱淚,吳曄伸手替他擦去,小偉抽搐了一下,帶著哭腔哽咽道,“我……我……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回來的,我要回來找主人……”

那一刻,吳曄心情很複雜,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這個孩子,他甚至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

幾天後,影公主給他打了電話。安排好了一切,帶了一切隨身的和重要的東西,吳曄來到了影公主家,正式接替了小偉的位子成了她的人形犬。畢竟是全天候不間斷的人形犬,影公主原本也僅僅只是打算跟他玩一兩個月時間便算了。吳曄盤算著再過不久便放假了,他會有兩個月的暑假。下個學期他的主要任務是參加實習與社會實踐,回校上課的時間並不多,所以開學後實際上還會有一個多月的實習期,

這樣他將會有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時間,對於跟隨一個主人來說算不得太長,特別像吳曄這樣的奴而言。但是,對於實現一個成為人形犬的人生體驗,卻是彌足珍貴的。他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他將自己的設想告訴了影公主,這讓她感到意外和高興。

影公主就住在裡香格里拉大酒店不遠處的一棟舊居民樓裡。樓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斑駁、破舊,夾在周圍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中就像是一棟建築物中的將死之物。隨著影公主踏進陰暗的樓道,每踏一步似乎都能感受到牆體乾裂的牆皮因他們走路的震動而掉落,堆在樓梯轉角的雜物和垃圾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其實這樣的舊樓區在城市裡隨處可見,這就是有名的城中村。這些地方環境髒亂、人流混雜、治安混亂、基礎設施不齊全往往成了許多城市發展的頑疾。但因其往往位於城市市區,臨近商業繁華區域,雖居住條件差但交通便利、租金低廉,所以很得收入微薄的城市小白領和外來務工人員的青睞。住在這樣的環境裡大體可見影公主收入的不穩定。

樓沒有電梯,一口氣爬到了七樓,影公主才在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了下來。掏出鑰匙打開鐵門和裡邊的一道木門,這才算正式進了影公主所稱的“寢宮”。在這裡,吳曄將要度過他接下去的三個月時間。

房子很小,五六十平米的樣子,只有一個房間、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顯得十分陳舊,連一些傢俱也都帶著上世紀末的過時風格。踏進房子,帶給吳曄的第一感覺就是雜亂和骯髒。地上堆著好幾天的垃圾沒有清掃,桌面上擺放著堆了好久的啤酒瓶、快餐盒以及零食袋,沙發上是成堆的髒衣服、髒內褲、絲襪等衣物,只有在門後的一塊空地上,整整齊齊得擺放著十幾雙高跟靴、高跟鞋、涼鞋。影公主也覺得房間裡瀰漫了一股難聞的氣味,進門後就立刻打開了窗子通風散味了。

這些倒是沒讓吳曄感到意外,這麼多年來,吳曄接觸過的所謂的“女王”也不算少數。像這樣的女人,十有六、七都是外表光鮮亮麗,私生活混亂不堪,而往往越是年輕越是髒亂,“野雞”與“鳳凰”

往往只有一牆之隔。

“媽的!”影公主皺著眉頭罵了一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喂,恩!狗東西你他媽多久沒來做衛生了……下午給我滾過來……再不來扒了你的皮……操……”說完掛斷電話轉身讓吳曄跟她進臥室。

臥室也比較簡單,一張堆著皺巴巴的被鋪的床、一張梳妝檯、一張舊桌子、一個衣櫃以及一個靠牆的木櫃子。令吳曄吃驚的是,就那一個小小的櫃子和牆面,放著、掛著多得數不清的他見過的和沒見過的調教工具。吳曄原以為自己在SM圈也算見多識廣,但走近了瀏覽了一遍,那些東西也算使他開了眼界,從他的經驗來看,這些東西的花費起碼上萬。”狗東西,看什麼?”看著盯著櫃子發呆的吳曄,影公主重重拍了一下他的頭,“想一件件都試試啊?放心,有的是機會。”

“是,是。”

“把狗皮都脫了,跪那去。”影公主指了指床前的空地,吳曄立刻將衣褲脫了個精光,靜靜地跪在了那,低頭等著影公主的訓示。”嗯,皮膚還不錯。”影公主繞著吳曄走了一圈,仔細看

了他那略顯消瘦的躶體,接著便坐在了他面前的床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小腳正好在吳曄面前上下晃動。

“東西都拿來吧!”

“是,是。”吳曄連忙爬到一邊從自己帶來的包裡取出了一包東西,爬回去雙手奉上。影公主接過打開,從裡邊取出了一疊東西,一件件翻開看了一遍。那些都是吳曄的各種證件,根據影公主要求這些在他當狗期間都必須由她親自保管。

“恩。我要你這些東西是讓你明白,第一、這期間你就是我的狗了,也就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了;第二、既然你自願當我的狗,我就必須確保你不能反悔、不能逃跑,一旦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把這些東西全部燒掉,你沒有退路了,知道嗎?”

“奴……奴才知道。”

“恩,穿上這些吧!”說著其實從桌上拿起一個包扔在了吳曄面前。吳曄打開包,從裡邊取出了一些東西,有一個鋼製貞操帶、一個鐵項圈、一條毛絨絨的尾巴一樣的東西以及其他幾件衣服狀的東西。”這都是以前小偉用過的,以後就歸你了。去洗個澡再把這些東西穿上吧!”

吳曄拿起貞操帶和那尾巴,上面還念著一些雜物,明顯是沒有經過清洗,頓時感到有些不適,只得顫悠悠地問道:“主……主人,我可以也洗一洗這些嗎?”

“狗東西,瞎雞巴講究,去吧!”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吳曄連忙抱著東西進了衛生間,十幾分鍾後,清洗完的吳曄回到了影公主面前將那些東西一一穿上。貞操帶有點小,吳曄穿著有點困難,花了些力氣才把雞巴擠了進去;一對皮質護膝是給他爬行時保護膝蓋用的,已經磨損地相當厲害;一件薄薄的黑色短袖一樣的皮質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倒挺貼身,此外還有一對毛絨絨的狗耳朵別在他的頭頂上。影公主用兩把小鋼鎖鎖著了貞操帶和套在他脖子上的項圈,拾起了那條毛絨絨的東西讓吳曄轉過身去翹起屁股。

背對著影公主的吳曄感覺影公主那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的肝縫裡輕輕滑動,一股麻意瞬間侵遍了自己的全身,指尖在肛門口輕輕觸摸了許久,突然肛門一擴,一團硬物被猛地強行塞進,吳曄感覺肛門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劇烈的痛意使他大叫了起來,卻引來了影公主的一連串的巴掌和咒罵。

“跪下!”

“是,是!”吳曄忍著疼再次跪下,每動一下都會引起肛門的陣痛。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狗了!”影公主訓話道,“你不能說話,只能用狗叫來表達意思,不能直立行走只能爬。你每天要做的,就是像狗一樣取悅我,讓我開心。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做一條真正的狗,是成為我的寵物還是變成讓我討厭的賤狗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是的主人,奴才一定……”

“啪!”還沒等吳曄說完,一聲響亮的耳光響徹了整個房間,吳曄瞬間感覺臉上一道火辣辣的疼痛,帶昏花的雙眼漸漸清楚才看見影公主舉著手正怒目圓睜盯著他:“剛跟你說完就忘了嗎?賤貨!狗是這麼說話嗎?”

“汪……汪汪……”吳曄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學狗叫了起來,並一併給影公主磕頭。

“賤東西,才剛跟你說過的,長點記性,下次決不饒你,媽了個逼的!”說著用另一隻手揉捏著剛才抽在吳曄臉上的那個手掌,看來剛才那個力道連她自己也

打疼了。”不過呢,我這個人也還是通情達理的,你每天還是有些事免不了還是需要站起來的,洗澡上廁所刷牙洗臉什麼的。所以我每天給你十五分鐘站起來行走的時間,此外如果我有其他特別交待你也可以站起來,這個就不包括在這十五分鐘裡了。反正一天一共只有十五分鐘,時間沒用夠就算你浪費了,超過的話……”影公主沒有再說,吳曄背後感到一陣陰冷。

整整半個小時的規矩和交待,吳曄每一句都聽得真切、記得深刻。他知道,自己記住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決定自己今後命運的一把鑰匙,也有可能成為刺傷自己的一把刀子。

“去!”影公主晃動著的二郎腿突然用力一踢,原本掛著她腳上緩緩悠悠的拖鞋順著她腳用力的方向被踢了出去,吳曄“汪!”得一聲吼叫,雙手一躍,兩腿一蹬,如箭一般朝著拖鞋落下的地方猛撲了上去。

這一撲,宣告了他做狗生涯的正式開始。

六、痴兒影公主離開後,吳曄迷迷糊糊中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外面客廳傳來的一陣細微的開鎖聲將他驚醒。如今這種時刻保持緊張的生活狀態使得吳曄就算睡著也仍保持三分清醒,不敢睡沉過去,抬頭看了掛鐘才發現自己竟已睡了一個小時。”難道是主人回來了?”吳曄迅速爬起,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下便連忙甩著狗尾巴往屋外爬去。剛爬出房間,卻發現進屋的不是主人,而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乾瘦男人,正蹲在門後換鞋子。

“汪,汪汪,汪。”吳曄連忙朝那男人叫了幾聲。

“阿曄啊!”男人聽到他的叫聲轉頭看著他問道,“媽媽在嗎?”

“汪,汪。”吳曄叫著輕輕搖了下頭。

“出去調教了?”男人繼續問道。

“汪汪。”

“不在還叫我來……還以為……”男人嘴裡嘀嘀咕咕說了一番什麼,轉頭看了一眼吳曄,“就你最老實了,媽媽都不在還學狗學得這麼實在。我幹活去了。”說完便放下手裡的東西進了廚房,很快裡邊便傳出了洗洗刷刷的聲音。

這個男人叫老五,是吳曄在這個家裡認識的除影公主外的第一個人。

那還是吳曄來到影公主家的第一天。那天下午,影公主訓過剛進門的吳曄,給他講了做狗的規矩之後便讓吳曄去房間的牆角邊給自己弄一個狗窩,自己就上網去了。正在收拾的當口,外屋突然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媽媽,您在裡邊嗎?”房間外邊傳進來了一個男人輕微的聲音。

“進來吧!”影公主應了一聲。很快,一個男人出現在房間門口,帶著一溜小跑竄進屋來,到了影公主跟前便立刻跪下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媽媽,兒子來了。”

“賤東西,你他媽想死啊,現在才來。”影公主沒有看他,眼睛盯著電腦嘴裡卻狠狠罵道。

“兒子……這不是,要開會嘛!這幾天領導下來,有點走不開不是……呵呵!”

“領導?領你媽的導!領導重要還是你媽重要?你看看外面都亂成什麼樣了,你是有多久沒來了?”

“這個……呵呵……媽媽您息怒嘛!兒子一聽您招呼這不馬上就來了嘛!兒子這就給你去收拾……”男人嬉皮笑臉一臉媚相,說了一堆好話討好影公主,這才沒讓她繼續咒罵下去。一番諂媚過後,男人這才看到縮在牆角邊的吳曄,

“媽媽,這個是……”

“他是我新收的狗,叫他阿曄就行了。”

“哦,阿曄!”男人朝吳曄點了點頭,吳曄這才正面看清他的臉,他的眼神有些飄顯得一臉的虛浮,一頭參雜著灰白的短髮。吳曄也點了點頭表示回應。”那小偉呢?”男人繼續問道。

“小偉走了,他來接替小偉的位子。”影公主解釋道,“阿曄,過來!”“汪,汪汪。”吳曄歡叫著連忙朝影公主爬了過去,偎依在她的腳邊表現得十分乖巧。”這是我的小兒子老五,認識一下吧!”

“汪,汪汪,汪!”吳曄連忙朝老五叫了幾聲。

“從今天開始他會一直在這裡,你們可別欺負他。”

“是的是的,那是當然啦!那兒子幹活去了!”

“恩去吧!”影公主揮了揮手讓他趕快出去,似乎對他有些不耐煩“外面桌上有我中午吃剩的盒飯,幹完活就賞你了。”待老五出門後影公主這才將頭轉向門外喊了一聲。

“好叻,謝謝媽媽!”老五在房間外大聲應了一聲,很快外面就傳進來他擦桌拖地板收拾東西的忙亂聲音。

“汪,汪汪,汪!”

“怎麼了?”

“汪……”吳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繼續叫道。

“肚子餓了?”

“汪汪!”吳曄點了點頭。

“狗東西,剛來就撒嬌。他是我的兒子,外面那些東西是給他吃的。你不一樣,你是我的狗,我給你準備了其他東西,一會兒再給你吃,忍著!”

“唔!”吳曄底鳴了一聲,將身子蜷縮在她的腳邊,沒有再動彈。半個多小時之後,老五進屋來幫影公主收拾房間,他行動很麻利,三下五下便將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吳曄無意中撇到他在幫影公主收拾被鋪的時候在床上找到了一條內褲,趁影公主沒注意立刻塞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便立刻一溜小跑跑出去了。再次進來時老五捧著影公主中午吃剩的盒飯,跪在了影公主面前。飯盒裡剩下一點飯,幾篇菜葉和一些湯汁,還有一塊嚼不爛的小肉塊。

“媽媽,兒子要吃了。”

“吃吧!”

“這個……這個……”

“幹嘛?”

“兒子好久沒享受過媽媽您的聖液了,能賞點給兒子嗎?”

“臭不要臉的,最近做事這麼不勤快,還敢要這要那的,也不好好跟你那幾個哥哥學著點,接著!”說著將頭一側,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往飯盒裡吐了幾口唾液。老五連忙開心地將飯盒捧到嘴邊,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三下兩下將剩飯一掃而盡,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媽媽,兒子得走了,我剛才這是翹班跑出來的,最近查得嚴,我怕……”

“滾吧!囉裡八嗦的!”

“好的,那兒子走啦!兒子給您跪安!”說著給影公主磕了頭便退出了房間,很快外面就傳來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房內立刻又恢復了平靜。老五離開沒一會兒,影公主關掉了電腦爬到床上躺下,不到幾分鐘床上便傳來了她輕微的打呼聲。在床腳邊趴了一會兒的吳曄顯得有些不耐煩,又不敢吵醒影公主,只得四處張望了一番,並儘量小心地在房間裡爬動了起來。房門後放著一個紙箱子,吳曄盯著望了好一會兒,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心爬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邊裝著滿滿一箱絲襪和內褲,大多是嶄新還未開封的,還有幾件顯然已經是用過的。

一個小時後,床

上傳來“吱呀吱呀”的挪動聲,緊接而來的便是影公主醒來時伸懶腰的哈欠聲。吳曄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便連忙爬到在了床邊趴跪著靜靜等候。下床後的影公主用腳在他臉上蹭了蹭便進了衛生間一番梳洗,出來後忙著挑試衣服然後化妝,完全沒有理睬跟在她身後爬來爬去的吳曄,好似他只是空氣一般,這讓吳曄感到有些失落。

一番打扮過後,收拾妥當的影公主這才將注意力轉向了吳曄,她彎腰拉起了連在吳曄項圈上的皮帶,牽著他進了衛生間。馬桶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個塑料的狗食盆,影公主彎腰從馬桶水箱上拿下一個紙盒子,那是一盒廉價狗食。影公主將狗食盒打開往食盆裡到了一些後將盒子放回了原處。

“過來!”

“汪,汪汪。”吳曄連忙爬到了影公主腳下,用臉蹭著她的小腿,使勁扭動屁股將尾巴帥得老高。

“餓了沒啊?”

“汪汪汪,汪汪汪。”

“恩,這才是你吃的。主人要出去了,你在這慢慢吃,吃飽了好好看家,渴了就喝馬桶裡的水,裡邊有主人剛留下的聖水,要乖,知道嗎?”

“汪汪汪,汪汪汪。”

“恩,乖,自己在家裡好好想想怎麼當一條好狗。”影公主摸了摸吳曄的頭,起身邁步離開了衛生間,將他留在這空蕩蕩的房子裡。直到晚上十二點多,喝得醉醺醺的影公主回家便癱在床上睡著了,吳曄在床邊靜靜守到了一點多,就這樣,平靜地度過了他當狗的第一天。

那之後基本上老五每隔幾天便要來打掃一番,所以這些活對他來說倒也駕輕就熟,時間一長他們對相互的存在也就習以為常了。作為一名職業的收費女王,影公主沒有其他工作,調教費便成了她唯一的收入來源。按照她的收費標準,每一次都會賺到一筆不算太少的調教費用。所以除了調教,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覺、上網、看電視、逛街、泡酒吧……每天睡到大中午,晚上玩到大凌晨醉醺醺地回家幾乎已經成了她生活的常態。除此之外,她的衣食住行、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等生活瑣事,幾乎沒有一件是由自己親自動手的。

吳曄有些無聊便趴在一邊打盹去了,老五花了半個多小時裡外折騰了一番,因為影公主不在,所以也就沒有做的太認真,將衛生弄得差不多了便坐在沙發上抽菸休息了。過了沒多久,門外又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吳曄以為是主人回來了,正想起身前去迎接,待們開了從外走進來的卻是兩個男人,於是便只得帶著一臉失望趴回了原地,連叫也懶得叫了。

“怎麼才來啊?”老五朝那兩個男人打了個招呼,進來的兩個男人都是三十出頭的樣子,也都紛紛給老五打了招呼,順便給趴在一邊的吳曄點頭示意。”老四呢?不是說一起來嗎?”

“上午打了電話給他了,他說最近很忙,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幹啥,好久沒看到他了。”其中一個男人答道,“媽媽在嗎?”

“出去調教了。”老五抽了口煙,“我也沒看到她。”

“又出去調教,哪來那麼多調教啊?”男人小聲嘟囔道便徑直進了臥室。另一個男人也走到沙發邊坐下,跟老五攀談了起來。沒過一會兒,進屋的那個男人從臥室出來,手裡拿著幾條絲襪和內褲,吳曄認得那些都是從主人床底下那個箱子裡

拿出來的。男人將絲襪和內褲往自己的包裡放的時候,另一個男人開口說道:“老三,媽媽這些穿過的絲襪內褲都被你拿走了,你到底給賣了多少錢啊?別不是都被你給獨吞了吧?”

“我獨吞?我要是獨吞了媽媽會繼續讓我幫她賣這個啊?就她那財迷……”那個被稱之為老三的人說道,“現在行情不好,人都喜歡新鮮的,或者當面交易,這種放的久的不新鮮的基本沒什麼人要,我就只能半賣半送了,還不是為了幫媽媽賺點人氣。你知道我私下貼了多少錢啊,她還老嫌我給她賺的不夠多,我這苦跟誰說去啊?”

“哈哈,賣不出去自己留著享受啊?”

“有什麼好享受,這些連味道都沒了,你要你拿走吧。倒是你啊老二,每次媽媽換下的衛生巾都被你拿走了,你又花了多少錢啦?”老三一臉不滿地看了一眼另一個他稱之為老二的男人。

“行啦行啦,你喜歡改天我讓給你不就行啦,都兄弟這麼小氣做什麼?我看最該讓人羨慕的應該是阿曄了,天天跟媽媽在一起,什麼好東西都是他最先享受了,是吧阿曄?”老二說著朝吳曄使了個眼神,吳曄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繼續趴著。

“誒老三,聽說你昨天晚上跟人吵起來了是吧?”

“你怎麼知道?”

“一個哥們說的,還說有人要打你,咋回事?”

“哎,是在一個群裡,月光的幾個奴說媽媽的壞話,我就跟他們吵起來了。”

“為啥說媽媽壞話?說啥了?”

“別提了,還不是媽媽在外面說月光的壞話,說她又醜又老,搞得有好幾個奴都不想去見她,壞了月光的生意,搞得她很生氣,想找人教訓媽媽。所以昨晚那幾個奴乘機在那群裡罵媽媽,我看不下去就跟他們吵起來了。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媽媽那性格,得罪的不是一個兩個了,上次她罵妖魅那事還是我找人給擺平的,再這麼下去我真怕要出事。”

“勸勸她唄?”

“怎麼勸,她哪聽我們的啊?你以為我們是那傢伙啊?”

“對了,說起那傢伙,最近都沒怎麼看見他。”老二轉向吳曄問道,“阿曄,最近老大有沒經常來啊?”

“汪汪。”吳曄叫了兩聲以示回應。

“你別老汪汪叫啊,說句人話唄,媽媽又不在……”

“汪,汪汪!”

“哎行了行了。”老三不耐煩地說道,“問也沒用,這傢伙真把自己當條狗了,出了‘汪汪’叫,從沒聽他說過一句人話。我是聽說他最近常來,就他跟媽媽那點事,瞞得住誰啊?”

“誒誒,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老五連忙打算了他的話。”咱們當兒子的就要做好當兒子的本分,無中生有的事情不要亂說。”

“無中生有?老五你可得說句良心話,論忠心論能幹,我們那一點比不上那傢伙。更何況那傢伙以前的底細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可媽媽就只聽他的,這裡邊有什麼貓膩誰還不知道啊!還是老五你本分啊!”老三嘆了口氣,“行了行了,反正她是快半個月沒調教我了,再這麼下去我看得去再找其他主子了。你們聽說了沒有?”老三突然一臉神秘地說。”什麼?”老二老五齊聲問道。”最近新出了一個女王,叫什麼火狐,挺火的,年輕漂亮,炙手可熱啊,現在還在召奴,我有兩個兄弟最近也跟了她了。”

“怎麼?你想改投她名下

啊?”老二說道。

“玩玩唄,都是收費的,無所謂改投不改投,我認識的去找過她的都說她技術一流。”老三顯得一臉無所謂,“這事還是老四跟我說的,難保他沒去找過火狐。”

“你行了吧啊,你自己花心別冤枉別人,老四那人我比你清楚,他對媽媽那可是絕對忠心,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

“就是就是,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會兒就咱們幾個兄弟說說就算了,要是讓老大聽到了,被媽媽聽到了……我看你還有命”老五連忙出來打圓場。

“我也就說說啦,我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自從跟了媽媽我就沒碰過其他女人。”老三顯得有些憤憤不平,“就算被那傢伙聽到了又怎麼樣,我才不怕那傢伙呢?再說了,那不還有一條狗也聽到了嗎?”老三說著轉頭看著吳曄。

“人阿曄可比你本分,來了這麼久就是老老實實當一條狗。”老二怒瞪了一眼老三,老三連忙噤聲,看來老二在他們中的威信不小,“我相信阿曄是不會亂說話的,是吧阿曄。”說著也轉頭看著吳曄,眼神透著善意和真誠。

三個人坐著聊了好一會兒,一直待到五點多也沒等到影公主回來便只好給影公主打了電話,得知要很晚才會回家就只好一起出去喝酒吃飯,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去了。天很快就黑了下來,屋內伸手不見五指,吳曄只得慢慢探著頭,摸索著爬行。在黑暗中獨自守候,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在這如鬼樓荒宅一般幽寂破舊的樓道里,堅硬的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顯得尤為清脆響亮,聽上去瞬間讓人的荷爾蒙高漲了起來。隨著“吱呀”一聲門開被開啟,一道刺眼的燈光瞬間刺向了早已跪在客廳中央守候主人迴歸的吳曄的雙眼使得他一時間眼前一面模糊。等他的雙眼慢慢恢復的清晰,面前站著的確是主人,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另一個男人。

七、淫母“汪汪汪,汪汪汪……”終於影公主回家的吳曄開心地叫喚了起來,叫喚之餘還不忘伸著舌頭喘著粗氣,屁股上綁著的狗尾巴搖得尤為起勁,像極了一條真正的哈巴狗。”乖!”影公主提腳在吳曄臉上蹭了蹭,給他使了個嫵媚的眼色。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近一米八的大高個,魁梧挺拔,他相貌英俊酷似某電影明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是一個標準的帥哥。男人看到吳曄給他打了招呼後便忙著跪下給影公主換鞋子了。

“去吧!”影公主給男人使了個眼色說道。”好的媽媽。”男人放下東西便一臉快樂的表情答應著跑進衛生間。影公主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點了支菸抽了起來,吳曄連忙趴到了她的腳下用臉輕輕蹭著她的小腿。影公主的皮膚是那麼的光滑柔嫩,貼著臉就像是貼在絲綢上一般舒服。

“賤東西。”

“汪汪,汪……”

“等久了吧?餓了沒啊?”

“汪汪汪,汪汪汪。”

“看主人疼你,給你帶了好東西。”說著拎起剛才放在茶几上的一袋子東西在吳曄面前晃了晃,透過塑料袋可以看到裡邊是一個飯盒。通常情況下吳曄一日三餐吃的都是狗糧,有時影公主也會給他的食物里加點剩菜剩飯,或是黃金聖水,卻很少給他外帶吃的。這讓吳曄感到很激動,能吃到主人咀嚼過的東西對她來說是難得

的機會和莫大的榮幸。”去拿碗來。”影公主下了命令,吳曄連滾帶爬地朝著衛生間竄了出去。進了衛生間從馬桶後叼出自己的狗食盆的時候,看到在洗澡間裡那個男人正在沖澡,看到吳曄進來倒也沒感覺有什麼異樣,繼續洗著自己的澡。

吳曄將狗食盆放在影公主腳下,影公主從塑料袋裡取出飯盒打開,將裡邊的東西都倒在了食盆裡,裡邊是一些夾雜著骨頭魚刺的剩菜,浸泡在一層漂著油星的湯汁裡攪拌了許久像一盆散發著奇怪味道的濃稠泔水。”吃吧。”影公主下了命令,吳曄這才將臉埋在食盆裡狂啃了起來。估計這些東西在這飯盒裡已經悶了有一段時間,隱隱散發出一股黴酸味,但相對黃金聖水和那天天不變的廉價狗糧來說,這味道也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所以吳曄吃的很順利,沒有感覺半點不適,甚至品出了一絲美味。”最近你表現不錯,這是賞賜給你的,晚點再賞點你好東西”。看到趴在自己腳底下狼吞虎嚥的吳曄影公主挺開心,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不到五分鐘,食盆內的東西便已經被舔得精光,待他抬起臉看著影公主,帶著滿足神情的臉上蓋著一層油汙。”髒死了。”影公主看著他臉上掛出了鄙夷的神情。”他們下午來很久了?”影公主問道。

“汪汪,汪。”吳曄點了點頭。

“恩。”影公主帶著詭異的神情點了點頭,“去洗洗臉吧,髒死了。”

“汪。”吳曄給影公主磕了頭,俯身叼起了食盆便往衛生間爬去,剛爬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正遇上裹著浴巾從裡邊走出來的那個男人。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吳曄便往影公主方向走去了。

男人走到影公主面前站住,影公主朝他努了努嘴,男人解開了浴巾丟在了一邊,露出了裹在裡邊的健碩的身軀,足見他平時是經常參加健身鍛鍊的,一根掛在他下體的粗黑的雞巴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尤其顯眼。

“乖兒子,想媽媽了沒?”影公主伸手握住那根雞巴,溫柔地揉搓了起來,像是撫摸著一件心愛的寶貝。”想,兒子每天晚上都在想媽媽?”男人答道。”可是我看你的小弟弟並不是特別想嘛!”影公主手裡的雞巴顯得有些無力,似挺非挺,剛勁不足,這讓影公主有些不高興。”是不是最近操的女人太多,太累了啊?”

“沒,沒有啊媽媽?兒子心裡只有您,怎麼會碰其他女人呢?”男人連忙辯解道,臉色顯得有些慌亂。影公主哼了一聲:“我去換個衣服,出來時不夠硬,有你的苦頭吃。”說完便起身往房間內走去了,男人獨自站立在那裡連忙用手用力揉搓起雞巴來。沒過幾分鐘,從房間裡出來的影公主刺身裸體,胯下綁著一根極其粗大的粉色假陽具,隨著她前進的步伐左右搖晃,與她嬌瘦的身材極不協調。

經過之前的一番手淫,男人的陽具果然挺拔了許多,直挺挺的矗立在他的胯下。影公主伸出手抓住它,用力捏了兩下,男人臉上立刻現出的一絲痛苦的神情,足見影公主下手的力道。”哼,沒用的東西,軟綿綿的。”影公主顯得很不滿意,鬆開了手,用手指重重彈了一下雞巴,“早知道會這樣了,給你準備好了。”說著將右手伸到了男人面前,攤開了手掌,在她手心正中央擺著一顆藍色的小藥丸。

“媽……媽媽……”男

人看到小藥丸顯得有些驚慌失措,臉上盡是恐懼的神情,“不要了吧,這個月……已經吃了五次了,我怕再吃……兒子會挺住,你會讓您失望的。求媽媽……”

“少廢話,趕快吃。”影公主一聲怒喝,左手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往下一拉,硬生生將男人的嘴掰開,右手便已順勢將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待藥剛一入嘴便立刻將他的嘴閉上用手緊緊護住,不讓藥有吐出的可能性。

半分鐘後,待確認藥已完全融化,這才將手鬆開。”滾到沙發上去。”影公主一聲令下,男人只好乖乖地躺到了沙發上去。果不其然,不到片刻男人的表情便開始有了變化,他的臉頰開始抽搐,似體內有一股力量要破體而出卻只能強行將它壓制,一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慢掛上了他的面容。”

媽……媽媽……我……”男人眼神流露出渴望,進而是請求,進而慢慢進化到了乞求,可身體卻仍不敢有半分造次。”別急嘛,什麼感覺!”影公主用手摸著他的下體,果然瞬間他的雞巴像石化了一般堅硬無比,愣是如何用力也捏不進半分,體積也比剛才膨脹了近一倍。”我……我好熱,下面……要……要爆炸了……媽媽……我要……”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影公主,似要將她吞噬了一般,說話變得結結巴巴,嘴角溢出了透明的涎液。

“不著急,忍一下,趴著,讓媽媽好好疼疼你。”

“是,謝,謝謝媽媽!”男人立刻一個翻滾趴在了沙發上,跪著雙腿將屁股高高翹起,原本閉合的肛門隨著他的動作的帶動被撐開了許多。影公主爬上了沙發跪在了他的身後,下體緊緊貼著他的屁股。”呸!”

影公主往自己的右手狠狠吐了一口唾液,進而將手伸到了男人的肛門縫中用力抹擦,將唾液了上去。”媽……媽媽……阿……”影公主靈活的手指在肛門口的挑動讓男人無法自持,一時間身體竟抽搐了起來。”乖兒子,媽媽來啦!”一、兩分鐘之後,影公主突然翻轉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假陽具將龜頭對準了他的肛門,下體往前用力一推,假陽具便猛地插進了男人的肛門內。

兩三倍於肛門大小粗細的假陽具在完全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猛插了進去,男人頓時不受控制地發出了撕心裂肺飛叫喊聲,連在一邊遠遠趴著的吳曄也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那一絲肉體撕裂的聲音。這種感覺……吳曄不知道他是否經歷過專門的訓練,而在他的印象中,這瞬間的破體而入就像是墮入阿鼻地獄。

“啊……乖兒子……讓媽媽,好好疼疼你……疼疼你……”影公主嘴裡嘟囔著,下體像被按上了機器一般有節奏地前後來回抖動,那根假陽具也在她身體的帶動下在男人肛門內外抽插。經過之前那一下突如其來的進攻,男人的肛門瞬間被撐大了許多,隨著陽具的來回幾下插拔,原本還妄想收縮的肛門肌肉便鬆弛了下來,在陽具的攪動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不到幾個回合,願意插入拔出還有一定阻力的陽具變得順暢了許多,那種強烈摩擦肌肉的撕裂聲變成了陽具帶動體液的“嗦嗦”潤滑聲。男人的表情不再猙獰,眼神渙散的他半張著最,發出輕柔的呻吟。”啊……啊……媽媽……用……用力……”

“乖兒子,舒服嗎?”

“舒服……舒服,我要,我還要

……”

“你要什麼?”

“我要……我要媽媽……”

“想插媽媽嗎?”

“想……給我……我要……”

“那就讓你來好好疼疼媽媽吧,乖兒子。”影公主說著突然將手往男人臀部重重一拍,只聽得“啪”的一聲巨響,她的下體已然離開了男人。兩人分開來後,影公主迅速脫掉了假陽具丟到了一邊,一個仰身躺在了沙發上,叉開了雙腿將下體那美麗風光完全展現在了男人面前。”來,快來,來操我,快來操我……”影公主終於開始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乞求的叫喊,與她之前的盛氣凌人頓成天壤之別。男人聽聞後轉身見影公主早已準備好了,便用手抓住了下體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鋼鐵巨棍,對準影公主那已被她雙手撕開的大洞猛推了進去……

“啊……我要……我要……用力……用力……”“媽媽……我來了……我來了……”聽著男人的話,影公主不由將大腿岔地更開。男人此時早已忍耐不住了,將高挺的陽具直接插入那已被淫水潤滑的蜜穴中。

影公主只感到自己下身被一個硬物狠狠的插入,粗大的陽具插入陰道中,強烈的快感讓她不由哭出聲來!男人的陽具在狹窄的陰道中來回抽動,按說這影公主年不過二十,正是如花之年、青蔥歲月,當是探尋性愛之樂的起步之年,可面對這剛猛壯漢的猛烈進攻,影公主竟絲毫沒有她那年齡應有的嬌羞柔弱,相反卻比如狼似虎的中年慾女更沉著冷靜、氣象萬千,在男人的胯下絲毫不落下風。男人這一陣抽動使影公主感到自己的下身一陣火熱,居然緩緩的有愛液流出。而男人顯然是感受到了,更加賣力起來。

一雙大手揉捏著影公主那對肥美的奶子,陽具在陰道中來回抽插。對乳房的挑逗,加上蜜穴中的抽插,影公主進不受控制地大叫了起來:“賤貨,用力……用力……幹我……快乾我……乾死我……”

這藥物的力量果然有用,如此這般抽插了快半個小時,男人的肉棒依然堅挺,完全沒有想要繳械的意思。看到高貴的媽媽高潮跌出,男人只得將影公主扶起身來,整個人擺成一副跪伏的模樣,粗大的陽具再從後入狠狠插進她那迷人的小穴中。這姿勢一換,男人只感到影公主的陰唇緊緊的夾住自己的陽具,自己的下體竟變得敏感了起來,若不是自己強忍著,怕就要繳槍了。兩人又相繼換了幾個姿勢之後,男人終於感覺有些把持不住,下體似有一股力量往外衝撞,欲想破體而出,又怕失控射在影公主體內,只得叫了出來:“媽……媽媽,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啊……”

“不行你媽了個逼,廢物,”影公主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一把將男人推躺在了沙發上,一個前躍坐在了他的小腹上,蜜洞卻依然緊緊夾著他的肉棒不鬆口。”啪!”影公主掄起胳膊一個巴掌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臉上:“敢射出來老孃廢了你……”這猛地一下疼痛也讓男人瞬間清醒了過來,原本欲射出的精液也頓時退了回去。影公主也感到如果再奮戰恐怕男人真會一瀉千里,於是兩人便保持了這個姿勢不再繼續,權當讓男人休息一番。

“手機呢?”休息了幾分鐘後,影公主突然伸手說道,”你的手機給我。”

“哦,好的。”男人伸手從茶几上勾過自己手

機遞給了影公主。”她叫什麼?”影公主問道。”什麼?誰?”男人不解地看著影公主,不知她所問何意。

“前天晚上,百貨廣場門口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她……她不是……”男人明白了影公主的問意,竟慌張了起來。

“我沒問你她是誰,她叫什麼名字!”影公主字字鏗鏘,說話口氣不容侵犯。

“她……她叫……王芳瓊……”在影公主強大的氣場壓迫下男人瞬間屈服,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那個名字。”王芳瓊……王芳瓊……”影公主口中自言自語,一邊翻動男人手機通訊錄,雙腳同時也開始成蹲立狀,坐在他身上的下體也隨著自己的雙腿的用力而上下蹲坐,讓男人直立的肉棒繼續在自己的蜜穴內外抽插了起來。

很快,影公主找到了那個叫王芳瓊的名字,她撥通了電話,換成了免提模式,將手機放到了一邊繼續與男人猛幹了起來。幾聲“嘟,嘟“的等待聲音後,電話那邊接通了。”喂!”那邊是一個溫柔的女子聲音,話語間充滿了曖昧和誘惑,”克江啊,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想我啦?呵呵!”那邊莞爾一笑讓這個叫克江的男人全身一顫,腦門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剛想發聲卻被影公主狠狠一蹬,只得乖乖將嘴閉上了。

“你就是王芳瓊吧?”影公主轉頭對著手機的方向大聲問道。

電話那邊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也感到不對,連忙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有克江的電話?”

“你別管我是誰?克江現在跟我在一起。”影公主打斷了對方的問話,”你知道克江現在在做什麼嗎?”

“在……在做什麼?”

“他在跟我做愛,他現在在插我,狠狠地插我,啊……啊……好爽……克江,插我啊!用力插我啊!”影公主說著突然以極快的頻率急促地上下抽動身體,用一種極其強烈的進攻方式壓制著克江,讓他的肉棒不受他自身的控制而完全隨自己的引導帶動被自己的小穴吞噬、釋放,再吞噬、再釋放。處於蹲坐狀態的影公主得以相對自由的控制自己下體的肌肉,她稍稍吸氣了小腹,讓自己的陰唇處於相對閉合的狀態,使得收緊的陰道可以將克江的肉棒夾地更緊。

“啊……啊……克江,用力啊……用力……快操我……操我……”影公主一邊進攻一邊對著手機大聲呼喊。電話那邊已經完全沒有了聲音,可以想象突然接到這樣一個電話,無論是誰都會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處置。”你叫啊……快叫啊……克江……”影公主轉頭對著克江喊道,此時的克江已完全失去了自我,處於影公主絕對控制之下。在她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下竟不由自主地喊出聲來:”啊……啊……啊……”克江粗獷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屋子,也透過電波傳到了電話那頭的那雙耳朵裡了。

“我告訴個臭婊子,克江是我的。”影公主繼續對手機大聲說道,”以後離他遠點,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靠近他,小心我撕爛了你的臭逼……”

“咔嚓!”影公主繼續咒罵著,電話裡傳來了”嘟,嘟“的忙音聲,那邊已將電話掛斷了。”臭婊子!”影公主繼續咒罵著,撿起了手機伸到了兩人連接著的下體處,”咔嚓!”一道亮光閃過,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生殖器的畫面被攝進了手機中。他依舊不依不饒,再次找

到了王芳瓊的電話,將照片通過短信給她發了過去。

萬萬沒想到,這一通電話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原本一杯藥物效果控制下去的克江卻突然激動了起來,終於發出了吶喊:”啊,不行了,媽媽,我……我要射了……”只見二人同時身體抖動,影公主也預感到克江此時已經是徹底崩潰了,便連忙一個起身將他的肉棒抽離了自己下體。離開的那一瞬間,克江一泡濃郁的精液直射而出,打出了一米多高,”啪嗒“一聲砸在了他的小腹之上。而影公主此時也同時達到了高潮,陰精激射而出,整個身子軟倒在床上。早已沉淪在性慾中的影公主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一番雲雨之樂後的影公主有些筋疲力盡,斜躺在沙發之上。在她面前的地上,跪著同樣赤裸的克江。”老四!”影公主給自己點了根菸,靜靜地抽了一半開口說道。”在,媽媽!”克江連忙答應道。”那個王芳瓊是你女朋友吧?”“媽媽……她……不是……她真的不是……”“不是?”影公瞪了他一眼。”媽媽,我是說真的,她真的不是。”克江答得有些心虛,”

她是通過我的一個朋友認識的,可能是對我有好感……所以……所以……”

“所以你們發生關係了?你操過她了?”

“我……”可將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你是怎麼跟我發誓的?”影公主輕描淡寫的語氣中蘊含著令檣櫓灰飛煙滅的霸氣,”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是我的性奴。你想要操母狗我不反對,但必須跟我說,我來給你找母狗。你若是敢揹著我自己跑出去發騷,我會讓那母狗不得好死,也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這話我可是事先都跟你說清楚的,可不要以為我是跟你說著玩的。”

“兒,兒子記住了,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還偷偷跟多少個賤貨發騷過,既然我只撞見這一次,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你了,誰叫你是我兒子呢!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從今天起,把你那根狗雞巴給我鎖起來,自己去裡邊找一件穿上吧。”

“是……是,媽媽!”克江給影公主磕了頭便爬著進了裡屋,出來時下體已然穿好了一件貞操帶,並畢恭畢敬地將鑰匙交到了影公主的手上。

“走吧,今晚不想看到你。”

“媽媽……我……”

“滾……”

“是……是,媽媽。那兒子走了,媽媽您早點休息……”克江說完給影公主磕了幾個響頭,起身穿好了衣服便離開了。此時已是晚上十二點半了。

“狗東西,過來吧!”影公主一聲召喚,剛才一直跪在一邊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的吳曄連忙朝影公主爬了過去。”好玩嗎?比你看的那些色情片還有意思吧?”

影公主摸著吳曄的頭說道,”其實我一點都不生氣,呵呵!男人嘛,都是賤貨,都愛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是故意玩他,找個機會把他鎖起來。一想到那個賤女人,想到被我搶走男朋友,想到她聽到男朋友跟我做愛那種心情啊,我就興奮,哈哈……只要是我想要的,我一定都得搶過來。

你說,如果讓那個臭婊子知道她朝思暮想的男神在我腳下是這麼個賤貨,她心裡會怎麼想啊?哈哈……”影公主笑起來的樣子似春光燦爛,瞬間回覆了作為花季少女應有的陽光無邪

、天真爛漫,吳曄完全無法將她與剛才的兇狠刻毒、盛氣凌人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今晚你很乖,我說過要賞賜你好東西的,來吧!”說完再一次將雙腿叉開,她的下身已變得凌亂不堪。陰毛東倒西歪,上面甚至還有一層泛白的半透明粘液。那是她之前從陰道內湧出的陰精的凝結。此時的影公主頭髮散亂的披著,嘴角還有口水。一對肥美的乳房滿是口水,粉嫩緊閉的小穴也微微張開,隨著呼吸,陰唇也上下晃動,陰道內不斷有透明粘液往外溢出,陰唇附近的陰精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騷味。壓抑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吳曄終於忍耐不住了,伸長了舌頭朝著影公主的胯下鑽了進去……

八、影家族影公主的真名叫肖穎,今年十九歲,這是吳曄偶然從她的身份證上看到的。在這個圈子裡,年齡並不是什麼障礙,十五歲的給五十歲的當奴,或者五十歲的給十五歲的當奴都不是什麼新鮮事。

吳曄為人謹慎、做事認真、腦子也靈活,很快就學會了怎麼做一條合格的狗。除了開始那一個星期因為沒習慣這種角色的轉變犯了一些小錯誤而受到了主人的懲罰,之後的時間他漸入佳境,很好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沒有再遭到什麼大的皮肉之苦。他的表現讓影公主也讚不絕口,稱他是一隻天生做人形犬的好材料,並特許他以家狗的身份加入自己的影家族。

所謂的影家族,便是那些曾接受過影公主調教併成為她的私奴的組成的一個關係圈。家族成立一年多來,成員由最初的兩、三人擴展為現在的十幾二十人,他們分佈在各地,組成了一個信息群,平時經常在線進行交流,也私底下組織一些線下的活動,影公主走南闖北到各處進行巡遊調教也多由他們負責安排接待。成為影家族成員必須發誓效忠影公主,並認她做母親,對她以兒子相稱。這些兒子們根據接受影公主調教次數的多少、花費的調教費的多少以及影公主對其親疏好惡程度的好壞進行排名,排名前者在家族中便有較高的話語權,而這其中又以五個人身份最為特殊。

他們是最初組成家族並一直生活在影公主周圍的五個寵奴,排行老大到老五,負責伺候照顧影公主的生活起居,也負責組織管理家族中的其他成員。當然,對於其他家族成員來說,他們最讓人羨慕的,就是隨時可以得到影公主的召喚。老五今年四十一歲,是一名公務員,在一個相對冷門的單位混了十幾年也沒能混到一官半職。她被影公主收的時間較短,雖說在五個兒子中年齡最大但排位卻最靠後。

老五本就是個居家男人,平時這房子裡的衛生就都由他來負責了。老四,也就是那個叫克江的男人,是一個銀行職員,二十六歲,因為長相英俊、器大活好,私底下便成了影公主的專用性奴。老三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情趣用品商店,同時也組建了一個原味戀物群,負責將影公主穿過的原味拿到網上售賣。老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學老師,對紅金有著極其狂熱的喜好,他痴迷SM,至今未婚也沒交女朋友,對影公主出手大方,連她現在住的這套房子也是他花錢租的,所以也就得到了老二這個位置。

因為要負責影公主的飲食起居和居家瑣事,大家經常到家裡來,所以沒過幾天便相互熟悉,兄

弟幾個也就很快接受了吳曄這隻新來的人形犬了。而作為家族領頭人的老大,他的出現卻已是大半個月之後的事了。

那天早上,影公主和吳曄都睡得很晚。因前一天晚上四個兄弟帶著酒食一起到家裡來,趁著酒勁影公主對他們進行了一番調教,散去之時也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洗個澡,做一番睡前的護理又花了將近一個鐘頭。早上吳曄醒來的時候影公主還賴在床上呼呼大睡,看了時間才八點。

根據這段時間以來的經驗判斷,這種情況沒到十一點影公主是不會起床的,於是便也心安理得繼續趴著睡了。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隱約突然感覺外面有一點動靜,原本以為只是淺睡時產生的一點幻覺就並不在意了。這附近的治安雖說不上太好,但這大白天的倒也從沒發生過什麼事,倒也不怕什麼入室盜竊或搶劫之類的。可沒過多久,一聲輕輕的關門聲和“咔嗤”

的上鎖聲使得吳曄警醒了起來,剎那間睡意全無,剛想悄悄爬出去看看卻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一串輕輕的腳步聲從外面客廳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便是直接從房間裡的某個位置傳到他的耳朵內。

“有人進來了!”吳曄暗想,影公主的腳步聲他已爛熟於心,絕不是這種感覺。”冷靜!”吳曄心想,如果是壞人,這種時候最忌打草驚蛇,於是乘著對方還沒看到自己便慢慢將身子挪到了床底下,透過床底赫然發現一雙陌生的腳正站在床前,靜靜地立著。幾秒鐘後,吳曄感受到床腳輕微一震,床沿以細微的頻度往下沉了一點,顯然是那個人正用手按著床。”不好!”吳曄心裡一驚,忙將身子挪了出來,以便讓床角不至於擋著自己的視線。等待可以看到床前時,果然發現一個陌生的男人正俯著身子,雙手壓制床沿,上半身俯向睡夢中的影公主,兩片撅起的嘴唇幾乎已經要貼到影公主的臉上。

“什麼人?你想幹什麼?”此時的吳曄已顧不得自己是否人形犬的身份,一個翻身站起朝著那人大喊了一句。”我操!”那人顯然顯然也被他這突然的一喝嚇了一跳,莫名看到床底下竄出來一個男人朝著自己大喊並眼看著要衝了過來,整個人全身猛地一震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原本吳曄打算衝上去抓住他的手將其扭轉制服,沒想到那人著不自覺地後退反倒無意中躲過了吳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吳曄便已順勢重重甩出了左手一把推在了那人的右肩膀上,強烈的力道將那人退得往後倒去,待踉蹌了好幾步直到後背靠在了牆面這才站穩。

那人這才回過神來,想要反擊,看也沒看便順手在自己右邊靠牆的櫃子上操起了一個東西打算作為武器。可沒想到抓到的卻是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看著眼前一個大男人靠著牆一臉的不知所措,手上握著一根假陽具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左右擺動,這滑稽的一幕反倒一下子讓吳曄看呆了。而那男人盯著如惡狗一般發了瘋似的吳曄心裡也陣陣發毛,不敢輕舉妄動,也顧不得手上抓的是什麼了,權當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將假陽具對準了吳曄大叫:“你……你他媽的是誰啊?你哪來的?”

“你又是誰?你想對主人做什麼?”吳曄雙目圓睜、氣勢洶洶,擺出了一副想衝上前去的陣勢。那男人見吳曄

也這幅摸樣更是害怕,身體本能的想要後退卻無奈身後已是牆壁,只能把身子將牆壁貼的更緊,手上的假陽具也抖動地更為劇烈。

“住手,你們幹什麼呢?”兩人僵持了幾秒都沒有繼續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身後傳來的影公主尖厲的怒吼聲。聽到了影公主的聲音,吳曄連忙轉身看向她,卻沒想到那男人嘴裡咒罵著右手握拳朝著吳曄面前猛揮了過來,好在吳曄反應迅速一個側身讓他打了個空。正等他打算出拳給那男人已反擊的時候一個東西已經朝他們砸了過來打在了他們中間的櫃子上,將上面的東西打得散落了一地。“你們他媽都給我住手,幹什麼呢?”影公主顯然被他們的打鬥給吵醒了,正坐在床上圓睜雙眼狠狠地盯著他們倆。

“汪,汪汪……”看到影公主吳曄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狗叫聲。

“汪什麼汪,給我說人話!”影公主顯然也被他們剛才這一番鬥爭惹怒了。”汪……主人,我,我看這人想非禮你……”“非禮?”那男人聽到吳曄所說的也怒了,“你他媽什麼雞巴東西啊,哪來的啊?我跟媽媽之間能叫非禮嗎?媽媽,這誰啊?”說著指著吳曄大聲問影公主。

“你還敢問他是誰?你他媽又是突然從哪竄出來的?偷偷摸摸地進了想幹嘛?他沒把你當小偷咬死算你命大,還敢偷偷非禮我,給我滾出去。”

“媽……媽媽我……我這不是剛回來……想給你一個驚……”

“滾出去!”影公主尖叫道,由不得那人的解釋。男人看到影公主確實是發怒了,只好帶著一臉委屈退出了房間到客廳裡去了。

“還有你,也給我滾出去!下賤東西!”影公主怒瞪了一眼地上的吳曄,他也只得帶著沮喪的低鳴乖乖爬出了房間。到了客廳,看到那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憤怒盯著吳曄,吳曄沒有理他,只是找了個地方面對房間靜靜地趴跪在地方等待影公主出來。幾分鐘之後,穿著輕薄睡衣的影公主從房間裡踱步出來,仍是一臉怒氣掃視了他們一番。男人見影公主出來了也便連忙起身跪在了地上朝她磕頭:“媽媽您別生氣,這傢伙誰啊?怎麼會在你的房間裡?”

“幹嘛?你還不允許是吧?”影公主走到沙發邊坐下,臉上仍是一片陰沉。

“不是不是,兒子怎麼敢啊?我就是……沒見過他嘛!”男人立刻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吳曄這才算正面仔細地看清他的臉,他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面容消瘦倒也眉清目秀,染著一頭黃色的頭髮,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十足一副痞子模樣。

“你沒見過的多了,還要一一向你報告嗎?”影公主說話口氣很不客氣,“他是我養的狗,叫阿曄。”

“阿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你他媽一下子失蹤這麼久,當然沒見過了。你他媽這段時間去哪了,跟我玩失蹤是吧?”

“不是不是,兒子哪敢啊?兒子出去旅遊去了。”

“去旅遊會電話打不通?跟那個野女人鬼混去了吧?”

“怎麼可能嘛!您別瞎想了,荒山野嶺的信號不好。”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最近是因為犯了什麼事,被關了十幾天了啊?”影公主可以對“犯了什麼事”這幾個字發了重音,這一下可使得男人慌張了起來,顯然這個消息並非空穴來風。“媽媽您可別聽人亂說啊,這怎麼可能的事

!兒子真的是出遠門了。這不,一回來馬上想著媽媽您,馬上就趕過來了嘛?”影公主斜著眼瞄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不信任,卻又不想繼續戳穿他,但也顯得並不是太在意。”哼!”一聲,從茶几上的煙盒裡取出一根菸來,那男人馬上取出打火機給她點上。

“趕過來?一大早偷偷摸摸想做什麼?我告訴你,這次阿曄沒把你當色狼咬死算你命大。阿曄,過來!”“汪汪汪……汪汪……”吳曄連忙爬到了影公主面前搖著尾巴。”你這次做得很好,以後對付這種賤貨下手更狠點,直接把他的命根子給掰下來。等下主人賞你。”說著用手摸著吳曄的頭,眼睛卻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吳曄心裡明白,她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給那男人聽的。

“呵呵!媽媽別生氣嘛!兒子這命根子掰不掰下來,不都是你的嘛。您看……”說著就伸手拉褲襠的拉鍊打算往外掏雞巴,搞得影公主既好氣又好笑,只得帶著一臉厭惡的表情阻止了他。男人倒也不閒著,連忙爬到影公主腳邊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腳拇趾,那輕微的癢觸感激地影公主讓只得提腳將他輕輕踹到了一邊。”兒子回來看您在睡覺,不敢打擾您就想給您一個驚喜嘛!你看,兒子還給您帶著禮物回來了呢!”說著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個禮物盒雙手捧著給影公主獻上,影公主接過盒子搖了搖,也沒打開就放到了一邊,從神情上看怒氣似乎也消地差不多了。

“呵呵!媽媽不生氣啦?這兒子就放心了。這阿曄什麼時候來的?小偉呢?”

“來了半個月了,你失蹤這麼久當然不知道了。小偉走了,他接替的小偉。”

“哦!”

“阿曄,這是我兒子老大。媽的第一次見面就搞得這樣,搞得我覺都睡不好。”

“這不是不打不相識嘛!阿曄你說是吧?”來,認識一下,說著將手伸向了吳曄,吳曄也沒打算再跟他一般見識,伸出右手跟他握了一下,兩人也就算是和解了。

“媽媽?最近他們幾個經常來?”

“是啊,你不也經常來,有什麼好奇怪的?”影公主沒好氣地回答道。

“呵呵,我是說……我不在,他們有沒有在您面前說我什麼壞話啦?”

“能說你什麼啊,我的乖兒子。你覺得你已經做得好到能讓別人什麼都不說了嗎?”影公主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似乎對他這個兒子的評價也不甚高。

“我不是這個意思嘛!”;老大話鋒一轉,“對了媽媽,跟你說個事啊!”

“什麼?”

“我有兩個哥們,一直對您很崇拜,想加入到咱們家族,我答應了他們了,您看……”

“你答應?我答應了嗎?”

“呵呵,這不是在跟您商量了嗎?”

“商量個屁,影家族的的事一直都是由你們幾個在負責,什麼時候跟我商量了。我調教過了沒?”

“還沒呢!所以我說什麼時候他們過來您給調教一下,覺得好了就加入咱家族。”

“孝敬錢呢?”

“呵呵,都是哥們,我就答應他們……”

“我操你媽,又吃白食是吧,這都第幾次了。我他媽都成你什麼了。”影公主一下子怒氣直衝頭頂,一大串髒話也連帶著都冒出來了,“你讓我白乾活,我看是你偷偷拿好處了吧?”

“這兒子怎麼敢啊?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啊!”老大連忙辯解道,“兒子是看著倆家

夥出手挺大方,如果讓他們加入家族,那以後的調教費,還不都是您說了算嘛!”

“說了算個屁,我看是你說了算吧!不行,這種事一次兩次就算了,還讓我做,你真當我是冤大頭啊?你再說,現在群裡那幾個也讓我請出去,你可以試試看。”

“別啊別啊,媽媽,兒子錯了,錯了還不行嘛!這事慢慢商量,現在不急,都是長久生意,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感情。”老大本想開口再說什麼,突然瞄了一眼跪在旁邊的吳曄,語氣變得有些詭異,說話間眼睛看著房間,“媽媽,還有一件事才是比較重要的。”

“什麼事?別鬼鬼祟祟的,有屁快放!”影公主是個直脾氣,最受不了這種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顯得很不耐煩。

“這事在這不好說,咱們進去說怎麼樣?”

“幹嘛要進去,就在這裡說。”影公主不想讓他得逞,故意轉過頭不看著他。老大緊接著連求帶哄,說了一堆好話,影公主這才無奈地答應,兩人這才一前一後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將吳曄獨自留在了客廳內。

這老舊房子的隔音效果算不得好,房間裡很快就傳來兩人“吱吱喳喳“的談話聲,但因為離得遠,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麼,只聽得出兩人談得很投入,有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兩人激烈的討論聲。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房間裡說話聲停了下來,緊接著房門開了,兩人從房內走了出來。從兩人的表情上看,似乎已對某件事達成了什麼共識。”那……媽媽,兒子就先去跟他談這事了。”“現在就去?”影公主臉上掛著一絲疑慮。”趕早不宜遲嘛,這事如果能做的成,那保證大有油水,您就瞧好吧。那‘他’的工作……”“行了你去吧。”影公主說著揮了揮手,老大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跪下給她磕了幾個頭,起身便急匆匆離開了。十、直播(一)老大的再次出現已是三天之後。那天的影公主特地穿上了一套軍裝樣式的黑色緊身皮裝,低矮的胸領露出了她的一半酥胸,短短的迷你裙將她那小翹臀包的緊緊實實,一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將她的身材襯托地完美有致,每走一部,衣裝上懸掛著的金色鏈條裝飾就發出“鈴鈴啷啷”的響聲,軍警蓋帽樣式的小皮帽簷上納粹標誌閃閃發亮,臉上的蝴蝶裝假面具裡露出一對美麗的眼睛。影公主從未在家裡穿成這樣過,簡直與她平時慵懶放蕩的樣子成天壤之別,愣是將吳曄看得驚呆了好久。老大進門後與她依舊有說有笑跟平時無二,似乎那天晚上那不開心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他在客廳樹起了一個攝像頭,將影公主的電腦搬到了客廳連上電腦便開始擺弄了起來。影公主似乎也很少將自己打扮成這副摸樣,身著“盛裝”的她還特意自顧自地在鏡子前搔首弄姿地擺看了許久。”媽媽。可以了,連上了。”在一旁擺弄電腦的老大突然對影公主說道,“再有十分鐘就開始了。”“恩!”影公主應答了一聲,走到了吳曄身邊蹲下,用手摸著他的頭問道:“小賤貨,準備好了嗎?”“汪汪。”吳曄看著影公主的眼睛,點了點頭。事情還得追溯到老大剛出現的那天。為了避開吳曄這隻陌生的家犬的耳目,老大特地將影公主拉到了她的房間裡,關上了門。”幹什麼?什麼事這麼鬼鬼祟祟的,直接

在外面說不就好了。”

影公主沒好氣地質問道。”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啦!”老大也知道她還在為剛才他們打架的事生氣,只得極力安撫了她一番。”媽媽,最近生意怎麼樣啊?”

“不怎麼樣,沒什麼生意。你還別跟我說這個,提起這個我就來氣。媽的現在那幫賤貨,光會YY,天天給我發信息,真讓他們花錢來調教一個個躲得遠遠的,還他媽要跟我玩友情。友他媽了個逼的,要友情找那些沒人要的醜逼去……”說到這個影公主突然氣不打一處來,嘴裡止不住地開始咒罵了起來,搞得老大不得已又是一番安撫才讓她平靜了下來。”是這樣的,我又找到了一個賺錢的好門道。”老大說道。

“是什麼?”說起賺錢,影公主眼前一亮,忙問道。

“我這次認識了一個哥們,他是搞網站的。就是那種專門做收費裸聊的網站。”老大一臉神秘的說道。

“裸聊?你別不是要我去做這個,在網上脫衣服摸逼給人看吧?你媽逼的老孃把你頭擰下來都會。你給我老實交待,這段時間去哪了?”

“呵呵!媽媽……”老大搔頭抓耳,顯得一臉尷尬,”其實,你不全都知道了嘛,呵呵!”

“我要你自己跟我老實交待。”影公主字字鏗鏘,不怒自威。

“好啦好啦,我說啦!我去嫖被抓了,在裡邊關了半個月,那個搞網站的哥們就是我在裡邊認識的。”老大無奈地交待道。

“哼,我就知道,你個賤逼。你不是真想讓我去做裸聊吧?”

“您別急啊,聽我說完嘛!”老大忙解釋道,”是這樣的,現在裸聊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大家的口味都越來越重,光會在電腦前自摸已經吸引不了人了,人都想看新鮮、刺激的東西。所以我就跟他說起來你,他很感興趣,說如果你可以在電腦前做在線調教表演,肯定很吸引眼球,到時收的錢,他跟我們平分,肯定賺錢。”

“平分?我們在這邊這麼賣力表演就只拿一半?那他這生意也太好做了吧?”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有客源啊!那哥們說了,如果我們肯做,他會給我們做個專版,把咱們作為他們網站的主推,放在首頁最顯眼的位置。如果看的人多了,收費還會提高。我在想,如果這事能成,那些看錶演的人裡邊肯定也會有一部分想親自得到您的調教,那時的調教費不還是我們說了算嗎?這是個長久生意,得看的遠點。”

“這……真的行……”

“我看行。”老大極力鼓動影公主,“但是……調教得有奴啊,去哪找個奴肯在那麼多人面前露臉給人調教啊,要不你上?”

“呵呵,媽。之前我也在考慮這個事,想讓你勸勸他們幾個。不過現在我看倒是有一個不錯的人選。”

“誰啊?”影公主好奇地問道。老大沒有回答,而是將頭轉向房門,努起嘴對準門口挑了挑腦袋,影公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此時的客廳,只有吳曄一人。”阿曄……這個……恐怕不行……”

“怎麼不行,他不是你的狗嗎?””但他跟你們不一樣,你們跟我的時間長,但我真正認識他還不到一個月。你們這些給我當了這麼久奴都不肯。說是我的狗,但其實也就是玩玩。真要他做公調給那麼多人看,我看他不見得樂意。”

“我看未必。”老大笑著說道,”當你的狗不就得什麼都

聽你的了嗎?你管他願意不願意啊,你說了算啊!而且,剛才的我跟他的那事我看得很清楚,他當時那個眼神是真的要跟我拼命,絕對是護主的眼神。他對你那絕對是忠心耿耿。其他東西我不好說,奴心裡怎麼想的我太瞭解了,我也是奴啊!這事你去跟他說說看,萬一要是成了……你想啊,找其他奴咱還得給人錢呢,找他的話說不定連這筆錢都可以省了。”

“這樣……我……試試吧……”老大的這一番勸說算是打動了影公主,兩人一拍即合,一個詳細計劃立馬出臺,分工行事。影公主負責勸說吳曄,老大則負責與網站方面的聯繫工作。當影公主做好了被吳曄拒絕的心理準備開口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吳曄竟乾脆地答應了。短短一個月狗奴訓練的效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那一刻,影公主堅信,吳曄已經完全屬於自己。

“開始了。”老大說著給影公主比了個手勢,影公主示意地點了點頭。攝像頭亮起了紅燈,此刻所拍攝到的一切真通過網絡傳到許許多多的電腦屏幕裡。影公主走到吳曄面前蹲下,用手摸著他的頭:“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言簡意賅的幾個字隱含著無限的深意。影公主給吳曄套上一個小布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狗鏈,起身牽著他走到了攝像頭的拍攝範圍內。鏡頭前,影公主手執皮鞭昂首挺胸,吳曄鐵鏈鎖身俯地爬行,主奴貴賤一目瞭然。

影一步一步優雅地踱著,尖尖的金屬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腳步聲。吳曄以膝代步的跪爬在她的腳後,一步一磕頭並十分虔誠的舔吻著她剛剛走過的,散發著淡淡的特有香氣的鞋印。腳步停止時,影已嬌懶的依靠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雙勾人心魂的纖纖玉腿嬌傲的擱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並十分有韻律的抖動著。

吳曄十分激顫的止跪在影公主的腳下,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跪姿後用十分卑賤的聲調向影公主磕頭請安道:"奴才跪候主人多時了,奴才給主人磕頭,奴才給主人請安,奴才!……磕頭!……主人!……請安!……"由於太激動的緣故他此時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畢竟這段時間以來,這是影公主第一次正式調教他。給影公主磕頭請過安後,吳曄頭部以高度不超過影公主坐在沙發上臀部的高度靜跪在她的腳下,身體因激動而顫抖不已。

"是不是很激動?"影公主凝視著跪伏在自己腳下,不停顫抖著吳曄,不由得哈哈一笑,在點燃一支香菸後冷冷的對我馴問道。

"是!能跪在主人的腳下,奴才……太激動了,太幸福了。"吳曄恭順而卑賤的磕頭回答。

"嗯!不錯!是有點賤!磕頭吧。"影公主得到他滿意的答覆後繼續下命令,“邊磕邊數數,數到我滿意為止。”

"1……2……3……"得到影公主馴令後吳曄即刻口中數著數不停的在她腳下磕起頭來。

"啪!"突然一記狠鞭準確而有力地抽在了吳曄的後背上,就聽到影公主帶著慍怒的口吻馴斥道:"賤狗!你會磕頭嗎?我怎麼聽不到你的磕頭聲呢?重來!賤東西!"

"是!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主人教馴得對,奴才給主人磕頭。"遭到影公主的馴斥之後,吳曄急忙誠惶誠

恐的向她磕頭賠罪道。影公主抬起腳,朝著吳曄面門踢了過去,尖尖的鞋尖將他的臉瞬間踢得有點變形:"快磕!羅嗦什麼!賤!"。

"1……2……3……4……"吳曄當即十分賣力的在影公主腳下重重的磕起響頭來。"78……79……80!……100……101……102……103……"這之間又經過了影公主的幾次刻意打斷,在吳曄總計向她磕過150多個響頭之後,影公主才用那高跟皮靴鞋尖尖的鞋尖勾住他的下頜,儀態萬方的吸了口香菸,噴出一陣煙霧後冷冷的馴問道:"你真想做我的狗?"

"是!奴才願終身跪做在主人腳下,做主人的狗!"吳曄恭順的磕回影公主的馴問。

"啪!"又是一記鞭打"你好像很勉強嘛?"影公主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挑戰的威嚴。

"咚!咚!咚!……"吳曄慌不則迭的向影公主磕頭賠罪,再次以十分卑賤的聲調磕頭回答道:"奴才渴盼跪伏在主人高貴玉足下做條讓主人肆意差遣的賤狗多時了!奴才能成為跪伏主人腳下的賤狗是奴才的福份!奴才就是為了跪伏在主人腳下做主人的賤狗才來到這個世上的!奴才磕求主人聖恩賞賜讓奴才做條跪在主人腳下的賤狗吧!奴才磕頭求您了!奴才給主人磕頭!奴才磕頭!主人開恩讓奴才做主人的狗吧!"

"哈!哈!哈!……"聽到我這番奇賤無比的表白影公主不由得哈哈大笑:"哼哼!你這條狗還不算太笨啊。"她再次用鞋尖勾挑住吳曄的下頜並左右拔弄著他的臉頰,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吳曄這條跪伏在主人腳下的賤狗。此時吳曄眼中,影公主原本那並算不得特別美豔的臉卻變得香豔攝魂、高貴脫俗。一番審視之後,影公主以嚴厲的口吻對吳曄馴令道:"想成為跪下我腳下的私奴,在我的腳下你必須是越賤越好,在我腳下跪在的只有畜牲和賤狗,這點你必須牢記,如果你願意,就給我磕頭!"

"咚!咚!咚!……"雖說早已是影公主的人形犬,但此時的情境中,這番話卻極大的誘發了他內心深處的賤奴性。有時候,真正的調教並非如暴風驟雨,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足以將人的靈魂踏地粉碎。吳曄當即在影公主腳下如雞搗蒜般驚天動地的拼命的磕起頭來,急不可奈的向她表露自己內心的渴望。影公主抬起腳換了個姿勢,優雅的翹起二郎腿。這時,吳曄十分機靈的跪爬到她的腳前向影公主磕頭求侍道:"奴才磕乞主人恩准,讓奴才做主人的人體擱腳凳吧!"

"哼!還很會討好主人的啊!先把這隻鞋子給我脫掉."她的機靈博得了影公主的喜歡。"是!奴才侍候主人!""咚!咚!咚!……"在向影公主高跟皮靴磕頭謝恩後,吳曄用嘴將皮靴一側的拉鍊輕輕拉下,進而叼含著鞋跟一用力,小心翼翼的從影公主腳上脫下了皮靴。影公主伸直了那雙膚香肌滑渾圓如玉的修長玉腿,待他跪爬到影公主玉腿下將自己身體折成人體擱腳凳後,影公主那雙美崙美煥的玉腿才輕輕地放在他的後背上。

影公主點了根菸抽了一會兒,吳曄只是靜靜地跪著。突然,吳曄感覺背後一輕,原來影公主已將雙腿從他背上移了下來。此時的吳曄已顧不上影公主的命令,忙若箭一般竄了出去,在靠牆的位置找到拖鞋

用嘴叼著,趕在影公主將雙腿放在地面之前爬回了原地將拖鞋放在地上。整個過程流暢而利落,足見影平時對他訓練之有素。影順勢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之上,掛在右腳尖的拖鞋在吳曄面前有節奏地抖動著,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很好聞的淡淡的香水味和拖鞋內殘留的汗臭味混合的味道。

“趴著!”影公主下了命令,吳曄忙將整個上半身趴在了地面上,影將右腿從左腿上撤了下來,兩隻腳都踩在了他的背上。經過之前的一番鞭打,吳曄的後面若覆蓋了一張血痕交織的密網,傷痕縱橫交錯,血絲潺潺如注,新傷舊痕層層密佈,這裡有舊主人留給他的紀念,也有新主宰送給她的恩賜。影公主刻意選擇了傷痕最為密佈的地方用力踩踏,疼痛透過皮膚、肌肉、血液,直往吳曄骨髓中滲透,瞬間散佈到了他的全身。

吳曄不敢發出聲音,只得咬著牙默默忍受。為了給他的後背特寫,老大連忙將鏡頭移近了過來。”舒服嗎?”“舒……舒服……”

吳曄咬著牙回答道。”舒服?可你的聲音似乎並不舒服的樣子啊?”影公主皺了皺眉頭,踮起了腳用腳尖扭動,直往吳曄傷口深處鑽去。”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吳曄不敢叫出聲來,只得用連聲的恩賜來掩蓋自己的痛苦,並把頭用力磕著地面。”

這才像話,起來吧!”影停止了對吳曄後背的凌虐,將腳從他的背上移開,吳曄連忙爬起跪好。”你今天表現不錯,很好地表現了作為一條狗應該有的樣子,或許我該賞你點什麼了,你想要什麼?”

“奴……奴才什麼都不想要,奴才就像永遠跪在主人您的腳下!”

“虛偽!”影怒瞪了他一眼,“我是你的主人,你想要什麼可以跟我說。你應得的東西我是不會少了你的,準備好吧!”她說話間已輕輕叉開了雙腿,雙手伸到了自己的短裙裡邊。短裙裡邊,是包的圓鼓鼓的粉色內褲。老大連忙調轉了鏡頭,對準了影的大腿根處。只見影用右手手指輕輕將內褲撥開,裡側貼在內褲上的那片衛生巾已經變得乾癟通紅了,而平時那嬌貴的聖地此時也覆蓋了一層微微的暗紫色。吳曄知道她要做什麼,心裡無比興奮卻又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難受。

“狗東西,來了!”影站了起來對準吳曄的臉坐了下去。吳曄連忙將頭一仰,將臉貼了上去,舌頭正對著影的聖洞。那一瞬間,舌頭剛一觸到那聖洞,一股沁人的腥氣自洞內飄散而出,迅速控制住了他的嗅覺,味覺,佔據了他的全部思想。

吳曄將嘴努起,含住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口內的舌頭微微蠕動,溫柔地撫洞那些幼嫩的花瓣。那鹹酸的經血,那滋養著花蕾的聖液,就像是上天賜給大地的瓊漿玉液,從那神聖的洞內潺潺流出,注進了他的體內。他嫻熟地用舌頭撥開影的小陰唇,輕輕地,呵護著她的陰蒂。他似乎能夠感覺到,影的陰蒂在他的口中慢慢漲大,像一隻充滿好奇心的小蛇,露出那一點點可愛的小頭。

吳曄趕忙抓住時機,雙齒一合,咬住小陰蒂,輕輕地嚼動她。

“啊!”影的身體開始顫抖,口中呼著幸福的呻吟聲。她把手用力按在吳曄的頭上,抓住了他的頭髮,失去控制似的拉扯。吳曄已經顧不上頭髮被扯動所帶來

的疼痛,他的全部精力都聚集在眼前。在他用力吮吸下,似乎有一團果凍狀的東西從影的陰道內被他吸了出來,還未經過他的咀嚼便已順著他的咽喉鑽進了胃裡,那股鹹哭的腥臊味道從他的口舌,順著食道、腸道,通向他的胃裡一路殘留、久久不散,甚至連他呼吸吐氣時湧出的氣息都帶著著味道。在他的口中,經血與聖液有若河水決堤噴湧而出,順著他的臉頰、下巴流淌而下。剎那間,他的臉上已覆蓋了一層經血,藉著客廳的燈光閃動著熒熒紅光……

十二、獎賞“好看嗎?”

“好……好看……”

“羨慕嗎?”

“呃……羨慕……”

“是不是經常想象著跟我這樣?”

“主人……我……”

“回答我!”

“我……是的……”

“呵呵!”影笑了一聲,笑得莞爾動人,像一朵聖潔的白蓮花“跟我說說,平時都是怎麼想的?”

“主人……我……”吳曄低下了頭,他不敢正視影的眼睛。”告訴我,我想知道你心裡的我的樣子。”何意百鍊鋼,化為繞指柔。

古人言“以柔克剛”誠不我欺,此時此刻,幾句溫柔的話語的威力足以摧毀任何堅固的心理防線,有何況影所面對的這個男人的內心早已被她摧殘得千瘡百孔。面對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影,吳曄的思緒被她控制,逐漸完全失去了自己。他仰著頭,輕輕地閉上了眼,腦海立刻展現了一副美好畫面:“煙霧繚繞中,影如同仙女一般,臉上帶著神秘而又曖昧的微笑朝他嫋嫋走來。